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祖师的我其实是徒弟的母猪仙子】(9+番外上) 作者:sodojojo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05 11:54 已读27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宗门祖师的我其实是徒弟的母猪仙子】(9+番外上)

作者:sodojojo

  第9章 不想当娘子的师父不是好母猪仙子(结局)

  祁霜序是在池明川要她第五次的时候昏过去的。

  她记不清自己自己高潮了几次了,徒儿每次顶胯她都会高潮。

  怎么会有这么犯规的肉棒……这是她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合道期拥有的肉体强度本身强横,但徒儿也是合道期。

  加上她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

  于是她两眼一黑,成为了太微界第一个被操晕的合道大能。

  再次醒来,已经是翌日清晨。

  祁霜序感觉浑身酸痛,尤其是腰和屁股,还有肚子。

  以往她偷吃徒儿的时候,往往被徒儿中出一次她就没力气了。

  昨天却被中出了五次。

  除了素仙衣,身上衣服已经穿好了,应该是徒儿做的。

  他似乎出去了,不在房间里。

  她能想象昨晚她昏迷后的场景:

  精液注入进来,自己昂首尖叫一声后,被极致的快感冲击,陷入昏迷。

  还未尽兴的徒儿无奈地看着人事不省的她。

  她已经浑身布满细汗,晶莹剔透的水珠点缀在勃起的凹陷乳头。

  微弱的呼吸让躺下也明显挺起的乳团起起伏伏,穴口泥泞不堪,白色液体汩汩流出,身体还在生理性抽搐。

  徒儿帮她穿好中衣,搂着她,享受着温存的时刻,时不时揉捏自己硕大的玉团。

  祁霜序脸红地脑补昨天晚上的场景。

  这孽徒,真是……

  最喜欢了?

  床边有个留音玉简,她拿起来注入神识,传来徒儿温和磁性的声音。

  “早上好,师父。弟子方才感应到此处山峰地下灵脉不稳,先前去处理,很快回来。”

  这小混蛋……怎么不叫醒我,跟他一起去。

  她幽怨地想着。

  醒来却找不到情郎,让她的心空落落的。

  这时,她感应到有人正在接近青岚峰住处。

  察觉到有人,她本不想出面,等徒儿回来自会处理。

  但她很快注意到了来人是谁。

  “请问,池师兄可在峰上?”

  院门前,一名身着黄色长裙的女子站在山道旁。女子容貌清秀,气质温婉,手中还提着一只小巧的食盒,显然是特意来寻人的。

  于是,祁霜序整理好衣襟,插好白玉发簪,穿上素仙衣。走到门口,毫不避讳地遥望着她。

  温芷同样看见了她,不禁一愣。

  面前女子身着素雅白衣,容貌清丽绝尘,眉如远山,眸若秋水,肤色莹白如玉。

  乌发挽起,头顶别着一支白玉发簪,身姿纤柔,自有一股清冷出尘的气质。

  两人隔着院门对视片刻,谁都没有说话。

  温芷显然没有料到这里会有一个陌生女子。她迟疑了一下,礼貌问道:“姑娘是?”

  “我姓祁。”祁霜序答得很自然,对外人时,声音清冷,“池明川有事出去了。”

  门内弟子都知道,昭庭宗有一合道祖师,但知晓祖师名讳的并不多。

  因此温芷并未联想到,眼前白衣女子便是池明川的师父,昭庭宗的祖师。

  她轻轻点头,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院子。

  “原来如此。我是温芷,昭庭宗弟子,今日是来找明川的。”

  她特意换了个对池明川私下才叫的称呼。

  “嗯。”

  祁霜序却没有表示什么,只是应了一声,便没有继续说话。

  温芷等了片刻,见她似乎没有让自己进去的意思,表情疑惑地询问:“明川平日里……也会让旁人留在这里吗?”

  祁霜序听出她话里的试探,眉梢轻轻一挑。

  “这里是他的住处,他让谁留下,似乎不需要向旁人解释。”

  温芷一怔,随即笑了笑。

  “姑娘说得也是。只是我第一次来青岚峰,不知道这里还有客人。”

  “我也只是暂住。”

  祁霜序说得平淡。

  温芷看了她一眼,似乎觉得这个回答有些意味不明,却也没有继续追问,只笑道:“那倒是我冒昧了。”

  祁霜序也没有计较,只侧身让开院门。

  “进来等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温芷把食盒放在桌上,目光随意扫过四周。青岚峰刚建不久,许多地方仍带着几分简朴,却处处都是池明川自己的习惯。

  祁霜序注意到她的视线,随口问道:“你与他很熟?”

  “算不上特别熟。”温芷笑了笑,“只是同门多年,偶尔会一起论道。”

  “哦。”

  祁霜序点头,神色看不出什么变化。

  温芷却忽然问:“祁姑娘,你与明川又是什么关系?”

  这一次,祁霜序沉默了一瞬。

  她本可以直接告诉她,却忽然生出一点促狭心思。

  “朋友吧。”

  温芷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她看了祁霜序一会儿,轻轻笑道:“明川的朋友,倒是很少见。”

  “为什么?”

  “因为他平日里看起来不太轻易与人亲近,更不会随便将人带回自己住处。”

  祁霜序眸光微动。

  “那你觉得,我是他会随便带回来的朋友吗?”

  温芷被她问得一怔。

  两人目光相触,片刻后,温芷忽然笑了起来。

  “看来祁姑娘与他的关系,确实比我想象中更亲近。”

  祁霜序没有回答,只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灵力波动。

  她知道池明川快回来了。

  可不知为何,看着面前这个对池明川明显抱有好感,却又尚未知道他们关系的女孩,她心里忽然浮起一个有些顽皮的念头。

  她放下茶盏,起身道:“你在这里等他吧。”

  温芷抬头:“祁姑娘不等他回来吗?”

  “不等了。”

  祁霜序神色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你不是专程来找明川的吗?”

  说罢,她便朝院外走去。

  温芷望着她的背影,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

  直到祁霜序走出院门,她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她原本只是想给池明川送送餐,聊聊日常,没想到今日竟会遇见一个与他关系如此亲近的女子。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离开……

  温芷看着桌上的食盒,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方才那一番交谈,让她心里始终有些说不出的异样。

  那个女子看起来不过二十余岁的模样,言谈举止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从容,尤其提到池明川时,语气自然得仿佛两人已经相识许久。

  可她从未听池明川提起过这样一个人。

  温芷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盒,指尖轻轻摩挲着盒沿。

  她终于下定决心,等池明川回来,她便将藏在心里许久的话告诉他。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想向池明川表明心意。

  只是过去每一次话到了嘴边,她都会觉得还不急,只要自己一直陪在他身边,总会有机会。

  她甚至曾经想过,等自己修为再高一些,等自己真正长大一些,等池师兄有朝一日发现自己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他照顾的小师妹,也许一切便会顺理成章。

  可是直到今日,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有些人并不会永远站在原地等她。

  山道上传来脚步声。

  温芷抬起头,便看见池明川从院外走了进来。

  他显然刚从外面回来,衣袖间还沾着些许山间雾气。看见温芷,他先是一怔,随后笑道:“温芷,你怎么来了?”

  这一声熟悉的“温芷”,让她心口微微发紧。

  她努力挤出笑容:“怎么,我不能来吗?”

  “当然不是。”池明川走到桌旁,看见桌上的食盒,便问道,“这是给我的?”

  “嗯。”

  “难为你还记得我刚开辟道场,谢了。”

  池明川笑着坐下,打开食盒,里面整齐放着几样精致的糕点。

  这时,他感觉到一丝灵力波动,若不是晋升合道,绝无可能发现。

  微微垂眸,他发现一个身披薄纱,丰乳肥臀,五官精致至极的女子,正伏在自己腿上,仰着头望着他。

  正是自己师父。

  祁霜序与池明川对视一眼,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传音道:“我隐蔽了身形,不用理会我,你聊你的。”

  说完妩媚地笑了笑,眉目尽显风情。

  池明川先是一懵,但看到师父风情万种的模样,又是得心中一荡。

  接着,祁霜序轻轻地解开池明川下衣的些许束缚,放了那条狰狞巨龙出来。

  骤然失去束缚,阳茎直接打在了她的鹅蛋脸上,让她不禁嘤咛一声:“呀!”

  池明川有些慌乱,但师妹看着,又不得不故作镇定。

  师父这玩的是哪出?

  温芷还在旁边啊!

  合道境的修为和秘法是给你这么用的吗?

  不等池明川作出反应,祁霜序便直接含住了他的阳茎,熟练地吞吐起来。

  “呜,呜哦,嗯,嗯嗯……?”

  池明川不禁略微仰头,压抑住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桌旁,温芷略微低垂着头,没发现他的状况。

  温芷在回忆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她刚入宗门,年纪尚小。

  第一次下山历练便遇上了意外。她被妖兽追得满山乱跑,最后还是池明川把她从妖兽口中救了下来。

  后来她受伤,也是池明川守在她身边。

  她修炼遇到瓶颈,是池明川耐心替她讲解。

  那些事情在池明川看来或许都算不上什么,可对她而言,却早已经一点一点堆积成了难以割舍的依赖。

  “明川。”

  “嗯?”

  池明川的音调略高,但温芷没有在意。

  温芷看着他,轻轻问道:“你还记得我第一次下山历练的时候吗?”

  池明川仰着头闭目,似乎专注思索了很久,对她勉强笑道:“当然记得。”

  “你那个时候明明已经受了伤……嘶,还非要说自己没事。”

  在池明川回答的时候,含着他的祁霜序骤然加大了吸吮的力度。

  极致的真空感让他差点闷哼出声。

  “……最后还是哭得眼睛都肿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情欲和压抑,更多的是强装的镇定。

  温芷没有察觉,听完笑了下。

  “你还记得啊。”

  听到温芷含着笑意的声音,祁霜序也抬眸,吃味地看着徒儿。

  怎么连这种事情你都记得这么清楚?

  她的眼神包含着质问。

  没等池明川作出回答,她便双手捧着自己饱满柔软的玉团,放在他的腿间。

  一边挤压着团儿,一边继续低头卖力吮吸。

  感受着无与伦比的乳压与口交的刺激,池明川没忍住,溢出一声闷哼。

  “嗯……当然……”

  过了一会,为了掩饰刚刚语气的不对劲,他补充道。

  “这种事情怎么会忘。”

  “哈哈。”

  温芷的笑意却渐渐淡了下来。

  她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道:“明川,你为什么一直对我这么好?”

  池明川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

  跪伏在他腿间的祁霜序动作也一顿,似乎也在等他回答。

  “你是我师妹啊。”

  他回答不假思索。

  “我这个做师兄的,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

  祁霜序含着他的阳茎,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池明川自然的面色。

  她看得出来,他的回答不含丝毫作假。

  于是她垂下眸子,舌头动了动,又撩动起冠状沟,再次抽干嘴巴里的空气,卖力地吞吐起来。

  温芷怔怔地看着他,终于明白:原来自己珍藏了这么多年的那些回忆,在池明川心里,从来都是另外一种意义。

  在他眼里,她始终只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师妹。

  温芷垂下眼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如果……我不想只做你的师妹呢?”

  “嘶……”

  池明川的笑意差点崩裂。

  胯下的祁霜序突然加快了吞咽的速度,甚至连双乳的压迫感都骤然上升。

  强烈的快感让他脸色带着可疑的红润。

  但当着师妹的面,他不得不装作镇定,用灵力控制着脸色。

  温芷还是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

  终于,她下定决心,看着在对面端坐着,正气凛然的池明川,坚定地开口。

  “明川,我喜欢你。”

  院子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咕啾,吸噜……?”

  池明川只能听到伏在自己腿间的祁霜序更加卖力吞吐的淫靡声音。

  他维持着沉默。

  ——他确实很意外,师妹竟然是这样看自己的。

  接着,他伸出一只手,捂住半张脸,看似在思考突如其来的告白。

  但其实是嘴巴里的呻吟快压抑不住飘出来了。

  师父的舌技与乳压都过于惊人,那两个巨大的团子忘情地挤着,配合那灵活的香舌和销魂的小嘴……

  他真的很难保持镇定。

  终于,过了好久,他缓缓开口。

  “温芷。”

  “嗯。”

  “对不起。”

  “……嗯。”

  温芷似乎早已料到结果,轻轻摇头。

  “你不用道歉。”

  “你又没有做错什么。”

  她吸了一口气,强忍着眼中的泪意,低声问道:“是祁姑娘吗?”

  池明川微微垂眸,与吸吮着他肉棒的祁霜序对视。

  她还在卖力地取悦着他。

  他不禁伸出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惹得她眯着眼睛,蹭了蹭他的手。

  抬眸,嘴角带着淡笑:“嗯。”

  温芷闭了闭眼,随后忽然笑了。

  “果然。”

  “你喜欢她多久了?”

  池明川想了想。

  “我也是后来才明白。但现在想来,应该是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原来如此。”

  温芷轻轻点头。

  半晌,她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一些。

  “明川,你不用担心我。”

  “我只是……有些难过而已。”

  “喜欢了这么多年,总不可能听见你拒绝我以后,马上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池明川看着她,认真道:“我希望你以后能遇见一个真正喜欢你的人。”

  血液开始慢慢往下积蓄,他感觉他要到极限了。

  温芷挤出了一个笑容。

  “那我不打扰你了……希望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这时,祁霜序感觉到,乳间的肉棒跳动越来越快。

  她没有理会谈话进行到哪里。

  开始更用力地挤压自己的双乳,舌头转动到极致,大口地吸吮着口中的肉茎。

  射出来,相公,快射给我?

  “嘶……”

  池明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又快速捂住嘴巴。

  他勉强地对温芷笑了笑:“当然。”

  他要射了。

  “那……明川,我先走了。”

  池明川如蒙大赦。

  “好好好……我是说,好的。”

  温芷感觉池明川有点有些奇怪,歪了歪头。

  但她还沉浸在刚刚的情绪中,没有多想。便走出门,化作遁光,离开了青岚峰。

  院门甫一关上。

  池明川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按住祁霜序的头,狠狠地撞着她的嘴巴,终于射了出来。

  适才强忍许久的精液力道巨大,狠狠喷射在祁霜序的喉壁上。

  格外鲜明的触感令她不自主地翻着白眼。

  她配合着池明川肉茎的搏动,或放开或收紧口腔,一前一后摆着螓首,取悦着他。

  等他终于射完,她把剩余精液从马眼嘬出,尽数吞入腹中。

  又忘情地来回舔动着昂扬狰狞的阳茎。

  随即,她便感觉自己的隐身法诀被徒儿中断。

  房门又紧闭了起来,隔音与防御阵法瞬间设置完成。

  祁霜序看着,一边清洁着口腔,一边强装镇定地弱弱开口。

  “我、我昨晚才被你弄晕过去,徒、徒儿不要乱来……”

  “不要乱来?”

  池明川气笑了。

  他把师父拉起来,让祁霜序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扶住她的纤腰。

  硬挺的阳茎隔着衣服,抵在她的子宫的位置。

  被池明川的肉棒瞄准着子宫,祁霜序感觉子宫被死死锁定住了。

  “噫???”

  池明川微微弯腰,轻轻含住师父的耳垂,一字一句地说着。

  “说到乱来……刚刚是谁在我说话的时候,痴痴地咬着我的下面不松口的?”

  “嗯?我的好娘子?”

  “不、不要……”

  耳垂被含住,她身体一僵,腿下意识绷直。

  “相公,我错了……唔~”

  嘴巴被堵住了,她不得不迎合着池明川,轻轻闭上了眼睛,享受起这个深深的吻。

  才过一晚上,怎么这孽徒吻技进步这么多……

  不行,呼吸要……

  她感觉要呼吸不过来了。

  突然,池明川放开她。

  他仔细打量着她,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被吻得七荤八素的她,倾城容颜依旧,但表情不见分毫清冷。眼神涣散,嘴巴微张,正大口地喘着气。

  身上穿着昨晚池明川给她换的丝质薄纱,既不能御寒,也不能遮挡身体。

  随着她急促地喘息,胸口高高顶起的两团不停颤动,粉色的乳晕中央,殷红的乳头已经从凹陷中探头,正一抖一抖地向她们的男主人打着招呼。

  衣摆因为动作而略微凌乱,露出略带肉感又紧致白皙的肚子。

  下衬因为池明川的肉棒固定,没有完全脱落,但也几乎无法遮蔽,露出大半的臀瓣,白皙而浑圆,还带着昨晚欢爱的红痕。

  池明川感觉血脉偾张,他一边扶着祁霜序的翘臀,一边揉捏着。

  另一只手也攀上她的丰乳,揉捏间,感受着软绵而细腻的手感。

  看着佳人在怀里动情的模样,他缓缓开口。

  “娘子可是看我和温芷说话,吃醋了?”

  祁霜序失焦的眼睛微微睁大,望向池明川似笑非笑的脸,下意识反驳。

  “谁……谁吃醋了哦齁齁?”

  池明川捏住了她的乳尖,轻轻揉捏着。

  随后,他用灵力凝成液态,涂抹在她的乳尖润滑。

  将捏着她臀肉的那只手抽回,两只手撩拨着她最敏感的顶端。

  “坦诚相待可是夫妻间和睦的根本啊,娘子。”

  “噫噫噫,我错了相公,我错了??”

  “我吃醋了,噫噫噫对不起??”

  池明川听着,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几分,他微微凑近祁霜序,看着仰头沉浸在快感中的她。

  轻轻笑着,从撩拨改为揉捏,不断变着法子折腾她的乳头。

  “娘子别吃醋,我一直只把她视作妹妹,并未做过出格之举。”

  “以后也会和别的女子保持距离的。”

  “这样可以了吗,嗯?”

  祁霜序左右摇着头,表情早已失控,为什么单纯被玩弄乳头她就被弄成这个样子。

  从乳尖传来的敏感触觉化成酥麻快感,牵动着小腹,热流在全身涌动。

  她要高潮了。

  “噫噫噫,相公?相公?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放过霜序,霜序错了?要高潮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大脑骤然一空,她用力地往后挺身。但乳尖还被他搓揉着,完全无法逃离,只好两只手搂着池明川的脖子。

  无尽快感一波波地从乳尖和小腹传来,她又翻起白眼,身体痉挛着。

  下身一阵抽搐,喷出一股透明甜腻的液体,淋湿了她的薄纱,也弄脏了池明川的衣服。

  池明川慢慢减轻按摩力度,欣赏着祁霜序被情欲侵染的样子。

  他用手蘸了一些师父的浆水,递到祁霜序面前,语气带着一点为难。

  “娘子,为夫的衣服都被你弄脏了。你说,该怎么办呢?”

  诶?弄脏了……祁霜序意识朦胧,下意识看向他的下身。

  池明川的衣服已经被自己的汁水喷洒地一片深色,高高挺立的肉茎、袒露的胯间也水光盈盈。

  迷迷糊糊间,已经有了主意。

  她探着头,含住了相公的手指,轻轻吸吮着自己的蜜汁。

  清理干净后,她又轻轻落地,跪在地面,像娇妻一样尽职尽责地清理着相公的肉棒。

  “呜、呜嗯……我给相公?做清洁?这样相公就干净了 ?”

  池明川一边看着师父专注地舔着他,一边轻轻抚着她的发顶。

  “娘子真乖。”

  祁霜序听到夸奖,停下了动作。

  相公夸她乖欸~

  她抬头对池明川露出一个灿烂又带着傻气的笑容。

  “嘿嘿~”

  池明川被她这幅样子刺激得瞳孔一缩。

  他再也忍不住了。

  一把将祁霜序横抱起来,无视她的娇呼,他一步迈出,出现在昨日的卧房内。

  池明川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随即,他大手一挥,储物戒指内飞出许多物件。

  屋内的装潢随之变换,不过片刻,便被重新布置成了云杳峰卧房的模样。

  就连床榻之上,也多出了一副熟悉的枕具。

  祁霜序原本还有些迷蒙的双眸,在看清周围的变化后陷入呆滞。

  她喃喃道:“明川,这是……”

  声音染着情欲,但又有一丝错愕。

  池明川握着她的手,一边坐在床边解释。

  “我早上解决完灵脉后,回了一趟云杳峰,把那边的枕具带了过来,也把师父的带了过来。”

  “我想让这里变成我们以后的家。”

  “我也希望以后师父能和我住在这里,我们一直在一起。”

  说着,他又取出一支全新的白玉发簪。

  白玉温润通透,簪身雕琢精巧,尾端缀以细致流云纹,清雅无瑕。比起祁霜序头上那支,这支发簪明显是他亲自炼制、精心雕琢过的。

  池明川一边说着,一边将发簪轻轻递到仍有些呆愣的祁霜序手中。

  “我是真心想与你厮守余生的,你愿意吗,娘子?”

  祁霜序只觉得眼眶湿润。

  她迫不及待地拼命点头:“我愿意,我愿意,相公,相公~”

  说着,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扑进他怀里,脑袋拼命蹭着他的胸口。

  池明川感觉胸口的衣襟都湿了一片。

  她这样哭了好一会。

  半晌,她抬起头,眉目含情,略带羞涩。

  “明川,以后,我都唤你作相公,可以吗?”

  语气饱含喜悦,询问时还带着小心翼翼的胆怯。

  池明川心底一颤,他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痕,低声道:“那以后,师父便是我的娘子。”

  祁霜序眉毛颤动,唇角扬起。

  “好。”

  她紧紧抱住他,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相公……”

  池明川也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拥入怀中。

  “娘子。”

  这一声落下,两人相视而笑。

  祁霜序抬起头,主动靠近了些。

  池明川低头吻住她。

  两人唇齿相依,祁霜序陶醉地闭着眼眸,享受着此刻的温情。

  过了许久,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

  祁霜序被吻得呼吸急促,面颊通红,眼含春水,不见仙子半分清冷。

  余光瞥见,池明川的巨大肉茎还在寂寞地搏动着。

  她又低下头去,忘情地亲吻着相公的大肉棒。

  “呜嗯……?”

  突然感觉到头顶相公的抚摸,她享受地眯了眯眼睛。

  “娘子莫动。为夫帮你插上新的发簪,乖。”

  祁霜序动作一顿,她感觉眼泪又要流出来了。

  她好开心,好幸福?

  于是祁霜序保持着吸吮肉棒的状态,没有再大幅晃动,只是舌头不停地拨弄着硕大的龟头。

  池明川为她理顺鬓发,将略显散乱的青丝轻拢至耳后。

  执着发簪,沿着发髻轻轻插入,将散落的青丝一并固定。

  最后指尖轻轻扶正簪尾,确认不会松落。

  这才收回手。

  祁霜序被相公如此温柔地对待,感觉小穴又要高潮了。

  能一边含着相公的肉棒,一边被他插他送的发簪,光是想想就?哦齁齁??

  她满足地胯下直喷春水,大腿不停打颤。

  “呜齁齁齁齁齁???”

  怎么会、怎么会因为相公为我插发簪高潮了???

  她喉咙内也忍不住痉挛着,让池明川舒爽地仰头享受着。

  “相公……”

  半晌,祁霜序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了神。

  她松开相公的肉棒,素手碰着头顶的发簪。

  “好看吗?”

  温润的白玉映着乌黑的长发,恰如其分。

  面色潮红,眼含春水。

  单论脖子以上的部分,除了沾着可疑水光与毛发的嘴巴。

  恐怕绝代佳人这个词,就是为祁霜序而生。

  “好看……”池明川哑声答道。

  但若是纵览全身……

  他继续往下打量,视线扫过微微颤动的挺翘玉乳,因为跪姿略带肉褶的紧致腰腹,莹白挺翘的丰满肥臀。

  他只感觉一阵热血涌上头脑。

  池明川蓦地把肉茎塞回她的小嘴内,按住她的头,开始用力地抽插。

  “呜哦,嗯嗯嗯?哦嗯?齁齁??”

  祁霜序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

  她感受着相公硕大的肉棒肆意进出自己的口腔,狠狠地插入自己的喉内,脖子都被相公顶出了一个凸起的形状。

  她用双手轻轻按压自己的脖子,喉咙配合着他的节奏收缩着。

  竭尽所能侍奉着相公的肉棒?

  但是池明川实在是太久了,久到她再也无法清醒着侍奉。

  她只觉得自己开始眼冒金星,明明已经在翻白眼,但眼球还是禁不住继续往上翻。

  涎水不断从嘴角渗出,硕大肉茎快速抽动,带出阵阵白沫。

  终于,她感觉到相公的肉棒开始越变越大,抽插已经带着狠劲。

  祁霜序知道,他要射了。

  “呜齁齁?嗯嗯嗯?”

  她说不出话。

  但还是呜咽着,想让池明川知道:快射进来,相公,霜序要你的精液,快射进来?

  明明那么难受,明明喘不过气了……

  为什么、为什么又要高潮了?

  “呜呜呜呜?齁齁哦哦哦哦??”

  这时,池明川低吼一声,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祁霜序的口腔内,还维持着低频率的深度抽插。

  祁霜序翻着白眼,浑身战栗,喷出的汁水已经把床单染湿了大半。

  被操到头脑昏沉,她依旧没想明白,为什么被口爆了她也可以高潮……

  但是……

  好喜欢被相公这样对待?

  她已经意乱情迷,意识不清醒,但还是能下意识地把相公的宝贝阳精尽数吞入,甚至还顺手清洁了口腔。

  她一直都要求自己能干干净净地侍奉相公。

  意识朦胧间,她的发顶又被抚摸着,池明川在帮自己摘下发饰,让头发散开。

  要来了……她两腿发软,蜜穴已经开始欢迎着她的主人。

  池明川缓缓低下头,轻抚着她的脸,又与她亲吻着,一只手抚摸着她的玉团。

  祁霜序专注地回应着,自觉地躺下,双腿打开,夹住相公的腰,配合地掰开自己的白皙饱满的小丘,露出不断蠕动收缩的粉色内壁。

  池明川没有着急挺腰插入。

  他依旧亲吻着她,将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小豆,再伸入她泥泞不堪的小穴,惹得她一阵呻吟战栗。

  另一只手轻轻扶在小腹上,对着子宫的位置轻轻地摩挲、按压、揉捻、撩拨。

  “呜嗯嗯嗯?”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为什么相公用两只手随便一摸她就要去了?

  感觉到娘子激烈的反应,亲吻着她的池明川加快了动作,他的中指与无名指并做一根,深深地插入蜜穴,做波浪状撩拨着她的内侧。

  另一只手又加速按压着她的子宫。

  祁霜序想逃,但是蜜穴被相公的手掌握着,根本逃不掉。

  她只能不断扭动着腰肢,似是配合,似是享受,又似是不安地,带动着乳房激烈的晃动。

  池明川动作愈发轻柔快速,他松开祁霜序的嘴唇,欣赏着娘子意乱情迷的情状。

  “去吧,娘子,去吧!”

  “噫噫噫,相公???不行了不行了呜哦?哦齁齁齁齁齁????”

  一股热流从骨盆迸发,她尖叫着挺胯,喷出数股春潮,淋在池明川身上。

  “噫噫噫???”

  高潮持续了十数息,结束后她还是浑身抽搐。

  不行了,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自己明明还没真正被插入,但已经要坏掉了。

  池明川欣赏着她跳动不停的乳房,感受着她丰腴大腿的有力夹击。

  他失笑地看着不断发出低哑呻吟的祁霜序。

  “娘子,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话?”

  “欸?”

  相公?看什么……样子?

  她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相公好像想看他的样子。

  她瘫软着,取出“望川镜”,娴熟地注入神识。

  镜子中出现了瘫软作一团,身材莹润丰腴的她,和高大健壮的池明川。

  “……”

  池明川看着她就这么拿出一个他从没见过的法器,紧接着一股被窥视的感觉从天而降。

  镜子里出现了以自己为中心的画面。

  他看着娘子,又看着这个法器,法器中蕴含自己的一丝气息。

  以现在的修为底蕴,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个法器的作用。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娘子。

  “娘子,你到底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欸?呜呜,嗯?”

  祁霜序还在抽搐着,刚刚子宫被内外夹击的快感实在太猛烈。

  她还没发现不对,不是相公想看自己吗,我拿望川镜……

  望川镜?

  她神识一阵清明,小穴一阵抽搐。

  “不、不是,这、这个……哦齁?”

  池明川不由分说,直接插入了进来。

  “这是什么?嗯?”

  “这、这是,哦齁齁?这是??”

  还没组织好的语言被猛烈的抽插打断。

  池明川一边奋力操弄着她,一边狠狠问道:“这个镜子是用来干什么用的,嗯?”

  他每说一个字,都要插到最里面,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祁霜序感觉要被他撞坏了,她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呻吟、声音破碎淫乱。

  “是、是以前用来、看你和、温芷用的?哦齁齁齁齁齁??”

  生气肉棒??好厉害???

  池明川感觉一股热流在心里涌动,他压抑不住笑意,但还是假装凶狠。

  他欺身上前,拉着她丰盈的大腿,把她下半身高高抬起,让她只能用脖子支撑身体,接着,他把整个人重量压上去,深深地扎入她的穴里。

  “就这么喜欢为夫?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嗯?”

  祁霜序被带着整个人都悬浮在半空,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蜜穴内的肉棒以从未试过的角度插入,肉棒狠狠地摩擦着从鲜少被刺激到的区域。

  她眼睛骤然睁大,剧烈快感下,她只能无力地发出浪荡的呻吟。

  “噫噫噫噫???相公饶了我,饶了我???霜序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好舒服,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两个丰盈软弹的硕大玉乳被顶得上下翻飞,被高高举起的玉臀在池明川的操弄下颠出目不暇接的肉浪。

  池明川明显没这么容易放过她。

  “娘子,你不妨坦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偷看为夫的?”

  他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子,另一只手则按压在他的肉茎顶出的那块凸起上,以上下固定的方式开始狠狠撞击。

  “欸?齁哦?”

  太犯规了,这种姿势太犯规了???

  “在、噫噫噫?在你第一次和我提起哦齁齁齁齁?温芷的时候噫噫噫?”

  池明川一边操弄着祁霜序,一边回忆。

  ——这小浪蹄子,在自己十八岁的时候就开始天天偷窥自己了?!

  “你这个……骚货!”

  他说罢,狠狠地捏着自己顶出的轮廓,同时加大了顶弄的力度。

  “哦齁齁齁齁齁?我是骚货?我是骚货?不要不要不要,会死的会死的??”

  “相公?骚货霜序要去了?要高潮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祁霜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被压着的身子一僵,蜜穴再次喷出透明的汁水,滋润着池明川硕大龟头。

  乳团因为身体的战栗,发出让池明川定睛注视的乳浪。

  她被池明川慢慢放回床上,两团乳球被池明川捏着,随着她身体抽搐的节奏,他慢慢地顶着胯。

  小穴还在饥渴地吸吮、绞紧,高潮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

  祁霜序在这十数息内一直翻着白眼,完全丧失了视觉和听觉,只能发出雌兽的呻吟。

  接着,她被池明川扶着跪了起来,两只手支撑在床上,等待着池明川的后入。

  她实在没力气了,只能撅着那肥硕的翘臀,上半身趴在床上。

  “呜哦齁齁?”

  接着,她感觉到那根作恶多端的巨大肉茎又插了进来。

  新的侍奉开始了,小穴自觉地欢迎着相公的肉棒,随着他每顶入一分,她都要抽搐痉挛好一阵子。

  相公实在太大,正常情况下,哪怕他插到底,还会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似乎是觉得不够尽兴,池明川握着她的两条手臂,把它们别到自己的身侧,让祁霜序上身直立,贴近他的身体。

  “齁哦哦哦?这个,这个姿势???噫噫噫——”

  没让祁霜序说完,池明川已经不想忍耐,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深入都让祁霜序的小腹凸起一个轮廓。

  太深太深,以至于祁霜序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被操得错位了。

  体内的阳茎涨得更大了。

  “娘子,为夫要来了。”

  祁霜序的肉穴本能地回应着他,随着他每次直入灵魂的冲刺,她连呼吸的节奏都被操得凌乱,只能零碎地吸气和呻吟。

  “噫噫噫??相公,射进来?相公?霜序要你???”

  每次狠狠插入都会撩动穴内各处的媚肉,剧烈快感让她只能不断扭动自己的腰肢,她本能地摇着头。

  但是四肢都被池明川固定住了,她只能被动承欢,她又要高潮了。

  “相公?明川?射进来,快把你的精液射进霜序的骚货小穴里???”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已经被池明川操得坏掉了。

  随着池明川猛地一顶,积蓄已久的精液终于迸射而出。

  他的手还压在她的小腹上,与顶出一个轮廓的肉棒里应外合。

  “噫噫噫?哦齁齁齁齁齁???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呜噫噫噫???”

  无与伦比的酥麻热流从小腹攀升,瞬间蔓延到四肢,大脑被强烈电流刺激般舒服到颤抖,她经历着今晚为止最猛烈的高潮。

  快感还在侵蚀着她,池明川还在射精。

  这是什么犯规的精液量?相公也太犯规了?

  她能感觉到精液注射一点都没有浪费,全部都灌注进了她的子宫,宫颈被肉棒死死抵住,子宫已经被灌满,小腹被过量的精液撑得股了起来。

  “哦齁齁齁……?”

  小穴依旧在取悦着正在灌溉的肉棒大人,配合着射精的搏动收缩扩张着。

  不知过了多久,祁霜序终于恢复了一丝神智,身体还在抽搐,

  池明川将她背对着自己抱了起来,将她的大腿往上翻折,并让她自己用双手穿过翻折的大腿,抱着脖子固定住,池明川则托着她丰盈的肉腿,又维持着插着的状态,走到镜子前。

  “娘子,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他微微偏过头,靠近师父的脸。引导她看向镜子中淫秽浪荡的自己,又顶了顶胯。

  “呜齁?”

  祁霜序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自己被相公抱着,丰满大腿被翻折着压在身上,高调地展示着被巨大肉茎插入的蜜穴。

  两个柔软挺翘的玉团被线条美好的腿向内挤压,挤出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沟壑,因为自己还在痉挛,乳肉一抖一抖,美不胜收。

  池明川附在她的耳边,低沉道:“这哪里像我的师父、宗门的祖师啊?这简直是——”

  他顿了顿,又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简直是一头只知道交配的母猪啊。”

  话音未落,他便奋力开始顶弄,开始第二轮的征伐。

  “哦齁齁齁齁齁???相公,我是母猪,我是母猪哦齁齁齁齁齁???”

  会死的?这个姿势会死的??

  透过镜子,祁霜序能看到,那根不讲道理的肉棒在这种角度下,每次进出都能在小腹顶出一个惊人的轮廓。

  才被操弄了几下,她便感觉自己又要去了。

  池明川腾出一只手,像之前那样按压在她小腹突出的地方,与粗壮的肉刃里应外合。

  “去吧,母猪娘子,去吧!”

  哦齁齁?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噫噫噫,相公好厉害?好喜欢?母猪霜序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哦齁齁齁齁齁???”

  祁霜序的头脚尖猛然绷直,莹白脚趾蜷缩又伸直。

  穴内用力地绞紧取悦着相公的肉棒,喷出的液体夹杂着被内射的精液,粘稠透明,带着丝丝白色,愉悦地喷洒在池明川的阳根上。

  快感实在太猛烈、太持久。变成女性以后一直不知道,这幅身体居然这么敏感,当女孩子竟然这么舒服。

  “呜哦哦哦?啊?啊?不行了,霜序不行了?母猪霜序要被相公操死了?”

  她摇着头,向相公求饶,再被操下去,她真的会死的,她要坏掉了?

  池明川欣赏着镜中师父淫荡的样子,看着自己的阳根插在师父的泥泞的小穴,在光滑紧致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显眼的凸起。

  师父的小穴一抽一抽地,贪婪地吸吮着自己。

  她的身体被自己高高举起,悬浮在半空,大腿翻折,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流着眼泪和涎水,眼神涣散地与他对视。

  明明自己没动了,她还像母猪一样浪叫着。

  硕大的乳团因为生理性抽搐颤抖着,掀起明显的肉浪。

  他缓缓拔出肉茎,在祁霜序一阵阵“哦齁齁”的细碎呻吟中,用肉茎鞭打着她肥嫩的蜜穴。

  “娘子,你好像还不知道啊。母猪是不能叫相公的哦。”

  “齁哦哦……欸?什、什么?哦齁齁相公不要、不要?”

  祁霜序本就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神志不清,突然体内肉茎被拔出,无尽的空虚寂寞吞噬者她,紧接着小穴被炽热的肉茎鞭打。

  她一边抽搐浪叫,一边下意识反问。

  心中有种莫名的恐惧,为什么不能叫相公,相公不要她了吗?

  声音带着刚被狠狠操弄的浓浓媚意,又含害怕被抛弃的颤抖。

  池明川一边说着,一边用阳茎在她的穴口画圈,龟头不断舔舐着她的蜜穴周围,就是不插入她一张一合的穴壁内。

  “母猪只有主人呢,主人才是母猪应该叫的哦。”

  说着,他用龟头撩拨着她蜜穴外的小豆,勾得祁霜序又是一阵抽搐浪叫。

  “噫噫噫?主、主人?主人??母猪霜序知道了,母猪霜序错了?”

  原来是要叫主人?原来不是不要她。

  太好了?母猪霜序最喜欢主人了?

  祁霜序感觉要疯了,明明最敏感的部分被挑逗着,她也一直浸染在快感里,但是为什么穴内的空虚愈发强烈。

  她真的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现在,淫荡的小母猪想要什么呢?嗯?”

  噫噫噫?犯规,这种肉棒真的太犯规了?赢不了嘛,根本赢不了??

  “淫荡的母猪霜序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插到淫荡母猪霜序的小穴里哦齁齁齁齁齁齁????”

  话音刚落,祁霜序便感觉道那坚硬肉棍长驱直入,顶到子宫,每一寸媚肉都被巨大龟头和搏动的茎身顶开、刮蹭。

  熟悉地被充满的感觉又支配了她的身体。

  “齁哦哦哦?好腻害?主人的肉棒好腻害???”

  她一边吐着污秽不堪的言语,一边配合着主人扭动腰肢,尽自己所能地侍奉着主人。

  池明川再无克制,他暗骂一声浪蹄子。

  他放纵自己的施暴欲与爱欲,开始狠狠地操弄这具令他疯狂的淫荡身体。

  修士的肉体足够强大,他可以两只手轻松地稳住祁霜序丰腴的身体。

  所以他保持躯干不动,双手猛然发力,把祁霜序整个抱着,对着肉茎狠狠地上下移动。

  祁霜序整个人在他的操弄下上下翻飞,乳团与玉臀被撞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哦齁齁、齁齁、齁?主、主人?好厉害?霜序在飞??”

  整个人被池明川抬起又放下,她在半空中被操得没有支点,蜜穴像抓着救命稻草一般,狠狠地绞紧池明川的肉茎。

  全身感官都集中在小穴里,她被抛飞又砸下,前所未有的失重感与浓烈的快感让她不断仰头又低头,表情失控。

  那根犯规的肉茎一直在自己穴里搅动,时而抽出,时而直捣黄龙,带出嫰穴疯狂分泌的爱液。

  他操得太狠了,以至于她的爱液四处飞溅,在半空中洒向四周。

  蜜穴又在痉挛了,又要去了。

  “不行了,主人?母猪霜序要高潮了?要去了?”

  “去吧,霜序,主人会一直操你的,去吧!”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哦齁齁齁???噫噫噫???”

  她的身体一僵,双手骤然松脱,池明川及时双手托举,抱住了她。

  如潮的快感冲击下,她背靠在池明川怀里,平举着抽搐的大腿,身体在一抽一抽地后仰,靠在池明川的怀里,崩坏的表情刚好被池明川尽数纳入眼中。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不行了不行了???她伸着舌头,双眼已经聚焦不了了,酥麻电流一直在体内膨胀、收缩、游离。

  要死了要死了,怎么这次这么舒服???

  欸,不好,有什么要出来了?噫噫噫——

  接着,她的小穴一阵颤抖,在被插着的状态下,竟然尿道口打开,一股透明液体对着镜子喷洒了出来。

  修为到了如今境界,尽管排泄物并不污秽,但一般都是通过修炼排空,不会通过下面的口出来。

  竟然被主人操到失禁了……她感受着欲仙欲死的快感,一边抽搐,一边绝望地想着。

  “呜、呜呜呜?不要看我,呜呜呜……”

  她嘴巴一瘪,像小孩一样哭了出来。

  池明川好笑地看着怀里的师父,他顶了两下胯,让祁霜序用浪叫停住了哭泣。

  附在她耳边,吹着气,语气揶揄。

  “霜序小母猪,怎么像小宝宝一样尿出来了?”

  祁霜序被缓慢抽插的肉茎操得哭不出来,又羞耻又舒服。

  她破碎地哭喊着:“主人,饶、饶了霜序,饶了霜序吧……齁哦哦哦?”

  一边哭喊一边摇着头,惹人怜爱。

  池明川慢慢停了下来,他把祁霜序转过身,亲吻她,擦掉她的眼泪。

  “傻娘子,别哭……怎么变成小哭包了。”

  还不是你害的……祁霜序一边想着,一边回应着他的吻。

  刚刚这么坏,现在又这么温柔,太犯规了?

  喜欢?好喜欢主人??

  两人亲吻了好久,祁霜序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

  她两手开始撩拨着池明川的乳头,感受到体内肉棒也轻微跟着跳动。

  她想让主人更舒服一些。

  池明川被她撩得更硬了。

  他深吸一口气,好像想到了什么,附在祁霜序耳边,低低询问。

  “娘子,先前为夫在古籍里看过,玄阳道体若是容纳了阳极道种,至阳至刚的身体可以施展一个术法,你想知道是什么吗?”

  仿佛恶魔低语,让祁霜序预感不妙,她身体一抖,声音带着畏惧。

  “什、什么……”

  池明川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掐了一个法诀。

  接着,祁霜序看到,顶在自己小腹的阳茎开始发生变化。

  ——竟然变成了两根与先前一样硕大的阳茎。

  祁霜序瞪大眼睛,瞳孔骤缩,她缓缓抬头,声音颤抖地问:“相公……你、你不会要?”

  池明川满意地看着恐惧的她,低沉笑着。

  “我想让娘子尝尝前后都被充满的销魂滋味,娘子以为如何?”

  “不、不要……噫噫噫——”

  后庭被手指抚摸着。

  修士无需使用下面排泄,自然干净无垢。

  但她从未想过,这里会被肉茎插入,承受欢爱。

  池明川用灵力沾染水分,充分润滑着她的肠壁,她感觉自己前后庭都开始止不住地打颤。

  “饶了我,相公、主人,主人噫噫噫——?”

  已经被抵住了,蜜穴和后穴都被瞄准了?

  不行,会死的会死的,两根一起会死的???

  池明川扶着她的腰,手掌揉捏着她的玉臀,似乎是在享受手感,又似乎在帮她按摩放松。

  接着骤然一挺腰——

  “哦齁齁齁齁齁——?”

  两穴被同时插入,祁霜序昂首发出一声雌兽浪叫,直入天灵盖的快感和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直接攀上了高潮。

  怎么阳极道种还有这种能力,不好不好不好不好?

  好舒服好舒服,要死了要死了???

  快感肆虐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但又被池明川的两根粗长阳茎死死钉在原地,祁霜序根本没办法逃离。

  她只能翻着白眼缩紧两个小穴,让池明川感受着无上的紧致与销魂。

  “嘶……霜序真乃名器,没想到前后的小嘴都能如此销魂。”

  池明川一边享受着祁霜序两边的反应同时带来的刺激,一边欣赏着被自己两根阳茎插入后,祁霜序欲仙欲死、不能自已的模样。

  他又开始挺腰,操弄起来。

  “呜哦齁齁齁齁齁——不行不行,两边同时不行——???”

  祁霜序发出自己都陌生的淫荡浪叫——实在太舒服了,两根这么硕大的肉茎同时在体内动着,摩擦着。

  他们在一起挤压、冲撞、搅弄着自己的穴壁,她感觉自己的快感不止被翻倍,而是被放大了数倍,数十倍。

  本来穴里的媚肉被肉棒刮蹭就舒服得要死了,被两根肉棒内外同时挤压按摩,她真的只能拼命求饶,

  “相公、主人??救命救命救命,不行了不行了???”

  才动两下,她便直接攀上了高潮。

  “哦哦哦——齁齁哦哦哦???”

  “噗呲、噗呲……”她的肉穴又开始喷出潮液,从刚刚开始的浪叫和崩坏的表情变得更剧烈。

  房间里,池明川粗重的喘息与淫靡水声交织,为祁霜序淫荡的呻吟和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伴奏。

  她无力地挂在池明川的脖子上,随着池明川两根阳茎抽插而收缩抽搐。

  意识模糊,但侍奉主人肉棒的本能早已刻进骨子里。

  池明川依旧没有放过她,还在快速地操弄着。

  在她又颤抖着高潮了三四次之后——

  池明川似乎也忍耐不住了,两根阳茎给祁霜序带来无上快感,对他也是双倍的撩拨。

  纵使耐力惊人,此刻精关也即将失守。

  他把祁霜序放在床上,把她整个揽入怀中,右手揉捏着令他痴迷的柔润丰乳,左手轻轻抚摸着祁霜序表情崩坏的脸颊。

  “霜序,为夫要来了,小母猪准备好了吗?”

  说着,加快了胯下的动作,每一次用力插入,玉袋与祁霜序丰满莹润的翘臀碰撞都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淫靡声响。

  “齁哦哦哦——相公、主人?,霜序要你,母猪霜序要你射进来——”

  她伸出双手,揽着他的脖子,感受着越来越凶狠的冲击,与他忘情地拥吻,交换着唾液。

  前后同时被凶狠冲撞,实在太舒服了,她又松开池明川的嘴急促呼吸。

  已经被操得没有力气浪叫,声音显得破碎而放荡。

  “霜序要去了——霜序也要去了——?”

  “娘子,我们一起——”

  要高潮了,要和主人一起高潮了?

  祁霜序被无与伦比的幸福感包裹着,她现在整个人都在池明川的怀里,被他两根阳物粗暴地操弄着。

  她一定是天下最幸福的雌性。

  想到这,肉穴与后穴剧烈痉挛,热流从两处敏感蹭地灌满全身,她睁大双眼瞳孔骤缩。

  “呜齁哦哦哦哦哦?呜呜呜???”

  在具体的感受到来之前,先是极致快感的碾压。

  这是今晚最舒服的一次高潮。

  她没力气去思索了,脑子早就被史无前例的快感冲击成空白,穴壁与肠壁疯狂收缩着,用力地吸吮着主人的两根肉棒。

  池明川也终于狠狠一顶,两根巨大肉棒释放出巨量精液,同时灌满了她的子宫和肠道,如同高压水枪般,让祁霜序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

  “哦齁齁齁齁齁——?还在射,好多好多,好厉害,好厉害?”

  喜欢?好喜欢??

  射精和祁霜序的高潮持续了二十余息,直到这时,她的两穴还在疲惫而虔诚地吸吮着池明川的肉棒,止不住地痉挛。

  池明川早就将祁霜序翻了过来,搂着她,两人躺在床上,享受着极致高潮后的温存。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霜序渐渐回过神来,她急促凌乱地喘息着,连连求饶。

  “不行了相公,霜序真的不行了,你太厉害了,霜序要被你操死了……”

  祁霜序连连摇头,神色惊惶。

  她是真心这么想的,再高潮下去,她肯定又要和昨天一样昏死了。

  池明川无奈一笑,吻了吻她的嘴唇,捏着她挺翘丰硕的乳团,温声安抚道:“好,先到这里吧……娘子,为夫今天就先放过你。”

  “欸?真的?”

  祁霜序有点不敢相信,高潮后的脑子并不清醒,她傻傻地问道。

  昨天可是不论她如何求饶,池明川都没有放过她,硬生生地把她操到昏死过去。

  池明川嗯了一声,怜惜地摸着她的发顶。

  她感动地趴在池明川的胸膛上,用力地抱着他。

  相公连床事都这么怜惜她,好喜欢???

  想着,又往他胸口蹭了蹭,满足地闭着眼睛。

  夜色渐深。

  池明川与祁霜序相拥躺在床榻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感受着彼此的呼吸。

  过了许久,祁霜序忽然轻声道:

  “相公。”

  “嗯?”

  “你以后想过什么样的日子?”

  池明川低头看她,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他略加思索,轻声道:

  “没什么特别的。”

  “教几个弟子,偶尔闭关修炼。闲下来的时候,就陪着娘子四处走走。”

  祁霜序听着,眼眸一点点弯了起来。

  “就这样?”

  “就这样。”

  她安静了片刻,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听起来,好像也不错。”

  池明川收紧手臂。

  “我也觉得不错。”

  祁霜序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依偎在他怀中。

  以前的她只是将这个还在抱在怀中,守候他长大。

  不知何时开始,她对他的感情已经超过了师父对徒弟的情谊。

  现在,他们终于越过了师徒之间的界限,终于成为彼此愿意相伴一生的人。

  她是池明川的师父,也是他的娘子,还是独属于他的……母猪仙子?

  窗外月色静静洒落,庭院中的风轻轻拂过竹梢。

  修仙路漫漫,岁月无尽头。

  现在,这一条漫长的路,她已经找到了愿意与自己携手同行的人。

  祁霜序渐渐眼含感动的热泪。

  往后的春夏秋冬,晨昏四季。

  皆与你共度。

  番外:(上)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又是一年中秋。

  圆月悬在夜空,俯瞰着一片喧闹的凡人城镇。

  祁霜序与池明川携手,在中秋灯会上游赏,一如往年。

  在池明川日日耕耘,祁霜序夜夜承欢下,两人修为已经突破了合道境。

  早已长生久视,如同陆地神仙。

  祁霜序把这个境界命名为“大乘境”。

  两人本就体质相合,双修后修为精进更是一日千里。

  开始双修时并不容易。

  因为祁霜序总会因为被操晕过去,无法完成。

  后来池明川研制了一种贴在身上的符纸,可以屏蔽一定快感,让祁霜序勉强能完成双修。

  代价就是在揭下符纸的时候,祁霜序会一直连续高潮一炷香的时间。

  ——她往往半柱香左右就晕过去了。

  之后半柱香便是抽搐着,在昏迷中一直高潮。

  这种时候池明川便会再插进去,享用高潮中的小穴。

  如果祁霜序没醒过来,他便再中出一次就停下。

  如果祁霜序醒了,那他便操到她再晕过去,再中出一次就停下。

  日日如此。

  此刻两人走在街巷间,一如既往施展了屏蔽术法,周围行人无法感知到他们,但又会不自觉绕他们而行。

  两人的周围形成了真空地带。

  祁霜序抱着池明川的手臂,整个人都贴在相公身上,浑身散发着粉色泡泡。

  “嘿嘿……”

  和相公一年一次的约会欸~

  她贴得很近,池明川可以清晰感受到素仙衣下惊人的乳量与弹性。

  他顿了顿,终于忍不住将手探入她的衣襟。

  感觉到他的欲望,祁霜序妩媚一笑,直接钻进他怀里。

  随后,她将素仙衣宽解,露出内里丰盈白挺的乳团。

  两团软弹浑圆的饱满弹出,随着她的动作,正发出惊心动魄的颤动,在中秋灯火的照映下,挤出一道深刻的沟壑。

  池明川看着眼前的佳人。

  在人来人往间,灯火通明时,一双桃花美目含笑,专注地望着自己,巧笑嫣然。

  他终于忍不住。

  ——一双大手直接探入她的胸口。

  “呀!”

  两人停在原地。

  他感受着她的温软细腻,她感受着他的炽热欲望。

  屏蔽术法甚至可以隔绝大乘境的感知,因此两人肆无忌惮。

  “嗯?相公~明日是不是又要去授业了……”

  “中秋过后,便是正常的课业作息了,娘子不曾知晓?”

  “不是啦~就是,啊?看不到相公,我好寂寞……”

  “我也是知道的,这些年对你有好感的弟子那么多……”

  “一想到她们明天可以一整天都看着你,我就…哦齁齁齁??”

  池明川双手往下探索,修长的手指直接捏住了她刚冒头的乳尖。

  他的手指沾着灵液润滑,对她的乳尖不停挑逗着,时而撩拨、时而揉捏、时而画圈、时而搓捻。

  祁霜序双腿酥软,倒在他怀里。

  敏感的乳头被不断玩弄着,她只能扭动着娇躯,战栗着感受乳尖传来的磨人快感。

  “噫噫噫?相公,还在外面,慢点齁哦哦哦?霜序错了,霜序知道错了?”

  好舒服好舒服,不行了,在外面被玩弄乳头好舒服??

  池明川看着怀中痉挛着的娇妻。

  她已经开始吐着舌头翻白眼了。

  他轻轻一笑,加大了真空区域的范围,又加了几层屏蔽阵法。

  接着,他慢慢低下头,附在她耳边,低沉道:“乖,娘子莫要吃醋,为夫明日便带娘子去宣示主权,娘子以为如何?”

  说罢,他加快了手上撩拨的速度。

  “齁哦哦哦哦?霜序知道了,霜序错了?不行,要高潮了?”

  令人疯狂的快感从乳尖不断传来,小腹的热流开始蔓延至全身。

  祁霜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想求饶,但又被快感冲击得直翻白眼。

  要去了,要在外面去了?

  “去吧,娘子,快去吧。”

  祁霜序贴在他的胸口,听到低沉的声音透过胸膛传来,嗡嗡的声响回荡在脑海。

  “齁哦哦哦哦哦? ?去了去了去了? ?”

  猛烈的快感从小腹冲击着全身,大脑被一股热流直捣黄龙。

  她身子猛地一僵,随后剧烈痉挛。

  池明川及时伸出一只手扶住了她,但是她两腿已经没有力气站稳,整个人依靠在他怀里抽搐着。

  快感来得又猛又快,嫩穴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抽搐,喷出一股股甜腻的潮液,喷洒在池明川的身上。

  “哦齁齁齁?噫噫噫?”

  因为快感不断扭动的身躯,甩动着两颗硕大的乳团,令池明川不禁又揉捏起她的乳房。

  满地狼藉,空气里都萦绕着淫靡的气味,祁霜序缩在池明川的怀里,发出细碎而淫浪的呻吟。

  这些都被屏障挡在其中,变成独属于池明川的美景。

  四周依旧人流涌动,中秋节的灯火照在祁霜序的身上,衬得她安静美好。

  ——不看她依旧翻着白眼吐舌头的表情,痉挛带起的阵阵乳浪,还有一片狼藉的下身的话。

  实在太舒服了,在外面被玩弄乳头带给她的刺激何止翻倍。

  相公总喜欢这样变着法子逗弄她。

  但只要是相公对她做的,无论是什么她都甘之如饴。

  她还沉浸在余韵里,一边痉挛着、发出“哦齁齁”的声音,一边迷恋地舔着池明川的喉结。

  “……娘子。”

  “欸?”

  “你再这样,我会忍不住把你就地正法的。”

  “噫!不、不要,我错了……”

  祁霜序吓得一激灵,忙从池明川怀里支起身子。

  但又因为腿软跌了回去。

  她只好仰着头,嘟着嘴委屈地看着他。

  池明川:“……”

  我家师父太可爱了怎么办?

  眼看灯会也逛不成了,他大手一挥,彻底抹去现场的所有欢爱痕迹与气息。

  将祁霜序拦腰抱起,一步迈回青岚小居。

  这些年祁霜序一直与他住在这边,鲜少回去。

  白天若是池明川外出授课,她便待在院子里,发呆想他。

  等他晚上回来以后挨操。

  若是白天池明川无事,那便一天都在挨操。

  日子闲适自得。

  池明川将她放在床上,熟稔地布置隔音与防御阵法。

  “相公~相公~”

  祁霜序的素仙衣早已自觉褪下,露出内里的薄纱衣裙。

  丝质的薄纱完全无法遮挡身体,内里浑圆莹白的乳球与嫣红粉嫩的凹陷乳头清晰可见,正随着她勾人的动作发出触目惊心的颤动。

  纤细的柳腰扭动着,折出些许肉褶,凸显着丰腴的些许赘肉与健康的脂肪,展示着成熟女性的美好。

  下身甚至没有穿衣服,露出蠕动湿润的粉嫩蜜穴。

  ——自从与池明川确定关系以后,内裤几乎天天都湿着,她穿着难受,便干脆真空了。

  反正只有池明川能见她。

  她躺在床上,对着池明川的方向,打开双腿,娇声呼唤着情郎。

  “相公~快来操我~?”

  声音早已沾满情欲,湿润不堪。

  这浪蹄子……池明川暗骂,他一闪身出现在祁霜序面前。

  身上早已赤裸,骇人的肉刃在他胯间搏动,彰显着浓烈的雄性魅力。

  祁霜序呼吸愈发急促。

  她的一双莹白肉腿不禁缠上池明川的腰身,腰身不安地扭动着,带出阵阵令人无法挪开视线的丰润乳浪。

  饱满丰腴的玉臀碾在床榻上,产生美好的形变。

  池明川欣赏着眼前美景,呼吸又是一滞。

  时至今日,他仍会不时恍惚。

  眼前这个淫乱浪荡的女子,真的是那个养育他长大的师父吗?

  有些时候,他真的很难把眼前这个丰乳肥臀,淫荡放浪的母猪和记忆中那个清冷婉约,温和而慈爱的师父视作同一个人。

  但每次看到她眼神里专注的爱意,他就明白。

  清冷孤傲是她,温柔如水是她,热情如火也是她。

  只因为她爱他,便可以褪去那清冷的外表,化作千千万万面的祁霜序。

  对于这样的祁霜序,他永远都会回应她的感情。

  如她全心全意地爱自己一般。

  祁霜序看着相公,他似乎走神了。

  她气鼓鼓地嘟起嘴,相公不会在想哪个女人吧?

  不能让别的女人抢走相公的注意。

  我要让相公知道,我才是最骚的母猪?

  她似乎没觉得自己的脑回路不对劲。

  祁霜序定了定神,终于决定把前几日偷偷做的决胜服拿出。

  “相、相公……”

  声音依旧婉转,但带着床事时罕见的羞涩。

  池明川回了神,他从未见过在行房时如此羞涩的娘子,娘子在欢爱时素来奔放浪荡。

  “怎么了,娘子?”

  “我、我有个惊喜要给你看,你先闭上眼,不要用神识感应……”

  池明川有些好奇,但还是照做。他闭上眼睛,收敛了神识。

  随即,他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似乎是丝绸摩挲的声音、还有细腻皮肤与丝绸摩擦的窸窣声。

  以及,似乎因为丝绸十分紧身,他还听到丝绸缠绕着她丰腴肉体后,“啪”的一下骤然松开,拍在她软弹肌肤上的拍击声。

  少顷,他便听到祁霜序羞涩难耐的娇柔声音响起。

  “可以了,相公,你睁开眼吧……”

  闻言,池明川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令他血脉偾张的一幕。

  祁霜序正赤裸着上身,趴在床榻上,背对着他。

  两团硕大得不讲理的乳肉压在床上,彰显着无与伦比的存在感。

  她挺起浑圆挺翘的肥臀,两只手正努力地扒在那两瓣丰满的臀瓣上,努力展示出中间的泥泞不堪的两穴。

  她的下身穿着一件他从未见过的衣物——似是白色的纱袜,但寻常纱袜厚重,唯独这副纱袜轻如无物。

  活动时纱料流动,隐约可见皮下肌肤,带着一种异于凡俗的幽秘美感。

  似仙家法宝,而不是凡间女子的装束。

  莹白圆润的脚趾被奇异的白色丝绸包裹,正略带不安地蜷缩着。

  往上便是线条优美的小腿,之后那丝绸骤然绷紧,被丰腴圆润的大腿撑得只剩纤薄的一层,内里皮肤清晰可见。

  白丝顺延而上,包裹住圆挺肥硕的翘臀,就连那高耸臀肉与丰腴大腿的连接处,那两道摄人心魄的沟壑也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在两条丰腴大腿中间,那肥满的玉臀缝下,被祁霜序用玉手掰开后,那蠕动的肉穴浸着过量的蜜液,让白丝清晰地透出嫩穴的内里。

  池明川一时说不出话,他的视线反复在娘子光洁的后背、被压得溢在床上的丰乳与那奇特纱袜勾勒的丰满下身逡巡。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想操她,想让眼前这个色情的身体,全身上下、由内到外沾染上自己的气息,想给予这头雌兽最极致的快感,让她全身抽搐着高潮,最后狠狠地在她子宫里灌注精液。

  祁霜序趴在床上,只能略微偏头,看向池明川。

  她其实不确定池明川能否喜欢这样的丝袜,这是按照她前世的记忆仿制的。

  随即,她便看到了池明川噬人的眼神。

  感受到那黏腻的视线舔舐着她的每一个角落。

  她心底一颤,蜜穴一阵抽搐。

  “齁哦哦哦?”

  不好,被相公用这种眼神看着,忍不住要去了?

  她的双腿止不住又开始痉挛,一股蜜液从她的小穴喷出,快感从尾椎骨升起,在全身流窜。

  祁霜序翻着白眼,马上就要没有力气挺腰,却感觉一双大手“唰”地撕开了小穴位置的白丝。

  接着,两根极为粗壮的狰狞肉刃便抵了上来。

  欸?

  两根?

  “不要,相公,不要,两根一起会死的?噫噫噫?”

  池明川不由分说,将分化出的两根肉茎狠狠顶到祁霜序的最深处。

  “哦齁齁齁齁齁齁??”

  极致的充实感与极致的快感令她用力地挺腰,螓首高高扬起,她又开始翻白眼吐舌头了。

  这些年,她被池明川同时二穴插入的次数其实不少。

  但她的身体太过敏感,所以池明川基本都会很温柔克制。

  哪怕这样,她也基本只能承受一次,便晕过去。

  这次不同以往,池明川不带丝毫怜惜地深深插到最深处,让祁霜序的小腹都挺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齁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 ?主人饶了我?饶了我?哦齁齁齁?”

  池明川没有理会她,带着强烈的施暴欲与爱欲,操弄的速度一下快过一下。

  “你这骚货,到底是哪学来的那么多花样,啊?”

  明明从未下过山,明明只见过他一个男人。

  怎么她时不时就能使出一些前所未见的手段,撩拨得他失控。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饶了我,饶了骚货霜序?霜序错了哦齁齁齁齁? ?”

  祁霜序已经神智不清了,两根与平日一样硕大的肉茎,正同时在她的前后穴同进同出。

  快感不是翻倍,而是数倍、数十倍于平日。

  两根肉茎在穴内,互相摩擦着她中间的肉壁。

  两穴被内外夹攻,各处敏感都被抵死研磨。

  他的肉茎刚顶到最深处,令灵魂颤栗的快感还没退去时,下一次无情的顶弄已经到来。

  她只能被那两根肉棒带着,淹没在无尽欲海中。

  “啪!啪!啪!”

  池明川拍打着她穿着白丝的丰臀,欣赏着光滑丝绸下的臀肉的层层臀浪。

  “齁哦哦哦哦?主人、主人? ?”

  明明、明明我是师父? 明明我是养育他的人?被徒儿这样对待……

  好舒服? ? ?

  才被操弄四五下,她又要高潮了。

  前后穴同时开始规律性地痉挛。

  小腹的热流带着酥麻开始侵蚀大脑,她感觉自己表情越来越不受控制了,一股股热流从尾椎骨升起。

  “小母猪,又要去了?快去吧!”

  池明川加速顶弄,还时不时拍着她的肥硕臀部。

  “齁哦哦哦哦? ?主人,母猪霜序要高潮了?”

  “母猪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哦齁齁齁齁?”

  无尽的快感终于堆积至极限,猛然爆发的热流冲击着她的意识。

  祁霜序被蚀骨快感支配,猛地反拱腰身,甩动丰挺的乳团。

  但快感还在肆虐,她只能一次次地翻着白眼,嘴里吐出不似人类的浪叫,身体不断生理性地痉挛着。

  蜜穴与后穴从刚刚开始便不停抽搐,高潮后紧缩到极致,不断蠕动着,虔诚地侍奉着两根肉棒主人。

  她们痉挛又吸吮着,喷洒出一股股蜜液,为肉棒大人提供淋浴。

  高潮持续了十数息之久,她躺在床榻上,一遍遍地发出“齁哦哦”的浪叫。

  池明川没有继续折腾她,他也在享受着祁霜序绝顶的两穴带来的快感。

  他为祁霜序翻了个身,又插了进去。

  一边缓慢地挺腰,一边欣赏着娘子浪荡的情态。

  时而拍打着她的白丝玉臀,时而揉捏她的丰挺乳房。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霜序终于回过了神。

  她还在痉挛着。

  她逐渐回忆起刚刚意乱情迷时,池明川问自己的话。

  相公问她,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多花样。

  她还没告诉他,自己的前世的事情。

  每次想要说出口,便会有种莫名的恐慌。

  自己拥有前世的记忆,前世的自己……是个男人。

  她不敢说。

  万一相公知道了,他会怎么看待自己?

  他知道我有事情瞒着他,会不会对我失望?

  他知道我前世是男人,会不会觉得我恶心?

  如果他嫌弃我,我该怎么办……

  每每想到这些,无言的恐惧总会扼住她的喉咙,使她无法开口。

  她嘴巴一瘪,又想哭了。

  蜜穴骤然绞紧。

  “嘶……”

  感受到祁霜序两穴骤然的紧缩,销魂的滋味令池明川倒吸一口凉气。

  他发现祁霜序心情低落。

  于是低下头,轻轻擦去她的眼泪,眼中盛满了关切。

  “娘子,这是怎么了?”

  “呜……”

  眼前的池明川眉眼依旧温润,目光满是真切的关心。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

  那份关怀安安静静地落在她身上,让她内心又是酸涩又是甜蜜。

  我要相信相公,我要告诉他。

  他理应知道这些,我不能瞒着他。

  他不会嫌弃我的。

  不会抛弃我的……

  要是他嫌弃我,我就再追求他。要是他不要我了,我就死缠烂打!

  她已经下定决心。

  “相公,我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但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

  池明川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说什么,温和的眼神带着鼓励。

  “你之前问我,为什么我能知道那么多没见过的东西……”

  “其实……我拥有前世的记忆。”

  在池明川惊讶与好奇的目光中,她向他描述了前世的世界。

  在那个没有灵力与修炼的世界,人类却用名为科技的力量,创造出了许多奇迹的造物。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是关于我的前世。”

  她顿了顿,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眶又开始红了。

  眼泪又盈满眼眶。

  她还是好怕。

  “娘子。”

  耳畔传来池明川平静温和的嗓音。

  祁霜序抽泣着,不敢与他对视。

  “不论你前世怎么样,我爱的都是现在的你,与前世无关。”

  “所以,不要害怕,大胆地说出来。”

  “不论如何,我都依然爱你。”

  “但要是实在不想说,那就不说了,不要勉强自己。”

  “我爱娘子,娘子也爱我,这便足够了。”

  “以后你想说了,我也会随时准备好听你讲的。”

  他的声音低沉平和,将他的爱与包容娓娓道来。

  祁霜序又哭了。

  “我要说!我要让你知道,我不想瞒着你……”

  池明川低低笑了声。

  “好,我在听呢。”

  祁霜序努力地平复着抽泣。

  片刻后,她终于鼓起勇气。

  “我、我在前世,是个……男人……”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祁霜序觉得每一息都好漫长。

  “娘子。”

  池明川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温和,听不出情绪。

  “……嗯。”

  他一定很失望吧。

  他会觉得我恶心吗?

  不、不要……

  “娘子在前世可有婚配?”

  “啊?”

  祁霜序有点没反应过来,半晌,老老实实回答:“没、没有……我没谈过恋爱……”

  “太好了,这样看,我是娘子的初恋,是吗?”

  她完全没想到会被问这些,脑子有些晕乎乎的。

  “啊?嗯、嗯,我未曾喜欢过别人……”

  “太好了,娘子是我的初恋,我也是娘子的初恋。”

  她迷糊了,这是重点吗?

  “相公……”

  池明川轻轻道:“娘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我知道,要说出这些一定不容易,但你还是选择告诉我了。”

  “得知你拥有前世记忆,我的确很惊讶。”

  “能知道我是娘子两世以来第一个喜欢的人,我非常开心。”

  “至于你说的前世性别……”

  他无奈地看着她。

  白花花的身体挂着两个浑圆翘挺的乳团,腰腹紧致健康,下身插着他的两根阳茎,泥泞不堪。

  他骤然顶了顶胯。

  “齁哦哦哦?怎么、怎么突然?”

  祁霜序被骤然的快感袭击,猛地拱起腰,吐出舌头。

  池明川抓住颤巍巍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

  “男人有这么大的乳房吗?”

  “男人会有这么淫荡的屁股吗?”

  他拍着祁霜序的玉臀,掀起阵阵臀浪。

  “哦齁齁?相公,相公——”

  祁霜序的蜜穴忘情地又纠缠上来。

  他又用力地顶弄了两下。

  两穴被同时操弄,祁霜序的理智早已蒸发。

  她只能无助地摇着头,本能地摆腰承欢。

  “男人会被操成这样吗?”

  “娘子的两个销魂小穴,可是吸得为夫舒爽不已啊。”

  “哦齁齁齁?不会,相公?不会,我错了?”

  池明川挺动着腰胯,两只手都覆在那对白皙圆弹的玉乳上。

  看着已经意乱情迷的祁霜序,他操弄的速度不禁又加快几分。

  “被操成这样,娘子不会还觉得,前世的性别对这一世的你来说有影响吧?”

  “齁哦哦哦?不会,不会哦齁齁齁齁,要高潮了?相公,我又要去了噫噫噫?”

  “看看你这幅骚浪样子,还觉得自己是男人吗?去吧,去吧!”

  “齁哦哦哦?我是母猪,我是主人的母猪?去了去了去了? ? ?”

  她口吐着淫言浪语,瞳仁就没翻下来过,腰腹的酥麻感早已让她神智不清。

  相公的两根硕大肉棒哪怕稍微有动作,她都能清晰地感知到蚀骨的酥麻快感。

  暴雨狂风般操弄下,她只觉得自己身体只剩下两穴,吸吮的肉茎不断贯穿她的全身。

  每一次顶入都极强地碾压着两穴内每一寸的媚肉,蚀骨快感令她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

  高潮如期而至。

  “噫噫噫?哦齁齁齁齁? ?”

  前后被同时操弄的刺激太过强烈,高潮时快感竟比平常还要多上几分。

  酥麻热流从盆骨迸发,如电流般在全身游走。

  “齁哦哦哦?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

  快感停不下来,她只能吐着舌头,不断拱着腰,白花花的身体带动着乳团发出惊人的颤动。

  蜜穴与后穴同时痉挛,死死绞紧深深插入的肉棒,喷出一股股蜜液,让池明川也享受着。

  高潮竟然持续了数十息,视野里一片片白光不断炸开。

  她无助地仰着头,发出一声声高亢浪叫。

  直到她缓缓回过神,她都还在抽搐着。

  浸泡在情欲的海洋里,她后知后觉。

  与相公坦白,被相公接纳……

  “呜……”

  她眼泪又控制不住了。

  好幸福,好喜欢相公?

  池明川看她又是笑,又是哭,不禁又俯下身子,与她相拥在一起。

  “小哭包,别哭了。”

  “我好爱你,相公……唔~”

  池明川的嘴唇覆了上来,他们忘情地拥吻着。

  “呜呜嗯嗯? ?”

  祁霜序感觉到那两根肉棒又开始操弄起她来。

  这次的顶弄带着怜惜与缱绻。

  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摩擦、研磨过她的敏感点。

  她本能地扭腰配合,享受着销魂蚀骨的快感。

  两穴本就令她敏感,如今温柔的动作下,每一次的顶弄,她都能清晰感知到。

  “嗯嗯嗯?”

  喜欢?温柔的相公也好喜欢?

  虽然速度放慢了,但每一次插入池明川依旧全根没入。

  她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凸起。

  每一次被顶到极致,她都会不自觉翻白眼。

  好温柔,但是好舒服?

  “呜呜呜? ?”

  在相公怀里,被一边抱着,一边亲吻着操弄……

  好幸福?齁哦哦哦?又要高潮了? ?

  感觉到小穴吸吮力度变大,池明川也配合着更快速地顶弄。

  “唔嗯嗯? ?”

  犯规?犯规? ?突然这么快? ? ?

  她被直接顶到高潮了。

  “呜嗯嗯嗯——? ?”

  嘴巴还被亲吻着,她感觉全身所有的孔洞都在被操弄着。

  从嘴巴与两穴传来的刺激感官令她全身扭动,但她被池明川拥在怀中,无法挣脱。

  嘴巴还被掠夺着,窒息感强烈。

  整个人被死死压在床上,她竟然觉得更舒服了。

  齁哦哦哦?怎么这次高潮这么厉害?

  浑身血液都在涌动,心跳如擂,热流从尾椎骨冒起,在小腹盈满,充满全身。

  蜜穴一阵阵地抽搐着,每一次的痉挛都勾勒出池明川肉棒的形状。

  快感根本停不下来,如浪潮般此起彼伏,她被压在池明川身下狠狠抽搐着。

  这时,池明川松开了她,重获自由的上半身肆意痉挛着,带出摄人心魄的乳浪。

  “齁哦哦哦哦?”

  高潮快感还在侵蚀着她,浪叫不自觉地从嘴里溢出。

  太舒服了,她无意识地将两只手举到头的两侧,比剪刀的手势,表情从刚刚开始便一直是翻着白眼吐舌头。

  “哦齁?呜哦?嗯嗯?齁哦?”

  池明川不知道她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但看到这幅母猪的模样,他只觉得下身涨得快要爆炸了。

  他直接抄起祁霜序的玉臀,将她架在自己跪坐的大腿上,让她后腰整个贴在自己下身。

  “欸?不要不要不要?相公,饶了我,饶了我?我刚高潮完,刚去过?齁哦哦哦——”

  祁霜序腿部悬空,被拉到他大腿上时,感觉到那两根肉茎插得更深了。

  在蜜穴的那根死死地顶住她的子宫口,硕大肉茎的每一次搏动都在研磨子宫口,对她来说都是莫大的刺激。

  “这个姿势,不要?噫噫噫? ?”

  没等她说完,池明川便快速挺动起来,速度一下快过一下。

  “齁哦哦哦?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好深,好深?”

  高潮的快感还未退去,新的酥麻快感便如潮水般再次涌来。

  两根肉茎以未有试过的角度激烈的抽插着,将祁霜序的小腹顶起一个凸出的轮廓。

  “哦齁齁齁?主人,主人饶了我,饶了母猪霜序,小母猪要不行了,噫噫噫? ?”

  池明川置若罔闻,甚至将她的两条腿盘在自己的腰间固定,两只手腾出,按在她胡乱弹动的两团硕大的莹润乳房上。

  “噫噫噫——? ?”

  祁霜序的一对敏感乳尖被他掌握,不断揉捏着,时而用力、时而轻抚。

  两穴与双乳,几个最敏感的位置被同时刺激。

  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击得溃散了。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 ?

  快感从四面八方袭来,她只能无助地夹紧相公的腰,承受着相公的攻势。

  这时,她感觉到体内的两根肉茎越来越硬了。

  “相公,主人?我要、我要你的精液,快让母猪霜序怀孕?”

  口中吐着淫秽不堪的骚浪词语,刺激得池明川呼吸愈发粗重。

  他摆腰速度开始加快。

  他把双手收回,握住祁霜序白花花的丰腴的肉腿,软腻的细肉从他指缝间溢出。

  接着,借用双手与腰力,他愈发凶狠地操弄着她。

  “齁哦哦哦哦? ? ?主人慢点? ? ?慢点哦齁齁齁齁? ? ?”

  祁霜序在强力的顶撞,只能发出破碎的淫叫,过度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她只剩雌性本能。

  嫩穴与后穴规律地痉挛,迎合着肉棒主人的射精前奏,只为了更好地取悦插入她体内的雄性。

  肉茎每一下插入,都深入到她的最深处,抵死撞在子宫口的入口,似乎想要继续深入。

  她被插得眼前一阵阵的白光迸发,热夹带着蚀骨的酥麻,又开始从小腹蔓延。

  她也要去了。

  “主人,快射进来,快射到母猪霜序的骚穴里,母猪霜序要你? ? ?”

  池明川摆腰速度快到极致。终于,他闷哼一声,也达到快感的巅峰,纯白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肉棒死死抵在祁霜序的子宫口,射出一股股精液,灌溉着子宫。

  另一根也在肠壁释放着,做着精液灌肠。

  “哦齁齁齁齁? ? ? ?射进来了射进来了?好多、好烫? ?主人的精液好腻害? ?”

  浓郁的炽热精液喷洒在她的子宫内壁与肠壁。

  “去了去了去了?噫噫噫噫? ?”

  祁霜序被裹挟着,再度攀上高潮。

  这是今晚快感最强烈的一次高潮,两个肉穴都被大量精液齐齐灌注。

  被狠狠中出的实感令她雌性的本能觉醒,无与伦比的满足感盈满胸口。

  小腹升起的浓烈酥麻快感夹带着被中出的实感,她的灵魂都得到了精液的灌注。

  祁霜序只能翻着白眼,伸长了香舌,涎水不受控制地滴在枕边。

  腰部升起的痉挛牵动着身体,白嫩乳团发出阵阵乳浪。

  被高高抬起的丰臀也震颤着,让池明川看了不禁掐了两把。

  蜜穴在高潮后,痉挛着喷出几股蜜液,夹带着些许白浊,喷洒在床上。

  “齁哦哦哦哦? ? ?”

  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她终于还是被刺激得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池明川无奈地看着还在痉挛抽搐的她,报复性地捏了两把她颤巍巍的玉乳,又怜爱地亲吻着她。

  片刻后,他松开她的唇,又在她白嫩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草莓印。

  亲了许久后,他终于起身。

  大手一挥,把室内的欢爱痕迹与气味都抹除,清洁了两人的身体。

  尽管还未进行,但——

  “今天就先放过你了。”

  他躺上床榻,拥抱着温香软玉的佳人。

  闻着爱人发间传来的馨香,渐渐沉入梦乡。

  月光从窗棂间倾落下来,在地面铺开一层柔和的银霜,也照亮了两人交叠的身影。

  祁霜序似乎在睡梦中察觉到了什么,微微动了动,随后更加靠近他一些,将脸埋进他的胸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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