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丝袜不能碰】（3）作者：lin毋宁

【妈妈的丝袜不能碰】（3）
作者：lin毋宁
2026/10/6发表于：pixiv
周娅娴把钥匙拍在鞋柜上，鞋都没换，转过头就盯着周远明。
“跪下。”
周远明刚把门带上，被这一声弄得后脊梁发紧。他看了看周娅娴，她裙摆和丝袜上残留着雨渍和干掉的痕迹，此时她表情平静的可怕，眼睛红了一圈。
周远明慢慢跪了下去。他低着头手垂在两边。
周娅娴走过去，站在他跟前，声音压得很低，像从牙缝里往外挤。
“我以前让你得逞，是看你刚进入青春期，脑子一热管不住自己。我是你妈，我想着你再混账也就是在家里胡来，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你今天在公园里，把我按在那儿，两次。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要有一个人看到拍到了，我们娘俩这辈子就毁了！”
周远明低着头。
“你之前说你难受，说你憋得慌，我哪次真把你赶出去了？我嘴上骂你，我哪次没由着你？你倒好，出去吃个小龙虾，你都要把我拐到公园里扒衣服。你脑子是不是烂了？”
周远明咽了口唾沫依然低着头没说话，他知道妈妈是真的生气了。
周娅娴往前走了一步，膝盖几乎碰到周远明的脑袋。
“你是不是觉得你亲妈就该被你这么糟践？”
周远明跪在那儿没抬头。
“对不起。”
周娅娴冷笑了一下。
“现在说对不起了。你刚才在公园里可没这个态度。”
周远明把身子压得更低。
“妈，我真错了。”
周娅娴在后脑勺上拍了他一巴掌。
“你错什么了？你错的是不该在公园，还是不该干这事？”
周远明没吭声。
周娅娴双手抱在胸口，挡在周远明面前。
“我告诉你，我们现在这关系已经走到胡同里了。我要是再叫你出去，我都不敢想下次在哪。床？车？还是你直接把我带宾馆去？”
“我不会了。”
“你不会个屁。”周娅娴指着他的鼻子，“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话，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周远明急了，之前费那么大劲争取到的难道就要在今天结束了？
他跪着往前挪了两下，一把抱住周娅娴的腿。丝袜还湿着贴在腿上，他两条胳膊搂得死紧，脸埋在她裙摆边缘。
“妈，你别这样。我不是故意气你，我就是爱你，我…我当时只是太冲动了，你信我。”
周娅娴低头看他，眼眶红得厉害。
“哪家儿子爱自己妈妈，是用强奸这种形式表达的？”
周远明把她小腿抱得更紧了。
“我保证，下次不会了。我都听你的，你说了才算。”
周娅娴用力去掰他的手。
“你每次都说下次不会，但是你看看你这几天的行为。你身上还有哪句话能信？”
周远明把头埋在她腿间，声音发闷。
“妈，我…我只是青春期控制不住自己，你让我怎么证明？我以后不乱来了，行不行？别说什么最后一次，你不会不要我吧。”
周娅娴把腿往外抽，周远明不撒，他抬起头来眼眶也红了。
周娅娴对他的话是一句都不信，她为了弥补自己儿子缺失的父爱，努力学习流行文化不和他产生交流上的隔阂，和周远明这些年相处的像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但是看到他这副样子又忍不住心中一软。她把脑袋别开，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吐出一句。
“我看你明天就忘了。”
周远明立刻摇头。
“忘不了。你不信，我现在还跪着。你什么时候气顺了我什么时候起来。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能消气。”
周娅娴把裙摆从他脸前扯开，转身坐到了沙发上。她脱了高跟鞋，把双腿曲起来抱在胸前，看了看跪在客厅中央的周远明，又看了看自己腿上那些已经变硬的丝袜。
“你先别跟我保证。你现在给我去把澡洗了。你再说一句话，今晚就给我滚去楼道里跪。”
早上到公司的时候，周娅娴已经在她那间靠窗的经理办公室坐着了。
陆凯经过的时候没敢直接看，先扫了一下地。地面比保洁刚擦过那会儿还亮，再一抬头，目光就直往周娅娴身上拐。
她今天穿的是套白色雪纺衬衫配深灰包臀西装裙。黑丝裹着两条长腿从办公桌下面伸出来，薄薄一层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暗沉沉的光。小腿线条笔直，脚下踩着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八厘米往上。
头发照旧盘在脑后，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很小，却把她整张脸都衬出一种神圣的高贵感。脸上的妆比往常厚了一丝。粉底盖得挺仔细，眼下那点疲色还是往外出，像没睡好。
陆凯把手里的咖啡杯攥了攥。
周经理的漂亮这是他们部门公认的。当他知道周经理已经三十多有一个十多岁的儿子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一个模特身高，气质清冷优雅充满着古典美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人能追到她？还能狠心和她离婚？
是的，他听隔壁工位的那些女人们八卦过，周经理大学毕业后进入现在的公司了，没靠着那比明星还漂亮的外表和出尘的气质来攀附什么，而是从基层做起，一步步升到管理岗位。二十岁时结的婚，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在儿子十岁那年离婚了，独自一个人带着儿子生活。
这样一个仙女一般的人物离婚了公司里哪个男的不蠢蠢欲动？但是一旦对上周经理那双看似温柔实则锐利无比的眼神，肚子里的花花肠子都会被憋下去。
茶水间里，小周正接水，头也没回。
“刘经理最近是不是有点累啊？我刚才去送单子，她连我敲两下门都没听见。”
“可能吧，上星期听说她连着加了好几天班。”陆凯一边敲键盘，一边应着。
可陆凯心里清楚，这哪是什么加班能累出来的。加班再累，周经理也不会在晨会走神。谁也不敢过去问，大家心里都清楚，周经理虽然人漂亮的像画里的仙女，说话声音也温柔好听，但是谁都不敢造次。开会的时候她说话不紧不慢，可该点谁名点谁名，该骂谁骂谁，办事极其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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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娅娴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 米白色收腰连衣裙，剪裁干净利落，腰线掐得恰到好处，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她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身，抬手拢了拢及肩的长发，又松开。脸上化了比平时稍浓一层的妆，口红是偏水光的玫瑰色，衬得唇形饱满，皮肤白得发亮。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秒，轻轻吸了口气。
这五年她都没跟哪个男人单独吃过饭，今天倒弄得像是……约会。她压下心口那点说不清的雀跃，弯腰换上一双浅米色尖头细高跟。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绷得笔直，脚踝纤细，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妈，你出门啊？”
周远明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她心里一虚，面上不动声色的推门出去，声音淡定：“约了你薛阿姨吃饭。”她站在楼道里，忽然觉得自己像逃出来的。
她看着手机里那个陌生的号码，那是她前夫......郑海涛打来的。她的思绪不由得飘向了五年前那个晚上，那天晚上他浑身酒气满脸慌张的跑回了家，她刚刚把周远明哄睡着，他颠三倒四的说了一些事情，他在巷子里看见一个混混扯着女人的头发往暗处拖。他热血上头上去就是一拳。就那么一拳，人再没爬起来。那时候她刚升管理岗，周远明马上要上初中。
然而他一个字都没多争，自己拟好了离婚协议，说：“慧娴，你带着孩子好好过，别让人戳脊梁骨。”她恨过他。恨他冲动，恨他把一个家就这么毁了。可她也清楚，他那一拳是为了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
出租车在南门街停下。周娅娴付了钱下车，太阳晒得她微微眯起眼。随着距离约定的那家店越近，心跳的越来越快。明明才五年，她恍惚觉得像是过了十五年那么久。他出狱的事她其实是知道的。两年前就听亲戚说了，说他出来了，她等过他的电话。没等到。后来才听说他跟着亲戚去了外地跑生意。得到这个消息那天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她猜郑海涛是不想拖累她母子俩，她想打电话过去质问他，骂他，但性格要强的她最终赌气似的没拨通那个电话。
而就在前几天，他突然打电话联系自己了。她接到他电话的时候心中还有些恍惚，一句话都没说，听着他解释，他怕自己一个背着劳改犯污点的人拖累母女俩，他和亲戚如何如何跑生意，现在有钱了才鼓起勇气回来想照顾母子俩。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自己差他那点钱吗？
走近初见咖啡，她隔着玻璃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靠窗位置的男人。白衬衫，短寸头，比记忆里瘦了一圈，颧骨高了些，但肩膀还是那么宽，腰背挺直。他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的线条依然棱角分明。四十岁出头的男人，身上那股沉稳劲儿比年轻时更浓了。她心口猛地一撞，顿住了脚步。
她推门进去，这样一个高挑又气质出尘的美女一进咖啡店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郑海涛，他抬头看见她，有些恍惚的愣了愣。
然后他站起来，打量了一遍，眼里露出点笑意，声音比记忆里更沉：“来了。”
她低着头坐在了他的对面没说话。
五年未见的两人相对无言，郑海涛在来之前准备了一大堆话，到头来却一句都说不出来，就如此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服务员端来咖啡才打破了沉默。郑海涛抿着嘴唇试探着说道，“这些年……辛苦你了。”
她喉头一堵，偏过头去喝咖啡。“有什么好辛苦的，我又没养第二个。”
“我是说小明。”他顿了顿，声音低了点，“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见见他。听说他都比我高了？”
周娅娴握着杯子的手停住了。儿子。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扎在她最不敢碰的地方。她张了张嘴，脑子里却闪过那些不该有的画面，那孩子伏在她身上的汗水，那双年轻的眼睛里燃烧的占有欲，还有她自己在快感里失控的声音。她眼神顿时有些慌乱，胸口像塞了一团棉花。
“……他挺好的。”她努力压下那些杂乱的思绪，声音比预想中平静，“就是皮，管不住。”
郑海涛看着她，忽然问：“方便吗？这两天，我想跟他说句话。”
他语气带着小心翼翼。她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她不知道郑海涛见到周远明会是什么样，也不知道周远明听说自己亲爹回来了会是什么反应。毕竟她和自己的儿子……
“他……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她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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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娅娴推门进屋，弯腰换鞋的功夫，周远明的声音已经从客厅飘过来。
“妈，你回来挺早啊。”
周远明头也没抬，“薛阿姨那咖啡馆怎么样？开起来了没？”
周娅娴走到沙发边坐下，目光落在他脸上，张了张嘴，她沉默了十几秒，周远明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暂停了游戏，侧过头看她。
“咋了？你脸色不好。”
“周远明……妈跟你说件事。”
周远明把手柄放下了，坐直了身子。
周娅娴声音尽量放平：“你爸，回来了。他联系我了，今天我见的……不是薛阿姨，是他。”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周远明没说话，眉头皱起来，隔了几秒才开口：“他回来了？他不是在……”
“他两年前就出来了。”周娅娴咬了咬唇，“一直在外地跑生意。这几天才回来，找我见了面，说……想见见你。”
周远明往后一靠，仰头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好一阵。周娅娴坐在那儿没动，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等他开口。
“他对你说了啥？”周远明的声音闷闷的。
“他跟我说了些话。他……看着老了不少。”周娅娴说到这儿，声音有些涩，“他一直问你的情况，问你长多高了，学习怎么样，有没有对象。”
“他是我爹，我学习咋样他能不知道？他在外面跑生意又不是没网。”周远明的语气带着刺，但眼神没刚才那么硬了。
周娅娴没接这句，轻声说：“他对你的事儿挺上心的，问得仔细。当年的事……他有错，但他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周远明笑了一声，“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出狱两年了不联系咱，现在跑回来问两句，我就得感恩戴德？”
“他怕拖累你。”
“啥拖累不拖累的，他是怕我嫌他坐过牢吧。”周远明低下头，语气松了些，“我又没怪过他……谁还没个做错事的时候。”
周远明不知道此时是什么心情，他内心充满了纠结，又是期待，又是一种属于自己的妈妈要被抢走的纠结。周远明抬头迎上她的目光，她眼眶红红的，又像是触电一样移开，暴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算了算了，你安排吧。反正他是你前夫，也是我爹，见就见一面呗。”他咳嗽一声，语气别扭，“但我跟他没话说，到时候你别指望我能主动喊他。”
“不用你喊。”周娅娴抿了抿嘴，“你就……站那儿让他看看，他就高兴了。”
周远明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只有空调的嗡鸣声。他低着头，声音闷闷地传来：“妈，你说他……他回来是不是来带咱俩走的？一家三口重新过日子那种？”
周娅娴怔住，她听出了儿子话里的意思，前几天二人的那些事一件件从记忆里翻了出来。她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接上一句：“我不知道。”
“行。”周远明点头，不再追问，“明天要去哪儿见？”
“城东公园。他说的，人多，好说话。”
周远明捡起手柄，重新开了游戏，“行吧，反正我明天也没事。”
第二天上午，城东公园。
太阳不小，树荫稀稀拉拉的。中央雕像下面，一个穿着白衬衫，个头高大的男人背着手站着，不时低头看看手表，又抬头向远处张望。
郑海涛攥了攥手里的矿泉水瓶，瓶身上全是手心的汗。
远远地，路的拐角处出现了两个人影。
走在前面的女人一米七五的个子，高挑修长，穿一件浅蓝色碎花连衣裙，裙摆过膝，露出的小腿被黑丝包裹着，脚踩白色低跟凉鞋。她身边的少年比她高出大半个头，黑色短袖，深灰色运动裤，身形挺拔，肩膀宽阔，五官像是从他身上拓下来的，眉眼间又带着周娅娴的秀气。
郑海涛忍不住挺了挺身体。
他看着那少年越走越近，看着他比印象中高了太多太多。十五岁的男孩，已经比他还高了。他脑子里翻来覆去的画面还是周远明小时候像个小猴子满院子跑的样子，一个眨眼，就成大小伙子了。
少年走到近前站定。
郑海涛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周远明也沉默着，两人就那么沉默的对视着。
郑海涛终于挤出一个笑，声音有些干涩：“小明……长这么大了。”
周远明偏过头，声音不高不低：“站这儿多久了？脖子都晒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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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明父亲搬回来住以后，家中除了多了一个人外似乎和以前没什么不同，五年未见的生疏感一时间难以去除，父子俩每天的对话不超过十句。
唯一让周远明觉得不舒服的是，妈变得安静了。
以前他稍有动作，妈就会瞪他一眼，骂他两句，他反倒觉得踏实。现在她每天下班回来做饭，然后就和爸爸坐在一起聊天。她刻意保持距离，每次自己想要接近她，都被她一眼看穿之间避过。
操。他现在连碰她的借口都想不出来。
夜里十点半，客厅的灯暗了下去。周远明仰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是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玉腿搭在茶几边上，腿型美的仿佛艺术品，他偷拍的，他把手机屏幕按灭，闭眼，骂了一句。
脑子里全是她。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周远明猛地睁开眼。门口站着一个身影，卧室外的光线从她身后透进来，勾勒出一条纤细的轮廓。她赤着玉足，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身上是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薄薄的面料松垮地挂在肩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屁股，内裤是半透明的薄丝内裤，能隐约看到馒头形状的小穴，修长的美腿被黑色丝袜包裹着，透出肉色的光泽，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尖，灯光不是很亮只能隐约看见丝袜紧贴下秀气的脚趾精巧美致，足型圆润优美。
周远明心砰砰砰的跳了起来。
"妈……"
周娅娴赤着脚踩着性感的猫步走进来，每一步都走得极慢，丝袜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细腻的反光。走到床边，她低头看着他，那张精雕细琢的脸颊上晕着浅春，眼中带着勾人的笑意。她开口，声音又轻又温吞："我等你好多天了。你怎么不来找我？"
周远明整个人僵在床上，感觉心脏都已经跳到了喉咙。
"妈……咱爸在家。"
"他在家怎么了？"周娅娴弯腰，膝盖跪到床沿上，一只手按在他胸口。他穿着T恤，她指尖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烫得他心头猛缩。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你不来找我，是怕他了？还是……不要妈了？"
"不是！"周远明急得直起身，手刚碰到她的腰，被她反手按回床上。
周娅娴的手指从他胸口往下滑，划过小腹，停在他裤腰边。她的笑意淡淡的："你以前胆子不是挺大？偷丝袜、闯浴室、在公园摁着妈干。现在装什么乖？"
周远明的呼吸粗了起来："妈......"
"别出声。"
她扯下他裤子。睡裤连内裤一块儿被拽到膝盖弯，肉棒早就硬得发烫，直直地翘着。周娅娴看了一眼，踩着床沿跨坐在他身上。黑色丝袜在昏暗里绷出浑圆的弧度，她的臀肉贴着两层薄薄的透明织物，沉下去，隔着丝袜和内裤压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上。
周远明倒吸一口气。
触感太刺激了。丝袜的尼龙面又滑又热，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能清楚地感受到两瓣软肉的形状和温度。她骑在他身上，没有急着动，先把臀缝对准了龟头，前后轻轻碾了两下。股股湿热感从周娅娴的阴部前液浸透了丝袜，在摩擦下发出细密的黏腻声响。
"妈……妈……"周远明下意识双手掐住她温软充满弹性的腰。
她按下他的手，不许他动。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周娅娴贴着他的耳根低声说，胯部缓缓地摇着。柔软的丝袜包裹着的肉缝一次次擦过他的龟头，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下窜，"你不是能吗？怎么住个人回来就怂了？嗯？"
"他是我爸……我能怎么办？"周远明咬着牙，双手攥紧床单，青筋起浮。
"那你就不管我了？"
她声音一落，腰突然往下沉。
周远明浑身一震。隔着丝袜他的龟头顶在她魅穴的凹陷处，那层薄薄的尼龙布上已经湿透，浸出一小片深色，紧兜住她的轮廓。她能感受到那股直透骨髓的热意，他的肉棒在她腿间跳动着，一下一下顶着丝袜和内裤顶到她敏感的软肉上。她自己也喘得重了。
"周远明……"她贴着他的耳朵低低地说，"妈也想要。"
她的腰开始用力，丝袜裹着的肉臀一上一下地套弄着他的鸡巴。素股磨得又急又密，体液从她腿心渗出来，浸透丝袜，把摩擦声变成一种黏糊糊的唧唧声。
"妈……我好想你。真的……天天都想。"周远明的手不受控制地捏住她腰侧，想把她按下来，又不敢用力。
周娅娴没理他，胯骨越动越快。她低头看着儿子在身下绷紧的脸，嘴角弯着，声音里带着酥透的气息："你是想妈，还是想妈的丝袜？"
"都想……都想……"周远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已经有点发颤了。
她忽然收紧了双腿，夹住他的肉棒，前后磨了上百下下。周远明的腰猛地弓起来，眼前白光乱闪，他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闷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打在丝袜上、打在她大腿内侧、还有一部分溅到蕾丝裙摆边缘。
周远明胸口剧烈起伏，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卧室安安静静。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气声，哪里有母亲的身影。
他缓了几秒，抬手摸了摸肚子。内裤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床单上也是一摊。操，梦遗了。
他烦躁地坐起来，抓了一把头发。
门外隐约传来两个声音。客厅里，郑海涛的声音低沉温和，说了句什么，周娅娴轻声应了一声。周远明坐在床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狼狈的一滩，又抓了一下头发，骂了一声。操。他爸回来了，他连做梦都得偷偷摸摸的。可偏偏想到偷，心口那团火才越烧越旺。他扯了些纸处理干净又仰头倒回去，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梦里她骑在他身上时那双黑丝腿的光泽。
第二天周远明从房间出来，一眼就看见周娅娴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手机她穿着白色雪纺衫和浅灰包臀裙，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交叠着搭在茶几边缘，眼睛的视线却不自觉的看向那双丝袜美腿，只见浑圆丰满的大腿随着衣裙摆动时不时凸显出一抹肉色，大腿的根部处，视线的尽头是短裙内的黑色绝对领域，感觉随时都能看到里面又感觉随时都看不到。
他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她旁边，手掌大大方方地盖在她大腿上，光滑的丝袜和温热的肉感顺着掌心传来。
周娅娴眼皮都没抬，声音淡淡的：“拿开。”
“妈。”周远明的手没动，反而顺着丝袜表面轻轻摸了两下，“我难受，你帮帮我。”
周娅娴的眉头瞬间拧紧，抬手一把拍开他的手：“周远明！”
“咱俩说好的，我有需求可以请你帮忙。”周远明急了，声音压低但语气硬，“你自己答应的。”
“约法三章也说了，得我同意才行。”周娅娴坐直了身子，一双美目瞪着他，“我现在不同意。”
周远明张了张嘴还想说，周娅娴已经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你爸一会儿就回来了，今天我们三个要一起出去吃饭。你给我老实点。”说完转身进了卧室，门“咔”一声关上。
周远明坐在沙发上，心里那股火憋得无处发泄。
下午五点，郑海涛父子在门口等。
周娅娴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周远明愣了一下。
她换了一套黑色的修身连衣裙，紧贴腰线的剪裁把整个人勾勒得前凸后翘充斥着一种无与伦比的慵懒美感，V领开到锁骨下方，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的胸口。裙摆堪堪落在大腿中段，往下是一双被超薄黑丝包裹的笔直长腿，从浑圆的腿根到纤细的脚踝，一路被尼龙面料紧紧裹着，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微光。脚上踩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小腿肌肉被拉出流畅的弧度，脚背绷出一条好看的线条。
“看什么？走啊。”周娅娴瞥了一眼发呆的父子二人，先下了楼。
粤味居，二楼靠窗的位置。
周娅娴坐在周远明旁边，背挺得笔直，姿态优雅地夹菜。她偶尔附和两句缓解父子俩的尬聊，目光一直放在桌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吃饭过程中，周远明老是忍不住往下偷瞄，母亲那裙子包裹着的圆润诱人的臀部和那修长白皙、温润浑圆的肉丝美腿就像一把勾子把他心勾的痒痒的，他的手悄悄伸了下去。
他先是装作捡东西，弯腰蹭了一下，手掌落在周娅娴的膝盖上。黑丝的触感光滑又温热，他指尖动了动，沿着小腿缓缓往上摸。
周娅娴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没低头看，只是将双腿在桌下微微并拢。周远明的手已经越过膝盖，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薄薄的丝袜下他能感受到她皮肤又热又滑。
她伸出一只手，在桌下精准地攥住他的手。
“周远明，你多吃点。”她面上不动声色，声音却紧了半度。
“嗯。”周远明应了一声。
手没抽回来。他的手指在周娅娴的掌心里扭了扭，然后挣脱开来，贴上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丝袜上一点一点往上蹭。
周娅娴的腿夹得更紧了。他的手被夹在温热的大腿间，手指仍不安分地蠕动着，隔着薄薄的尼龙布料，指尖一寸一寸向更深处探去。
周娅娴耳根慢慢泛了一层粉。
对面的郑海涛浑然不觉，正低头剥着一只大虾，随口问：“小明，下学期是不是要选科了？物理怎么样？”
“还行。”
周远明嘴上应着，指尖已经摸到了丝袜边缘的蕾丝花纹，然后继续向里面摸去，碰到布料底端那道勒进软肉里的痕迹。周娅娴的呼吸乱了一拍。她放下筷子，在桌下狠狠掐了一把他的手背。
周远明闷哼了一声。
郑海涛抬起头：“咋了？”
“没什么。”周远明咧嘴，“咬了一下舌头。”他低下头，装作喝汤。
桌下那只手，依然贴着那片温热的大腿，一动不动，指尖正抵在内裤与丝袜之间的交界线上，堪堪就差最后那一层布料。
这场让人脸红心跳的刺激行为一直持续到郑海涛吃完饭才结束，周娅娴双颊飞红的说去厕所补妆。到了厕所里，她掀起裙子，双腿间已经湿透了。她一边用纸巾擦拭，一边心中暗骂周远明小王八蛋。
等她出来的时候看到父子俩正站在大门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郑海涛觉得今天的家庭聚餐对增进自己和母子俩关系不错，打算趁热打铁，说要一起去看场电影。
影厅里冷气开得很足，这电影快下架了，整个厅稀稀拉拉坐了不到十个人，前三排全空着。
周娅娴坐在中间位子，黑色修身连衣裙在昏暗光线里勾出腰线，一双裹着超薄黑丝的长腿微微并拢，从裙摆延伸到尖头细高跟里。她眼睛盯着银幕，但注意力根本没在剧情上。
周远明的手又摸过来了。
这一次他连铺垫都省了，手掌直接贴在她大腿外侧，顺着丝袜光滑的表面往上推。周娅娴身体僵了一下，伸手下去按住他手腕，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根：“你有完没完？”
周远明没抽手，反而把脸凑近她耳边：“妈，我真憋不住了。”
“你憋不住回你自己房间去。”周娅娴的腿夹紧了，声音都发颤了，“你爸就在旁边。”
“他认真看电影呢。”
周娅娴的指甲嵌进他手背。周远明倒吸一口气，却没缩手。周娅娴气得咬住下唇，低声放软：“等回家，回家再说。”
“你回回这么说。”周远明的手指顺着丝袜往大腿内侧滑，“等回去肯定说爸在家不方便，又说今天累了。哪回兑现过？”
“我真的……”
“你别乱动就不会被发现。”周远明的手指又往里探了一寸。
周娅娴被他堵得没话说，只好坐正身子，把目光锁在银幕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她的腿夹得很紧，把周远明的手卡在中间，手指却还在动，隔着薄薄的丝袜一点一点往前蹭。她又不敢动弹，只能任凭那只手在裙摆边缘游走。
周娅娴气得想抽他，但又不敢弄出动静。她偏过头看了郑海涛一眼，他正靠在座椅上，目光专注地望着银幕，整个人纹丝不动。她刚松了口气，手突然被周远明拽了过去。
她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就碰到一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周娅娴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触电般往回缩。周远明死死扣住她手腕，不让她抽走，同时把牛仔外套盖在腿上，正好遮住了她的手。他的气息喷在她耳侧，声音压得极低：“妈，帮我动两下……就两下。”
“你疯了！”周娅娴嘴唇都在轻颤，“这里是电影院！”
“你不帮我，我就自己动手了。要是被爸看见……”
这句话精准地掐住了她的死穴。周娅娴僵在原地，手指悬在他裤裆上方，颤了半天，最后还是向下按去，隔着内裤触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轮廓。周远明闷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她手心里送了一下。
周远明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周娅娴耳根烫得厉害，低声骂：“你个小畜生……”
“嗯，我是。”周远明凑到她耳边，呼吸喷在她耳廓上，“你好好摸摸它，它想你想得都这样了。
她的指尖冰凉，隔着薄薄一层棉布内裤，能感觉到他在她手底下沉稳有力地跳动着。她咬着下唇，目光死死盯着银幕，另一只手紧紧捏着扶手。
周远明拉开内裤边缘。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她手背上，又烫又硬，粗大的形状让她心里猛地一沉。她手指僵硬地握住柱身，一动也不敢动。
“妈……”周远明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快动啊。”
“闭嘴。”
周娅娴压低声音骂了一句，手指终于开始小幅度地上下动了起来。
周远明仰头靠在椅背上，嘴唇抿成一条线。银幕上刚好打出一束高亮的光，他脸上眯着眼睛舒爽的表情在光线里一闪而过。
突然，郑海涛的声音传过来：“慧娴。”
周娅娴浑身一震，整个人嗖地坐直了。
“怎么了？”她声音干巴巴的。
郑海涛没回头，只是顺手把爆米花桶递过来：“要不要吃？”
“……给我两颗吧。”
周娅娴伸手进去拿了两颗爆米花，她嘴巴嚼着，脸上一片平静，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有她自己能听见胸腔里那颗心砸得咚咚响。
郑海涛把爆米花桶放回去，继续看电影了。
周娅娴偏过头，狠狠剜了周远明一眼，声音低到快听不见：“够了，赶紧收起你那东西。”
“妈，我就差一点了。”
“什么？”
“你要是不帮我，我真的要自己弄了。”
周娅娴张了张嘴，气得说不出话。她看了郑海涛一眼，确认他没有注意这边，牙一咬，手又伸了回去。
这一次动作比刚才利索了。她手指用力握住上下撸动起来，速度快的像是在赌气。周远明倒吸了一口冷气。
黑暗里，掌心的温度越来越烫。她感觉到手上的肉棒胀了一圈，正在一鼓一鼓的跳动着。
周远明的手搭在她大腿上，指甲掐进黑丝表面，身体绷得像一张满弓。
“妈……再快一点……”
周娅娴没理他，但手上的速度反而更快了。手心摩擦过柱身表面的声音被影厅的背景音效盖住，她脑袋里一片混乱。羞耻和紧张搅成一团。
周远明的左手从周娅娴的裙摆边缘探进去，往里一滑，撞上一片湿润。黑丝裆部的布料早就被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两片软肉上。他的手指隔着丝袜按了一下那个位置，周娅娴整个人一颤，正在撸动的手猛地收紧。
“妈，你湿透了。”周远明凑过去，嘴唇几乎贴到她耳朵上。
周娅娴没接话，牙咬得死紧，手上的动作机械地继续。她不敢停，怕一停下来周远明的手会得寸进尺。但儿子显然没打算放过她，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来回碾动，精准地找到那粒已经硬起来的娇嫩阴蒂，打着圈地按。
她倒吸一口凉气，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别夹这么紧，我手都动不了了。”周远明又说。她气得没法，腿松了半分，下一秒他的手指就趁虚而入，把那层丝袜扣开一个小洞，把内裤往旁边一拨，直接贴上光裸的湿滑的肉缝。
周远明的食指和中指贴着两片软肉上下滑动，指腹扫过那条缝隙，滑腻得不像话。他的右手攥着她的手腕，带着她加快手上的速度。
“妈，你这水也太多了……把丝袜都泡透了。”
“闭嘴……”周娅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抖得不像样。
周远明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拨开滑腻的深粉色阴唇，慢慢往里送。一指节，两指节，温热的肉壁包裹上来，湿滑又紧致，他感受着里面嫩肉的收缩。周娅娴的心头狂跳，腰绷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坐在椅子上僵直了，不敢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可快感一阵一阵地从腿心窜上来，
她只能在黑暗中红着脸，继续捊着儿子那根滚烫的鸡巴。
过了十多分钟后，周远明低低地喘，“妈，我快了。”
周娅娴没说话，手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几乎是用尽全力替他弄，像要赶紧结束这场酷刑。掌心被龟头渗出的水浸得一片湿滑，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动着，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银幕上又是一个爆炸镜头。周远明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一股一股地射在她掌心里。
周娅娴的手僵硬地停在原地，掌心全是粘稠的热液。她慌乱地收回手，视线飞快扫了一眼左边。郑海涛还在看银幕，手里抓了一把爆米花，毫无察觉。
她喘了一口气，把攥满精液的手缩回自己膝上，装模作样地放平，从包里摸出纸巾，在黑暗里飞快地擦拭掌心，又从手包里拿出一小包湿巾，把手擦干净。
她低头，看见自己裙摆边缘被流出来的爱液沾了一小块痕迹，丝袜裆部已经湿得贴在皮肤上，肯定不能见人。她咬咬牙，把裙摆往大腿中间拉了拉，勉强遮住，动作又轻又急，生怕被看出端倪。
周远明靠在椅背上，拉好拉链，喘匀了气。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翘着，声音压得极低：“妈，你里头还没难受呢？”
“你给我闭嘴。”周娅娴转过来瞪他，眼里又气又恨，“回家再收拾你。”
“行啊，回家我等着。”周远明的目光往她腿间瞟了一眼。
周娅娴的脸腾地红了，仰起头扫了一眼还在吃爆米花的郑海涛，声音微微抬高：“我去趟洗手间。”
郑海涛点了点头，目光都没离开银幕。
周娅娴起身，双腿并紧，走路的姿势微微僵硬，一步也不敢迈大，直到走出门郑海涛彻底看不到她，她才狼狈地往洗手间的方向小跑着去了。
到家后周远明躺在床上玩手机，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电影院里那只手的样子。
房门被敲响。
“谁？”
“我。”
周远明坐起来，下床开门。
周娅娴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黑色丝绸吊带睡裙，细肩带挂在肩上，裙摆堪堪到膝盖上方，露出的小腿光洁修长。长发散在肩头，由于没穿内衣，睡裙胸口被乳头的顶起了两个小尖尖。周远明视线扫过她高挑性感的身体，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妈，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
周娅娴没答话，直接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她站定，开口：“你还好意思问？刚刚在电影院，你胆子怎么那么大？你爸就在旁边！”
周远明不说话了，他还以为自己妈妈是来找自己……
“周远明，我跟你说话。”
“我忍不住。”
“忍不住你就学畜生发情？”周娅娴盯着他，“你知不知道他要是一个回头，咱俩在这个家就完了？”
“那你让我怎么办？”周远明抬头，“爸回来了，你连看都不多看我一眼。以前你还会骂我两句，现在你看见我就绕着走。我怕……怕爸一回来，你就不理我了。”
周娅娴愣住。
周远明低下头，手指攥了攥衣角：“我知道我不对。可我就是怕。”
沉默了几秒。周娅娴往前走了一步，抬手把他拉进怀里。周远明僵了一下，然后慢慢环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肩上。她身上有刚洗过的沐浴露味，很温暖。
第二天上午，周娅娴换了一件浅灰色针织连衣裙，配黑丝和米色单鞋，带着父子俩出门。
“去你薛阿姨店里坐坐，她开店，咱们给她捧个场。”
薛雅琴的小店在南门街巷子口，门口摆了一排绿植。三人还没走近，老远就看到门口就站着一个靓丽的人影。
那是沈丽雯，周远明从小叫她沈姨，性格热情火辣，就连穿衣的风格也和她的性格一样“火辣”。一身红色连衣短裙，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只要一阵风或者一个弯腰估计就会走光，两条修长的白皙玉腿裹着黑色吊带丝袜，吊带的搭扣从裙摆边缘透出一截勒在白嫩的大腿肉上，脚踩黑色漆皮高跟。她远远看见几人，眼睛一亮，几步迎上来。
“慧娴！老涛！”她抬手拍了郑海涛肩膀一下，“老涛，还记得我不？几年没见，还是那么帅。哈哈。”
郑海涛笑了：“丽雯，你倒是越来越精神了。”
“那可不，天天抓贼练出来的。”沈丽雯眨眨眼。
几人有说有笑的走进了店，薛雅琴从吧台后面迎出来，系着围裙，穿一条白棉麻长裙，温柔地笑着：“慧娴姐，来啦。今天人多，我给你们找个靠窗的位置。”
落座，咖啡上齐。几个人聊得热络，沈丽雯嗓门大，薛雅琴温声细语，郑海涛在旁边接话，周娅娴偶尔笑一笑。
周远明插不上话。他低头掏出手机，假装在刷消息。
屏幕亮着，他的眼睛却往桌下瞟。
桌底下三双腿。
他妈的，浅灰裙配黑丝。那双腿他最熟悉。匀称笔直，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细得一把能握住。膝盖内侧那块皮肤被黑丝勒出的纹路他都记得。
沈姨的，红裙太短，吊带袜的袜口卡在大腿上缘，黑丝绷得油亮，她跷着二郎腿，周远明又把身子往下缩了缩，看到了裙下白色的蕾丝内裤。她脚尖一晃一晃的，那截大腿饱满结实，一看就经常锻炼。
薛阿姨的没穿丝袜，白棉麻裙下一截光裸小腿，白皙而修长，纤细干净，踩着一双帆布鞋。在一桌子黑丝堆里，那截光腿反而格外扎眼。
周远明吞了口口水，拇指在屏幕上乱划。游戏主页弹出来，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在飞快地打比较。妈的腿最匀称，沈姨的腿最带劲，薛阿姨的腿……不好说，要是换双黑丝，估计也不差。
他刚想到这儿，头顶响起沈丽雯的声音：“小明同学，别老盯着手机啊，抬头看看姐姐们。”
周远明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抬头咳了一声：“看消息呢。”
沈丽雯凑近：“什么消息这么好看？女朋友的？”
“没有没有。”周远明连连摆手，耳朵根有点烫。
周娅娴坐在对面，没说话，只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周远明懂，意思是老实点。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坐正了。但余光还是没管住，又往桌下飘了一点。
沈丽雯起身，手机往裤兜一塞，说去趟厕所，红色裙摆一甩一甩地往走廊那头走。
周远明本来没想动。但刚才那杯拿铁灌得急，膀胱有点顶不住。他多坐了两分钟，也站起来往外走。
走廊不宽，尽头拐角就是厕所。
他刚拐过去，沈丽雯正好迎面回来。
过道靠墙堆着一摞没开封的椅子，硬生生把路挤得只剩一人侧身过的缝。两人同时停了一下，沈丽雯没当回事，侧过身就往前走。
她侧身的姿态随意得很，反正就一步的事。
周远明也侧过身，想让开。
但两人汇到同一截窄道上的时候，问题来了。
沈丽雯的臀实在太翘。红色短裙紧绷绷地裹着那两瓣浑圆，侧过身时裙子更绷，胯根和大腿侧面的轮廓整个撑出来。周远明侧着身子贴墙站，她背靠着椅子那侧往前走，丰满的臀部正好擦过他的裤裆。
布料擦着布料，臀肉隔着短裙的料子狠狠蹭过那根还没完全醒过来的东西。
周远明下腹一紧。
她人也卡住了。
走的动作做到一半，臀正好顶在他腿间那块，前后挪不动。她往前一步，翘臀就压着他的裤裆碾一下，往后一步，又磨回来。周远明吸了口气，下意识想往后缩，背后是墙，没处退。
这一缩的功夫，下边那玩意儿先反应了。
硬得又急又猛，隔着运动裤直接顶进她臀缝那道软肉里。这一顶，本来卡得还能动弹的缝隙彻底堵死了。沈丽雯显然也感觉到了。她步子顿住，侧过头，脸上微微泛红，但眼神没什么恼意，反而带着点哭笑不得。
“小明，你东西顶着我了。”
周远明喉咙发干，沈姨那挺翘柔软的翘臀紧紧的包裹着他的巨物，尽管隔着好几层衣物，依然能感受到美臀的柔软和弹性：“沈姨，我……”
“别你了我了。”沈丽雯倒是干脆，耳朵尖红着，语气却稳，“我往左你往右，一起使劲，你听我口令。一，二......”
两人同时往两边扭。臀肉和裤裆挤压在一起，碾着磨着错开半寸，又卡回去，这下反而两人下体接触的更深层次，下体挤的更深了。
“不行，你那边宽。”沈丽雯咬了下嘴唇，“再来，你吸口气，收肚子。”
周远明照做。
他吸气的瞬间，沈丽雯猛地一缩腰，臀猛地往墙那侧一收，同时借力往左一让，那团软肉才从他裤裆上挤开，丰满柔软的美臀重重压过龟头的位置时，周远明整个人一哆嗦，膝盖差点软了。他内裤前端都已经湿了一小片。
沈丽雯站直了，轻轻咳嗽一声，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但已经恢复了大方的神色。
她上下打量他一眼，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氛围，嘴角一扬：“小伙子身体挺棒。”
周远明一张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想解释，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沈丽雯也没等他接话，扭着腰往回走，红色短裙一摆一摆的，黑色吊带袜包裹的大腿肉在她步伐里一下一下的颤抖着。周远明站在原地，观察着沈丽雯的背影，裙摆底下丰满的肉臀随着裙摆若隐若现，可能是因为刚刚的一顿摩擦，内裤都已经深深的勒紧臀瓣里，吊带袜扣环也在白嫩的大腿肌肤上留下了一道红印子。他咽了口唾沫，心底骂了一句真要命。
等他平复完回到座位，大家已经聊到菜市场的事了。沈丽雯坐在对面，正和周娅娴说哪个摊位的鱼新鲜，时不时笑两声，脸上看不出半点刚才的异样。郑海涛在旁边喝茶，薛雅琴在吧台后面擦杯子。
到了中午，差不多到散伙的时候。
薛雅琴从吧台后面探出半个身子：“你们等一下，我拿几盒咖啡给你们带回去。”说完转身往阁楼的梯子口走。
沈丽雯拍了拍周远明的肩膀，力道不小。
“小明，你个大小伙子，怎么一点眼力见没有？”她朝楼梯努了努嘴，“去帮你雅琴姨拿一下啊。”
周远明“啊”了一声站起来，挠着脑袋朝阁楼走去。
楼梯又窄又陡，只容一人上下。他走到楼梯口抬头，正好看见薛雅琴的白棉麻裙摆从上一层楼梯边缘扫过，光裸的小腿和脚踝在昏暗的光线里一晃，踩着一双帆布鞋踏上了阁楼的木板地。
周远明顿了一下，才踩着梯子跟上去。
阁楼的楼梯又窄又陡，只容一人侧身上下。周远明踩上最后一级，视线正好齐平阁楼的地板。
薛雅琴已经站在一架铁梯子旁边，看见他上来，温柔地笑了笑：“小明，麻烦你了。咖啡放在最顶上那层，我够着有点费劲，你帮我扶着梯子就行。”
“行，薛姨你放心。”
周远明走过去，双手扶住铁梯的一侧。薛雅琴转过身，踩上梯子，一层一层往上爬。白棉麻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被带起一角，露出光裸的小腿，皮肤白净细腻，脚踝纤细，帆布鞋踩在梯子横杆上，鞋底轻轻压出一声吱呀。
她伸手去够最上面那层的纸盒，裙摆随着动作被抬得更高。
周远明站在梯子下方，鬼使神差地抬了头。
白色棉麻裙的裙摆垂落下来，从底下往上看，正好能看到她的大腿内侧。裙子底下没穿丝袜，两截光裸的大腿又白又直，腿根处的皮肤在逆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她踩在梯子上，双腿微分，裙底深处的轮廓若隐若现......浅粉色的棉质内裤，边缘镶着一圈细小的蕾丝，贴合在腿心，勒出了两瓣饱满的轮廓。
他忍不住悄悄倒吸了一口气，盯了两秒又心虚地往旁边扫了一眼。目光又收回来，重新粘回她裙底。
薛雅琴伸手去够纸盒身体绷直，裙摆被拉得更开。浅粉色内裤紧紧贴着她腿间的轮廓，布料在光线里显得格外轻软。周远明裤裆里那玩意儿几乎在同一瞬间顶起来，隔着运动裤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薛雅琴的手指碰到纸盒，顿了一下。
货架侧面有一盒金属罐装的咖啡豆，罐面擦得锃亮，金属罐的反光面正好映出身后少年那张脸......直勾勾盯着她裙底的方向，眼神发直，嘴巴半张着。
她脸颊腾地烧起来，手停在半空，心跳猛地快了半拍。这个王八蛋小鬼头……他爸他妈还有沈姨都在楼下坐着，他就这么不要脸地偷看她裙底？她下意识想夹紧腿，但在梯子上站不稳，只能微微并了并膝盖，感受到一股说不清的热意从腿心泛上来。她又羞又气，却偏偏没出声。骂他？一骂，楼下的人全听见了。不说破，他又看得更起劲。
她咬住下唇，心中抱怨着，但是手上的动作不知道为何放慢了一些，她心里对自己说这是安全起见，又往旁边挪了半步，裙摆晃了晃。周远明的目光跟着那截裙摆晃动。
薛雅琴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感觉周远明的视线仿佛实质一般，在自己的腿和下体上舔舐着，一阵潮意在棉质内裤上缓缓洇开，黏腻地贴着皮肤。她暗暗夹紧了双腿，心里又羞又慌。
浅粉色内裤的中央，那片布料已经被一丝潮意浸透了一小片，贴着她的轮廓陷出一道浅浅的缝，内裤湿润的位置变得有些透明，甚至能透过薄薄的布料看到粉嫩而饱满的骆驼趾。他看得愣住，手抓着梯子，一动不动。
薛雅琴终于忍不住了。她也顾不上纸盒了，猛地低下头，整张脸红得发烫，瞪着他，压低声音，又羞又恼：“……小明！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周远明猛地回过神，视线撞上她的脸，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喉结一滚，声音都变了调：“啊？没、没看、没看......”
“你还没看！”薛雅琴咬着牙，从梯子上下来，裙摆垂落，遮住那双光裸的小腿，脸还红着，“你你你……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薛姨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周远明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往后缩了一步。
薛雅琴胸口起伏，瞪了他两秒，终究没再骂，伸手把纸盒塞进他怀里：“接着。下去。”
周远明抱住纸盒，低着头不敢看她。薛雅琴从他身边擦过去，步子比上来时快了许多，耳朵尖还是红的。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梯，回到咖啡厅里。
沈丽雯正端着杯子喝茶，看见两人下来，眼睛一眯：“哟，拿个咖啡怎么还拿脸红了？雅琴，你脸怎么这么红？”
薛雅琴抬手摸了摸脸：“阁楼上闷。”
下午回到家，郑海涛伸了个懒腰去睡午觉了，周娅娴刚在沙发上坐下，浅灰色针织连衣裙下的一双黑丝长腿交叠着，周远明坐在她旁边玩着手机。 
“阁楼上，怎么回事？”
周远明低头划手机：“没什么。”
“没什么你脸那么红？雅琴也脸红。”周娅娴盯着他，“周远明，我太了解你了。你心里有鬼的时候，耳朵尖发红。”
周远明沉默几秒，把手机一放：“行，我说。我帮她拿咖啡，她站梯子上够东西，我不小心抬头，看到她裙底了。”
客厅安静极了。周娅娴没说话，就看着他。周远明被她盯得后背冒汗：“我真不是故意的。她那裙子一抬手就飘起来，我就是碰巧看了一眼。”
“看爽了？”周娅娴问。
“我没多看！”
“你自己心里有数。”周娅娴目光发沉，“周远明，雅琴是你姨。把你那些心思收一收。”
周远明憋了一上午的火气蹭地顶上来，坐直了：“那我找谁？你让我收心思，你又不同意帮我。你要是遵守约定，我能去看别人吗？”
周娅娴气笑了：“这是什么歪理？我什么成了你发泄……”
周远明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裤裆上。周娅娴的手掌隔着运动裤贴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又热又硬的轮廓顶在她掌心里，还跳了一下。她猛地往回缩手，周远明死死攥着她手腕不松开。
“妈，我快憋炸了。”周远明低声说道，“你再不帮我，我不保证会不会出事。”
“你爸还在睡觉！松手！”周娅娴不敢大声，只能压着嗓子使劲挣，“昨天才在电影院帮过你，你今天又......”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周远明说什么也不放，“妈，求你了，我真的憋得慌”
周娅娴挣了两下，又怕吵醒卧室里的人，一对酥胸起伏了好几下，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去你房间。”
周远明眼睛一亮，松开手。周娅娴站起来，理了理裙摆，回手指了指他：“你老实点。”
周远明“嗯”了一声，麻溜地站起来，推门进了自己房间。周娅娴站在客厅，目光扫过郑海涛紧闭的卧室门，深吸一口气，跟了进去。
窗帘半拉着，午后的光昏沉。周远明坐在床沿，仰头看她，眼神带着期待和一点点讨好：“妈……”
周娅娴站在床边，双手抱胸：“说清楚，你想怎么弄？”
“就、就用手，行不行？”周远明的喉结上下滚动，“你帮我弄出来，就这样。”
周娅娴低头看着他的裤裆，运动裤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轮廓。她脸上有些发烫，骂了一声：“小畜生。”
周远明没顶嘴，只是伸手去拉她的指尖，撒娇似的晃了晃：“妈，你不知道我想了好久了。爸在家我都不敢提，今天难得他睡着……”
周娅娴被他一晃，心就软了半截。她沉默了一瞬，终于弯下腰，蹲在他面前。针织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被拉起来一截，黑色丝袜紧裹着大腿，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她的手指落在他的裤腰上停着没有下一步动作。
周远明有些紧张：“妈……”
“急什么？”周娅娴抬眼瞪他，眼底又恼又无奈
她说着，指尖一勾，拉链的金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运动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拽，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周娅娴眼皮跳了一下。又硬又烫，直挺挺地竖着，龟头涨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染的黏糊糊的。
“你……”她下意识的又想骂两句，周远明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掌心按上去。周娅娴的指尖颤了一下。滚烫的触感从手心一路烧到耳根。
“妈，你动一动。”
她咬了咬牙。白嫩的手指慢慢收拢，握住柱身，开始轻轻的上下撸动起来。
周远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叹：“嘶……”
“别出声。”周娅娴抬眼瞪他，“你爸隔着一堵墙。”
“知道了知道了。”
她掌心的动作有节奏地加快。柱身又滑又烫，青筋跳动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她手上动着，嘴里低声骂着：“你个小畜生，越来越不像话……大白天的，你爸就在隔壁……”
周远明没接话，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搭在她肩膀上，指尖蹭了蹭她针织裙的领口。
周娅娴没注意。
周远明的手指偷偷摸摸顺着领口滑进去，先碰到她的锁骨，再往下，指尖触到一片柔软的布料。他顿了一下，五指探进肩带的缝隙，直接握住一团饱满的乳肉。
周娅娴浑身一僵：“周远明！”
“妈，我就摸摸看……”周远明喉结滚动，“我手上摸着你，射得快。”
“什么歪理......”
“真的。”周远明的拇指隔着内衣布料碾过乳尖，周娅娴身体忍不住一颤，周远明声音压得又低又快，“你让我摸，我半分钟就能……不信你试试。摸你摸得越爽，射得越快。”
周娅娴张口想骂。可掌心里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热得烫手。她胸口被他攥着，指尖不老实地揉捏着乳尖，隔着布料的摩擦让她泛起一阵酥麻。她骂人的话哽在喉咙里，最终只挤出一句：“……那你快点儿。”
周远明行动得到回应仿佛拿到了圣旨，手老实不客气地钻进她的内衣里，整只手覆盖上去，五指用力一握。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不断揉捏出各种形状，感受着母亲形状完美的酥胸在手里的弹性和柔软。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一拧。
周娅娴肩膀一缩，手上的动作乱了一拍。
“别乱动……我、我握不住了……”
“你继续。”周远明喘着气，“我这边你别管。”
她又咬着牙重新撸动起来。掌心被渗出的前液浸得滑腻，套弄的节奏越来越顺滑。周远明的腰背都爽的弓了起来。自己似乎能听到隔壁爸爸午睡的呼噜声，而自己在房间里，胯下是美的像仙子一般的妈妈在红着脸给自己打手枪，而自己的手在她衣服里揉捏着香软的玉乳。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他摸着美乳的手越发捏的用力。
十分钟过去。
周娅娴的胳膊酸得发颤，手腕像灌了铅：“周远明，怎么还不射？”
“快了快了。”
“你半小时前也这么说。”她狠狠瞪他，手上机械地动着，“手都要废了……”
周远明看着她的脸，喘了两声，忽然开口：“妈，要不……换个法子？”
周娅娴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法子？”
“用嘴。”周远明的目光落在地面，又抬起来，和她对视，“快得很。”
周娅娴愣住了。她蹲在那里，手还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脸腾地红起来。“用嘴？”周娅娴愣了一瞬， 
“不行。”
“妈，上次又不是没试过。”周远明撑着身子往前凑，“你嘴上功夫比手快多了，真的。”
“你还敢提那次？”周娅娴的眉毛竖起来，“那次是你强行......”
“再拖下去我爸该睡醒了。”周远明一句话把她后半截堵了回去，目光往门外瞟了瞟，“他睡没多久，但屋里头动静要是大了，隔着一堵墙，你确定？”
周娅娴僵住。她牙关咬紧，手上的力道无意识地收了一下，周远明倒吸一口气，低低地哼了一声：“妈，你要是想弄死我，就再攥紧点。”
“小畜生。”她骂了一句，却松了手。周远明赶紧抓住机会，软下声音：“妈，我求你了。你刚才拿手磨了那么久，它都要肿了，你看着不心疼？”
周娅娴盯着那根直挺挺竖着的肉棒，龟头涨得发紫，顶端渗着水。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做某种心理建设，然后极轻地叹了口气。
她俯下身轻轻跪在了周远明双腿间。
浅灰色针织裙的领口在弯腰时垂下来，胸罩早就被周远明给巴拉开了，顺着周远明低头的视线望去，白皙的锁骨和被揉捏的通红的玉乳以及挺立起来的乳头清晰的暴露在他眼前，他的肉棒又忍不住一跳。她贴近那根东西，先是用指尖拨了一下龟头，像在试探。周远明腰腹一紧，还没来得及出声，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周远明脑子嗡了一下，看着肉棒一点一点的被妈妈的小嘴吞了进去，柱身上感受到越来越湿热的氛围，妈妈脸颊两侧渐渐鼓起来，周远明忍不住扶着她的头，下身也跟着她吞进去的动作往前挺，想让肉棒进去的更多。
又热又湿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那一圈，她的嘴唇紧紧箍着，舌头小心翼翼地贴着柱身舔了一下。动作生疏得很，牙齿偶尔磕到边缘，但那股子温热和柔软带来的刺激太他妈强了，周远明背脊死死抵住床板，手指攥紧床单。
“唔……”
周娅娴没理他，像是下定了决心要速战速决，嘴唇收拢，一点一点往深处含。浅灰色针织裙的领口敞得更开，左边的玉乳整个的露了出来。她吞吐的速度不快，但每次都实实在在地含进去半截，丁香小舌细小颗粒带来的轻微摩挲过龟头的沟壑，又吸又裹。
周远明的呼吸随着周娅娴的快速吮吸彻底乱了套：“妈……你嘴里好热……”肉棒上传来的快感一轮接一轮。
周娅娴含混地骂了一句：“你别说话……”
“你舌头再往左边一点……对……就那儿……嘶......”
周远明的屁股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一下子闯进她口腔深处，顶到喉咙口。周娅娴猛地呛住，整张脸涨红，猛地退了出来，嘴角牵出一根透明的银丝，断在锁骨上。
“你他妈的......”她抬手抹了一把嘴，眼睛红红地瞪他。
“我错了！我没忍住！你继续，我保证不动！”周远明赶紧把手举起来投降，“你再来，再来我肯定老实。”
周娅娴盯着他，胸口起伏了好几下，像是想骂又骂不出口。隔了几秒，她诅咒似的骂了一声“畜生”，重新低下头，这次含得更深了些。
周远明紧咬着牙关，不敢再动。她吞吐的速度渐渐加快，嘴唇包裹着柱身，舌头贴着每一寸皮肤滑动，发出黏腻的水声。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圆润的下颔滑落，滴在浅灰色裙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像是完全放开了，手掌随着嘴的动作握住因为太长含不进去的根部撸动，嘴和手配合着上下套弄。
周远明眼前一阵一阵发白：“妈……快了……我快......”
周娅娴察觉到周远明要射的她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快了。但他能感觉到她的节奏变了，她在一吸一吮之间悄悄收着下巴，像是准备随时抽身。周远明想伸手按住她的头。
“妈，我要射了……”
周娅娴早就猜到了他的小九九，在他出声的同一瞬间挣脱开脑袋后面的手猛地抽离，手精准地握住了肉棒的龟头顶端。周远明闷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打在周娅娴的掌心里，从她的指缝溢了出来，顺着手腕黏糊糊的滴落在地上，还有一小滴落在她袖口上。
周远明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过了好几秒他才缓过来，低头一看，周娅娴已经站起来，手攥着一团纸巾，把满手的白浊裹在里面。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把粘满了子孙的纸团砸在周远明身上。
那一眼凶巴巴的，像看一堆垃圾。但她红透的耳朵根出卖了她。
就在周娅娴准备离开的时候，周远明直起身双手穿过她的腋下，一把将她从床前捞起来抱到床上。周娅娴猝不及防，整个人仰面倒在床垫上，惊叫了一声，又被她用手死死压住，隔壁还有人睡着。
“周远明！你......”周娅娴有些慌乱，胡乱挣扎起来。
“妈，求你。”周远明压在她身上，语气里却带着一股少年人的委屈与固执，“就一次，真的最后一次。”
“你刚才说射出来就……”
“我知道，我知道，可我还硬着呢，难得有机会”他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推搡，“我……你别动，我就摸一摸，我不进去，行不行？”
周娅娴被他压在身下，连衣裙的拉链已经被周远明拉开，半边白嫩如玉的肩膀露在外面。她胸口剧烈起伏，喘着气瞪他，眼底是又气又恼又无奈，她想把他踢开，但是又怕动静太大把郑海涛惊醒。周远明的手已经落在她的腰间，将她连衣裙的下摆往上一拉，堆叠在腰腹处。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露在周远明眼前，大腿饱满圆润，小腿线条流畅，被黑色薄纱紧紧裹着，从腿根到脚踝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周远明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手掌缓缓贴上她的大腿，五指扣住温热的丝袜布料，慢慢从膝弯向腿根滑去。指尖拂过丝袜表面的纹理，感受着底下皮肤的温度与软肉。
周娅娴还没骂出口的话堵在喉咙里。腿在他掌心里微微紧绷着，却没有再踢他。她的目光偏向一边：“说好的，就摸两下。听到没有？”
“听到了。”周远明的指尖已经滑到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根部。黑丝绷在饱满的腿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他拇指沿着那道痕来回摩挲，感受着丝袜底下的温度与绵软。
周远明忍不住低下头去在细密的丝袜上舔了一下，牙齿咬住丝袜的网眼，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从膝弯一路往上啃。黑丝被体温烘得温热，贴着皮肤紧绷绷的，他的舌尖顶住布料碾过膝窝那层薄薄的软肉，周娅娴小腿一绷，膝盖下意识夹紧，又被他肩头撑开。
“你个小畜生……你属狗的？”周娅娴压低嗓子骂，脚踝挣了挣，被周远明一只手攥住脚腕按在肩上，动弹不得。
他埋着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亲吻上去，每一下都隔着丝袜留下湿痕。黑丝被口水浸透，变得半透明，贴出底下皮肤的颜色。他一路亲到大腿根，鼻尖蹭到那层早已湿透的裆部布料，淫水的腥甜味混着体温蒸出来的气息钻进鼻腔。他顿了一下，张嘴隔着丝袜含住那块柔软的地方。
周娅娴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猛地弓起来，手一把攥住他的头发，使劲往外拽：“周远明，你、你别……”
“妈，你这里好湿。”周远明的嘴唇贴着那块布料，声音闷闷地传来
“你放屁！”周娅娴用力扯抓着他的头发往上拽“你给我起开......”
周远明顺着力道微微抬起头，手指勾住丝袜裆部那层已经被浸透的布料，往旁边扯了扯。
“哎！别撕......”她的话音还没落，“嘶啦”一声，黑色的丝袜从裆部被扯开一道口子。
“让你别撕你听不懂……”周娅娴气得脸发红，“这条丝袜很贵的！”
周远明已经直起身来，一手把淡蓝色的蕾丝内裤扒朝一边，一手扶住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抵在破口的缝边，贴上她湿透了的柔嫩花唇。周娅娴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挺腰蹭了一下，龟头和湿润的软肉就着淫水滑腻地错开，从她腿心磨过去，擦过那颗已经肿起的阴蒂。周娅娴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齿缝间泄出半截气音，又赶紧咬着牙吞回去。
“你……你轻点。”到了这个时候她知道已经没法让这个青春期上头的大男孩停下了。她别过头，眼睛盯着窗帘缝隙，压着嗓音，“你爸就在隔壁……”
周远明嗯了一声，也没急着进去，就着湿滑的液体，扶着龟头在她粉嫩的肉缝间来回磨蹭。淫水把那根东西擦得油亮，每一次擦过穴口，她都忍不住绷紧腰腹。被撕破的黑丝汗津津地裹着她修长的玉腿紧紧贴着周远明的隔壁，随着他动作轻轻摩擦。
“妈，你夹一下腿……”他喘得粗起来。
“滚，你还提要求？”周娅娴气得伸手推他胸口。
周远明被她这一推，反而往前压了半寸，龟头借着滑腻的淫水抵住穴口，扭了扭屁股顿准了位置，压着腰慢慢往里顶。
周娅娴的指尖猛地蜷紧，抓紧了他的胳膊。
她咬着下唇，发红的眼眶里尽是慌乱和复杂，连自己也分不清的心绪，从牙缝里细碎地挤出一声近乎求饶的话：“周远明……你……你慢点……”
隔壁卧室传来郑海涛翻身的动静，木板床发出一声轻响。两个人的动作同时顿住。周娅娴的脸白了一瞬，又涨得通红。周远明插在她身体里，也不敢动，两个人以最亲密的姿势僵在了原地。
隔壁的木板床又吱呀了一声，像是郑海涛翻了个身，又沉回鼾声里去了。那呼噜声很快重新断断续续地响起来。
周娅娴一口气这才缓过来。她胸口压着的那块石头挪开了半寸，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薄薄的家居裙被汗水贴在脊梁上。她低头看了一眼，儿子那粗长的肉棒还硬邦邦地顶着半截在里面一动不动。这混蛋，倒真沉得住气。
周远明喘了一口气，掐着她的腰，缓缓往外退了半寸，又慢慢顶回去。
周娅娴的指甲一下子掐进他胳膊。那一下顶得又深又慢，把她里面那些敏感的地方一寸一寸地碾过去，连个缓冲都不给她。她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唔......”，又硬生生吞回去。
“妈，你夹得好紧……”周远明从牙缝里挤出气音，腰胯又顶了一下，这回比刚才重了些，“你放松点……”
“你、你少说，呃嗯……”周娅娴一句话没骂完，被他一个深顶撞碎了尾音。她赶紧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着他，眼角都泛了红。那眼神像是在骂他，又像是在求他，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周远明却像是被那一眼看兴奋了。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沙哑的气声说：“妈，你捂住嘴，别出声。”
然后他不再管什么力道不力道了。
周远明直起腰，双手压着她的膝盖往两边一推，一双又直又长的玉腿便架在了他腰侧。他掐住她的胯骨，整根抽出来，又一整根地捅进去，又快又重，肉与肉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的啪啪声。周娅娴的腰一下子弓起来，脚趾蜷缩着交叉在周远明腰后。
“唔，唔嗯......”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声音全被堵在掌心里，只剩闷闷的鼻音。那双丹凤眼此刻水光潋滟，睫毛抖得厉害。她拼命摇头，想说“你慢点”，想骂他“小畜生”，可嘴一松开就全是压不住的哼声，根本凑不成一个完整的字。
周远明没给她缓口气的空当。他的抽送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碾过穴心里那块最软的地方。她那条穿着黑丝的腿又被他用手架在肩上，丝袜破口处翻卷的尼龙边随着他的动作一蹭一蹭地磨着她的阴毛，磨得那块皮肤又麻又痒。
“唔……嗯嗯……嗯 ……”周娅娴的鼻音越来越重，尾音开始发颤。她捂嘴的力道松了大半，“呃……郑、周远明……你慢……”
“妈，你真好看。”周远明喘着粗气，盯着她被顶得不断晃动的嫩乳，家居裙的领口早就歪到一边去了，半边肩头和白花花的玉乳露在外面，“好紧……好湿……你里面一直在吸我……”
周娅娴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想骂他，嘴巴张开了，却被下一记深顶撞成了半截破碎的吟声：“嗯啊 ……你、你闭嘴，唔……”她的头随着周远明的冲刺忍不住仰起来，露出绷紧的天鹅颈，汗水顺着白嫩的喉咙一滴一滴的滚下。
周远明的动作骤然一变。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压住她的大腿根折在胸前，整个人压上去，将她对折在床上。黑丝包裹的小腿被压得贴在自己身侧又凉又滑。他低下头，几乎是贴着她的脸，腰上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去。
“唔......！！”周娅娴猛地瞪圆了眼睛。这个姿势顶得太深了，龟头碾过她嫩穴里每一道褶皱。她嘴里的声音已经压不住了，即使手掌严严实实地捂着，鼻音里也带上了哭腔，“嗯、嗯嗯、嗯 ......”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连抓着床单的指头都在使不上劲地打滑。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正一阵一阵地缩紧，像要把那根东西绞住不放似的。周远明显然也感觉到了，他闷哼一声，喘得更厉害了。
“妈……你里面好热……我、我快了……”周远明的声音又哑又急，顶弄的频率又加快了些，“妈、妈……你也动一动……你夹得我……”
周娅娴想骂他，想说你个小畜生还要我动。可她的嗓子眼这会儿根本不听使唤，一张嘴就是漏出来的吟声，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绵长。她的手指从嘴上滑落下来，攥住周远明的衣领，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肩膀。
臭小子……“嗯啊 ……嗯、嗯……”
“妈……说你也舒服……”周远明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喘着，“你说一句，我就快一点……”
“……你、你做梦……”周娅娴咬着牙挤出四个字，尾音却软得发飘，被他一记深顶撞成，“嗯啊 ......”
她的腿在周远明身侧绷直了，黑丝裹着的脚趾蜷缩起来。一路堆积上来的酸胀感在一瞬间爆发，接着又层层叠叠地往下坠，整个人被那团热浪吞没了。小穴随着每一次收缩喷出大量滚烫的淫水。
周娅娴听到自己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又细又哑，带着她活了三十六年从没听过的骚软的调子，她一边恨着这声音，一边又止不住地叫出声来。
“妈……你里面……好会夹……”周远明贴着她的耳根喘气，声音又哑又痒。
而正处于高潮中的周娅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开口全是断断续续的气音。
几秒之后，她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湿的头发黏在脸颊上。
周远明一手抄起她一条腿，往上抬了抬，侧过身，顺着那口撕破的丝袜缝又顶了进去。这个角度刁钻，龟头碾过穴心里那块最软的地方，周娅娴整个人往后一仰，腰弓起来，话全被撞碎了。
“嗯啊……你、你……怎么……还没”她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哑又颤，“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嗯……”
周远明没答话。他把她的腿架在臂弯上，整个人往她背后贴，那根东西又深又重地凿进去，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把她剩下的话全部撞成断断续续的音节。床都被撞的”吱呀”一声响。
“你轻点！”她猛地抬头，眼眶泛红，“床腿磨到地板了……你爸就在隔壁！”
他喘息着，又往最深处碾了一下，“没事……爸打鼾呢。”
周娅娴侧耳一听，隔墙果然传来郑海涛沉闷的呼噜声，她一口气松了半截，还没来得及骂人，被他下一记深顶撞成了“嗯啊”的一声长颤。她赶紧把手背咬进嘴里，只留下闷闷的鼻音。
她的腰却随他的节奏，微微地、不由自主地往后迎。
“嗯啊……周远明……我、我……”她的声音开始发飘，腿根止不住地抖，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紧，“我不行了……你、你快点……”
“妈……我、我也要射了……”周远明的呼吸骤然变重“妈，我射在里面行不行？就、就，你让我射在里面......”
“不行！！”
周娅娴像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她猛地睁大眼睛，拼了命地挣扎起来，手掌拍打他掐着自己腰侧的手臂，指甲在皮肤上划出几道红痕：“周远明！你给我拔出去！你敢射进去我今天跟你没完！”
“我、我……妈你夹太紧了，我拔不出来......”他慌着想退，偏被腿根绞着，进退两难。
“周远明！你个小畜生要是敢射进去......！”她的声音变调了，又急又气，一边骂一边用力扭腰往床沿挣，整个人几乎从他身下滑脱，“你敢射进去我就跟你拼命！”
周远明咬紧牙关，掐着她的臀肉猛地往后一抽，在最后关头拔出来......
龟头刚刚离开穴口，精液就从马眼喷了出来，直接喷在了正在一张一合的红肿肉唇上，剩下的一串溅上她的肚脐、胸口，又顺着被他揉捏的通红挺立的乳尖缓缓往下淌。
周娅娴僵在那里。
她撑着手臂，胸脯剧烈起伏着。她低头看见自己腿根处那几滴白浊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和自己的爱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空调嗡嗡地把空气里的汗味和那股浓重的腥气搅在一起。
周远明也瘫在床上，一身汗，像被抽空了力气。两个人就那么趴着，好半天谁都没有说话。
是周娅娴先动了。她慢慢坐起身，反手往胯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一片黏腻，缩了回来。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能渗出血，声音沙哑得厉害：“周远明。”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干了什么？”
周远明低着头像个大鹌鹑：“……我知道。妈，我错了。”
“你错了？”周娅娴把手心里的黏腻摊到他眼前，又缩回去，声音压着火，“我说了多少次不许射里面，你耳朵是不是长着出气的？”
“我、我最后不是拔出来了嘛……”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那是自己拔出来的？”周娅娴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是我拼了命把你挣开的！你要是真射进去了，万一闹出了人命怎么办！？”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一个一个从周娅娴牙缝里蹦出来的。
周远明沉默了几秒，低声说：“对不起……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注意。”
“你上回也是这么说的。”周娅娴狠狠瞪了他一眼“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照样犯。”
周远明讨好的说道“我去给你拿纸巾。”
周娅娴没答他。她撑着床头柜想站起来，膝盖一酸，整个人晃了一下，扶住柜角才站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半身乱成一团的情景。她有些恍惚，刚才那一瞬间，她离彻底沉溺就只差那么一点。
她咬了咬嘴唇，没让自己再想下去。
几天后，在家的周远明微信收到薛雅琴儿子发来的消息，邀请他到家里一起玩游戏，他本来有的懒得出门，但是又想起昨天薛雅琴的样子忍不住心中一荡。
“妈，我出去一趟。”周远明朝客厅喊了一嗓子。
周娅娴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去哪儿？”
“同学家打游戏。”
郑海涛在边上插了一嘴：“哪个同学？”
“就那个，韩浩然。雅琴姨她儿子。”周远明弯腰系好鞋带，拉开门就往外走，“晚上前回来。”
门在身后关上。周远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韩浩然发的定位，脚步不自觉地快了几分。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昨天阁楼上的画面，那条白棉麻长裙底下光裸的大腿，浅粉色内裤中央洇湿的那一小片。他咽了口唾沫。
到薛雅琴家敲了敲门，很快传来咚咚咚的跑步声。韩浩然探头出来，一脸兴奋：“明哥！快进来！我最近发现个超好玩的联机游戏，两个人配合巨爽。”
“啥游戏？”
“你进来就知道了！”
周远明被他拽进屋。玄关处传来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客厅收拾得干净整洁。厨房方向有人声，他下意识看过去，正好撞上薛雅琴从厨房走出来的目光。
薛雅琴穿了件浅灰色家居连衣裙，长发随意挽了个髻，手里拿着一杯水。看到周远明，她明显愣了一下，端着杯子的手顿在半空。
周远明也僵了一下，摸了摸鼻子：“薛姨。”
“小明来了啊。”薛雅琴不自在地笑了笑，围裙带子在手里绞了一圈，“你们玩，我去切点水果。”
“不用了薛姨，我不渴。”
韩浩然已经拽着周远明往房间走：“走啦走啦，别客气，我冰箱里有可乐。”
周远明朝薛雅琴点了点头，被拖进了房间。薛雅琴站在原地，看那道背影消失在门后，脑子里闪过昨天阁楼上的画面，脸上一阵发烫，转身进了厨房。
周远明被拉进游戏房里。双人联机游戏确实好玩，韩浩然又是大嗓门，一兴奋就吼，隔着墙怕是两百米都能听到他喊“左边左边！”“操！救我！”。周远明偶尔应和两声，心思却一直往外飘。
这么玩了一个来小时，周远明放下手柄：“我上个厕所。”
“去吧，门口右拐。”韩浩然头也不抬，“我等你回来开下一局。”
周远明站起身，推开门，走廊很短，尽头右转就是厕所。但他经过薛雅琴房间门口时，步子慢了下来。
门没关。
薛雅琴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浅灰色连衣裙的裙摆因为睡姿被撩到大腿根的位置，两条光裸的长腿交叠着露在外面，腿型匀称，皮肤白得像瓷器。她侧卧的姿势让臀部绷出一道圆润的弧线，裙摆边缘堪堪遮住腿根，若隐若现。
周远明站在门口，喉咙发干。
走廊那头隐约传来韩浩然打游戏的音效声，很吵，隔了墙完全听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周远明鬼使神差地往前迈了一步，手搭上门框，探头往里面看。
薛雅琴呼吸平稳，肩膀随呼吸微微起伏。她的侧脸埋在枕头上，睫毛阖着，看起来睡得很沉。
周远明的心跳快了起来。他知道自己不该进去。但他又想，这里面躺着的可是个活像电影里走出来的古典美妇，雅琴姨，之前在阁楼的裙底画面不断在脑海里盘旋着。他要是现在掉头走，以后想起来得多后悔。
最终色心压制了理智，他抬脚迈了进去，房间里有一股清幽的女人体香和润肤膏混合的香味。
地板上铺着地毯，踩上去没声音。周远明一步步挪到床边，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她的睡相一览无余：白净的朱玉般的侧脸，垂落的几缕碎发搭在耳畔，锁骨线条圆润而清晰。裙摆在膝盖上方堆着，大腿从裙摆下一直延伸出来，光裸的皮肤在窗缝的阳光下泛着柔光。
薛雅琴本身有一股古典美人那种优雅的气质，此时的睡颜搭配窗帘缝隙的一缕阳光更添了一分冰清玉洁般的神圣感。
周远明咽了咽口水仔细的欣赏了一番，视线扫过她曲线完美的身躯，滑向了那一双修长美腿，白皙的小腿和精致美足牢牢吸引着他的视线，他先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她小腿外侧。皮肤温热，细腻，触感滑得指尖都打滑。周远明屏住呼吸，碰了两下就收回来。薛雅琴没动静。他等了几秒，又伸手贴着她的白嫩美腿缓缓向上抚摸，手感比他想象中还要好，丰腴饱满的腿肉微微从指缝间溢出，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韧弹性。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手指微微收拢，又捏了一下。薛雅琴还是没动。呼吸声依然平稳，均匀地起伏着。
周远明的胆子大了，手掌从小腿滑到膝弯，再从膝弯往大腿方向摸。越往上，皮肤越温热，大腿内侧的肉软得不像话，大腿肌肤又滑又嫩，宛若软玉一般。他指腹压下去，留下浅浅的凹陷。薛雅琴的腿微微动了一下，像是睡梦中无意识地翻身，但没醒。
周远明停了一下确认她是否要醒，又继续轻轻抚摸着。
他的心跳快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可手完全停不下来。他的指尖顺着大腿往上滑到裙摆边缘，他咽了口唾沫，另一只手慢慢抓住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掀。
裙摆被慢慢掀开。
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得晃眼。周远明的目光落在那片被裙摆遮住的末端，看清了最后那一层布料，浅蓝色的蕾丝边内裤，蕾丝边缘嵌进软肉里，底端那层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腿心的轮廓。周远明的手指贴上她裸露的臀肉，掌心的触感滑腻得惊人，软得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糖。他轻轻揉了一下，手指慢慢往臀窝的方向滑去。手感好得他头皮发麻。
薛雅琴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周远明的手正覆在她臀勾处，指尖蹭到了蕾丝内裤边缘，那层薄薄的布料底下透出的温度暖暖的。周远明手指轻轻一勾，指尖钻到内裤边缘底下，碰到一小片柔软的肉。
就在这一瞬间，薛雅琴的身体绷了一下。
周远明立刻停住，心脏狂跳，手僵在她腿边。他看着她，没敢动。薛雅琴的呼吸节奏乱了一拍，但很快又恢复正常，肩膀依旧平稳地起伏着。周远明等了半天，看她没醒，慢慢吐出一口气，手从她腿根处收了回来。
薛雅琴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其实她已经醒了。在周远明的手摸到她大腿根部的那一刻，她就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腿间有温热的手掌在抚摸，一开始以为自己做梦，怔了两秒才意识到这不是梦。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是谁？是自己儿子？接着她就隐约听到了自己儿子在房间玩游戏喷垃圾话的声音。不是自己儿子……是周远明！！
第一反应是跳起来推开他，质问他干什么。可是她刚要动，就听见隔壁传来的儿子打游戏的声音。如果这边传出动静，他会立刻冲过来。到时候看见的是什么样的场面？她好朋友的儿子，跪在她床边，手伸进她裙子里？
这个画面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头皮发麻。
薛雅琴僵硬地躺在床上，连呼吸都不敢放重，脑子里像有一百个声音在吵。她恨得牙根发痒，却只能装睡。她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腿上游走，从膝盖一路滑到大腿，烫得她皮肤都要烧起来。她本该推开他的，可她一想起昨天阁楼上的事，心口就莫名地发虚。她自己也说不清，她似乎是怕自己出声之后，那只手会停下来。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的耳根烧得通红。
薛雅琴感觉到腿间有一阵潮意在缓缓扩散，浸透了薄薄的蕾丝布料，贴着腿心黏腻发烫。
周远明的手停在她腿边，像是也在犹豫。薛雅琴的呼吸维持着均匀的节奏，耳朵却竖起来听着他的动静。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夹紧了双腿，感觉到自己腿间涌出的温热液体已经把内裤浸透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指尖下的皮肤好像微微烫了起来，连带着他摸过的那片大腿内侧，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他屏住呼吸，偏头看她，她的脸埋在枕头里，露出一截通红的耳尖。
“薛姨？”
周远明轻声喊了一句。床上的人没有应答，呼吸依然均匀。
他的手又贴了上去，他的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分开那条布料往轻轻下一拉。花了快半分钟才把内裤被扯到大腿根，露出下面那片柔软的禁地。
薛雅琴的美穴毛发稀疏，下面两片软肉微微闭合着，颜色是浅淡的粉，此时已经湿润了，在窗帘缝隙照进来的光线反射下闪着亮晶晶的光茫。他伸出手指轻轻一划。薛雅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腿。腿根夹住了他的手指，那个力道却并不强，更像是被刺激后的条件反射，夹了一下又松开了。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心口扑通扑通跳得快要炸开。
周远明的手指重新贴上去。这一次他按在那条细缝上，轻轻揉了一下，手心触到一片微微的湿意，那湿润的程度正在一点一点增加。薛雅琴的腰轻轻弓了一下，像是要躲开他的手，又像是往他指腹上送了一寸。他拿指尖捻了捻，黏腻的触感让他口干舌燥。他重新把手贴上去，指腹沿着那条缝上下滑动，感受着那片湿润的软肉在他指下越来越烫。
薛雅琴心中又羞又恼，她没想到好友的儿子胆子这么大！咬着牙浑身绷着一动不敢动，汗珠从额角渗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那个少年的手指下一点点打开，像被太阳晒化的黄油。
周远明抚摸了一阵后，终于拨开了那两片软肉，轻轻揉弄着里面最敏感的那粒娇嫩的红豆。薛雅琴的腰猛地一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她以为自己忍得住，但这一下她差点叫出来。
周远明心里一跳，猛地缩回手，他几乎可以确定，雅琴姨已经醒了，她在装睡？
门外突然传来韩浩然的声音：“小明哥，你掉厕所里了？我等你开下一局呢！”
周远明一个激灵站起来，胡乱拉好裙摆，几乎是弹射般退到门口，压低声音：“来了来了！”
他拉开门闪了出去，门缝合上之前，他最后看见一眼，薛雅琴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侧躺着，一动没动，只有露在被单外的那截小腿似乎微微发抖。
隔壁房间里，薛雅琴听见脚步声远去，才慢慢睁开眼。她翻了个身，仰面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双腿间那团潮湿的热意还在不断扩散。她伸出修长的玉指轻轻摸了摸，指尖一片滑腻的感觉，脸色红得能滴血，盯着天花板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了一句：
“周远明……你个小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