#纯爱
【亲手把仇人调教成独属于我的性爱人偶...但好像不太对劲?】(1-3)作者:lazy bone 标签:#性转 #剧情 #反差 #调教 #性奴 #肉便器 #认知修改 第1章 塑造的重生 深夜,脑科学实验室。 走廊里的灯灭了大半,只剩尽头安全出口那块绿牌子亮着。整层楼只有一间屋还透出光,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别的人。 苏白坐在工位前。屏幕上开着受试者招募系统的后台,光标停在名单上。他点开一条申请。 姓名:陈宇。年龄:二十四。职业:无。备注栏里写着一行字:身体健康,急需用钱,自愿参与任何实验,接受一切风险。 苏白往下翻了两页。 没有病史,没有濒死诊断,家属栏里一个字都没有填。 他移动鼠标,在审核结果那一栏选了'退回',理由填了三个字:不符合。 下一条。又一个健康的年轻人,想卖一次脑数据换三万块钱。退回。 再下一条。 肺癌晚期,六十三岁,申请人后面跟着一长串家属签名。 同意是同意了,可附件里夹着四份家属声明,每一份都在反复问同一个问题:数据存在你们那儿,人死了以后归谁管,会不会被拿去干坏事,钱怎么分。 苏白看了十分钟,把这条也退了。 他需要一个没人拦着的人。需要一个快死的人,一个签了字不会有人跳出来打官司的人,一个就算消失也无人在意的人。 屏幕右下角弹出消息。导师的头像亮着,留言只有一行:别老在健康人里打转了,去病危病房转转。快死的人什么都肯签。 苏白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把消息框关掉,又打开,最后什么也没回。 他关了电脑,摸黑走到门口,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然后锁门,走了。 市三院的重症病区在住院部八楼。电梯门一开,消毒水的味道先扑出来。 苏白挂着一张'临终关怀志愿者'的胸牌,在护士站办了登记。带他的是一个快退休的老护工,姓周,话多,领着他一间一间走。 第一间病房,肝癌晚期,床前坐着个中年女人,是病人的女儿。 苏白刚开口,说了句'我们在做一项关于意识保存的科研随访'——女人的脸色就变了。 她把苏白往门外推,声音不大,但抖:“我爸还没死呢。你们就惦记上他了?出去,出去!” 门在苏白面前关上。老护工在旁边咳了一声,压低声音说,小伙子你别介意,这屋的人家看得紧,前阵子刚赶走过两个卖保健品的骗子。 第二间,脑血栓的老太太,意识一阵清醒一阵糊涂。 苏白问了两句,老太太把他认成自己孙子,拉着手絮叨了半天菜价。 床边的真孙子摇头说,奶奶听不太懂这些,你们说的那个脑子存起来的东西,还是算了吧。 苏白把话咽回去,点了点头,退出来。 第三间倒是有点意思。 独居的中年男人,脑瘤,四十七岁,人倒是清醒。 他听完苏白的介绍,眼睛亮了一下,问了一句:“那我要是死了,这些数据归谁管?”苏白说归实验室。 男人眼里的光就灭了,缩回被子里,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人都没了,还留个电子魂干什么。 苏白从病房里出来,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 走廊尽头有一家人,围着一张病床哭,哭声压得很低,闷在喉咙里。 中间那个大概是女儿,哭到整个人脱力,被旁边的人架着,脚都站不直。 苏白看着那家人,看了很久。 他忽然想:有家人守着的人,死都死不安稳。 身边围的人越多,走的时候越拖泥带水。 他从小到大没有人守过,所以他死的时候,大概会很干净。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停了两秒,被他压下去。他低头看手里那叠被退回的申请记录,用指腹摩挲纸边,没说话。 老护工从护士站那边晃过来,手里捏着张查房表,嘴里念叨:“今天又有个难办的……303床那个小年轻,住进来快两个月了,一个来看的都没有。欠费单子摞了这么厚,医院说再联系不上家属,就准备停治疗了。” 苏白本来没接话,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脑子里还在过刚才那几个病房的画面。 老护工见他没反应,把查房表往他手边一放:“你要找的那种没人管的人,那不现成的么。” 苏白睁开眼。他随手翻那张表,本来想应付两句——翻到303那一栏,动作停住了。 照片栏里贴着一张入院时拍的证件照。人瘦得脱相,颧骨支棱着,嘴唇干裂,跟十年前那个把他按在操场上踩的男生,几乎对不上号。 但苏白认得那双眼睛。 记忆漫上来,带着操场水泥地的凉气。 那年秋天,他刚打好饭,蹲在花坛边上吃。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把他饭盒掀翻在地。 米饭和菜汤泼了一地,他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磕得生疼。 那个人站在他面前,比他高半头,笑得露出一排白牙:“孤儿不是挺能捡的么?捡起来吃啊。”周围有人哄笑。 有人喊他野种。 那个人又踢了踢他的饭盒,扬长而去。 他蹲在花坛边上,把泼在地上的饭一块一块捡回饭盒里,一直没抬头。 十年了。他以为那些画面早就翻篇了,可病历上的照片往这儿一搁,那些声音又回来了,清清楚楚。 苏白往下看。 诊断:慢性神经-免疫退行性疾病,终末期。 入院方式:120急救。 费用:欠费。 家属联系:多次尝试,未果。 拟处理:本周内停止基本生命支持治疗。 探视记录:无。 最后一行:联系人,无。 他把照片放大,缩小,又放大,看了三遍。走廊顶上的灯管嗡嗡地响。 苏白把平板合上,无声地笑了一下。他知道自己这个笑不太对劲,但他没压。 他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走到303病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这一敲,他自己心里清楚——他不是来救人的。 门是护士开的。苏白进去的时候,屋里只亮着床头一盏小灯。 病床上躺着个人,盖着薄被,瘦得几乎看不出起伏。 输液管和监护仪的线从被角下面伸出来,屏幕上的波形一跳一跳,机器每隔几秒发出一声轻响。 林巧闭着眼,呼吸很浅。 苏白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对方没察觉。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动作放得很轻,椅腿蹭地面的声音还是让床上的人睁开了眼。 林巧的眼神涣散了两三秒,才慢慢聚拢。他先看见苏白胸前的访客牌,声音沙哑地开口:“……志愿者?” “对。”苏白说,“做临终关怀的研究随访。想问你几个问题。” 林巧没答话,视线落在苏白脸上,停住了。他盯着看,看了很久,久到苏白以为他又要睡过去。 “你……”林巧的声音在喉咙里滚了滚,“你是苏白吧。” 病房里安静了两秒。监护仪滴了一声。 苏白没有否认。他摘了胸牌放在床头柜上,往后靠在椅背上:“是。” 林巧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难看,牵动着干裂的嘴角,像用了很大力气:“我就说看着眼熟。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做志愿者?”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别是来给我送行的吧。” 苏白没接这个话。 他看着床上这张脸,跟记忆里那个飞扬跋扈的男生隔了整整十年,隔着一身病和一身债。 他发现自己心里其实很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有点意外。 他开口,语气平得没有起伏:“林巧,我记你记了十年。” 林巧的笑容僵在脸上。 “初中那年,你把我按在操场上,踢翻我的饭盒,让我捡起来吃。”苏白说,“后来你让全班人都叫我野种,谁跟我说话你就找谁的茬。我那三年,过得挺难。”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不带火气,甚至称得上温和,就像在复述一道做过的题。 每一句都说得清清楚楚,没有停顿,没有控诉,只是陈述。 可这种陈述比骂人更让人难受,骂人至少还在乎你听见了会不会痛,苏白的样子,像是根本不在乎他痛不痛。 林巧躺在床上,脸上的笑一点点没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喉咙里发出一点含混的声音,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是。都是我干的。” 苏白没接话。 林巧看着天花板,声音很轻,像在跟自己说话:“我那时候就是个畜生。真的。干那些事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那些事我全记得,越长大记得越清楚。”他咽了口唾沫,“我这些年老做梦。梦见掀你饭盒,梦见你蹲在地上捡,旁边一群人在笑。每次醒了都睡不着。”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眼眶有点红。他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用力眨了两下眼。 “我欠你一句对不起。”林巧说,“我知道现在说这个没什么用,你也不缺这一句。可我想在死之前说出来——对不起。苏白。那时候是我混蛋。”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监护仪的声音,一下,一下。 苏白坐在椅子上,看着床上这个人。他本来以为自己会痛快。等了十年的道歉,真等到了,他应该觉得解气,觉得自己赢了。 可他没有。 林巧躺在那里,认罪认得干脆,道歉道得坦然,一句辩解都没有。 没有'当时年纪小不懂事',没有'你也有问题',没有那种被逼到墙角还要咬人一口的凶劲。 他就那么躺着,把自己做过的烂事一件件摊开,认了,然后等一个判决。 苏白发现自己心里空了一块。 预想中的快感落空了。 他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不,比那更糟。 他打过去,对面把胸口挺起来让他打,连躲都不躲。 那一瞬间,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起来,转得很慢,慢得像一颗石子滚进深水:就这么放过你,太便宜你了。 他忽然觉得,让林巧就这么死在病床上,才是真的输了。 这个人应该活下去,用一种他意想不到的方式活下去,然后每一天每一夜都活在'他欠了苏白'这个事实里。 苏白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还轻:“林巧,你想活吗?” 林巧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什么?” “我做的研究,能把人的意识完整保存下来。”苏白说,“你死了以后,意识还能接着活下去。我可以帮你。”他顿了一下,“但你需要签一份协议,同意做我的受试者。” 林巧看着他,眼神里浮起一点光。那点光苏白认得——那是想活的光。 “……还能活?”林巧问。 “能。”苏白说,“换个方式活。” 林巧没再问是什么方式。 他没问载体是什么,没问协议里那句'编码人格不受现行法律保护'是什么意思,没问'意识保存下来之后,他还是不是他'。 他太想活了。 或者说,他太不想死得那么难看了——死在没人管的病房里,被护士盖上白布推走,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光是想到这个,他就觉得浑身发冷。 他撑着坐起来一点,靠在床头:“协议呢?我签。” 苏白从包里取出打印好的知情同意书。林巧接过来,没有细看,直接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手有点抖,笔画歪歪扭扭。 签完他把笔放下,抬头看苏白,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他只说了句:“谢谢你。” 苏白把协议收起来,站起身,没有回应那句谢谢。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三天后,我来接你。” 门关上了。 城郊,一间挂名'生物科技仓储'的仓库。 苏白在这里租了个隔间,花了三年时间把它改造成一间不合法的实验室。 仪器是用专利的钱从灰色渠道一台台淘回来的,墙上挂的资质证照一应俱全,只不过上面盖的章全是假的。 三天后,林巧被一辆私人救护车从医院接走,办的是自愿转院。 医院巴不得把这个欠费大户送走,手续快得出奇。 苏白在转院单上签了字,把那张离院回执收进文件夹,没有回头去看病床上那个空了的枕头。 仓库里的实验室灯亮得晃眼。 林巧躺在改装过的生命维持舱里,药已经停了,全靠仪器吊着一口气。 苏白给他戴上脑机接口,调试了整整两个小时,然后按下转录启动键。 屏幕上开始跳出数据。 林巧的意识像水一样从濒死的脑子里涌出来,被一层层解析、编码、压缩,写进存储阵列。 苏白坐在操作台前,盯着跳动的波形,脸上没有表情,像在核对一串账单。 转录进行到一半,他调出参数文件,在身份字段那一栏停了一下,想了想,敲下几行字。 姓名:林晓。 性别:女。 归属:苏白。 他没有犹豫,按下确认。代码从屏幕上无声地滚过去,没有提示音,没有弹窗。数据只是安静地换了几个字段,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舱里的人在这时短暂地动了一下眼皮。 那段正在被转录的意识在黑暗里飘着,偶尔闪过一丝空白——思路忽然断线,话到嘴边被抽走,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被轻轻拨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天夜里,林巧的肉体停止了心跳。 苏白按'自愿捐献'的流程处理了后续,文件填得很干净,签字栏都是他代填的。 没有人来问。 联系人一栏,从头到尾都是空的。 几天后,存储阵列完成编译。苏白把那块编码模块取出来,走到实验室最里面,那里立着一具人形的舱体。 舱盖打开,里面躺着一具仿生人的躯体。 这是他亲手下的订单,参数一格格填出来的:身高一米五,骨架纤细,一张看着就显小的娃娃脸,皮肤是拟真的恒温材质。 胸围那一栏,他填了D。 苏白看着这张安安静静的脸——跟病床上那个瘦脱相的男生没有半点相似——弯腰把编码模块接入她后颈的接口。 屏幕上跳出一个进度条,缓慢地走完。 他退后一步,按下启动键,低声说:“醒过来吧。”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 有声音,很轻的电流声,还有空调的风声。然后是触感——指尖下面凉凉的,滑滑的,有温度,但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种温度。 林晓睁开眼睛。 天花板离得很近。 她眨了眨眼,想撑着坐起来,手掌按在身下的平面上用力,身体却比她以为的轻太多,一下子坐过了头,整个人往前栽。 她手忙脚乱地撑住床沿,才没滚下去。 胸口沉沉的。有什么东西坠在前面,随着她这一晃,重重地荡了一下。 她低下头。 她看见自己胸前鼓起的两团,白生生的,沉甸甸的,大得跟这具纤细的身子完全不成比例——整整D罩杯的乳肉坠在胸前,分量沉得实实在在,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皮肤白得细腻,看不出毛孔。 顶端的颜色浅得发粉,乳晕是浅浅的粉,乳尖被裙子薄薄的布料蹭着,已经悄悄立了起来,在布料底下顶出两个小凸点。 她身上那件衣服领口很低,低得把那两团东西勒出一道沟来。 林晓愣住了。她伸手去碰,指尖触到那片皮肤,是温的,软的,按下去有弹力。她用力捏了一下,疼。真实的疼。 “……什么啊。”她听见自己开口,又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一点黏,完全不像是她自己的嗓子能发出的动静。 她心里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是谁。 林巧。 男的。 病了十年,被120抬进医院,欠了一屁股医药费,躺在那张病床上等死——然后苏白来了,问她要不要换个方式活。 她签了字。 这就是苏白说的'换个方式'?把她换成一个女人? 她伸手又捏了一下胸口的肉。 疼,是真的疼。 她一个男的,胸口长出这么两大团东西来——她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一样,胃里翻起一阵恶心。 她下意识往腿间摸了一把,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 原先该在的东西没了。 她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僵在床上,好半天才把手缩回来,指头都在抖。 她活下来了。她该高兴。可这算什么活法。男人活到这份上,被人塞进一具女人的身子里——她越想越乱,脑子里嗡嗡地响。 她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 脚一沾地,发现地面离得远,她变矮了。 低头看自己的腿,细,白,短了一截。 她试着走一步,步子跨出去比她以为的小得多,重心也不对,胸口那两团东西坠着,每走一步都跟着晃一下,晃得她心慌。 她走到墙边那面穿衣镜前,站定。 镜子里映出一个人。 个子小小的,估摸着一米五,站在镜子前只到镜框一半高。 脸很小,下巴尖里带一点圆,皮肤白得透出淡淡的血色,看不见毛孔。 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偏亮的深棕色,睫毛浓密地卷着。 鼻梁小巧,鼻尖圆圆的。 嘴唇薄,唇色浅粉,微微嘟着,不说话也像在撒娇。 一头黑发又软又长,垂到肩胛骨下缘,发尾向内卷,刘海过眉,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两侧。 整张脸看着就像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偏偏顶着一对沉甸甸的胸,把身上那件薄薄的紧身裙子撑得绷紧,领口下方鼓起两道弧线,布料贴着乳尖的地方,隐隐透出两个小点。 林晓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一层层地冒起来。 她穿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领口低到胸口,布料薄得透光,下摆短得只到大腿根。 她稍微一动,裙摆就跟着飘,凉风直往腿心里钻。 她一个男的,穿成这样站在镜子前面——她想找件外套把自己裹起来。 她四下看,抓起床头一件叠好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手忙脚乱地穿到一半才发现是条丝袜,裆部还是开着的。 她拎着那两条薄薄的布料,僵在原地,脸上一阵阵发烧。 不对劲。从醒过来开始,到处都不对劲。 她抓着那条丝袜,站在原地,忽然想确认一件事。她张嘴,想报出自己的名字。林巧。我是林巧。 话到嘴边,被什么东西轻轻按住。 她用力,声音却堵在嗓子眼里,一个音都出不来。 她急,又试了一次——思维忽然断线,眼前发虚,脑子里空白了一瞬。 等她回过神,舌尖上稳稳落着的是另一个名字。 林晓。 不对。 她明明记得的。 记得自己叫林巧叫了二十多年,记得自己是个男的,记得病房里那根管子,记得苏白站在床边问她要不要换个方式活——这些画面全在脑子里,清清楚楚,一个都没少。 可这名字就是说不出口。 她越想越急,越急越堵,思维一阵阵地断线,眼前发虚。 她张嘴,想喊出'林巧'那两个字,声音到了嗓子眼就散成一团气音,怎么都成不了句。 她站在原地,胸口闷闷的。 “林晓”这个名字还挂在舌尖上,温温的,顺顺的,就那么赖着她不走。可她又清清楚楚地知道,那不是她。她知道自己是谁,知道得比谁都清楚——就是说不出来。 这种感觉堵得她难受。 她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刚往深处想,脑子就像被什么轻轻掐了一下,思路断成一片空白。 等那阵空白过去,她连自己刚才在想什么都没抓住,只剩下一点说不清的闷,压在胸口。 门在这时被推开。 苏白站在门口,低头看着她。 她得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个子差了一大截,他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把她整个人罩住。 她心里忽然窜起一阵没来由的慌,往后退了半步,小腿撞上床沿,差点坐回去。 苏白看了她一会儿,目光在她身上慢慢地扫过,从她涨红的脸,到她绷紧的衣领,到她局促并拢的腿。他脸上的表情很淡,看不出情绪。 “林晓。”他开口,声音不大,很平,“从今天起,你叫林晓。” 林晓张了张嘴。她想说不对——我不叫林晓,我叫林巧。 她心里清清楚楚。林巧。她叫林巧,是个男的,跟眼前这个人有过一段烂账,欠他一句对不起。她要把这些都喊出来。她张嘴—— 声音被按在嗓子眼里。 她用力,喉咙里只能挤出一点含糊的气音。 “林巧”两个字卡在那里,上不来,下不去。她越急,思维越是断线,眼前一阵阵地发虚。她看见苏白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目光平静,平静得像在看一件迟早会认命的东西。 她挣扎了半天,最后从嗓子里挤出来的,还是那个细软到不像话的声音: “是……我是林晓。” 她在心里喊:我不是!我是林巧! 可那两个字,她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苏白把这个过程从头看到尾。 看她张嘴,看她卡壳,看她眼睛里的不服一寸寸软下去,最后变成那句抖着嗓子说出来的'我是林晓'。 他要的就是这个——让她清清楚楚记得自己是谁,记得那二十多年,记得自己是个男的,然后照样得站在这儿,亲口承认自己叫林晓。 她的记忆越清楚,这句承认就越扎人。 他没有笑。 可站在那儿,他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一下,又被他压回去。 那是满足,压得很深。 他看着她,目光很深,深得她读不懂。 她站在他面前,仰着头——这具身子才一米五,堪堪到他胸口,她得把脖子仰起来才能对上他的视线。 娃娃脸,大眼,皮肤白得透亮,一头黑发柔柔地垂到肩胛骨,站在他面前像个没长开的孩子,偏偏胸前顶着那对和他亲手填进订单里的参数一模一样的D罩杯乳房,把裙子绷得紧紧的。 她整个人笼在他投下的影子里,仰头看着他,胸口那对不属于她的重量坠得她肩膀发酸。 她忽然不知道自己该谢他,还是该怕他。 这个人救了她。 把她从那个没人管的病房里捞了出来,让她没有死在白布底下。 她欠他一条命,也欠他一句埋了十年的对不起——她张了张嘴,想再说一次对不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大概不需要这个。 她只是站在原地,站在这具陌生的、矮小的、属于'林晓'的身体里,看着苏白转身走向门口。他走到门边停了一下,没回头。 “衣服穿好。明天带你去添几件。” 门关上了。 林晓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身上那条薄得不像话的裙子,又看了看镜子里那个陌生到让她发毛的自己。 好半天,她才抖着手,把身上那件穿反了的外套拢紧。 窗外是陌生的夜景。远处有车流声,模模糊糊地涌进来。 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去。她只知道,她现在哪儿也去不了。 第2章 复仇初始(一) 林晓是被渴醒的。 喉咙干得发疼,舌头发涩,像含了一夜的沙。 她睁着眼看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在哪——公寓,苏白的地方。 昨天那场转录、那阵白光、那个站在门口说'你叫林晓'的男人,全都回来了。 她撑着床垫要坐起来,手一软,整个人又倒回去。胸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跟着晃了一下,乳尖蹭到被子,刺痛似的一跳。 她僵在床上,没敢动。 凉气顺着锁骨往下钻,她低头看,身上还是那条薄裙子,领口敞着,两团乳肉压在被面上,摊出一小片。 皮肤白得发亮,浅粉的乳尖碰到被面就立着。 她盯着看了两秒,脸就开始烧。 “……起来了。”她小声对自己说。声音又细又软,尾音发黏,不是她的嗓子。 她掀被子,赤脚踩到地板上。凉意从脚心一路窜上来,她腿一软,赶紧扶住床沿。站定了,胸口那两团还坠着,随呼吸轻轻颤。 她想去倒杯水。走到卧室门口,手搭上门把,人却停住了。 门是虚掩的,一推就开。 门外就是客厅,空的,落地窗透进灰白的天光,沙发茶几的轮廓冷冷的,一点活气都没有。 她站在门后,忽然不太想出去了。 也不是怕。 这地方她昨天才来,冷,静,她连自己是谁都还没捋顺,光是迈出去这一步,就得先攒点力气。 她扶着门框站了会儿,喉咙里的干劲儿反而淡了。 算了。她松开手,退回了卧室。 床头叠着一身衣服,方方正正,像有人早替她挑好了。 黑色蕾丝内裤,薄得能透光。一条刚过大腿根的百褶裙。还有一件白衬衫,扣子一直排到最上面那颗。 她盯着那堆布料,脸一点点烧起来。她翻遍了卧室,甚至推开衣柜看,里面是空的。洗衣篮里也没有东西。除了床头这一身,她没得穿。 “……什么鬼。”她嘀咕。 她先拿起内裤。 细软的蕾丝捏在手里,她站在床边犹豫了很久,还是弯腰套了上去。 布料贴着皮肤往上提,到腰际的时候她停住。 小腹以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内裤的裆部薄薄一片,勒进那道缝里,紧得发疼。 她把裙子套上。裙摆只到大腿根,她往下拽了拽,怎么拽都短一截。腿间凉飕飕的,风直往里钻。 最后是衬衫。 她系到第三颗扣子就系不上了——胸口把料子顶开一道缝,乳肉从缝里鼓出来。 她伸手往里按,按不进去。 她咬着牙把扣子一颗颗系到最上面,胸口被勒得绷紧,衬着乳尖的地方鼓出两个小点。 领口紧,她呼吸都浅了。 她站到镜子前看了一眼。矮个子,娃娃脸,绯红的耳朵,胸口撑着白衬衫鼓鼓的一团。她猛地扭开头。 “操。”她骂了一声。骂出来软软的,像撒娇。她更烦了。 她光着脚,一步一步挪到卧室门口。 这次她出来了。 脚踩在客厅冰凉的地板上,她收紧肩膀,两条腿夹得紧紧的,碎着步子往前走,一步都不敢迈大。 苏白已经坐在餐桌边了。 他面前一杯水,凉透了,杯壁上有水汽。他听见门响,抬眼看了一下,又低回去,像是在看手机。 林晓僵在离餐桌三步远的地方。 客厅很大,冷色的家具,落地窗亮得晃眼。 她站在那儿,显得格外矮。 她不知道手往哪放,最后手垂在身侧,指尖揪着裙摆。 一晚上过去,她总算缓过来一点。 缓过来之后,那个事实才真正压到心口上——她已经不是昨天的自己了。 病床上那副瘦脱相的身子没有了,换成了这个。 脑子是她的,脸不是;记忆是她的,身体不是。 昨晚那个男人站在门口说的话,她一句都没敢忘:这具身子,是他照着单子订回来的。 他订的时候,就知道要拿来做什么。 她心里乱成一团。想哭,又哭不出来。肚子里攒了一夜的话,还没开口,就被这间冷冰冰的客厅先压了回去。 “过来。”苏白说。 她走过去。站到桌边,她头顶还够不到他坐着时的下巴。她只好仰着头看他。 苏白放下手机。 “先说规矩。” “什么——”她开口。 “在家穿什么,穿成什么样,我说了算。”他的声音平平的,没有起伏,“几点起,几点睡,吃什么,我说了算。” “你先等等。”林晓打断他。 攒了一夜的话,这时候全涌上来,“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昨天我还在病房里,一睁眼就到这儿了,还变成这样——”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又飞快移开,“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是我?”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胸口起伏得厉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白没答。他看着她,等她停下来,才接着往下讲,像刚才那段话根本不存在。 “你把我弄成这副样子,总得给我个说法。我是林——” “林巧”两个字冲到嗓子眼—— 没了。 前一秒还清清楚楚,后一秒像被谁轻轻按住。 她眼前发虚,脑子空了一瞬。 那个字、那口气,全散了。 等她缓过神,嘴唇还张着,一个音都吐不出来。 她僵在原地,胸口发闷。刚才那句为什么没说出口?她越想越乱,脑子里像过了一层滤网,把话滤掉了。 我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好像是他在和我讲什么规矩。 “……听见了。”她最后只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 苏白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他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在家不用穿鞋。”他往下说,“在家见到我,还有外人时,怎么称呼我,我说了算。” “站着的时候,手放身前。坐下的时候,腿并上。” “我说停就停,我说动就动。不许多问。” 一条一条压下来。语气平得像在念清单。 林晓站在那儿,一句反驳都顶不出去。 她心里清楚这些全是不讲理的,可嘴不听话,身体也跟着不听话——她真的把腿并紧了,手也真的搁到了身前。 这个发现让她后背发凉。她盯着自己那双白得不真实的手,心里咯噔一下。 “这些你记不住也没关系。”苏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我会提醒你。” 他放下杯子。 “把衣服脱了。” 林晓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脱。”苏白抬眼看她,还是那样平平的,“站到这儿来。” 林晓站着没动。不是不肯动——是动不了,手停在衣角上。她盯着苏白的脸,想从上面找一点开玩笑的意思。没有。他就靠在椅背上,等她。 “我……”她的声音抖,“我为什么要……” “你没有为什么。”苏白说,“你签了字。你说过,任何方式。” 任何方式。 她记得。 暗室里,病床上,她答应过——只要能活,什么方式都认。 她那时候以为'任何方式'是配合研究,是躺进机器里,是一次又一次的检查。 她没想过是这个。 她站在那儿,手指慢慢收紧。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她低头,手指抖着去解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 第二颗。 到第三颗的时候,被勒住的胸口松了一点,她喘了口气。 第四颗,第五颗。 衬衫敞开来,两团乳肉沉甸甸坠着,浅粉的乳尖早就在布料的摩擦下立了起来,红红的。 她愣住了。乳尖硬了。皮肤泛着薄红,呼吸也变浅了。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只觉得羞,羞到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可身上是热的,热得不像话。 “转过去。”苏白说。 她转过身。 “手臂抬起来。” 她抬起胳膊。就那样站着,被人看。脸颊烫得厉害,眼泪一滴落在手背上。 “再转回来。” 她转回来,正好对上苏白的视线。他没躲,慢悠悠地从她脸上看到胸口,看到腰,看到裙摆下露出来的腿。 那道目光落在身上,凉凉的。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看。”苏白说,声音淡淡的,“身体比嘴诚实。” 林晓胸口猛地一缩。她想反驳,想说这是被吓的,是发烧,是别的什么。可她低头看见自己立着的乳尖,一个字都说不出。 “手放下来。”苏白说,“腿分开。” 林晓把腿并得更紧了。 “分开。” 她不动。 苏白看了她一会儿,站起身。他一站起来就很高,一米八几,比她高出一大截。他走到她面前,影子把她整个人罩住。 “我再问一次。”他低头看她,“你想让我帮你,还是自己动手?” 林晓往后缩了半步,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我自己……我自己来。” 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这句。 苏白退回椅子坐下。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放在桌上。 “那就开始。” 林晓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抖得厉害。 “我……我不会……” “你会的。”苏白说,“这是你自己的身体。” 她的脸一下白一下红。 她盯着自己那双白得发亮的手,慢慢把手移向裙摆。 裙摆撩起来,露出大腿根。 腿间那条蕾丝内裤,早就被蹭湿了一小块。 她看见那点湿痕,羞得眼前发黑。 她把手指隔着布按上去。 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那一下比她想的猛烈得多。指尖刚碰到那处,一股酸胀就从下面窜上来,腰一软,她整个人往沙发背靠去。 “继续。” 她咬着牙,一点点按。蕾丝布面粗糙,磨过去酥麻钻心。她鼻子发酸,眼泪掉下来,手上却停不住。 “把内裤脱了。” 她照做。这一次居然没怎么犹豫,她的脑袋已经开始有些迷糊了。 内裤挂到脚踝。她分开腿。 下面那道缝是湿的,肉瓣微微张开,泛着水光。她盯着那处,脑子里嗡嗡响,怎么都不肯信这具身子也是她。 “手指放上去。”苏白说,“报数。” “报……报什么数?” “你摸第几下,就说第几下。” 林晓愣了两秒。 “一。”她小声说。 “二。” 手指在缝口磨来磨去,滑腻腻的,每磨一下,里面就渗一点水出来。到第七下的时候,她腰已经塌下去,膝盖想并起来,被人冷冷一声喝开。 “怎么了?”苏白问。 “我……想……” “想什么。” 她说不出口。她只知道自己快到了,身体绷得发直,小腹一抽一抽的。 “可以了。”苏白忽然说。 她一愣。 “手停下。” 她没停。她停不下来。就差最后一点—— “停下。” 那道声音还是平的。可她的小腹猛地一缩,手指真的僵住了。身体像被一根线拽住,硬生生停在半截。 她伏在沙发上喘气,腿抖得厉害。那种到不了的感觉卡在下腹,又胀又酸,越想越难受,眼泪一串串往下掉。 “为什么……”她哭出来,“为什么不让我……” “因为我说了算。”苏白看了一眼表,“不是你的身体说了算。” 他重新报了个时间。 “从头来。” 那天下午,林晓被折腾了很久。 苏白不嫌烦,一遍一遍让她从头来过。 她趴着、坐着、跪着,每次刚到临界就被叫停。 到后面,她连自己叫什么都有点分不清,脑子里只剩'继续'和'停下'两句话在打转。 中间有一次,苏白让她坐直了,两条腿打开,手撑在身后,什么都不许挡。 她照做。 整个身子就那么敞在他面前。 那道缝张着,里面亮晶晶的,肉瓣一收一缩,她自己都听见了水声。 她羞得把脸转向一边。 “看看你这样子。”苏白说,“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配合得很。” “不是……”她的辩解刚出口就断了。 “不是?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他两根手指伸过去,在那道缝上抹了一下,指尖沾满亮晶晶的水,举到她眼前。 林晓盯着那两根手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水是她自己流的。她亲眼看着。她恨不得当场死过去。 “记住这个。”苏白把手指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那股滋味钻进她鼻子里,“嘴硬没用。你是什么,身体比你清楚。” 她闭着嘴,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她跪在地毯上的时候,苏白蹲下来,抬起她的下巴。 “你现在,还是以前那个人吗?” 她张了张嘴。 “我是……”那两个字到嘴边又散了,她只挤出一个气音。 苏白没再问。他松开手,站起身。 “够了。” 傍晚,苏白让她换回那身白衬衫加百褶裙。 “出门。” 林晓愣住。 “去哪……” “超市买东西。”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先把这个放进去。” 她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血色一下从脸上退干净了。 “不行……”她往后退,“这个不行……” “腿分开。”苏白说。 她并着腿往后退。退到墙根,没路了。 她最后是当着他的面,把那颗小东西塞进自己身体里的。 她背对着他,红着脸,手指抖着往下探。 里面早就湿了,指头一进去就打滑,黏腻的水声听得她恨不得钻进地里。 小东西抵着入口往里推,边缘刮过内壁,又酸又胀,她咬着下唇,膝盖发软。 塞到底,那颗东西卡在最里头,正压着平时最要命的那点软肉。 她站着,两条腿都在打颤。 “走路。”苏白把外套穿上,“跟在我后面。” 从公寓到楼下超市,一共七百多米。 那东西在里面轻轻震着,档数不高,可它的位置太要命——每走一步都压着那点软肉磨过去。 林晓跟在他身后半步,步子迈得又碎又慢。 乳尖被衬衫磨得发疼,腿间湿得能拧出水。 她低着头,只想快点到地方,快点回去。 路过楼道的时候,隔壁出来一个拎垃圾的女人。 “苏先生,出门啊?” “嗯。”苏白应了一声。 女人的视线落到林晓身上,上下打量。 “这是……你家孩子啊?” 林晓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她想说话——想说我叫林巧,是被他—— 喉咙猛地一堵。 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张着嘴,气从嗓子眼过去,就是出不了声。她脑子里清楚得可怕:这是机会,快说,快说啊。可那句话像卡在骨头缝里,怎么推都推不动。 “我妹妹。”苏白替她答了。 “哦——”女人笑了笑,拎着垃圾走了。 苏白没看她,继续往前走。 林晓愣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她几乎以为自己刚才要死了。 超市里,他随手往兜里按了一下。 那一档比之前高得多。 林晓正扶着购物车,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死死攥住车把,指甲掐进掌心,一条腿抵着另一条腿,浑身绷直。 “苏……”她抬头看他,眼泪汪汪。 苏白在挑番茄。 “怎么了?” 林晓张了张嘴。她想说关掉。她说了。 “你能不能……先关掉。”她小声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白在货架前挑番茄,没回头。 “求我。” 林晓的脸一下烧红。 她攥着购物车把,那东西还在里面一下一下地磨,每磨一下,腿就软一分。 旁边有推着车经过的人,她不敢出声,只能把声音压到最低。 “求你……先关掉。” 苏白这才从兜里掏出遥控器,按了一下。震动停了。 “听清楚了。”他把遥控器重新揣好,“想让我做什么,就得开口。别憋着。你越说不出口的东西,我越要听你说。” 回公寓的路上,她走得浑身是汗。进门那一刻,苏白把遥控器从兜里拿出来,往桌上一放。 “明天开始。”他说,“白天也戴着。” 那天夜里,苏白让她喝了整整三大杯水。 林晓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一排空杯子,胃里凉飕飕的。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苏白靠在沙发另一头看书,“渴就喝,不渴也喝。” 到第二杯下肚的时候,她就知道不对劲了。 小腹开始发胀,一点点鼓起来,坠着。 她跪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夹紧。 第三杯喝完,那种胀变成了涨——持续的,往上顶的涨,每过一分钟就更沉一点。 “苏白……”她小声说。 “嗯。” “我想……上厕所。” 苏白翻了一页书。 “再等会儿。” 林晓盯着他。她以为他会问等多久,会给她一个时间。他没有。 她又等了十分钟。憋得眼泪都出来了,两条腿叠在一起,一只手死死按着小腹,腰塌下去,额头抵着沙发扶手。 “真的……真的不行了……” “再等。” “我求你了……” 她这话说得又急又软,尾音都在抖。她整个人蜷起来,腿绞着,脚趾在地板上抓。 苏白终于放下书,看了眼表。 “还能忍住的话,就再忍十分钟。”他说,“忍不住就算了。” 算了这两个字给了她一点希望。 她又撑了十分钟。 那十分钟比她在病床上熬过的任何一夜都长。 小腹涨得发烫,尿道口一阵阵发酸,胀痛一波压着一波。 她几次以为自己已经漏出来了,低头去摸,又什么都没有。 眼泪掉在沙发上,一小片一小片。 她开始小声地求。声音压得很低,怕成了哭腔又怕苏白听不见。 “苏白……能不能……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忍不住。”苏白翻着书,没抬头,“沙发脏了,你自己擦。” 她怔住。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他是真的不在意。她憋不憋得住、难不难受、会不会出丑,他全不在意。 这个认知比憋尿本身更让她发冷。 “再叫。”苏白又翻了一页,“下次就不让你憋了,找根东西给你堵上,堵一整天。” 林晓没听懂,又好像听懂了。她浑身一哆嗦,不敢再说话,只把脸埋进臂弯里,一声一声地忍。 “苏白……”她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苏白看着她。 “错在哪?” “什么都错……”她语无伦次,“当年……是我不对……我不该……你别这样……” 她还是没能说更多。她只知道自己撑不住了。 “去。”苏白说。 林晓像被松开一根弦。 “谢谢”,她低低挤出一声,然后连滚带爬地往卫生间冲,脚步虚浮,裙子都顾不上提。她在马桶边蹲下,两条腿抖得差点坐地上。 憋了太久,那泡尿出来的时候又急又烫,哗哗地冲进马桶。她扶着膝盖,整个人一松,眼眶跟着热了。 那天夜里,林晓睡了。苏白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他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台灯。 他把白天的事过了一遍,从早上她站在餐桌边脸红,到她哭着报数,到楼道那个邻居,到刚才去卫生间前那句'谢谢'。 他要的是她恨。这一天他想了十年,想的就是在她脸上看见那种神情——那种'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的恨与怒火。 晚自习后堵在楼梯口,把书包倒扣过来,笔记本散一地。 体育课不让他进队,说他身上有味儿。 填档案那天,他在'家庭情况'那栏写下'无',旁边的人挤眉弄眼。 这些他一样一样都记着,以为今天能清账。 结果她哭着、抖着,被逼到快塌了,嘴里出来的是'谢谢'。 苏白靠在椅背上,书房里静得只有台灯的声音。 他拉开抽屉,里面摊着一套打印图。仓库里那批定制的货,他年初就下了单。当初只是想,东西备着总用得上。 现在他想,还不够。 他关了台灯。 第二天下午,苏白把仓库里的箱子搬回了公寓。 纸箱拆开,里面用无纺布一件件包着。他示意林晓过来。 “穿上。” 林晓盯着箱子里露出来的东西,脸色一点点变白。 项圈。皮质的,里头衬着软皮,末端带一个金属环。 蕾丝束缚带,长长的,得绕好几圈。 开裆内裤,黑色,前后都开。 吊袜带,配一条薄到透光的纱裙。 还有一对猫耳发箍,和一小片贴着用的东西。 “这些……”她的声音发不出来,“这些是什么……” “衣服。”苏白把东西一件件摊在沙发上,“你该穿的。” 林晓站在那儿,两只手绞在一起。 她是个男人——她心里大喊着,我是个男的。 她记得那些年自己怎么晃着肩膀走路,怎么把苏白的饭盒从桌上掀下去。 她记得自己从前喊'我是林巧'的时候,声音有多大。 现在她站在这堆蕾丝和皮带面前,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穿上。”苏白重复。 她一件件穿。 先是开裆内裤。穿上之后,前面空着,后面空着,只有中间一条黑布勒进缝里,紧得发疼。她一迈步,那块布就在肉缝里磨,磨得腿发软。 然后是束缚带。 苏白亲自上手,从她胸下开始绕,绕过腰,绕过胯,一道一道收紧。 带子勒在乳根,把两团乳肉顶得更鼓,乳尖红红地从束缚带上面探出来,碰到空气就一跳。 吊袜带扣上,纱裙罩下来。纱裙短,什么都盖不住。隔着那层薄纱,里面每一条皮带都看得清清楚楚。 最后他把项圈扣到她脖子上。 “咔。”锁扣合上。 林晓下意识去摸,指尖碰到那圈皮子,凉凉的。 “猫耳朵。”苏白把发箍递过来,“自己戴。” 她捏着发箍,站在镜子前犹豫。 镜子里那个人,一米五的个子,白得透亮的皮肤,一张娃娃脸配两只大眼睛,脖子上一个黑项圈,胸口被勒得鼓出来,纱裙下面什么都挡不住。 她脸烧得发烫,手还是把发箍戴上了。两个黑绒耳朵在头顶立起来的时候,她闭上了眼。 “跪好。”苏白说。 她跪下去。膝盖贴着地板,凉。纱裙的下摆散在腿边,两团乳肉垂着,随她呼吸轻轻晃。 “抬头。” 她抬头看他。项圈抵着她的下颌。 “手放膝盖上。” 她照做。背挺直,胸往前送,腿分开一点。 她做得这么熟练,连她自己都愣了。 苏白没夸她,也没让她起来。 他就站在旁边看,看她的膝盖磕在地板上,看束缚带把乳根勒出来的红印,看那条开裆的缝里慢慢渗出一点水,把黑布浸成深色。 “腿再开点。” 她照做,膝盖往外挪了半寸。凉风钻进去,她打了个抖。 “挺胸。” 她把腰挺直,两团乳肉往前送,乳尖碰到空气,硬得发疼。 “就这么跪着。”苏白看了一眼表,“我不喊停,你就别动。” 镜子在她斜后方,她余光扫过去,能看见自己——跪在那里,猫耳,项圈,开裆内裤,一条尾巴形状的皮带垂在身后。 她自己都觉得色得不行,但现在这是她自己了。 林晓的眼睛里涌上泪。她本来不想哭的,但这副身体忍不住,鼻头一酸,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下来。 她知道这是她该还的债。她一边想憋住哭声,一边心里一遍遍说:这是我欠他的,我认。 她认。可她认不下这份羞。 她就老老实实跪在那里。 眼泪挂在脸上,一双大眼睛泡在水汽里,眼尾红着,鼻尖也红,一张小脸被泪糊得有些狼狈。 仰着头,下颌绷出一条细线,脖子上那圈黑项圈衬得她肤色更白。 她没露出一丝愤恨,睫毛垂着,羞得不敢去看苏白的脸。 苏白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淡。 他走过来,绕着她看了一圈。 “不够。”他说。 第二天上午,门铃响了。 苏白正在书房。他从门缝里看了她一眼。 “去开门。就这身。” 林晓低头看自己——项圈还戴着,纱裙,开裆内裤。她摇头。 “我……不行。” “去。” 她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很清楚,很清楚的一道亮:外面是人。是外面的人!只要她开口,说出自己是谁,说出苏白做了什么—— 她摸到门把,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个送件的,怀里抱着个纸箱,手机拿在手里。 “您好,苏白先生的件。” 林晓张了张嘴。 “我……” 那句话就在她喉咙里。我叫林巧,我被他关在这里,他把我——说啊,快说啊。 她说不出来。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 气从嗓子眼里过,就是发不出音。她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出来。她越急,嗓子堵得越死,思维一阵阵断线。 小哥抬头看了她一眼。视线在她脖子上停了一下,又挪开,脸上有点不自然。 “签……签收一下?” 她站在那儿,最可耻的是——她居然笑了。 她自己都愣住。她从来没想过要笑。可她的脸自动弯出一个礼貌的浅笑,把电子笔接过来,在那个屏幕上签了字。 “谢谢。” 这两个字出来了。清清楚楚。 小哥有些落荒而逃的走掉了。 门关上。苏白从书房出来,靠着门框看她。 林晓背对着门,肩膀在抖。 “知道了吗。”苏白说。语气很平。 “你逃不掉。”他说,“也说不出口。” 林晓慢慢转过身。脸上还有没干的泪,项圈勒着她细白的脖子。她看着他,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有。 那一刻,她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不清楚,很短,像一根刺:也许,她根本就不该想着逃。 念头一起,她自己吓了一跳。可越想,那句'不该'越顺。 她低下头。 那天晚上,苏白把她叫到客厅。 地板上铺了条毯子。他说,跪在那,别动。 她一跪就是一个多小时。 姿势是苏白定的——膝盖分开,上身挺直,手背在身后,头微微仰着。 乳尖顶在空气里,束缚带勒着乳根,憋得发胀。 他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偶尔开口:“腰再塌一点。” “头别低。” 林晓照做。 到后来,她的小腿麻了,膝盖磕得生疼,肩膀酸得发抖。可她一动都不敢动。她一低下去,苏白就'嗯'一声,她立刻又挺直。 中途他走过来,把遥控器塞进她腿间那条开裆的缝里,开到中档。 林晓整个人绷起来。 那点震动压着最要命的地方,一下一下,逼着她往上顶。 她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漏出呜呜的声音。 身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没一会儿,她腰就绷直了,脚趾蜷缩,小腹一抽—— “停。” 苏白把遥控器拿走。 她到了边缘,又落了空。她哭,眼泪无声地掉。 “再来。” 她跪回去。这一次更快。震着,磨着,身体里有根线被拉得越来越紧,紧绷绷的,就差一点。 “停。” 又来一次。 反复到第四次、第五次的时候,林晓整个人都在抖。她的腿撑不住,跪姿散了,又自己撑起来。 最后一次,苏白没喊停。 那根线'啪'地断了。 林晓往前一栽,双手撑在地上,腿间一抽一抽,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喘着,胸口剧烈起伏,猫耳发箍歪到一边,脖子上的项圈抵着地板。 她跪在那儿,浑身没劲。 苏白蹲下来,抬起她的下巴。 “哭什么。” 林晓的眼泪掉在他手背上。她看着他。 她心里生不出那个字。 恨——她抓了抓。抓不住。她心里清楚自己该恨这个人,他做了什么,她全记得。可她抓着那根线,怎么都提不起来。 她抓着的反而是别的。 她想起病床上那台监护仪,想起医生那句'联系不上家属',想起苏白站在床边问她'你想活吗'。 她想起刚才门外的自己——如果不是这具身子,她早就死了。 “对不起。”她说。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跟谁道歉。 苏白看着她哭,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站起身。 “去洗澡。” 林晓扶着沙发腿站起来,腿还在抖。她往卫生间走,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他一眼。 苏白站在原地,没看她。 他等她进了卫生间,门关上,水声响起来,才慢慢走到茶几边,拿起那个遥控器。 他把遥控器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书房抽屉里那套东西还摊着,一样都没用尽。 项圈后面还有锁,锁后面还有更长的链子。 他给她留的余地太多了。 那就一样一样来。 他还什么都没拿到。他倒要看看,这个欠了他一条命的人,能撑到第几步。 明天。明天还要更狠。 第3章 复仇初始(二) 那天夜里林晓没睡好。 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糊过去,再睁眼,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是灰的。 她侧躺着,胸口两团沉甸甸压着胳膊,闷得发胀。 她翻了个身,乳尖在睡衣料子上蹭过去,麻了一下。 她盯着天花板。 昨晚跪下那一个多小时,膝盖到现在还发木。项圈解了,可脖子上那一圈皮子勒过的感觉还在,像贴着皮肤没走。她伸手摸了下脖子,空空的。 卧室门被推开。 苏白站在门口,穿一身深灰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他没戴眼镜,眼睛显得更深。 “起来。”他说,“洗个澡,把自己弄干净。” 林晓撑起半个身子,被子滑下去,露出胸口那片白。她赶紧把被角拽上来。 “今天……”她声音有点哑,“今天做什么?” 苏白没答这个。他靠在门框上看了她两秒。 “洗完出来,到我房间。” “干嘛?” “做爱。” 两个字,平平的,没什么语气。像在说洗完出来吃饭。 林晓的脑子嗡了一下。她看着他的脸,想从上面找出一点别的意思——没有。他就那么看着她,像在交代一件今天必须办完的事。 “你——”她喉咙发紧,“你凭什么……” “凭你签的字。”苏白说,“‘任何方式’,你自己按的手印。”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 “算了,晚上吧。”他又说,“你自己先想清楚,省得到时候费事。” 门带上了。 林晓一个人坐在床上,胸口起伏。 她想骂,想哭,想拿枕头砸门。 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撞来撞去,最后全都软下来了——她发现自己怕的不是晚上,是晚上之前这几个小时的空等。 这一天过得特别慢。 她洗完澡出来,客厅里没人。 苏白一早就出了门,桌上留着面包和牛奶,凉了。 她坐在餐桌边对付了两口,胸口那件衬衫的扣子还是勒得她发闷。 她试着找点事分神。擦桌子,扫地,把茶几上的杯子摆正。扫地扫到一半,她弯下腰,胸口的重量往前坠,坠得她扶着扫把直起身。 我为什么要帮他干家务啊……她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在干嘛。 她扶着腰站了会儿,又蹲下去接着扫。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晚上到了再说。 可越这么想,心里那根弦绷得越紧。 她老往书房那扇门看,看一次,心口就跳一下。 到后来她连坐都坐不安稳,手心里全是汗。 她甚至想过,要不要给自己做点准备。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脸就烧起来了。 她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并着,手心贴着膝盖,坐了很久,最后什么也没做。 下午的时候,她把浴室又擦了一遍,把毛巾叠好,摆在苏白房间门口。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做。 做完这些,她站在门口发愣,觉得又羞又荒唐。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她下了床,脚一沾地,人就晃了一下。她扶着床沿站稳,走进浴室。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她靠着瓷砖站了很久。 水顺着锁骨往下淌,两条腿中间那道缝被热水泡着,有点发软。 她把脸埋在蒸汽里,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怕,不能让他看出来。 可等她擦干身子,站在镜子前面的时候,那点硬气又全没了。 镜子里一个一米五出头的萝莉,娃娃脸,脸颊白得透红,深棕色的眼睛又大又圆,眼尾往上挑。 黑发垂到肩胛骨下缘,刘海内卷,贴着眉毛。 脖子以下,那两团白得发亮的乳肉坠着,浅粉的乳尖被浴室里的热气烘得微微立起来。 她飞快地别开眼。 她不想看。 她心里清清楚楚——她叫林巧,是个男人,初中那会儿一米七五的个子,方脸浓眉,走路带风。镜子里这个人不是她。 可这几天下来,她一次都没能把“我是林巧”说出口。每次那两个字冲到嗓子眼,眼前就发虚,脑子空一拍,等缓过来,嘴里只剩“林晓”。 她攥着浴巾,指甲掐进布子里。 想不通。她越想越乱。 “想了也没用。”她对自己说。 她套上苏白放在浴室门口的衣服——一条薄到透光的吊带睡裙,颜色是那种脏粉色。 料子刚过臀,胸前一片白肉直接绷出来,乳尖把小短衫顶出两个点。 她盯着镜子又看了一眼,闭上眼,转身出门。 苏白的卧室比她睡的那间大,窗帘拉着,灯开着,光是暖的。 他坐在床沿上,等她进去。 “过来。” 林晓走到他面前,站定。她头顶还够不到他坐着时的肩膀,只能仰头看他。 苏白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 “衣服脱了。” 林晓手一顿。 “……全脱?” “全脱。” 她站着没动。手指搭在裙带上。 “我说的话,不重复第三遍。”苏白抬眼,“你是想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林晓的耳根一下烧起来。她低下头,手指拉开肩上的细带。睡裙滑下去,堆在脚边。 她赤条条站在他面前,两只手不知道该挡哪。 她下意识护住胸口,又觉得胸口挡了下面全露着,挡了下面上面又全露着。 最后她两只手绞在身前,脸垂着,不敢看他。 胸口的凉意让乳尖硬得发疼。 “上床上。”苏白说,“面对我,跪好。” 林晓爬上床。床很大,她跪在柔软的床垫上,两条腿分不太开。 “腿分开。” 她慢慢把膝盖往两边挪。凉气钻进来,她打了个抖。 “手撑着后面。”苏白靠回床头,两只眼睛从她脸上往下扫,“把下面露出来。” 林晓咬着下唇,手往身后撑。 上身往后仰,腿间那道缝就那么敞开了。 她看不见自己,可她知道那是什么样子——两团乳肉垂着,中间那道缝就那么敞在外面。 她闭上眼。她想死。 “睁眼。”苏白说,“看着我。” 她睁开眼。苏白就坐在那儿,两条腿随意交叠着,看着她,像在看一件东西摆得正不正。 “自己弄。”他说,“用你的手,把自己弄湿。” “……什么?” “你听得懂。” 林晓的呼吸乱了。 这种事前几天他已经逼她做过,可那次是在客厅,是被一句命令推着草草做完。 这回不一样——这回他要她当着他的面,一边弄一边给他看,把这具身子弄到湿透。 她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我……不会。” “你会。”苏白的声音很淡,“这是你自己的身子。你比谁都熟。” 她的手指抖着往下探。 指尖碰到那处软肉的时候,身体猛地一缩。 她自己都没料到这么敏感,指尖刚蹭过去,一股酸胀就从下面钻上来,腰一下软了。 她撑着床的手都在打颤。 “继续。” 她咬着牙,手指在那道缝上来回磨。磨了几下,里面就渗出一点水,指腹滑腻腻的。水越渗越多,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她的掌心都打湿了。 她脸颊烫得快要冒烟。 她跪在那儿,手指还在动。 床单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是她自己滴上去的。 她想起从前在男生宿舍跟人吹牛,说自己胆子多大,这世上没什么能让她难堪。 现在她跪在一张床上,当着一个男人的面,把自己的水弄出来。 她鼻子发酸,手上却停不住。 指尖一按,里面就冒水;手指一滑开,里面就空,空得难受,她又自己按回去。 到最后她分不清是想快点结束,还是身体在偷偷要这个。 苏白看着,忽然伸手。 他两根手指探过来,按开她挡着的腿,直接抵到那道缝口。冷白的手指修长,指腹带着一点薄茧。他按了一下,往里去了一小节。 林晓整个人绷直了,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他把手指往里推。指节一节一节挤进去,内壁被撑开,又酸又胀,她忍不住缩了一下。他的指腹在里面按了按,转了半圈,像在摸索什么地方。 “这里。”他说。他按上一处软肉。 林晓的腰猛地弹起来,眼泪都激出来了。 “疼吗?”他问。 “不是……不是疼……” “那是什么。” 她说不出。她只知道那一下之后,她整个人都化成水了。 苏白把手指抽出来,指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他举到林晓眼前。 “看看。” 她盯着那两根湿手指。那水是她自己流的。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看着。”苏白又说了一遍。 她睁开眼,看着那两根手指,喉咙里一声都发不出。 他把手指在她脸颊上抹了一下,留下一道凉意。 “嘴硬。”他说,“身子不硬。” 他又把手指探回去。这一次进了两根。 她自己的手指细,从前最多在门口那一小段打转,从没敢往里。 眼下他两根手指挤进来,指节一节一节碾过内壁,碾过的地方比她探到过的深得多,也粗得多。 她那里从没被撑成这样,酸胀从肚子里往四面顶。 他两根手指分开,往外撑,撑到最开的时候,她腰悬着,抖得几乎要断。 她跪在那里,腰被他那只手按着,动不了,只能受着那两根手指在身体里翻找。 指腹蹭过某处的时候,一阵发麻顺着大腿往下淌,她膝盖一软,差点跪坐下去。 “再松一点。”他说,“待会儿进去的东西比这个粗。你现在这样,受不住。” 她咬着唇没出声。手指退出去,指间又是亮晶晶的。他没擦,反手把两根手指送到她嘴边,抵着她的唇。 “张嘴。” 她抿着不张。 他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两根手指顺势塞进去,压在她舌头上。 腥,咸,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滑,是刚才从那道缝里带出来的味道。 她眼泪一下涌上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尝尝你自己什么味儿。”他把手指在她嘴里转了一圈,才抽出来。 “躺下。” 他的手往下,按在她肩上,把她按倒在床上。 “躺平。” 她仰面躺下去。两团乳肉向两侧摊开,软软地压在被子上。苏白起身,把她腿摆正,往她腰下垫了个枕头,把她的胯垫高。 他这才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林晓从下面仰视他。 他一米八二,站直了比她跪着还高出一截,肩膀很宽,冷白的皮肤,小腹平实。 裤子褪下来,那东西就露在她眼前——粗,硬,颜色比皮肤深。 她紧张得发抖。她的手往两边抓,抓住被单。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苏白说。 她没反应过来他在指什么。 他一只手伸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被单上抬起来,逼着她往下看——看自己摊在床上的身子,看两团垂着的白肉,看那道正对着他、湿得发亮的口子。 “当年横着走的那个人,”他说,“现在就这么点儿大,跪在我床上,掰着腿等我进去。” 她脸上的血色一下褪了。她想把脸别开,下巴却被他捏着,动不了。 “别怕。”苏白说。 林晓一愣。她以为他会说点更难的。 “我不是安慰你。”他补了一句,低头看她,“我是让你记住,今天你没得躲。” 他跪到床尾,一只手撑在她腰侧,另一只手扶着那东西,抵到缝口。 “放松。” “我……放松不了……” “那就疼着。” 他往前一送。 那东西顶开缝口,挤进来。她整个人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胀,烫,撑得发疼。她的指甲掐进被单,腿一下子绷直,脚趾蜷起来。 “啊——”她叫出声,尾音破掉。 半个头进去之后,苏白停了一下。 “紧。”他说。他低头看着她那道被撑开的缝,看那两片软肉被顶得发白,一点点含住他。 他往里进。 慢慢地,一寸一寸。 内壁被一点点撑开,又酸又胀,每进一点,那点酸胀就往里挪一点。 她疼得想合腿,膝盖却被他的身体卡着,合不拢。 “疼就说。”他说。 “疼……” “忍着。” 他的胯贴上来的时候,那东西整个埋进去了。 林晓的眼泪往下淌。 她被撑得满满当当,肚子里沉甸甸的,每呼吸一下,那东西就顶着内壁动一下。 “你绞的好紧。”苏白说。他俯下身,脸离她很近。 她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他的脸。 眉骨高,眼窝深,没戴眼镜的时候那双眼睛黑得发沉,额角有一层薄汗。 他跟平时不太一样——平时他说话是平的,这会儿呼吸打在她脸上,热的。 她看着那双眼睛,里面没有多少恨,也没有多少别的,就是盯着她,像要看清她这会儿到底在想什么。 她心里那根一直横着的东西,被这一眼看得晃了一下。 她这才发觉,里面那道壁正一收一缩地绞着他,根本不受她控制。 “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谁。”他缓缓抽出去,又推回来,“你自己感觉。” 抽出去的时候,肉壁被带得往外翻。 推回来的时候,又整个撑开。 他就这样缓慢地进出,一下一下,不快,每一趟都让林晓把那种撑和酸尝完全。 “嗯……”她咬着唇,从喉咙里漏出一点声音。 “别憋着。”苏白说,“叫出来。” 她不肯。她死死咬着下唇,把声音咽下去。她心里还横着一根东西——她不想在这个人面前松下来。 苏白看了她一眼。他把节奏慢慢提起来。 他开始动了。 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深。床板跟着轻轻响。林晓的胸口被撞得一晃一晃,两团乳肉在身下摊开又收拢。 她咬着牙,眼泪无声地淌。她脑子里给自己念:我是男人,我一点都不舒服,我恨他,我是—— “林巧”两个字刚在心里成形—— 又散了。 她的意识空了一拍,眼前发虚,那口气滑走,等缓过来,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和身体里那股撑得发酸的感觉。 她愣了一瞬。 那种撑得发酸的疼还在,可疼里混进了别的东西。 他每退出去,内壁就一阵空;他每压进来,那处软肉被挤到,一股麻就从下腹往上窜。 她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只知道自己开始往他那边收身子。 苏白正好撞到最深处。 “呜?——”她这一声没压住。 苏白停了一下。 “刚才想什么呢。”他低头看她。 “没有……” 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他的眼神沉了一下。 他重新动起来。这次他没再让她压着声音。他一边动,一边开口。 “你还记得初中吧。”他说。 林晓的身体一僵。 她本来被顶得脑子发空,只剩下身体里那股又胀又麻的劲。 可他一张口,初中那几年的画面就一层层盖上来,压过身下那点感觉。 她一会儿被他撞得眼前发白,一会儿又看见教室后墙,看见自己把人堵在楼梯口的样子。 两边的东西搅在一起,她分不清哪样更让她喘不上气。 “那时候你什么样子。”苏白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事,“个子比我高,肩膀比我宽。走路上学,看见我就把我堵在楼梯口。” 他一下一下地撞着,每一句话都赶在一次撞击上。 “揪着我领子,把我往墙上按。” “……别说了。嗯?”林晓声音发抖,越来越多的喘息声露了出来。 “你揪着的时候,喊我什么来着。”苏白没理她,“野种。是不是。” 林晓的眼睛睁大了。那两个字砸在她脸上,比身下那东西还让她抬不起头。 “你那时候,手劲儿挺大的。”苏白继续,“我比你还矮半个头,被你揪着领子,脚跟都离地了。” 他又往里一推。她整个人被顶得往上滑了一截。 她仰躺着,两条腿被他架着分开,一米五的个头在他身下占不了多大地方。 他一只手就能掐住她两边的胯,把她钉在床上。 她两个膝盖顶在他腰侧,够不到他的肩,也够不到他的背,只能任他一动,整个人跟着晃。 两团乳肉在身下摊开又收拢,晃得停不下来。 “你现在,”他低头看她那道被自己撑开的缝,“就这么点高。一双手按都按不住我。” 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 他说话的调子也变了,多了点什么东西——不是怒,也不是恨,是那种憋了很多年终于能算一算账的东西。 他讲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清楚。 “掀饭盒那次。”他说,“我趴在桌上,饭撒一地,班里人都在看。” 他又往里推。 “还有体育课。你不让我进队,说我身上有味儿。我在场边站了一节课。” “别…呜?…说了。”林晓哭着摇头,“求你别说了……嗯啊?” “填档案那天,家庭情况那一栏,我写了个‘无’。你带着人在后面笑。”他没理她,一件一件往下讲,声音发闷,“你那时候这么能说,怎么现在不敢听了。” 他每讲一件,就撞一下,把她的话顶断。讲到后面,他的呼吸乱了,讲得又慢又清楚——那些年他没地方说这些话,今天全压着往她身上倒。 林晓听着,脸烫得厉害。 那些事她全想起来了。 她带着人笑的样子,她掀饭盒那一下,她把这个人堵在墙角的每一个下午。 她那时候也不见得觉得多好玩。 她那阵子自己就过得不痛快,一身烂事,逮着谁就跟谁横,往一个比自己更没处躲的人身上倒东西,倒完了就当没这回事。 现在这些话从他嘴里一个一个出来,她才明白那有多难看。 “我错了……”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去,“我真的错了……噫?——” “‘错了’就讲给你自己听吧。”苏白说。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压下去,进得更深。 林晓的叫喊变了调。 身体不受她管了——她嘴上哭着,腰却一下一下往上抬,跟着他的节奏迎合。 她发觉了这一点,羞得眼前发黑,可停不下来。 里面那道壁一收一缩,每次他退出去就往外送,每次他压进来就死死咬住。 “感觉到了。”苏白忽然说。 他停下。那东西埋在最深处,不动了。 “我停一下。”他看着她,“你自己动。” “我……” “腰抬起来。” 她不动。他就那样埋着,也不动。里面那股胀慢慢变成一种空,空的难受,比胀更熬人。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眼泪掉得更多。 “要我继续,还是要我停。”苏白问。 她不说话。 他又往里顶了一下,慢慢磨。 “……要你。”她终于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 “大声点。” “要你。” 苏白笑了一下。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笑。 “嘴也是。”他说,“也是身体说了算。” 他重新用力。 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她一米五的个头被他一手托着背一手托着臀,从床上捞起来。 离床之后她的脚悬在半空,扑腾两下,什么都没踩着,只能本能地往他身上缠。 她两条腿缠在他腰上,两条胳膊搂住他脖子,脸埋在他胸口。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重量全压在他那两只手上。 两团乳肉挤在他胸前,软软地摊开又收拢。 她整个人贴在他胸口,那两团肉被压得扁扁的,往外溢。 他一进一出,她胸前就跟着磨,乳尖顶在他衣服上,又痒又麻,那点麻一路连到小腹深处。 “抱住。”苏白说。 她抱得更紧。 他托着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 林晓的脸埋在他胸口,闷着声音,一声一声地漏出来,全打在他衬衫上。 他抱着她走,背抵到墙上。凉意透过背脊,她打了个抖。他靠着墙,把她往上托了托,继续进。 她的脚趾蜷着,贴不到地,只能在空中晃。 “你这个小个子。”苏白喘着,脸贴着她的头发,“挂在我身上,就像挂件。” 她没力气回嘴。 他把她按在墙上弄了很久。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胸口那点热度越烧越旺,从小腹一路往上烧。 她开始挣扎,可那挣扎不是想逃,是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这股劲卸出去。 “快到了?”苏白问。 她摇头。她不肯承认。 “嘴上说不是。”他每一下都往那处软肉上压,“身体抖成这样。” “没……没有……” 她话音刚落,身体就先她一步败了。 那股劲从小腹往上冲,冲到一半又被她咬着牙压下去。她全身绷直,脚趾抓着空气,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 “别忍。”苏白说,“你忍不住。” 她还在忍。 他又往那处一下一下地磨。 “忍什么。”他喘着,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你连名字都记不住,还忍这个。” “林巧”两个字又在她心里冒出来——比刚才还清楚,比刚才还用力。 又散了。 这一次散得更彻底。她眼前一白,脑子空掉,全身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啪”地断了。里面猛地绞紧,一收一缩,把苏白咬得死死的。 她抖起来。腿在他腰上蜷紧,脚趾抠到发白。腿间一股热流涌出来,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淌到他手上,滴到地板上。 她哭出声。高潮那一刻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有,连那声“林巧”都抓不住了。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抖,脚趾蜷着,背弓起来又塌下去,胸口那两团乳肉压在他身上一颤一颤。里面还在痉挛,一收一缩,绞得他动都动不了。 苏白也到了。 他把她按在墙上,最后几下撞得又深又急。 他的呼吸乱了,喉咙里漏出一声压得极低的气音——他大概不想让她听见,可那一下绷不住,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他射在里面。 热的,一股一股往里灌,灌得她小腹都发烫。 她里面还在缩,一收一缩地吸着,把他灌进来的东西一下下往里带。 她这辈子头一回被人这么灌满,那处被烫得发软,起了一层说不清的酸——说不清是想把他挤出去,还是想让他留得更深一点。 他停在那儿,两个人都喘着。墙很凉,他的呼吸打在她发顶。他抱着她,没松开。 他低头看她。 她脸埋在他胸口,睫毛湿着,腿还挂在他腰上没放下来。 他腾出一只手,把她额前被汗打湿的头发拨到耳后,手停了一下,又收回去。 那一下很轻。他自己都没留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她从墙上放下来。脚一沾地,她两条腿软得像没了骨头,直接往地上滑,被他一把捞住。 “站好。”他说。 她扶着墙,腿还在抖。隔着大腿根,那点东西慢慢往外流。 苏白退开一步,低头看她。他胸口还在起伏,脸上那点热还没来得及收干净,可他的眼神已经凉下来了。 “去清理一下。”他说。 林晓没动。 他又说,“自己洗。洗完把自己的床单换了。” 他转身进了浴室,很快出来,裹着浴巾,径直出门,回他自己那间去了。 走之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光着身子站在床边,膝盖上有一小块磨红,脖子上项圈勒的印子还在。他什么也没说,把门带上了。 林晓站在原地的地板上,腿间的热还在往外淌。 她扶着墙慢慢挪进浴室。 热水浇下来,她把身子洗了两遍,那道缝里被他灌进去的东西怎么都冲不干净,总有一点往外冒。 她蹲下来,抱着膝盖,让水流过背。 洗完了,她把床单拆下来,换了一床新的。动作很慢,膝盖酸,腰也酸,每弯一下腰,肚子深处就隐隐地抽一下。 她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灯关了,屋里一片黑。 苏白回到书房,把台灯扭亮。 他没坐下,站着看了一会儿桌角那杯凉透了的水。 今天比他想得顺。 她从头到尾都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他以为她至少会拼、会挣、会拿眼睛瞪他。 他做足了她会骂人的准备。 他连她骂什么他怎么还回去都提前想过很多。 结果她哭了。求了。腰自己抬起来了。 他甚至讲了很多话。 这是他没有料到的。 他平时不这样。 那根旧账他压了十年,从没对谁讲过,今天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倒,倒得他自己都有点收不住。 他讲到掀饭盒那次的时候,嗓子有点发紧。 他撞进去那一刻,胸口闷得厉害,闷得他往她身上压得更狠。 他那时候是爽的。他不骗自己。这十年,他头一回觉得真的爽了一下。 爽得他有点收不住。 他抱着她的时候,有那么一瞬,手臂是收紧的——不是按着她,是把她箍在身边。 他讲那些旧账讲到后面,喉咙发紧,话比平时多得多。 这些都不像他。 可也就那一下。 他想要的还在别处。 他要的是她那一声“林巧”说出口以后的恨。 他要的是她抬眼瞪他,眼睛里写满“你怎么敢”。 他要看她疼,看她崩溃,看她明白过来自己落到了谁手里。 这些,一样都没来。 她到最后都没骂他一句。 苏白伸手按了按眉心。 “不够。”他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话是对谁讲的。 他拉开抽屉。里面那批东西摊着,除了昨天用过的那几样,剩下的还整整齐齐。他把最底下那一层抽出来,看了看,放回去。 他关了灯。 “明天。”他说,“还得更狠。” 林晓躺在黑屋子里,睁着眼看天花板。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她恨他。 她试着去找那根恨。 恨他把她变成这样,逼她脱衣服,恨他让她跪在地上,恨他压着她一边做一边翻那些旧账,往她最痛的地方戳。 她一样一样数过去,数到最后,那根线还是提不起来。 她眼前闪过的是别的场景。 她想起那间出租屋。 病重之前,她一个人在那里面住了好几年,没人来找她,她也不找别人。 疼起来就自己扛着,扛不住就躺着等它过去。 她想过,哪天真倒下去,大概烂在屋里都没人知道。 后来她真倒下去了,被救护车拉走,躺在病床上,那台监护仪绿灯一闪一闪,她想的不是能不能活,是想,终于有人会来收拾她了。 医生后来说,联系不上家属。 她听见的时候没什么反应——她早知道会是这样。 再后来,苏白站在床边,问她,想不想活。 那句话她记到现在。 当时她愣了。 问她这话的既不是医生——医生早不问了,病历上明明白白写着拟停治疗——也不是家属,家属那一栏一直空着,医院连她父母都找不着人。 问这话的是眼前这个人,十年前被她揪着领子按在墙上的那一个。 满世界都不管她了,偏偏是她欺负过的这个人,站在她床边,一脸平静地问她想不想活。 这事太荒唐了。 她躺在病床上,连笑都笑不出来。 要她命的是她自己那身病,是打不通的电话,是那台一闪一闪的监护仪。 到最后伸手的却是这个人。 她不知道该谢谁,也不知道该恨谁。 可她还是点了头。 点头那会儿她心里的念头特别实在:他也许会报复吧,但反正都要死了,只要能活就行,别的都往后排。 那天她当是老天的口子,从这儿钻出去,就能重新活一遍。 她甚至想过,真要是活下来,她就记这个人一辈子好。 她不知道那句话后面跟着的是这个。 但她现在至少活着。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又觉得闷,扯下来。 她躺在这儿,想找点理由骂他,但又想不出来。心里空完了一点怕,怕完了又有一点说不清的松。 这是也许就是报应吧。 她欠他的。 当年她欺负的是个孤儿,一个连爹娘都没有的孩子。 她掀他饭盒的时候,想过他晚上回哪儿吗。 她没想过。 她现在受这些,跟当年比,算轻的。 ……等一下,我为什么要给他找理由啊。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身子又酸又沉,大腿根还留着一点没散的麻。 被子是新的,有干净的肥皂味儿,又轻又软。床很大,她一个人摊得开,腰底下是平的,托着人,不硌。 床软,她往里陷,陷着陷着就想起出租屋那张床。 那张床小,床板中间塌了一块,人一躺就往中间陷。 被子盖得太久,边角发硬,冬天薄,她常常半夜被冻醒,缩成一团睡,膝盖顶到胸口,手抱着自己。 那间屋子总有股潮味,药味、没扔的外卖、她自己抽的烟,全糊在墙皮上,一进门就钻鼻子。 她那时候也不觉得这叫苦,就觉得日子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过,疼了自己扛,冷了就裹紧点,没想过还有别的活法。 她又把被子裹得紧了些,这被子足够大,大到她可以把多余的的被子团起来抱着睡。 她没再往下想。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好软。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了句话。屋里没人,她声音也很低: “对不起。” 她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讲。 不知道怎么,也许是因为疲惫,又或者有其他的原因,今天的她睡着的很快。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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