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有你有变身能力番外篇】(22)作者;红烧肉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5 20:30 已读10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怎么只有你有变身能力番外篇】(21)作者;红烧肉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0-05 20:28
怎么只有你有变身能力(22)番外篇 

作者:红烧肉 发布于 pixiv

标签 AI生成 原创 变身

番外篇十五李讷的悠闲假日二

  一个普通的傍晚,李讷独自待在自己租的小公寓里。

  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霓虹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暧昧的色块。他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光着身子,双手叉腰,正仔细打量着自己刚刚变好的新形象。

  镜子里映出一个年轻女人。个头不高,骨架小巧,脸型是那种清纯挂的鹅蛋脸,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像是泡过牛奶。眼睛不算大,但眼角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卷翘,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懵懂感,又藏着一丝勾人的媚意。鼻梁小巧挺直,嘴唇粉嫩饱满,下唇比上唇厚一些,看起来像被人亲肿了似的,天然带着股委屈又骚浪的劲儿。头发是他特意调的,深栗色,微卷,刚好垂到锁骨下面一点,刘海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头上,像刚从床上爬起来。

  李讷歪了歪头,镜子里那个女孩也跟着歪了歪头。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脸还行,”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语,声音已经是那种年轻女孩特有的、带着点奶气的清脆嗓音,“就是……下巴再收一点点。”

  他凝神,指尖在下巴上轻轻摩挲。镜中人的下颌线条细微地收窄了半寸,果然更加精致。他满意地点点头,又侧过身去看身体。

  肩膀窄,两条胳膊细白细白的。接着视线向下,落在胸前那对乳房上。

  李讷皱了皱眉。

  “好像……有点小?”他用手托了托,掂量了一下。现在的尺寸大概在B左右,形状还算不错,但按照他今天的计划,这一对“武器”显然不够有杀伤力。

  “再大一点吧。”他自言自语,“男人嘛,都喜欢一手抓不住的。”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只觉胸口一阵暖流涌动,皮肤下面像是有温水在流动,乳房的重量和体积开始明显地增加。他睁开眼,看着自己的胸脯像吹气球一样缓缓膨胀,从原本娇小玲珑的B罩杯一路涨到了E罩杯,才堪堪停下来。

  现在这对乳房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饱满得像是两颗熟透的木瓜,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能清楚地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乳晕也相应变大了,像两朵深褐色的花,点缀在雪白的乳房顶端。乳头更是胀得又大又长,颜色深得发紫,直立着,像是两颗被反复嘬吸过的硬糖。

  “嗯……这样还差不多。”李讷用手指捏了捏左边那颗挺翘的乳头,一阵酥麻的电流立刻窜上头顶,“嘶……够大,男人看到这个,眼睛怕是都拔不出来了。”

  他继续往下检查,腰肢还算纤细,被上面那对硕大的乳房衬得愈发盈盈一握。他转了转身,看向自己的背部和臀部。臀肉比较薄,不够翘,他皱了皱眉,又集中精神把臀部的脂肪量增加了两分。镜中那对臀部像被吹起来似的,圆鼓鼓、结实实地翘了起来,跟细腰大奶配在一起,身体的曲线立刻变得夸张起来。

  “这才叫女人嘛。”李讷满意地扭了扭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条小蛇一样摆动,“这腰,这屁股,这奶子……谁顶得住?”

  他坐到床边,抬起两条腿,腿上的皮肤光洁细滑,没有一根汗毛。然后他目光下移,落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里现在是一副彻彻底底的女性生殖器,耻丘饱满,皮肤白皙光滑,没有毛--他今天特意没变出阴毛。他用手轻轻拨开两片大阴唇,露出里面的小阴唇和阴蒂。小阴唇颜色偏深,皱巴巴的,蝴蝶翅膀一样张开着,上面还沾着一点没干透的分泌物。阴蒂不大,像颗小小的红豆藏在包皮下面,若隐若现。

  “太紧了。”他伸了一根手指进去,皱着眉感受了一下,“感觉这样很难进去啊……再松一点。”

  他调整了一下阴道内壁的松紧度,又用手指试了试。这回顺利多了,两根手指进去也不觉得勒,反而有种软绵绵、湿热热的感觉包裹着,像是被一张温热的小嘴含住了。

  “再湿一点。”他又调整了一下分泌物的量,手指在穴口一蹭,果然滑腻腻的汁水立刻就渗了出来,沾得他指节都亮晶晶的。

  “完美。”李讷站起身,退后一步,审视着镜中那个一丝不挂的女孩的全身,“说出去都没人信……我可是个男人。”

  他忍不住又想起了自己当男人时的样子。那种感觉还很清晰:肉棒勃起时硬邦邦的触感,龟头上胀得发疼的敏感,还有射精时那几秒大脑空白、浑身酥麻的快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空空荡荡的腿间,那里只剩一条细嫩的肉缝,湿哒哒地张合着。他笑了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明明是个男人……结果自己把自己变成这副骚样。”李讷对着镜子里的女人说,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得意,“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翘,小穴还湿成这样。哪个男人看了不得疯?”

  他越看越觉得镜子里那个女人骚得没边。那对深色的乳晕,那张粉嘟嘟的小嘴,那副清纯面孔下面藏着的放荡劲儿--这一切都是他一手设计出来的。他身上还留着男人看女人时的那种审美和欲望,这会儿把这种欲望投射到自己打造的女体上,只觉心头冒火。

  “不行了……先来一发再说。”李讷重新坐到床边,后背靠上床头的靠枕,双腿大大地分开。他仰起头把两根手指伸到腿间,开始慢慢揉按自己那颗挺翘的阴蒂。

  “嗯……”他轻哼一声,酥麻感从阴蒂迅速蔓延到整个小腹。他的手指很熟练--毕竟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对女性身体早就了如指掌。他先用指腹在阴蒂上打圈,等到那里完全充血胀大后,又用手掌盖住整个阴户,用一种缓慢而沉重的力道画着圈地揉搓。

  “啊……好舒服……”他忍不住叫出声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乳房,指尖捏住乳头,又拉又扯。从镜子里看,就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正张着大腿,全身上下被自己的手指玩弄着,面色潮红,嘴唇半张,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流出来,顺着臀缝滴到床单上。

  “这身体……太下流了……”李讷一边揉着自己的阴蒂一边想,“乳晕这么大,奶子这么大,小穴还这么会湿……就他妈欠操。”

  他加速了手指的动作,中指和无名指并拢,一起深深地戳进了自己的阴道里。里面又湿又热,滑得几乎没有任何阻力。他的指尖快速地抽插着,掌心配合着蹭过那颗肿胀的阴蒂。“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快感堆叠得很快,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他感觉意识和身体的感觉交叠起来,一会儿是男人在操女人的幻觉,一会儿又是女人在承受男人操干的感受。最后,那种熟悉的、从阴道深处升起的高潮像过电一样袭遍全身,他夹紧了腿,身体猛地弓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了出来,伴着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呻吟。

  “……哈……”他瘫在床上喘了几口气,一条腿还挂在床边,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他看着天花板,舔了舔嘴唇。

  “女的高潮……多少次都不会腻。”他回味着,下身还在传来阵阵余韵,“射精那一下子很猛,但没这个持久,后劲也短。这个……爽是爽,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成一塌糊涂的腿间,眼睛眯了眯。少了点什么呢?

  “知道了。”他咧嘴一笑,慢慢坐起来,重新站到镜子前。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催动能力。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肌肉拉扯般的奇异感觉。原本空荡荡的腿心处,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隐秘的、被从里面轻轻推开的胀感。一根深红色的男性阴茎,竟然从他自己的阴道口里慢慢探出头来,像从花蕊中伸出的异物。他低喘了一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包着那根东西,而阴茎本身也传来被紧紧裹住的快感。两种感觉同时叠加,他几乎瞬间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根阴茎不是从阴蒂上方长出,而是沿着阴道内壁,从阴道的开口处钻了出来,尺寸中上,龟头红亮。李讷低头一看,自己两腿之间突兀地竖着一根肉棒,而肉棒根部还深深嵌在女性阴道的粉嫩缝隙里,视觉上格外荒唐。他试着动了动腰,阴茎和阴道同时传来反馈,两种快感相互干扰又彼此增强。

  “操,真变态……”他嘴里骂着,却已经忍不住伸出手握住那根东西,上下套弄了几下。另一边,阴道因为异物占据,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水,从茎身和穴口的缝隙慢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滴。

  他走到衣柜前,开始挑衣服。翻了几下,他选出早就准备好的行头:一条黑色的、带着暗纹的连体包臀短裙,布料很薄,稍有动作就会往上卷,裙摆只能勉强盖住大腿根;一条连裤黑丝袜,从脚尖到大腿全包住,又薄又透,手感极滑;里面不穿内衣,不穿内裤。他戴胸罩,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只靠一条裙子兜着,随便一动就晃荡得厉害,乳头顶着薄薄的布料,清清楚楚地凸出来。

  他穿上丝袜,然后把裙子套上去,拉下腰身。丝袜的布料紧紧裹着他的下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压着,龟头在丝袜里鼓出一个弧度。他试着走了一步,阴茎在丝袜里滑动,蹭得他差点叫出来。

  “还行,裙子能挡住。”他侧过身看到,走了两步,“就是走路的时候……这玩意儿晃得厉害,得夹着点。”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阴茎往上提了提,贴着下腹部固定好位置。

  最后他在左胸下方加了个纹身,挑了个小巧的图案,是一朵缠着荆棘的玫瑰,下面衬着几个花体英文字母。他还给后腰加了一片延展开的藤蔓纹身,增添了几分野性。

  他走到玄关的鞋柜前,选了一双银色的细跟凉鞋,四条细细的带子绑在脚踝上,后跟又高又尖。他蹲下去穿鞋的时候,丝袜里那根阴茎被挤压得更厉害了,龟头滑过几个丝袜的褶皱,居然让他舒爽得“嗯”了一声。

  “好,就这样。”他拿起钥匙和一个小小的链条包,转身出门前又在玄关的穿衣镜里最后看了一眼。

  镜子里是一个清纯又妖冶的年轻女人。乌黑的头发披散着,尖尖的小脸上一双含水的眼睛,嘴巴粉得像涂了蜜。她的身材却和那张脸完全不符,胸前鼓鼓囊囊的,腰細得一把能掐住,臀部像两个饱满的球形,随时要把裙子撑破似的。她迈着小步子走向门口,高跟凉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咯哒咯哒声。

  “赵彤,私立医院的小护士,刚跟男朋友分手,今晚出来找乐子。”李讷在关门前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嘴角勾起来,“挺像模像样的。”

  ***

  夜色像一块温润的黑绒布,把城市的喧嚣和秘密都裹在里面。李讷打车在一条热闹街区旁停下。他推门下车,踏上被彩灯和店招映得斑驳陆离的街面。夜风从裙摆下面钻进去,隔着丝袜吹过他的大腿,他的腿根和那根被束缚着的阴茎都跟着收紧了一下。

  “赵彤”踩着高跟凉鞋,缓慢地往前走。裙子太短,他每迈一步,圆润的臀肉都会和丝袜产生细小的摩擦,轻微得几乎像在故意撩拨自己。凉爽的风从裙底溜过去,沿着丝袜的表面轻轻刮过两腿之间那道湿热的缝隙。他不由自主地夹了夹腿,感觉到袜料下面,那根硬着的阴茎正贴着小腹突突地跳,前端已经渗出些液体,在丝袜里小小地洇开一小片。

  他用余光扫向街边的行人。几个刚从饭馆里出来的男人正盯着他看,目光落在他的胸口和被丝袜裹着的长腿上。李讷心里暗笑:看吧看吧,裤子都快顶破了还装正经。他故意在一家奶茶店前停了停,装作看菜单的样子,微微猫下腰,让领口垂下去,露出里面白花花两大团乳肉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有个男人拿着手机,眼睛都直了,被旁边女伴狠狠拽了一把才回过神。

  “赵彤”没有进奶茶店,拐进了一条更僻静的小街。他站在一家酒吧门口抬头看看--门面不大,霓虹招牌颜色俗气,但透过门缝能听见里面低沉的鼓点和说不清的歌声。他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

  里面灯光昏暗,空气里酒精、香水和荷尔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吧台前零星坐着几个男人,卡座里有人在放肆地笑。李讷一眼就锁定了吧台尽头那个男人,虽然几乎是背对着他,只露出半张侧脸和一条放在台面上的手臂。但他那副穿着深色夹克、一个人坐在角落的背影,却让李讷心里动了动:目标就是他了。

  那男人看上去二十八九岁,头发剪得干净利落,鼻梁高,下颌线条周正。他穿着一条深蓝色牛仔裤和一件洗旧的黑色衬衫,袖口随意挽着,露出小臂上浅淡的汗毛。他不像常混酒吧的那类人,眼睛里没有那种油滑和急躁,反而有些拘谨地慢慢转着手里的啤酒杯。

  李讷在他旁边坐下,甜声问:“你好,这里有人吗?”

  男人转过头,明显怔了一下。他的目光扫过李讷的脸,又迅速向下看了一眼,像是被烫着了一样移开,点点头:“没……没人。”

  李讷要了杯度数不高的调制酒,小口抿着,不时侧过头去看他。那副样子表演得恰到好处,既像主动搭讪,又像无意间露出的羞涩。他看得出来,这个男人虽然故作镇定,但耳根已经慢慢红起来,时不时借着喝酒的动作,往他露在裙摆外的膝盖上瞟。

  “一个人?”李讷歪着头问。

  “嗯。”男人点头,“你呢?怎么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心情不好啊。”李讷撇撇嘴,声音又软又委屈,“刚跟男朋友吵架……出来透透气。”

  他说这话时在心里哼笑一声:分手?他那“男朋友”张黎明此刻正不知道在哪里鬼混呢。但面前这个男人显然信了,还露出几分同情的表情。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男人说话不多,声音也不大,李讷却觉得他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都越来越用力,像在费力地按捺着什么。他暗自观察着对方:手指修长,指甲干净,衣领子也整齐,确实像个老实人。但这种老实人往往更危险,心里头装着的念头比谁都邪。李讷不着急,慢悠悠地把自己装成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不时红一红脸,伸手拢一拢头发,让手腕上那串细细的手链发出细小的声响。

  “你叫赵彤?这名字挺好听的。”男人看着酒杯说。

  “好听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人甩。”李讷嘟囔着。

  “那他……挺没眼光的。”男人抬起头,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李讷发现他的眼睛很深,黑得让人看不出情绪。

  就是这一眼。李讷知道了:今晚跑不掉了。

  半个小时后,他们并肩走出酒吧。男人忽然停下脚步,低声问了句:“去我那儿?还是……”

  “随便。”李讷低头玩着手链,声音轻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定吧。反正……今晚不想回家。”

  男人拦了辆车。两人坐在后座,谁也不说话。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吹在李讷湿热的腿间,那根被丝袜和裙子压着的阴茎猛地跳了一下。他咬住下唇,把脸别向窗外。

  李讷在心里笑自己:等会儿进了房,他得怎么应付呢?此刻他浑身都被女人身体里的渴望浸透了。阴道深处又酸又胀,像有一窝蚂蚁在爬;每呼吸一下,那两片蝴蝶翅一样张开的阴唇就会在丝袜里滑动一下,蹭过丝袜粗糙的接缝。他能感觉到自己分泌出的爱液已经把丝袜屁股底下弄湿了一块,黏黏地贴着臀缝。

  男人的手忽然伸过来,覆在他被丝袜包裹的膝盖上。李讷一抖,没有躲。那只手慢慢往上滑,摸着大腿,指头轻轻用力一捏,又停住。他偏过头,看到男人下颚的线条紧绷着,呼吸明显粗了一点。

  “到了。”司机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男人带他进了一家连锁酒店。前台的灯白得刺眼,李讷往他身后缩了缩,像只偷偷出来干坏事的小猫。男人办好了房卡,他们走进电梯。电梯门刚关上,男人就伸手揽住了李讷的腰,手掌隔着薄薄的裙布贴在他后腰上,烫得吓人。

  “你身上好香。”男人俯下脸,鼻尖蹭了蹭他的头发。

  李讷没有躲,只是抬起眼睛看他,嘴角弯出一个不是很自然的笑容。

  门锁“嘀--”地一响,屋里黑着。男人插卡取电,暖黄色的顶灯亮起来,照着室内的大床和一张深红色圈椅。窗帘拉着,空调嗡嗡地吐着冷风。

  男人把卡套往电视柜上一扔,转身就把李讷抱住了。动作不算粗暴,但那种从酒杯后面走出来的、压了很久的力气,还是让李讷心头一跳。他的两条胳膊收得很紧,一手按着李讷后脑勺,一手勒着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嵌。

  李讷被拥着,脸颊贴着他的衬衫,闻到一点洗衣液和男人身上微微出汗后的味道。他抬起头,主动去亲他的下巴,像只讨食的小动物。男人果然受不住,低头含住了他的嘴。嘴唇刚一相碰,舌头就撬开了牙关,长驱直入,又急又热。李讷表面上热烈回应着,身体深处却还留着一丝冷静:他在品尝男人的力度,也在估摸对方的节奏。

  男人的手开始不安分,从他后背滑下去,先覆在臀上揉了两把,又隔着裙子摸到前面来。当那手指快要碰到他腿间时,李讷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轻轻“呜”了一声,扭着腰躲开。

  “别……先让我去洗洗。”他把嘴抽出来,喘着气,“喝了一晚上,身上脏死了。”

  “洗什么,我又不嫌你。”男人低笑着,一手按住他的臀,一手已经从他裙摆下面伸了进去。指腹擦过丝袜,顺着大腿内侧往上走,眼看就要碰着那片被裙子和丝袜双重包住的秘密区域。

  李讷心下一慌,连忙推他:“哎呀,我想先上一下厕所啦,你就让我去嘛。”他讨好地亲了亲男人的嘴巴,“很快的,就几分钟。”

  男人这才松了手,眼里还有几分不舍:“去吧。那你快点。”

  李讷溜进卫生间,关上门,立刻把马桶盖掀开坐上去,急急地扯下丝袜。他把连裤袜褪到大腿中段,露出那根早就被憋得发紫的阴茎。龟头上亮晶晶的,全是透白的前液,跟穴里流出的水混在一起,整个腿间又黏又滑。

  “操,差点露馅。”李讷咬着牙低骂一声。他闭上眼睛,凝起意志。那根阴茎开始逐渐缩小、变软、回缩,像被吸回身体里一样,最后又变回了女人下体的模样。他又用手指拨弄几下,确认穴口和阴蒂的外观无误,这才悄悄站起来。

  他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脸还是那张清纯的小脸,只是唇膏被亲得乱七八糟,脸颊烧得绯红。他把头发稍微整理好,又用手指在眼角轻轻抹了抹,确认没有眼泪晕妆。转身出去前,他还做出了一个决定:就这样吧,今晚只当赵彤,只当个被艹的女人。

  可当他从卫生间出来时,外面已经变了味儿。

  男人靠在门口,一只胳膊撑在门框上,微微眯着眼看他。然后没等他反应,就把他整个人拉了过去,反身压在墙上。男人的呼吸喷在他耳边,连声音也比刚才哑了几分:“去个厕所去那么久,尿干净了没有?”一句话没说完,手已经又探进他的裙摆里,这次直奔主题。

  李讷没来得及夹腿,男人的手已经隔着湿透的丝袜按在他阴户上,指尖顺着那条凹进去的肉缝来回一勾。那一下又准又重,正好碾过已经胀大的阴蒂。

  “啊……”李讷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整张脸都埋进男人怀里。男人的两根手指还不肯停,隔着那薄如蝉翼的丝袜来回揉弄,好像故意在描摹他下面那些器官的形状。他能感觉到男人的指腹停在他突出的阴蒂上,轻轻拨弄了一下,像在弹一个熟透的小果子。

  “都湿成这样了。”男人低声笑着,声音里有一丝意料之中的得意。他拉着李讷的胳膊,把他带到床边,自己坐上去,让李讷站在他两腿之间,面对着他。

  “把裙子脱了。”他说。

  李讷低头看着他,那双黑眼睛深得可怕。他忽然意识到,这男人哪里是什么老实人,之前那些拘谨和害羞全是装出来的,到了房间里,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想了多少个晚上。

  李讷慢慢把裙子从身上褪下去,露出里面两团白花花的奶子。他感觉男人目光落在他深色乳晕上时,明显停了一秒,鼻孔都张大了。那目光像一双手,先把他浑身上下摸了一遍,又回到最不该看的地方去。

  “你真漂亮,赵彤。”男人喃喃说。他伸出双手,同时握住那两团乳房,像检验一样慢慢掂了掂,又用拇指拨弄着那两颗深色长乳头。“奶子这么大,乳晕这么大,随便露出来就是勾人的样子。”他一边说一边观察李讷的表情,眼神里多了几分研究般的专注。

  李讷双手扶着男人肩膀,胸口被揉得一上一下地涌,白花花的肉从男人指缝里满出来。他咬着下唇,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他一面觉得自己被一个男人这样玩,荒唐又下贱;一面又觉得这双粗糙温热的掌心给了他难以名状的满足。他暗暗挺起胸,把更多乳肉往男人手里送。

  “舒服吗?”男人问他,语气里带着挑逗,也带着试探。

  “嗯……舒服……”李讷的声音软得发颤。

  男人将他往下拉了拉,示意他蹲下去。李讷知道接下来是什么了。他乖乖跪在地毯上,脸正对着男人的裤裆。他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男人,那表情又纯又浪。男人伸手解开腰带,掏出那根早就硬得不像样的家伙。

  李讷看到时愣了一下。他面前那根鸡巴颜色偏深,茎身粗壮,龟头红得发紫,向前微微弯着,像一截打磨光滑的老树根。他忽然觉得那东西很眼熟。那尺寸、那弧度,都像极了自己的那根--当然,也像张黎明的,又或者全天下男人的这东西本来就长不出什么新花样。

  “看什么?”男人低笑着,问他。

  “没……就是觉得,有点熟悉的感觉。”李讷皱了皱鼻子,故意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

  “为什么?”男人似乎来了兴致,手指穿过他的头发,不轻不重地揪着。

  李讷没答,只是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他深吸了口气,伸出舌头,先在龟头的边缘轻轻扫了一圈。那味道有些腥,苦涩中又带着一点浴液没洗干净的皂味。男人明显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李讷把整个龟头吞进嘴里,嘴唇收紧,舌尖在冠状沟上反复舔弄。他感觉自己下面又开始流水了,阴道不受控地收缩,像在含着一根看不见的东西。

  他一边给男人吸着,一边把右手伸到自己的裙摆底下,手指隔着丝袜慢慢揉了起来。他的阴茎已经收起来了,但那个地方还残留着奇怪的敏感,仿佛整片阴户都在发烫。他先揉自己胀大的阴蒂,又伸进两根手指在穴口画圈,动作放得很慢,生怕发出声音。丝袜被他的分泌物弄得越来越湿,手指在上面滑得不像样。

  男人舒服得仰起头,一面蹂躏他的头发,一面挺着腰往他嘴里抽送。李讷张大了嘴,舌头放平,眼泪都不由自主地涌出来。那根东西进得太深,他几乎要干呕,可喉咙深处的收缩反而让男人兴奋得骂了句脏话。

  “操,你这嘴儿真会吸。”

  李讷觉得自己快要被玩坏了。但同时又觉得刺激得不行,嘴巴里插着男人的鸡巴,两腿间的手指还在搅出乱糟糟的水声。他既是自己的手淫者,又是对方的玩物。

  男人忽然把他拉起来,翻身压在了他上面:“行了,去床上。”李讷后背陷进被子里,还没喘匀,就感到男人粗硬的手指从丝袜内侧一路摸进去,这次没隔着任何东西,直接杵进了他的穴里。

  “啊!”他叫了出来,身子像触电似的弹了一下。男人的手指修长有力,一进去就找到了他的敏感点,在阴道前壁那个微微粗糙的地方快速按压。他眼前发白,脑子里好像有根弦被来回拨弄。他的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男人的身子。

  “水真多。”男人抽出手指,把上面亮晶晶的液体给他看,“护士姐姐是不是也这么给病人检查身体?嗯?”他笑着,拿那根湿淋淋的手指刮了刮李讷的乳尖。

  “别说了……”李讷羞得不行。男人的每句话都在踩他最敏感的地方,既有女人被羞辱的羞耻,又有男人被渴望的满足。他把脸偏向一边,小小的耳垂都红透了。

  男人用膝盖分开李讷的大腿,一只手撕开他腿上的黑丝袜,从裤裆处扯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那两片被完全打湿的阴唇。它们肿胀着,像两片揉烂了的花瓣,湿淋淋地贴在大腿根。男人盯着那里,半晌没动,目光里带着一种赞叹。

  “好下流的屄。”他说,“你这人是真清纯还是假清纯?啊?”

  李讷想骂他,可一张嘴,发出的却是一串又软又黏的呻吟。男人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在他穴口上来回蹭了蹭,就着一股滑液,慢慢顶了进去。

  “哈--啊……”李讷张大了嘴,感觉有什么粗大的东西正把自己从里面撑开,那种满胀感从穴口一路顶到最深处,像要把他的灵魂都顶出来。他感觉自己的大腿发抖,小腹一阵阵痉挛,逼口紧咬着那根肉棒,像是怕它跑了似的。

  男人一戳到底后,停了几秒,低喘着笑了一声:“松点,咬得我动不了。”他拍了拍李讷的屁股,那对翘臀上的肉像果冻似的荡了一下。李讷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缓缓抽出去,再猛地顶进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你要……你要温柔点……”李讷两条腿夹着男人的腰,脚后跟随着晃动一下下磕着对方后腰。他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跟哭似的。男人于是放慢了一点,开始用一种更深更柔的方式抽送,每一下都退出一半,再整根没入,龟头抵到子宫口才罢休。

  李讷觉得自己像被温火慢炖,整个小腹酸胀得不行,阴道里一抽一抽地想要更多。他仰起头,看着那男人汗水从下巴滑下来,滴在自己胸口,忽然觉得这画面好陌生又好刺激。他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操,用一具自己变出来的女人身体。他的意识依然是个男人,可那男人此刻就在他下面,把他当女人一样干。

  “爽不爽?嗯?”男人俯下来,一边操他一边轻轻咬他的耳垂。那声音低低的,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火。

  “爽……好爽……”李讷爽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用手抓着自己的大腿,把两条腿分得更开,方便对方更深地操进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痉挛着收紧,把那根鸡巴缠得死紧,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白色的浆汁,打在穴口发出“扑哧扑哧”的响声。

  “你这小屄,真会咬。”男人说,“刚才在酒吧,我他妈一眼就看出来你不是老实女人。长得清纯,眼睛下面全是勾子。跟我说说,是不是经常晚上出来找鸡巴吃?”

  “没……我没有……”李讷委屈地摇头。这一下又激起了男人的野劲,捞起他一条腿架在肩上,又深又重地捣进去,每顶一下都撞得他整个身子往上滑。李讷觉得自己像一张被揉皱的纸,只能随着对方的手翻折。那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那是被插出来的、从阴道深处不断堆积起来的充实和酸麻。他的阴蒂肿得厉害,每次被男人下腹的毛发刮过,都会窜起一道微小的电流。

  男人突然停了。他退出阴茎,放下李讷的腿,目光落在他的胸上,低头含住左边那颗花生米似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又用舌头把整个乳晕都舔得湿乎乎的。

  李讷的乳房本就被变大了许多,被男人吮吸时,整个胸都在发胀。他觉得自己两个奶头都硬得像石子,一碰就疼,但疼里又带着痒。男人一边吃他的奶子,一边还用手玩另一边,像在搓面团子一样,把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这奶子是不是比刚才还大了?”男人含糊地笑着,“软得我手都抓不住。”他对着另一边奶子又吸又咬,在深色乳晕上留下两个浅浅的牙印。

  男人似乎对他的身体着了迷,很快又顺着他的肚脐一路舔下去,最后停在他被扯破了丝袜的腿间。他闻到他自己的味道--腥甜、潮热、带着女性下身特有的酸涩。男人用两只手捧住他的大腿根,指尖把那双丝袜撕得更开,将整个阴户都暴露在灯光下。

  “都肿了。”男人低下头,用舌头沿着他的穴口从下往上舔了一下,停在那颗胀大的阴蒂上,含住它轻轻吸了一口。李讷的腰猛地弓起来,一声尖叫被他自己的手捂住了。男人没有停,舌头灵活地在阴蒂上又舔又拨,像吃水果一样吃得啧啧有声。

  “别吸了……那里不行……”李讷两条腿夹着男人的头,像是拒绝,又像是把对方按得更近。快感太强了,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尿出来。他想起和张黎明做爱的那些夜晚,也想起自己在镜前手淫时高潮的感觉。但那都比不上现在这陌生男人用嘴伺候他时来得疯狂。那感觉又烫又绵密,舌尖每一次扫过阴蒂,都像在往他身体里灌输电流。

  他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狠,伴着一阵剧烈的紧缩,从阴道深处涌出大股热液。他控制不住地大叫,一只手按住男人的后脑勺,整个身子都绷直了。

  男人等他稍微平复,又俯上来,重新把那根硬得发亮的鸡巴插了进去。高潮后的阴道敏感得厉害,这一下把李讷刺激得几乎晕过去。他抓着男人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去,两条腿被分开到极限,承受着对方加速到最后的冲刺。

  “跟我……啊……啊……太深了……”李讷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是你让我慢不下来的。”男人喘着粗气,眼睛发红,两只手掐着他的腰,像只发情的野兽。那根鸡巴在他穴里横冲直撞,像是打桩一样撞在他最深处。房间里的声音淫荡得可怕,有肉体拍击的“啪啪”声,有交合处带出的水声,还有李讷越来越沙哑的呻吟。

  “不行了……我不行了……又要……”李讷仰起头,两条腿勾着男人的腰,高潮再次席卷而来。这次比刚才更猛,他的眼睛都翻白了一瞬,整个人都在痉挛。他感觉自己的阴道像要把男人吸进去一样,一缩一缩地咬着。

  男人低吼了一声,抽出鸡巴,全射在了他的胸口上。一股股白浊的液体喷在他那对被玩得红肿的奶子上,和深色的乳晕对比得触目惊心。

  两人瘫在床上,谁也没说话。李讷觉得自己全身都像泡在热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张开了,酥麻麻的。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哄哄的,一方面还陷在女体被灌满般的快感中,一方面又为自己的放荡感到说不出的羞耻。

  男人先动了。他坐起来,从床边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李讷胸口上的精液。他的动作比刚才温柔许多,可那打量的目光让李讷很不自在。

  “你也太容易湿了。”男人忽然说,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水多的……不正常。”

  李讷侧过头去看他,想从他脸上找出点玩笑的意思,但男人却半垂着眼,像在认真思考什么。

  “你一个护士,大半夜出来约炮,下面跟被人操过几百回似的。”男人笑了一下,“说真的,你是不是专门干这个?”

  李讷没吭声,只软绵绵地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他不想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确实是“干这个”的,但不是男人想的那种。

  两人沉默着躺了一会儿,李讷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但下体里还空落落地发着热。他忽然想要更多,刚才那场性爱虽然猛,但总觉得还没过瘾。他咬了咬嘴唇,侧过身,用光滑的小腿轻轻蹭了蹭男人的腿。

  “累不累?”李讷问,声音软得滴出水来。

  男人笑了:“怎么?这么快又想了?”他盯着李讷,像要把他看穿。李讷把被子拉起来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又羞又媚。

  李讷爬起来,从自己包里摸出一条深色的眼罩,那是他出门前特意带上的。他在男人面前晃了晃:“我说的,这回我来。”男人眼中的兴味更浓了,看着他,像在看一朵夜里才开的花。

  李讷跨坐到男人身上,低下头,用额前的碎发遮住半边脸。他让男人闭上眼睛,用眼罩蒙住了他的眼。男人没有反抗,只是嘴角翘起来,由着他动作。屋里只亮着一盏柔和的床头灯,男人宽阔的胸膛在他身下起伏。李讷觉得这一刻安静而危险,像有什么秘密就藏在领带和黑暗之间。

  他坐直身体,低头看自己,两个大奶子沉甸甸地晃着,乳头还硬挺挺的挺在那里。他突然想:如果张黎明现在在这里,会怎么看他?但此刻张黎明不在这里,他只想好好享受这个不被打扰的夜晚。

  李讷微微抬起屁股,用一只手扶住男人还硬着的鸡巴,把它往自己穴口送去,然后缓缓坐了下去。那根东西很粗,像要把他的肚子捅穿。但有了前一轮的开拓,这次很快吞了进去。他调整呼吸,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男人的双手扶着他的大腿,顺着他光滑的腿侧来回抚摸,被撕破的丝袜边缘在他的臀下勒出几道红印。李讷动得越发起劲,像骑马一样,高高低低、前前后后。他的呻吟不再刻意收敛,反正对方也看不见,他更放肆地叫出来,每一声都又嗲又淫,像猫抓挠着男人的耳朵。

  他甚至开始故意夹紧阴道,像是想把那根鸡巴吞到更深处。男人果然受不住,握紧了床头栏杆,脖子里爆出压抑的低吼。李讷笑了,透着点得意。他终于在这场游戏里夺回了一点主导权。可他知道,真正的快感正在另一点上等他。

  他慢慢调整姿势,趁男人完全沉溺其中,暗暗催动了能力。腿间那片柔软的地方,阴蒂开始发热、变大。他一边起伏着屁股,一边感受到那根粉红色的肉芽在变长变硬,从肥厚的阴唇中滑出来,向上翘起。不到十几秒,一根完整的阴茎出现在他下腹处,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龟头湿亮。

  李讷握住自己那根阴茎,开始慢慢套弄。他的身体同时被两种感觉贯穿:下面被男人撑得满满的,阴道痉挛着往外绞;上面被自己的手包着,又热又硬,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龟头,都让他头皮发麻。男人的鸡巴还在后面顶他,他的阴茎就在前面磨着他的掌心。两种快感交替冲击,一浪高过一浪,差点让他从男人身上栽下去。

  他挺起胸,把自己的阴茎往小腹上压了压,继续用女人的部位吞纳男人。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湿滑的液体在交合处打出了白沫。他的下体彻底变成了一个荒诞又淫乱的战场,两种性器官同时发出贪得无厌的嗡鸣。

  “操……好爽……好爽……”李讷仰着脸,低声叫唤,手里的动作也快了起来。他紧绷着小腹,感觉男人的龟头又在里面顶到了极限,自己那根也胀得要炸开。他知道高潮快来了,比他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猛烈。

  “你……你怎么了?”男人似乎觉察到不对,声音有点紧,但眼睛被蒙着,什么也看不见。

  “没事……啊……我……我要来了……”李讷加快了手里的套弄,屁股也疯狂地起落。最后,在一阵白光般的痉挛中,他手里的阴茎猛地跳了几跳,喷出一股股白稠的精液,全射在自己的肚皮上。与此同时,他的阴道深处也像决了堤,大量爱液涌出来,沿着男人鸡巴的根部往下淌,把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他不敢多做停留,在高潮余韵还没完全过去时,就强撑着让自己那根阴茎变回阴蒂。他咬着牙,凝起精神,几秒后,那里又只剩下软软一截肉芽,湿滑而敏感。他瘫在男人身上,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

  男人还硬着,李讷自己挪开身子,男人一把扯掉蒙着眼睛的眼罩,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多出的黏液,又看看李讷湿滑的腿间。

  “这什么……”他皱眉,用手指蘸了一点自己肚皮上的液体,凑近鼻子闻了闻,“你尿了?”

  李讷有些心虚,但只是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不爽吗?射那么多,不都是你弄的。”他翻到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装出害臊的样子,心里却松了口气。男人没再追问,用纸巾随便擦了擦,又躺下了。

  夜里,他们又做了一次。这次男人从后面进入他,把他按在床头上,像动物一样又深又闷地抽插。李讷已经有些迷迷糊糊了,只觉得自己像坐在一条摇晃的船上,高潮像海浪似的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他最后是怎么睡着的,已经记不清了。唯一记得的,是男人那双手似乎一直在他背上、腰上、大腿上流连,像在丈量一件不属于他的东西。

  李讷再醒来时,阳光已经从窗帘边上漏进来,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他睁开眼,第一反应是下体又胀又痛,腰也酸得厉害。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奶子还肿着,乳头一跳一跳地疼。他又摸了摸腿间,穴口有些红肿,像被用坏了的肉。

  他慢慢坐起来,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房间里静悄悄的,空调已经关了,空气里有淡淡的烟味。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是从酒店便签本上撕下来的,边缘毛躁,上面的字很潦草。

  “赵彤,昨晚没叫醒你,看你睡得香。你比他妈我想得还骚。加个好友吧?回个消息。我的号:138xxxxxxx。”

  李讷捏着那纸条,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好一会儿。他笑了笑,把纸条折起来放进包里。

  ***

  两天后的中午,李讷站在公寓的穿衣镜前,又是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外面太阳明晃晃的,从半拉着的百叶窗里漏进来,在他新变好的身体上切出一条条亮痕。他轻轻转了个角度,看着镜中的“赵彤”冲自己眨了眨眼。

  这次他特意把头发做得更直一些,黑亮黑亮的,像刚从理发店做完离子烫出来,垂在肩后,末梢齐平,带着一点清纯学生气。脸没怎么大动,还是那张尖尖的鹅蛋脸,只是把鼻梁调低了一丝,让侧面看起来更幼态;又加宽了一点点眼间距,显得无辜,像只没睡醒的小鹿。嘴唇他改成了更浅的粉,几乎没什么血色,像被人亲得发白了一样。

  “行,今天就走纯欲风。”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又轻又细,带着点没睡醒的奶音,“赵彤,乖,咱们出门了。”

  他往身上套衣服。先穿上了一条早就准备好的白色连裤丝袜。丝袜很薄,白得发透,把他两条腿裹得又亮又滑,像抹了一层奶油。他弯下腰,把袜口拉到小腹上,绷得平平展展的。白色的丝线在皮肤上铺着,透出下面淡青的血管和一点点粉肉的颜色。他伸直一条腿,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脚踝很细,脚背薄薄的,裹在白丝里,像块小白玉。李讷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上半身他还是没穿内衣,只套了件白色的小高领针织短裙,料子柔软而且比较宽松,但是胸前被那对大奶子撑得隆起,两个乳头若隐若现地印在布面上。裙子有袖子,能包住半条胳膊,但极短,刚刚盖过臀尖。

  他坐到床边,拿起双白色浅口平底小皮鞋,鞋面上有个小小的金属方扣。穿好后,他站起来走了两步,鞋底轻软,不打脚。他对着全身镜左右打量:白鞋,白丝,白裙,黑色的头发和眼睛--清纯过头了,像从校园剧里走出来的女主角,但身材又下流得不像话,那对大奶和圆屁股把衣服撑得毫无清纯可言。

  “男人就吃这一套。”李讷心想,“越清纯的皮囊,里头越反动。”

  他弯下腰,在脚踝上系细带的时候,又隔着丝袜摸了摸自己下面。那里没有阴茎,是一道完整的女性裂缝,被白色丝袜裆部紧紧压出形状。白色的丝网盖在下面,像一层霜。但霜下面已经有些湿了,他的分泌物把丝袜裆部黏得发亮。

  “啧,还没出门就流水。”他轻骂一声,站起来走了两步,让腿根的湿意自己干一干。

  他拿上那只小链条包,出了门。

  李讷来到约好的饭店时,男人已经坐在二楼靠窗的小包间里了。包间不大,一张方桌,两把软椅,门是磨砂玻璃推拉门。男人今天穿了件深蓝色休闲西装,里面是白T恤,下面深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干净的运动鞋。他看起来比上次年轻了几岁,像一个趁午休出来偷情的上班族。

  李讷走进去时,男人正低头看手机。他伸手在门上敲了两下,男人抬头,眼睛亮了。

  “哟。”男人放下手机,上下打量他,“来啦。”

  “嗯。”李讷低头,装出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坐到他对面。他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把裙摆往下拽了拽,但没用,白色丝袜的大腿还是露出一大截来。

  男人盯着他的腿看了一会儿,又去看他的胸。目光像把细刀,把李讷从头到脚慢慢剥了一遍。

  “今天穿这么纯。”男人说,“白丝都穿上了,想让我死是不是?”

  李讷咬住下唇,抬眼看他:“你不喜欢吗?”

  “喜欢。”男人把菜单推到他面前,“先点菜,吃饱了再说。”

  等上菜的时候,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男人似乎对他“护士”的事很有兴趣,问了几个问题,比如医院在什么地方、科室忙不忙、夜班多不多。李讷半真半假地胡诌,说自己在某私立医院的内科,平时不忙,就是给病人输液换药什么的。

  “你真会打针吗?”男人问,嘴角带着点不正经的笑。

  “会啊,下次给你打一针。”李讷白他一眼,语气带娇。

  “扎哪儿?”男人压低声音。

  李讷没接话,只从桌子底下用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他的白丝脚在鞋里动了动。男人脸上笑意更深,也把腿往前伸了伸,膝盖碰到了他的膝盖。

  菜上来了,三四道家常菜,热气蒸腾。李讷其实不太饿,夹了几筷子就放下,用小碗盛了点汤慢慢抿。男人吃得很香,风卷残云似的。吃到一半,他忽然用筷子敲了敲李讷的碗沿。

  “小护士,过来。”他说,语气不重,却带着点不容商量的劲儿。

  李讷看他一眼,放下勺子,慢吞吞地绕过桌子,走到男人旁边。男人把椅子往后挪了挪,拍了拍自己的腿:“坐这儿吃。”

  李讷便坐到了他大腿上。男人的右手顺势搂住他的腰,左手还在夹菜,像抱着只白绒绒的小动物。李讷能感觉到他大腿根贴着自己臀部,两条穿白丝的腿并在一起,微微发着抖。

  男人的手开始不老实,从他裙子下摆摸进去,隔这白丝摸他的大腿内侧。那手热乎乎的,又厚实,像一片暖炉贴着他。他缩了缩,没真躲。

  “吃啊。”男人夹了一块肉递到他嘴边,李讷张了嘴,把肉和筷子一起含进去。他嚼着,眼睛半闭着,像只被喂食的小猫。

  男人的手已经摸到他两腿中间了,几根手指按在白丝裆部,不紧不慢地揉起来。那地方早在路上就湿了,这时候更是被男人的手一按,就发出轻微的水声。男人脸上笑着,嘴还贴在他耳朵后面,低声说:“内裤都没穿?还是就没穿过?”

  李讷“唔”了一声,没承认也没否认。他感到自己两片阴唇被男人隔着丝袜捏住了,像捏两片肥厚的果肉,又往外轻轻扯开,再松开,让袜布勒着,慢慢弹回去。这动作重复了几次,他整个人不由地软在男人怀里,呼吸都乱了。

  男人另一只手也放下了筷子,从后面伸进他胳膊下面,握住他一边大乳,重重地揉。他两只奶子没穿内衣,被男人的手指一夹乳头,便像通了电一样挺起来,把白色裙子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真会勾人。”男人咬着他的耳垂说,“你男朋友以前是不是天天被你榨干?”

  李讷没说话,只把脸转过去,用鼻尖蹭了蹭男人的脖子。男人嘴里的酒气已经飘进他鼻子里,不算难闻。他忽然觉得嗓子眼发紧,一截什么也顶到了喉咙--说不清是想吃东西,还是想吃别的。

  他滑下椅子,蹲在男人脚边。男人低头看他,没有阻止。桌上饭菜还温着,包间的磨砂门关得严严的,外头的脚步声模模糊糊,像另一个世界的事。

  李讷把手覆在男人的膝盖上,然后慢慢向上移,最终停在了那处隆起的裆部。他抬起脸,像只求食的猫。男人靠着椅背,双腿微微张开,一副“你自己看该怎么办”的样子。

  李讷拉开他的裤链,小心翼翼地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掏了出来。它正面孔陌生又熟悉,仍是那根深色微弯的鸡巴,龟头半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红。李讷用舌尖把它整个湿湿地舔了一遍,从会阴舔到顶端的眼。男人喉头滚了滚,用手指刮了刮他的后颈。李讷便张大嘴,将整个龟头含进去,舌头在冠状沟上绕。他并没有做得太激烈,而是慢慢吮出声音来,水声裹在房间里,和远处的说话声混在一起。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沉。李讷感觉到自己的白丝腿间已经彻底湿透了,那些水把袜裆都浸成半透明,一片粘腻地贴着。他一边给男人含,一边把右手又悄悄伸到自己双腿之间,借着身子的遮挡,极为隐秘地揉按着自己。他的手指很软,隔着白丝摸自己的感觉尤其不同,像有第三个人在摸他。阴蒂胀得厉害,他每揉一下,嘴角就漏出一声细小的呜咽,把男人的龟头顶得更深。

  男人似乎注意到了他下面的动作,低笑:“小骚货,上面吃着,下面还能自己玩。”但并没有阻止。他喜欢看,李讷也就更卖力,把头埋进他腿间,吞吐得又深又快,像要把那根鸡巴整根吞到嗓子眼里去。他能感到自己的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弄湿了男人的裤子和自己的下巴。

  这样过了好几分钟,男人的手抓住他的肩,把他往上提:“行了,别一会儿吐出来。菜还没吃完。”

  李讷擦了擦嘴角,抬起头,那张清纯的小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肿。他爬起来,重新坐到旁边,端起汤碗喝了两口,把嘴里的味道冲淡。两人对视一眼,都像是刚做了什么坏事的孩子,低低笑了一下。

  但他们到底没在饭店多做停留。男人去结了账,回来便拉着李讷出了门。外头太阳很大,白花花的,照得李讷的白丝腿反光。他走得不快,因为两腿间湿得厉害,总怕风一吹会把裙子掀起来。男人倒是很自然地揽住他的腰,像普通情侣一样,领着他往街对面的大型购物中心走去。

  商场里冷气很足,一进门,李讷不由打了个寒颤,两条白丝腿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人不少,周末的中庭来来往往都是提着购物袋的年轻人和带孩子的家长。各种专柜的音乐和导购的招呼声混成一片。

  男人带着他坐扶梯上楼,目的性不明,反正就是逛。他们先去看了几家运动品牌,又去一家精品店看项链。男人拿起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往他脖子上比了比,说他锁骨好看。李讷站在镜子前,侧过身,看那项链贴在自己脖子上,又抬头看男人,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但没买。

  男人又拉他进了一家女装店。店里有好几个年轻女导购在忙,镜子又多,灯光雪亮。男人从架上拿了好几件裙子叫李讷去试。李讷看着他那双含笑的眼睛,心里突然一跳:这男人该不会是想在试衣间里动手吧。他心里七上八下,像有把小刷子在扫。

  “这件试试。”男人把一条白色吊带裙塞给他,又加了一句,“就现在。”

  李讷接过裙子,往试衣区走。试衣间是一排木板隔出的小间,门口有店员守着。他进去后关上门,刚把身上白色小高领脱下来,门外就传来两声轻轻的敲。他犹豫了一下,把门打开一条缝。男人闪身钻了进来,反手把门别上。

  “你……你疯了?有店员在。”李讷小声惊叫,声音压在喉咙里。男人却不慌,把裙子挂到钩子上,从后面贴上来,两只手环住他的腰。试衣间很窄,只容得下两个人紧贴着转身。镜子里映出半裸的他,白丝还在身上,胸口那对E罩杯的大奶毫无遮挡地垂着,两颗深色乳头已经硬得发紫。

  “怕什么?”他亲了亲李讷光裸的肩头,手指很轻地勾开他白丝裤袜的腰口。李讷被转过去面向镜子,男人的下巴抵在他头顶,双手从后面抬起来,先托了托他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让镜子里那对东西像上供一样突出来。

  “真大。”男人说,指尖在乳晕上画圈,“你看你自己,比这商场里的女模特色多了。”他捏住李讷两颗挺翘的乳头,慢慢往上提,把整只奶子拉成尖锥形,又忽地松手,看那白花花的肉像果冻似的一晃三下。镜子里,这个清纯女孩红着脸,半张着嘴,被男人从身后把玩得神情迷离。

  李讷想抗拒,但身体完全不听话。他的阴道空虚得厉害,一种从子宫里往外翻涌的热潮让他忍不住往后蹭。男人的鸡巴硬邦邦地顶在他臀缝上,隔这白丝和男人的牛仔裤,像根烧红的铁棍。

  男人把白丝从后面撕开一个口子,从裤袜裆部一直裂到后腰,整个屁股露了出来。那对圆鼓鼓的屁股裹在撕坏的丝袜边里,白花花地泛着光。男人的手指伸进他腿间,从红肿的穴口一路滑到前面,在阴蒂上轻轻拨弄。李讷腿都要软了,只能用手撑着镜子,才没滑下去。镜面上被他呼出的热气蒙了一层白雾。

  “别在这儿……”他气声说。

  “为什么?”男人咬着他的后颈,一手扶着自己的东西,已经抵在他穴口。李讷刚想再说什么,男人已借着湿液,整根缓缓顶了进来。他不得不踮起脚尖,像被抽了骨头,只能把脸贴在冰凉的镜子上,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

  男人没马上动,把手伸到他面前,捂了捂他的嘴,在他耳边说:“小声点,你也不希望被外面听到吧?护士同志。”他说到“同志”两个字时,故意加重了语气。李讷心里一凛,觉得他像在暗示什么,又不敢去细想。

  男人开始动了。空间太窄,每一下幅度都不大,但很沉。李讷感觉那根鸡巴像捣进了他最深处,把里面的软肉撑开又抽离。他一条腿被男人抬了起来,挂在胳膊上,白丝小脚还穿着鞋,在半空里晃。镜子里那个女孩已经被玩得不像样:两条白丝腿大张,一只奶子被男人的手从后面捏得变了形,另一只随着顶撞上下乱跳。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神都散了。

  “看着。”男人逼他看镜子。李讷勉强抬起眼皮,就看见自己那个“赵彤”的脸,又清纯又淫荡,眼睛红通通的。他觉得自己快不认识镜子里的人了。羞耻感、快感、男人和女人的欲望搅在一起,把他脑子烧成一片糨糊。

  这时外面忽然有人敲门:“里面的,还没试好吗?”是店员的声音。李讷猛地一僵,整个人都绷起来,阴道更是死死咬住男人的鸡巴,像要把那东西绞断。男人低低“嘶”了一声,居然笑了,反而挺腰更用力地顶了他两下。

  “快了,马上好。”男人朝门外喊了一嗓子,声音稳得不像是在操人。李讷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身体却在这种极度的紧张里迎来一波高潮。他像被扔进滚水里,全身一抽一抽地痉挛,男人也在他深处猛捣了十几下,拔出来,全都射在了他的白丝大腿上。乳白色的精液挂在白色丝袜上,像奶油从腿根往下淌。

  他软软地滑坐到凳子上,男人抽了几张纸巾,半蹲下去给他擦腿上的浊液,又把他的白丝破口往上拢了拢,尽量挡住露出来的皮肤。然后男人拿过那条吊带白裙,帮他套上,还理了理他的头发。

  “你出去,把这裙子买了吧。”男人拍拍他的脸,自己也整理了一下裤子,拉上拉链,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开门先出去了。

  李讷在地上又坐了一分多钟,才慢慢站起来。镜子里,那个叫赵彤的女孩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裙,白丝上沾着没擦干净的污渍,眼睛红红的,像刚被狠狠欺负过一场。他对着镜子,又觉得自己下贱,又觉得自己好看。

  他走出试衣间时,门口的女店员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没多问。男人已经站在收银台前,正在掏钱包。李讷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低着头。男人很自然地对店员说:“这件就要了,穿走。”然后伸出手,揽过李讷的腰,像极了一个给女朋友买单的好男人。

  从女装店出来,两人没再逛。男人带他去了商场五楼角落里的家庭卫生间。门一关,又把他按在墙上亲亲摸摸了一阵。这次没那么急,像是餐后的甜点。男人让他自己动手,看着他自己撩起白丝和裙摆,把那根已经休息了一会儿的东西重新弄硬,从后面慢慢放进去。李讷趴在洗手台前,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像只被驯服的小母狗,奶子垂在洗手台上,挤成两团白泥,男人一只手攥着他的头发,一只手扶着他的腰,深一下浅一下地操他。水声和肉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嗡嗡地响。他叫得又低又急,像在哭,又像在求。

  最后男人又射了,这次射在他屁股上,白糊糊地挂在那条被撕得不成样子的白丝上。李讷几乎站不住,被男人扶了一把才算没倒。

  “你真是……”男人喘着气,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连出来逛街都能被操成这样。赵彤,你下半辈子可怎么办。”

  李讷只翻眼白他,脸上却忍不住笑。他笑得有气无力,那笑容和满身狼藉配在一起,显得格外放荡。

  两人从卫生间出来时,有几个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李讷的白丝已经破得东一块西一块,上面还有不少干涸的印子。他拉起裙摆想遮,遮得住上面,遮不住下面。男人索性把自己外面的休闲西装脱了,系在李讷腰上。

  “去给你买条新丝袜。”男人说,语气很淡。

  李讷没应声。他忽然觉得今天玩得太疯了,腿抖得不像自己的。可又疯得那么尽兴,像把身体里积攒了很久的东西一次性倒空。

  两人下到三楼,在一家店里,男人给他买了两双新丝袜,一双黑色,一双肉色。李讷选了肉色,在楼梯间把破掉的白丝脱了,换上新的,又用湿巾简单擦了擦腿上的东西。旧的白丝被团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男人送他上车,问:“明天还出来吗?”

  李讷靠着车窗,半眯着眼:“你约我啊。”

  “废话。”男人笑,“我可不想跟别人分享你。”语气漫不经心,像在说笑,又不像。

  李讷没回,只朝他摆了摆手。车开出去很远,他才从后视镜里看到男人还站在商场门口,像在拨电话,又像只是站在风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肉色新丝袜,在车内暖光下像没穿一样。腿间似乎还残留着被贯穿的感觉,一缩一缩的,温温地胀着。他把手放在小腹上,叹了口气。这个男人,比会所里的那些老板还难搞。幸好他有那能力,才能把最隐秘的部分藏得严严实实。

  但他忽然又想,如果哪天真被他发现了,会怎么样?这念头一闪,他就笑了一声,像在笑自己傻。

  ***

  早晨的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斜斜地切进来,落在床脚。李讷还没睁眼,先感觉到两团沉甸甸的肉压在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掌心握住的是软绵绵的乳肉,乳头硬硬地磨着他的指缝,像两颗小石子。

  他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还是赵彤。昨晚回来太累,他连衣服都没换,只把外衣脱了,就穿着条淡粉色的棉内裤栽进被子里。现在裆部勒得紧紧的,把他整个阴阜裹得发胀。他动一下,内裤边就磨着阴蒂,一阵酥麻像细小的电流,从那儿蹿到小腿肚。

  他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窗帘外面有鸟叫声,好几只,叽叽喳喳的,像在催他起床。但他不想起。他曲起一条腿,让内裤在腿间绷得更紧,然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脚,享受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感。肉色的被单从他身上滑下来,露出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奶头在凉空气里挺着,颜色深得发黑。

  “又硬了。”他嘟囔了一句,用拇指拨了拨左边那颗乳头。它们昨晚回来时还不这样,睡了一觉,不知怎么就成了这样子。也许是做了梦。他好像梦见了那个男人,梦见自己在草地上仰面躺着,太阳晃眼,男人从上面压下来,把他两条腿分得开开的。醒来之后,小腹又酸又胀,像有只小虫子在里面爬。

  他躺着,脑子里转过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念头,他想要一下。现在,立刻,用男人最熟悉的那种方式。

  李讷掀开被子,把自己脱了个干净。他赤身走到窗前,把百叶窗掰成一条条的小缝,让光照在自己身上。然后低头看向腿间。那里被一夜的湿气捂得潮乎乎的,两片大阴唇黏在一起,中间陷下去一道深沟。他伸出一根手指,从那道缝的顶端慢慢往下滑。滑过阴蒂时,他像被烫了一下,腿根跟着一抖;再往下,是微微张开的穴口,湿得不行,一按就出水。

  “真湿。”他对着窗缝的光看了看指尖,上面晶亮亮的。他把指尖上的水抹在自己左边的乳头上,在阳光下,那深色的乳头像被涂了层蜜。

  他并着腿,坐回床边,开始催动能力。这次他做得很慢,像是在细细品味那种变化的滋味。先是阴蒂发胀、发热,像一颗埋着的种子要破土。接着它真的往外伸展,一小截一小截地延长,包皮里面挤出红亮的龟头。尿道口和阴道口还留在下面,形成两套系统并存的奇怪构造。不到半分钟,那根阴茎就完整地长了出来,竖在他阴唇上方,硬得微微上翘,龟头正对着他的脸。

  “还是自己的好用。”李讷笑了一下,伸手从上到下把自己那根摸了摸。茎身皮肤光滑,血管微微凸起,底下的卵蛋垂在阴唇两侧,和下面那个湿软的穴口并排相处。他握了握,感受着那种从男人器官传来的、和女人器官完全不同的胀痛感。

  他慢慢套弄起来。掌心干燥,虎口收紧,从龟头到根部,一下一下,像跟老朋友打招呼。他的呼吸渐渐重了,大腿微微分开,下面的阴道也配合着收缩起来,像有只无形的手在虚虚地捏他。他仰起头,半合上眼,开始想象如果那个男人在这里,会怎么样看他,会怎么骂他,会怎么把他按在镜子上。

  “操……赵彤……你真他妈骚……”

  他学着男人的口吻低低地叫,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渗出的水把整个前端都打湿了,掌心滑得打不住滑。他另一只手绕到下面,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插进正流水的阴道里。两根手指进去,湿热的肉壁立刻吸住他,像要把他整只手掌都吞进去。他同时捅着自己,又撸着自己,两面夹击。早上刚醒来的身子本来就敏感,没几下,他就觉得自己快到了。

  “啊……要来了……要来了……”他的脚趾抠着地板,后腰猛地挺起来。阴茎在他手里喷出一股白色的东西,射得他小腹到处都是。阴道也同时高潮了,深处一阵猛烈的痉挛,水从指缝里溢出来,滴在地板上,像洒了一小滩蜜。

  他坐在那儿,半张着嘴,喘了很久。阳光热乎乎地晒在他的后颈上,汗从鬓角滑下来,沿着下颌滴在奶子上。他低头看看自己,小腹上一片污浊,两条大腿根全湿了,地毯上还落着几滴。

  “真是一天不弄就受不了。”他摇摇头,光着脚走到卫生间去冲洗。热水淋下来,把他身上的汗和精液冲得干干净净,但冲不掉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酥软。他洗着洗着,又夹了夹腿,里面好像还在一跳一跳地发热。

  冲完澡,他擦干身体,走到衣柜前挑衣服。毕竟是秋天,出门不能再露太多。他选了件柔软的奶白色针织开衫,里面配了条浅薄荷绿的吊带,下面是一条焦糖色的薄呢短裙,裙摆到膝盖上五公分。然后他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双新的肉色丝袜,薄薄地套上。这回他在丝袜外面又加了一双米白色的短袜,堆在脚踝处,配一双棕色的小皮鞋,看起来又乖又俏。

  他化了个淡淡的妆,把头发用发夹别在耳后。镜中人抿了抿嘴,冲他笑了笑。那张脸柔软清纯,带着点刚洗过澡的水汽,像一颗刚剥出来的荔枝。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具身体里正藏着怎样贪得无厌的欲望。

  “赵彤,今天也好好享受。”他对自己说。

  和男人约在下午一点。这次地点在城南的一个旧公园。李讷到的时候,男人已经坐在湖边的长椅上了,穿着件深灰色的毛呢夹克,里面是件深蓝格子衬衫,下面深色休闲裤,脚上皮鞋擦得挺亮。他一条胳膊搭在椅背上,另一手拿着杯咖啡,慢慢地吹着喝。阳光穿过泛黄的梧桐叶,斑斑点点地落在他的肩上。看起来像个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人。

  李讷悄悄从后面绕过去,在他身后站住,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后脑勺。男人偏过头,看到是个白净的姑娘,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你走路怎么跟猫似的。”他往旁边让了让,拍拍长椅,“坐。”

  李讷坐下了。两人并肩看着湖面。湖水被秋风吹出细细的波纹,对岸有几个老人在打太极。空气里有落叶、泥土和一点点烤红薯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这让他心里突然软了一下。也许因为太阳太好,也许因为男人坐在他旁边,难得没有动手动脚,只是安安静静地喝咖啡。他有那么一瞬忘了自己是个假女人,只觉得自己正和某个温柔的情人在约会。

  “怎么突然想逛公园?”男人问。

  “突然想过点正常人的日子。”李讷说。这话倒不假。做“赵彤”的这几天,他确实有点上瘾。不光是上床,还有这种逛街、吃饭、晒太阳、被男人照顾的日常。当女人的滋味比他想得更丰富。那些属于女孩子的小动作、小情绪、小依赖,竟让他觉得新鲜又踏实。

  “你这话说的,好像你不是正常人似的。”男人笑他。

  “我本来就不正常。”李讷小声哼。

  “哪儿不正常?”男人侧过脸来看他。

  “哪里都不正常。”他抱着胳膊往后靠。秋风卷起几片枯叶,从他们脚边路过去。男人没再问。两人坐了很久,聊了些有的没的。他说自己以前在哪读的大学、现在做什么工作,偶尔提起家里的事,但总是一带而过。李讷听着,半真半假地应着,把自己那个“小护士”的身份越编越具体:医院旁边的小餐馆很好吃,护士长总爱给人排夜班,有个药房的男孩暗恋她。说完他自己都想笑。

  男人问他:“那你现在不喜欢男孩,喜欢叔叔了?”

  李讷斜了他一眼:“谁喜欢叔叔了。”

  “还不承认。”男人笑了一下,没再逼他,只把手绕过去,悄悄握住了他放在裙摆上的手。手掌很大,把他的手全包住。李讷没躲。他感到男人掌心有些微汗,却暖得厉害。两人就这样坐着,像公园里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晒太阳,看水,不说话。

  后来他们站起来在湖边走了半圈。李讷的皮鞋踩在落叶上,发出细小的嘎吱声。男人走在外侧,不时回头看他一眼。他忽然想起张黎明,想起他们一起逛街、看电影的那次。他和张黎明之间,也是这样。可又完全不同。张黎明知道他所有秘密,而这个男人不知道。张黎明是同类,这个男人是谜。他有时觉得男人没看透他,有时又觉得男人其实早就看透了他,只是不说。

  “想什么呢?”男人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挺能装的。”李讷说,用脚后跟轻轻踢了一下地面。

  “装什么?”

  “装老实。”他斜着眼睛瞄他,“其实满脑子不想好事。”

  男人笑了,突然伸手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不重,但声音很响,在安静的小路上啪地一下。李讷吓了一跳,白净的脸一下子红了,忙往四周看。幸好附近没人。他气得抬起手要打他,被男人捉住手腕,拉进怀里,飞快地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你是不想好事,还是不想我?”男人低声问,嘴唇还蹭着他的脸颊,呼出的热气弄得他发痒。

  李讷没吭声,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闻着他外套上的味道,有咖啡,有秋天的尘土,还有点干净的衣料味。他不想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喜欢上这具身体。他喜欢用它被骗,被喜欢,被抚摸。他也喜欢这个看不透的男人。

  从公园出来,他们没打车,走了一段路。太阳斜到楼后面,风凉下来。李讷穿得不多,肩膀有些缩。男人就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外套很大,下摆一直盖到他大腿。他套着男人的衣服,像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猫,短裙和丝袜露在外头,走路时那若隐若现的肉色泛着光。

  “谢谢。”李讷小声说。

  “跟我还说谢?”男人挺自然。

  他们拐进一条老巷子,两边种着银杏,满地金黄。走着走着,男人的手又放到了他的腰上。这次他没躲,还往他身上靠了靠。男人似乎很满意,步伐放慢了,像是故意把这一段路拉长。

  傍晚时分,他们进了一家酒店。不是上次那家,是更偏一点的老式宾馆,门脸不大,房间里铺着旧地毯,墙纸上印着淡金色的花纹,有股年代感,但干净。暖黄色的小灯亮起来,把整个房间照得像泡在蜜里。

  一进门,男人就从背后抱住了他,下巴搁在他颈窝里,手从开衫下摆伸进去,隔着吊带摸他的奶。那只手很凉,李讷像被冰了一下,整个人一激灵。

  “手冷。”他小声躲。

  “那帮我捂捂。”男人贴得更紧,手指已经探进吊带里了,直接握住他一只奶子。李讷仰起头,后脑勺抵在他肩上,胸口起伏着。男人的手把奶肉揉得发热,奶头夹在指间滚来滚去。他两腿一软,半靠半坐在男人怀里,口里滚出一声轻得像叹气似的呻吟。

  男人把他转过来,低头亲他。李讷主动张开嘴,让他的舌头深进来。两人吻得又急又热,像从公园里压到现在的火终于点着了。李讷踢掉鞋,两条肉丝腿缠上他的腰。男人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走到床前,轻轻放平。

  “今天想不想玩个游戏?”男人俯下身,一条腿跪在床边,解着自己衬衫的扣子。

  “什么游戏?”李讷仰面看他,脸上已经染了红,眼睛水亮亮的,声音又软又哑。

  男人把脱掉的衬衫往旁边一丢,露出精壮的上身。他的肌肉不算特别明显,但线条硬朗,锁骨下面有片淡淡的胸毛。他笑了笑,从床尾柜上拿起一条丝带。那是李讷今天刚买来的,暗红色的,本来是在商场里随手买给自己当发带的,没想到这会儿被男人盯上了。

  “你胆子不小啊。”李讷看着那条丝带,明知故问。

  “敢不敢?”男人单膝压在床上,目光像逗他。

  李讷没说话,抬起两只手,自己并在一起,递到他面前。男人笑得更深,用丝带在他手腕上绕了两圈,不紧不松地绑在床头栏杆上。然后男人直起身,从上方看了他好一会儿,像在端详一道已经摆好的菜。

  “主人。”李讷忽然轻轻叫了一声,眼含春水,舌尖抵着下唇,“你轻一点好不好?”

  男人明显震了一下,鼻息都重了。他伸手在床边摸到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高了些,然后慢悠悠爬上床,盘腿坐在李讷旁边,开始像拆礼物一样,一件件脱他的衣服。开衫从肩头剥下去,露出里面的小吊带;吊带被推高,堆在锁骨上方;下面短裙拉链拉开,从腰上褪下来;最后是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卷成两个圈,顺着大腿往下脱。男人脱衣服的动作很慢,每露出一片皮肤,就要停下来看看、摸摸。李讷被看得浑身发烫,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着,阴部那里水光闪闪,连大腿根都湿了。

  “怎么湿成这样?”男人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阴唇,“我还没碰你呢。”

  “路上……路上就湿了。”李讷偏过头,那副表情羞得不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变得这样,或许因为被绑着手,不能动,只能由着男人摆布,反而更放得开。他觉得自己正像一道被摊开的菜,皮肉都被烹得软烂,汁水横流。

  男人从颈子开始亲他,舌头在颈窝打转,吸一口,留下个淡红的印。李讷怕痒,轻轻笑着,又“嗯嗯”地哼。男人的嘴慢慢往下,经过锁骨的起伏,把脸埋进他乳沟里深深吸了口气。

  “你好香。”男人说。接着含住了他左边的乳头,含得很深,像婴儿吃奶。他一边吮,一边用舌尖快速地扫过乳头尖。李讷被吸得拱起腰来,两条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蹭。右边的奶子没人管,胀得发疼,他于是挺起胸,把另一边往男人脸上送。男人会意,又去吃右边,嘴里发出响亮的吮吸声,像要把什么吸出来似的。

  “奶子这么大,奶头这么黑,像生过孩子的。”男人抬起头,哑声说。他的手指还留在左边乳头上,搓得那颗小硬核又痛又麻。

  “没生过……”李讷软声反驳,“我……奶子从小就大……乳晕也大。”

  男人似乎不信,埋头又去吃。李讷只觉自己整个胸都麻了,热透了,像泡在热水里。他的阴道一缩一缩地空虚,像在求什么东西进去。

  男人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继续向下,顺着他的小腹和肚脐眼舔过去,把他翻了一面,又翻回来。他亲他的腰窝,亲他的小臂,亲他的脚踝,连肉色丝袜被脱掉后留在脚上的印子都亲了几口。最后,男人将他两条腿分开,埋头在他两腿之间。

  “真漂亮。”男人说着,用两根手指把大阴唇分开,里面的小阴唇缩了缩,像被惊着的花瓣。男人轻轻地吹了口气,李讷整个人一颤,下面又涌出一小股水。男人舔上去,从阴唇的底端慢慢往上,舌尖扫过中间的小口,停在阴蒂上,绕几圈,又含住吸起来。

  “别……别吸……”李讷双手被绑着,只能扭着身子躲。可他的屁股被男人捧在手里,躲也无法躲。他觉得自己像被从下面点着了,阴蒂又硬又烫,像要化了。

  男人吃了一会儿,又滑下去,把舌头伸进他的穴里,像做爱一样进进出出。李讷的叫声彻底变了调,又长又颤,像被拉了弦的小提琴。他弓着腰,大腿夹紧了男人的脑袋,脚跟抵着男人的肩。高潮来得措不及防,像一盆温水从头顶淋下。他大叫一声,身子拱起来,穴口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清液,全都浇在男人下巴和床单上。

  “尿了?”男人抬头,脸上果然湿淋淋的,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不是尿……”李讷羞得几乎哭出来,眼睛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印子。男人舔了下嘴角,又俯下来,继续用嘴逗弄他。李讷被他玩得浑身发抖,一次接一次,像被抽走了脊椎骨,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喊男人的名字,又喊“主人”,又喊“不要了”,嗓子都哑了。男人这才罢休,跪到他腿间,把自己那根硬物对准他湿透的穴口。

  “看着我。”男人说。李讷睁开眼,就看见男人覆在他上方,脸被灯光照得一半明一半暗。他觉得自己从没这么渴望被填满。他的阴道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正对着那根东西一张一合。男人一寸寸地进来,李讷一寸寸地失守。粗大的龟头破开滑嫩的肉壁,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又湿又热地裹上去。等全根没入,两人都停了几秒,像是喘不过气。

  接着男人慢慢抽送起来。不是那种很猛的冲撞,而是又深又慢,像要把里面的每一寸都磨热。李讷的腿搭在他腰后,随着节奏上下晃着。男人的小腹拍打着他,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比他早上自慰时更浓烈、更真实。他不用再想象了,有个真正的男人正压在他身上,把他干得像片风里的叶子。

  “主人……好深……”李讷迷迷糊糊地哼,声音软得发黏。他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成了个女人,连呼吸都细了,每个毛孔都张开,贪婪地吸着对方的汗味和体温。男人听他这么叫,插得更用力了些,每一下都全根退出再全根撞入,龟头捣在花心上,酸得他小腹直抽。

  “主人的鸡巴……好粗……”他继续叫,淫语像水一样往外流,“小彤要被操死了……啊……好舒服……奶子好胀……下面也胀……”

  男人喘着粗气,狠狠揉他的胸,又拍了几下他露在外面的臀,发出清亮的响声。李讷感到自己全身都像被点着的麻团,奶头、阴蒂、穴心,每一处都在高潮的边缘打颤。他开始后悔早上的自慰了。如果没做过那次,他还能撑得更久一点。可此时他什么都管不了,只想和这个男人一起,再一次把自己弄个稀烂。

  “求主人射在小彤里面……”李讷仰着头,声音断断续续,“要……要主人把我填满……”

  男人听到这浪话,像被掐住了神经,猛地捏紧了他的大腿,臀部加快了抽动的频率。床榻吱呀吱呀地摇晃,床头板有节奏地撞着墙。李讷被撞得句子都碎了,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流过鬓角,凉凉的。他觉得自己像被一股大浪卷着,越卷越高,终于在男人又深又重的一记冲撞中,炸成了白光。他全身抽动,阴道死死绞紧,把男人的鸡巴咬得动弹不得。男人也低吼一声,顶着最深处,把精液一股股地射了进来。温热的东西打在花心上,李讷像被烫了一样,又小小地高潮了一回。

  事后,男人解开他手腕上的领带,给他揉胳膊。李讷软在北欧蓝的床单上,半阖着眼,像只翻过来的贝壳。男人在他旁边躺下,也喘着,一只手搭在他的肚子上,慢慢摸着。

  “你刚才叫得整层楼都听见了。”男人低声说。

  “又不是我叫的。”李讷嘴硬,可耳尖还是红的。

  男人笑了一下:“你真是个宝贝。”他侧过身看李讷,目光晃了一下,“有时候我觉得,你下面和上面,像两个不同的人似的。”

  李讷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没露:“什么意思?”

  “没什么。”男人把被角拉起来,盖住两人,转移了话题,“下周我可能要出差几天。回来再约你。”

  李讷一听见“出差”,心里竟有些不情愿。他把身子往男人那边挨了挨,想说点什么,又觉得矫情。他只“嗯”了一声,闭上眼睛装困。男人拍拍他的背,没再说话。

  夜深了,窗外偶尔有车碾过水泥路面的声音。李讷快要睡着时,感到男人的手又伸了过来,这次没有情欲,只是沿着他背脊轻轻地拍。

  他忽然很希望天亮得慢一点。

  ***

  男人出差之后,李讷的日子突然变得很难熬。

  白天还好。他按时起床,洗漱,换衣服,背着书包去上课。大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教授在讲台上翻着PPT,下面有打瞌睡的,有刷手机的,有窃窃私语的。李讷夹在人群中间,穿着再普通不过的深色连帽卫衣和直筒牛仔裤,脚上一双灰扑扑的运动鞋,头发乱糟糟的。他和所有男大学生一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没有人会多看他一眼,更不会有人把他和那个叫赵彤的女孩联系起来。

  可一到傍晚,他独自回到小公寓,关上门,那股从骨头缝里慢慢爬出来的痒意就开始了。

  起初他以为是身体累,洗个热水澡就能缓过来。有几次还特意打开电脑,搜出几部片子看看,想转移注意力。可到了后半夜,躺在床上,那种空得发慌的感觉非但没散,反而从胸脯一路蔓延到小腹。他翻个身,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腿不自觉地夹紧。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浮起那个男人的脸,还有那双手,粗糙的拇指摩挲着他后颈,像要把他按进那张乱糟糟的酒店床单里。

  他开始忍不住了。

  有一天晚上,李讷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浴室的镜子上蒙着一层雾。他伸手在上面擦了一把,一张清秀的男人脸露了出来,嘴唇抿着,眼睫上还挂着水珠。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陌生。这个男人的身体板板正正,胸膛平坦,腰也不细,腿间那根东西软软地垂着,看起来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还是赵彤好看。”他叹了口气,闭上眼。

  再睁开时,镜子里的人已经换了一张脸。黑亮的直发从肩头滑下来,尖尖的小下巴,浅粉的嘴唇微微张着,像在讨一个吻。眼睛湿漉漉的,眼尾带着点红,像刚刚哭过。他低头看看自己,那对硕大雪白的奶子又回来了,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晕深得像两片落花。他转过身,看着镜子里的屁股,又圆又翘,肉感十足。他伸手拍了一下,臀肉在镜前颤了两下,腿间那道肉缝被震得发麻。

  “好想他。”李讷对着镜中的赵彤说,声音又轻又腻,像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好想被他摸……被他亲……被他干。”

  他说着,脑海里便铺开了那个男人的所有细节。男人下巴上的胡茬,做爱时肩胛骨上滚动的汗珠,还有那根粗粝却灵活的舌头,舔他阴蒂时那种要把人卷进去的力道。他记得男人夸他的奶子大,记得男人在公园里从后面抱住他,记得最后那次男人把精液射在他肚子上,然后拿纸巾一点点擦掉。他还记得那个男人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件美好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李讷把手伸到腿间,那里已经湿了。他先用中指在那条肉缝上下来回地磨,沾了一手亮晶晶的水。然后他坐到床沿上,大张着腿,在手机里打开了一张男人朋友圈的照片--不知道是男人什么时候照的,似乎是某次出去旅游。李讷把手机靠在床头,自己仰面躺下,一边看着那张照片,一边把两根手指送进了自己身体里。

  “啊……”他轻轻叫了一声。手指在湿热的穴里弯曲着,寻找那个粗糙的地方。他熟练地找到,就开始不停地按揉、刮擦。另一只手也闲不下来,先在奶子上揉了几把,又回到下面,去捻那颗已经胀得硬硬的阴蒂。他把自己想象成赵彤,把三根手指想象成男人的鸡巴,想象那根深色微弯的茎身正一点点往里挤,把他的肉撑得快要裂开。他的呻吟像水一样从嘴角流出来,断断续续的,把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弄得又潮又热。

  “嗯……主人……好想你……”他对着手机里的照片自慰到高潮,腰猛地弓起来,喷了自己满手。但高潮过后,那种空虚感更重了。他躺在湿了一片的床单上,觉得自己像一滩融化的糖,甜腻得发苦。

  后来,他几乎每天都这样。有时候在浴室,有时候在床上,有时候就站在穿衣镜前,一边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女人,一边用力地揉自己。他有时候变出阴茎和女人下体共存的形态,一边用手从前端套弄,一边用跳蛋塞进后面的洞里。可无论怎么弄,最后那几分钟的空白一过,快感像退潮一样走远之后,他都会感到一种说不清的烦躁和惆怅。那个男人带来的感觉,他用什么都替代不了。

  他越来越频繁地想起和男人在一起的那些细节。其实他们不过见了三五次,可每一场性爱都像刻进了他的骨头里。尤其是男人从后面进入时,那种被完全操控、被另一种力量贯穿的感觉,简直要让他上瘾。他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想念那个男人,还是想念赵彤这个身份,又或者这两者根本就是一回事。因为只要他不是赵彤,那些快乐就毫无意义;而一旦他变成赵彤,那个男人的影子就像鬼一样跟上来,钻进他下面,把那里搅得又湿又涨。

  李讷终于等到男人发来一条消息。

  那天他正坐在学校食堂里吃一份难吃到极点的鸡排饭,手机放在餐盘边,屏幕突然亮起来。他低头一看,饭嚼到一半就停了。只有一句:“我回来了。今晚有没有空?”李讷盯着这行字,心跳猛地快起来,手心出了一层细汗。他放下筷子,把手机翻过来,装作没看见。过了十几秒,又翻回去,回复:“有。老地方?”

  男人说好。

  李讷抬头看了看食堂窗外。天已经暗了,银杏树的黄叶被路灯照亮,像无数片金箔。他捏着手机,心里又慌乱又兴奋,像第一次去会所上班的前一晚。他知道自己这样很没出息,像条馋骨头的狗,可他就是控制不住。他急急忙忙的回到公寓,赶紧把自己变成赵彤的模样,然后开始梳妆打扮。赵彤今天也特别勾人。他把头发做成带着一点大卷的披发,又用发油抹得亮亮的,像刚做了护理。脸还是那张清纯的鹅蛋脸,但眼线拉得比平时长,眼角微微上挑,眼皮上抹了一层杏色的珠光。嘴唇涂成很浅的肉粉色,下唇看起来更肿了,像刚被人吻过。他在耳朵后面擦了点香水,是他从网上买的仿某个牌子的小样,甜里带点木香。

  衣服也换过了。他今天穿得像个等老公回家的小女人。里面是一件酒红色的吊带短裙,面料是缎子的,滑滑地贴在身上,领口开得很大,根本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动不动就多露一截乳肉。裙子包得紧紧的,把他的腰和屁股裹得曲线毕露。外面搭了一件黑色的短开衫,没有扣子,只在上身系了一下,稍微比刚才收敛了一点点,但走起路来,衣摆一飘,裙底那两条黑丝包裹的腿就露得更多了。他底下没穿内裤,只穿了一条薄透的黑色连裤袜,从脚底裹到小腹。鞋是一双黑色的尖头小高跟,细得跟锥子似的,走起路来咯噔咯噔,像在敲他的神经。

  他出了公寓打了辆车,直奔酒店。司机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瞄他。李讷没理会这些,只把头靠在车窗上,看街灯一道道从视线里划过。他两腿并得紧紧的,可腿间的湿意还是一点点渗了出来,把新换的黑丝慢慢洇湿。他清楚今晚自己有多危险。但他不想逃。

  李讷到酒店时,男人已经在大堂的角落里等着了。他坐在深红色的旧沙发上,一条腿叠在另一条上,正低头看手机。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目光落到李讷身上,眼睛像是不由自主地眯了一下。

  “你来了。”男人站起来,几步走过来,一把揽住他的腰,把他往电梯方向带。李讷几乎是被半抱着走的,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咔咔作响。男人没去前台,直接按了电梯楼层。看来他早就开好了房。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门一关,男人就把他按在轿厢壁上吻了下来。李讷的包掉在地上,开衫也被扒下一半。他张开嘴,和男人舌头搅着,两具身体撞在一起,恨不得把对方揉进骨头里。男人一边亲他,一边把他裙子撩起来,手在黑丝上乱摸。当摸到他没穿内裤、只有一层黑丝裹着下面时,男人的呼吸猛地粗了。

  “骚货。”男人咬着他的下唇说。李讷只“嗯”了一声,用大腿去蹭他的裆部,那里面已经胀得发疼。

  电梯到了。他们踉踉跄跄地穿过走廊,男人用门卡在感应器上刷了一下,推开房门,把李讷拽进去,反手甩上门。两人谁也没去开灯,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帘没拉严实,从外面漏进一线路灯的光,把房间映成暗红色。

  他们在黑暗里互相撕扯着。李讷的高跟鞋东一只西一只地飞出去。外套不知什么时候掉了。酒红色的吊带裙被男人从上往下扒,滑到腰上,又滑到地上。李讷像条被捞出水的鱼,全身只剩一条薄透的黑丝,奶子被男人用力地揉,像要把里头的脂膏都挤出来。男人自己也脱得只剩一条紧身内裤,那根硬得不行的鸡巴把内裤顶得老高。李讷蹲下去,用嘴隔着内裤含住那根东西,舔得内裤湿了一小片。男人仰起头低低地叫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扯。

  “快进来……”李讷用脸蹭着他的裤裆,像只讨食的小猫。

  男人没再忍,一把拽下内裤,把他拉起来,反身压在床上。李讷的小腹陷进柔软的床垫,上半身抬不起来,只能撅着屁股。男人“滋啦”一声从后面撕开了他裆部的黑丝,手指往下一探,他已经湿得不行了,穴口又软又滑。男人骂了句什么,扶着自己那根,从后面直直插了进来。

  李讷被这一下插得叫出来,脑门狠狠压在枕头上,口鼻里全是酒店洗发水和自己口水的味道。他的身体像被削尖了的楔子从下往上劈开,爽得他直打哆嗦。男人没留情,一进来就快速而沉重地干他,小腹拍在他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那对圆滚滚的臀肉被撞得乱颤,像两团白色的水豆腐。李讷的手抓着床单,黑丝裹着的脚趾蜷得快要抽筋。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从女体里撞出来了,可又心甘情愿地沉下去。

  “想我没?”男人压下来,喘着气,贴着他后颈问。

  “想……想死了……”李讷软软地哼,“每天都想……想得下面发大水……”

  “有多想?”男人一边加快速度,一边拧过他的脸,去看他哭花了妆的样子。

  “想主人想得……自己用手抓下面……”李讷哭喘着说,“上课都在想……裙子里面都是湿的……”

  男人显然被这些荤话撩得发了狠,接下来干得更加用力,跟要把半个月的份全补回来似的。李讷被操得语无伦次,只知道叫“主人”“哥哥”“爸爸”,最后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他的阴蒂被黑色丝袜的破洞边磨得不像样,又疼又痒,像有根小锯子在割。奶子被压在床上,像两个快要爆开的气球,他却还嫌不够,自己伸手到胸前使劲捏。

  两人从床上滚到地毯上,又靠着墙做了好一会儿。李讷高潮了两次,一次喷在男人小腹上,一次流得满大腿都是。男人在中途拔出来歇了会儿,去喝了口水,回来又压着他做。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格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射了。他抽出来,喷在李讷的臀缝和腰上,热糊糊的一大片。李讷蜷在床角,像只被抽空了气的娃娃,大口大口地喘着。男人也靠坐在床头,用手背擦着汗,没说话。

  他们就这样沉默着躺了十几分钟。房间里只有空调的风声和两人余晕未消的呼吸。李讷昏昏沉沉地,忽然听见男人开口了。

  “赵彤。”

  “嗯?”李讷闭着眼,声音软得没骨头似的。

  “以后……我们别见面了。”

  李讷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慢慢睁开眼睛,看见男人正望着天花板,脸上没有表情,像一尊被灯光切出棱角的石像。那几秒钟,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墙外电梯上行的嗡鸣。

  “你说什么?”李讷不敢相信地撑起身子。他盯着男人的侧脸,等着他说一句“开玩笑”,可男人没有。

  “我说,咱们以后别见面了。”男人重复了一遍,语速很慢,每个字都清楚得很。他依然看着天花板,“我有女朋友。我一直没跟你说。”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其实不在这城市生活,我就是来出差的,下周……不,明天,我就该回去了。”

  李讷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来。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被泼了冷水的小丑,光着身子坐在一堆乱糟糟的床单上,胸口还留着男人咬出来的红印。他想问你一直都有女朋友吗,为什么现在才说,你之前对我那样算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全都吞了回来。

  因为他看到了男人咽了一下喉咙,锁骨下的肌肉紧了紧。那个动作太细微了,不像是完全无情的人。可就算有什么情,也只是一场出差的消遣罢了。赵彤对他来说,会不会从头到尾就只是个送上门来的小护士?

  李讷想起自己的秘密。他自己也不是什么赵彤。他也有绝对不能说的底细。他一个男人,变了个女人,躺在另一个男人身子下面,说爱说想,本来就荒唐至极。如今对方先抽身,他倒该庆幸才是。可他怎么也劝不住从胸口涌上来的那股酸涩。他咬紧了牙,把眼眶里转着的热意逼了回去。

  “我知道了。”他最后只说了这四个字。声音比他想象中平静,像一块石头沉进很深的水里。

  男人终于转过头来看他:“你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李讷重新躺下来,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又不能嫁给你。”说完这句,他差点笑出来。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说不能嫁给他,这世上恐怕没人能懂这种荒谬。

  男人似乎松了口气,伸手过来,轻轻搭在他的后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他。李讷却偏过身子,不让他的手再碰自己。可过了一会儿,他又把腿伸过去,缠住了男人的腿。他觉得自己贱得离谱,可舍不得这最后一点温度。男人也没推开。两人就这样别别扭扭地躺着,像两头淋了雨又挤在一起的动物。

  “今晚……能做几次做几次吧。”李讷忽然说,声音从枕头里钻出来,像闷在棉花里。他翻过身,面对男人,眼睛里水光艳艳的,却还扯出一个笑,“给我留点回忆。明天你走你的,我不找你。”

  男人看着他的脸,喉结又滚了一下。他低下头,亲了亲李讷的额头,然后很轻地说:“好。”

  那一晚,李讷一直挨着男人做。有时他骑在上面,有时被男人从侧面捞着腰,有时跪在窗台前,隔着玻璃看城市的夜灯一盏一盏地熄灭。他不记得自己去了几次,只记得下面像坏掉的水龙头,一直流水,一直流水。男人也狠,像要把所有的力气都耗干在这张床上。李讷不敢松手,因为只要一松手,明天就真的到了。

  后来他的嗓子都叫哑了。两条黑丝腿已经破得不成样子,脚上的丝袜被磨出了好几个洞,裙子和内衣散了一地。他趴在男人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闻着他的汗味和一点点麝香似的气息。他疼,浑身都疼,腰像快折了,穴口肿得发麻。但那疼里裹着一种奇怪的满足,像有人在他心口上划了一刀,又用舌头慢慢舔干。

  “累不累?”男人低低地问。

  “不累。”李讷说,声音像砂纸。他其实已经累得眼皮都在打架,可就是舍不得睡。他怕一闭眼,再睁开,天就亮了。

  可人终究熬不过身体。凌晨三四点的时候,他在男人怀里迷迷糊糊地昏了过去。睡前的最后一刻,他似乎听见男人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像“对不起”,又像“别忘了我”。他听不真切,也来不及应。

  再醒来时,房间里已经大亮。阳光透过没关紧的窗帘,白花花地铺在地毯上。李讷翻了个身,发现身边空了。

  他猛地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去,冷空气扑在赤裸的皮肤上,激出一层鸡皮疙瘩。他扭头看了一圈,房里静得可怕。男人的衣服、鞋子、行李箱全都不见了,连那件深灰色的毛呢夹克也没留下。只有床单上几处皱痕和膝弯处的一小片污渍,证明昨晚的一切确实发生过。

  他拿起手机,解锁。点开那个号码,犹豫了很久,打出一行字:“你走了?”发送。

  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消息被对方拒收了。他又跑去对话框里看,发现自己的号已经被拉黑。电话打过去,响了一声就断了。再打,还是断。

  李讷坐在乱糟糟的床上,盯着手机屏幕,久久没有动。阳光照在他赤裸的背上,把一道脊骨映得白生生的。他忽然觉得很冷,冷得像被人从秋天的外面往身体里灌了风。

  他慢慢把手机放下,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穴口还肿着,外翻的大阴唇像被揉碎的花瓣,上面沾着干涸的液体。他伸手碰了碰,又疼又麻。那个男人在他身体里留下的感觉,还残留着,像一场没退干净的烧。

  “算了。”李讷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声音又轻又飘,“这样也好。”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奶子还那么大,乳头胀得厉害。他知道,只要再来一个晚上,他又会变成赵彤,又会对某个愿意陪他的男人露出那种甜腻的微笑。可此刻,他看着地板上那条被撕烂的黑色丝袜,只想把赵彤这个人整个打包起来,丢出窗外。

  他撑着身子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腿软得厉害,走两步就颤。他扶着墙进了卫生间,打开淋浴。热水冲下来,从头淋到脚,他站在水下,闭着眼,任由水从脸侧流下。他不敢去想自己究竟是什么。是那个坐在学校课堂里的男大学生,还是那个在酒店床上浪叫的女人。又或者,两个都是他。这种混乱让他害怕。因为那两个“他”都同时向着同一个方向,想念着一个不会再回来的男人。

  洗了很久,他走出来,对着镜子,把脸慢慢变回了李讷。头发短了,下颌宽了,胸脯平了,腿间那根男人器官也回来了。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一个貌不惊人的普通男生。可他自己知道,身体里面有什么已经不一样了。像一块原本平整的布,被人生生扯开又缝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针脚。

  他用手机叫外面送来一套男装,穿好衣服之后把赵彤的裙子、破丝袜和高跟鞋一古脑塞进袋子里,又回头把酒店房间的被子随意摊开,像要把那一夜盖过去。出门时,他看了眼空荡荡的走廊,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深秋的风从酒店大门口扑进来,吹在他洗完没多久、还带着湿气的头发上。李讷站在路边等车。周围是来来往往的上班族、学生和拖着菜篮的老人。这个城市热闹如常,没有谁知道他刚刚从哪里走出来,也没有谁关心。

  他打开手机,把那个号码从通讯录里删了。手指悬在“确认删除”上方停了一下。几秒钟后,他按了下去。

  “以后还是少玩这种吧。”他低声对自己说,像在说服一个不肯听话的人。然后他裹紧外套,走进风里。

  ***

  尾章

  几天后,城西一家不算热闹的酒吧里,人声正浓。

  这酒吧开在巷子深处,门面小小一扇,外面连块正经招牌都没有,只在门边挂了盏暗红色的小灯。门内却别有洞天。灯光昏昏黄黄,像泡在威士忌里。几排深色皮座半掩在阴影里,中央吧台背后是一墙排得满满当当的酒瓶,被顶上的射灯照得发亮。音乐放得轻,是首老旧的英文爵士,女声断断续续地唱着,像在和一个没有名字的情人窃窃私语。

  男人们三三两两地坐着,肩颈放松,眼神却像在暗处觅食。空气里浮着酒精和木质香薰的气味。玻璃杯里的冰块偶尔“咔啦”一声裂开,融进琥珀色的酒液里。

  靠墙的小桌旁,一个男人正独自喝酒。

  他约莫三十出头,长相普通,脸有点瘦,下颌上泛着片淡淡的青,像是今天出门没刮干净。头发理得中规中矩,穿一件黑色高领衫,外面套着深灰休闲西装,下身是条深色长裤。整体看着不差,但在这满室影影绰绰的男女里,实在算不上打眼。他的酒杯已经快空了,杯底只剩一小汪金色的液体和几块薄冰。

  男人又在喝水似的灌下一口。他心里有些闷。这城市的夜晚,他总觉得和自己隔着一层玻璃。酒吧里漂亮女人不少,可越漂亮的女人越像天边的云,只能看看,摸不着的。他也不是没试过搭讪,有好几次甚至买了酒,走到人家面前,又灰溜溜地退了回来。他不懂那些男人怎么就能那么自然地说笑,把人逗得前仰后合。他只会在闷头喝酒时,偷偷从眼角打量。

  正想着,门口忽地安静了一瞬。

  酒吧厚重的木门被推开,夜风裹着一个女人卷了进来。最先听见的是高跟鞋点地的声音,一声一声,不急不缓,像敲在人心上。紧接着是一阵极淡的香水味,甜而冷,像下过雨的夜里忽然开出花来。

  男人们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了,纷纷从杯口抬起,又假装不经意地往门口瞟。有人连烟都忘了弹,一截灰白地断在指间。

  那女人逆着光站了一秒,像从夜色里刚刚凝固出来的人。她个子高挑,骨架修长,却并不瘦削,该圆的地方圆得大方,该收的地方又收得干净。一件黑色低领细针织裙裹着她,把腰和胯的曲线描得像把拉满的弓。裙子短,只堪堪盖过大腿,两条黑丝长腿从裙摆里延伸出来,又直又亮,像涂了层月光的瓷器。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鞋尖极尖,鞋跟细得像支铅笔。她没穿外套,光裸的肩颈被灯光一照,白得有些刺眼。

  头发是浓密的大波浪,散在肩后,像最黑的湖水里捞出来的一把。脸隐在发丝后,尖尖的下巴,似笑非笑的唇。她抬起眼,随随便便地环视了一圈,目光并不停留,像对满场注视习以为常。

  角落里喝酒的男人也看呆了。他看见那女人慢慢走到吧台边,侧着身子和调酒师说了句什么。调酒师点点头,不消片刻,一杯淡粉色的鸡尾酒被推到她面前。女人用三根手指捏住杯脚,那手指细白修长,指甲染成红色,像刚滴上去的血珠。她轻轻抿了一口,视线在酒吧里慢慢游走,像在挑一个顺眼的人。

  男人忙低下头,搅了搅自己杯里快化光的冰,心里像被谁踹了一脚。他想,这样的女人,自己是绝不能有机会约到的。别说约,能近身说句话都不可能。他越想越闷,端起杯子把最后一口残酒吞了,喉咙里烧起来,又苦又淡。

  他正要把空杯放下,旁边忽然多了一道黑影。他偏头一看,心脏刹时停跳了半拍。

  那女人正朝他走来。她端着那杯喝了一小半的鸡尾酒,高跟鞋在旧木地板上敲出细碎的节奏,肩后蓬松的黑发随着步子轻轻晃动。她眼里像带着笑,又像没在看任何具体的人。

  “介意我坐这里吗?”她停在男人面前,稍稍弯下腰,一只胳膊搭在椅背上,声音又轻又柔,带着点恰到好处的低哑。像晚风从半开的车窗里吹进来。

  男人愣住了,喉咙发干,过了两三秒才慌忙往旁边挪了挪,差点打翻自己的空杯子。他点头点得有些滑稽:“不、不介意,你坐,你坐。”

  女人便坐下了。她坐得很近,近到男人能闻见她耳后和锁骨处散出的香味。那两条黑丝腿并在一起,向一侧微偏,像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裤管。男人觉得小腿像被烧了一下,整条腿不敢再动。

  “哥哥叫什么?”女人歪头看他,声音不大,却刚好落进他耳里,“能跟妹妹聊聊天吗?”

  男人耳根一热,连呼吸都轻了。他从没被这样直白又自然的搭讪过,尤其对方还是这么漂亮的女人。一时间,他连自己姓什么都要想一下。

  “我姓周……周成。”他报了自己的名字,声音虚得发抖。又补了一句:“你呢?”

  女人笑了笑,没有直说。她抬起那杯鸡尾酒,用吸管慢慢搅了搅,粉色的酒液在杯里旋转,像晚霞。然后她凑近他,鬓边的几缕发丝扫过他的手臂,低低地说:“叫我彤彤就好。”

  男人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头,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在满屋子男人里偏偏选了自己。他只觉得自己像踏进一场不真实的梦里。这梦里的女人太美,太从容,像夜风一样,抓不住,却又实实在在坐在他旁边。她问什么,他就答什么,说话也慢慢不那么拘谨了。她笑起来时会微微偏头,用红唇抿着吸管,像在听他说,又像在笑他说得太老实。

  “你常来这里吗?”她问。

  “不……偶尔。”他老实说,“今天就是随便喝点。”

  “我也是随便来坐坐。”她语气轻飘飘的,忽然把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手指凉凉的,带着鸡尾酒玻璃杯壁的一点冷意,“不过现在倒不想随便了。”

  男人听了,脑子里轰地一下,像有盏灯在眼前炸开。他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话,恐怕就是这一句。

  他们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什么,事后男人一点也想不起来。他只记得自己喝得不多,却像醉了,心跳快得厉害。后来女人站起身,说有些闷,想出去走走。男人便跟着她站起来,去结了账。女人没跟他争,只站在一边,抱着手臂等。她甚至男人似地看了他一眼,眼里有种他看不透的、雾一样的东西。

  他们一前一后走出酒吧。夜风迎面扑来时,男人打了个激灵。外头很静,巷口的灯映着几片被风吹动的塑料袋,柏油路上泛着雨后未干透的光。女人走在他旁边,没说话。她的高跟鞋声在空荡荡的小巷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叩问。

  谁也不知道他们后来去了哪里。

  也许去了旅馆,也许只是沿着河走了一夜。也许男人把她送回某个不知道名字的小区门口。又也许一切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那一晚,这个女人主动走到他面前,端起酒杯,叫了他一声哥哥。就这一声,足够他在往后的许多个夜里反复回味了。

  至于“彤彤”是谁,从哪儿来,又往哪儿去,没有人说得清。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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