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我的宗主母亲】(19-20)作者:小纯 标签:#乱伦 #无绿 #第一人称视角 #剧情 #高H #后宫 #好嗑 #母子 #熟女 第19章 御剑 我闭着眼,神识却像一张无形的网,清清楚楚铺满了整个山洞。 柳寒烟站在洞口,山风卷着她月白长袍的下摆,袍角翻飞间露出一截银丝滚边。 她手里提着一盏琉璃风灯,灯火在风里明明灭灭,映得她面容忽明忽暗。 她的目光沉静如水,先从地上散落的纱布和药瓶上缓缓掠过,又扫过白露按在剑柄上的手,最后落在我脸上,停了片刻。 “林清漪。”她的声音不高,却像毒蛇吐信,带着一股阴冷的穿透力,“你不在天衍书院,带弟弟躲在这里做什么?” 我听见姐姐的呼吸极稳。她裹着外袍,指尖剑芒未散,身子挺得笔直,冷冷答道:“护送少主疗伤。柳圣女有意见?” “疗伤?”柳寒烟缓步进洞,步履轻得几乎无声。 她将风灯搁在石壁凹处,灯光漫开,驱散一角阴翳。 她停在我身前两步,袖中探出一只手,指尖凝了一缕幽暗灵力,悬在我左肩半寸处,那灵力带着刺骨的寒意,像无数细针扎进煞气缠绕的伤口边缘。 我强忍着不动,呼吸仍维持着昏迷该有的深浅。 “煞气入腑,经脉受损。”她的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顿了顿,忽然轻笑一声,“倒省了我不少力气。”她从袖中取出一只墨色小瓶,在指尖转了转,瓶口溢出一丝腥甜气息,“这瓶化元散,专克正道灵力。若你们老实告诉我此行的真正目的,或许我可以考虑给个痛快。” 林清漪踏前半步,外袍下的身子绷成一道线,剑锋嗡鸣出鞘三分:“柳寒烟,你若敢动少主一根寒毛,剑宗必踏平你魔宫。” 柳寒烟收回手,目光落在林清漪脸上,眼中掠过一丝玩味。 她将墨瓶收回袖中,转身提起风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灯火在她袖间晃了晃,她偏过头,侧脸映着灯光,嘴角勾出一抹冰冷的弧度:“今日我不杀他,不是因为怕你剑宗。而是他体内煞气已种,我倒想看看,堂堂剑宗少主,最后会变成什么模样。” 脚步声出了洞口,渐渐被山风吞没。 直到她的气息彻底远去,我才睁开眼。 姐姐和白露同时松了口气。 我撑坐起来,肩口扯得生疼,煞气在经脉里像细针游走,可脑子已经清明起来。 “这地方不能待了。”我低声说,“她一定还会折返。我们连夜走,往苍梧西麓深处去。” 姐姐点头,替我系好外袍。 白露蹲过来,动作利落地拆下染血的纱布。 我趁这个空档取出雪刃,指尖按上剑柄那块淡蓝灵石,灵力渡入,一线熟悉的凉意直通剑锋。 我开口,嗓子还带着伤后的嘶哑:“娘亲,是我。儿子平安。左肩小伤,不碍事。姐姐和白露都在。” 话一出口,就像开了闸。 那些话自己往外涌,压都压不住。 我说我有多想她,说分开的每一刻我都能透过灵石闻到她发丝间那一点清霜味,说我想回到禁地,什么都不管,只想跪在她身边把头埋进她掌心,像小时候那样。 我说我这一路上碰到的每一次疼,都抵不上想她时胸口那种空落落的胀。 说着说着,嗓子发紧,心口像被什么攥着,又热又胀。 白露一直没抬头。她重新敷药,缠上纱布,一圈又一圈,手法很稳。然后她抬起眼,脸颊浮起两个酒窝,眼里却透出一丝促狭。 “少主,你对你娘还真是能说啊。”白露手上顿了顿,忽然低笑,“对姐姐也这么说么?对着娘亲说想,对着姐姐又进了人家的身子。” 我偏过头看白露。她没回避,反而倾身靠近,手指顺着纱布往下滑,停在我小腹处,指尖轻轻画圈。 “我刚才可全听见了,也看到了。”白露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天真,吐字却大胆得不像话,“清漪姐骑在你身上那会儿,少主可没昏呢。那根大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的样子,我都替你记着呢。” 我抓住白露的手腕。她没挣,圆亮眼睛直直望着我。“白露,你——” “我也想要你。”白露打断我,目光坦荡,笑容里那点不嫌事大的意味又浮上来,“下面那根大鸡巴,真的好大好长。我听着姐姐叫了一整夜,骚得不行。”她说着,手已挣脱,按上我裆部,掌心滚烫,隔着布料包住了仍在充血的性器,慢慢揉了一把。 我硬得发疼。 药性、煞毒、情欲和这些天的压抑一并涌上来,我几乎是本能地挺了下腰。 白露刚要再动,洞口脚步声一响,林清漪闪了进来。 她一眼看见白露的手还覆在我腿间,脸色骤然冷下,像被醋浇了似的冲过来。 “白露!”姐姐一把拉开白露,自己却因为我半坐半躺的姿势失了准头,整个人扑进我怀里。 外袍散开,前襟滑落,那对浑圆奶子压在我胸膛上,肌肤甫一相触,她浑身便不可抑止地烫起来,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磨在我身上,硬挺微颤。 她想起身,手撑在我胸口,眼神却已经散了几分,唇缝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姐姐?”我哑声叫她。 姐姐没答,反而把脸埋进我颈窝,双手急急扯开我的裤子。 只一瞬,那根硬挺弹出来,拍在她小腹上,泛着水光。 她倒吸一口气,手已握住,指尖抖得厉害。 “娘亲会不高兴吗……”姐姐喃喃着,却不是问我,紧接着一翻身跨上来,裤子褪到膝弯,手扶着我,对着自己已经湿滑不堪的穴口,一寸寸坐了下去。 穴肉滚烫,咬得极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我闷哼一声,她仰起脖子,喉口溢出又媚又颤的一声“啊——”。 丰臀撞在我大腿上,一下到底,淫水被挤出细细的水声,啪的一下,又脆又响。 姐姐像被烫到般缩了缩,随即更凶地压下来,嘴唇寻着我的嘴角乱亲,身子开始上下起伏,越动越快。 囊袋被她臀肉拍得啪啪响,交合处咕啾咕啾响个不停,每一下都带出湿亮的水光。 姐姐双手撑在我身侧,大奶子一下一下甩,嘴里嗯嗯啊啊不停,眼神又媚又乱,像怕一松手就被别人抢了去。 “真的要在这里……”白露看着,吐了吐舌头,退到一旁。 可她眼睛发亮,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身下。 她掀起裙摆,褪下亵裤,露出光洁无毛的阴户——白嫩的像初雪,一滴淫液正顺着腿根下滑。 她两根手指并拢伸进嘴里,吮得啧啧响,模仿着性器进出唇舌的动作,另一只手已按上自己,指腹来回揉按那颗小小的肉珠,身子软软靠回石壁。 “看着这么饥渴的姐姐,我也好难受……”白露喃喃,指尖陷进自己穴口,淫水沾湿了手指,“少主……你和姐姐好会……我也看得好想要……” 林清漪听见,转过头去看她。 她一边在我身上起伏,一边朝白露不住地挺胸,像是宣示所有权,又像是挑衅。 汗湿的长发黏在雪白背上,大奶子来回甩,下面的水滴滴答答。 我双手扶着她不停摇曳的胯,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白露身上——她对着我张开腿,粉嫩的穴口一开一合,手指进得扑哧响,脸上潮红一片,又纯又浪。 “姐,好舒服……”我喘着粗气说了一句。 林清漪猛地缩紧,像被我这句话点着了,小穴一阵阵紧缩,龟头被绞得发麻。 她尖叫一声,软倒在我身上,气都喘不匀。 若非我腰上还有伤,我根本不会放她休息。 白露也停下手,睁着雾湿的眼睛看我们。 山洞里全是三人混在一起的喘息和淫水气。 过了好一会儿,白露才爬起来,替我们收拾,低声催:“该走了。再过一阵,柳寒烟怕真会闯回来。” 姐姐赖在我身上,半晌才退开。 我们刚披回外袍,她便又攀过来。 她抱着我的脖子,双腿缠上我的腰,我的性器还硬着,顺势又顶进去半截。 她仰头“嗯”了一声,眼尾发红,咬着我耳朵道:“就这样,抱着我,边走边操……” 我双手托着她的肉臀,一边走一边听她抽气。 我们从洞口出来,白露御剑飞起,我抱着林清漪也掠了上去。 山风刮得外袍鼓起,袍底却是紧贴交缠的下体,进进出出,每走一步都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姐姐的腿缠得死紧,小穴随着步伐一缩一缩,咬着我不放。 “嗯……啊……玄子……好深……”她的呻吟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奶子在我胸口磨蹭,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我托着她的臀,每跨一步就往上顶一下,她整个人便往上颠一颠,又重重落回来,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她尖叫着咬住我肩膀,指甲陷进我后背。 白露在前方御剑,回头看了一眼,笑得贼兮兮:“你们可别掉下去。这云海之上,掉下去可没人接。” 我懒得理白露,把姐姐翻过去,让她伏在剑身上。 她撅起臀,外袍滑到腰际,露出雪白浑圆的屁股,穴口被操得翻开,红艳艳地滴着水。 我扶着她腰,从后面整根捅进去,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尖得能划破云层。 我挺腰猛干,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连成一片,她的奶子悬在剑身两侧,被撞得前后乱甩。 白露在一旁看得咽口水,手指又不自觉按回腿间。 “少主……你操得姐姐好大声……”白露喃喃,御剑的手都有些不稳。 我抱着林清漪的臀,抽插越来越快,淫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流,滴到剑身上,又被风吹散,不知落到哪片草叶上。 她趴着回头看我,眼波含水,嘴唇张开,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玄子……不行了……又要到了……啊——!” 我腰腹一紧,猛地拔出,射在姐姐后腰和臀肉上。 白热的精液喷上去,她身子一抖,整个人软成一滩。 我喘着粗气,将她捞回来,她无力地靠在我胸前,小穴还一缩一缩地吐着水。 “还有力气吗?”我咬着姐姐的耳朵问。 姐姐没说话,只是扭过脸来亲我,舌头伸进来,又软又热。 我抱着她,重新把半硬的性器顶进她体内,慢慢抽送。 她轻哼着,配合我的节奏,像一尾被浪推着走的鱼。 就在这时,雪刃灵石忽然亮得厉害。 我腰间一麻,差点没稳住剑光。 娘亲的声音从里面透出来,又轻又急:“玄儿?玄儿!娘在。娘哪里也不去。” 那声音像从很远的水底浮出来,带着禁地寒风也压不住的颤意。 我停了一下,手还托着姐姐的臀,鸡巴埋在她穴里。 林清漪也听到了,身子一僵,抬头看我。 “娘亲……”我低低应了一声,神识顺着灵石那缕神念探过去。 我闭上眼,仿佛看见禁地入口处,娘亲独自站在石阶前。 她穿着雪白里衣,外面只披了一件单薄外袍,长发散在肩后,脸色苍白,眼尾却红得厉害。 她手里攥着那枚传讯玉佩,指节发白,像刚奔跑过,呼吸急促,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 “娘哪里也不去。”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软下来,带着点鼻音,“你给娘听好了:娘也想你,比你那些混话还肉麻一百倍。” 我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又轻又急。 我“看”见她靠坐在禁地入口的石壁上,将传讯玉佩贴在心口,另一只手慢慢滑下去,指尖挑开里衣下摆,探入自己腿间。 她的手指碰到那处时,整个人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 “玄儿……”她低低唤我,手指开始动,动作又急又乱,像压抑了太久突然决堤,“你知不知道,娘一个人在这里,满脑子都是你……你的手,你的嘴,你……那个地方……” 娘亲说不下去了,只剩下喘息。 我听见她手指搅动时带出的黏腻水声,听见她压抑的呻吟,听见她唤我的名字一声比一声碎。 我的鸡巴在姐姐穴里硬得发疼,姐姐也感觉到了,小穴一缩一缩地咬我,她低头看着灵石,眼神又酸又软。 “娘亲……”我哑着嗓子开口,声音从灵石这头传过去,“儿子也想你。想得鸡巴都硬了,每天都硬得发疼,只想插进娘亲里面,听娘亲叫我的名字。” 那头静了一瞬,随即是更急促的喘息,和几声带着哭腔的“啊”。 我“看”见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手指深深陷进自己体内,另一只手揉着胸前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乳尖被自己拧得红肿。 她的身子在月光下白得发光,丰腴的大腿绞在一起,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打湿了衣摆。 “玄儿……啊……娘也想要你……想要你回来,想要你像上次那样……把娘压在地上,从后面进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火种落进我心里。 我再也忍不住,抱着林清漪的腰,开始慢慢抽插。 姐姐仰起头,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可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打湿了我们交合的地方。 她伏在我耳边,用气声说:“娘亲在自慰……玄子,你一边和娘亲说话,一边操姐姐,是不是更兴奋了?” 我没否认,挺腰的力度更重了。白露在前面御剑,回头看了一眼,吐了吐舌头,把剑柄一偏,剑光划了个弧线,飞得更稳了些。 “娘亲,”我贴着灵石说,声音压得又低又沉,“你听见了吗?姐姐在我身边。她的小穴正咬着儿子不放,就像上次你在水潭边那样。你们都一样,都想要我。” 那头传来娘亲一声短促的尖叫,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我“看”见她弓起腰,手指疯狂抽插,淫水喷出来,打湿了整片腿根。 她大口喘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声音又软又媚:“坏东西……你就知道欺负娘……和清漪在一起,也不忘撩拨娘……” “因为你是娘亲。”我说,嗓子哑得厉害,“儿子最想要的,从来只有你。” 姐姐在我怀里僵了一下,随即更紧地抱住我,小穴绞得死紧。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吸了吸鼻子。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又对着灵石说:“娘亲,等儿子回来。回来之后,我要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娘亲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柔又懒:“好。娘等你。你给娘好好活着,平平安安地回来。娘什么都……给你。” 灵石的光渐渐暗下去,可那点喘息和笑声还绕在耳边,像火种落进心里,烧得我浑身发烫。我握着雪刃,指节发白,抱着姐姐的手又紧了几分。 “玄子……”姐姐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娘亲她……真的很爱你。” “我知道。”我低声说,低头吻住她,同时挺腰,把整根鸡巴重新埋进她体内,狠狠顶了几下。 她的呻吟被吞进吻里,身子软得挂在我身上。 白露在前面吹了声口哨,剑光骤然加速,朝着远处那点灯火飞去。 “坐稳了。”白露笑着说,“照你们这架势,今晚怕是到不了村庄。” 我抱紧林清漪,让她转过来面对我,双腿盘上我的腰。 她搂着我脖子,小穴主动往我鸡巴上套,每一下都吞到最深处。 我托着她的臀,在剑光上一边飞一边操,山风猎猎,云气从身侧掠过,我们两人的喘息和肉体拍打声被风吹得四散,只有彼此听得见。 “啊……玄子……好深……顶到里面了……”她仰起脖子,长发在风中乱舞,奶子在我眼前跳,乳尖红得像要滴血。 我低头含住一颗,用力一吸,她尖叫着缩紧小穴,淫水喷了我一腿。 白露回头看了一眼,摇摇头,继续御剑。 她的裙摆被风吹得掀起来,露出光洁无毛的阴户,上面还沾着没干的淫液。 她低声嘟囔:“下次我也要。”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出现了一片低矮的灯火。 我喘着粗气,最后顶了十几下,猛地拔出来,射在姐姐小腹上,又滴下去,落在云层里。 她软倒在我身上,气若游丝。 我抱着她,剑光缓缓下落。 白露收了剑,我们落在一处山坳里。 姐姐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我半抱着她,寻着灯火走去。 白露在前头探路,回头朝我们眨眨眼:“今晚先找户人家借宿。你们俩……还能走吗?”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林清漪靠在我肩上,小穴还在往外渗水,把外袍下摆都浸湿了。 我搂紧她的腰,一步步往前。 夜风吹过来,带着山间草木的潮气,混着我们身上没散尽的腥甜味。 娘亲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像一根线,从禁地一路牵到这里。 我低头看了看雪刃上那枚淡蓝灵石,又抬头望了望天。 月亮很亮,像娘亲的肌肤,白得晃眼。 等我。我在心里说。这次一定,把命留好,回到你身边。 第20章 暗潮涌动 我搂着姐姐往灯火处走,她的呼吸喷在我颈侧,热一阵凉一阵,像山风从她身子里漏出来。 我紧了紧手臂,她的腰软得几乎要折下去,小穴里先前没流尽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月光里拉出一道细亮的水痕。 白露在前面折了根树枝,边走边扫路上的碎石。 她忽然停住,回头望了我一眼,又抬头看远处那几盏黄澄澄的灯火,低声道:“是个小村,黑得挺早,就村口一家还亮着。” “去问问。”我说。嗓子有些哑,一路风灌的。 姐姐没说话,只把脸埋进我肩窝里,两条胳膊把我脖子缠得更紧,像怕一松手就是万丈崖底。 我索性托着她腿弯,把她打横抱起来。 她轻哼一声,眼皮掀了掀,又合上。 月光从她眉骨滑到鼻梁,再滑到唇角,白得不像真人。 我心里猛地一抽,想起娘亲——这眉眼,原就是从一个模子里拓下来的。 村口那家是间破旧客栈,招牌半挂,木门虚掩,里头一盏油灯跳着,柜台后一个老头支着下巴打瞌睡。 白露叩了两下门板,老头惊坐起来,眯着眼把我们三个来回打量。 “一间房。”白露说,“有没有?” “有倒是有……”老头挠了挠头皮,从墙上一大串钥匙里摘下一把,锈得发红,“后头西厢最末一间,床小,原是堆杂物的。这辰光,旁的全空着,可没铺盖。” “就它。”我抱着姐姐跨过门槛。她在我怀里动了动,睁开眼,眼神迷蒙地扫过那老头,又把脸埋回去。 白露接过钥匙,又摸出几块下品灵石丢在柜上。 老头眼睛直了,连声说好,弓着腰引路。 西厢最末一间,推开竹门,一股霉味和旧木气扑面而来。 屋里一张床,窄得厉害,我目测一下,约莫四尺宽,藏蓝薄被卷在床尾,床头地上搁着个缺口木盆。 白露把窗推开一条缝透气,回头看了看那床,噗嗤笑出来:“这床还没你人长呢,玄子哥。” 我没理她,先扶姐姐在床沿坐下。 她坐不稳,上身往前倾,我单膝跪下去,接住她的肩。 她的眼帘半垂,睫毛尖上沾着泪,不知是先前爽出来的,还是风吹的。 我解开她外袍系带,她抖了一下,手指蜷起来抓住我手腕。 “别走。”她哑着嗓子。 “不走。”我低声说,把那件半湿的外袍从她肩上褪下来,又反手把门掩上。 白露从床尾抽了薄被,抖开,抖出一蓬细尘,呛得她连咳几声,干脆把被子甩到床头,自己脱了鞋爬进里侧,面朝墙蜷了下去,声音模模糊糊:“我不看,你们慢慢来。我睡了。” 姐姐抬眼看我,眼里湿得能滴出水。 我把她拉到床边躺下,又去门口拎了木盆。 墙角有只破瓦罐,盛着半罐冷水。 我拎起来,倒了小半盆,撕了一截自己还算干净的袍角浸进去。 水有些凉,浸到手背,我皱了皱眉,把湿布拧到半干,攥在手里坐回床头。 姐姐的外袍已经被我褪了大半,只剩里衣半挂在肩头,胸前的饱满被汗和先前没擦净的淫水弄得一片晶亮。 我掀开里衣,把湿布贴上去,从锁骨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擦。 她猛地吸了口气,身子跟着颤,乳尖在布下慢慢硬起来,像两颗小石子。 “凉吗。”我问。 “不……不凉。”姐姐偏过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的手,比凉水热多了。” 我低头继续擦,从乳侧擦到小腹,顺着肚脐眼轻轻打过旋。 姐姐的小腹抽了两下,腿不自觉地并拢。 我握住她一边脚踝,把一条腿从里裤里褪出来,拿湿布擦她大腿内侧。 她“嗯”了一声,脚趾蜷起来,蹬在我胸口。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得她一条腿白生生的,像从泉水里刚捞出来。 “玄子……”姐姐叫我,声音是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又软又腻,“你知不知道,我方才在剑上,差点就……就死过去了。” “死什么。”我抓住姐姐乱蹬的脚,把布塞进她脚趾缝里,逗得她缩着脖子直笑,笑出几滴眼泪。 我抬头看她,正色道,“有我在,你敢死一个试试。” “凶死了。”姐姐抽回脚,扯着我衣领往下一拉,我整个人压下去。 她两条腿顺势盘住我的腰,湿热的阴户贴着我小腹,像枚刚剥了壳的蚌肉,一跳一跳地抵着。 她仰起脸,要我亲她。 我没犹豫,低头咬住她下唇,舌头顶进去,裹着一股山风都化不开的甜味。 她喉咙里发出小兽似的哽声,手插进我发间,抓得又狠又急。 “别闹。”我咬着姐姐的耳朵说,“白露还在。” 姐姐一口咬在我肩上,虎牙嵌进皮肉,不重,像猫磨牙。 她喘着气扒我衣裳,一边亲我耳后一边说:“我现在,只想赖你身上……一刻都不松开。娘亲有娘亲的好,我也不差。玄子,我不比谁差。” 我按住姐姐的手,低声道了句:“是,你不差。”她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眼角红得厉害。 她仰面倒下去,拽着我不放,最后我们俩半躺半坐地靠在床头,姐姐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裙子全堆在腰间,里面的淫水把我袍子前襟洇透了一小片。 “今夜就这儿。”我说,“哪儿也不去。” 姐姐点头,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下来。 只是贴着我下腹那处,始终又热又软,像随时会化开。 我扯过薄被盖住她,她像只猫似的往我怀里钻。 我抬头望窗外那几颗寡淡的星子,忽然又想起娘亲。 她的手一定还按在雪刃上。 我下意识摸向腰间——雪刃不在,方才进门时被我解下来,搁在了床头。 那枚淡蓝灵石在月光里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白露在里侧翻了个身,声音含含糊糊:“你们俩就像……两只泥鳅,扭个没完。” 我低低笑了一声,把姐姐往上托了托。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气息渐渐绵长起来。 我睁着眼,听外面起风,听瓦罐里剩水轻晃,听怀里女人的心跳,对自己说:娘亲,我抱着姐姐,可心里那一线,从来系在你指上,没断过。 后半夜,我在半梦半醒间听见一阵异响。 细碎,湿腻,像猫舔水,又混着几声极轻极轻的鼻音,断断续续,被压得极低。 我眼皮沉得厉害,以为在做梦,小腹却一阵阵发紧,龟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顶起来,把薄被撑出个歪斜的尖。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月光斜着从窗缝切进来,把半间屋子泡成灰蓝色。姐姐还伏在我胸口,呼吸匀细,几缕发丝黏在她半张的唇缝间。 我先看到姐姐的背。 月光下白得发青,脊线一路陷进被窝里。 然后我才往下看——白露不知什么时候翻过身来,侧卧在我和姐姐身下那一方逼仄空隙里。 她的鹅黄裙子已经脱了,只剩一件贴身小衣,前襟大敞。 她一手握着我硬挺的肉棒,小指若有若无地蹭着马眼,另一只手撑开了姐姐一条腿,舌头正从姐姐的小腿内侧慢慢往上舔,舔到大腿根时停住,缩回去,换嘴唇轻轻抿住那一层潮乎乎的软肉。 我全身的血一下子涌到那根东西上。 白露察觉了,含着笑抬头,半张脸从姐姐腿间露出来,月光把她的眼睛照得又亮又野。 她没说话,只用舌尖在我龟头上一蹭,像舔舐蜜浆,随后整张小嘴圈上来,慢慢往下吞。 唇肉紧紧裹着柱身,吸得“啵”一声轻响,爽得我后脊梁一麻,脚趾都蜷起来。 “白露……”我哑声叫她,怕吵醒姐姐,声音压得极低。 白露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手指仍套弄着,仰起脸,笑得一脸无辜:“好吃嘛。”说完又埋下去,这一回吞得更深。 姐姐的大腿半条横在我腰上,被白露一拨一拨地舔开,私处那两片唇肉微微翕动着,正对着我。 白露吃我肉棒吃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已经滑进自己腿心,三根指头并着,在阴户上揉来揉去。 我听见她吸气的颤抖声,像饿极的人对着热汤。 “你这是要……把姐姐弄醒了。”我低喘着说。 白露含着肉棒摇了摇,腮帮吸得凹进去,喉咙里闷出两声笑。 她没有停,反倒吞得更凶,舌头贴着茎身转圈,时不时滑下去,把两颗蛋轮流含进嘴里,吸得我小腹一阵阵抽搐。 房里一时全是那黏糊糊、湿答答的吮舐声,像极甜的蜜被翻来覆去地搅。 我忍不住挺了下腰。 白露被我顶得喉间“唔”了一声,眼角沁出泪来,却不躲,反倒把嘴张得更大,整根往深里咽。 她的指头已从阴唇间滑进去,抽送得又急又快,“咕啾咕啾”的黏液声混在她鼻音里,撩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白露两条腿绞紧,又突地一抖,下体喷出一股清液来,洒在我脚背上,热得惊人。 她仰起脸,半张着嘴,口水拉成丝,眼里全是雾。 “你还说我不行……”白露喘笑着,又低下头去,这回简直是报复似的,深喉、转舌、吸裹,一口比一口重,鼻子里哼出的声音又骚又软。 我咬紧牙,忍了又忍,可那阵麻意从会阴一路窜到精囊,脑子里有什么在“嗡”一声烧断了。 “白露,松……”话没说完,腰眼一酸,我射了。 一股接一股,全打在白露脸上。 她眼睛半闭着,任精液从眉梢滑进嘴角,还有几滴溅在鼻尖上。 半晌,她才伸出舌头,把唇边厚厚一道精液慢慢舔进去,对我笑了笑。 那笑在月光下白得晃眼,淫得理直气壮。 “真好喝。”白露轻声说,爬起身,跪着往前挪了几寸,把还在跳动的肉棒重新贴到自己湿透的阴户上,龟头顶开两片肥厚的唇肉,像刀子破开熟透的果肉。 她没敢全坐下去,只就着我的手,前前后后地磨,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流,一路滴在床板上。 她咬住下唇,腰身打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嗯……啊……”。 我躺在那里,身上还压着姐姐,动不了。 她的手分明还环着我的腰,睡颜安安静静。 可她被白露拨开的那条腿,已经滑偏了。 姐姐的睫毛颤了颤。 白露没看见。 她越磨越急,胸前两团肉在月光里跳,阴唇摩擦龟头根部,发出“啪啪”的黏响。 她自己先泄了,腿一软,往下一坐。 整根肉棒猛地贯进去,白露闷哼一声,手撑在我小腹上,身子向后仰去。 那里面紧得发烫,吸得我又硬了几分。 她开始小幅度地起落,淫水一股股往外溢,蜿蜒流到我小腹,又顺着腹股沟滴下去。 她说得越发没遮拦,小声,却句句往耳膜里钻:“玄子哥,你好大……把你姐姐都撑满了……唔,现在,到我里面,更满……好胀……” 姐姐的手忽然动了一下,慢慢从我腰侧滑下去,按在我小腹上。 我低下头,正对上她睁开的眼睛。 眼底清明,又冷又烫。 她没说话,只是直起身子,盯着我和白露那处交合的地方,脸色白了又红。 半晌,姐姐勾住我的脖子,嘴唇重重地盖上来,牙齿磕着我的下唇,吻得又凶又乱。 她的阴毛蹭着我的肚腹,上下磨蹭,淫水流了我一身也不管。 白露伸手推了她胸口一把,姐姐顺势往后仰,两条腿高高抬起,露出湿得滴水的阴户。 白露低低笑起来,俯下身,张嘴就舔。 我仍被姐姐压在身下,却见她仰着脸,手指插进白露发间,通身都在抖。 她的呻吟从紧咬的唇间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高。 白露一边舔她,一边仍不住地往我鸡巴上坐,腰臀起落,溅出的淫水打湿了我的大腿根。 我实在受不住,低吼一声,精液又喷了出来,把白露的骚穴填得满出来。 肉棒从她那里抽离时“啵”地弹起,精液一道接一道,射在姐姐前胸、肩头,又落在姐姐背上,沿着姐姐挺翘的臀沟往下流。 两个女人都被我射得一身白浊,床板上一片濡湿的印子。 我眼里的血还没退,翻身把姐姐从白露身上抱起来,面对着我,架起她两条腿,站到床边。 月光从她背后浇下来,把她照得像一尊从雾里走出来的淫神。 我揉了两下姐姐的臀,龟头抵住那口不停翕动的肉穴,腰一沉,整根捣了进去。 姐姐高声叫出来,仰着脖子,穴肉剧烈地绞住我。 我不管,挺腰就干,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插得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弓起来。 姐姐满脸是泪,嘴角却翘着,两团奶子在我眼前甩得生疼。 我低头咬她乳尖,她尖叫着,下体喷了我一腿。 那水又热又急,沿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白露跪趴在脚边,仰着脸,伸舌去接。 她像接泉水一样,把姐姐喷出的淫液咽下去,又凑到我插穴的地方,舌尖在肉棒和姐姐阴唇间来回地舔。 我被三面夹着,爽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姐姐的一只脚被我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垂在床沿,随着我冲撞不自觉乱蹬。 满屋子只剩下了这些声响,肉穴被捣出的“噗叽噗叽”声,精液和淫水被卷起的“咕啾”声,姐姐拔高的吟叫,还有白露舔吃时那一声声又滑又野的“滋……滋……”。 我让姐姐翻过去,跪趴成挺臀的姿势。 她手刚按上床沿,白露已经爬过去,也俯下去,把下巴搁在床沿,回头看我。 我扫了她们一眼,两个屁股叠在一处,高高低低,一大一小,一个毛发茂密,一个嫩白无毛,都泛着湿亮。 我跪到她们中间,低头舔上姐姐那处被水打湿的肉壶。 她浑身一哆嗦,淫水又涌出来,滴在我下巴上。 我一手探向白露,两根手指插进去,立时被她的骚穴吸得“啵”地响。 她半闭着眼,呻吟得又快又尖。 我舔得姐姐连声求饶,又猛地直起身,扶着肉棒重新顶进她湿透的穴里。 白露伸着脑袋挤过来,用舌尖刮过我的阴囊和姐姐的阴唇。 我挺腰狠插,肉棒出入的地方,浊液被搅得泡沫四溅。 姐姐已经没了声,只剩喉咙里挤出的气音,面朝下陷进被褥里,手指把身下的薄被抓得变了形。 白露也越舔越乱,舌头一会儿在我囊上,一会儿卷住姐姐的阴蒂,一会儿又吞咽着流下来的浆液。 她的手按在自己腿心,指头没进去,疯了似的抽送。 我架着姐姐的腰,一连几十下,又深又重。 她忽然全身一僵,穴肉缩得死紧,一大股水喷出来,从我们交合处挤出的水柱全打在白露脸上。 白露不但不躲,反而张着嘴迎上去,像等待许久的信徒。 我脑中白光一闪,精液再次射出去,填满了姐姐的穴,又随着我抽出的动作一股股溢出来。 白露凑上去,用舌头把那些东西全卷进嘴里。 月光斜照,照在她仰起的脸上,精液和淫水糊了满脸,她笑得像只偷吃了蜜的狐。 我喘得厉害,单膝跪在床边,怀里的姐姐软成一滩水,几乎要滑下去。 我揽住她,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嘴唇却无声地张合了几下。 白露把下巴搁在我大腿上,小声问:“玄子哥,你说姐姐和宗主,谁更让你受不住?”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没答。 窗外风又起了,像要把这一屋子腥甜全掀出去。 我抱起姐姐放回床里侧,自己也仰面躺下,一手搭在雪刃上。 灵石还是温的,不知是我的体温,还是娘亲留在里头的那缕神识,在暗里发出一星极细极淡的蓝光。 我望着它,在心里轻声道:娘,今夜我很想你。 忽然,灵石又亮了一下。 这次亮得比以往都久些。 一道极轻极细的声音,像从极远的水底浮上来,断断续续,带着些喘:“玄儿……娘感应到你……” 我猛地攥紧雪刃。那声音只一句便散了,四周重归寂静。白露翻了个身,含糊道:“谁……” “没什么。”我低声说,把姐姐搂紧了些,眼睛却死死盯着灵石,再也合不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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