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求生地狱开局怎么活?】第三卷(23-25)作者:五毛一次 标签: #奇幻 #SM #强奸 #百合 #群交 #触手 #重口 #性转 #萝莉 #足交 #剧情 第三卷 第23章 少女心事(4) 陈末瞥了眼一直安静坐在床上的菲妮。 少女正缩在床头那团被褥里,一条腿屈着,另一条腿压在下面。 她的手刚从腿间悄悄抽回来,在到被子边缘擦了擦,脸颊上还挂着没来得及褪干净的红晕。 那被抓了个正着的手指缩了缩,她飞快地把那只手塞到背后,低下头,装作只是在看床单上的花纹。 陈末在心里笑了一声。 这丰腴的小美女也是个十足的骚货。操了她几次之后,就这副服服帖帖的样子,整个人都跟从了他似的,粘人的很。 陈末心里有数,认知模块能起到的作用是有限的。 要想让人真的认主,光靠那一次改写远远不够。 后面还得反复调试、巩固,像修正一段不断生出bug的程序,隔一段时间就要重新维护一遍。 不然被修改过的记忆就会和现实慢慢对不上,那些细小的裂缝会一点一点扩大,最后把整个虚假的认知都撕开。 这也是为什么要夜莺看着玛雅,同时拿菲妮做人质。 算起来,这都过去好几天了,这几天里他都没有再动过菲妮的认知,按理说,她应该和玛雅早就该察觉到记忆里那些说不通的地方了。 但菲妮还是这样。 她看他的眼神,还是那副明明害臊、却又忍不住往上贴的样子。 陈末没有去深究为什么。 “菲妮,过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意味。 菲妮犹豫了一下,慢吞吞地从床边挪过来,膝盖在床垫上压出两个浅窝,那副丰腴的身段随着爬行的姿势在睡裙下起伏,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垂着,随着她把手臂撑在床上的动作轻轻地晃动。 陈末没有等她再磨蹭。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她那头柔顺的紫色长发,用力一拽。 菲妮吃痛,惊呼声还没从喉咙里滚出来,整个人就被那股力道拽得向前扑倒,膝盖在床垫上滑了半尺,撞进他的腿间,脸直接被按向他的胯下。 那根刚从语茉体内退出、还沾满了混合液体的肉棒就在她唇边,半软着,带着浓重的气息。 “张嘴。” 菲妮被迫仰着头,鼻尖几乎贴在那根半软的肉棒上,一股混合着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可后脑勺被那五根手指牢牢按住,连转头都做不到。 她犹豫了一瞬,终于还是张开了嘴。 陈末就着这个姿势,将那根还沾满浊液的肉棒直接塞了进去。 入口是一股说不清的血腥味和微苦,混着语茉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 菲妮的舌头本能地想往外推,却被柱身死死压着,只能被动地含住那大半截,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唔……”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抗议,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陈末没有急着动,只是扣着她的头发,用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缓缓搅动了一圈,让龟头滚过她的舌尖、上颚,把那些残留的液体一点点蹭干净。 菲妮的脸越胀越红,眼眶里也慢慢蓄起了一层水光。 陈末能感觉到那柔软的口腔一点一点地包裹上来。 起初还带着生涩的抗拒,可在他不紧不慢的搅动下,那点抗拒渐渐软了下来,变成了某种无助的顺从。 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贴着柱身侧边滑动,唾液越积越多,顺着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亮晶晶的一缕。 而陈末那根东西,就在这片温热的潮湿里重新活了过来。 先是胀大,然后一点一点地硬挺,把菲妮的口腔撑得更满。 那硕大的龟头抵住她的上颚,随着每一次搏动都往深处探进一分。 菲妮被撑得直皱眉,不得不把下巴打开到极限,才勉强把这根重新雄起的巨物容下。 “唔……呜……” 陈末松开按着她后脑的手,退后半寸,那根沾满了唾液、水光淋漓的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拖出一条长长的丝线。 菲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圆眼睛蒙着一层雾气,水汪汪地望过来。 菲妮还没顺过气来,就被他拽着手腕拖到床下。 她踉跄着跪倒在床沿边,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后颈,向下压去。整个人被迫伏在床上,上半身贴着床垫,脸颊埋进柔软的被褥里。 陈末在她身后站着,手随手将她那条堆在腰上的浅色连衣裙下摆粗暴地往上一推。 裙摆被卷成一道松垮的布环,卡在她腰窝的位置,底下那片雪白浑圆的屁股便整个露了出来。 菲妮身材丰腴,两瓣臀肉又白又大,被这个伏跪的姿势挤压着向两边微微撇开,中间那道深陷的沟壑里夹着一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浅色内裤,布料边缘嵌进肉缝里,把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陈末满意的看着趴在一块的两人,一个丰腴饱满一个娇小纤细。 他伸手抓住内裤边缘,直接用力一扯,那层薄薄的布料便应声从她胯间被撕扯下来,带着一声轻微的布料断裂声,被他随手扔到了地上。 菲妮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激得浑身一缩,刚想要挣扎,就被他一只手死死按住了大屁股。 陈末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抵住她的穴口。 那处刚刚被她自慰过,此刻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两片肥厚的花唇微微翕动着,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喘气。 他挺着龟头在穴口那道湿滑的缝隙上来回蹭了两下,柱身沾满了她晶亮的爱液,然后对准了那处翕动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呃啊——!” 菲妮猛地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撑满的哀吟。 那根滚烫的肉棒势如破竹般挤开她层层叠叠的软肉,一路碾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 她的小腹被这一下顶得绷紧,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也跟着一跳,微微荡漾开来。 陈末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 他双手掐住她那两瓣柔软饱满的臀肉,将她的腰固定在一个微微下压的弧度上,然后扶着她的臀开始抽送。 起初还算是沉稳,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但没过多久便失了耐心。 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挺入都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撞得菲妮整个人在床沿上一耸一耸的,那对饱满的乳肉压在床垫上被反复挤压变形,随着抽送的节奏忽而向外侧滑出,又忽而被按回身下。 “啪、啪、啪。” 交合处连绵不断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混合着水声,比方才语茉那一场还要更加沉闷,更加粗暴。 抱着语茉的时候,陈末总是不自觉地放慢节奏。 那具身体太小了,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小巧精致,托在掌心里像捧着一团软绵绵的云。 她那两团乳肉虽然与体型不符地丰腴,却也是绵软圆润,握在手里刚好能整个包住,揉起来的手感像是揉两朵蓬松的棉花。 她整个人最适合圈在怀里,把下巴搁在她发顶,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品,感受她由抗拒到瘫软、由瘫软到投降的全部过程。 菲妮就不一样了。 她趴在床沿上,那两瓣臀肉又白又弹,比两个语茉的小屁股宽。 每一下撞击都被顶得弹跳起来,两团雪白的臀肉像是在案板上被反复摔打的白面团,荡开一层又一层的肉浪,半天都平复不下来。 陈末低头看着那具白花花的身子在自己胯下被干得一颤一颤的,手上掐着的那两团软肉越揉越重,十根手指深深陷进那白软的臀肉里,每一下都让那两团白肉从指缝间溢出些许。 和语茉那种一握就满的小巧不同,菲妮这一身丰腴的肉,就和她母亲玛雅一样,根本不是为了让人怜惜的,她生来就该被这样大力地操、用力地撞,把那股白花花的柔软全都抖搂出来。 “唔……不要啊……不要了,慢点慢点……啊啊……” 菲妮的声音被撞得时断时续,尾音里带着一层软绵绵的哭腔。 她两条腿跪在床沿边,被干得膝盖都快要滑开,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床沿上,全凭身后那只手和那根贯穿身体的肉棒才没有整条瘫下去。 陈末没理她,反而将她的臀抬高了几分,一只脚踩到床上,换了个更深的斜角,狠狠地凿进更深处。 这个角度进得实在太深,龟头几乎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小块软肉。 起初她还能勉强撑着,两只手揪着被单,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哭着求饶的话。 可顶了没几十下,那股酸胀便从腿根一路漫上来,她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求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着,穴道里也越收越紧。 陈末感觉到了。 整个膣管越来越烫,越来越紧,裹着他的柱身一缩一缩地绞着,每绞一下,便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柱身被挤出来,沿着大腿根淌下去。 菲妮整个人开始发抖,本来就被撞的乱晃的大屁股兀自发颤,腰肢不受控制的弓起又落下。 “啊……不行、不行……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发着颤。 陈末没有停,掐着她腰侧的手反而收紧了几分,菲妮的呻吟越拖越长,越拖越高,直到某一下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忽然猛地一绷—— 腰背弓起,两只手死死揪住床单,膝盖在床沿上滑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哀吟。 她的大腿剧烈地抖着,穴道里一阵猛过一阵地痉挛收缩,把陈末那根肉棒绞得死紧。 大量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交合处淋淋漓漓地往下淌。 她维持着那个绷紧的姿势抖了许久,才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骤然松开,整个人软软地垮下去,趴在床沿上大口喘着气。 穴道里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像一张疲惫的小嘴仍在不由自主地吮吸。 陈末被她绞得深吸了一口气,那阵紧致的包裹感从龟头一路蔓上来,几乎要把他逼到边缘。 他没有急着射。 他缓缓退出来,柱身从她体内抽离时,带出一大股顺着腿根淌下来的浊液。他将她整个人从床沿翻过来,让她仰面躺下。 菲妮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了,只是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胸口的起伏还没平复。 陈末一手架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头,另一手扶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重新抵住她还在翕动的穴口,缓缓推进去。 这一次他没有用力,只是慢慢地磨,感受着那处刚刚高潮过后格外敏感的软肉一层层地包裹上来。 菲妮的喉咙里又漏出了一声软软的哼吟。 陈末一边不紧不慢地磨着,一边低头看着身下这副被折腾得满面潮红的丰腴身体,菲妮的腿根还在微微发颤,交合处一片湿泞,穴道里却已经重新收紧,那股软肉裹上来的触感温软又绵密,和语茉那种小巧紧致的感觉截然不同,却各有各的妙处。 他又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昏睡的苏语茉,小小的身子蜷缩着,粉色的头发散在床上。 这一大一小两具截然不同的身子,一个丰腴娇憨,像熟透的蜜桃,咬一口能淌下满手的汁水;一个娇小灵动,像掌心里的一只小雀,每次扑腾都能把人逗得心痒。 放在一起的时候,一个能抱在怀里慢慢品,一个能按在身下狠狠操,互不抢味,反倒衬得彼此都更下饭。 陈末心里啧了一声,腰上的动作渐渐快了些。 菲妮被他顶得又断断续续地哼吟起来,两只手无力地攀上他的小臂,也说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夜色渐渐深沉,陈末却乐此不疲的继续耕耘着…… 第24章 手术 清晨。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那股暧昧的气味,窗帘半掩,一线灰白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上那三具交缠的身子上。 苏语茉蜷在左边,小小的身体几乎整个被被子裹住,只露出一小撮粉色的发尾。 菲妮侧躺在右边,一条白嫩的胳膊搭在陈墨腰上,脸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晕,陈墨被夹在两人中间,左拥右抱,睡得格外踏实。 她最近有个新的爱好,就是在干爽了之后和香香软软的美女们贴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想,就这么舒舒服服地睡到自然醒。 床头柜上那面小镜子无声地起了涟漪。 陈蜃从镜面里踏出半个身子,脚落在毛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扫了一眼床上的景象,默默欣赏了十几秒,然后走到床尾,弯腰,一把抓住陈墨的脚踝,试着往外拽。 “干什么……讨厌死了……” 陈墨被他弄醒了,半梦半醒地哼了一声,腿往回缩了缩,眼睛都没睁开,语气里全是没睡够的烦躁。 “老板,你今天有预约的手术,再不起来就来不及了。” “再睡会……” 陈墨把脸往菲妮的胸里一埋,声音闷闷的,一副打算赖到底的样子。 陈蜃站起身,看了她两秒。 他没有再劝,直接把手伸到被子底下,顺着她的大长腿往上摸,掌心缓缓释放出一团阴寒冷气。 “噫呀!你要死啊!” 陈墨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两条腿猛地夹紧,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菲妮和苏语茉被这一嗓子吵醒,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两句,又缩回被子里继续睡了。 “这下醒了吧,快起来。” 陈墨瞪了他一眼,咬牙从被窝里爬出来。 陈蜃已经走到洗手间门口,拧开了水龙头,又回头看她一眼。 陈墨光着脚走进去。 陈蜃让她在洗面台前站定,从镜柜里取出洗面奶,挤在手心搓出一层细密的泡沫,然后俯下身,替她抹上脸。 他的动作意外地轻柔,指腹沿着她脸颊的轮廓打圈,完了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干净。 陈墨一开始还板着脸,被他这么伺候着,下巴也就渐渐软了下来,闭着眼由他摆弄。 陈蜃接着替她画上淡妆。2077这个站台对陈墨来说好处可太多了,就比如化妆之类的日常技能只要上网花点钱下载就能学会。 陈蜃又转到她身后,替她把银白的长发梳理开来。 那头发比之前长了不少,垂过肩胛,用卷发棒把发尾微微带了一点弧度,再撩起几缕别到耳后,露出那对带着耳钉的耳朵。 趁着陈蜃在衣帽间挑衣服的空档,陈墨用网关给贺婉明发了条消息过去。 “我有事出门,你帮我看好菲妮。” 消息发出去,等了一会儿。 没有回复。 陈墨估摸着贺婉明昨晚也不知道跟陈蜃和那几个扶他疯到几点,这个点八成还睡得沉。 陈蜃拎着一套衣服走出来,往床上一铺。 陈墨低头扫了一眼,先看到的是那条连裤黑丝,再旁边是一套黑色为主调、缀着白、金色的cos服,还有一条短得离谱的百褶裙。 “……这不是仪玄那套皮肤吗?”她瞪了陈蜃一眼。 陈蜃挑了挑眉:“我给你定做的,你穿一定好看。” 陈墨懒得跟他掰扯,先把那条连裤黑丝拿起来。 那是一条高腰款,薄如蝉翼,在光线下透着一层柔和的光泽,指尖触上去能感觉到那种细密而柔顺的质感,像是一层被拉开的墨色水膜。 她坐在床沿上,先用手把整条丝袜从腰口到脚尖一层层地卷起来,然后抬起一只脚,绷直脚背,从足尖开始慢慢地往上卷。 丝袜顺着她白皙的脚踝一路向上贴过去,薄薄的织物逐渐收紧,裹住她线条流畅的小腿、圆润的大腿,再继续向上越过挺翘的蜜桃臀,贴着腰线收拢,最后被弹性的腰口轻轻咬住,在她腰侧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 她换另一条腿,重复了一遍。 两条腿并拢的时候,那层墨色的薄纱贴着她的肌肤,从脚尖一直包覆到腰际,透出底下若隐若现的白,被腿部和腰部的曲线撑出一层细致的纹路,在光线下泛着一种暧昧的哑光。 然后是那条百褶裙。 白色的,短得过分,前片正常,但后面两侧的裙摆略呈V型向上收,穿上之后两侧从髋骨往下的弧线隐隐暴露在外,只靠勉强遮住中间那片区域。 黑丝包裹下的臀线则从两侧透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四溢着春光。 她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沉默了两秒。 ……真好看,比游戏里还要涩。 “行吧,反正上城也没活人,”陈墨伸手把衣摆理了理,指尖在裙边那片裸露出来的臀肉上慢慢勾了一下,语气听不出是恼是喜,“算你有眼光。” 陈蜃笑了一声,又从衣帽架上取下一双黑色高跟鞋,走到她跟前,单膝跪下。 陈墨低头看着他,抬了抬腿。 陈蜃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把鞋尖对准她的脚趾,她的脚顺着鞋口滑进去,鞋跟在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而克制的轻响,他把另一只也替她穿上,又顺手捏了捏脚。 陈墨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对苏苏的喜爱,是那种想要把小猫咪抱在怀里揉一揉的欢喜,是看着对方脸红心软就会跟着高兴的爱意;她对夜莺的信任,是那种知道不会背叛的安心;对贺婉明、对菲妮,又各有各的亲昵和怜惜。 可对陈蜃,她说不出那是哪一种。 他和自己有着同一套记忆,同一种思维逻辑,所有说不出口的阴暗、见不得光的心思,都不用开口解释,两个人便心领神会。 那是独属于他们的,心有灵犀的安全感。 陈墨低头看着这个单膝跪在她脚边、还没急着替她穿好鞋、偷偷摸摸玩脚的鬼,忽然起了一个念头。 她弯下腰,双手捧起他的脸颊。 然后贴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她把舌尖探进去,慢慢地、长长的吻着,像是在说一些她从来没打算说出口的话。 陈蜃愣住了。 那是个很长的吻。 等他回过神,陈墨已经松开他的下巴,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很淡的笑意。 “行了,起来吧。” 陈蜃眨了眨眼,才像终于接上电一样慢慢站了起来,即使是具鬼身,但他也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奇怪的反应。 “别发呆了,走了。” 陈墨勾住他的手臂,拽着他往外走去。 外面,纯黑的浮空艇已经缓缓降落在平台上,艇身擦过晨光,将一片长长的影子铺在酒吧门口的地面上。 …… 这次的手术是陈蜃提的。 那天晚上被兔八哥的大屌开了眼界之后,陈蜃拉着她探讨了很久。 倒不是打算给自己的鸡巴做改造,他那根已经很够用了,而是打算改造一下陈墨的消化系统。 当时他语气一本正经:“那么大的东西捅进来,万一不小心弄出粑粑来,不是很尴尬吗?” 陈墨皱眉想了想,恶心死了。 之前被兔八哥那玩意儿顶着的时候,虽然没出什么问题,但能杜绝还是好的。 毕竟,哪有仙子要拉粑粑的? “也不会过分改造身体,我查到一款高端私人定制的美容方案,是植入一种类似益生菌的纳米机器人。它们会温和地参与消化过程,把残渣彻底分解成纯净水,你以后再也不用拉粑粑了。顺便还能在其他通道也放一点,保持里面干净卫生。” 陈墨沉默了几秒:“……你是不是嫌弃我?” “绝对不可能!”陈蜃义正严辞,“我这是为你考虑,你想想,哪有仙子要拉粑粑的?老板你就做一个呗~” “行吧,你看着弄吧。”她点了头。 不过她门儿清,这种事让陈蜃去弄,他肯定要夹带点私货。 这小子那点坏心思她还能不知道?估摸着手术里还有些他没说透的“附加项目”,就等着她躺上那张台子自己发现。 说实话,她也隐隐有点期待。 浮空艇在医院的平台边缘缓缓落定。 舱门滑开,陈墨踩着高跟鞋走下舷梯,黑色的高跟鞋跟敲在平台上,发出几声清脆的响。 陈蜃替她拎着那件外套,跟在她身侧半步远的位置,看起来倒像个尽职的保镖。 哆啦美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圆滚滚的黄色机身,头上一顶浅粉色的护士帽,电子眼看着陈墨落地,两只小短手举起来,热情地朝她晃了晃:“贵宾早上好!这边请这边请~” 陈墨跟着它走进医院大厅,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光洁地面的倒影,黑丝裹着浑圆挺翘的屁股,显得格外扎眼。 到了手术室门前,哆啦美手里多了一份文件。 陈墨定睛看了看,那是一份纸质的同意书。 这倒有点新鲜,她之前做神经接口手术、做发神经改造,全都是网关确认下就完事了,这是她第一次在这里见到需要纸面签字的东西。 她随手把同意书接过来,目光在上面扫了两眼。 密密麻麻的小字,一条一条的条款,什么手术方式、风险提示、术后观察、纠纷处理……她没仔细读,笔已经捏在手里了,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在签名栏上顺手划了个“陈墨”。 “好了,进去吧。”她把同意书递回去。 哆啦美接过来,扫了一眼那个签名,电子眼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慌张地摇起小短手来:“贵宾!这不能这么随意的!合同要逐条阅读,确认无误后才签字!” 陈墨无所谓地伸手摸摸它的脑袋:“我刚刚量子速读确认过了。” “呃……” “难道有什么风险或者后遗症吗?有的话你就直接说啊。” 哆啦美愣了一瞬,那对电子眼闪了闪,像是在核对什么,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风险之类的倒是没有……不过后遗症的话,确实是有的。这项手术涉及基因变化,会影响一部分生殖细胞的表达。简单来说,接受了这项手术后,您将不能正常生育。” 它说完,两只小短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陈墨想了想,没忍住笑了一声。 繁衍协议里都已经写明了,怀孕后胎儿不会发育,会直接转化为生命因子由双方吸收,人类早就失去正常繁衍的能力了。 她就算什么都不做,也怀不出一个正常的孩子来。 况且,真到了需要后代的那一天,她还有男身。 总不能让自己用女身去怀孕吧? “没关系,”她摆了摆手,语气里没什么犹豫,“动手术吧。” 哆啦美捧着那份同意书,圆脸上写满了为难,那对电子眼左右转了好几圈,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最终还是败在了她那副不容置疑的表情下。 她叹了口气,“那么,请贵宾移至躺椅,手术即将开始。” 第25章 变化 首先是抽血检验。 哆啦美用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针头从她肘弯里取了小半管血,血样被推进机器里,屏幕上开始快速跳动出一行行数据。 紧接着是扫描检查,她被要求躺在另一张设备台上,一道幽蓝色的光膜从头顶缓缓扫下来,从锁骨一路掠到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那片区域,反复来回扫描了三遍。 屏幕上浮现出一个3D透视模型,把她整个骨盆结构和脏器分布都标得清清楚楚。 哆啦美转过身来,那双电子眼落在屏幕上的数据前,先“唔”了一声,然后才语重心长地开口:“贵宾,你的子宫后位有点严重啊,宫颈还有被反复撑开的痕迹,这种程度的损伤在普通人身上早就出问题了,好在你的身体比较强。” 陈墨愣了一下。 “啊……嗯。” 她有些懵地应了一声。子宫后位是什么东西,她可没多少身为女人的常识。 “不过您不用担心。”哆啦美又补充道,声音恢复了那种护士式的亲切,“这次手术是有针对化的适应性改造的,以后就不用担心玩坏了。” “哦……行。” 哆啦美低头在操作台上调出一组数据:“针对贵宾的特殊体质,特别配比了一份麻药,现在开始注射。” 一根细细的注射管从躺椅的扶手里伸出,轻轻刺入她的手臂。 陈墨忽然感觉到一阵奇异的眩晕。 按理说,以她目前的属性,一般麻药对她已经基本没有作用了。 可这一管药液推进来的时候,那种从骨子里向外扩散的麻痹感,连她体内那点属性都压不住,像是有什么东西能绕开她所有的防护,直接作用于神经的底层。 她试图动了动手指,没动成。 视野开始模糊,意识一片片地往下沉。 —— 等她再睁开眼时,头顶是医院白色的天花板。 她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毯子。陈蜃坐在床边那张矮凳上,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她醒来的动静,抬起头来。 “老板你醒了。” 他先递过来一杯温水。 “手术四小时,你昏睡了四小时十分钟。我保护了手术全过程,没发生坏事,也没有紧急信息传来,你不要担心。” 陈墨“嗯”了一声。 不愧是半身,一上来就报平安,然后开始一条一条地解释。 她脑子里还晕乎乎的,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但知道他等自己醒来的时候,估计早就把要说的话在心里排练了八百遍。 “首先是植入于胃部的纳米机器人,有了它就能完美消化了,不再产生粑粑,尿液也不会有异味成分。也就是说,老板你以后彻底告别拉屎拉尿的困扰了。” 陈墨嗯了一声,这本来就是手术的初衷,没什么好说的。 “基因部分除了美容这些基本功能外,增加了泌乳这项功能。” 陈墨:“嗯?” 陈蜃像是没听见她那个含糊的疑问,继续往下说,语气越来越亮。 “说起这个母乳,2077真是太神奇了,不仅形式上有好几种,还能定制各种口味。我也是结合了大众评价后挑选的最具人气的一款,这款号称是最能反应人体本身的味道,以浓厚的奶香和多变的风味为主打特点,不同心情下的风味都会有所变化,还包含前调、中调……” 他一时间滔滔不绝、侃侃而谈,像是推销员在介绍一款刚上市的新品,越说越流畅,越说越起劲,什么“回甘度”、什么“层次感”…… 叽里咕噜听得陈墨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会不会突然漏出来?”陈墨直接打断他,揪着他耳朵向上一提。 “哎哟——当然不会这么不方便,它只会慢慢积累让你产生涨涨的感觉,这时候你清一清就好啦,就和尿尿一样。而且还有按需产奶的临时功能,保证不会出现不够喝的状态。”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从自己耳朵上摘下来,握着没敢松。 陈墨的眼神愈发有杀气。 陈蜃赶紧补了一句,语速快得像背稿子:“除了好喝外,它还有独特的快感机制!” “什么?” “改造后的乳房还具备类似男性阴茎的功能,整体敏感不消说,乳头勃起发硬时母乳会变得更粘稠、难以挤出,需要通过爱抚等手段刺激使其射精,也可以暴力挤出来,感觉上就和阴茎射精一样,还是两个哦……” 陈墨没有说话。 她松开揪着他耳朵的手,面无表情地下床,踩上那双高跟鞋,然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拽着他往外走。 “老板你先松开嘛。”陈蜃被她拽得踉跄,声音不由得矮了几分。 陈墨没有松手,一路拽着他穿过医院的走廊,出了门,一直走到泊位的浮空艇前。 舱门自动滑开,把他推进去,按在座椅上,然后站定在他面前,双手环抱在胸前。 那双黑色的高跟鞋踩上他的椅座边缘,鞋跟与椅面相触时发出一声清冷的脆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裙摆因为抬腿的动作微微掀开,露出大腿根内侧那片被黑丝包裹着的圆润弧度。 “还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她的语气很平静,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股“你最好老实交代”的压迫感。 “呃……” 他张了张嘴,偏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个……消化能力不是变强了吗?那剩下的肠子不就没什么用了吗?啊,别担心,能用的那一段肯定还在的……” 陈墨愣了半秒。 她低头,伸手在小蛮腰上摸了一圈,指腹从腰窝顺到小腹,没有一丝凸起和凹陷,腰线还是那条腰线,看样子没什么缺失的,甚至连弹性和手感都没变。 可她还是心里一紧。她一把掐住陈蜃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逼他直视自己。 “你把多余的那截肠子换成什么了?” “不要紧张,不要紧张,没害处的,就是……”他被她掐着下巴,声音有点含混,却还是硬着头皮把那两个字吐了出来,“安了条装饰的尾巴。” 陈墨的眉毛当场就挑了起来。 她正准备扬手给他几个大嘴巴子,好好问问“安条装饰的尾巴”这种主意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啪!” 一条黑色的细尾甩了过去。 那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动作,不是手,是从她尾椎那里延伸出来的某种东西,比她想要用手还先一步就做出了反应。 那条尾巴像是黑色的软鞭,末端收成一个小小的箭头形状,带着一层淡淡的黑色哑光,从她身后划出一道弧线,准确地抽在陈蜃的右脸上。 陈蜃的脸被抽得偏向一边,那道被裙边漏出来的尾巴打在皮肤上,留下一条浅浅的红痕。 陈墨愣了一下。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扫向自己身后。 那条尾巴从她臀线下方穿破丝袜探了出来,时而变长又缩短,细而柔韧,末端微微上翘,此刻正悬在半空,像一截活物般微微抖动着。 她试着动了动—— 那尾巴跟着她的意念轻轻晃了晃,向左,向右,又画了一个圈。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有多出来的肢体长在身后,却一点也不觉得别扭。 它的动作很轻、很灵,带着一种光滑而精确的控制感。 她又试着动了动意念,那条尾巴便乖乖地卷了回来,在她身侧缓缓晃着。 那条尾巴大致和奇幻作品中的魅魔尾巴差不多,从根部到尾尖逐渐收细,通体漆黑,表面覆着一层细腻的鳞片状结构,修长而灵活。 陈墨用指尖绕着尾巴尖,感受着小尾巴挠着掌心的感觉。 细密、柔韧、带着一点凉意,每一寸都能随着她的意念随意弯曲,像一条天生就属于她的肢体。 她试着把尾巴尖竖起来,在空气中左右摆了摆,又弯下去勾了勾自己的裙边,感觉竟然还不错,比想象中顺手多了。 “是不是很好用?采用的是仿照喰种的赫胞设计,平时将细胞养在肚子里,外面看起来没有区别,只在需要的时候从尾椎骨的位置释放赫胞形成尾巴。”陈蜃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她缓缓抬眼,看向还捂着脸的陈蜃,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哦?这么说还有战斗作用咯?” 陈蜃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解释,那条尾巴已经听从她的意志,快若闪电地朝他脸上一抽。 箭状的尾端在甩出去的瞬间猛地绷直、变得锋锐,像是一柄被拉长的细刃,轻松地将他右脸从颧骨到下颌划开一道口子。 “哎呀!我去,啊蜃,这个、我不是故意的——” 陈墨的手顿在半空,尾巴尖也跟着一抖,悬停在那里。 “……没,没事。” 陈蜃扯着上下裂开的半边脸说话,皮肉微微翻开,露出底下苍白的肌肉纹理,倒不是他逞强,他身为鬼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伤口也只是微微渗出些黑血,相比之下,这一下反而给他带来某种受虐的爽感,顺着脊背爬下去。 陈墨本来还在心虚,仔细看了看,那道被划开的口子虽然狰狞,但确实也没往外喷血的迹象。 她的目光往下滑了滑,眉头微微一挑,落在他胯间那个被撑起来的帐篷上。 松了口气。 她收回那点愧疚,转而抬脚踩上他硬起的腿间,高跟鞋的鞋底狠狠的踩压着,来回碾了两下,语气里带着施虐的调笑:“这就硬了?我记得我只是爱好M,也没这么喜欢单纯受虐吧?嗯?你个死变态!” “哦!太疼了你当然不喜欢……”陈蜃被她踩着,嘴硬道,“可我又没有痛觉……哦!” 话没说完,那条尾巴又一甩。 锋利的箭尾化作一柄细窄的手术刀,从他胸前划过,将他身上那件西装衬衫从领口到腰侧整个切开,纽扣崩落,衣料向两边滑下,露出底下苍白的胸膛。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那尾巴配合着陈墨的意念舞成了一个银色的弧,像是有了一柄能随她心意变形的细刃,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浅浅的伤口。 黑血从那些细线般的裂口里缓缓渗出,在他白色的皮肤上勾出一张凌乱的网。 陈墨起初还带着几分玩心的随意,划到后来便渐渐上了瘾,目光在那些被切开又缓慢愈合的伤口上流连。 “不痛你还叫成这样。” 陈蜃的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一串低哑的气音,被切开的肌肤边缘微微颤动着,他整个人靠在浮空艇的座椅背上,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眼神越来越亮,直勾勾地盯着她。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