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助我修仙】(1-4) 作者:殇璃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05 13:33 已读106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姐姐助我修仙】(1-4)

作者:殇璃

标签:#乱伦 #1v1 #无绿 #古风 #姐弟 #骨科 #破处 #熟女 #女性主导

  第1章

  云岭往西三百里,有一座冷泉峰。

  峰不高,半山腰却凿出一汪潭水,四时不冻,水面上常年浮着一层白汽。

  潭边搭着两间茅庐,院外围了一圈瘦竹,院里的石台上晒着一排一排的灵草。

  住在这里的是一对姐弟,散修,无门无派。

  姐姐叫白泠。

  她十几岁上就带着弟弟上山,一住十几年。

  山下镇上的人只知道峰上有个女修,会炼丹、会画符、会替人看疮治病,拿草药换米面,从不与人多话。

  她生得清,一张脸常年没什么表情,眼睛却深,看人的时候像那汪潭水,一望不见底。

  弟弟叫白翊。

  他从小身子就不好。

  母亲生他的时候在雪地里摔了一跤,寒气入了胎,他一出世就瘦得可怜,三天两头地病。

  白泠把他背在背上,上山采药的时候背着他,夜里炼丹的时候也把他放在脚边。

  十几年下来,白翊长开了。

  个子长得比姐姐还高,肩背宽了,声音也沉了下去。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替姐姐挑水、扫院、理药,然后坐在石台边,按姐姐教的法子引气。

  可他引不动。

  那一缕气一进经脉,行到丹田上头就散,像水泼在沙上。白泠换过许多法子,给他炼丹、给他推宫、给他用真元温养,每一次都只能撑上几日。

  这年入冬,白翊又发作了一回。半夜他蜷在榻上,身上冷得像块冰,嘴唇都白了,喊了一声“姐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白泠把他的衣裳解开,掌心贴在他后背上,一缕真元送进去。

  送到丹田,她停住了。

  她在他背上按了很久,才把手收回来。

  那一夜她没睡,一个人坐在潭边。

  天快亮的时候,白翊披着衣裳找出来,站在她身后。

  “姐姐,我这身子,是不是治不好了。”

  白泠看着水面上的白汽,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治得好。”

  “那你怎么不治。”

  “法子是有的。”她说,“只怕你听了,不肯。”

  白翊在她旁边坐下来。少年人冻得脸发白,还是把话说得很直:“姐姐,你说。我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了,我怎会不听,你说什么我都做。”

  白泠转过脸看他。

  这十几年她守着他长大,替他把药煎成一碗一碗,替他把被角掖了一回又一回。

  她早就知道有另一条路——她自己的真元属阳,白翊丹田里那点底子属阴,阴阳两股气相冲才散。

  若是把两股气合成一股,从经脉里过一遍,他的底子就立起来了。

  只是合气要有合气的法子。修士之间的法子,叫双修。

  她把这个字说出来的时候,白翊愣了半晌。

  “姐姐……”

  “你可以说不。”白泠的声音还是那样平,“你若说不,我明日再想别的法子。”

  白翊低着头,手抠着石头缝。他抠了半天,才小声说了一句。

  “姐姐,我……愿意,所以……”

  那天夜里,白泠把屋里的炉子升旺了,把门关上。

  她先脱了自己的衣裳。

  外袍、中衣,一件一件搭在架上,最后一件也褪下来的时候,屋里静得只剩炉火的声。

  她身上雪白,肩薄腰细,一对乳立着,顶端那两点是浅红的,被炉火一照,透着亮。

  白翊坐在榻沿上,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过来。”白泠说。

  他走过去。

  白泠伸手替他解衣裳。

  她解得很慢,指头从他领口一路扣下来,把衣襟剥开。

  少年人的胸口起伏得厉害,皮肤是热的,底下那颗心一下一下地跳,跳得她掌心都感觉到了。

  她把他按到榻上,指头从他胸口往下按。

  “你听我说。”她说,“气要跟着走。我引到哪儿,你就跟到哪儿。”

  她低头含住他胸口那一点。

  “唔—”白翊整个人一弹,手抓着席子,指节都白了。

  白泠没停。

  她舌尖绕了两圈,又轻轻咬了一下,白翊的腰就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她换到另一边,一边一只手揉着,把少年的胸口揉得发红。

  白翊的呼吸越来越乱,腿也开始不自在地蹭。

  “姐姐……我那儿,那儿涨得难受……”

  白泠往下看。他那根东西已经把裤子顶起来了,高高的,把裤腰都撑开一道缝。她伸手按上去,少年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啊”了一声。

  她替他把裤子褪了。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直,顶头是深红的,已经湿了,亮亮的。白泠握住,从根一路撸到顶,手心一转。

  “姐姐……别,别这样,我受不住……”白翊的话都断了。

  “受不住也得受。”白泠低头,张嘴含了一半。

  “啊啊——”

  白翊的腰一下挺起来,又一下落回去,两只手在席子上抓得乱七八糟。

  白泠含得不深,只用唇舌裹着那一圈,慢慢吞、慢慢吐,舌尖在顶头那道小口上一勾。

  白翊的腿绷得直直的,脚趾都蜷起来了。

  “姐姐,姐姐……我要出来了,你别……”他伸手去推她的肩,推了两下,又舍不得,变成攥住她的头发。

  白泠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一手圈着根往上撸。

  “不许出来。”她说,“你元阳就这一股,得留着跟我一起渡。”

  她跨上去的时候,两个人贴得很近。

  白泠把那根东西扶正,抵在自己腿间。

  那儿早就湿了,从她自己脱衣裳那会儿就开始往外淌,淌到现在,大腿根上全是黏的。

  “硌不硌?”

  “不硌。”白翊摇头,“姐姐,你底下好烫。”

  “烫就对了。”白泠扶着他的肩,慢慢往下坐。

  顶头顶开穴口那一瞬,她停住了。

  底下那处紧,十几年的修行也没带来多少松软,那东西一撑进来,就像是硬生生给她开了一条路。

  白泠咬住下唇,额上出了一层汗。

  她一点点往下压,压到一半,底下就疼得发胀。

  “唔~”她的声音第一次散了,“阿翊,别动。让姐姐缓缓。”

  白翊不敢动,手抠着她的腰,喘得跟她一样乱。

  白泠把腰往下最后沉了一下。

  “噗呲”

  一声很轻的响,像是有什么破了。

  白泠整个人绷住,后背绷成一张弓,指甲掐进弟弟肩上。

  底下渗出一线细细的血,和着水,顺着相接的地方流下来,把两个人腿间的软肉染了一小片红。

  “姐姐,你流血了……”白翊慌了,要坐起来。

  白泠按住他的胸口。

  “别动。”她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进来了。你那个气,感觉到了吗。”

  白翊闭着眼感受了一下,忽然睁开。他的丹田里有一股温热从下面顶上来,顺着经脉往上走,走得稳稳的,一点都不散。

  “姐姐,经脉真的不散了……”

  “那就好。”白泠低下头,头发全落在弟弟脸上,“那咱们慢慢来。”

  她开始动了。

  她起得慢,每一回都只抬到一半,再慢慢坐回去,坐到最里头还要扭一扭腰,把那根东西抵在里头磨两圈。

  底下那处一开始又涩又疼,撑着撑着,水就越来越多了,一层一层往外冒,每起来一回,相接的地方都拉出细细的银丝。

  “嗯~”白泠的声音很低,压着不肯放开。

  “姐姐……你里面,一收一收的……”白翊喘着,“抓得我好紧……”

  “那是你的气在走。”白泠说,“你顺着它,别顶。”

  白翊哪里顺得住。少年人别的没有,就是有一股急劲儿。他腰一挺,直接把东西撞到最深处。

  “啊——”白泠整个人往前塌,一只手撑在弟弟胸口上,半天没起来。

  “姐姐,疼吗?”

  “……不疼。”白泠直起腰,眼睛里头一回有点水光,“再来。”

  她扶着他的肩,自己动起来。

  这一回她动得狠了,一起一落都落到最底,胯肉撞在少年的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那一对乳跟着一起一落,被白翊伸手一把攥住,揉得变了形,乳尖在他指缝里立着,一蹭就硬。

  “唔啊……阿翊,轻点,那儿不能这么攥……”

  “姐姐,”白翊喘得像个跑完山路的人,“我热,我全身都热,是不是,是不是你那个气进来了……”

  “是。”白泠低头看着两个人相接的地方,那根东西进进出出,把那两瓣穴肉翻进又翻出,水被捣得发白,糊了整个根身,“你就顺着它走,走到头顶再回来,别管我。”

  她嘴上说得稳,腰上的劲却一下比一下软。到后来她实在撑不住,整个人趴到弟弟身上,让那根东西顶着不动。

  “姐姐?”

  “换你。”白泠在他耳边说,“你扶着我的腰。”

  白翊这时候还哪里懂什么分寸。他两只手扣住姐姐的腰,腰往上狠命一送,把白泠整个人撞得往前一冲,叫了一声。

  “啊——”

  “姐姐,对不起……”

  “不许道歉。”白泠把头埋进他颈窝里,“使劲撞。”

  他就撞了。

  少年人在这种事情上一学就会,前几下还乱,十几下之后就摸着了路子,一下一下把胯往上顶,顶得又深又稳。

  白泠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喘,喘得一声比一声长,底下那处绞得越来越紧,夹得他也叫起来。

  “姐姐……姐姐你里头越来越紧,我,我要来了……”

  “还不行。”白泠抬起脸,汗湿的头发全贴在脸上,眼睛亮得吓人,“你还差一口气。转过去。”

  她从他身上下来,跪在榻上,两手撑着席,腰往下塌,把臀往后送。

  她自己是修行之人,经脉里的走向她一清二楚,这会儿她把腰塌得比平常低,是为了让经脉流通更加便捷。

  “从后面进。”她说,“你能撞到底。撞到底,那口气就能上头顶。”

  白翊扶着她的臀跪到她身后。少年的手放在那两瓣白软的臀肉上,抖得像落在枝头的雀儿。

  “姐姐……”

  “进来。”

  他一挺腰,那根东西顺着湿滑的路一下插到最深处。

  白泠仰起脖子,叫得长长的。

  “啊——”

  这一回是真的到底了。

  那根东西顶着里头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小腹里发麻。

  白泠整个人在晃,胸前那两团垂着,跟着一下一下地甩,汗顺着乳尖往下滴,滴到席子上。

  “对,就是这儿……”她喘着,“别停,一直撞,撞到你自己受不住为止……”

  “嗯……”

  白翊撞得又快又深,胯肉拍着臀肉,发出“啪、啪”的水响。

  白泠底下那处被撞得一阵一阵地缩,缩到后头就收不住了,一股一股的热往外涌,涌得弟弟腿间一片湿。

  “唔,姐姐,你底下在出水,出了好多,”

  “那是你的气在走,”白泠说得断断续续,“阿翊,快了,姐姐快了,你别管我,你自己撞,撞到你地方就行,”

  她自己先到了。

  到的那一下她整个人绷直,腰塌下去又弓起来,喉咙里那声叫拖得又长又抖,底下那处一阵猛缩,把弟弟的东西咬得死紧,一股水从相接的地方喷出来,溅在少年的小腹上。

  白翊受不住那一缩,闷哼着往前压,把姐姐整个人按在席上,腰死死地贴着不动。

  “姐姐——”

  热的东西一股一股灌进来。

  白泠在最里头感受到了。

  那股气顺着她的底子一路上行,过命门,过夹脊,一直走到头顶,再从头上一路洒下来,洒进丹田里,沉甸甸的,落住了。

  她整个人软在弟弟身下,动不了。

  那一夜之后,白翊的丹田就立住了。

  他每天照旧天不亮起来挑水,气在经脉里转一圈,稳稳的,不会再散了。他能一口气从山脚跑上半山,脸都不红。

  只是从那天起,夜里他不肯再回自己那间屋了。

  起初他还低头,不敢和姐姐说话,白泠也不提,每日照旧做饭、晒药、画符,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到了第七个夜里,白泠铺床的时候,他站在门口站了半天,才走过来。

  “姐姐。”

  “嗯。”

  “我今天,气在丹田里转了三圈。”他说,“是不是,还能再往上走。”

  白泠把被子抖开,铺平,回头看他。

  “能。”她说,“不过后头的路,得慢慢来。”

  白翊在她床边坐下来,手放在膝上,眼睛盯着地上。

  “那……我们什么时候再来。”

  白泠没答。她把最后一床被子叠好,压在榻角,然后弯腰把炉子上的灯挑亮了些。

  “你躺着。”她说。

  灯芯爆了一声,屋里一下亮起来。

  白泠解开衣领,前襟一路松下来。

  她今年二十出头,修行在身上留下的是好处,肩颈白得没有一丝杂色,那对乳在灯下立着,顶端因为屋里的凉气缩得尖尖的。

  “姐姐,”白翊终于抬起头,声音发涩,“你是不是,本来还有别的法子。”

  白泠站在灯边看着他,看了很久。她把最后一颗衣扣解了。

  “有。”她说,“可姐姐不想用。”

  灯又爆了一声。窗外的潭水上,白汽一层一层地浮着。

  第2章

  那一冬,冷泉峰的炉子没熄过。

  白泠定了个规矩:三日一回,子时,不多不少。

  她说得很清楚,这不是别的,是修行。

  渡元要顺着经脉走,急不得,也懒不得。

  走得太急,气逆行,要伤根基;隔得太久,气散了,前头那几日的功夫就白费。

  白翊听得认真,一个字一个字记着。

  头一个月,他每回都像上刑一样,脸绷着,手不知道往哪儿放,进来的时候头低着,做完就走,走到门口还要站一会儿才敢出去。

  到了第二个月,他就不那么拘着了。

  那夜外头下了雪,炉子烧得旺,屋里暖和。

  白泠先盘坐在榻上引气,白翊坐在她对面,学着她的样子,两掌交叠在小腹前。

  屋里很静,只有炉火在响。

  气从丹田里起来,顺着经脉往上,过一个关口,再往上。白泠睁开眼,看他一眼。

  “到命门了。”她说,“你自己摸摸,那儿是不是发烫。”

  白翊摸了一下,又点点头。

  “行了。”白泠把外袍解开,一件一件往下褪。她做这件事从来不含糊,也不避,就像是每日里晒药、画符一样,是每日里该做的一件事。

  白翊也解了衣裳。

  他解到一半,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姐姐那边瞟了一眼。

  白泠身上是常年修行养出来的白,肩膀薄,腰细,那对乳在炉火底下立着,顶端的颜色是浅浅的,因为屋里的暖气,软软地摊开一点。

  “过来。”白泠说。

  他过去,跪坐在她旁边。白泠先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上。

  “先摸。”她说,“你手凉,得先焐热,不然一会儿你手一挨上去,气就散了。”

  白翊两只手托着那团软肉,轻轻一收,白泠的呼吸重了一点。他的手心慢慢热起来,乳头在他掌心底下慢慢立起,顶着他的胸膛。

  “姐姐……”

  “嗯。”

  “我下面又硬了。”

  “硬就对了。”白泠低头看了看他腿间那处,“气到了下面就散,你越是忍着,越散得快。放出来。”

  她把他按倒在榻上,伏下去,把那根东西握在手里。

  这些日子下来,她握得熟了,从根一路撸到顶,指头转到顶头那道小口上轻轻一按,白翊整个人就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哼。

  “唔——”

  “别喊。”白泠说,“再叫大声点谁都听得见了。”

  “姐姐,我压不住。”

  “压不住就喘。”

  她低下头,含了一半。

  白翊嘴里“啊”了一声,腰上绷得直直的。

  白泠含得不快,慢慢地吞,慢慢地吐,唇舌裹着那一圈软软地磨,舌尖勾着顶头转。

  她的手在下面圈着根撸,一边撸一边含,含着含着,白翊腿上的筋全都绷起来了。

  “姐姐,姐姐,太热了,你嘴里好热,我受不住了~”

  白泠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嘴边上还拉着一点水光。她抬头看他。

  “受不住也得受。”她说,“今天要走三转。三转才收得干净。你要是现在出来,那前头两个月练的就都白练了。”

  她跨上去。

  这一回她坐得比头一次稳。

  顶头顶开穴口的时候她只停了一下,再往下沉,就一路沉到了底。

  底下那处已经不像头一回那样紧得发疼了,可是每回进去,还是有一层一层的软肉从四面裹上来,一层一层地绞,绞得她也发出一声很轻的哼。

  “嗯……”

  “姐姐,你里头今天,比上回热。”

  “是你修行涨了。”白泠把手撑在他胸口上,“气足了,你身上就热。行,现在别动,你先感觉一下,那股气到底往哪儿走。”

  白翊闭着眼。他能感觉到丹田里那股温热被底下的相接处引着往上顶,过一阵又在腰上转一圈,再往上走。走到后背的时候,白泠开始动了。

  她起得慢,落得实,一下一下坐到最底,坐到最里头还要把腰扭一扭,把抵在里头的那一处碾开。

  炉火烧得正旺,屋里的影子在墙上晃。

  白泠胸前的乳跟着一起一落,白翊伸手托住一只,一边握着,一边用指头去拨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唔……”白泠的声音一下高了些,又马上压住,“你别乱拨,拨得姐姐心里发慌,气都走歪了。”

  “那我不拨。”白翊说。

  “也不是不让你拨。”白泠喘着,腰上却一点没停,“你轻一点。”

  他就轻了。

  两只手托着那一对,慢慢地揉,指头绕着乳尖打圈。

  白泠的腰就越动越软,越动越深,底下相接的地方水声越来越响,每回起来都拉出细细的丝,再落下去就发出“咕叽”一声。

  “嗯,嗯,好,阿翊,你自己感觉,那口气,是不是到胸口了,”

  “到了。”白翊喘着说,“姐姐,它到胸口了,烫得很,”

  “那就转头。”白泠说,“现在换你。”

  她从他身上下来,跪在榻上,两掌撑着席子,腰往下塌。

  她塌得比头一回还低,把整条后背拉成一条直路。

  她修行这些年,什么姿势走什么经脉,她一清二楚。

  “从后面进。”她说,“这回要撞到底。你撞到底,那口气才上得去头顶。”

  白翊跪到她身后,两只手扶住她的腰。少年的手比头一回稳多了,掌心贴在她腰上,一路往下摸,摸到臀上,轻轻按了一下。

  白泠没说话,只是把腰又往下沉了一点。

  白翊挺腰进去。

  “啊——”

  到底那一下,白泠叫出声来,又赶紧把脸埋进臂弯里。

  那根东西抵着最里头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前一冲一冲,胸口垂着的两团跟着晃。

  水从相接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对,就是这儿,”她闷声说,“别停,一直撞,撞到你自己受不住,”

  白翊撞得又深又沉。

  他这一阵子修行涨得快,身上有了力气,胯上那一下比从前狠多了,每一下都能把姐姐顶得往前挪一寸。

  白泠的手指抠着席子,抠得指节发白,底下那处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她自己都收不住。

  “唔,姐姐,你里头一收一收的,咬得我难受,”

  “那是气,不是姐姐咬你,”白泠说,“你感觉,那口气,是不是上头顶了,”

  “上了,姐姐,上了,”

  “好,那就收。”白泠把腰沉下去,压得更死,“现在可以出来了。”

  “姐姐,”

  “出来。”白泠说,“姐姐接着。”

  白翊受不住了。他把两只手死死扣住姐姐的腰,腰上最后狠命一送,整个人压下去,把那根东西埋到最深处。

  “姐姐——”

  热的东西一股一股地灌进去。

  白泠在最里头感受到了,那股气顺着她的底子往上走,过命门,过夹脊,过头顶,再从头顶一路洒下来,落进丹田里,沉甸甸的。

  她整个人软在席上。

  两个人压着喘了很久。等那股劲过去,白泠先爬起来,伸手到枕头边摸了块布,把腿间的东西擦了,又侧过身来看他。

  “行了。”她说,“今天这一转,你的气比上回稳。三转之后,你那个丹田就算立住了。”

  白翊躺在席上,眼睛看着屋顶的梁,半天没出声。

  “姐姐,”过了一会儿他开口,“我们这样,要到什么时候。”

  白泠把布叠好,放到一边。

  “练到你不用依靠我为止。”她说。

  “可是我不想不靠你。”

  白泠的手在他头上停了一下,没答话。

  开春的时候,白翊的气终于立住了。

  丹田里那点底子不再是散的了,像一粒种子落进了土,扎住了根。

  他每天天不亮起来,在院外的石台上盘坐,气从丹田起来,顺着经脉转一整圈,再落回去,稳稳当当。

  他从山脚一口气跑到半山,脸都不红,气息匀得像没事人一样。

  白泠看着,心里很是踏实。

  可白翊自己心里却打怵。

  他知道自己那点东西是从哪儿来的,也知道姐姐每回做完之后都要在灯下坐很久,坐着坐着就把手按在小腹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总觉得亏欠。

  那日他自己下了潭。

  寒潭的水终年不冻,可也终年凉透。

  他脱了衣裳,一口气扎下去。

  水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凉得骨头疼,可那股凉一进经脉,反倒让他丹田里那股气转得更快。

  他往下潜,潜到看不见日头的地方,摸着潭壁往下找。

  潭底的石壁滑溜溜的,长了厚厚一层苔。他摸了半天,摸到一处不一样的地方——那里有一个缺口,缺口里头是空的。

  他钻了进去。

  里头是一间石室,不大,四壁凿得整整齐齐,顶上嵌着一颗夜明珠,散着一点昏黄的光。

  石室正中的石台上坐着一个人,盘着腿,头垂着,衣裳早就烂了,只剩一副白骨。

  骨头上没有伤,也没有挣扎的痕,是坐着坐死的。

  石台前头,摆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玉简。

  白翊把玉简捧回峰上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白泠原本在院里晒药,看见他这副样子,脸色一下沉下去。

  “你下潭了。”

  “姐姐,你来看看这个。”

  白泠接过玉简,指腹在上一按。玉简里那一缕神识涌出来,在她眼前铺开一行一行的字。

  她看了半晌,手指慢慢攥紧了。

  那枚玉简的开头写着三个字——合元引。

  底下的字一行一行往下走。

  写的是一门双修的法子,从起手到收功,分作九转。

  每一转有一套走气的路数,配一个方位,配一个姿势。

  九转走完,两个人的底子能互换一遍,壳子里头换骨。

  白泠读得越往后,眉头皱得越紧。

  “……困龙潭,坐化于此。”她把最后一行念出来,“留此法于有缘。”

  “姐姐,”白翊在旁边问,“这个人是谁。”

  “不知道。”白泠把玉简收进袖里,“散修里死了没名没姓的多的是。”

  她转身进屋,把门关上。白翊在院里站着,水从他发梢一滴一滴往下落。

  那天夜里白泠叫了他进屋。玉简放在桌上。

  “这法子的路数,”她开口,“比我教的狠。”

  “狠在哪儿。”

  “九转。”白泠说,“一转一回,一回不能少。中间断了,气倒行,要伤根基。”她顿了顿,“而且要换。”

  白翊没听懂。

  “九转里,前六转是姐姐在上面,后三转得你上来。”白泠看着他,“姐姐这二年练的东西,也要靠你往回渡。”

  她说完,屋里安静了很久。

  白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比年初的时候厚了一点,掌心有练气磨出来的茧。

  “那什么时候开始。”他说。

  第一转是在春分的夜里。

  按玉简上写的,第一转要走南向。

  白泠把屋里的榻挪了个方向,床头朝南,门关死,炉子里添的是新炭。

  她说这法子跟平常不一样,不能图快,得一步一步来。

  她先坐在榻上,把衣裳解了。

  白翊也一道解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两掌相叠,先引一回气。

  等两个人的呼吸都匀了,白泠才慢慢躺下去,把腿分开。

  “进来的时候慢。”她说,“进来了别急着动,先让我感觉一下,你的气有没有乱。”

  白翊扶着那根东西抵上去。

  他那处已经比去年长大了不少,顶头一顶上穴口,白泠的腰就轻轻抖了一下。

  他慢慢往里推,一寸,再一寸,推到一半停下。

  “唔……”白泠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别停,继续,就这个速度,”

  他推到底。

  那一瞬间,白泠整个人绷了一下。

  底下那处被撑得满满的,一层一层的软肉从四面裹上来,把那根东西咬得死死的。

  她闭着眼,手掌按在弟弟胸口上,感受那股气。

  “行,”过了一会儿她说,“你的气没乱。现在动。”

  白翊动得很规矩。

  他扶着姐姐的腰,抬起,落下,每一下都落到最底,每一下都在最里头停一停,让那口气顺着走。

  玉简上写着第一转要慢走九十九次,数够了再换下一段。

  他就在心里数。

  数到三十几下的时候,白泠的腰开始自己往上迎了。

  “姐姐,你是不是,忍不住了,”

  “没有。”白泠咬着下唇,“你数你的。”

  “我数乱了。”

  “数乱了就再来一遍。”

  白泠嘴上说得硬,底下却一点都不硬。

  她腿间的软肉一收一放,越收越密,每回弟弟退出去半寸,那层肉就追上来缠住不放。

  白泠的额头上出了汗,汗顺着鬓角往下滑,落到席上。

  “嗯,嗯,阿翊,你手,手放哪儿都行,”她的声音散了,“姐姐有点,有点不够,”

  白翊把两只手按到姐姐胸上。

  那对乳在他掌心里一起一落,软得像是能从指缝里流出去。

  他捏着底下那两点揉,揉了两下,白泠整个人就往上拱了一次,底下猛地一缩,把白翊也夹得闷哼一声。

  “姐姐,你别,你别夹我,我数不完了,”

  “谁夹你了。”白泠的眼睛里已经有点水光,“你自己要快就快,就这一回,别管数了。”

  白翊就不数了。

  他把姐姐的两条腿架起来,搭在自己臂弯上,腰上使劲往前送。

  这一送送了五十几下,屋里全是肉碰肉的响,席子被顶得往前挪。

  白泠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爬,两只手抓着榻沿,指甲都抠进了木头里。

  “啊,啊,阿翊,慢一点,不对,快一点,”她自己都不知道要什么,只是不断地要,“再深,你顶到最里头,再往上一点,”

  白翊往上顶。

  “唔——”白泠仰起脖子,喉咙里那声叫拖得又长又抖,底下猛地一缩,一股水挤出来,顺着相接的地方往外冒,把两个人腿间糊了一片。

  “姐姐,你,你出来了,”

  “别停。”白泠喘着,脸别到一边去,“我还没到,你别停,你自己也快了,你感觉到了吗,这口气,”

  白翊感觉到了。

  他丹田里那股气被底下的相接处引着一路上行,走到胸口那会儿,白泠底下又开始收,一收一收地往上绞。

  他受不住,腰上撞得越来越狠,最后一记把东西埋到最深。

  “姐姐——”

  热的东西灌进去的时候,白泠整个人弓起来,脚趾都蜷了。

  她底下那处绞得死紧,把弟弟的东西含在里头一点不放,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收干净。

  两个人一起抖了很久,抖到白泠的手从榻沿上滑下来,软软地垂在席上。

  那一夜他们走了两转。

  第二转的时候白泠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躺着任他弄,眼睛半闭着,嘴里的话断断续续,到最后连话都没有了,只剩下偶尔一声很轻的哼。

  到了第三转要换方位走,白泠摇手。

  “今天不行了。”她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明天。”

  她说完,翻身往里睡了过去,后背对着他。白翊躺在旁边,盯着屋顶看了很久。他伸手,把姐姐散在席上的发丝放到一边,自己也没敢碰她。

  开春之后,峰上的灵草卖得快。

  白泠每个月下一次山,到镇上的坊市摆一天摊。

  丹药、灵草、符纸,镇上那些散修和有钱人家都要。

  往年她都是自己一个人去,这一回白翊非要跟着。

  白泠看了他一眼,没拦。

  坊市在东街的尽头,一排棚子搭着,卖什么的都有。

  白泠的摊子在最里头,老主顾都知道,来了就排。

  白翊在旁边帮她收钱、找零,个子比姐姐高出一头,站在那里,一早上就有不少人往这边瞟。

  快收摊的时候来了个女修。

  那女修看着比白泠年纪轻些,穿一身藕色的衣裙,腕上套着一串玉石,是附近柳家的姑娘。

  柳家在这一带有几家铺子,算是镇上的大户。

  那姑娘走到摊子前,先看了看白泠的丹药,又抬头看了看白翊,眼睛就停住了。

  “这个多少钱。”她指着白翊手边那串符纸。

  “三钱。”白翊答。

  “那你帮我包起来。”柳家姑娘笑了一下,“你在这儿帮你姐姐看摊?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姓白。”白翊说,“这是我姐姐。”

  “哦。”那姑娘把银子递过去的时候,指尖故意在他手背上碰了一下,“我下个月还来。”

  白泠在旁边一句话没说,把剩下的东西一样一样收进箱子里。等那姑娘走了,她把箱子一扣,扣得响。

  “收拾东西,回家。”

  回去的山路上,白泠一直走在前面,一句话也没说。白翊跟在后头,走了半程,忍不住开口。

  “姐姐,你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

  “那你走这么快。”

  白泠停下来,转过身。她那张脸还是没什么表情,可耳朵尖是红的。

  “她碰你手了。”她说。

  白翊愣了一下。

  “她付钱的时候——”

  “下回她来,”白泠打断他,“你跟她说,你不用再来了。”

  “姐姐。”

  “白翊。”白泠看着他,“你叫她再送上门来几回,镇上就该有人打听了。问你多大,问我们什么关系,问咱们两个住在山上靠什么过日子。你答不上来的话,人家就要替咱们编。”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声音慢下来。

  “姐姐不怕别人说什么。姐姐怕你听了以后,自己心里先乱了。”

  白翊站在山道上,风从谷底吹上来,把他手里的箱子吹得晃了一下。

  “我不乱。”他说。

  “那就回去。”

  那晚白泠没提双修的事。到夜里,白翊自己推了她的门。

  “姐姐,”他站在门口,“今天要走第四转。”

  白泠坐在灯下,手里还捏着那枚玉简。她抬起头看他,过了一会儿,把玉简放下。

  “第四转要走北向。”她说,“而且是你在上面。”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玉简我背下来了。”白翊走进来,把门扣上,“姐姐,你要是想让我说自己心里没乱,那是一句假话。”

  白泠没说话。

  “我确实乱了。”白翊走到她面前跪下,把她的手拉过来,握在自己手里,“从去年冬天起,我就没停过。可是姐姐,跟你乱,我心里是稳的。那个柳家的姑娘碰我一下,我心里一点都没动。我知道我在哪儿。”

  灯花爆了一地。

  白泠坐在那儿,低头看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她看了很久,才慢慢把手抽回来,起身把炉子添上了炭。

  “走吧。”她说,“外头潭边。”

  两个人下了崖。

  夜里潭上的白汽一层一层地浮着,水面黑沉沉的,只有岸边一块平整的石台,石台下头是温的。

  白泠把衣裳脱了,搭在石上,转身的时候踢了踢水,水花溅上脚踝。

  白翊也脱了。

  他扶着姐姐坐在石台边,把她的腿分开,自己跪进水里。

  水是凉的,可他身上热,一点也不觉得冷。

  他先低下头,含住姐姐胸口那一点。

  “唔——”白泠仰起脖子,手按在他头上。

  他吃得比从前熟。舌头绕着那颗乳尖转,一边吃一边用手托着揉。白泠腰软下去,一只手撑着身后的石台,腿在水里不自觉地蹭。

  “轻点,阿翊,姐姐有点受不了,”

  “姐姐自己说的,该我上来。”白翊抬起头看她,“你受不住就说。”

  他把手往下一路摸过去。

  姐姐腿间那处泡过水,又湿又滑,根本不用费什么劲。

  他指头探进去两根,在里头转了转,转得白泠的腰一下一下往他手上送。

  等她喘得不成样子了,他才扶着那根东西,顶着穴口磨了两下,慢慢推进去。

  “唔……”

  白泠整个人往后仰,手掌撑在石头上。

  这一回是她在下面,仰着脸看着天上的星,底下的东西一点一点把她撑开。

  进了底之后,白翊没急着动,先俯下身,把姐姐整个人抱住,脸埋在她颈窝里。

  “姐姐,”他在她耳边说,“我今天不数了。”

  “不数就不数。”

  “我今天也不听你的。”

  白泠被他说得笑了一下。

  “那你听谁的。”

  “听姐姐心里要什么。”他说。

  白翊动起来。

  他这一冬下来,力气长得比白泠想的多。

  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沉,把姐姐整个人顶得在石台上往上滑。

  白泠两腿盘在他腰上,两只手抓着他的肩,叫得再也压不住。

  水声、肉响、喘声混在一起,潭面的白汽被两个人搅得一晃一晃。

  “啊,啊,阿翊,你慢点,姐姐要,要掉下去了,”

  “掉不下去。”白翊把她的腰捞住,往里顶上一下,“姐姐,你抱紧我。”

  白泠抱紧了他。

  白翊顶得越来越急,撞到最里头那一处的时候,白泠整个人一下绷直了,脚趾蜷起来,喉咙里的声音散了。

  底下那处猛地一缩,一股热从最深处涌出来,全浇在那根东西上。

  “阿翊——”

  白翊被那一浇,腰上也撑不住了。

  他闷哼一声,把东西埋在最深,狠狠地射进去。

  一股,又一股,热的东西灌得白泠小腹里发胀,顺着相接的地方往外溢,滴到水里,把脚边的水搅出一圈淡淡的颜色。

  两个人抱着,在石台上待了很久。

  风从山上下来,潭面的白汽重新合上。白泠缓了半天,才把腿放下来,侧过身去,看旁边弟弟的侧脸。

  “阿翊。”

  “嗯。”

  “下个月我不去坊市了。”她说,“要去你自己去。”

  白翊转过脸来。

  “姐姐。”

  “别问。”白泠把散在石上的衣裳拿起来,盖在他身上,自己站起来往崖上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他。

  “你要去也行,”她说,“早去早回。天黑了山路不好走。”

  那之后,第四转到第六转走了一个多月。

  白泠的话越来越少,玉简上那九转的走法,她背得比自己的生辰还熟。到了第六转收功那晚,她坐在灯下,忽然把玉简翻过来。

  玉简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细得像头发,一直贴着边,先前两回她都漏过去了。

  她把灯举近,一个字一个字看。

  “九转毕,元阴易位,元阳归本。此法出胎者,母子同修,共参后三转。”

  白泠捏着玉简,坐了很久。

  “姐姐。”白翊端了水进来,见她那样,放下碗,“怎么了。”

  白泠把玉简翻过来扣在桌上。

  “没事。”她说,“睡吧。”

  那晚她躺着,睁着眼看屋顶,一直看到窗纸发白。

  过了几日,她下山卖了最后一箱灵草。回来的时候,远远看见冷泉峰下停着一顶青布小轿,轿边站着两个生面孔的修士,正仰着头往山上望。

  白泠站在山道上,没有往前走。

  她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按了一会儿,才慢慢提着箱子走过去。

  “天快黑了。”她说,“两位上山,是找谁。”

  领头的那个修士转过身来,朝她一拱手。

  “打扰。”他说,“敢问这位仙子,峰上那一汪寒潭,是不是有个洞府进去的。”

  白泠看着他,没答。

  身后山上的潭面,白汽一层一层地浮着。

  第3章

  上山的是两个生面孔。

  前头站着的是个男子,看着四十上下,一身靛青道袍洗得发白,腰上挂着个旧锦囊,袍角上绣着一枚三寸长的青叶。

  那是别院的记认,认得的人不多,白泠认得。

  后头跟着个女子,二十出头的样子,皮肤白,眼尾挑着,抱着个长条的木匣,一句话不说,只拿眼睛往白泠身上扫。

  “仙子。”男子先拱手,“在下燕九,青麓别院执事。这是我师妹阮朱。”

  “青麓别院。”白泠把手里的箱子往地上一搁,“我听说过。三十年前从玄阴散人那一脉分出去的,如今在青麓山下占着一片庄子,说是替人炼药,实则收徒卖丹两头赚。”

  燕九的笑没变。

  “仙子认得,那便好说话了。”他抬手指了指峰上的潭,“这潭。三百年前那一位,就是在这潭底坐化的。我们这一脉找了三十年,今日才找到地方。仙子住在这峰上这么久,想必——下去过。”

  白泠不说话。

  阮朱在后头冷笑了一声。

  “师姐不必这么客气。”她把木匣往地上一放,匣盖一掀,里头是一柄长不盈尺的短剑,剑身上绕着细细的青丝,“潭底那位,是我们师门的祖师。他坐化时留下的那枚简,是我们青麓的东西。你拿了别人的东西,总得还。”

  “我要是说不还呢。”

  “那就得看师姐的修为够不够了。”阮朱把短剑从匣里拿起来,剑尖往前点了一点,山道上那层薄薄的雾气被那点青丝一卷,卷成一条直直的线。

  “阮朱。”燕九出声拦了一下,“别在人家门口动手。”

  他转回来,叹了口气,像是为难:“仙子,你我都是散修,散修不容易。我跟你把话说透。我们不要别的,只要那枚简。你若肯把简还了,别院记你一个人情。你若不肯……”

  “不肯怎么样。”

  “三百年前那位祖师,是怎么坐化的,仙子听说过没有。”燕九看着她,“他不是寿尽。他是等人。”

  白泠的手指动了一下。

  “他等的那个道侣,进了潭底那扇门。”燕九说,“进去以后再没出来。他守着门坐到死。那扇门我们能开。仙子,你手里那枚简是开门的钥匙之一,不是钥匙的全部。你就算把九转全走完,那扇门你也推不开。”

  山风从谷底刮上来,把他这一句刮得散了一地。

  白泠站着,没动。

  她背后那两间茅庐安静着,窗纸上透着一点灯光。

  她知道屋里有人。

  她也知道那个人这会儿一定站在门后,手按在门上,一动没动。

  “天黑了。”她弯腰把箱子提起来,“两位既然来了,先住下。要谈,明日谈。”

  那晚白泠把白翊叫到灶房,把灶膛的火烧起来,才把玉简从怀里掏出来。

  “门后头有人偷听。”她说。

  “我知道。”白翊的声音压得很低,“姐姐,他们说的那个道侣——”

  “先别说这个。”白泠把玉简翻过来,贴着灯,指给他看背面那行贴着边的小字,“你看这个。九转毕,元阴易位,元阳归本。此法出胎者,母子同修,共参后三转。”

  白翊把那行字看了三遍。

  “母子同修。”他一字一字念出来,抬起头,“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白泠没答。她把手伸进怀里,摸出另一样东西。

  那是她前几日在山下镇子里,从相熟的老药婆手里买的一张验胎符。

  黄纸,上面画着三道符,她把它贴在腕上,过了一会儿,符纸上面那三道里,有两道慢慢地转成了红色。

  白翊盯着那张符,看了很久。

  “姐姐。”

  “嗯。”

  “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白泠把符纸收起来,折好,塞进灶膛里。

  火把纸烧卷了,烧成一小片黑灰。

  “这两个月我总觉得身上沉,夜里做梦梦见水。前几日吐了两回,我只当是吃坏了肚子。”

  灶膛的火跳了一下。

  白翊站在灶台边上,一动不动。他的手垂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

  “姐姐,”他说,“我们把它弄掉。”

  白泠抬起头看他。

  “你说什么。”

  “我说弄掉。”白翊走过来,蹲在她面前,“姐姐,你听我把话说完。这个孩子是从那件事里来的。我不后悔那件事,一回都不后悔。可我不能让你怀着一个说不清的东西,生下他。”

  他把手放在姐姐的膝盖上。

  “你自己把那枚简收了三个月,你一句都没跟我说。”他说,“姐姐,你是不是怕我拦你。”

  白泠看着自己这个弟弟。三年前那个瘦伶伶的孩子,如今蹲在她面前,肩膀比她还宽,嗓子里的话一句一句落得很稳,稳得像块石头。

  她伸手,在他头上摸了一下。

  “先不谈这个。”她说,“那两个人明日还要上山。你先去睡,睡里屋,门闩好。”

  “姐姐。”

  “去睡。”

  白翊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

  “姐姐,”他背对着她说,“你要是明天答应把那枚简给他们,我就跟你一起下山,躲得远远的。你要是想下去开那扇门,我就陪你下去。你别一个人拿主意。”

  他说完,推门出去了。灶房里只剩下火和灯。

  白泠坐在那儿,把手按在小腹上,按了很久。

  她想起七岁那年,她背着弟弟上山,在雪里走了十里,那时候她心里想的是,只要这个孩子活着,我这辈子就算成了。

  如今这个孩子活下来了,长得比她高。她腹里又有了一个。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下了潭。

  潭水凉得刺骨。

  白泠走在前头,气在经脉里转着,把寒气隔在皮外。

  白翊跟在她身边,两个人肩并着肩往下沉。

  燕九和阮朱在后头,一左一右,眼睛一直没离开那两个人。

  沉到看不见日头的地方,白泠摸到那处缺口。她侧身钻进去,四个人先后进了石室。

  夜明珠还在散着光。石台上的那位还坐着,骨头白得发青。阮朱站在白骨前面,看了很久,忽然跪下去,磕了三个头。

  “祖师。”她说。

  燕九也跪了,磕了头,然后站起来,把手按在石室最里面那面石壁上。

  “就是这儿。”

  那面石壁上看不出什么来,和其他三面一样,一层苔,一条缝都没有。

  燕九从锦囊里摸出三样东西:一枚青玉牌,一截短香,还有一只小小的铜铃。

  他把玉牌贴在壁上,把短香点了,铜铃摇了一遍。

  石壁没有一点动静。

  他皱起眉,回头看了看阮朱。

  “怎么。”

  “不对。”燕九把铜铃又摇了一遍,“门是有钥匙的。祖师当年用的是三样:简,铃,还有……还有一样。”

  “还有一样什么。”

  燕九直起身,看着白泠。

  “血。”他说,“祖师那一位道侣,是心甘情愿进去的。开门要的不是血,是那个心甘情愿。”

  石室里静了下来。

  白泠站在那儿,看着那面壁。

  “仙子,”燕九把玉牌收起来,声音不紧不慢,“我说句实话,你别动气。我们这一支在这山里找了三十年,找了六个人,都没找着。今日若不开,明日我照样下山。可你不一样。你手里有简,你身边有个人,你还……”

  他没把话说完。他的眼睛落在白泠的小腹上,只落了一下,就移开了。

  白泠往前走了两步。

  她把手按在石壁上。

  那面壁一按上去是凉的,凉得透骨。

  她按着,没动,过了约莫数息,壁上那层苔从她掌心底下往外裂开,裂出一条细细的缝,缝里透出一点温的光。

  缝越来越大,一直裂成一道门。

  门后头是热的。

  门后头不是一个洞府,是一片水。

  那水从一个圆圆的池子里涌出来,池子不大,四周砌着青石,池边还有半面石壁,壁上凿着字。

  池里的水是白的,不是浑浊的白,是那种有光的白,像把月亮的颜色化在水里。

  水面上浮着一层气,那气往上一起,整个石室都暖了。

  燕九和阮朱站在门口,谁都没往前一步。

  “阴阳交泰池。”燕九的声音都变了,“祖师的手记里提过这个。三百年了,还真在。”

  白泠走到那半面石壁前面。

  壁上凿的字很多,一行一行往下走,是手记。

  她一个字一个字读。读到一半,她手指头就凉了。

  那上头写的是——《合元引》的来路。

  三百年前,陆沉在青麓山下得了一门散法,名为合元。

  这门法子教人阴阳互换,两个人一起走,走完了,气可以互相成就。

  陆沉把它改了三遍,改成九转,带到这潭底,带着自己的道侣一起走。

  走完第八转,道侣有了身孕。

  陆沉在手记里写,当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只见她的气一日旺过一日,脸也红了,眼也亮了,连腰都软了些,他欢喜得很。

  到了第九转,他按法子走完了,那一年冬天,道侣生下一个女儿。

  生下来那孩子,浑身冰冷,一声都没哭。

  她捧在手里,站了半天,才抬头问他:“我们走的这门法子,是不是本来就不是给人用的。”

  陆沉在手记里承认了。

  那门法子不是为了让人成道。

  是为了让一个人成道。

  九转走完,胎里的东西会把母体这半边的气全都挪出来,挪到孩子身上。

  孩子若是养得成,便是百年难遇的仙胎,天生灵体;孩子若是养不成,就是一副冷透的空壳,母体也要跟着空一半。

  陆沉写到这儿,手记的字就散了。

  后头那几行他写得歪歪斜斜:

  “她进去以后,再没出来。池下有一条路,通到山外。她说要去把那个孩子送到别处。”

  “我守着门等她。”

  “三十六年。”

  “未至。”

  手记到这儿就断在那里。

  白泠站在石壁前面,一动不动。

  白翊走过来,站在她旁边,把那几行字也看了一遍。他看完,又看了一遍。然后他伸出手,把姐姐的手握住了。

  “姐姐,”他说,“我们不走了。”

  白泠没回头。她看着壁上那几行歪斜的字,过了很久才开口。

  “阿翊,”她说,“你看底下那一行。”

  白翊往下看。

  那一行写在最底下,细细的,贴着石壁的边,与上头那几行隔了一段,像是后来又回来添的。

  上头写的是:

  “后三转不可尽。九转若尽,母必衰。有胎者,第八转止。”

  白泠把这一行看了三遍,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八转。”她说,“走八转,不成胎,不伤人。我们停在第八转。”

  出了潭,两个人谁都没提山上那两个人的事。燕九和阮朱当夜就下了山,临走在院门口放了半袋灵米,什么话都没留。

  那天夜里,白泠把玉简拿出来,研了半宿。

  第七转的走法,和前面六转都不一样。前面六转讲的是怎么把气从一个人身上引到另一个人身上;第七转讲的是上头顶。

  玉简上写着:第七转,气锁于三人之顶。

  男者交于百会,女者交于膻中,两人同转,气成一线。

  此转若成,男子骨肉当长,女子血脉当柔,此后三转皆易于行走。

  白泠把这行字看了半晌。

  “骨肉当长。”白翊从她背后念了一遍,声音就在她耳朵边。

  白泠把玉简合起来。

  “会疼。”她说。

  “疼就疼。”

  “你可能会长一截个子,声音也会变。”白泠把玉简收进袖里,“再往后,你的力气会翻,你的气会翻,你的人也会翻。你会开始不听话。”

  “我什么时候听过话。”

  白泠转过头来看他。他们两个人坐在灯下,离得近,白翊的眼睛一直落在她脸上,没有躲。

  “你要是翻了,”白泠说,“也得记得回来。”

  “我记得。”白翊说。

  那夜他们没有在屋里做。

  白泠说要按着玉简上写的走,第七转的热,屋里的炉子压不住,得在潭边。

  两个人下了崖,寒潭边那块石台被水汽泡得温温的,石台下头的水虽然凉,可是石头底下通着潭底那口池子,坐上去是热的。

  白泠先解的衣裳。她解得很慢,一件一件搭在石上,解到最后一件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那里现在还是平的。可是她自己摸得到,那里比从前软,比从前烫,像埋着一小团火。

  她把衣裳放好,转过身。

  白翊已经脱完了。

  少年站在水汽里,个子还是那个个子,可这一个月来他肩膀又宽了些,胸膛底下那两块肉已经压出了清楚的形状。

  那根东西垂在腿间,还没起来,也已经有分量地沉在那里。

  白泠走过去,伸手托住他的脸,在他额头上贴了一下。

  “疼的时候,不许停。”她说,“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

  她低下头,含住他胸口那一点。

  “唔——~”白翊的腰一弹。

  白泠的舌头绕着那颗乳尖打圈,一边吃一边把手往下按,顺着弟弟的腰一路摸下去,摸到那根东西,握住了。

  她手心是热的,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胀起来,从半垂到挺直,只用了几息。

  顶头一冒水,她拇指抹了抹,抹了一手滑。

  “姐姐,~”白翊的嗓子已经哑了。

  “躺下。”白泠说。

  白翊躺在石台上。

  石头底下通着热,背上贴着暖,头顶上是星。

  白泠跨上去,扶着那根东西抵在自己腿间。

  那处不用弄,从她自己脱衣裳那会儿就已经湿了,顺着大腿根上淌下来,落到弟弟小腹上。

  “进来了。”她说。

  她一沉到底。

  这一回进得顺极了。底下那处一张一合地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咬住,咬得白泠自己也哼了一声。

  “嗯……~”

  “姐姐,~你里头,~今天,~特别烫,~”

  “第七转的时候是最烫的。”白泠撑着他的胸口,“你别急着动,先引气。”

  她慢慢起落。

  一下,两下,三下。

  她起得不高,落得不重,每回落到底就在最里头转一圈。

  那口热就从相接的地方顺着两个人的经脉往上走,一路走到白翊的胸口。

  “唔,~姐姐,~到了,~到胸口了,~”

  “上头顶。”白泠说,“你别管我,你自己上。”

  她加紧起来。

  这一回她动得重了,一起一落都落到最底,胸前的乳跟着上下摇,被白翊伸手托住,一边一只手,揉得变了形。

  顶上的乳尖被他的指头夹在指缝里搓,搓得白泠的叫一声比一声软。

  “啊,~阿翊,~你别,~你别掐那颗,~那儿连着,~”

  “连着哪儿。”

  “连着底下。”白泠喘得不成话,“你一掐,底下就,~就收不住,~”

  白翊听懂了。他两只手一起夹住那两颗,一起搓,一起拧。

  “啊啊——~~”白泠整个人绷起来,底下猛地一缩,把弟弟绞得闷哼一声。

  “姐姐,~你绞我,~”

  “谁绞你了。”白泠脸上发烧,可腰上停不下来,“是你自己,~自己忍不住,~”

  白翊把她的腰一把扣住,往上狠命一顶。

  “唔——~~”

  白泠被顶得往前一栽,手撑不住,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这一趴下来,两个人的胸口贴着,心跳挨着心跳。

  白翊从底下往上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把姐姐顶得一颤一颤。

  白泠的脸埋在他脖子边上,牙齿咬着他肩上的肉,咬得也不重,只是一下一下地磨。

  “阿翊,~阿翊,~”她一边叫一边说,“你感觉,~你头顶,~是不是,~发胀,~”

  白翊感觉到了。他头顶上像有一团火在转,转得他脑子里嗡嗡的。他用手一撑,把姐姐翻过来,压到下面去。

  “姐姐,”他喘着,“我要在上面。”

  “玉简上写,~写的是我……”

  “我读过了。”白翊把她的两条腿架起来,搭在自己臂弯上,“第七转写的是‘两人同转,气成一线’,没写谁在上面。”

  白泠看着他。

  “你会读了。”

  “我背下来了。”白翊说,“姐姐,你说过,我不许停。”

  他往下压,把那根东西又埋回去。

  “唔……~”

  这一下进得比刚才还深。

  白泠的腿被架得高高的,底下那处整个朝他敞着,一点都躲不开。

  白翊跪在中间,腰上一下一下地送,送得又慢又沉,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顶到那处软肉上,还要再碾一碾。

  “唔,~阿翊,~你别碾,~那儿,~啊——~”

  “姐姐,你刚才说那儿连着哪儿。”

  “连着心口。”白泠说,眼睛都闭上了。

  白翊笑了一下,低头去含住她胸口那颗乳尖,含在嘴里慢慢地吸,一边吸一边顶上头。

  白泠上下两处一起被弄,腰上弓起来又塌下去,手指在石台上抓得沙沙响。

  “阿翊,~~阿翊,~~”她叫出来的声音又长又软,和平时那个在灯下算账、在院里晒药的声音一点都对不上,“姐姐,~姐姐要来了,~你顶,~你一直顶着那儿,~别动,~”

  白翊就不动别的了。

  他把那根东西顶在最里,只放腰根上一小段在里头磨,磨得又细又密,贴着那处软肉一下一下地蹭。

  白泠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起来,喉咙里的声音一下断了。

  “啊——~~~”

  她到了。底下那处一阵一阵地咬住不放,一股热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那根东西上,顺着相接的地方往外溢,把石台湿了一大片。

  白翊也被那一浇浇得撑不住了。他腰上一送,把东西埋到最深,射了进去。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把姐姐最里头都灌满了。

  两个人贴在一起喘。

  喘到一半,白翊忽然抽了一下。

  “嘶——”

  他撑起来,手按着自己的后背,眉头皱得死紧。白泠被他这一下带得也醒了,抬头看他。

  “怎么了。”

  “骨头。”白翊咬着牙,额上一下出了一层汗,“姐姐,我背上,~骨头在动,~”

  话音才落,他整个人就往前折了一下,两只手撑在石台上,指甲抠进石缝。

  他后背那一排骨头,从脖子往下,一节一节地响。

  肩胛底下顶起来两块,顶得皮肤绷紧了,又慢慢落下去。

  他个子本来就比姐姐高一头,这一阵响过去,他往上一窜,肩膀又宽出一寸。

  白泠坐在石台上看着他,手还按在自己腿上。

  弟弟跪在那儿喘着,背上全是汗,汗顺着脊沟往下流,流到腰上,在月色底下亮着。

  他转过头来看她。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眉还是那个眉,可是下巴上那点少年气已经没了。他看过来的时候,眼睛里那点东西白泠认得,又不认得。

  “姐姐。”他开口。

  声音也沉了。

  “我没事。”他撑起来,又朝她过来,“玉简上写了,这是要长的。”

  他把她抱起来,抱得毫不费力。白泠比他还轻,被他抱在臂弯里,两条腿挂在他手上,身子底下还是湿的,那点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

  “阿翊。”白泠的呼吸有一点乱。

  “玉简上还写了一句。”白翊低头看她,“第七转之后,气两分。一半在上,一半在下。姐姐,你要是忍不住了,就说出来。”

  “什么忍不住。”

  白翊把她放回石台上,这一次他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趴在温石上,腰塌下去,臀往后送。他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扣住她的腰。

  “姐姐,”他说,“我今天不听你的了。”

  “阿翊,~”白泠的声音有一点抖。

  “你自己说的,”白翊把那根东西抵上去,慢慢地推,“你要是翻了,记得回来。”

  他一挺腰,进到底。

  “啊——~~”

  这一回撞得比先前狠多了。

  少年人在石台上长了一截骨头,长了一身力气,长了一股压不住的火。

  他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白泠整个人往前爬,手指头抠着石头边,抠得指甲发白。

  底下那处已经被灌过一次,湿得一塌糊涂,每撞一下都挤出一圈水,顺着两个人的腿往下淌,在石台上积成一小滩。

  “唔,~唔,~阿翊,~你今天,~你今天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你以前,~不会撞这么,~这么重,~”

  “姐姐,”白翊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背,声音就在她耳朵后面,“你以前也不肯叫这么响。”

  白泠的脸一下烧到耳根。

  “我,~我哪叫了。”

  “刚才。”白翊说,“从这儿算起,你叫了二十一声。”

  白泠说不出话来了。

  他就在后头一下一下地送,把那点热气顶得越来越往上。

  白泠趴在那儿,胸前的乳在石头上一蹭一蹭,顶上那颗被磨得又硬又疼。

  她腾出一只手往后去抓他的腰,抓了一把,又软得抓不住。

  “阿翊,~姐姐,~姐姐受不住了,~慢一点,~”

  “玉简上写的是‘一线走到底’。”白翊说,“停不下来。”

  “你,~你背得倒熟,~”

  “我背了一夜。”

  他说这话的时候,腰上一点没停。

  白泠被撞得整个人都软了,软到最里头那处又开始一收一放,收得越来越密。

  她知道自己又要到了,可她不好意思说,只把脸埋进臂弯里。

  他把腰压得更低,把每一下都送到最深那一处,送到那处软肉上面碾开。白泠撑了没有几下,就叫出来了。

  “啊,~~~阿翊——~”

  第二次来的时候,那股水比头一回还多,一口一口往外挤,把弟弟的腿根和石台全泡了一片。

  白泠整个人瘫在石上,腿都合不上了。

  白翊没停,他把住姐姐的腰,又送了三十几下,才自己闷哼着射进去。

  射的时候他伏在她背上,脸贴着她的肩,喘得两个人一起在抖。

  风从山上下来,潭面的白汽重新合上。石台底下的热透了上来,泡着两个湿透的人。

  过了很久,白泠才从石台上撑起来。她侧过身坐着,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看了看自己这个弟弟。

  他个子长了,肩也宽了,跪在那儿还带着点喘。月光照着他,把他脸上那点少年气照没了。

  “阿翊。”她说。

  “嗯。”

  “从明天起,你搬到里屋去睡。”

  白翊抬头看她。

  “为什么。”

  “里屋的床大。”白泠说,声音很平,“你现在这个身量,睡外屋那张小榻,要伸不开脚了。”

  那之后的日子,白翊像换了一个人。

  他的个子在三五日内又窜了一截,衣裳都得改,肩背上一撑就把旧袍子绷开线。

  他的气也比从前快,原来一晚转三十圈就够,如今一晚转八十圈也不见喘。

  他下山挑水,一担水回来路上不带歇,脸上还是那个样子。

  白泠看着这些,心里是明白的。

  她自己也有变化。

  第七转之后,她腰上的软肉比从前多了一点,肩也圆了些,腕子上一提箱子就发酸。

  更要紧的是,她如今一见弟弟就热。

  热得不像话,不像修行人该有的样子。

  有时她在院里晒药,白翊从后头走过来,手在她腰上一搭,她腿就软了。

  她试着离他远一点。

  有一回她把自己关在屋里,盘坐了一夜,想把这股热压下去。

  天快亮的时候,门被推开了,白翊站在门口,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你出去。”白泠说。

  白翊走进来,在她面前蹲下。

  “姐姐,”他说,“你要是想自己压,你就压。可你要是压不住,你别一个人憋着。”

  白泠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那天夜里她自己上了他的床。

  她没有说话,只是脱了衣裳,钻进他的被子里,侧着身子背对他。

  白翊从背后把她抱住,那两只手一合过来,就把她整个人兜在里面。

  他胸口贴着她的后背,热得烫人。

  “姐姐。”他在她脖子后头叫她。

  “别说了。”白泠把脸埋进枕头里。

  后头的事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回想。

  白翊从后头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一下就软了。

  那根东西从后头一路顶到最里头,顶得她腰上一沉,底下那处一层一层地裹上去。

  他把手从后头绕到前面去,一只手托着她的胸口,一只手往下按在她小腹上。

  “姐姐,”他在她耳朵边说,“你摸摸,这儿。”

  白泠的掌心底下,是她自己的肚子。她按着,底下一顶上来,那里就绷得打紧。

  她整个人烧起来了。

  “阿翊,~”她的声音抖得不像自己,“你别,~你别顶那么深,~姐姐肚子里,~”

  “我知道。”白翊说,“第八转走的是这一处。”他把腰又送了一分,“玉简上写的是,气自胞中起,绕脐而行。”

  “你,~”白泠说不出话了。

  那一晚他们走了很久。

  白翊的力气大了,他就敢慢慢地弄。

  他把姐姐整个人抱在怀里,从侧面,从后头,从前面,换了一回又一回,一回比一回慢,一回比一回深。

  屋里的灯早就烧尽了,只有窗纸外头的那点月光。

  白泠在他怀里软成一团,叫到后来嗓子都哑了,底下湿得褥子能拧出水。

  到了尾声,他又是一次一次把她送到最高的那处去,才自己射了。射的时候他抱着她没松手,射得两个人一起抖。

  抖完了他才把脸埋在她头发里,闷声说了一句。

  “姐姐。”

  “嗯。”

  “我们停在第八转。”他说,“就停在这里。”

  白泠躺着,眼睛睁着,看屋顶的梁。

  她的手还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阿翊,”她说,“我好像,舍不得了。”

  白翊没说话。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第二天早上,白泠在灶房里煮粥。她弯腰去添柴的时候,忽然在灶膛边上的黑灰里看见一样东西。

  那是一小块青色的玉牌。

  不是别院那人留下的铜铃,也不是玉简——是一块玉牌,边上缺了一角,上头凿着两个字。

  白泠把玉牌抠出来,吹掉灰,对着窗户看。

  那两个字刻得极浅,是一个名字。

  她认出来了。那名字她在潭底的壁上见过,在手记的最后一行。

  那是陆沉那个道侣的名字。

  玉牌底下,还压着一小片干透的纸。

  纸上的字只有一行——

  “山下有人找我。我去了。”

  第4章

  那块玉牌起了毛边,边上那点青已经磨成了浅灰,是三百年才能磨出来的颜色。

  白泠把它攥在手心里,从灶房出去,绕着茅庐走了三圈。

  她这十几年住在这里,从来没细看过这座屋子。

  屋子是旧的,父亲带她上山那年来的时候就有,只说是山下一个老樵夫搭的,早年就没人住了。

  可白泠摸到屋后那堵石墙的时候,脚底下绊了一下。

  那是一段砌得整整齐齐的条石,压在檐下。上面糊了厚厚一层土,土上长着青苔。她把苔刮开,底下露出两个刻痕。

  刻得很浅,被石头自己长出来的纹路吃了大半。她拿指头顺着那道痕一寸一寸地摸,摸出来两个字。

  陆。

  再摸,第二道痕还有一个字。

  阮。

  白泠站在那儿,手按在石头上,站了很久。

  “姐姐。”白翊从后面过来,肩膀上还搭着外衣,“你在看什么。”

  白泠没答。

  她转过身,仰起头看这座屋子。

  屋檐是旧的,梁是旧的,灶是旧的。

  屋后的水是从寒潭引下来的,引水的那道石槽,砌得也整整齐齐。

  “这屋子不是樵夫搭的。”她说。

  白翊顺着她的眼睛看了一圈。

  “那是谁搭的。”

  “陆沉。”白泠说,“他搭给他道侣的。”

  风从崖下刮上来,吹得院里那圈瘦竹沙沙响。白泠把手里那块玉牌摊开,放在石台上。

  “阿翊,”她说,“你记不记得潭底那行字。‘她进去以后,再没出来。池下有一条路,通到山外。她说要去把那个孩子送到别处。’”

  “记得。”

  “陆沉说她进了门再没出来。”白泠指着这间屋子,“可她说她要出山。要出山,就得先上来。上来要歇脚,要煎药,要吃点东西。这屋子就是她的落脚处。”

  她顿了一下。

  “纸就压在这屋里。她走之前,有人从山下带了信上来找她。她看完那张纸,下山去了。”

  “那她回来没有。”

  “你猜陆沉为什么守了三百年。”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那天夜里,白泠把那块玉牌和那片纸摊在灯下,看了半宿。纸上的字很浅,墨早褪了,只剩一点影子。她盯着那行字看,越看越觉得不对。

  那行字写的是“山下有人找我。我去了”。

  下面还有一层,纸被烧过一角,烧掉的地方还在。白泠把纸举到灯上,对着光看那烧掉的角。

  火烧到的地方,底下还有半行字,是同样的字迹,只是被火烤过,颜色深了一些。

  她眯起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认。

  “……是别院那一支。”

  白泠把纸放下,手有点抖。

  阮朱第三天上山,是一个人来的,没带木匣,也没带短剑。她走到院门口,站着没进来,脸上那点挑着的眼睛垂了下来。

  “师姐。”她说,“我师兄走了。”

  白泠在院里晒药,手里的耙子没停。

  “他去哪儿了。”

  “回别院了。”阮朱说,“他叫人去了。他要把这潭底的门挖开。”

  白泠这才把手里的耙子放下。

  阮朱走进院里,在石台边上站着,两只手绞在一起。她抬头看了看那两间茅庐,看了看屋后那堵石墙,忽然笑了一下。

  “师姐,”她说,“你们住的这间屋,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听人说过。”

  “说什么。”

  “说别院开山的时候,就有一间屋在山腰上。祖师爷那一位,是从那间屋里走的。”阮朱说,“我那时候听不懂,现在懂了。”

  白泠看着她。

  “你姓阮。”

  “嗯。”

  “阮云姜的阮。”

  阮朱的眼睛一下就红了。她没说话,先跪下去了,跪在院里那层薄薄的草上,两只手撑着膝盖,肩膀一下一下地抖。

  “她是我祖上。”她说,“别院的人不认,他们只说她是个跑了的女修。可我娘认。我娘死的时候还叫我认。”

  白泠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你从哪儿来。”

  “别院。”阮朱说,“我八岁上被别院收去,说是收徒,其实是做药引。别院养着我们这一支,一代一代地养。我们这一支的女子,生下来都一声都不哭。活下来的少。”

  白泠的手指一紧。

  “三百年了。”阮朱抬起头,“师姐,我们这一支活到现在,一共没出过几个能修行的。我是最好用的一个。别院留着我不杀,就是要我给他们炼那味药。”

  “什么药。”

  “合元的药。”阮朱说,“他们没开过那扇门,可他们摸到了一点边。祖师爷留下的东西多着呢。我这一身凉气,就是药引。”

  她抹了一把脸。

  “燕九这次来,不是要那枚简。”她说,“他要的是你那身子里的胎。第九转走完,胎里的东西能把母体的真气全挪出来。他要的是一个现成的仙胎。师姐,你别不信,他连法子都想好了——他把我带来,是要把我当药引子的。”

  白泠站在那儿,没动。

  她想了想燕九上山那天说的话。燕九说,我们不只要简。燕九说,你身边有个人,你还……

  她这才明白,那句没说完的话底下压的是什么。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我不想当药引子。”阮朱说,“我娘的骨头还在别院的库房里泡着,我不想跟她一样。”

  白泠看了她很久,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起来。”她说,“先进屋。”

  燕九是第五天带人来的。

  来了七个人,都是别院的,个个腰上绣着青叶。他们不走山道,从崖下那条石缝里翻上来,上来就把院子围了。

  燕九站在院门口,笑还是那个笑。

  “仙子,”他说,“我给过你三日。三日你没下决定,我就替你定了。”

  “你要什么。”

  “要那枚简,要你肚子里那个东西。”燕九说,“仙子,你要是肯自己跟我们下山,往后别院供你吃供你穿,什么都不用你操心。你要是想挣扎……”

  他把手一抬。那七个人一齐拔了兵刃。

  白泠站在院里,把晒药的耙子往地上一搁。

  “阿翊。”她轻轻说了一句。

  白翊从屋里出来。他手里没有兵器,两手空空,走出来的时候,那七个人的目光一齐落在他身上,落了一瞬,就有两个人的脸色变了。

  白翊这半年的身量已经不再是少年人了。他站在那儿,肩膀宽得像一扇门,身上那股真气没压,往外一散,院里的竹叶都往下垂了一垂。

  “她说不给。”白翊开口。

  他的声音也沉。

  “那就打。”燕九说。

  那七个人一齐上来。

  白泠没动。

  她站在院子正中,两手一合,真气从丹田里出来,顺着经脉转了一圈。

  那一圈真气走到哪儿,院里的空气就冷到哪儿。

  上来的三个人脚下一顿,像踩进了一片冰里,脚下打滑,抬不起腿。

  白翊冲上去。

  他这半年练的不是招式,是气。

  合元引走过七转,他这一身的筋骨比一年前厚了一倍不止,出手不快,可每一下都重。

  他一掌按在一个人的胸口上,那人往后退了五步,撞塌了院门口半扇柴门。

  后头两个人从两侧抄上来。白泠一抬手,院里的水汽全凝到指尖上,往两边一甩,那两个人脚底下结了一层薄冰,一起摔在石台上。

  燕九站在门口,没进来。

  他看着这两个人,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你们练过九转了。”

  “没有。”白泠说。

  “那你这真气是从哪儿来的。”

  白泠没答。

  就在这时候,阮朱从崖边上来。

  她手里拿着一样东西——一枚小小的铜铃。那是燕九上次落下的。她走到院子中间,把铜铃举起来。

  “师兄,”她说,“你回头看看后面。”

  燕九回头。

  崖下的石缝里,探出来一片密密麻麻的人头。

  是镇上的人,七八十个,手里都拿着锄头、柴刀、短棍。

  前头站着的是老药婆,后头跟着镇上的几个老掌柜。

  “我三天前下的山。”阮朱说,“我把潭底的事说给他们听了。”

  “你——”

  “我说,”阮朱一字一顿,“青麓别院三百年来一直在拿人炼药。炼的就是这一带丢孩子的百姓家里的人。”

  那七八十个人一齐往山上涌。

  燕九站在院门口,脸上那点笑意终于散了。

  他往后退了两步,退到崖边,往下看了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

  他咬了一下牙,抬手一挥,那七个人从地上爬起来,跟着他一起翻下崖去。

  山下有人喊,有人骂,脚步声一直追到山脚。

  院里静下来了。

  白泠站在院子里,喘了一口气,扶着石台坐下。

  她出汗了,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这一仗不长,可她动作的时候肚子那一块被真气带着一热一热,肚子里那个东西一直在动。

  “姐姐。”白翊蹲到她面前。

  “我没事。”白泠说。

  她抬起头,看向阮朱。

  “你山下那七八十个人,能留住他们多久。”

  “留不住。”阮朱说,“最多一个晚上。燕九明天就会带正经的人回来。”

  白泠点点头,撑着石台站起来。

  “那就今天晚上。”她说。

  那天夜里,三个人又下了一次潭。

  石室里,夜明珠还亮着。石台上那位还坐着。白泠在他面前站了一会儿,从怀里把玉简摸出来。

  她坐在池边那块青石上,把玉简摊开,一节一节往下看。

  第一转,第二转……第七转。第八转。

  第九转的走法没有写在玉简上。玉简上只有一行字,贴在边角上,写着“第九转,见池”。

  白泠看着那一行字,看了很久。

  “阮朱。”她开口。

  “嗯。”

  “陆沉当年怎么开的那扇门。”

  阮朱跪在石台前面,给她祖师磕了三个头,站起来,声音很小。

  “心甘情愿。”她说,“我祖上是自己走进去的。”

  白泠点点头。

  她把玉简翻过来,翻到背面,把那行贴着边的小字——“此法出胎者,母子同修,共参后三转”——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然后她做了一件谁都没料到的事。

  她把玉简按在青石上,五指一合,真气从指缝里灌进去。玉简上那一行一行的字,从最后一转开始,一格一格地暗下去。

  “姐姐!”白翊一下冲过来,“你干什么——”

  “我把它烧了。”白泠说。

  她手上没停。玉简里那点旧神识一格一格地熄灭,熄到第八转的时候,玉简自己“啪”地裂了一道。

  “姐姐,你——”

  “你听我说。”白泠把手收回来,玉简已经裂成两半,掉在青石上,“这门法子的后半,本来就不是给人用的。陆沉把它写全了,可他亲眼看到过一次。他把它留在这儿三百年,不是在等人来用。”

  她看着石台上那副白骨。

  “他是在等人来关。”

  白泠站起来,走到那面石壁前面。门还开着,里面的热一层一层往外涌。

  她把两只手按在壁上。

  “你们看好了。”她说,“这扇门是我的血开的,我身上有孕,符合条件。我要关它,不需用血,只要把真气填进去就行。”

  “姐姐,”白翊把手按到她手上,“我跟你一起填。”

  白泠看了他一眼。

  “你会折修为的。”

  “折就折。”

  白泠没再拦。

  两个人的手一合,真气从掌心里一点点往外送。

  那扇门从中间开始,一点一点地合上,缝里那点温光越收越窄,最后缩成一线,灭了。

  石壁合上的那一刻,潭底那块青石上也“啪”地响了一声。

  白泠回头。

  那两半玉简上,剩下的字已经全暗了。只在最底下,还留着一行,是陆沉自己刻的,不是法诀。

  上头写着:“此法无后。”

  阮朱跪在那儿,看着那两半玉简,忽然哭了。

  “师姐,”她说,“我这一支,是不是就这么断了。”

  白泠走过去,把她的手拉起来,按在自己小腹上。

  “你摸摸。”她说。

  阮朱的手心微凉的。肚皮底下,有个温热的小东西在动。

  “断了的是那门法子。”白泠说,“不是你。”

  从潭底回来,白泠在院里那圈竹子上系了一道红绳。那是散修的规矩,绳一系,就是封了门,从此不再接外客。

  那天夜里三个人坐在灶房里。阮朱蜷在灶边,抱着膝盖,说话说得累了就靠在墙上睡过去。白翊把她扶到外屋那张小榻上,给她盖了件旧袍子。

  回里屋的时候,白泠已经脱了衣裳躺在被子里。

  “姐姐。”

  “上来。”

  他躺进去,把姐姐抱进怀里。白泠转过身来,脸对着他。这一两年她脸上那点冷淡已经褪了大半,灯底下看,脸颊是软的,眼睛也是软的。

  “阿翊。”她说,“我们走到第八转就停。往后第九转没有了,路就到这里。”

  “我知道。”

  “你要是舍不得,”白泠说,“就今晚再走一回第八转。”

  白翊没说话,只是把她抱紧了一些。

  那晚他们做得很慢。

  白泠的肚子已经显出来了,四个月的样子,圆圆地撑着。

  她仰躺着,两个枕头垫在腰下面,两条腿分开,架在他臂弯上。

  灯没有灭,就那么亮着,白泠没有像从前那样别开脸,她一直看着自己这个弟弟。

  白翊跪在中间,扶着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往里送。

  “唔……~~”她喉咙里那声很长。

  “姐姐,~疼不疼,~”

  “不疼。”白泠说,“你进来吧。”

  他一点一点推到底。

  那处又深又烫,一层一层裹上来,裹得他额头上出了汗。

  他把两只手撑在她身子两侧,不敢压,就那么悬着,腰上慢慢地送。

  “嗯,~嗯,~阿翊,~”白泠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玉简上写的是,~气自胞中起,~绕脐而行,~你慢一点,~让姐姐,~让姐姐顺着走,~”

  他就慢。

  每一回都进到最里头,停一停,再慢慢地退出来。

  退到一半再进,进到最里头再停。

  这样磨了三十几下,白泠的腰就开始自己往上迎了。

  “唔,~姐姐,~你别迎,~你迎我就,~就收不住,~”

  “收不住就收不住。”白泠说,“今天不用管那些了。”

  “那还叫第八转吗。”

  “还叫。”白泠喘着,“阿翊,~姐姐告诉你,~这三百年里,~没几个人走得完第八转,~我们还是,~还是头一份,~”

  白翊笑了一下,把腰上送得更沉。

  白泠的腿在他臂弯里绷起来,脚趾蜷着。她小腹那一块随着他每一下的冲撞,微微地一鼓一收。白翊看着那一块,看得眼睛都直了。

  “姐姐,~”他喘着,“你这里,~你这里比以前,~比以前鼓了,~”

  “有胎了。”白泠说,“你摸。”

  他摸着。一只手从她腿上绕过去,掌心贴上那块儿。里面那个小东西,好像真在那底下蜷着。

  “唔,~他,~他在动,~”白翊的声音都抖了。

  “嗯。”白泠的眼睛有点水光,“阿翊,~你顶的时候,~他在里头,~他也在,~也在动,~”

  这一句话把两个人都说软了。白翊撑不住,往下压了一点,把姐姐整个人包在怀里。白泠两只手绕在他脖子上,两条腿盘到他腰上。

  “阿翊,~”她在他耳朵边说,“你动,~你快一点,~姐姐今天,~姐姐今天想要,~”

  他动作快了几分。

  底下那处一收一放,把他吸得死死的。

  白泠叫得一声比一声散,胸前的乳在他眼前晃,被他低头含住一颗,含在两片唇之间慢慢地吸。

  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按住不让走。

  “啊,~~啊,~阿翊,~姐姐要,~姐姐要到了,~”

  “姐姐,~我也是,~”

  “你别拔出来。”白泠说,“你射进来吧。”

  “你还有胎,”

  “有胎也要射进去。”白泠把腿夹得更紧,“姐姐说了,~走第八转,~气要落到底,~你射进来,~它就落得稳,~”

  白翊再也撑不住。他腰上一送,狠狠地撞到最深,整个人伏下去,闷哼着射了。

  热的东西一股一股灌进去。

  白泠在最里头感受到了,整个人一颤,随后也到了。

  她两只手抓着他的背,抓出几道红印,喉咙里那声长长的呜咽久久不散。

  两个人抱着,喘了很久。

  灯芯烧短了,屋里暗下去一点。白泠拿手把散在两个人中间的那点黏腻抹开,侧过身来,靠在弟弟怀里。

  “阿翊。”

  “嗯。”

  “从今往后,”她说,“你叫我姐姐也行,~你叫我别的也行。”

  “叫什么。”

  白泠想了想,没说出来,只是把脸埋进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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