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202）译者：cuckoldyou

【海外母子系列】（202）
译者：cuckoldyou
202游子归乡双燕至 慈亲献玉两生香
　　　　　　　　　　　　　　第一章：***
　　一九六八年九月，我收到了征兵委员会的信，邀我去征兵中心报到，接受「
可能的」入伍安排，到美国武装部队的某个分支服役。我被征召了。
　　征兵委员会还附上了高架铁路的车费，好让我能去征兵中心。我得在九月十
七日报到。我妈和我姐都难受得不行。她们不想让我去，毕竟东南亚那边还打着
仗呢。不过，说来也怪，不知怎么的，我倒没太往心里去。
　　倒不是我想逃离这个家。我的日子不赖；其实还挺好的。
　　我得说明一下，那时候我和我妈王美芬、我姐李桂萍住在伊利诺伊州芝加哥
市郊。我爸大概四年前过世了，打那以后，年仅十四岁的我就成了家里的「顶梁
柱」。这到底意味着啥，我当时压根不懂。老妈在城里一家挺高档的餐厅当主厨。
她薪水很高，我和我姐从没缺过啥。所以，当这个「顶梁柱」说白了就是，我觉
得家里出啥事都得我担着。不过，实际上也从来没出过啥大事，所以我就跟普通
十四岁小子一样；上学，跟朋友瞎混，还有跟我姐干架。
　　高中时我搞体育，田径、游泳，还有校内篮球赛。我从没当过明星，但我是
校内篮球队的队长；而且四年里，我们还真有那么一两次赢多输少。我身高一米
八，是队里最高的。
　　高中时我也约会过，但从没跟同一个姑娘好超过一个月左右。我朋友都说我
眼光太高，因为我总是约个两三次就能找出个理由跟人家分手。
　　有个人我得提一下——「张卫国叔叔」。张卫国不是血亲。他和我爸是一块
儿长大的。他们一起被征召，一起在陆军服役，还一起去了朝鲜。他们比亲兄弟
还亲。张卫国爹妈过世后，我们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了。所以，我爸一走，张卫国
总在身边。所有节日他都在我们家过。他扮过圣诞老人，连复活节兔子都扮过。
为了我们，他没有不肯做的事。
　　他职业是水管工，但他是那种啥都能修、啥都能造的人，从能航行的模型船
到遥控飞机。他教了我好多。我是个用功的学生，也巴不得跟他学。不过，这绝
不是那种学生青出于蓝的事儿。我永远也赶不上他那么心灵手巧。
　　毕业后，我在一家杂货店找了份理货的活儿。我也琢磨过上大学，但觉得时
机不对，尽管我正是征兵的头号目标。干了大概一个月，张卫国让我往水管工工
会递了份申请，好让我能当个水管工学徒。他跟我说，大概三周后就能收到入会
通知了。可我另一位「叔叔」却对我另有安排，两周后我就收到了山姆大叔的来
信。也许我是想做点不一样的事吧……蠢货。
　　　　　　　　　　　＊＊＊　　＊＊＊　　＊＊＊
　　　　　　　　　　　　　　第二章：***
　　在芝加哥完成入伍程序后，我最后到了南卡罗来纳州的杰克逊堡。这地方真
不赖，深藏在迪克西的心脏地带。就在州首府哥伦比亚市郊外。新兵训练营可不
太对我的胃口。虽然我体格还行，但基础训练真是够受的。我们一周训练七天。
唯一的喘息机会是周日早上可以去参加宗教仪式；相信我，人人都去。不过，到
头来我看起来还挺硬朗。军队让我练得真结实。
　　八周的基础训练后，大概十一月中旬，我们在一个周五上午毕业了。毕业典
礼就是在营区阅兵场上，在一位将军、一堆其他军官和可能住在附近的军属面前，
走来走去地阅兵。将军发表讲话，叫我们当好小兵，好好为国家服务，听军官的
话等等等等。我巴不得他赶紧讲完。天很冷，就算穿着大衣，寒气也直往骨头里
钻。终于，将军闭嘴了，我们解散了。
　　我们拿到了三天假，这是我们自打大约八个半星期前来到杰克逊堡以来，第
一次能离开基地。我们得在周日24：00时（午夜）前回营房报到，这样他们才能
在周一06：00时（早上六点）把我们送到高级步兵训练连队。跟我连里大多数家
伙一样，我要去步兵部队。是啊，我要当个地面部队的兵，一个大头兵，换句话
说……炮灰。
　　毕业典礼后，我打算和几个哥们儿去哥伦比亚市。喝个烂醉，直到周日晚上
回营房。
　　「嘿，阿强，」一个哥们儿喊道，「赶紧走，别误了巴士。」
　　我从阅兵场边上拎起我的「擅离职守」袋，拔腿去追其他人。袋子里装着几
件周末换洗的内衣和袜子。正跑着，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阿强……阿
强……这边。」
　　我以为我听错了。我想，不可能吧……可我一转身……果然是我妈，她正挥
着手朝我跑来，喊着我的名字。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妈看起来……她真美。我以前怎么从没注意到？不是因
为她穿了什么性感甚至撩人的衣服。她穿着羊毛大衣，长到大腿中部，裙子刚到
膝盖下面。可是，她就是美。她看起来比她三十七岁的实际年龄年轻得多。她的
头发比她平时留的要长，还化了点淡妆，其实她根本不需要。是这八周的分别让
她变化这么大吗？不管是什么，我惊呆了。
　　老妈，才三十七岁。她十六岁生了我姐李桂萍，十八岁生了我。爸妈是在李
桂萍出生后才结的婚。
　　妈身高大概一米七，苗条但不干瘦，奶子不算特别大。但配她的身段刚刚好，
还有一双勾死人的美腿。在我眼里，她就是最完美的女人。
　　我结结巴巴地说：「妈？？？怎么……什么时候……」
　　她笑着朝我跑来，我张开双臂抱住她，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
　　「阿强……阿强，我必须来亲眼看看我当兵的儿子毕业呀。」妈跑得有点喘。
　　「阿强，车快来了！赶紧的！」我哥们喊道。
　　我转头大喊：「你们先走，我不去了！」
　　我哥们耸耸肩，跑向大巴。
　　「我没打搅你和哥们儿的计划吧？」妈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哪儿的话，妈，老天作证，我宁愿跟你待着，胜过跟任何人。」我边说边
把她搂得更紧。
　　妈那张漂亮脸蛋笑开了花，我们手挽手离开阅兵场。走着走着，我看见我的
教官。他也瞧见我和妈，扯着嗓子喊：「嘿，阿强森，没想到你女朋友来了啊。
」
　　妈笑着说：「我想给他个惊喜。」
　　教官哈哈大笑：「小子，我也想要这种惊喜。」
　　妈只是咯咯笑，我们走开了。
　　我说：「妈，他以为你是我女朋友，咱俩要一起过周末呢。」
　　妈说：「随他怎么想。反正咱俩就是要一起过周末。」
　　我们笑了，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抱了抱她。
　　我带着妈快速参观了基地，给她看我这八周住的地方——营房、食堂和小教
堂。之后我们打了辆出租车去哥伦比亚市。
　　妈告诉我她是一大早飞到哥伦比亚机场的，在城里一家酒店订了房间。她说
房间里有两张双人床，所以咱俩一起住应该没问题。我没意见。我自己可没那么
多钱另开一间房。列兵月薪才八十八美元。一天不到三块钱。所以周末有免费房
间住，简直完美。
　　我们到哥伦比亚市时大概晚上六点，我和妈都饿了。妈说她一个生意伙伴推
荐了城里一家餐厅，想去试试。结果那是城里最贵的馆子之一，远不是一个美国
大兵列兵能负担得起的。
　　妈说别担心，悄悄塞给我五张二十美元钞票，说没人会知道。我有点不好意
思，但管他呢。我把钱揣进口袋，用力抱紧老妈。
　　「我爱你，妈。」我对她说。
　　「我也爱你，我的宝贝。」妈回答。
　　我们找了个角落的僻静桌子，基本上就我俩。不过，我确实瞥见几个男顾客
在打量妈。这让我挺得意。我想，眼红去吧各位。这女人是我的。
　　晚餐很棒。食物很好吃，不过吃了八周军队伙食后，我也算不上什么美食家。
妈喜欢这里的菜，我们还分了一瓶葡萄酒。
　　晚餐时，我们聊啊聊；我给她详细描述了这八周的点点滴滴。她跟我说了家
里的事，我姐李桂萍在烹饪学院多么出色，还有自从我走后，张卫国叔叔怎么像
老母鸡一样围着她们俩转。我们笑着，享受着在一起的时光。离开餐厅时，我心
里暖洋洋的，不知道是因为葡萄酒，还是仅仅因为和妈在一起，我不在乎。我很
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离开餐厅后，我们手挽手走着。走着走着，妈说她真想喝杯嗨棒——黑麦威
士忌加姜汁汽水。我们在路过的一家酒类商店买了小瓶黑麦威士忌和一瓶姜汁汽
水。
　　我们一路逛着橱窗走回酒店。不时停下来看看关门的商店，互相说着喜欢什
么、不喜欢什么。我们走进一家门面凹进去的商店，看着里面的商品。
　　妈双手环住我，问：「你说宁愿跟我待着胜过任何人，是认真的吗？」
　　我双臂搂住她，把她拉近，说：「妈，这世上我宁愿跟你待着，胜过其他任
何人。」
　　妈抬头看着我，说：「你让我好开心，阿强。我好爱你。」
　　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低下头，轻轻吻了她的嘴唇。像有一千伏电流穿过我全
身。妈也在回吻我。这个吻持续得比我预想的要久，但感觉太美妙了。那感觉更
多是爱意，而非激情。
　　分开后，妈说：「你不该那样吻我，阿强。」
　　「为什么不行，妈？」
　　她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微笑说：「因为我太喜欢了。」
　　她眼中溢满了爱意与激情，我们的嘴唇再次相触。这一次的吻毫无温柔可言。
我们饥渴地啃咬着彼此的唇瓣，双唇大张，舌头激烈交缠着探入对方的口腔深处。
这个吻仿佛永无止境。我的手滑到她臀上，将她的胯部紧紧压向我的身体。
　　分开时，妈妈轻喘着低语：「阿强……阿强……阿强；我亲爱的宝贝儿子……
我好爱你……我爱你。」
　　我吻着她的脸颊和脖颈。
　　「噢，妈妈，」我说。「我也爱你。」
　　我们分开，继续走向酒店，手臂紧紧环抱着彼此。
　　到了酒店，我们乘电梯上到十楼，走向妈妈的房间。一进门，我接过妈妈的
外套挂进衣柜，也挂上了自己的大衣。
　　妈妈转身抱住我，轻声说：「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这感觉……太美妙
了。」
　　我凝视着妈妈，说道：「你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我爱你胜过一切。」
　　我们的嘴唇再次相触，双唇开启，舌尖激烈交战。我将她的身体拉入怀中。
她回应着，将胯部压向我的下身。我的手在她臀上游走。我挺立的肉棒紧紧抵着
她。毫无疑问，她一定感受到了那硬物正顶着她。
　　接着她轻轻推开我，耳语道：「给我们调杯酒吧；我要把这身套装脱掉，换
件舒服的。」
　　说完，她提着过夜包走进了浴室。
　　我恍惚地从小包里拿出黑麦威士忌和姜汁汽水，调了两杯高杯酒。我猛灌了
一口自己的那杯，差点呛到——几乎全是纯威士忌。我赶紧往两个杯子里都加了
许多姜汁汽水，把酒调得很淡。不知为何，我不想让妈妈喝醉。
　　当她从浴室出来时，身上穿着一件系着腰带的旧睡袍，那件她穿了好多年的
旧袍子。它毫无性感或撩人之处。但，她看起来美得令人窒息。她如此美丽，真
是一位女神。我几乎无法呼吸。我只是呆呆地盯着她，像被车头灯照到的鹿。我
的鸡巴居然更硬了……如果还能更硬的话。
　　妈妈问道：「阿强……你还好吗？有什么不对劲吗？」
　　我凝视着她，说道：「妈……妈妈，我从不知道你……你竟这么美……我过
去怎么会如此盲目。」
　　妈妈看着我说：「噢，阿强；你真的觉得我美吗？」
　　「妈，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我不敢相信我以前竟然从未看到你的美。」
　　妈妈说：「噢，阿强……阿强……阿强……我太爱你了。」
　　她举起酒杯，我们轻轻碰杯。
　　我们都喝了一口。我看着她，露出微笑。我放下酒杯，朝她迈了一步。我将
她拥入怀中亲吻。我用力吮吻她的唇瓣，将舌头强势探入她口中。她接纳了我的
舌头，也将她的推入我口中。我们忘情地深吻，仿佛没有明天。我的手在她背部
和臀上游走；我能感觉到睡袍下她一丝不挂。我永远不想停止亲吻和拥抱她。
　　我们挪到床边。妈妈双臂环抱住我，将我拉向她，我们再次亲吻。她将我拉
倒在床上。我躺在她身旁。我将手放在她胸脯上。她伸手向下，开始隔着裤子抚
摸我的鸡巴。
　　接着她开始解开我的裤扣和拉链。「脱掉吧。」她说。
　　我站起身，褪下长裤；出于习惯，我捡起裤子搭在椅背上。
　　妈妈笑了，说：「我儿子长大了。」
　　我扯下军用平角内裤，挺立的肉棒弹跳而出。
　　妈妈倒吸一口气，说道：「我儿子真的长大了。」
　　然后妈妈向我张开双臂，说：「到我这儿来，我的大男孩。」
　　我躺到床上，在她身边。我无法相信自己正赤身裸体躺在这位美丽的女人身
边……这位女神……这个美梦……我的妈妈。
　　她伸手捧住我的脸，将我拉向她，再次吻我。我伸手探入睡袍，抚摸她赤裸
的乳房。接着我解开她睡袍的腰带，将袍子从她身上拨开。
　　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她的身体美得惊人。就像在看一张插页裸照。她
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而这位美丽、绝妙的女人，想要我。
　　我将手从她的乳房移到小腹，接着探入她的阴毛，抚摸她阴唇。那里已被她
的渴望浸湿。我极其缓慢地将一根手指推入她体内。
　　妈妈呻吟着，身体轻颤，将我拉得更近，低语道：「阿强，我要你……我需
要你……到我这儿来，我可爱的儿子……到我这儿来。」
　　我抽回手，她则张开双腿，将她的阴户完全展露给我。我颤抖着撑起身子，
跪坐到她双腿之间。我的鸡巴从未如此坚硬过。它像一根巨大的钢矛，而我即将
用它刺入我亲生妈妈的身体。
　　妈妈伸手向下，握住我的鸡巴，引导它对准她的阴户。她用我坚硬的肉棒摩
擦她湿淋淋的阴唇，为其润滑。接着，她引导我进入她体内，进入那个曾经孕育
我生命的地方。
　　她说：「请慢一点，自从你爸去世后，我就没碰过男人了，而且你……太大
了。」
　　我无法相信我的鸡巴正在进入她最神圣的地方。她是如此火热、湿润而紧致。
如此紧窄的地方竟然曾让我和姐姐通过，真是不可思议。
　　当我极其缓慢地推入时，我们俩都呻吟起来。我的鸡巴一寸寸深入她那火热
湿润的爱之甬道的感觉，几乎让我难以承受。
　　我呻吟着：「噢；妈妈……妈妈……妈妈，噢，天啊……我爱你……我爱你。
」
　　妈妈的手放在我的胯部，将我拉向她，呻吟着：「噢，阿强……噢，天啊；
你填满我了，你在我里面好大，已经过去太久了，把你的全部都给我；我的阿强；
我的儿子。你让我感觉如此美妙。我不敢相信，我正在爱着我亲爱的亲生儿子。
」
　　终于，我整根大鸡巴完全插进了她身体里，两人的阴毛都绞在了一起。我停
了下来，一动不动。我们谁也没动，只是重重地喘着粗气。
　　我直视着妈妈的眼睛，说道：「妈，你是我这辈子爱上的第一个女人。」
　　她说：「我知道，宝贝。」
　　我接着说：「所以，你成为我第一个做爱的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
　　妈妈倒抽一口气：「阿强，你从没碰过女人？你还是个处男……我的乖儿子
竟然还是处男。我正在夺走我亲生儿子的童贞。我不敢相信……我简直不敢相信。
哦，天哪。」
　　妈妈开始在我身下扭动起来。她开始剧烈地颠簸，嘴里大喊着：「哦——阿
强！阿强！阿强！」
　　看来，夺走我童贞这个念头，让她直接攀上了高潮的巅峰。
　　我开始用大鸡巴在她阴道里抽插起来。才干了没几下，我就感觉自己的卵蛋
快要炸了。我拼命往妈妈身体最深处顶去，恨不得把整个身子都塞回当年孕育我
的地方。我想被她完全吞没，永远成为她的一部分，和她紧紧连在一起。
　　我大吼道：「哦……妈……妈！我要射了……我要射进你里面了。哦，天哪……
妈……妈……妈！」
　　我的大鸡巴爆炸了，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阴道，她的子宫，她
的身体深处。那感觉就像我把自己的灵魂都灌进了她体内。我和妈妈以一种我从
未想象过的方式结合在了一起。我从未相信过世上能有如此美妙……如此美好的
事。
　　妈妈用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把我锁在她身体里。她在我身下疯狂地颠簸扭
动。当我射进她体内的瞬间，她尖叫起来：「阿强……对！对！对！」
　　「跟我一起高潮……哦，我的宝贝儿子，跟你妈一起泄出来。用你滚烫的精
液灌满我。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
　　我感觉自己好像要永远射下去似的。我一股接一股地把精液泵进她体内，而
她则一次又一次地高潮。我永远不想停下来。
　　极其缓慢地，我们才回到了现实。我们依然交合着，谁也不想分开。终于，
我的大鸡巴软了下来，从她那汁水横流的阴道里滑了出来。我们毫不在意她混合
着我的精液的爱液正从她身体里淌出，弄湿了床单。我们只是相拥着躺在那儿。
　　妈妈凑近我，轻轻地吻了我一下。我从未感受过如此浓烈的爱意，也从未如
此深地爱过一个人。我在所有约会过又拒绝过的女孩身上寻找的东西，终于找到
了。这就是我想要的女人。
　　我开始亲吻她的脸庞，一路吻到脖颈，再向下吻到她双乳之间的山谷，然后
沿着山峦向上，吻到乳峰顶端。我吻了吻她硬挺的乳头，然后含进嘴里，开始吮
吸，就像我还是个婴儿时那样。
　　妈妈双手按在我脑后，将我紧紧压向她的乳房，说道：「吸我，我的爱人，
像你小时候那样吸我。那时候我就爱极了你这模样，现在你让我感觉更美妙了。
」
　　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我对她乳房的关注正让她越来越兴奋。
　　我把手向下移到她的小腹，缓缓探向她的双腿之间。她分开双腿，让我的手
能够触到她那汁水淋漓的肉缝。我先伸进一根手指，接着又加入一根，插进她的
阴道，同时用拇指开始揉搓她的阴蒂。
　　妈妈开始呻吟，腰臀向上挺起，迎合着我的手。我继续吮吸着她的乳头，从
一边换到另一边。
　　突然，妈妈挣脱开我，说道：「不，不要这样。」
　　我一下子慌了神。我做错了什么？她为什么躲开我？
　　妈妈坐起身，把我推得仰面躺下，然后一条腿跨过我，骑坐在我身上。她向
下移动，当她的阴道对准我那再次硬如钢铁的大鸡巴时，她猛地向下一坐，将自
己彻底贯穿。
　　我简直不敢相信。她正在骑乘我的大鸡巴，而我也挺动腰胯回应，将肉棒越
来越深地顶进她体内。我们找到了节奏，开始疯狂地交媾。
　　妈妈骑在我鸡巴上时，她的双乳上下弹跳，左右摇晃。她大喊着：「哦，宝
贝，干我……干我……用力干我！」
　　听到妈妈说出这样的话语，让我更加欲火焚身。我以前从未听她说过任何哪
怕稍微带点颜色的话。
　　又一次，我感到卵蛋传来阵阵酥麻。我说：「妈，我又要射了。」
　　她答道：「再坚持一小会儿，我想和你一起高潮。」
　　我尽可能憋住，也多亏了刚刚才射过一回，我才勉强能多坚持那么一小会儿。
　　接着，妈妈开始颤抖起来，她用力将阴道向下套弄着我的勃起。
　　她喊道：「就是现在……就是现在……阿强，跟我一起……我要你的精液……
我要你的精液射进我里面……哦，天哪……求你灌满我！」
　　这话让我彻底失控，我再次在妈妈体内爆发了。我拼尽全力将大鸡巴顶进她
爱的甬道最深处，将我年轻而充满活力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最幽深的秘境。
　　当我们俩都筋疲力尽后，她瘫倒在我身上，依旧让我的肉棒牢牢留在她阴道
里。我们就这样躺着，彼此低声诉说着爱意。然后，我们就这样相拥着睡着了。
　　　　　　　　　　　＊＊＊　　＊＊＊　　＊＊＊
　　　　　　　　　　　　　　第三章：***
　　我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凌晨五点整，是我平时起床的时间。天还黑着，我
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转过身，我看见妈妈就躺在我旁边的床上，昨晚的
一切瞬间涌回脑海。老天爷，我居然和我亲妈做了。昨晚我们干了两次。我把精
液射进了我妈身体里两次。
　　我他妈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这么躺着盯着我妈看，我知道被单底下她和我一
样一丝不挂，我忍不住死盯着那层遮住她胸脯的薄被单，看着它随着她的呼吸一
起一伏。
　　我鸡巴又开始硬了。我又想干她了……可她是我亲妈啊……我怎么能有这种
念头。我已经用儿子不该有的方式「爱」过她了。
　　我慢慢挪下床，尽量不吵醒她。溜进浴室关上门开灯。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着这个真操了妈的混蛋长什么样。我怎么可以对生我养我、照顾我长大、我要
什么给什么的女人做出这种事？我他妈算什么畜生？
　　我胡乱洗了把脸，关灯回到卧室。捡起内裤穿上。走到那扇能俯瞰公园的大
落地窗前。我杵在那儿瞪着窗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完全陷在自己
那摊烂泥似的思绪里。
　　所以我才没听见我妈下床走到我背后。不知道她在那儿站了多久。直到听见
一声抽泣我才回过神来。她把双手搭上我光裸的背，我吓得一跳转过身。我妈就
站在那儿啜泣。她穿着昨晚那件睡袍。
　　她伸手抓着我，抽噎着说：「阿强……我的心肝……妈对不起你……妈也不
知道昨晚怎么就……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太久没人这么疼我了……求你别恨妈……
你要恨我我可活不下去了。」
　　我惊呆了。我他妈还在求老天爷别让我妈恨我干出那种事，结果她倒怕我恨
她对我做的事。
　　我把她搂进怀里紧紧抱住。
　　我亲掉她的眼泪，说：「妈，我怎么可能恨你，我今早怕死了你会恨我……
妈，我爱你胜过自己的命。」
　　「噢，阿强，妈好怕……妈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就站在这儿看着窗外……
一句话也不说……妈怕死了。」
　　我把她搂得更紧。「妈，」我说，「这世上我爱谁都比不上爱你。昨晚是我
这辈子最美妙的事。我爱你。」
　　我低头吻住她的嘴唇。我们张开嘴，舌头缠在一起。我把她身子狠狠压进我
怀里。我又硬起来的鸡巴顶在她小腹上。她开始用胯骨磨蹭我。我双手在她身上
乱摸。我伸手去解她睡袍带子时，她也伸手扯掉了我的内裤。
　　她突然退开说：「咱俩都得洗个澡。来，心肝，让妈给你搓背。」
　　「那我也得给妈搓回来。」我回嘴道。
　　「妈就等你这句话呢。」我妈说。
　　往浴室走的路上，她让睡袍滑落到地上。她扭了扭紧实的小屁股，回头朝我
笑。
　　「喜欢吗？」她咯咯笑。
　　「操，妈，我可太喜欢了。」
　　我鸡巴翘得跟旗杆似的。
　　我妈瞅了一眼，用甜甜的小嗓子问：「是妈弄成这样的？」
　　我停住脚，左右看了看，对她笑着说：「这儿又没别人……那肯定是妈干的。
」
　　她轻捶我一下：「噢……你这孩子。」
　　我伸手把她拽进怀里。她笑着搂住我。两具光溜溜的身子紧贴在一起。我硬
邦邦的鸡巴卡在我们小腹中间。她奶子全压扁在我胸口。我们又吻在一起，像对
真正的情侣那样热吻。
　　分开后我们进了淋浴间。我妈抓起毛巾打上肥皂。她开始搓我的胸口和胳膊，
接着往下搓肚子，然后搓到我硬得像石头的大鸡巴。她拿毛巾擦我鸡巴和蛋蛋时，
我舒坦得直叹气。
　　她咧嘴笑：「你这玩意儿就软不下来了是吧？」
　　「有妈在就软不了。」我笑。
　　「那妈可得想个办法，」她回嘴，「不过先得把我宝贝儿子洗得干干净净。
」
　　她继续搓洗我的身体。
　　等她洗完，我也打湿毛巾，慢慢地、充满爱意地擦遍她全身。我从她后背开
始，搓到她那有型的屁股。我双手环抱住她，极其缓慢地清洗她的奶子。顺着身
体往下，我搓洗她的小腹，然后把手探进她两腿之间。我身子紧贴着她后背。我
鸡巴挤在她屁股缝里。我一边用手指拨弄她阴道口的两片肉唇，一边开始用鸡巴
慢慢磨蹭她的臀缝。
　　我妈呻吟着把屁股往后顶我。我扔了毛巾，抓住她奶子开始揉捏，特别照顾
那两颗硬起来的乳头。她往前趴到贴了瓷砖的淋浴墙上，把屁股用力往后顶我。
　　「噢，阿强，你弄得妈好舒服。」
　　我说：「我太想要你了……根本控制不住不碰你。我需要你。」
　　我用手握住鸡巴，对准她那又热又湿、天鹅绒般滑腻的肉缝。我慢慢把龟头
顶了进去。当我粗硬的鸡巴滑进她湿透的阴道时，我们同时呻吟出声。她里面又
湿又紧。
　　等我整根大鸡巴彻底插进她小穴深处的时候，她阴道里的嫩肉突然一缩。我
他妈差点当场就射了。那感觉简直要上天。小屄箍得死紧，我腰杆子都得使上吃
奶的劲才能抽动半分。
　　「喜欢吗？」妈妈问。
　　「操……太他妈带劲了。」我喘着气回答。
　　「我就想让我男人舒服。」
　　这话砸得我心里一颤——我确实是她男人了……以前是她儿子，可现在……
也是她男人了。
　　我开始挺着鸡巴在她身体里狠干。速度越来越快，两颗卵蛋里那股熟悉的酥
麻感又窜上来了。
　　妈妈也撅着肥臀往我胯下猛撞，一遍遍浪叫着说她爱我。
　　妈妈身子突然绷直了，开始打颤——高潮来了。她发出一声拖长的哼唧，屁
股死命往后一坐，力道大得我差点没站稳。
　　我操得更凶了，嘴里反复念叨着现在跟咒语似的那句话：「我爱你……我爱
你……」
　　一股又一股浓精全射进了她子宫里。
　　妈妈腿软得站不住，我搂着她慢慢滑坐到淋浴间地上。她还骑在我腿上，我
那根软下来的鸡巴还插在她小穴里。我们就这么坐着，任热水哗哗浇在身上。
　　缓过劲来，我们冲干净身子，出了淋浴间，拿毛巾互相擦干。
　　肚子饿得不行，我们穿上衣服，找了家附近的快餐店，吃了顿扎实的早餐。
接着一整天都在哥伦比亚市区逛——州议会大厦，还有内战时期谢尔曼大军过境
后幸存的那些战前老建筑。我们像度蜜月的小夫妻一样，一路笑闹，搂搂抱抱，
动不动就亲嘴。
　　妈妈给李桂萍和张卫国叔叔买了点纪念品。晚饭是在一家小餐馆解决的，妈
妈特喜欢那儿的菜，有点像北意大利风味。我们喝了点酒，又一起分了一瓶葡萄
酒。
　　吃完饭，我们漫无目的地逛着商店橱窗，在市中心瞎转悠，一点也不急着回
酒店。好像只要跟这个又美又爱我的女人待在一块，就什么都够了。最后，我们
还是溜达回了酒店。
　　一进房间，妈妈就让我调两杯酒。她开始脱连衣裙，叫我帮她拉背后拉链，
就那么背对着我站着。我走过去，慢慢把拉链拉下来。拉链头停在她臀缝上面一
点。我把手伸进已经敞开的裙子里，抚摸她隔着胸罩的奶子。接着我手绕到后面
解开搭扣，再挪回来揉捏她赤裸的乳房。
　　妈妈往后一靠，脑袋枕在我肩膀上。
　　「阿强，我就爱让你摸我身子。永远都别停，好吗。」
　　「放心吧，妈，我会一直摸你、爱你，这辈子都不会停。」
　　我抬手把连衣裙和胸罩从她肩头褪下来，衣服软趴趴掉到地上。接着我又把
她内裤扒了，跟那堆衣物扔在一块。
　　妈妈转过身来，开始脱我裤子，我则解开衬衫扣子。她把我内裤也扒掉，我
们便赤裸相拥。我们接吻，舌头在对方嘴里搅弄。
　　妈妈把我推倒在床上，跨坐到我身上。她先亲我脖子，然后一路往下亲到胸
口。她继续沿着我身体往下亲，直到脸正对着我那根硬挺的鸡巴。
　　妈妈用手握住我鸡巴，亲了亲龟头。她把流出来的先走液舔进嘴里，咂咂嘴
说：「嗯……真好吃。」
　　她开始又亲又舔我的鸡巴杆子，牙齿轻轻啃咬龟头顶端。她把龟头含进嘴里，
舌头绕着它打转。
　　我躺在床上，止不住地呻吟喘气。被心爱的女人又吸又舔鸡巴，这滋味真是
没谁了。尤其当这女人是你亲妈的时候，那种刺激感更是强烈到爆炸。
　　她越含越深，直到整根鸡巴都吞进嘴里。然后她开始上下套弄，一边吸吮一
边用舌头伺候。
　　我卵蛋又开始发麻，知道快射了。我告诉妈妈我快了，她抬起头说：「好，
宝贝，射出来，射妈嘴里。」
　　一股热流顺着鸡巴杆子往上冲，我腰背猛地弓起来。双手按住妈妈的头，想
把鸡巴往她喉咙深处顶。
　　我低吼着：「操……妈……妈……我要射了……射了……」
　　我鸡巴在她柔软湿润的嘴里爆发时，我喊了出来。
　　妈妈吸得更用力了。等我开始在她嘴里喷射时，她往后稍退，只含住龟头部
分。她吸吮着，把我所有的精液都咽了下去。
　　我简直不敢相信，世上还有比这更爽的事。
　　等我射完，妈妈凑上来直视我的眼睛。她嘴角挂着一丝精液，我凑过去舔掉
了她脸上的白浊。她对我笑了，我把她拉进怀里，狠狠吻上她的嘴唇。舌头撬进
她嘴里，尝到了我精液的余味。
　　我低声对她说：「妈，太棒了，天啊；我太爱你了。」
　　「我只想让我儿子开心。」她答道。
　　「噢，你已经做到了。现在我想让你开心。」说着我把她放倒在床上。
　　我轻轻吻了她的唇，然后开始一路吻向她的乳房。我在那儿流连，吮吸亲吻
着她的乳头。妈妈双手按住我的头，把我压在她胸脯上。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我继续缓缓向下移动。亲吻、舔舐、轻咬着，经过她的小腹，在肚脐停留片
刻，然后来到她阴毛的上缘。妈妈没有剃毛，但修剪得很整齐。我能闻到她下体
的麝香味。那对我就像春药。我的鸡巴似乎瞬间就硬了。但我的目的是取悦妈妈，
不是我自己……至少现在不是。
　　我深吸着她的体味。开始在她小穴周围舔吻。沿着她阴缝外侧上下逡巡。
　　妈妈在我脸下扭动挣扎。
　　她喘息着说：「噢，阿强……噢，阿强……太舒服了。求你了……噢，求你
别停。」
　　接着我开始进攻她的小穴。掰开她阴唇，舌头探进那湿漉漉的天鹅绒般缝隙。
她湿透了。我舔舐着她的淫水。我的天……她真美味……我永远不想停下。我拼
命舔吸着。我仿佛置身天堂。我尝到了神之甘露。我上瘾了。
　　然后我转向她的阴蒂，那颗小肉粒已经肿胀挺立。我轻柔地舔舐爱抚着妈妈
的阴蒂，把它含进嘴里轻轻吮吸。
　　我先探入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插进妈妈的阴道。开始慢慢在她湿滑的肉
洞里抽送。同时一直侍弄着她的阴蒂。
　　妈妈开始呻吟呜咽。她大腿夹住我的头，双手把我往她阴道里推。她要我吸
她，用手指爱抚她。
　　「阿强……阿强……我爱你……别停……求你别停……爱我……爱我。」
　　她开始颤抖战栗。我知道她快高潮了。手指动得越来越快。阴道喷涌出爱液，
我竭力吸吮着。脸上手上都是她的汁水。我继续伺候她的阴蒂和小穴，直到感觉
她身体开始瘫软。
　　我挣脱她的手腿，顺着她身体往上爬，直到与妈妈四目相对。她看着我笑了。
　　她说：「阿强，我的儿子……从来没人让我高潮得这么厉害。你给我的快感
胜过世上任何人。我爱你胜过一切。」
　　我笑着对她说：「妈，我爱你，我只想给你快乐，让你幸福。」
　　「你绝对做到了，我漂亮的男孩……不……我漂亮的男人……我的爱人。」
　　我俯身吻她。脸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她开始舔掉它们。我仿佛置身天堂。
　　我躺在她身边，手臂环抱着她亲吻拥抱。对她身体的渴望在我体内积聚，直
到鸡巴再次硬得像钢梁。
　　「妈，我要你……我需要进入你……我必须拥有你。」
　　妈妈翻身仰卧。她张开双臂迎接我，同时分开了双腿。「来吧，我的爱人……
来吧，占有你妈妈。」
　　我趴到她身上，她伸手向下引导我进入她甜美火热的阴道。没有匆忙。我们
从容不迫，我缓慢而深情地在她体内抽送着鸡巴。我们就这样持续着，仿佛过了
好几年。
　　妈妈告诉我，她的阴道裹住我鸡巴的感觉多么美妙。她说从未感觉如此充实。
　　我发誓爱她，说鸡巴插在她紧致的肉洞里就是天堂。
　　随着激情高涨，我们交媾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我们持续着，直到妈妈开始颤
抖喘息。她呻吟说她快到了。我也开始感觉到睾丸和鸡巴的紧绷感。我也快射了。
　　我开始用力把鸡巴夯进她阴道。妈妈抬起双腿环住我的腰。她扭动臀部迎合
着我的抽插。
　　我猛地把嘴唇压上她的，舌头攻入她口中。她张开双唇接纳我的舌头，就像
接纳我鸡巴进入她阴道一样。
　　妈妈高潮时对着我的嘴尖叫起来。阴道分泌的爱液浸透了我的鸡巴。
　　这再次将我推过极限，我感到精液涌上茎身，在妈妈的阴道里爆发。我把鸡
巴尽可能深地顶进她体内，龟头挤开宫颈，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直接射入了她的子
宫。
　　我不断重复着：「噢，妈，我爱你……我爱你。」
　　妈妈呻吟着：「阿强……阿强……阿强……永远不要停止爱我。」
　　终于我的睾丸空了，停止了射精。我挪到妈妈身边。她转过身来，让我的鸡
巴继续留在她体内。我们就这样交合着躺在一起，轻柔地接吻。
　　我们沉入了深沉的睡眠，仍然连接在一起。
　　像往常一样，我在日出前就醒了。夜里我挪动了位置，已经不在妈妈体内。
我看向她，就这么躺着看她呼吸。她显得如此安详。
　　不想吵醒她，我极其缓慢地起身下床，走向浴室。正在刷牙时门开了，妈妈
走进来从背后抱住我。
　　她说：「我想早点起床，这样我们就能有尽可能多的时间在一起。我得赶一
点钟的飞机……噢，亲爱的，我不想走……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也不想失去你，妈。我们该怎么办？」我问。
　　妈妈一贯现实，她说：「阿强，我们该怎么做。你得回军队，我也得回家。
我们必须回到各自的生活……但至少接下来几小时我们不必担心这个。」
　　我们回到床上做爱，操弄、吮吸、舔舐彼此，直到必须去机场赶妈妈的航班
回家。我们甚至没停下来吃点东西。
　　到机场后，我们买了三明治坐着等航班。我们像一对恋人般亲吻拥抱。没人
在意，因为有好几对情侣也在做同样的事。我第一次叫了妈妈的名字，王美芬。
我们实在不想引起太多注意。
　　妈妈是最后一批登机的乘客之一。我们最后一次激情拥吻，然后我放开了她。
她走上飞机，好几次回头看我。我站着目送她，直到飞机消失在天际。我乘巴士
返回杰克逊堡。
　　第二天早上，我们被分配到AIT连队，接下来一个月学习了更多杀人的方法，
以及如何让敌人更难杀死我们。
　　　　　　　　　　　＊＊＊　　＊＊＊　　＊＊＊
　　　　　　　　　　　　　　第四章：***
　　终于，我们就要动身去度那两周的圣诞假了。周四下午训练结束，但我要等
到周五晚上才搭飞机回家。妈妈会去机场接我。周五那天，我们啥事没有，就干
坐着等航班，还得躲着那些士官，免得被拉去出公差……「反正你们闲着也是闲
着，找点事儿干还能打发时间。」
　　周四一整天，我满脑子都是妈妈做的饭菜，想着又能吃到真正的食物该有多
美。食堂的饭，我一口都咽不下去。
　　没吃晚饭，我回到营房，把行李袋打包好。一切准备就绪，就等走了。大约
晚上六点半，我的排长走进营房，吼道：「潘长有……李军强……出列到前面来。
」 意思就是，你俩给我滚过来。潘长有和我哀嚎了一声，排里其他人则松了口气，
在一旁窃笑。
　　我们站到排长面前，他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说：「给你们十五分钟，打好
包，换上常礼服，带上装备到上尉办公室报到……上尉有任务派给你俩。」
　　我们忍不住大声抱怨，排长说：「少他妈废话，赶紧动起来；十五分钟不到，
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知道迟到没好果子吃，潘长有和我换上常礼服，十四分钟后就到了上尉办公
室。
　　向上尉报到后，他告诉我们，要去军械库领一支M16步枪，每人四十发子弹。
我们要为一趟飞往中途岛机场的航班担任安保。
　　中途岛……潘长有和我对视了一眼……那儿是我们俩的老家。
　　上尉接着说，到达中途岛后，我们要把飞机连同武器弹药一起移交给宪兵，
然后就可以走人了。
　　潘长有和我能提前一天回家。我看向排长，他脸上挂着得意的坏笑，说道：
「圣诞快乐，犹太光明节快乐，列兵们！」
　　三十分钟后，潘长有和我已经坐在一架军用运输机上，等待起飞。
　　这趟航班不算最舒服；但我们要回家了，而且是提前回。
　　没人告诉我们具体要守卫什么，当然，我们也从来没问。到达中途岛后，我
们把所有东西都移交给了宪兵。
　　我让潘长有从哥伦比亚市给他父母打了电话，飞机上必须时刻留一个人，所
以我放他去打电话回家。
　　我们降落时，他父母已经到了。他们提出送我回家，但我请他们送我去妈妈
工作的餐厅。其实那正好顺路，反而更方便。
　　就这样，晚上十点半，我到了餐厅的后门。
　　我以前来过很多次，知道敲门就会有人开。
　　我敲了门，袁顺梅（她和老公蒋守财是这家餐厅的老板）开了门。她惊讶得
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阿强……怎么……」她扑向我，把我搂进怀里，紧紧抱住，
我的脸埋进她丰满无比的胸脯。
　　她用那可爱的法国口音低声说：「嘘；跟我来。」
　　她牵着我的手，把我领进餐厅。她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厨房里的其他人
别出声。厨房里的大部分工人都认识我，所以我走进去时，他们都笑着、咯咯笑
着凑到门边，但都保持着安静。
　　妈妈和袁顺梅刚才在餐厅里核对今晚的营业情况，准备明天的事务。
　　妈妈喊道：「谁在敲门，顺梅？」
　　袁顺梅回答：「送货的……我这儿有块上好的牛肉……过来看看咱们该怎么
处理。」
　　厨房员工们都咯咯直笑。
　　妈妈走进厨房，说：「你在说什么呢……什么牛肉……我们没订……阿强！
」
　　她跑过来扑进我怀里，又是亲又是抱。这时，所有人都笑了起来，七嘴八舌
地问着问题，评论着我的样子和近况。
　　很快，一切安静下来。到晚上十一点零五分，除了袁顺梅、妈妈和我，其他
人都回家了。
　　像往常一样，其他人都回家后，妈妈和袁顺梅会坐着喝杯酒，聊上各种事情。
不过今晚，袁顺梅开了一瓶真正的好酒，妈妈给我弄了一盘吃的，我们仨坐着，
边喝边聊，我则吃着东西。我得把训练的所有事情，还有我怎么提前一天回家的
经过，都告诉她们。
　　我们聊了大概一个半小时。酒瓶空了之后，我们收拾好盘子，妈妈和我送袁
顺梅去停车场她的车上。外面下着毛毛雨。袁顺梅开车离开后，妈妈和我手牵手
走向她的车。我提着我的行李袋。
　　我们离妈妈的车大约还有二十米远时，天空被闪电照亮，雷声轰鸣。雨开始
倾盆而下，我们朝车跑去。妈妈打开她那边的车门，然后又打开我这边的。我们
浑身湿透，却在大笑。我们脱掉外套，把它们连同我的行李袋一起扔到后座。
　　妈妈从座位上滑过来抱住我。我也紧紧搂住她。我们凝视着对方的眼睛。我
把嘴唇贴到她的唇上。我们的舌头猛烈地侵入对方的口中。我的手摸向她的乳房，
她的手则开始解开我的皮带，拉下我的拉链。我的手伸到她的裙子下面，发现妈
妈没穿内裤，我笑了。
　　妈妈把我的裤子和内裤扯下来。我把座椅靠背放低。妈妈抬起一条腿跨过我，
骑坐在我身上。她沉下身子，让我的鸡巴插了进去。我们的交合毫无温柔可言。
纯粹是肉欲的激情。我们像发情的野兽一样互相索取。我们无视了雨水、闪电和
雷声。我们只知道对彼此的渴望。没过多久，妈妈开始尖叫，身体随着高潮的到
来而颤抖。我向上顶进妈妈体内，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喷射进她的身体。
　　终于，我们慢了下来，妈妈趴在我身上。我们温柔地亲吻。
　　妈妈看着我的眼睛说：「阿强，我之前还担心你可能对我们的事有了别的想
法。我好害怕。」
　　我低声对她说：「妈，你永远不必担心这个；我永远不会停止像这样爱你。
」
　　我们坐起来，整理好衣服。慢慢开车回家的路上，妈妈告诉我，姐姐李桂萍
今天早上在考最后一门试，最好不要让她知道我回来了。
　　她说李桂萍知道我回家会太兴奋，很难专心考试。我同意了，但我问那我睡
哪儿。
　　妈妈回答：「睡我床上……还能睡哪儿。桂萍不会进我房间的，她知道我晚
归，不想吵醒我。」
　　我还能怎么反驳？
　　到家后，我们悄悄进了妈妈的房间。我们脱了衣服。我又一次能凝视妈妈美
丽的身体。
　　一瞬间，我就硬了。
　　妈妈微笑着说：「到我这儿来，我可爱的儿子。但我们必须安静。不能冒险
吵醒桂萍。」
　　尽管很难，我们很安静。李桂萍睡着。在我们都达到高潮后，我们睡着了。
　　我醒来时有点晕头转向，不太确定自己在哪儿。但当我意识到妈妈正在缓缓
抚摸我晨勃的肉棒时，我很快清醒了。她看着我，微笑着。我伸手想抓住她。她
滑出我的掌控，朝浴室走去，说：「洗澡……现在。」
　　等我到浴室时，妈妈已经打开了淋浴，正站在水花下。我拉开淋浴门，妈妈
说：「怎么这么久，瞌睡虫？」
　　我走进淋浴间，把她搂进怀里，拉近。我们湿漉漉的裸体紧贴在一起。我感
觉到她的乳房压在我胸口。我那硬挺的肉棒被夹在我们的小腹之间。
　　我看着她眼睛，笑了。
　　妈妈问：「什么事这么好笑？」
　　我回答：「昨天我还是和另外十个大男人一起洗澡，现在我却和全世界最漂
亮的女人一起站在淋浴下。我像个情人一样抱着她。」
　　妈妈说：「嗯，你就是我的情人，阿强。」
　　我狠狠地吻了她，把她抱起来。她分开双腿，缠在我腰上，我顺势插了进去。
　　我们开始慢慢地做爱。我们不停地亲吻，直到两人都开始呻吟，然后在高潮
时大喊出我们的爱。
　　擦干身体后，我们下楼去了厨房。妈妈开始做早餐，我摆桌子。吃饭时，妈
妈说想谈谈。她告诉我，李桂萍因为我离开的事过得挺艰难的。她让我好好待李
桂萍，多陪陪她。
　　「她真的很想你。我发现她晚上偷偷哭。她跟我说她一直为你担心。所以请
你好好对她，让她知道你爱她。」
　　「我完全不知道，妈。她信里从来没流露过那种情绪。不过别担心，我会做
该做的事让她开心的。」
　　「我相信你会的，阿强。」妈妈说，用一种奇怪的语调，脸上带着微笑。
　　我们吃完早餐正收拾时，张卫国叔叔进来了。
　　他喊道：「美芬？」
　　「在厨房，卫国。」妈妈回答。
　　「在为阿强回家做准备，是吧？」
　　「嗯，我想现在准备有点晚了吧。」妈妈笑了。
　　「你说什么……阿强……你不是应该今晚才到家吗？你干了什么，擅自离队
了？」张卫国叔叔大喊着，给了我一个熊抱。
　　「没，我没有擅自离队……只是运气好。」我笑了。
　　我们坐下，喝了些咖啡，我又给张卫国叔叔讲了一遍整个经过。
　　张卫国叔叔说：「小子，他可真够意思。」
　　我笑了，告诉他和我妈，有一次我排里一个哥们儿把吉普车倒车时撞到了营
房侧面，撞坏了一些水管。中士气得差点宰了那司机。中士要为此挨上尉的骂。
于是，我拉上潘长有，告诉中士我能在几个小时内把它修得跟新的一样。
　　他一开始不信，但他又有什么可损失的？所以他留我们在那儿，我们就开工
了。潘长有其实不懂管道，但我想要个伴儿帮帮手，而他不想去跑五公里。
　　等排里其他人回来时，我和潘长有已经搞定了。根本看不出出过事。中士高
兴坏了。他说我们让他免了一顿狠批。
　　第二天他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因为他对我们还是一如既往的严厉。我们以
为他不在乎。直到昨晚。
　　张卫国叔叔笑了，说：「好吧，我想我花那么多时间教你干活总算没白费。
」
　　张卫国叔叔大约下午2点30分回去上班了，妈妈也在同一时间去了餐厅。
　　下午三点左右，李桂萍回到家时，我已经在屋里等着了。
　　李桂萍从前门进来，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就瘫进了躺椅里。她闭着
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身子都陷在椅子中了。我站在门口看着她。
　　李桂萍简直是妈妈的年轻翻版。她长得太像妈妈了，常被人误认为是姐妹。
李桂萍比妈妈高两厘米左右，身材同样纤细，不过她的胸部比妈妈稍大一些。
　　最后我开口了：「哟，我姐姐回家了，结果就只顾瘫在躺椅上，都不理她弟
弟了。」
　　李桂萍呻吟着抱怨：「哦，阿强，我今天累死了，你就不能让我消停……等
等……阿强……阿强！你不是应该今晚才到家吗！」
　　「行啊，那我这就走，等你准备好见我了，我再今晚回来。」
　　「阿强！」她尖叫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来，扑向我，胳膊紧紧搂住我，又是
亲又是抱。
　　「你什么时候到家的？」
　　「昨晚。」我答道。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没跟我说……为什么啊？」她哭着把我推开。
　　我看着她，问道：「今天的考试很难吗？」
　　「难死了，简直难以置信的难。」她抽泣着说。
　　「那你觉得自己考得怎么样？」我问。
　　「老师们说我考得很好。」她回答。
　　「那你觉得，要是你知道我在家，你还能考这么好吗？」
　　「那我肯定满脑子都是你了。」
　　「没错，所以我才没告诉你。」
　　她又跑向我，双臂搂住我：「哦，天哪，阿强你说得对。我肯定没法集中注
意力……但现在你回来了，我要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你身上。」她哭着说。
　　「我是你的了，桂萍……你的愿望就是我的命令。」
　　「晚饭想吃什么？」她笑了。
　　「你真想知道？」
　　「当然。」李桂萍答道。
　　「我真想来片好吃的披萨。」我笑着说。
　　「那就去尼基家！」李桂萍喊道，「不过我得先换身衣服。」
　　李桂萍跑上楼。大约二十五分钟后，她下来了。她穿着一件吊带背心，完美
地展现了她的胸部曲线，还有一条迷你裙，露出了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两条腿。
　　我以前到底去哪儿了？怎么从没发现她这么美？我站在那里，张着嘴看得入
神；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我认识了一辈子的那个瘦高个姐姐。她太美了。
　　「哇，桂萍，你真美。」我倒抽一口气。
　　「你能这么说真好，阿强。」她说，「现在咱们去尼基家吧。」
　　我们开她的车，过了几个街区就到了尼基家，吃了两片密西西比河以东最好
的披萨。
　　吃完后，李桂萍想去一家俱乐部，那是她常和烹饪学校的几个朋友一起去的
地方。
　　我当然同意了，尽管我讨厌跳舞。我知道李桂萍爱跳舞。
　　我心目中的跳舞就是「Y」字舞。我搂着女孩，女孩搂着我……干嘛还要跳？？？
　　我们去了俱乐部。李桂萍介绍我时，只说我是她的朋友李军强。她一个女性
朋友问：「你从哪儿找来的他？」李桂萍只是说：「他之前出城了。」
　　音乐响起，李桂萍和我跳了几支快舞。然后我们坐下，李桂萍和几个女孩去
了洗手间。跟她一起的几个家伙凑过来，问我怎么认识李桂萍的。我顺着李桂萍
的游戏，告诉他们我认识她很多年了，但最近一直在外地。
　　他们笑了，说如果我指望从李桂萍那儿得到什么，那可就打错算盘了。李桂
萍会跳快舞，但绝不跳慢舞……她是「冰雪女王」。
　　「别指望从她那儿得到什么。」他们告诉我。
　　我告诉他们：「我清楚地知道我能从她那儿得到什么。」
　　什么都得不到，我想，她是我姐姐。
　　李桂萍回来后，我们又跳了一会儿。然后一首慢歌响起，我正要离开舞池。
　　李桂萍抓住我说：「跟我跳，阿强。」
　　她双手搂住我，开始移动。我试图保持距离。但她不干，把我拉近。我随她
去了，紧紧抱着她跳了起来。
　　我们跳了几支慢舞，贴得非常近。我开始勃起了。我试图保持距离，免得李
桂萍发现我因为贴着她而硬了。但李桂萍又一次把我拉近。她肯定感觉到了我硬
挺的鸡巴顶着她。但她没表现出来，只是紧紧抱着我跳。
　　舞池相当拥挤，大多数情侣都在亲热。李桂萍把头靠在我肩上。我转过头，
嘴唇掠过她的。她对我微笑，说她爱我。我又吻了她。
　　过了一会儿，李桂萍在我耳边低语：「阿强，我们回家吧。」
　　我们回到她朋友那儿道了晚安。李桂萍的朋友们似乎没注意到我们，因为没
人说什么，那些家伙也没给我什么眼色。他们只关心自己在干什么，不关心别人。
　　李桂萍和我手牵着手走向她的车。
　　上车后，李桂萍转向我，搂着我说：「哦，阿强，太谢谢你了……这真的帮
了我大忙。现在，也许他们不会再觉得我是冰雪女王了。」
　　我轻轻吻了她的嘴唇，说：「小事一桩，桂萍。你知道我爱你，而且相信我，
你才不是什么冰雪女王。」
　　她只是微笑着抱紧我。
　　我开车回家时，李桂萍紧挨着我坐着，手臂搂着我。
　　到家后，我回房间换上运动裤和T恤，下楼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李
桂萍换上了一件非常短的娃娃睡裙。
　　她走下楼梯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太性感，太美了。睡袍刚刚
盖住内裤，露出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很明显她没穿胸罩，一对奶子随着下楼的
脚步晃荡颠簸。
　　看到李桂萍这副模样，我软下去的鸡巴瞬间又硬挺起来。
　　她走进厨房倒了两杯酒，回来挨着我坐下。她递给我一杯，然后依偎到我身
边。
　　她冲我笑了笑，说：「阿强，今晚你最棒了。所有姑娘都想要你……但是……
得到你的是我。」
　　「桂萍，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李桂萍笑了，把我拉近。她吻上我的嘴唇。我回吻过去，舌头撬开她的嘴。
她张口接纳我的舌头，也把自己的软舌渡了过来。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我紧紧
抱住她，一手按上她的肥臀，把她的胯部压向我勃起的肉棒。
　　我的手移到她胸前，握住一只奶子，开始用手指拨弄乳头。李桂萍的手向下
探去，隔着运动裤揉捏我的鸡巴。
　　李桂萍向后倒在沙发上，把我拉到她身上。我趴在姐姐身上，手从她睡袍下
摆伸进去，摸到了内裤边缘。
　　对姐姐李桂萍的欲火快把我烧穿了。我把手插进她内裤里，手指摸索着，抚
弄她小穴的阴唇。
　　李桂萍的手滑进我的短裤，握住我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我抓住她睡袍下摆往上撩。李桂萍抬起腰身，举起双臂，帮我脱掉了睡袍。
　　她的奶子美极了。乳晕有银元那么大，乳头又肿又硬。我低下头，含住一颗
乳头，又吸又咬。
　　我从一只奶子舔到另一只，又吸又咬。李桂萍呻吟着，把我的头按在胸前。
　　她不停地说：「阿强……阿强……天啊……我爱你……我爱你。」
　　我的吻开始向下移动，吻过她的小腹，舔舐她的肚脐。
　　李桂萍的手一直按着我的头。她还在不停地呻吟。
　　接近她阴毛时，我开始分开她的腿。李桂萍配合地大大张开双腿。我亲吻她
的大腿内侧，从一边吻到另一边。然后我向上移动，开始亲吻舔舐她小穴的阴唇。
　　李桂萍倒抽一口气：「阿强，你在干什么？天啊……天啊……好舒服……噢，
阿强……太棒了……太棒了。」
　　我攻击她的阴蒂，又吸又舔，她在我的脸下扭动身子。她把我的脸往她小穴
里按，好像想把我整个人塞进去。
　　她身体突然绷紧，开始颤抖，随即尖叫起来。
　　李桂萍大喊：「阿强……阿强……天啊……天啊天啊天啊……我爱你……我
爱你……噢……阿……强……」
　　终于，她慢慢平静下来，躺在那里呻吟。我的脸上沾满了她的爱液。我舔着
她的小穴，想把她弄干净。我就爱姐姐这个味道。
　　她把我拉起来，吻住我的唇，那股激情让我难以置信。
　　她说：「抱我上楼，阿强。我想要你……但别在这里。去我床上。」
　　我站起来，把李桂萍抱在怀里。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头靠在我肩上，开
始亲吻我的脖子和脸颊。
　　她在亲吻间隙不停地说：「我爱你……我爱你。」
　　进了她的房间，我走到床边，把李桂萍放在床罩上。她扯掉床罩，仰面躺下，
向我张开双臂。我扑到她身上，抱住她亲吻。她张开嘴，我们的舌头再次交缠。
　　她分开双腿，说：「阿强，我需要你……我要你和我做爱。」
　　我说：「我只想和我美丽的姐姐做爱。」
　　我直起身，跪在她两腿之间。她握住我的鸡巴，对准她紧窄湿滑的小穴口。
我极其缓慢地往里顶。我想让这一刻尽可能延长——第一次进入姐姐李桂萍体内
的时刻。
　　我没进去多深，龟头就遇到了阻碍。愣了一秒，我才意识到李桂萍还是处女。
　　我惊讶地看着她：「桂萍，你竟然还……」
　　李桂萍朝我微笑，低声说：「是的，阿强，我把自己留给了你。我一直希望
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一直爱着你。现在，请占有我吧。」
　　李桂萍抬起腿，缠住我的腰。我再次往里顶时，她猛地抬臀迎向我，双腿也
把我往下拉。我冲破了她那层膜，完全进入了姐姐体内。
　　我破开那层阻碍时，李桂萍痛得抽气。我们都停下动作，只是躺在那儿重重
喘息。
　　我问她：「你还好吗？」
　　「还好，有点疼，但痛感在减轻……其实也没那么糟。值得，让你把我变成
女人。」
　　慢慢地，李桂萍开始在我身下动起来。我开始在她小穴里抽插。她的小穴那
么紧，那么湿，那么烫，我感觉精子已经在蛋蛋里沸腾了。我开始往外拔，怕射
进她毫无保护的子宫里。
　　「阿强，你要干什么？」她呜咽着问。
　　「我要射了，不想射在你里面。」我回答。
　　她笑了，说：「别担心，我在吃避孕药。」
　　听到这话，我猛地顶到她最深处，开始把精液射进她处女的子宫里。那种快
感难以形容。光是知道我的精子是第一个进入姐姐身体的，就让我几乎承受不住。
　　「噢，桂萍……桂萍……噢，桂萍……我爱你……我爱你……桂萍……桂萍……
桂萍。」我一边吼叫，一边继续把精液泵进她体内。
　　我开始放缓动作时，意识到李桂萍也快到高潮了。我加快抽插速度，很快她
就尖叫起来：「我要来了……我要来了……天啊，阿强，干我……干我！」
　　我一次又一次把鸡巴猛撞进她体内，直到她全身发软。我抱住她，慢慢抽出
来时，她呜咽了一声。
　　我问：「你没事吧？还疼吗？」
　　她说：「不怎么疼了……我就是不想你拔出来。」
　　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着从她腿间流出来。我们谁都不在乎，只是紧紧相
拥。
　　李桂萍看了眼钟，呻吟道：「你最好回自己房间，妈妈快下班回来了。」
　　妈妈，我走回房间时想着。妈妈，我的第一个女人，我的初恋。我回家还不
到两天，就对我的爱人不起。不仅是不忠，而且还是和她亲生女儿、我亲姐姐乱
搞。我他妈算什么东西？
　　我充满了内疚和悔恨。躺在床上哭了起来。妈妈发现的话该多伤心啊。我伤
害了世上最美好的女人。不仅如此，李桂萍要是知道我和妈妈的事，又会怎么想？
　　我躺在自己房间里，灯关着，听见妈妈下班回家的动静。听到她上楼的脚步
声停在我房门口。门被轻轻推开。我假装睡着，妈妈关上门，沿着走廊走回她自
己房间。
　　那一整夜我都没合眼。大约早上九点半，我听见李桂萍开始活动。她探头看
了看我的房间。我又一次装睡，但她走进来，在我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她离开
时悄悄带上门，下楼去了厨房。
　　片刻后妈妈也起床下楼去厨房。我能听见她们交谈，但听不清内容。随后我
听见李桂萍出门，汽车发动的声音。她每月会去教堂救济厨房做几次志愿工作。
　　我在床上又躺了一阵，积攒勇气下楼向妈妈坦白一切。我打算直接告诉她，
听天由命。
　　我起床走进浴室。镜中的脸几乎让我认不出来——布满血丝的双眼下挂着深
黑眼袋，脸色惨白，活像被重型卡车碾过。简而言之，我看起来糟透了。但我的
精神状态比外貌更糟糕。
　　走下楼梯时，妈妈喊道：「你可算睡醒啦，小懒虫。」
　　她说着从厨房走出来：「早餐想吃什…阿强，你还好吗…出什么事了？」
　　妈妈冲过来抱住我：「阿强，我的宝贝，告诉妈妈怎么了。」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忍住。」
　　妈妈看着我问：「是因为你和桂萍发生的事吗？」
　　我更难受了：「妈，你不明白。你根本不知道情况。」
　　「阿强，你是在为昨晚和桂萍做爱的事难过吗？」
　　「你知道了？桂萍对我们做的事感到困扰吗？」我语无伦次地问。
　　妈妈露出微笑：「桂萍没有困扰。今早她哼着歌的笑容，简直像飘在云端。
我从没见过她这么快乐；这种转变太美妙了。其实在你回家前，我就预料到会这
样。」
　　「你是说…你不介意我和桂萍的事？」
　　「坐过来，阿强。」她拍拍身旁的沙发。
　　「妈，」我追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阿强，我告诉过你，你离家后桂萍深受打击。有好几次我发现她在卧室里
哭，因为想念你又担心你。她状态很糟。」
　　「但自从我探望你回来，告诉她你圣诞节会回家，她就慢慢好转。大约三周
前，她来找我说烹饪学院有个喜欢的男生，想提前准备避孕药以防万一。」
　　「阿强，我半个字都不信。我知道她唯一在乎的男孩就是你。我明白她是打
算和你做爱。所以我带她去诊所开了避孕药。」
　　「可是妈妈，我对你不忠啊。」我抽泣道。
　　妈妈搂住我说：「噢，阿强，你做的每件事都在我预料之中…记得吗？我让
你向桂萍表达爱意。还有什么比亲密结合更能证明爱呢？今早看见她欢笑歌唱的
模样，我就知道自己的决定没错。你爱她并不会减少对我的爱。妈妈都明白。」
　　我把她拥紧：「你是世界上最棒的妈妈…不，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人。我太爱
你了。」
　　我倾身吻住她的唇。我们激情接吻，舌尖探入彼此口腔。
　　分开时妈妈看着我轻笑：「等桂萍把你榨干后，还能剩点给我吗？」
　　我牵起妈妈的手按在自己逐渐勃起的肉棒上。
　　告诉她：「永远都有你的份。」
　　我们再度接吻，她的手抚弄着我的阳具。我把手伸进她睡袍里揉捏乳房，指
尖搓捻着逐渐挺立的乳头。
　　妈妈向后躺倒在沙发上，拉着我压在她身上：「阿强，操我吧。我要你进来。
用你的大鸡巴填满妈妈的小穴。把你的精液全射进我里面…求你要了我。」
　　我解开妈妈睡袍系带，将衣襟向两侧敞开。凝视她美丽的胴体时我露出笑容。
俯身亲吻乳房，随后含住乳头用力吮吸，感受它在舌尖逐渐硬挺。
　　妈妈分开了双腿，一条腿搭在沙发靠背，另一只脚踩在地板。她握住我的肉
棒牵引到腿间，用龟头反复摩擦湿润的阴唇涂抹润滑液。随着妈妈引导肉棒顶入
阴道，我沉下腰胯缓缓推进，同时不断诉说对她的爱意。
　　妈妈双腿缠住我的腰，我们开始用力激烈地交媾。当她身体绷紧弓起腰臀迎
向我时，两人都在嘶喊对彼此的爱。
　　她放声尖叫：「阿强…阿强…天啊…操我…用力操…我要你…爱我…使劲爱
我…永远爱我！」
　　我嘶吼着：「妈妈，我爱你…操…爱死你了…永远爱你！」在阴道深处爆发，
一股股精液连续喷射进子宫。
　　激情消退后我们相拥躺在沙发上，轻吻着彼此低声倾诉爱语。我起身伸手拉
妈妈站起来。
　　她搂住我的脖子说：「阿强，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妈妈永远属于你，就算将
来有一天你不再需要我。」
　　我凝视着妈妈宣告：「妈，绝不会有那一天。」
　　「但愿如此。」她轻声叹息。
　　我们上楼一起洗了澡。那滋味美极了。完事后下楼吃了早饭，去教堂帮李桂
萍打下手，把她准备的饭菜分发给大伙儿。
　　下午三点半，老妈出门上班。我瘫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放空。李桂萍走进来
问：「看啥呢？」
　　我抬头说：「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
　　李桂萍咯咯笑着环顾四周：「噢，谁啊……在哪儿呢？」
　　我抓住她的手一把拽到腿上，双臂环住她说：「你啊，小傻鹅。」
　　「哼，我成鹅啦？」她笑出声。
　　我搂紧她答道：「你是我的鹅……我要把你拔毛……煮熟吃掉。」
　　她凝视我的眼睛低语：「拔毛煮熟就免了；不过要是你想像昨晚那样吃我……
我举双手赞成！」
　　我把她拽进怀里，嘴唇狠狠压上去。舌头撬开她牙关钻进去，她的舌头也缠
进我嘴里。
　　手探进她衬衫揉捏奶子。她伸手解开我牛仔裤纽扣，拉下拉链，一把抓住肉
棒开始套弄。突然她站起身，把我也拉起来，扒掉牛仔裤和内裤。把我按回椅子
上，她跪倒在地，握住我鸡巴亲吻起来。舌尖顺着棒身从上舔到下。
　　李桂萍仰头冲我一笑，双手捧住肉棒，嘴唇含住龟头慢慢吞进嘴里。她开始
吮吸龟头，一点一点吞得更深，舌头始终绕着棒身打转。
　　我后仰着头呻吟起来，双手按住李桂萍脑袋往胯下压，开始对着她嘴抽插。
　　我喘着粗气：「桂萍，太爽了……天啊……我要射了……」
　　李桂萍吸得更卖力。我浑身绷紧，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嘴里。她不停吞咽，一
滴都没漏掉。
　　等我射完，李桂萍又舔净龟头上残留的白浊。
　　她仰头朝我微笑着说：「看来是鹅把你吃掉了。」
　　我拉起她的手带到身前，紧紧抱住她低语：「太美妙了，你为我这么做让感
觉更销魂。」
　　「我怕你不喜欢……我从没给人含过……现在知道能让你舒服，我以后要经
常做。」她把脸埋进我颈窝磨蹭。
　　我托起她的脸轻吻嘴唇。解开她衬衫纽扣脱掉，扯开胸罩扔到一边。伸手同
时褪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
　　我凝视着她，惊叹亲爱的姐姐竟如此美丽。
　　她对我微笑：「喜欢看到的吗？」
　　「你太美了，桂萍……有时我不敢相信你会想要我。」
　　李桂萍双手捧着我的脸，边亲吻边柔声说：「傻弟弟，我只要你，从来只要
你，永远只要你。来吧，我的甜心，再来把我变成你的人。」
　　李桂萍向后躺倒，为我张开双腿。我起身跪在她岔开的腿间。她握住我肉棒，
用龟头摩擦阴唇，把淫水涂满整根棒身，然后引导它进入体内。我向前挺进，她
在我进入最神圣秘境时发出呻吟。
　　我们的性爱缓慢温柔；我不想弄疼她。动作极其轻柔，肉棒在她阴道里缓缓
抽送。
　　我反复亲吻她的嘴唇、脸颊、脖颈。唇舌一路向下游移，经过胸口，最终来
到美妙的双乳。我开始吮吻奶子，舔弄吸吮乳头。
　　李桂萍把我的头按在胸前，让我吸她奶子，说她爱极了我吮吸的感觉。同时
她的腰臀始终随着我的抽插节奏摆动。
　　激情逐渐高涨，我们性爱的速度越来越快，细碎的情话也越来越响。
　　最后我抬高她的腿，让膝盖弯到肩膀两侧。她彻底为我敞开，我挺动肉棒深
深捣入。
　　她在身下呻吟扭动：「让我成为你的人，阿强。我只想属于你。让我做你的
女人……我要你，只要你。」
　　我喘息着：「你是我的，只属于我。我得到你了，永远不会放手。我要你，
永远都要你。」
　　李桂萍突然双腿缠住我的腰，整个人绷紧锁住我。意识到姐姐正在高潮，我
也被推过顶点，一股股精液接连射进她身体深处。
　　平静下来后，我们仍交合着躺在沙发上。我告诉李桂萍想在她里面多待会儿。
　　她说：「我想你永远待在里面。」
　　又咯咯笑起来：「不过咱们出门或有人来访时，可能会有点麻烦。」
　　我紧紧抱住她说：「你真是只傻鹅。」
　　她蹭着我说：「没错，我就是你的傻鹅。」
　　那一刻我知道，我永远不想放开她。我要永远和她在一起。
　　我们从沙发上起来吃了晚饭，剩下的夜晚就搂在一起看电视。晚上十一点左
右，我们上楼睡觉。因为是周六晚上，餐厅会营业到很晚，妈妈要到凌晨两点以
后才能回家。
　　李桂萍和我又做了一次爱，我又一次把我的精液灌满了她。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左右，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想李桂萍在我关上她房门
之前就已经睡着了。
　　凌晨两点半左右，我听到妈妈回来了。她轻手轻脚地上楼，先看了看李桂萍，
然后沿着走廊过来，打开了我的卧室门。我抬头说：「妈妈，晚上过得怎么样？
」
　　妈妈微笑着走向我的床：「一直很累，直到现在。但我感觉现在就要好起来
了。」
　　她走近时，我拉下了毯子。妈妈解开衬衫和裙子的扣子，让它们滑落到地板
上。她抬手解开胸罩，褪下内裤。她爬上床，把我推成仰卧姿势，然后跨坐在我
的胯部。
　　我的鸡巴又硬了。看着妈妈蹲伏在我上方，真是让人血脉贲张。她就那样停
了几秒钟，仿佛在细细品味我们做爱前的期待。然后她沉下身子，再一次把我的
鸡巴纳入体内。
　　她慢慢沉下臀部，直到我完全进入她。我们开始缓慢而温柔地动作。这次做
爱没有狂野的激情，我们始终掌控着节奏。即使到达高潮时，也是安静而克制的，
但快感丝毫未减。
　　我回家剩下的两周都遵循着同样的模式：深夜和清晨与妈妈做爱，下午和晚
上则与李桂萍缠绵。
　　终于，我得返回南卡罗来纳州了。妈妈、李桂萍和张卫国叔叔送我到机场，
在登机口一直待到我的飞机起飞。妈妈和李桂萍自然都哭了。张卫国叔叔强忍着
泪水，我也是。离开我的两个爱人，太难了。
　　　　　　　　　　　＊＊＊　　＊＊＊　　＊＊＊
　　　　　　　　　　　　　　第五章：***
　　好像一转眼，我们就要从AIT毕业了。和基础训练时一样，毕业典礼就是在阅
兵场上走来走去，听将军对我们训话。不过这次，没有「女朋友」来给我惊喜了。
　　回到连队区域后，我们接到了命令。我们连的每一个人都被派往旧金山郊外
的「普雷西迪奥」，准备进一步部署到越南共和国。没错，我们要去越南了。
　　我们都拿到了三天的通行证。必须在周日午夜前回到连队区域。根据通行证
上的小字，我们可以去「杰克逊堡75英里半径内的任何地方」。
　　大家都很沮丧。我开始换便服，突然有了个主意。我继续穿着我的礼服制服，
告诉潘长有周一早上见。
　　他看着我的眼神像见了鬼：「搞什么鬼？？？你不会穿着这身去哥伦比亚吧？
」
　　「不，」我小声对他说，「我去机场。我要买张去芝加哥的往返机票。在开
拔前，我要和家人度过最后一个周末。」
　　潘长有压低声音说：「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于是，潘长有和我收拾好我们的「擅离背包」，前往连长的办公室。到了那
里，我们的排长正在值班（他得在办公室待一个周末处理事务）。他看着我们说：
「哟，瞧瞧，潘长有和李军强。穿得这么漂亮，穿着你们的A类礼服，这是要去哪
儿啊？」
　　「哎呀，中士，我和潘长有要去哥伦比亚好好玩玩。」我一本正经地回答。
　　中士看着我们说：「阿强，你撒谎……在哥伦比亚没人能玩得『开心』。」
　　他把通行证递给我们时，狡黠地笑道：「祝你们在哥伦比亚周末愉快，伙计
们……周一早上点名时记得回来。」
　　「我们会回来的，中士。」我笑着接过通行证，跑出了办公室。
　　大约四个半小时后，我们乘坐的东方航空航班降落在奥黑尔机场。我跟潘长
有道了别，然后坐高架铁路回家。
　　沿着街区走向房子时，我看到妈妈的车不在了。她已经去餐厅了。
　　我按了门铃，李桂萍开了门。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阿强……阿强……
你怎么回来了？」她尖叫着，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进去，关上了门。「我就是想回来过个周末。」
　　她看着我，轻声说：「你接到命令了，是不是？」
　　「我们周一出发去加利福尼亚……」
　　「加利福尼亚？？？」李桂萍满怀希望地打断。
　　「为下一步部署到越南共和国做准备。」我说。
　　李桂萍眼眶湿了，开始哭起来：「不……不……不……求求你，不要……别
去那里。」
　　「哦，桂萍，我会没事的。别太担心。」我试着安抚她的恐惧。
　　「哦，阿强，你这个傻瓜……我怎么能不担心……我唯一爱过的男人……将
来也只爱的男人，要跑到半个地球之外去打一场愚蠢的战争……哦，天哪，我不
想失去你！」她哭泣着，身体紧紧贴着我。
　　我紧紧抱住她说：「你不会失去我的……我保证……我会回到你身边。」
　　「你最好回来，没有你我活不下去……我活不下去的。」她低声说。
　　我们的嘴唇相遇，用尽所有的激情亲吻。她把舌头推进我嘴里，强行撬开我
的嘴唇。她开始撕扯我的衣服。没有温柔……没有体贴……只有纯粹、放纵的欲
望。
　　李桂萍把我推倒在地板上。她扯掉自己的运动裤和衬衫。她抬起腿跨到我身
上，骑着我。将她的臀部对准我的，然后猛地坐下，将自己刺穿在我坚硬如石的
鸡巴上。她开始用阴道在我身上套弄。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肌肉在按摩我。她把
我的鸡巴夹得那么紧，几乎难以动弹。那种感觉简直难以置信。
　　很快，我们进入了一种节奏，一种狂野、疯狂、不可思议的节奏。我们猛烈
地撞击着彼此。我们试图达到激情、欲望和爱的完美结合。同时，共同努力去达
到男人和女人的终极结合……彼此融为一体。
　　李桂萍开始呻吟，表达她对我的激情和爱意。我回应她，发誓对她永恒不渝
的爱。
　　我们终于达到了顶点，我们绝望的性爱交响曲在狂野失控的高潮中达到顶峰。
我们尖叫着宣告彼此的爱，她陷入一阵又一阵痛苦与愉悦的痉挛，而我则在她体
内爆发，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入她敞开接纳的子宫。
　　仿佛过了几个小时之后，李桂萍筋疲力尽地倒在我身上。我紧紧抱住她，我
们就这样躺在地板上，相互依偎。
　　李桂萍头枕在我胸口，静静地哭泣。
　　我拥抱着她，低声诉说着对她的爱，向她保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们还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躺在那儿，我终于认命了——就像把自己的命交给
了老天爷。反正我也控制不了什么了……那还挣扎个屁。这么一想，心里反倒踏
实了，对眼下这摊子破事竟然有了种诡异的平静。我琢磨着，得帮李桂萍和老妈
也找到这种平静才行。
　　李桂萍已经不哭了，就趴在我身上紧紧搂着。我一边亲她，一边把手在她身
上游走。
　　后来我们起身收拾。李桂萍进了厨房，说要给我做顿特别的饭。
　　我开玩笑说：「桂萍，你只管躺平享受就成，你这身嫩肉我吃一辈子都不够。
」
　　「阿强，你这人没救了。」她笑骂道。
　　我盯着她眼睛说：「那都怪你太他妈可口了。」
　　李桂萍笑得眉眼弯弯：「天啊，阿强，我真是爱死你了。」
　　「我比你爱我更爱你，我甜蜜可口的好姐姐。」
　　李桂萍做了顿能让老饕流口水的大餐，味道绝了。我简直飘飘欲仙。我们开
了瓶红酒，吃完后就窝进客厅沙发看电视。但看了大概一刻钟，李桂萍突然转头
对我说：「阿强，带我上楼，再操我一次。」
　　我站起身向李桂萍伸出手，她握住我的手，我们便上楼去了她房间。在那儿，
我们互相脱光了衣服，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
　　李桂萍对我说：「要我吧，阿强，让我做你的女人，把我变成你的。」
　　「桂萍，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我爱你……我只想当你的男人，当你的姘
头。」
　　我把她放倒在床上，掰开她的双腿，然后温柔又深情地和她缠绵起来。
　　李桂萍在我怀里睡着了。凌晨两点十五分我醒过来，悄悄溜下床没吵醒她，
只披了件睡袍就下楼到客厅。
　　大概四十五分钟后老妈回来了。她进屋时，我正躺在客厅的躺椅上。
　　她边往客厅走边喊：「桂萍你这点儿还不睡？明天一早还得去厨房干活呢！
」
　　看见我之后她惊呼：「我的天。」
　　我环顾四周咧嘴一笑：「不是天，是我啦，老妈……你儿子阿强。」
　　她冲过来把我搂进怀里：「我的儿子……我的情人。」
　　她看着我问：「你怎么回来了？」
　　接着她眼里突然涌起恐惧：「你接到命令了……你要去那儿了……你要去……
」她开始抽泣。
　　「噢，我的儿子……你不能去……你得留下……我不能让你走……你必须待
在这儿，」老妈哭着说，「我需要你陪着我。」
　　我抱着她，但她根本哄不好，我完全没法安抚她。我不明白，老妈平时明明
是遇事最冷静的那个，总能稳住阵脚，可现在她居然因为我即将离开而失控大哭。
　　我说：「妈，我会没事的……一年就回来了，也没多久……我会回家的。」
　　「噢，我的宝贝，你一定要回来，必须回来。」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哭着，我
把她搂得更紧了。
　　我吻掉她的眼泪，告诉她我爱她，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我吻上她的嘴唇，
她也用热切的吻回应我。她双臂环住我，身体紧紧贴上来，手探进我睡袍里抚摸
我的胸膛，开始亲吻我的胸口。她的吻一路向下，最后含住了我的鸡巴开始吮吸。
　　我瞬间就硬了。老妈又舔又吸着我的鸡巴，那感觉简直爽翻天。我按住她的
头，开始操她的嘴。感觉到卵蛋开始收缩，我知道马上就要射了。
　　「妈，我要射了。」
　　老妈抬眼冲我一笑，说：「射吧，宝贝，都射进妈妈嘴里。」说完她吸得更
卖力了。
　　我低吼着挺腰往上顶，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妈妈温热的嘴里。她往后挪了
挪，但龟头还含在口中，一滴不剩地全咽了下去。等我射完，她凑上来狠狠吻我，
舌头蛮横地顶进我嘴里，带着我精液的腥咸味。
　　我伸手解开她的衬衫纽扣，手掌覆上她的乳房。老妈脱下衬衫，解开胸罩扔
在地上。我把她拉到跟前，含住一颗乳头又吸又吻。她将我的头按在胸脯上，被
我吸得直哼唧。我们滑到地板上，我褪下她的裙子和内裤。这时我的鸡巴又精神
抖擞地挺立起来。
　　她向后躺倒，分开双腿高高抬起。我跪到她两腿之间，她用手握住我勃起的
鸡巴，用龟头在她阴唇上来回摩擦。蹭了几下之后，她引导着我的鸡巴插进了阴
道。我缓缓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我把她的双腿架上肩头，这下她门户大开完全展露在我面前。老妈看着我笑
了：「占有我吧，我亲爱的儿子……来占有我。」
　　我开始又快又狠地干她，大鸡巴在她体内激烈进出。她用力向上顶我，让我
插得更深。我们呻吟着，一遍遍诉说对彼此的爱意。老妈的身体开始颤抖痉挛，
高潮来袭时她呜咽着呻吟不止，阴道里早已淫水泛滥。我毫不间断地撞击着她，
直到精液涌上龟头，猛地喷射进妈妈的子宫深处。
　　我们躺在地板上，我那已经软掉的鸡巴从她小穴里滑了出来。她死死搂着我，
好像永远不会松手似的，仿佛一松手我就会化成空气消失掉。
　　我们爬起来，上楼去了我的房间。我们躺在床上，紧紧抱着彼此。就这样睡
着了。
　　我醒来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妈妈夜里已经离开了。我听见李桂萍和妈妈
在厨房说话。我走下楼梯时，听到李桂萍哭着对妈妈说，她不想离开我，不想去
「厨房」上班。
　　妈妈笑了，说：「那咱们上去把他叫醒，带他一起去『厨房』帮忙好了。」
显然，妈妈又变回了往常的状态。
　　我走进厨房说：「哦，当然，就这么叫醒可怜的士兵。谁管他好几年没睡过
一晚好觉了。」
　　她们看着我笑了：「好啦，既然你已经醒了，我们就不用剥夺你的睡眠了；
可怜的小宝贝。」
　　妈妈咯咯笑着。「现在，回楼上洗洗，等你回来我就把早餐准备好；然后我
们去『厨房』帮桂萍。」她一边说一边把我推出了厨房。
　　我上楼时，听见妈妈跟李桂萍道别，告诉她我们大约半小时后就会过去帮忙。
　　我能听出李桂萍声音的变化，她喊道：「你们可得快点……我今天需要很多
帮手。」
　　我大声回喊：「当然，我大老远回家，就是为了回去干厨房杂活。劳碌命没
得休息。」
　　「那就快点……劳碌命先生。」她大笑着离开了。
　　我走进浴室，打开淋浴，脱掉衣服，走进去关上了淋浴门。
　　我刚开始洗，淋浴门就打开了，妈妈穿着浴袍站在那儿。「需要人帮你搓背
吗？」
　　我笑了：「当然需要！」
　　妈妈跨进了淋浴间。
　　我们准时到了「厨房」……不过我只能在路上吃了个果酱馅饼当早餐。我不
介意。
　　在「厨房」，我们一直干到午饭后。然后我和妈妈就回家了。李桂萍得留下
来安排下周的事。
　　我们到家后，妈妈说她要准备去餐厅上班了。她上楼回了自己房间。我上楼
进了自己房间，脱掉因为干活而弄脏的衣服。然后我去了妈妈的房间，推开门。
　　「需要帮忙拉那个拉链吗？」我问。
　　妈妈只穿着胸罩和内裤；「我这身可没拉链。」她回答。
　　「哦，那你可真需要帮忙了。」我说着，朝她走去。
　　「是啊，我想是的。」妈妈说，她把我搂进怀里，我们一起倒在了她的床上。
　　当我们达到今天第二次高潮时，我们嘶喊着对彼此的爱与忠诚。
　　妈妈差点没赶上上班时间。
　　妈妈离开后不久，李桂萍就回家了。
　　大约午夜时分，她睡着后，我从她床上起来。我回到自己床上，立刻就沉沉
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在太阳升起前就醒了，下楼到厨房煮咖啡。其他人都还没起。
咖啡正在煮的时候，张卫国叔叔提着几袋杂物 进来了。
　　「你他妈怎么在这儿？你擅离职守了？」他看到我时喊道。
　　「回家过周末。」我回答。
　　他看着我，非常严肃地问：「阿强，出什么事了？」
　　「接到命令了，叔叔，他们要派我去越南，我明天就出发。但是，妈的，我
想在家过最后一个周末。」我说。
　　他走过来，张开手臂抱住我。我也回抱他，能感觉到他身体因啜泣而颤抖。
过了一会儿，他才平静下来。
　　他扶着我的肩膀把我推开一点距离，哽咽着说：「听着，小子，我们不需要
他妈什么英雄。我们只要你平安回家。」
　　「听我说，阿强。小心点，把头低下，离他妈的子弹远点！」
　　张卫国叔叔又抱了抱我，说：「这些东西是留给你妈和你姐的。我晚饭时候
回来，然后我们送你去机场。」
　　他眼里带着悲伤看着我，笑了笑：「晚点见。看在老天爷的份上，一定要小
心。」
　　他走了，我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我喝着咖啡，听到楼上有人起来了。他们进了浴室。我起身走上楼。妈妈的
房门开着，我往里看，她不在房间里。我走到浴室，推开了门。
　　妈妈正站在镜子前洗脸。她肯定没听见我开门，因为她没停也没看过来。我
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说：「天啊，你真美。」
　　妈妈吓得差点跳起来。她转过身说：「老天爷啊，阿强，你差点把我吓死。
」
　　她张开手臂说：「过来。」
　　我投入她的怀抱，吻了她。我们的嘴唇相贴，舌头交缠。我紧紧抱着她。我
开始硬了。妈妈感觉到了，说：「别在这儿。」
　　我们进了她的房间，甜蜜地做爱。我们躺在那儿时，妈妈轻声哭了。她抱着
我说：「求你，一定要回家来，阿强。我不能失去你，我必须让你留在我身边。
」
　　我告诉她：「妈，我会回来的，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们相拥着，就这样睡着了。
　　后来我醒了，妈妈已经不在。我起身进了自己房间。我正坐在床上，李桂萍
走进来，坐到我旁边。她拉着我的手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回答。
　　我们正坐着，就听见妈妈上楼的脚步声。她喊道：「你们俩在哪儿呢？」
　　「我们在这儿呢。」李桂萍应道，「我在跟阿强说，我有多爱他，会有多想
他。」
　　「那我能进来一起吗？」
　　「当然，妈妈。」李桂萍说。
　　妈妈走进来，坐到我身边。她们俩一左一右把我搂在怀里，哭了起来。我也
紧紧抱着她们，说着那些我以为能让她们好受点的话。其实没什么用。她们哭了
好一阵，最后我们下楼去了厨房，妈妈简单地做了点早餐。
　　接下来一整天，我们就在屋里做些杂事，打扫、修理、整理。吃午饭时，我
们都试图表现得平常些，但根本装不像。不过，我们还是硬撑着。
　　大概下午四点半左右，电话响了。李桂萍接起来，朝妈妈喊道：「是张卫国
叔叔……猜怎么着？他车没油了。问我们谁能去帮个忙？」
　　妈妈笑了，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张卫国叔叔人那么聪明能干，就是对车子
有这种毛病。他总觉得车不需要加油。差不多每隔一两个月，他总得把车开到一
滴油不剩。
　　她说：「告诉他我这就去，告诉我他在哪儿。」
　　张卫国叔叔大概在四十五分钟车程外。妈妈说她会去，还会顺便买点披萨当
晚餐。这可看出她有多爱我了……妈妈最讨厌披萨。
　　妈妈一走，李桂萍就从背后贴上来，双手环抱住我。她的手滑进我的裤子里，
抚摸着我渐渐硬起来的鸡巴。我转过身吻她。她把我拉近，抬起一条腿缠在我腰
上。
　　我对她说：「别在这儿。」然后我把她抱起来，扛上楼，把她放在她的床上。
我慢慢地脱掉她的衣服，也脱掉自己的。我爬上床，伏在她身上，插了进去。我
们结合了。我们交融在一起。我和我姐姐合为一体了。
　　我极其缓慢地达到了高潮，在难以言喻的愉悦和欢欣中，把精液射进了姐姐
的身体里。我别无他求，只想永远和她在一起。我想要占有她，让她只属于我。
　　没有尖叫或大喊，只有低声诉说的爱意和承诺。
　　这就是我对李桂萍许下的诺言，也是她对我的承诺。
　　妈妈回来时，我和李桂萍正嚷嚷着说饿坏了，抱怨怎么还得等披萨。结果不
光得等披萨，还得等张卫国叔叔。
　　当然，张卫国叔叔又抱怨起来……说大家老是捉弄他。不用说，接下来的晚
上只剩下笑声，虽然是强颜欢笑，但我们确实在笑。
　　然后到了某个时候，张卫国叔叔说：「我看我们真的得走了。」
　　他就是这种人，总是主动揽下难办的差事。
　　「我们真的得送阿强去奥黑尔机场了。」
　　我站起来说：「走吧。」
　　妈妈说：「你楼上那些东西怎么办？」
　　我回答：「就放那儿吧……等我回来再拿。」
　　我们离开家，前往奥黑尔机场。
　　我回到连队驻地时，大概是周一凌晨两点半。我的排长还在。
　　他说：「李军强……你迟到了！」
　　「什么？」我结巴着说。
　　他笑了，说：「你那个兄弟大概半小时前就到了。」
　　潘长有比我先回来。
　　我说：「对不起，长官，我……我上了个厕所。」
　　他笑了，「见到你真好，祝你明天一切顺利。」
　　「谢谢长官。」然后我就去我的铺位了。
　　第二天，我们被空运到加利福尼亚。两天后，我们登上了一架飞往越南共和
国的飞机。
　　我们被分配到第一骑兵师。那是「空中机动」部队。不用在丛林里行军。我
们坐直升机进出。但他们没告诉你的是，一旦有人交上火，他们就能把你空投进
战斗里。
　　在接收中心的时候，潘长有听说了侦察队的事。他们出去侦察，然后回来报
告……不参加战斗……你就是侦察兵。他报名了……我怎么能让我兄弟一个人去
那儿呢。所以我也报了名。
　　头几个月情况还不错。到了六月，出事了。我抱着潘长有，看着他咽下最后
一口气。我写信给他家里，说他临终的话是关于他对家人的爱。所以我撒了谎……
那又怎样。
　　我剩下的服役期是在一个步兵连队里度过的。
　　那时陆军有个政策：如果你从越南回来时，距离你原定退役日期还有不到六
个月，陆军会立即让你退伍回家。很多家伙会延长驻期，这样回来时剩不到六个
月，就能直接回家了。
　　这听起来不错。当时我们正在头顿市当「宫廷卫队」，在一个空军基地周围
巡逻。只需要对付越共，不用对付北越军。我延长了两个月驻期。这样我就能提
前差不多六个月永久回家了。听起来很好。
　　然而，就在那时，山姆大叔决定入侵柬埔寨。猜猜他决定让谁打头阵……第
一骑兵师。不用说……我剩下的服役期成了地狱。
　　在越南期间，我得知妈妈工作的那家餐厅被卖掉了。袁顺梅和蒋守财让她成
了拥有30%股份的合伙人，她在这笔交易中处境很好。妈妈和李桂萍从袁顺梅和蒋
守财那里听说了佛蒙特州的一个机会，于是她们搬到那里去开自己的餐厅了。当
然，张卫国叔叔跟她们一起去了。他怎么能让他的家人不带他就搬去佛蒙特呢？
　　佛蒙特，我对佛蒙特他妈的一无所知。但是，我把我的籍贯记录改到了佛蒙
特。那就是我要去生活的地方。
　　仿佛过了六七辈子那么久，我终于在边和机场登上了一架飞机。我要回家了。
在回国的航班上，我遇到一位空军士官。他、我，还有我们一个叫曾满生·丹尼尔
斯的好朋友，一起度过了飞往加利福尼亚的美妙旅程。
　　　　　　　　　　　＊＊＊　　＊＊＊　　＊＊＊
　　　　　　　　　　　　　　第六章：***
　　我在加州退伍，原本计划两天后飞回家。但空军里的朋友说他能让我当晚就
搭机到马萨诸塞州的一个小空军基地。飞机将在凌晨三点四十五分降落。
　　我打电话给妈，她说她会来接我。从他们在佛蒙特州的新家开车过来大约要
两小时。
　　我下飞机时看见了妈妈。她真美……美得我不敢相信。她尖叫道：「阿强……
阿强……我的爱。」
　　我跑向她，将她拥入怀中，热烈地吻她。我那位空军朋友也正对他妻子做着
同样的事。我们互相介绍，解释了我如何搭上这班飞机。妈拥抱了他，感谢他让
她的爱更早回家。我们握手，互相拍了拍背，道别后便各走各路。
　　妈和我去取了行李。然后我们走向停车场的妈妈的车。
　　她走到一辆大众面包车前说：「上车。」
　　「你买了辆面包车……为什么？？？」
　　「我们需要。很多时候我们直接从本地农场采购农产品。有时甚至能从农场
弄到肉。餐厅总是需要最新鲜的食材。而且，考虑到发生过的所有事，这辆车真
是天赐之物。」她解释道。
　　我说：「有道理。」
　　我上了车，把行李扔到后面。妈开始开车。我们开了大约五十英里，天还黑
着。妈开进一个大型停车场，停在一个偏僻的角落。
　　她转向我说：「阿强。我现在就要你。」
　　我吻了她，我们来到面包车后部。我们又吻在一起。妈放平座椅靠背，弄出
一张小床。她把我推得仰面躺下，扒掉我的裤子，掀起自己的裙子，跨骑到我身
上。没有任何前戏，她径直坐了下来，将自己套上我硬挺的巨根。
　　「哦，阿强，我梦想这一刻太久了。我要爱你……我需要你。」
　　「哦，天啊，妈，我等这一刻等了一年多。但我怕我撑不了多久。」
　　「没关系的，阿强。别担心，就射在我里面。那正是我想要的。」
　　说完，她开始骑我的鸡巴。我随着她的起伏节奏向上顶弄。我没能坚持多久，
很快就尽全力深深插进她体内，我的鸡巴开始将一股股精液倾泻进妈妈的子宫。
　　妈开始颤抖摇晃，仿佛陷入高潮的痉挛。她呻吟着倒在我身上，用力压下臀
部，试图将我更多的鸡巴吞进她身体里。
　　几分钟后，我们平静下来，躺在座椅上相拥。低声诉说着我们的爱与忠诚。
太阳开始升起时，我们起身。我提上裤子，我们重新上路。
　　快接近新房子时，妈似乎变得忧虑起来。我问她是否一切安好，她说没事。
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紧张感在加剧，也开始担心起来。
　　「妈，出什么事了。别告诉我一切都好，因为我能感觉到你的紧张。」我告
诉她。
　　妈把车靠到路边，熄了火。她非常严肃地看着我。
　　她强忍着哽咽说：「阿强，桂萍和我为我们的生活做了很多改变。这些改变
会影响到你。我们搬了家，把我们所有的钱，还有你的钱，都投进了餐厅和这栋
房子，一栋你甚至还没见过的房子。
　　「阿强，我们没有问过这是否是你想要的。我们就这么做了。我们觉得这是
正确的事，就做了。而且我们还做了其他决定……」
　　我握住她的双手，看着她的眼睛说：「妈，无论你和桂萍做了什么，我都没
问题。我只想和你们俩在一起，如果这意味着来佛蒙特州，那就这样吧。芝加哥
不重要。有你和桂萍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请别担心。」
　　她笑了，但紧张感仍在。
　　大约早上六点半，我们停在一栋漂亮的都铎风格房子前。草坪和花园完美无
瑕。我告诉妈我能看出张卫国叔叔的精心打理在那里。
　　「张卫国叔叔？」我看着她说道。
　　妈笑着说：「别担心，他一会儿就过来。他住在那边那栋房子里。」她指了
指两个地块外的一栋房子。
　　我们进了屋，房子装修得低调而有品味。屋子里很安静。
　　我们脱掉外套。我脱下夹克和领带。妈让我坐在一张舒适的大扶手椅上，说
她要去找李桂萍。
　　坐下时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累。我闭上眼睛打起了盹。过了一会儿，我猛然
惊醒，妈和李桂萍正站在我面前。妈怀里抱着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李桂萍怀里抱
着一个漂亮的小男孩。
　　我结结巴巴地说：「这……」
　　李桂萍脸上带着忧虑的微笑，用颤抖的声音说：「嗯，你难道不打个招呼吗……
爸爸？」
　　我又结巴了：「哦，我的天啊……」
　　然后我如遭雷击。「哦，我的天啊……爸爸……我靠……爸爸？？？」我开
始傻笑，「爸爸……爸爸……哦，我的天啊……我的宝宝……我的宝宝……」
　　我伸出双臂，她们冲进我怀里。我拥抱着所有四个人，尽可能地把他们搂紧。
　　她们哭着说：「哦，阿强……阿强。」
　　我则说着：「哦，天啊……我爱你们……我爱你们……」
　　过了一会儿，两个孩子都开始哭。他们抓着妈妈尖叫起来。
　　我坐在那里像个疯子一样大笑傻笑，抱着他们，用我全部的爱亲吻他们。
　　过了一会儿，哭声渐渐平息，我也回过神来。我们挪到沙发上，地方更宽敞
些。老妈坐在我左边，李桂萍坐在右边。
　　就在那儿，我见到了我的孩子们。老妈生了我的女儿莉莉，李桂萍则生下了
涛涛——我的儿子。两个小家伙总算安静下来，让我能一手一个抱在怀里。涛涛
有点不安分，想让他妈妈抱，但莉莉就这么蜷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坐在那儿，低头看着我的孩子，轻声问她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
　　老妈又哭了起来。李桂萍说：「我们害怕……不知道你会怎么想。我们太蠢
了，真的不知道。我们怕得要命。」
　　「不光是这样，这事儿我也有很大责任。」张卫国叔叔开口了。
　　他进来了，一直在听我们说话。我刚才没注意到他进来。
　　「阿强，是我让美芬和桂萍别告诉你的。我在朝鲜见得多了。大兵一知道自
己有了孩子，就开始怕死，变得畏手畏脚，结果反而受伤甚至送命。我们不想你
出这种事……真对不起。」
　　我抱着莉莉站起来，走到张卫国叔叔身边，搂住他的肩膀。我说：「好了，
现在我回来了，我打定主意要好好当这两个孩子的爹……但是……你们得把从我
离开后发生的所有事，一五一十全告诉我。」
　　我抱着莉莉坐回扶手椅。涛涛也睡着了，我从李桂萍手里接过他。我就这么
坐在椅子里，怀里抱着我的两个孩子，听着老妈、李桂萍和张卫国叔叔讲述我出
国后家里发生的一切。
　　事情似乎是这样的：老妈是在我们南卡罗来纳州哥伦比亚市在一起的时候怀
上的。她告诉我，她压根没想过会和我做爱，所以根本就没考虑避孕的事。
　　她说，在我爸去世前，他们一直想再要一个孩子，但没怀上。老妈以为是自
己有问题……现在看来显然不是。我圣诞节回家时，她就怀疑自己怀孕了，但拒
绝接受这个念头，也没去确认。
　　然而，等我二月份回家时，她就完全确定了。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知道我要
去越南时，会那么崩溃，怎么安慰都没用。
　　直到三月底，她开始显怀了，才告诉李桂萍和张卫国叔叔。她坦白之后，李
桂萍开始止不住地哭。
　　老妈以为她是因为我们上床的事才哭。但李桂萍告诉她们，她月经没来，担
心自己也怀孕了。
　　老妈说：「可是桂萍，你吃着避孕药啊。」
　　李桂萍解释说，我圣诞节回家时，她确实在吃药。但我走后，她就停了，因
为她以为我至少一年内不会回来，既然用不上，何必还吃药。
　　等我二月份回来，说我要出国时，她压根没想到要重新吃药。
　　张卫国叔叔说：「好吧，我们得想个办法。现在你们俩，一个确定，另一个
可能也怀上了阿强的孩子，这事儿绝对不能传出去说他是爹。那麻烦可就大了。
不过，我想我有办法了……公路旅行！！！」
　　老妈说：「卫国，正经点。」
　　「我很正经。」张卫国叔叔说。「你们俩都怀了阿强的孩子，我们必须离开
芝加哥。美芬，你得跟袁顺梅和蒋守财谈谈。他们人脉广，说不定知道我们能去
哪儿，也许还能找到一家餐厅买下来，开你一直念叨的那家店。」
　　第二天，老妈和李桂萍去了诊所，李桂萍的怀孕也确认了。所以，我妈妈和
我姐姐，都怀着我的孩子。
　　老妈找袁顺梅和蒋守财谈了，他们很高兴能帮忙。老妈告诉他们她怀孕了，
但没说是谁的孩子。他们以为是张卫国叔叔的。起初他们对张卫国叔叔不太客气，
但过了一段时间，看到他是怎么照顾老妈和李桂萍的，他们也渐渐接受并喜欢他
了。
　　于是，在1969年的寒假期间，他们踏上了「公路旅行」，去了纽约、佛蒙特
州和新罕布什尔州，考察可能的餐厅。佛蒙特州的一家餐厅看起来最有希望。
　　袁顺梅和蒋守财确实帮了老妈和张卫国叔叔大忙，帮他们安排了资金，还为
他们谈下了最优惠的生意价格。芝加哥的餐厅关门后，老妈和张卫国叔叔就自由
了，可以去佛蒙特州完成餐厅的转让手续，并找个住的地方。
　　佛蒙特州的一切都办妥后，袁顺梅和蒋守财决定回法国退休。他们舍不得离
开被他们视如己出的老妈，但回法国安度晚年是他们的梦想。于是，在无数的拥
抱、亲吻和泪水中，老妈、李桂萍和张卫国叔叔目送他们登上了飞往法国的飞机。
　　老妈和张卫国叔叔去佛蒙特州时，李桂萍留在芝加哥，完成了她在烹饪学院
的学业。1969年五月中旬，李桂萍以毕业生代表的身份毕业了。那时她刚刚开始
显怀，用宽松的衣服遮掩着。而老妈呢，用张卫国叔叔和李桂萍的话说——可不
是我说的——看起来像吞了个篮球。
　　之后，他们告别了朋友和邻居，搬到了佛蒙特州。他们对外宣称，王美芬和
她已婚的女儿李桂萍要去佛蒙特州创业，而李桂萍的老公阿强正在越南。
　　确认妈妈和李桂萍的餐馆安顿好后，张卫国叔叔就在家里开了家小水管公司。
他自己说，生意不大，但好歹能让他别闲出毛病来。
　　张卫国叔叔在马里兰州埃尔克顿市有个部队里认识的老战友。那人是县书记
官，欠着张卫国叔叔一个大人情。他很乐意帮忙，在1969年1月为李军强和李桂萍
办好了结婚证。他们想避开丑闻，不想让孩子在婚后不到九个月就出生。马里兰
州不像其他大多数州那样有三天的等待期。所以，这地方再合适不过了。
　　就这样，我得知自己有了两个孩子和一个妻子——我那美丽的姐姐，李桂萍。
　　张卫国叔叔看起来忧心忡忡。他找了个借口，去了厨房。「叔叔怎么了？」
我问道。
　　妈妈说：「阿强，让我解释一下……你知道张卫国叔叔在朝鲜战场上救了你
爸爸的命，自己还受了伤。」
　　「这故事我听了一百万遍了……怎么了？」
　　「嗯，你不知道的是，张卫国叔叔救你爸爸的时候，失去了生育能力……不
止如此……他还因此阳痿了。」
　　「哦，天哪……妈，我从不知道……」
　　「阿强，莉莉出生的时候……我们……把张卫国叔叔登记为她爸爸……她法
律上是张莉……我们不能把你登记上去。我也不想她没有爸爸。」
　　我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她真好看。什么也改变不了我是她爸爸这个事
实……没有文件……没有证书……她是我的，不是任何别人的。
　　我抬头看向回到客厅的张卫国叔叔，说道：「看来你终于有了你一直想要的
家庭了……爸……我能这么叫你吗？因为你是我妹妹的爸爸，既然你是我妹妹的
爸爸，我看不出为什么我不能叫你爸……或者叔叔，或者别的什么。」我越说越
快，声音也越来越尖。
　　他们看着我，好像我彻底疯了似的。
　　我坐下来，轻声说道：「听着，我在努力……虽然不太成功……想让你们知
道，你们所做的一切我都没有意见。我爱你们所有人，我想让你们知道我感激这
一切。你们就是我的一切。我什么也不想改变。我有我的『老婆』，我的孩子们，
我非常幸福。看看我……我有我的两个孩子，我的两个爱人，还有我的『姐夫』？
我还能要求什么呢。」
　　然后，我看了看怀里两个熟睡的孩子，继续说：「嗯，我想我还能要求睡上
几个小时。也许我们三个可以上楼睡觉了。你们可以叫醒我们，给我们喂点吃的。
」
　　我笑了笑，抱着我的两个孩子上楼，走进我找到的第一间卧室。我把孩子们
放在床上，在他们旁边躺下，睡着了。
　　几个小时后我醒了，有人在吻我。我睁开眼睛，看到李桂萍在对我微笑。
　　「你饿了吗，我的爱人？」她问。
　　我抓住她，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说：「我想吃的是你。」然后我开始亲吻
并轻咬她的脖子。她说：「阿强……我们不能……不能在这里。」
　　我继续吻她，把手滑进了她的衬衫里。李桂萍看着我说：「哦，阿强，我好
想要你。」
　　我对她笑了笑，说：「桂萍，我现在就要你。」
　　她说：「好，阿强，好。」
　　我们互相脱掉衣服，她为我分开双腿。我跪到她两腿之间，她引导着我进入
她体内。她的小穴又湿又紧，我简直不敢相信她刚生下了我们的儿子。
　　她用双腿环住我，说：「阿强，爱我……要我……再给我一个孩子。」
　　我开始在她体内抽插我的肉棒，她也随着我肏干的节奏将臀部迎向我。我知
道我坚持不了多久。李桂萍想让我再次使她怀孕的这个念头让我异常兴奋，我开
始感到睾丸收紧，精液开始沿着肉棒奔涌。
　　「我要射了，桂萍……我要射在你里面……哦，桂萍，我的爱，我要让你怀
孕。」
　　「是的，阿强……让我怀孕……我想要你的孩子……求你给我你的孩子。」
　　我猛地射进她体内，一次又一次地将精液泵入她体内，想着真的要尝试让我
姐姐怀孕，我觉得我这辈子从没射过这么多。我们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从李桂萍
的小屄里流了出来。李桂萍呻吟着说她爱我，想要我的孩子。
　　我们躺在床上，李桂萍咯咯笑了起来：「现在，如果你让我怀孕了，我们就
不用担心了，每个人都会笑着祝福，说这多美好啊。」
　　我回答说：「我的爱，这次我会在这里，看着你的肚子大起来，陪你度过怀
孕期所有的好与坏。你生下我们孩子的时候，我会在你身边。」
　　李桂萍笑了：「有时候，可能没你想的那么有趣；尤其是我如果再害喜的话。
你可能是自找麻烦哦。」
　　我说：「那就看看我能『吃』下什么麻烦。」说着，我就凑过去把她的乳房
含进嘴里。
　　就在这时，我们听到涛涛开始哭，很快莉莉也跟着哭了起来。李桂萍说：「
欢迎来到为人父母的世界。」
　　我笑了：「好吧，至少他们等了一会儿。」
　　我们起身去了婴儿房。我学会了怎么换尿布。
　　给莉莉和涛涛换完尿布——我觉得这活儿有意思但挺臭——我是在照顾「我
的」孩子。李桂萍告诉我餐馆的情况如何。
　　妈妈和李桂萍买下的那家餐馆，原来的老板夫妇在那里干了四十年。他们是
了不起的厨师，饭菜做得非常棒。社区里的人很喜欢他们，当他们把店卖给两个
大城市来的女人时，大家都很不满。
　　妈妈和李桂萍接手后，对餐馆做了一些改动，张卫国叔叔像牛马一样干活，
确保所有的改动都完美无缺。
　　餐馆重新开业后不久，当地的美食评论家就来用餐了。他在文章里承认，他
去那儿本来是想痛批这两个胆敢试图取代老店主的大城市女人。然而，尝过妈妈
和李桂萍做的食物后，他写了一篇把餐馆夸上天的评论。他爱上了这个地方，见
过她们之后，他也爱上了妈妈和李桂萍。
　　他又来了两次，只是为了确认这不是侥幸。两次他都用尽了最高级的词汇来
描述食物。
　　不用说，餐馆经营得非常成功。妈妈和李桂萍轮流值班，这周一个人早班，
下周就换另一个人早班。
　　今天，老妈早上十点就去上班了，得晚上六点才回来。李桂萍下午四点上班，
半夜才能到家。所以平时这两个小时会有保姆照看孩子。但今天，轮到老爸我来
照顾他们了。我他妈的兴奋极了。
　　下午三点半左右，李桂萍出了门。我带着莉莉和涛涛出去散步。我在附近街
区到处走。不管走到哪儿，都有人凑过来自我介绍。他们认出了婴儿车和孩子们。
大家都为我回家来陪老婆孩子感到高兴。
　　大概下午五点，我回到了家。我给孩子们喂了奶瓶，换了尿布。然后我趴到
地板上，开始陪他们玩。
　　我躺在地板上，莉莉坐在我胸口，蹦蹦跳跳地笑。阿强坐在我脑袋旁边，揪
着我的头发，口水滴在我额头上。我咯咯笑着，抱着他们。
　　突然，我听到：「哟，看来地板上有三个小宝宝呢。」
　　我抬头一看，老妈正站在门口。
　　「你在那儿站多久了？」我问。
　　「大概五分钟吧，我就喜欢看我儿子跟他两个孩子待在一块儿。」她笑着回
答。
　　莉莉一看见她妈妈，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喊着要「妈——妈——」。
　　阿强这会儿倒还满意，愿意跟我待着。
　　晚上七点左右，我给孩子们喂了奶瓶，还给他们洗了澡（这对我来说可是头
一遭）。我都说不清谁更湿——是莉莉和涛涛，还是我。我泼水泼得跟他们一样
欢。老妈站得远远的，看着她的「宝宝们」玩闹，笑个不停。我这辈子都没这么
开心过。
　　最后，等大家都擦干了，孩子们也扑了粉、换了尿布、穿好睡衣，我们把他
们放上床。他们立马就睡着了。看来他们老爸把他们给累坏了。
　　我和老妈下楼进了厨房，老妈开始给我俩准备晚饭。我在那儿坐了一会儿，
看着她站在料理台前忙活。我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伸出胳膊搂住了她。我紧紧
抱着她，她发出一声呻吟。我开始抚摸她的乳房。她向后靠进我怀里，转过脸来。
我们的嘴唇碰到了一起，嘴巴张开，舌头互相探索。老妈转过身，用双臂环抱住
我。
　　「哦，阿强，我太想念你的抚摸了。」老妈轻声说。
　　她伸手向下，开始解我的皮带。我拦住了她。
　　「别在这儿，妈。我想好好做，咱们上楼去卧室吧。」
　　「我的爱人，带我走。」我妈妈说道。
　　我把她抱起来，走上楼梯，进了她的卧室。我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躺到她
身边。我把她搂进怀里亲吻。她回吻着我，把舌头伸进我嘴里。我们就这样躺了
一会儿，互相拥抱、亲吻、爱抚。
　　我的大鸡巴硬了。我把胯部顶向她，她也用身体压向我回应。当我开始慢慢
解开她衬衫的纽扣时，老妈扯掉了我的衬衫。我站起来脱掉衬衫，褪下裤子。我
又躺回老妈身边，极其缓慢地脱掉了她的衬衫。她坐起身，好让我把衬衫从她身
上脱掉。我往下挪，拉开她裙子的拉链，把裙子和内裤一起顺着她的腿褪下来，
扔到地板上。我停下来，只是凝视着她，看着她只戴着胸罩躺在那儿。这是我第
一次注意到，老妈居然戴着哺乳胸罩！
　　「妈，你在给莉莉喂奶，是吧？」我惊呼道。
　　老妈笑了。「当然啦，桂萍在给涛涛喂奶呢。」
　　「我怎么一直没注意到？」我结结巴巴地说。
　　老妈微笑着，「今天早上你连我衬衫都没脱掉。下午你跟桂萍在一起的时候，
她刚给涛涛和莉莉喂完奶，所以奶水都被吸空了。」
　　「可你今晚让我给他们喂奶瓶了，你为什么不亲自喂他们呢？」
　　「我看你那么享受准备一切的过程，那么想亲手喂他们，我实在不忍心打断
你。桂萍和我上班时通常会把奶挤出来，所以我们手边总备着奶瓶。但今晚我没
挤奶，乳房有点胀痛了。不过，我意识到我的另一个宝宝就在这儿陪着我，也许
可以让他来吃奶，缓解一下胀痛。」老妈说着，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
　　「妈……我可以吗？」我说。
　　「来吧，我的爱人，让我喂你。」老妈说着，脱掉了胸罩，向我伸出双臂。
　　我凑过去，亲吻她的嘴唇。然后我向下移动，将她的一侧乳头含进嘴里吮吸。
第一口我就尝到了她的味道，但第二口，我的嘴里就充满了妈妈温暖甘甜的乳汁。
我吮吸着妈妈的乳房。我记不起还有什么时候感觉如此舒适和安全。老妈呻吟着，
把我的头按向她的胸口。
　　「吸我，我亲爱的儿子……我的爱人……我孩子的爸爸……让我再用我的身
体喂养你一次。阿强，我爱你胜过生命本身。和我做爱吧……求你了。」她恳求
道。
　　我吸空了她一侧的乳房，然后向上移动，亲吻她的嘴唇。我挪到她张开的双
腿之间。老妈用手握住我的大鸡巴，引导它进入她阴道那柔软湿润的阴唇之间。
当我进入她体内时，我将她另一侧的乳房含进口中开始吮吸。我一边吸着，一边
将大鸡巴尽可能地深深插入她体内。
　　我开始在她体内抽插大鸡巴，同时吮吸着她的乳房。老妈用双腿环住我的腰
胯，将臀部抬起来迎合我。
　　就像下午和李桂萍做爱时一样，我坚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然而，很快我就加
快了做爱的速度，开始用力吮吸老妈的乳房。老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她身体开
始因高潮而僵硬颤抖时，她开始大喊大叫。
　　「阿强……阿强，吸我……操我……哦……好……好舒服。操我！」
　　她那动静，简直想把整个街区的人都吵醒。我继续吮吸着，尽管已经把她吸
空了，同时以人类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像活塞一样把我的大鸡巴捣进她的小穴。
老妈一次又一次地持续达到高潮。我继续吮吸着她的乳房，同时猛地深深一顶。
　　「妈……妈……啊……我爱你……我爱你……哦，妈！」我大喊着，我的大
鸡巴开始在我妈妈阴道的深处、在她的子宫里爆发。我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进
妈妈的身体里，把她灌得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
　　最后，激情耗尽，我们仍结合在一起，躺在床上。令人惊讶的是，我们的大
喊大叫并没有吵醒熟睡的孩子。过了一会儿，我们起身穿好衣服，下楼到厨房，
老妈给我俩做了晚饭。我吃得很少。
　　李桂萍从餐厅回到家时，妈妈正穿着睡袍，而我穿着法兰绒睡裤和T恤。我们
坐在客厅里聊天。李桂萍上楼进了卧室换了衣服，下来时也穿着睡袍。她加入我
们，大家一起喝了杯酒。
　　李桂萍告诉我们晚上餐厅生意很好，很多人来吃晚餐。领班告诉每个进来的
客人，我已经从海外回来了，所以大家都想见见李桂萍，告诉她他们有多高兴她
老公平安归来。
　　肯定是酒精让我放松下来，突然间时差反应袭来，我几乎瘫倒。妈妈和李桂
萍一起扶我上楼，进了主卧的加大双人床。她们把我放倒时，我抓住她们俩的手，
把她们拉上床躺在我身边。
　　「今晚陪着我……我需要你们俩，就在这儿，躺在我身边……今晚陪着我。
」我低声说。
　　她们躺在我身边依偎着。我立刻陷入了深沉无梦的睡眠。不知过了多久，我
醒了，瞬间警醒，听着……准备着……等待着……又回到了丛林里，我的心跳得
像要冲出胸膛，四周一片漆黑。然后我感觉到也听到有两个人睡在我旁边。过了
一会儿我才意识到我不在丛林，我在家，睡在我旁边的是谁。我立刻开始放松，
感觉美妙极了。我闭上眼睛，重新陷入幸福的睡眠。
　　我被猛地惊醒了。「我操……妈的……怎么回事？」我惊呼道。
　　有东西戳进了我的耳朵。我看过去，是莉莉坐在我旁边。她把食指插在我耳
朵里。她正笑着，她妈妈和李桂萍也在笑。
　　妈妈和李桂萍都看着我。
　　「阿强，如果你要待在孩子们身边……你必须管好你的嘴！」妈妈说着，声
音里带着笑意。
　　「妈的……对不起……天啊，我不是……对不起……就是脱口而出……尤其
是我激动的时候。」我道歉道。
　　「我们知道，亲爱的；我们知道。你只是在他们身边要小心点；但我想我们
还得再过几个月才需要担心。所以你还有点时间改改你的毛病，」李桂萍说。
　　我起床时感觉糟透了。我太累了，只想睡觉；都是时差效应。我知道我必须
醒着，这样才能调回东部时区。
　　那天下午，妈妈去餐厅了，孩子们在午睡，我和李桂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在跟她讲我海外时光的净化版。主要说美丽的人民和乡村风光，但丝毫没
提战争的恐怖。
　　李桂萍问我是否想吃点东西。我笑了，说我快饿死了。我抓住她，把她推倒
在沙发上，开始解开她的衬衫。
　　李桂萍笑了，说：「我就猜到你该饿了……所以我给孩子们喂了奶瓶。我应
该有足够的奶水来喂饱我饥饿的老公。」
　　我脱掉她的衬衫、胸罩和裙子。我躺到她身边，开始吮吸她的乳房。李桂萍
的奶水温暖而甜美。
　　我们躺在那儿，李桂萍张开了双腿。我没松开她的乳房，挪到了她两腿之间。
我扶着我的大鸡巴对准她阴道口，慢慢地插了进去。
　　李桂萍呻吟着，向上挺动臀部，把我的鸡巴深深吞入体内。
　　她低声对我说：「阿强，我的爱，吸我……喝我的奶。好舒服……太舒服了。
让我用我甜美的奶水填满你，你用你甜美有力的精液填满我。」
　　李桂萍把我的头按在她乳房上，我开始用我的大鸡巴在她体内抽送起来。随
着我们的激情高涨，我开始猛烈地干她，我们的叫声也越来越响。
　　最后，我松开了她的乳房，开始吻她，把我的舌头强行顶进她嘴里。我们像
两个疯狂的人，迷失在激情中，只想着我们的快感和创造新生命。李桂萍的性高
潮积聚起来，淹没了她，她开始尖叫。我呻吟着，把我的大鸡巴猛力插进她体内，
尽可能深地抵在里面，开始又一次把精液射进她身体里。
　　我们躺在性高潮后的极乐中，李桂萍说：「哦，阿强，我希望……」
　　最后，我们起身，穿好衣服下楼，李桂萍吃了午餐。我饱了，没吃多少。
　　接下来的两天有点浑浑噩噩。我好像怎么都缓不过劲儿来。我的身体时差大
概还有十二个小时没倒过来。不过慢慢地，我终于活过来了。
　　李桂萍和我像夫妻一样生活。我们住主卧，做爱做得像新婚夫妇。不过，只
要和妈妈在一块儿，我们也会做爱。我简直活在天堂里。
　　回家三个月后，李桂萍宣布她月经迟了。几天后，医生证实了我们的猜测。
李桂萍怀孕六周了。
　　我们狂喜。
　　一个周日的晚上，那时李桂萍怀孕六个月了，我们全家人正围着餐桌吃饭。
妈妈说有件事要告诉我们。她脸色非常严肃。我开始担心了。
　　「怎么了，妈？」我问。
　　「你们都知道我昨天去做了年度体检。」
　　李桂萍结巴着问：「出什么问题了，妈？有什么不对劲吗？」
　　「我怀孕了。我一直想再要个孩子，但不知道你们会怎么想。」她垂着眼睛
说。
　　李桂萍和我跑过去抱住她。
　　「我又要当姐姐了……妈，这太好了。」李桂萍笑了。
　　张卫国叔叔咧开大嘴笑着问：「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又要当爸爸了？」
　　妈妈抬起头。「你们的意思是不生气？」
　　「生气？」我大喊，「我高兴还来不及！」
　　李桂萍和张卫国叔叔也附和着我。
　　就这样，我又一次让我姐姐和妈妈都怀上了我的孩子。
　　三个月后，李桂萍生下了一个漂亮健康的女婴，取名李莎。又过了六个月，
妈妈生下了张星。
　　妈妈把我们想给孩子取的名字告诉张卫国叔叔时，他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
张星出生后，妈妈搬去和张卫国叔叔同住，他们结了婚。大家都觉得这太好了。
妈妈和张卫国叔叔很幸福。
　　我从未问过。
　　我申请了州立大学并被录取。四年后，我以全班第一的成绩毕业，获得了物
理学学位。我找了份教书的工作，接着又攻读了硕士和天体物理学博士学位。我
现在是一所声誉卓著大学的正式教授。
　　李桂萍和我后来又生了两个孩子，李刚和最小的李梅。虽然李桂萍和我没有
停止尝试，但我们再没有其他孩子了。
　　我们这样生活了大约六年，直到张卫国叔叔被一个醉驾司机撞死。不用说，
我们都悲痛欲绝，尤其是孩子们。我们决定卖掉两栋房子，买一栋足够我们九个
人住的大房子。
　　我又一次让我爱的两个女人住在同一屋檐下。张卫国叔叔去世五年后，我们
失去了李桂萍，她死于脑溢血；这次的丧亲之痛同样极难承受。
　　涛涛受到打击尤其严重。有一阵子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不过，我们最终让
他相信他是被爱着的，李桂萍的死不是他的错，他才慢慢恢复过来。
　　在互相安慰的过程中，妈妈和我又开始做爱了。孩子们还在家时，我们非常
谨慎。最后，最小的孩子也搬了出去，妈妈搬进了我的卧室。
　　我们从未告诉孩子们我们家庭的真实情况，我也从未听说孩子们中有谁彼此
发生过性关系。他们都上了大学，找到了好工作。他们结婚生子。我现在有十四
个孙辈。妈妈有四个孩子，六个孙辈，十四个曾孙辈。我们懒得去细究确切的血
缘关系。
　　大约一年前，妈妈退休并卖掉了餐厅。我还在教书。我说他们得把我从教室
里抬出去才行。
　　所有孩子都搬出去后，妈妈和我卖掉了大房子，买了一座小别墅，搬到一起
住。从来没人质疑过岳母和女婿住在一起。表面上我们各有卧室，但我们一直睡
在同一张床上，除非孩子们回来住的时候。
　　我们相爱。我们幸福。我们在一起，永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