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我抬头看了一眼距离我不远处的所谓男友。心想,我可能要被攻陷了,想到他,我心中有些愧疚,但依然兴奋和充满期待……。所有成瘾的事,只要一开始,就再也无法收拾。自从那次他偷袭成功开始,就再也无法收手了。他的手成了我大腿的常客,每次上课时,本来就不怎么听课的他,就会把他的淫爪伸到我的腿上,一遍一遍的抚摸、揉捏,一遍一遍在我腿的高速公路上穿行、纵贯上下,不知道是要驶向哪里。当他把手伸进我的双腿之间时,我会白他一眼,以示警告,而且会并紧双腿夹住他的手,不让他再往里移动。不过精虫上脑的他就算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要往我的最根部挪动,因为锲而不舍,通常他都能成功。当我早已经湿了的内裤被他摸了几下之后,我会舒服的哼出声音,身躯开始扭动,双腿也自然而然的敞开。我会让他充分感受我下体的湿润,几分钟后,再把已经意识模糊的他推开。每当他被我推开之后,他都是一脸的茫然,有几次我看他的头上都在冒烟了。我心里很纳闷,就一个这样的动作,难道也算练功吗?。他回一会儿神,然后恶狠狠的对我说,你给我洗干净躺好等着,上英语课的时候有你好受。他当时提出我不能限制他的手去哪里,我知道他为什么选英语课。之所以他想在英语课上对我的身体为所欲为,有两大方面原因。第一个,是因为我们的英语老师长得俊俏、挺拔、妩媚,是很多男生的性幻想对象,并且听说,有一次一个男生问问题,偷瞄到英语老师竟然没有带胸罩,下课后,这件事就在班里传开了,男生们一边大骂骚货,一边性欲高涨对英语老师欲望更盛。这个黑桌,自然是一边想着如何猥亵英语老师,一边玩弄我的身体,从而达到偷天换日的目的,心中意淫的是英语老师,而手边玩弄的是我。第二个,是因为英语老师喜欢让学生回答问题,而我是第一名,所以她很喜欢点我的名字。当英语老师她点我的名字的时候,黑桌心中意淫的女人,和手指插入的女人,就联系在一起。我的黑桌自然对这种连接十分向往,一箭双雕的感觉、一鸡儿穿两只的感觉,大概会很爽吧,我猜,但是就我自己而言,有一种被玩弄被淫虐的耻辱感,但对被玩弄也有些期待。对于等待来说,一天,已经足够漫长了。我的同桌好像是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人看起来都有些老了。英语老师的课之前,他几次冲阵,都被我拦挡回去。第二天会有英语课,我为了配合他的动作,换上了中短裙,黑色、到膝盖。到了英语课的时候,我跟他换了座位,我坐在了里面,而他则来到过道。这样的话,无论一会儿他的手如何在我的身体里面翻云覆雨,都不会被轻易发现。课还没有开始,同桌就已经欢脱的像一头黑熊,兀自在他的座位上,胡乱扭动起来,肥手还打着莫名其妙的节拍,看上去一副要疯的样子。谁问他怎么了,他都笑嘻嘻的并不言语,只有我知道,他是终于等到了,等到了可以跟我最神秘处,肌肤相亲的机会。英语老师现身以一袭妖艳红装,甫一上台,就锁住了所有男生的目光。黑桌自然也是看的傻了,双眼直直勾勾的盯着,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咽着。一声起立,男生们艰难的站起,因为第三条腿,好几张桌子差点被掀翻。课堂上一阵哄笑,陈老师也是满脸红光,为自己的魅力感到十分得意。黑桌坐好,一脸无法遮掩的喜悦与坏笑,右手的手指在我的光洁的大腿上,像beatles的那张海报一样,迈着骄傲的步子,从我的膝盖走到腿根,再从腿根走到膝盖。他不慌不忙,像是在闲庭信步,越是风雨将至,越是显得悠闲从容。终于,他好像觉得已经撩拨的差不多了,这次,他的手走到我的腿根之后,没有撤回,而是,调转方向,向我的阴部挺进。我知道要来的是什么,我心中暗暗抽了一口凉气,我既有些期待,也担心我和他的行为会被发觉。但这酝酿了一天多的欲望,已经成长为无可阻挡之势。两人都已经对将要发生的事,一往无前、志在必取、势在必得了,什么会被人发现的这种小顾虑,已经根本不值一提了。他的手指,终于来到了我的丰腴之地,那里已被我的欲望润泽,被淫液灌溉成沃野千里。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在我的唇瓣间游走,当他的手指往里面轻轻挤压时,手指凹陷于我饥渴的缝隙,而阴唇上的软肉则突起,如蛤蝓般在他的指缝间蠕动,隔着内裤,蛤蝓并不能自由活动,但也正是因为这份束缚和挤压,两片唇被揉压和摩擦的快感不断。那时的我,下身的情形如同食人花,内中饥渴而空虚,于是双唇外出觅食,如果遇见男人的那件东西,必定会不由分说的吞食进来。目前近在食人花眼前的只有一只手,而非男人的阳具,手虽然会差了一点,但总归是有胜于无。这隔着内裤的手指,奋力的想要在外面讨好我,不过总是不得要领,我被撩逗的欲火焚身,焦躁的恨不能当场吞一个男人的东西进去。但是,并不能,无论多么想要,无论多么的接近失控,我终究无可奈何。看一眼同桌,他正得意洋洋,他欣赏着我欲求难捱的模样,满心欢喜、志得意满,男人在这一点上,真的是贱,我操他妈。我浑身燥热,腔道内奇痒无比,我全身上下如水蛇一样扭动,我阴道内用力,想以肉壁之间的相互摩擦削弱如蚁啃噬的痒,可惜任我如何扭动,并无效果,并未缓解。于是我写了一个字条给他,两个字,我记得很清楚:进来。他看到这两个字,心中大喜,口中说着骚货,然后他的手越过了内裤这道防线,手从上面深入内裤之后,慢慢前进,如匍匐、如爬行,一寸一寸的靠近我的禁区。此时的我,已经接近忍无可忍了。阴道内感受着最后的饥渴难耐,派阴唇双双外出迎接,渴望有什么条状的东西,可以慰劳一下我的内中空虚。他伸进我内裤里去的中指,自上而下,贯穿了我的整条缝隙,或者说他整根中指被我突出的阴唇包裹住。这种不具力量的包裹并不能限制他的动作,他的中指左右摇摆,拨动着早已湿润了的双唇上的嫩肉,每当他的指头扫过唇瓣,唇瓣会跟着他的手指游走,并最终回弹,每一次回弹,都会令我心头一颤,那种酥爽中夹杂着些许不适,令人久久不能忘怀。经过他的几番拨弄,我全身数次震颤,我早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下身泛滥成灾了。他把他的已经被浸润的湿湿的手,撤了出来,突然的空虚,令我新生幻觉。我瞬间感到一阵虚无和不真实感,好像在什么地方,点个按钮,让刚才的情形再来一遍。他那他那湿了的手指,端详半天,并放在我的眼前,让我也看看。并不只是湿,还有黏,淫液在他的手指间,黏连成片。在这人畜无害的教室里,淫液这种东西看起来竟然有些壮观。赏罢,他用右手中指,在我的桌子上写两个字,分开!我心领神会,把双腿岔的更开。他拿了一张纸巾,把接触桌面的地方,好好擦了擦,为了确保干净,他还把中指放进他的嘴里,吸吮了一会儿。我则在桌下辗转腾挪,经过很复杂的动作,终于把内裤脱了下来,正在想要如何处置着内裤,被他夺了过去,在桌子下将脸深埋于我的内裤,用力的闻了闻,一脸陶醉,然后把我的内裤藏在了他的抽屉之内。他轻声说了几个字:战利品;我觉得好笑,明明是老娘有意赏你的,战你妹,有什么好得瑟的。他终于进来了,像泰坦尼克号,缓缓的驶入,我阴道内的肉如水一般,被他这艘轮船拨开,巨轮在他拨开的空间里继续前进,内贴着柔软,最终完全沉没于我无底的黑暗。他手指上的纹理,指纹和其他线条,都印在了我的阴道内壁,虽然纹理无比细微,但由于阴道内的肉无比柔软娇嫩,所以还是感受到了纹络,只是辨不出图案而已。否则我就可以用的阴道协助破案了。只是以阴道内壁辨别指纹从而破案这种事,操作起来有些匪夷所思,需要世界上所有人,都思想真正解放,性的理解上解放,谁都别假正经,谁都别佯装贞洁才行,但凡有人装逼,都不可能成。他的手指进来的时刻,填补了我所有的空虚,因为她的侵入,我感到一种满足、一种快慰,这一下,补足了我所有的欠缺,我终于成为完整的我,我轻轻的哼出了声,那割裂喉咙而发出的呻吟,悠远、缥缈,如同远处尼姑庵中传出的叫床声,细若游丝,几不可闻。他的手在我腔道内来回的贯穿,开始时十分小心谨慎,如夜行军,如履薄冰,恰似一介布衣进入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左右张望,倾倒于初次遇见时的富丽堂皇。我如帝王,于我的宫殿中,接受他发自内心的朝拜。他刚进来时候的谨小慎微和不敢多走一步路的样子,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楚楚可怜,如此蠢萌,我都在想要不要用下身把他一口全吞进来。他小心翼翼的,从我的不断外淌的淫液中,逆流而上,我为伊人。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阴)道阻且挤。如果他能找到在水一方的我,那么,我的心,就是属于他的,最起码暂且,会属意于他。几分钟的缠绵之后,他对那毫无抵抗力的甬道不再温柔以待,已经轻车熟路的他,开始在我的腔道里漂移,拉拉手刹,狂甩方向盘,人车一体,他在我破绽百出的腔道里,左冲右突、胡乱冲撞,搞得我全身气息不顺。虽然气息不顺,但并不妨碍我快感连连,我被他一连串高速而激烈的动作撩拨的身体一阵紧缩。每一个小小的高潮,都导致我气息外泄,伴随着我的轻呼和下腹收缩,我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当此之时,我总觉得自己像一个正在瘪气的充气娃娃。(小哥突然回到现实,跟我说道,最近的这段时间,其实我就是你的充气娃娃,以后你可以叫我娃娃。当别人都不知究竟为何,只有你知我知真正含义的情景,让我十分喜欢,也让我十分期待)。小哥接着说,他手指对我的奸淫,一遍一遍的重复,但半小时过去了,依然其乐无穷,两人丝毫没有厌烦的意思。不过恰在此时,英语老师,叫了我的名字。但是因为他的手指插在我的身体里,手臂压在我的大腿上,慌里慌张的我,试了两次都没有站起来,最后终于意识到,让他把手拿走。我才得以成功站立。不依不饶的同桌,随后从我的后面,把手伸了过来,在我的阴道口一阵猛钻,但因为角度问题或者经验尚浅之故,他不得其门而入,所以他就更凶猛的寻找入口。他来势汹涌,令我心生恐惧,生怕他会把我的入口弄坏。于是不情愿的分开了腿,以便他能够顺利进入,从而保护自己的阴户、阴唇。他的胳膊像是一条蛇,盘旋于我的大腿之上,蛇头则来到我的双腿之间寻找入口。最终他如愿以偿,我已经被他侵占了半小时的地方,再次感受到了他的到来。因为是从不同的角度插入,所以给了我不一样的压迫感,只是我无心仔细体会了。因为,英语老师在问我问题了。when I wear a ring on my middle finger, what does it mean?我想起来,竖中指是操你妈的意思,所以回答说:it means fuck you。全班一阵狂笑,英语老师也笑的不行,但她圆场式的说:no,it means i'm in love。然后英语老师用汉语说,如果带在食指上,意思就是想找对象,请来撩我的意思。你试着翻译一下,请来撩我怎么说。我被从下面插入的手指,刺激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六神无主。而恰巧的是,此时同桌收回来中指,改用大拇指顶入了我那早已经湿的一片狼藉的洞口,他的拇指比起刚才插入的中指,粗上了许多,于是给了我更加充实的感觉,那种远胜于前的饱胀感,加上我正处在众目睽睽之下,我突然感觉到一种不可遏制的愉悦,我无法控制的弯下了身。高潮立马要来临,我不想在全班同学面前展览高潮时的表情。于是我狠狠的把头埋了下去。老师继续问道,来撩我,用英语怎么说?。我已经接近崩溃状态,我那时必定是癫狂的,我跨越阴阳、跨越昏晓,那时的我,半实半虚、似真似伪、若存若亡,当时的我处于一种不稳定状态,明明灭灭,如梦亦如幻。在这种虚实不分,物我两忘的情景中,我联想到一个跟「来撩我」有关的词组。我不加分辨的脱口而出,几乎是大声喊出了下面这句话:fuck。于此同时,我高潮来临,那一刻我只有感觉,没有肉体,在那短短的一瞬,我来到群山之巅,来到三千弱水河畔,来到穹顶之上,我感受到一种不真实,一种虚妄,一种终极的快意。当我反应过来时,淫水早已经一泄如注,同桌的手早已经逃离的不知去向。教室里的人听到我说的fuck you之后,集体懵逼,懵逼了一会儿之后,又集体选择性失忆。刚才我说的话,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谁都不再追究。老师让我坐下,于是我坐在了被洪水冲刷过的凳子上,下身感到一阵凉意。这一丝凉意,同人类最远古的欲望所产生的温度一样,是物种得以延续的生命之源。只不过现在医学高度发展,人类不再仰仗这种原始的引诱。于是这个曾经在很多万年里,帮助人类繁衍的润泽之水,已经退化成,仅仅为滚床单提供情趣,并且,还经常羞于启齿。在我看来,这是忘恩负义的,我为女性流出的汁液鸣不平。小哥接着说,我高潮泄洪之后,脑袋逐渐清醒,身体和意识都慢慢回来,我又回归到这个俗世,这个一切都装模作样的俗世,在这里,世人全在爬行,如果谁竟然飞了起来,就会被随便贯以什么罪行折断翅膀。小哥说,那之后,我不知道是不是进入你们所说的贤者模式,我开始对这件事感到一种厌烦,总的来说,性爱这种事,终究是一件不过如此的事,而我却为此大费周章,未做之前,脑子里一直充满着欲望和幻想,实在是令人费解。直到听了你说的,这是人类原始的欲望的说法之后,这种费解才稍微缓解了一些。虽然我为了这种事,广耗心神,但是我并不愧疚。我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的渺小人生,注定不能取得任何成就,注定对什么都无能为力,我这几十年的时间,做什么都是浪费的,浪费在这件事上还是另一件事上,并无分别,所以我并不会为我做任何事情后悔,我做的一切,都不能真正有益,也无法真正有害,我只是,在小对小错上,徒劳的苟活。虽然并没有觉得愧疚,但是自那件事起,我开始变得对此事有些厌烦。不仅对同桌不再热情,回家之后,对爸爸也是一脸铁青,搞得他也很没意思,于是和爸爸的次数也逐渐少了起来。小哥说,那段时间,我有些思考,我发现,我既不懂自己,也不懂别人。最后,我决定放弃思考,苟且偷生,随波逐流的像任何人一样,平庸的过完自己无望的一生。我开始珍惜跟对象的缘分,如果撇开性,他的书卷气才是我真正喜欢的东西,虽然呆呆傻傻的,但我就是喜欢,从无例外,无论何时何地,但凡看上一眼,瞬间沦陷,就像见到你的字你的句子一样。我开始期望能够和他,长长久久的厮守在一起。我拔除了自己的乖戾,和自鸣得意,开始像一个安时处顺的小媳妇一样,好好的跟我的男朋友过。也更加怜惜自己的成绩,希望能够一直保持下去,这是唯一突破这群愚昧之人的方式。在这个小县城里,只有绝对的零和博弈,要么猎杀人,要么被人猎杀,资源总归这么多,唯一能做的就是踩人和掠夺,我厌倦了这种令人恶心的陋习,急切的想要逃离。我和男友散步在斜晖之下,产生一种,人生即便如此,也可以了的美好幻觉;我为他讲解习题,享受着自习课上的耳鬓厮磨。我已经决定好了,下一次调座位,我必定拉着我的男朋友和我坐在一起。我要照顾他的成绩,让他考的尽量接近我,以便有机会去同一个学校,继续缘分。我的贤者模式持续了很久,满脑子的学习、高考,再就是帮男朋友学习、高考。现在想来,真的活脱一个圣人心地。自然的,那段时间,我对那位黑同桌冷淡了很多。但是,这个世界,从来不曾真正的平静过。在某个晚上,我突然性欲高涨,以至于被某个男生看上一眼,我便不由得身心一颤,不一会儿,穴内已经汪洋一片。但是,由于这突来的欲望,就算裙底洪水泛滥,我也觉得风光正好,我好想要。我从厕所回到教室,一路上,心痒难耐,穴痒更难耐。路过男友时,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给了他一个期待的眼神,他当然不明所以。我回到座位,双腿紧并,用力的挤压自己的阴道内壁,然而这并无济于事。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心下既着急又渴望,不多时,已经浑身大汗了。而就在此时,高中时最盼望的客人,盛大登场。教室里瞬间沸腾,成为一片欢乐的海洋,尖叫与口哨齐出,嬉笑共喝骂并发。没错,停电了,整个教室、整座楼突然被成色十足的黑暗占据,教室里的人瞬间懵逼,智商陡然降成负数,蠢的伸手不见五指。大家变得像软体动物一样,摇晃、扭动、呼喊、叫骂,这,就是从来没有休息过的人,遇见片刻自由时候的样子,这就是他们自谓自由,傻逼得儿哈的蠢动,摇摆,庆祝。清醒时回看,真的是傻逼至极。但当时并不会管傻逼不傻逼,刚断电的那几分钟,学生们疯了一样。那是三年里的头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让学生感到了片刻自由。老师控制不住局面,讪讪而退,躲进了她们的办公室。我一直觉得在高中学校里,最弱的,就是身为老师的这些矬逼,具体不细说,你自己体会。十分钟之后,学生们的情绪已经释放的差不多了,于是稍微安静了下来。开始三三两两的做起游戏。当时也没有什么好玩儿的,要么就唱歌、讲故事,要么就对对联、下盲棋。看看当时玩儿的这些东西,再看看我们现在整天做的事情,真觉得当时一身仙气啊。我把我的男朋友叫了过来,顺便也叫了几个好朋友过来,想把大家都约在我这个角落里,一起玩耍。玩儿什么呢?下盲棋、对对子之类的,都非我所愿,好不容易可以不动脑子了,我得好好放空一下,才不会做这些需要思考的事情。于是我们商量好,我们唱歌、掰手腕,一人一首,会唱的可以一起跟着唱。当轮到我和我的男友掰手腕时,我心神晃动,对他有些性方面的期待,于是我握住他的手之后,并不发力,他也就不发力。我把他的手缓缓的引到我的胸脯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按在我的胸上,从他的手触碰我的乳头开始,我的下身就淫雨霏霏了。随后我不由自足的站了起来,男朋友也随即站了起来,隔着中间的课桌,我和他痛吻起来,今晚突然淫欲爆发的我,当我接触到他的嘴唇时,瞬间涎液横流,掉在桌子上滴答有声。当时欲望太盛,并没有顾及这个,现在想起来,当真是淫靡无限。突然,我感到了一种违和感,有人撩起了我的裙子,还把我的内裤拨到一边儿。我一边在跟男朋友亲吻,另一边却被别人偷袭了后路,这令我感到非常羞耻,但是由于我的身体本来就已经饥渴难耐,而揉胸和亲吻根本无法缓解我汹涌的性欲。所以心下几番挣扎之后,我默许了身后偷袭者的动作。我本来以为他也就是摸摸我的阴户,解解馋,最多也就把手指插进去。但是显然我低估他了。后面的人把我的裙子翻到腰上以后,一个精壮的身体,就出现在我的身后。一根硕大的,滚烫的东西,抵在了我的内裤边缘,没错,那是一条男根。今晚不知为何,我对这个东西无比期盼,从吃完晚饭回来,就一直在渴望着被插入,一直渴望到现在,可以说是期盼已久。当他把我的内裤拨到边上,光滑而发烫的龟头顶在我的入口处时,我舒服的全身紧绷,我知道,我距离圆满只有一步之遥。我十分渴望身后的人能够快点进去,但是他却不慌不忙的在我的入口处蹭来蹭去,搞得我穴内奇痒无比,如万蚁啃食,我急切的想要被被插入、被填充、被塞满。我的气息也粗重起来,呼在男友脸上的气,我都感到了烫人。我嘴唇离开了男友,带着他的手上下有节奏的揉搓我的胸,揉搓的时候,我的身体也会随之上下晃动,这样就为后面的抽插,找好了掩护。男友会认为我上下的蠢动是因为他的揉搓,就不会怀疑到我身后有人了。随后我捧着男朋友的脸,嘴唇对嘴唇的重新亲吻起来。我把牙齿打开,用舌头在他的嘴里扫了一圈儿,用身后之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说:进来,快!随着我一声令下,男友的舌头自然是进来了,更重要的是,身后的那条男根,也瞬间挺了进来。那份光滑、那份胀大、那份滚烫,好舒服,我被塞满了。随后这条有温度的东西,在我体内不断的进出,我窒腔里的肉一次次的被顶开,又一次次的卷土重来。摩擦其实很少,因为我的穴内已经非常润滑了,他的东西都是呲溜一下进来,又呲溜一下的出去。这种呲溜呲溜的进出,令我印象深刻,这种快感新鲜而强烈。伴随着我的身体一次一次的被他挤开,伴随着他硕大的东西一次一次从刺入,我舒服的有些头晕目眩,不法控制的哼出了声,我对着男朋友一遍一遍的轻声呼喊,老公操我,老公操我。男朋友很诧异的,问我为什么今天这么骚。而身后的人听到了这个,操的更加起劲了。我仔细体会了下体内的阳具,我发现它总是突然整根来临,而我突然饱满,突然感受到挤压,这几个状态之间因为顺滑而衔接的天衣无缝,让我达到从前做爱时,难以企及的快慰。我很快骨头都酥了,身体都软了,我趴在桌子上像一条鲶鱼,柔弱无骨的,任人操干。我在我的男友和身后的人之间,像一条履带,男朋友揉胸是一个频率,而身后之人的抽插,是另一频率。我像履带一样把身后之人插我的频率,原封不动的传导给男友。男友不明所以,就以为是我自己在乱晃。男友说,骚货,你今天真是淫荡到不行啊,就摸摸胸而已,你居然激动成这样,乱动个什么。那时候,我早已经被操的娇喘连连,我趴在桌子上,呼哧呼哧的如同一条母狗,我把男友的手按在我的胸上,带着他的手随着我被操的频率一起晃动,边断断续续的说:老公,我好想要啊,好想让你现在就把我……嗯……原地操翻。伴随着我的这一声请求,身后之人用尽所有力气,把他的那根丑陋,顶在了我的最里面,他的手钳在我的胯上,拼命的往后拉,然后他就一动不动了,随后我感到一股灼热打在了我的里面,是打在了阴道壁还是打进了子宫,我不得而知,只觉得那一股灼热射出,打在我的身体内部时,好像发出了淬火时的滋滋声,激的我浑身一阵暖意,肃爽无比。之后,第二股灼热,第三股灼热,如浪潮拍岸,我每一次都被冲击的手脚发软,舒服的魂飞魄散。这几股灼热,如果不是射在了我的阴道里面,而是体外发射,也许会形成这漆黑教室里的一道光吧,也许会是一道可以令所有女人舒服到眩晕的光。我无法知道,此时此刻,这个教室里,是否还有隐没在其他女人阴道里的光,也无法知道,今晚,这整栋楼里,有多少道光隐藏在了女人身体之内。我被干的内射之后,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很爽也很累。我想我已经猜到身后的是谁了,除了我的黑同桌,别人好像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我对他今天的举动有些气愤,但也有些感激,否则真不知如何填满我突然高涨的性欲。但可惜的是,即便刚才我被插了将近一刻钟,依然意犹未尽,即便我已经酥的像一片软体动物排在课桌上,那里依然非常想要。我正在想如何是好的时候,后面又补过来一个身躯,同上一个一样,精壮有力。他把他那根胀大推进我的身体深处,轻车熟路。由于我的腔道足够润滑,也由于他是花丛老手,所以他进来的轻松,抽送起来也很有章有法,不移时,就把我的秽穴伺候的舒服无比,或许,也可以说是他把我整治的服服帖帖吧,我安安静静的享受着他的每一次刺入和拔出,不哭不闹,不吼不叫,基本也算得上时全力配合了。正当我在享受的时候,他撤走了,进到了这条道的更里面去,留下我一脸懵逼。不过不隔十秒,就又有一个人把他的那根也已经滚烫的东西,塞进了我的身体。我心中暗想,我操,我这黑同桌是找了几个人来操我啊,看来今天是一定要被他们射满了。我心下一横,舍命陪君子了。再说我的欲望也确实还没有消去,正巴不得继续鱼水之欢。我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对男友说,我有些不舒服,今天不玩儿了,你先回去吧。男友说,揉你的奶虽然舒服,但是也真是累人,手都酸了。好吧,那我就回去了,你趴一会儿吧。进到座位最里面去的那位,并没有休息,而是撩起了我叫来的那个女同学的裙子,如同对付我一样,不一会儿,就搞得女同学娇喘连连了,她那一声声尽量低声的呻吟里,饱含着她的满足和愉悦,并且,我发现她可以非常舒服的发出这种声音。我之前从来没想到过她已经历过性事,不过现在看来,我的估计显然站不住脚……我心中感叹,真的是:天涯何处不骚货啊~ 你我都是……身后的人,看到我的男朋友已经回去了,就用他有力的手,把我的头拨向女同学那边,同时也把女同学拨过来。最后他们抓住我们两个人的头发,把我们两个的脸,怼在一起,强迫我们接吻。我们的胸衣被他们摘去,然后狠抓狠捏,过完瘾之后,把我们的上身也怼在一起,于是我们两人两栋赤裸的上身,短胸相接,拥抱、湿吻,意态迷离,大腿被他们扛着,搭在一起,一起用侧身位接受着身后痴汉的奸淫。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经历不知多少轮的轰炸,被射在阴道里面的精液已经凝结成块儿,已经堆积成团。我和对面的女同学,都被操的有些意识模糊,惶惑之间忘了人间年月,产生了一种极尽不真实感的幻觉。我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一脸的精液,我已经不知道是何时,被哪一个人射的这一头一脸了。大约两个小时之后,一个人突然跑进来,跟我身后的人说,老哥准备下,还有十分钟就来电了。后面的人,在我里面又狠狠顶了两分钟,那时候我的腔道早已麻木了,已经被插的没什么感觉了,随着他把最后一波精液灌进了我的身体深处,我也走完了今天所有的淫乱里程。那种对性的强烈欲望,也终于被完全抹去。我休息了一下,逐渐恢复了意识。我想,我以这样的模样出现在教室里,是肯定不行的,于是我和身边的女同学商量了一下,就双双跑了出去,因为阴道里满是精液,又因为并没有穿内裤,一路跑过去,把那些刚被射进去的精液,在教室里撒了一路。我们找了个地方,洗了洗,当晚就没有再回去课堂。她一脸淡定的告诉我说,断电是他们那一伙儿人搞的,她去我座位的那个角落也是预先设计好的。黑桌也是他们一伙儿的。她本人时常供他们7个人一起奸淫,开淫乱大趴。今天两人没来,草我俩的只有五个人,其中包括我的黑桌。另外,问我觉得今天不正常了吗?性欲高涨?那是因为我的同桌,在我的水杯里,下的春药。她说,随你怎么想,这就是事实。她说的云淡风轻,好像刚刚只是做了一场与己无关的梦,如此的轻描淡写,让我觉得自己在性上的道行,着实还差得远。从此,再也不敢以此自矜了。自那以后,我继续和男朋友和爸爸,平庸的做爱,平庸的内射,平庸的舒适着。日子也持续了有些时日。学校里也很平静,并没有因为那晚发生的事情,暴露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东西。上课时候我的大腿上,依然偶尔会有同桌的手。当我穿裙子的时候,也偶尔允许他的手指再来我身体里面故地重游。这一切本来都在可以接受之内,并不会造成什么不适,时间安静的流淌,一切本来都波澜不惊,直到那一件事来临。第十四章 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所有疾风骤雨般的攻势,都无法长久维持。任何事情都逃不过这个规律。一直勇猛精进,只能走着走着,心气衰竭,后继无力。必须边走边看,有张有弛,边打边安营扎寨,徐图再进。和女人的事情,亦是如此。该用情时用情,该用性时用性。该腻时腻在一起,该独时相互独立。一直沉湎于那点破事,每天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就算是天生丽质,也会被搞得香消玉殒。长此以往,我也会觉得自己通身污秽,面目可憎。最终导致这段缘分无疾而终,曾经的美好也分崩离析。那晚,小哥睡在了我的胳膊上,就像所有从前的女人一样。对一个女人的心究竟怎样,是无法通过语言看出来的,甚至无法通过买东西看出来。但是如果我愿意让她枕着我的胳膊睡一晚,我必然是用情了。因为,胳膊被身边的女人压着,每次都会由于不过血而失去知觉最后变成疼痛。如果我能为她做到这个,必然已是情到深处。所有曾经枕着我胳膊睡的女人里,小哥是最为长大的一个。并且不仅是身高体长,她在丰腴这个层面上也远胜其他女人。所以被她枕着的胳膊,经历了有生以来最为辛苦的一晚。但这并无所谓,因为她是小哥,我心甘情愿。凌晨五点钟,小哥的闹铃响了。她把我喊起来,说让我赶紧回去。我正困,不想动,就继续睡。小哥拿她那软软的拳头一下下锤着我的胸膛说,不行,你不能睡了,大家都快过来了,被他们看到就完了。我看了下手机,说才五点,怕啥,七点走也无所谓。小哥说,怕万一,公司里并不太平,万一有人提前上来抓这事,岂不惨了。我说,谁会这么无聊啊?大半夜跑上山查这个。小哥说,如果只是查到了惩罚一下,自然不值得。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他们据此逼我就范,我怎么办?。我说,那你就给他们嘛,这有啥。小哥啪的一巴掌拍在我胸口,巨响,问我说,说啥呢你个白痴?。我侧过头看了她一下,狡猾的一笑,说,难道不是吗?。小哥也噗的一声笑了,说,是又怎样了?又不用嫁给你。我说,那还真说不准,说不定你最终会决定嫁给我。小哥听到这个,突然面色惨然,有气无力的问我说,我这样的人,你还会要我吗?我还怀过别人的孩子。我说,你怀孕过,这种事,我并不在意。你不仅怀过别人的孩子,还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如果孩子是你爸爸的,那你真的就太牛逼了。小哥听我这么说,好像也挺高兴,就说,其实也不用纠是谁的,反正又不生下来。不过,我听说,只要被某人射进去过精液,就算是被这个人永久的污染了,再也洗不干净,以后生的孩子,都会带有这个人的dna上的信息。我是这么听说的,不知道是真是假。我说,说这个的都是sb,不带别人的基因就能成龙成凤了?人在这件事上,真的是自恋。百分之百是你的孩子又能怎样?生出来还不是狗屁不是。小哥说,就是,固守着那点儿破基因,导致一代比一代弱,还自鸣得意,真是笑死人了。小哥说的这个,令我大吃一惊。我对小哥说,你居然能想到这种地步,真算厉害。小哥摸了一把我已经坚挺了的那根,一个翻身坐了上来。她左手调整我那根的方向,右手拨开她已经微润了的一线天。口中微微哈这气,缓缓坐了下去。几番轻轻的研磨之后,她的里面已经润泽,于是她开始了耸动,只十来下,她就不行了,喊累。于是她就坐实,把她的重量全部压在我的身体上,转圈儿,在一个平面上摇摆,左三圈右三圈的,玩儿的不亦乐乎。她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道,不是说我牛逼吗,来,我就让你尝尝,和母牛来一炮是什么感觉。我嘿嘿一笑,把手伸过去,在她的奶子上一通乱揉,随着她下体在我身上的旋转,带着她的奶子也前后左右的摇摆,如波光流恍,如湖水荡漾,摇的我一阵眼晕。我想,如果不是她,恐怕我此生都摸不到这么大的奶子的。心中一阵失落,为了更紧的抓住现在拥有的记忆,我紧紧的抓住了她的奶子,我边揉边拽,她的奶子被我搓成各种形状。我的那根则在她的身体里,被她的转动带向各种方向,左左右右的,前前后后的,在她身体里随着她的动作一起摇晃。这种我的那根在她身体里摇晃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学车时候的情景。那一段时间,每次晨勃,充血如档杆,我手掌搭在龟头上,左右摆动,前后推拉,练习挂挡。小哥在我身上摇摆了一会儿,说,这回醒了吧,就知道你抵挡不住色诱术。我说,这哪是色诱术,你这分明是送货上门好吧。小哥说,好好好,送货上门。既然醒了,就赶紧撤回去,省的真被我们公司的人发现喽。哎呦,伺候你搞得我也累了,我再睡会儿。说着就要躺下去睡觉。还没把我弄射就不给插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我把手搭在她的肩上,一个侧身把她摔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下面的连接一直没有断开,我挺动着下身,抽送在她的那一汪幽深。小哥哈哈大笑,嘲讽我说,小伙儿,我说至于吗?我给你操过这么多遍了,还差这一次?咱赶紧回去行不行?。我边抽送边说,这不是至于不至于的问题,而是,这种事只要开始了,当然要尽兴。然后我问小哥,今天大家就都上来了。和同事们一起玩儿,你打算怎么办?。小哥说,什么怎么办,就乱玩儿呗。我说,我是说,你跟我,打算以什么感情状态接触?是亲近还是疏远?。说这话的当口,我往小哥的深处用力顶了几下。小哥伸着脖子嗯了几声,说道,疏远些好吧?免得被人发现奸情。我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的状态可以有三种,亲近、正常、疏远。如果我们两人刻意的疏远,装的完美还好,一旦被明眼人看出我俩是刻意的,是假装疏远。他就会猜测,我俩有问题,现在谁也不理谁是故作姿态;如果正常,他们也会想,我们两个一块儿住在一个旅店一晚,难道不会亲近些?这么不咸不淡的,肯定是装的,有奸情。所以这两者都不可取。小哥问道,那我们应该亲近吗?。我说,对了,我们应该亲近些。但也不是普通的亲近。而是要我对你百般殷勤,你却并不配合。不能是言辞拒绝,这样会让人觉得你吃了我的亏,所以语气不善,甚至他们会猜测我强奸了你,所以你很愤怒。你要是那种,笑着拒绝,十动然拒的感觉,这种不带恶意的拒绝,会让他们觉得,我想泡你,正在努力,但是还没有泡到,他们自然也就不会想到,我们已经做过很多遍这种事,是不是?嗯?说着我又往她里面狠狠插了几下。小哥说,你真是个淫妻狂魔,你说这个的时候,你的东西在我里面又胀了一圈儿。我说,我只是喜欢把这种事说给别人听。刚才教你的,你记住了没有?小哥说,你这脑筋总是很诡异,又是虚则实,实则虚吧。我说,叫什么名字无所谓。你要记住,所有的这些似模似样的名称、策略,都是先有了方法,后归类的。有的人想从归类后的策略里,寻找到适应当下的方法,经常如痴人说梦,自欺欺人,因为顺序错了。小哥一脸的嫌弃,说,我们正在干这种事,将那些臭屁大道理,有意思吗?。我哈哈一笑,说,抱歉抱歉,一个不小心把你当成我女儿了。小哥说,别分心,赶紧肏,射出来赶紧滚蛋。我说,我正在努力呢,你看我都有些出汗了。小哥说,还是太慢,这样,你把我想象成你女儿,看会不会更有感觉。我说,如果我肏我女儿,你不会吃醋吗?。小哥说,如果是你女儿的话,我吃什么醋?那是天经地义的。我说,我所说的女儿,都是我认的女儿,干女儿。小哥说,干gān女儿,干gàn女儿,写法不都是一样的嘛。所以干女儿,就是让干的嘛。我一听,还真有道理,心中想着那个比我小一岁的干女儿,心头淫念骤起。那根在小哥体内的东西又膨大了一圈儿。小哥哈哈一笑,说,我就知道你这老色鬼,总琢磨着干女儿,果然。你的几把都在我里面胀大了整整一圈儿了,你可别不承认。我说,我怎么不承认,我当然承认,我现在就正在肏的女儿。你可能忘了,我第一次上你的情景了,那时候你以为我是你对象,张口闭口叫我爸爸。小哥说,看你这人清清爽爽的,没想到你这么坏,你真是太坏了。我嘿嘿一笑,腰间发力,狠狠的干了进去。干女儿,好,那就干女儿,如你所愿。我身下干着这个女儿,心中想的另一个女儿,心中一种奇异的感觉,兴奋极了。我不再说话,打桩机一下一下打进女儿身体的最深处。身下的女儿则伴随着我一次一次的深入,浅浅的哼出声来,她这一声声并不算淫荡的呻吟,一副很有节奏的良家妇女范,撩得我心痒难耐,配合着她的呻吟,插起来更加的妙不可言。分钟后,我终于来临,临了,我大吼一声,女儿,爸爸要来了。言罢把自己马上要发射的炮筒,打进女儿的最里面,子弹一股股打出,打进女儿的深处。伴随着我精液的一股股射进去,女儿难以自持的哼了数声。我在她的小腹上,抖落带出来的精液,小哥在一旁帮衬着,拿纸巾把我那根软了的东西擦拭了一番,最后有些纸屑碎在了那上面,没办法,小哥爬起来,一边用纸巾拖住阴道口,一边用嘴帮我清理,把软了的鸡吧再次湿润了之后,才把包皮上的纸屑全都清理掉。我看了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就对小哥说,女儿,时候不早了,我走了。小哥说,好,赶紧回去吧,回去后再稍微睡一会儿。说着还帮我穿上了内裤。我说不用,你这是干啥,我自己穿就行了。小哥说,这大早晨就赶你走,我有点心理过意不去,这样就算稍作补偿了吧。我心生怜惜,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没事的,我自己穿就好。我离开了,一觉睡到天大亮。被敲门声叫醒,不用说,肯定是那帮同事们过来了。我穿起衣服,把门打开,果不起然,数个痞相十足的同事,一脸凶气的出现在门口。一脸吃不到葡萄的酸刻语气问道:哎呦,可以啊,才来没几天就把咱公司的人事泡到手了。我每次听到这种流里流气的话,就一阵反胃。但我一直都克制的很好,这次也不例外。我嘿嘿一笑说,过奖了,我还正在努力,希望能早点到手吧。他们在那儿咕哝了一阵,一人对我说,我当有多厉害,原来没有到手,切,扫兴!说着几个人摇头晃脑的离开了。我想起曾经有个市井之气十足的司机,一次吃饭对我掏心掏肺的说,不是我吹,哥上的女人,比你见过的女人都多。哄女人上床是讲求策略的,改天请我吃顿酒,我教教你,怎么样。我心中哈哈大笑,心想,你只重数目,并以此为傲。但是在我看来,很多女人都不值一插的。我能到手的女人,通常是你够不到的。而你能骗上床的那些,通常我是不会去注意的。但在当时,我还是虚情假意的谢过,但再也懒得找他。刚才来的这一帮人,和那个向我吹嘘泡妞功夫厉害的人,很像。他们嘚瑟之处都如出一辙,以自己骗过几个女人上床为傲。但如果让他们发现有人搞到了他们搞不到的女人,他们就忍不住要兴师问罪。他们来的这一趟,就为这个。我和他们,走在两条不同的路上。他们看不惯我对女人的拳拳之意最终俘获芳心,我看不惯他们花言巧语最终骗到床上。我站在我的角度自然要维护我的立场,但到底我的方法好不好,我并不知道,尚无法验证是优是劣。并且,每个人追女人的方法,通常只有一种,硬要换到另一种,会瞬间变成傻逼。不信你可以试试。我洗漱一遍,准备和大家再一次向山顶进发。昨天我和小哥一起去到山顶到现在,还不足12个小时,但是由于小哥曾经的故事,我总是觉得已经过了很久很久,总觉山头已经年久失修,总觉山顶的树叶已经枯黄败落。于是我明白了,可以改变时间流逝的,不只有速度,还有小哥的重锤。她的那些曾经,把我锤的有些颠倒错乱,我的元神好像被震散了,分崩离析之后,目前正在片片愈合。当灵魂又片片收拢,重归于一,我变得有些强无敌,我在对淫的承受能力上提升了一个次元。大家站好阵势,准备开爬了。我目光紧随小哥,在众人眼皮底下献殷勤,一些莫名其妙的殷勤,但是小哥按照我们之前约定的,并不领情,一路都是笑着说不不不,甩的我狗血淋头,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普遍认为我在追求小哥,却还没有追上,那几个流里流气的痞子则幸灾乐祸,一脸奸笑。休息的时候,几个年长的女的,就帮我劝说小哥:看人家这么殷勤,你也反映一下呗,不就是一起玩儿吗?怕啥呢,回去后,还是普通朋友。拉拉小手啊没事的,别太出格就行,大家都乐意看的。多好的一对儿啊,我们这老太婆子啊,就喜欢看你们这样的小年轻谈情说爱。小哥居然听红了脸,大妈们哎呦一声,开始嘲笑。但是我对小哥的这个反应,着实爱在心里,那突然嫣红的娇媚,我好想爱她,用我一世的情去爱她。这样的两次说合以后,小哥的态度有所转变了。开始对我不在排斥。大妈们对我竖起大拇指,语气上邀功般的说,这可是要记我们一功的呦,我说,那是当然的,谢谢谢谢。她们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此后,我终于打破了小哥的结界,走进了她的势力范围,可以近身到她一米之内。大家一起爬山,爬着爬着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其他人要么快要么慢。我四下观望,却看不见熟人。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有意为之,好心的为我俩制造机会。反正当时,我心生感激了。但我和小哥可是曾经有过负距离接触的,根本不会在乎这偶尔的揩油,所以即便我俩落单,也没有怎么样。中午走到山顶了,在山顶的小旅店歇脚。同事们凑在一起闲聊,说到小哥舞蹈跳的很好,大家就起哄让小哥来一段。小哥推辞不过,也就欣然应允,可是她穿拖鞋来的我屋,说拖鞋没法跳啊。我让她穿我的鞋,她比划了一下就光着脚穿了进去。看到她穿了我的鞋,大家一片起哄的声音,气氛很是欢快。小哥来了一段爵士,翩若流云,意似弱水,把爵士跳的很具古典美,看的我如痴如醉。自此以后,所有关于性感、情欲的爵士舞,但在我心里,都比不过小哥那一场。下午下山,我和小哥走在最后。落后的有些远。当我们在一个平摊的地方,追上大家的时候,发现大家站成了两列,都双手拱起,和对面的人相接,组成一个长长的甬道。当我俩走近的时候,他们就拿起手机播放婚礼进行曲。我和小哥相视一笑,也就逢场作戏,她挽住我的胳膊,两人庄严而肃穆的在两排人墙里穿行。此时的情形此时的音乐,让我有些神魂颠倒,感觉在一定程度上,胜过了有牧师的教堂。我心满意足,我欣喜若狂,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娶了一遍小哥。没人知道小哥的身体早已经被我娶到。这场潦草而不作数的婚礼,在他们心中,不过是一番戏谑;在我这里,却是为我俩在床上的事情,正名。我很开心,开心的有些恍惚,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我沉浸在一种莫名的幸福之中,等我回过神儿,发现身边只剩下小哥一个人。显然其他人,起哄完就一哄而散了。我问,怎么就剩我俩了?小哥说,我还以为你要挂了呢,喊你半天都喊不应,你刚才怎么了,吓我一跳。我嘿嘿一笑说,别担心,你刚嫁过来,我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守寡的。小哥,突然脸颊绯红,小声说,讨厌,谁嫁给你了?。我看着这个过去无比勇猛,现在如此娇羞的女人,心中无限爱恋,我轻轻揽过她的上身,虽然小哥不瘦,但毕竟女儿身,我一把捞起,发现她身躯竟然不胜柔弱,我情不自禁,在她唇上轻轻印了几下。但好事,总是做着做着就变形了。我亲她一会儿之后,发现自己欲火上腾,我开始揉小哥的胸,小哥也开始娇喘连连。突然小哥反应过来说,不行,在这里不行,被人看见就完了。然后她想跑,但是我用力抱住她,她毕竟力气小,逃脱不掉。小哥又试了几次,挣脱不开,无奈,她只好说出了一个令我咋舌的事情。小哥说:人一旦曾经有过性奴,就很容易再有性奴。我告诉过你,高中转学之后,我在班里如同老佛爷,班里很多男生都是我的奴才。之前跟你说的奴才其实不准确,其实是性奴。我肆意的指示他们,他们也乐在其中。有了那次经历之后,就不断的有性奴,从此再也没有停过了。就在这家公司,也不例外。我听了,感到十分惊讶,在公司还有性奴,你能这么牛逼?。小哥突然问我说,我跟你说这个,你会不会不喜欢我了?。我想了想说,怎么会?我们的关系也并不正统,我哪有权利嘲讽别人?小哥说,说得也是,但你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断就断了,我不想你不理我。我说,怎么会?快告诉我,我会愈加兴奋,不告诉我,把你就地正法。小哥说,就地正法怎么行,被人看见我还活不活了。我说,那你还不快告诉我。小哥说,告诉你也无妨,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心中嘿嘿一笑,说,难不成你还能让领导当你的性奴不成?。小哥说,你还真别笑,我说了你不一定能遭得住。我说,这么神奇,你倒是说说看,是谁?。小哥说,就是,公司里的那几个你最看不惯的人,你口中所说的二流子。听小哥说了这个,我心口如遭重锤,突然有一种恶心的感觉,好像是遇到了什么污秽的东西。我木在原地,双眼失神,呆若木鸡。心想,难怪今早一大早他们来问我那个。小哥说,你怎么又发呆了,你要是不喜欢,我今天不跟他们玩儿就是了。我惊愕的反问说:今天?已经商量好了?。小哥说,也不算商量好,只是他们刚才发消息告诉我说,他们来时发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问我有没有兴趣去玩儿。我还没有答应他们。我说到时候看有没有兴致。我问,有兴致就去,没兴致就不去?。小哥说,其实也不是兴致的问题,我是想看你想不想去,如果想去,那我们就去,如果你不想去,咱们就不去。我思量了下,一想到要亲眼看着小哥,被我看不惯的几人轮奸,就觉得很不爽。但是如果不尝试一下,又觉得错过了什么。左右掂量,决定奔赴这个新的战场,即便是性爱,也不能只是龟缩在舒适里,也会一直渴望新的刺激。我回应小哥说,那我们去吧,我也想看看你在被人胯下婉转的样子。小哥说,那恐怕你是看不到了。我问,那是为啥?。小哥说,你大概在忙着肏另一个女人。我嘿嘿一笑,哦?这都为我安排好了?。小哥这才得以挣脱开我的控制,稍微整理了下衣服,跟我说,走吧。我虽然已经决定要去放纵一番了,但心中依然五味杂陈,未能平稳。走在路上,我觉得天空和四周都灰蒙蒙的,触目尽皆荒凉,几无鲜艳之色,一片黯淡无光。想到小哥要被那几个人轮番插入,心中未免不快。气氛和时间都凝重了几分。小哥好像看出了我的心事,她就问我说,你觉得陈鱼这人怎样?。我说,怎么突然问这个人了?。小哥说,你就说说嘛,对她印象如何?。我想了想说,她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她那长长的披肩,随着她身体的摇晃,也从流飘荡。在我看来,是一个可以入画的柔弱女子,虽然她并不美,但符合东方女性的审美。小哥问,哦?东方女性和西方女性有啥区别?。我说,从我的感觉上说,东方女人要如流体才美,西方女人要入固体才行。反之也不是不行,但终究味道不纯,我是不大喜欢。小哥说,那你的意思就是觉得人家味道纯正呗,哼。我知道她故意耍小性儿,但也配合的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她看上去体弱。小哥说,如果给你个肏她的机会,你上不上?。我瞬间惊呆,随机反应过来,说,咋能,我只要你就够了,别人我没兴趣。小哥瞅了我一眼说,少装蒜了,看你这放光的眼神就什么都知道了。一提这个看把你给兴奋的。我辩解未能成功,心中一横,嘿嘿一笑对小哥说,你说的没错,我甚是期待。小哥定住脚,看着我说,今天不管你期待不期待,你都必须肏她。我听得心头一颤,我擦,这,怎么回事?。小哥说,我知道你心中纳闷。距离约定的地方还挺远,路上我跟你简单说说这个杨鱼。小哥讲述。陈鱼上班总是来得很晚平时上班经常下午了才来为啥:有人罩着;为啥罩着:随时可肏。看谁不爽了就去打报告因此被开除的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了。大家见了上司都让三分只有她会在她上司面前撒泼使赖胡搅蛮缠。她去她上级办公室经常单独呆很久出来是时而梨花带雨时而春光满面。所以公司盛传陈鱼和她上级有一腿靠着肉体容纳别人的第三条腿上位大家都是看在眼里,只是不说而已。小哥说,这是前提,下面我再告诉你为什么你今天可以肏她。小哥说,今早去找你的那几个人里,有一个从我来这家公司就对我心怀不轨。在一个我也比较想要的晚上,我给了他机会。从那以后,又有几次苟合,并且人也逐渐变多,他的朋友也加入了进来。但是在这过程中,莫名其妙的,他们都成了我的性奴。性奴的具体含义,我也懒得查,我也不管,反正在我身上就是,在特定的空间里,我让他们干啥他们就得干啥,让跪着就不能站着,让他肏我他就必须硬起来,让他舔脚他就指缝都不能放过,如此这般。有一次他们几个在我身体里射够了之后,瘫在地上讨论陈鱼的事情,说没法证实她确实和上级有一腿。我说这有何难,我告诉他们买一个小型窃听器,以玩笑的方式,粘在陈鱼衣领之下,听其声自然知其事。一个星期之后,这几个sb又被我招来寻欢,他们把陈鱼和她上级在办公室里的录音全带了过来。我让他们边放边肏我。我确定这确实是陈鱼的声音之后,就问他们想肏陈鱼吗?我可以想个办法让他们肏到陈鱼。听着陈鱼压抑而不太清晰的呻吟,以及我要帮他们肏陈鱼的计划之后,几个人都很兴奋,包括我,那天,我把他们榨成软脚虾了。逼陈鱼就范很简单,找个人引她过去,让她看见我和众人的淫乱,众人以只有拉她下水才不会外传为由,把她扒光轮奸。一边干一边放着录音,说老男人都可以干的骚屄,我们也干,有何不可?陈鱼支支吾吾,羞愧难当。但那一次的聚众淫乱也让陈鱼尝到了甜头,此后,她就成了那几个人的性奴,时不时约个5p,开肏!几个人兴奋而高亢,唯我兴味索然,甚至有的时候,就看着他们肏,后来干脆就让他们自己去玩儿,我就不到场了。讲述完毕。小哥说,已经很久没跟他们玩儿了,这不,这次他们又在开淫乱大趴,问我去不去。你既然决定去,我就通知他们一声,一会儿过去。我说,我一想要插进别人的精液里,就浑身不舒服,难受。小哥说,你又不是没有干过,在我家那次,我被灌满之后,你又猴急猴急的插进来,当时也没见你这么多讲究。我说,那不一样。我总不能把鸡巴泡在讨厌的人的精液里了,还无动于衷吧?。小哥说,好吧好吧,就你事儿多,这样吧,我让他们别射在陈鱼里面。我说,只是不射还不行,最好今天别让他们肏陈鱼。小哥说,这是性奴,性奴之所以为性奴,是因为性欲旺盛。有人不肏,你让他们对着陈鱼撸管吗?也得替他们想想不是?这是我多年做老佛爷的经验,不能一点好处都不给,否则会反叛的,我都经历过。我心里说,好好好,你都经历过,你牛逼。小哥给他们发了消息,然后跟我说,她的下面是干净的,你插入时不会有谁的精液在里面的。但是,如果昨晚她被谁射进去过,那我可就没法了。一路上想着陈鱼的身体,我好像看得见她超长超细的头发随风摇曳,她的头发如此之细,细到发丝之下无青皮。想着我一小时之内,就可以插入陈鱼的身体,那是一个与小哥完全不同的娇弱之姿,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陈鱼全身赤裸是何模样,她一米七二的个子,一个如此修长的胴体横陈于前,想必任谁都会难以自持吧,也难怪她上级对她青睐有加。我想着想着,下身胀大起来,龟头划在裤子上,引的我小腹不是抽搐。小哥发现了我的窘态,说你就先别意淫了,留点精力一会儿好好肏她多好。我觉得她说的对,就让她先陪我坐下等了一会,待下身软了下去,再继续前行。小哥提议说,为了避免你再次起邪念,我们来背诗吧。我说,好啊,哪有什么问题。于是一路随心所欲的背诗、背词、背赋,有还还记得住,有忘记了的。小哥也能背一些,但显然比我少太多了,但那都无所谓了。时间在山路和诗词中流逝,一个小时之后,我们来到了小哥和他们约定的地点。我们看到一个公司的同事,我还以为是专门迎接我们。我就对小哥说,你排场够大大呀,还有人迎接。小哥说,迎啥接,他这是放哨。我们走了进去,那几个人正在一前一后的插着陈鱼,陈鱼的跪在草地上,像狗一样撅着屁股,仰着头,显得如此鲜白而修长。在我们进去时,她正在意态迷离的呻吟,因为嘴里插着男人的东西,呻吟声全都呜呜噜噜的含糊不清。插她嘴的那个人,次次都全根没入的插着,看来陈鱼深喉的本领不错。那人边插边骂:不是说不让插嘴吗?我让你再说,看我不插烂你的嘴。小哥哈哈一笑对我说,插陈鱼嘴的这个人是陈鱼的助理,早些时候,陈鱼在说话,这小伙儿觉得陈鱼说的不对就提了出来,陈鱼觉得很丢面,当众呵斥,让他别插嘴。后来这小伙儿肏她的时候,每次都必定肏她的嘴,还会边肏她的嘴边问。哈哈,陈鱼也是听到他问这个就莫名的兴奋。这是一句把私下里的交媾和正式场合连接起来的话。那个带我们进来的人,等小哥说完之后,向里面的人招呼了一声。那几个人包括陈鱼,看见小哥后,争相来到小哥面前,大家整齐一致的做了几个动作之后,双手作揖,从胸口往前推了一掌的距离,然后低首说到:参见主人。我去,还有这个,真是惊呆了我的下巴。我问小哥,这是哪个朝代的行礼方式,我咋没在电视上见过?。小哥说,这不是哪个朝代的,是我小时候发明的,我高中的那帮奴才也都用过。我真他么佩服的五体投地,也就是现在不让创教、不让立党吧,否则以小哥这本事,当个教主、当个某党主席,不无可能。行完礼后,那几个人瞪眼看着我。想问还没有问的时候,小哥开口了,今天我俩不都走过红毯了吗?也算是私下里结过婚了,不要这么敌对,给他我十分之一的尊重。他们几个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低下头齐声说了句,是,主人。小哥环顾了一周说,环滁皆草也,嗯,隐蔽的还不错。然后又说,行了,你们都平身吧。一会儿我陪你们玩儿,让陈鱼去伺候我的新人。那几个人听到小哥的吩咐,纷纷抬起头来,走到小哥身旁捏胳膊捶背,邀功一样的问,你看我选的这个地方怎么样?还满意吗?。小哥说,嗯还不错,下次有机会赏你喝我的洗脚水。那人抓住小哥脚背上猛亲了好几下,口里不断的说着多谢恩典的话。小哥看了一下地势,发现不远处另有一个隐秘的地方。就对我说,你和陈鱼去那边,我和她们的事让你看见怕你遭不住。我有些不情愿,但我发现小哥的话我竟然无法违抗。我口中淡定的说,行的。心中却赞叹道,这是一种怎样的魔力啊。陈鱼稍微擦去身上污秽的汁液,匆匆而潦草的披上衣服,就和我过去了。我俩一前一后的走着,气氛一度十分尴尬,上午还是正常的同事关系,突然就跃迁到要行苟且之事的地步,有点恍如隔世的错觉。最后还是陈鱼先开口了。她问,你还记得我吗?五年之前?。我:嗯?。第十五章 陈鱼说,五年前,我们曾有过亲密接触。我如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五年之前,我何曾与你纠缠?。陈鱼说,你自然是不知道的,这件事是在不知不觉中完成的。我更是纳闷,我肏过谁难道我心中没点b数吗?为何不记得你?。陈鱼说,你当然不记得,因为你被蒙在鼓里。如果你知道了,才是怪事。我想,五年前,我还在大学,除了我的前前女友,我并不曾肏过别人。大学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想过约炮这种无聊的事。闲暇时间练练字、写写诗,最不行就去跑跑步,什么抽烟喝酒打炮,这种恶俗的东西的,当年的我,还完全不沾染,也完全不屑一顾。说实在的,我很怀念当年那个仙气弥漫的我,当年因为仙气弥漫,身心俱正,人也就生猛而神勇,有一种世界本该如此的良好感觉,但是现在的我,堕落太多了,每想到这个内心就一阵绞痛。我对陈鱼说,五年前?不可能,五年前,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陈鱼叹了声气说,是啊,当年正是你那股蔑视一切的劲头,十分吸引我。我是越听越糊涂,吸引你,我们何曾有过交集?。陈鱼说,交集自然是有,只是你不知道罢了。她继续说,我是你前女友的隔壁室友,你去找她时,我被你身上那种气质深深折服。我做了很多努力,才让你的基因留在了我的身体里。啊,简直莫名其妙,那你且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陈鱼说,自打第一次见你之后,我心中就蠢蠢欲动。终于在某天,我主动去找你前女友拉近感情。后来,和她熟悉了一些之后,我就向她诉苦,说我上一个男朋友已经分手半年了,这半年一直素着,很是难捱。她果然上钩,她调侃的语气问我说,要不,让我老公给你疏通疏通?我很不好意思,不过最终还是决定按照你前女友说得来。陈鱼说,我后来问她怎么这么想得开,她说反正最后也不一定是我的,我俩关系蛮好的,给你用用也无妨嘛。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但是你们是怎么操作的,居然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连我这个当事人都被骗过了。陈鱼说,我让你插进来过两次,每次都是内射,一次是在旅馆,一次是在放假之后的宿舍,所用的手段完全一样。边说着话,我和陈鱼边往那边走。说着说着,我俩已经来到了小哥刚才指的地方。陈鱼的话让我回忆起曾经对女人不屑一顾的自己,对比现在的自己,心中猛然升起一种惆怅。再加上秋寒料峭,我变得贤者模式了些,对她的欲望骤降。再一想到她身上粘着的别人的体液,让我对此时的她彻底打消了念头。我拿出烟来,点了一根,问她要不要抽。陈鱼说,先不抽了,一会儿再说。陈鱼说,你知道我对你记忆最深的一句话是什么吗?。我问是什么?。陈鱼说,你有一回批评别人说:没有去过的地方不要妄加评判,然而当时你,对什么都是颐指气使,从来都妄加评判。你这种对自己对他人的双重标准,我却丝毫没有反感,反而觉得帅气无比。我当时啊,是啊,我当是还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完全不在意世间俗人的感受。我说,道理这种东西,能不能站得住,不在于道理本身,在要看用在谁身上。我们并排坐下,我不时吸一口,听她继续说。她说:我们策划,要找一个她和你单独相处的时间,并预先让她的嗓音出现变化,在黑暗之中偷偷替换。有次放假之后,我们在学校多逗留了几天才回去的。这时室友都已经回家了,宿舍就剩下一个人。她的宿舍只剩下她,不过她有你陪,而我的宿舍就只剩下我。那次我故意装作不知道你已经住进了她的宿舍,晚上熄灯之后,我去敲她的门,告诉她我一个人太害怕了,问她能不能让我住进她的宿舍。她假装无奈的让我睡在了她室友的床上。陈鱼说到这里,我有点印象了,哦,原来是你啊。陈鱼说,是我。我进去后,就乜斜这眼看你们的动静,适应黑暗后,能看到你们被子的轻轻蠕动,想必是好戏开始了,但是具体进行的如何,我看不分明。过了一会儿你女友去了厕所,五分钟后,我也出去了下,但是刚进厕所就转回。这也是我和她预先想好的办法。我直接去到你们的床上,躺在她刚才躺着的位置,同样背对着你。我把臀部向你的方向翘起,有一种引颈就戮的耻辱感。当时用屁股勾引你,令我久久不忘,特别刺激也特别害怕,心脏狂跳如云霄飞车。你也好像蛮兴奋,下身狠狠的顶了我几下,但是不得其门而入,于是你跟我说了今生的第一句话。你说:「骚货,给我扶好」。我听到这个,心中震颤,第一次就被你叫骚货,有点受不了,但是又觉得超刺激。我用手扶住你的那根,它身上很黏很滑,显然是你女友的淫液,难怪你不自己扶。我给你扶好让你进入之后,还把手拿上来闻了闻,淡淡的有些气味,不知道是你的气味还是你女友的。你隐约觉察到我的动作,就嘲笑我说,怎么样好闻吗?。说完你就在我身后一阵狂顶。你嘴里说着,没想到今天会有人住进你宿舍,趁她不在,先让我爽一下。分钟后,宿舍门响了。你也就消停了一点。你女友径直去了我刚才躺的地方。你依然在我身体里面,动作非常轻缓的插入抽出,你以那样舒缓的频率抽送了很久,那种感觉真是让人太受用了,我被你那一下一下磨的欲仙欲死,一想到你女友还就在旁边,就更加的兴奋,爽到不小心呻吟了几下。你发现后还提醒我说小声点,还有旁人在你宿舍,别被发现了。我听到你说这个,心神更加激荡,感觉更加舒服,但我也只好死命克制,最终虽然没有再发出呻吟,但是口水流了不少,把她的床单都搞湿了,后来还专门为此事向你女友赔礼请吃饭。陈鱼说到这里,我才恍然大悟。我记起来了,确实发生过这件事。那一年的我,每天都要和女友连体,因为这样的频率又因为毫无难度,使得性爱这种事,在我心里变成例行公事,给我带不来很强烈的刺激,即使有人在场,我也没有觉得如何如何,所以居然连换人了我都没有发现。陈鱼接着说,你射进去后就睡去了,我和你女友再次互换床铺。回到自己的床铺之后,我躺好,跟你女友发消息说,你的水很滑啊,刚帮他寻找入口的时候弄了我一手;你女友回消息说,再滑也比不上现在你身体里面的东西滑呦。听到这个,我心中竟然甚是得意,我认真的感受你射进我里面的精液,不知到底能有几分滑,不知道是否如你女友所说。想着想着,我在一种对刚才触感的留恋中睡去,幻想着你今晚会不会淫兴大发,半夜摸上我的床,把我偷奸。但是并没有,那是一安静的夜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我说,那时候我的心思完全不在女人身上,不在这种苟且之事上,当时又有女朋友,我对这种事并不渴望,一点都不渴望。陈鱼问我说,你的心思不在女人身上,那在什么上面?。我说,对线、补兵、连招、团战、单带。陈鱼轻轻一笑,我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她将要像凡夫俗子一样,评论说我如此痴迷游戏,难怪没有女朋友。我暗笑了一声,没让她说出来。现在的人听到什么,就能记下来,在别的场合随口浑说。于是每一群乌合之众里都流传着相同的俗不可耐的说法,传声筒们既分不清对错,也辨不明真伪。在乌合之众这种群落里,真假对错本来就无关紧要,只要嗓门大就可以嘶扯。如果乌合之众中有毛驴加入,想必可以迅速称王称霸。大学时期,相比于游戏,女朋友这种事啊,又算得了什么呢?总有傻逼能举出一百个例子证明女朋友比游戏重要,就像论证吸烟也有好处一样,但那跟我有什么关系?烟这种东西,我已经戒了,我再也不会管它是好是坏,我只是再也不会沾染这种东西了。回想大学时,所有的快乐大多与游戏相关,而关于女朋友的,不过一些家长里短的柴米油盐诸事,虽然偶有小情调,但终究乏善可陈。当然我也不是贬低谈女朋友,抬高游戏。上面说的只不过是我的真实感受,所有未曾被游戏的快乐支配过的人,都不配来游戏的地盘妄加评论,说到底,你对游戏一无所知,哪儿来的居高临下、颐指气使。世人习惯对事情妄加评判,往往不是因为心有成竹,而是因为一无所知。身边总有这样的人,每天都在不知所云的乱说。想到这个我就心情低落,我猛抽几口烟,开始神游天外了,不再理会陈鱼在说些什么了。后来,我隐约听她在说第二次的她的高妙设计,是在一个旅馆里,但我已经毫无兴致了,我心头想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了这副模样,曾经那个仙气弥漫的我呢,想到这个,我有些心慌,我不想承认我已经江河日下,一落千丈了。近几年,我还总是假装我一如从前,但心里明白我已经大不如前了,甚至现在的这个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长出来的,我完全一无所知,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曾经的自己完整抹杀了。陈鱼好像终于说完了,因为她蹲了起来,向我前方并了过来,她在解我的衣服。我心头纳闷,她这是要干啥?。陈鱼说,虽然我们曾经共同有过两个晚上,但是我不曾看见你的东西。再后来,虽然我见过了很多,但是念念不忘的却是你这里这根我从未看见过的。这容易,我站起来,把那条放了出来,她把这根还没有硬起来的东西,托在手心掂量了几下,嘴里咕哝着说,好像比当年大了一些。之后她在我前面跪好,准备做那件事。她说,她本来是抽烟的,但是为了现在要做的事,才没有抽。说着,想把我的东西含进去。含与不含,都无不可;含与不含,并无分别。但是,这种事,和我现在的心境不搭。于是,我一把揽起她,把烟塞进她嘴里,另一手收拾好裤子,朝山下走去。陈鱼被我一把捞起来,有点赌气,但走了一阵也就豁然开朗了。我俩步调越来越快,撇开了那些凡尘俗世,心情也逐渐轻快起来。我和陈鱼往山下走去,天色逐渐黯淡起来,配合着山间吹来凉凉的小风,我心突然开朗,此刻的自己与这庸常的人间世并无瓜葛,也甩掉了平日里的种种拘束,我自在轻快起来。我身心畅快,发现一个人口味寡淡下来,不再对女人心存期待的时候,别有一种满足感、欣喜感,这种感觉恬恬淡淡,发自心间,与男女肢体交缠的快感,大异其趣。人,只有逃开了某件事情的束缚,才得神思清明。在性爱这种事上,实际操作无法带来真正的满足,无论多少次之后,只要心存期望,永远饥渴,永远饥不择食,人之所能有所克制,都不过是因为不愿意负担后果罢了。能够让人真正摆脱对性的痴迷的,是一种叫做贤者模式的东西,就像我现在的样子,对这个世界无所期待,对身边女人无所期待,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王。贤者模式在我身上曾多次出现,但都是昙花一现,第二天我我必定再次坠落欲望的魔窟,当看到漂亮的女人时鸡儿又跃跃欲试。也正是因为贤者模式的不可预知和来去匆匆,才显得弥足珍贵。每次进入贤者模式,我都十分珍惜,恨不得为此沐浴更衣。那一路,那一晚,我通身都是爱谁谁的气质,虽然装逼,虽然矫情,虽然会令人有些不适,但这并无所谓,这些将来可能带来麻烦的细节,和当时的心境相比,完全不值一提。当晚睡在山脚的旅馆,自在惬意,拟于王者和傻逼,小哥发来的信息也一直没有回。我是谁,我是如此屌的一逼,我会回她消息?开玩笑。第二天醒来,我果然又被猪油蒙了心,又变成一个俗物,再次对世间那些庸常俗事痴痴恋恋。想起来昨天晚上已经做下的事情,心头感到一阵麻烦,别人自然是无所谓,但是小哥想必是已经在赌气了,几天不理我看来是免不了的了,我得想办法好好安慰挽回才行啊。发消息问候,不回发消息请安,不回早餐上坐在她旁边,她立马起身离开回去的路上和她说话,一路都不搭理。哈哈,看来是这次是真的恼到不行了旁边有同事看见说,这俩人,前几天好的像连体婴儿一样,现在却像结仇了似的,现在这谈恋爱啊还蛮有意思,时不时吵吵架拌拌嘴。有没有意思我是不会管的,拌嘴吵架我也是没有的。但是啊,你说的连体婴儿是在怎么回事?我们连体这种事,你都知道了?我有点想问问小哥,她们说我俩连体了,我们是怎么连体的呢?我们到底是如何连体的呢?用什么连体了?。但是我没有问,因为现在的她必定不会搭理我。我收到陈鱼的消息:每天每夜每个地方你说了算我想起陈鱼从他老板屋里出来的时候,哭的肿的像桃儿一样的双眼,加之走路东倒西歪有一种林妹妹的即视感,鸡儿立马梆硬了。但是我不能约她的,最起码现在不能。现在小哥不理我,我不能节外生枝,不能给小哥的怒气再添一把火。于是那一阵我每天独自行走,尽量避免和同龄女同事交流,虽然小哥看上去丝毫不关心,但多少肯定能看进去一点,只是表面上,她对我肯定还是隔岸相望,完全不理。我也暂时没有更多期望,我得慢慢等机会。请求原谅这种事,不能急于一时。我心里明白,机会,总会到来的,不用刻意,不用套路,一旦看到机会,凭心去做就好了,因为我对小哥是真的在乎,所以效果想必不会差的。但机会哪天才回来,我并不知道,我无法操控,除了等待,别无他法。我期待机会来临,但也并不着急。为了以后请小哥原谅时我能够理直气壮,我活成了一个禁欲系废物,一直素了很久,既不找人泄欲,也不自己处理,两周下来,我明显感到我的那根东西更低悬挂了,更加圆胀了。我几次看见午饭后小哥和她的性奴们陆陆续续回到公司,他们都有些垂头丧气。小哥这几天本来就不开心,她的几个性奴估计被小哥整治的够呛,有怨气的性奴只好在陈鱼的肉体上发泄,陈鱼显然被草的有点散架。看陈鱼走路,虽然有意控制走路姿势,但还是在某个瞬间,透露出了她腿间的不适。每当看到这种情景,我心间就放松了一些,感到高兴,因为小哥越是这样的放纵,越容易宽宥我那天不理会她的罪愆。小哥这么做恐怕多少有些做给我看的意思,想以此刺激我,不过结果适得其反,我从中也捕捉到了小哥些许的愧疚之情。看到这种情形,我的另一个感觉是,我觉得有些愧对陈鱼,说到底是因为那天的事情,令她遭受着这不白之冤。不过陈鱼从没有跟我说过什么,哪怕一句抱怨,她这种不言语自己把委屈全吃的感觉,竟然令我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半月之后,人事部组织活动,需要写一些大字,因为我的字还可以入眼,之前都是我写的,但是这次因为和小哥的矛盾,导致她并不会来找我。她们部门的其他女同事或者不明就里或者出于调侃的心理,在那儿一直催促小哥过来叫我去写字,因为之前都是小哥来叫我的。小哥僵在那儿,左右为难,不来不行,来吧又拉不下脸,我当时就感觉到了她的内心有多么纠结。我不想让她承受这份不快,于是自己径直走了过去,看着还在发愣的小哥和众人,心里一阵得意,还没等小哥反应过来,我就从她手里接过来马克笔,扶还在继续发愣的小哥坐下。旁边的同事看到这以情景,纷纷雀跃起来,她们相互笑着拍了几下彼此,就跑开去说悄悄话去了。看着她们那亲密劲儿,我更加深刻的领会了那句话,八卦啊真是一种亲密关系的催化剂。我开始写字,小哥坐在旁边,依然是一脸冰霜,尚未冰释前嫌,但这并无所谓,因为,我通过她的目光,读到了这样的信息:她对我已经不似前几日苛刻了。这种情形啊,正是我所心心念念的模样。我写字她看书,或者我挑水她做饭,在做的是什么具体的事情,其实并无所谓,我只是爱上她近在咫尺的这种感觉,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果我真的能把她娶回家,那么以后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我都可以距离她这么近,在任何情况距离她这么近,再也不用在乎世人的目光,再也不用担心有谁会突然出现。想到这里,我心中一阵暖意。有一种强烈的想把她捧在手心的感觉。这时,旁边有人在打闹,动作很大,我冷眼旁观,只要不会伤到小哥,我绝逼无动于衷。但是说来也巧,一本厚厚的书好死不死的朝着小哥飞来,我操他妈,喊小哥躲避已然来不及了,我一个箭步上前,一拳挥出把书打飞了。那俩打闹的傻逼随后跟了过来,双簧一样的连声道歉,又说刚才差点就砸在秦茹脸上,真是把他俩吓坏了。我一脸不高兴的说,幸亏没事,脸要是花了的话,你们可怎么赔?说完疼的我忍不住甩了甩手。小哥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抓住我的手看了看,倒是没流血,磕掉了一层皮,周围青了一片。这点伤其实算的不什么,并不太疼,完全都不会印象到我写字。但毕竟小哥是当事人,替她挡枪而受的伤,让她有一点不一样的感受。她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落泪,只是眼眶有些红,她朝着我受伤的地方轻轻吹了几下,一阵凉风扫过,将这些天我感受到的些许委屈,一扫而清了。她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就撒开了手,在那里定了三秒钟,转身离开了。至此,所有的结都已经大致解开了,只差最后一道程序了。而这一道程序我已经想好了,约饭。我跟隔壁邻居商量好周日小聚一下,来了这么多日,还从来没有好好聊过,这周末我请他吃饭,顺便请他带上女友。邻居会心一笑,拍胸脯保证,一定会带上的。我这隔了好几层约她的努力,自然逃不过小哥的法眼,但小哥还是同意了。她也正好借坡下驴,顺水推舟。那天的饭局,我们三人坐在一个四人桌,他们两个一排,我在另一排,小哥在我的对面。饭间,说说笑笑,谈天说地,毫无新意,不过是人类那套庸俗不堪的东西,那些所谓的吹逼打炮、插科打诨、抖机灵,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够让我高看一眼,不过是些让平庸的人可以打发时间的无聊东西,不过是些到此为止的东西,除了杀死时间,没有任何意义。那个饭局,唯一真正有意义的内容,在桌子底下。小哥身量不错,腿一定会伸到我这边来,无处可逃的。于是在几番尝试之后,我终于夹住了她的腿,她虽有轻微的挣扎,但无济于事。况且她对象就近在眼前,无法大动干戈。所以最后,小哥也就任由我用双腿夹着她了,不管是忍气吞声也好,不管是半推半就也好,总之这一招下去,我们两个之间终于扫清了所有烟霾。我很高兴,故意说着一些山上的事情,话语间不时擦碰着色情和禁忌。小哥对象是不知道我们在一个公司还一起去游玩儿了得。所以小哥在我的话锋将要触及相关信息的时候,就会出来救场。比如她这半个月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是啊,前几天我们公司也去那里爬山了,本来有晚霞的天挺好看的,突然就下起了雨,搞得我只好当晚住在了半山腰。那个旅馆,你曾去过吗?。我配合她演戏说,旅馆?什么旅馆?半山腰哪有旅馆,没有注意啊。小哥听我这么说,也就终于放心了。我都能感觉得到她的腿终于不再用力了,她放松下来,放下了对我的所有警惕。我试探的问了一句,你们搬来多久了?。小哥说,搬来有7个月了吧。小哥终于回我话了,我竟然突然鼻子一酸,瞬间眼圈都红了。小哥咯咯一笑说,至于吗,一个大男人,还哭了。我说,当然至于,这半个月我家那口子不理我,可真是难受死我了。说着我用腿用力夹了一下小哥,小哥突然嘤了一声。小哥男朋友忙问怎么了,小哥撒谎说,没啥,被菜汤溅到了。我说,真希望我那口子,今天就原谅我,我已经知错了。小哥说,她会原谅你的,说不定她已经原谅你了,只是还有些赌气而已。我内心狂喜,说了句但愿如此。小哥说,说不定她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和好的礼物了呦。我说,哦?是什么啊?。小哥头一歪,说到,那可说不准。说话间她一根筷子掉落,她一个瞬身来到桌子下面,小手探进我的沙滩裤,轻轻的拨弄几下我的那根东西,又在外面拍了拍它,得此鼓励,那根东西瞬间响应了个一柱擎天。虽然并无后续,但是我知道,我和小哥之间,已经冰融雪化,乌云散尽了。心开了,气氛也就开了,世界也就无所谓了,说话也开始带风了。不一会儿我就把小哥对象侃晕了,他不胜其烦,这不,他起来了,他出去了,他下楼去抽烟了。我看他走远了,就对小哥道歉,说那天确实是我有问题,我知错了,原谅我吧。小哥眯着眼想了下,说,行吧,最近这段时间,也给够你脸色了,你也表现的不错,我原谅你了。我听到这句话,恨不能跃过桌子骑到她身上,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并不能这样做,我只好绕过桌子,来到她面前,她的眉眼秀发、她的温度味道,一如既往,那是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仅仅十天未动,却似阔别多年。我拉住了她的手,有种断剑重铸、骑士归来的感觉。呆呆的在那儿呆了几分钟后,小哥说,那天我跟你发那么多信息你也不回,跟你说话也不搭理,你是要干嘛?陈鱼把你的魂儿勾走了吗?说着用手点了一下我的额头。我说,陈鱼?怎么可能,她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吗?我会被她迷住?小哥说,我自然也知道不是因为她,但还是生气,这十来天我也把那小姑娘折腾的够呛,现在想想多少也有些于心不忍,下回和她一起玩儿的时候,我得好好安慰她一下。我说,我一猜你最近就没闲着,看陈鱼平时走路都不稳了。小哥一脸黑线的问我说,咋的?你还心疼了?。我说,是啊,我心疼她要是病了还怎么让你出气。小哥听到这个,突然破涕为笑,拿她铁拳捶我。我一把揽她入怀,刹时间,山河大地、日月星辰,全数归位,前几天随风摇晃的心魂,飘若浮萍,她的头搭在我的肩膀的瞬间,我的心才终于不再流离失所,终于得以安放。我吻向她的头发,那丝丝缕缕的存在,是我这极其无聊的一生中少有的安慰,像是我自幼时起就独自照料的日月星辰。世界上有些东西,只关乎美,无关利益,每当看到这样的东西,如尽得天下之美,心头万般不惧。小哥身上,就有些东西,能让我产生这种感觉,比如发丝、味道,都是我的专属毒品,每一见到,都如痴如醉,世间有这种超凡脱俗的存在,对我来说,无疑是一种极好的慰藉。过了一会儿,小哥说,行了,我也原谅你了,别这么粘人,快回去座位上,让我男朋友看见不好。我意犹未尽,说怕啥,我用背部挡着呢,他能看到啥,难道他还能透视不成?。但我还是回去了。那天下午的事情,到此就算全部结束了,后面发生了什么,根本不值一提。那晚小哥去了我的住处,跟她男朋友嘿咻了半夜,听小哥的语调甚是欢快。我心中的熊熊欲望被她的呻吟声撩起,我又开始盘算那些未竟的玩儿法。我要等一个机会,进行一次大胆的尝试。那天以后,小哥对我好了很多,偶尔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又在给我递鸡腿了。我美在心里,只要是小哥递来的,我都能吃的渣都不剩。那个大胆的想法在我心中酝酿了几天,终于成形了。择日不如撞日,计划成形的当天我便开始实施计划。我把小哥男朋友的联系方式给到了陈鱼,暗示陈鱼把他勾引上床。当陈鱼马上要得手的时候,我告诉陈鱼,不要出去开房,要去他家里。并且在干事儿的时候,一定要引诱他叫你老婆。我就住在他隔壁,我希望我在客厅遇见他时,他会告诉我说,他刚才肏的是他的老婆。第三四天,我晚上回家时候,看见洗手间里影影绰绰的有个女人身影,虽然因为毛玻璃看不分明,但是那一头长发还是能分辨的出来的。小哥刚才还跟我聊天来着,不是小哥。是陈鱼吗?。我正纳闷着,看见她来到门前,侧身,想来是对着镜子擦拭身体,除了头发是黑色,通身上下一片肉色。我突然觉得,毛玻璃后那种隐隐约约的肉体,竟然充满了诱惑。我把东西放在,再出来看的时候,她的阴户位置,竟然多了一层黑色,这是她穿上的内裤吗?还是她的阴毛呢?我不得而知,但是突然感到兴奋。我想,今晚,我一定要肏到这个人,并且要把精液都射进她身体里面。于是我联系小哥说,你男朋友正在家里约小妞,你想来观摩一下吗?小哥发了一个不屑的表情,说,我偷吃的不比他多多了,有啥好观摩的?不去。我说,当然不只是观摩,我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我们4p。小哥说,累不累啊,还4p。我说,来吧,就当是重归于好的见证。小哥说,给跟你重归于好了。又过了一会儿,她说,服了你了,行吧,我过去。之后我去告诉小哥对象,说我女朋友今天要来,正好你女朋友也在,我们终于一起好好玩儿一次了。他挠了挠头,好像在想要不要点破那女人不是他女朋友。我接着说,刚才透过毛玻璃看见你女朋友,身材真不错。他嘿嘿一笑说,是啊,平时看不出来,只有脱光了才能显示出好身材。我说,那就说定了,今天我们来个淫乱大啪,一会儿我们分头准备下。条条暗度,我也终于把小哥度到了我的床上。今晚准备开趴……。第十六章 无论善人恶人,无论世事变化,所循轨迹,周而复始。长久的腐烂,短暂的学习,刻在光阴螺旋之上。正因如此,才会多有欲求,好生是非。所谓生命,无非是只要有阳光,大地,诗歌,就能完整的东西。——全职猎人我行尸在这堕落的人世间,大多数时间身心靡烂,整个无辜的皮囊,被欲望裹挟,被内外噪声污染。就算偶尔清醒一下,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再次被污秽蒙蔽双眼。偶尔来临一次的东西,相当于没有。偶尔来临一次的贤者模式,根本镇不住持续反扑的淫欲。在几个瞬间,我曾经记起了世间的美好,但这些美好都很脆弱,挡不住肉欲的冲击,欲望一来,那些美好的东西瞬间溃散、分崩离析。现在,已经素了很久的我,并没有神思清明,相反,只要身边有女人经过,我必定淫兴大发。我用力的观察她的每一寸丰腴,我用意念抚弄她每一寸肌肤,恨不得把整个自己塞进她的那份美丽,我已经过分饥渴,我早已饥不可耐了。从和小哥再次和好的那一天起,我就一直盘算着如何进入小哥的身体,我既想能够尽早进入她的身体,又不愿意显得我太贪恋肉体。所以设置了一个这样的机会,以多p的玩儿法引诱小哥来我的住处,和她对象一起,行男女之事。我已经提前跟小哥的对象打好招呼,今天带上他屋里的女生来我屋里一起寻欢。并且由于我的诱导,他现在已经在对我说,那人就是她的女友了,大概他会自鸣得意一整晚吧,因为他会觉得他以假女友骗了我一整晚。我把小哥偷偷接进来,当我把她身后的门关上后,我再也无法自持,我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她,她是那样的柔软,是那样的丰盈。当我抱住她的时候,有一种我的整个身体都已经陷进去的错觉。小哥被我抱得离开地面,她嘲笑我说,才几天没有肏我,就饥渴成这样?。我说,你这一阵过的多么滋润,随时都有享用的男人,而我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我为了赎罪,这半个月,一直都素着,撸管都不曾有过。小哥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印了一枚吻,语调疼惜的说,委屈你了~ 这一句委屈你了,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面试一样,说得小心翼翼,听的我浑身酥软。嘴里却说,一句委屈你了管什么事,你不知道我这么些天等你等的有多辛苦,看我不惩罚你。说着把她一把抱起,几步冲到床边,把她扔在了床上。褪下她的裤子,在她巨大的屁股上piapiapia左右开弓用尽力气拍了好几下,巨响。之后小哥转过身,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说,你看你都这么羞辱奴家了,你解气了吗?。其实我哪有什么气,本来就没有气,看到小哥又这幅模样,登时就受不了了。我对小哥说,你躺好,盖住自己,声音有意的提高一下,一切和上次一样,知道吗?我去叫你那口子来一起肏你。说完,不等小哥回应,我就去叫隔壁的人过来,一开门正好看到小哥对象在客厅。他见我出来,就对我说,哥,我刚要找你说点事,听你屋里有点淫靡的气氛所以没有打搅。现在你可算是出来了。我说,嘿嘿,这不好久没有爽过了吗,馋了,所以刚才有点失态。兄弟啥事?。他说,能不能先不急着多p,我得做一下女朋友的思想工作,需要点时间。我心中呵呵一笑,现在他已经理直气壮的跟我说,屋里的那个女人是他女朋友了。于是我问了一句,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兄弟?。他说,女朋友叫小茹,一会儿肏的时候,我们直接叫骚茹就行。我心想,你带过来的人并不是真正的秦茹,所以在你看来怎么叫都无所谓了,即便叫了再侮辱的字眼,也是神不知鬼不觉,与你带来的女人无关。但是他并不知道,真正的秦茹,其实也躺在那张床上,只是他并不知道。突然心发奇想,当我肏着他的伪女友,边肏边喊骚茹的时候,真正的秦茹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哈哈哈,想到这些,我就忍不住鸡儿梆硬了。我说,那你需要多久的时间?。他说,一个半小时。我擦,我说,你是乌龟吗?不行,一个半太久了。他说,那就一个小时吧。真特么的,我想他无非是想先吃一遍陈鱼,这么多时间,显然是想要先好好玩弄一番。算了,随他去吧。我说,行吧,你悠着点,别一会儿我老婆想要,你却虚了。他说,怎么会,嫂子呻吟起来和秦茹声音太像了,我一听到肯定欲罢不能。我说,那就行,那就一小时吧,一个小时后来我屋里。他说,这次也得向上次一样,要把她们蒙起来,关掉所有的灯,我女友害羞,如果不遮住脸,我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我心中呵呵一笑,你这是想让我以为你带来的人是小哥,并且想蒙我蒙到底啊。但是我们几个人里,究竟谁是谁,只有我是最清楚的。现在,既然你想让我错以为你带来的女人就是小哥,也正是中我奸计,于是我幸灾乐祸,所以我将错就错。我说,行,这个没有问题。两人商量一毕,各自回屋。我回到自己的屋里去,把在床上躺好的小哥从衣服中剥了出来,看着她白皙的皮肤一点点暴露出来,我有一种人生逐渐圆满的感觉。我把小哥剥干净后,再把小哥平躺的放在床上,那白嫩水润的皮肤啊,那微挺圆润的胸部啊,那严密闭合的腿啊。看的我都醉了。我骑到她的身下,分开她的双腿,迫不及待的缓缓进入了她的身体。我层层挺进,好像是回到了故乡,我对小哥里面的每一个褶皱都无比熟悉。一路摩擦着小哥腔壁上的褶皱和黏膜,我像是巡视在阔别多年土地的将军,无比神勇,无比骄傲,像是衣锦还乡。在小哥的里面,我觉得很舒服,舒服到心坎里。内心有一个满分的欢喜,不夹杂哪怕一丝狐疑。这种事,不管曾经和谁有过多少次,我都未曾完全敞开心扉,快乐从未完整,往往我拥有的只是身体的快感,内心却在挣扎。只有在小哥这里,我才能卸去一切防御,赤赤条条、坦坦荡荡,同时,也幸福的彻彻底底。我告诉小哥,他们要过一个小时才会过来,我们先两人玩儿一会儿。我问小哥,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小哥说,没兴趣。我说,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因为吃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没兴趣,是为什么,告诉我。小哥说,和另一个女人在同一张被,而我却不知道她是谁,你不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吗?。我说,奇妙,但是也脆弱,要维持这种近在咫尺却不见面,要付出很多努力。我曾有个师妹,很熟,时常一次自习、吃饭,但是从来不知道她的名字,这种感觉,超爽,但很脆弱。因为她的名字,后来我还是在不经意间知道了。小哥说,尽力而为就行了,精巧的东西,大多娇贵,这也是无可奈何。我一边将自己的一部分在小哥的身体里推进去再拔出来,一边跟小哥说话。我问小哥说,你的经历,相对于我这种凡夫俗子来说,真的是大开眼界啊,甚至有点令我自惭形秽,使得每次进入你里面的时候,竟然有了几分敬畏,而不能纯粹的享受。小哥说,何必为这种事自惭形秽,我做的这种事,全靠肉体,没有任何高明的地方,并且我做的这些事情,也都是凡尘俗事,并没有什么可说道的。我说,话虽如此,但是我还是奉若神明,多少会有些仰望的意思。说着,我往里有推了几下。小哥说,奉若神明?那你现在是在干嘛?你在进出谁的身体?是在奸污神明吗?。我心想,关于神,我心中的神另有其人,并不是你,虽然也已经很喜欢你了。我突然顶到她的最里面,说,别贫嘴。你告诉我,像你这种程度的浪货也会有失手的时候吗?我想听一点关于你失败的案例,从而找回一点自信。小哥说,你总是这样,边享用着人家的身体,还让人家告诉你过去的糗事,哼。我说,边玩儿边说才更刺激嘛,方正你老公还要等会儿才能过来,你给我讲讲,我们也打发一下时间。小哥说,嗯,那好吧。有倒是有,但是很少,这种事一般都是手到擒来的。我说好啦,你的光辉历史讲的我都快不敢肏你了,你现在给我讲一个逼都用上了,但是却擒不来的。小哥说,有一个经历,到最后擒倒是擒到了,只是那孩子是被我强迫的,一点都不情缘,对我一点都上心,这属于你说的情形吗?。我说,算的,别在乎这些细节,快给我讲讲。我突然觉得兴奋,下身开始快速在小哥身体里抽送了起来。小哥急的直拍我,说,你…你慢点肏,这么快还让我怎么说?。可不是,我插的太快了的话,小哥就只有喘粗气的份儿了,哪还能说话成句?。于是我慢了下来,缓缓的进出,像是在研磨一道非常精致的菜,所有摩擦的感觉,因为缓慢,丝丝缕缕就都能感觉到,并细细品味,觉得悠远绵长温暖舒适。小哥一边被我慢慢的研磨着,一遍说道:到现在为止我最自豪的一件事是,我是我们市的高考状元,也很可能是这辈子最自豪的事情了。所以说,我最辉煌最闪耀的时刻,已经过去了,并且越来越远了。从此,一生都是下坡路。但在我读大学时,我还没有明白这一点,我为此事到处炫耀,我为这不值一提的小小成绩洋洋得意。因为这个,初中、高中学生的家长也对我分外青睐,常请我去给他们孩子上课,也就是家教。有一次教到一个这样的小孩儿,初中还是高中我忘了,说是已经17岁,但是看起来很小,长得清秀白净,很是好看。我从第一次见到他,就很喜欢,他爸妈出了价后,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了。他聪明伶俐,一点就透,在学习上一直都是事半功倍,是我教的最轻松的一个学生。所以我有了很多空闲时间,最开始我就呆呆的看着他写作业,他写作业时候认真的样子,让我喜欢的受不了,他的样子像谁呢,哦,像夜华历劫时小时候的样子,太可爱,太聪明,太专心,太稳重,看的我都傻了,如痴如醉。后来,我为了打发时间,在手机上下载了几个游戏,他在写作业的时候,我就打游戏。一直对我爱答不理的他,却对游戏非常痴迷。他有时候写完作业,也会看我打游戏,看的非常入迷。我尝试性的问他说想玩吗?他很高兴的点了点头,看到终于有东西可以吸引他了,我也很开心,就给他玩儿了会儿。他打的很好,熟悉了几次之后,就比我还厉害了。这种情形有了几次之后,我就发现了,他不仅游戏打得好,还上瘾。于是我就开始动歪脑筋,17岁的他,长相如此正太,像是专门为吊我胃口而生的禁脔。最开始,我以各种小事作为要求,完成后才可以玩游戏,从叠被子、扫地开始,逐渐往我真正想要的地方过渡。大约十天后,我终于会这么说了,我的胸今天有点痒,你帮我揉十分钟,才可以玩儿游戏,他会毫无怨言的、指法僵硬的给我揉完,然后高高兴兴的去玩儿游戏。这种情形,持续了有天,每次他都做任务一样的把胸揉完,揉胸对他来说不过是劳动,游戏才是工资。我看着他这样又好气又好笑,这跟把七仙女定在原地却去摘桃的猴子有什么区别?再长大今年后,回想起现在的事情,心头恐怕有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眼看我的任期快到了,还有半月我就不会再来教他了。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我还是让他做了那件事。我告他最后的一个星期了,如果想玩儿游戏,就要答应我更多的事情,不仅要帮我揉胸,还要帮我按摩下面,并让他把他的东西伸进去帮我挠挠。毕竟也快成年了,硬起来很容易,进来也不困难,教他一下一下插进来再拔出去,看着他尚显稚嫩的脸,更多的爽在心里。他尽量表现的他并不是敷衍了事,确实烦了的时候,也只是问一句,姐姐还要帮你挠多久?我看下时间,已经二十分钟了,但显然他并没有一丝要射的意思,我说,要挠到你射精为止。他问我说,什么是射精?。这怎么说,我还真不会解释。我打比方说,就像你尿尿。他似懂非懂的又动了十五分钟,已经来到了四十分钟左右了,看来他已经无法容忍继续做这种无意义的抽插了。他做了半天努力,他让他的鸡鸡软下去了一点,然后尿进了我的阴道里。之后询问我说,姐姐你看,我尿进去了,是不是可以了?。这真是气的我哭笑不得,但是我确实是这么解释的,也是没法。只好同意他撤出来,去玩儿手机游戏。他听到我这话,如遇大赦,喜不自胜,笑逐颜开,我看他这高兴的模样,和艹我时候的一脸委屈,差点恼羞成怒。第二天,我想到了一个新的办法,我让他先专心的艹半个小时,之后他开始烦的时候,我让他边玩儿游戏,下身不拔出来,继续在我里面来回抽送。17岁的身体就是好,就算一心二用,鸡鸡居然丝毫都不会软。又半个小时之后,他突然停了下来,我问怎么了,他说想尿尿了。看来是要射精了。我说没事,尿进来就行。我用腿夹住他,阴道里一阵用力,伴随着他的一阵抽搐,一股暖流激射而出,不错,是他的精液了,这大概是我第一次没收一个人的元精。我自然是美了,他也双眼发亮,跟我说姐姐刚才我好舒服。从第三天起,都不用我刻意引诱了,他已经相当自觉,这天在我里面插了进五十分钟,绝口不再提什么时候结束的事情,直到最后发射在我里面。他满脸红晕,说比昨天更舒服了。后来又说,没想到这种事居然会这么舒服。最后居然,亲了我一下说,姐姐对我真好。我啊,确实对他很好,只是这好,显然他还没有完全理解,他所理解的好,目前只在触觉上,其实,在心层面上的更多。再后面是两三天,我每次都让他射进去,他也终于有些娴熟了,鸡鸡好像在这几天内还长了些尺寸,我也终于能够从他身上得到抽插的快感了,他那像子弹一样打出来的精液,直打的我花枝乱颤,射穿靡肉。本以为他只是个小孩儿,不用避孕,但是,谁知这一个星期的内射,还是令我怀孕了。那几天马上就是毕业典礼了,我带孕参加了毕业典礼,因为他知道我毕业的事情,还专程来祝福。我想,如果可以生下来的话,我们也是一家团聚了。我拿起我的化妆盒,给他化了一个淡淡的妆,心中妄想着,其实你已经是爸爸了,只是你还不知道,如果我们可以把娃生下来,一起过下去,说不定也会挺好。但这终究不可能,毕业典礼之后,我还是拿掉了孩子。我面色苍白的站在窗前,看着玻璃中萧条的自己,摸着自己的腹部,读了几遍他的名字,是我对这一段不伦之事最后的回眸,从此之后,我与此人此事都,不再有瓜葛了。对他,一个17岁的高中生,我费尽心机,但是他几乎全程不感冒,也正是为此,令我对他很迷恋。那是一种对气质的追求,无关身体的渴望。但是他全程都不正眼看我,对我的身体丝毫都不感兴趣,这令我觉得很失败。我听完她口中所谓的失败,并没有让我找到自信,因为在我看来,这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失败,只说明她的学生心思不在这里罢了。我想,再往后几年,当他再次回想起这件事的时候,恐怕会追悔他完美的错过了人生巅峰。自信其实也无所谓重不重要,我让小哥讲述也许只是为了满足耳欲而已,能不能找回自信,我都会骑在她身上,像现在一样,一下一下,不慌不忙,每一下都扎扎实实的夯夯到肉,我肆无忌惮的搅动着她体内的一切褶皱,并可以随时在这片肥沃的生命之源上播撒上自己的种子。伴着小哥的往事,我一直在她体内耕耘,她体内的那一片肥沃经过这长时间的舂捣,变得软软糯糯,这令我沉迷不已,妄想着我可以长长久久的深陷在她这泥潭。这种她边讲述,边被我压在身下折腾的情形,让我觉得我好像是用鸡儿贯穿了小哥讲述的她那一段时光,好像我以一种异乎寻常的方式出席了小哥的曾经。插了这么久,我依然兴致不减,慢即永动,别有一番风味。我跟小哥说,知道吗?我特别喜欢边肏你,边听你讲你的曾经,听你说那些发生在你身上的真实故事。小哥笑着反问我说,是吗?可惜上次在山上的时候,没有边肏边讲。我说,是啊,那只好让你做一些补偿了。小哥说,你想要什么补偿?。我拿过来她的手机,对她说,拨电话。小哥心领神会拨通了她男友的电话。喂。在干呢这么气喘吁吁的?。我在和别人嘿嘿嘿,你信吗,老婆?。我才不信,你这能力我很放心。小哥一副不屑一顾无奈脸。哈哈哈,什么都瞒不过老婆,我正在跑步,先挂了,拜拜!对了老婆,你在干嘛?。你在干嘛我就在干嘛,小哥说完就挂了电话。整个过程我都在小哥体内,一如既往的缓缓抽送,所以小哥并不需要克制,因为并不激烈,所以气定神闲,也就没有过分的呻吟。这都算不得什么,令我惊讶的是,我居然在这种场景下都没有觉得很兴奋,我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吧?我边想边使劲往小哥里面顶了几次,小哥也配合的哼了几声。或许我并没有出问题,我只是在为后面要发生的事情蓄力。相比我这边的不瘟不火,隔壁在电话挂掉之后,撞击频率突然提升,高亢的呻吟声也穿墙而来。我和小哥相视一笑,两人都心下明白这是刚才那一通电话的功劳。小哥说,还记得有次我们正在办事的时候,我妈妈来电话吗?我边接电话你边在下面插,并且你一点都不收敛,搞得我声音发颤,呻吟直接送到了我妈耳朵里。我说,当然记得,你妈肯定注意到了,临了儿说了声注意安全,她指的是注意什么安全你倒是说说。小哥说,还能是什么安全,还不是提醒我不要怀上你的野种。我说,那可说不准,你妈妈可不知道肏你的是谁,她大概率以为是她未来女婿在她女儿。小哥说,行了行了,别贫了,说不定你将来还真会成了她女婿。我说,那也得你先开口才行啊。小哥说,我开口,我他么下面的口都为你敞开了,还嫌不够?。我说,要是岳母也敞开这个口,就没啥问题了,哈哈哈。小哥突然脸红,连着说了三个滚,滚滚滚……我哈哈大笑,就顺势起身了。看了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敲了敲墙,高声对那一侧的人说,时间差不多了,准备过来了。那边愉快的应了一声,好嘞!看来这一个小时里他和陈鱼玩儿的也不错。在他们来这边之前,我必须要再做一件事。只有做了这件事,才有机会圆下所有的假象。不错,是纹身,我必须为小哥再造一次纹身,我拿出贴纸,和上次一样把纹身贴在了小哥的腿上,图像并无所谓,我不相信他还能记得住之前的图形是什么样。等我一切搞定,并清扫了战场之后,他们也刚好要过来。我问小哥,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小哥说,有啥好知道的?我更享受不知道她是谁的感觉。我嘱咐小哥说,一会儿你就盖好你的头,如果忍受不住,发出声音时尽量把音调提高一些。小哥说,我知道我知道,所有流程就像上次一样就行了。我说,聪明,像上次一样就行了,但是你不必再来一脚了。小哥笑了几声说,那要看他还会不会乱说话。咚咚咚~ 听到了敲门声,我和小哥对视了一眼,小哥把头蒙在被子下。我又拿出一个夏凉被扔在床上,一会儿用来蒙陈鱼。我过去开门,门打开的那个瞬间,惊掉了我的下巴。第一,陈鱼的头上裹的里三层外三层,显示是小哥男友想让她冒充小哥出现,要对我说这就是秦茹。第二,门口居然是三个人,我擦,除了小哥男友,还有另一个男人。这他么怎么回事?。我真要问,小哥男友说话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先不用问,他的身份你知道后也绝对会很兴奋。先让我们进去吧。小哥男友又说,秦茹之所以这样,是她比较害羞,做那种事之前不想让你看见她的脸。说好了哈,一会儿要关灯做。我绝对会兴奋,呵呵,他是谁?还能让我兴奋?在这方面,我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希望你所说的兴奋不会令我失望。我敞开门,放他们进来。小哥男友侧身过来的时候,顺便捞了一把开关,把灯给关上了。对我说,哥,咱说好的,关灯,我老婆害羞。我说,是该关的,我床上那骚货也害羞。床上的小哥听到我说这个,使劲跺了两脚床板。小哥男友奸笑的问道,有多骚?我只和嫂子玩儿过一次,还没领教过她的骚。我说,女人的骚都是差不多的,你这老婆有多骚,床上这位就有多骚。小哥男友说,是啊,她们两个很像,声音都很像,骚起来应该也差不多,你可以叫我老婆骚茹。上一次,如果不是发现嫂子腿上的纹身,我还真以为身下肏的就是秦茹了。我说,是吗?不过看体型,你女朋友看着苗条些,比我那位要瘦一些。小哥男友在陈鱼身上摸了一把,得意的说,是,我女朋友穿衣服显得蛮有肉,只有脱了衣服后才能发现她其实挺瘦。只是这份瘦,除了我,一般人没机会看到就是了。我附和他说,是啊,没想到你的女人脱了衣服后会这么瘦,这真是挺出乎意料的。告诉我吧,身后这位是谁。小哥男友神神秘秘的说,他,是秦茹的表弟。刚才,我俩一起肏他姐来着。怎么样,这身份,你兴奋不?。我回头看一眼床上,小哥似乎把腿并拢了些,只这个动作我就有点受不了了。这个身份确实有点令人癫狂。我心想,刚才一起肏他姐?你少蒙我了,一会儿一起肏他姐还差不多,只是你们并不知道他姐真的要被你俩肏了。我说,表弟啊,那还不错,快进来吧。小哥男友对表弟使个眼神,说,快扶你姐姐到床上去。今天得让你姐姐好好爽爽。我心想,这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让你知道你老婆就在床上,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得住,还能不能有如此兴致。表弟把陈鱼领到床上去,边走边说,姐姐我送你来床边儿,一会儿会让你好好爽的。显然,他们两个已经商定,他们要全程诈称陈鱼为女友了。陈鱼其实是知道我心如明镜,也就将错就错的配合他们演戏。我让陈鱼盖上我刚拿出的夏凉被,对她说,把头上的东西解下来,憋的怪难受的,一会儿用着凉被蒙住头就行了,我不会看的。小哥男友说,哥你是会玩儿的,上一次我们玩儿饺子,就是这么玩儿的。我说,玩儿什么饺子,饺子是吃的。小哥男友嘿嘿一笑说,口误口误。我拿着几个避孕套给他们每人发几个,他们虽然接了过去,但是又给我放回了桌子上。他们对我说,没事儿不用套儿了,我女朋友这几天在安全期,可以随便射的。只是,不知道嫂子是个什么情况。我想,你这是仗着不是自己的女人,往死里占人便宜啊。不过我也没有再追究,其实我是没有资格嘲讽他的。如果我嘲讽他,那就更该嘲讽我自己了。因为这床上,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我的女人,最起码,没有我名义上的女人。三个人装模做样的又聊了一会儿,才跳到床上。我来到小哥身下,他们在玩弄陈鱼的身体。泾渭分明,暂时谁都没有入侵对方的后花园。我们三个匍匐在两个相互不知底细的女人身下,在这最好年纪的四条腿上肆意蹂躏。每当表弟说什么话的时候,小哥的腿都不由自主的合拢一些。想必小哥对她表弟的声音很熟悉,根据声音自然能够分辨出这个人是她的家人,所以每次听到她表弟的声音时,总是不由自主的并一下腿。即便小哥曾经叱咤风云,恐怕当遭遇家人时也难逃羞涩。表弟并不知他表姐就在床上,说起话来口无遮拦,淫词秽语漫天飞,听到这个我自然是兴致勃发,小哥的内心感受,除了害羞,恐怕也掺杂着几分兴奋。在这种情形下,完成对禁忌的突破,想必也是小哥素所期待的。小哥男友挑逗表弟说,表弟,休息够了没,来,继续肏你姐姐。表弟嘿嘿一笑,说,姐,我来了,把你的腿张开,弟弟要进来了。这俩人都知道那人并非小哥,还这么一唱一和的,显然是做给我看的。我嘿嘿一笑,摸了一把小哥的缝隙,早已经湿成一团。当我手指略过她毛茸茸的草地湿哒哒的沼泽时,我心里说,说什么你姐你姐的,真当你姐不在吗?你所说的你姐其实就在这儿呢。想到这里,我心中一阵兴奋,脱口而出,我女朋友跟你姐姐很像,声音身材都很像,先别忙肏你姐了,过来试试我女友。我还没说完,小哥伸手过来拧了我一下,腿并的更紧了。我被小哥拧那一下,哎呦一声,跳了起来。他们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可能这骚货还没有完成角色转换,刚听我让表弟肏她,她好像还不愿意,拧了我一下,疼死我了。他们哈哈一笑说,这样难怪,谁能立马接受让一个陌生男人肏呢?。我心想,兄弟,这你就多虑了,这并不是陌生的问题,而是太熟的问题。但是是怎么个熟法,恐怕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了。这是表弟略带羞赧的说,那,我就不客气了,两位哥哥我先上了,说话间,用膝盖行走到小哥胯间。他掰开小哥的双腿,身下的凶器距离小哥最神秘的地方越来越近。他把小哥的双腿越打越开,最后快要平放在床上的时候,我一只手搭在了小哥大腿内侧,感觉小哥的腿竟然有些发颤。表弟不怀好意的调侃说,小娘子怕是没玩儿过吧,紧张的腿都在打颤了,不过别急,等会小骚逼会被我插到高潮而颤抖的。我不知道小哥听到她弟弟说这种话是羞愧还是兴奋,只看她把被子更往脸上多盖了些。表弟也只当是小哥是少不更事,完全想不到其中另有玄机,伴随他几声诡异的笑,终于把他那根东西送进了小哥的体内,大呼一口气,喊一声爽。插过几下之后,说,这小骚逼是真的骚,居然已经湿成这样了。过一会儿又说,这里面真是嫩到无比,肏起来太爽了。我说,爽是爽了,只是不知道你姐姐在这儿,看到你这么肏小妞会作何感想?。表弟愣了一下,嗯?啊,可能会兴奋吧,也可能会有点羞愧,是吧姐姐?。在他的意识里,显然认定这里并没有他的姐姐,所以当我问这个的时候,他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又以陈鱼冒充姐姐,企图遮掩。在我看来这自作聪明有些可笑,但是这种情形在小哥看来,恐怕就别有意味了。表弟开始在他姐姐体内一阵狂顶,不愧年轻,频率很快,一边肏一边口中略带抱怨的说到,骚货,你两条腿别夹这么紧啊,让我怎么肏啊?一会儿又说,骚货,你别推我啊,我都快插不进去了。他姐姐却一直微力抵挡,一直都在抗拒被她弟弟插入。而表弟只是觉得胯下的女人为人害羞。我看到这一幕,突然很有欲望。小哥男友看见我两眼放光,就对我说,来试试我女人吧,来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让你享用我老婆。虽然略微迟了些,但也算是略表心意了。说完他嘿嘿笑了两声,像一个占尽先机的胜者。我就顺水推舟的来到了陈鱼身前,我的手从她的脚踝一直往上摸去,摸到她的大腿内侧,本来就身材纤细的陈鱼,在此时看起来,腿长的十分明显,我的手在她腿上游走时,能充分感受到她的大长腿如此修长,甚至感受到了无边无际。我找到她的入口,寸寸挺进她的身体深处,等她那既狭且长的腔道终于被我占据后,我听得陈鱼轻轻啊了一声,她这一声呻吟,要算是对阔别多年老友的欢迎吧,上一次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探访她,距今已经五年有余了,想到这个心中不免感慨此去经年。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这几年虽然我不是因为陈鱼才消沉,但毕竟我的人生已经翻船,现在就像一条漂流的破船;陈鱼则更是得过且过,跟上司跟同事胡混。我们都早已不复当年,不再英姿勃发不再豪情万丈,我们都萎了,开始精打细算、混吃等死,此外,沿路随手采撷一些视觉、身体上的刺激和快感,这就是我们剩下的全部人生了。我已经认了,已经接受了大多数人的人生终究要坠落到一无是处,坠落到永无出头之日,坠落到永世不得翻身这样的设定。所以我们更要享受现世的快感,及时享乐,不问遥远。所以,当我的鸡儿再一次插入陈鱼体内的时候,我有一种强烈的想要自我毁灭的冲动,我恨不得将自己捣碎在她身体里,她的下身像是一滩烂泥,而我将被她的烂泥吞噬,我衣服鞋子留在原地,自身永远的消失于她的身体。心中这么想着,但肉身并不消亡,我没入她身体的那一段依旧坚硬如铁。小哥的下面无比柔软,而陈鱼的里面则很黏。这份异样的感觉令我心喜,我体会着那种黏膜给我的感觉,那是一种别样的刺激。我将自己的那根一次一次滑入她身体深处,我将所有的感觉都投入到现在肉眼可及的地方,比如这胴裸体。我沉醉于暂时的苟且,我沉醉于我冠状沟对她腔道黏膜的一次次刮蹭。为此片刻欢愉,我可以费尽思量。我将那根一次次打进陈鱼的身体深处,伴随着一次次的侵入,小哥和陈鱼都开始发出了轻轻浅浅的呻吟声,这种撩人的声音一出,在她们身上驰突的这两个人像是得到了褒奖,抽送起来更加勇猛了。我边肏边说,骚茹,感觉如何,被爸爸肏的爽吗?。看似我是在对陈鱼说,其实是对小哥说的。小哥在这种情形下,被她弟弟插的个人仰马翻,不知道现在是一种怎样的感受。想必在阵阵羞愧中,也会感到十分受用。两个女娃的一声声浪叫终于让小哥男友也跃跃欲试了,他对表弟说,嫂子这呻吟声跟你姐姐太像了,听得我贼jb兴奋啊。表弟说,像我姐姐以前的说话声音,不过这几天我姐姐病了,声音有所变化。小哥男友嘿嘿一笑说,是的呢。显然,他们早就商量好了。小哥男友说,你先歇会儿,换我来一会儿。表弟说,听这呻吟这么像姐姐,把持不住了吧?。小哥男友说,是啊,听的我那叫一个兴奋,有时候在隔壁听到,都会出现幻觉,觉得骚茹在隔壁绿我,哈哈。表弟撤了出来,淫液微溅。表弟笑骂一句,骚货,汁真多。小哥男友过去,又打量一番小哥的腿,亲吻了一下小哥腿上所谓的纹身,说了句,我是真爱这纹身啊,如果没有这纹身,哈哈哈~ 我说,咋的?纹身怎么了?。小哥男友说,没事没事,我是说,这纹身我超级喜欢,哈哈哈~ 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好像要遮掩什么似的。随即托起他的东西,瞬间没入了。他暗呼一声,说嫂子这穴还是一如既往的爽啊,跟上一次比起来,好像还紧了些,兄弟你真是调教有方啊。我应他一句,兄弟过奖了。下身继续出没陈鱼里。小哥男友,边草边咕哝,这人啊,一旦像了就处处都像,你说嫂子和骚茹吧,声音像也就像了,但是这逼操起来的感觉都很像,真是无法理解。我说,也不是全都像,声音是很像,但是脱光后看起来差的还蛮多的,你女朋友要瘦一些,摸起来没有我老婆爽。我问小哥男友,是不是?你女友这腿明显细一些。说着我在陈鱼的腿上,拍了几下。小哥男友忙说是是是,我咋忘了这个了?哈哈~ 哈哈哈哈~ 我撇他一眼,他摸了摸额头,显然他刚才无意识间忘了陈鱼现在就是他女友的设定。他就不再言语了,开始奋力抽插。小哥的腿明显比刚才弟弟肏她时张开的大多了,小哥男友肏她时就很省力,看着都有一气呵成的感觉。表弟有点不爽,但又不明白其中门道,就找场子,说,这骚货终于没劲儿了,不使劲夹着肏她的人了,我刚才肏她时真是费死劲了,早知道这样,我就后来再上了。小哥男朋友其实也不明就里,就附和这说,如果有下次,我先上你后上,行不行?先别纠结这个了。表弟边撸着他的东西边说,我还没有射出来怎么办啊。小哥男友看了我一眼,我想了想说,让我老婆给你口爆吧。突然小哥一脚飞起,踢在我的大腿上,我哎呦一声赶忙补充说,但是你不能看我媳妇的脸,否则我让你出不去这间屋子。表弟开始还满脸期待,听到后面说,那要是我不小心看到了怎么办?。我说没事,你躺好,头伸进你姐姐的夏凉被里,然后两个骚货都趴起来,那边我老婆给你口,这边你姐姐给你喂奶,简直完美。表弟立马连声答应,脸上乐开了花。我拍了拍两个淫娃的屁股,让她们两个趴起来,并告诉她们把上身和头都蒙好了,不要漏出来。表弟按照我刚才的安排躺好,动作敏捷。等小哥的口交和陈鱼的胸落位之后,爽的表弟连声呼喊起来。小哥男友听到后,也心痒难耐,说,你现在这体位简直不要太爽,便宜你了。我说,不用急,轮着来,我老婆饭量大,吃完表弟的再吃你的。我正说着,小哥的胳膊伸出来,在我腰上狠狠拧来一把,我嗷的一声惨叫吓大家一跳。我赶忙调侃小哥说,老婆别调皮,又不是没吃过。这时,小哥男友也兴奋起来,开始猛力抽插,导致小哥的身体一阵晃动,小哥含着她弟弟的鸡巴连声抗议,只是含混不清不知道说得是啥。我说,兄弟你慢点、轻点插,否则我老婆没法给表弟口儿了,再说你如果射了出来,一会儿还怎么玩儿?。小哥男友说了声抱歉,之后动作也温和起来。我两个在她们身体里面轻缓的推送,虽然刺激不再那么强烈的,但是可以感受到她们腔道的每一份挤压。也是一种不错的乐趣。最后果然是表弟先射了,他胯间的表姐,边发出嘤嘤的抗议边吸纳了他的全部精液,小哥把精液含在嘴里,仰起头喊了几声,纸纸纸。这时候表弟感慨道,我从小就特希望有一天能肏表姐,可惜我表姐从来没让我干过,也没有给我口爆过,要是有一天她能吞下我的精液就好了。我拍了一下陈鱼的屁股说,说你呢,听到没?。随后,我对小哥说,骚货,别找纸了,吞下去吧,就当补补蛋白。小哥听我说了之后,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最终还是咕噜一声咽了下去。那时候大家都没动,寂静把这咕噜声映衬的巨响,并且,甚是淫靡。随后表弟撤下来,撤到了床下。换小哥男友躺在她们身下,也是头在陈鱼奶下,鸡儿在小哥口中,情形雷同表弟,最后也是口爆小哥。小哥男友发射后,也就撤到了床下,跟我说一声,兄弟,轮到你了。我说,我想玩儿点不一样的,只是不知道这两个骚货能不能承受住。表弟问,想怎么玩儿?。我说,两个骚货都躺好,我不口交,我要肏她的嘴。说着我又往陈鱼里面使劲顶了一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问道,你行吗,骚茹?。陈鱼含含糊糊的说了句,行,没问题。我心中高兴,在她们两人的屁股上分别使劲扇了一巴掌,命令道,骚货们,给老子躺好吧。两人乖巧的躺好,动作麻利。我把头伸进,小哥的被子里,找到她的奶子,一阵狂揉,说今天这大奶子悬空这么久,真是辛苦你了。说完我就一头扎进了小哥双奶之间。下身则在陈鱼的脸部游走,我的那根最后停在陈鱼的嘴唇上,陈鱼双手扶住我的鸡儿,舌头变成绕鸡柔,舔的也算销魂。陈鱼给我口交这件事,本来在山上就可以发生的,只是被我推迟到了现在。陈鱼内心大概是欣喜的,因为我感觉得到她吮的很卖力。我要时不时从小哥的双乳间抬出头来,换气。几次之后,我趁一个换气的当儿,对吮我屌的陈鱼说,好了,准备开始了,帮我把它放进你嘴里去。陈鱼照做了。我对床下的二人组说,这可是要肏破喉咙的节奏,会一步到胃的,我这么对你们的老婆、姐姐,你们不会介意吧?。床下二人组说,没事,不都是玩儿吗?开心是最重要的,随便插。我草,这是什么话,我本来是想狂插陈鱼的,听他这么不负责任的说辞,幸灾乐祸的模样,我突然改变主意了。结果,那天我对陈鱼的喉咙很温柔。听说,口腔医生一眼就就看出你的喉咙有没有被草过,喉咙里的那种擦伤,只有深喉时才会产生。所以不要以为深藏在喉咙里的东西别人不会知道,你是绝对瞒不过医生的。但是那一晚,因为床下二人组的回复,我不大爽,就没有欺负陈鱼的口腔,从始至终,我对她的喉咙温柔以待,想必没有伤及喉咙吧。但是在那之前应该是肯定有伤的,因为陈鱼之前的经历,我也心知肚明。两个人已经缴枪了,整个屋子里,唯一挺立的东西,只剩陈鱼嘴里的这个了。因为这个,又因为这根挺立在她嘴里的正好是我的,所以她给我的口交用尽媚态,虽然有卖弄之嫌,但确实吞的我十分舒服,那感觉,很值得玩味。表弟有些不爽,说,这骚货居然这么骚,刚才在那个屋里肏她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浪这么荡呢?。小哥男友说,哎,说什么骚货骚货的,她可是你姐姐。表弟显然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但是啊,我心里对他说,其实你刚才做了一件极其令人兴奋的事,你不仅肏了你的姐姐,还口爆,你姐姐还给你吞精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这个,我并不会告诉你。后来我发射的时候,毫无疑问,全部发射在陈鱼的喉咙里了,也毫无疑问,陈鱼在第一时间就吞咽了我的精液,不带一丝动摇。这令我有些感动,这个女人,我从没给过她任何东西,名分、感情、礼物、承诺、哪怕一点关心,什么都没有,她却为我做到这种程度,我心中有些不忍。再想到,我居然利用她来满足我的淫欲,我觉得自己是个人渣、败类。每次射完,我都心神恍惚,总避免不了对自己一阵痛骂。我也早已承认自己是个废物了,其实骂几句也不过让自己更清醒而已。我射完了,我走下床,我们递给他们烟,三个男人抽了起来。两个女人也累得够呛,此时都瘫在床上休息,一动都懒得动。这一场大战,信息是很不对称的,除了我,其他四个人都没有正确知道所有身份。小哥:不知道在她旁边的女人是陈鱼,但她并不在乎;知道她男友,知道她表弟陈鱼:不知道在我床上的是秦茹,知道我知道她是陈鱼,知道小哥男友、表弟小哥男友、表弟:不知道我床上的是秦茹,并以为是我女友;假说陈鱼是他女友,强行让我以为陈鱼是小哥,并以为我已中计;不知道我知道他带来的女人是陈鱼,不知道陈鱼知道我知道陈鱼是陈鱼。这一场仗打下来,每个人都有资格认为自己是大获全胜的一方,但事实并非如此。我说,知道我喜欢我老婆哪里吗?我指了一下小哥。哪里?。最早见她的时候,每当她从我身边走过,我都能闻到她每一个发丝间的气息,我能看得见她发丝下掩藏的每一根筋络,这些都令我颠倒痴迷。她每一路过,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肺吸爆,不浪费一丝一缕她的气息,想要全吸进肺里。只要我熟悉了一个女人的说话声,我可以轻而易举的推测出这个女人的呻吟声,从第一次跟她说话,我就沉迷于她的呻吟声了。后来也验证她真实的呻吟和我推测出来的完全一致,她的声音,至今令我无限迷醉。他们带着陈鱼回他们屋去了。晚间,半睡半醒、意态朦胧。小哥问我说,你那会儿说的,是真的吗?。我说,如雪落前村,明明白白。小哥说,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了,现在要对你了。我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我还是想看看你会怎么表达。小哥说,今天,今晚,你问我任何问题,我都做肯定回答。我说,如果我说你这句话,我会加一个定语,在我可以做到的范围内的。小哥说,我斟酌过的,但是我不加,至死方休~ 所以,你想好要问什么问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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