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儿子精通治疗的母亲] (5-7)作者:陆音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5 16:15 已读87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为儿子精通治疗的母亲](5-7)

作者:陆音

2026/10/06 发布于:pixiv

5 榨精习惯(1)

星期一。

早上第二节课是数学,讲二次函数。黑板上的抛物线一条接一条画出来,粉笔灰簌簌地往下掉,落在讲台边缘积成一小撮白。教室里暖气开得足,窗户关得严实,二十多个人的呼吸和体温把空气闷成了一种黏糊糊的暖。我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数学书翻在第一百二十四页,眼睛盯着那个顶点坐标公式,脑子里全是别的东西。

嘴里那条舌头。

母亲跪在我腿间,金色比基尼的细带勒进白花花的肉里,两团奶子从缎面边缘挤出来,乳尖顶着薄布。她低头含住龟头的时候,嘴角被撑得发白,舌尖从马眼一路扫到冠状沟,口水顺着柱身淌下来,把丁字裤裆部那块三角布洇得透亮。我射出来的时候她喉咙在动,咽了一下又一下,嘴角溢出来的精液挂在她的下巴上,奶黄色的,黏糊糊的,她用手背抹了一下,手背上还留着一条。

下面硬了。

硬得毫无预兆,裤裆里那根东西从半软直接跳到完全勃起,顶着校服裤的拉链,龟头抵着布料,酸麻感从小腹一路窜上后脑勺。我赶紧把数学书往桌上一扣,双手叠在桌面上,上半身往前压,用桌沿挡住裤裆。心跳快得像擂鼓,耳朵烧得发烫,余光左右扫了一圈,前排的人都在抄板书,没人回头。

可那根东西不肯软。它贴着拉链内侧的布料,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马眼渗出来的透明液体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黏凉凉地贴在龟头上。我夹紧腿,把膝盖往桌肚里缩,手在桌下悄悄伸到裤裆位置,隔着两层布料按了一下。按下去的瞬间,龟头传来一阵又酸又麻的过电感,腰差点弹起来。我咬住下嘴唇,把那只手收回来重新叠在桌面上。

下课铃响了。我坐在原位没动,等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书包带子拉长,挡在身前。同桌赵明回头看了我一眼。

“走啊,下节体育。”

“你先去,我上个厕所。”

他哦了一声,抱着篮球跑了。我夹着书包往厕所走,走廊里人挤人,校服蹭着校服,我侧着身子躲开每一个可能碰到我正面的人。进了厕所隔间,锁上门,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鼓着高高的一包,拉链被顶得绷紧,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清楚楚。我没敢拉开裤子,就靠着隔板站了一会儿,等那根东西慢慢软下去。等了大概五分钟,才勉强恢复到不那么显眼的状态。

这一整天,那根东西又硬了两次。一次是英语课,老师弯腰捡粉笔的时候,包臀裙绷着屁股,我脑子里闪过母亲跪在床上撅起臀肉的画面。一次是午休趴在桌上,半梦半醒间闻到食堂飘来的油烟味,混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像芦荟护手霜的甜腻气息,鼻子一酸,下面就硬了。

星期二。

宋晞晨早上六点半起来做早饭。宋建国六点五十出门,我七点二十走。门一关,家里就剩她一个人。她站在水池前面洗碗,水龙头开着,热水冲在盘子上,白色的蒸汽腾起来扑在脸上。洗到第二个盘子的时候她的手停了。

盘子边沿有一圈白色的痕迹,干了的,硬邦邦的,是昨天晚饭的米汤。她看着那圈白痕,脑子里想的是别的东西。那天射在她嘴里的精液,也是这个颜色,奶黄偏白,浓稠得像果冻,咽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团一团地滑进食道,舌根后面那股腥咸味半天散不掉。她把盘子在水流下面转了两圈,白痕冲掉了,手却还在转。

洗完碗她开始拖地。拖到客厅沙发前面的时候,她直起腰歇了歇。沙发靠背上搭着一条旧毛毯,是她那天晚上从柜子里翻出来盖的。毛毯滑下来一半,她弯腰去捡,手碰到毛毯边缘的时候停住了。那天晚上她躺在这张沙发上,手伸进连衣裙领口摸自己的乳尖,脑子里全是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的画面,丁字裤裆部湿透了,黏凉凉地贴在阴唇上。她把毛毯叠好放回沙发扶手上,拖着拖把往卧室走。

卧室的床单换了新的,灰蓝色的那套。她站在床边,拖把杵在地板上,看着床单发了一会儿呆。那天就是在这张床上,我仰躺着,肉棒竖在小腹上,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嘴里含满了龟头,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她咽了两回才咽干净。床单已经洗了,泡了一夜,搓了两遍,晾在阳台上,早就干了收进了柜子里。但每次走进这间卧室,她总觉得空气里还留着那股味道。

她把拖把靠在门框上,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蹲下来,手伸到旧毛衣下面摸了摸。塑料袋还在。她抽出来打开看了一眼,金色比基尼叠在里面,丁字裤裆部那块三角形布料上有一圈颜色更深的印子,没洗掉,干了之后硬邦邦的。她盯着那圈印子看了几秒,把塑料袋塞回去,站起来,关上衣柜门。

下午三点多,她去了一趟超市。推着购物车在货架之间走,经过洗护区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货架上摆着各种护手霜,有管装的、罐装的、按压瓶的。她拿起一管芦荟味的,跟家里那管一样,九块九。拿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放下了。然后她的视线移到旁边一排彩色的瓶子上,那些是身体乳,什么牛奶味、蜜桃味、玫瑰味,包装上印着光溜溜的肩膀和后背,标价十九块九到三十九块九不等。她拿起一瓶蜜桃味的身体乳翻过来看背面,上面写着“丝滑质地,持久留香”。

她拿着那瓶身体乳在手里掂了掂。三十九块九,够买四管护手霜了。她犹豫了几秒,把身体乳放进了购物车。

回到家她把身体乳塞进了床头柜抽屉最里面,用那管护手霜挡在前面。然后她坐在床边,拿起手机。浏览器打开,搜索框里光标闪了两下。她打字:口交之后怎么保养喉咙。

搜索出来一堆乱七八糟的结果,有说喝温水的,有说含喉糖的,还有一条问答下面有人回复“你老公的尺寸是不是很大”。她盯着那条回复看了两秒,退出浏览器锁了屏。

星期三。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化学,实验课,在实验室做酸碱滴定。我穿着白大褂,手里捏着滴定管,眼睛盯着锥形瓶里那滴酚酞。溶液从无色变成浅粉色的时候,我想起了母亲身上的颜色。白嫩的奶肉上浮着一层薄汗,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被肉棒蹭过之后变成了深红,硬邦邦地翘着。丁字裤裆部那块金色缎面被淫水浸透之后贴在阴阜上,阴唇的轮廓从湿布里透出来,中间那道缝颜色比周围深,亮晶晶地反着光。

手一抖,滴定管多放了两滴。溶液变成了深粉色,过了终点。旁边的同学“哎呀”了一声,我回过神来重新滴定。

放学回家推开门的时候,厨房里飘着炒菜的油烟味。宋晞晨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面,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连衣裙,外面套着围裙,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锅铲翻动的声音很响,抽油烟机嗡嗡地转,她没听到开门声。

我换好拖鞋走到厨房门口。

“妈。”

她回过头。额头上有一层薄汗,碎发黏在鬓角上,脸被灶火的热气蒸得泛红。看到我站在门口,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了,又转回去继续炒菜。

“回来了?洗手吃饭,马上好。”

我应了一声往卫生间走。经过她身后的时候,两个人的距离不到半步。她的围裙带子在背后系了一个蝴蝶结,棉布连衣裙的料子很薄,后背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贴着脊柱的轮廓。我的胳膊蹭到了她的后背,只是轻轻一下,隔着校服的布料和她的裙子。她手里的锅铲停了一拍,然后翻动得更用力了。

吃饭的时候宋建国还没回来,就我们两个人。两碗米饭,一盘西红柿炒蛋,一盘炒青菜。宋晞晨坐在我对面,筷子夹着青菜往嘴里送,眼睛看着碗里的米饭。我低头扒饭,偶尔抬一下眼,余光扫过她握着筷子的手。她的手指细长,指节上有些粗糙,指甲剪得很短,左手无名指上的金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她问。

“还行。”

“作业多不多?”

“不多。”

沉默了一会儿。她夹了一筷子西红柿放进我碗里。

“多吃点,瘦了。”

我低头把那块西红柿吃了。酸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舌头卷着果肉咽下去。抬头的时候她正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被灯光照亮,眼珠子是深褐色的,瞳孔里映着餐桌上方吊灯的一点光。视线对上了大概两秒,她先移开了,端起碗喝了一口汤。

星期四。

宋晞晨洗衣服。

洗衣机在阳台上嗡嗡转着,她蹲在地上整理要洗的衣物。从卫生间的洗衣篮里翻出我的校服裤子和内裤。内裤是黑色的棉质平角裤,她拿起来的时候习惯性地翻了一下正面,看看有没有明显的污渍需要手搓。

翻过来的瞬间,她看到了裆部那块布料上的痕迹。

一大片干涸的白色,硬邦邦的,把黑色布料洇成了灰白色。形状不规则,从内裤前面一直延伸到裆部中间,边缘有深有浅。她把内裤举到眼前,阳光从阳台窗户透进来,照在那片痕迹上。干涸的精斑在黑色布料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壳,中间部分颜色最浅,边缘是灰白色的晕。

她蹲在地上,举着那条内裤,看了很久。

这不是第一次了。最近一周,几乎每天换下来的内裤上都有这种痕迹,有时候是一片,有时候是几处。量比刚治疗那会儿少了一些,但还是很浓,干了之后硬邦邦的,搓起来像纸壳子。

她把那条内裤凑近鼻子,闻了一下。洗衣粉的味道下面,压着一股很淡的、闷闷的腥气,跟那天射在她嘴里的精液一个味儿。她把内裤从鼻尖移开,但没有立刻扔进洗衣机里。蹲了一会儿,她把内裤翻回正面,叠好,单独放在一边。

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她扶着阳台栏杆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棉布连衣裙的领口被风吹得微微敞开,两团白嫩的奶肉挤在领口边缘,中间那道乳沟里还留着一点亮晶晶的痕迹,是昨天炒菜的时候汗渍,还是别的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抬手把领口拢了拢,转身把内裤扔进了洗衣机里。

洗衣机的滚筒转起来,水声哗哗地响。她靠在阳台门框上,看着滚筒里面那件黑色内裤被水流卷着翻来覆去。脑子里是儿子射精时候的样子。腰绷紧,小腹收束,肉棒在嘴里剧烈地跳,龟头抵着她的喉咙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灌满了整个口腔。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在动,那股黏糊糊的触感从舌根滑进食道,腥咸的味道冲得鼻子发酸。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喉咙。指腹按在锁骨上方的凹陷处,轻轻压了压。那里什么痕迹也没有,但她总觉得还留着什么东西。

星期五。

晚上九点多,我在浴室里。

花洒开着,热水冲在背上,蒸汽充满了整个卫生间。我站在水流下面,右手握着那根东西,上下套弄。龟头被热水冲得发烫,马眼里的透明黏液被水冲掉又渗出来,滑腻腻的。我学着那天母亲嘴里的节奏,拇指蹭过冠状沟,掌心贴着柱身旋转。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大腿肌肉绷硬,膝盖微微发抖。

但就是差那一口气。

那个闸门还在。快感到了一定程度就卡住,像撞在一堵软墙上,再怎么使劲也冲不过去。我加快了速度,手腕酸了也不停,龟头被撸得发红,马眼张着往外吐水,但射精的感觉就是上不来。最后我靠着瓷砖墙壁喘气,右手垂下来,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在皮下面鼓着,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我把水温调低,冲了一会儿,勉强让它消下去一点。擦干身体穿好睡衣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宋建国的鼾声从主卧门缝里传出来。我往自己房间走,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

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暖黄的光。台灯还亮着。

我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往前走,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下面那根东西又半硬了,贴着睡裤的布料。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隆起的轮廓,把灯关了,摸黑爬上床。

隔壁主卧里,宋晞晨躺在床上,台灯亮着,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那个论坛帖子,她又翻到了“口交技巧”那篇,下面有一条回复写着“关键是要用舌头去舔龟头下面那圈棱,还有马眼也要照顾到”。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在屏幕上蹭了两下。

隔壁传来我关门的轻响。她把手机扣在胸口,听着那一声门响之后的安静。过了一会儿,她把手机拿起来,锁屏,放到床头柜上。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手放在小腹上。

星期六。

宋建国今天休息。早上睡到八点多才起来,穿着秋衣秋裤在客厅里晃,刷完牙坐在沙发上刷短视频。宋晞晨在厨房做早饭,煎了三个鸡蛋,热了昨天剩的馒头,冲了一壶豆浆。我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半个馒头,就着豆浆往下咽。

宋建国趿拉着拖鞋从客厅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个鸡蛋咬了一口。

“今天下午我出去一趟,老赵约了喝酒。”

“又喝。”宋晞晨把豆浆壶放在桌上,语气淡淡的。

“就喝一点,不喝多。老赵上个月奖金发了八千多,请客呢。”

宋晞晨没接话,坐下来开始吃早饭。宋建国三两口把鸡蛋和馒头吃完,又灌了一碗豆浆,抹了抹嘴站起来。

“中午你们自己吃,我下午直接走了。”

他回卧室换了那件灰色夹克,出来的时候手里捏着手机和钥匙。走到玄关换鞋,回头喊了一句。

“晞晨,医院那个报告这个月交了吧?”

“交了。”

“钱到账没?”

“到账了。一万二。”

宋建国满意地咧了咧嘴,拉开门走了。门关上之后,家里安静下来,只有厨房里水龙头没关紧的滴水声,啪嗒,啪嗒,敲在不锈钢水槽里。

宋晞晨坐在餐桌前没动。我坐在对面,手里捏着半个馒头,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她端起豆浆碗喝了一口,放下。

“你爸下午不在家。”

她说完这句就没再说什么,站起来收拾碗筷。我坐在原位没动,看着她把碗摞起来端进厨房。水龙头打开,水声哗哗地响。她站在水池前面洗碗,后背对着我,棉布连衣裙的料子贴着腰和后背的轮廓,臀肉在布料下面微微晃动。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已经硬了。

星期日。

早上宋建国八点就出门了,说是厂里临时加班。门一关,家里又剩两个人。

宋晞晨在卧室里待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衣服,那件灰蓝色的棉布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挂着。头发没夹,黑亮亮地披在肩膀上,发尾搭在睡衣后背的褶皱里。她走到客厅,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掌上游戏机,屏幕亮着,但游戏已经死机了,停在开始界面。我没按重启,就那么盯着屏幕。

她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了我一会儿。

“娃。”

我抬起头。

“把游戏放下。”

我把游戏机放在茶几上,屏幕的光暗下去。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冰箱压缩机嗡嗡转的声音,窗外小区里有人在遛狗,狗叫声远远地传进来。

宋晞晨走到沙发前面,在我旁边坐下来。沙发垫子往她那边陷下去一块。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左手无名指上的金戒指在晨光里泛着暗光。

“这几天……你那个,有没有自己弄过?”

我没说话。她又问了一遍。

“……弄过。弄不出来。”

她点了点头,好像早就知道这个答案。然后她站起来,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进来吧。”

主卧的门在身后关上了。窗帘拉着,日光透过米黄色的布料变得柔和。床单是灰蓝色的那套,铺得整整齐齐,被褥叠在床尾。宋晞晨站在衣柜前面,打开柜门,蹲下去,手伸到旧毛衣下面,把那个塑料袋抽了出来。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蹲在衣柜前面,塑料袋攥在手里,背对着我。肩胛骨在棉布睡衣下面凸出来两块,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动。

“妈想过了。光用手和嘴,你出不来。”

她站起来,转过来面对我。塑料袋在手里捏得皱巴巴的,金色缎面从袋口露出一角,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

“上次那个……比基尼,妈穿着弄出来了。这次还穿那个。”

她把塑料袋放在床上,手指捏住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

“你把裤子脱了,躺床上去。”

6 榨精习惯(2)

主卧的窗帘拉得严实,米黄色布料把周日上午的日光滤成一片柔和的暖色,照在灰蓝色床单上,照在宋晞晨跪坐着的膝盖上,照在她胸前那两片金色缎面上。

我仰躺在床上,裤子褪到脚踝,肉棒直直地竖在小腹上面,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一滴透明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宋晞晨跪在我两腿之间,金色丁字裤的细带勒进胯骨两侧白嫩的肉里,前面那片巴掌大的三角形缎面被阴阜撑得鼓鼓囊囊,边缘嵌进肥厚的大阴唇之间,露出来的部分白得晃眼。金色胸罩的两片薄缎面勉强兜住乳晕和乳尖,从缎面边缘挤出来的奶肉往两侧溢,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呼吸轻轻晃。

她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那瓶蜜桃味身体乳,拧开盖子,一股甜腻的果香混着奶味飘出来。她往手心挤了一大坨,两只手搓开,然后右手先握上柱身根部。

“嘶——”

身体乳比护手霜稀,顺着柱身往下淌,凉丝丝的,她掌心又热又滑,贴上来的时候龟头跳了一下。宋晞晨用左手按住我小腹,右手从根部往上捋,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收紧一下再滑下来,蜜桃味的乳液被体温化开,混着马眼渗出来的黏液变成了黏糊糊的一层,每次捋动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次用的身体乳,网上说比护手霜好,不伤皮肤,你爸那件毛衣领子都起球了,我都没舍得用这么好的……”

她手上没停,嘴里碎碎念着,眼睛盯着那根在她拳头里进出的肉棒。柱身被她撸得泛红,青筋在乳液下面鼓着,龟头从虎口冒出来,紫红色的脑袋一翘一翘。

“舒服不?”

“……舒服。”

“舒服就对了,妈研究了好几天,人家说光用手不行,得用这儿。”

她把右手松开,双手托起自己两边的奶子,往中间一挤。金色缎面从乳肉上滑开,两粒浅褐色的乳尖露出来,硬邦邦地翘着。她先把右边奶子贴上去,软绵绵的奶肉碰到滚烫的柱身,白嫩的皮肤压着深肉色的青筋,颜色对比刺眼。左边奶子跟上来,两团软肉从两侧包住肉棒,往中间挤到变形,乳沟深处夹着柱身,龟头从上面直直地冒出来,蜜桃味身体乳和黏液混在一起,把两团奶肉弄得滑腻腻的,每次滑动都亮晶晶地反着光。

“你看,这样弄比上次顺多了,上次妈没经验,干巴巴地夹,磨得奶头都疼。”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被肉棒撑开的乳沟,两粒乳尖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在柱身上方来回晃。肉棒往上顶的时候,龟头边缘的棱角会刮过左边的乳尖,那种又烫又硬的触感让她嘶了一声,夹紧了腿。金色丁字裤裆部那块三角形缎面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正从边缘往外洇。

她夹着奶子上下滑了十来下,龟头每次从乳沟里冒出来的时候,马眼里的透明黏液都会蹭到她的下巴或者嘴唇边缘,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被两团白嫩奶肉夹住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比刚才又胀大了一圈,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你这水咋这么多,比上次还多……”

宋晞晨嘟囔了一句,把奶子松开,右手重新握上去,这次两只手并用,左手叠在右手上面,上下套弄。蜜桃味乳液被摩擦得发白起沫,糊满了整根柱身。她套弄了七八下,然后低下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含入的瞬间,整个口腔被撑满了。龟头太大,她嘴角被撑得发白,脸颊往里凹,口腔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湿热的软肉贴着柱身,舌头压在龟头下面动弹不得。她试着往里吞了一截,龟头顶到上颚后面的软肉,喉咙口反射性地一缩,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从下唇连到龟头上。

“上次妈含得太急了,这回慢慢来。”

她先用舌尖去舔马眼,一下一下地扫,把渗出来的透明黏液卷进嘴里,咸腥味混着蜜桃味在舌头上散开。然后舌尖沿着冠状沟那圈棱角来回转,从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回来,每扫一下我的腰就往上弹一下。

“妈……别……别舔那里……”

宋晞晨没理我,反而吸得更用力了。两颊凹陷下去,口腔内壁紧紧贴在柱身上,舌头卷着龟头下缘来回翻搅,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金色比基尼的缎面上,把那片薄布洇湿了一大块,贴在奶肉上透出底下浅褐色的乳晕。她一边吸一边用右手套弄露在外面的柱身根部,左手托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搓,指腹蹭过阴囊表面的时候,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嗯……妈……你手……”

“妈看了教程,说这儿也得照顾到。”

她从嘴里退出来,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拉出一条黏腻的丝。她低下头,用舌尖去舔睾丸,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扫,蜜桃味身体乳和口水的混合物把阴囊弄得滑溜溜的,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我,桃花眼的眼尾泛着水光,瞳孔里映着龟头紫红色的倒影。

“这样弄你舒服不?”

“舒……舒服……”

“舒服就快点出来,妈嘴都酸了。”

她又含进去,这次没急着吞,是用舌尖顶着马眼往里钻,同时右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快感从龟头尖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大腿肌肉绷硬,膝盖微微发抖。我伸手抓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黑亮的头发里,发丝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一股洗发水的味道。

“妈……妈……我快……”

宋晞晨感觉到了,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她舌面上突突地跳。她加快了头的摆动,每次吞下去的时候都让龟头顶到喉咙口,喉咙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尖。口水从她嘴角和肉棒之间的缝隙往外冒,顺着柱身淌到根部,又滴在她跪着的膝盖上。金色丁字裤裆部那块三角布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阴阜上,阴唇的轮廓从湿布里透出来,中间那道缝颜色比周围深,亮晶晶地反着光。

她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隔着湿透的金色缎面按着阴阜的位置,手指压着阴唇中间的缝来回蹭。嘴里被塞满了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含含糊糊的闷哼。

我抓着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往上顶腰。矮小的身体爆发出一种笨拙但实在的力量,每一下都把肉棒往她嘴里送得更深。龟头顶开喉咙口的时候宋晞晨翻了个白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口水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那片金色缎面上,又沿着乳沟往下淌到肚子上。

“妈——!”

我喊出声的时候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死顶,龟头撞进她喉咙最深处。她唔了一声想往后退但后脑勺被我按住了,喉咙口那圈软肉被龟头顶开,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

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整个人僵住了。量太大了,浓稠的奶黄色精液从马眼里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像挤牙膏一样被射进她嘴里。第一股直接冲进喉咙,她本能地咽了一下,喉咙收缩把精液吞了下去。第二股紧跟着灌满了整个口腔,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第三股、第四股……肉棒在她嘴里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带着一股浓郁的腥咸味,黏糊糊地挂在口腔内壁和舌头上,怎么咽都咽不完。

我射了很久。整个身体弓起来又瘫下去,手死死按着宋晞晨的后脑勺,肉棒在她嘴里一抽一抽地跳,把积压了一周的精液全数灌了进去。最后一股射完的时候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手从她头上滑下来,摔在床上大口喘气。

肉棒终于开始软了。

宋晞晨跪在原地没有动。嘴里含着满口的精液,嘴角还挂着一条没咽下去的,正慢慢往下淌。她低头看着我那根正在她嘴里慢慢缩小的肉棒,龟头上的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最后一点残精。她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喉咙动了一下,然后又动了一下。

精液的味道跟上次一样浓,但这次混着蜜桃味身体乳的甜腻,在舌头上变成了一种又腥又甜的古怪味道。她咽了两回才咽干净,嘴角那条用手背抹了一下,手背上还沾着一点没咽干净的奶黄色浊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金色缎面上沾满了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乳尖顶着湿布翘着,丁字裤裆部那块三角布已经湿得透透的,贴在阴阜上,阴唇的轮廓清清楚楚。

“……这次比上次顺多了。”

她从床上下来,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往卫生间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瓶蜜桃味身体乳。

“那个身体乳,明天再去买一瓶。大瓶的。”

7 榨精习惯(3)

闹钟是六点四十响的。

我摸到手机把闹铃按掉的时候,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睡裤里了。晨勃比闹钟来得还准时,龟头贴着肚皮,整根柱身从胯间斜斜地往上翘,把睡裤的布料撑出一个高高的隆起。窗帘没拉严,一线灰白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照在隆起的顶端,睡裤布料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马眼渗出来的透明黏液洇的。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等那根东西自己消下去。等了大概两分钟,它非但没软,反而更胀了。柱身贴着肚皮的地方烫得厉害,龟头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马眼渗出来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把睡裤腰头也洇湿了一小圈。

门外传来宋晞晨的脚步声,拖鞋底在客厅地板上啪嗒啪嗒响。然后是厨房的动静,冰箱门打开又关上,水龙头哗哗放水,锅铲碰到铁锅边沿的脆响。宋建国六点五十出的门,走的时候在主卧门口喊了一声“我走了”,门锁咔嗒锁上,家里就剩两个人。

我坐起来的时候睡裤被顶出一个帐篷,裤腰被柱身撑得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瘦的肚皮。我伸手把睡裤腰头往上拽了拽,拽上去又滑下来。算了。我把校服上衣从椅背上拿过来套上,下摆够长,能遮住裤裆。然后拉开房间门往卫生间走。

宋晞晨正站在灶台前面煎鸡蛋。抽油烟机嗡嗡响着,她没听到我出来的声音。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口松垮垮地挂着,从背后看,脖颈到肩膀的那段线条被晨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边,黑亮亮的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几缕碎发搭在后颈上,随着她翻动锅铲的动作轻轻晃。

我进了卫生间关上门,掏出来尿尿。那根东西硬得往下压都费劲,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它对准马桶,尿完了它还是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挂着一条透明的丝。我扯了张纸巾擦掉,把睡裤拉上来,硬邦邦的轮廓顶着裤裆前面,怎么调整都藏不住。

我干脆用校服下摆全部盖住,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宋晞晨刚好把煎蛋盛到盘子里。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醒了?快去刷牙,早饭好了。”

我应了一声又钻进卫生间。牙刷塞进嘴里的时候,镜子里的自己脸还是白的,耳朵尖却有点红。下面那根东西总算消下去一些了,半硬半软地贴着大腿内侧,走路的时候偶尔蹭到裤缝,一阵酸麻窜上后腰。

刷完牙出来,宋晞晨已经把两碗稀饭端上桌了。煎蛋一人一个,还有昨天剩的半个馒头切成片在锅里热过,边缘焦黄焦黄的。她坐在对面,手里拿着筷子,看我坐下来的时候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又往下移了移。我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校服下摆因为坐姿往两边分开,裤裆前面那个半硬的轮廓还是能看出来。

她没说什么,低头喝稀饭。

我拿起筷子夹煎蛋,蛋黄还是溏心的,筷子一戳就流出来,黄澄澄地淌在盘底。我蘸着馒头片吃了两口,稀饭太烫,我吹了吹,碗面上腾起的热气扑在脸上。宋晞晨喝了两口稀饭,放下碗,筷子在盘边搁了一下。

“娃,今天上学,妈跟你说个事。”

我抬头看她。她手指在碗沿上蹭了一圈,像是在想怎么开口。晨光从厨房那扇朝东的小窗户照进来,打在她半边脸上,桃花眼的眼尾被照亮,眼珠子是深褐色的,瞳孔里映着碗里稀饭的一点反光。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

“你这周好好学习,别老想东想西的。初三了,功课紧。”

我点了点头。手里的馒头片在盘底蹭了蹭,蘸了点蛋黄。

“妈知道你那个……早上起来难受。”她说到“那个”的时候声音低了一点,视线从我脸上滑到桌面上,又滑回来,“妈帮你弄出来,你脑子就清楚了,上课也坐得住。”

我手里的馒头片停在半空。宋晞晨站起来,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刺响。她绕过餐桌走到我旁边,手搭在我肩膀上。隔着校服布料能感觉到她手心又热又潮,指腹上有刚洗过碗的湿气。

“吃完没?吃完进你屋。”

我把剩下的半个馒头片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的时候有点噎,端起稀饭灌了一口。宋晞晨已经转身往我房间走了,灰蓝色棉布睡衣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她抬手把门推开了,人没进去,站在门框边上等我。

我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往后倒了一下,我赶紧扶住。下面那根东西又硬起来了,校服下摆被顶出一个尖,走路的时候龟头蹭着布料,酸麻感从胯间一路窜上小腹。我夹着步子往房间走,经过宋晞晨身边的时候,她伸手在我后背上轻轻推了一下。

“磨蹭啥,快点,别迟到了。”

我进了房间。宋晞晨跟着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扣里,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屋子里格外清楚。窗帘还是昨晚拉上的,灰蓝色布帘把晨光挡在外面,房间里半明半暗,只有书桌上那盏台灯昨晚忘了关,灯泡已经烧得发烫,在桌角投下一小片暖黄的光。

宋晞晨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垫往她那边塌了一块,被单被她坐出几道褶子。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裤子脱了。”

我站在书桌前面没动。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里映着台灯的一点暖光。嘴角动了一下,说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忍。

“还害臊呢?都弄多少回了。快点,你爸中午不回来,但妈九点还得去趟超市,菜市场早市的排骨新鲜,去晚了就剩些骨头架子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和平时催我写作业没什么两样,但手已经伸过来够我的校服下摆。我往后退了半步,自己把校服上衣脱了扔在椅子上,然后弯腰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龟头紫红紫红的,马眼已经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垂下来快碰到地板。

宋晞晨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那条丝用手指抹掉了,黏滑的触感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条细线。她把手在睡衣下摆上蹭了蹭。

“这么硬了都,刚才在厕所又自己弄了?”

“没有……它自己就这样。”

“行吧。躺床上去。”

我躺下去,两条腿挂在床沿外面,脚踩在冰凉的地板砖上打了个激灵。宋晞晨从床沿滑下来,跪在地板上,膝盖碰到地板砖的时候轻轻嘶了一声。她伸手把头发拢到耳后,黑亮亮的发丝从指缝间漏出来,然后低头凑近。

龟头就在她嘴唇前面。她呼出来的热气扑在马眼上,温温热热的,和房间里微凉的空气形成对比。她先用舌尖碰了一下马眼。

“嗯——!”

我腰弹了一下,后背离开床面又摔回去。龟头被舌头碰到的触感跟手指完全不一样,又软又湿又热,像一道小电流从龟头尖一直打到脚趾头。宋晞晨抬眼看了我一下,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含进去的瞬间,口腔里的湿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她的嘴张到极限才勉强包住冠状沟那一圈,嘴角被撑得发白,脸颊往里凹进去。舌头被压在龟头下面动弹不得,只能贴着柱身下缘来回蹭。她含了一会儿,退出来喘了口气,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从下唇连到龟头上。然后她偏过头,用舌尖去舔柱身侧面,从根部一路扫到冠状沟,每扫一下我的腿就绷紧一次。

“妈……你舌头……”

她没理我,把柱身侧面的青筋用舌尖压了压,又回到龟头上,这次没急着含,是用舌尖顶着冠状沟那圈棱角来回翻搅。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流到根部,又滴在她跪着的膝盖上。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我,桃花眼的眼尾泛着水光,瞳孔里映着龟头紫红色的倒影。

“这样舒服不?”

“舒服……”

“舒服就快点。妈还得去买排骨呢。”

她说完又含进去,这次吞得更深了一些。龟头顶到上颚后面的软肉,喉咙口反射性地一缩,她干呕了一下,眼角逼出一点泪花,但没退出来,反而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柱身根部开始套弄。嘴里吸着,手上撸着,口水从她嘴角和肉棒之间的缝隙往外冒,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大腿肌肉绷硬,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又松开。我伸手想去抓她的头发,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宋晞晨注意到了。她从嘴里退出来,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拉出一条黏腻的丝。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手背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

“想抓就抓。上次不都抓了么,这会儿倒害臊了。”

她说完又低下头,这次没有用手,是把柱身含到最深,喉咙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尖。口水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把睡衣领口洇湿了一小片。她的两只手撑在我大腿上,跪在地板上的膝盖因为地板砖太凉而微微发红。

我伸手抓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黑亮亮的头发里,发丝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一股洗发水的味道,还有一点厨房的油烟味。她的头发又滑又凉,我攥了一把,把她往自己这边按了按。她唔了一声,喉咙里发出一阵震动,顺着柱身传到龟头上,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妈……我快……”

宋晞晨加快了头的摆动。每次吞下去的时候都让龟头顶到喉咙口,喉咙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尖。她的口水顺着柱身淌到根部,又滴在地板上,膝盖下面的那一小片地板砖已经湿了。灰蓝色睡衣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姿势敞开着,从我的角度往下看,能看见两团白嫩的奶肉挤在领口边缘,中间那道乳沟被重力拉得又深又长,乳尖顶着薄布,轮廓清清楚楚。

快感冲到顶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夹紧了腿,把她的头往胯间按。龟头撞进喉咙最深处,她的喉咙口被顶开,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

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整个人僵住了。量比昨天少了一些,但还是浓,奶黄色的精液从马眼里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灌满了整个口腔。她咽了一下,喉咙收缩把第一股吞了下去。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她含在嘴里,等肉棒不再跳了,才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分两回咽干净。

肉棒在她嘴里缩小的过程中,她的舌头还贴着柱身下缘来回蹭了两下,把马眼里最后一点残精也舔了出来。然后她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嘴唇上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黏液。

“行了,快穿衣服。”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扶了一下床沿才站稳。手背在嘴角蹭了两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衣领口上那块被口水洇湿的痕迹。灰蓝色棉布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浅褐色的乳晕颜色。她用手把领口拢了拢。

我坐起来,从椅子上拿过校服上衣往身上套。下面那根东西总算软下去了,贴着大腿内侧,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口水。我扯了张纸巾擦了两下,把内裤和睡裤拉上来,站起来提好。

宋晞晨已经走到房间门口了。她把手搭在门把上,没有立刻拧开,回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还泛着水光,脸颊上有一片没退干净的红晕,嘴唇比平时肿了一些。

“中午想吃啥?妈顺路买点菜。”

“都行。”

“那就买排骨,炖个汤。你爸最近瘦了,得补补。”

她拧开门出去了。拖鞋踩在客厅地板上的声音往玄关方向去了,然后是钥匙碰撞的金属声,帆布袋拉链拉开又合上。我坐在床边穿袜子的时候,听到她在玄关喊了一句。

“鞋穿好没?要迟到了,快点!”

我套上运动鞋,把鞋带胡乱系了两下,抓起书包往外走。宋晞晨站在门口,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还是那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和黑色弹力裤,帆布袋挎在肩上。她手里拿着钥匙,正对着玄关那面小镜子拢头发,看到我出来,把钥匙塞进包里。

“走吧,妈跟你一起下楼。”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惨白的光打在水泥台阶上。宋晞晨走在前面,步子不紧不慢,黑色弹力裤裹着两条腿和屁股的轮廓,每走一步臀肉就在布料下面轻轻晃一下。我跟在后面两步远的地方,手插在校服裤口袋里,低头看台阶。

单元门推开的时候冷风灌进来。临渊市十二月初的早晨,气温只有五六度,空气里有一股烧树叶的焦糊味。小区里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头顶上交叉着,把灰白色的晨光切成碎片。宋晞晨站在单元门口,抬手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发尾,回头看了我一眼。

“中午妈给你炖排骨汤,你放学直接回来,别在路上磨蹭。”

“知道了。”

她转身往小区门口走,黑色弹力裤裹着的臀肉在晨光里交替起伏。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没回头,声音被风吹过来的时候有点散。

“那个……身体乳快用完了,妈今天去超市再买一瓶。”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走到小区门口,拐上了临渊路。她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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