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做过的荒唐事】（150-161）作者：gasrunner

【那些年，我做过的荒唐事】（150-161）
 作者：gasrunner
 字数：22316
　　第150章叶婉婷的消息
　　叶婉婷推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走出来，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头发比上次在闽南见的时候长了一些，扎成低马尾，脸上带着长途飞行之后的疲倦。她看到我的时候没有笑，只是点了一下头，步子加快了几步。
　　“走吧，车在外面。”我接过她的行李箱，她没推辞，跟在我身后往外走。明凰走在另一边，三个人之间的距离隔得不远不近。上了车之后叶婉婷坐在后排，明凰开车，我坐副驾。车驶出机场的时候叶婉婷才开口说话，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像是确认了车门关好、窗户关严，才开口：“叶家要出手了。”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确定？”
　　“确定。”叶婉婷靠在座椅上，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大半年没有动作，叶家那边一直在等，等八大世家那边的信号。前几天有人去了闽南，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但那人走了之后，我大伯和二伯关在书房里谈了整整一下午，晚饭都没出来吃。”
　　“谈了什么？”
　　“具体内容我拿不到。第二天一早，我大伯就让秘书开始整理一些文件，我偷看了一眼，是李家在其他省的省级嫡系的名单。”
　　我转过头看着她：“名单上都有谁？”
　　“只瞟了一眼。”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大致的范围，花都有一个、粤北有一个，还有一个是你们家在南边的产业合作伙伴。叶家的打算应该是从地方入手，先动你们家在省一级的布局，再往魔都那边施压。”
　　我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叶家这次出手的时机选得很准，李星河刚代表八大世家露面不久，叶家就按兵不动了半年，等我们这边的警惕稍微松下来，再联合八大世家重新出手。而且他们不打魔都，不打帝都，先动地方上的省级嫡系。这一步走得不算高明，但足够稳。
　　“你父亲没参与？”我问。
　　“自打我哥被你斗倒之后，我父亲基本被排除在核心圈之外了。”叶婉婷说，“我是自己买了机票走的，跟家里说去帝都散心，家里人不知道我来了帝都。但如果在外面待久了，他们会起疑。”
　　我点了点头：“先安排你住下。忆峰酒店，那里安全。”
　　叶婉婷没有反对，只是“嗯”了一声，重新靠回座椅里，闭上了眼睛。车在夜色中穿过帝都的街道，路灯一盏一盏从车窗上滑过去，光晕落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在光线里微微颤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在想别的事。
　　到了忆峰酒店门口，我下车帮她拿行李箱，明凰留在车里。叶婉婷站在酒店大堂门口，接过行李箱的拉杆，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说的这些，你最好尽快处理。叶家这次不会拖太久，他们既然已经开始整理名单，下一步就是动手。”
　　“我知道。你先进去休息，有什么事联系我。”
　　她点了点头，拉着行李箱走进大堂。门在她身后合上，玻璃映出她走远的背影，拐过前台之后看不到了。
　　我回到车里，明凰没有发动引擎，只是看着我：“先回别墅？”
　　“先去一趟小姑那边。”我掏出手机，找到大伯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大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一鸣，什么事？”
　　“大伯，叶家那边有新动向。他们打算近期对我们在外省的省级嫡系出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大伯没有问我消息从哪来的，直接问：“目标是谁？”
　　我把叶婉婷的话仔细和大伯说了一遍，大伯又沉默了几秒，声音比刚才沉了一些：“消息来源可靠？”
　　“可靠。送消息的人刚从闽南出来，她亲眼看到了名单。”
　　“我知道了。”大伯说，“你那边自己注意安全。”
　　“明白。”
　　挂了电话之后，我靠回副驾座椅上，明凰终于发动了车，拐出酒店门口的环岛，汇入主路的车流。车窗外的灯光开始变得稀疏，往郊区方向开。我闭上眼，脑子里把叶婉婷说的那些话重新过了一遍。
　　叶家沉寂了大半年，忽然说要动手，肯定不只是他们自己拍板决定的。八大世家里有人在背后推这一把，而那个推手多半是李星河。她先露面见我，再联系叶家，把叶家重新推回牌桌上，这一步一步走得很清楚，不像是临时起意。
　　第151章小姑父的抉择
　　车到小姑别墅门口的时候，院子里的灯还亮着。我推门进去，小姑父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茶几上摆着一杯没喝完的茶。他抬头看到我进来，把手机放下：“这么晚过来，出事了？”
　　我换鞋走进来，没有绕弯子：“风雨要来了。叶家那边动了，这次不是叶云天那种小打小闹，是整个叶家出手，身后还有八大世家。小姑父，林家的人该出去走走就出去走走。”
　　小姑父放下手机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像是这句话他已经在心里预演过很多次了。他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然后说：“卿辞我让她回魔都，那里安全。林家其他几房的老人女人和孩子，我会安排出国或者去港岛，不会留在这边。”
　　“你也跟着回去。”
　　他摇了摇头：“我是林家的话事人，现在也算半个李家人，这种时候我不能走。”
　　“小姑父，上次是叶云天一个人发疯，这次是整个叶家压上来，叶家的分量比林家大得多。”我看着他，“你留在帝都，目标太明显了。他们如果要对林家动手，第一个找的就是你。”
　　“我知道。”林耀文把茶杯放回茶几上，声音不高，但很稳，“上次叶云天绑我的时候我没走，这次我更不可能走。林家现在看着还能撑住，但如果话事人跑了，底下的人心就散了。你小姑回魔都，我留下，这是最合适的安排。”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他说得对，但他说的对不代表我就愿意接受这个安排。可我知道劝不动他，上次叶云天的绑架都没把他吓走，这次更不可能。
　　我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然后把手机递给他：“存一下这个号。万一出了什么事，联系他，他会处理。”
　　林耀文接过去看了一眼，没有问这是谁，直接存进了通讯录，把手机还给我：“好。”
　　我收起手机，在客厅里站了几秒，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林耀文在身后说了一句：“一鸣，你自己也小心。你才是他们最想动的那个人。”
　　“我知道。”
　　我推门走出去，明凰正站在车旁边等。她看到我出来，没有问里面聊了什么，只是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我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她发动车，等车驶出小区大门才问了一句：“去哪？”
　　“郊外。”
　　车刚要发动，别墅的门又开了。小姑穿着拖鞋跑出来，身上披着一件薄外套，头发有些乱，像是刚洗完澡没多久。她快步走到车旁边，敲了敲我这边车窗。我摇下车窗，她弯下腰看着我：“你跟你小姑父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小姑，你回屋，外面冷。”
　　“我不走。”她说，“你们都要留在这边，我一个人回魔都算什么？我在这陪着你们两个。”
　　我看着她，沉默了两三秒。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她的脸色比平时白一些，嘴唇微微抿着，像是打定了主意不肯退让。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来，站在她面前，伸手把她的外套拢了拢，然后开口：“小姑，这次不是小打小闹。叶家加上八大世家，这不是能靠几通电话解决的事，是你死我活的政治斗争。”
　　她抬头看着我，没有说话。
　　“大伯得坐镇魔都，只要魔都不乱，李家的根基就不会动摇。我爸得在商界压着，还要在各个势力之间斡旋周转，他走不开。帝都这边只能我一个人盯，我顾不上你。你如果出了危险，我会后悔一辈子。”
　　她的眼眶红了一下，但没有哭。她在路灯下站了一会儿，低下头，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那你呢？你一个人在这边，我就不会担心你吗？”
　　“我有人保护，”我说，“明凰在我旁边，还有李家的关系网在。你回魔都就是帮我最大的忙，至少我不用分心担心你那边。”
　　她没接话，站在那里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叹了一口气，抬起手把散到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声音闷闷的：“行，我回去。”
　　我伸手抱了她一下，没有太久，松开的时候她抬手拍了一下我的胳膊：“你自己注意安全，别出事。”
　　“会的。”
　　她转身回了别墅，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拉开门进去了。门在夜色里合上，院子里的灯还亮着，她的身影在玻璃门后面停了一下才消失在走廊拐角。我回到车里拉上车门，明凰挂挡踩油门，车子缓缓驶出小区。
　　“你和你小姑关系有点好的过分。”
　　“吃醋了？”
　　“有点。”
　　第152章蝴蝶组
　　车停在郊外一栋独栋别墅门口。院子不大，围墙很高，墙角装了摄像头，门锁是指纹加密码的双重验证。我按了门铃，等了十几秒，门开了。
　　里面的客厅亮着灯，八个人站成两排，穿着统一的深色便装，清一色的女性，年纪都在二十五左右。她们站姿都很规矩，但每个人的气质不太一样，有几个人肩背挺得很直，像是站惯了军姿；有一个坐在侧面的沙发上看平板，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还有一个靠在窗台边，手里转着一支笔，目光落在我们进门的方向，带着那种随时在观察人的专注。
　　我扫了一圈，她们的目光也在我身上停了一下，然后集体移到明凰那边。站在最前面那排左侧的四个女人同时微微低头：“教官好。”
　　明凰点了下头，没有说话，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去，像是确认了什么。
　　我往前走了一步，她们的目光重新回到我身上。为首的那个女人往前迈了一步，站到我面前，身高中等，大概一米七五左右，比明凰稍矮一点，短发，肩线很平，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打底衫，外面套着深灰色的短外套，手指修长，左手手腕上有一道很浅的旧疤痕。她的五官紧致，没有化妆，非常干净，眉眼之间有一种让人说不上来的沉静感，站在那里不显山不露水，但你能感觉到她收着很多东西。
　　“苏然。”她说，“李老安排我过来的。这六个个人是我挑的，那个是静文姐安排的。”她偏头示意了一下身后的人，“四个是特种兵退役转业的，我之前在那边待过几年，正好熟。剩下三个，一个做情报收集，一个做资源整合，一个做商务对接。”
　　她说话的语气很平，没有多余的客套，像是在介绍一支已经磨合好的队伍，不需要额外解释太多。她说完往后退了半步，靠到了墙边。
　　明凰从进门开始一直在打量苏然，此刻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苏然面前。
　　两个人身高差不了太多，明凰比苏然高一点，但苏然没有后退，也没有抬头，目光平视在明凰的下颌位置，身体重心微微沉了一下，像是随时可以移动。
　　“试试？”明凰说。
　　苏然看了我一眼，我点了下头。
　　两个人同时退了两步，客厅中间空出一小片区域。苏然先动了，左手虚晃了一下，右腿低扫出去，速度很快，但收着劲。明凰侧身避开，右手顺势往前搭了一下苏然的肩侧，苏然没硬接，顺着那股力道往侧后方滑了一步，脚还没落地就反手切向明凰的手腕。明凰把手腕往回一收，另一只手直接压向苏然的胸口位置，苏然用前臂架了一下，两个人一触即分，前后不过几秒钟。然后换了节奏，明凰连着攻了三次，苏然挡了两次，第三次的时候没有硬挡，而是顺着明凰的力道往旁边带了一步，借着身体旋转的惯性把明凰的攻势卸掉了一半。明凰停下，收手，站直了身体。
　　十招。明凰没有继续。
　　“还行。”明凰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差太多。”
　　“你不是说整个夏国军界能和你平手的就李星河一个吗？”我问。
　　“她不是军界的。”明凰说，“各家族、世家私下都会培养自己的能人异士。这个苏然是你们李家培养出来的，对标的就是李星河。”
　　苏然站在旁边，听到这话没有接话，只是把袖口的褶皱扯平了。
　　我看向她：“你以后就是组长。她们几个的代号从小二到小九，小一不合适，小三不好听，你就直接叫名字。”
　　我看向其他人，“以后你们对外没有真名，只有编号。年薪两百万，苏然三百万。年终另算。具体分工和规章制度，苏然你来定，不需要问我。”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我看向明凰：“以后这个小组就叫，蝴蝶组。”
　　第153章别墅性事
　　回去的路上，我打趣倒：“除了李星河，还是第一次见你对一个女生这么高评价。”
　　明凰回答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苏然是个好苗子，全力出手或许不如我，那是因为苏然没有实战经验，但是常规战斗，不比我和李星河差，并且她和李星河一样，全才。我不如她，也不如李星河。”
　　我伸过手去，默默明凰的头，明凰身体颤抖了一下，说：“别闹，开车呢。”
　　“不管是谁，我家明凰都是最棒的。”我说道。
　　明凰有些害羞，说话也断断续续的：“谁是你家人了，我姓明，不姓李。”随后明凰缓了缓坚定地说：“她们两个都属于全才，而我术业有专攻，单论保护、守卫，我敢说包括四大家族和八大世家私底下培养的人和整个夏国军界，没有比我更出色的。”
　　我捏了捏明凰的脸：“对了，这才是我家明凰，自信大方。”
　　明凰把我送到别墅，正是我前面来帝都买的那一套，明凰没有进去，在门口与我道别，开车回了明家。
　　我摇摇头，进了家门。
　　刚入门，就听到了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气声。
　　卧槽，谁啊，他妈的，将近一年不回来，帝都的贼这么猖狂嘛，入室盗窃也就算了，还特么在我家干这种事。
　　我也是受过明凰特训的，我悄咪咪抄起家伙向声音来源走去。
　　门没有关严，我透着门缝看过去。
　　小妈张静文正坐在沙发上，两条长腿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紧紧抱住身上的男人，嘴里咿咿呀呀的呻吟着，那男人正是我老爸。
　　小妈张静文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老爸架在肩头分开，两条胳膊紧紧箍着老爸的脖子，指尖深深掐进他的后背，嘴里浪叫个不停：“嗯嗯……老公……慢一点……太快了……我受不了了……”她的睡衣被掀到胸口，两只乳房随着老爸的抽插晃得厉害，乳头涨得通红，老爸低头含住其中一只，用力吸咬，另一只手在上面揉捏，大拇指按着乳头来回搓。
　　老爸赤裸着上身，下身只穿了条内裤，他双手抓着张静文的腰，每一下抽插都带着重重的撞击声，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响。张静文的双腿搭在他肩头，脚踝紧紧勾着他的后背，阴道被撑得直直的，汗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头发黏在额头上，脸上全是潮红，眼睛半睁半闭，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大：“啊……好舒服……老公……再用力点……操死我……”
　　老爸抬起头，看着张静文浪荡的样子，嘴角勾起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住她的嘴，舌头伸进她嘴里搅着，张静文立刻回应，双手抱着他的头，亲得满嘴口水。吻到动情处，老爸猛地加快速度，下身狠狠撞击着张静文的阴道，张静文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抽搐，阴道痉挛着死死夹住老爸的阴茎。
　　“怎么样静文，好几年不见，我是不是还雄风依旧。”
　　小妈被老爸操的娇喘连连，话都说不完整：“你.....你坏死了，把我...把我...把我丢在帝都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看我，我替你守寡了这么多年....今...嗯....今天....你要都还回来。”
　　老爸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小妈张静文看着自己，下身撞得更狠，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张静文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抽搐，阴道一阵阵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浑身发软，瘫在沙发上，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哼着：“老公……好舒服……”
　　老爸没停，继续用力抽插了几十下，直到自己忍不住，低吼一声，再次把精液射进她的阴道里，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张静文伸手摸着他的后背，指尖轻轻滑过他的汗水，笑着说：“老公你真厉害……”老爸亲了亲她的脸颊，伸手抽过旁边的纸巾，帮她擦了擦大腿上的精液，两个人依偎在沙发上，喘着气休息。
　　老爸低吼一声，整根阴茎埋到底，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射进张静文的子宫里，两个人都喘着粗气，张静文瘫在沙发上，松开胳膊，双腿软软地垂下来，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老爸趴在她身上，亲了亲她的额头，伸手帮她把睡衣拉下来盖住乳房。
　　我看的有些口干舌燥，轻轻退回一楼，得，今晚凑合在客厅睡吧。
　　第154章小妈的恐怖身世
　　伴随着卧室里奢靡的呻吟，我不知什么时候居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脸上，刺得我眯了眯眼。
　　客厅里静悄悄的，我刚想坐起来，就听见楼梯传来脚步声，小妈张静文披着件真丝睡衣，头发乱糟糟地挽在脑后，手里端着一杯水，光着脚往下走。
　　她走到客厅中央时，眼角余光扫到沙发这边，猛地抬头看见我，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泼了一地，她惊呼一声：“啊！一鸣你怎么在这？”说完脸瞬间红透，转身就往楼上跑，睡衣下摆扫过楼梯扶手，带起一阵淡淡的香水味。
　　我的睡意瞬间醒了，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刚想说话，就看见老爸从楼上下来，他穿着T恤短裤，头发也是乱的，手里挠着头说：“大清早的叫什么？”看见我坐在沙发上，他一愣，随即走过来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打电话说一声？”
　　“这是我的别墅，我回来还用打招呼？”我撇撇嘴，靠在沙发上看着他。
　　老爸笑了一声，坐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拎起茶几上的烟盒抽了一根，点燃后吸了一口说：“嘚瑟什么，还不是用我的钱买的？”顿了顿又说，“你妈回老家了，我好长时间没见你小妈，别的地方也不安全，就过来住几天。对了，昨晚你都听见了？”
　　我挑了挑眉，故意说：“听见？我昨全程都看见了。”老爸笑着骂了一句：“好啊你小子，居然偷看你老子过夫妻生活，胆子肥了啊！”
　　这时小妈从楼上走下来，已经穿戴整齐，衬衫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她走到老爸身边，伸手锤了他一拳，嗔怒道：“都怪你，让你在我那住你不听，非得跑来一鸣这，现在被发现了，以后我怎么在一鸣面前做长辈？”
　　老爸伸手搂住她的腰，笑着说：“本来你就没比一鸣大几岁，怕什么？”
　　我也跟着打趣：“就是，小妈声音真好听，身材也好。”
　　小妈脸一红，伸腿给了我一脚，力道不大，笑着说：“就你嘴贫！”说完拎起放在茶几上的包，转身就往门口走，“我去买早饭，你们俩在家等着。”
　　小妈离开后，老爸收起了开玩笑似的神色，严肃的对我说：“你小妈的事别往外说。”
　　我丝毫没在意，回复道：“知道了，不告诉老妈。”
　　老爸神情仍然严肃：“不是说这个，我来见你小妈，别和任何人说。”
　　我好奇的问为什么，老爸贴近我的耳朵，悄悄地说：“你可知道静文是什么人？”
　　老爸这么一说，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之前第一次见小妈是陈筱禾偶然带我去小妈的产业，但是根据陈筱禾说不管是高官还是纨绔子弟，没人敢在小妈的地盘闹事，我之前一直以为是因为小妈是老爸的人，看来另有隐情。
　　老爸顿了顿：“其实之前除了八大世家和四大家族还有一个商界四大家族。振华、兴国、黄河重工、长江实业，都是家族企业，随着国家发展，四大商界家族都归位了国有。”
　　老爸继续说：“其实以前是九大世家，我们李家靠着你爷爷，在政界影响力巨大，成为了九大世家，没有成为大家族，也是因为没有自己的产业，商界影响力不够，你小妈就是以前长江实业家族的在外面的私生女，后来我们家想发展壮大成为第四大家族，你大伯投身政界，我开始创业，认识了你小妈，咱们龙兴实业从零到现在的几千亿资产，你小妈帮了不少忙。”
　　我有些惊讶，原来还有这层隐秘。
　　“后来我和你小妈的事在帝都圈子里也是传开来，你妈也是知道的，九大世家之一的李家与前长江实业联手，恐怖如斯，遭到了整个帝都的反对，后来一方面迫于压力，也是你老妈以离婚威胁我，我离开了静文。不过那个时候已经没人能抵挡的住咱们家的崛起，后来，九大世家变为八大世家，咱们李家成为新的四大家族之一。如今，如果我再次和你小妈见面的消息传出去，恐怕八大世家那些还在摇摆的家族也会彻底走向我们对立面，白家沈家也不愿意看到。”
　　听完老爸的话，我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小妈和老爸这次会面，确实不能让外人知道，老妈就算知道了，最多发发脾气吃吃醋，老妈也明白，不管老爸在外面多风流，在家里永远是那个妻管严，并且现在老爸近几年因为换妻游戏，基本没有花边新闻，老妈也颇为满意。
　　但是如果让外人知道了传出去，恐怕八大世家会直接向我们李家对抗，到时候恐怕白家和沈家都会袖手旁观看着八大世家削弱我们李家。
　　第155章叶家出手
　　老爸和小妈霸占了我的别墅整整一周，随后老爸才恋恋不舍的回到魔都，临走前还嘱咐我无比看好小妈的安全，一周的相处，小妈看我也眉慈目善了许多，毕竟像老爸说的，小妈没比我大几岁，并且小妈也不在乎老妈和我，只要老爸心里一直没忘记她就行。
　　一大早，大伯的电话打了过来。
　　“一鸣，叶家出手了，我们李家在外的人，多多少少的都受影响了。花都的组织部部长是我们李家的人，被人举报滥用职权。粤北二把手和省会城市一把手被叫到帝都谈话，说不要拉帮结派。闽南财政厅一把手和副省长直接被纪委带去问话，夏国政务院发展委员会主任近期会被被调去统战部担任一把手，从实权变成了闲职。”
　　大伯随后说说这些人本人没什么问题，都干净，但对方找的借口可大可小，说有事就有十，说没事就没事，这些都还可以控制，大伯真正担心的是下一步，白家和沈家的态度。
　　我起身前往秋风俱乐部。
　　秋风俱乐部门口的迎宾换了人，之前那个见过我的领班不在。我报了名字，前台查了一下，说白少这几天没来过，也没留话。我给白秋风打电话，响到自动挂断。又拨了一次，还是没人接。我站在俱乐部大厅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未接记录，把手机收进口袋，转身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拨了沈无涯的号码。响了两声就接了，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语气比上次在秋风俱乐部见面的时候平了很多：“一鸣。”
　　“秋风哥联系不上了。”
　　沈无涯沉默了一会儿。他那边有风声，像是在户外，偶尔有汽车经过的背景音。过了几秒他开口：“他那边的事我不好说。我这边，家里不让插手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门口，街面上的车流声一阵一阵涌过来：“沈家撤了？”
　　“不是撤。”他的语气里有一点无奈，“是家里不让我动。你爸和你大伯那边应该也收到消息了，具体原因你可以问问他。我帮不了你，至少现在帮不了。”
　　他没有说“对不起”，也没有说太多解释的话，但这句话本身就已经说明了情况。我沉默了两秒，没有追问细节，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之后我站在街边，把手机翻过来又翻过去，想了几个可能的方向，又觉得现在推测没有用，只会浪费时间。白秋风不接电话不露面，白家的态度其实已经很明显了。沈无涯那边家里直接压着不让他动，说明沈家也有人在往后退。
　　我上了车，明凰坐在驾驶座上没问我去哪，我先发了一条消息给大伯，把秋风俱乐部的情况和沈无涯的回答简单说了一遍。然后我拨给老爸，电话接通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白家的事清楚了。”
　　“怎么回事？”
　　“白家那边有人递了话过来，说白家老爷子身体状况最近不太好，可能撑不过今年了，白家内部在重新梳理。”老爸说，“具体的我也在摸。白老爷子如果真出了事，白家的重心会转到内部稳定上，不会在外部站队。这不是他们不想帮，是白家自己内部先乱了。”
　　“沈家呢？”
　　“沈无涯那边，是沈家老一辈的意思。李家这次被多点打击，有些人觉得风向有变。沈家这种体量的家族，不会轻易在局势不明朗的时候押注。他们不是倒戈，是观望。”
　　我靠在座椅上，车窗外的光线正在变暗。街灯还没有亮起来，天边有一层灰蓝色的暮色压下来。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搁在膝盖上，看着前方的路。叶家在动手，白家出了变故，沈家在观望。
　　我和老爸、大伯的观点很一致，叶家和八大世家的动作恐怕是东海省，东海省是魔都的邻省，如果说魔都是李家的大本营，那东海省就是李家的门户，东海省和魔都目前李家牢牢掌控，没有沈家和白家的力量，八大世家的手没那么容易伸进来。
　　既然白家和沈家只是观望，那东海省和魔都暂时安全，要想化解这次进攻，关键还是在帝都。
　　明凰一直没有问，只是安静地坐在驾驶座上等。过了好一会儿我开口：“回别墅。”
　　她发动了车。车汇入主路的时候，我看到街边的一家店铺门口亮起了灯，暖黄色的光从玻璃门里面透出来，在灰暗的暮色里格外显眼。我收回目光，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大伯发来的消息：“先稳住帝都。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第156章拿下明凰
　　我给苏然过去电话，让苏然小组密切关注叶氏集团的资金动向还有帝都与八大世家有生意往来的企业消息。
　　打完电话之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简单说了一下安排。苏然那边没有多问，只说了一句“收到”，然后挂了。她在电话里从来不多说废话。
　　明凰坐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水，没有喝。我抬头看她的时候她刚好开口：“家里让我告诉你一件事。军委那边最近要调整分管部门，几位副主席和委员的职能会重新划分，幅度不小。针对的是你爷爷的老战友和老下属，第一批名单已经拟好了，大概半个月之内会落地。”
　　我靠在沙发上没说话，消化了一下这个消息。叶家在外省拆我们的地方布局，军委那边在动爷爷的老关系，两条线同时推进，而且分工很清楚。叶家打地方，八大世家走高层。这是要把李家从下到上一起拆散，至少要让李家在未来几年内无暇他顾。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低头看，是叶瀚文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陈、明。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放下手机，心里大概有了数。
　　陈家是八大世家里面摇摆不定的那一个，陈筱禾之前也说过，陈家没有参与请李星河这件事。叶瀚文这个时候发这两个字过来，意思很明确——陈家是目前可以争取的突破口。
　　“明天去陈家。”我说。
　　明凰端着杯子，没说话，像是没听到。
　　“去提亲。”
　　她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她看着我，表情很平，但她的呼吸节奏明显顿了一下。
　　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你不是说我是你们家明凰吗？你带着你们家明凰去陈家提亲？”
　　话说完她就站了起来，像是要往外走。
　　我伸手拉了她一把，她没有挣脱，但也没有坐下。我松开手站起来，然后往前一步抱住了她。她身体绷了一下，但依然没有推开我。
　　我低头想去亲她的时候她偏了一下头，然后抬起手把我推开了，力道不算大，但距离拉开了。
　　我又往前一步，伸手捧住她的脸，她往后退了半步，我追上去，嘴唇贴在她嘴角的位置。她往后仰了一下，然后膝盖顶在我小腹上，力道没怎么收。我整个人被她那一顶直接带得往后飞出去，后背撞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翻进沙发里。
　　疼是真的疼。但没伤到。
　　明凰愣了一下，往前迈了一步，弯腰伸手来拉我：“你没事吧……”
　　我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她没有防备，重心前倾，整个人跌过来，一只手撑在我胸口。我另一只手已经绕到她后颈，把她拉下来，嘴唇结结实实地堵在了她嘴上。
　　她没有动。
　　嘴唇贴在一起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像是所有的动作和反应都在那一刻停顿了。她撑在我胸口的那只手没有推，也没有攥紧，就那么放着，指节微微蜷着。她呼吸的节奏是乱的，我能感觉到她鼻息扫在我脸上，比平时快很多。
　　吻了许久，明凰随即用力推我，胳膊上的肌肉绷紧，力道大得差点把我推开：“混蛋！放开我！”我死死抱着她的腰，不肯松手，再次低头吻她，这次用了点力气，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她嘴里搅动。
　　明凰的挣扎渐渐弱了，双手攥着我的衣服，却没有真的动手打我，只是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我趁机伸手解开她的常服扣子，一颗两颗，粗糙的指尖蹭过她的皮肤，明凰浑身一颤，紧张地抓住我的手：“你要干嘛？别乱来！”
　　我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让你彻底变成李家的儿媳妇，再也跑不了。”明凰脸瞬间红透，用力挣扎着：“不行……这里是客厅……不行...我们还没到这一步……”她的力气不小，但却只是象征性地推搡，没有用出她那战斗力爆表的擒拿术。
　　我顺着她的动作把她的常服脱下来扔在地上，里面是件白色的背心，勾勒出她紧实的腰腹曲线，还有胸前饱满的轮廓。
　　明凰双手捂着胸口，眼睛里泛起水雾，却没有再反抗，只是低着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我伸手把她的背心也脱下来，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涨红的乳头，明凰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还是任由我继续动作。
　　第157章明凰的初夜
　　我捧着明凰的脸继续吻她，舌尖缠着她的舌头不肯松开，手却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到她紧绷的小腹时，她猛地一颤，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别……别摸那……”我没听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探进她的内裤里，指尖刚碰到那片柔软的阴毛，明凰就像被电到一样，猛地推开我，脸涨得通红：“你流氓！”
　　我把明凰按在沙发上，低头吻住她的嘴唇，手继续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摸，刚碰到她的内裤边缘，她猛地浑身绷紧，胳膊无意识地一抬，手肘直接撞在我胸口，疼得我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对、对不起！”
　　明凰慌忙坐起来，脸涨得通红，伸手想摸我的胸口，又不好意思收回手，手足无措的样子跟平时在训练场的飒爽判若两人。
　　我揉着胸口笑：“没关系，你这战斗力，真不愧是军中霸王花。”说着凑过去，伸手解开她的裤子，把裤腿往下扯。明凰紧张得双腿直抖，等裤子滑到膝盖时，她突然尖叫一声，猛地并拢双腿，膝盖结结实实顶在我下巴上，我头一仰，差点摔在地上。
　　“我不是故意的！”她连忙把裤子提起来，眼睛里泛起水雾，看起来又委屈又羞愧。
　　好不容易让她放松下来，我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凑向她的小穴。
　　刚碰到那片湿润的阴毛，明凰就像被针扎了一样，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发力，直接把我蹬出去好几米，我屁股着地，正好撞在茶几腿上，疼得呲牙咧嘴。
　　“啊！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忙跑过来扶我，手忙脚乱地想把我拉起来，结果自己脚下一滑，直接扑在我身上，胸口的柔软压得我差点喘不过气。
　　“你、你没事吧？”明凰趴在我身上，脸通红，说话都结巴了。
　　我抓着她的胳膊翻身把她压在地上，笑着说：“没事，不过你得补偿我。”说着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了一口。明凰瞬间浑身僵直，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头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可下一秒，她突然猛地一甩头，额头正好撞在我的鼻子上，我鼻子一酸，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明凰急得快哭了，伸手想摸我的鼻子，又不敢碰。我捂着鼻子笑：“我知道，谁让你这么敏感呢。”
　　说着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她的小穴门口，明凰瞬间绷紧身体，紧张地抓住我的胳膊：“等、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话音刚落，她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坐起来，结果膝盖正好顶在我的大腿根，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直接瘫在地上。
　　明凰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又急又慌，站在原地团团转，嘴里不停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缓了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明凰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手还不安地抓着衣角，忍不住伸手把她拉回沙发上。
　　“别怕，我慢点儿。”我凑到她耳边轻语，伸手重新分开她的双腿，扶着阴茎慢慢抵在她的小穴门口。
　　明凰瞬间绷紧身体，双手紧紧抓着沙发扶手，指节都泛了白，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不住地颤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要进来了。”我低声提醒，慢慢往前顶了一下。
　　“唔……”明凰闷哼一声，眉头瞬间皱起，眼眶里瞬间泛起水雾，嘴唇咬得紧紧的，没发出一点声音。我停顿下来，低头吻她的脸颊，舔掉她眼角的泪：“疼就说出来，别憋着。”
　　她摇摇头，睫毛颤得更厉害，伸手轻轻抓着我的胳膊，指甲轻轻蹭着我的皮肤，却没用力。
　　等她稍微放松一点，我才继续慢慢往里推进。明凰的身体很烫，小穴紧紧包裹着阴茎，狭窄而紧致，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颤抖。
　　明凰始终闭着眼睛，脸颊通红，气息急促，偶尔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我低头吻她的嘴唇，她僵硬地回应着，舌头笨拙地缠着我的舌头，带着一丝慌乱。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摸，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摩挲，明凰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睛，又迅速闭上，嘴里发出一声轻哼：“别……摸那里……”
　　我放慢动作，一边挺动身体，一边吻她的脖子、胸口，每到一处，她的皮肤都会泛起红晕。明凰的双手从抓着沙发扶手，慢慢改为抓着我的肩膀，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但还是很害羞，不敢看我，只是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偶尔发出一两声细弱的呻吟。
　　“放松点，舒服吗？”我凑到她耳边问。
　　明凰的脸更红了，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她的双腿慢慢缠上我的腰，却还是很僵硬，显然还没完全适应。
　　我放慢速度，温柔地挺动着，感受着她小穴的紧致和温热，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里泛起阵阵暖意。
　　我搂着明凰的腰，动作放得更缓，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她的小穴依旧紧紧裹着阴茎，温热的触感传来，让我几乎要失控，但看着她埋在颈窝红彤彤的耳朵，还是强迫自己慢下来。
　　“唔……轻、轻点……”明凰的声音带着颤音，双手下意识地攥紧我的后背衣服，指腹蹭过我皮肤上的薄汗。我低头吻着她的锁骨，舌尖轻轻舔过那片泛红的皮肤，她浑身一颤，双腿缠在我腰上的力气又紧了些，却依旧不敢抬头看我。
　　我的手移到她的乳房上，掌心覆盖住那饱满的柔软，轻轻揉捏着。明凰猛地吸了口气，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胸口微微起伏，乳头在我掌心下渐渐变硬。
　　“别……不要……”她含糊地说着，却没有推开我的手，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我放慢挺动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一半，再慢慢顶回去，感受着她小穴内壁的收缩和湿润。
　　明凰的身体渐渐不再僵硬，偶尔会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扭动一下，发出细碎的哼唧声，像只受惊的小兽。
　　“看着我好不好？”我低头蹭着她的额头，轻声说。
　　明凰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带着浓重的羞涩，视线刚对上我的眼睛，又立刻移开，落在我的肩膀上。
　　我笑着吻她的嘴唇，她笨拙地回应着，舌头轻轻碰了碰我的舌尖，又迅速缩回去，惹得我忍不住笑出声。
　　“别笑……”她的声音带着娇嗔，伸手轻轻捶了我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她自己的乳房上，引导着她轻轻揉捏，明凰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却还是顺着我的力道动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我继续缓慢地挺动身体，感受着她越来越湿润的小穴，还有她渐渐放松的身体。
　　明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偶尔会主动凑过来吻我的脖子，虽然动作依旧笨拙，却带着满满的依赖。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轻轻摩挲着她的小腹，她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了夹我的腰，小穴紧紧收缩了一下，让我差点把持不住。
　　我扶着明凰的腰，看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搭在我肩膀上，脚踝纤细却透着军人特有的力量感，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蜜色。
　　明凰的身高足有178，双腿伸直时几乎能碰到沙发靠背，此刻被我分开搭着，膝盖微微弯曲，肌肉线条流畅得恰到好处。
　　“别、别盯着看……”明凰的脸涨得通红，脚趾蜷缩起来，想要把腿收回去，却被我牢牢按住膝盖。我笑着低头，亲吻她的脚踝，一路往上舔过她的小腿肚，感受着那紧实的肌肉在舌尖下微微颤抖。明凰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你的腿真好看。”我一边说，一边挺动身体，阴茎在她紧致的小穴里缓慢进出。明凰的双腿因为害羞微微颤抖，却还是被我按着无法收回，只能任由我在她的腿上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吻痕。
　　明凰的小穴紧紧裹着阴茎，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内壁柔软的褶皱在摩擦，伴随着她偶尔的扭动，双腿会不自觉地夹紧我的腰，修长的腿弯处贴合着我的后背，带来温热的触感。
　　我把她的双腿往上抬了抬，让她的屁股微微离开沙发，这样的姿势让我能够更深地顶进去。明凰闷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勾住我的脖子，大长腿的肌肉紧绷着，脚尖踮起，像一只展翅的天鹅。
　　“太、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红红的，却还是顺从地让腿保持着这个姿势，只是双手死死抱着我的头，把脸埋在我的颈窝。
　　我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摸，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轻轻转动着，明凰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摇晃，小穴里的湿润越来越明显，偶尔会发出“唧唧”的水声。
　　她的双腿时而伸直，时而弯曲，修长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诱人，每当我顶到深处，她就会猛地绷紧双腿，大长腿的肌肉线条清晰地凸显出来，脚踝用力勾着我的肩膀，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拉向她。
　　“嗯……慢点……”明凰的呻吟声渐渐大了些，却依旧带着浓浓的羞涩，双腿随着我的挺动有节奏地晃动着，偶尔会轻轻踢一下我的后背，力道不大，却带着一丝娇憨。我低头吻着她的膝盖，感受着她腿上温热的皮肤，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挺动着，看着那双诱人的大长腿在我眼前来回晃动，心里的欲望越发浓烈。
　　我感受到明凰的小穴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又一下夹着我的阴茎，那双大长腿紧紧缠在我的腰上，脚踝用力勾着我的后背，肌肉绷得紧紧的。
　　明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埋在我颈窝的脸烫得惊人，嘴里的呻吟也从压抑的哼唧变成了清晰的呜咽。
　　“快、快不行了……”她含糊地说着，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头发，指甲轻轻嵌进我的头皮。我加快了挺动的节奏，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感受着她小穴的紧致与湿润。
　　明凰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在我腰上绷成了两条笔直的线，肌肉的线条清晰得能看到凸起的血管，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小穴剧烈地收缩着，把我的阴茎裹得死死的。
　　就在这时，我再也把持不住，双手紧紧按住她的腰，阴茎猛地往里一顶，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射进她的阴道里。
　　明凰浑身一颤，双腿无力地松开我的腰，搭在沙发边缘，长长的腿弯处还带着刚才紧绷后的红晕。她的脸颊依旧通红，眼睛湿漉漉的，喘着粗气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更多的是羞涩。
　　“完、完了……”她小声说着，伸手想推开我，却没力气，只能任由我趴在她身上，感受着精液慢慢从她的小穴里溢出来，浸湿了沙发垫。
　　我低头吻她的嘴唇，她笨拙地回应着，舌头轻轻碰了碰我的舌尖，又迅速缩回去，像只害羞的小猫。
　　我慢慢抽出阴茎，看着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那双大长腿此刻软软地搭着，没有了刚才的力道，却依旧修长诱人。明凰慌忙并拢双腿，想挡住那片湿润，脸涨得更红了：“别、别看……”我笑着帮她擦干净腿上的液体，然后把她搂进怀里，她乖乖地靠在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第158章明凰的内心
　　激情过后，明凰蜷缩在沙发一角，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背心，沙发垫上的血迹宣告明凰保持了21年的清白之身被我夺走了。
　　我悄悄靠近明凰，明凰的泪水在眼中打转，带着哭味悄悄说：“从来没人这样对我，我们...我们认识才大半年，绝大多数都是保镖和雇主的关系，我们正式以朋友相处才不到两周，我..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不拒绝你。”
　　我轻轻拍打明凰的身体：“行啦，别哭了，生米煮成熟饭了，或许十个月后就得想孩子的名字了。”
　　明凰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胸口：“从小我就被拿来和李星河比较，我虽然不聪明，但也想争口气，大院里的男生都怕我，都喜欢和李星河玩。”
　　我轻轻的问道：“你也不必李星河差呀，又漂亮，身材又好，他们瞎了眼了？”
　　“不是，她们都怕我，他们说我不好，我打他们，他们说我好，我觉得是恭维我，表面讨好我，实际上还是觉的李星河更优秀，我性子冷，李星河虽然也不搭理他们，但是也不会打他们，久而久之，慢慢的没有男生愿意和我玩，只有李星河和我玩，但是我总觉得李星河是故意靠近我，就像...就像是人们总是喜欢和不如自己的人一起玩，来显示自己的优秀。”
　　明凰顿了顿，继续说：“我进入军队之后军队的人更怕我了，给我取了个外号叫霸王花，不过李星河的外号也不好听，叫灭绝师太，直到我遇到了你，你和他们不一样，愿意靠近我，甚至连...羞羞的事都不避讳我。渐渐的我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但我知道，这只是我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男生，这不是喜欢。但是...我就是没法拒绝你。”
　　“我回到魔都之后，想回部队，家里人不同意，我就把自己锁在家里，家里人都觉得我是想回部队，可是只有我知道，我喜欢上你了，在家的日子我每天脑子里都是你，你终于来了，还说你是我男朋友。”
　　“可刚刚你却对我说，让我和你去陈家提亲.”
　　她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她看着我，表情很平，但她的呼吸节奏明显顿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你不是说我是你们家明凰吗？你带着你们家明凰去陈家提亲？”
　　明凰说完这句，像是把所有想说的都说完了，低头埋在我的胸口，安静了一会儿。我没有急着开口，她在这个间隙里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站起来，走到沙发这边，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你明天去陈家提亲，我不拦你。但我想跟你说一句话——如果你要娶陈筱禾，那是你的事，我拦不住。但你别在做这件事的时候，还跟我说什么‘我们家明凰’这种话。”
　　我摸摸明凰的头，开口说道：“你知道我爸和张静文的事嘛？”
　　明凰点点头：“静文姐的家里我也知道，也听说了几年前叔叔和静文姐的事情。”
　　“其实吧，我们李家人都好色，我爸在外面和小妈不清不楚，甚至和我小姨都有一腿，可是回到家还是我妈嘴里的那个妻管严。我知道说这话很渣，但是明凰，相信我，做了我的女人，我永远都不会抛弃你，我可能面对花花绿绿的诱惑抵挡不住，也可能为了家族利益出卖自己的色相，但是明凰，我说你是我的明凰，你就永远是我的明凰。虽然很渣，但是确实没法做到始终如一，陈倩文你知道，叶婉婷也和我不清不楚，不瞒你说，还有林臻，林家的孙女，我的大学老师秦晓璇，你们都是我最爱的女人，明天去提亲只是如今困境的破局之法，只是表面功夫也好，陈家真的同意了我的提亲也好，明凰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人之一。”
　　听到我的话，明凰也有些吃惊，没想到我连自己的底还有我父亲的底都托盘而出，明凰清楚，如果爆出去李家二儿子，龙兴事业董事长竟然和自己小姨子不清不白，对于李家的形象有多大的影响。
　　明凰在我胸口蹭了蹭，抬起头深情地看着我：“那你爱我吗？”
　　“我永远都爱明凰。”
　　说完，明凰堵上了我的嘴唇，与我在沙发上拥吻。
　　“只要你爱我，我不在乎我是什么小三小四还是小八小九。”
　　“明天改一下形成，不去陈家提亲了，后天去。”
　　“那明天呢？”
　　“去明家提亲。”
　　第159章来明家提亲
　　第二天上午，我换了身正式的衣服，让明凰开车送我去明家。路上她没怎么说话，开车的姿势和平时一样，但车速比平时慢了一点，像是心里有事又不想表现出来。
　　明家老宅的门卫提前接到了通知，车子直接开到了院内。我下车的时候明凰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动，她没有熄火，也没有解安全带，只是侧过头看着窗外。我关上车门前弯腰看了她一眼：“你不进去？”
　　“我这样我怎么进去！”明凰吹胡子瞪眼说，“我在车里等。”
　　确实，明凰现在走路都一瘸一拐的，确实不太好出现在家里人面前。
　　我想了想，没有勉强，关上车门转身往里走。明家的老宅比我上一次来的时候更安静一些，院子里有几个佣人在修剪花木，看到我进来都低了低头。
　　客厅的门开着，明老爷子依然坐在那把太师椅上，精神头不错，看到我进来就笑了，招手让我坐。
　　“来，坐下说。”明老爷子拄着拐杖往我这边偏了偏身，“你爷爷昨晚给我打电话了，说你要来。他身体怎么样？”
　　“挺好，就是最近事情多，没怎么休息好。”我在他对面坐下，明老爷子点了点头：“他这个年纪，事情越多反而越精神，跟我是反的。我这些年是巴不得清闲。”他喝了口茶，看了我一眼，“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事，我心里大致有数。明家内部的声音不太一样，有人觉得现在跟你李家联姻，时机不对；有人觉得明家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不能错过。”
　　他放下茶杯：“我孙女喜欢你，我看得出来。但我明家只是我一个人的明家，有些事情，你得自己跟他们谈。”他话音刚落，客厅侧门走进来几个人，三男一女，年纪在四十到五十之间，是明家二代和三代的几个主事人。他们进来之后各自落座，目光都在我身上停了一下，没有太多客套。
　　明凰的父亲走在最后面。他个子不高，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表情不算冷，但也没带笑。他走过来在主位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先看了一眼明老爷子，然后看向我：“一鸣，你爷爷跟我提过这事。明家内部意见不统一，你知道吗？”
　　“知道。”我说，“明老爷子刚才跟我说了。”
　　他点了点头，没有立刻接话，像是把这话放在心里过了一遍。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先开了口，语气不算冲，但话里有明显的保留：“李家现在被叶家和八大世家一起围着打，不是我们明家不愿意帮，是这个时候把明家绑上去，风险太大了。你们李家能不能撑过这一轮还不好说，明家如果现在表态，站错了队，你们李家之后就轮到我们明家了。”
　　另一个坐在侧面的男人跟着说：“当年明家从八大世家里面立起来，靠的不是赌，是稳。现在局势不明朗，稳妥一点，谁都挑不出毛病。”
　　我听着，没有急着反驳。
　　安静了一会儿之后，坐在对面那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开口了，语气比前面两个都平稳：“我倒是觉得，明家如果想从八大世家里真正走出来，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她看向我，“李家被围，但底子还在。你爷爷虽然退了，威望还在。你大伯在魔都稳得住局势，你父亲手里的企业没有受到实质性冲击。现在帮你一把，雪中送炭的分量比锦上添花重得多。”
　　她说完之后，客厅安静了半分钟。明凰的父亲始终没有表态，他坐在旁边听完所有人的话，像是在心里秤了一下分量，然后站起来，目光落在我身上：“先吃饭吧。吃完饭来书房一趟，有些话单独说。”
　　中午的饭桌上菜色不复杂，但很用心。明家人坐了一桌，明老爷子在主位上，几个叔伯辈的人都来了，年轻一辈的坐得远一些。饭桌上的话题没再提联姻的事，聊了一些家常话，像是普通人家周末聚餐的氛围。但我知道这顿饭是明家内部的缓冲期，他们在吃饭的时候也在观察我——观察我的反应、我的态度、我坐在那里的姿态。
　　饭后明凰的父亲先起身，看了我一眼，然后往走廊方向走。
　　“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今天我来呢，大家都知道是提亲。我从你们的话中听到了许多，你们考虑的很全面，考虑到接受提亲与不接受提亲的利弊，但唯独没有人站在明凰的角度想。我来提亲不是政治捆绑，而是我喜欢明凰，明凰也喜欢我，你们同意，明家也就是我的丈人家，我会拿各位当亲人长辈，各位不同意，明凰跟我回魔都，以后就是我李一鸣的未婚妻，相当于私奔，不牵扯明家。”
　　说完我放下筷子跟上去，穿过一道门，来到一间朝南的书房。书房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深色的书桌，两把椅子，靠墙的书架上摆着一些政论和军事方面的书，没有太多装饰品。他示意我坐下，自己坐到书桌后面，没有绕弯子，开口第一句就是：“明凰怎么自己不进来。”
　　第160章家法伺候
　　书房的门在身后合上。明凰的父亲没有坐回书桌后面，而是站在窗边，背对着我，沉默了几秒才转过身来，语气比饭桌上放松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分量：“明凰怎么自己不进来？”
　　“她自己说的，她在车里等。”
　　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不算长，但里面有东西。他像是透过这句话在判断什么，然后走到书桌后面坐下来，抬手示意我也坐。我坐下之后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才说：“你刚才在饭桌上那番话，说得很好。说没人站在明凰的角度想。这句话我听了，心里不是没有触动。”
　　他顿了一下：“我是她父亲，我当然希望她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但我也是明家的家主，明家下面几十口人，我不能只凭个人感情做决定。明家之前表示不暗中与李家作对，这已经是目前能给出的最大善意了。你明白这个意思吗？”
　　“明白。”
　　“那你今天来提亲，拿什么让明家信你？”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没有移开，“你说你喜欢明凰，明凰也喜欢你，我信。但喜欢不能当饭吃，也不能让明家在八大世家的压力下面保住现有的一切。如果你只带着一张嘴来，那你刚才饭桌上那句‘私奔’就不是气话，是退路。我不希望我女儿走退路。”
　　我坐在他对面，没有急着回答。他说得直接，但话里的意思我也听明白了——他愿意成全明凰，但要我给明家一个承诺，或者说，一个足以让明家其他人闭嘴的筹码。我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不算高，但足够清楚：“伯父，我爷爷的身体，您也知道。他老人家只要还在，李家的根基就不会倒。我大伯在魔都，是夏国最年轻的部级干部之一，叶家这次动的那些省级布局，底子都很干净，翻不了天。我爸那边手握龙兴实业，现金流充裕。李家被打，但不至于垮。”
　　“至于明家，”我看着他，“如果明家现在公开站到李家这边，确实会被八大世家盯上。我不需要明家公开表态，甚至不需要明家在明面上做任何动作。明家只需要保持目前的态度——不赞同，也不反对。暗地里的事情，我来安排。如果李家撑过了这一轮，明家就是李家的姻亲，不会亏待。如果李家没撑过去，明家也不会因为今天的决定被拖下水。那个私奔的说法，我收回去。我今天来，是明媒正娶，不是走退路。”
　　他听完没有立刻回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把这段话放进了心里过了一遍。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窗外偶尔传进来的鸟鸣声。然后他点了点头，语气比刚才轻了一些：“行，我认可你这个人。但是并不代表我同意了和你们家联姻，只是认可了你个人。”
　　他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我也站起来，跟他握了一下。他松开手之后说：“但明家对外不会表态。不拒绝，也不赞同。暗地里会倾向于李家，但这个倾向不会体现在任何公开场合。至于明凰，如果你真的想娶她，不是今天在饭桌上喊两句就行的。李家能不能扛过去，决定了你是私奔还是明媒正娶。”
　　“我知道。”
　　他看了我一眼，忽然换了个语气：“那你明天有什么打算？”
　　“明天去陈家提亲。”
　　他停了一下，表情没变，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他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告诉他这件事，看了我几秒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说不上是赞赏还是调侃的意思：“你倒是坦诚。明天去陈家提亲，今天来明家提亲，你这一步走得确实聪明，把陈家拉过来拆八大世家的墙角，这个想法是对的。不过——你当着未来老丈人的面说明天要去别人家提亲，是不是不太给我面子？”
　　他话说完，没等我回应，偏头朝门外喊了一声：“老周，进来。”
　　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身形结实，一看就是练过的。明凰的父亲抬了抬下巴：“按家法，二十板子。”老周应了一声，走过来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力道不大但很稳，低声说了一句：“少爷，得罪了。”
　　我趴在那张待客的硬木长凳上，看着窗台上那盆绿植的叶子随着窗外的风轻轻晃动，在午后的日光里显得油亮。二十下实实在在，没有偷工减料，也没有故意加重。打到后面几下的时候确实疼得有点发麻，但都扛得住。打完站起身的时候我摸了摸屁股，没破皮，但明天肯定要肿一块。
　　我推开书房门走出去的时候，明凰的父亲在身后说了一句：“让明凰给你上点药。”
　　我回头点了一下头，没再说话。走到院子里的时候阳光正烈，明凰的车还停在那里。她靠在驾驶座上翻手机，看到我出来的姿势不对，立刻放下手机开了车门下车。她快步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屁股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抬起来看我，脸上的表情已经从疑惑变成了恼怒：“他们打你了？”
　　“没事，二十下，不重。”
　　“谁打的？”
　　“你爸下的命令，按家法来的。”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进去闹。你爸已经认可我了，不过明家明面上还是不能赞同联姻，但也不会反对。算是对我个人认可，但是不会政治联姻。这二十下家法，是打给外人看的，家法伺候，说明明家把我当半个自己人了，就算李家真的倒了，我还算明家的女婿，也算给我条后路。”
　　她听完没有说话，看了我好几秒，然后转身拉开车门，声音闷闷的：“上车。”
　　我坐进副驾，系安全带的时候坐姿不太自然，她没有说话，但发动车的时候油门踩得比平时轻了一些。车驶出明家大院的时候我侧头看了一眼后视镜，明家老宅的大门在午后的阳光里安静地立在那里，院墙上的爬山虎被风掀动了一下，又恢复了静止。
　　明凰没再问我疼不疼，我也没有再提。车在午后的路上开了一段路之后，她忽然开口：“你要是明天真去陈家提亲，记得多穿几条裤子。”
　　第161章去陈家提亲
　　第二天，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去了陈家。明凰在距离陈家大院还有两百米的路口就把车停了，没有熄火，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陈家和明家不一样，你自己进去，我不在车里等，我在外面这条街上转一圈。你完事了给我发消息。”
　　“你不怕我被打？”
　　“你昨天已经被打过一次了，今天估计也差不多。”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嘴角有一点没压住的弧度。
　　我推开车门下了车，她打了一把方向盘，车掉头往街口方向开走了。
　　陈家大院的门没有明家那么气派，院墙稍矮一些，大门是深色的木门，铜环擦得锃亮。我走到门口还没抬手敲门，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陈筱禾站在门里，穿了件浅色的针织衫，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妆，表情看起来有些急。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门廊侧面，压低声音：“你疯了？你真来提亲？”
　　“跟你说了，今天来。”
　　“不是让你来提亲！”她攥着我手腕的力道不小，“你赶紧走，现在走还来得及，我跟我爸说你是路过。”
　　我看着她，没挣开她的手，也没有动：“我是来提亲的。你爸同不同意是另一回事，我人得到。”
　　陈筱禾松开我的手腕，退后了半步，瞪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说不上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
　　过了几秒她低声说了一句：“你怎么就这么轴？”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身后传来脚步声，陈家的管家从里面走出来，站在门廊那边朝我看了一眼：“李少，老爷请您进去。”我冲陈筱禾挤了个眼神，越过她走进院子。
　　陈家的正厅比明家小一些，但布置得讲究。
　　陈筱禾的父亲坐在主位上，身材中等，面相偏严肃，穿着一件深色的中式外套，手里端着盖碗茶，没有喝，只是端着。旁边坐着陈筱禾的母亲，面容温和，但看我的目光里有明显的审视。
　　厅里还坐着几个陈家的叔伯辈，没有明家那么多，但看得出都是有分量的人物。
　　陈筱禾的父亲先开了口，没有多余客套的话：“李一鸣，你昨天去明家提亲，今天来陈家提亲。你把帝都当魔都了？李家在魔都怎么闹我不管，但帝都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伯父，明家的事是明家的事，陈家是陈家。我来陈家是因为陈筱禾这个人，不是因为你们家的位置。”
　　陈筱禾的父亲把茶杯搁在桌上，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这个人我不了解，但你做的事我了解。左右逢源，两头押注，这种作风在帝都是混不下去的。”
　　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的叔伯接了一句：“明家那边还没松口，你转头就来陈家，万一明家那边谈了婚事，陈家这边又算什么？你怎么对明家交代？”我没有急着反驳，站在那里听完了所有话。厅里安静了一会儿，没有人开口留饭。
　　这时候厅后传来一声咳嗽，声音不高，但一屋子人都安静了。一个头发全白的老人慢慢走出来，身形偏瘦，背挺得直，手里拄着一根褐色木杖。陈老爷子走到厅门口站定，目光扫了一圈，然后落在我身上：“来者是客。提亲是另一回事，把人赶出去不是待客之道。留个便饭吧。”
　　陈老爷子发了话，其他人没有再说。午饭很简单，三菜一汤，端上来的时候是热的。饭桌上没人再提联姻的事，气氛比刚才松了一些。我低着头把饭吃完，放下筷子的时候陈老爷子也正好放下碗，他看了我一眼，起身往厅后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没有回头，只说了两个字：“过来。”
　　我放下筷子跟过去。
　　穿过一道回廊，进了一间朝北的小书房，光线比外面暗一些。陈老爷子坐在靠窗的一把木椅上，旁边放着一杯热茶。
　　陈老爷子示意我坐下，自己先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开口：“八大世家的人都糊涂了，自己内耗，只会让西方国家得利。”他放下茶杯，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想了很久的事，“叶家痴迷于权力，其他几家跟着胡闹。安、姜、贺这三家请星河回来，也是他们三家联合叶家对你李家动的手。其他几家虽然也出了点力，但心里都拎得清，只是想压一压你们李家的发展势头，没想正面开战。你放心，陈家不会对李家出手，也不会配合那三家搞那些小动作。”
　　我刚要开口道谢，陈老爷子忽然话锋一转：“听说你昨天去明家提亲了？”
　　我顿了一下，暗道不妙，转身就想开溜。
　　还没等我跑路，陈老爷子已经朝门外拍了拍手。两个穿着深色便服的警卫从外面走进来，一左一右站到我旁边。陈老爷子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语气不变：“年轻人，想娶我孙女，又在外面跟明家丫头搅不清，还跟叶家的婉婷有来往。今天这一顿打，是让你长记性。”
　　警卫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带到书房旁边的隔间，手法和明家一样熟悉。
　　打完之后我扶着墙走出来，陈老爷子还坐在那把椅子上，慢悠悠地喝着茶。他看到我出来，放下茶杯，语气比刚才平和了不少：“回去上点药。下次再来，记得带点正经聘礼。”
　　我站在书房门口，冲他微微欠了欠身：“谢陈老爷子。”他没有再说话，摆了摆手，像是赶一只还不会飞的小鸟。
　　我转身往外走，穿过回廊经过正厅的时候，陈筱禾站在厅门口，双手抱在胸前。我的步子比平时慢了半拍，但没停。走到大门外的时候阳光已经偏西了，我掏出手机给明凰发了个定位。她很快回了一条：“疼吗？”
　　“疼。”“活该。”
　　我站在路边，看着街角那棵叶子被风吹得轻轻翻动的老槐树，明凰的车很快从街口拐进来，停在我面前。她降下副驾的车窗，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介乎无奈和忍着笑之间。我拉开车门坐进去，系上安全带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了点，臀部碰到座椅的时候忍不住偏了下身子。她没看我，挂挡踩油门前开口：“接下来去哪？”
　　“回别墅。”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