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瞒】(50-52) 作者:梦中仍相思 标签:绿帽 母子反杀 复仇 nrl 2026/10/06 发布于:pixiv第50章 南湖路,七十八号。 我把车靠边停下。 小区很老,我刚熄火,就看见单元门口站着一个人影。 沈清秋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风衣,衣摆被夜风吹得飞扬,两手抓着风衣两侧,紧紧裹着自己,也路灯下缩成小小的一团。 看见我的车,她快步走了过来,我推开车门,夜风裹着凉意扑面而来,也吹得她额前的碎发向后飘了一下。 “冷吗?”我问。 她摇了摇头,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大晚上叫我过来,到底什么事?” 她脸颊浮起两团红晕,轻声道:“上去就知道了。” 说完转身就往里走,我跟在后面,看着她被风衣裹住的背影,实在想不出来,这里会有什么秘密。 我跟着她来到四楼,她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防盗门。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门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房间里很干净,窗户开着,夜风从纱窗里渗进来,吹得窗帘轻轻晃动。 “这是我一个人的秘密领地。” 她边说边走进房间,“整个彭城,只有我和我姐知道这里。” 我进入房间,目光扫了一圈。 沙发、书桌、书架,家具很少,但是房间很整洁。 视线最后停在了墙上,顿时微微一愣。 整面墙壁,从上到下,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画框。 我走过去,凑近了看。 第一幅画是张速写,线条还很稚嫩,画着两个小孩子蹲在沙坑旁边,男孩在堆沙堡,女孩在旁边伸手,像是想帮忙又不敢捣乱,画框右下角用铅笔标着一行小字:七岁。 我沿着墙壁往前走。 下一幅画里,女孩穿着蛋糕裙,裙摆蓬松得像一朵云,男孩站在她身边,手里举着一支冰淇淋,女孩仰着头看他,眉眼弯弯。 再下一幅,是高中时期的她。蓝白相间的校服裙,过膝的白丝袜,她坐在操场的台阶上,侧脸对着远处,手里捏着一枝刚折下来的花。 每一幅画都栩栩如生,我很难想象是这个小姨子画的,以前她办画展,我又不是没看过,那简直像狗爬的一样,哪像现在像是把记忆里的片段截取下来,笔力细腻而温柔,连光影的过渡都处理得很好。 我沿着墙壁一直走到最后一幅画面前。 画里是一条老旧的胡同,一个少年背对着画面,正挡在一个女孩身前,对面是几个虎视眈眈的小混混。 画里的女孩只露出半边脸,但那双杏眸里的惊慌和依赖,被描摹得纤毫毕现。 “姐夫,你那时候为什么不怕,他们手里还有刀?”沈清秋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声音很轻,没有感动,只有好奇。 我没有说话,那时候我年纪还小,刚上初中,从小在这个圈子里牛逼贯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根本没有把这几个小混混放在眼里。 现在想想还真是有些后怕,那一刀要是捅在心脏位置,也没有现在的顾清风了。 沈清秋没有等我回应,继续往前走。 我跟在她身后,目光从一幅画移到另一幅画。 到了走廊尽头,她推开一扇门。 房间不大,榻榻米铺满了整个地面,上面是一层厚厚的白色长绒地毯。墙角立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面干净得像一泓湖水。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墙上的画。 我站在那里,目光看向第一幅画上。 画里光线昏暗,一个少女穿着睡衣站在客厅里,身后紧贴着一个少年,少年的裤子已经褪到了大腿根,他的手臂环着少女的腰,下体贴着她的臀线,衣衫之下隐约看出两人身体即将融为一体的前兆。 我有些无语的转头看了她一眼。 沈清秋走到我身边,脸色微红:“姐夫,那天晚上我要是不推开你,你是不是就进来了。” “额....那个...”我有些尴尬的不知道怎么解释。 沈清秋的脸色也红的要滴出血,却还是继续小声道:“那次你都挤进去半个了,我后悔把你推开了。” 我有些无奈,那会就算不推开,我也会停下来,毕竟处女还是不一样的。 她带我走向下一幅。 画里的场景很熟悉,正是我的办公室。 少女坐在男人的腿上,包臀裙卷到了腰间,黑丝包裹的浑圆翘臀暴露在空气里,男人的肉棒给了个特写,正隔着丝袜顶进少女的臀沟,少女的手托着自己的一只乳房,将粉色的乳头往男人的唇边送,奶子还特地给了个特写,一对硕大白嫩的雪乳张扬跋扈。 这画面让我心理一荡,转头看向她。 她不知何时已经脱下了外套,里面穿的居然是一身白丝JK制服,学院风外套敞开着,里面的白衬衫被一对浑圆饱满的E罩杯奶子撑得绷紧,衬衫下摆扎在一条蓝色百褶裙里,裙摆下是一双被白色天鹅绒过膝袜包裹的纤细长腿。 我摸了摸鼻子,目光停留在她胸前,和画里对比了一下,倒是一点不夸张,这个特写有点写实。 见我看她的大胸,她红着脸瞪了我一眼:“怀姐夫,那天你隔着丝袜把我蹭尿了,”说到后面声音都有点颤抖,声音也小了下来。“我被你弄得又湿又痒,最后整个人软在你怀里,尿了你一裤子。” 不是,你这画画就算了,怎么看个画还自带语音,她的骚话在配着图画,让我下体立刻有了反应。 我无语的看着她,她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却倔强地没有躲开我的目光,眼神带着渴望。 我赶紧别过头去,生怕忍不住立刻把她吃了,这个小姨子有时候是真的诱人,奶子大,年轻,还是个大学生,又是生活在豪门的气质大小姐。 下一幅画里,少女坐在办公椅上,黑丝玉足并拢,夹着一根粗壮的肉棒,男人的表情享受而沉醉。 呼...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住把她按倒在地上的冲动,继续看下一幅。 这一张是酒店的房间,少女仰着脸,水润的小嘴微张,嘴角挂着白色的液体,有一道顺着下巴淌进锁骨下方的乳沟里,眼神却亮晶晶的,像是在期待夸奖。 “姐夫,那次你射我嘴里,让我含住,”她又凑上来开始配音。“你叫我别咽,先让我张开嘴,看里面的精液,然后让它慢慢流出来,顺着嘴角,然后看着它滴到我胸上……” 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喉咙有些发干,心理疯狂吐槽:你快别说了,我都要被说射了,这简直比做爱还刺激。 最后一幅画是电影院,少女跪在座位之间的过道上,嘴里含着一根肉棒,眼睛却俏皮地往上看,男人坐在椅子上,目光紧张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姐夫,这里才是我真正的画展。”沈清秋忽然从身后搂着我,柔声道:“为你一个人开的画展。” 我心里一叹,压下升起的躁动,沉默了很久。 房间里的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让白色的地毯愈发柔和。 “曾经你问我,为什么大学不谈恋爱。” “因为姐姐答应过我,等我大学毕业,就给我一次机会。” 她停顿了一下。 “让我追求你。” “她一直记得这个承诺,我也一直在等你。” 我偏过头看她。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照亮了她挺秀的鼻梁和微颤的睫毛,眼睛里映着月光,也映着我的倒影。 “顾清风,不管你信不信,清秋从来不是我留的什么后手,也不是我用她来补偿你。” “你应该知道,她从小就一直崇拜你,喜欢你。她对你的爱,从来不比我少。” 沈轻雪的声音忽然响起在我的耳边。 此情此景,我才确定,至少这两句话她没骗我。 “清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懦弱。 “我真的没你想的那么好。你是一个好女孩,这个世界上没有人配得到你这样的爱。” 我沉默了一下,感觉到胸口有些难受。 “我也不配。” 我欠她的太多,却什么也给不了她。 我和秦岚、顾南枝之间那些纠缠不清的关系,对她太不公平,我做不到为了她放弃顾南枝和秦岚,也不想让她在这团混乱的关系里受伤。 她已经背负了沈家的重担,不该再把余下的青春浪费在我身上。 她静静地看了我几秒,然后弯起嘴角。 “我知道啊,” “我知道你很坏。” 她上前一步,面向我,仰着脸看我。 “坏到射在我嘴里之后,让我张开嘴让精液顺着嘴角流到胸上。” “坏到把精液射在我的丝足上,还不让我擦,就那样穿进高跟鞋里。” 她的声音很轻,一件一件的叙述我对她做过的事。 “但你的好从来不属于我。你的坏,至少是对我的。” 说完,她抬起手,温柔的整理着我的领口。 “我喜欢看恐怖片,但如果不能和姐夫一起看,我会放弃恐怖片。” 我不介意未来你有多少女人,我只想你以后的日子一如既往地对我坏。”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她踮起的脚尖堵了回去。 嘴唇触上的那一刻,她的睫毛在灯光下颤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这一刻的动作,真的好动人。 我伸手搂着她的细腰,她脱掉小皮鞋,踮着白丝脚丫,双手环上我的脖颈,用力的贴在我的嘴唇上。 嘴唇很软,带着些许的凉意,在贴合的一瞬又变得温烫。 我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让嘴唇贴的更紧,她把舌尖探出来,轻轻的舔了一下我的下唇,像猫咪试探水温,痒痒的,很舒服。 感受到我的手在腰间肆意抚摸,她得到了默许,便大胆了些,舌尖沿着唇缝缓慢地舔了一圈,才终于撬开,像个滑溜的泥鳅钻了进来。 温热的香软小舌,带着一点樱花味的甜。 我含住她的舌头,缓慢地吮吸。 “姐夫……唔~” 她的杏眸颤了下,长长的睫毛垂下,小巧的琼鼻里,不由发出一声腻哼,纤细的手臂也自然的搂住了我的脖子。 “唔…啾呜……吸溜.....” 唾液在唇齿间交缠溢出,我情不自禁的托着她的脸颊,手指摩挲着她的耳朵,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身体往我怀里贴得更近。 我一边吻她,一边本能地想找个床将她放下。 余光瞥了一眼,才发现这个房间根本没有床。 沈清秋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唇齿稍分,小声道:“就在地毯上,白色的地毯,你做起来更舒服。” 说完,又急忙吻了上来,生怕我待会反悔似的。 我一边吻她,一边揽着她的腰,慢慢将她放倒在白色长绒地毯上。 她仰面躺下,俏脸绯红,小嘴还带着亮晶晶的唾液,长发在白色绒面上铺散开来,像黑色的丝绸,白丝小腿笔直的拢在一起,白丝尖朝上,看着可爱又性感 我俯身压下去,低着她的鼻尖,柔声道:“清秋,把嘴张开。” 她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的张开了小嘴,杏眸有些紧张的看着我。 我吻了一下她的唇,然后抬头,从嘴里挤出一口唾沫,她立刻会意,娇羞地伸出舌头。那口温热的唾液从我唇间落下,正好落在她粉嫩的舌面上,她卷起舌头接住,送进嘴里,发出一声轻微的腻哼,美眸微闭,喉咙滚动了一下,缓缓咽了下去。 我满意一笑,低头把鼻子埋在她如玉的脖颈处,狠狠嗅了一口,一股少女的体香充满鼻腔。 嘴唇从她的唇角滑到下巴,吻着纤白细软的脖颈,又顺着脖颈的嫩肉一路往下,吻过她白皙的锁骨。 “嗯.....姐夫.....有点痒.....”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抓着我的肩膀,看起来有些紧张。 我嘴上忙的同时,腾出一只手解开她衬衫的扣子,衣襟向两侧敞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蕾丝胸罩,乳头在杯上面顶起一个凸点。 我伸手绕到她背后,指尖一挑。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乳形浑圆挺翘,乳头向上扬起,顶端的乳晕在灯光下泛着粉色。 我眼神火热,很难想象这么大的奶子,却在重力作用下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弧度,这应该是我目前见过最大的奶子了,那张扬向上的奶头和顾南枝有的一拼,也不知道这对又白又圆的奶子在大学里会被多少男人暗中觊觎。 但现在,这对奶子是属于我的。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右边那颗粉色的乳头,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 “呃.....”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掌捂着我的后脑勺,不自觉地收紧,把我整个脸按在她的乳房上。 奶香扑鼻,我嘴唇含着那颗乳头,用舌尖绕着乳晕舔舐,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极轻地碾磨,还时不时的轻轻咬着乳头往上微提。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攀上她左侧的乳房,五指张开,微微收紧,感受着那团温热的乳肉在掌心里溢出的丰盈触感,乳头在我的舔弄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一颗小小的肉包。 “……嗯……姐夫...轻点...吃奶子......”伴随着她的轻声嘤咛,腰肢也不自觉地向上拱起,将乳头更深地送进我嘴里。 我松开手,手和嘴相互交换,手转而握住她另一侧的乳房,细细把玩乳尖,嘴唇含住那颗乳头。她的身体随之轻颤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在白色地毯上蹭了蹭,白丝小脚胡乱蹬了一下。 我像个婴儿般肆意的吃了一会大白奶子,感觉她有些受不住,我不在逗弄她,舌尖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 少女的身体比想象中的还滑,舌头舔在上面感觉不到一丝毛口的涩感,舌头一路往下,在她肚脐的位置打了个圈,她的腹部瞬间收紧了一下,腰肢微微弓起,像一尾被触碰的鱼。 “嗯....嗯嗯....”蓝色的百褶裙摆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我伸手将那短裙向上掀去,裙摆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际。 裙子底下是一条白色的小内裤,棉质的,边缘有一圈细细的蕾丝,看着有点可爱和性感, 小内裤贴着她的私密花园,中央有一点凸起的阴阜轮廓,还能隐约看见底下几根弯曲的体毛。 我伸出手指,勾起内裤边缘,缓缓向下褪去。 清秋微微抬起臀,配合着我的动作,让白色小内裤从她身上滑落。 大腿内侧白嫩如脂,腿根之间,两片阴唇闭合着,呈现出淡粉色,像初绽的樱花花瓣,边缘平滑柔软,中间那道肉缝紧紧闭着,还有一丝蜜液从缝隙里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极品处女穴! 这世间也只有未被开发过的大学美女才有如此美景。 我呼吸都有些激动,伸手手指沿着肉缝滑动了一下。 “清秋,想让姐夫舔你的逼吗?” 闻言,沈清秋红着脸把头偏向一边,羞涩的不敢回答。 见她这幅娇羞摸样,我忍不住低头凑近那片柔软的浅粉色,鼻尖几乎抵上了她的阴阜,温热呼吸喷洒在那片娇嫩花瓣上的瞬间,她的娇躯颤了一下,腿根下意识的向内并拢,又被她自己强行分开,想让我更好的欣赏她的隐私。 我伸出舌尖,沿着那道闭合的缝隙,自下而上,轻轻舔过。 “嗯呃.....”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大白奶子随着弓起一起一伏,颤颤巍巍的荡出层层肉浪。 舌尖触到的地方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点咸甜的淡淡腥味,像深海贝壳的气味。 “吸溜...吸溜....” 舌头沿着缝隙反复滑动,拨开那两片合拢的嫩肉,露出底下那一小粒被薄皮包裹的花核,我含住那粒小小的花苞,轻轻吮吸,舌尖在上面舔弄。 “……呜……姐夫....好痒....”她娇呼一声,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白色地毯。 “吸溜...吸溜....” 随着我的猛烈进攻,白瓷般的娇躯很快就不行了,腰肢剧烈颤抖,双腿也夹紧了我的头。 “额.....姐夫...快停下...秋秋要尿了” 我有些无语,赶紧停下动作,我可是见识过,她嘴里的尿不是高潮,那是真的尿啊。 暂时放过她后,我直起身来,换了个方向,跪着将身体掉转过来,将肉棒正对着她的脸。 她漂亮的杏眸看着眼前狰狞的肉棒,睫毛颤了一下,随即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嘶.....”我舒服的倒吸一口凉气,同一时间,我也重新埋下头,舌尖重新覆上她那片湿漉漉的浅粉色花瓣。 “唔唔......”亲上粉唇的瞬间,她含着我肉棒的动作顿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舔了一圈,像是在转移下面的刺激。 一股她口腔里包裹的温热和舌尖扫过的触感,从我下面一路窜上大脑神经,舒服的让我差点射了出来。 我赶紧也转移注意力,舌头舔开那两片嫩肉,舌尖顶入粉穴口内,一股更浓的咸甜味充满鼻腔,处女的嫩逼极窄,光是舌尖探入就被那圈嫩肉箍住了,那里面的黏膜也是柔软湿润,像是榴莲果肉的软糯。 “唔唔....姐夫....我好酥麻.....”她的身体随着我舌尖的探入又开始绷紧了,含着肉棒的嘴也加大了吮吸的力度,舌尖在我的冠状沟上来回扫动。 “咕叽咕叽...吸溜吸溜.......” 我们就这样以69的姿势互相为对方做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肉棒不停地在她小嘴里进进出出,阴囊随着俯身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的脸颊和下巴,她嘴角边沾着一根我的阴毛,在她白嫩的脸颊上格外显眼,带着一种荒诞而淫靡的美感。 啪啪... 她追逐着我的动作,舌头和嘴唇配合着我的节奏,时快时慢,生涩但很舒服,花径里渗出的蜜液也越来越多,弄的我嘴巴和下巴上湿漉漉的。 啪啪....咕叽..... “唔唔.....嗯.....” 少女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娇艳的小嘴和含在她嘴里的狰狞肉棒形成强烈的反差,感觉她含已经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吞吐,很明显要到了。 我赶紧加快舌尖的速度,同时用手指按压她暴露在外的花核。 “呃啊....姐夫.....唔.....”终于,她猛地仰起头,含住肉棒根处,发出一声吟叫,整个身体拱起,花径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沾湿了我的鼻尖和嘴唇。 “呼....哈......”我停下动作,从她腿间抬起头来,她在白色地毯上大口喘息,脸颊潮红,胸脯起伏,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刚被抛到云端又落下来。 我低头,在她湿润的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又俯身到她面前,用手指擦了擦她鼻尖上沾着的液体,揶揄道:“进步了,这次没尿。” 沈清秋的脸腾地红透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 我笑着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柔声问:“舒服吗?” 她垂下眼睫,羞涩的点了点头。 “还想让姐夫舔吗?” 她点头点头,又摇了摇头,目光撇了一眼我的肉棒,那意思很明显,想让我用鸡把肏她,却是不好意思开口。 “不急。” 话音刚落,我直起身,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两条腿并拢抬起,向上提起来,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被折成了一个直角,腰肢离地,臀部微微悬空。 我顺势站起,将她整个人倒提着抬离地面,让她头下脚上地悬在半空中,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花穴正对着我的脸。 “呀.....”她惊呼一声,身体因为倒立而有些紧张的发颤,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我的脚背,痒痒的。 因为这个倒立的动作,她的视野里只剩我结实的小腹和下身硬挺的肉棒,肉棒正对着她倒悬的俏脸。 “姐夫....”她紧张的喊了一声,伸手扶住我的腰,稳住自己的重心。 我没有回答她,将整张脸埋进她倒悬的腿间,重新用舌尖探入那片湿润的处女穴,开始新一轮的舔弄。 “嗯....呃.....”她的呼吸再次乱了节奏,臀部不自觉地向我迎送,让我的舌尖进得更深,与此同时,而她也低下头,含住了我悬在她唇边的肉棒。 倒立的姿势让血液都往她的头部涌去,每一口吞吐都带着颤抖。 啪啪啪... 我的阴囊随着节奏拍打在她脸颊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咕叽咕叽..... 她的舌头越来越灵活,吮吸的节奏也越来越稳定,我舔着她的花核,舌尖不断探入那道紧窄的穴口,用嘴唇包裹着那两片花瓣用力吮吸。 啪啪啪..... 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她的身体再次开始绷紧,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含着我肉棒的嘴也开始加快速度。 我暗暗称奇,这小姨子和她妈一样敏感,这么快又要第二次高潮了。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同时用牙齿咬了一下她充血的花核。 “唔......”她发出一声闷哼,含着我肉棒的小嘴又骤然收紧,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我的舌头上,这一次她泄得比刚才还多,湿热的液体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流。 我放下她的双腿,抹了一把嘴上的蜜液,清秋重新躺回地毯上,大口喘息着,眼睛全是迷离,像一滩烂泥。 我缓了片刻,弯下腰,捧起她那双白丝小脚,丝袜很柔滑,包裹着她纤细的玉足,把白丝脚丫拿在手里爱不释手的把玩了一下,丝滑柔软,带着她的体温,触感很不错,把玩了一会,我低下头从她的脚背开始吻起,舌尖沿着她白丝脚背向下,舔过脚心,再向上含住她的脚趾。 “婴.....”她腻哼一声,蜷缩了一下,又把脚伸了过来,让我继续享用她的香喷喷的白丝玉足。 舔了几分钟,直到两个白丝脚丫全是我的唾液,我才恋恋不舍的离开,然后将她的双腿分开,白丝小腿向上折起,膝盖压在那雪乳之上,白花花的乳肉顿时被挤变了形。 我跪在她腿间,手扶着龟头抵在那片未经人事的肉缝上,龟头和肉缝相触的一瞬间,我俩都被彼此滚烫的温度烫的颤抖了一下。 此刻,只要我用力,这坚硬的肉棒便会瞬间顶开那痉挛的软肉深处,直达她的处子蜜腔之中。 我抬头看着她。 她有些紧张的吸了一口气,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地毯。 “清秋,你不后悔吗?” 闻言,她羞愤的瞪了我一眼:“你现在要是停下,我就从这里楼上跳下去。” 我也觉得自己有些废话了,逼都快舔肿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当下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呜咽吞进嘴里,同时腰身缓缓向前推进。 龟头破开那两片合拢的嫩肉,顶入肉缝之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从龟头传来,那圈未经人事的嫩肉像是活物一样箍着顶端,不肯松口。 清秋闷哼一声,眉头微微蹙起,手指在我背上收紧。 我停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她闭上眼,长睫剧烈颤抖,大奶子随着呼吸起伏。 过了一小会儿,她睁开眼睛,眼底水光波动,轻轻点了点头,示意我继续。 我重新吻住她,一边转移注意力,一边腰身继续向前推进,紧滑的阴道肉壁痉挛着将肉棒夹住,随向前推进,阴道被一点点的撑开,甚至连小腹处都微微隆。 “呃啊~~~”薄薄的阻力在龟头前方无声地破开,她猛地攥紧了我的背,发出一声痛呼,被摆成M字形的白丝腿不断地发抖,悬在空中的白丝脚尖也蜷缩在一起。 “呼.....”肉棒整根没入那片紧窄温热的甬道,被那圈嫩肉紧密包裹着,仿佛对方正用它温软的拳头紧紧握住我的命根子,险些一泄如注,就地投降。 停驻片刻,我分开她的嘴唇,等到她身体里的痉挛渐渐平缓,也等我的射意过去,才轻声问道:“痛吗?”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点胀,感觉被塞满了.....” “那姐夫开始肏你了....”我故意问。 “嗯......”她细不可闻的轻应了一声。 得到她的应允,我开始小心地挺动肉棒,在娇嫩的阴道内缓进缓出,肉棒碾过蜜穴内壁的凸起褶皱,带来一阵阵美妙快感。 啪,啪,啪。 节奏很慢,但撞击的声音很响,但我也不敢太用力,采用三浅一深的节奏慢慢抽插着,偶尔忍不住变换下节奏,她就难以招架,嘴里喊着姐夫求饶,却又不舍推开,便用白丝小腿紧紧盘着我的腰,不让我用力肏干。 咕叽咕叽..... 嗯....嗯嗯.... 随着来回抽插,她蜜穴的爱液越流越多,交合处愈发顺滑,原本紧蹙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呼吸里带着似有若无的甜腻鼻音。 见她逐渐进入状态,我将她的一条白丝腿架在肩上,让进入的角度更深,然后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啪啪啪啪..... 我的腰胯随着加速,挺动着的肉棒肆意在她处女穴里驰骋,身体撞击她腿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白色地毯上散落着几滴红色的液体,像一朵朵小小的花。 “呃呃……姐夫轻点肏……”她的声音越来越大,鼻音也越来越重。 啪啪啪! “清秋....舒服吗?啪啪....”我喘着粗气问。 “嗯...呃....舒服!” “....姐夫舒服吗.......” “舒服,好紧.....啪啪啪...” “嗷....呃....我和我姐谁的舒服....” “你的舒服....处女舒服....清秋喊爸爸....” 她脸红了一下,咬着嘴唇轻声道:“爸!” 她这声爸,差点让我射了,不是,我让你喊爸爸,不是让你认爸,我没忍住加重了力道,两颗硕大的阴囊啪叽啪叽的撞在她雪白的翘臀上,两只悬在空中的白丝小腿来回摇晃,荡起白色的弧线。 “呃呃...爸...轻点肏我.....” “清秋....我是你爸爸,你喊你妈啥?”我忍不住骚话挑逗。 “嗯?”她睁开迷离的美眸,还没反应过来。 “啪啪啪.....快说....啪啪....”我一边加快频率,一边催促。 “呃呃呃....叫....叫妈....” “那我是你妈的啥?....啪啪啪.....”我像哄小孩一样循循善诱。 “呃呃呃.....是我妈的老公.....”她彻底被迷糊了,大脑根本反应不过来。 说完之后她终于发应了过来,羞恼的瞪了我一眼:“姐夫,你混蛋....” 啪啪..... 两片被撑开的粉嫩阴唇随着肉棒翻卷,狰狞的肉棒与鲜嫩的花穴形成强烈的反差,视觉冲击力太强了,让人看着又刺激又有罪恶感。 腰胯不断撞击少女粉白软嫩的浑圆桃臀,粉唇被肉棒不断蹂躏,嫩逼在我抬起屁股时,像避孕套一样裹着我的根部,直到雪臀悬空时,才不舍的松开。 啪啪啪..... “呃啊~~~”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哭喊般的吟叫,花径剧烈收缩,从深处涌出一股湿热的水流,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停住动作,伏在她身上喘息着,肉把那个深深插在她深处,感受着她花蕊的律动。 缓了片刻,她睁开水雾的杏眸,忽然搂着我的脖子,柔声道:“爸......内射秋秋.....把...逼逼射满.....” 说完,她一边仰头吻了上来,一边扭动细腰,将翘臀抬起,小腹贴着我的小腹,两条白丝小腿盘上我的腰,白丝小脚轻轻抚摸着我的屁股。 我再也忍不住,一边与她接吻,一边猛地将肉棒顶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洒而出,一股又一股,灌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呜.....姐夫...好烫....好酥麻....”她发出一声呜咽,花径痉挛般地收缩着,平坦的小腹阵阵颤抖,将射进去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包裹住,那精致秀美的白丝足弓也绷得笔直,被白丝包裹的趾一根根的蜷缩舒张。 “呼.....哈.....”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包裹着肉棒的粉逼还在阵阵收缩,我感觉从没如此舒爽畅快,这不仅是肉体上的快乐,还有肏干开苞处女大学生的心理成就,更何况这个大学生还是我的小姨子,更是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这种身份禁忌带来的背德感比什么都刺激。 我俩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过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腿间那片狼藉上,白色地毯上洇开几滴混着血丝的液体,像一小朵红白相间的花。 她伸手揽着我的脖子,嘴唇凑到我耳边,声音软糯:“姐夫……舒服吗.....” 我偏过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太阳穴。 “嗯,逼很紧.....” 她红着脸掐了我一下,有些不满我还在说骚话。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我直起身,缓缓将肉棒从她体内拔出。那两片粉唇包裹得很紧,像是依依不舍地挽留,随着我的退出,发出“啵”的一声,像拔开瓶塞一样清脆。 她被这一声弄得耳根通红,别过脸去。 我低头看去,她呈大字型躺在白色地毯上,白丝小腿无力地摊开,红肿的娇嫩蜜穴被糟蹋得一塌糊涂,难以闭合的穴口不断痉挛着,缓缓渗出粘稠的浓精。 旁边的巨大落地镜里,映出她此刻的身影,淫靡而美丽。 沈清秋也看到了镜子,她抿了一下嘴,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来。白色的地毯上一片狼藉,当看到那些混着血迹的液体,她脸又红了一下,然后妩媚的看了我一眼,扶着我的肩膀,慢慢用萝莉跪的姿势,跪到我面前。 倒映的镜子里,少女跪在我面前,黑直的长发顺着后背垂落下来,像是黑色瀑布,发尾刚好落在细腰的位置,背影在镜子里显得安静而纤弱。 清秋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还沾着余液的肉棒含了进去,接着熟练的开始吞吐。 咕叽咕叽..... 镜子里,她的后脑勺上下移动,黑直长发随着头部的动作摆动,一下一下,节奏缓慢而沉稳,温热的嘴唇箍着柱身,舌尖沿着冠状沟仔细地清理,温柔仔细。 嘶......我的呼吸急促了一下,伸手轻轻搭在她的发顶。 咕叽咕叽..... 吞吐了一会儿,她吐出肉棒,抬起头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湿痕,俏皮问道:“姐夫....可以吗?” 我眯着眼朝她点了点头:“用舌头舔。” 她弯起眼睛,重新低下头去,伸出舌尖,从我的阴囊开始,沿着肉棒根部一路向上,仔细舔过每一寸皮肤,舌头在冠状沟处来回打转,接着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尖扫过马眼,再缓缓吐出,再含入,如此反复。 又过了一会儿,感觉射意又来临的时候,我按住她,抽出了肉棒,然后在她不解的目光中,扶着她让她转过身,在镜子前重新跪下来,双手撑着镜面,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阴唇已经被肏得微微外翻,两片粉唇肿胀充血,白色的精液还在从穴口流淌出来,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却依然紧紧收缩着,似是期待下一轮蹂躏。 我扶着肉棒,在她穴口来回研磨,龟头拨弄着那两片湿滑的嫩肉,然后对准花心,缓缓推了进去。 “嗯呃……”她仰起头,从镜子里看着我,眼神迷离而顺从。 啪啪啪.... 后入的姿势,让她比刚才放松了许多,花径虽然依然紧致,却已经能够容纳整根肉棒。我扶着她的腰,缓慢而有力地抽送着。 啪啪啪.....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红晕未褪,嘴唇微张,急促喘息。 她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着镜子里的我,眼神交汇的瞬间,脸一红,颤抖着睫毛闭上眼睛。 啪啪啪..... 随着抽插的节奏,她的后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长发随着身体前后耸动而飞扬,发梢扫过我的小腹,痒痒的。白丝小脚因为跪姿而绷紧,脚趾蜷缩,身体像海浪一样前后起伏,雪白的臀肉被我的胯部撞得发红,泛起一阵阵肉浪。 啪.......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跟着节奏发出一声声呻吟。 “呃...唔...爸爸.....可以...用力....肏我....秋秋受的住...”她睁开美眸,妩媚的看了我一眼,咬着嘴唇道。 我再也忍不住,抓着她一只手臂反扣在腰后,像骑手握住缰绳一样,她的上半身被迫挺起,另一只手撑在镜面上。我加大了力道,胯部凶狠地撞向她的雪臀,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阴囊啪叽啪叽地甩打在她的穴口。 啪啪啪.... “呃呃...爸爸......逼....逼逼...好舒服.....”小姨子的浪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哭腔,又甜又腻。 啪啪啪..... 抽插了十几分钟,她的花径突然开始收缩,我知道她要高潮了,立马伸手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仰起俏脸,然后往前一送,把她的脸贴在冰凉的镜面上。 “呃啊……”她尖叫一声,身体颤抖,花径深处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我也在她痉挛的收缩中抵达了极限,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灌满她的花心。、 呼....哈... 射完之后,我没有动,依然拽着她的手臂,肉棒泡在她盛满精液的肉壶里,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我才松开她,她整个人瘫软在镜子前,俏脸贴着镜面,慢慢地滑落下去,身体最终软软地趴在白色地毯上,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玩偶。 我看着这个淫荡的滑落动作,前所未有的满足。 又过了一会,我躺下将她抱进怀里,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身上。 月光从窗外移到了墙角,在白色地毯上投下一道光影。 “秋秋,睡吧。”我安慰了一句,第一次被干了两次,确实辛苦她了,我确实也有些精虫上脑。 她窝在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无力的应了一声:“嗯。” 窗外的夜风穿过梧桐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白色地毯上,两具身体相互依偎着,呼吸逐渐趋于平稳。、 ................. 这一夜睡的很舒服,也很满足。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的时候,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 我低头看去,沈清秋还在熟睡,,晨光把她的睫毛染成淡金色,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夜没褪尽的薄红,翘起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 我低下头吻了一下,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然后本能地仰起脸回吻我,嘴唇贴着嘴唇,舌尖慢慢勾缠在一起,带着清晨独有的慵懒和温热。 随着深吻,她慢慢睁开杏眸,眼睛还蒙着一层迷糊,但看清是我之后,嘴角弯了一下,伸手环住我的脖子,双腿顺着我的腰侧滑上来,交叠在身后。 吻了一会,我分开嘴唇,柔声道:“还痛吗?” 她摇了摇头,脸红红的,轻声道:“不痛了,你还想肏我么...” 这小姨子真是个极品,看着怪清冷,说出的话让你硬的不行,我没忍住,翻身压了上去,轻车熟路的顶了进去。 她鼻音哼唧了一声,搂紧了我的脖子,任由我肆意抽插。 花径已经不像昨夜那样紧涩,被蜜液润得湿润而顺滑。我抱着她,她把下巴抵在我肩头,黑直的长发铺在白色的地毯上,脖颈上还留着昨夜的红痕。 我托着她的臀,缓缓地进出,节奏比昨夜更慢。 啪啪啪..... 她的红唇贴着我的耳朵,轻轻呼了一口气:“姐夫……” “嗯。” “你的.....好大....好舒服.....” 我吻了吻她的耳尖,为了感谢她的认可,当下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很快就软成一团,即便这样她还喋喋不休的在我耳边轻声道:“嗯...嗯嗯....爸....你以后....不能肏我妈.....” 我:“......啪啪啪.....” “爸....你肏的时候.....想着我还是大学生.....” 我:“.......啪啪啪....” “爸爸...我毕业之前...把我肏怀孕.....” 啪啪啪...... “姐夫.....待会我想弹一下.....” 我:“.......” 不是....你这是什么毛病。 “爸爸……你的女儿想要了……内射我……” 说完,她的娇躯一抖,花穴一阵收紧,温热的蜜液浇灌在我的龟头上,我也闷哼一声,精关打开,再次往深处开始注入精液。 射完之后,她趴在我肩头喘了很久,然后仰起头,身上拍了拍我的脸颊,美眸里闪烁着狡黠:“姐夫,我表现的怎么样。” 我无力的点了点头,感觉以后又多了一个榨精机器,这个比顾南枝还猛。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哗哗响,楼下传来早点摊贩的叫卖声,世界和往常一样运转着,而我的肉棒里还插在一个大学生的嫩逼里........... 第51章 沈家集团总部大楼坐落在彭城老城区的中心。 楼也不算高,二十来层,外墙是九十年代流行的玻璃幕墙,和周围的新式写字楼相比,倒显的有几分老态。 但知情人都知道,这栋楼不过是沈家的门面。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沈系股东内部大会。 这也是自顾家清除沈系员工后的第一次会议。 股东大会定在上午十点。 九点半,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左边一排是沈家旁支股东,右边一排是外姓股东。 此时的会议厅面色各异,有人交头接耳,有人低头刷手机,有人端着茶杯,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暴雨将至前的前兆。 正中的主位还空着,迟迟不见沈家直系的人。 九点五十八分,沈念推门而入,沈轻雪和苏大海一左一右跟在身后。 沈念今天穿了一件棕色风衣,里面是白色衬衫,配一条深灰高腰阔腿裤。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苏大海跟在她身后,铁青着脸。 沈轻雪眼睛红肿,神色憔悴。 沈轻雪和苏大海一左一右坐在最前排。 沈念落座主位后,目光扫了一圈,红唇微启:“人都到齐了。开始吧。” 话音刚落,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股东就站了起来,他是沈氏元老级的人物,跟着沈老爷子打天下的,姓蔡,论辈分,沈念还要喊他一声蔡叔。 “沈董,今天这个会,来的太迟了。” “奇点的沈系一脉,从上到下,被顾家清了个干干净净。沈家前前后后投进去多少钱,多少心血,说没就没了。沈董,您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沈念没说话。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是啊沈董,奇点眼看着就要起来了,这个节骨眼上被人踢出来,沈家算什么?我们沈系的股份又怎么说?” 一个穿深蓝西装的中年男人更直接:“我听说这事跟轻雪有关。沈董,我们不是外人,您就直说,顾清风为什么突然翻脸?” 话音落下,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沈轻雪。 沈轻雪整个人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死死咬着嘴唇,努力想让自己镇定下来。 沈念沉默了几秒,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沈轻雪身上,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轻雪,你自己说。” 沈轻雪终于被这句话抽掉了最后一根骨头。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睛里空空的,然后像个木偶般转过身,面对一屋子股东。 “我出轨了。” 四个字。 会议室里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之后,众人哗然,像是菜市场般吵闹不堪。 蔡叔的手一抖,茶杯盖掉在桌上,穿深蓝西装的男人嘴巴微张,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愕。 有人倒吸凉气,有人面面相觑,有人下意识地“我操”了一声。 足足过了几分钟,会议室才重新安静。 等最初的震惊退去,所有目光齐刷刷钉在了沈轻雪身上。‘ 那些眼神里什么都有,鄙夷、愤怒、难以置信,甚至有人压着嗓子骂了一句不要脸。 沈轻雪将这些表情看在眼里,每一道目光都像一把利剑,刺的她身心摇曳,悔和恨把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如果时间能倒回,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可惜没有如果。 过了片刻,她咬着牙,继续道。 “顾清风知道了,所以才和沈家切割。” “是我,毁了沈顾两家几十年的交情。你们要骂,就骂我吧。” 短暂的死寂之后,暴风骤雨扑面而来。 “骂你?骂你有用吗!” 深蓝西装男子第一个站起来,怒斥道:“沈轻雪你疯了吧?顾清风对你什么样,你自己不清楚?彭城多少女人眼巴巴地盯着那个位置,你倒好,倒贴个野男人,把我们这些人全拖下水!” “沈大小姐,你知不知道奇点这个局我们跟了多久?我连养老钱都押进去,你一句你出轨了就完了?” “我就说顾家为什么突然动手,原来是你干的好事!沈轻雪,你对得起你爷爷吗?对得起你妈吗?对得起这些把身家性命交给沈家的人吗!” “顾清风哪点不好?你看不上他你早说啊,你偷人?你这种女人……” 沈念面无表情静静地看着众人的指责。 沈轻雪站在那群情激愤的声浪里,身形单薄得像狂风里的一页小船,脸白如纸,眼眶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众人的怒斥像带着倒刺的鞭子,一下一下抽在她身上,她疼得几乎站不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嘴唇咬得发白。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就像全世界最大的小丑,被当众剥光了衣服,任人羞辱。 可偏偏她不能躲,不能哭,连一句反驳都说不出口,因为那些骂声都是真的。 她的确是那个把沈家拖进深渊的罪人,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沈轻雪,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淫荡,最不可饶恕的贱人。 “你出轨的人是谁?是不是我们圈子里的?”有人追问。 沈轻雪没回答,只是低下头,任由那些目光和话语将她剥得体无完肤。 沈念等她被骂了整整十分钟,才终于抬手,往下轻轻一压。 “够了。” 两个字,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 沈念扫视全场,语气不急不缓:“事情已经发生,再骂也改变不了什么。现在我要说我的决定。” 她顿了顿,语气冷漠又平静:“沈家和顾家所有合作的企业、项目,全部按市场价格的一半,折卖给顾家。” 空气再次凝固。 有人猛的站起来:“半价?沈念你疯了?那些产业是沈家几代人的心血,你半价卖给顾家?这和把沈家拆了送人有什么区别!” 蔡叔也顾不得体面了,直接拍桌子:“我不同意!就算你是董事长,这么大的事,也不能不经过股东表决!” “沈念,我们知道你想保沈家,但你不能拿我们的钱去填你女儿挖的坑!” 左边旁支股东那一排,终于有人站了出来。 他霍地起身,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沈念!咱们沈家几代人的产业,你一句话半价送人,你对得起沈家的列祖列宗吗!” 说话的事沈德坤,沈老爷子胞弟沈二爷的长子,年近六十,头发花白,面色蜡黄。 他话音刚落,坐在他旁边的沈德诚紧跟着站了起来,语气比兄长更冲:“沈家当代大小姐做出这种丑事,你不问责也就罢了,还要拿全族的产业去填她的窟窿!你让沈系以后在彭城怎么抬头!” 旁边的另一位沈家旁支接话道:“说出去,沈家嫡脉的女儿偷人,嫡脉的当家半价卖家业,我们这些沈家二房的人,以后出门脊梁骨都要被人戳断。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一句比一句难听。 沈轻雪站在一旁,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不会跳了。 原来她以为十分钟前已经是极限,现在才知道,最疼的永远在后面。 沈念等声浪平息了一些,才淡淡开口:“折卖所得资金,按各家持股比例,全额赔付给各位股东。沈家自己的那份,一并拿出来,弥补各位的损失。够了吗?” 会议室里的声音瞬间小了下去。 沈德坤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就算是这样,也是拿沈家的家底去填坑。沈念,你这是在自毁。” “自毁也是毁我自己的。” 沈念平静道,“沈家在这件事上欠了各位,也在顾家面前欠了情。钱能还的情,沈家绝不含糊。” “我不同意这个方案!” 沈德坤站起来,指着沈轻雪,“沈家该做的不是赔,是让顾清风看在两家几十年的情分上,手下留情,我们沈家又不是没有筹码,为什么要低头到这个份上!把她推出去给顾家赔罪,也比半价卖产业强!” “对!与其这样,不如和顾家谈!” “顾清风就是要沈家死,我们为什么不还手!” “我们沈家的家业,凭什么让一个出轨的女人败光!” 沈轻雪的身体晃了一下,险些要栽倒。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桌子猛地被拍响。 苏大海一脸阴沉地站了起来。 从头到尾他一句话没说,此刻他一掌拍在会议桌上,实木桌面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茶杯跳起再落下,水花四溅。 “都给老子闭嘴!” 苏大海的眼睛通红,伸出手指一个个指过去。 “沈轻雪是老子的女儿,就算她把天捅一个窟窿,也有老子顶着!让你们发泄一下,是给你们面子,你们他妈算个屁?还蹬鼻子上脸了?” “你们一个个,当年跟着老爷子的时候,穷得叮当响!没有沈家,你们能有今天?现在沈家落了难,你们翻脸比翻书还快,一个个就知道算自己那点钱!” “沈家有绝对控股权,沈念怎么决定,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不愿意留的,现在就把股份拿出来,沈家按市价回购!钱货两清,立刻滚出这个会议室!” “愿意留的,就给我把嘴闭上!沈家还没倒!轮不到你们在这里充大爷!” 说到最后,他那双通红的眼睛猛地扫向沈德坤三兄弟,咬着牙,一字一顿:“还有你们三个,沈家二房又怎样?沈家还没轮到二房来教嫡脉怎么做!” 沈德坤脸色瞬间铁青,嘴唇动了几下,却终究没敢再出声。 沈德诚和沈德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退缩。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 没人再说话。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苏大海说的是实话。 沈家的股权结构里,沈念一人掌握着绝对多数,真要表决,这些股东加在一起也翻不了天。 更何况沈念已经表态了,折卖的钱会赔给他们。 会议室里个个收了声,脸上全是压抑的怒气和无奈。 沈念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还有人有异议吗?” 没人说话。 “现在愿意继续留下的可以散会了,不愿意留下来的签合同卖股份。” 说完,会议室里没有人动。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都带着迟疑。 半晌,终于有一个人缓缓起身,轻声道:“我继续留下来,跟着沈系。” 说完,向沈念微微欠身,转身率先走出了会议室。 “我也留下来。”另一人跟着站起。 随后陆陆续续有人起身离开,个个面色复杂,却没有一个人愿意走。 他们心里都清楚,沈家对待股东向来不薄,这些年分红从未拖欠,苏大海能力手段都摆在那里,只要有他在,沈系未必不能东山再起。 最重要的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与其现在折价离场,不如赌一个翻身的机会。 沈德坤三兄弟磨蹭到最后,沈德茂走在最后,目光从沈轻雪脸上划过,眼底的鄙夷毫不掩饰。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了会议室,只剩下沈家三人。 沈轻雪终于低下了头,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一滴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滚落了下来。 苏大海一脸阴沉地看向沈轻雪,怒声道:“你除了哭还能干什么?你当初要是不愿意联姻,没人愿意逼你,你现在整这一出,整个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说到这里,他似乎不解气,继续怒斥道:“你知不知道以后你妈你妹妹都要被别人戳着脊梁骨过日子?你让整个沈系都成为这个圈子的笑话!” 沈轻雪像是被这些话一刀刀凌迟,整个人颤抖不止,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却连哭出声都不敢,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让呜咽卡在喉咙里。 “你出轨偷男人,老子也认了!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出事了就割腕,动不动就哭,你配自杀吗?你有什么资格哭?你要是但凡还有点骨气,就给老子好好活着,留着这条命,用下半生去赎罪!” 说完,他重重冷哼一声,不再看沈轻雪一眼,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摔门而出。 门板撞上门框,发出一声巨响,像一记耳光抽在沈轻雪脸上。 沈念一直坐在原位,任由苏大海怒骂,直到他摔门而去,才慢慢站起身。 她看向沈轻雪。女儿还低着头,单薄的肩膀一抽一抽地颤动,身影瘦得几乎要融进背后的阴影里。 沈念心里疼得发紧,这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无论犯了多大的错,她都没办法真正去怪她。 她走过去,伸手将沈轻雪轻轻揽进怀里。 沈轻雪终于像是找到了依靠,整个人埋进她肩头,肩膀不停地耸动,压抑的哭声传出来来。 过了好一会儿,沈轻雪才慢慢松开沈念,抬手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妈,对不起。” 沈念微微一叹,抬手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柔声道:“轻雪,你恨妈妈这样做吗?” “让你成为整个彭城的笑柄。” 沈轻雪红着眼睛摇了摇头,“只要能帮他,只要能帮沈家,我什么都愿意。” 沈念叹了一口气,转身缓步走到窗边,目光越过玻璃,望向远处的城市轮廓,沉默了一会儿,她才柔声解释道:“虽然碍于顾家的震慑,张家一时半会不敢爆出视频,但我们不能把侥幸赌在敌人身上。”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搭在玻璃上,:“商业上张家不是顾清风的对手。时间长了,一旦在商业上失利,张家狗急跳墙,爆出视频,那时候造成的影响无法估量,顾清风也会因此再次恨你,再次恨沈家。” 她停了一下,缓缓转过身,背靠着落地窗,逆光看向沈轻雪:“一旦到了那时,整个沈家就真的毁了,你妹妹也毁了。” “我们必须快刀斩乱麻解除这个隐患,让顾清风放开手脚。” 沈轻雪咬着牙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要不要通知清……他配合?” 沈念摇了摇头,她看了自家女儿一眼,有些无奈地勾了勾唇角,对女儿的天真感到一丝疲惫:“他会知道怎么做。他是顾清风。你从小在那颗参天大树下长大,他为你遮风挡雨,所以你体会不到从另外一个视角去看他。” 说道这里,沈念重新侧过身,看着天边,眼神幽远:“当你远离他,从远处看,你就知道这棵参天大树有多强大。” “你知道顾南枝当年在彭城,在整个淮海圈的影响力有多强大吗?” “但就算这样,顾清风依然在顾南枝的影响下杀出一个彭城第一少的名头来。” 沈念边说边慢慢踱回会议桌旁,手指沿着桌沿轻轻划过:“但凡他废一点,别人也只会说这是顾南枝的儿子。而现在别人见到他,不会联想到顾南枝,只会喊一句彭城第一少。甚至顾南枝也因为他的存在,这几年名头渐渐弱了下去。” 她停下脚步,双手撑在椅背上,目光灼灼:“23岁啊,创奇点,合作BYD,造车,不靠家族赖以生存的传统行业,凭自己一己之力硬生生在新能源杀出一条路来。” “用人手段更是赏罚分明,黑白通吃。” 说到这里,她忽然站直了身子,眼睛紧紧盯着沈轻雪:“你老实说,你有没有事瞒着我?” 沈轻雪娇躯一颤,咬着牙摇了摇头。 沈念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轻声道:“记住,不要瞒他。他这种人把生活和商业分得很开,他太信任自己身边的人,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人性,也是他的缺点。一旦他把商业上的手段用到生活上,整个沈家顷刻间便会毁灭。” 说到这里,她的思绪忽然不受控制地偏了一下。其实还有一个缺点,沈念没有说出口:那小混蛋还喜欢丝袜。她依稀记得,女儿和他结婚时,顾清风敬茶的时候,低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黑丝小腿看,那天她穿的是红色大衣,腿上是厚黑打底裤,比普通的薄黑丝还要诱人。 还有昨天吃饭时桌子底下那一幕,沈念的俏脸微微发红。她现在有些后悔做他秘书这个职位了,鬼知道那小子会不会带着对轻雪的恨意,对她做出什么事来。 轻轻吐了一口气,沈念收回心神,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见沈轻雪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才继续接着道: “你记住,和这种人相处,最好也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所有的难题都交给他,你只需要躲在他的羽翼下乘凉即可,不要私自替他做决定。当初你要是不瞒他,事情也不会到这一步。” 沈念又是微微一叹,抬手揉了揉眉心。 沈轻雪却是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瞬间脸色苍白。 ....................... 下午,孙勇急匆匆地推门进来。 我正靠在椅背上看一份天璇的尽调报告,抬头见他脸色铁青,皱眉问道。 “怎么了?” 孙勇:“顾总,出事了。” “今天沈系召开股东大会,沈轻雪当众自爆出轨,现在整个上流圈子都传开了。” 我脸色瞬间一变。 脑子里轰地一下差点晕倒,我猛地起身,一掌拍在办公桌上。 “沈念是不是疯了?” 我怒吼道:“这种事让她当众自爆,还专门开个股东大会来爆!她是不是想毁了顾家?还是想让我顾清风成为整个彭城的笑话?” 孙勇低头不语。 我只感觉脑袋里乱糟糟的,绕开椅子,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走到落地窗前,我双手撑住冰凉的玻璃,看向外面的天空。 外面的天气阴的像我的心情一样。 这女人昨天还在我面前演苦情戏,说什么给轻雪补偿,让我以为大局考虑,一转头,就把我顾清风变成了全彭城的笑话。 一个男人,一个站在彭城最顶端的男人,被自己的妻子戴了绿帽子,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 我再次愤怒的拍了一下玻璃,玻璃嗡地震了一声,孙勇在身后明显抖了一下。 我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抓起烟盒,抖了一根出来叼在嘴里,打火机擦了三下才点着,狠狠吸了一口,大脑飞快运转。 现在最要命的不是脸面。 是奇点,是天璇。是股价,是股东。 沈轻雪出轨这件事一旦变成公共丑闻,顾清风这三个字就会和绿帽一起挂在热搜上。 资本不会同情受害者,资本只会计算风险,奇点正在关键融资窗口,天璇刚刚完成对沈家资产的切割,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被对手做成文章。 我的脑子却越来越躁。 股价几个字在脑海里闪了一下,我突然一顿。 不对。 我眯起眼睛,沈念不是蠢人。 她刚刚割了沈家近百分之八十的资产给顾家,姿态放的这么低,她是来求和的,如果这个时候再把丑闻爆出去,惹怒自己,那八十的资产不就白割了?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除非…… 我吐出一口烟,脑中的怒火慢慢消散,慢慢冷静下来。 除非她爆出去的目的,不是为了惹怒我,而是为了毁掉什么比两家颜面更值钱的东西。 张家手里的视频。 我瞳孔猛一缩。 张耀祖手里有沈轻雪的视频。那东西才是张家对顾沈两家最大的威胁。 与其等张耀祖在最关键的时候把视频放出来,打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不如沈念自己先把事情捅开。 出轨这件事从秘密变成丑闻,到时候张家再放视频,冲击力至少减三成。 可这还不够,代价未免太大,我皱紧眉头,沈念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否则单靠一次自爆,最多是提前泄压,不可能彻底毁掉视频的杀伤力。 除非…… 我脑中精光一闪,猛地抬头看向孙勇:“去,以我的名义,今天下午开记者会。只请彭城本地的媒体,财经版和娱乐版都叫上。” 孙勇愣了一下:“顾总,这时候开记者会,不是把热度再往上推吗?” “我就是要往上推。” 我眯起眼睛,冷声道:“趁着今天消息刚出来,我要把离婚这件事从爆料变成公告。你告诉所有记者,我和沈轻雪已经协议离婚,今后各不相干。” 孙勇不解地看着我。 我勾起嘴角,眼里精光闪动。 “我们之所以忌惮张耀祖手里的视频,是怕视频的突然性和冲击力。沈念这一手非常漂亮,她是想把婚变从流言变成既成事实。” “她先让沈轻雪出轨在上流圈子传开,给资本做好心理铺垫,再让我配合她,把离婚变成全民公知的新闻。” 我顿了顿,继续道:“一个已经离婚的前妻,在公开承认出轨之后,她所谓的视频,就只是对已知事实的视觉补充,构不成爆炸性新闻。” “就算最后张耀祖爆出视频,在沈轻雪亲口承认出轨的背景下,也只是某人私生活的细节,而不是丑闻爆料。” 孙勇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 我叫住他,又补了一句:“记住,措辞要模糊,就说双方因性格不合,早已协商分开。一个字都不许提出轨。” 孙勇走后,我重新靠回椅背,仰头望着天花板。 沈念,这个前岳母,我以前还真是小看她了。 用沈家百分之八十的资产保沈清秋,用沈轻雪和我的名声毁视频,这种魄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不知为何,我总感觉她还有后手。 在办公室等了半小时,孙勇安排发布会还没回来,顾南枝的电话先打过来了。 我按下接听键,顾南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发布会上,宣布公司业绩预增公告。就说奇点再次引入战略投资者,有三家大股东宣布增持。”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顾南枝的声音又淡淡的解释。 “你们两个白痴。丑闻只是社会舆论,资本从不把丑闻当回事。资本更在乎的是你和轻雪离婚后,奇点的股份变动,以及顾家能否应对公司内部的稳定性。” “资本市场最认钱。只要有真金白银托底,股价短期波动会被迅速抹平。视频无论会不会被爆出来,都会成为过眼云烟。” 我:“……” 顾南枝一番话,让我和沈念刚才的算计,显得像两个小孩过家家。 我有些郁闷的嘴硬道:“我早就想到了,用得着你提醒?” 电话那头,顾南枝还没说话,秦岚咯咯的笑声先传了过来。 很明显,顾南枝开了免提,听到了我刚才那句死要面子的话。 我赶紧挂断电话,不让主仆两人的嘲讽传进我的耳朵里。 -------------------------------------------- 当天下午三点,记者会在顾氏集团总部的一间多功能厅举行。 我站在台上,深色西装,白衬衫,神色淡漠。 台下快门声响成一片,闪光灯白花花地打在脸上。 半响后,我开口,声音平静。 “我和沈轻雪女士,已协议离婚。离婚原因属于双方个人隐私,不涉及商业利益,也不涉及任何第三方。” “沈顾两家在商业层面的合作,将继续按照既定计划推进。感谢各位关心,也请不要再打扰沈轻雪女士和我的家人。” 话音落下,台下安静了两秒,接着无数只手举了起来。 有记者立刻追问:“顾总,网上传闻离婚原因是沈轻雪出轨,您怎么看?” 我看向那个记者,目光平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关于我和沈轻雪女士的婚姻,网络上有太多猜测,但大多数都只是猜测。” 我停了一下,继续平静道:“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很多细节不足为外人道。我们今天选择公开,就是为了避免外界无端揣测。我和沈轻雪女士是和平分开,不存在什么所谓的丑闻。” 我没承认,也没否认。 圈内人自然听得懂,圈外人只会觉得模棱两可。 不等记者再追问,我话锋一转:“借今天这个机会,我也正式宣布,奇点科技已与三家战略投资者签署增持协议,公司业绩预增,大股东将同步增持。具体数字,以公告为准。” 台下又是一阵哗然,财经记者的眼睛亮了起来。 记者会结束后半小时,新闻已经铺满全网。 标题五花八门,有写:顾清风宣布离婚,奇点再获增持的,有写沈顾联姻正式终结,资本却投下信任票的,也有试图深挖沈轻雪出轨的,但因为我的公开表态没有给出实锤,反而让那些爆料帖显得真假难辨。 第二天一早,彭城市公安局门前。 沈念穿一件深灰色长风衣,腰束紧,领口露出白色高领衫,脸上化了淡妆,气色看起来比前几日还好了些,整个人沉稳端丽。 身后跟着两个沈家的法务,一人手里提着公文包,一人手里捧着厚厚一叠文件。 九点整,她走进公安局报案大厅。 与此同时,沈家的法务团队以沈氏集团名义,向本地五家主流媒体发出通稿,内容简短: 沈念女士今日向警方报案,称有人利用AI合成技术伪造其女沈轻雪的不雅视频,并进行敲诈勒索。 上午十点,警方官微发布消息: “近日,我市警方接到群众报警,反映有人利用AI合成技术制作不雅视频,对相关企业和个人实施敲诈勒索。公安机关高度重视,经初步技术鉴定,相关视频存在明显的AI合成痕迹,不属于真实拍摄。” 十一时,彭城市公安局召开媒体通气会,通报进展。 警方发言人语气严厉: “据目前掌握的情况,这是一起典型的利用技术手段实施的造谣诽谤。警方将对制作相关伪造视频的行为一追到底,坚决依法打击。” 这则通报像一颗定心丸,塞进了所有想要遮掩真相的嘴巴里。 ..................... 下午一点,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孙勇站在我身后,沉默不语。 沈念这一招报警,太绝了。 她直接把张耀祖手里的视频按死在了手里。 原先我还以为她是为了顾沈两家的股份,现在看来,她更多的是为了不让沈轻雪的视频真正流传出去。 一旦视频流出去,那比沈轻雪背上出轨的污名更丑陋,更难洗清。 我几乎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沈念报案的那段视频,是她自己找人制作的。 有了警方公正的AI鉴别公告在前,现在就算张耀祖手里有真视频,他也不敢放出来,就算放出来,谁敢光明正大的拿着别人的隐私去做鉴定吗?只要不做鉴定,那就是ai做的。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有技术大能拿着他手里的视频去做鉴定,那也没有警方的有公信力,而且也只是小范围传播,对顾家造不成威胁。 不过,这还不够。 我决定再加一把火,反将他一军。 我转过身来,对着孙勇道:“找几个大V,把安全驾道那个黑料重新翻出来,暗示张家利用沈顾两家离婚事件,作假视频转移舆论。” 孙勇眼睛一亮,立刻懂了我的意思,:“顾总,你这一招绝了。” 我没有说话,转身重新看向窗外。 乌云慢慢过去了,天也重新量了起来,我心情也跟着逐渐阴雨转晴。 张耀祖啊张耀祖,没有了视频这张底牌,你拿什么和我斗? 我们之间的账,也是时候开始算算了。 ------------ 当天晚上。 营销号再次沸腾起来。 几条高赞评论开始把两件事往一块扯。 “你们没发现吗?张家前几天刚被顾清风搞得下不来台,转头沈轻雪的AI视频就出来了。谁做的,还用猜吗?” “时间线太妙了,这张家真够阴的。” “张耀祖以为自己聪明,用AI搞顾清风,结果人家反手报警。现在警方定性了,商业恶性竞争,专案组在查了,某些人慌不慌?” “那视频我瞄过一眼,画质糊成那样,脸还忽明忽暗的,一看就是AI。张家这波操作,智商堪忧啊。” 舆论烈火烹油。 紧接着,几个大V无意间爆出,张氏集团旗下有个数字科技子公司,专门做深度学习和AI图像处理。 线索一条条铺出来,最后连张家自己人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张耀祖真的脑子一热干了这事。 一夜之间,张家再次变成了嫌疑犯。 被舆论所指,股价更是直接跌停。 第52章 上午,四城科技总部大楼,办公室内。 张耀祖抄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青瓷片四溅,茶汤泼了满地。 几个高管低着头,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办公室里死一般地安静,只有张耀祖粗重的呼吸声。 韩月站在窗边,背对着众人,静静看着窗外。 烟灰色OL套装裹着她高挑的身段,一步裙下两条黑丝长腿笔直并拢。她的臀形丰润上提,裙摆被撑出圆滑紧致的弧度,那是长年形体训练留下的痕迹,挺翘而不坠,静立时仍保持着提胯收臀的仪态,像满月下的潮汐,无声地勾人。 张耀祖面目狰狞,继续嘶吼: “查,给我查!到底哪些营销账号在造谣,立刻发律师函,我要告他们诽谤!” 几个高管连连点头,没人敢吭声。 韩月闻言,缓缓转过头,看了一眼张耀祖,又扫了那几个高管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舆论已经再次把四城科技拖了进来,这时候去较真那些无关紧要的营销号,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眼下必须尽快拿出可行的方案,稳住内部股东,同时给合作方CN一个交代。 这种无能的发泄,真是蠢透了。 韩月重新转过头看着窗外,脑子里将那几天的事重新过了一遍。 顾清风和沈念这一招太狠了,主动把谣言变事实,让新闻变旧闻,让真视频捏在手里变成AI视频,更是反过来嫁祸给四城科技。 手里的王炸还没打出去,就已经被千夫所指,成了出老千作弊。 一套组合拳下来,自己这边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这样的对手,张家真的有一点胜算吗? 也许从计划失败的那一刻起,张家就已经注定了今日的局面。 面对未来的风云莫测,韩月心中渐渐萌生了退意。 但是,她还能退吗? 当张耀祖突破底线,对顾清风身边人下手的那一刻,就已经不死不休了。 一想到自己未来要陪着张韩两家一起家破人亡,韩月心中便涌起深深的不甘。她的才华和商业头脑还没有机会施展,绝不能陪着这两家蠢货一起灭亡。 张家退不了,韩家也退不了。 但她韩月能退。 想到这里,韩月美眸微微眯起,心中飞快地思索着,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步裙的裙边。 张耀祖又冲着那几个高管发泄了一通,把桌上的一叠报告摔过去,骂声在办公室里回响。 几个高管被训斥得面如土色,最后纷纷低着头,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张耀祖站在狼藉的办公室中央,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他偏头看向窗边那道身影,目光在那被一步裙包裹的丰盈曲线上停了一下,随即强迫自己移开。 他闭了闭眼,伸手把扯松的领带重新正了正,又扣好西装前襟,用手掌抚平衣摆。 等呼吸彻底平复下来,才迈步走过去,与韩月并排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彭城的城市轮廓在灰暗的天色里显得沉默而压抑。 张耀祖看着远处,沉默了片刻,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现在对我们很不利,CN那边已经派人来问了。” 韩月没有立刻接话,过了几秒,才淡淡开口:“CN问什么了?” “问视频的事是不是我们做的,问公司治理风险。”张耀祖说着,眼神又阴沉下去,“说到底,就是信不过四城了。” 韩月侧过脸,撇了他一眼,缓声道:“你亲自去跟CN谈。不用解释细节,越解释越像心虚。直接告诉他们,视频是竞争对手恶意中伤,集团已经报警处理,经营一切正常。” 她顿了顿,继续道:“光说不够,要给点实在的。” 张耀祖不解:“给什么?” 韩月:“让四城发公告,启动股份回购计划,你个人和集团同步增持,金额不能低于二十亿。现在股价在低位,回购成本最低,也能托住市场信心。CN看到真金白银,比听你解释一百句都管用。” 张耀祖脸色一沉:“回购要钱,现在股价这么低,回购倒不是不行。但二十亿,是不是太大了?” 韩月偏过头来看着他:“股价越低,回购的成本越便宜。你现在不做,等跌透了想做也晚了。二十亿听着多,但只要你把CN稳住,把张家大本营守住,这点钱不过是过桥的代价。” 张耀祖沉默着,心里估算这个数字的代价。 韩月又道:“安全驾到那边的舆论暂时不用理会,尽快召开股东大会,稳住人心。” 张耀祖皱起眉:“和上次一样,任由舆论发酵?” “你觉得还重要吗?你还没搞清楚一件事,安全驾到那件事不是舆论,是事实,只不过被对手曝光了而已。” 韩月淡淡道:“你要耗费多大精力,去洗一件已经发生的事实?” 张耀祖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如果现在把视频爆出去,还能不能对顾家造成打击?”张耀祖不甘心的问到。 韩月摇了摇头:“现在爆视频,不仅坐实了安全驾到抹黑天璇,也坐实了四城在利用沈轻雪的离婚,对奇点进行恶性商业竞争。 叹了一口气,韩月继续道:“耀祖,从今天开始,你和顾清风的位置互换了。你在明处,他在暗处,把自己的把柄收一收,别被他逮到机会。” 张耀祖眼里闪过一抹忌惮,脸色更难看了。 韩月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更加确信,张家并非明主。 但现在张家是唯一能和顾家扳手腕的家族,不能让他现在垮掉。 她当下鼓励了一句:“你也不要太担心,敢明牌的人,从来都不怕输。” 张耀祖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抹热血沸腾,望向韩月的眼神愈发痴迷。 气氛沉默了一会。 韩月忽然开口:“张叔快从京城回来了?” 张耀祖嗯了一声,眼神又阴沉了几分,脸色有些灰败。 “这段时间发生这么多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我爸交代。” 韩月没有说话。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韩月才轻声道: “你爸那边我来解释,你要振作起来,我们还有很多牌没有打。” 张耀祖偏过头看她,神色动容,忍不住伸手想要搂住她的腰。 韩月似乎早有警觉,微微偏身,躲过他的大手,柔声道:“晚上我定了餐厅,下班了一起用餐。” 张耀祖眼中一喜:“好!” 韩月瞥了他一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 奇点办公室。 我坐在椅子上抽着烟,身上的戾气很重。 虽然视频的事成功解决了,但是我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如果给我足够的时间,我有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件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为整个彭城的笑话。 对于自尊心极强的我来说,头上顶着一个绿帽子,这简直下半生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这让我如何甘心?都怪沈念那个臭娘们,私自做决定,事先甚至没有和我商量,弄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最后不得不配合她。 一直熬到下班,我开车往二层小楼走去。 推开客厅,刚好看见顾南枝从客厅的对面小门走进来,看样子应该是从后花园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旗袍,将她傲人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尤其是饱满的胸部撑的旗袍圆圆的,臀线更是挺翘迷人,开衩处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大腿。腿上是黑色的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将本就修长的双腿衬得更加笔直性感。 我眼睛亮了一下,心中的烦躁被她这副性感的打扮冲散不少,心中也有些无语,去花园为什么还穿高跟鞋。 她看见我也愣了一下,似乎看出我的疑惑,淡淡解释道:“下午去了沈念那里一趟,刚回来没多久。” 我哦了一声,左右看了看,没发现秦岚的身影,疑惑道:“你岚姐呢?” 顾南枝:“……” 顾南枝:“去买菜了。” 我又哦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旗袍紧裹的曼妙曲线上流连。 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那正好。” “什么正好……呀……”她话还没说完,便被我上前一步,一把拽进怀里。 手掌隔着旗袍在她光滑细腻的后背和挺翘浑圆的臀瓣上肆意抚摸,惊人的弹软和肌肤灼热从手心传来。 怀里的顾南枝身体微微一僵,双手抵在我的胸膛,凤眸微眯,警告道:“松开我。” 我没有被她的眼神劝退,眼神火热地看着她:“顾南枝,我现在火气很大。” 顾南枝:“……” “混蛋……唔……”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我低头,用嘴堵住。 她象征性地推了一下我的胸膛,掌心下的力道却绵软无力,随即便被我的嘴唇勾起情欲,在强势而缠绵的攻势下,那点微弱的抵抗便消散不见了。 琼鼻腻哼一声,她双手悄然环上我的脖子,生涩而热烈地开始回应。 唇舌互舔,彼此的气息传进鼻子里,她的黑丝长腿也无意识地微微分开,蹭着我的裤管。 意乱情迷间,我顺势将她抵在一边的墙壁上。 一手抄起她一条黑丝玉腿,旗袍裙摆也被撩到腰间,整条大腿直至腿根的诱人风光再无遮掩。 我一边深吻她,一边用手指探入大腿根,将黑丝用力撕开,接着急切地解开自己的裤子,没有任何犹豫,早已坚挺的肉棒抵上那处泥泞温热的幽谷入口。 “等……等下……先别……” 顾南枝用力推开我的嘴唇,唇齿分开,她娇喘不已,脸颊酡红如醉,感受到我下面顶在她逼上的肉棒,声音带着颤抖和恳求。 “去房间……” 都这时候了,你跟我说什么去房间,我哪里管得了这么多,而且我感觉在客厅更刺激,说不定待会儿秦岚进来,还能当着她的面内射一发。 想到这里,我腰腹发力,肉棒往前挺进,瞬间贯穿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 “哦~”一声短促呻吟从她红唇间逸出,带着填满的满足与猝不及防的痛楚。 “呼……哈……”她睫毛颤抖着,小巧的下巴深深埋进我的肩窝,仿佛要寻找一个避风的港湾。 环在我后背的双手也收紧,被我抬起的那条黑丝玉腿也本能地勾紧了我的腰侧。 我并未急于动作,享受着那极致紧致包裹带来的灭顶快感,用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气息灼热地低语。 “顾南枝,你的逼是真舒服!” 这一句骚话,在此刻的情境下,带着一种背德禁忌感,她身体一颤,粉穴内壁随之收缩绞紧,仿佛在炫耀她的逼还能更舒服。 腰间吃痛,她狠狠掐了我一下,然后冷哼一声,凤眸眯起:“比你的小姨子还舒服吗?” “额……”我感觉体内的燥热,被这句话降下去了一大半。 我咬着她的耳垂,赶紧道:“你的舒服。” 内心补充了一句:处女穴也不差,特别是白丝处女穴。 “我不信……男人的鬼话在这个时候有几句是真的?”她倒是不傻。 “真的……她的逼虽然紧……但你的……” 我故意停顿,腰身开始缓慢而磨人地抽离,再猛地撞入。 “呃……”她被我撞得闷哼一声,但被我的话勾起了好奇,颤声断续道:“我的……怎么了……” “……你的更有劲道……” 我说的是实话,顾南枝的穴和清秋不一样,她的内壁肌肉群异常有力,每次插入时都像是一圈圈的软肉在主动蠕动着往里吸,那感觉就像整根肉棒被一只温柔又霸道的手掌从四面八方同时握紧,像她的人一样属于霸道女王的特性。 沈清秋的是那种龟头碾过褶皱嫩肉时,就像是齿轮咬合一样,严丝合缝地刮蹭,每一寸都被挤压得很严实。 说话间,我的手掌肆意地揉捏着她的丝臀,感受着臀肉的弹性和滑腻。 她似乎还在琢磨劲道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不等她追问,双手箍住她的腰肢,用力地按向自己,开始了迅猛而有力的撞击。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开始回荡,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呻吟交织成禁忌的交响。 因为她的一条腿被我抬起,她只能靠另外一条腿支撑在地面上,黑丝玉腿随着我的节奏绷直颤抖,足尖用力地踮起,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冲击,那条被抬起的黑丝小腿无力地来回摇晃,足尖上的高跟鞋似乎随时要脱脚而飞。 “轻……轻点……呃……” 啪啪啪…… 我将她的旗袍领口解开,然后将一边拉到臂弯,一个又大又圆的雪白奶子颤悠悠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撞击不停地晃动着,构成一幅诱惑又充满罪恶感的画面。 啪啪啪…… “呃……齁……混蛋……频率太快了……” 在激烈的律动中,我腾出一只大手顺着她光滑细腻的后背向上抚摸,试着解开旗袍的扣子,让两个饱满的奶子都露出来,然后看着它们比赛摇晃。 “别……别脱我衣服……”顾南枝从情潮中惊醒一丝清明,双手慌乱地按住我作乱的手。 我动作一顿,不解地看向她美丽的凤眸,我可不相信,逼都被干肿了快,这时候她还和我说不好意思。 “待会儿……来不及穿……”她喘息着解释,下巴抵着我的肩窝,“秦岚……快回来了……” 我心中一荡,忍不住用手一拉。 “啊!别……!”老妈惊呼一声。 随着旗袍被拉开,另外半边圆润的酥乳瞬间挣脱了束缚,如同剥壳的荔枝般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和另外一只奶子一起摇晃。 两颗粉嫩的乳尖早已在刚才的肏干中傲然挺立,像熟透的莓果,诱人采撷。 我毫不犹豫地低头,唇舌精准地含住了一颗战栗的乳头。 “呃啊~!”酥麻的呻吟从她嘴里迸发,她下意识地用手按着我的后脑,把我的整个脸都埋进她的奶肉里。 我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敏感的蓓蕾,同时腰胯的撞击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更加用力! 啪啪啪啪…… 粗硬的肉棒在紧致湿滑的粉穴中进出,抽插之间,带出响亮的水声,娇嫩的褶肉被无情地刮蹭碾压,一阵阵快感直冲我大脑的神经。 强烈的刺激感,让顾南枝浑身颤抖,那条盘在我腰间的黑丝玉腿阵阵痉挛,黑丝足尖用力地绷直,仿佛要将自己钉在我身上。 我一边贪婪地吮吸舔弄着那挺立的乳尖,感受它在舌尖愈发硬挺肿胀,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身。 粉穴内滚烫紧致的包裹和淫水泛滥的滑腻,如同最上等的肉套,不停地挤压吮吸着我的棒身,尤其是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顶入花心时那饱满的触感,都让我尾椎发麻,精关摇摇欲坠。 就是这种感觉! 我在心中低吼,不想忍耐,就想把这个彭城第一美少妇狠狠地内射。 啪啪啪…… “呃……呃……顾清风……你给我轻点咬……” “唔……齁……这不是草莓……这是你妈的乳头……” 乖乖,这就是彭城第一美女的骚话吗,果然与众不同。 我粗暴地揉捏着她裸露的雪乳,腰臀摆动得如同打桩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嗯~啊……慢……慢点……啊啊!……” 老妈被我双重夹击得几乎失神,呻吟变得高亢,身体却开始本能地迎合我的抽插,纤细的腰肢不停扭动,粉臀主动地向上挺送,让我的深入更加顺畅,花心如同贪吃的小嘴,主动地吮吸着入侵的龟头。 “啪啪啪啪!” 抽插了十几分钟,我就已经满头大汗,就在快感将我彻底淹没的时候,我猛地停止了抽插! “呃……!” 顾南枝发出一声充满空虚感的呜咽,身体因停下的刺激而颤抖。我改为紧抱着她的翘臀,让粗硬的肉棒依旧埋在她湿热的甬道深处,龟头抵着那痉挛的花心,然后,开始画着圈地研磨。 “嗯……嗯……哼……呼……”这缓慢却更深入的刺激让顾南枝浑身酥麻,黑丝足尖都蜷缩了起来,鼻尖发出阵阵腻哼。 她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迷离的双眼。 “快说,你刚才说的劲道到底什么意思?” 声音带着好奇和求知欲。 得,这位现在还在纠结这个问题,我有些无语,当下贴着她汗湿的鬓角,用气声缓缓道: “你的逼更有弹性,肏起来夹得特别舒服,就像嚼着一块五分熟的牛排,越嚼越香。” 我故意把逼和肏咬重读音,不知为何,当着这位高贵的美少妇面前说这种粗白的骚话,感觉异常刺激。 “你……少给我说话这么没素质……”顾南枝又掐了我一把,但是下体却是诚实地绞紧,仿佛要夹断我的肉棒。 果然,这位也是嘴硬,嘴上说着不要,反应却是实打实的。 见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顾南枝羞愤地瞪了我一眼,俏脸瞬间红得滴血,连裸露的大白奶子都染上了诱人的绯色,奶头上面还有我刚才留下的口水。 “你给我快点,待会儿她就回来了……” 我笑了一下,感受着她体内因羞怒而更加紧致的包裹,双手用力托起她弹性十足的臀瓣,肉棒猛地向上一顶,龟头再次狠狠撞进花心深处。 “呃啊~!” 抽出,再次撞击,反复挺动腰胯。 啪啪啪…… “顾南枝,我想……射你逼里……” “呃呃……好……但是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啪啪啪…… “什么问题?” “我和清秋……谁的更舒服……” 我:“……” 我纳闷,这个时候还在比较……怎么给我一种婆媳相争的修罗场错觉,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甩了甩脑袋,继续专心肏她的劲道粉穴。 啪啪啪…… “你的……你的更舒服……” “呃呃!你最好没骗我……”她轻哼一声,重新闭上了凤眸,任由我抽插。 啪啪啪…… 抽插了一百多下,她又睁开凤眸,无奈地喘息看着我:“嗯……嗯嗯……别玩了……她快回来了……” 啪啪……我一边挺动腰胯,一边恶趣味地问道:“你上次不是故意要当着她的面……被内射吗?” 她脸红了一下,瞪了我一眼:“不一样,上次是报仇。” 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腔道里缓缓抽动了两下,带出淫荡的水声,我继续问道:“妈,待会儿我想射你嘴里。” 说完,我充满期待地看着她。 “你敢!”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我,凤眸里却全是慌乱。 “我不管,我就要射你嘴里!”我不依不饶,腰身再次发力。 啪啪啪…… “呃呃……不……可以……” “那……你说……射哪里?” 我步步紧逼,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她喘息着随着我的撞击而起伏。 啪啪啪…… “射……射里面……啊!!” “里面是哪里?” 啪啪啪…… “呃呃……” “快说……”我催促。 “齁……齁……是……是……逼里面……呃啊~~~” 在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和心理的逼迫下,顾南枝终于崩溃般地喊了出来,声音全是羞耻和沉沦。 喊完这句,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下巴紧紧抵着我的肩头,身体颤抖起来,我只感觉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一股热流冲刷在敏感的龟头上! 我立刻停止抽插的动作,肉棒埋在她最深处,享受着那美妙绝伦的吮吸和冲刷,双手也紧紧地环抱着她,掌心用力揉捏着她弹性的丝臀,她因高潮而颤抖的身体从掌心传来。 呼……我一边揉捏她的丝臀,一边感受她在我耳边轻微的喘息,阵阵体香和汗香飘进我的鼻子里。 等待了片刻,顾南枝才抬起头看着我,凤眸水雾迷蒙,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挺着诱人的红唇,迷离的目光似有若无地瞟向我的嘴唇。 我心中暗笑,矜持又性感的顾大美人在暗示我吻她,却又不好意思主动,只能用这种充满诱惑的姿势来索吻。 我腰部猛地发力,深深地顶撞了一下,龟头又凿进她阴道的深处。 “呃!”顾南枝身体一颤,红唇惊呼。 我趁机低头叼住她的红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她口腔内的甘甜,两条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仿佛谁也不服谁。 啪啪啪…… 下面的撞击和嘴上的进攻同时进行,顾南枝呜咽着被动承受我的双重进攻,黑丝大腿用力地盘着我的腰,高跟鞋不知何时也已经掉在了地上,黑丝脚后跟勾着我的屁股,以此来抗议不让我用力肏干。 啪啪啪…… 坚硬的肉棒不停地在粉逼里进出,淫液在结合处四溅,阵阵令人心悸的酥麻感从龟头处传来,刺激得我愈发用力肏干。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就在我干得忘我的时候,忽然客厅的门被打开了,秦岚走了进来。 顾南枝娇躯一颤,凤眸恢复了几分清明,用手胡乱地拍打着我的肩膀,强行分开我的嘴唇,娇喘着失声道:“混蛋……快点结束……” 我连头都没回,继续挺动腰胯,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 “呃呃……轻点……” 眼见秦岚饶有兴趣地拿出手机准备拍摄,顾南枝彻底慌了,“小畜生……你不就是……想当着她的面……内射我吗……” 啪啪啪…… “呃呃……你还在等什么……” 我腰部用力,深深地顶了一下,感受着花心被撞击的美妙触感,低沉道:“等你叫爸爸……” 顾南枝:“……” “休想……齁……” 啪啪啪…… 秦岚的到来像是给顾南枝的身体的羞耻心被无限放大,身体的敏感度随之飙升,阴道内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粉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那劲道十足的穴肉一圈圈地绞着我的肉棒,分明已经在高潮的边缘了。 我一边缓缓挺动腰胯,一边慢慢将肉棒往后抽。 “呃……!”顾南枝感觉到了我的动作,下意识地向前挺动小腹,想把肉棒吞得更深,我继续往后撤,眼看着肉棒一节一节地从她的粉穴里退出,大股淫水从交合处被挤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把黑丝都弄湿了一片。 等到只剩下一个龟头还卡在阴道口的时候,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顾南枝浑身都颤栗起来,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神色愈发迷离,凤眸里满是渴望,身体下意识地往我这边靠。 “呃……别……”声音带着哭腔,但空虚让她几乎理智全无,黑丝脚后跟死死地勾着我的屁股,拼命想把肉棒重新吞进去。 我把龟头顶在她的阴唇上,不紧不慢地研磨着阴蒂,就是不进去。 “叫爸爸,叫了就给你。”我贴着她耳边,低声诱惑。 “呃……不行……不……”她拼命摇着头,贝齿咬着下唇,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但穴口处传来的瘙痒感让愈发着急,那圈被磨得软肉收缩,像是在隔空渴求着被填满。 “叫不叫?”我用龟头顶开她的阴唇,往里送了一点,又迅速退出。 “呃啊……你……混蛋……”她失声叫喊,腰肢徒劳地向前挺去,却只换来更多空虚,穴内的淫水像是失了闸一样往外涌,把她的阴唇都浸得晶亮。 “叫爸爸。”我再次把龟头顶进去一点,让她感受了一下被撑开的充实,然后又毫不留情地退出。 “呜....不……啊……真的不行……” “叫一声,我立刻射给你,全都射进你的逼里。”我一边说,一边用龟头碾着她的阴唇,把她的阴蒂都磨得颤栗起来。 “齁……呃啊……你……给我等着……” “最后一次,叫不叫?”我把龟头对准了她那拼命张合着的穴口,作势要插入,却只是浅浅地顶着,迟迟不肯进入。 “呃……混蛋……你这个小畜生……”她的凤眸里全是挣扎,但穴内那股瘙痒感让她在难以忍耐,最终还是让情欲占满了理智 “……爸……爸爸……” 那两个字就如世间最动人的音律,让人心潮澎拜。 “乖。” 我猛地一挺腰,肉棒整根没入她的粉穴,粗暴地撞击着她那敏感至极的花心。 “呃啊!!”顾南枝的尖叫声里带着满足,黑丝玉腿紧紧地盘住我的腰,肉穴痉挛收缩。 啪啪啪..... 我不管不顾地抽插着,高速的摩擦让两人交合的地方已经泛起白沫,啪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水声在客厅里想起。 “呃…清风…给我……啊……”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花心咬住我的龟头不放。 “都给你……全射进去!” 与此同时一声,咔嚓一声,手机拍照的声音响起。 我被刺激的腰眼一阵发麻,肉棒猛地顶入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精关大开。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她的花心上,射进她子宫的深处。 顾南枝的花穴不停地收缩痉挛,贪婪地接纳着我的精液,整个娇躯都被射得浑身发抖,俏脸上满红潮,小腹不停地抽搐,穴肉像是有生命般,一波一波地吸吮着我正在射精的肉棒,仿佛永不知足。 我双手抓着她的臀肉,感受着她身体深处那吞噬般的收缩,直到最后一股精液被榨干,才脱力地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 顾南枝瘫在我的怀里,黑丝长腿无力地从我腰间滑落,脚尖点在地上,还在余韵中轻微地抽搐着,额头抵着我的肩膀。 ----------------- 客厅内,顾南枝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整理着旗袍。 秦岚满脸幽怨的看着我,被她盯了半响,实在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赶紧起身拍了拍她的翘臀,安慰道:“别着急,下次换你报仇!” 顾南枝:“.......” 秦岚咯咯一笑:“我着急个什么劲,某人从昨天就算到你这两天肯定会戾气重,知道你肯定会回家拿她撒气.....” 顾南枝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炸毛了,急斥道:“秦岚,你给我闭嘴!” 秦岚却是无视了她的警告,得意洋洋的贴在我耳边悄悄道:“从吃过中午饭就开始化妆打扮,就等着你下班回来凿她呢!” 我:“.......” 声音不大,但是三人都能清晰的听到。 我冷汗蹭的一下流了出来,老顾居然连什么时候被肏都能算到。 我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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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10_05 15:56:5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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