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师娘!】(3)作者:牧妈人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5 15:48 已读88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拜托了,师娘!】(3)

作者:牧妈人

2026/10/06 发布于:pixiv

拜托了,师娘!三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泻进来,像一匹银白色的绸子铺在泥地上。

  沈锋躺在草席上,双手枕在脑后,睁着眼睛望着头顶斑驳的房梁。南疆的夜晚终于凉了下来,可他胸腔里那团乱麻似的思绪,却越烧越旺。

  恍恍惚惚中,他想起了很多往事。

  十二岁那年的冬天。

  父亲的棺椁被抬回京城的那天,下着很大的雪。他跪在灵堂前,膝盖压在冰冷的石砖上,冻得没有知觉。来吊唁的人很多,可没有一个人真正关心他——一个母亲早亡、又没了爹的军户遗孤,在京城这座吃人的城里,连条野狗都不如。

  后来他被送进了“羽林孤儿”营。那是朝廷专门收容阵亡将士遗孤的地方,说好听了叫“皇恩浩荡,抚育忠烈之后”,说难听了就是一群没人要的孩子被关在一起,每天练功、挨打、吃不饱饭。

  他在那里待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一个身材魁梧、面容方正的中年将领来到孤儿营,在一群灰头土脸的孩子里找到了他。那人蹲下身,看着他,眼眶微红。

  “你就是沈虎的儿子?”

  “是。”

  “你爹……是我最好的兄弟。”那人的声音有些哽咽,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轻轻按在他的头顶上,“孩子,跟我走吧,做我的弟子。以后,我就是你的师父。”

  那个人叫陈恪。

  后来的镇北将军。

  陈府的日子,是沈锋这辈子最温暖的一段时光。

  师父虽然严厉,但从不打骂他,练功时一招一式地教,吃饭时总是把最大的鸡腿夹到他碗里。师兄陈晓比他大三个月,性子开朗,嘴巴甜,第一天见面就搂着他的肩膀喊“锋弟”,拉着他满府跑,把家里的每个角落都介绍了一遍。

  而师娘……

  秦霜茹。

  他第一次见到师娘的时候,是在陈府的正厅。她穿着一袭鹅黄色的常服,黑发挽成一个利落的髻,凤眼微扬,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她的气质和他以往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不是闺阁小姐的柔弱,不是市井妇人的泼辣,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英武与从容,像一柄被绸缎包裹的利剑,温润的外表下藏着凛冽的锋芒。

  “这就是沈虎的孩子?”她走过来,蹲下身,用手背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太瘦了!眼睛倒是像他爹,亮得很。”

  然后她站起身,对师父说:“以后就是咱们家的子弟了,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她说到做到了。

  师父常年在外领兵,一年到头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数。府里的大小事务、几个孩子的教养,全压在师娘一个人肩上。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先去演武场练一趟枪,然后叫他和陈晓起床,盯着他们洗漱、吃早饭、练功。上午练武,下午读书,晚上背兵法——师娘的安排比之前羽林营的操典还严格。

  可她又不是那种只会板着脸训人的严母。

  练功练累了,她会让厨房熬绿豆汤给他们喝。读书读烦了,她会讲一些她年轻时随父亲征战的故事,讲得绘声绘色,比话本还精彩。陈晓犯了错被她罚跪祠堂,她嘴上骂着“不争气的东西”,半夜却悄悄端着热粥去祠堂喂他。

  对沈锋,她比对陈晓更多了一分细心。

  她知道这个孩子从小缺母爱,所以她会在他生病的时候亲自守在床边,用湿帕子一遍一遍地擦他的额头。会在他噩梦惊醒的时候,坐在他床边,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说“不怕,师娘在”。会在逢年过节的时候,亲手给他缝新衣裳,和陈晓的一模一样,连扣子的花纹都相同。

  沈锋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但他心里知道——师娘就是他的新母亲。不是生母,却胜似生母。

  可也正是因为这份亲近,那颗禁忌的种子才会在他心里生根。

  因为他离她太近了。

  近到能闻见她发间的桂花油香,近到能看见她笑起来时眼角那条浅浅的细纹,近到练功时她从背后握住他的手腕纠正动作时,她的胸口会隔着衣衫贴上他的后背——那种柔软的、温热的触感,像一团火,从他的脊椎一路烧进了他的脑子里。

  十四岁,他第一次在梦里梦见了师娘。

  梦里的内容他只敢偷偷回想,醒来时裤子湿了一片,他吓得半夜爬起来偷偷洗了裤子,晾在自己房间的角落里,生怕被任何人发现。

  十五岁,他开始有意识地躲着师娘。不敢和她对视,不敢离她太近,练功时她纠正他的动作,他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僵硬。师娘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红着脸摇头,说没有。

  师娘看了他一眼,那双凤眼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但她什么都没有说。

  十六岁,他和陈晓一起考入了禁军。临走那天,师娘站在陈府门口送他们,亲手给他们一人系了一条红绳在手腕上,说是保平安的。

  陈晓嘻嘻哈哈地说:“娘你放心,儿子一定给你挣个将军回来。”然后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锋走得慢一些。他牵着马,回头看了师娘最后一眼——她站在门槛里,逆着晨光,面容模糊,只有那双凤眼在阴影中亮得惊人。

  “锋儿。”她叫住了他。

  “师娘。”

  “到了军中,好好照顾自己。别逞强,别冒进。记住师娘教你的——”

  “活着回来。”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不敢回头。

  因为他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舍不得走了。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师娘。

  十七岁那年,他被分配南疆。关山万里,他以为此事再难与师娘相见,只能把这份情感深埋心底。

  直到今天。

  ……

  草席硌得他后背生疼,可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床上传来师娘均匀的呼吸声,细细的,轻轻的,像猫在打呼噜。这声音钻进他的耳朵里,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不知道自己迷迷糊糊躺了多久——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是一个时辰——直到一个声音把他从半梦半醒中拽了出来。

  那是哭声。

  很轻,很压抑,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颤抖和呜咽。

  沈锋猛地睁开眼睛,翻身坐起。

  月光已经移了位置,从窗棂的另一侧照进来,正好落在床上。师娘蜷缩在床的一角,整个身体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粗布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要……不要带走他们……”

  她在说梦话。

  声音含混而破碎,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晓宝……晓宝你在哪……娘在这……娘在……”

  沈锋的心猛地揪紧了。他赤着脚走到床边,借着月光看清了师娘的状态——她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脸上全是泪水,嘴唇不停地翕动着,念叨着那些让人心碎的名字。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而是从灵魂深处往外翻涌的、无法抑制的颤栗。

  “师娘。”他低声唤道,“师娘,醒醒,您做噩梦了。”

  没有反应。

  她的哭声反而更大了,身体蜷得更紧,像一只受伤的刺猬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师娘!”他加重了语气,伸出手,准备推她的肩膀。

  他的手指触到她肩头的瞬间——

  一片滚烫。

  那种烫不是体温的温热,而是发烧时那种灼人的、不正常的高热。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下面烧得像一块刚从炉子里取出来的铁。

  “坏了。”沈锋的心往下一沉,伸手探上她的额头——滚烫,烫得他指尖一缩。

  师娘发烧了。

  而且烧得不轻。

  想想也是,她的身体早就到了极限。三千多里的押送,一路上挨打受伤、绝食自杀、风餐露宿,全靠一口气撑着。今天终于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那口气一松,身体里积攒的所有伤痛和疲惫就像溃堤的洪水一样全涌了出来。

  得找军医。

  沈锋转身就要往门口走——可他刚迈出一步,手腕上猛地一紧。

  师娘抓住了他。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五根手指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那是一个常年习武的女人在潜意识里爆发出的力量,沈锋试着抽了一下,竟然没有抽动。

  “陈郎……”

  师娘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沙哑而缠绵,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柔软和依赖。

  “陈郎……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沈锋的身体僵住了。

  陈郎。

  她在叫师父。

  她在烧得神志不清的梦里,把他当成了师父。

  “求你了……不要走……霜儿害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在黑暗中摸索着寻找最后的依靠,“你答应过霜儿的……你说过……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

  沈锋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站在床边,进退两难。师娘的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肉里,疼,但他一点都不想挣开。

  他缓缓坐到了床沿上。

  “师娘……”他低声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郎……冷……霜儿好冷……”

  她在发高烧,体表滚烫,可她自己的感觉却是冷的——这是高热的典型症状,体内的温度调节已经紊乱了。她的身体在发抖,牙齿轻轻地打着颤,蜷缩的姿势越来越紧,像是想把自己缩进一个更小的、更安全的空间里。

  沈锋犹豫了一瞬,然后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把她扶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让他心疼。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把她从蜷缩的姿势中慢慢展开。师娘的头无力地垂着,黑发散落在他的手臂上,像一匹流淌的墨色绸缎。

  然后——

  她钻进了他的怀里。

  不是被他抱进去的,是她自己钻进去的。

  像一只寻找温暖的小兽,她迷迷糊糊地、本能地朝着热源靠拢,脸颊贴上了他的胸膛,双手攥着他衣襟的前襟,整个人缩在他的怀抱里,蜷成了小小的一团。

  “陈郎……抱抱霜儿……霜儿好冷……"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撒娇和依赖。那是一个妻子对丈夫才会展露的姿态——不是将军夫人的端庄,不是将门虎女的英武,而是一个女人最柔软、最脆弱、最私密的一面。

  沈锋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师娘——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上,滚烫的体温隔着他的薄衫传过来,烫得他的心脏猛烈跳动。她的眉头微蹙,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半启,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锁骨上,痒痒的。

  而那件该死的纱裙——

  师娘钻进他怀里的动作扯动了那层薄纱,本就宽松的领口滑到了肩膀以下,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锁骨、肩头、以及那两座被薄纱勉强遮盖的丰满山丘,此刻正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滚烫的肉团隔着两层布料挤压在他的胸肌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

  沈锋咽了一口口水。

  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他知道自己应该把师娘放下来,去找军医。他知道师娘是在发烧说胡话,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知道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起了任何念头,那他就是禽兽不如。

  可是——

  怀里的触感太诱人了。

  六年。

  整整六年的暗恋,六年的压抑,六年的午夜梦回。他梦了无数次的场景,此刻正以一种荒诞而残酷的方式变成了现实——师娘在他怀里,柔软的、滚烫的、几乎赤裸的师娘,正贴着他的身体,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向他索求温暖。

  他的手在发抖。

  他颤抖着,缓缓收紧了手臂,把师娘搂进了怀里。

  “霜儿……”他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发顶,“我在……我在这……”

  师娘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满足的叹息,身体的颤抖微微减轻了一些,蜷缩的姿势也稍稍放松了。她的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这个动作让她的嘴唇无意中擦过了他衣襟敞开处裸露的皮肤——

  沈锋倒吸一口凉气。

  那触感——温热的、柔软的唇瓣轻轻拂过他的胸口——像一道电流从那个接触点炸开,瞬间窜遍了他的全身。他的小腹猛地一紧,裤裆里那根东西以一种不可遏制的速度再次膨胀起来,硬邦邦地顶着粗布裤子,胀得发疼。

  他的手搂着师娘的腰——那条纤细的、柔韧的腰肢,隔着薄纱,他能感觉到她腰侧肌肉的线条和皮肤的滑腻。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腰窝上,那里凹下去一个浅浅的弧度,刚好容纳他的掌心,像是天生为他的手量身定做的。

  不要动,沈锋在心里对自己说。你不能动,她在发烧,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是她的徒弟,你不能——

  可他的手不听话。

  那只搂着师娘腰肢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指尖掠过她的肋骨——他能数出每一根肋骨的形状,她瘦了太多——然后继续向上,越过肋骨的边缘,来到了一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地带。

  他的手掌,覆上了师娘的乳房。

  隔着那层薄得近乎不存在的纱裙。

  “嘶——”

  沈锋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那触感——天爷啊,那触感。

  柔软。

  不是棉花的那种蓬松的软,而是一种饱满的、充盈的、带着弹性的软。他的手掌覆上去的瞬间,那团肉就像面团一样,从他的指缝间溢了出来——太大了,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指腹陷进了那片温热的柔软里,感觉到了皮肤下面脂肪和腺体的层次——外层是一层薄薄的、滑腻的脂肪,再往里是更加致密的、富有弹性的乳腺组织,整个乳房像一个灌满了温水的丝绸口袋,沉甸甸的,热乎乎的,软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就是……师娘的奶子……”他几乎是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轻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好软……好大……”

  他的手指在那团柔软上轻轻揉捏着,动作生涩而笨拙——他是个处男,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的身体,所有的“经验”都来自军营里那些老兵油子吹牛时的只言片语。可即便如此,他的指腹还是无师自通的擦过乳尖那颗微微挺立的诱人凸起,怀里的师娘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含混的——

  “嗯……”

  那声音。

  那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直直地扎进了沈锋的脑子里。

  他的另一只手——原本托着师娘后颈的那只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它沿着师娘的脊椎一路滑下去,越过腰窝,来到了臀部的边缘。纱裙的下摆在师娘蜷缩的动作中早已皱成一团,堆在她的大腿根部,她的两条长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

  沈锋的手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

  他的指尖触到了师娘大腿外侧的皮肤——

  滑。

  滑得不像是人的皮肤,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像是浸了水的玉石。他的手掌贴上去,掌心下是一片温热的、细腻的、带着微微弹性的肌肤。师娘的大腿比他想象中更加丰腴——即使瘦了这么多,常年习武练就的肌肉底子还在,大腿的线条饱满而紧致,外侧是流畅的弧线,内侧是更加柔软的、带着一层薄薄脂肪的嫩肉。

  他的手掌在师娘的大腿上缓缓游移,从膝盖上方一路向上抚摸,感受着皮肤质地的微妙变化——越往上越滑,越往上越嫩,越往上越烫。当他的指尖触到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区域时,师娘的腿无意识地夹了一下,把他的手困在了两腿之间。

  沈锋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了,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营房里格外清晰。他的肉棒硬得像一根铁棍,死死地顶在裤子里,龟头已经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前液,把粗布裤子洇湿了一小片。

  而师娘——

  她依然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急促而紊乱。高烧让她的意识完全模糊了,她不知道抱着她的人是谁,不知道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手是谁的,她只知道这个怀抱很温暖,这双手很熟悉,这个人的气息让她在无边的黑暗和恐惧中找到了唯一的依靠。

  “陈郎……”她又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

  沈锋搂着师娘,一只手揉着她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抚摸着她丝滑的大腿,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座炼狱——欲望的火焰在他的下腹熊熊燃烧,理智的堤坝在一寸一寸地崩塌。

  他低下头,鼻尖埋进了师娘的发间。

  她的头发洗过之后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高烧时身体散发出的、微微发甜的体温气息。这股味道钻进他的鼻腔,像一剂烈性的催情药,把他最后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

  师娘动了。

  她在他怀里微微抬起了头,那双凤眼半睁半闭,眼神迷离而涣散,瞳孔因为高烧而微微放大,焦距完全对不上。她看着他的脸,可她看到的不是他——她看到的是另一个人,那个早已死在了狼牙坡上的人。

  “陈郎……”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像梦呓,“我好渴……”

  沈锋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我去给您倒——”

  他刚想把师娘放下来去倒水,师娘的双手却猛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她的动作出乎意料地快——那是一个习武之人刻在肌肉记忆里的速度,即使在高烧昏迷的状态下也没有完全消失。她的手臂搂住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了他后脑勺的头发里,然后——

  她吻了上来。

  沈锋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师娘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干裂的、微微发烫的、带着高烧特有的灼热温度的唇瓣,覆盖住了他的嘴。

  他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师娘近在咫尺的面容——她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她的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她的呼吸喷在他的嘴唇上,滚烫的,急促的。

  师娘在吻他。

  师娘……在吻他。

  这个他暗恋了六年的女人,这个他在无数个深夜里幻想过无数次的女人,这个他连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女人——此刻正用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

  沈锋的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他能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像擂鼓,像雷鸣。

  师娘见他一动不动,微微皱了皱眉——那个皱眉的动作,和她以前在演武场上对他的表现不满意时一模一样。然后,她的舌尖从微启的唇缝间探了出来,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他紧闭的嘴唇。

  那一下舔舐,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沈锋最后一道闸门。

  他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师娘的舌头顺势滑了进来。

  她的舌尖灵巧而熟练——那是一个有着二十几年婚姻经验的成熟女人的吻技,带着一种本能的、游刃有余的引导。她的舌尖先是轻轻绕过他的牙齿,然后扫过他的上颚,找到了他的舌头,缠了上去。

  “唔……”

  沈锋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

  师娘的舌头缠着他的舌头,柔软的、湿润的、滚烫的,在他的口腔里搅动着。她在吸他的津液——那是高烧导致的严重脱水,她的身体本能地在寻找水分,而他的唾液成了她此刻唯一能获取的液体。她吮吸的动作急切而贪婪,嘴唇紧紧地封住了他的嘴,舌头在他的口腔里翻搅着,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咕啾……啾……”

  沈锋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了。

  他闭上眼睛,低下头,开始回吻她。

  他不会接吻——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吻。他的动作笨拙而生涩,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牙齿好几次磕到了她的嘴唇。可他的热情弥补了技巧的不足——他用力地、贪婪地吮吸着师娘的嘴唇,舌头追逐着她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笨拙地搅动着。

  他尝到了她的味道。

  淡淡的咸味——那是泪水残留在嘴唇上的味道。还有一丝微苦——那是高烧时口腔黏膜分泌的苦味。可在这些味道之下,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更隐秘的甜——那是属于师娘的味道,独一无二的,他在梦里都没有幻想象到过的味道。

  他的两只手再也克制不住了。

  搂着师娘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箍进了怀里。揉捏乳房的那只手加大了力度,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那团柔软的肉里,指缝间挤出了大团大团的雪白乳肉。抚摸大腿的那只手也不再满足于外侧和内侧的游移,而是沿着大腿根部的弧线一路向上,指尖触到了一片更加滚烫的、微微潮湿的区域——

  师娘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她在他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细微的呻吟,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手。

  沈锋的手指停在了那里,心脏狂跳。他不敢再往前了——不是不想,而是他的脑子里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在拼命地拉扯着他:够了,到此为止,你不能再往前了。

  他把所有的欲望都倾注在了这个吻里。

  他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舌头在师娘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着,舔过她的上颚、她的牙龈、她的舌根。他吮吸着她的下唇,又去追逐她的舌尖,津液在两人的唇齿之间交换、混合,顺着嘴角溢出来,滴落在师娘的下巴上。

  “嗯……唔……”

  师娘在他怀里微微扭动着身体,那种扭动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无意识的、本能的迎合。她的手指插在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指甲轻轻地刮着他的头皮,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沈锋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更久。

  直到师娘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慢慢失去了力气,一点一点地滑落。她的嘴唇从他的嘴唇上离开,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的一声,然后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了他的肩窝里,呼吸重新变得沉重而均匀。

  她又昏过去了。

  高烧和疲惫再次将她拖入了无意识的深渊。

  沈锋抱着昏迷的师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师娘的味道,津液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擂鼓,下腹的欲火已经烧到了一个几乎无法忍受的程度——他的肉棒硬得像铁,裤子前面已经被前液浸透了一大片,龟头胀得发紫,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搏动的胀痛。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师娘。

  她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泪痕,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她的纱裙已经完全凌乱了——领口滑到了胸口以下,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乳房,只有乳尖还被一层薄纱勉强遮盖着,粉褐色的乳晕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裙摆堆在腰际,两条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外面,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沈锋吞咽了一下。

  他把师娘轻轻放在床上,让她平躺着。然后他站起身,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铺满了她的身体,像一层银色的薄纱覆盖在那件本就薄如蝉翼的纱裙上。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美——锁骨的线条像两道精致的弧线,胸口那两座丰满的山丘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向内收束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平坦的小腹上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窝,胯骨的弧线圆润而饱满,两条长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脚趾在睡梦中轻轻蜷缩。

  沈锋的手伸向了纱裙的系带。

  他的手指在发抖,抖得厉害。他解了两次都没解开,第三次才把那根细细的丝带抽了出来。纱裙的前襟像花瓣一样向两边展开,师娘的身体,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月光下。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没有了纱裙的遮挡,师娘的身体像一件被月光雕琢的玉器,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与韵味。

  那一对乳房——终于完全展露在他眼前了。饱满、浑圆、挺翘,即使平躺着也没有完全塌下去,只是微微向两侧分开,在胸口中央留下一道浅浅的沟壑。乳尖是淡淡的粉褐色,乳晕不大,质地细腻,像两枚精致的铜钱。乳头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挺立着,圆圆的、硬硬的,像两颗未成熟的小樱桃。

  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软,带着一层极薄的脂肪,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颤动。肚脐下方是一条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细线,一路延伸到——

  沈锋的瞳孔猛地放大。

  师娘的耻丘光洁如玉,没有一根毛发。

  白虎。

  那片区域的皮肤比身体其他任何部位都更加白皙、更加细腻,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玉。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微微的、珍珠般的光泽,中间只露出一条细细的、若隐若现的缝隙。

  沈锋觉得自己的血液全部涌上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画面开始微微发花。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着,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几乎令人痛苦的胀痛,前液已经把裤裆浸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动作很快,几乎是扯的——衣袍、腰带、中衣、裤子,一件一件地扔在地上。当最后一件衣物落地的时候,他赤裸裸地站在床前,月光勾勒出他年轻而健硕的身体轮廓——宽肩窄腰,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分明,三年边关搏杀在他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疤,可这些伤疤非但没有破坏他身体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野性的、雄性的力量感。

  而在他的双腿之间——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笔直地翘向天花板,像一把锋锐的长枪。柱身粗壮,青筋暴突,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前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胀得发紫发亮,马眼微微张开,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阴囊里微微收紧,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沈锋爬上了床。

  窄床在他的重量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声。他跪在师娘的双腿之间,双手颤抖着,扶住了她的膝盖,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她的双腿分开。

  师娘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混的呢喃,但没有醒来。她的双腿在他的引导下慢慢张开,大腿内侧那片最柔嫩的肌肤暴露在他的视线中——白得发光,嫩得仿佛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他把师娘的两条长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的小腿搭在他的肩头,脚踝上还缠着纱布,脚趾在睡梦中微微蜷缩。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那两片饱满的、光洁的阴唇在月光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的内唇。

  沈锋握着自己的肉棒,引导着龟头对准了那条缝隙。

  他的手在抖,抖得厉害。龟头蹭上了师娘的阴唇——那触感——温热的、柔软的、微微湿润的肉瓣贴上了他胀得发紫的龟头,一股电流从接触点炸开,窜上他的脊椎,炸进他的大脑。

  “嘶——”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气音。

  可他插不进去。

  他是个处男,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他只知道要把那个东西放进那个地方,可具体怎么放,角度怎么调,力度怎么控制——他一无所知。他的龟头在师娘的穴口滑来滑去,蹭过了阴唇、蹭过了阴蒂——师娘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啊”——又蹭过了会阴,就是找不到那个入口。

  师娘的身体在高烧的作用下分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液,混合着阴唇表面微微渗出的体液,让那片区域变得湿滑无比。他的龟头在那片湿滑的嫩肉上打着滑,像一条在冰面上挣扎的鱼,怎么都找不到方向。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师娘的小腹上。

  师娘的身体在他笨拙的摩擦下开始有了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含混的喘息声。那两片阴唇在龟头的反复碾磨下微微充血,颜色从淡粉变成了嫣红,缝隙间渗出了更多的、透明的液体,将他的龟头浸润得亮晶晶的。

  沈锋咬着牙,调整了一下角度,用龟头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从上往下慢慢滑——阴蒂、内唇、穴口——

  找到了。

  龟头卡进了一个微微凹陷的、更加柔软的、像是在吮吸他的地方。那是入口。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开口在他的龟头周围微微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试探性地含住他。

  沈锋深吸一口气,腰部微微用力,准备向前推——

  “峰儿……”

  一个声音,轻轻的,沙哑的,从身下传来。

  沈锋的整个身体瞬间僵住了。

  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他的所有动作在那一刻全部冻结,肌肉绷得像石头,呼吸完全停止。

  师娘,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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