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咸湿佬】(21-23+番外1) 作者:猪小小 第21章 青梧城!! 午膳过后,贺山缘又向春桃问起了青梧城的大致情况。 按照春桃的说法,青梧城在玄良地区算得上颇为繁华。 城东设有一片商市,各类商铺大多聚集于此,丹药、法器、符箓、灵材乃至供修士消遣的去处,几乎样样都能找到。 城中另有青梧卫负责维持治安。 杀人夺宝之事自然不可能完全消失,但在青梧卫眼皮底下,至少很少有人敢做得太过明目张胆。 听到这里,贺山缘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 ‘难怪这里能聚起这么多商户。’ ‘有人负责维持基本秩序,宗门、家族和散修开的铺子便不用各自养上一大群护卫。经营成本低了,愿意过来做生意的人自然也就多了。’ 除此以外,青梧城附近虽没有灵石矿脉,城中却设有一座提灵坊。 散修与宗门修士在矿脉、秘境或天然灵穴中取得的未加工灵石原料,统称为灵石胚,皆可送到此处加工。 炼成的灵石经平字会认证,分作上、中、下三品,可以在修仙世界各地流通。 正因如此,来往青梧城的外地修士与商队一直不少,也进一步养活了城中大大小小的商铺。 当然,这些只是春桃平日听闻的寻常消息。至于青梧卫具体如何运作、提灵坊究竟由谁掌管、平字会又是什么来历,她便说不清楚了。 贺山缘也没有继续追问,更没有打听贺家在城中经营着哪些产业。 自己才刚刚解除软禁,问问哪里热闹、哪里不能招惹也就罢了。 若一开口便追查贺家的商铺、账目与利益关系,落在旁人耳中,难免又会生出不必要的猜疑。 稍作收拾以后,贺山缘独自离开贺府,照着春桃指出的方向,一路来到城东商市。 尚未真正走进东市,迎面而来的喧闹声便已经连成一片。 宽阔街道两旁商铺林立。 规模较大的店铺足足占去数层楼面,门前悬着宗门或家族徽记,进出的伙计衣着整齐,店外甚至有专人替客人鉴验灵材;小些的铺面则挤在街巷之间,门头不大,丹药、符箓、药草与各类杂物却堆得满满当当。 再往街边看去,还有不少散修直接铺开布毯,将自己从秘境、荒山或旧洞府里带回来的东西摆在地上。 有人高声叫卖,有人闭目盘坐,也有人与客人为了几块下品灵石争得面红耳赤。 宗门弟子、家族修士、背着兵器的散修和赶路商队在人群中来来往往,叫卖声、还价声与灵兽低鸣混在一起,确实当得起一个“旺”字。 贺山缘也没有明确要买什么,只背着双手,顺着人流走马观花般四处闲看。 走到一处卖符箓的地摊附近时,他忽然听见旁边两名摊主正在闲聊。 卖兵器的是个外表约莫四十岁的壮实汉子,摊上横七竖八摆着不少旧刀旧剑,其中几件仍残留着没有清洗干净的暗色血迹。 他叹了口气,对旁边年轻些的符修说道:“小严啊,还是你们符修舒坦。随便拿张纸画上几道鬼画符,转手便能卖钱。哪像我们,还得跑去秘境和荒山里翻找;碰上成色不错的旧兵器,有时还得花灵石从其他道友手里收回来。” 被称作小严的年轻摊主顿时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郑叔,你说得倒轻巧。画符不用学?不用花时间?还是不用消耗灵力?” 他指了指自己摊上那十来张品相普通的低阶符箓,满脸无奈。 “我才筑基三层,体内那点灵力,一日也画不了几张低阶符。等耗得差不多了,只靠吐纳天地灵气慢慢补回来,少说也得一日有余。” “用灵石恢复倒是快些,可也不是捏碎便能立刻补满。经脉一次只能承受那么多,吸收得再急,还能把自己撑爆不成?” “况且一块灵石只要引动,剩下的灵气来不及吸收便会散掉,最后照样化成灰。拿灵石补灵力,再拿补回来的灵力画低阶符,符还没卖出去,本钱先赔进去了。” 郑叔闻言笑了一声:“你只靠吐纳,竟也要一日多才能补满?看来咱们在这方面的资质倒是差不多。” 小严翻了个白眼。 “你可比我好些。除去平日生活所需,我画符还得另外耗掉大半灵力。偏偏修炼扩脉,又得先让自身灵力保持充盈,再继续引灵入体。” “我们这些没宗门供养、没家族撑腰的符修,想拿手艺换灵石,便耽误修炼;想安心修炼,又没灵石养活自己。两头都顾不上。” 郑叔也收起笑容,低头拨弄了一下摊上的旧剑。 “你只看见我们不用天天把灵力耗空,却没看见兵器卖出去以前,买材料、修修补补,哪样不要灵石?你们符修起码还能安稳坐着画符,我们剑修想收点像样的货,有时可是拿命去换。” 两人沉默片刻,竟同时叹了一口气。 “唉……都不容易啊。” 贺山缘站在不远处,把这番话听了个大概。 ‘有门手艺就是好,至少还能拿自己的灵力换钱。’ ‘我除了空有筑基五层的灵力,还会点什么?那手隔空微操算不算术法?’ 想到这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那点灵力细丝耗费确实极少,操控起来也称得上熟练。 可问题是,除了钻钻缝隙、拨弄些细小物件,再给人制造一点酸麻痒热,似乎也做不出什么能够摆上摊卖钱的东西。 至于修炼…… 他体内的灵力倒是常年保持得颇为充盈,可每次真正聚灵行功,那些好不容易吸入体内的新灵气都会莫名消散。 折腾五年,境界仍旧停在筑基五层,一动不动。 ‘难道真得找门手艺,试试拿这身用不掉的灵力换些灵石?’ 贺山缘正琢磨着自己还能学点什么,东市前方忽然传来一声沉闷巨响。 砰! 附近行人齐齐转头。 不过片刻,便有不少人像是闻到了八卦的味道,争先恐后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围去。 贺山缘看着迅速聚拢的人群,不由得摇头失笑。 ‘唉……无论到了什么地方,人还是一样喜欢围观。’ ‘当然,我也不例外。’ 他立即跟上人群,挤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一个勉强看得清里面情况的位置。 旁边有人轻咦一声。 “那不是贺家大小姐吗?怎么又是她?” ‘贺家大小姐?’ 贺山缘心头一动,顺着那人的视线望去。 空地中央站着的,果然是午膳时还坐在他旁边的贺绯月。 她一头黑发高高束起,身穿白绿相间的贴身劲装,腰间悬着一柄连鞘长剑。此刻正双臂抱在胸前,微扬着下巴,漂亮面孔上满是不耐与骄傲。 她身后还跟着两名外表二十五岁上下的年轻男子。 左边那人身材高瘦,相貌寻常,衣着却颇为讲究,一看便是某个家境不差的公子;右边那人肤色白净,手持折扇,身上带着几分刻意经营出来的书生气。 倒在三人面前的,则是一名外表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他衣着普通,身边没有同伴,怎么看都只是个无门无派的寻常散修。 高瘦公子低头看着他,嗤笑道:“哪里来的野散修,竟敢与贺家大小姐抢东西?” 散修一手撑地,另一只手死死抓着一个做工精致的储物袋,脸上虽有惊惧,语气却依旧不服。 “我没有抢!” “这个储物袋是我先看中的,灵石也已经交给摊主。东西既然成交,本就该由我拿走!不信,你们问他!” 他说着便转头看向一旁的摊主。 摊主脸色发白,看看贺绯月,又看看倒在地上的散修,嘴唇动了几下,最终一个字也不敢说。 手持折扇的年轻人冷笑一声。 “一个不知从哪个山沟里钻出来的野修,也敢在这里信口开河?你以为随便编上几句,便会有人相信你?” 贺山缘看见这一幕,心里已经大概猜出发生了什么。 ‘又是这种戏码?能不能别这么老套?’ ‘大小姐强买东西,旁边还非得跟着两条主动叫唤的舔狗。世界果然是一座无限重演的烂戏台。’ 贺绯月显然已经失去耐性。 她随手取出一块中品灵石,直接扔在散修身旁。 “这总够了吧?” 周围人群顿时传出一阵低呼。 “中品灵石!” “买这样的储物袋,已经绰绰有余了……” 散修却没有伸手去捡,只把储物袋攥得更紧。 “我不要你的灵石。我就要这个储物袋!” 贺山缘看得暗自摇头。 ‘何必呢?拿了中品灵石,换一个新的不就完了。’ ‘人是应该有点坚持,可为了这种事把命搭上,这种坚持还有什么意义?’ ‘唉……他妈的两个都是被情绪牵着走。’ 散修拒绝的瞬间,贺绯月脸色骤然冷下。 “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未落,她右手已经握住腰间剑柄。 锵——! 长剑出鞘,一股属于金丹一层的灵力随之轰然爆发。 冷白色灵光沿着剑脊急速蔓延,转眼便将整柄长剑包裹其中;四周空气像被无形力量强行推开,地面尘土贴着青石向外卷去,逼得附近围观之人纷纷后退。 吟光剑法! 此剑法乃贺绯月祖父年轻时外出历练,于一处秘境中偶然所得。 当年的贺家不过是青梧城里一个毫不起眼的小修仙家族。 正是凭借这套剑法,贺家祖父才在数次家族争斗中杀出威名,为后辈争得产业与立足之地。 此后,吟光剑法便被贺家奉为立族根基。 可以说,若没有这套剑法,便没有今日的贺家。 吟光剑法的剑路并不繁复,甚至称不上如何精妙多变;其真正可怕之处,只有一个字——霸! 每一招、每一式,都要向剑身灌注远超寻常剑技的大量灵力,再以压倒性的剑势正面破敌。 剑锋未至,那股沉重霸道的灵压便已经先一步锁住对手,逼人不得不与之硬碰。 贺绯月脚下一踏,手中长剑带着一道刺目的冷白剑光,直取倒地散修的心口! 倒在地上的散修脸色骤变,生死关头再也顾不得隐藏,金丹一层的灵力同时爆发。他猛然抽出腰间配剑,用尽全身力气横挡在胸前。 当——!!! 两柄长剑正面碰撞,刺耳的金铁之声在东市骤然炸响。 散修虽然勉强挡住剑锋,身体却承受不住那股霸道剑势,双脚贴着青石地面向后滑出数丈,硬生生犁出两道清晰长痕,最后才勉强稳住身形。 咔嚓! 他手中那柄灵器长剑随之崩裂,断成数截,叮叮当当地落了一地。 散修握着仅剩的半截剑柄,虎口鲜血直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明明同是金丹一层,她这一剑的力量为何会如此霸道?!’ 围观人群只看见贺绯月一剑压得同境散修毫无还手之力,纷纷惊叹于贺家剑法的强大。 站在人群中的贺山缘却微微皱起眉头,像是想到了什么。 贺绯月自然不会给散修慢慢思考的机会。 第一剑方才结束,她体内的灵力便再次奔涌而出,比先前更加雄浑地灌入长剑。 冷白剑光骤然暴涨,剑身周围甚至荡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灵力波纹。 第二剑的声势,比第一剑更加霸道。 贺绯月衣摆猎猎翻飞,脚下青石随之一裂,整个人已随着剑光疾掠而出,再次直刺散修心门! 散修看着急速逼近的剑锋,本能地想要闪避,身体却像被那股沉重剑势压在原地。 手中的兵器已经断裂,体内灵力也在方才那次碰撞中剧烈翻涌,一时间竟连像样的防御都无法重新组织起来。 这一刻,他脑中一片空白。 就在那道冷白剑光即将贯穿其心口之际—— 当——!!! 另一柄长剑突然横插而至,精准无误地架住了贺绯月的剑锋! 两股灵力在剑刃之间轰然相撞。四散的气浪卷起尘土与碎石,逼得周围人群再次向后退去。 贺绯月只觉自己那股霸道剑势仿佛撞上了一面无法撼动的厚重山壁,任凭剑中灵力如何冲击,也无法再前进半寸。 她心头一惊,当即撤去剑中灵力,借着碰撞之力向后跃起,在半空翻转一圈,稳稳落在数丈以外。 直到站稳以后,她才抬头看向来人。 挡在散修身前的,是一名外表约三十五岁的高大男子。 此人肩背宽厚,面容粗犷,短发如针,一双浓眉下的眼睛沉稳有力。 他身穿青黑相间的青梧卫劲装,胸前压着一道青木纹章,腰侧还悬着一枚代表队长身份的铜青令牌。 来人名叫罗镇川,实际年龄二百八十岁,元婴一层,正是负责东市一带的青梧卫队长。 罗镇川缓缓压下手中长剑,语气严肃,却仍留着几分商量余地。 “出了青梧城,你们如何争斗、如何厮杀,皆是自己的事情。” “可既然身在城内,便还请诸位守一守青梧城的规矩,莫要伤了和气。” 说罢,他看向贺绯月。 “贺大小姐,今日之事尚未闹出人命,便当给罗某一个面子。此事到此为止,可好?” 贺绯月脸色十分难看。 她盯着罗镇川看了数息,终究没有再次出剑,只将长剑收入鞘中,重重哼了一声,转身便向人群外走去。 跟在她身后的两名年轻公子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第22章 岁月如……哥! 贺府,深夜。 自那一夜以后,柳玉兰偶尔仍会在与贺承岳草草了事后,待他沉沉睡去,再悄然来到西偏院。如此几次下来,竟也渐渐变得稀松平常。 今夜亦是如此。 房门与窗棂处依旧严丝合缝地流转着那道元婴二层的无形隔音屏障,将内外天地彻底撕裂成两个世界。 若有人在屋外,只觉万籁俱寂;可只要踏进门槛半步,耳畔便立时被一阵阵极具黏性的水声与吮吸声塞得满满当当—— “啜……滋溜……咕啾……” 宛如夏日里不知节制的饕餮正极尽贪婪地品咂着一根化开的冰棒。 床榻沿上,贺山缘大马金刀地赤身仰坐着,两腿大大咧咧向外敞开,粗糙的双手枕在脑后,眼皮微耷,长脸上挂着一抹极其舒坦的市井惬意: “喔……呼!大嫂,技术越来越好了。现实经验告诉我们,无论什么事情,果然还是得多练。” 蹲跪在他两腿之间、同样寸缕不挂的熟透尤物,正是贺家主母、贺承岳的道侣柳玉兰。 那张平日里矜持端庄的艳丽面庞,此刻正深埋在贺山缘腿间,红唇紧紧包裹着那根青筋虬结、滚烫如烙铁的昂扬物事。 冷不丁听见贺山缘这番占了便宜还卖乖的风凉话,柳玉兰美眸狠狠往上一翻,喉咙里本能地想要反唇相讥,嘴里却只能挤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挣扎呜咽: “唔……唔嗯!唔唔唔——!!” 狠狠瞪了他一眼后,柳玉兰才极不情愿地将檀口往后微退,红唇泛着水润亮光,微张小口喘了口粗气,似嗔似怨地啐道: “我家的贺三爷,还不是你整日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才不想练这些。” 嘴上虽这般说着,可话音才刚落定,她竟又极自然、近乎本能地顺势将那枚硕大的顶端重新含了回去,舌尖熟络地翻卷打转,吮吸间,口腔内壁与敏锐舌苔传来的强烈饱胀刺激,反倒顺着经脉反哺给她一阵阵酥麻的异样快感。 起初,柳玉兰打心眼里是抗拒万分的,甚至觉得这个三叔过去必定没少在风月场中厮混,怎能真把那话儿送进嘴里? 彼时她甚至嫌恶这三叔满脑子全是市井窑子里学来的下作奇淫巧技。 偏生贺山缘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浑人。当场便“以身作则”,大喇喇地将脸埋了下去,舌绽莲花般将她那处私密幽谷从外到内吃了个干干净净! 从最初的惊恐抗拒,到被舔得浑身瘫软的羞耻,再到最后那飘飘欲仙的感觉…… 可贺山缘偏偏振振有词,说什么床上的事情也该“礼尚往来”,不能只顾着自己。 几次下来,她从抗拒到勉强尝试,再从羞耻到渐渐习惯,最终竟也开始觉得,这些事情不过是两个人私下取乐的手段,并没有自己最初想得那般难以接受。 一来二去,她竟也品出了这等床笫隐秘间的绝顶乐趣,原先那些所谓的羞耻心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更遑论贺山缘后来还手把手传授了什么“乳交夹击”之法。 一想到这处关窍,柳玉兰一边吞吐着,一边忍不住垂眸扫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白腻晃眼的丰盈,心底甚至莫名升起一股难言的傲然与自得: ‘那些个干瘪寡淡的女修,哪个能有这般雄厚的本钱?’ 正自得间,上方的贺山缘如拉家常般贱兮兮地嘿笑一声: “嘿嘿,对了,大嫂,你有没有把学会的东西拿去让大哥也享受一下?” 柳玉兰闻言,动作骤然一停。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贝齿微合,不轻不重地在那滚烫的柱身上嗑了一下。 “嘶——!痛痛痛!!” 贺山缘顿时倒抽凉气,一张脸疼得扭曲变形,连声告饶:“大嫂口下留情!您可是实打实的元婴修士啊!我这小卡拉米,哪经得起您这般?一个不小心,往后我可做不成你三叔,直接变三小姑了!!” 柳玉兰这才松开,抬起头来。她被贺山缘逗得唇角一弯,却仍故意板着脸道: “那你倒告诉我,若你大哥问起这些东西是从哪里学来的,我该怎么回答?难道说是他三弟亲手教的?再说了……我才不想要这么丑的小姑子!” “简单。”贺山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就说自己无师自通、天赋异禀,某日忽有所悟,突然便懂了。” 柳玉兰伸出玉指在他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记,引得贺山缘一阵滑稽惨叫。 “没点正经。” 美妇人娇嗔地哼了一声,眸波横流,随后便再次低下丰腴的脖颈,“埋头苦干”地吞吐起来。 贺山缘望着眼前的柳玉兰,心思却不知不觉飘远了些。 算算日子,自己来到贺家已经二十多天。 老实说,这二十多日比他在槐安镇度过的五年舒坦得多。 不用做事,吃住不愁;虽说身上依旧没有多少可供挥霍的灵石,但从前花钱也大多只是为了吃饭与解决身体问题,严格来说根本谈不上享受。 如今他平日无事便到青梧城里四处闲逛。 进贺府时剩下的五十块下品灵石,到现在仍旧一块未少。 更重要的是,那个最麻烦、最让人痛苦的“老弟”问题,也有大嫂替他解决。 截至目前,贺家既没有让他做事,也没有表现出立即要害他的意思。 免费吃,免费住,甚至连最难处理的问题也有人帮忙。 这种日子,确实称得上舒坦。 想到这里,贺山缘脸上的玩笑淡了一些,语气也难得认真起来。 “大嫂。” “怎么了?” “无论你和大哥究竟怎么想,我都是真心谢谢你们。” 深埋在他胯间的柳玉兰不明就里,喉间只能溢出几声含混的“唔唔”气音。 贺山缘咧嘴一笑,很快又恢复了平日那副不正经的笑脸,又顺嘴滑起油腔来: “哈哈!本叔子身无长物,思来想去,浑身上下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谢礼……也就唯有这数以亿计的‘子孙’,供大嫂好生笑纳了!” 柳玉兰自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脸颊顿时泛起一层薄红。 她本想再骂他一句,脑中却忽然冒出了另一个念头。 自己与承岳结为道侣多年,此后却一直没有再添子嗣。 并不是她当真不愿,只是有些事情…… 柳玉兰眼神微微闪烁。 若当真如此,自己是不是也算替贺家延续了血脉? 可这个念头才刚刚升起,她便想到了月儿。 念头刚起,柳玉兰眸光微乱,随即又在心头暗暗叹了口气: ‘……月儿那丫头一心想要名正言顺地承袭贺家基业。若这时候家中再多出一个孩子,只怕真要翻天了……’ 柳玉兰心中轻叹,暂时把这个刚刚萌生的想法压了下去。 念及女儿,柳玉兰又忽然想起一事,随即抬起头来道: “对了,三叔,这些天我有事要与你大哥出去一段时间。我们不在府中,你便安分些,也和月儿好好相处。” 贺山缘自然不会追问二人去做什么。 所谓“看好家”和“与月儿好好相处”,多半只是临走以前随口交代的客套话。 贺家那么多家卫与下人,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个刚被接回来的闲人看家。 至于贺绯月…… 一想到那个看见自己便满脸嫌弃、随时像要拔剑的侄女,贺山缘就觉得头痛。 好在这二十多日里,两人几乎没有真正接触过。以后继续互不打扰,也就是了。 “知道了,大嫂。”贺山缘随口答道,“你就安心与大哥出去游山玩水,好好增进一下感情吧。” 柳玉兰神色顿时严肃起来。 “我警告你,我们不在的时候,不准出去寻花问柳。” 贺山缘哈哈一笑,将她从地上抱起,轻轻放进凌乱的锦被之中。 大掌如铁钳般顺势分开了那双雪白丰腴的玉腿,整个人宛若下山猛虎般欺身压上: “既然大嫂要出远门好些日子,那做三叔的,今夜必定拼尽全力,好生把大嫂给伺候透了!” “呀——三叔……轻点……慢……” “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 不多时,狂暴的撞击声与娇媚高亢的啼鸣,再次在密闭的禁制屋内久久激荡回响。 这一夜,柳玉兰登上云端,不是一次。 而是两次。 …… 翌日,午时将近。 青梧城,城中主街。 苍梧大酒楼高三层,是青梧城最有名的酒楼之一。 楼身以深色木料搭建,门前悬着一方鎏金匾额;一楼客人往来不断,二楼设有以屏风分隔的雅座,三楼则多用来招待城中有身份的贵客。 二楼临窗处,一张足以容纳五六人的圆桌旁,正坐着贺家大小姐贺绯月。 她左右两侧各坐着一名年轻公子,正是前些日子在东市跟在她身后的两人。 左边的高瘦青年名叫张世安,是青梧城张家的二公子。 张家比贺家还要弱上一筹,他平日里却极会打扮,总喜欢穿用料讲究的锦袍,仿佛只要衣服足够体面,旁人便不会记得张家在城中的真正分量。 右边的白净青年则叫陆文修,是陆家长子。 陆家势力比张家更弱,陆文修却惯爱手持折扇,以读过几本旧籍为傲,说话总要绕上几个弯,竭力维持一副博学公子的模样。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贺绯月身旁,倒真像一对尽职尽责的左右护法。 陆文修轻摇折扇,一本正经地说道:“绯月,你有所不知。据古书记载,灵生气,气又生灵,彼此往复,生生不尽……” 话还没说完,张世安便嗤笑一声。 “你说的什么屁话?照你这意思,岂不就是把屁放出来,再吸回去,然后又放出来?” 陆文修脸色顿时一沉。 “粗鄙之人!简直有辱斯文!我说的是天地灵机循环之理!” “什么古书?不会是你昨晚自己写、今日便拿出来冒充古籍的吧?” “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明面上争论天地灵机,实际不过是在贺绯月面前互相拆台。 贺绯月面无表情地端着茶盏,对他们的争吵一句也没听进去。 父亲与母亲明日便要离开青梧城,并且会有一段时间不在府中。 那么…… 这是不是一个机会? 贺绯月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贺家大小姐吗?” 桌旁三人同时循声望去。 来者是一名外表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 他身形挺拔,相貌称得上英俊,衣袍与腰间玉饰无一不是上等之物;只是眉眼间那股张扬之气过于明显,唇边又总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一眼便能看出此人平日绝不是个愿意收敛性子的人。 他名叫傅传延,是青梧城德高望重的傅老晚年所得之子。 傅老一生颇重名声与规矩,偏偏因为老来得子,对傅传延过分宠爱。久而久之,便养成了他今日这副张扬跋扈、少有人敢当面得罪的性子。 傅传延身旁还站着一名外表约二十岁的女子。她面容清秀,举止端庄,衣着精致而不张扬,自有一股大家闺秀的气质。 此女名叫林允儿,是青梧城第一梯队家族林家的三小姐,也是傅传延名正言顺、对外公开的道侣。 张世安与陆文修看清来人,几乎同时闭上了嘴。两人神情明显不自然,却都低下视线,没有出声反驳。 贺绯月仍旧坐着,脸上没有多少表情。 傅传延扫了一眼她身旁的两人,笑意更深。 “贺家大小姐什么时候沦落到只能同这种货色坐在一起了?” 张世安和陆文修脸色难看,却没有一个敢开口反驳。 傅传延继续说道:“这两个蠢货只怕连你的味都没有闻过吧?不如来傅府给我做个小的,也省得整日听他们在这里放屁。” 此话一出,附近几桌客人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看过来,声音却明显低了不少。 张世安和陆文修只当傅传延是在故意调戏贺绯月,根本不知道,他话中那句“闻过”,并不只是粗俗玩笑。 贺绯月与傅传延曾秘密来往过相当长一段时间。 两人之间发生过的事情,远比外人能够想象的更多。 只是这段关系从未公开,傅传延后来又与林允儿结为道侣,贺绯月也没有让任何人知道自己与他曾经的纠缠。 如今傅传延当着自己道侣的面,用只有两人才真正听得懂的话羞辱她,那滋味自然与寻常挑衅完全不同。 贺绯月脸上仍旧冰冷,握着茶盏的手却一点点收紧。 一丝灵力无声渗入杯身。 咔…… 细密裂纹爬满瓷杯,随即连同其中茶水一起化作粉末,从她指间缓缓落下。 林允儿微微蹙眉,看了傅传延一眼,却没有说话。 傅传延脸上的笑容依旧,仿佛只是在酒楼里随口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贺绯月则慢慢抬起眼睛,望向这个自己目前还无法撼动的男人。 她不是不懂进退。 正因懂得,她此刻才没有拔剑。 ‘我要壮大贺家。’ ‘贺家的产业、资源与家主之位,绝不能落入旁人手中。’ ‘终有一日……’ 她眼底的冷意一闪而逝。 ‘我要将这个姓傅的,亲自踩在脚下!’ 第23章 生儿!!欲女?? 青梧城,申时初。 傅老如往常一般出了门。 这个习惯,他已经保持了上百年。若非遇上雨雪,或是临时有什么要紧事,每到这个时辰,他总喜欢独自在城中走上一走。 只是每日兴之所至,所走的方向并不固定。 有时穿过主街,有时绕行民坊,偶尔还会出城转上一圈。 因此,今日见他一路朝城东走去,也没有任何人觉得奇怪。 傅老今年已有六百余岁,一身修为更是到了元婴六层。仅凭这一点,他在青梧城里即便真想横着走,寻常人恐怕也不敢多说什么。 当然,他本人从来不会横着走就是了。 经过主街以后,傅老拐入了一片民坊。 这里不比城东商市热闹,街道也窄了许多。 两旁多是住了许多年的人家,偶尔夹着几间小铺;门前有人晾晒衣物,也有人坐在檐下处理灵材,烟火气比主街浓得多。 傅老才走出不远,一名正在门前择灵菜的妇人便抬头看见了他。 “傅老,又出来走走啊?” “是啊。”傅老笑着点了点头,“李婶,刘桦最近怎么样了?腿脚可好些了?” 李婶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感激之色。 她的道侣刘桦前些日子在营造坊做工时失足,从架上摔了下来,伤了腿骨。 刘桦不过炼气六层,肉身恢复能力有限,若任由伤势自行痊愈,往后少不得要留下些毛病。 “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李婶连忙说道,“多亏傅老那日替他医治,否则还不知道要躺多久呢。” “算不得什么医治,不过是用灵力替他将错位的骨头重新矫正了一下。” 傅老摆了摆手,语气并不在意。 “让他这阵子少逞强。伤势刚好,莫要急着又去扛那些重物。” “知道了,知道了。我每日都盯着他呢。” 傅老又与李婶说了两句,这才继续向前走去。 一路上,不时有人主动向他打招呼。 有上了年纪的修士,也有尚未长成的孩子。 傅老大多能够叫出对方的名字,遇上几户近来有病有灾的人家,还会停下来问上一句。 这般情形,在青梧城里早已算不得新鲜事。 傅老能有今日的名望,自然与元婴六层的修为脱不开关系;但若只是修为高强,城中居民见了他时会敬、会怕,却未必会像现在这般亲近。 离开民坊后,周围的人影渐渐稀少。 傅老没有折返,而是沿着一条偏僻旧路继续朝城东走去。道路两旁的院落越来越破,偶尔还能看见断裂的门框与坍塌了一半的矮墙。 这里原本也是一片民坊,只是过去住的,大多是城中生活最为困苦的低阶修士。 那时房屋密集杂乱,污水横流,数户人家共用一口水井。碰上连日大雨,低处的屋子甚至会灌满泥水。 后来傅老带头出了一批灵石,又亲自出面协调,才将住在这里的贫修陆续迁到另一片新建民坊。 新住处谈不上富贵,却至少有干净水源、排污沟渠,以及真正能够遮风避雨的房屋。 原本的旧房没有立即拆除,城主府又明令禁止任何人继续入住。多年过去,昔日的脏乱已经随着居民一同消失,只剩下一片无人打理的荒凉。 傅老在入口处停下脚步,不动声色地向四周看了一眼。 确认附近没有旁人,他才走进那片密集的废屋。 破败巷道在屋舍间弯弯绕绕。傅老显然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没过多久,便来到其中一间保存得相对完整的房子前。 房门打开,又很快在他身后合拢。 屋内,一名女子早已等候多时。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面容清秀精致,眉眼间带着大家闺秀特有的温婉。 若有参加过苍梧大酒楼宴席的人在此,定能一眼认出,她正是林家三小姐,也是傅传延名正言顺的道侣——林允儿。 然而此时的她,却全无外人面前那副端庄持重的模样。 一见傅老进门,林允儿脸上立即绽开笑容,快步扑进他怀中,双臂紧紧搂住了他。 “老爷,奴家好想你。” 傅老脸上也露出几分宠溺,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我们在家中不是天天都能见到么?什么想不想的,傻丫头。” 林允儿摇了摇头,仰起脸向他撒娇道:“那种见面,怎么能跟现在一样?” 在傅家时,一个是公公,一个是儿媳。纵然同处一座府中,两人也只能隔着礼数与身份说话,自然与此刻不同。 傅老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前几日你随传延出去,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听见傅传延的名字,林允儿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几分。 “倒也没出什么事。” 她轻轻皱起眉头,随即又把脸埋回傅老怀里。 “老爷,我们好不容易才单独见上一面,能不能不要提他?” 傅老叹了口气,面上泛起几分老来得子的无奈。 “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也是当年被我骄纵坏了。难为你平日还要替他周全体面。” 见老者自责,林允儿噗嗤一笑。 她眼波流转,极尽挑逗地横了傅老一眼,随后那双柔若无骨的温软玉手竟毫无顾忌地顺着傅老长袍一路下滑,隔着单薄的底裤,一把死死攥住了傅老胯下那根物事! 林允儿抬起头来,眉眼间重新浮起笑意。只是那笑容已不再端庄,反倒带上了与她清秀气质截然不同的娇媚。 因为她知道傅老口上正经,其实那话儿早硬了不少。 傅老话音一顿,随即抬手掐诀,在屋内布下一道隔绝声息的禁制。 林允儿见状,颇为不满地娇嗔道:“老爷,你怕什么?这个地方平日根本没有人来。” “小心一些,总没有坏处。” 嘴上埋怨着,手上的动作却半分未停。 她一把将这位元婴大能按坐在旁边的残破木椅上,动作利落如风,双手一扯,便将裤腰直直褪到了膝弯处! 失去束缚的刹那,那根“话儿”猛然弹跳而起,货真价实的宝刀未老! 林允儿眼底泛起迷醉的春潮。 她素手随意一撩,直接将身上的碧罗长裙掀至腰际——裙底之下,竟空无一物! 早在傅老踏进这片废墟之前,她便已将那条碍事的亵裤剥了个干净,花径深处早已被漫长的等待泡得泛滥成灾,晶莹的水渍顺着白腻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 林允儿直接岔开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跨坐在傅老的大腿之上,腰肢一沉,对准那根昂首挺立的“话儿”,狠狠向下一套! 噗呲——! 整根“话儿”彻彻底底顶入了最深处的软肉! “嘶——!” “啊……嗯!!” 两道沉重的鼻息同时在狭小的破屋内倒抽而起! 这种充实感让林允儿倒仰起脖颈,修长的玉颈绷成一条诱人的白线。 她急不可耐地抬手解开衣襟,将上身的素净罗衫尽数褪下,露出一对算不上硕大、却圆润挺拔的娇嫩酥胸。 她将双臂死死环在傅老的肩头,胸前两颗粉嫩主动贴上老者的面颊,吐气如兰: “老爷……亲亲……允儿……” 闻言,傅老埋下头去,大口含住了其中一颗娇嫩的玉峰,舌尖用力卷弄,齿尖细细咬噬,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与此同时,身上的林允儿已然上下摆动起丰腴的腰胯! 她大开大合,每一次抽离都几乎将那粗硬之物带出至冠顶,下一瞬又狠狠下沉将其完全吞没!上下耸动之间,皮肉相撞,水声如沸! 傅老喉间翻滚出欢愉的低吼。 在肉体快感冲刷下,脑海中那个不学无术、四处惹是生非的儿子面容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而出。 傅老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决绝,双手死死掐住林允儿挺翘的腰臀,喘息如牛: “允儿……我的好允儿……” “……替老爷生一个,好不好?!” 被顶得浑身酥麻的林允儿仰着泛红的俏脸,在撞击中娇吟连连,语调发颤地应道: “好……啊!都依老爷……哈啊……允儿今日……不用净身术!!” …… 差不多同一时间。 闲来无事的贺山缘,又一次进入了自己的青梧城闲逛模式。 所谓闲逛模式,说白了便是没有目的、没有路线,看到哪里顺眼便往哪里走。 东边看看,西边瞧瞧;遇上没见过的铺子便多望两眼,若是卖的东西太贵,便装作自己根本没有兴趣。 自从解除软禁以来,他已经逛过青梧城不少地方,可这座城确实不小,尚未来得及去的地方依旧很多。 他沿着主街一路朝东,目光习惯性地在两旁店铺间来回扫动。看起来像是在寻找什么新鲜玩意,实际很多时候连招牌上写的是什么都没看清。 走着走着,街边的行人渐渐少了。 等贺山缘回过神时,眼前已经出现了一片荒废的旧屋。 入口旁立着一块有些褪色的木牌,上面写着: “荒废旧坊,闲人免进。擅入者后果自负——青梧城主府示。” 贺山缘抬头看了看里面,又看了看木牌。 “什么鬼地方?” 那些残墙旧屋彼此相连,深处寂静无声,倒真有几分适合探险的气氛。 他心里顿时有些痒。 不过,想进去看看是一回事,真要为了满足好奇心违反城主府禁令,又是另一回事。 自己人生地不熟,修为也不够看。万一里面埋着什么危险阵法,或是藏着城主府不愿让人知道的东西,平白惹上一身麻烦,未免太不划算。 “算了,换个方向。” 贺山缘最终还是转过了身。 可就在他准备离开时,身体深处却忽然传来一丝异样感应。 贺山缘脚步一顿。 这种反应,他实在太熟悉了。 “妈的,‘老弟’又作什么妖?” 最近这些日子,有大嫂不时帮忙安抚,那东西一直服服帖帖,今日怎么忽然又有了动静? 更奇怪的是,感应传来的方向,分明就在那片荒废旧坊深处。 “不是写着闲人免进吗?里面怎么会有女人?” 贺山缘望着那些旧屋,脑中顿时冒出许多乱七八糟的猜测。 荒屋,女人,无人靠近…… 总不至于是杀人放火吧? 莫非是哪名女子受了委屈,专程跑到这种地方寻短见?若真如此,自己好歹也能过去劝上两句。 当然,他心里十分清楚,所谓猜想多半只是借口。 真正驱使他停下脚步的,还是那颗忽然被勾起来的八卦之心。 “就看一眼。” “确认没人出事,马上便走。” 贺山缘替自己找好理由,随后尽量收敛起灵力,轻手轻脚地走进旧坊。 地上的巷道弯弯曲曲,残墙之间还堆着不少碎木瓦砾。他嫌走起来麻烦,索性轻轻一跃,落到了旁边一间矮屋的屋顶上。 站得高了,旧坊内的情况顿时清楚许多。 大片房屋都已经坍塌,唯有深处一间屋子保存得相对完整,在周围的残垣断壁中显得格外醒目。 贺山缘第一眼便盯上了那里。 “十有八九就是这间。” 他压低身形,借着相邻的屋顶慢慢靠近。 为了避免惊动里面的人,贺山缘每一步都走得极轻。可他忘了,这些屋子已经荒废多年,脚下的梁瓦并不会因为他动作轻柔便突然恢复结实。 就在他跳上最后一处屋檐时,落脚的木梁忽然发出一声轻响。 “咔嚓。” 贺山缘神情一僵。 下一瞬,脚下那一小片屋檐整个塌了下去。 “我操——” 他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两只手在半空胡乱抓了几下,却什么也没能抓住。 整个人如同一只被人踢飞的陀螺,斜斜撞向旁边那间保存相对完整的屋子。 “砰!” 年久失修的窗框被他当场撞破。 木屑、灰尘与碎瓦同时飞进屋内。 灰头土脸的贺山缘以一个毫无形象可言的标准“狗啃屎”姿势,轰然砸穿窗棂、狠狠啃在了屋内地板之上! 而他的脑袋…… 不偏不倚,正正砸在了一对高高悬空、白腻圆润、散发着浓郁青春气色的雪白大屁股正下方! 这一撞,宛如平地惊雷! 正在椅上翻云覆雨的两人,被这从天而降的破窗狂徒吓得三魂出窍! 悬空的林允儿惊呼未及出口,下身极度敏感的幽径在惊骇的应激反应下,猛地爆发出剧烈痉挛与疯狂收缩! 原本就已临近关隘的傅老被这股绞力迎头一夹,整个人倒抽一口凉气,双眼骤然暴凸! “喔……!!” 一声闷吼自傅老喉间炸开! 关卡失守! 滚烫的大量浓浆,如决堤般涌出,尽数灌入林允儿那紧窒的花心深处! 由于喷涌之势太过汹涌,早已容纳到极限的花径根本无力全数吞吐,大股浓稠的白浆,混杂着晶莹体液,顺着穴口向外激射喷溅! “啪!啪!滋啦——!!” 那倾泻而出的海量黏腻白液,不偏不倚,兜头盖脸,结结实实地糊了正趴在下方地砖上、刚刚抬起头来的贺山缘满头满脸! 白浆顺着眉骨、眼眶、鼻梁一滴滴砸落地面。 一个满脸白色液体。 两个赤裸着身体还连接在一起。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 谁都没动。 三个人,三对眼,就这样彼此对望着。 番外:一 来到这个修仙世界,已经整整一年了。 槐安镇,西居巷。 那间屋顶漏光、墙角漏风的破出租屋里,贺山缘四仰八叉地瘫在缺了一条腿的竹椅上,望着头顶横梁垂下来的一根蛛丝,长长叹了口气。 “唉——” 蛛丝随气流轻轻晃动。 贺山缘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今天第几次叹气了。 “这鸡巴修仙世界,人均动不动便活几百岁,怎么就没发展出点像样的娱乐?” “没短视频刷,没游戏玩!老子前世好不容易熬到安逸躺平,现在倒好,天天搁这儿面壁思过!这日子过得比坐牢还干净!” 至于喝酒?他天生不爱这口涩玩意儿。 他低头瞥了一眼裤裆,脸色顿时更黑。 “还有你这个该死的‘老弟’,天天闹事。找女修解决要灵石,想靠这副原身留下来的吊样自己泡一个,也没那么容易。” “不对,泡妞一样要花钱。吃饭、送礼、陪时间、接情绪……所谓免费的东西,往往他妈的更贵。” 贺山缘仰头靠在竹椅背上,望着那根蛛丝继续发呆。 “真无聊透了。” “这里的人平日唯一娱乐,难道就是杀人放火?” “修为高了,可以随手掌握别人的生死;进入秘境,抢东西、夺机缘、杀人越货,又变成另一种乐子。荣誉的方式就是娱乐的方式,娱乐到最后还是比谁拳头大……” “一个个活几百年、上千年,翻来覆去都在玩同一场没底线的弱肉强食游戏,也不嫌腻。” 说着说着,他的念头又不知飘去了什么地方。 “不过也对,寿命长成这样,只要修为够高,怕不是一千岁照样还能生孩子?” “到时候一个家里,太婆看着比儿媳妇还年轻,孙子长得比祖宗还老……这辈分怎么叫?” “还有这治安。槐安镇这种地方,夜里真给人宰了,估计连个管事的都懒得问。大城里可能还有地方巡守队,至于这里……” 贺山缘视线慢慢落到歪斜的破门上。 “算了,门都快掉了,真有人来杀我,关不关也没区别。” 他的思绪就在手机、女人、杀人、寿命、生孩子、辈分和地方治安之间来回乱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下一刻会想到什么。 忽然,贺山缘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 “对啊!” “这么无聊,不如练一下功?” 在修仙世界里,无聊时练功似乎才是最正常的娱乐。 想到便做。 贺山缘把地上两件碍事的旧道袍一脚踢开,勉强腾出一块能盘腿坐下的位置。 他依照身体残留的本能运转基础功法,放缓呼吸,引导周围稀薄灵气进入经脉。 聚灵。 行气。 运转周天。 这些基础步骤,他都知道。 可知道是一回事,原身过去具体修炼什么功法、如何突破,又有什么只有长期修炼者才懂的细节诀窍,他却一点也记不起来。 好在基础周天仍能运转。 一缕缕灵气被他牵引而来,在经脉中缓慢汇聚。 起初,一切还算顺利。 可每当灵力积累到某个程度,那团好不容易聚起的灵力便像装进漏底竹篮里的水,无声无息地散去大半。 贺山缘皱起眉头,再试了一次。 聚起。 散去。 又聚起。 又散去。 接连折腾几轮,他额头上已经渗出细汗,体内灵力总量却几乎没有半点增长。 “这吊毛身体怎么回事?” 贺山缘睁开双眼,满脸怀疑人生。 “原身好歹也是筑基五层。资质就算不是什么天才,也不至于差到这种程度吧?” “如果真这么烂,那吊毛究竟得多努力,才能靠这种破资质活生生磨到筑基五层?” 他只知道其他修士可以通过吐纳周天积累灵力,却不可能钻进别人身体里,看清对方每一次练功的真实运行方式。 自己又没有原身经历可供对照,思来想去,最后只能把问题归到资质和功法残缺上。 贺山缘并不知道,那些看似自然散去的灵力其实没有回归天地。 它们沿着一条连他自己都无法感知的隐秘路径,一丝不剩地流向了身体某个极不体面的部位。 那项随着他穿越而出现的异常能力,正毫不客气地吞吃着每一份新聚起的灵力。 原身生前并没有这种问题。 被吞掉的灵力也没有化作境界、寿元、法术或正面战力,只是在维持那个既让贺山缘痛苦、又极其难以启齿的特殊身体。 “练条鸡巴!” 贺山缘骂骂咧咧地站起身,一脚把坐歪的破蒲团踢回墙角。 “不练了!” 可重新瘫回竹椅没多久,他又摸着下巴皱起了眉。 “也不行。” “这鸡巴社会,多少也得搞点保命手段。我是觉得自己已经活得差不多了,可活够了归活够了,白白让人宰掉,我又不愿意,一万个不情愿啊!” “境界练不上去……那便练点现在能练的。” 贺山缘抬起右手,从指尖逼出一缕细小灵力。 既然灵力总量无法增加,能不能把这一缕再压细一点? 他盯着指尖,把原本筷子粗细的灵力慢慢压成丝线。 第一次,灵力刚刚变细便“噗”地散开。 第二次,坚持了三个呼吸。 第三次,那条灵力细丝歪歪扭扭地伸向桌面,轻轻碰到一粒掉落多日的灵米。 灵米晃了晃。 没动。 贺山缘来了兴趣。 “嘿,有点意思。” 他重新凝出细丝,一次次调整角度与力道。折腾小半个时辰后,那粒灵米终于被推动了半寸。 “哈哈!” 贺山缘像完成了什么绝世神通一般笑出声。 随后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桌上的灵米,笑容慢慢僵住。 “老子直接伸手拿,不就完了?”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贺山缘还是再次抬起手。 反正也没别的东西玩。 从那以后,他每逢无聊便拿灵力细丝折腾屋里的破烂物件。 让细丝绕过竹椅裂缝。 钻入门锁接缝。 沿着残缺阵纹留下的断点慢慢游走。 隔着桌板推动一粒芝麻。 久而久之,还真被他折腾出了一套极其奇葩的手艺—— 他甚至学会改变灵力细丝的震动与冷热,让它触碰皮肤时制造出一点酸、麻、痒、热的短暂感觉。 他能将体内浑浊的灵力,硬生生压缩成一缕极细、极韧、几乎细若微尘的无形灵丝。 这种手段不能注毒,不能伤及经脉,更无法钻入丹田与神魂。 遇到完整护体灵气,灵力细丝还没靠近便会被震得粉碎。 即使对方没有防备,它也顶多在表层制造一点古怪触感。 能钻缝,不能破防。 能扰人,不能伤人。 更别说用在正面搏杀中——等他集中精神把细丝压好,对方的刀恐怕早已砍进脖子。 可贺山缘并不在意。 他本来就是拿这东西打发时间。 除此以外,他还给自己找了另一种消磨时间的办法——练拳。 说是练拳,其实也谈不上什么正经传承。 贺山缘前世没有专门学过搏击,更背不出多少专业门道,只是看过一些拳赛、训练视频和比赛解说。 如今闲得发慌,便凭着记忆依葫芦画瓢:直拳、摆拳、闪身、步法,再搬几块石头充当重物,顺便练练耐力与体能。 练得对不对,他不知道。 反正没人教,也没人管,更没有手机可玩。 除了偶尔出去挣些维持生活的灵石,这些旁人看来毫无意义的折腾,便成了他在槐安镇为数不多的娱乐。 他也渐渐发现,修仙世界的身体即使不主动运转灵力,经过反复锻炼以后,力量、耐力与恢复速度依然比前世那副凡人躯体强得多。 于是今日挥几百拳,明日搬几块石头,累了便躺,烦了就停,兴致回来再接着练。 至于其他修士为何很少这样做,道理也不复杂。 有灵力可用,谁还费劲琢磨怎么长肌肉? 境界高些,一步便能跨出常人跑上半天的距离;御器、驭物、腾空飞行更不在话下。 拿几年时间苦练凡俗拳脚,在绝大多数修士看来,与其说是修行,不如说是脑子有病。 一天。 两天。 一年。 两年…… 等贺山缘在槐安镇混到第五个年头时,他依然停在筑基五层,灵力总量几乎没有增长。 可若只论一缕灵力的感知与精细控制,他倒真磨出了几分旁人难以理解的熟练。 操控精度看着像个绝世高手。 实际效果,大概也就是拿一根羽毛,精准地挠到别人脚底。 而那副长期营养不良、看起来仍有些干瘦的身体,衣袍底下也已悄然练出了一层紧实的肌肉。 没有健美壮汉那般块垒分明,更谈不上什么铜皮铁骨,却柔韧结实,收放之间颇具爆发力。 倘若双方都不用灵力,单凭拳脚肉身,他如今倒真算得上一个能打的。 但问题是—— 这个修仙世界,谁他妈打架不用灵力? …… ————————————— 鹏城秘境。 某处隐蔽山洞内。 洞顶厚重泥层深处,一根暗红长鞭已经沉睡了近千年。 千年时间,足够寻常器物腐朽成灰,也足够一件本就不凡的器物孕育出属于自己的灵智。 它不知道外界过去了多少年月,也不在意。 只要没人打扰,它原本还可以继续安安静静地睡下去。 直到某一天,洞穴下方响起了人声。 随形鞭的灵智微微一怔,灵识本能地向下蔓延探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旁边石台上放置的一枚散发着淡淡神兽气息的凤凰幼卵! “哟呵?机缘倒是不小!不过这些成天鼻孔朝天的鸟雀神兽,傻逼凤凰罢了,本器才不怕她!” 随形鞭不屑地撇了撇嘴,视线顺势落到了地上散落的凌乱衣衫。 地上的素白长袍与火红裙摆。 洞内昏暗的篝火旁,一男一女正毫无遮掩地赤条条纠缠重叠在一起! “卧槽!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随形鞭在心底疯狂尖叫,可作为一件已经孕育灵智的道器,八卦的天性又让它忍不住偷偷向下瞄去。 赤裸的青年男子仰面压着身下的红衣少女。 男子身姿修长匀称,面部轮廓深邃分明,未着寸缕却依然刻意绷直着脊背,摆出一副足以迷倒万千女修的冷峻出尘之态。 他垂下眼眸,深情款款地凝视着身下的少女,声音温柔得宛如三月春风:“彩仪,莫怕……不痛的,我会极其温柔……” 同样赤裸少女肌肤胜雪,娇躯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粉红,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兽皮,眼中水汽氤氲,含情脉脉地低声颤鸣:“嗯……萧哥哥,你轻点……彩仪……彩仪还是第一次呢……” 听到“第一次”三个字,青年男子那张俊朗如画的冷峻脸庞上,微不可察地掠过一抹深情而欣慰的微笑:“彩仪,我知道的。如你这般冰清玉洁的仙子,自然……”然而,青年内心: ‘还好这骚货还是第一次,不是哪有资格配得上本天骄!’ 说罢,青年根本懒得做任何循序渐进的温存,抓起少女纤细笔直的雪白长腿往肩上一架,对准那处娇嫩的花径,腰胯骤然发力,猛地一刺而下! 噗嗤! 整条没入! “啊——!!” 剧烈的撕裂剧痛让少女整张精致娇艳的面容瞬间扭曲,痛得连丁香小舌都本能地吐出半截,眼泪夺眶而出! “痛!痛啊!萧哥哥……停下!快停一下!!”蓝彩仪双手抵住青年的胸膛,带着哭腔哀求尖叫! 上方泥土中的随形鞭感知着青年身上那华而不实的灵气,当场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在心底疯狂鄙夷: ‘草……这小娘皮真是瞎了狗眼,纯粹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这男的到底懂不懂怜香惜玉啊?就这还装深情呢?!’ 然而,下方的白衣青年仿佛完全听不到少女的呼叫一样。 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冷峻、霸道、深情的表情,下半身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打桩野兽,自顾自地疯狂加速冲撞! 仅仅不过十几个呼吸之间! 青年鼻翼微缩,眼中暴射出宣泄的狂喜,喉头挤出一声低吼,猛地从痛不欲生的少女体内抽拔而出! 白浆如雨般暴射开来,浇了蓝彩仪平坦的小腹与胸口满身! …… 洞中动静终于停下。 随形鞭暗自松了口气。 总算结束了。 这下可以继续睡了吧? 事毕,青年顺势躺下,极尽深情地将哭泣的少女揽入怀中,低声呢喃安慰。 空气中那股恋爱的酸臭味,让随形鞭觉得比凤凰幼卵的气息还要刺鼻。 它强迫自己重新沉入睡意。 良久。 那道令人牙酸的娇喘与粗喘声,竟然再次响了起来! 随形鞭的灵智直接在泥土里抓狂暴跳: ‘我靠!你他妈的!人家姑娘刚刚被你破了身子,你个狗东西喘口气的工夫又提枪上阵?!’ 一番折腾,收兵。 随形鞭强压怒火,再次准备入眠。 良久。 “啊……嗯……萧哥哥……” 又他妈开始了!! 随形鞭愤怒了:‘喂!适可而止啊!好了没有?!有完没完?就算是年轻人,也用不着猴急到这种程度吧?!’ 再收兵。 又过了片刻。 熟悉的肉体碰撞声与呻吟声,第四次在山洞里响起! “轰——!!” 随形鞭积攒了千年的起床气与暴脾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引爆! ‘真操你妈的!!你上辈子是青楼里没操过逼的饿死鬼投胎吗?!’ 怒火牵动鞭身灵性,一层暗红微光从沉睡千年的长鞭表面猛然荡开。 包裹着它的洞顶泥土随之松动。 沙沙…… 一块泥层突然脱落,暗红长鞭从洞顶直坠而下,不偏不倚地落在少女手边。 洞中两人同时一惊。 他们立刻从那根长鞭散发的气息中意识到,这绝不是寻常器物。 白衣青年反应最快,他毫不犹豫地从本来依依不舍的少女“洞”中抽身而出,光着身子右手裹挟着精纯的金丹灵力,急不可耐地朝那根长鞭抓了过去! 随形鞭感知到靠近的是那个连续吵醒自己数次的男人,怒意瞬间暴涨。 滚! 暗红鞭身外骤然展开一层无形屏障。 白衣青年的手停在距离鞭身不足半尺的位置,像抵上一堵看不见的坚墙。任凭他如何运转灵力,五指都无法再向前半分。 青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少女见状,下意识伸出手。 随形鞭感知到少女靠近,略微犹豫,终究还是收起了那层排斥屏障。 少女轻而易举地将长鞭拿了起来。 接触鞭柄的一瞬间,一个名称自然而然地浮现在她脑海中。 “随形鞭……” 蓝彩仪眼睛一亮,惊喜地抚摸着暗红鞭身。 “萧哥哥,它叫随形鞭!这股气息……它会不会已经达到道器层次了?” 白衣青年脸色短暂变幻了一瞬。 他最先发现,也最先伸手,器物却拒绝了他,反而让少女轻易拿起。 但那丝不甘很快便被他压回眼底。他重新恢复冷峻从容的神态,温柔说道:“既然如此,此鞭便是与你有缘。” “这件随形鞭,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也是我们二人的定情信物。” 少女闻言,眼睛愈发明亮。 “真的吗?” “萧哥哥,你对我真好!” 她开心地抱住青年,完全没有察觉掌中长鞭的灵性正剧烈波动。 随形鞭若是能够开口,此刻大概已经骂遍了整座鹏城秘境。 我呸!我是你的吗? 还送? ‘还定情信物?定你娘的信物!’ 真他妈不要脸。 …… —————————————— 后来。 槐安镇外,铁岩山脚。 蓝彩仪握着随形鞭,一次次抽向周围黑铁岩。 鞭锋所过之处,坚硬山石应声碎裂。她沉浸在新得宝物与萧哥哥的回忆中,没有察觉暗红鞭身已经泛起极淡的蓝光。 随形鞭却察觉到了。 不远处,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那不是境界压制。 不是功法克制。 也不是它熟悉的仙器、神器或血脉力量。 那东西极其古怪,仿佛根本不需要遵守这个世界的器物、防御与灵力规则,绝对是游离规则之外的存在。 随形鞭不知道那是什么。 它只知道—— 危险。 前所未有的危险! 沉睡千年孕育出的灵智,在那股规则外气息面前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藏起来! 必须马上藏起来! 周围全是黑铁岩。 随形鞭来不及思考,鞭身蓝光骤然大盛,迅速模仿附近黑铁岩的质地与气息。 为了不泄露半点声音和灵力波动,它一边收缩自身气息,一边将与自己直接接触的区域全部卷入伪装。 可蓝彩仪当时正紧紧握着鞭柄。 仓促变形之下,她的头部、双臂与上半身也被一并裹进了铁岩结构。 声音被封住。 外放灵力被压回体内。 随形鞭则缩在伪装最深处,拼命把自己变得和普通黑铁岩没有区别。 它并不是想伤害蓝彩仪。 更没有心思替她设计什么姿势。 它只是在极度恐惧之下,带着手边能卷进去的一切一起藏了起来。 至于最终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慌不择路的器物,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体面。 随形鞭吓得灵智几乎溃散,整根鞭子死死紧绷成铁块,连半点灵气波动都吓得彻底龟缩入体,恨不得原地化为一块真正的黑铁石头,祈祷那个恐怖的“超规则存在”千万别注意到自己! 再往后…… 便是那场惊心动魄、彻底撕碎一切防御的野外大战。 化身铁壳的随形鞭,在极致的震撼与敬畏中,终于参透了一条足以保命的万古至理—— 那个无上大凶器的恐怖存在…… 好像只要痛痛快快地把那一档子事给办爽了、办完了,那股毁灭规则的恐怖压迫感,就会心满意足地自己缩回去! 惹不起! 真他娘的惹不起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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