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姐姐助我修仙】(1-4)作者:殇璃 标签:#乱伦 #1v1 #无绿 #古风 #姐弟 #骨科 #破处 #熟女 #女性主导 第1章 云岭往西三百里,有一座冷泉峰。 峰不高,半山腰却凿出一汪潭水,四时不冻,水面上常年浮着一层白汽。 潭边搭着两间茅庐,院外围了一圈瘦竹,院里的石台上晒着一排一排的灵草。 住在这里的是一对姐弟,散修,无门无派。 姐姐叫白泠。 她十几岁上就带着弟弟上山,一住十几年。 山下镇上的人只知道峰上有个女修,会炼丹、会画符、会替人看疮治病,拿草药换米面,从不与人多话。 她生得清,一张脸常年没什么表情,眼睛却深,看人的时候像那汪潭水,一望不见底。 弟弟叫白翊。 他从小身子就不好。 母亲生他的时候在雪地里摔了一跤,寒气入了胎,他一出世就瘦得可怜,三天两头地病。 白泠把他背在背上,上山采药的时候背着他,夜里炼丹的时候也把他放在脚边。 十几年下来,白翊长开了。 个子长得比姐姐还高,肩背宽了,声音也沉了下去。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替姐姐挑水、扫院、理药,然后坐在石台边,按姐姐教的法子引气。 可他引不动。 那一缕气一进经脉,行到丹田上头就散,像水泼在沙上。白泠换过许多法子,给他炼丹、给他推宫、给他用真元温养,每一次都只能撑上几日。 这年入冬,白翊又发作了一回。半夜他蜷在榻上,身上冷得像块冰,嘴唇都白了,喊了一声“姐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白泠把他的衣裳解开,掌心贴在他后背上,一缕真元送进去。 送到丹田,她停住了。 她在他背上按了很久,才把手收回来。 那一夜她没睡,一个人坐在潭边。 天快亮的时候,白翊披着衣裳找出来,站在她身后。 “姐姐,我这身子,是不是治不好了。” 白泠看着水面上的白汽,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治得好。” “那你怎么不治。” “法子是有的。”她说,“只怕你听了,不肯。” 白翊在她旁边坐下来。少年人冻得脸发白,还是把话说得很直:“姐姐,你说。我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了,我怎会不听,你说什么我都做。” 白泠转过脸看他。 这十几年她守着他长大,替他把药煎成一碗一碗,替他把被角掖了一回又一回。 她早就知道有另一条路——她自己的真元属阳,白翊丹田里那点底子属阴,阴阳两股气相冲才散。 若是把两股气合成一股,从经脉里过一遍,他的底子就立起来了。 只是合气要有合气的法子。修士之间的法子,叫双修。 她把这个字说出来的时候,白翊愣了半晌。 “姐姐……” “你可以说不。”白泠的声音还是那样平,“你若说不,我明日再想别的法子。” 白翊低着头,手抠着石头缝。他抠了半天,才小声说了一句。 “姐姐,我……愿意,所以……” 那天夜里,白泠把屋里的炉子升旺了,把门关上。 她先脱了自己的衣裳。 外袍、中衣,一件一件搭在架上,最后一件也褪下来的时候,屋里静得只剩炉火的声。 她身上雪白,肩薄腰细,一对乳立着,顶端那两点是浅红的,被炉火一照,透着亮。 白翊坐在榻沿上,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过来。”白泠说。 他走过去。 白泠伸手替他解衣裳。 她解得很慢,指头从他领口一路扣下来,把衣襟剥开。 少年人的胸口起伏得厉害,皮肤是热的,底下那颗心一下一下地跳,跳得她掌心都感觉到了。 她把他按到榻上,指头从他胸口往下按。 “你听我说。”她说,“气要跟着走。我引到哪儿,你就跟到哪儿。” 她低头含住他胸口那一点。 “唔—”白翊整个人一弹,手抓着席子,指节都白了。 白泠没停。 她舌尖绕了两圈,又轻轻咬了一下,白翊的腰就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她换到另一边,一边一只手揉着,把少年的胸口揉得发红。 白翊的呼吸越来越乱,腿也开始不自在地蹭。 “姐姐……我那儿,那儿涨得难受……” 白泠往下看。他那根东西已经把裤子顶起来了,高高的,把裤腰都撑开一道缝。她伸手按上去,少年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啊”了一声。 她替他把裤子褪了。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直,顶头是深红的,已经湿了,亮亮的。白泠握住,从根一路撸到顶,手心一转。 “姐姐……别,别这样,我受不住……”白翊的话都断了。 “受不住也得受。”白泠低头,张嘴含了一半。 “啊啊——” 白翊的腰一下挺起来,又一下落回去,两只手在席子上抓得乱七八糟。 白泠含得不深,只用唇舌裹着那一圈,慢慢吞、慢慢吐,舌尖在顶头那道小口上一勾。 白翊的腿绷得直直的,脚趾都蜷起来了。 “姐姐,姐姐……我要出来了,你别……”他伸手去推她的肩,推了两下,又舍不得,变成攥住她的头发。 白泠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一手圈着根往上撸。 “不许出来。”她说,“你元阳就这一股,得留着跟我一起渡。” 她跨上去的时候,两个人贴得很近。 白泠把那根东西扶正,抵在自己腿间。 那儿早就湿了,从她自己脱衣裳那会儿就开始往外淌,淌到现在,大腿根上全是黏的。 “硌不硌?” “不硌。”白翊摇头,“姐姐,你底下好烫。” “烫就对了。”白泠扶着他的肩,慢慢往下坐。 顶头顶开穴口那一瞬,她停住了。 底下那处紧,十几年的修行也没带来多少松软,那东西一撑进来,就像是硬生生给她开了一条路。 白泠咬住下唇,额上出了一层汗。 她一点点往下压,压到一半,底下就疼得发胀。 “唔~”她的声音第一次散了,“阿翊,别动。让姐姐缓缓。” 白翊不敢动,手抠着她的腰,喘得跟她一样乱。 白泠把腰往下最后沉了一下。 “噗呲” 一声很轻的响,像是有什么破了。 白泠整个人绷住,后背绷成一张弓,指甲掐进弟弟肩上。 底下渗出一线细细的血,和着水,顺着相接的地方流下来,把两个人腿间的软肉染了一小片红。 “姐姐,你流血了……”白翊慌了,要坐起来。 白泠按住他的胸口。 “别动。”她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进来了。你那个气,感觉到了吗。” 白翊闭着眼感受了一下,忽然睁开。他的丹田里有一股温热从下面顶上来,顺着经脉往上走,走得稳稳的,一点都不散。 “姐姐,经脉真的不散了……” “那就好。”白泠低下头,头发全落在弟弟脸上,“那咱们慢慢来。” 她开始动了。 她起得慢,每一回都只抬到一半,再慢慢坐回去,坐到最里头还要扭一扭腰,把那根东西抵在里头磨两圈。 底下那处一开始又涩又疼,撑着撑着,水就越来越多了,一层一层往外冒,每起来一回,相接的地方都拉出细细的银丝。 “嗯~”白泠的声音很低,压着不肯放开。 “姐姐……你里面,一收一收的……”白翊喘着,“抓得我好紧……” “那是你的气在走。”白泠说,“你顺着它,别顶。” 白翊哪里顺得住。少年人别的没有,就是有一股急劲儿。他腰一挺,直接把东西撞到最深处。 “啊——”白泠整个人往前塌,一只手撑在弟弟胸口上,半天没起来。 “姐姐,疼吗?” “……不疼。”白泠直起腰,眼睛里头一回有点水光,“再来。” 她扶着他的肩,自己动起来。 这一回她动得狠了,一起一落都落到最底,胯肉撞在少年的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那一对乳跟着一起一落,被白翊伸手一把攥住,揉得变了形,乳尖在他指缝里立着,一蹭就硬。 “唔啊……阿翊,轻点,那儿不能这么攥……” “姐姐,”白翊喘得像个跑完山路的人,“我热,我全身都热,是不是,是不是你那个气进来了……” “是。”白泠低头看着两个人相接的地方,那根东西进进出出,把那两瓣穴肉翻进又翻出,水被捣得发白,糊了整个根身,“你就顺着它走,走到头顶再回来,别管我。” 她嘴上说得稳,腰上的劲却一下比一下软。到后来她实在撑不住,整个人趴到弟弟身上,让那根东西顶着不动。 “姐姐?” “换你。”白泠在他耳边说,“你扶着我的腰。” 白翊这时候还哪里懂什么分寸。他两只手扣住姐姐的腰,腰往上狠命一送,把白泠整个人撞得往前一冲,叫了一声。 “啊——” “姐姐,对不起……” “不许道歉。”白泠把头埋进他颈窝里,“使劲撞。” 他就撞了。 少年人在这种事情上一学就会,前几下还乱,十几下之后就摸着了路子,一下一下把胯往上顶,顶得又深又稳。 白泠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喘,喘得一声比一声长,底下那处绞得越来越紧,夹得他也叫起来。 “姐姐……姐姐你里头越来越紧,我,我要来了……” “还不行。”白泠抬起脸,汗湿的头发全贴在脸上,眼睛亮得吓人,“你还差一口气。转过去。” 她从他身上下来,跪在榻上,两手撑着席,腰往下塌,把臀往后送。 她自己是修行之人,经脉里的走向她一清二楚,这会儿她把腰塌得比平常低,是为了让经脉流通更加便捷。 “从后面进。”她说,“你能撞到底。撞到底,那口气就能上头顶。” 白翊扶着她的臀跪到她身后。少年的手放在那两瓣白软的臀肉上,抖得像落在枝头的雀儿。 “姐姐……” “进来。” 他一挺腰,那根东西顺着湿滑的路一下插到最深处。 白泠仰起脖子,叫得长长的。 “啊——” 这一回是真的到底了。 那根东西顶着里头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小腹里发麻。 白泠整个人在晃,胸前那两团垂着,跟着一下一下地甩,汗顺着乳尖往下滴,滴到席子上。 “对,就是这儿……”她喘着,“别停,一直撞,撞到你自己受不住为止……” “嗯……” 白翊撞得又快又深,胯肉拍着臀肉,发出“啪、啪”的水响。 白泠底下那处被撞得一阵一阵地缩,缩到后头就收不住了,一股一股的热往外涌,涌得弟弟腿间一片湿。 “唔,姐姐,你底下在出水,出了好多,” “那是你的气在走,”白泠说得断断续续,“阿翊,快了,姐姐快了,你别管我,你自己撞,撞到你地方就行,” 她自己先到了。 到的那一下她整个人绷直,腰塌下去又弓起来,喉咙里那声叫拖得又长又抖,底下那处一阵猛缩,把弟弟的东西咬得死紧,一股水从相接的地方喷出来,溅在少年的小腹上。 白翊受不住那一缩,闷哼着往前压,把姐姐整个人按在席上,腰死死地贴着不动。 “姐姐——” 热的东西一股一股灌进来。 白泠在最里头感受到了。 那股气顺着她的底子一路上行,过命门,过夹脊,一直走到头顶,再从头上一路洒下来,洒进丹田里,沉甸甸的,落住了。 她整个人软在弟弟身下,动不了。 那一夜之后,白翊的丹田就立住了。 他每天照旧天不亮起来挑水,气在经脉里转一圈,稳稳的,不会再散了。他能一口气从山脚跑上半山,脸都不红。 只是从那天起,夜里他不肯再回自己那间屋了。 起初他还低头,不敢和姐姐说话,白泠也不提,每日照旧做饭、晒药、画符,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到了第七个夜里,白泠铺床的时候,他站在门口站了半天,才走过来。 “姐姐。” “嗯。” “我今天,气在丹田里转了三圈。”他说,“是不是,还能再往上走。” 白泠把被子抖开,铺平,回头看他。 “能。”她说,“不过后头的路,得慢慢来。” 白翊在她床边坐下来,手放在膝上,眼睛盯着地上。 “那……我们什么时候再来。” 白泠没答。她把最后一床被子叠好,压在榻角,然后弯腰把炉子上的灯挑亮了些。 “你躺着。”她说。 灯芯爆了一声,屋里一下亮起来。 白泠解开衣领,前襟一路松下来。 她今年二十出头,修行在身上留下的是好处,肩颈白得没有一丝杂色,那对乳在灯下立着,顶端因为屋里的凉气缩得尖尖的。 “姐姐,”白翊终于抬起头,声音发涩,“你是不是,本来还有别的法子。” 白泠站在灯边看着他,看了很久。她把最后一颗衣扣解了。 “有。”她说,“可姐姐不想用。” 灯又爆了一声。窗外的潭水上,白汽一层一层地浮着。 第2章 那一冬,冷泉峰的炉子没熄过。 白泠定了个规矩:三日一回,子时,不多不少。 她说得很清楚,这不是别的,是修行。 渡元要顺着经脉走,急不得,也懒不得。 走得太急,气逆行,要伤根基;隔得太久,气散了,前头那几日的功夫就白费。 白翊听得认真,一个字一个字记着。 头一个月,他每回都像上刑一样,脸绷着,手不知道往哪儿放,进来的时候头低着,做完就走,走到门口还要站一会儿才敢出去。 到了第二个月,他就不那么拘着了。 那夜外头下了雪,炉子烧得旺,屋里暖和。 白泠先盘坐在榻上引气,白翊坐在她对面,学着她的样子,两掌交叠在小腹前。 屋里很静,只有炉火在响。 气从丹田里起来,顺着经脉往上,过一个关口,再往上。白泠睁开眼,看他一眼。 “到命门了。”她说,“你自己摸摸,那儿是不是发烫。” 白翊摸了一下,又点点头。 “行了。”白泠把外袍解开,一件一件往下褪。她做这件事从来不含糊,也不避,就像是每日里晒药、画符一样,是每日里该做的一件事。 白翊也解了衣裳。 他解到一半,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姐姐那边瞟了一眼。 白泠身上是常年修行养出来的白,肩膀薄,腰细,那对乳在炉火底下立着,顶端的颜色是浅浅的,因为屋里的暖气,软软地摊开一点。 “过来。”白泠说。 他过去,跪坐在她旁边。白泠先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上。 “先摸。”她说,“你手凉,得先焐热,不然一会儿你手一挨上去,气就散了。” 白翊两只手托着那团软肉,轻轻一收,白泠的呼吸重了一点。他的手心慢慢热起来,乳头在他掌心底下慢慢立起,顶着他的胸膛。 “姐姐……” “嗯。” “我下面又硬了。” “硬就对了。”白泠低头看了看他腿间那处,“气到了下面就散,你越是忍着,越散得快。放出来。” 她把他按倒在榻上,伏下去,把那根东西握在手里。 这些日子下来,她握得熟了,从根一路撸到顶,指头转到顶头那道小口上轻轻一按,白翊整个人就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哼。 “唔——” “别喊。”白泠说,“再叫大声点谁都听得见了。” “姐姐,我压不住。” “压不住就喘。” 她低下头,含了一半。 白翊嘴里“啊”了一声,腰上绷得直直的。 白泠含得不快,慢慢地吞,慢慢地吐,唇舌裹着那一圈软软地磨,舌尖勾着顶头转。 她的手在下面圈着根撸,一边撸一边含,含着含着,白翊腿上的筋全都绷起来了。 “姐姐,姐姐,太热了,你嘴里好热,我受不住了~” 白泠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嘴边上还拉着一点水光。她抬头看他。 “受不住也得受。”她说,“今天要走三转。三转才收得干净。你要是现在出来,那前头两个月练的就都白练了。” 她跨上去。 这一回她坐得比头一次稳。 顶头顶开穴口的时候她只停了一下,再往下沉,就一路沉到了底。 底下那处已经不像头一回那样紧得发疼了,可是每回进去,还是有一层一层的软肉从四面裹上来,一层一层地绞,绞得她也发出一声很轻的哼。 “嗯……” “姐姐,你里头今天,比上回热。” “是你修行涨了。”白泠把手撑在他胸口上,“气足了,你身上就热。行,现在别动,你先感觉一下,那股气到底往哪儿走。” 白翊闭着眼。他能感觉到丹田里那股温热被底下的相接处引着往上顶,过一阵又在腰上转一圈,再往上走。走到后背的时候,白泠开始动了。 她起得慢,落得实,一下一下坐到最底,坐到最里头还要把腰扭一扭,把抵在里头的那一处碾开。 炉火烧得正旺,屋里的影子在墙上晃。 白泠胸前的乳跟着一起一落,白翊伸手托住一只,一边握着,一边用指头去拨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唔……”白泠的声音一下高了些,又马上压住,“你别乱拨,拨得姐姐心里发慌,气都走歪了。” “那我不拨。”白翊说。 “也不是不让你拨。”白泠喘着,腰上却一点没停,“你轻一点。” 他就轻了。 两只手托着那一对,慢慢地揉,指头绕着乳尖打圈。 白泠的腰就越动越软,越动越深,底下相接的地方水声越来越响,每回起来都拉出细细的丝,再落下去就发出“咕叽”一声。 “嗯,嗯,好,阿翊,你自己感觉,那口气,是不是到胸口了,” “到了。”白翊喘着说,“姐姐,它到胸口了,烫得很,” “那就转头。”白泠说,“现在换你。” 她从他身上下来,跪在榻上,两掌撑着席子,腰往下塌。 她塌得比头一回还低,把整条后背拉成一条直路。 她修行这些年,什么姿势走什么经脉,她一清二楚。 “从后面进。”她说,“这回要撞到底。你撞到底,那口气才上得去头顶。” 白翊跪到她身后,两只手扶住她的腰。少年的手比头一回稳多了,掌心贴在她腰上,一路往下摸,摸到臀上,轻轻按了一下。 白泠没说话,只是把腰又往下沉了一点。 白翊挺腰进去。 “啊——” 到底那一下,白泠叫出声来,又赶紧把脸埋进臂弯里。 那根东西抵着最里头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前一冲一冲,胸口垂着的两团跟着晃。 水从相接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对,就是这儿,”她闷声说,“别停,一直撞,撞到你自己受不住,” 白翊撞得又深又沉。 他这一阵子修行涨得快,身上有了力气,胯上那一下比从前狠多了,每一下都能把姐姐顶得往前挪一寸。 白泠的手指抠着席子,抠得指节发白,底下那处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她自己都收不住。 “唔,姐姐,你里头一收一收的,咬得我难受,” “那是气,不是姐姐咬你,”白泠说,“你感觉,那口气,是不是上头顶了,” “上了,姐姐,上了,” “好,那就收。”白泠把腰沉下去,压得更死,“现在可以出来了。” “姐姐,” “出来。”白泠说,“姐姐接着。” 白翊受不住了。他把两只手死死扣住姐姐的腰,腰上最后狠命一送,整个人压下去,把那根东西埋到最深处。 “姐姐——” 热的东西一股一股地灌进去。 白泠在最里头感受到了,那股气顺着她的底子往上走,过命门,过夹脊,过头顶,再从头顶一路洒下来,落进丹田里,沉甸甸的。 她整个人软在席上。 两个人压着喘了很久。等那股劲过去,白泠先爬起来,伸手到枕头边摸了块布,把腿间的东西擦了,又侧过身来看他。 “行了。”她说,“今天这一转,你的气比上回稳。三转之后,你那个丹田就算立住了。” 白翊躺在席上,眼睛看着屋顶的梁,半天没出声。 “姐姐,”过了一会儿他开口,“我们这样,要到什么时候。” 白泠把布叠好,放到一边。 “练到你不用依靠我为止。”她说。 “可是我不想不靠你。” 白泠的手在他头上停了一下,没答话。 开春的时候,白翊的气终于立住了。 丹田里那点底子不再是散的了,像一粒种子落进了土,扎住了根。 他每天天不亮起来,在院外的石台上盘坐,气从丹田起来,顺着经脉转一整圈,再落回去,稳稳当当。 他从山脚一口气跑到半山,脸都不红,气息匀得像没事人一样。 白泠看着,心里很是踏实。 可白翊自己心里却打怵。 他知道自己那点东西是从哪儿来的,也知道姐姐每回做完之后都要在灯下坐很久,坐着坐着就把手按在小腹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总觉得亏欠。 那日他自己下了潭。 寒潭的水终年不冻,可也终年凉透。 他脱了衣裳,一口气扎下去。 水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凉得骨头疼,可那股凉一进经脉,反倒让他丹田里那股气转得更快。 他往下潜,潜到看不见日头的地方,摸着潭壁往下找。 潭底的石壁滑溜溜的,长了厚厚一层苔。他摸了半天,摸到一处不一样的地方——那里有一个缺口,缺口里头是空的。 他钻了进去。 里头是一间石室,不大,四壁凿得整整齐齐,顶上嵌着一颗夜明珠,散着一点昏黄的光。 石室正中的石台上坐着一个人,盘着腿,头垂着,衣裳早就烂了,只剩一副白骨。 骨头上没有伤,也没有挣扎的痕,是坐着坐死的。 石台前头,摆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玉简。 白翊把玉简捧回峰上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白泠原本在院里晒药,看见他这副样子,脸色一下沉下去。 “你下潭了。” “姐姐,你来看看这个。” 白泠接过玉简,指腹在上一按。玉简里那一缕神识涌出来,在她眼前铺开一行一行的字。 她看了半晌,手指慢慢攥紧了。 那枚玉简的开头写着三个字——合元引。 底下的字一行一行往下走。 写的是一门双修的法子,从起手到收功,分作九转。 每一转有一套走气的路数,配一个方位,配一个姿势。 九转走完,两个人的底子能互换一遍,壳子里头换骨。 白泠读得越往后,眉头皱得越紧。 “……困龙潭,坐化于此。”她把最后一行念出来,“留此法于有缘。” “姐姐,”白翊在旁边问,“这个人是谁。” “不知道。”白泠把玉简收进袖里,“散修里死了没名没姓的多的是。” 她转身进屋,把门关上。白翊在院里站着,水从他发梢一滴一滴往下落。 那天夜里白泠叫了他进屋。玉简放在桌上。 “这法子的路数,”她开口,“比我教的狠。” “狠在哪儿。” “九转。”白泠说,“一转一回,一回不能少。中间断了,气倒行,要伤根基。”她顿了顿,“而且要换。” 白翊没听懂。 “九转里,前六转是姐姐在上面,后三转得你上来。”白泠看着他,“姐姐这二年练的东西,也要靠你往回渡。” 她说完,屋里安静了很久。 白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比年初的时候厚了一点,掌心有练气磨出来的茧。 “那什么时候开始。”他说。 第一转是在春分的夜里。 按玉简上写的,第一转要走南向。 白泠把屋里的榻挪了个方向,床头朝南,门关死,炉子里添的是新炭。 她说这法子跟平常不一样,不能图快,得一步一步来。 她先坐在榻上,把衣裳解了。 白翊也一道解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两掌相叠,先引一回气。 等两个人的呼吸都匀了,白泠才慢慢躺下去,把腿分开。 “进来的时候慢。”她说,“进来了别急着动,先让我感觉一下,你的气有没有乱。” 白翊扶着那根东西抵上去。 他那处已经比去年长大了不少,顶头一顶上穴口,白泠的腰就轻轻抖了一下。 他慢慢往里推,一寸,再一寸,推到一半停下。 “唔……”白泠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别停,继续,就这个速度,” 他推到底。 那一瞬间,白泠整个人绷了一下。 底下那处被撑得满满的,一层一层的软肉从四面裹上来,把那根东西咬得死死的。 她闭着眼,手掌按在弟弟胸口上,感受那股气。 “行,”过了一会儿她说,“你的气没乱。现在动。” 白翊动得很规矩。 他扶着姐姐的腰,抬起,落下,每一下都落到最底,每一下都在最里头停一停,让那口气顺着走。 玉简上写着第一转要慢走九十九次,数够了再换下一段。 他就在心里数。 数到三十几下的时候,白泠的腰开始自己往上迎了。 “姐姐,你是不是,忍不住了,” “没有。”白泠咬着下唇,“你数你的。” “我数乱了。” “数乱了就再来一遍。” 白泠嘴上说得硬,底下却一点都不硬。 她腿间的软肉一收一放,越收越密,每回弟弟退出去半寸,那层肉就追上来缠住不放。 白泠的额头上出了汗,汗顺着鬓角往下滑,落到席上。 “嗯,嗯,阿翊,你手,手放哪儿都行,”她的声音散了,“姐姐有点,有点不够,” 白翊把两只手按到姐姐胸上。 那对乳在他掌心里一起一落,软得像是能从指缝里流出去。 他捏着底下那两点揉,揉了两下,白泠整个人就往上拱了一次,底下猛地一缩,把白翊也夹得闷哼一声。 “姐姐,你别,你别夹我,我数不完了,” “谁夹你了。”白泠的眼睛里已经有点水光,“你自己要快就快,就这一回,别管数了。” 白翊就不数了。 他把姐姐的两条腿架起来,搭在自己臂弯上,腰上使劲往前送。 这一送送了五十几下,屋里全是肉碰肉的响,席子被顶得往前挪。 白泠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爬,两只手抓着榻沿,指甲都抠进了木头里。 “啊,啊,阿翊,慢一点,不对,快一点,”她自己都不知道要什么,只是不断地要,“再深,你顶到最里头,再往上一点,” 白翊往上顶。 “唔——”白泠仰起脖子,喉咙里那声叫拖得又长又抖,底下猛地一缩,一股水挤出来,顺着相接的地方往外冒,把两个人腿间糊了一片。 “姐姐,你,你出来了,” “别停。”白泠喘着,脸别到一边去,“我还没到,你别停,你自己也快了,你感觉到了吗,这口气,” 白翊感觉到了。 他丹田里那股气被底下的相接处引着一路上行,走到胸口那会儿,白泠底下又开始收,一收一收地往上绞。 他受不住,腰上撞得越来越狠,最后一记把东西埋到最深。 “姐姐——” 热的东西灌进去的时候,白泠整个人弓起来,脚趾都蜷了。 她底下那处绞得死紧,把弟弟的东西含在里头一点不放,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收干净。 两个人一起抖了很久,抖到白泠的手从榻沿上滑下来,软软地垂在席上。 那一夜他们走了两转。 第二转的时候白泠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躺着任他弄,眼睛半闭着,嘴里的话断断续续,到最后连话都没有了,只剩下偶尔一声很轻的哼。 到了第三转要换方位走,白泠摇手。 “今天不行了。”她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明天。” 她说完,翻身往里睡了过去,后背对着他。白翊躺在旁边,盯着屋顶看了很久。他伸手,把姐姐散在席上的发丝放到一边,自己也没敢碰她。 开春之后,峰上的灵草卖得快。 白泠每个月下一次山,到镇上的坊市摆一天摊。 丹药、灵草、符纸,镇上那些散修和有钱人家都要。 往年她都是自己一个人去,这一回白翊非要跟着。 白泠看了他一眼,没拦。 坊市在东街的尽头,一排棚子搭着,卖什么的都有。 白泠的摊子在最里头,老主顾都知道,来了就排。 白翊在旁边帮她收钱、找零,个子比姐姐高出一头,站在那里,一早上就有不少人往这边瞟。 快收摊的时候来了个女修。 那女修看着比白泠年纪轻些,穿一身藕色的衣裙,腕上套着一串玉石,是附近柳家的姑娘。 柳家在这一带有几家铺子,算是镇上的大户。 那姑娘走到摊子前,先看了看白泠的丹药,又抬头看了看白翊,眼睛就停住了。 “这个多少钱。”她指着白翊手边那串符纸。 “三钱。”白翊答。 “那你帮我包起来。”柳家姑娘笑了一下,“你在这儿帮你姐姐看摊?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姓白。”白翊说,“这是我姐姐。” “哦。”那姑娘把银子递过去的时候,指尖故意在他手背上碰了一下,“我下个月还来。” 白泠在旁边一句话没说,把剩下的东西一样一样收进箱子里。等那姑娘走了,她把箱子一扣,扣得响。 “收拾东西,回家。” 回去的山路上,白泠一直走在前面,一句话也没说。白翊跟在后头,走了半程,忍不住开口。 “姐姐,你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 “那你走这么快。” 白泠停下来,转过身。她那张脸还是没什么表情,可耳朵尖是红的。 “她碰你手了。”她说。 白翊愣了一下。 “她付钱的时候——” “下回她来,”白泠打断他,“你跟她说,你不用再来了。” “姐姐。” “白翊。”白泠看着他,“你叫她再送上门来几回,镇上就该有人打听了。问你多大,问我们什么关系,问咱们两个住在山上靠什么过日子。你答不上来的话,人家就要替咱们编。”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声音慢下来。 “姐姐不怕别人说什么。姐姐怕你听了以后,自己心里先乱了。” 白翊站在山道上,风从谷底吹上来,把他手里的箱子吹得晃了一下。 “我不乱。”他说。 “那就回去。” 那晚白泠没提双修的事。到夜里,白翊自己推了她的门。 “姐姐,”他站在门口,“今天要走第四转。” 白泠坐在灯下,手里还捏着那枚玉简。她抬起头看他,过了一会儿,把玉简放下。 “第四转要走北向。”她说,“而且是你在上面。”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玉简我背下来了。”白翊走进来,把门扣上,“姐姐,你要是想让我说自己心里没乱,那是一句假话。” 白泠没说话。 “我确实乱了。”白翊走到她面前跪下,把她的手拉过来,握在自己手里,“从去年冬天起,我就没停过。可是姐姐,跟你乱,我心里是稳的。那个柳家的姑娘碰我一下,我心里一点都没动。我知道我在哪儿。” 灯花爆了一地。 白泠坐在那儿,低头看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她看了很久,才慢慢把手抽回来,起身把炉子添上了炭。 “走吧。”她说,“外头潭边。” 两个人下了崖。 夜里潭上的白汽一层一层地浮着,水面黑沉沉的,只有岸边一块平整的石台,石台下头是温的。 白泠把衣裳脱了,搭在石上,转身的时候踢了踢水,水花溅上脚踝。 白翊也脱了。 他扶着姐姐坐在石台边,把她的腿分开,自己跪进水里。 水是凉的,可他身上热,一点也不觉得冷。 他先低下头,含住姐姐胸口那一点。 “唔——”白泠仰起脖子,手按在他头上。 他吃得比从前熟。舌头绕着那颗乳尖转,一边吃一边用手托着揉。白泠腰软下去,一只手撑着身后的石台,腿在水里不自觉地蹭。 “轻点,阿翊,姐姐有点受不了,” “姐姐自己说的,该我上来。”白翊抬起头看她,“你受不住就说。” 他把手往下一路摸过去。 姐姐腿间那处泡过水,又湿又滑,根本不用费什么劲。 他指头探进去两根,在里头转了转,转得白泠的腰一下一下往他手上送。 等她喘得不成样子了,他才扶着那根东西,顶着穴口磨了两下,慢慢推进去。 “唔……” 白泠整个人往后仰,手掌撑在石头上。 这一回是她在下面,仰着脸看着天上的星,底下的东西一点一点把她撑开。 进了底之后,白翊没急着动,先俯下身,把姐姐整个人抱住,脸埋在她颈窝里。 “姐姐,”他在她耳边说,“我今天不数了。” “不数就不数。” “我今天也不听你的。” 白泠被他说得笑了一下。 “那你听谁的。” “听姐姐心里要什么。”他说。 白翊动起来。 他这一冬下来,力气长得比白泠想的多。 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沉,把姐姐整个人顶得在石台上往上滑。 白泠两腿盘在他腰上,两只手抓着他的肩,叫得再也压不住。 水声、肉响、喘声混在一起,潭面的白汽被两个人搅得一晃一晃。 “啊,啊,阿翊,你慢点,姐姐要,要掉下去了,” “掉不下去。”白翊把她的腰捞住,往里顶上一下,“姐姐,你抱紧我。” 白泠抱紧了他。 白翊顶得越来越急,撞到最里头那一处的时候,白泠整个人一下绷直了,脚趾蜷起来,喉咙里的声音散了。 底下那处猛地一缩,一股热从最深处涌出来,全浇在那根东西上。 “阿翊——” 白翊被那一浇,腰上也撑不住了。 他闷哼一声,把东西埋在最深,狠狠地射进去。 一股,又一股,热的东西灌得白泠小腹里发胀,顺着相接的地方往外溢,滴到水里,把脚边的水搅出一圈淡淡的颜色。 两个人抱着,在石台上待了很久。 风从山上下来,潭面的白汽重新合上。白泠缓了半天,才把腿放下来,侧过身去,看旁边弟弟的侧脸。 “阿翊。” “嗯。” “下个月我不去坊市了。”她说,“要去你自己去。” 白翊转过脸来。 “姐姐。” “别问。”白泠把散在石上的衣裳拿起来,盖在他身上,自己站起来往崖上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他。 “你要去也行,”她说,“早去早回。天黑了山路不好走。” 那之后,第四转到第六转走了一个多月。 白泠的话越来越少,玉简上那九转的走法,她背得比自己的生辰还熟。到了第六转收功那晚,她坐在灯下,忽然把玉简翻过来。 玉简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细得像头发,一直贴着边,先前两回她都漏过去了。 她把灯举近,一个字一个字看。 “九转毕,元阴易位,元阳归本。此法出胎者,母子同修,共参后三转。” 白泠捏着玉简,坐了很久。 “姐姐。”白翊端了水进来,见她那样,放下碗,“怎么了。” 白泠把玉简翻过来扣在桌上。 “没事。”她说,“睡吧。” 那晚她躺着,睁着眼看屋顶,一直看到窗纸发白。 过了几日,她下山卖了最后一箱灵草。回来的时候,远远看见冷泉峰下停着一顶青布小轿,轿边站着两个生面孔的修士,正仰着头往山上望。 白泠站在山道上,没有往前走。 她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按了一会儿,才慢慢提着箱子走过去。 “天快黑了。”她说,“两位上山,是找谁。” 领头的那个修士转过身来,朝她一拱手。 “打扰。”他说,“敢问这位仙子,峰上那一汪寒潭,是不是有个洞府进去的。” 白泠看着他,没答。 身后山上的潭面,白汽一层一层地浮着。 第3章 上山的是两个生面孔。 前头站着的是个男子,看着四十上下,一身靛青道袍洗得发白,腰上挂着个旧锦囊,袍角上绣着一枚三寸长的青叶。 那是别院的记认,认得的人不多,白泠认得。 后头跟着个女子,二十出头的样子,皮肤白,眼尾挑着,抱着个长条的木匣,一句话不说,只拿眼睛往白泠身上扫。 “仙子。”男子先拱手,“在下燕九,青麓别院执事。这是我师妹阮朱。” “青麓别院。”白泠把手里的箱子往地上一搁,“我听说过。三十年前从玄阴散人那一脉分出去的,如今在青麓山下占着一片庄子,说是替人炼药,实则收徒卖丹两头赚。” 燕九的笑没变。 “仙子认得,那便好说话了。”他抬手指了指峰上的潭,“这潭。三百年前那一位,就是在这潭底坐化的。我们这一脉找了三十年,今日才找到地方。仙子住在这峰上这么久,想必——下去过。” 白泠不说话。 阮朱在后头冷笑了一声。 “师姐不必这么客气。”她把木匣往地上一放,匣盖一掀,里头是一柄长不盈尺的短剑,剑身上绕着细细的青丝,“潭底那位,是我们师门的祖师。他坐化时留下的那枚简,是我们青麓的东西。你拿了别人的东西,总得还。” “我要是说不还呢。” “那就得看师姐的修为够不够了。”阮朱把短剑从匣里拿起来,剑尖往前点了一点,山道上那层薄薄的雾气被那点青丝一卷,卷成一条直直的线。 “阮朱。”燕九出声拦了一下,“别在人家门口动手。” 他转回来,叹了口气,像是为难:“仙子,你我都是散修,散修不容易。我跟你把话说透。我们不要别的,只要那枚简。你若肯把简还了,别院记你一个人情。你若不肯……” “不肯怎么样。” “三百年前那位祖师,是怎么坐化的,仙子听说过没有。”燕九看着她,“他不是寿尽。他是等人。” 白泠的手指动了一下。 “他等的那个道侣,进了潭底那扇门。”燕九说,“进去以后再没出来。他守着门坐到死。那扇门我们能开。仙子,你手里那枚简是开门的钥匙之一,不是钥匙的全部。你就算把九转全走完,那扇门你也推不开。” 山风从谷底刮上来,把他这一句刮得散了一地。 白泠站着,没动。 她背后那两间茅庐安静着,窗纸上透着一点灯光。 她知道屋里有人。 她也知道那个人这会儿一定站在门后,手按在门上,一动没动。 “天黑了。”她弯腰把箱子提起来,“两位既然来了,先住下。要谈,明日谈。” 那晚白泠把白翊叫到灶房,把灶膛的火烧起来,才把玉简从怀里掏出来。 “门后头有人偷听。”她说。 “我知道。”白翊的声音压得很低,“姐姐,他们说的那个道侣——” “先别说这个。”白泠把玉简翻过来,贴着灯,指给他看背面那行贴着边的小字,“你看这个。九转毕,元阴易位,元阳归本。此法出胎者,母子同修,共参后三转。” 白翊把那行字看了三遍。 “母子同修。”他一字一字念出来,抬起头,“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白泠没答。她把手伸进怀里,摸出另一样东西。 那是她前几日在山下镇子里,从相熟的老药婆手里买的一张验胎符。 黄纸,上面画着三道符,她把它贴在腕上,过了一会儿,符纸上面那三道里,有两道慢慢地转成了红色。 白翊盯着那张符,看了很久。 “姐姐。” “嗯。” “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白泠把符纸收起来,折好,塞进灶膛里。 火把纸烧卷了,烧成一小片黑灰。 “这两个月我总觉得身上沉,夜里做梦梦见水。前几日吐了两回,我只当是吃坏了肚子。” 灶膛的火跳了一下。 白翊站在灶台边上,一动不动。他的手垂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 “姐姐,”他说,“我们把它弄掉。” 白泠抬起头看他。 “你说什么。” “我说弄掉。”白翊走过来,蹲在她面前,“姐姐,你听我把话说完。这个孩子是从那件事里来的。我不后悔那件事,一回都不后悔。可我不能让你怀着一个说不清的东西,生下他。” 他把手放在姐姐的膝盖上。 “你自己把那枚简收了三个月,你一句都没跟我说。”他说,“姐姐,你是不是怕我拦你。” 白泠看着自己这个弟弟。三年前那个瘦伶伶的孩子,如今蹲在她面前,肩膀比她还宽,嗓子里的话一句一句落得很稳,稳得像块石头。 她伸手,在他头上摸了一下。 “先不谈这个。”她说,“那两个人明日还要上山。你先去睡,睡里屋,门闩好。” “姐姐。” “去睡。” 白翊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 “姐姐,”他背对着她说,“你要是明天答应把那枚简给他们,我就跟你一起下山,躲得远远的。你要是想下去开那扇门,我就陪你下去。你别一个人拿主意。” 他说完,推门出去了。灶房里只剩下火和灯。 白泠坐在那儿,把手按在小腹上,按了很久。 她想起七岁那年,她背着弟弟上山,在雪里走了十里,那时候她心里想的是,只要这个孩子活着,我这辈子就算成了。 如今这个孩子活下来了,长得比她高。她腹里又有了一个。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下了潭。 潭水凉得刺骨。 白泠走在前头,气在经脉里转着,把寒气隔在皮外。 白翊跟在她身边,两个人肩并着肩往下沉。 燕九和阮朱在后头,一左一右,眼睛一直没离开那两个人。 沉到看不见日头的地方,白泠摸到那处缺口。她侧身钻进去,四个人先后进了石室。 夜明珠还在散着光。石台上的那位还坐着,骨头白得发青。阮朱站在白骨前面,看了很久,忽然跪下去,磕了三个头。 “祖师。”她说。 燕九也跪了,磕了头,然后站起来,把手按在石室最里面那面石壁上。 “就是这儿。” 那面石壁上看不出什么来,和其他三面一样,一层苔,一条缝都没有。 燕九从锦囊里摸出三样东西:一枚青玉牌,一截短香,还有一只小小的铜铃。 他把玉牌贴在壁上,把短香点了,铜铃摇了一遍。 石壁没有一点动静。 他皱起眉,回头看了看阮朱。 “怎么。” “不对。”燕九把铜铃又摇了一遍,“门是有钥匙的。祖师当年用的是三样:简,铃,还有……还有一样。” “还有一样什么。” 燕九直起身,看着白泠。 “血。”他说,“祖师那一位道侣,是心甘情愿进去的。开门要的不是血,是那个心甘情愿。” 石室里静了下来。 白泠站在那儿,看着那面壁。 “仙子,”燕九把玉牌收起来,声音不紧不慢,“我说句实话,你别动气。我们这一支在这山里找了三十年,找了六个人,都没找着。今日若不开,明日我照样下山。可你不一样。你手里有简,你身边有个人,你还……” 他没把话说完。他的眼睛落在白泠的小腹上,只落了一下,就移开了。 白泠往前走了两步。 她把手按在石壁上。 那面壁一按上去是凉的,凉得透骨。 她按着,没动,过了约莫数息,壁上那层苔从她掌心底下往外裂开,裂出一条细细的缝,缝里透出一点温的光。 缝越来越大,一直裂成一道门。 门后头是热的。 门后头不是一个洞府,是一片水。 那水从一个圆圆的池子里涌出来,池子不大,四周砌着青石,池边还有半面石壁,壁上凿着字。 池里的水是白的,不是浑浊的白,是那种有光的白,像把月亮的颜色化在水里。 水面上浮着一层气,那气往上一起,整个石室都暖了。 燕九和阮朱站在门口,谁都没往前一步。 “阴阳交泰池。”燕九的声音都变了,“祖师的手记里提过这个。三百年了,还真在。” 白泠走到那半面石壁前面。 壁上凿的字很多,一行一行往下走,是手记。 她一个字一个字读。读到一半,她手指头就凉了。 那上头写的是——《合元引》的来路。 三百年前,陆沉在青麓山下得了一门散法,名为合元。 这门法子教人阴阳互换,两个人一起走,走完了,气可以互相成就。 陆沉把它改了三遍,改成九转,带到这潭底,带着自己的道侣一起走。 走完第八转,道侣有了身孕。 陆沉在手记里写,当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只见她的气一日旺过一日,脸也红了,眼也亮了,连腰都软了些,他欢喜得很。 到了第九转,他按法子走完了,那一年冬天,道侣生下一个女儿。 生下来那孩子,浑身冰冷,一声都没哭。 她捧在手里,站了半天,才抬头问他:“我们走的这门法子,是不是本来就不是给人用的。” 陆沉在手记里承认了。 那门法子不是为了让人成道。 是为了让一个人成道。 九转走完,胎里的东西会把母体这半边的气全都挪出来,挪到孩子身上。 孩子若是养得成,便是百年难遇的仙胎,天生灵体;孩子若是养不成,就是一副冷透的空壳,母体也要跟着空一半。 陆沉写到这儿,手记的字就散了。 后头那几行他写得歪歪斜斜: “她进去以后,再没出来。池下有一条路,通到山外。她说要去把那个孩子送到别处。” “我守着门等她。” “三十六年。” “未至。” 手记到这儿就断在那里。 白泠站在石壁前面,一动不动。 白翊走过来,站在她旁边,把那几行字也看了一遍。他看完,又看了一遍。然后他伸出手,把姐姐的手握住了。 “姐姐,”他说,“我们不走了。” 白泠没回头。她看着壁上那几行歪斜的字,过了很久才开口。 “阿翊,”她说,“你看底下那一行。” 白翊往下看。 那一行写在最底下,细细的,贴着石壁的边,与上头那几行隔了一段,像是后来又回来添的。 上头写的是: “后三转不可尽。九转若尽,母必衰。有胎者,第八转止。” 白泠把这一行看了三遍,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八转。”她说,“走八转,不成胎,不伤人。我们停在第八转。” 出了潭,两个人谁都没提山上那两个人的事。燕九和阮朱当夜就下了山,临走在院门口放了半袋灵米,什么话都没留。 那天夜里,白泠把玉简拿出来,研了半宿。 第七转的走法,和前面六转都不一样。前面六转讲的是怎么把气从一个人身上引到另一个人身上;第七转讲的是上头顶。 玉简上写着:第七转,气锁于三人之顶。 男者交于百会,女者交于膻中,两人同转,气成一线。 此转若成,男子骨肉当长,女子血脉当柔,此后三转皆易于行走。 白泠把这行字看了半晌。 “骨肉当长。”白翊从她背后念了一遍,声音就在她耳朵边。 白泠把玉简合起来。 “会疼。”她说。 “疼就疼。” “你可能会长一截个子,声音也会变。”白泠把玉简收进袖里,“再往后,你的力气会翻,你的气会翻,你的人也会翻。你会开始不听话。” “我什么时候听过话。” 白泠转过头来看他。他们两个人坐在灯下,离得近,白翊的眼睛一直落在她脸上,没有躲。 “你要是翻了,”白泠说,“也得记得回来。” “我记得。”白翊说。 那夜他们没有在屋里做。 白泠说要按着玉简上写的走,第七转的热,屋里的炉子压不住,得在潭边。 两个人下了崖,寒潭边那块石台被水汽泡得温温的,石台下头的水虽然凉,可是石头底下通着潭底那口池子,坐上去是热的。 白泠先解的衣裳。她解得很慢,一件一件搭在石上,解到最后一件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那里现在还是平的。可是她自己摸得到,那里比从前软,比从前烫,像埋着一小团火。 她把衣裳放好,转过身。 白翊已经脱完了。 少年站在水汽里,个子还是那个个子,可这一个月来他肩膀又宽了些,胸膛底下那两块肉已经压出了清楚的形状。 那根东西垂在腿间,还没起来,也已经有分量地沉在那里。 白泠走过去,伸手托住他的脸,在他额头上贴了一下。 “疼的时候,不许停。”她说,“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 她低下头,含住他胸口那一点。 “唔——~”白翊的腰一弹。 白泠的舌头绕着那颗乳尖打圈,一边吃一边把手往下按,顺着弟弟的腰一路摸下去,摸到那根东西,握住了。 她手心是热的,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胀起来,从半垂到挺直,只用了几息。 顶头一冒水,她拇指抹了抹,抹了一手滑。 “姐姐,~”白翊的嗓子已经哑了。 “躺下。”白泠说。 白翊躺在石台上。 石头底下通着热,背上贴着暖,头顶上是星。 白泠跨上去,扶着那根东西抵在自己腿间。 那处不用弄,从她自己脱衣裳那会儿就已经湿了,顺着大腿根上淌下来,落到弟弟小腹上。 “进来了。”她说。 她一沉到底。 这一回进得顺极了。底下那处一张一合地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咬住,咬得白泠自己也哼了一声。 “嗯……~” “姐姐,~你里头,~今天,~特别烫,~” “第七转的时候是最烫的。”白泠撑着他的胸口,“你别急着动,先引气。” 她慢慢起落。 一下,两下,三下。 她起得不高,落得不重,每回落到底就在最里头转一圈。 那口热就从相接的地方顺着两个人的经脉往上走,一路走到白翊的胸口。 “唔,~姐姐,~到了,~到胸口了,~” “上头顶。”白泠说,“你别管我,你自己上。” 她加紧起来。 这一回她动得重了,一起一落都落到最底,胸前的乳跟着上下摇,被白翊伸手托住,一边一只手,揉得变了形。 顶上的乳尖被他的指头夹在指缝里搓,搓得白泠的叫一声比一声软。 “啊,~阿翊,~你别,~你别掐那颗,~那儿连着,~” “连着哪儿。” “连着底下。”白泠喘得不成话,“你一掐,底下就,~就收不住,~” 白翊听懂了。他两只手一起夹住那两颗,一起搓,一起拧。 “啊啊——~~”白泠整个人绷起来,底下猛地一缩,把弟弟绞得闷哼一声。 “姐姐,~你绞我,~” “谁绞你了。”白泠脸上发烧,可腰上停不下来,“是你自己,~自己忍不住,~” 白翊把她的腰一把扣住,往上狠命一顶。 “唔——~~” 白泠被顶得往前一栽,手撑不住,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这一趴下来,两个人的胸口贴着,心跳挨着心跳。 白翊从底下往上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把姐姐顶得一颤一颤。 白泠的脸埋在他脖子边上,牙齿咬着他肩上的肉,咬得也不重,只是一下一下地磨。 “阿翊,~阿翊,~”她一边叫一边说,“你感觉,~你头顶,~是不是,~发胀,~” 白翊感觉到了。他头顶上像有一团火在转,转得他脑子里嗡嗡的。他用手一撑,把姐姐翻过来,压到下面去。 “姐姐,”他喘着,“我要在上面。” “玉简上写,~写的是我……” “我读过了。”白翊把她的两条腿架起来,搭在自己臂弯上,“第七转写的是‘两人同转,气成一线’,没写谁在上面。” 白泠看着他。 “你会读了。” “我背下来了。”白翊说,“姐姐,你说过,我不许停。” 他往下压,把那根东西又埋回去。 “唔……~” 这一下进得比刚才还深。 白泠的腿被架得高高的,底下那处整个朝他敞着,一点都躲不开。 白翊跪在中间,腰上一下一下地送,送得又慢又沉,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顶到那处软肉上,还要再碾一碾。 “唔,~阿翊,~你别碾,~那儿,~啊——~” “姐姐,你刚才说那儿连着哪儿。” “连着心口。”白泠说,眼睛都闭上了。 白翊笑了一下,低头去含住她胸口那颗乳尖,含在嘴里慢慢地吸,一边吸一边顶上头。 白泠上下两处一起被弄,腰上弓起来又塌下去,手指在石台上抓得沙沙响。 “阿翊,~~阿翊,~~”她叫出来的声音又长又软,和平时那个在灯下算账、在院里晒药的声音一点都对不上,“姐姐,~姐姐要来了,~你顶,~你一直顶着那儿,~别动,~” 白翊就不动别的了。 他把那根东西顶在最里,只放腰根上一小段在里头磨,磨得又细又密,贴着那处软肉一下一下地蹭。 白泠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起来,喉咙里的声音一下断了。 “啊——~~~” 她到了。底下那处一阵一阵地咬住不放,一股热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那根东西上,顺着相接的地方往外溢,把石台湿了一大片。 白翊也被那一浇浇得撑不住了。他腰上一送,把东西埋到最深,射了进去。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把姐姐最里头都灌满了。 两个人贴在一起喘。 喘到一半,白翊忽然抽了一下。 “嘶——” 他撑起来,手按着自己的后背,眉头皱得死紧。白泠被他这一下带得也醒了,抬头看他。 “怎么了。” “骨头。”白翊咬着牙,额上一下出了一层汗,“姐姐,我背上,~骨头在动,~” 话音才落,他整个人就往前折了一下,两只手撑在石台上,指甲抠进石缝。 他后背那一排骨头,从脖子往下,一节一节地响。 肩胛底下顶起来两块,顶得皮肤绷紧了,又慢慢落下去。 他个子本来就比姐姐高一头,这一阵响过去,他往上一窜,肩膀又宽出一寸。 白泠坐在石台上看着他,手还按在自己腿上。 弟弟跪在那儿喘着,背上全是汗,汗顺着脊沟往下流,流到腰上,在月色底下亮着。 他转过头来看她。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眉还是那个眉,可是下巴上那点少年气已经没了。他看过来的时候,眼睛里那点东西白泠认得,又不认得。 “姐姐。”他开口。 声音也沉了。 “我没事。”他撑起来,又朝她过来,“玉简上写了,这是要长的。” 他把她抱起来,抱得毫不费力。白泠比他还轻,被他抱在臂弯里,两条腿挂在他手上,身子底下还是湿的,那点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 “阿翊。”白泠的呼吸有一点乱。 “玉简上还写了一句。”白翊低头看她,“第七转之后,气两分。一半在上,一半在下。姐姐,你要是忍不住了,就说出来。” “什么忍不住。” 白翊把她放回石台上,这一次他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趴在温石上,腰塌下去,臀往后送。他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扣住她的腰。 “姐姐,”他说,“我今天不听你的了。” “阿翊,~”白泠的声音有一点抖。 “你自己说的,”白翊把那根东西抵上去,慢慢地推,“你要是翻了,记得回来。” 他一挺腰,进到底。 “啊——~~” 这一回撞得比先前狠多了。 少年人在石台上长了一截骨头,长了一身力气,长了一股压不住的火。 他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白泠整个人往前爬,手指头抠着石头边,抠得指甲发白。 底下那处已经被灌过一次,湿得一塌糊涂,每撞一下都挤出一圈水,顺着两个人的腿往下淌,在石台上积成一小滩。 “唔,~唔,~阿翊,~你今天,~你今天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你以前,~不会撞这么,~这么重,~” “姐姐,”白翊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背,声音就在她耳朵后面,“你以前也不肯叫这么响。” 白泠的脸一下烧到耳根。 “我,~我哪叫了。” “刚才。”白翊说,“从这儿算起,你叫了二十一声。” 白泠说不出话来了。 他就在后头一下一下地送,把那点热气顶得越来越往上。 白泠趴在那儿,胸前的乳在石头上一蹭一蹭,顶上那颗被磨得又硬又疼。 她腾出一只手往后去抓他的腰,抓了一把,又软得抓不住。 “阿翊,~姐姐,~姐姐受不住了,~慢一点,~” “玉简上写的是‘一线走到底’。”白翊说,“停不下来。” “你,~你背得倒熟,~” “我背了一夜。” 他说这话的时候,腰上一点没停。 白泠被撞得整个人都软了,软到最里头那处又开始一收一放,收得越来越密。 她知道自己又要到了,可她不好意思说,只把脸埋进臂弯里。 他把腰压得更低,把每一下都送到最深那一处,送到那处软肉上面碾开。白泠撑了没有几下,就叫出来了。 “啊,~~~阿翊——~” 第二次来的时候,那股水比头一回还多,一口一口往外挤,把弟弟的腿根和石台全泡了一片。 白泠整个人瘫在石上,腿都合不上了。 白翊没停,他把住姐姐的腰,又送了三十几下,才自己闷哼着射进去。 射的时候他伏在她背上,脸贴着她的肩,喘得两个人一起在抖。 风从山上下来,潭面的白汽重新合上。石台底下的热透了上来,泡着两个湿透的人。 过了很久,白泠才从石台上撑起来。她侧过身坐着,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看了看自己这个弟弟。 他个子长了,肩也宽了,跪在那儿还带着点喘。月光照着他,把他脸上那点少年气照没了。 “阿翊。”她说。 “嗯。” “从明天起,你搬到里屋去睡。” 白翊抬头看她。 “为什么。” “里屋的床大。”白泠说,声音很平,“你现在这个身量,睡外屋那张小榻,要伸不开脚了。” 那之后的日子,白翊像换了一个人。 他的个子在三五日内又窜了一截,衣裳都得改,肩背上一撑就把旧袍子绷开线。 他的气也比从前快,原来一晚转三十圈就够,如今一晚转八十圈也不见喘。 他下山挑水,一担水回来路上不带歇,脸上还是那个样子。 白泠看着这些,心里是明白的。 她自己也有变化。 第七转之后,她腰上的软肉比从前多了一点,肩也圆了些,腕子上一提箱子就发酸。 更要紧的是,她如今一见弟弟就热。 热得不像话,不像修行人该有的样子。 有时她在院里晒药,白翊从后头走过来,手在她腰上一搭,她腿就软了。 她试着离他远一点。 有一回她把自己关在屋里,盘坐了一夜,想把这股热压下去。 天快亮的时候,门被推开了,白翊站在门口,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你出去。”白泠说。 白翊走进来,在她面前蹲下。 “姐姐,”他说,“你要是想自己压,你就压。可你要是压不住,你别一个人憋着。” 白泠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那天夜里她自己上了他的床。 她没有说话,只是脱了衣裳,钻进他的被子里,侧着身子背对他。 白翊从背后把她抱住,那两只手一合过来,就把她整个人兜在里面。 他胸口贴着她的后背,热得烫人。 “姐姐。”他在她脖子后头叫她。 “别说了。”白泠把脸埋进枕头里。 后头的事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回想。 白翊从后头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一下就软了。 那根东西从后头一路顶到最里头,顶得她腰上一沉,底下那处一层一层地裹上去。 他把手从后头绕到前面去,一只手托着她的胸口,一只手往下按在她小腹上。 “姐姐,”他在她耳朵边说,“你摸摸,这儿。” 白泠的掌心底下,是她自己的肚子。她按着,底下一顶上来,那里就绷得打紧。 她整个人烧起来了。 “阿翊,~”她的声音抖得不像自己,“你别,~你别顶那么深,~姐姐肚子里,~” “我知道。”白翊说,“第八转走的是这一处。”他把腰又送了一分,“玉简上写的是,气自胞中起,绕脐而行。” “你,~”白泠说不出话了。 那一晚他们走了很久。 白翊的力气大了,他就敢慢慢地弄。 他把姐姐整个人抱在怀里,从侧面,从后头,从前面,换了一回又一回,一回比一回慢,一回比一回深。 屋里的灯早就烧尽了,只有窗纸外头的那点月光。 白泠在他怀里软成一团,叫到后来嗓子都哑了,底下湿得褥子能拧出水。 到了尾声,他又是一次一次把她送到最高的那处去,才自己射了。射的时候他抱着她没松手,射得两个人一起抖。 抖完了他才把脸埋在她头发里,闷声说了一句。 “姐姐。” “嗯。” “我们停在第八转。”他说,“就停在这里。” 白泠躺着,眼睛睁着,看屋顶的梁。 她的手还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阿翊,”她说,“我好像,舍不得了。” 白翊没说话。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第二天早上,白泠在灶房里煮粥。她弯腰去添柴的时候,忽然在灶膛边上的黑灰里看见一样东西。 那是一小块青色的玉牌。 不是别院那人留下的铜铃,也不是玉简——是一块玉牌,边上缺了一角,上头凿着两个字。 白泠把玉牌抠出来,吹掉灰,对着窗户看。 那两个字刻得极浅,是一个名字。 她认出来了。那名字她在潭底的壁上见过,在手记的最后一行。 那是陆沉那个道侣的名字。 玉牌底下,还压着一小片干透的纸。 纸上的字只有一行—— “山下有人找我。我去了。” 第4章 那块玉牌起了毛边,边上那点青已经磨成了浅灰,是三百年才能磨出来的颜色。 白泠把它攥在手心里,从灶房出去,绕着茅庐走了三圈。 她这十几年住在这里,从来没细看过这座屋子。 屋子是旧的,父亲带她上山那年来的时候就有,只说是山下一个老樵夫搭的,早年就没人住了。 可白泠摸到屋后那堵石墙的时候,脚底下绊了一下。 那是一段砌得整整齐齐的条石,压在檐下。上面糊了厚厚一层土,土上长着青苔。她把苔刮开,底下露出两个刻痕。 刻得很浅,被石头自己长出来的纹路吃了大半。她拿指头顺着那道痕一寸一寸地摸,摸出来两个字。 陆。 再摸,第二道痕还有一个字。 阮。 白泠站在那儿,手按在石头上,站了很久。 “姐姐。”白翊从后面过来,肩膀上还搭着外衣,“你在看什么。” 白泠没答。 她转过身,仰起头看这座屋子。 屋檐是旧的,梁是旧的,灶是旧的。 屋后的水是从寒潭引下来的,引水的那道石槽,砌得也整整齐齐。 “这屋子不是樵夫搭的。”她说。 白翊顺着她的眼睛看了一圈。 “那是谁搭的。” “陆沉。”白泠说,“他搭给他道侣的。” 风从崖下刮上来,吹得院里那圈瘦竹沙沙响。白泠把手里那块玉牌摊开,放在石台上。 “阿翊,”她说,“你记不记得潭底那行字。‘她进去以后,再没出来。池下有一条路,通到山外。她说要去把那个孩子送到别处。’” “记得。” “陆沉说她进了门再没出来。”白泠指着这间屋子,“可她说她要出山。要出山,就得先上来。上来要歇脚,要煎药,要吃点东西。这屋子就是她的落脚处。” 她顿了一下。 “纸就压在这屋里。她走之前,有人从山下带了信上来找她。她看完那张纸,下山去了。” “那她回来没有。” “你猜陆沉为什么守了三百年。”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那天夜里,白泠把那块玉牌和那片纸摊在灯下,看了半宿。纸上的字很浅,墨早褪了,只剩一点影子。她盯着那行字看,越看越觉得不对。 那行字写的是“山下有人找我。我去了”。 下面还有一层,纸被烧过一角,烧掉的地方还在。白泠把纸举到灯上,对着光看那烧掉的角。 火烧到的地方,底下还有半行字,是同样的字迹,只是被火烤过,颜色深了一些。 她眯起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认。 “……是别院那一支。” 白泠把纸放下,手有点抖。 阮朱第三天上山,是一个人来的,没带木匣,也没带短剑。她走到院门口,站着没进来,脸上那点挑着的眼睛垂了下来。 “师姐。”她说,“我师兄走了。” 白泠在院里晒药,手里的耙子没停。 “他去哪儿了。” “回别院了。”阮朱说,“他叫人去了。他要把这潭底的门挖开。” 白泠这才把手里的耙子放下。 阮朱走进院里,在石台边上站着,两只手绞在一起。她抬头看了看那两间茅庐,看了看屋后那堵石墙,忽然笑了一下。 “师姐,”她说,“你们住的这间屋,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听人说过。” “说什么。” “说别院开山的时候,就有一间屋在山腰上。祖师爷那一位,是从那间屋里走的。”阮朱说,“我那时候听不懂,现在懂了。” 白泠看着她。 “你姓阮。” “嗯。” “阮云姜的阮。” 阮朱的眼睛一下就红了。她没说话,先跪下去了,跪在院里那层薄薄的草上,两只手撑着膝盖,肩膀一下一下地抖。 “她是我祖上。”她说,“别院的人不认,他们只说她是个跑了的女修。可我娘认。我娘死的时候还叫我认。” 白泠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你从哪儿来。” “别院。”阮朱说,“我八岁上被别院收去,说是收徒,其实是做药引。别院养着我们这一支,一代一代地养。我们这一支的女子,生下来都一声都不哭。活下来的少。” 白泠的手指一紧。 “三百年了。”阮朱抬起头,“师姐,我们这一支活到现在,一共没出过几个能修行的。我是最好用的一个。别院留着我不杀,就是要我给他们炼那味药。” “什么药。” “合元的药。”阮朱说,“他们没开过那扇门,可他们摸到了一点边。祖师爷留下的东西多着呢。我这一身凉气,就是药引。” 她抹了一把脸。 “燕九这次来,不是要那枚简。”她说,“他要的是你那身子里的胎。第九转走完,胎里的东西能把母体的真气全挪出来。他要的是一个现成的仙胎。师姐,你别不信,他连法子都想好了——他把我带来,是要把我当药引子的。” 白泠站在那儿,没动。 她想了想燕九上山那天说的话。燕九说,我们不只要简。燕九说,你身边有个人,你还…… 她这才明白,那句没说完的话底下压的是什么。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我不想当药引子。”阮朱说,“我娘的骨头还在别院的库房里泡着,我不想跟她一样。” 白泠看了她很久,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起来。”她说,“先进屋。” 燕九是第五天带人来的。 来了七个人,都是别院的,个个腰上绣着青叶。他们不走山道,从崖下那条石缝里翻上来,上来就把院子围了。 燕九站在院门口,笑还是那个笑。 “仙子,”他说,“我给过你三日。三日你没下决定,我就替你定了。” “你要什么。” “要那枚简,要你肚子里那个东西。”燕九说,“仙子,你要是肯自己跟我们下山,往后别院供你吃供你穿,什么都不用你操心。你要是想挣扎……” 他把手一抬。那七个人一齐拔了兵刃。 白泠站在院里,把晒药的耙子往地上一搁。 “阿翊。”她轻轻说了一句。 白翊从屋里出来。他手里没有兵器,两手空空,走出来的时候,那七个人的目光一齐落在他身上,落了一瞬,就有两个人的脸色变了。 白翊这半年的身量已经不再是少年人了。他站在那儿,肩膀宽得像一扇门,身上那股真气没压,往外一散,院里的竹叶都往下垂了一垂。 “她说不给。”白翊开口。 他的声音也沉。 “那就打。”燕九说。 那七个人一齐上来。 白泠没动。 她站在院子正中,两手一合,真气从丹田里出来,顺着经脉转了一圈。 那一圈真气走到哪儿,院里的空气就冷到哪儿。 上来的三个人脚下一顿,像踩进了一片冰里,脚下打滑,抬不起腿。 白翊冲上去。 他这半年练的不是招式,是气。 合元引走过七转,他这一身的筋骨比一年前厚了一倍不止,出手不快,可每一下都重。 他一掌按在一个人的胸口上,那人往后退了五步,撞塌了院门口半扇柴门。 后头两个人从两侧抄上来。白泠一抬手,院里的水汽全凝到指尖上,往两边一甩,那两个人脚底下结了一层薄冰,一起摔在石台上。 燕九站在门口,没进来。 他看着这两个人,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你们练过九转了。” “没有。”白泠说。 “那你这真气是从哪儿来的。” 白泠没答。 就在这时候,阮朱从崖边上来。 她手里拿着一样东西——一枚小小的铜铃。那是燕九上次落下的。她走到院子中间,把铜铃举起来。 “师兄,”她说,“你回头看看后面。” 燕九回头。 崖下的石缝里,探出来一片密密麻麻的人头。 是镇上的人,七八十个,手里都拿着锄头、柴刀、短棍。 前头站着的是老药婆,后头跟着镇上的几个老掌柜。 “我三天前下的山。”阮朱说,“我把潭底的事说给他们听了。” “你——” “我说,”阮朱一字一顿,“青麓别院三百年来一直在拿人炼药。炼的就是这一带丢孩子的百姓家里的人。” 那七八十个人一齐往山上涌。 燕九站在院门口,脸上那点笑意终于散了。 他往后退了两步,退到崖边,往下看了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 他咬了一下牙,抬手一挥,那七个人从地上爬起来,跟着他一起翻下崖去。 山下有人喊,有人骂,脚步声一直追到山脚。 院里静下来了。 白泠站在院子里,喘了一口气,扶着石台坐下。 她出汗了,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这一仗不长,可她动作的时候肚子那一块被真气带着一热一热,肚子里那个东西一直在动。 “姐姐。”白翊蹲到她面前。 “我没事。”白泠说。 她抬起头,看向阮朱。 “你山下那七八十个人,能留住他们多久。” “留不住。”阮朱说,“最多一个晚上。燕九明天就会带正经的人回来。” 白泠点点头,撑着石台站起来。 “那就今天晚上。”她说。 那天夜里,三个人又下了一次潭。 石室里,夜明珠还亮着。石台上那位还坐着。白泠在他面前站了一会儿,从怀里把玉简摸出来。 她坐在池边那块青石上,把玉简摊开,一节一节往下看。 第一转,第二转……第七转。第八转。 第九转的走法没有写在玉简上。玉简上只有一行字,贴在边角上,写着“第九转,见池”。 白泠看着那一行字,看了很久。 “阮朱。”她开口。 “嗯。” “陆沉当年怎么开的那扇门。” 阮朱跪在石台前面,给她祖师磕了三个头,站起来,声音很小。 “心甘情愿。”她说,“我祖上是自己走进去的。” 白泠点点头。 她把玉简翻过来,翻到背面,把那行贴着边的小字——“此法出胎者,母子同修,共参后三转”——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然后她做了一件谁都没料到的事。 她把玉简按在青石上,五指一合,真气从指缝里灌进去。玉简上那一行一行的字,从最后一转开始,一格一格地暗下去。 “姐姐!”白翊一下冲过来,“你干什么——” “我把它烧了。”白泠说。 她手上没停。玉简里那点旧神识一格一格地熄灭,熄到第八转的时候,玉简自己“啪”地裂了一道。 “姐姐,你——” “你听我说。”白泠把手收回来,玉简已经裂成两半,掉在青石上,“这门法子的后半,本来就不是给人用的。陆沉把它写全了,可他亲眼看到过一次。他把它留在这儿三百年,不是在等人来用。” 她看着石台上那副白骨。 “他是在等人来关。” 白泠站起来,走到那面石壁前面。门还开着,里面的热一层一层往外涌。 她把两只手按在壁上。 “你们看好了。”她说,“这扇门是我的血开的,我身上有孕,符合条件。我要关它,不需用血,只要把真气填进去就行。” “姐姐,”白翊把手按到她手上,“我跟你一起填。” 白泠看了他一眼。 “你会折修为的。” “折就折。” 白泠没再拦。 两个人的手一合,真气从掌心里一点点往外送。 那扇门从中间开始,一点一点地合上,缝里那点温光越收越窄,最后缩成一线,灭了。 石壁合上的那一刻,潭底那块青石上也“啪”地响了一声。 白泠回头。 那两半玉简上,剩下的字已经全暗了。只在最底下,还留着一行,是陆沉自己刻的,不是法诀。 上头写着:“此法无后。” 阮朱跪在那儿,看着那两半玉简,忽然哭了。 “师姐,”她说,“我这一支,是不是就这么断了。” 白泠走过去,把她的手拉起来,按在自己小腹上。 “你摸摸。”她说。 阮朱的手心微凉的。肚皮底下,有个温热的小东西在动。 “断了的是那门法子。”白泠说,“不是你。” 从潭底回来,白泠在院里那圈竹子上系了一道红绳。那是散修的规矩,绳一系,就是封了门,从此不再接外客。 那天夜里三个人坐在灶房里。阮朱蜷在灶边,抱着膝盖,说话说得累了就靠在墙上睡过去。白翊把她扶到外屋那张小榻上,给她盖了件旧袍子。 回里屋的时候,白泠已经脱了衣裳躺在被子里。 “姐姐。” “上来。” 他躺进去,把姐姐抱进怀里。白泠转过身来,脸对着他。这一两年她脸上那点冷淡已经褪了大半,灯底下看,脸颊是软的,眼睛也是软的。 “阿翊。”她说,“我们走到第八转就停。往后第九转没有了,路就到这里。” “我知道。” “你要是舍不得,”白泠说,“就今晚再走一回第八转。” 白翊没说话,只是把她抱紧了一些。 那晚他们做得很慢。 白泠的肚子已经显出来了,四个月的样子,圆圆地撑着。 她仰躺着,两个枕头垫在腰下面,两条腿分开,架在他臂弯上。 灯没有灭,就那么亮着,白泠没有像从前那样别开脸,她一直看着自己这个弟弟。 白翊跪在中间,扶着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往里送。 “唔……~~”她喉咙里那声很长。 “姐姐,~疼不疼,~” “不疼。”白泠说,“你进来吧。” 他一点一点推到底。 那处又深又烫,一层一层裹上来,裹得他额头上出了汗。 他把两只手撑在她身子两侧,不敢压,就那么悬着,腰上慢慢地送。 “嗯,~嗯,~阿翊,~”白泠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玉简上写的是,~气自胞中起,~绕脐而行,~你慢一点,~让姐姐,~让姐姐顺着走,~” 他就慢。 每一回都进到最里头,停一停,再慢慢地退出来。 退到一半再进,进到最里头再停。 这样磨了三十几下,白泠的腰就开始自己往上迎了。 “唔,~姐姐,~你别迎,~你迎我就,~就收不住,~” “收不住就收不住。”白泠说,“今天不用管那些了。” “那还叫第八转吗。” “还叫。”白泠喘着,“阿翊,~姐姐告诉你,~这三百年里,~没几个人走得完第八转,~我们还是,~还是头一份,~” 白翊笑了一下,把腰上送得更沉。 白泠的腿在他臂弯里绷起来,脚趾蜷着。她小腹那一块随着他每一下的冲撞,微微地一鼓一收。白翊看着那一块,看得眼睛都直了。 “姐姐,~”他喘着,“你这里,~你这里比以前,~比以前鼓了,~” “有胎了。”白泠说,“你摸。” 他摸着。一只手从她腿上绕过去,掌心贴上那块儿。里面那个小东西,好像真在那底下蜷着。 “唔,~他,~他在动,~”白翊的声音都抖了。 “嗯。”白泠的眼睛有点水光,“阿翊,~你顶的时候,~他在里头,~他也在,~也在动,~” 这一句话把两个人都说软了。白翊撑不住,往下压了一点,把姐姐整个人包在怀里。白泠两只手绕在他脖子上,两条腿盘到他腰上。 “阿翊,~”她在他耳朵边说,“你动,~你快一点,~姐姐今天,~姐姐今天想要,~” 他动作快了几分。 底下那处一收一放,把他吸得死死的。 白泠叫得一声比一声散,胸前的乳在他眼前晃,被他低头含住一颗,含在两片唇之间慢慢地吸。 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按住不让走。 “啊,~~啊,~阿翊,~姐姐要,~姐姐要到了,~” “姐姐,~我也是,~” “你别拔出来。”白泠说,“你射进来吧。” “你还有胎,” “有胎也要射进去。”白泠把腿夹得更紧,“姐姐说了,~走第八转,~气要落到底,~你射进来,~它就落得稳,~” 白翊再也撑不住。他腰上一送,狠狠地撞到最深,整个人伏下去,闷哼着射了。 热的东西一股一股灌进去。 白泠在最里头感受到了,整个人一颤,随后也到了。 她两只手抓着他的背,抓出几道红印,喉咙里那声长长的呜咽久久不散。 两个人抱着,喘了很久。 灯芯烧短了,屋里暗下去一点。白泠拿手把散在两个人中间的那点黏腻抹开,侧过身来,靠在弟弟怀里。 “阿翊。” “嗯。” “从今往后,”她说,“你叫我姐姐也行,~你叫我别的也行。” “叫什么。” 白泠想了想,没说出来,只是把脸埋进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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