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西湖遇故人晚间,半睡半醒、意态朦胧。
小哥问我说,你那会儿说的,是真的吗?
我说,如雪落前村,明明白白。
小哥说,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了,现在要对你说了。
我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我还是想看看你会怎么表达。
小哥说,今天,今晚,你问我任何问题,我都做肯定回答。
我说,如果我说你这句话,我会加一个定语,在我可以做到的范围内的。
小哥说,我斟酌过的,但是我不加,至死方休!
所以,你想好要问什么问题了吗?我想了想,说,我不想问问题,我也想做一个表达。
小哥枕着我的胳膊,仰头问道,哦?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你表达吧,我洗耳恭听。
我说,我要做一个一直守护你的人,不管以任何身份,也不管你愿不愿意。
小哥好像很高兴,说,那你用什么守护我啊?
我说,我没有钱,也不一定总有时间,我只能用非常次要的心,用心来守护。
小哥说,那才不是退而求其次,那是至高无上才对。不过在感情上,你太过慷慨了,你会受伤的!
我,笑而不语,心想,有你这句,已遍胜人间俗物。小哥问道,期限?
我说,像你说的,至死方休。
小哥露出一个李半斤头像里的得意笑容,说,这还差不多。我改天去探探他口风,然后我就来娶你。
我用指尖压着她的鼻子说,你嫁,我娶,不要瞎说!
小哥说,不行,就得是我娶你。
哈哈,真是无理取闹啊!那一晚,我很开心,甚至开心都渗透到了梦里,我梦回小时候,对待这个世界心态坦然。因为,好像只要我有了小哥,我就不再缺少什么了,或者说,只要我有了小哥,即便缺少什么,也都显得无关紧要了。
但是我想不到的是,那竟是我最后的快乐了。从第二天开始,从小哥出去打了电话开始,小哥就换了个人一样。
从那时起,我们再次形同陌路。好友也删了,公司遇到她时她总黑着脸。
我很难受,好几天都失魂落魄、魂不守舍,屡次想找她问清楚。
但每次想去找她,又总是制止自己。我知道小哥是个刚强的人,这样做必有其不得已的缘故。
我去找也不过是多此一举。小哥这么做应非本意,下了这么大决心与我决裂,我要体量其中苦楚,不应该再去揭其痛处。于是我一连几周都过得茫茫荡荡,像掉了魂一样,面色苍白、目光呆滞。
领导看我状态不佳,让我去杭州出差,也没交代什么事情,其实就是让去散心。
开始我执意不去,因为深陷一种痛里无法自拔。两个月过去后,心境才渐渐好转。开始心疼当时领导许诺的假期。
好说歹说,才又争取了下来。
收拾行囊,出发,身为远行,心为遗忘。秋风乍起的周末,洗完澡已经感到了一丝凉意了。我关了灯,站在落地窗前,点了一根烟。
我想,自从与小哥形同陌路,我的心就越来越空洞,越来越没有灵魂了。
我一直不知道何以至此?小哥为何会“不辞而别”?我都快想不起来了。我也懒得去想,一碰就会痛。深秋,我出发了,去杭州出差,夜宿西湖边上。
一个为工作劳碌不堪,为生计营营役役的人,能悠闲的出现在西湖边上,一定是一种幸运。尤其是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将脑袋放空,将感官放大到最大,仔细感受,好像能听到风吹湖面的丝丝轻语,令人陶醉。我不在想起工作,也努力遗忘小哥。晚上回到住处,感到一种难得的惬意,不被工作捆绑束缚纠缠的一天,竟然如此受用。
自从小哥与我不相往来,我的欲望越来越少,几乎都快到了无欲无求的境界。我安慰的想:我在侥幸中偷偷参得了大乘佛法,财富、美女、名望,已经统统于我如浮云。
我心满意足的斜卧于沙发,拿起最爱的世说新语,读到“醉,便眠其妇侧,终无他意”,不禁心向往之,那种美好,我也曾有过,但已被浊气冲散,现在早已恶浊缠身。
正好今天我一人到此,也正好今日我百事无心,合该我今日修身养性。
于是我一反日常迷乱,反倒清清静静,早早的就躺床上睡去了。迷迷糊糊中,我仿佛见到了小师妹,她站在距离我很远的地方,一直在朝着我这边说些什么,仿佛是朝我说的,但我听得朦朦胧胧,完全不明所以。师妹,你想对我说些什么呢?我们早已经无话可说了啊。我们已经很久不曾见面了,自从我们互删好友,已经一年多时间不曾联系了,从那以后,我们就不再拥有同一个世界了。
你想对我说些什么呢?我很想知道,可是我又听不到,我很着急。
我向师妹跑去,结果一个趔趄,我陡然醒来。黄粱一梦。我看了下时间,才刚晚上十点多。这多此一举的一小觉,怕是失眠的前兆。不过我现在还顾不上考虑失眠的问题。
每一次梦见她,我都会十分想念她,每一次梦见她,我都有想去找她的冲动。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这么久不见,也不知道她是否还能记得我。我与她,从前如此要好,现在却不相往来,每次想到这里都是一阵惆怅。正伤情处,听隔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是一阵轻声的呻吟。
我暗笑一声,想:终究还是要开始了,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正值当打之年的勇猛年轻人。真正的年轻人,从来不管什么良辰美景,只要春宵一刻,舍此,绝无他求!这种身在隔壁的感觉,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进入小哥身体的往事,不由得痴痴笑了起来。
我想,如今身在异乡,大家都是陌生人,彼此之间没有任何感情牵绊。纵使我在隔壁探听,也只是稍稍有些新鲜感,并不会特别刺激。对面的呼吸声逐渐急促,呻吟声也高昂起来。搞得心里发痒,本来想清净一晚的我,心思又有些摇动,拿起手机,掂量要不要搞点事情。正当我盘算的时候,听到隔壁的两人开始交谈了。
咦?他俩居然说的方言,而这方言,我还能听懂,或恐是同乡吧。
等会儿,这女人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这是谁的声音来着,一时半会儿竟然想不起来,我这记性啊。远在他乡的时候,有个故人在身边总是好的,哪怕是在隔壁。
等等,说起故人,这不是师妹的声音吗?我心下突然升起一种无明业火。
仔细再听,越发觉得像师妹。
我双手颤抖的在手机找一个早已封尘的号码,苏语!
打字:年余未见,最近可好?短信发送。只听隔壁“叮!”的一声,男人道,是谁?
我已经不关心,他们具体在说什么了?我已经认定那人就是苏语,我的师妹!突然之间,我被一种巨大的悲怆包围。难怪我刚才梦见了她在跟我说话,原来确实有她的声音一直在我耳边,而我的肌体还对她的声音有记忆,绕过我的大脑想去迎接她,我曾经如此钟爱的师妹。
而在我醒来后,反而没有迅速判断出她是师妹,是因为,我潜意识里一直认为:此时,师妹应该和一个师弟在一起。而现在隔壁的男人的声音,显然不是师弟的。于是,有意无意间,我把这种可能性排除了。我不想承认我的师妹会做出这种不好的事来。但是,不承认也没有用了,她,确实在和一个其他男人在......
啊,啪啪声已经传来,女声的呻吟,柔细、克制、令人爱怜,一如她本人。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在做爱时的呻吟,没想到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用手抚上去,发现胯间早已胀作一团。师妹为什么会做这种事呢?
第一种可能:她分手,重新找了一个,这样就情有可原。
第二种可能:没分手,她背着师弟约炮,这就.....这就与我印象中的师妹大相径庭了。我不相信苏语会干出这种事,不过,却又有些隐隐的期待,如果她已经能做到这种程度,那岂不是......我各种情绪交织,边抽烟边思索,不知不觉间,听隔壁的战争快要接近尾声了。一阵闷哼之后,不再有动静。
良久,冒出一句:内射嫂子真爽!
我草他妈!嫂子?果然不是新对象!果然是约炮!居然还是和熟人约!
苏语说道:都射进来了?怎么我觉得射进来的时候,没什么力道?
男的有些抱歉的说:我也不知道,平时自己撸射挺远的,但操逼的时候总觉得使不上力。
苏语有点生气的说:谁让你说那两个字了!谁管你撸管儿怎么样!关灯!睡觉!听到这话,惊的我下巴都掉地上了,吓得我的鸡儿瞬间失血过多软去了一半儿。怎么约个炮还教育上了?约炮约成这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又起来抽烟。
苏语是一个多么温顺娴静的姑娘,那种与世无争又得天独厚的特质,令人爱怜的发疯。今天她这是怎么了,居然她身上会发生这种事?过了一会儿,传来苏语打电话的声音:良,我们已经完事了,要睡觉了。
良?这正是师弟的名字,更让我断定隔壁的姑娘正是我们曾经的小公主:苏语!往事已经拂尘,每每想起,心中都隐隐作痛,与师妹失联,实乃平生恨事!
曾经我和我对象、师妹和师弟,两对自命不凡的人,彼此间自然深情厚谊。我对象自不必说,就算是师妹,她所有的形态,我全都见过。哭着的、笑着的、委屈的、恼怒的,各色形态,各种模样,我都见过。曾经还天真的想,这辈子要好好保护两个女人,一个是当时的女友,一个是师妹苏语!女友早已分手多年,这种事分分合合的,乃兵家常事,不消多说。
而与师妹的绝交,却一直令我耿耿于怀,事隔年余,每一念及,仍然无法释然。所幸绝交并非因为交恶,这也是唯一的安慰了。自打毕业以后,大家性情大变。师弟分外留意师妹和别人的来往,自然也包括我。
大学的那一帮朋友里,喜欢打电子游戏的,只有我和苏语。所以也就联系的多一些。
某年平安夜给师妹2.4元的转账,让师弟怀疑师妹与我有染,于是他俩大吵一架,师妹的手机被摔坏。
后来师妹告诉我,师弟非常反对她和别人说话,我和她的聊天记录都要翻查,那天更是因为平安夜这事两人吵起来。她觉得委屈,但是又不知如何是好。
现在想来,当时师弟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如果当时放任我和师妹,说不定头上的草已经两米高了。
但是当时的我听到这种话还是很生气,我和师妹清清白白,却被防贼一样防着,我心中大不痛快。我对苏语说:没想到我竟然成了你们俩之间的障碍,真是难过。
那几天之间,我和苏语之间弥漫着一种留恋和伤怀之类的感情,不得已,不愿做累赘,数日之后,我终结了我们之间的联络。至今,再无音讯。所以,记忆中一直无欲无求的她,我竟不知她现在已经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了,一边打电话跟良报平安,一边却与别人媾合。
想到和她的前情余孽,竟有一种自己被绿了的错觉,心中凄惨。那,本是我的公主!她的短信回复了:一年多了,你都去哪儿了呢?
我回想这一年的遭遇,回复说:苏苏,我迷失自己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说:我也是,我也迷失了。
我的小苏,过得不好吗?我说:以前总听你嚷着要喝酒,也没带你喝过。这一年我喝了很多酒。
她回复说:是啊,我都忘了曾经对酒的憧憬了。现在就想喝,我要去买些酒,顺便出去逛逛。隔壁一阵穿衣服的声音,然后是小心的开门关门声。
我擦,这傻姑娘真要逛出去买酒。我来不及细想,赶紧也穿上衣服,洗了把脸,就跟了出去。
我第一眼看见她背影,就确认是她了,她还是那样的娇小、纤弱,与我印象中毫无二致。
为了避免在酒店碰面的尴尬,我故意跟她拉开了好多距离。我边走边盘算,怎么才能让碰面看起来像偶遇。
她就近找了一家烟酒商行,进去买酒。而我稍等片刻,也就跟了进去。跟老板说,买烟!
她听到声音,将头缓缓的转向我。我用余光瞥见,但没有正面看她。
她轻声的问了句:是,是你吗?
我故意等了会儿再看向她,笑逐颜开,我高兴的说道:苏苏,居然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说怎么大半夜有人问我“是你吗”这种奇怪的话?苏语一脸凝重,迟迟不肯说话。
我有些疑惑,随即问道:苏苏,你这一年过得好吗?
她伸过手来,抓住我的袖口,竟然低声抽泣起来。随后,两人一起出来,聊了些无关痛痒的话。不觉间两人来到了酒店前,师妹问我住哪儿,我说住在附近。然后挥手作别,看着她进去酒店。我一直等在外面,直到她消失不见。消失于拐角之前,她回头看向我,露出一个一年之前的笑容。
我会目送她到完全消失,她会回头看我一眼。曾经给她的相送,都是这般。这次亦然。
我和师妹之间,有一种纤尘不染的东西,最终还是不忍心打破。我在外面抽了几根烟,感觉手机有消息传来。
拿出来一看,是师妹的短信,写道:你是不是也住这里,是不是就在我隔壁?刚才我们做的事情被你听到,你才这一年来头一次联系我?
我,无话可说。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我就知道是这样。我在你隔壁发生这种事,你居然还能顾及到我的尴尬,也没有威胁我。你果然还是那个痴痴的师兄啊。
我说:我确实在你的隔壁,你猜的没错。但是我觉得你必定事出有因。师妹说:我确实事出有因,但我现在还不方便说。
我说:不着急,想说的时候再说就好。师妹说:说出下面的话,我很不好意思,但是我还是要说,否则后患难解。我知道你们男人的癖好,你们总是对一路走来的女人十分垂涎。一直以来你对我的好,我都看得见,我不瞎。你对我有情,这份情不只是友情,我不信你对我没有任何想法。今天,既然这事被你撞见,为了封口,只能拉你下水。
我大惊失色,师妹竟然说出这种话,这还是我认识的小苏吗?
我本来打算回复说:你相信我,我不会说出去的。但想了想,她打这些字不知道要耗费多大的勇气,我为什么不识好歹呢?万一她不是想与我媾合,而只是想骗我过去灭口呢?我不能不给她这样的机会。我说:好啊,我对你的幻想,由来已久,今天终于能够完成夙愿了。我马上回去,你等我,一会儿我们去我的屋子。
师妹回复说:不必,在我的屋里就好。
我想,果然,她是想解决掉我。我不禁不害怕,反而开心起来。我这么不堪的人,能死在她的手里,简直没有更好的结局了。可惜的是,她要背负杀人罪名。我抽完烟上来,她已经在门口等我,拉着我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仔细的嘱咐了一会儿。
我只记得说,明天那个男的不在这里,我们可以用尽姿势。
我想,明天,按照剧情,我不应该已经被解决了吗?还能用什么姿势。
我说,那太好了,我早想去你身体里一探究竟了,没想到马上就要实现了。好开心!
师妹突然红透了脸,说道,我也很开心。若非各种道德羁缚,也许我们早就......。我说,曾经有一些瞬间,让我恍惚间觉得你是我的女人。
苏语嫣然一笑,说,你这个混蛋,净打兄弟女人的主意。
我说,问题并不在于你是谁的女人,只是因为你是你,才让我想的发疯。哪怕你是仇人的女人。
苏语说,哦。我也曾在几个刹那之间,产生过错觉。当时我想,如果你才是我依靠的肩膀,会怎么样。
我笑着说,还能怎么样,当然是夜夜跟我生小孩儿喽。师妹惨然一笑,吓我一跳。跟我说,我们回去吧,今天我身体里面有别人的东西,今晚就别进去了。
我点点头。师妹打开了门,把我推进了厕所。
我想,这是要把我扑杀在厕所啊。
师妹去卸了首饰、手表之类的东西,换了一身睡衣。然后来找我了。我很兴奋,就像是死之前的狂欢一样。我对师妹说,你穿着睡衣真好看,我幻想过很多次你穿睡衣是什么模样。
师妹说:你见过的,那十来天,你忘了?你不可能忘。
我当然不可能忘,那是我平庸一生中少有的高光时刻。
那时,我工作,师妹上学。开学时,她早来了十来天,住在我那儿,只为一起打游戏。那时候,她还是处女,所有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师妹说:你不能忘,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吃避孕药。
避孕药?居然有这种事吗?我用力回想,发现了藏在角落里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我看见当年欲望强盛的我们两个,扭作一团,我的下身已然进入她的阴道,但是她两只握住的手,撑住了我的东西,让我无法全部挺入。这是我们的计谋,这样的话,我就只能进去一个头儿,不会破坏她的处女膜。两人大汗淋漓的蠢动,直到我发射进去。第二天买了毓婷,其后几天都是如此这般,内射。
想来,我和师妹的感情,并没有我一厢情愿认为的那般清白。我只是选择性忘记了一部分,选择性记忆了一部分。所有本不清白的部分,都被我的潜意识抹杀了。苏微微倾斜在我的身上,跟我说,你的那根,占领了我好多个第一次,第一次握住,第一次亲吻,第一次进入身体,第一次发射......我们有好多第一次。所以有几个瞬间,我会错以为我们其实是属于彼此的,我会有一种你是我的男人的错觉。不过当时我并没有好好吃你的东西,我们也没有好好做,我们这两天正好可以好好弥补一下。
这话刺我痛处,我多次后悔当时不够果决,没有一站到底,没有往她身体更深处进发。
我把她按下去,解开裤子,把那根软塌塌的东西释放出来,披在她的脸上。我已经顾不得身后事了,就算她一会儿弄死我,我也要先感受一下她的湿润和温热。她慢慢晃动着脸,任凭我那根半硬的柱状物在她脸上横扫。她的灵动可爱,她的明眸善睐,曾多次出现在我的幻想里,出现在我的梦里,但在现世里,一直隔着好远,我也从来没抱希望。不意今日竟能成真。在她脸上横扫了一阵之后,两人都放下了矜持。她伸出手来,把那根托在手里,打开手机的屏幕,端详起来。
然后两指捏住往后拉包皮,直到我说疼,听到她偷偷笑了两声,才不再继续用力。她把鼻尖抵在龟头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在闻气味。
好闻吗?我问她。
倒也不是多么好闻,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点奇特,有一种隐隐的香。
我猛吸两口气,没闻到什么,问:是吗?我没闻到过,一直以为男人的都是一个味道。
师妹用指头点了点龟头说:并不是啊,我闻过的几个里面,只有你的有那股香。自从第一次闻过你的之后,就记住了。后来遇到不同的人,也总是留意寻找这个这种香,但是一直没找到,到后来我都觉得那股香是错觉。直到今天再遇到你,才再次确认香味的存在。
听到她说闻过几个男人,我莫名的感到一种愤怒。我抓住她的长发,把她的脸掰到上仰的角度,另一只手捏住根部,在她脸上拍打了几下,然后就对着她的嘴挺了进去。同时怒气冲冲问道,你都是良的女人了,还闻别人的鸡巴做什么?盘问的时候,动作也要跟上,于是一插到底!
师妹呕了两下,说,你们男人就爱干这种事,突然就深到喉咙,都不提前打个招呼。
我不悦,问道:又是你们男人都,你到底有几个男人?
师妹说:我是你朋友的女人,又不是你的女人,就算我做这种事,又哪里轮得到你生气?你生哪门子气?
我无话可说,我刚才站错了立场,我错以为她也是我的女人,哪怕仅有很小的一部分。然而看来并没有。
师妹接着说:你能有这种反应也是因为在乎,我知道在某种程度上,你把我当成自己人,而我也是,我又何尝不是把你当成自己人?
我说:有很多阴差阳错,阴长阳错的和你断绝来往,一直是我心头恨事。
师妹含的深了些,说,好在并不是因为彼此厌恶才断绝来往。
她小心前后移动她的头,终于她嗫嚅到包皮下长年掩藏的部位。舒爽!过了一会儿,师妹又开口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每当我闻到类似的香气,我总会回到那年的十楼。
我问:会有类似的气味吗?
师妹答:会有啊,嗯...,有点儿像豆类的香味。师妹继续吞吐着,时不时吐出来,把半软的东西堆在鼻子上闻闻。师妹挖苦道:我说听哥,它不似当年了啊,当年它可是一直坚硬如铁,射完之后一分钟就又硬起来,我都有点害怕的。怎么现在它竟然软塌塌的,我都口了这半天了,它还这熊样。
我说:你懂什么?口的时候不能太硬,否则没什么快感。这是我久经沙场得出的经验。
师妹说:净胡说八道,硬不硬这种事,你还能控制不成?
其实这不是控制的原因,硬度确实大不如前了,但是我逞强的说:等真正做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说完挺腰往她嘴里使劲怼了两下。这时,外面传来些许声音,踉踉跄跄的脚步来到厕所这边。
我心里想:这应该是要来灭口了。该来的总归还是要来了,虽然了却了一桩夙愿,估计今儿要交代在这儿了。我心头在盘算一会儿抄什么家伙。
外面的人已经来到了门口,苏语嘴吧后退,退到只剩一丁点挂在唇齿间。
令我颇感意外的是,她对外说道:不要进来!我在里面!
外面的声音说,哦,怎么没开灯?
苏语说:太晃眼,用手机照明就可以了。我有点拉肚子,你找矿泉水瓶解决下吧。
外面“哦。”了一声,就撤走了。
所以,我蓄力的技能还没有放出去,就已经收了招式:终究还是我多想了。苏语又往前凑过来,再次用她嘴吧形成的密闭空间,将我已经全软下去的东西包裹住。
我突然想起来一句话:答应我,你的嘴巴只用来吃饭,好吗?
一想到师妹的嘴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我赶紧捂住嘴,转移想法。
师妹继续在那儿含着,也不费劲吧啦的吸,舌头偶尔在柱身上旋转一下,倒像闲庭信步的游玩儿一样。
虽然近来欲望不再像从前一样强横,但是看着令人怜爱的师妹跪在地上,我的鸡巴放在她的嘴里,她给的空间,她给的包裹,她给的温度和湿润,都别有一番风味。
但是说实话,她口的程度,也只是不咬到肉这种程度了,并没有达到让人生理舒服的水平。俄而,外面的呼噜声响起。他,又睡着了。
师妹把我的东西吐出来,笑着说:刚才你慌什么?看把你吓的,我含着它,明显感觉到你把里面的血抽走了。说完她再次紧紧含住,只用鼻子出气吭吭吭的笑了两声。
哈哈,看来她并不知道我以为,那个人是她叫来杀我的。仪式已经够久了!那根本来不应该出现在师妹面前的东西,放在师妹嘴里的这半个小时左右,我已经非常满足了。但是她口的功力,实在是没法恭维。于是我轻声对她说:累了吧,歇一下吧。
她长吁了一口气,蹲了下去:哎呦,我的膝盖啊~~我右手握住,用手一搓,上面全是师妹的津液,湿湿滑滑的,感觉包皮已经被师妹的口津完全浸透。
念及此,心头一震,这本不是我应该有的经历,我从不曾奢望过会有此缘分。而今却进行到这种程度,我觉得恍惚,眩晕,有一丝愧疚,更多的是刺激和兴奋。
所有想得而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所有本不该得,而竟然得到了的,都会令人大喜过望。师妹要站起来,我用手压了一下,示意她先不要起来。
两三分钟后,与师妹多年不见的我的精华,终于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来一亲芳泽了。
我说:要出来了,射在外面会有味道!张嘴!
师妹往后甩了一下头发,把嘴巴递了过来。
我一手扶着她的头,一手寻找角度,放进她嘴里后,终于放心的发射进去。
刷刷刷!像高压水枪一样的声音,打在了她那个半封闭空间,也许是她的牙齿上,也许是上颚,这都无所谓了。这声音像今晚这遭遇一样,令人销魂。发射完之后,师妹停留了几分钟后,就把水枪里的子弹,尽数吞了下去。
她说,这是对我们当初没有突破最后一步的弥补。
所以,其实你本不想吃的,对吗?我问她。
有些腥,一般不吃。不过,是你的话......我说:我要回去了。
师妹拉住我,说:不用。今晚就住我这,我们是分床而睡的。
我说:那也不能。。。
但身体还是很老实的,跟师妹走进去了。第十八章:身临其境我问为什么师妹和那个人分床睡。
师妹:为什么?又不是两口子,当然不能睡在同一张床上了。
我:昨天,你们内射的事我都听到了,都到那种程度,居然还会顾忌睡不睡一张床上?
师妹:会!我说会就会。
我:好吧,随你怎么样吧。走到床边,师妹把盖在被子下面的一个特别大的抱枕拿出来,锁进了她的柜子。
师妹说:你今晚就假装这个抱枕吧,睡觉的时候不要露头。我和师妹两个人卧倒,躺在床上。
师妹本来背对着我。我双手绕到她的身前,把她的奶子攥在手心,仔细的揉了半天,用心感受,比几年之前的明显大了不少。
我在她后颈边儿,轻轻的说,看来这几年没被少揉啊,这都要开发出来了。
师妹手伸到后面,捏了几下我那眼看就要起势的JJ,赶紧阻止了我。
说:今天还没有洗澡,身上汗涔涔的,快别弄了。睡去睡去,我又困又累。
听这么一说,我也有些困了。闭上眼,不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了。因为有些担心,第二天我早早的就醒来了。这时,另外两个人都还没有醒。
我看着师妹的妩媚睡姿,觉得是一种挑衅。下身顷刻间胀大,师妹此时正式背对我的姿势,我一手托起她的一条腿,一手扶着肿胀的鸡巴,找到她的入口,一点一点的挺了进去。
十年前,我就曾在门口徘徊过的入口,今天才终于真正进来。
我很兴奋,所以突然用力,把那根怒不可遏的东西顶到了师妹身体的最里面。
师妹幽幽转醒,迷迷糊糊的说到:良,你又这样,我还困呢,别搞我。
呵呵!看来良也爱这么搞。
接着我又往她里面推送了几下。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翻身过来,瞪着我说,好啊你,大早晨的不干好事!
我坏笑一声:原来良也爱这么折腾你啊。我都能想象到他搞你的模样。
师妹说:等会儿再弄,他马上就要醒了。指了指对面的人。
我停了下来。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跟良长的有些相仿。师妹说:一会儿你就假装是假人,躺在被子里面。我给你来点刺激的,你不要起来。
我说:什么假人,抱枕好不好。
师妹说:少废话,都一样。我缩到被子里面,边玩儿手机,边把那根武器又杀入到师妹的身体。
我缓缓的推动,几下之后,被师妹抓住,告诉我别动。
于是我只好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那根武器用固定姿势,钉在她的身体里。又过了一会儿,对面的那个男人也醒来了。问了师妹一句:嫂子,几点了?
师妹回答:都八点了,快起来吧!你不是今天还要去见人。
那人说:唔,没事,还早。
师妹说:赶紧起来,打扮打扮,早点出发,别迟到了。
那人说:迟到会儿倒也没事,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倒是嫂子你,怎么老想赶我走?莫非你约了什么人?
师妹说:是啊,我还约了中午视频给良看。
那人说:哈哈,为了避免你说的这种情况,临走前我得先喂饱你。
说着,就听他从床上跳了下来。师妹惊呼一声你干嘛,赶紧使劲裹了裹被子。而那个人则试图撩开被子。
卧槽,他们这场对决,看得我心惊胆战的。要知道,现在我的宝贝还插在师妹的身体里,还能感觉到师妹因为拽被子用力时,导致的收缩和放松。师妹说了句: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豁出去了。
这句像是自言自语的无奈感慨,其实是对我说的。师妹光着身子就跳了出去,一声响亮,连我的宝贝脱离她洞穴“啵”的一声都掩盖过去了。师妹站立在地上了。她赤身裸体的站在那个人的对面,问他:你想怎样?
架势都摆成这样了,还能怎样?
那人凑上前去,想亲吻师妹。被师妹一把推开。那人把师妹抱起,扔到了床上。掰开师妹的双腿就要刺入。
师妹这次没有反抗,而那人好像也知道师妹不会反抗。那人把他的东西挺入师妹的身体之后,往里持续推进,等全根尽入之后。长舒一口气。
此后,他一直有节奏的进出师妹的身体,床也被他摇的吱吱作响。
师妹,听起来并不情愿,但是也发出了丝丝呻吟。那人突然哀求道:嫂子,求你了,为我口一次吧?
师妹停止呻吟,调整了下气道,斩钉截铁的说:想都别想。
那人很不开心,说:既然你从没想过给我口,那你头几次非要闻我干什么?
师妹说:别管了,就是想看看是什么气味。
那人说:是要找跟某人相似的气味吗?
师妹说:没你的事,少打听。好好操你的,管那么多事情干啥?
那人说:我最喜欢口交,你却偏偏不让。
说着他打开了一个口交的视频,声音放到最大,口交声大作。
师妹说:你做的时候,总是放这个,恶心不恶心?
那人不言语,代之以根根尽入的埋头苦干。而此时的师妹就躺在我身上,我曾经那么挂念的师妹,竟然就在我的面前,被一个我不知道姓名的陌生人草的四仰八叉。我真不知道我感到的到底是伤情还是刺激。师妹的呻吟声就在我耳边,她被抽插时引起的晃动,也传递到了我的身上。
她那被这个人进出过很多遍的地方,她那昨夜被这个人灌溉的地方,正在被这个人继续进出着。我稍微揭开一点被子,放眼看去。
师妹的屁股刚刚漏出床边儿,那个人站在地上,把师妹的腿举得老高。
下身在师妹的身体里不停的挺动、撤回,啪啪啪!
距离太近的缘故,我都可以听见啪啪啪声音里掺杂着的水声。
就是这个声音,把我曾经以为师妹很清纯的想法,击的粉碎。或许,只要活得够久,谁都不再纤尘不染。我把师妹的手,拉进了被子,引导着她去握住我早已被刺激的肿胀不堪的雄伟。
她捏了几下之后,说,这才是你应有的硬度啊!
那人接话说:那当然。师妹说,有点冷,我把上身盖上。
那人跑回他床上,把夏凉被抱了过来,说:别用你那厚的了,用这个。
师妹翻了个身,现在趴在了床上,我偷眼看去,像一只母狗。
她把自己的上身和头全盖住后,床又随着他们的动作有节奏的律动。
在这种律动的遮掩之下,她的头,翻山越岭终于来到了我的被子里面,找到了我的宝贝。我因为这近在咫尺的奸淫,异常亢奋,所以今天下身出奇的硬。
师妹捏了几下,像是在确认硬度。感觉满意后,才吞入口中。师妹好想被草的太兴奋了,有点失控。
她并没有好好舔,而是直接吃到咽喉的最里面。
这让我想起一句话:最深的爱,不在天涯海角,也不在阴道的尽头,而是在喉咙的尽头。太深入了会有干呕的声音,但并不需要担心。
外面的视频正在放口交,声音夸张离奇,足以盖过师妹偶尔的干呕声。看看半个钟过去了,那人说:奇怪,今天怎么射不出来。
又动了几下之后说:嫂子,我得赶紧过去了,时间快来不及了。
因为嫂子含着我整根鸡巴,所以没法说话,只好用鼻子“嗯”了一声,以示同意。那人退出师妹的身体,潦草洗漱后,就出门了。门关了之后,我掀开被子,看到师妹满脸潮红。
我以为他病了,问怎么回事?
她紧张的说,这,算不算3P啊?第十九章:视频聊天师妹问:这算不算3P啊?
我一声淫笑,回答说,算不算3P这种事,很无所谓。你只需要知道,从现在开始,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归我了就行了!你的里里外外,都已经无路可逃了啊,我曾经那么乖那么清纯的师妹。
师妹道:我不只是你师妹,还是你兄弟的女人!你居然会对我下手!我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我说,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下手了,我只下屌!说话间把师妹拧了过来,把她身体摆成躺的姿势,翘起来她的两腿就怼了进去。于是她在几分钟前还被别人填满的空间已经被我占据了。这种感觉不像是蓄谋已久的天作之合,不是这个世界只有你我,不是我们早已心属彼此。
而像是在一个大雨天,有个全身湿透,身体线条凸显的女人,来我的山洞避雨,而此时我正需要一个女人的身体。于是暴力除去衣物,进入她的身体。至于她下身的湿润,是因为淋雨还是因为别的其他什么,已经无关紧要了。她本不属于我,却被我入侵,这种刺激,让我的荷尔蒙开始沸腾。我捏着她本不太大的奶子问她,真没想到有这么一天我还可以尝到你的味道。
师妹说,不光你没想到,我也没想到。
我一脸奸笑,说,其实,还有一个人也没想到。
师妹说,我知道你想说谁,你在说我老公,良,对不对?
我说,是啊,现在我一想到他当初的决策,就觉得他很英明。
师妹说,你是说他反对我两个联系吗?
我说,对,我当时都觉得我们那么清白,完全没料到会望这种地方发展。
说话间,我拉住师妹的腰,用尽力气往里插了几下。并不怀好意的想到了良。良,你的抵制,我的删除好友,都终究没有能够阻止最坏的结局出现。师妹说,那也不一定,你知道什么是反弹吗?
我问,什么反弹?
师妹说,比如,一本书,封面写,千万不要先翻到第20页,你会怎么办?
我说,我肯定先翻到那看看咋回事。
师妹说,对了。本来先看不先看无所谓的,但是说不让看,就相当于督促去看。我俩本来不一定会这样,但是阻碍太多的,反而促成发生这种事。
我边抽送边说,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纯洁的师妹懂了这么多歪门邪道的东西?
师妹拿枕头捂住脸说,哎呀不能说这个,跟你做这种事的时候,一提到良,水流的就格外多!
我说,怕什么,肥水又没流外人田。
师妹说,你怎么不是外人,又不是你娶我。
我说,我既是一个外人,为什么我在你的里面?
师妹说,其实,......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她的电话响。我抓过来一看,是良打过来的。
心里有些歉疚,但更多的是一种窥探心理:良,你现在做什么呢?你又知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你显然是不可能知道的。但是,虽然你不存在,但这件事也多少因为你而变得格外刺激。师妹问,是不是良?
我点点头。
师妹想了想说,我去厕所接吧。
行吧,我把自己的那根丑陋,从师妹的泥泞里抽了出来,吹一口气上去,立马感到一阵凉意!湿的一塌糊涂的师妹,也是被我吹的浑身一颤,哈哈,好爽!我拍了一把她的屁股,放她去厕所。良的声音,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过了,我也很久没有听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了。
按照江湖的规矩,我俩早已相忘于江湖,他不想见我,我也懒得见他。
所以,即便在这种情况下,我都懒得去探听一下他在和师妹说些什么。我和良的现在和将来已经毫无瓜葛,唯有的曾经一起走过的日子,也远的好像是别人的故事了。
我和良的那点过往带给我的是什么,我说不好,没有感谢,没有憎恨,只是,傻不愣登的杵在那儿,挥之不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几年人们打电话总是以“这样”这两个字眼儿结束,当我听到师妹说了“这样”这两个字后,就挂掉了电话,师妹和良的通话终止。洗澡间里响起了冲澡的声音。等师妹出来的时候,已经又半个小时过去了。说来也怪,这半个小时,我眼看着师妹在洗澡时候的晃动,我愣是一点想要进去的念头都没有,只是默默欣赏了一会儿师妹在毛玻璃另一侧的,一丝不挂的朦胧身影。或许,真是我的年纪大了吧;又或许,这毕竟不是我的主场,我的主场是小哥,在其他地方,纵然我有意放纵,也多少还是会收敛。终于洗完,师妹一丝不挂的走出来,她还没有擦拭,身上挂着很多水珠,看上去像是夏天的晨露,晶莹剔透,娇艳欲滴,这让她看上去像是又回到了曾经的少女时代。在她的少女时代,我也曾见过如此裸露、如此水珠盈身的她。这么多年过去了,真是意想不到,已经不再联络的我们,居然还能让我再次看见如此形态的她。师妹略带笑意的走到我面前,摆了一个舞姿,旋转了几圈儿。我觉得美,鼓掌赞赏。说,刚出浴的美人,你这样真好看!说这我就去拿浴巾。师妹说,上一次我这样见到你,我还遮遮掩掩,被你看到了还会觉得羞涩。我把浴巾包在师妹身上,隔着浴巾揉搓她的身体,尤其是胸。笑着说,傻瓜,都发生了那种事,还有什么好羞涩的?师妹嘟嘴道,你还说,当时你非要每次都要搞到我里面去,害的我害怕,还特地吃了避孕药。我把食指,停在师妹的入口处,说,当时我们都强行克制,在你这块未被开垦过的地方,并没有全部挺进去。师妹说,当时你的龟头进入的时候,有一种身体被掰开的感觉,可能是之前那里从来没有被打开过的原因。我说,是啊,当初你年纪还小,我对这事也心有余悸。我当时也想过一鼓作气一插到底,然后娶了你,不过最后并没有这样做。现在回想当初,唉,不知道当作何感想。你说当时我们又是为了守护什么呢?师妹说,我还真想过这事,我觉得我们做的很对,这让我第一次给了两个人,虽然你更早一些。我淫笑着说,也把我当成你的第一个男人吗?好荣幸!师妹说,休想耍赖,本来就是!说,拿走我第一次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我想了想,说,紧,真他妈紧!还有点疼!用鸡巴起啤酒瓶盖的感觉。师妹得意的说,那时候本姑娘可是绝对的处女,连一根头发都没有进去过!当然很紧!不过那次被你撬开几次了之后,后来良进来就没有撬开身体的感觉了。我说,那也许是你的坚实壁垒被我射进去的精液融化开了。师妹突然说,说实话,我还挺希望,我的孩子跟你相仿些,不知道当时射进去的精液会不会起到一些作用。我听师妹说道这个,欲念大盛,我突然很想让她给我生个猴子。我抱起她,亲吻她的额头,带她来到床上。把她放成平躺,指尖在她身上寸寸划过,细嫩、白皙、美味。我说,师妹,原来你这么美!师妹开玩笑说,你才知道?当年又不是没见过,没娶我后悔了吧?我说,哈哈,当时虽然你也脱得光光的,但是我眼神游移,不好意思死盯着看。再说,当时光顾着操你了,并没有闲暇去多看几眼。师妹说,那现在我是别人的女人了,你倒是很好意思看哈?我说,本来应该更不好意思的,但是最近几年我变成了淫魔了,就好意思看了。师妹说,那你这淫魔不大合格啊?我说,怎么讲?师妹说,淫魔就只是看吗?丝毫不行动的?哈哈,我凑到师妹的嘴唇上,深吸一口气闻了下,淡淡的清香。我说,师妹,我们还从来没有好好亲过,是吧。师妹呼吸有些急促了,说,不记得了,快来吧。于是我吻了上去......这个吻,搞得乱七八糟,不过总算是完了,我是一脸的唾液。。歇了下,我问师妹,知道下一个节目是什么吗?师妹说,不是收刀入鞘吗?我说,我这个刀确实出来太久了,该收刀入鞘了。但是在那之前,还有一项别的:膝盖为谁而红。师妹说,我就知道你会让我吃你鸡巴。。我说,师妹好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啊!师妹说,那要不要玩儿点刺激的?我问,什么刺激的?师妹说,节目的名字叫“膝盖为谁而红”毕竟还只是两个人的事,何不换成“谁能想到?正在给她老公打电话的师妹,竟然正在吃我的鸡巴”听师妹说这个,笑的我差点被一口老痰卡死。我问师妹,你这从哪儿学来的标题党?师妹得意的说道,你别管!说话间,她也不等我同意不同意,就拨通了和良的语音电话。然后她一边跟良探讨无比琐碎的家长里短,什么邻居洗澡又没有收拾头发,什么厨房又出现了蟑螂......都是一些鸡毛蒜皮,不值一提。她和良说这些的时候,嘴里一直含着我的鸡巴,当她在听的时候,她还会做吞吐状,偶尔响起一阵刺溜刺溜的声音。突然,良好像听到了什么异样,他语带兴奋的问道,苏语你个小骚货,你是不是开始了?师妹说,你刚才跟我说了后,我下了半天决心才这样做的。边吃别人鸡巴,边跟你语音的感觉,确实很不一样。良用无法压抑的兴奋语调快速的说,你个贱货,我就知道你会照我说的做的。说着,良的呼吸也粗重起来。师妹问,你在干嘛呢?良说,还能干嘛,当然是想着你的逼撸管!师妹说,我的那个都被你操的合不拢腿了,你才不会想我!我看你是在想别人,你在想秦茹,对不对?我本来听到异常兴奋,恨不得干穿师妹的喉咙,一插到底,一步到胃。突然听到说秦茹,心中一凛!嗯?难道良这家伙是在意淫我的小哥吗?就当是吧。突然心中一阵喜悦,有一种他乡遇旧人,于旧人中再遇旧人的感觉。小哥身材饱满,面容姣好,是很多男人的意淫对象,这是显而易见的,我早已心知肚明。但不意在这遥远的异乡,听到曾经的师弟也对她如此痴迷。我淫性大发,把我的鸡巴用力怼在了师妹的喉咙深处,听着师妹在电话里的声声干呕,我感到一种羞愧的快意,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良在那边听师妹一声一声的干呕,骂道,你个小骚货,吃别人鸡巴的时候,居然这么主动的跟别人深喉,当时我让你给我深喉却那么难!师妹说,当时没办法,对你们那个东西还有点恐惧,还没有混熟嘛。良说,那看来你现在是混的很熟了啊。你既然跟别人的鸡巴混的这么熟了,让我看下你是怎么跟别人的鸡巴玩耍的。然后良挂断了语音,申请视频聊天。师妹继续含着我的鸡巴想了会儿,口水倒流,浸湿阴毛。我说,这有何难,我拿着视频,只拍你不就好了?他又不知道我是谁。师妹听到这么说,两眼放光,举起了两个大拇指,并给了我的鸡巴一个深喉的拥抱。我拿过来师妹的手机,点了接听,传来的良的影像令我一阵恶心,连忙把他的脸切到小镜头,并用指头挡住。专心的拍摄师妹在我胯下吞吐时的妩媚。师妹故作迷离的双眼看向镜头,娇媚的像换了一个人,吞吐舔弄的更加卖力,并故意发出呲溜呲溜的巨大声响。搞得我身心俱震,一种无法言喻的巨大快意,从头顶直泻而下,一阵暖意,所有筋脉都好像被瞬间打通了。这不能怪我没见过世面,我觉得是个男人都难以抗拒这种冲击。一个曾经的兄弟,害怕我和他老婆有染,和我断绝了兄弟情义。而现在,她老婆正跪在我胯下吃我的鸡巴,而我还拿着他老婆的手机,直播给他看。他还看得津津有味。至于为什么他能允许师妹在他的眼皮底下吃别人的鸡巴,我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其中必有缘故。我现在还顾不上追究这个缘故是什么鬼。我完全陶醉于师妹在兄弟的注视下,吃我鸡巴的快感。师妹受此场景的冲击,也是吃的非常卖力。不知道为啥她突然冒出一句:你知不知道,我最想吃谁的鸡巴?良突然,语气陡转,想必脸色也变了。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当然知道!但是不行!都一年不联系了,你还记着那个人,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愿意你们来往,他的存在是对我拥有你的重大威胁。师妹对着镜头一脸无辜的,边摇头边星星眼,吃着我鸡巴的嘴,都嘟了起来。良用一种无奈的语气,叹了口气,说道,也罢,反正每个月你都要让我扮演你师兄操你。现在眼看又要一月了,看来是你那师兄瘾又发作了,现在就假装他是你师兄好了。但是你要记住,在现实中,你要是敢跟你师兄有染,我是坚决不答应!师妹此时因为嘴里吃下了鸡巴的大半,没法说话,只好用手比划了一个ok的姿势。良在那边,语气也欢快起来。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问道:小骚逼,看你吃的这么开心,你师兄的鸡巴就这么好吃吗?师妹此时好像深受刺激,次次深喉,根本无法说话,这是用频频的点头示意。良继续淫邪的问道,你这辈子都不会被你师兄的鸡巴操到,是不是很遗憾啊?师妹干呕的厉害,吐出了我的鸡巴,说道,不遗憾,这就是师兄的鸡巴,它一会儿就会操我,还会把他的精液射在我的身体里面,我要怀上他的孩子。良,一眼看穿师妹的胡说八道,一厢情愿的随口应道,好,好!你开心就好。师妹把嘴张着老大,说,酸死酸死了,好累,不吃了吧,不吃了。老公,我要让师兄操我了,你要好好看,师兄——你最忌惮的人,是怎么操我的。说着就躺了下去,两手抱住双腿,下身门户大开,她那明显修剪过的阴毛,早已湿的不成样子。我直扑而上,在良的注视下,将我的鸡巴一寸一寸推入了师妹的身体。师妹用一种深情而陶醉的声音说道,听哥,快操我,你的大鸡吧我已经幻想过太多遍了,今天终于能实现了。随着我逐渐进入师妹的身体,师妹闭眼咬着嘴唇向上仰着头,发出满意而销魂的呻吟声。那几十秒钟,我血冲脑门,感到令人震悚的爽。随后的时间都是垃圾,我只记得我拿着手机,一直拍着我的鸡巴进出师妹的身体。而我用另一只手拍一下师妹的身体,师妹就很懂事的换一个姿势,跪着、侧身、女上,全都尝遍。师妹嘴里的“听哥操我”也不知道说了有多少遍。镜头一直都是在拍交合之处,偶尔拍一下师妹的脸和胸,至于我,从来不会拍我其他任何部位,因为我怕良会认出是我。这一切在良的注视下完成,也正是因为良一直在看,并且一直在评论,这种情形下产生的快感,太过强烈,导致那一段时间,我几近是失忆的状态。至于良说了什么,我完全没在意。我只是次次深入师妹,以此弥补师妹这一年多的失联。最后,毫无疑问我把精液全撒在了师妹的身体深处。虽然这种事我很久之前就做过,但是现在这次,因为有良的全程观摩,而显得尤为惊险、刺激。我射完之后,把鸡巴凑到师妹脸上,在师妹整理残局的时候。良说,我知道你师兄也是喜欢你的,但很可惜,他永远也无法真的操到你了......师妹抢过手机,挂掉了视频。第二十章师妹挂掉视频之后,用嘴帮我清理干净,并告诉我说,我清理的功夫了得,你都不用洗澡了。哦?是吗?那可真是谢谢师妹了啊,师妹你好棒!嘻嘻!多谢师兄大人夸奖。随后师妹把我衣服套上,把我的那根藏在了衣服里。并在外面拍了拍,说宝贝乖乖,你先藏在这里,不要被别人发现,等下午我们再一起好好玩儿好不好?妈的,这挑逗的话,差点又把我搞硬了。喂喂喂,行了行了,惹它发怒之后,你可是出不了门的。我把苏苏从我胯间拽了起来。苏苏奸笑着说,你快别逞能了,都三十的人了,你还能这么快就再来一遍?那要是我能又硬起来,你打算怎么办?怎么办?它要是能硬起来,我就把它吃喽!那不行,你本来就是要吃它。要是它能硬起来你要做点别的事情才行。那要是它硬不起来,你也得做点什么事情才行。一言为定,但是彼此都把握好火候哈,别搞得太过火了。那是当然!想硬还不容易?我只要一想小哥在的隔壁被别人次次深入,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必定都能重振雄风。这次自然也不可能例外。我想,我跟小哥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联系了,她从那次之后,就没有再跟我说过话。我知道她必有缘故,但具体什么原因,我不得而知。从我们不再联络的这段时间里,不知道她被别的男人侵入过多少次,小哥的丰腴被他人享用过多少次......想到这里,我脱下裤子,毋庸置疑,我展现在师妹眼前的那根丑陋,已经充好了血。师妹哇的一声,瞪大了眼睛,说道,师兄你可以啊,你怎么做到的?你师弟良现在都已经完全不行了啊!不隔一两个小时,绝对硬不了第二次。我哈哈一笑,说那我自有诀窍。现在这对赌是我赢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可要做到哦。师妹嘟着嘴说,那也要看是什么事才行啊。我说,不管什么事,你都休想耍赖了。走吧,这次下午有的玩儿了。重新穿好衣服,带着师妹去附近的川菜馆用餐,毕竟要先喂饱这小骚包,我也要补充一些库存。下午才能好好的玩儿一番,更重要的是,维护好师妹的心情。因为之前在她手机上看到了秦茹的名字,我想,也许下午一起玩儿的时候,我能问出一点关于小哥的事。一顿饭的时间,我打听到师妹确实和小哥是朋友,并且是好朋友。好到什么程度呢?她比较厉害,曾经帮过我,并不是有多好,我是她的小跟班的感觉。哦?居然这么厉害的吗?刚才赌的事情,我有主意了,一会儿我们啪啪啪的时候,你给她打个电话。啊?那不行,那多难为情,不行不行,换一个。你克制一点就好了嘛。别让她听出来就行。师妹,纠结了半天,说,那好吧,但是你不能太过分,不要让人家听出来,否则我就再也没脸见她了。我说,我知道,放心吧。既然这人这么厉害,一会儿你问问她最近在干啥,有没有什么烦恼。师妹很难为情的说,这怎么问啊,我从来没有打听过人家的私事啊。不打听私事怎么升级感情啊?正好也趁此机会拉近感情,多好的机会,你要把握住。师妹想了一会儿说,愿赌服输,行的吧。但不许再有其他要求了。这就够了,我想。只要能问出小哥近况,其他的事情,怎样都无所谓了。师妹突然问我,你笑什么,你是不是想着边做边意淫别人,你个变态!怎么可能?不会的,你想多了。肯定是,看你那淫荡的眼神就知道了,你休想抵赖!我是肯定不会让师妹知道我和小哥的关系的,行吧,就这样蒙混过关吧。于是我笑了笑,假装承认。吃完饭回去。谨慎起见,我们一前一后的走,形同路人,别被好事的孙子抓住把柄。我们回到住处。开了苏苏小屋窗户通风,之后来到我的房间。我们来看会儿电视吧。好啊,看什么?看一个勇敢的小姑娘的故事如何,千寻还是玛蒂尔达?千寻吧,看的还轻松些。好。我们窝在床头,边消食边看电影。师妹坐的不舒服就一直换姿势,时而会倚在我的肩膀。师妹说,你好像是有肉了。哦?怎么讲?师妹说,以前和你一起坐车回家,倚在你肩膀还不如趴在桌子上舒服,你比桌子还硬。那时候你全身都是骨头没有肉,现在好多了,趴在你身上比以前舒服多了。虽然不想承认,不过我好像确实胖了。我拍拍她的头,给她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虽然我变胖了些,但师妹还是当年的感觉,看上去柔柔弱弱,让人忍不住想蹂躏她。电影继续播放,看了一会儿,我的手指头就跑到了师妹的嘴里去了,师妹也很配合的在我指头上咬来咬去,指头肚也被舔的酥酥麻麻的。当我伸手去摸师妹的胸的时候,师妹就势一倒,我也顺势倒下,于是我们就滚在了一起。当我贴上她的嘴唇的时候,我发现这个亲吻有些多此一举,我希望赶紧进行到下一步,好让我赶紧得知小哥究竟是在想些什么。我还要瞒着师妹,我不想让师妹现在知道我和小哥的关系,因为我们两个的关系是不会被认同的,我无法预测师妹的反应。我要瞒着她,为此我有些愧疚,但是我还是要这么做。情节终于进行到正题,师妹身体下沉,头部来到我的腰间,把我腿上的衣物尽数去除,层层剥茧,终于拿到了那根坚硬之物。师妹说,怕不怕我把口红涂在这个上面。哈哈,尽管图吧,我情愿中你的毒而死。油嘴滑舌,就你能说,哼!但是,她显然挺高兴的。她红唇轻启,缓缓含入。因为进行的很慢,看上去竟然会有一些美感。我长舒一口气,看着那根丑陋黝黑,在师妹的唇红齿白间寸寸消失,念及曾经的情分,心中弥漫着一种感动。我双手捧着略无齿感的师妹,情感复杂。肉体上,无疑是很爽的,看着师妹在我胯下舔弄,心理上也有一种庆幸和满足。本已经不再联络的师妹竟然还能做到这种程度,实在是令我既惊诧又开心。然而我却无法好好贪恋这份美妙,我一心想赶紧知道小哥的突然远离到底所为何事。几分钟之后,我终于开口了,虽然我有些愧疚,但是我还是若无其事的提议道,素素,电话,电话,我们该打电话了。素素看上去早有准备,她一边拿来手机,一边用含着那根丑陋抱怨,都给你口交都给你操了,心里还意淫着别的女人。你就不能知足点儿吗?呵!大猪蹄子!我怎么就大猪蹄子了,我才不是大猪蹄子,你才是大猪蹄子。。。少废话了,快拨电话。素素找到小哥的号码,拨了过去,嘟嘟声响起。不知道能不能接通,不知道能不能问出点什么,我竟然有了一丝紧张。我和素素都严阵以待。我要求素素和小哥说话的时候,必须含着我的鸡巴,不能吐出来说话。所以拨打电话的时候,我的那根也是被素素含在嘴里。但是因为两个人都很紧张,就只是这么含着,两人都一动也不动。现在想起来,那气氛诡异的有点好笑。不过最终还是接通了,小哥的声音过来,我确认确实是她的声音,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遥远的声音。口交的时候,通着和小哥的电话,并没有给我带来预想之中的兴奋和刺激。相反,我紧张的要死,大气都不敢出,一动都不敢动。素素也很紧张,虽然一直含着我那个,但是完全不敢吞吐,所以也就丝毫没有声音。总体来说,我们两个嫌犯发起的事情,倒把我们两个搞得灰头土脸。所幸寒暄之后,素素还是问到了小哥近况。而小哥不疑有他,也简单说了说。师妹的声音甚至有点颤抖。虽然我和师妹都一动不动,但是还是被小哥发现了师妹声音的怪异。小哥问,你在吃东西吗?师妹说,奥,是的,我在吃香蕉。我的鸡巴在师妹嘴里都快滑出来了,因为它差不多已经完全软了。因为我听到小哥说了她的事情后,突然觉得特别心疼她。所以也就完全没有了身体上的快感。素素,显然也是没有快感的。她光应付电话就力不从心了。她到后面已经完全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两个人都费力不讨好,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以至于,她都有点儿带着哭腔了。抬头好像在问我,可以了吗?小哥的情况我已经大致知道了,所以也不必再问个没完了。我示意师妹,已经可以了。师妹如释重负,狠狠的亲了一口我的鸡巴。慌忙找了个借口,挂掉了电话。一边埋怨我选的对象不对,小哥是她的女神,打她的电话压力太大,根本就不觉得刺激。一边啧啧有声的,重新把我的鸡巴吸硬。我觉得她多少还是兴奋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急切。她看我已经又硬起来,就靠了过来,扶好,对准,缓缓压入。我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透了。我一边被动的在师妹的身体里蠢动,一边思考小哥的话。其实小哥说的话并不难理解。她说她喜欢上了另一个人,想换男朋友。我唯一纠结的她说喜欢的人是不是我。我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武断的断定那个人只能是我。小哥说,想分手,和我在一起。但是她现在的男朋友以死相逼,绝不分手。如果强行分手,他会先杀夺走小哥的人,后杀小哥,最后自杀。消息确认的那天,世界上将少三条生命。而小哥她一直在想办法,希望能和平的分手,来到我的怀抱。但是又不知道能不能想到办法,所以她决定不跟我说。她决定先一个人撑着,找到方法之后,再告诉我。难怪从那之后,小哥对我换了个人一样。而我却一直蒙在鼓里。我知道小哥这样必有缘故,但完全没有料到竟然是涉及生死的威胁。我还想最多是家人的不同意,真是图样图森破。我知道小哥并没有放弃,她肯定一直在想办法,但又不确定最终会不会有办法破解,所以一个人扛着并没有告诉我。小哥一直自己背负,令我心疼不已,同时心中也变得暖暖的。小哥果然还是我的小哥,我心中有她,她心中有我。我心情好了起来,甚至会眉开眼笑。我把师妹扳倒,骑到她身上,开始耸动。因为心情变好,突然觉得这种事比从前美好了很多倍。不多时,就再次发射在了师妹的身体里面。二十一章:喜当爹听到小哥的想法之后,一方面很心疼,但也有如释重负之感。心疼是因为这几个月一直她一个人扛着,她一个人想办法,先让结局峰回路转;如释重负则是因为在经历这一阵的慌乱和猜疑之后,我又重新感受到了小哥心的温度,她向我的心,从未关闭过,但我却没足够相信。这几个月我的心情本来已成渐渐凋零之势,觉得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的早,不想今天突然柳暗花明,所有东西都瞬间舒展开朗起来。我知道的,其实只要心在,就无所畏惧,外界的阻力,我们会一一克服,我与小哥并肩作战,与这个腐朽又装模作样的世界角力。只要心在一处,输赢是无关紧要的,因为在输赢之前,人生就已经完整。心境突然豁然开朗了,看待事物的角度瞬间逆转,那种晴空万里、冰融雪化的感觉,扫尽从前种种阴霾,让我重新感受到活着的美好。不再只是随便应付生活、无所期待的苟活。对岸的灯塔再次亮起,我又重新拾起了对美好人生的向往,虽然灯塔很远,但只要它在,人生就充满希望。和师妹的这么一出,本来只不过是肉体上的放纵,隐隐中还是觉得大卫不妥。如今心情大好,感觉就这件难以启齿的事,都变得美好起来。整个下午,我又有两三次和师妹身体纠缠在一起。师妹也丝毫不见外的让我直接在她身体里发射。因为得知小哥的真实想法,我心头郁结早已消除,所以整个下午都是在我心情雀跃的状态下疼爱师妹。我也终于有心情细细观察在我身下娇喘呻吟的女人,她已经被我的持续挺进搞的面色酡红,慵慵懒懒的大有微醺之感,这种感觉在我看来恰到好处,是我最喜欢、也觉得最舒适的状态,远胜于纯粹约炮时的刺激。说实话,我并不觉得我这么做有什么极大过错,师妹在是师妹之前,首先是女人,而我在是师兄之前,首先是男人,师兄和师妹的事情不被世俗理解,但男人和女人的事永远难解难分。世俗总是片面的强调损失,世俗会把这件事意淫成对良的极大羞辱、惨痛损失。但是良真的失去了什么吗?我觉得从根本意义上讲,良并没有失去什么。只不过在庸俗、可鄙的世俗风气挟持下,良被塑造成一幅很痛苦可怜、气恼愤怒的样子,在这种风气中耳濡目染的长大,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人自然会难逃痛苦、愤怒。其实,并没必要,如果社会风气并不扭曲,而是正常而理性的,人们遇到这种事时候的想法,也许会是另一番天地。喜闻乐见谈不上,但最起码不会气急败坏、呼天抢地、心态崩溃、哭天抹泪,不会那么玻璃心。几次缠绵和灌注之后,我和师妹之间的陌生感已经完全消失了。师妹偎在我身旁,唱到:有天我睡醒看到我的身边没有你,在我的右边是你曾经最好的兄弟。唱完她兀自哈哈笑起来,我开始还没明白她在笑啥,问她之后,嘲笑她把歌词改的这什么乱七八糟。她说,多应景啊,我是很喜欢唱这首歌。改歌词也是临时起意。我问师妹,那个人什么时候回来?师妹说,不用担心,他今天应该不会回来了。因为他是去找他的炮友了,不干到明天恐怕是不会罢休的。我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觉得你们的关系有点乱?师妹说,哎呀,也没有很乱啦,以后再跟你说。行吧,那我现在就不问了。继续看电视。再过一阵儿,她问,你对我做这种事,会觉得对不起良吗?我说,有时候会,有时候不会,被世俗绑缚的时候会,理性而强大的时候不会。她问,不管我们怎么想,但我们两个做这种事,终究是为世俗所不容啊。我说,世俗这种东西,是一个社会的底层操作系统,其他一切存在都要在其上运作。但这个操作系统经常是扭曲的、病态的、被严重高估的。当世俗风气争先恐后的赞颂没必要的苦难,而不是奖赏真正美好的时候,就不要对这个底层操作系统抱有幻想了。同样的一件事情,有的底层操作系统把它渲染成痛苦、愤怒,有的底层操作系统却能理性对待,不至疯狂。我们没法选择操作系统,目前也无力改变,但我们可以做到不迷信它。它,不过如此,它经常错谬百出。师妹一脸不耐烦的说,说的这什么跟什么啊,我听不懂,也不想听。我就只想问,你对男人和女人的那种事是什么看法?就我和你现在做的这种事,是对还是不对?我说,单纯的评判对错是很幼稚的,因为这种事不管是对是错,都终究要发生。我继续说,男女之事,在我看来,并没有那么神圣,只不过是一种用来取乐的寻常事,你可以试着理解成两个稀松平常的因素叠加:不太剧烈的运动+双方互换一些体液,除此之外,并无其他,所以,世人完全不必视这种事有多么的洪水猛兽。心理上苦大仇深、寻死觅活的,都是自作多情,自讨苦吃。师妹有点惊讶的说,你这说法跟她说的一样,她也把这件事看的云淡风轻。师妹想了一会儿,又问我说,那这件事不是多么重要的话,你觉得爱情的前提是什么?我想了想说,是两情相悦啊,两个人相互喜欢就是最完美剧本。而肉身的强行绑定,显然不是,那没有任何意义,反而证明了敷衍和肤浅。师妹说,那好多人结婚都不是两相情愿啊,这怎么说?我说,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因为现在的结婚并不需要两情相悦,也就是并不需要爱情,在势利之人的眼中,爱情不值一钱,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而现在的社会中,势利的人简直不要太多!没有两情相悦虽然不是爱情,但是并不妨碍结婚。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本来就善于凑合,又经常势利的不顾吃相。在喜欢和筹码之间,往往会选择筹码。这是一种热衷攀爬的丑态,但一直在这片土地上上演。师妹思索了一会儿,显得有些不开心。于是我说,好啦我们不说这个了。晚上想吃啥?我带你去吃。师妹说,让你干了这好几炮,还都是内射的,你得请我吃点好的。晚间的餐馆,有些奢华,而我却有些兴味索然。我心思缥缈,我心思已经一路北上,回到了小哥身边。当有些心不在焉的时候,事情就进行的不着痕迹。虽然事情也在发生,但是我却意识不到了。怎么吃完的,我付了多少钱,怎么送师妹回去的,我的记忆里已经对这些事所知不多了。我收拾好东西,辞别师妹,奔机场而去。回去的路上,我觉得我的世界再次完整了,我的世界不再支离破碎。我沉寂已久的心,终于再次飞了起来。我展开翅膀在山谷间滑翔,心情大好,途经一切陌生景色,却恍如故地重游。曾经闻之生厌的寒风、阴霾、山谷间杂草丛生,现在也无法限制我的好心情了,喜悦已经超越天际。思绪回到现实,我要想一下怎样与小哥会面。我是要若无其事呢,还是要盛情邀请呢?想着想着就在飞机上睡去了。等我醒来,我已到达小哥所在的城市。小哥所在的地方,都是故乡。我现在就要去找小哥了,其实以怎样的场景出现是很无关紧要的,哪怕是表现的造次令人错愕,也并无所谓。我只是要,以最快的的速度见到她,至于要怎样见,我已经无暇顾及了。然而,就在此时,我接到了师妹的电话。难道东窗事发?我犹豫了两秒,接通了电话。师妹以一种奸计得逞的语气跟我娓娓道来,听得我错愕不已。之前怀疑过为什么师妹会和别人在西湖打炮,也纳闷为什么师妹在吃我那根的时候可以跟良视频,以及,为什么每次都让我内射。凡此种种,听完师妹的这番说明后,我终于才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师妹的设计,好一个心机师妹!原来,师妹和良结婚这一年以来,总是亲近却不见怀孕。检查后发现,是良的身体问题。两人伤心许久,最终决定让良的弟弟帮忙,这样毕竟还是他们家孩子。师妹虽不情愿却也别无他法。后来又感悟到,与其被动挨草不如乐享其中。家人筹谋、劝导良久,终于勉强过了心理的坎儿。所以那个艹师妹的人就是良的弟弟,这次随师妹出来,任务是草到师妹怀孕才会回去。师妹和良的弟弟,已经来这里一月有余,每天师妹都至少要被灌上一注,至今师妹的肚子扔无动静。师妹说,她并不喜欢良的弟弟,曾经想过如果可以和良以外的人生个孩子的话,她第一个就想到了我。但是这个想法,她只能隐藏着,不能够让其他任何人知道。而碰巧的是,这几天正好遇到我。所以就在我并不知情的情况况下,和我做了这种事。其中和良视频的是,在前几天也试过。所以那次视频,良会觉得画面里的人是师妹和良的弟弟。这本是他默许的,所以他的反应反而以戏谑淫虐为主。师妹说,若我以后怀孕,不管小孩儿到底是谁的,我都会当成是你的小孩。我一直想有一个和你的孩子,这也算如愿以偿。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带他,不让他受苦。额,我这是莫名其妙有了一个孩子啊。不过这喜当爹的感觉,有点猝不及防。我听完之后,感叹世事无常。打定主意,以后不能再叨扰师妹了。因为我感觉到了,长此以往,必生事端。二十二世间的事情总是阴差阳错,当万事俱备,只差你的决心去执行的时候,你没有去做。而当你下定决心去做的时候,却发现时过境迁,环境已经不支持了。两个本来有可能在一起的人,也往往因为想在一起的时点是错开的,最终抱憾。男方想在一起的时候,女方意不在此,而等女方想在一起的时候,男方却又无此打算,最终结局,落得遗憾收场。所幸以上两个问题,我和小哥都没有,我们表态精准、清楚,不忸怩。但坎坷终究还是免不了的,不在这里绊倒,后面总会绊倒。数月之前,因为小哥谈分手不成,还被以死威胁,她决定自己扛下,与我疏远。我当时就捕捉到了小哥的意图,但是当时只看到了疏远,并没有看到她的徐图后计。所以怅然若失。以为再一次与爱情失之交臂。当时我家放有小哥的几件衣服,疏远之后,每次小哥向我说起衣服,我都找借口推辞,舍不得把衣服还她。在当时那种情况下,那几件衣服是小哥旧物,让我十分迷恋。我不时浣洗小哥那几件衣服,每次洗好并挂起来,总有一种我在种树的感觉:我安好幼苗,培土浇水,好生看护,期待有天我和小哥之间的这棵树,可以茁壮成长起来。我把小哥的衣服,挂在我平时触手可及的地方。当我想念小哥的时候,手指从布料上划过,心头就莫名的颤动,有一种隐隐的渴望,虽然不知道有几分可能,但总是期待着峰回路转。我远走他乡,去西湖,我知道我不可能找到任何东西,因为我的世界在小哥这里,那里毫无破解之法,去那边,只是因为想要逃避一阵,如此而已。但未曾想到的是,在那里我竟然得遇Happy Accident,我阴差阳错的探听到小哥的信息。在明了小哥的意图之后,虽然依然处境艰难,但我面临的已经是另一番天地了。我拨打小哥的电话,告诉她,我已经知道了,这一阵你辛苦了,以后一起扛。小哥听到这个好像有些惊讶,她没有说话。过了半分钟,我继续说,我现在可以把衣服还给你了。小哥好像明白过来了。她缓了缓神,语带无奈的抱怨我说,你这恋物癖,说你什么好?净搞这些怪东西。藏着我的衣服不给我,我都快冻死了。这声音,直接暖透三丈冰,几个月的孤寂一瞬洞穿。简直不要太好听!我的心都化了!得到这回馈之后,我可能有些抽噎,在我意识到的时候赶紧遮掩,但是已经为时已晚。小哥说,多大人了还哭哭哭,别哭鼻子了,给我节省点液体。小哥还是那个精准而歹毒的小哥。我说,几月不见,洪水已滔天,不必在乎这点泪的。你在哪儿?我把衣服给你送过去。小哥说,我最近有点想法,但是能不能起效,还得先试探一下。今晚我去你那儿。到了细说。我听的莫名其妙,但我相信小哥。不多问,我挂掉了电话,极速回家。回家后,我洗澡,收拾屋子,几个月以来,确实被我弄的乱的可以。已经过去几个小时,我依然在摆弄屋子,总觉还可以更干净、更整齐。当小哥出现的时候,她会看见我若无其事的坐在电脑前,码字。小哥果然推门而进,瞻仰一圈儿。我心里说,很整洁吧?我甚是得意。不料小哥来了一句,听哥你可以啊,就这么一会打扫的这么彻底,你是要迎接什么贵客吗?我装作一副不明所以的说,哪有?我可是讲究人,一直这么干净利索的。小哥哈哈一笑,行吧,我就知道你会胡说八道,死不认账。我们说正事儿了。我正盘算要怎么跟小哥说,我从师妹那儿偷来的消息。小哥说,素素后来跟我坦白了,所以我也知道你知道了一些事情。既然如此,也就不用再继续瞒你。况且,我现在有了个几乎可行的方法。我说,从一开始你就不该瞒我的。小哥说,他当时说的情况有点吓人,并且我当时完全不知道是不是能找到应对之法。我想,如果告诉你,你一定会和我一起寻找解决方案,最后如果都没有找到,彼此时间都耗费很多,也是得不偿失。如果我不说,你最后释然,找了一个别的姑娘,也算是对你的一个成全。我说,我就知道是这样。你太为人着想了,你这样不好。小哥说,咦?我为猪着想,猪还怨这怨那,你说奇怪不奇怪?我说,这是猪宝宝心疼仙女,哪能是抱怨?小哥说,行吧,说回正事。我打听到一个极其疯狂的地方,,,小哥停住了,显然是在思考如何表述。我问,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小哥凑到我耳边,小声的说了个大概。听得我一脸惊诧,世界上居然会有这种地方?这他么也太匪夷所思了点!小哥问,你觉得经历过那种事情的人,还值得人爱吗?我说,那有什么关系,那是与爱无关的东西。小哥说,我知道你会这么想这么说,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这么想。我是问其他人会怎么想。在我现在的这段感情里,如果我做了那种事,我多半会被抛弃。我思考了一下说,这也有可能。但是得验证一下。否则做了很多之后,如果没有达到目的,就太亏了。小哥说,对,今天就是找你商量,怎么问出他的真实意思。怎么问?当然是直接问!心中有一件筹谋已久的事,趁此机会,也终于可以实现了。我先让小哥帮我把桌子移动到,正对门、背靠墙的位置。我把椅子塞过去,正好,椅子和墙之间几无空隙。当我坐上去,没有人任何人可以注意到桌子下的光景。小哥问我,具体要怎么做?我说,剧场已经布置完毕,剩下的,等他水到渠成就好了。小哥开始还有些疑虑,不过很快困惑就消失了,她在几秒钟之间重新回想起信赖我的感觉。小哥曾经说过,我是一代淫主,在淫这件事上,我的创造力太过强大、蛮横,几无对手。刀刀见血的刺激,令人心惊胆战,但后来回想起来,都是虚惊一场,哪怕是看似粗糙的设计,其实并无破绽。所以,后来她都是直接选择信任,不再问这问那,因为就算问,也只不过是多此一举。她说,在我的设计里,她情愿如盲人过桥,只要由我领着,哪怕赤身裸体穿行于大街小巷,也很放心。一旦信任了,就情愿托付,这是我和小哥的共同点。当一个人想要恋爱时,共同点会遍地开花;当一个人想要分手时,水火不容处则俯拾皆是。当时我和小哥的共同点有很多,上文所述,就是其中一个。我指着背靠墙、正对门口的桌子和椅子,对小哥说,没见你的这几个月里,我的脑海里一直在预演一件事,今天我们终于可以把它实现了。我发现,小哥在吃我的零食。如果我和小哥之间有一个贪吃鬼,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小哥。小哥吃了几口之后,去找水喝。她看到我喝的只剩半瓶的的矿泉水之后,倒是丝毫不见外,拧开就喝。喝了几口,又把瓶子递给了我。我看见瓶口处,有小哥嘴角留下的残屑……看到这一幕,突然间血冲脑门,有一种神奇的冲动,胯间的那根呼的一声连根拔起。我还没有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我只知道我已经走路困难了。因为那根挺立的东西,已经在蹭裤子了。当血液冲上脑门的时候,还去想原因的,都是太依赖脑子的沙雕,好在那天我并不足够傻。我舍弃思考,我直取小哥。我把她抱了起来,我好软的小哥,我把小哥挂在我那无比坚挺上,在屋子里兜了两圈儿,不舍得放下。小哥温顺的偎在我身上,想要抓那根横在她身下的坚硬,但是毕竟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依托于我,不方便有大的动作,所以枉费她辗转腾挪,最终都没有抓到我的鸡巴。我边走边拍小哥的屁股,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程度的柔软了。那手指微微陷进去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我感觉空气有些稀薄了,我胯间那根烙红的坚挺急需一场降温,我需要将其探入一沼泥淖之中,小哥身上正好有这样的所在。我把小哥放倒在床,把小哥身上的衣服尽数拔除。顷刻间,通往小哥身体深处的路障,已经被我全部清除。那条阔别数月的甬道,不知道最近得几人照料,也不知道小哥被照料的是否还满意。但这并不所谓了,我现在就要去这甬道里一探究竟。我明显的能感觉到,如果我身下的那根烧红的烙铁,就这样贯穿进去的话,必定会留下烙印。烙印具体是什么?我说不清,也许是怀孕。但是小哥在我将要进去的瞬间,阻止了我。小哥说,现在我不想让你进去,因为中午被别人灌过一注,,,现在并不是时候。其实我觉得这并无所谓,但是既然小哥这么说了,也就不再坚持。我沿她身体,一路北上。最后终于来到她全身最丰腴之处。目光遇见三点殷红,想必是她男友的杰作。我有点气愤,也掺杂着几许兴奋,我对小哥说,我们玩儿一个游戏,你猜猜我今天吃了什么?小哥问,怎么猜?我把小哥的头拽到我的胯间,烙铁烫开她的双唇。说,当然是通过射进你嘴里的精液来猜啊。小哥一脸不以为然的说,这要是能猜得出来才叫奇了怪了。我说,不妨试试嘛,万一猜出来了呢。小哥说,行吧。选个姿势,你想躺着还是站着?我说,你膝盖最近怎么样?小哥说,算了,你跑了这一天估计你也累了,你躺着吧。行吧,那就躺着。我躺好,小哥半跪与我胯下,头发摊在胯间,有些凉意,给人一种柔顺安定之感。小哥先拉开包裹,捏着龟头凑到鼻头上闻了闻,然后将唇齿间的温度和柔软在龟头上漫漫舒卷而来。单单小哥嘴唇的软软糯糯,就让人欲罢不能,这是小哥远胜她人的地方,无人可以匹敌。我一边询问小哥,为什么身体里面会灌有别人的精液,一边用手搂住她的头调节吞吐的频率。小哥懒洋洋又若无其事的说明,听的我窝火,居然就只会想被别人操了这么轻描淡写?操,我大骂一声,但是身体还是无比老实的,听到小哥说明之后,我分明感觉到鸡巴更硬更粗胀了。小哥丝毫不把我的佯怒放在眼里,鸡巴都不拔出来含含糊糊的说了句,行啦行啦,差不多得了。还不是因为你好久都不在,我有什么办法?我不活啦?(⊙o⊙)…,行吧,这事儿居然还能赖上我了。后来我趁着鸡巴在小哥嘴里的这段时间,给小哥讲了讲我几个月的想法、猜疑、思念,以及去西湖后和师妹那难以启齿之事。讲到师妹的时候,鸡巴不受控制的往小哥的喉咙更深处顶去,把小哥都逗乐了。小哥说,不错嘛,有想象力的还是会玩儿,玩儿的还挺花,看来和师妹那一炮收获颇丰啊。你看你现在提到你的师妹,都特么还有反应。我哈哈大笑,把更加坚挺的鸡巴往小哥喉咙更深处怼过去。我告诉小哥先不要忙了,把小哥拉了上来,说休息一下吧,一会儿我们还有正事,不要现在就把力气花光。小哥把头埋在我的脖子上,舔了几下我的脖子,说,送你一礼物,以后带在身边。我说,草莓?小哥说,你这人眼光太毒,一下就猜对就没意思了。算了,不给你弄了。我干笑两声,用右手帮小哥缕了缕头发,小哥像猫一样温驯的闭上了眼睛。......柔软......弹性十足......无需多言两人搂在一起,迷迷糊糊中睡着了。当我在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小哥一个人在那儿傻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小哥看我醒来,就对我说,你真是越来不越不行了啊,还没有开干就累得昏睡过去,以后还要你何用啊?我没空搭理小哥的胡说八道,赶忙问,几点了?他还有多久到?小哥说,刚问他,说还有二十分钟到。我说,时间正好,赶紧收拾。小哥一脸的困惑,收拾什么?难道要安排见面?我刮了一下小哥的鼻子说,真聪明,当然要见面,当面问才最可靠。小哥问,要怎么准备?我去柜子里取出夏凉被折了几下,铺到那会儿搬过去的桌子下。对小哥说,猜猜我们要干啥?小哥说,你这是要我跪在你桌子底下吃你鸡巴啊?我说,正是!不仅要跪着吃我鸡巴,好要你当着你现男友的面吃我鸡巴。小哥哈哈一笑说,我就知道你要搞这种东西,难怪那会儿你舍不得射出来,原来一直憋着坏心,在这儿等着呢。双方落位。我坐好,打开了电脑,开了一局人机模式,装模作样的打游戏;而小哥则跪好,从我的裆部掏出那根让两个人欲仙欲死的东西,托在手里,好好打量了一番。小哥说,这东西就像是兵器一样,每个人的兵器各不相同,每个人的这东西也都不一样。但是为什么都是捅人,用兵器捅人就很痛苦,用这个捅人就很舒服呢?我说,你管那么多干嘛?反正都会翻白眼,一个是疼的,一个是爽的。小哥说,爽,是啊,生而为人,我太依赖这种感觉了,如果不能好好享用这种感觉,人生就会少了很多乐趣。我质问小哥,这就是我不在的时候,你让别人给你灌一炮的理由吗?小哥说,必然是啊。如果不是这个理由,我还会爱上别人不成?我说,你这话倒也在理,没法反驳。以后还请你继续发扬吧。小哥得意的说,那还用你说,我自然会这么做!我多少还是有些气恼,但是却毫无办法,气的我晃着鸡巴在小哥脸上乱甩,把小哥乐的哈哈大笑起来。我找到机会怼进了小哥嘴里,并用胳膊勾住小哥的头。每当我情绪波动,我都会这么做,好像是在执行对小哥的惩罚。但是小哥并不这么想,她并不觉得我这样会为难。她说,我每当那种时候,就像一个气急败坏、以头抢地的匹夫,有些可笑,但也很萌。我,(⊙o⊙)…擦!说话间,听到了外面门开的声音。是他回来了,那个随时可以在小哥身体里发射的家伙。我摸了摸小哥的头,告诉她好戏要开场了,一会儿不要惊慌。随后我调高了电脑音箱的声音,并破口大骂起来,草他妈的,贱货!当我面跟别人乱搞,气死我了!看我不杀了你!.......果不其然,这家伙被我的骂声吸引到,在敲我门了。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声,进来!他推门而进,问我,发这么大脾气,所为何事?我抬眼看他,他干练利落,眼神跟数月之前并无二致。如果非要评价一下的话,我只能说这个人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好感。我说,唉,都不好意思说,女人的事情啊!他好像突然来了兴趣,两眼放光的问我,嫂子有事?我说,我擦,你这幸灾乐祸的劲儿是怎么回事?他说,我哪有幸灾乐祸?我只是关心下而已。我说,何止是有事?简直是无法忍受的事!他继续追问,怎么讲?我说,有天我突然看到我老婆在和别人,,,擦,你能想象吗?她他妈的跪在那儿吃别人的鸡巴,虽然她没有看到我,但是我正好看见她。擦!你说要我亲眼看见这种事,要我怎么办?他问我,你爱你老婆吗?我说,废话,这特么还用问?但是在这种事发生的时候,爱不管用了啊!他想了想,安慰我说,如果爱,何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我说,我也想过得过且过,但是做不到。试想一下,你老婆当着你的面吃别人鸡巴,你能受得了吗?说着,我故意手上用力,把小哥的头用力压向我这边。小哥好像也被我这句话刺激到了一样,开始大幅度吞吐,还发出了呲溜呲溜的声音。小哥的男友以为我在放毛片,说到,这么变态的吗?居然边打游戏边放毛片?还在你得知嫂子出事的情况下?我说,这个是,打游戏之前开的,进了游戏后忘了关。先不管这个了。如果是你遇到这事,你会怎么办?他仔细想了想说,我是不能接受的,如果我知道我老婆和别人乱来,我是绝对无法忍受的,我肯定要和她分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追问,你刚才不是说如果正在爱她就不要在乎这些吗?他说,正因为是太在乎她人了,才不能接受她和别人胡搞。说到这个,正好勾起了我前一阵的记忆,前一阵我老婆要跟我分手,我当然是死不答应。但是我后来想,如果真的要分,就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她跟别人厮混,被我知道了。我心里想,小哥从来都这么胡搞,你居然一直都没有发现吗?你也真是心大!虽然就这样的拆散他们,让我觉得有些残忍有些愧疚,但是我终究还是确认了之前提到的方法的可行性,我为此感到高兴。有些东西,只有一个,只能归一个人所有,或者我有,或者别人有,我有了别人就不能拥有,别人有我就不能拥有,在这种事情上永远没有折中方案,没有皆大欢喜,一定是一家欢喜几家愁,我是自私的,我宁愿我的结局是欢喜。我低头看了看小哥,拍拍她的头,用眼神告诉她我们的阴谋诡计似乎终于要得逞了。小哥好像也受到了鼓舞,吃的更加用力,甚至发出了哧溜哧溜的声音。她男朋友听到这个声音,忍不住在边上说,你能不能先把视频关了,这声音听的我真难受。我问,擦,你难受什么?我现在在游戏里,没法关啊,一会儿弄。他说,这声音也太像我老婆的声音了,听的我受不了。还以为是我老婆现在正在吃你鸡巴。我说,哈哈,那可说不准,也许你老婆正跪在我胯下、听着我和你说话、使劲的嘬我鸡巴。他说,行啦行啦,少开玩笑。我老婆告诉我了,今天她不过来。我说,那可惜了,我好久没见她了。这声音是我以前和老婆玩儿的时候录的,你也知道她俩的声音很像的,所以你有此错觉,很正常。他问,你看到她吃别人的东西,气成那样,现在还专门听人家口交的声音?我说,为什么不能?虽然不愿意接受,但是听得这声音,会感到一种莫名的刺激。他呵呵一声,你也够变态的,行吧,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然后他嘟哝了一句,摊上个这样的媳妇,能怪谁呢?让我觉得有些不爽,看他走后。我扶住小哥的头往里面爆艹起来,经过刚才她男友现场观摩的刺激,不一会儿我就射了出来。积攒太久,有些射在嘴里,有些射在了小哥脸上。小哥跪的久了,想必腿上难受,我就踢开了桌子,把小哥横着抱到床上。又去端了盆水,给小哥洗脸。小哥自我调侃说,我真是老了,就跪了这么一会儿,我这膝盖疼的啊,我的老天鹅。一阵心疼,我坐在床边帮小哥揉了起来。小哥说,你走的这一段时间里,我把这隔层修了修,以前就是一个隔断,完全不隔音的,现在已经重新做的,比较隔音了。说着,小哥敲了敲墙壁,确实已经不是空空的声音了。小哥说,信不信?一会儿他就会来电话找我嗑炮?我问,哦?啥是嗑炮?小哥白了我一眼说,嗑炮都不懂,就是打电话假装在打炮。前几天给他普及过这个,所以今天他应该会想要实践一下。我问,你是说就在这打?小哥敲了敲墙说,是啊,反正对面现在已经听不见了,我们试过的。额,行吧,相信你的判断。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小哥男朋友就打电话来了。不过不是电话,这次是视频聊天。我问,视频?这怎么办?小哥说,你去把灯关了,我自有办法。等我把灯关了,小哥带好了耳机,以手指捂住摄像头,接通了视频请求。——你那边怎么这么暗?——今天困,关了灯了,想早点睡,咋?——别啊,今天我看见我室友在看片,那女主跟你很像,我听着就好像是在他在艹你一样,真特么刺激。前几天你不是说嗑炮吗?今天何不试试?——这事啊,行吧,你打算怎么试?——你就假装我那室友在艹你,就像刚才我看到的一样。——你这个人真的是变态,居然想象这个。——你先找根黄瓜香蕉水啥的,假装再跟他口交。——你这人,麻不麻烦?要求这么多,还要搞道具。——做就做全套嘛,这样才更加像刚才的场景。——行吧。我找找看。小哥在床上一阵窸窸窣窣的翻腾,下床走了两圈,回来发现我已经脱的赤条条的了。——找到了个黄瓜,然后怎么搞?——老婆,你就假装那个黄瓜是我室友的鸡巴,你好好的嘬他的鸡巴,要发出声音哈!小哥照着这说法做了,还故意嘬的声音很大。搞得我真是难受,我拿过手机,开了飞行模式,开始录音。我要把小哥在我身边,却和她老公通电话的刺激语音记录下来。——撸他的包皮,舔她的龟头,亲亲他的马眼,绕几圈冠状沟......小哥对我这我鸡巴一一照做。这简单的动作配合着他男朋友的指挥,简直奇妙无比。小哥啃了一会儿之后说,欧呦,我的嘴好酸,不想吃了。(可能是刚才含出来过一次,太累了的原因)——那你就准备好姿势,让他挺着他的大鸡巴来艹你吧。你想用什么姿势?——还是什么姿势?又不是真的,管什么姿势干嘛?——想象也要做全套的,就正常体位吧。我中午射你里面的精液也许还在,让我的室友插你灌满我精液的骚逼,这个姿势他可能还能感受到我存在里面的精液,好不好?——随他怎么姿势吧,我有点累,我就躺着不动了。——不动也行,但是总得呻吟一下吧,否则就不够爽。你叫他听哥,是吧?小哥清了清嗓子,对着他男朋友,喊出了这句:——听哥,艹我,快艹我得令,我飞身上马,一个挺身就深入到了小哥的身体深处。虽然用耳机交流,但是也不敢太大动作,不敢撞击出啪啪啪的声音,就只是在小哥男朋友的指挥下缓进缓出,就已经快超出快感的极限了。——呻吟声再大点。——那你得让你室友操我更卖力点才行。——他卖不卖力,这我怎么控制?我想,当然可以控制哈哈,听他们这对话,我越发神勇,开始快速的在小哥体内抽送,也终于惹得小哥的呻吟声急促而高昂起来。......不知道奋战了多久,我终于快来了。我用手势示意小哥,我要射了。——听哥我要到了,好爽!我安全期,你可以射进来,温暖一下我的身体。——贱货,竟然要求别人内射!——他已经射出来了,想要让他拔出来也来不及了!诚如小哥所言,这句话说出的同时,几束飞弹打进了小哥的身体。——射的力道这么大,你是要打穿我的身体吗?电话的那头来了句:——随着一阵抽搐,一切都变得兴味索然小哥快活的余韵还没有全部退散,那边却传来挂断的声音:——早点休息吧,晚安宝宝。第二十三:虽然是上班时间,小哥行踪飘忽不定,晚来早退稀松平常。这一点委实让我羡慕。有次,还是在上班的时间段,小哥就已经到了家了。她发消息给我,说,家里的无线网坏了,总是提示密码错误。我安抚小哥说不要着急,我很快就会回去,回去后看看是什么情况。但小哥并没有听,她自己折腾了半天,最后都用针扎了复位的孔。但是并没有什么卵用,她依然连不上,依然提示密码错误。我回来之后,发现连接无线很顺利,密码并没有异常。我站在客厅喊她,告诉她我可以连上。她在隔壁屋里传出微弱的声音说,哦?是吗?为什么我连不上?我说,你重启下手机试试。小哥回复,哦,好。我感到有些奇怪,小哥的声音为什么这么小?话这么少?我继续问,你用电脑试了吗?电脑应该是可以连上的。小哥隔着门告诉我说,我困,睡觉呢,再说吧。嗯……我说,好吧,那你先休息。然后我就回屋了,打了两盘游戏。回头一想这事,越想越不对,越想越觉得奇怪。小哥那寻根究底的性格,不搞明白是不可能放心去睡的。再加上那声音,就算是在睡觉,也不必如此小声,那声音甚至有些压抑,难道……我突然感觉有些喘不上气,该不会是?擦,我发过去一条消息,真的睡了?过了一会儿,回过来一条,怎么可能?你反应迟钝了啊。我擦,我赶忙追了一条,那岂不是你们正在?小哥回我,是啊,刚才你问的时候,练功正在紧要关头,只能压低声音,否则容易走火入魔,你懂的吧?我擦,小哥这句话说得我有点眼冒金星,合着刚才跟跟我说话的时候,她身体里一直插着别人的东西!擦,难怪不能大声说话。肯定是为了克制呻吟声的泄露,故意压低了声音。我擦,想着我和小哥一墙之隔,她一边跟我说话,一边被别人灌了一注。虽然那人是她现在的男朋友,我还是有些气恼。我想,我得稍微报复一下她才行,否则就平白被摆这一道儿。突然想到,之前给了师妹一个论坛账号,这会儿在气头上,就神使鬼差的登陆上去,给师妹写了几句留言。之前决心不再和师妹联络的赌咒早已经忘得一干二净。第二天登陆账号的时候,发现师妹回复我了。之后的几天,我们通过这种方式,一直保持着联络。这也是我们唯一的联系方式,除此之外的所有联系方式,无论是电话、短信、常用的社交工具,我们都连不上彼此,因为都被人为的阻隔了。但这并无所谓,虽然社交工具再也联系不上师妹,但我可以直连其人。通往师妹身体的路上可以畅行无阻,远胜过联系方式的顺畅。通过这种人不知鬼不觉的方式和师妹联系了几天之后,我决定付出点行动。几番说辞,胆怯的师妹终于在我的怂恿之下,决定要来我这里与我再续前缘。那几天我心思盘算着报复,居然有些期待小哥的表演。果然,后来又有几次,在我回来的时候,隔壁再次传来小哥跟我的对话,刻意的对话。事后她告诉我说,下面被别人填满的时候,隔着门跟我说话的感觉很是刺激。自从第一次发现这个爽点,就再也停不住了,后来陆陆续续这么玩儿过好几次。骑在她身上的人奋力驰突的人,也很兴奋。他甚至故意把小哥怼到门上,小哥双手撑着门,像狗一样撅着屁股,被后面的人疯狂抽插,小哥一边忍受着被人持续进入抽出的快感,一边压低声线跟我门外的我说话。羞耻!却又欲罢不能。擦,玩儿羞耻play竟然玩儿到我头上来了。难怪有几次我觉得门里的说话声怎么那么近,原来她就在一米之内,她就在隔着门的一米之内,跟别人做着不可名状的事。虽然我早已知道小哥的性情,但当她亲口给我说道此事,还一脸陶醉的时候,我还是恼羞成怒了,我迅速扒光了她,没有任何前奏的挤入她的身体。边抽插边疯狂的掴打她的屁股,她本来印记斑斑的屁股被我掴打的更加触目惊心。我骂道,骚货,带着这掌印去见你男友吧,让他知道你刚被别人后入过。小哥说,他最近也好这个,所以他分不清这掌痕是他的还是你的。一阵操作之后,我在她的体内发射了。但是丝毫不解气。小哥看着我气恼的样子好像还很得意,这让我更加气愤。之前联系师妹还只是因为心理上的不爽,经过这件事,让我下定决心策划把师妹搞到家里来,不当着小哥的面搞搞别人,我咽不下这口气。当天我就唆使师妹来我这儿。次日的晚上,我见了师妹,虽然她看上去还是稚气未脱,但是比上次见面时更具风韵了,可能是怀孕的原因吧,我想。我问师妹吃什么?师妹说,麻辣烫吧,不是有个说法吗?一碗麻辣烫干我五次,哈哈。那可不行,那种不健康的东西不吃也罢,我们需要吃点有营养的东西,得给我们的孩子补补。虽然最后我们两人吃的也并不怎么营养。但并不影响我俩出乎意料的开心。吃饭的时候,师妹告诉我说,其实良到现在都严防死守我和你这位师兄接触。呵!这种上ban位的尊重,多少让人有些飘飘然,还挺开心的。我说,哦?那你倒说说今天你是怎么出来的?师妹说,我就说要去朋友家玩儿啊,哪有什么难的?我问,那要是良问你朋友,岂不是要露馅儿了?师妹说,哎哎,玩儿就好好玩儿吧,想那么多干嘛?我可不费那种脑筋。我擦,不是费不费脑筋,要是被抓住了这可是大事件!你懂不懂。师妹说,我懂我懂,其实我都盘算好了怎么对簿公堂了,你就放心吧,师兄大人!(⊙o⊙)…,行吧!信你。一顿饭吃完,师妹笑靥如花,说上几件校园琐事,两人会心一笑。我突然感慨有共同记忆的朋友现在是越来越少了,室友们也都一个个逐一失联了,唉,惆怅。我带师妹来到我的住处。隔壁是否在酣战?我竟然有些期待。果然不出所料,门的另一侧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回来啦?猜猜我在干嘛?我憋着一口气,完全不理会她的询问。但是欲望骤起,突然胀大的走路都难受,我示意师妹赶紧跟我进屋。我一掌劈开房门,粗暴的把师妹按在床上。我好像兴奋的有点昏了头,很快的把师妹身上的衣服撕扯个干净。师妹看我情绪激动,不明所以,也没敢说什么,傻傻的发愣任由我把她剥了个一丝不挂。当我骑到师妹身上,想要进入的时候,猛然看到师妹楚楚可怜的脸。那淡淡的幽怨让我从狂躁和暴怒中抽离了出来。下身卡在稍微进去了一点儿的时候,我清醒了。我有些愧疚,为我刚才的失态向师妹道歉。师妹倒是不以为意,反倒说看到这么蛮横的我,虽然让她有些害怕,但莫名其妙的让她觉得整个人都酥了,甚至有点期待被粗暴的蹂躏。她看我卡在入口处不再动了,就双手抱住我的腰往里面拉,脸颊微红的小声嘟哝:快进来,快进来!看到师妹这娇羞又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了了。女人在床上给人的感觉原本就该如此,不得不插,但又舍不得插。我腰身用力处,已经拨开师妹的层层阻碍,进入到了师妹身体最深处。伴随着我的挺入,师妹抱紧我,紧闭双眼,长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又等到你了,师兄!师妹的这句话,听的我心中一颤,觉得我满是淫邪的想法愧对她这份情谊,就更舍不得用力,转而在师妹体内小心的滑行,而师妹则小声的呻吟。师妹突然问我,刚才门里的声音怎么这么像我的女神?我问,嗯?谁?师妹说,秦茹啊!那次不还当你面打她电话来着?我,哦?……那说不定就是她啊!哈哈,你试着想想看,你现在就在她的隔壁被我操的四仰八叉,说不定你女神在隔壁也被干的吱哇乱叫,那画面,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感觉?说完我不失时机的对师妹来了几次猛烈的撞击。听我此言,师妹羞的满脸通红,欲言又止、欲说还休。头别向一边。我说,把你俩全部脱光光,一起扔在我床上,并排跪好,我一个一下的插怎么样?师妹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甚至有点恼羞成怒了……恰在此时,小哥来到我的门前,隔门问我是不是回来了?怎么刚才没说话?不用想,绝逼是她那边刚完事。一想到她体内流淌着带有别人体温的东西,我就觉得毒火攻心。现在刚好她就在门外,我必须要报复一下不可!于是我一边加速进出师妹的身体,一边跟门外的小哥高声对话,故意让小哥听到我的气喘吁吁。我就要让她知道,我正在屋里骑着另一个姑娘。师妹被我撞的在床上摇晃,因为幅度、频率的突然加大,师妹的呼吸瞬间变的急促,呻吟声也逐渐变得无法控制。听到师妹的呻吟声爆发出来,是我最得意的事情。我心里对小哥说,你不是喜欢这种感觉吗?遇到这种事会作何感受?我也要让你感受一下!门外的人,你作何感受啊?我就不信你敢破门而入!哈哈哈哈。小哥听着师妹呻吟了一分钟后,跺着重步回屋去了。哼哼,怎么样,这滋味应该蛮爽的吧?哈哈哈,没想到你也会感受到我的感觉吧?隔不多时,就听到小哥送她男朋友离开了。大门咣当一声,吓了我一大跳。然后就没有声音了,按我的推理,小哥此时应该就站在我的门前,一动都不动!我擦,搞什么鬼?我心里突然有点毛毛的。小哥在外面这屏气凝神的是要干嘛?搞什么,我怎么突然觉得我的身体都不听使唤了。她是要杀进来的节奏吗?擦,心头这么嘀咕着,感觉鸡巴都软了一半儿了。三五分钟之后,果然小哥冲了进来。我擦,我腾身而起,一脸的疑窦,干……干嘛?小哥一脸坏笑的走了进来,倒是一点都不生气。她的眼神有点飘忽,感觉不是在看我,我回头看了下师妹,发现师妹脸上和小哥同样的坏笑。突然我觉得自己头大,有点儿想不明白,这特么的是怎么回事?小哥三步两步的走到我的面前,握住我那根已经半软了的东西,拨弄了几下,说,好滑!听哥你可以啊,你都会分泌这东西了!擦,我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特么是要发作的节奏吗?我说,这还不行,差远了,要是你肯帮我,用你身体里面别人的东西,我可以更顺滑。小哥嘿嘿一笑,对我说,听哥就算你这么说,我也并不会觉得羞耻,毕竟人家现在还是我的男朋友。我说,就算如此,但是当着我师妹的面,你身体里存着别人的东西,我就不信你会无动于衷。小哥走到师妹面前,确认了一会儿眼神。然后又回过头来对我说,其实有件事你还不知道。我问,啥事?小哥说,今天师妹来这里,其实我是早就知道了的,说是早有预谋也不为过。说不准,一会儿我还要帮她圆谎。我,圆谎?小哥,对,圆谎!让她老公知道,今天她来找我了,消除疑虑。哦~~~原来如此。。。刚才吃饭的时候师妹说去同学家,我还担心她老公问起来怎么办,但她好像自有对策,当时我并没有想明白其中原委,也没细问。到现在我才明白过来,难怪她不怕她老公追究,原来是早就想好让小哥做伪证。我擦,合着到头来是你们两个姑娘合伙把我给安排了。小哥说,是呢。这不是平时玩儿的有点脱,现在补偿你一下。我问,补偿?啥补偿?小哥自己坐到床上。用手拨弄师妹的头发,说道,既然来都来了,不好好玩儿玩儿双飞,怎么对得起我一会儿要做的伪证呢?师妹在一边光着身子,羞的不知如何是好,半个身子都已经变成了酡红。还用被子蒙住了头。呵呵,这是峰回路转了啊,我原以为小哥要发作。现在我心情放松下来,来到床边除去了小哥的通身衣物。那天的经历让我幸福的感到眩晕,我站在床上,把师妹从被子里挖出来。让她们两个一人跪在一边,一起舔弄刚才在师妹体内的那根。滑吗?我问她们。当然滑,上面布满了小师妹的淫液,怎能不滑?小哥回答。我说,是啊,小师妹的液体从来都是人间至宝。就看能不能享用的到。哈哈哈,你这不是享用到了吗?对了,你啥时候给你家里打电话?小哥边吃边问师妹。师妹说,要不就现在打吧,我不习惯下面边被插着边打电话。小哥问,是怕不小心走漏了风声吗?师妹拨通了给良的电话。给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良问,什么声音?师妹说,在吃东西。良问,什么东西?师妹说,有完没完?吃个东西都不安生?此时小哥插话道,一个平时不怎么吃得到的东西,今天赶好素素来我这,我请她吃一回。说完这句,还不忘使劲嘬了一口,声音巨大。良听到小哥的声音后,才安心了。嘱咐师妹好好玩儿吧,别熬太晚。挂掉了电话。之后,我把二人摆在床头,并列跪在床边,我站在地上,拍这两人的臀,尽根插入。我让她们数数,插一下数一个数,数到五十下我就拔出来,换着插另一个人的洞。两个东口距离这么近,插入的间隔这么短,比较起来就很可靠。温度、柔软、包缚、紧致,都是小哥优胜,师妹完全不可比肩。因为总是替换,就很难射出来,最后我躺下,任由他们用口给吸了出来。三人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师妹说要去厕所。我告诉师妹灯在哪儿,帮她开灯。我回到屋里,躺在床上和小哥说着话,盘算着以后要做的事情。三五分钟后,突然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擦,怎么回事?小哥男友回来了?好巧不巧,小哥男朋友居然打小哥的电话,铃声响了两段,小哥的手机声音巨大。虽然后来挂掉了,但是很可能已经被听到了,也就是说,他知道小哥就在附近了。小哥觉得这铃声可能会惹祸,明显有点不愉快,说道,怎么办?怎么办?他现在知道我在你屋里了。小哥又嘟哝了一句,我明明说让他去我那儿住,怎么他又回来了?我擦,要是他听到手机来电铃声,岂不是正好说明小哥在我屋里,正在和 我行苟且之事。我一想到他之前说的要砍人就很恐慌。这次别真被抓个现行吧?小哥长呼一口气说,既然如此了,慌也没用,好好想想,看看有没有办法。小哥说的对,已然如此了,慌也没用。我深呼吸几下,静下心来想办法。想了一会儿,这办法还真被我想到了。我擦,这大概是唯一的一个接近完美的解决方案,被我从一片慌张中拎了出来。我让小哥穿好衣服,我和小哥等在我房门口。等师妹从厕所出来之后,我就打开房门,此时,小哥回隔壁屋里,我去厕所,并让师妹回屋。过了一段时间,小哥发来一条消息,说,他果然默认我是从厕所回来的/点赞到这时,我心里才长舒了一口气。幸亏小哥男朋友回来的时候,师妹在厕所。这才能假装在厕所的是小哥,否则手机铃声在附近响起,就只能证明小哥在我的房间。化险为夷!小哥刚才在我屋里做的事情,就像从来不曾发生过,蒙混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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