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宗门祖师的我其实是徒弟的母猪仙子】(5-8)作者:sodojojo 标签:#女性视角 #师徒 #熟女 第5章 静室修炼时 夜晚,云杳峰。 月明星稀。 池明川盘膝坐在静室之内,腿上放着祁霜序给他的功法。 《玄元合道诀》。 这功法看似简单,但内涵阴阳两道融合的神韵,奥妙无穷。 池明川修炼后发现: 其中一些经脉运转方式很奇怪。 百思不得其解,他还是走向师父的房间。 “师父,这一处灵力循环,我有些不明白。” “按照功法记载,应当先过心脉,再入丹田。” “可是我尝试之后,道种会产生阻滞。” 祁霜序示意他坐她面前: “你运转一次给我看。” 池明川坐下。 祁霜序身边立即充斥着一股池明川特有的香味,就像被日晖烘暖的草木香。 她轻轻嗅闻着,不动声色地伸出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 “?” 徒儿疑惑地看了师父一眼。 师父神色如常。 “这样引导你的灵力,我能感受到道种的变化。” “哦。” 池明川也没多想,闭上眼睛,重新运转功法。 只是很快,他便发现不对:原本握住他手腕的那只手,并没有松开。 反而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最后与他的手掌贴在一起。 十指相扣。 池明川的动作微微一顿。 “师父?” “别分心。” 师父面不改色。 “你的灵力又乱了。” “……” 池明川只好继续运转功法。 片刻后,祁霜序又伸出另一只手。 这一次,她直接牵住了池明川另一只手。 于是,两人的双手都被她牵在掌中。 池明川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自己被握住的双手。 “师父,引导灵力要这样吗?” “自然。” 祁霜序回答得毫不迟疑。 “阴阳相合,本就讲究内外呼应。” 她说得一本正经——当然,这句话倒也不算完全骗人。 只是…… 要做到内外呼应,并不需要以牵手的方式。 池明川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找不到反驳的地方,只能重新闭上眼睛。 祁霜序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她垂眸感受着徒弟体内灵力的流转。 两人的掌心相贴,灵力在经脉之间缓缓交汇。 她没有松手,反而稍稍收紧了手指。 池明川的灵力再次经过经脉,带着一股温热的暖阳气息传来。 祁霜序的目光不知不觉落到了他的脸上。 他闭着眼睛,眉眼安静,额前几缕发丝垂落下来。 比起记忆里那个总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孩,如今的池明川已经长成了一个真正的青年。 祁霜序用眼睛描摹着他的五官。 “这里不要急着运转。” 她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 “放慢。” “嗯。” “还有这里。” 她指尖微微用力。 “跟着我的灵力走。” 池明川顺着她的引导,一点点调整自己的运转路线。 原本阻滞的灵力,果然渐渐顺畅起来。 祁霜序见状,眼底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感觉到了吗?” “嗯。” 池明川睁开眼,笑道: “确实顺畅了很多。” “那便好。” 祁霜序望着他,霜色面容浮起浅霞,唇角弯起一抹极轻的笑。 池明川一呆。 师父笑起来太好看了。 从小到大,他见过师父笑的次数屈指可数,她好像一直都这么清冷淡漠,与人间烟火、喜怒哀乐没有关系。 “师父,你应该多笑笑的。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池明川真诚建议道。 祁霜序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明显闪过一丝慌乱。 “会、会吗……” “嗯,很好看。” 池明川认真答道。 祁霜序的指尖微微一蜷。 明明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夸赞,可从他口中说出来,却像是落进了心底。 一阵酥麻的感觉悄然漫开。 她别开脸,脸颊愈发滚烫。 “油嘴滑舌,快修炼……” 声若蚊呐。 池明川眨了眨眼,不太明白师父怎么了,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他闭上眼睛,按照祁霜序引导的路径继续运转灵力。 两人的手依旧没有分开。 祁霜序甚至已经习惯了掌心传来的温度。 那种温热的感觉,让她莫名觉得安心。 过了许久。 池明川的气息逐渐平稳下来。 只是额角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祁霜序看了片刻,忽然前倾,抬起手。 指尖轻轻擦过他的额角,将那层薄汗拭去。 池明川怔住,祁霜序动作也一顿。 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安静下来。 她的耳尖瞬间红了,连忙收回手。 “你应该按照我刚刚演示的修炼就好了。” 她故作镇定地说道。 “今日……就到这里吧。” 池明川也回过神,点点头起身:“那弟子告退。” 房门关上。 祁霜序终于松了一口气。 下一刻,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脸颊烫得厉害。 方才擦汗时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指尖。 她怎么会…… 怎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动作? 这一夜,她脸红了好久。 ———————— 哪怕有着《玄元合道诀》,炼化阳极道种也需要数十载的潜心修炼,绝非一年半载可以完成的。 于是,池明川将一日里绝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修炼上。 按照他目前的进度,预计五十年之内可以完整炼化道种,突破合道期。 当年祁霜序突破合道可是花了四百多年。 历练确实能为修士带来许多机缘。 不像祁霜序,被师父抚养起,就没有下过云杳峰。 一身修为全靠自己每天在山上打坐,一点点修炼而来。 因此她明白,如今池明川的进步速度多么惊世骇俗。 专注修炼是好事,她虽然也这么觉得。 但是,太少了。 相处时间真的太少了。 距离那晚指导徒儿修炼,已经过去半月有余了。 她和他每日相处的时间不超过一炷香。 明明每日都在同一个院子里,徒儿却每天把自己关在静室中。 祁霜序坐在卧房床头,出神地望着池明川房间的方向,眼神里带着几分幽怨。 幸好……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件衣物。 ——是他的裈(注:内裤)。 看着手中的衣物,祁霜序清冷的表情略微动摇。 这是她前几日趁池明川不在卧室时,在他的床上偷偷拿的。 一条没有洗涤过的、充满他的味道的内裤。 她确实觉得自己有点变态。 但没办法,她真的太想他了,也太想念他的那根东西了。 这么想着,她把他的内裤放在脸上,深深地吸入一口他的雄性气味。 吸—— 明川,好喜欢?? 脑子被池明川的气味熏陶着,已经不清醒了。 她的手下意识地探入衣服内侧,但被素仙衣挡住了。 于是急躁地脱下法器。 硕大的团儿终于跳出,一颤一颤地,两个凹陷的顶端也在慢慢冒出头。 祁霜序脸上还是盖着他的内裤,眼底冒着爱心,眼睛不自觉地泛着白。 小穴早已泥泞不堪,手指一碰到就能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她从来没试过自渎——除了上次含着徒弟肉茎,情难自禁的时候。 但是却无师自通一般,左手报复性地用力揉捏着自己已经冒出的顶端,甚至把两个顶端揪在一起,用力地往外拉扯。 “哦——??” 疼痛伴随着剧烈的快感让她下意识往前挺胸,右手也开始挑逗泛滥的蜜穴。 “嗯嗯,哦呜,好舒服,明川??好棒??——” 鼻腔内是浓郁的徒儿的味道,脑子里忍不住回放那一晚上的疯狂。 好想他的肉棒,又大又粗又硬的大肉棒?????? “哦,嗯??,明川??明川??好喜欢,喜欢~??” 下面的手动作越来越快,已经停不下来了,发出“滋噗滋噗”的水声。 快感早就侵蚀她的大脑,胸口和下面同时刺激下,才几息功夫她就要高潮了。 “要去了,明川??你的大肉棒要让我高潮了??呜呜,呜噫噫噫——” 猛烈的快感让她骤然夹紧大腿,身子弯腰、绷直、又反拱,不断变化着。 穴内发疯一般地痉挛着,带着一股股蚀骨酥麻滋滋地传向全身。 脸还是被他的内裤捂着,挡住了崩坏的表情,只看到眼睛一直向上翻白眼。 不行,还不够,没有明川的肉棒,我要死了????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祁霜序却觉得自己的寂寞和欲望没有得到半点纾解。 还是得要真家伙才行…… 想到这里,她带着略有酸软的身子,一步出现在池明川的静室外。 她掐了一个法诀,让徒儿陷入深层次的睡眠。 明确了自己对徒弟的心意以后,祁霜序似乎再也难以遏制自己对他的欲望。 她早已失去理智,她一步步地走到沉睡的徒儿面前。 胸前的团儿随着她的脚步抖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反正先前交给他的功法,就是为了这种时刻,我这是在帮助徒儿修行?? 她眼冒爱心,舌头一直伸出嘴外,导致疯狂分泌的涎水,已经开始从嘴角滴落。 随后直接扑到池明川的怀里。 深吸一口气—— 啊,喜欢喜欢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好喜欢明川?????? 接着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他的脸,从有点胡茬的下巴舔到形状好看的嘴唇。 “哧呜,呜嗯……” 上次带着他运转灵力的时候就想亲他了??,现在终于弥补了上次的遗憾。 她略感满足地想着。 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左手熟练地解开徒儿的下半身衣物,右手立马探了进去。 他的肉茎竟早已蓄势待发,直接弹了出来,打在她赤裸的小腹上。 明川好精神,好厉害??你也忍不住了呢?? 她眼里冒光,马上伏了下去,迫不及待地将那硕大吞入口中。 “哦,呜嗯,嗯嗯……” 熟练地吞吐着他的巨大龙茎。 每次头向上时便吸紧口腔,让口内变成真空,舌头绕着龟头打转。 每次头向下,就用舌头左右晃动着舔着冠状沟,让肉棒深入到自己的食道。 这次她的手用来抚摸他的囊带,还有根部,没有再抚慰自己。 她要把所有精力留到正餐—— 她记得上次自己已经动不了的时候,徒儿还完全没尽兴。 不行,不能只顾自己舒服,要侍奉好徒儿才行?? 于是更专注地摆动着头。 终于,在哪怕以她合道期的肉体,都觉得嘴巴酸的时候。 她感觉到了嘴巴里肉棒兴奋地跳动。 啊,要来了??徒儿的精液???? 于是祁霜序更快速地吸吮着龙茎,淫靡的水声在室内回荡。 “滋,嗤,呜嗯,嗯嗯??” 他跳动越来越频繁,她觉得肉棒频繁地抽插令她快窒息了。 热流又开始在小腹聚集了……她翻着白眼地想着。 最终—— “噗!噗——” 肉茎膨胀到极致,终于狠狠地喷射出积攒许久的阳精,一股股地射进祁霜序的食道里。 “嗯嗯嗯嗯——??” 强烈的刺激下,她竟然也被弄到高潮。 祁霜序下身激烈地抽搐着,喷出一股透明甜腻的液体,身体一颤一颤地,带出层层乳浪。 口腔、鼻腔都被强烈的精液气味充斥着。 她觉得自己此刻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雌性。 “嗯,嗯……嗯?”她嘴巴里依旧吸吮着他的肉茎。 射过一次以后,硬度没有丝毫减弱,徒儿似乎已经准备好第二次实战。 祁霜序留恋地来回舔舐着。 最后还是起身,用嘴唇又亲了两口肉棒,依依不舍地和它吻别。 之后她清洁了口腔,把徒儿放平在榻上。 再把狰狞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肉穴—— “齁哦哦哦哦哦——??????” 犯规,太犯规了噫噫噫??,怎么会有这么犯规的肉棒???? 刚一坐下去,她就被滔天的快感狠狠地插入,仿佛肉茎已经从蜜穴穿刺到她的大脑。 她直接高潮了。 不行,不行了?????? 她早就失去对面部表情的控制了。 如果池明川现在看到她,看到他的师父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滴在自己那对下流的乳房上,浑圆臀肉一抖抖的女人,不——母猪,会作何感想呢? 不行,光是想想又要去了?? “明川,你好好看着我啊,明川??” 她一边细碎地呻吟着、呢喃着,一边俯身亲着池明川,双手抚摸着他的乳头,重新开始摆腰。 小穴里插着心上人犯规的肉棒,耳边是淫靡的滋滋水声,嘴里又亲吻着他的嘴唇。 祁霜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此刻的幸福心情。 又摆了四五下腰以后,高潮骤然袭击。 ————!!!???? 她猛然腰身直起,再后仰拱起,乳房倒挂在着,随着抽搐剧烈颤动。 下身又喷出了春潮,她不停地夹着大腿,还在小幅度地摆着腰。 眼前迸发出一阵阵的白光,应该是自己又翻白眼了…… 她真的没办法在这种绝顶快感中控制表情。 这时,她突然想起要帮徒儿炼化阳极道种,骤然清醒。 我……我怎么又沉迷快感了,要帮徒儿炼化的呀! 她一边暗骂自己痴女,一边俯身亲吻着徒儿,硕大的玉团又压了上去。 “要帮……” 快,引导灵力…… 肉棒,好舒服??—— “要帮徒儿……” 从丹田……?? 要死了,好深,要死了?????? 齁哦哦哦徒儿操得我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了噫噫噫?????? 又是一阵绝顶快感。 她又被肉棒插到了高潮。 祁霜序一边痉挛,一边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感觉每次摆腰都在高潮,完全没办法控制灵力。 “孽、孽徒……??” “这么想让我高潮??那我们就比比谁先高潮????” 在奇怪的胜负欲驱使下,她掐了用过一次的屏蔽法诀 这次她已经做了改良,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神识一清,她觉得自己已经摆脱了敏感的肉体,这次一定可以好好引导灵力了。 于是她用力一坐—— “噫噫噫??????” 又是一阵蚀骨快感。 不,确实没之前那么强烈了,被操的快感少了很多。 但被深深插入的感知仍在。 就、就是这样,维持住,我要让徒儿今晚迈入元婴初期巅峰……哦齁?? 祁霜序怀着伟大的师长自觉,努力地摆动着自己肥硕的臀部,一下下地砸在徒儿的髋部上。 从丹田,哦?? 到尾闾,嗯?? 再到夹脊,齁哦哦?? 再到百会…… 好深好深好深,又要去了?????? 不行不行不行,我要忍住????走完这个周天?????? 最终—— “哦齁齁齁齁——??????” 在走完周天的同时,她又一次被插到了高潮,极致快感的摧残下,差点引导错徒儿的灵力。 好险,还好没走错经脉…… 祁霜序心有余悸。 都怪徒儿肉棒太舒服??让我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她又打多一个压制感官的法诀在自己身上,专注地伏在徒儿身上,摆动着自己丰腴的身体。 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终于感受到了体内徒儿肉棒再次快速跳动。 祁霜序神情一变,她要在徒儿射进她体内前,完成最后一周天,这样对他才能更有裨益。 于是她更专注地引导着池明川的灵力。 以至于身上法诀开始渐渐失效。 “噫噫噫??????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适才所有被压制的酥麻热流,此刻开始全面反扑,祁霜序感觉自己一边浮沉在欲海里,又要一边不能让灵力走错徒儿的经脉。 她真的要疯了。 终于,凭借着合道期强大的神识,在最后顺利走完周天,就在此时—— 先前压制的所有快感全面释放。 “齁哦哦哦哦哦哦??????????——” 好舒服,好舒服,怎么这么舒服,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不该压制的,不该压制的?????? “还在高潮,还在高潮????????噫噫噫——” 她觉得体内的肉棒不是插在小穴里,而是直接插在她脑子里,而且在肆意转动着。 她已经无法思考了。脑子里全是徒儿硕大的肉棒。 一股股春潮不断地喷出,热浪一波波地洒在池明川的龟头上。 似乎是感觉到快感,昏睡中的池明川竟开始顶腰,而且动作越来越快。 “噫噫噫??????孽徒????孽徒????????不行了不行了????????” 明明第一波高潮还没结束,被孽徒顶到连续高潮了?????????? 祁霜序嘴巴张到最大,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她后仰着坐在池明川身上,露出优美的脖颈曲线,脸上表情却早已崩坏——不断往上翻着白眼、嘴巴大张、舌头伸出。 双手胡乱地揉着自己的两个硕大的玉团。 任何一个门内弟子看到祖师这幅跟交配的母猪一样的淫荡姿态,恐怕都会幻灭。 但还没完——穴内的阴茎终于到了极限,射出今晚最浓郁的一发精液。 “射进来了??射进来了????齁哦哦哦哦??????????好舒服??????” “好多,全部射进里面来了,不行了不行了,要被灌满了??????” 祁霜序感觉体内的肉棒像一个开闸的水龙头,无尽地喷射着精液,一股股地射进自己体内。 会怀孕的,真的会怀孕的????????要怀上了??????要怀上和徒儿的小宝宝了???????? 想到怀孕的可能,祁霜序被无尽的幸福感和被征服感充斥着头脑,竟然又一次攀上了高潮。 “噫噫噫????????又被徒儿射到高潮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被快感折磨得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一边摇着头一边发出淫荡的浪叫。 随着一阵水声,她倒在池明川的怀里,双目无神,无法聚焦。 我……我刚刚,失禁了……? 她无力地喘息着,累得感觉不到失禁的羞耻感了。 小穴还在痉挛着,快感还在支配着她的身体,生理性的抽搐根本无法停下。 半炷香后。 她慢慢找回一丝清醒,慢慢地把徒儿的阴茎从体内拔出。 “嗯????” 这孽徒,怎么射了两次还是这么硬?????? 她真的还想再和徒儿亲热一次,但身体已经受不了了。 徒儿操她的时候,每动一次她都在高潮,再多做一次她会死掉的。 她会成为第一个被操死的合道境修士的。 拔出之后,精液汩汩地从还没闭合的蜜穴里流出,她连忙掐诀止住。 她回去以后要好好炼化徒儿的精华,不能在这里浪费掉。 一边想着,祁霜序一边用手把流到大腿上的精液收集在手里。 然后放进嘴里吸吮。 徒儿的精液,好好吃哦??????好喜欢?????? 吃干净手之后,她又伏低身子,亲吻着依旧硬挺的肉棒,将肉棒上面自己的体液与徒儿的阳精舔舐干净。 “哧,哦嗯,嗯呜……??” 满足之后,她才掐起法诀,清洁了两人欢爱的痕迹和气味。 做完这些,祁霜序看向池明川。 她看到他穿着的内裤,不禁伸手帮他脱下。 把内裤放在手心,脸埋进去深吸了一口气。 徒儿的味道??????好香,好喜欢?????? 随后把这条内裤放进储物戒的最深处,再为徒儿换上一条新的内裤。 看着徒儿熟睡的样子,她不禁心底一片柔软,她又缓缓跨坐回他的身上。 这一次没有交合的淫靡,只有温存的渴望。 她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坚实的心跳,感受着熟悉的草木香气。 手臂不觉穿过他的身侧,环抱着他。 上次教导时她就想这样做了——她恨不得每天十二个时辰都在徒儿怀里??。 她真的好喜欢好喜欢池明川,好爱他好爱他。 温存了好一会,她终于依依不舍地起身。 清洁完口腔后,素手轻轻抚上徒儿熟睡的俊美脸庞,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再一步三回头地走到门口,轻轻带上门,离开了他的房间。 院外。 快要圆满的明月挂在高空,照着满足而孤独的人儿。 第6章 悠悠十载 那晚偷吃徒弟以后,祁霜序暗暗告诫自己,不许再做这种事情,她不能再这样沉溺于和徒儿的不健康关系了。 翌日深夜。 “明川好棒?,好厉害?,要去了去了去了?——” 池明川的静室里又传来师徒二人努力修炼的声音。 第三天也是如此,第四天、第五天…… 在师父的帮助下,徒儿确实进境神速。 仅仅半年,他便已经来到了元婴中期,堪称惊世骇俗。 —————— 池明川闭关一年后的某日。 云杳峰上空的灵气渐渐散去,原本笼罩在院落周围的道韵也随之收敛。 静室的石门缓缓打开,他从中走出,身上的青色法衣沾染着些许闭关时留下的尘埃,眉宇间还带着几分未曾完全褪去的疲惫。 他抬头看向院中,几乎一眼便找到了坐在亭中的祁霜序。 “师父。” 他笑着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闭关结束后的轻快。 这次闭关的效率超乎想象,似乎有一股力量在他修炼时为他大幅加速了炼化进度,他感觉十载以内便可以彻底炼化道种了。 祁霜序目光落在他身上。她没有立刻询问道种融合得如何,也没有检查他的修为,只是如同过去无数次那样,朝他走了过去。 “站好。” 池明川下意识挺直了腰背。 这个动作,他已经习惯了许多年。 小时候,他刚学会走路,衣襟总是歪歪扭扭,袖口也经常沾着泥土。 祁霜序便会让他站在自己面前,替他整理衣衫。 那时的他还不懂什么叫规矩,只知道师父说站好,便乖乖站好,任由她将自己从头到脚收拾妥当。 如今多年过去,池明川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师父时时照料的孩子,可听见这两个字,他依旧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甚至还微微低下头,方便她动作。 祁霜序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襟。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自然,先将他领口处的褶皱抚平,又替他理顺了肩侧垂落的衣带。 池明川安静地站着,低头看着她,甚至还主动抬起手臂,让她将袖口翻折的位置重新整理妥当。 “闭关的时候,可有哪里不适?”她问。 “没有。”池明川答道,“就是静室里太安静了,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 “修行之地,本就该安静。” “可我觉得云杳峰还是比静室好。”池明川笑了笑,“至少出来以后还能看见师父。” 祁霜序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的脸又热起来了。 过了一会,她才轻轻地道:“那就多出来看看我……” 声音软软的,没有半点平日的平静从容。 池明川一顿,他看着师父,看到她的俏脸褪去冰冷,先是耳尖漫开极淡的绯色,雪白面颊晕开薄如霜霞的红。 师父好像有哪里不对……池明川有点茫然。 下一刻,祁霜序抬起了手。 素白的手指轻轻落在池明川脸侧,随后,她竟以掌心捧住了他的脸颊。 池明川微微一怔。 那只手的温度一如既往地清凉,动作也依旧轻柔,可这个举动,却是他从未经历过的。 小时候,师父会摸他的头,会检查他身上的伤,会在他脸上沾了灰尘时替他擦干净。 可她从来没有这样捧过他的脸,像是一个女子在欣赏心爱之人的容貌,带着一种近乎专注的温柔,指腹轻轻触碰他的脸颊。 “是不是累了?”声音温柔。 池明川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此刻,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唇瓣轻轻抿起,眼眸中没有半分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只有毫不掩饰的怜惜。 那神情陌生得让池明川一时忘了说话。 祁霜序也终于在这片沉默中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 祁霜序的指尖轻轻一颤,迅速收回手,重新恢复了平日里清冷自持的模样。 她移开目光,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是语气比往常稍稍快了一些。 “炼化道种固然重要,但不可过度消耗心神。”她语气恢复了平静,与平日并无区别,“要注意劳逸结合,切莫急于求成。” 说完,她便转过身,朝院中的石桌走去。 池明川站在原地,没有立即跟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襟,又抬手摸了摸方才被师父触碰过的脸颊,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清晰。 方才的师父与平常太不一样。 池明川望着她的背影,忽然注意到了一点细节。 师父的耳根,似乎有些红。 —————— 池明川闭关的第三年,道种与自身的融合又暂时稳定下来。 虽然距离彻底炼化还差得很远,但至少已经不再需要日日闭关压制,道种之力也开始缓慢地融入他的经脉。 于是这一次,他难得出关了几日,准备稍稍放松心神,同时也检验一下这段时间的修行成果。 刚从静室出来没多久,池明川便察觉到玉简微微震动。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发现是一条来自温芷的留言。 “明川,许久未见,温芷甚是想念。若有空闲,不妨出来坐坐。” 池明川看着那行字,唇角不由得浮起一丝笑意。 确实已经很久没见了。 这几年他几乎都在闭关,道种融合又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事情,平日里除了必要的修炼与偶尔出关之外,大多数时间都待在云杳峰上。 温芷虽然偶尔会通过玉简与他联系,却也不敢轻易打扰他的修行。 算起来,两人已经有两三年没有真正见过面了。 想到这里,池明川便回了一句:“好。” 随后,他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下山去了。 云杳峰上,祁霜序自然察觉到了他的气息变化。 在池明川出关的第一时间,她便已经睁开了眼睛。 只是还没等她传音询问,便感知到那道熟悉的气息离开了云杳峰,朝山下而去。 祁霜序沉默了片刻。 她原本已经准备起身去见他,可想了想,却又重新坐了下来。 徒儿也有自己的生活。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如今已经不是那个每天跟在自己身后的孩子了。 更何况,他闭关这么久,难得出关一次,去见见旧友也是理所当然。 自己总不能因为他出关了,就要求他一直陪着自己。 祁霜序如此想着,重新闭上双眸,继续参悟大道。 可不知为何,往日一闭眼便能沉浸其中的心境,今日却迟迟无法平静下来。 她努力了片刻。 不行。 再努力了一会儿。 还是不行。 祁霜序睁开眼睛,眉心微微蹙起。 她低头看了一眼徒儿的静室,又看了一眼院门的方向。 明明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她早就习惯了池明川偶尔下山历练,也早就知道他不可能时时刻刻待在自己身边。 半晌,她终于轻轻叹了一口气。 “罢了。” 祁霜序抬手,一面镜子悄然浮现在掌心。 望川镜。 她自然不是想监视徒儿。 只是确认一下他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而已。 祁霜序这样想着,熟练地注入一道神识。 镜面微微泛起涟漪,很快便浮现出山下的景象。 池明川正坐在一间茶楼里。 而他的对面,坐着温芷。 两人显然已经聊了有一会儿。 祁霜序的目光落在池明川身上,神色还算平静。 温芷似乎说了些什么。 池明川听完后笑了起来。 那笑容很自然,也很放松。 祁霜序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握着望川镜的手指,不知不觉间收紧了一些。 她又看了一会儿。 两人似乎只是单纯地叙旧,并没有什么逾越之举。 温芷没有靠近他,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甚至连身体上的接触都没有。 祁霜序心里稍稍松了一些。 可下一刻,她又意识到—— 自己为什么要松一口气? 她沉默片刻,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继续看。 池明川听得很认真,偶尔也会笑着回应几句。 两人看起来十分熟悉。 毕竟从小一起长大。 这些事情,祁霜序自然知道。 可知道是一回事,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她就这样看着。 一刻钟。 两刻钟。 半个时辰。 直到最后,祁霜序终于收起了望川镜。 “……” 她低头看着掌心中的镜子,沉默许久。 修炼是修不下去了。 于是她起身来到院中的亭子里,坐在石桌旁,取出茶具,烧水温茶。 茶香缓缓散开。 慢慢品完第一盏。 又倒了第二盏。 …… 直到第八盏茶时,夜色已经悄然笼罩云杳峰。 祁霜序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看向院门。 怎么还没回来? 她眉头微微蹙起。 他们…… 聊这么久的吗? 难道温芷还有这么多话要和他说?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祁霜序便觉得自己太过敏感。 只是旧友叙旧而已。 可她越想越觉得不舒服。 最后,她还是没忍住,再一次将望川镜取了出来。 神识注入。 镜面亮起。 池明川依旧在那里。 而温芷正说着什么,池明川听完以后又笑了起来。 祁霜序:“……” 她默默看了一会儿。 最终,面无表情地收起了望川镜。 很好。 她现在连大道都不想参悟了。 池明川回到云杳峰时,已经是深夜。 许久未见,与温芷聊得有些久。和她相处一直都挺开心。 认识这么多年,他早已把温芷当亲妹妹看。 他踏入院门,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亭中的祁霜序。 月光从屋檐边倾泻下来,落在她素白的衣裙上。 她就那么安静地坐着,手边的茶已经凉了,清冷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应该已经在那里坐了很久。 池明川脚步微微一顿。 “师父,我回来了。” 祁霜序抬起眼眸。 “嗯。” 池明川走进亭中,在她对面坐下,笑着说道:“出关以后,正好收到了温芷的留言,所以便下山和她叙了叙旧。这么多年没见,大家变化都挺大的。” “嗯。” 祁霜序又应了一声。 池明川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顺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只是刚端起来,他便皱了皱眉。 “凉了。” “……” 祁霜序没有说话。 池明川看了她一眼,又笑道:“师父怎么这么晚还没休息?” “等你。” 两个字脱口而出。 祁霜序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 池明川也怔住了。 空气安静了片刻。 祁霜序移开目光,神色重新恢复平静。 “恰好……今日无事。” 池明川有点茫然,以前师父每日有事吗? “……哦。” 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声“等你”,却莫名在他的心里停留了片刻。 祁霜序垂着眼眸,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今日……很开心?” 池明川愣了一下。 “还好。” “温芷与你聊了很多?” “嗯。” 池明川笑道:“多年未见,自然聊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祁霜序轻轻应了一声。 “这样啊。” 她语气平静,可池明川却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他看着自己的师父,犹豫片刻,还是问道:“师父,你是不是不开心?” “没有。” 回答得很快。 快得甚至有些刻意。 池明川眨了眨眼。 “那为什么一直不看我?” “……” 祁霜序沉默了。 她本想说没有,可话到了嘴边,却忽然变成了另一句话。 “你今日不是和温芷聊得很好吗?” 池明川怔了一下。 片刻后,他似乎若有所悟,唇角缓缓扬起。 “师父是在介意,弟子出关以后没有先告诉你?” “我没有!” 祁霜序的声音陡然提高。 池明川微微一愣。 祁霜序自己也意识到反应似乎太大了,连忙移开目光。 “只是……” 她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 “你难得出关,却陪了别人这么久。” 池明川彻底怔住。 这不像师父会说的话。 在他的印象里,祁霜序永远都是那副淡然的模样。 可今天,她竟然会因为自己和温芷待得久了一些,而不高兴? 祁霜序却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目光,仍然低着头,轻声道:“你以前闭关,出来以后都会先来找我。”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慢慢感觉不对。 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像极了一个等着丈夫回家的妻子,在埋怨对方回来以后没有第一时间来见自己。 而不是一个师父。 祁霜序耳根微微发热,连忙补救道:“我的意思是……你难得出关,应当与我告知修炼情况。” “……嗯。” “毕竟道种融合乃是大事,我需要确认你的状态。” “嗯。” “所以……” 她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有些说不下去了。 这解释…… 实在太牵强。 池明川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眼前的她似乎和自己记忆中的师父有些不一样。 池明川缓缓起身,走到她身边。 “师父。” 祁霜序没有抬头。 “嗯?” 池明川的声音放得很轻。 “师父是不是在怪徒儿没有陪你?” 祁霜序本想立即反驳。 可池明川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够清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草木暖香。 祁霜序抬起头。 月色下,青年正低头看着她。 他的眉眼已经彻底褪去了少年时期的稚嫩,俊美而温和,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心。 那一瞬间,祁霜序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看着他。 然后…… 轻轻点了点头。 “嗯……” 声音很软,带着浓浓的鼻音。 像一声撒娇。 空气骤然安静。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堂堂昭庭宗祖师、太微界唯一的合道大能。 竟然因为徒弟出关以后没有陪自己,在这里…… 撒娇?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祁霜序整张脸便瞬间红了。 她猛地站起身。 “我去修炼了!” 话音落下,白影一闪。 祁霜序几乎是逃也似的消失在亭中,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静室。 院中重新恢复了寂静。 池明川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看着祁霜序离开的方向,许久没有动。 方才那一幕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师父,居然会因为自己没有陪她而难过。 甚至还点头承认了。 池明川缓缓垂下眼眸。 不知为什么,他心里忽然泛起一种极其陌生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想起刚才师父看向自己的眼神。 那不像一个长辈看晚辈的眼神。 池明川沉默良久,最终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应该是我想多了。” 他转身回屋。 而另一边,静室之中。 祁霜序背靠着石门,抬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 她闭上眼睛。 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方才那个“嗯”,怎么就说出来了呢? 可回想起池明川刚才站在自己面前,温声问她是不是在怪他的时候,心底那一点委屈,却又怎么都压不下去。 甚至心底还甜丝丝的。 祁霜序缓缓坐到蒲团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半晌,她轻轻抿了抿唇。 “……真是没出息。” 可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却悄悄浮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 —————— 四年后。 祁霜序端坐在亭中,自从徒儿得到阳极道种,已经过了七年了。 这期间他出关的次数屈指可数。 虽然她经常找他双修,享受鱼水之欢,但那都是在徒儿昏迷的情况下进行的。 只能缓解身体的渴望。 她和醒着的他说话的次数,少得可怜。 一天可能才说得上两句话,有时若是徒儿修行到关键节点,连传音他都无法回复。 她好想多和明川说说话。 她怔怔出神地想着。 这几天感应到池明川的灵力波动愈发平稳,想来是准备出关了。 于是她坐在静室的石门前,在凉亭处等着。 已经三天了,怎么这么慢……她幽怨地想着,柳眉微蹙。 终于,随着石门一声震动,池明川走出,神色轻松。 紧接着,他便看到端坐凉亭的师父,笑着迎上去。 “师父可是在等我?” “嗯。” 池明川:“……” 怎么师父这几年越来越直接了。 以往打趣她,她只会否认的。 祁霜序从他走出门开始,视线就一直黏在他身上,池明川能感觉到自己被师父的眼睛与神识扫了一遍又一遍。 应该只是检查,不是别的原因吧。他这么想着。 “坐。” 祁霜序示意让他坐到她身侧。 “我看看你炼化进度如何。” 这是个挑不出毛病的理由。 池明川眨眨眼,刚刚扫那么多遍的神识还不够吗? 但还是照做,坐在了离她身边很近的位置上。 熟悉的草木暖香传来,祁霜序不动声色地抽着鼻子,闻着徒儿身上的气味,表情柔和了些许。 随后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腕间。 温暖的玄阳气息顿时迎面而来。 那是她已经熟悉了许久的气息。 她的心神微微一荡。 过了片刻,她才缓缓睁开眼。 “化神中期。根基牢固,没有问题。” “那就好。” 池明川松了口气。 他正准备起身,却听见祁霜序道: “不过,你的气息还有些浮动。” “有吗?” “嗯。” 祁霜序神色平静。 “阳极道种毕竟不是寻常之物,你如今尚未完全掌控,最好不要过早进行剧烈的调动灵力。” “弟子省得。”池明川一副乖乖徒儿的样子。 两人一时没有说话。 晚风吹过院中的枫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池明川喝了口茶,想起了什么,问道。 “师父,我闭关这段时间,你一个人在峰上是不是很无聊?” 祁霜序指尖微微一顿。 “不会。” “真的?” “嗯。” 池明川笑了笑。 “可我怎么觉得,师父好像一直在等我出关?” 祁霜序沉默。 “你感觉错了。” “是吗?” “嗯。” 池明川也没继续追问。 他难得出关,打算一会给师父做一桌饭菜吃,正要起身。 “别走。” “嗯?” “……” 下意识说出口了……祁霜序的俏脸染上微不可察的淡粉。 “你的气息又乱了。”她开始仗着师父的身份胡说八道。 池明川一怔。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祁霜序面不改色。 “刚才只是暂时稳定。” “那怎么办?” “靠近点。” 池明川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却还是照做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顿时近了许多。 祁霜序能够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 她沉默片刻。 “再近一些。” 池明川终于忍不住问: “师父,这样真的有用吗?” “有。” “为什么?” “因为……” 祁霜序停了一下。 “玄阴与玄阳灵力相合,靠近些沟通,更容易稳定道种。” 这句话倒也不能说完全是假的。 至少,他们两人的体质确实天生相合。 池明川于是没有再怀疑。 祁霜序却在下一刻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 温香软玉入怀,池明川身体微微一僵。 “师父?” “别动。” 祁霜序的声音仍旧清冷。 “我要感受一下你的气息。” 池明川只好安静下来。 她便这样靠在了他的怀里。 “抱我。” “啊?” “……这样能促进灵力流动。” “哦哦。” 池明川迟疑地轻轻把师父揽在怀里。 祁霜序满足地闭上眼睛,感受到徒儿的粗壮的手臂环住她,她更贴近他的胸膛几分。 听着他的心跳,鼻子都是他的气息,她不由得更用力地抱紧池明川,整个人都埋了进去。 一盏茶过去。 两人姿势没有变化。 两盏茶过去。 还是没有变化。 池明川低头看了一眼。 “师父?” “嗯?” “还没好吗?” “……” 祁霜序闭着眼睛,抿着嘴唇。 “道种比较顽固。” “这样啊。” 池明川将信将疑,但也没说什么。 “那师父慢慢看。” 他的声音从胸膛传出,带着嗡嗡的回响,低沉而有力。 祁霜序身体愈发放松。 徒儿的声音好好听,怀里好温暖。 她不想动了。 自己这些年压抑着的思念,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心里却有另一个声音在提醒她。 ——够了。 ——已经够久了。 ——再这样下去,就不像一个师父了。 可她没有松手,反而又往他怀里靠了一点。 “师父。” 池明川忽然开口。 “嗯?” “你是不是……其实挺想我的?” 祁霜序睁开眼,抬头望他,沉默片刻。 “没有。” “那你为什么抱我这么久?” “……” 脸上温度越来越高,她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 “我是在帮你检查道种。” 语气振振有词,但眼神飘忽,不敢和他对视。 池明川愣了愣,随即失笑。 “好吧,那师父继续检查。” 祁霜序满意地埋入他怀中,重新闭上眼,唇角却悄悄弯起了一点。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借口还挺好用的。 —————— 池明川闭关九年后。 云杳峰。 山间的风已经带上了几分凉意。 池明川闭关的石门缓缓打开,一道青色身影从其中走出。他伸了个懒腰,感受着体内重新变得充盈的灵力,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 他抬头望向不远处,白衣女子端坐于亭中,身前摆着一壶已经温好的灵茶。 她似乎已经在那里等了许久。 池明川脚步一顿,随即笑着走了过去。 “师父。” 祁霜序抬起眸子。 “出关了?” “嗯。” 池明川在她对面坐下,祁霜序替他斟了一杯茶。 动作一如往常。 茶香在秋风中缓缓散开,云海从两人身后流过,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仙鹤鸣叫。这样的场景,他们已经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 池明川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忽然想到了什么。 “师父。” “嗯?” “我刚刚出关的时候,听门内几个好友说,今年中秋,山下好像有灯会。” 祁霜序捧着茶盏,神色平静。 “嗯。” “听说很热闹。” “嗯。” 池明川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师父想不想去看看?” 祁霜序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下山? 她下意识便想拒绝。 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也不喜欢凡俗之中的喧嚣。 可她忽然想到,如果池明川真的去了灯会…… 他会是什么样? 会不会很开心? 会不会在人群中看见那些五颜六色的花灯,然后像小时候得到桂花糕一样,露出灿烂的笑容? 祁霜序垂下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 她忽然产生了一个以前从未有过的念头。 如果……她也在旁边呢? 她不以昭庭宗祖师、高高在上的合道修士的身份。 只是以一个普通的女子的身份陪他。 和池明川并肩走在人群里,看看花灯,尝尝糕点,听着街边小贩的吆喝声,再一起抬头看看中秋的月亮。 仅仅只是想象了一下,祁霜序心中便莫名生出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她沉默了许久。 “好。” 池明川明显愣了一下。 他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毕竟以师父的性子,他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真的?” 祁霜序抬眸看他。 “嗯。” “那我们今晚一起去?” “好。” 池明川脸上的笑容顿时更加明显。 “我还以为师父一定不会去。” 祁霜序没有说什么,只是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心中已经开始期待和徒儿晚上的约会了。 夜幕降临。 池明川换了一身寻常青衣,祁霜序则依旧穿着素白长裙。 只不过为了避人耳目,她施展了一道小小的术法。 两人的身形没有任何变化,可在凡人的感知中,他们的面容却仿佛隔着一层朦胧的水雾,无论如何都看不真切。 旁人只能知道街上有一男一女同行,却记不住他们究竟长什么模样。 随后两人的身影出现在山下的小镇之外。 祁霜序跟在徒儿身旁,这是转世后,她第一次走在人群里。 街道两旁已经挂满了花灯。 有莲花灯,有走马灯,还有许多祁霜序从未见过的奇巧样式。灯火连成一片,将整条街映得明亮起来。 没过多久,池明川发现她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她正在看街边一支玉簪。 那玉簪并不是什么珍贵法器,只是一件凡俗之物。 簪身洁白温润,上面雕着极浅的云纹,做工算不上多么精巧,甚至还有几分粗糙,却莫名让祁霜序看了许久。 池明川停下脚步。 “师父。” 祁霜序回过神。 “嗯?” “你喜欢那个?” “不喜欢。” 回答得很快。 池明川看着她。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 “……” 祁霜序沉默了。 她之所以一直看着,只是因为那支玉簪的模样,和小时候的池明川送给她的那支木簪,有几分相似——那是他第一次送她礼物。 祁霜序看着眼前的玉簪,声音不自觉低了下来。 “只是觉得……有趣。” 池明川笑了笑。 “那就买下来。” “不必。” “送给师父。” 祁霜序还想拒绝,池明川却已经付了钱,将玉簪递到她面前。 她看着那支玉簪,迟疑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好。” 声音软软的。 池明川没有发现,她收下玉簪之后,眼底已经多了一丝藏不住的欢喜。 两人继续向前。 走了没多远,一阵熟悉的甜香飘了过来。 池明川脚步一顿。 “桂花糕?” 街边果然摆着一个小摊,桂花香随着晚风飘散开来。 池明川笑着走过去。 “师父,尝尝这个。” 祁霜序看着他递过来的桂花糕,下意识想说不用。 可话到嘴边,却又停住了。 高大俊美的青年正站在灯火下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映着漫天灯火,也映着她的身影。 那一瞬间,祁霜序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没有理由拒绝。 她接过糕点。 “好。” 池明川笑了。 “味道怎么样?” 祁霜序咬了一小口。 甜味混着桂花的香气在口中散开。 她想了想。 “尚可。” 池明川失笑。 “又是尚可。” “嗯。” “师父就不能说一句好吃?” 祁霜序看了他一眼。 “尚可,便是不错。” 池明川无奈地摇摇头。 两人继续沿着街道往前走。 过了一会儿,池明川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祁霜序手里的桂花糕只吃了一半。 “师父,你不吃了吗?” “你若喜欢,拿去便是。” 池明川也没有多想,顺手接过来,低头便吃了一口。 祁霜序的脚步却忽然停住。 她看着空了一角的桂花糕,整个人僵了一瞬。 刚才……那是她吃过的。 而池明川就这么自然地拿过去吃了。 她忽然觉得耳根有些发烫。 “刚才……” 池明川回过头。 “嗯?” 祁霜序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她只是轻轻偏过脸。 “没什么。” 池明川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却也没有追问。 两人继续往前。 而祁霜序却再也无法像刚才那般平静。 她低着头,耳尖在灯火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红。 好在有术法隔绝凡人的感知。 没有人能够看见。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 孩子们提着花灯从两人身边跑过,年轻夫妻并肩而行,老人坐在街边的长椅上抬头赏月。 有人笑,有人说话。 有人买糕点,有人猜灯谜。 祁霜序安静地走在人群之中。 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这就是所谓的人间烟火。 她活了这么久,却从未真正融入过这样的地方。 过去的她永远在修炼,可今天,她身边有一个人。 那个人陪她走在人群里,灯火映在他的侧脸上,他偶尔停下来看看路边的小摊,又会回头确认她有没有跟上。 祁霜序觉得,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她的目光落在身旁的池明川身上。 不知不觉间,她伸出了手。 然后,自然而然地握住了他的手。 池明川的手掌温热。 祁霜序的手指微微收紧,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她只是觉得,人群太多了。 这样走着,会安心一些。 她继续向前,脸上的神情不再像平日那般冷淡。 她会看那些漂亮的花灯,也会因为街边一个小玩意儿而停下脚步。偶尔听见有趣的事情,唇角甚至会浮现一丝极浅的笑意。 池明川安静地看着她。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师父。 不是那个永远一袭白衣、仿佛与世间隔着万丈距离的仙子。 而只是一个会喜欢花灯,会喜欢玉簪,会因为一块桂花糕而偷偷开心的女子。 他更喜欢这样的师父。 走了许久,池明川低头看了一眼。 “师父。” “嗯?” “你的手……” 祁霜序微微一愣。 “什么?” 池明川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 祁霜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下一刻,她整个人僵住了。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一直牵着他的手。 祁霜序的脸一点一点红了起来,她下意识便想松手。 “……方才人多。” 声音细若蚊蝇。 “怕你走散。” 池明川:“……” 以两人的修为,自然是不可能走散的。 他看了看眼前明显有些慌乱的师父,又看了看两人已经分开的手。 不知为什么,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可他没有笑出来,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嗯。” 祁霜序低着头,不敢再看他。 池明川笑了笑,忽然问道:“师父。” “……嗯?” “明年中秋,我们还来吗?” 祁霜序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红霞,看着他。 片刻后,她轻轻点头。 “来。” “后年呢?” “也来。” “以后每年都来?” 祁霜序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轻声说道:“只要你想。” 池明川笑了。 “那就说好了。” “嗯。” 下一刻,两人的身影同时从原地消失。 再出现时,已经回到了云杳峰。 院中依旧安静。 池明川将方才买来的东西一件件摆在石桌上,忽然发现那支玉簪还在祁霜序手里。 “师父。” “嗯?” “你不把它收起来吗?” 祁霜序低头看了一眼玉簪。 “先放着。” “哦。” 池明川笑着走进屋。 “那我先去休息了。” “嗯。” “师父也早点休息。” “好。” 池明川转身离开。 祁霜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直到院中重新安静下来,她才低头看向手中的玉簪。 她伸手将自己的长发轻轻挽起,片刻后,白玉簪插入发间。 祁霜序走到水镜前。 镜中的女子依旧一袭白衣,容颜清冷绝世,只是发间多了一支并不起眼的玉簪。 她觉得很好看。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簪身,眼底浮现出一丝极浅的笑意。 “明川……” 她轻声念着他的名字,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柔。 这是她第一次和一个人一起逛灯会。 也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陪着喜欢的人走在人群里,看一盏又一盏灯亮起来,会是这样令人满足的事情。 她又想起池明川方才问她的话。 ——以后每年都来? 祁霜序站在水镜前,抿了抿唇。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和他来很多很多次。 想到这里,她又低头看向那支玉簪。 许久之后,她轻声说道: “明年……” “也一起。” 第7章 关于爱的定义 太微界,云海之上。 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天地间所有的灵气,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 太微山脉上空,庞大的灵气漩涡缓缓旋转,层层云海被牵引而起,如同一道覆盖了数千里的巨大天幕。 狂风自山巅向四面八方席卷。 远处的群山之中,无数古老阵法接连亮起,宗门护山大阵自行运转,灵光一道接着一道冲上天空。 整个太微界,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那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气息。 ——合道。 那是这个世界真正意义上的至高境界,数万年以来,整个太微界都只有一个人踏入过。 昭庭宗祖师——祁霜序。 而此刻,第二道合道气息,正在天地之间缓缓升起。 昭庭宗内。 几乎所有修士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们抬起头,看向云杳峰的方向。 “好恐怖的威压。” “化神期不可能有这种灵压,难道……?” 太微界,各宗核心区域。 各大宗门的化神老怪,感受到气息,都不约而同地将神识投向昭庭宗。 “这气息……那位昭庭宗老祖有什么动作了?” “不,不对,是另有其人,在冲击合道境界!” 然而下一刻,无形的威压自昭庭宗内传来。 所有试图靠近的神识,都被祁霜序催动下的护宗大阵逼退。 昭宸峰。 沈清漪站在大殿之外,望着那漫天金光,许久没有说话。 半晌,她才喃喃道: “合道……” “池明川真的要成功了。” 而此刻的云杳峰。 祁霜序独自站在静室之外,白衣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只是静静看着面前那座已经被无数金色符文笼罩的静室。 她清楚,池明川早已经走到了化神后期的巅峰。 阳极道种也已经被他炼化了绝大部分,可最后这一关…… 才是真正的危险。 所谓合道,就是将自身大道彻底融入天地,在自身道基与天地法则之间建立真正的联系。 稍有不慎,轻则道基崩溃,重则神魂消散。 一炷香、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天空中的金光越来越盛。 这时—— 轰!!! 整座云杳峰猛然震动,池明川的气息,骤然攀升。 祁霜序瞳孔微缩。 静室之中,一道金色身影缓缓睁开双眼。 那一瞬间,天地之间仿佛安静了一瞬。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道韵自云杳峰扩散而出。 池明川在半空中盘膝,他的经脉、骨骼、神魂,乃至每一寸血肉,都在这一刻发生了一种本质上的变化。 体内原本奔涌不息的灵力,彻底转化成了属于合道境的力量。 他闭上双眸,一瞬间,整个太微界纳入他的识海。 山河湖泊、宗门阵法、凡间城池、无数修士与生灵,还有……门外那道焦急伫立的白衣身影。 下一刻。 所有异象同时消失,漫天金光散去。 云海恢复平静,狂风停息。 石门缓缓打开。 池明川从里面走了出来。 “师父。” 仅仅两个字。 祁霜序便什么都顾不上了,白影一闪,她已经扎进他的怀里。 池明川身体微微一僵。 “师父?” 祁霜序没有说话,只是抱得越来越紧。 她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 温热的气息隔着衣衫传来。 池明川能够感受到她身体极其轻微的颤抖。 池明川低下头,看见了她发间那支白玉簪。 正是灯会那晚,他亲手买给她的那一支。 当年灯会上随手买下的玉簪,被她珍重地插在发间。 他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师父。” 他低声唤她。 祁霜序没有回答。 过了很久。 他才感觉到胸前微微湿了一片。 池明川怔住。 她……哭了? “明川……” 祁霜序终于开口。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抖。 “你没事就好。” “……” “你成功了。” “嗯。” “我就知道你可以。”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可是我还是……很害怕。” 池明川沉默了。 记忆中那个永远清冷、平静从容的女子,如今埋在他怀里低低抽泣,轻轻颤抖着、脆弱而笨拙地表达着自己的情感。 池明川的手臂僵在那里,一时间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他第一次发现,师父对他的思念,比自己想象得还要深。 而祁霜序却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够让自己安心的地方。 她抱着他,很久都没有松开。 久到池明川的耳根一点一点红了起来。 这种感觉,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他抱着师父,只会觉得亲近。 可现在,感受到她微凉的体温,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清冷兰花香气,再听着她压抑不住的抽泣声时,他的心跳竟然越来越快。 他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视线。 祁霜序却丝毫没有察觉。 又过了许久,她才慢慢松开手,后退几步,仰头看着他,眼眶微红。 后知后觉地,她脸上又染上红晕。 刚才太过思念,又太过担忧,见到池明川的那一刻,师父的身份、仙子的仪态,什么都抛在脑后了。 她只知道自己好想他。 终于见到他了,她好开心。 冷静下来后,才察觉自己的失态。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面颊挂着绯红,抿着嘴唇,局促不安地低着头,不敢看徒弟。 “师父,你……” “我没事。” 祁霜序打断了他,依旧低着头。 “你刚突破,需要多稳固境界。我、我去为你热茶。”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庭院,只留下幽幽的兰花香。 —————— 是夜。 云杳峰重新恢复平静。 池明川坐在卧室中,看着窗外的夜色。 脑海里一直回想着白日里的那一幕。 师父抱着自己哭。 师父说想自己。 他想起炼化道种期间,偶然出关的那几次和师父的相处。 她为他整理衣襟时,捧着他的脸,绝世容颜不见淡泊从容,盛满了担忧与怜惜;他出关时未第一时间见她,她便等他到深夜,还与他撒娇,想让自己多陪陪她。 他又想起自己一次出关,师父找了好多拙劣的借口,钻到他怀里,抱了好久好久。 他还想到,中秋灯会那晚,她牵着他的手走了好久。 ——他今天出关才发现,那天为她买的发簪,她一直郑重地别在头上。 又想到刚刚,她抱着他,微微颤抖的身躯,写满了后怕与庆幸的样子。 看到她这幅样子,他总会心跳加速,总会想要把她拥进怀中,甚至想亲吻那对形状美好的嘴唇。 他察觉到,自己对师父的感情,发生了不该有的变化。 其实他很早就察觉到了,只是一直不愿承认。 因为那个人是师父,是亲手把他养大的人。 是他这一生最尊敬、最信任、也最亲近的人。 这样的感情,本来应该是纯粹的敬爱。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在意与她的距离、她身上的气息,被抱住时,心跳会忍不住加速。 甚至有时……他还会陷入自己与她沉迷与鱼水之欢的幻觉。 他可能已经爱上她了。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 池明川便猛然闭上双眼。 “……” 他不能这样想,绝对不能。 这是错误的,是对师父的不敬。 更是对师父多年养育之恩的亵渎。 他可以喜欢一个人,但那个人绝对不能是自己的师父。 不能把这种感情带到她面前,池明川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夜空。 “明川……” 门外传来了师父的声音。 “师父?” 房门打开,祁霜序走了进来,依旧穿着素白的长裙,发间戴着那支白玉簪。 “怎么了?”池明川问,声音带着一丝僵硬。 孤男寡女深夜独处,是不是不太好?他破天荒地产生了这种念头。 “我来看看你突破后的状态……”祁霜序脸色微红,似乎也觉得自己的理由牵强。 “弟子已经在稳固中了。” “让我看看。” 她走到他面前。 池明川只得伸出手。 祁霜序握住他的手腕,神识缓缓探入。 片刻后,她轻声道:“确实没有问题。” 池明川松了口气。 “那师父早些休息。” 说完,他正准备收回手。 祁霜序却没有松开。 “明川。” “嗯?” “你刚刚突破合道。” “嗯。” “我……还不太放心。” 池明川看着她:“师父放心,我已经没事了。” 祁霜序没有回答,兀自坐到床榻边。 “陪我坐一会儿。” “……” “就一会儿。” 池明川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应了声好。 两人并肩坐着。 屋外月色如水,屋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呼吸。 有多久没有这样真正坐在一起了呢? 祁霜序格外珍惜。 她看着池明川,从他的眉眼看到下颌,又看向他的肩膀与双手。 仿佛想把他这几年的变化一寸寸看回来。 “明川。” “嗯?” “你长大了。” 池明川失笑:“弟子本来就不是小孩子了。” “是啊。”祁霜序轻声道,“已经不是了。” 屋内又陷入了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 祁霜序轻声道:“我有时候会想……” “嗯?” “若是你一辈子都住在云杳峰就好了。” 池明川心口一紧:“师父……” 祁霜序摇了摇头,几缕发丝垂下,遮住了她的表情。 “算了。我只是随口说说。” 她站起身,依旧看不清什么表情。 “你休息吧。” 池明川如释重负,他站起身:“师父也早些……” 话还没有说完。 祁霜序像是难以克制般,忽然回身,抱住了他。 池明川身体一僵。 “师父?” 祁霜序没有回答。 只是把脸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让我抱一会。” 她的声音很轻。 “就一会。” 池明川没有动,可他的心跳已经越来越快。 下一刻,祁霜序双手扒着他的肩膀。 然后踮起脚尖,仰起头。 在他的脸颊落下一个吻。 很轻,轻到仿佛在蹭他的脸一般。 池明川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祁霜序睫毛轻颤,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但她最终没有解释。 只是红着脸低声道: “晚安。” 说完,她垂首转身离开,房门缓缓合上。 池明川坐在原地。 许久没有动。 他抬起手。 下意识碰了碰自己的侧脸,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微凉的温度。 不由得回忆起刚刚她的神态:脆弱、依赖、不安。 他刚刚竟然……想低下头吻她。 “啪!” 池明川用力对两侧脸颊一拍:“不行。” 再这样下去,他迟早有一天会作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到那时,师父会怎么看他? 倘若有一天,他难以克制自己的情意,向师父表白,师父有可能接受吗? 师父对他确实与从前不一样了,但他不敢赌。 因为这太过违背纲常伦理。 如果师父只是把他看作徒弟,当她知道自己徒弟竟然对她抱有这种惊世骇俗的想法…… 他不敢想下去了。 若是如此,还不如主动与师父保持距离。 自己不能再继续留在云杳峰了。 他已经做不到像过去一样,若无其事地陪着师父生活了。 —————— 数日后。 清晨,云杳峰。 祁霜序正在亭中喝茶,池明川坐在她身旁。 “师父。” “嗯?” “弟子有件事想告诉你。” 祁霜序抬眸看他。 不知为何,她忽然产生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什么事?” 池明川沉默片刻。 “如今弟子的修为已经到了合道境。” “我想自己开一峰,传道受业,也收一些弟子。” 祁霜序的动作停住,手中的茶盏悬在那里。 那一瞬间,祁霜序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眼神划过意外、不敢相信,还有一丝几乎无法掩饰的难过。 她看着池明川,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放下茶盏。 “好。” “师父……” “这是好事。” 祁霜序打断了他,语速略快。 “你已经长大了。到了如今的修为,也确实有资格开辟自己的道场。” 她好像在认真地帮徒弟规划着未来,为他走出自己的路开心。 “以后要收徒,传道,建立属于自己的道……” 她说着说着,声音逐渐轻了下来。 “你不可能永远留在云杳峰。” “人总归要有自己的人生。” “也应该有……” 她声音哽住。 池明川看见,她的眼眶有些红。 “自己的路。” 声音带着难以遏制的颤抖。 祁霜序低下头,没有继续说话。 池明川的心也微微发沉。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会让师父难过。 可他这是他能想到的,维持与师父关系的唯一办法了。 “师父。” 他轻声安抚道: “以后您想来,随时可以来。” “我也会经常回来看您。” 祁霜序抬起头。 “真的?” “真的。” 她望着他,过了许久,才轻轻点头,眼神似乎又有了一些光。 “好。” —————— 七日后。 青岚峰。 池明川的新道场已经准备完毕。 一座新的庭院依山而建,峰顶有一方巨大的演道台,这是池明川今后传道授业的地方。 祁霜序亲自陪着他来到这里。 一路上,她都没有说什么,直到池明川站在山门前。 “师父。” “嗯。” “送到这里就够了。” 祁霜序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半晌,她快步上前,又扎进了他怀里。 池明川身体微僵。 祁霜序拥抱着心上人,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明川。” 她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颤抖,听起来闷闷的。 “……嗯。” “多回来看看我。” “好。” “不要总是闭关。” “好。” “也不要……忘记云杳峰。” 池明川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不会。” “云杳峰永远是你的家。” 祁霜序抱得更紧了些。 像是在努力记住他的气息。 许久,她才松开。 “去吧。” 池明川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道场。 可走出去很远之后,他还是忍不住回了一下头。 山门前,那个白衣女子依旧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他。 池明川没有再回头第二次。 —————— 回到云杳峰后。 祁霜序独自坐在亭中。 夕阳一点点落下,云海被染成淡金色。 可她却没有心思欣赏,只是坐在那里,怔怔出神。 上千年来,这里都是这么安静的——除了最近几十年。 小时候池明川下山试炼、长大以后下山访友的时候,这里也短暂地安静过。 但她那时候知道,他会回来的。 所以只要一直等着就好了,徒儿总会回来的。 现在她好像等不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像是想起什么,伸手打开了储物戒。 一件件东西浮现在面前。 那支最初的木簪。 普通玉佩。 漂亮的石头。 歪歪扭扭的画像。 已经失去灵气的枫叶。 还有很多很多…… 都是池明川曾经送给她的小东西。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发间。 玉簪还在那里。 自从池明川送给她以后,她便几乎没有摘下来过。 祁霜序指尖轻轻触碰着玉簪,再次想起那一夜的人潮、灯火,还有池明川牵着她穿过人群时的温度。 他笑着对她说,以后每年都来。 她当时答应了。 可如今想来,那句话原本那么寻常,此刻却变得有些遥远。 以后…… 他还会每年陪自己去吗? 眼泪便落了下来。 “明明……” 她低声喃喃。 “明明你以前说过,这里是你的家……” 她抬起手,轻轻擦去眼泪。 “怎么还是走了……” 祁霜序觉得自己好没用。 明明自己已经是合道修士。 明明已经站在了太微界的最高峰。 可面对自己最喜欢的人离开,她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连一句“别走”都不敢说。 因为她很清楚:池明川应该有自己的人生,他应该走自己的路。 只是…… 她真的很想他。 才离开多久,她已经开始想了。 —————— 翌日上午。 云杳峰上升起一股炊烟。 祁霜序正在厨房忙碌着。 因为她突然想到,自从徒儿出关以后,她还没有给徒儿做饭庆祝。 于是让清漪送了些食材来,火急火燎地起灶。 这不是借口。 在前世,她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亲人,但班还是上过的,庆功宴什么的,也是经历过一两次的。 合道这么重要的事情,应该吃一顿丰盛的大餐庆祝一下。 之前怎么连这个都忘了呢,她满怀期待地想着。 这个他喜欢吃。 这个他小时候也喜欢。 桂花糕也做一点吧。 她记得池明川以前最喜欢这个。 不知不觉做了满桌的饭菜。 明明只是送一顿饭。 为什么…… 会做这么多? 她有些心虚似的移开目光。 “吃不完可以留给他明天。” 到时候我就过去和徒儿一起吃,这样就不会浪费了。 想到这里,她的眼睛一亮,真是个好主意。 她提着食盒走出厨房。 临行时,她的脚步慢了下来。 自己这个时候过去,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这个师父太过黏人? 祁霜序站在那里,犹豫了许久。 最后,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食盒。 “只是送饭。” 她轻声告诉自己。 “送完就回来。” 说完,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迫不及待地朝着青岚峰而去。 —————— 青岚峰。 池明川正在整理道场,突然感应到熟悉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一道白色流光从远处落下,祁霜序的身影出现在山门外。 她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池明川怔了一下,随即迎了上去。 “师父?” 祁霜序看着面前的池明川。 不过才分开一日。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已经过了很久。 池明川今日穿着一身简单的青色长袍,腰间系着玉带,长发随意束起。 祁霜序看了一会儿,像是才想起自己的来意,提了提手中的食盒。 “我……给你送些东西。” 池明川看着食盒。 “这是?” “饭。” 祁霜序答得很快。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的回答太过简单,连忙补充道: “你刚开辟道场,应该还没有好好庆祝。” 池明川微微一怔。 “庆祝?” “嗯。” 祁霜序点点头。 “你突破合道这么大的事情,我之前竟然忘了。” 她说得一本正经。 “所以今天特意做了一些。” 池明川看着她。 “可是……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 祁霜序:“……” 她脸上的神情僵了一瞬,随后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也不算晚。” “……” “而且你刚刚建立道场,正好可以庆祝一下。” 池明川看着她那副认真解释的模样,唇角忍不住微微扬起,他又何尝不想念师父呢。 “好。” “那就多谢师父了。” 祁霜序轻轻点头。 “嗯。” 可她站在原地,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池明川看了看她手里的食盒,又看了看她。 忽然明白了什么。 “师父,要不要一起吃?” 祁霜序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可她很快又克制住,恢复平静,略带矜持地问道。 “可以吗?” “当然可以。” “那……” 她顿了顿,眨了眨眼。 “那就一起吃吧。” 语气听起来依旧平淡,但声调都在向上扬。 两人一同走进道场。 青岚峰是池明川亲自挑选的,山势并不险峻,极为清幽。 峰顶被他布置成了一座完整的道场。 中央是一座宽阔的演道台,四周立着数根青玉石柱,上面刻着聚灵与护山阵纹。 演道台后方,是一片他个人喜好而栽种的竹林。 再往里,便是一座刚刚建成的院落。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十分整洁。 池明川带着祁霜序沿着石阶往里走。 “这里以后便是我讲道的地方。” 他指了指前方的演道台。 “若是收了弟子,他们平日会在这里修行。” 祁霜序点点头。 她看着那座演道台,眼中浮现出一丝欣慰。 “不错。” “你第一次自己开辟道场,便能做到如此程度,已经很好了。” 池明川笑了笑:“还是师父教得好。” 听见这句话,祁霜序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仰头看他:“真的?” “自然是真的。” “那你以后收徒,也要好好教她们。” 池明川点头:“弟子会的。” 祁霜序又看向前方,这里和云杳峰真的很不一样。 这是属于他的地方。 是他真正意义上走出师父庇护之后,建立起来的第一个家。 这个念头让她心中有些酸涩。 可看着池明川脸上的笑意,她又觉得高兴。 他长大了。 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天地。 两人继续往前。 池明川带她看了藏经阁、炼丹房和静修室,又介绍了几处自己亲手布置的阵法。 祁霜序每到一处,都会认真看上一会儿。 偶尔还会问几个问题。 “这里为什么布置成聚灵阵?” “这里以后准备放什么?” “这些灵植是你自己种的吗?” 池明川也耐心回答。 祁霜序的心情也一点点好了起来,这种感觉就像池明川从未离开过云杳峰。 她觉得自己这趟太值了,能在他身边多待这么久。 “明川。” “嗯?” “你以后……会经常回云杳峰吗?” 池明川微微一顿。 “会。” “你答应过我的。” 祁霜序低声道。 池明川看着她,点了点头。 “我不会忘。” 祁霜序这才笑了。 “那就好。” 说完,她又像是怕自己显得太过在意,连忙转身。 “饭是不是凉了?” “应该还没有。” “那我们快些吃吧。” 她说得很认真,仿佛刚才那些话从未发生过。 池明川也没有多想。 “好。” 两人来到庭院中的石桌旁。 池明川打开食盒,一股熟悉的香气顿时飘了出来,里面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还有一碟桂花糕。 池明川出神地望着这碟做工精致的糕点。 “来尝尝,你以前最爱吃这个。” 祁霜序坐在他身侧,夹了一块桂花糕,喂到他嘴里。 蜂蜜与桂花香气在口腔中弥漫开。 池明川称赞道:“很好吃,师父手艺还是那么好。” 祁霜序没有动筷,听到他的夸赞,眉目更加柔和,轻轻道:“喜欢就多吃点。” 她将桂花糕往他面前推了推。 池明川看着满桌菜,又看了看祁霜序。 “师父。” “嗯?” “你做的菜是不是有些多了?” 祁霜序手颤了一下,沉默片刻。 “我们一起吃,若是吃不完……”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若是吃不完,我们明天再一起吃,好吗?” 她俏脸逐渐染上淡粉。 池明川咀嚼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他暗自苦笑,以前怎么没发现师父这么黏人呢? “好……” 祁霜序听到徒弟的回答,两眼一亮。 这一顿饭,两人吃得很慢。 两人都早已辟谷,饭菜只是满足口腹之欲,吃不完的都放在冰鉴(注:冰箱)中。 祁霜序有点落寞地看着空空的饭桌。 吃完了,她也没理由继续留在这了。 池明川收拾好碗筷,抬头看她。 “师父?” “嗯?” “要不要再看看其他地方?” 祁霜序微微一怔。 “可以吗?” “当然。” 池明川站起身。 “我还有一处静修室没有带你看。” 祁霜序立刻站了起来。 “好。” 两人再次走入院落深处。 这一次,祁霜序走得比刚才更慢,她仔细看着院子里的每一处布置。 书房、静修室、炼器房。 甚至连池明川平日里休息的卧房,她也没有错过。 直到站在卧房门口时,她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 这里没有她亲手布置的东西,没有那张她曾经守过无数个夜晚的床榻。 她的胸口一阵难受。 “师父?” 池明川回头。 下一刻。 祁霜序悄悄靠近。 一把抱住了他。 池明川彻底愣住。 “师父?” “不要走……” 她又控制不住哭了起来。 心里一边指责自己,怎么又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明明只是来吃一顿饭,庆祝徒儿晋升合道。 一边劝说自己,不能这样,徒儿也要有自己的生活,不能任性,这样太自私了。 “能不能……” 声音开始颤抖。 “不要离开我……” 嘴巴不受控制,一串串地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徒弟没有说话。 她却好像打开了话匣子,开始不停地倾诉这两天的思念与不舍。 “我知道你应该有自己的道场。” “我也知道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可我……” 眼泪沿着脸颊滑落。 “我只是……” “舍不得你。” “我只是想每天都能看到你。” “想我回头的时候,你就在我身边。” 池明川的手缓缓握紧,他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师父。” 怀中的人一颤,似乎不敢抬头面对他,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 “嗯……” “我之所以离开云杳峰……” “不是因为我想过自己的生活。” 池明川闭上眼,终于把自己藏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是因为……” “我喜欢上你了。” 祁霜序浑身一僵,她似乎不敢置信一般,猛地从池明川怀里抬起头。 她瞪大着美目,眼角还带着眼泪,眼睛里有池明川看不懂的光芒开始闪烁。 池明川低头看着她,既然已经说了出来,他也不打算掩饰这份心情了。 他开始破罐子破摔般告白。 “这不是弟子对师父的敬爱。” “也不是徒弟对长辈的依赖。” “我……” 他顿了顿,又鼓起勇气。 “我爱上你了。” “这份感情是不应该存在的。” “你是我师父。” “是从我还是婴儿的时候,就把我带回来、把我养大的人。” “我怎么可以……” 他说到这里。 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我不能再继续留在你身边。” “因为只要继续这样下去……” “有一天,我可能会做出亵渎你的事情。” “所以我只能走。” 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否则……我不知道如何控制我自己……” 祁霜序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打断他的话。 她早就停止了哭泣,眼睛的光芒越来越亮。 终于,等池明川说完一切,她轻轻开口。 “明川。” “你刚才说……” 她顿了一下。 “你喜欢我?” 池明川闭了闭眼。 “……是。” “不是徒弟对师父的那种喜欢?” “不是。” “不是依赖?” “不是。” 祁霜序的声音越来越轻。 “也不是因为这些年一直和我生活在一起,所以才产生的错觉?” 池明川沉默片刻。 然后,他抬起头。 目光没有躲闪。 “不是。” “我很确定。” “我爱你。” 这一次,他说得比刚才更加坚定。 祁霜序突然笑了,是池明川从来没有见过的明媚笑容。 池明川愣住了。 “师父?” 祁霜序却伸出两只手抓住他的衣襟。 “那你为什么要走?” 池明川怔住。 “什么?” “我问你。” 祁霜序眼眶重新红了起来。 可这一次,眼里已经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几乎无法掩饰的喜悦。 “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还要离开我?” 池明川张了张嘴。 “因为……” “因为我是你的师父?” “……” “因为你觉得这份感情不应该存在?” 池明川没有回答。 祁霜序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头。 “可是……”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不愿意你离开?” 池明川怔怔看着她。 “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每次你闭关,我都要在外面等着?” “为什么你偶尔出关,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总想找各种理由陪着你?” “为什么你没有第一时间来见我,我会难过?” “为什么你送我的东西,我一样都舍不得丢?”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发间的白玉簪。 “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一直戴着这个?” 池明川张了张嘴,但说不出什么。 祁霜序看着他。 眼泪又落了下来。 可她却在笑。 “你以为……” “只有你一个人有这种心思吗?” 池明川彻底呆住了。 “师父……” “我也喜欢你。” 她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池明川脑海中轰然炸开。 “不是今天才喜欢。” “也不是因为你刚刚告诉我这些,我才喜欢你。” 祁霜序抓着他的衣襟,眼泪不断落下,但却带着轻轻的笑。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可能是你第一次送我那支木簪的时候。” “也可能是你说云杳峰是你的家的时候。” “又或者……” 她低垂着脑袋,羞涩笑了一下。 “是很久很久以前,我第一次发现,你不在云杳峰的时候,我会一直想着你。” “我只是一直不敢承认。” 池明川喉结微微滚动。 “为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我?” 祁霜序怔了一下。 随后,她垂下眼眸。 “因为你是我的徒弟。” “因为是我把你带回来,把你养大。” “因为我知道这份感情在别人眼里……或许是不应该的。” 她轻轻咬住唇。 “所以我一直告诉自己。” “只要你能够好好的,只要你能够修炼,只要你能够拥有自己的人生……” “我远远看着你就够了。”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彻底哽咽。 “可是你真的走了以后……” 她抬起头。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我才发现,我根本做不到。” “才一天。” “我就已经想你想到受不了了。” 池明川心口狠狠一颤。 祁霜序又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他。 “所以……”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声音闷闷的,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 “你不要走。” “好不好?” 池明川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环抱住怀中的女子。 “师父,能知道你的心意,知道我们两情相悦,我真的很开心。” “我不想与你分开,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但我想将师父教我的、我所学到的,传授给别人,这份心情也是真的。” “师父愿意来青岚峰住吗?正好换个环境,这样我既可以教授弟子,又可以与师父一同生活。” “师父若是想回去了,也随时可以回去。若是师父不在青岚峰的时候,弟子便晚上去云杳峰找师父。” 祁霜序怔住了,没有想到池明川会这样说。 “住在……青岚峰?” “嗯。” 池明川点头。 “师父若是愿意,可以直接搬过来。” “这里以后是我的道场,地方很大,而且平日里也不会有什么人来——哪怕是收了弟子,也不会让她们进入我的住所的,不会打扰到师父。” “师父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修炼、生活。” 他看着她,声音渐渐放轻。 “而且……” 他顿了顿。 “我也想每天都能见到师父。” 最后一句话落下。 祁霜序的眼睛蓦地睁大了一些。 “你……” “嗯?” “你刚才说什么?” 池明川微微一怔。 “我说,师父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修炼、生活。” “不是这个。” 祁霜序抓着他的衣襟,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 “后面那句。” 池明川沉默了一瞬。 随后,他耳根微微发红。 “我说……” “我也想每天都能见到师父。” 祁霜序彻底不说话了。 她只是看着他。 然后—— 忽的笑了。 她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眼泪却又一次从眼角滚落。 池明川愣愣地看着她,他从没见过这么丰富的情绪出现在师父的身上。 也是第一次知道人笑起来可以这么美。 “师父?” “没什么……” 祁霜序抬手擦了擦眼泪。 可怎么都擦不干净。 她越擦,眼泪反而越多。 最后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你怎么……” “怎么这么傻。” 她一边笑,一边哭。 “我还以为……” “我还以为你离开我,是因为不想见我了。” 池明川心中一酸。 “怎么会。” “我只是……” 他轻声道: “以前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感情。” “现在知道了。” “那就不躲了。” 祁霜序望着他。 那一瞬间,她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彻底松开了。 她等了这么久。 小心翼翼地喜欢着一个人。 因为害怕失去,所以不敢靠近。 因为害怕被拒绝,所以不敢说出口。 甚至在池明川真的离开以后,她都还在告诉自己—— 没关系。 徒弟长大了。 他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只要他过得好就够了。 可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 原来自己并没有那么洒脱。 她真的会想他。 真的会舍不得。 真的会因为他离开而难过。 而现在…… 她喜欢的人也喜欢她。 她终于不用再一个人偷偷藏着这份感情了。 “明川。” “嗯。” “你真的喜欢我?” “真的。” “真的爱我?” 池明川看着她。 “真的。” “不会是因为看我哭了,才故意哄我吧?” “不是。” “以后也不会后悔?” “不会。” 祁霜序又问了一遍。 “真的?” 池明川无奈地笑了。 “师父,你已经问第三遍了。” “那你再回答一次。” “……” 池明川看着她眼中的期待,最终还是认真道: “真的。” 祁霜序忍不住了。 她再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又用力拱了拱,满足地深吸一口徒弟的气息。 随后,她抬头,带着明艳的笑意。 “明川。” “嗯?” “你刚才说……”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有一天可能会做出亵渎我的事情。” 她踮起脚尖,轻轻靠近他的侧脸,在他耳朵吹了一口气。 “那你现在想做吗?” 池明川双目微微睁大,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心上人。 “……想。” 祁霜序又笑了笑,眉眼弯弯的。 她搂着他的脖子,缓缓凑到他面前,然后轻轻闭上眼睛。 两人的唇轻轻地碰在了一起。 只是一个很浅的吻。 一触即分。 池明川抬起头,看着她。 祁霜序也睁开眼睛。 两人对视了一瞬。 被心上人如此专注地盯着,她不由得又笑了。 那笑容里还有眼泪,却已经再也看不到半点委屈。 “明川。” “嗯?” “再来一次。” 池明川怔了一下。 定了定神,他扶住她的脸,轻轻低下头。 两人的唇再次贴在了一起。 比刚才更久,也更深。 祁霜序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攥着他的衣襟,仿佛终于抓住了自己等了很多年的东西。 而池明川也终于不再逃避。 那些年不敢说出口的思念与依恋,仿佛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处。 青岚小居内,竹影摇曳。 山风温柔,云海在远处缓缓铺展开来。 庭院里还残留着饭菜的香气。 阳光正好。 第8章 青岚小居内 第二个吻持续了很久。 犹如久旱逢寒露,祁霜序终于能再次亲吻朝思暮想的徒儿的嘴唇。 她吻得一时忘乎所以,娴熟地探索着徒儿的口腔。 还引导着“初次”接吻的徒儿。 池明川只感觉,师父用灵活的舌头,极为娴熟地撬开自己的嘴巴,一边撩动着自己,一边发出令他血流上涌的声音。 “呜,呜嗯……嗯……” “吸…嗤……溜……” 直到祁霜序觉得有点头晕了,她才依依不舍地与徒儿分开。 两人分离时,祁霜序嘴巴还牵出几根银丝,用舌头舔了一圈便断了。 她眼含春水地仰望着池明川,脸上带着动人的红晕。 池明川被吻得有些晕头转向,他耳根通红,磕磕巴巴地问:“师、师父,你怎么这么……” 但被祁霜序迫不及待地打断。 “明川。” “嗯?” 祁霜序又凑到他的耳边,往他耳朵吹着气,低低说道。 “我想参观你的卧室,可以带我看看吗?” 池明川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了。 只知道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带着祁霜序关好了门,拉好了窗,布置好了隔音阵法和防御阵法。 祁霜序的纤细单薄的身影就在他面前。 她眸光含水,面颊染上一层薄红,唇角微抿。 乌发被白玉发簪固定,眉眼愈发柔美,含羞望来时,尽是动情之色。 “师父,你好美……” 看到这一幕,池明川不禁赞叹。 祁霜序听到徒儿的赞美,本就绯红的面庞又添几分羞红。 随即,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于是有些羞涩,又带有几分不安地开口。 “明川……我记得你小时候问过我,为什么我一直穿这件衣服。” 池明川有些不解为什么师父在此时提起这件事。 “嗯?” 祁霜序继续道:“这件法宝名为素仙衣,是我幼时便炼制的。它有一项功能,我一直没和你说……” 说罢,她便褪下素仙衣,露出了自己真实的身材。 于是池明川看到了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巴掌大小的精致小脸下,竟隐藏着与鹅蛋脸不相匹配的、丰腴饱满、熟美动人的身材 仅穿着中衣的她,胸前高高顶起两团,隔着丝制材料,甚至能看到隐约粉色的晕圈。随着她略微紧张的呼吸,惹出阵阵颤动。 顶部有两个明显的凸起,带着更显眼的殷红,在白色丝绸下衬托显得异常惹眼。 腰部被一条束带捆绑,显露出极为纤细的腰身,与丰硕的上围和肥满的下围形成鲜明对比。 但肚子似乎又有微微凸起,被束带勒着溢出些许软肉,隐约可见肚脐的轮廓,伴随她的动作一起一伏。 下衬似乎略显紧身,被她浑圆挺翘的臀儿撑起,两片臀瓣轮廓展露无疑,还因为走路,一些衣服夹在她的臀缝之间。 因为臀部占用太多布料,前面两瓣馒头似的小山丘形状清晰可见,不见丝毫毛发,一缩一缩的,分泌的蜜汁已经浸湿了她的下衬。 过了臀部以后,下衬以惊人的速度收缩,从丰腴有肉的大腿到细瘦的小腿,脚踝纤细白皙,线条流畅柔和,向下延伸至小巧秀美的足背。 十趾莹润,足尖微微蜷起,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更衬得肌肤细腻如玉。 明明有着这么下流的身体。 但又偏着头,脸颊通红,羞涩得不敢看他。 池明川瞳孔骤然收缩,眼睛睁大,脑子一片空白。 记忆里的师父,永远都是纤瘦柔美,带着仙子的婉约。 面前这人是……师父?她其实一直是这样的身材……? 有着这么下流的双乳,这么放荡的乳头,这么骚浪的臀肉……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都开始充血。 祁霜序还是有点不安,不敢正面看向徒儿。 不知为何,徒儿迟迟没有反应。 只感受到了一股视线,一股黏着的视线,将她从头到脚舔舐着,似乎想将她拆之入腹。 她终于忍不住看向徒儿。 “明川……” “呀!” 接着,她被池明川用力扑倒在床上,嘴巴被结实地堵住。 “唔~” 这次徒儿的亲吻,带着十足的侵略气息。 这是什么意思,他很喜欢吗? 祁霜序一边享受着徒儿极具侵略性的舌吻,一边窃喜地想道。 “唔,嗯……明,川……?” 他的手开始用力地揉捏着她胸前的饱满,另一只手开始脱去她的衣物。 她一边回应着徒弟,一边开始为徒弟的下围解带。 “嗯嗯……徒、徒儿……呜嗯……”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赤裸相对。 池明川松开师父,定定地看着她。 从高处看去,前面全部被硕大的胸脯挡住了视线,线条柔美的白皙后背之下,高高隆起两瓣臀肉,在他的揉捏感受下,能感觉到滑腻的皮肤质感,不断有嫩肉溢出指间。 师父的双乳与玉臀,都因为他的揉捏布满红痕。 他不由得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他看着眼前软在他怀里,专注与他对视的人儿。 缓缓开口,声音低哑,压抑着极致的情欲。 “师父……你太美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祁霜序赤裸着身子,软倒在心上人怀中,听着眼前青年的赞美,感受到他的视线一遍遍扫视着自己的身子。 她羞得捂住了脸,但忍不住眼底冒出许多爱心。 “呜……明川……我好开心?” 喜欢?好喜欢? “师父……” 一只莹白指头贴在他的嘴唇。 “叫我霜序。” 池明川一怔。 “好。” “霜序。” 祁霜序满意地笑了笑,紧接着,她轻轻推开池明川,让他站起来。 她也半蹲起来。 随后,池明川快要喷火的眼神中,她轻轻一笑,轻抚着他的肉茎,偏着头道。 “徒儿好像很硬了,让为师来帮你看看~” 说罢,她低下头,缓缓用双手握着他的狰狞昂扬的肉茎,轻轻撸动两下。 “嘶……”如此敏感的部位被她玩弄,池明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呵呵…?” 祁霜序欣赏完一下徒儿的表情,又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的龟头。再用牙齿轻轻碰着那敏感,最后用舌头灵活地左右舔着冠状沟。 一边舔着,一边不禁又抬眸看向心上人。 看着徒儿享受又压抑的表情。 看到他眼里想将自己拆之入腹的浓稠欲望,她不禁心头一颤,下体喷溅出蜜液。 呜齁?轻微地高潮了一下…… 热流开始从小腹不断上涌,被徒儿用这种眼神看着,好兴奋? 她眼底爱心越来越多。 玩弄一阵子之后,她终于忍不住,将硕大的玉茎含入口中。 “呜嗯……” 感受到了极致的包裹感,池明川闷哼一声。 祁霜序自然不打算停下,灵活的舌尖开始快速撩动着冠状沟。 轻晃着螓首,每一下都抽光口腔内的空气,真空般吸吮着徒儿的肉棒。 两只素手一只轻抚着他的阴囊,一只时而撸动他的根部,时而按摩着他的会阴。 虽然已经尽量不想浪费,每一口徒儿的汁水都用力地吞咽了。 但还是有涎水混合着他的前汁从她嘴里滴落下来,落在她硕大而挺翘的玉乳上。 “哧,呼……嗯,呜嗯,吸……?” 淫靡的吸水声在青岚小居的卧室内回荡,还伴随着男子的粗重呼吸与女子的细碎呻吟。 放在出关以前,池明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想到。 那个清冷、孤高、平静的师父。 永远对自己关爱、包容又温柔的师父。 如同九天之上的仙子,穿着一身素白衣裙,衣袂纷飞,纤细而端庄的师父。 竟然有着这么淫荡的身材。 甚至,会如雌兽一般,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阳根,双目溢满情欲地看着他。 他不由得呼吸又重了几分。 口中肉棒跳动更频繁了…… 呵呵,徒儿对我就这么兴奋吗? 祁霜序一边吸吮着肉棒汁,望着徒儿,一边满足地想着。 既然如此,那便让徒儿看看师父全力以赴的魅力? 她松开徒儿涨到紫红的肉棒,在徒弟瞪大眼睛的注视下—— 用双手捧住自己的巨乳,挤压住他的肉茎,上下撸动。 之后朝他得意一笑,又低头含住他的阳茎。 “呜嗯?” 她开始更频繁地转换着刺激他的龟头,更用力地吸吮着肉棒汁。 撸动了许久后。 在强力的乳压下,池明川终于压抑不住。 “霜序。” “嗯?”含着肉棒的祁霜序不解地抬眸。 “含好。” 随后她的头部被徒儿用两只大手固定住,口中肉棒开始激烈地进出起来。 “呜噢!呜呜?嗯嗯……呜嗯?” 她发出似痛苦似享受的呜咽声。 一边依旧压着自己的酥胸,一边用力张大自己的嘴巴,方便徒儿进出。 每次徒儿的肉茎插到自己的食道,她都会适时干呕两声,让腔内包裹得更紧一些。 口水和他的汁水已经无法吞咽了……感受着口内巨大阳物发狠的抽插,祁霜序渐渐翻起了白眼。 热流从小腹蔓延至大脑,她感觉自己竟然要被插嘴巴插到高潮了。 口中的阳茎跳动愈发厉害,已经品尝到精液的香甜了。 她知道到徒儿要射了。 于是开始用力地收紧自己的咽喉,按压。 极致的压迫感让池明川闷哼一声,随后他发出低吼,用力一挺腰。 浓郁腥臭的精液直直地灌入祁霜序的喉咙里,射在她咽喉的管壁上。 因为她的嘴巴太小,进出动作又太激烈,还有一些精液混着白沫从她嘴角溢出。 “呜哦,呜嗯,嗯……?” 被徒儿用这种姿势口爆,她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满足感与被征服感。 直接攀上了高潮。 私处不断痉挛,喷出一股股透明液体。 两腿狠狠地夹紧又松开,又忍不住夹紧,腰肢因为酥麻快感规律地前后扭动着。 快感一波波地从口腔传到小腹,又从小腹传到大脑? 她翻着白眼,感受着今晚第一次绝顶的高潮,身子止不住抽搐。 射了约莫十数息,池明川轻轻呼出一口气,把肉茎从师父嘴里抽出来。 师父无力地抱着他的腿。 一边用手轻轻抹着胸口滴落的精液,一边不断塞入口中,用力吸吮着。 生怕浪费一滴。 池明川眼角一跳,直接把师父推倒在床上。 “呀!明川?” 祁霜序还没有消化完刚刚的余韵。 以往为徒儿口完,她都会慢慢品尝徒儿射出来的精液,直到每一滴精液都确实地吃了下去,她才会继续。 第一次被徒儿主导,她觉得兴奋又不安。 她赶紧吞下口中的精液,并且清洁了口腔。 配合地打开双腿,露出湿漉漉的蜜穴,馒头山丘之下,是粉嫩而逼仄的湿润小嘴。 明川已经欺身上前,他亲吻着祁霜序,一边沉迷地揉捏着她的玉乳,让她发出享受的呻吟。 “呜嗯,哈,哈啊,明川,我受不了了,我要……” “哦?”池明川压抑着粗重的呼吸,一边握着硕大的阳茎,让龟头不断研磨着她的蜜穴。 “霜序要什么?”说着,还捏了一把她的乳头。 “嗯嗯嗯?你,你坏……” 祁霜序难耐地扭着腰,带起阵阵乳浪,让池明川眼睛又一直。 她用肥硕丰满的臀儿带动丰腴的大腿,夹着池明川的腰身,语气娇软妩媚。 “我要你的大肉棒,我想要它插进哦齁齁齁齁???” 池明川用力一顶打断了她的话,深深地插了进去,直接插到她的花心,顶住她下沉的子宫。 酥麻快感和久违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直接被插到了高潮。 她忍不住又开始拱起腰,直翻白眼,舌头都吐了出来。 但还没等她高潮完,徒弟又抓着她挺起的腰,把她的肉臀架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开始发狠地顶弄起来,速度一下快过一下。 “哦齁齁?怎、怎么这样,停、停一下,明川?呜齁齁??又要去了,师父又要高潮了齁哦哦哦哦噢噢?????” 明明上一波高潮的快感还没退去,下一波高潮就紧随而至,绝顶快感又从小腹升起。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狠狠的缩成一团,牵动着蜜穴里的媚肉拼命地收缩痉挛。 她眼前冒出一阵又一阵的白光,意识已经逐渐涣散了。 骤然被师父的小穴狠狠绞紧,池明川倒吸一口凉气,仰头享受着师父的名器蜜穴的吸吮。 闭眼享受间,他不禁微微走神,万万没想到师父如此骚浪淫荡,完全不像处子…… 他觉得哪里不对。 刚刚师父与他接吻也好,以及用嘴巴为他口交也好,都体现出一股反常的熟练,似乎已经做过很多次一般…… 他自然百分百相信师父的纯洁,师父不可能会喜欢别的男子。 但刚刚插入时,他便隐约感觉到了,师父的元阴似乎已经浸染了气息,并非原本最纯粹的姿态。 最关键的是,师父的元阴内浸染的气息,似乎是他的气息…… 他不由得想起了十八岁那年,他刚刚获得阳极道种的时候。 那晚他做了一个梦,梦里师父也是这般骚浪,甚至身材都与现在差不多。 难道…… 祁霜序的高潮持续了很久,她的眼前不断炸出白光,连续的高潮让她已经理智崩溃,眼泪和涎水一直往外流。 她喘着粗气,还是没缓过来,胸口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两团玉乳颤巍巍的。 她能感觉到徒儿在欣赏着她的媚态,但她没力气觉得羞耻了。 忽然徒儿俯身,在她耳边吹气着道。 “霜序。” “哈,哈噫,欸?明川?” 她下意识回应到。 “徒儿刚刚有个疑惑,不知师父是否有头绪?” 徒儿把称呼又换成了师父,他真诚地发问。 “什、什么?” “刚刚与师父接吻,师父含住我的下面,还有现在与徒儿欢爱,为什么感觉师父……好像不是第一次呢?” 肉茎被骤然绞紧。 祁霜序如坠冰窖,浑身绷紧,此刻的她神志并不清醒,听到徒儿这样说,她还以为徒儿觉得她不干净。 她眼睛很快就红了,她委屈又着急地解释。 “明川,你听我解释,我……齁噢噢噢噢???” “师父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徒儿没说?嗯?” 池明川开始用力地顶弄着,粗壮而蜿蜒的巨棒在她的体内肆意进出。 祁霜序感觉蜜穴里的巨大肉茎不讲道理般直捣黄龙,肆意地进出冲撞,揉碾着每一处敏感点,她的小腹都被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被徒儿抱着干,鼻间是最喜欢的草木暖香,还有徒儿有力的怀抱,蜜穴又被徒儿狠狠操弄着。 刚刚的事情已经被抛诸脑后。 好舒服,好幸福,好喜欢?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酥麻电流不断传递给大脑,她要疯了。 徒儿生气的肉棒好厉害,我要输了? “明川,饶了我,明川?我不行了,我又要高潮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又是一阵绝顶快感,她喷出了好多透明液体,溅得池明川大腿都是。 小穴发了狠地痉挛,狠狠地绞紧,取悦着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大人。 她不知道自己表情是怎么样的,但也能想象。 ——她肯定翻着白眼,流着眼泪,吐着舌头,满脸通红,眼神涣散。 身体的抽搐停不下来,小穴的痉挛也停不下来,太舒服了,舒服得要死了? 耳畔传来徒儿的低语,夹杂着情欲的低哑。 “当年徒儿刚吸收阳极道种时,师父用的秘法,到底是什么?” 说话间,还顶弄了两下她的里面。 “嗯?明川,明川,呜、呜呜呜……” 祁霜序突然觉得好羞耻,羞耻到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见到师父竟哭了出来,池明川一慌。 他心疼地捧着她的脸:“为难就不要说了,我相信你……” 祁霜序哭得一抽一抽的,好像个小孩子窝在徒儿怀里。 “我、我当日就是用了双修的方法,将元阴渡给了你……哦?” 体内的阳茎跳了一下,祁霜序翻了个白眼,她缓了缓,继续道。 “那时候情况危机,没有别的办法,我才出此下策……齁噢噢噢噢?” 池明川又突然开始顶弄起来。 暂停了一会,她感觉穴内的感官反而被放大了数倍,骤然袭击下,她下意识地抓着他的背,不断摇头、哭喊。 “明川、不行了?我不行了?饶了我,求求你?哦齁齁齁齁?” 徒儿这次动作频率并不快,但是每一下她都能精准地感觉到,反而更磨人。 龟头碾过的地方、茎身撑起过的肉褶、自己的无数敏感点在他的肉棒抽插下无所遁形。 好像敏感点被放大了数倍一样,她感觉这种方式更磨人。 她开始配合地扭腰,徒儿才插了十下不到,她感觉又要去了。 快感又在攀升了,酥麻的感觉又开始蔓延到大脑里,又要去了?? 要去了去了…… 肉棒突然停下了。 “欸?” 祁霜序茫然地看着徒儿。 “这十年间,霜序可是只做了那一次?嗯?” 怎么他连这个都猜到,不好?? “你的小穴可是都坦白了呢,刚刚收缩得好厉害。” 祁霜序听到,蜜穴又是下意识地一阵痉挛。 “师父,你到底偷吃了徒儿多少次?” 狠狠一顶。 “哦???齁齁?我,我不记得了……后面每天都会去,用、用秘法迷晕你,直到你化神后期……” 池明川一滞——他曾经以为是幻觉的东西,看来都是真的。 “你这……浪蹄子!” 说着,狠狠地顶了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她小腹凸起一个肉茎的轮廓。 甚至他还用手,压着小腹,从外部压着那道轮廓。 “哦哦哦哦?不要不要不要,我是浪蹄子,我是浪蹄子,对不起对不起??” “明川饶了我饶了我,不要了,噫噫噫?” 穴内骤然绞紧,池明川知道她又要去了,师父敏感无比,他感觉只要动几下,师父就能去一次。 “去吧,去吧,霜序,去吧!” 他伏在她身上,一边感受着祁霜序小穴的绝妙滋味,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道,手上依旧按压着她的小腹。 祁霜序感觉要疯了,从没试过被内外夹攻的她,感觉子宫都要被他贯穿了。 听到徒儿的话的瞬间,仿佛得到指令一般,一股强烈的电流传遍全身,止不住的春潮又从蜜穴喷出。 “噫噫噫???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齁哦哦哦??” 祁霜序感觉今天眼睛就没翻下来过,一直在翻白眼。 她缓了好久,徒儿没有继续欺负她,只是抱着她站起来,走到水镜前。 欸,镜子……? 他让祁霜序双手扶着水镜,他扶着巨根从后面插入。 “师父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话,堂堂昭庭宗的祖师——” 说完又是狠狠一顶—— 祁霜序又开始发了疯地浪叫,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淫乱。 但真的看到镜子,看到那个摇晃着巨大乳团,翻着白眼,口水直流,还吐着舌头的人时,她还是羞耻地缩紧了小穴。 这母猪姿态的人竟然是她。 在徒儿胯下承欢,被操成这个样子…… 好幸福?好羡慕自己? “噢噢?齁?明川,好舒服?好喜欢?” 她双手渐渐没有力气扶镜子,于是被池明川两只手捏住,整个人被向后展开地插入。 “这个姿势,这个姿势好奇怪???” 手、脚都感觉不到了,全身被徒儿掌控住了噢噢噢噢??? 肥硕的臀部与池明川的髋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带起一阵阵白腻晃人的臀浪,胸前的硕大的乳房晃动着,美不胜收。 “又要去了,明川,我又要去了,明明才去没多久,又要去了呜呜呜??” 徒弟的肉棒用力一顶,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蜜穴终于坚持不住,发了疯般痉挛起来,快感占据大脑,在大脑内搅动着。 祁霜序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后剧烈抽搐,玉乳一抖一抖地,带着臀浪一股股潮喷淋在徒弟的龟头上。 池明川又倒吸一口冷气,暗骂一声浪蹄子。 不等祁霜序缓过神,他便把她抱了起来。 祁霜序只觉得自己被像婴儿一样托起,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夹住池明川的腰部,双手搂住徒儿的脖子,微微仰头便能看到徒儿俊美的脸庞。 好近,好帅,好喜欢? 明明在被狠狠地操弄,但是又开始犯花痴了…… 她不禁仰着头,慢慢地亲吻着近在咫尺的心上人,从凸起的喉结到轮廓清晰的下巴,再到形状好看的嘴唇。 池明川抱着她,没有继续动作,感受着师父意乱情迷中下意识的亲昵。 ——那种发自内心的顺从、依赖和恋慕。 不由得心里一颤。 那是多么深的爱。 他怎么一直没感觉到呢。 “霜……师父。” “嗯?” 正在舔着池明川喉结的她抬起了头。 此时她正被他像婴儿一样抱着,双手双脚挂在他身上,小穴还插着他的肉茎,龟头死死抵着子宫。 他却向她道歉。 “对不起,之前一直忽视了你的感情。让你难过了这么久。” 随后他感觉到她的小穴一缩。 祁霜序望着他,觉得好笑,又有点想哭。 她把他的头轻轻往下拉,与他的额头碰在一起。 “傻瓜,哪有人一边插着那根东西……嗯?一边道歉的……” 她又附在他耳边,轻轻对他说道。 “想要道歉的话……” “就狠狠地……” “操死我吧?” 说完,她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池明川呼吸一滞,与师父对视着,眼里晦暗情绪涌动。 祁霜序说完就后悔了。 她只是太感动,所以才对徒儿这样说。 但看到徒儿这副吃人的表情,她又怂了。 “明……噫噫噫,呜哦哦哦哦???慢,慢点明川?慢点?齁齁哦哦” 不行了,整个身子都被抱在半空中,插得好深? 逃不掉,根本逃不掉??? 每次被徒弟托着丰满臀部,又随着重力落下,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都让她头往后仰,舌头忍不住伸出。 夹住徒儿的丰腴双腿愈发用力地环着徒儿,莹白脚趾因为快感蜷缩又张开。 比起正常体位,这种体位的深度和角度都是从未试过的,她感觉回到了第一次与徒儿双修的时候。 每一次深入都带起灵魂深层的酥麻战栗。 她开始胡言乱语。 “明川?我不行了,明川,相公……啊?” 池明川一僵,随后两只手托举着她肥美的臀部,一边揉捏,一边开始更激烈地抽插。 “你叫我什么?霜序?嗯?” “噫噫噫呜呜???相公?明川,好相公,放过我???我不行了,要死了???” 被他有力的手臂托着,她维持着静止的状态悬浮在空中。 池明川用力地抽插着她,每一次深入都惹得她一声浪叫,每一次抽出有带出大片大片的爱液。 “乖,师父,霜序,娘子,为夫这就让你去,好吗?” 一边操我,一边叫我娘子,也太犯规了吧? 她被顶得翻白眼一边想着。 太幸福了,她简直是天下最幸福的女孩子? 要不行了,好幸福,幸福得要高潮了??? “相公,我要去了?好舒服,不行了???” “去吧,娘子,为夫这就让你去。” 接着他用力一顶。 一大片白光在她面前炸开,熟悉又陌生的酥麻快感又流遍全身。 她的大腿用力地夹着他,脚趾狠狠蜷起、足尖绷紧,身体后仰,一股甜腻液体又浇淋在池明川的龟头上,穴内发疯似地痉挛着,狠狠地绞着他。 饶是以池明川的天赋,被师父这么多次榨取下,也觉得差不多要到极限了。 他抱着不知道在阿巴阿巴什么的,已经神志不清的师父。 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趴下,整个人压在师父身上。 “哦?相公,好深……” 她好像有了点反应,蜜穴又开始拼了命地绞着他。 于是池明川开始慢慢挺腰。 祁霜序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床上。 但是她已经分不清状况,视野一片模糊,只知道自己落入了熟悉温暖的怀抱。 穴内插着的肉棒一直没离开过,此刻又开始动作,带起阵阵酥麻——她觉得他变得更大了。 于是常年与相公交合的她开始下意识地配合着。 她每次能在最合适的时机,把蜜穴收缩到合适的紧致程度,让相公的肉棒舒舒服服地射进来。 这是她这十年来的修炼成果。 池明川开始冲刺了。 比先前更粗大的肉茎,以更狠厉的速度在她体内进出。 如暴雨狂风般的快感令她又翻起了白眼。 “相公?好棒?哦噢噢?齁哦哦哦???” 实在太猛了,太快了,要疯了,她一边摇头,一边体会着从没有过的征伐。 以往节奏都是由她把控,从没试过被如此激烈地操弄。 仿佛子宫口都要被顶烂,整个人都变成了他的受精苗床。 “相公,射进来,霜序要你???” 她开始娇声地撒娇,配合着绞紧小穴,想让池明川射得更舒服一点。 池明川被她的这句话刺激得肉茎又是一涨,速度愈来愈快。 祁霜序感到酸麻感从骨盆又开始蔓延。 她也要去了,而且好像快了一步。 不行?我要忍住,要和相公一起高潮? “齁噢噢噢噢??相公慢点,我要不行了?” 听到她说慢点,池明川反而加快了速度。 “噫噫噫——?” 祁霜序被他强行顶到了高潮。 “齁噢噢噢噢??不行不行不行,明川、相公——” 但池明川依旧没有停下,相反,极致收缩的甬道让他舒爽地忍不住更激烈地顶弄。 响亮的“啪啪啪啪”声音在卧室内回荡、肉茎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 祁霜序不断摇着头,身子扭来扭去,但又被池明川压着,完全无法逃脱。 明明上一波高潮还没过去,她感觉她又要去了。 “停一下,我、不行?又要来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又被发了狠的好相公顶到了连续高潮。 蜜穴无力而机械地喷出一股春潮,灌溉着池明川的紫红的龟头,给他带来一阵舒爽的淋浴。 身体根本没有办法得到休息,明明要了命的快感在她体内爬着,小穴却不得不吞吐着那根不依不饶的肉棒。 “娘子,乖,为夫这就来了。” 他动作已经到了最快,在祁霜序贴心的小穴按摩下,肉茎涨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终于,池明川一声低吼,浓稠的阳精如洪流般喷射而出,狠狠地射进她的子宫,灌溉在她的体内。 “呜噫噫噫——?” 射进来了,相公的精液射进来了???好多好烫?? 祁霜序身体被烫得一阵抽搐,下意识地想逃离,却又因为被压着,根本逃离不了,只能看着自己的小腹被灌满。 “还在射,好多?相公好厉害?霜序要怀孕了?” 这时,绝顶快感下,被干到迷迷糊糊的她突然意识到。 这是自己第一次被池明川清醒着中出。 无与伦比的幸福感充斥着内心。 她竟然再一次被射到了高潮。 “齁哦哦哦——相公?霜序被你射精射到高潮了?噫噫噫——” 小穴又吸吮起池明川的肉棒。 实在是……高潮太多次了…… 她一边抽搐着,一边眼神涣散地看着池明川。 “不行了,明川,好相公,让我歇一会……” 她感觉再高潮下去,她会昏过去的。 会变成第一个被操晕过去的合道的。 刚刚才射了两次都池明川似乎根本没有满足,他一边抱起祁霜序,维持插着的状态,一边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揉捏着她软腻的乳肉,一边拍拍她的屁股。 “好娘子,为夫还没尽兴呢。来,乖,你来动。” 祁霜序一边摇着头,一边求饶:“真的不行了,相公,我会死的……” “乖……” 不知不觉,已经是黄昏时分,斜阳照下,衬得青岚小居宁静美好。 这一天,祁霜序切身感受到了,什么叫没有耕坏的牛,只有累死的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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