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娇妻的迷情】(20)作者:guangtouwang
2026/10/6发表于:pixiv第二十章周一早上八点,飞机落地。回家后,苏晴换上警服赶到刑警队销假报到。队长王建国点点头说了句"精神不错",便把积压的几份卷宗推过来。苏晴翻了翻,都是些小案子,盗窃、斗殴,没什么值得她费心的。中午吃饭时,小刘凑过来八卦:"苏队,三亚好玩吗?有没有拍照片?"苏晴夹了一筷子青菜,淡淡道:"只顾着玩,没怎么拍。""切,苏队你太无趣了。"小刘撇撇嘴,"我看你朋友圈都没发,是不是偷偷去浪漫了?""吃你的饭。"苏晴凤眼微抬,小刘立刻缩回去。陈远去单位报到后下午就找了理由提前下班——他约了孙福见面。小区10栋旁边的杂物间,平时用来存放巡逻、警务装备和一些杂物,孙福的专属休息室。陈远走到门口时,铁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孙福的声音。"小陈,进来进来。"陈远推门进去。孙福坐在桌边,稀疏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满脸褶子里堆着笑,墙角立着那个蒙了层灰的穴位假人。"坐,坐。"孙福招呼他,把茶杯推过来,"铁观音,业主送的。"陈远在对面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孙叔,这茶不错。""好喝就多喝点,我帮人家处理过邻里矛盾,专门送我的好茶。"孙福略带骄傲的笑了笑,眼里闪着光,"小陈,三亚好玩不?"陈远点头,"挺好的,亚龙湾那边风景确实漂亮,就是日头毒。""苏警官也开心吧?"孙福随口问。"嗯。"陈远笑了笑,"特别是潜水时非常开心。"孙福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陈远脸上打量了几秒。这小子气色比上次好多了,眼神亮堂,下颌线都分明了,像个文静书生。"小陈,"孙福放下茶杯,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那个……乳燕归巢式,你用了没有?"陈远一愣,脸上泛起一层薄红,手指在杯沿蹭了蹭,"用了。""效果咋样?"孙福眼睛亮了。陈远干咳一声,"还行,比以前……比以前好很多。"孙福追问,"苏警官满意不?""她……"陈远顿了顿,想起那晚苏晴躺在他身下,凤眼里满是惊讶和满足,"她挺满意的。"孙福嘴角一勾,心里暗喜。第一式残缺版的七核心穴位,果然有效果。不过他想探的不是这个。"小陈,"孙福的声音更低了,"苏警官有没有……说哪里不太对劲?比如……不太满足?或者……有点怪怪的感觉?"陈远愣了一下,"没有啊,她没说过什么。挺好的。"孙福盯着他看了两秒,确认他没有撒谎。没有不满?,按理说苏晴应该感到胸口空落落的,快感停留在月窍,地门窍得不到回应。可她居然没有抱怨?孙福在心里盘算。要么是苏晴忍着没说,要么是她根本没意识到缺了什么。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说明他的计划没有出问题。"那就好,那就好。"孙福笑了起来,满脸褶子舒展开,"我就怕有副作用,古法这东西,因人而异嘛。"陈远点头,"孙叔放心,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孙福又喝了口茶,目光落在陈远脸上,"小陈,你今天约我是有什么事吗?"陈远尴尬一笑,没有立刻回复,茶杯端在手里翻来覆去。他酝酿了半天,放下茶杯,“那个……孙叔,我想学后面几式。”孙福闻言顿了一下,盯着他,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第一式你完全摸透了?”他心里盘算着——乳燕归巢式七核心穴位不算月窍的手法,他自己当初可是练了半个多月才见效。这小子才几天?“谈不上完全摸透。”陈远挠挠后脑勺,表情有点窘,“就是……想看看后面的是什么样。”"小陈,你知道的。"他压低声音,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就用过第一式。我老伴走得早,后来也没个相好的,后面的招式,我是会背会画,可从来没实践过。教你倒是能教,灵不灵,只能靠你自己琢磨。"陈远赶紧说,"没事,孙叔,我慢慢琢磨就行。"孙福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摇摇头,“也对。你有个好老婆,在家随时能试。不像我,光会纸上谈兵。”孙福又喝了口茶,像是在思考什么。半晌,他开口道,"不过小陈,我得提醒你一句——每一式的手法都比较复杂,穴位、力道、顺序,错一点都不行。我建议你稳扎稳打,别贪多。"他盯着陈远,"你看看,有没有侧重想学哪一种?"陈远沉默了片刻。他想起昨晚在深海之歌的画面——苏晴双手撑在玻璃墙上,刘二从后面操她,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凤眼翻白,口水淌了满下巴。刘二扯住她的头发,像驯马一样疯狂耸动。他的拳头在桌子下面攥紧了。"孙叔,"陈远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阴鸷,"有没有哪一式……霸道一点的?"孙福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霸道?"他嘿嘿笑着,眼里闪着精光,"小陈,你这是开窍了啊。"屋里的光线斜过窗棂,在假人那张灰扑扑的脸上一格一格地移。"霸王镇江式。"孙福压低声音。他清了清嗓子,把椅子挪了挪,一只手按在假人背上比划,“这一式讲究的不是花哨,是个镇字。”陈远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睛亮了,"镇……什么意思?"孙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放下,摆出一副老学究的派头。孙福巴掌落在假人后背下方,沿着脊柱往下轻轻一压,“你先让她爬着。掌心压住镇脊穴——就是第四腰椎下头那块,按住,力气要沉,别抖。这一压下去,她整条脊梁骨会跟过电似的,人就不敢乱动了。”他的手移开,比出一个半握的拳头,在假人腰窝左右两侧各点了一下。“然后另一只手攥成拳,用指节顶住承恩穴,两个腰窝正中偏下一寸出头。顶住之后别松,那一处的筋最软,一松她腰就塌。”陈远伸手在自己腰上试着找了一下,手指按在侧腰,不确定地看向孙福。孙福探手过来,隔着裤子帮他按到准确的位置,“这儿,感觉到没有?筋沟。一顶一个准。”陈远“哦”了一声,点点头。“最关键的——”孙福把假人翻转过来,指了指图示上那条从会阴深处往上画的虚线,“肉棒进来之后,杆头要磨着阴道里十厘米左右的缚灵穴。那一处平时藏得深,得从下往上顶,把整根东西的劲头都聚到杆头,来回碾它。碾一回,快感往上一冲,她整个人都得趴下。”陈远的脸更红了,但还是认真听着。"这三个穴位同时刺激,快感就会像水一样在她身体里流动,从脊椎到腰窝,从腰窝到小腹,最后汇聚在下身。"孙福比划着,"到时候她会浑身发抖,叫都叫不出来,但就是到不了高潮。"
"那怎么释放?"陈远急切地问。孙福嘿嘿一笑,"最后那一下,你把按腰窝的手移到前面,用力按住她小腹——就是肚脐眼下面三寸的位置。同时加快抽送的速度,顶死那个缚灵穴。"他顿了顿,"快感会像开闸一样涌出来,她会喷。"陈远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苏晴被他压在身下、浑身发抖的画面。孙福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暗暗得意。神阙穴(肚脐眼)。那才是真正关键的穴位。霸王镇江式的力道在女人体内走一圈,最后会留一丝在神阙穴。肚脐眼处像一口小池子,平日里看不出什么,积液一点一点地淌进去,越积越深。做得次数多了,池子满了,自行会溢出来——可那已经是后话。在此之前,女方只会觉得霸王镇江式舒服,却根本不知道那股舒服少了一丝,更不会往别的方向想。孙福的眼皮往下垂了垂。这其中的关窍,他老爹当年只跟他提过一句,剩下的,全是他照着书里的批注自己琢磨出来的。他谁也不会说。尤其是陈远。这是他最后的底牌,跟乳燕归巢的月窍成双保险,这两式是八式里唯二能分解的招式,其他几式缺少一个穴位都无法生效。“孙叔?”陈远见他停下,出声唤了一句。“哦,没事。”孙福抬眼,脸上已经换了一副笑容,皱纹堆起来,看着憨厚又实在,“我是想起来,缚灵穴这个位置,每个人的深浅不大一样,你到时候多试几次,找准了对的位置,那一处最要命。”陈远站起来,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孙叔,谢谢你。"“客气什么。”孙福送他到门口,拉开门,午后的日头晃得人睁不开眼。他看着陈远离去的影子,站在门框里没动,嘴角慢慢往上扯了一下。“色字头上一把刀啊。”他鬼使神差的想起老爹的遗言。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铁观音的香气在口腔里蔓延,带着一丝苦涩的回甘。-------------------------------陈远推开家门,换了拖鞋,随意地将外套扔在沙发上,走进客厅。他走到厨房,看了看冰箱里仅剩的食材,发现做晚饭的时间还早。他叹了口气,倒了杯水,倚靠在厨房的台面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日在“深海之歌”的种种景象。一切原本是那么美好。苏晴在海里救人,他在岸边感知苏晴的身体,她没有惊慌没有失衡,她一如既往的强大,直到把人救上岸他深深松了口气但她筋疲力尽,刘二给他们找了个休息的好地方——那间奢华至极的海底餐厅“深海之歌”。美食、美酒、悦耳的音乐,还有透过巨大玻璃墙外,摇曳生姿的鱼群,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世界。他想等苏晴恢复过来一起唱唱歌是多么的不虚此行。可随后发生的事情,却像一根尖刺,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苏晴灌醉了他。然后是梦里看到的,那个画面,如同魔爪般,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思绪,挥之不去。苏晴双手撑在玻璃墙上,身体被刘二狠狠地压迫着。刘二从后面操她,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那种略带粗暴的声音,如同魔音般,在他的脑海中回荡。苏晴的凤眼翻白,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淌下,她的身体扭动着,似乎是屈服,又似乎是抗拒。刘二扯住她的头发,像驯马一样疯狂地耸动,每一次的冲击,都让她的身体颤抖不已。那段记忆如同烈火般,瞬间点燃了陈远内心深处的邪火。他的血液开始加速流动,心跳也变得异常剧烈。他感到浑身充满了比做爱还舒服的快感,那是一种扭曲、变态,却又让他欲罢不能的刺激。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水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然而,在邪火的刺激消退之后,一股强烈的自责感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淹没。是他当初撮合苏晴和刘二见面,他早就预料到刘二会图谋不轨,但他却选择了视而不见,甚至暗中期待着他们发生一些什么。刘二表现出的猥琐,他当作没看见,一步步地纵容,一步步地让他们走向今天这个局面。他就像一个寄生在妻子出轨行为上的……寄生虫,依靠着苏晴和刘二的苟合来获取刺激,来满足自己扭曲的欲望,甚至还催生出非人般的感知异能。他深深地陷入了自我内耗的泥潭,无法自拔。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苏晴。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紊乱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他必须弥补自己的过错。他想起苏晴的喜好,她喜欢被粗暴的对待。他决定尽量迎合苏晴的喜好学习“霸王镇江式”的技巧,尽一切努力去让苏晴舒服。他要把所有的罪恶感都转化为对苏晴的宠爱,用尽自己的一切来弥补她。他走进冰箱,拿出食材,开始为苏晴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小心翼翼地挑选每一道菜,每一味调料,他想要用自己的厨艺,来表达他对苏晴的爱意和歉意。他在灶台前忙碌着,思绪却依然飘忽不定。他知道,自己和苏晴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得复杂而畸形,他看了看下体,裤裆里顶起的坚硬之物就是最好的证明。傍晚六点四十,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陈远刚把面条下进滚水,回头喊了一声,“回来啦?洗手吃饭。”苏晴在门口换鞋,闻到满屋子的面香混着葱花味。她把包挂在挂钩上,走进厨房看了一眼——案板上散着薄薄一层面粉,擀面杖横在一边,老母鸡汤的砂锅还咕嘟着。手擀面是他拿手的,宽细均匀,一看就下了功夫。“今天怎么想起做面了?”她撩了把额前的碎发,去洗手。“馋了。”陈远把面捞进碗里,浇上鸡汤,码上两片酱牛肉和一撮烫青菜,“在三亚海鲜吃多了,换换口味。”苏晴接过碗,两人面对面坐下。客厅的灯是暖黄色的,电视没开,只有厨房抽油烟机的余鸣和吃面的吸溜声。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楼下传来孩子跑过的笑闹声。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碗筷也是陈远收的。夜幕深沉,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轻轻流淌。苏晴躺在陈远身边,感受着他身上温暖的气息,心中却翻涌着难以平静的情绪。她回想昨天晚上,想起陈远今天早上一路沉默的样子,心里有点发虚。那一刻,苏晴的心里涌上了一阵强烈的负罪感。但是,她无法解释怪力的事情。她不能告诉陈远。“老公,我觉醒了一种超能力,和别人做爱就能变强。”光是想象这句话说出口的场景,她就浑身发冷。“要是没有这该死的怪力就好了…”苏晴在心里默默地叹息着。与此同时,陈远也强行闭眼但难以入眠。他的思绪和苏晴一样,也回到了三亚的那个夜晚。他很想告诉苏晴,他并不在意她的行为,只要她能告诉他原因,他愿意理解,愿意包容。他很想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站在她身边,支持她,保护她。但是,他无法开口。他无法解释自己知道的事。他不能告诉苏晴。"老婆,我觉醒了一种超能力,能看见你和别的男人做爱。"苏晴会怎么想?会愤怒?会羞耻?会崩溃?还是——会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要是没有该死的邪火就好了…”陈远在心里默默地呐喊着。------------------------------------第二天,城西刑警队,王建国的办公室。门关着,百叶窗拉下来,阳光被切成一条条细线铺在地板上。王建国坐在办公桌后面,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苏晴敲门进来,"队长,你找我?""坐。"王建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把烟放下,"老K的案子,有新情况。"苏晴坐下,凤眼微微眯起。王建国叹了口气,"省厅那边审了半个月,这家伙嘴太硬了,软硬不吃。但他自己知道死路一条,最后还是吐了一点东西。""什么?""他上面的接头人,代号双子。"王建国压低声音,"幽灵国际贩毒组织,总部在东南亚,一共十二个头目,以星座命名。双子专门负责中国区。"苏晴的眉头皱了起来,"十二个头目?以星座命名?""对,老K只知道这些。"王建国摇头,"他说他只跟双子单线联系,从没见过真人。接头方式是死信箱,每次地点都不一样。"苏晴沉默了几秒,"那他供出双子的什么特征没有?""没有。"王建国苦笑,"他说他只见过一双鞋——黑色皮鞋,鞋带系得很紧。"苏晴嘴角微微抽搐。王建国继续说道,"局里等不及了,想早点走流程给老K定罪。秦辉一家的案子拖了太久,上面压力很大。但是……""但是幽灵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苏晴接过他的话。王建国点点头,"苏晴,双子如果真在本市有活动迹象,不能等。你先查着。"“有具体方向吗?”“没有。”王建国回答得很干脆,“所以你得自己找。”----------------------接下来两天,苏晴把自己埋在卷宗里。城西刑警队的档案室在地下一层,常年阴冷潮湿,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的霉味。苏晴占了最里面的一张桌子,桌上堆着半人高的文件夹——老K的审讯记录、秦辉案的案卷、幽灵组织的零星情报。她从头到尾翻了三遍。老K说的不多,但每一条线索她都记在笔记本上:双子、星座命名、十二头目、单线联系、死信箱。"星座命名……"苏晴喃喃自语,指尖在笔记本上敲了敲。如果十二个头目对应十二星座,那双子座排第三。白羊、金牛、双子……这个组织至少在二十七年前就已经成型了。她翻开另一份文件——三年前东南亚联合缉毒行动的报告。那次行动抓获了幽灵的两名头目,代号分别是"处女"和"天蝎"。苏晴的眼睛亮了。"处女"和"天蝎"被抓后,幽灵在东南亚的势力大受影响,但中国区的业务反而越来越猖獗。这说明双子在独当一面,而且手段越来越老练。她把笔记本合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第三天傍晚,苏晴换上便装——黑色连帽卫衣、深蓝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鸭舌帽压低,低马尾塞进衣领里。她去了城东的老街区。这里是出了名的混乱地带——棋牌室、足疗店、小旅馆、烧烤摊,灯火昏暗,人声嘈杂。苏晴在街角的烧烤摊坐下,点了一瓶啤酒和几串烤串,眼神在人群中扫过。她不知道要找什么,但她知道,幽灵如果在本市活动,就一定会在这种地方留下痕迹。"美女,一个人?"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凑过来,满嘴酒气。苏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滚。"男人讪讪地走开了。她喝了口啤酒,凤眼在人群中继续搜索。街对面的巷子口,一个瘦高的男人靠在墙上抽烟,目光透过烟雾落在苏晴身上。他穿着深灰色的风衣,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阴沉的眼睛。苏晴没有察觉。她又坐了半个小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起身离开。夜风吹过,她拉了拉卫衣的拉链,消失在人群里。巷子口的男人掐灭烟头,嘴角微微上扬,转身走进了黑暗中。老城区,城西。一条窄巷的尽头,锈迹斑斑的铁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巷子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下水道的腥臭,墙角堆着几只破旧的垃圾桶,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猫蹲在垃圾堆上,绿色的眼珠子在黑暗中闪烁。铁门后面是一间地下室。房间不大,二十来平米,但装修却与外面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深色实木地板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几幅不知名的油画,角落里摆着一台老式留声机,正在低低地播放一首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的烟雾和皮革的气味。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红木办公桌,桌面光滑如镜,上面放着一只水晶烟灰缸和一部黑色的老式电话。桌后是一把高背真皮座椅,深红色的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座椅上坐着一个人。他穿着深灰色的定制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但他的脸——被一张银白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面具只露出眼睛,眼眉突出,眼神阴鸷。他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经过变声器处理后,像是金属摩擦的嘶嘶声。"老K的事你们怎么看。"桌前站着两个人。左边那个瘦高个,剃着寸头,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穿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双手插在口袋里,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他叫老鹰,在组织里负责"清理"工作——通俗点说,就是干脏活的。右边那个矮一些,但更精壮,国字脸,下巴上有一道刀疤,穿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双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他叫子峰,是组织里的二号人物,负责情报和策划。老鹰率先开口,声音沙哑,"老大,我听说是一个女警官干的。刑警队的,叫……苏晴。"面具后面的眼神微微闪动。"能力很强。"子峰接过话,语气平静,"破过不少大案,半年前的连环杀人案、几个月前的贩毒团伙,都是她带队破的。老K栽在她手里,不冤。"老鹰冷哼一声,"要不要干掉她?"话音未落,子峰就瞪了他一眼,"你傻吗?"老鹰皱眉,"怎么了?""老K这蠢货刚给你示范了杀警察的后果。"子峰的声音冷了下来,"杀了一个秦辉,结果呢?全城疯了一样找他,省厅直接介入,我们的几条线全断了。你要是再动一个刑警,你觉得会是什么后果?"老鹰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话。面具后面的手抬了一下,制止了两人的争执。"子峰说得对。"那金属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意味,"杀警察是最蠢的办法。我们要做的,不是让她死,而是让她怕。"老鹰和子峰同时看向面具后面的眼睛。"老鹰,"那声音继续说道,"你派人去她家里看看。"老鹰愣了一下,"看?""吓唬一下她的家人。"面具后面的眼神闪过一丝阴冷,"记住,只是吓唬。让她有所顾忌,让她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她能插手的。"老鹰点点头,"明白。""子峰,"那声音转向另一边,"你去查一下这个苏晴的底细。她的家人、她的关系、她的弱点。"子峰点头,"是。"面具后面的人站起来,走到墙边,伸手抚摸着一幅油画。画上是一片漆黑的海面,远处有一盏若隐若现的灯塔。"老K的案子太大了,"他喃喃自语,"我们必须小心。但这个苏晴……如果她继续追查下去,她会发现不该发现的东西。"他转过身,面具后面的眼神冰冷如刀。"所以,让她停下来。"老鹰和子峰同时低头,"是,老大。"留声机的爵士乐还在低低地播放,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像是一条看不见的蛇,蜿蜒着爬向天花板。铁门外面,那只野猫突然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叫,然后窜进了黑暗的巷子里,消失得无影无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烟草味,空气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停在角落里的留声机,原本正播放着嘈杂的爵士乐,此刻却突然安静了下来,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你怎么看?”一道带着金属质感的机械音从留音机里传出,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沉默了片刻,低沉的声音从面具后面缓缓传来,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我怎么看?我坐着看,你不用每次都用这句开场白吧。”说着,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缓缓摘下了头上的伪装。随着面具的移除,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庞露了出来。黝黑的皮肤,高耸的颧骨,一双深陷的鱼泡眼。如果孙福此刻身在房间,他一定会瞬间认出眼前这个人。李根生,他的同村,那个跟他关系破裂的发小。留声机的铜喇叭里传出一声笑,干涩的,像铁片刮瓷。“国内的计划一再受阻,你就没想法吗?”李根生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额头。“我有什么办法?老K那个蠢货把事情闹这么大,多年的布局,毁了大半。现在那个女警又咬上来了。”“嘿嘿,办法还得你想。”机械音带着一丝讥讽,“你在明我在暗,主意你拿,杀人我做。”“不是什么事都能靠杀人解决的,”李根生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但这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了。“况且,苏晴的身手很强,谁杀谁还不一定。”“你激我?”机械音变得尖锐起来,仿佛一只受到挑衅的野兽。李根生摇了摇头,声音无奈地说道:“我说的是实话。我亲眼看见她打残了七个而且还有一把枪,老K甚至吓得枪都拿不稳。那女人,不是普通人。”他回想起那一幕,苏晴如同天神下凡,动作利落而果断,将那些训练有素的打手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想起老K那张扭曲的脸,以及他手中的枪在颤抖,李根生不禁感到一阵后怕。“哼。”机械音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房间里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巨石,低压得令人窒息。停留在角落里的老式留声机,仿佛一个沉默的看客,静静地见证着这间屋子里的秘密。紧接着,一道冰冷而毫无感情的机械音打破了寂静。“果园的事安排怎么样了?”李根生把玩着手里那截火柴,没点。“安排妥了。”他开口,“几样东西都拆走了,铁丝网上的痕迹擦了,仓库里不能留的都埋了。警察前两天回访过一次,隔着院墙转了两圈,没进去。等风头过去再说。”机械音轻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当初让我杀了老K多简单,省得浪费这么多时间和精力。我们为了这件事,已经耗费了多少资源,结果他一个蠢货就差点把事情搞砸。”李根生把火柴弹进空罐头盒,金属一声脆响,在屋里荡了荡。他往后靠,手掌按在膝盖上,“你懂杀人,不懂收尾。村子早就被警察盯上了。要是老K死了,警察肯定会更加警觉,继续深入调查。等他们腾出人手,整个山谷都要翻一遍。”他顿了顿,眼睛落在地图上那个红圈旁边的果园标记上。那是他亲手画上去的。“果园是个好地方,真不想丢。四面环山,就一条土路通外面。仓库底下那个暗窖,三米深,隔音,通风都做了。一年两季货,进出都从后山水渠走,从来没出过问题。”“所以不如推水推舟。”李根生继续说,“把老K送给警察,反正他知道的不多。“机械音沉默了片刻,似乎正在权衡着利弊。“都怪那个蠢货到处乱窜!”他终于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烦躁。 “居然这么巧,躲在果园旁边的采石场!如果不是那个女警有耐心,连夜盯梢,也许还要浪费更多的时间!”"苏晴吗,警觉性确实很强,原本我还想直接透露老K的消息的,但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不能多说一个字,任何有意的引导在那双眼睛下都会留下破绽。"李根生喃喃道。机械音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服。”要不要我去干掉她。““我听你说杀人就头疼。”他内心无语。机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刺李根生的内心:“头疼?根生,当初你杀你姐的时候可没见你说头疼。”这句话如同重锤般砸下,瞬间击碎了李根生勉强维持的镇定。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罪恶感涌上心头。他紧紧抓住双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试图用剧烈的疼痛来转移注意力,但效果微乎其微。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如同汹涌的洪水般瞬间决堤,将他淹没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他父母常年在外打工,为了生计奔波劳碌,很少有时间回家。他姐,比他大十来岁,本应像母亲一样照顾他,却对他百般虐待,动辄打骂,甚至用滚烫的开水烫他的身体。他那时候还只是个孩子,弱小无助,只能蜷缩在角落里哭泣和逃跑。如果不是孙福,他的儿时玩伴,经常偷偷地塞给他一些人参补品,说不定他早就死在了姐姐的魔爪之下。孙福的父亲后来不知怎的,勾搭上了他的姐姐。那个曾经泼辣而蛮横的女人,竟然对孙福的父亲服服帖帖,仿佛变了一个人。那段时间,姐姐似乎也顾不上再虐待他,只是偶尔才会冷眼看他。然而,即使是那段短暂的温和,也无法弥补她过去对他的伤害。随着时间的流逝,李根生逐渐长大,也变得更加强壮。他意外地加入了“幽灵”这个神秘的组织,并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和狠心,在组织里站稳了脚跟。他知道,自己有机会为自己复仇,为自己所有受过的苦难报仇。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找到了机会,彻底结束了他那个恶魔般的姐姐的生命。他亲手操刀,看着她那充满怨毒的眼神逐渐黯淡下去,内心的复杂情感难以言喻。既有解脱的喜悦,也有深深的罪恶感。他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我现在需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他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别再跟我提以前的事,该杀人的时候我不会手软。”“很好。”机械音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记住,我们是双子两面,你明我暗,我们需要齐心协力,才能战胜一切困难。”李根生点了点头沉默不语。留声机里的机械音慢慢消失,停住的黑色胶片毫无征兆的缓缓转动,那段悠扬的旋律再次响起。----------------------------苏晴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门打开的瞬间,面香扑鼻。陈远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回来了?洗手吃饭。"苏晴踢掉皮鞋,赤脚踩在地板上,浅蓝色警用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她走到餐桌前坐下,看着桌上两碗手擀面——面条宽窄均匀,汤头清澈,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撒着葱花和香菜。"手艺越来越好了。"苏晴挑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送进嘴里。陈远在对面坐下,笑着看她吃,"今天忙吗?""还行,处理了几个旧案。"苏晴喝了口汤,凤眼微微眯起,"你呢?""银行那边项目收尾,不忙。"陈远低头吃面,"对了,孙福来过,送了点山货,我回给他几袋三亚带回来的特产。"苏晴嗯了一声,没有多问。饭后苏晴去洗澡,陈远收拾碗筷。两人先后洗了澡。苏晴穿着白色棉睡裙从浴室出来,陈远已经靠在床头等她了。她掀开被子躺进去,还没来得及像平时那样翻身压过去,陈远就先动了。他侧过身,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力道沉得不像平时,苏晴“嗯”了一声,下意识想撑起身,却又被那只手按了回去。“你别动。”陈远俯身贴到她耳边,声音比平时低。苏晴愣了一下,凤眼眯起来,觉得他今天不太对劲。陈远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他让她翻身趴好,手掌直接压在她第四腰椎下面那块,力气沉稳,不抖。苏晴整条脊背一下子绷住,腰腹发麻,那股麻劲儿顺着脊柱往上冲了一下。她撑着手肘想爬起来,“你干嘛——”陈远另一只手攥成拳,指节顶进她腰窝下方那处筋沟,往里一按。苏晴闷哼一声,腰身塌了下去。她想翻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整个人被按得死死的。这个姿势让她后颈发烫,从来都是她把陈远按在底下,什么时候轮到他这样压着她?他没说话,肉棒抵进已经湿润的穴口,从下往上,杆头贴着内壁一路碾进去。苏晴掐着床单,腿肚子打颤。这根东西今天格外烫,进得又稳又深,杆头每回都碾着里头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来回磨。快感被一层一层压上来,又始终差着一口气到不了顶。“你……你今天怎么回事……”苏晴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手指攥得床单皱成一团。啪啪。胯骨撞上臀肉,一声比一声密实。陈远的拳头始终顶着她的腰窝,掌心按着她的腰椎,力道不松一寸。苏晴被压得只能趴着,两条腿无力地分开,腰塌成一道弓。啧。水流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苏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这种感觉很奇怪——快感在身体里流动,但就是到不了该到的地方。"别动。"陈远按住她的腰,语气不容置疑。苏晴咬着下唇,凤眼闪过一丝不爽。以前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床下,都是她说了算。什么时候轮到这个傻白甜压制她了?陈远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次退到穴口再整根捣入,龟头精准地撞击在阴道十厘米左右的位置——缚灵穴。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床架不堪重负地摇晃呻吟。苏晴的快感层层堆积,但就像被什么东西压着,怎么都释放不出来。她想要高潮,身体本能地迎合他的撞击,臀瓣向上挺动,但每一次都在临界点被拉回来。"陈远……你慢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躁。"怎么了?"陈远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不舒服吗?"苏晴咬牙不答。舒服是舒服,但这种被压制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但快感还在堆积。陈远继续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夹杂着苏晴压抑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要到了……"苏晴的凤眼逐渐失神,身体剧烈颤抖。就在她以为终于要释放的时候,陈远突然停了下来。"你——"苏晴扭过头,凤眼里满是恼怒。陈远嘴角微微上扬,重新开始抽送,但速度慢了下来。快感再次堆积,再次在临界点被拉回。苏晴的指甲在床单上划出痕迹,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陈远!"她咬牙切齿。"怎么了?"陈远的声音平静得可恶。他俯身双手按住苏晴的小肚子往上提配合快速抽插撞击缚灵穴。苏晴没有回答,因为她感觉到——快感终于找到了出口。陈远猛地加快速度,最后几下深顶,苏晴尖叫着高潮,内壁疯狂痉挛收缩。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哆嗦。---风暴平息后,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苏晴盯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的凤眼微微眯起,嘴唇抿成一条线。"老公。"她的声音沙哑。"嗯?""你那个手法……"苏晴侧过头看他,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又不一样了。"陈远心里一跳,但脸上不动声色,"是吗?""别装了。"苏晴白了他一眼,"老乞丐教的?"陈远干笑,"真的是……""你要是在网上花钱买的教程,就直说。"苏晴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又不会说你。"陈远沉默了两秒,然后问,"感觉怎么样?"苏晴的脸腾地红了。她转过头去,避开他的目光,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了一句:"确实挺爽的。"陈远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搂住她的腰。苏晴没有挣脱,但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往他怀里蹭。她还在想刚才的感觉——被压制、被掌控、快感堆积却释放不了、最后那一下高潮来得又猛又烈。但她没有感觉到肚脐眼内有一小块皮肤微微发红。两人甜蜜相拥沉沉睡去。星辰传媒的办公室租在城南一个创业园区里,两百平米,毛坯房,刘二正在找人装修。"这个桌子不行,换实木的。"刘二蹲在地上,指着图纸对装修工说,三角眼里闪着精光,"前台要气派,第一印象最重要。"财务、法务、人事、前台、运营、商务——六个岗位,他一个一个面试。"做过几年财务?""五年。""账目出过问题吗?""没有。""行,下周来上班。"刘二不傻。他知道苏晴是晴天账号的核心,没了她,这公司就是个空壳。所以他招的每个人都要可靠,嘴巴要严,手脚要干净。晚上九点,他准时出现在金帝豪顶楼摄影间。苏晴已经换好衣服站在背景板前——黑色紧身吊带背心,深灰高腰弹力裤,白色帆布鞋,深棕色长卷发假发。她双手抱胸,凤眼冷冷地看着他。"迟到了十分钟。"刘二放下器材箱,"对不起,路上堵车。"苏晴哼了一声,没有多说。拍摄开始。刘二指挥她摆姿势、换角度、调整眼神,全程专业得让苏晴有点意外。他的手没有"无意"碰到她的腰,没有借着调整姿势贴上来,甚至拍完后连多余的废话都没有。"今天这几个角度不错,素材够了。"刘二收拾器材,"我先走了,明天晚上八点继续。"苏晴愣了一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凤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这人……转性了?她没有多想,换好衣服下楼打车回家。---一周七天,三次拍摄,每次如此。刘二白天在办公室盯着装修、面试新人、对接品牌方,晚上有拍摄计划时会准时出现在摄影间,拍完就走,连眼神都规规矩矩。苏晴从最初的警惕变成意外,最后干脆懒得理会,专心拍完回家。她不知道的是,刘二每天忙得连轴转,根本没精力想那些有的没的。而且他心里清楚——苏晴不是普通女人,上次在深海之歌是她主动,不代表她会一直给机会。得先把公司做起来,把她绑牢了,以后的机会多的是。枭雄嘛,得有耐心。---这周陈远和苏晴做了三次。霸王镇江式。苏晴趴着,陈远的掌根压住她后背,拳头按在腰窝按揉。他从后面进入她,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每一下都顶到缚灵穴。苏晴咬着床单,身体剧烈颤抖,快感堆积却释放不了,直到最后那一下,她尖叫着高潮,内壁疯狂痉挛。但每次事后,她都盯着天花板发呆。那种感觉……好像还可以更舒服一点。快感堆积到顶峰时,总差那么一丢丢,像是快感的潮水跑漏了一点,释放不彻底。她没有多想。现在的陈远比以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她已经很满足了。至于那一点点缺憾,大概只是她太贪心了吧。陈远躺在床上,搂着熟睡的苏晴,心里对孙福感激不尽。霸王镇江式,这个招式让他彻底征服了妻子。苏晴看他的眼神从惊讶变成满足,从满足变成依赖。他不知道的是,孙福故意隐去了关键的穴位,让苏晴的高潮每次都会漏一点,聚集到神阙穴。而只有孙福知道,需要按压神阙穴旋转九圈才能释放。陈远抚摸着苏晴光滑的背脊,在黑暗中露出满意的笑容。"孙叔,谢谢你。"他无声地说。窗外月光如水,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投下一片暧昧的阴影。---连续两天,一无所获。苏晴揉着酸涩的眼睛从档案室出来,脖子僵硬得像块铁板。她在老街区蹲了两个晚上,腿都站麻了,连个可疑的人都没碰上。手机响了。是刘二的消息:"素材够用,今晚休息。"苏晴回了个"嗯",把手机塞进口袋。她站在刑警队门口,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突然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两天没怎么睡觉,脊椎骨疼得像被人用锤子敲过。她拦了辆出租车。"云栖阁会所。"云栖阁大堂是暖黄色的灯光,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精油的混合香气,角落里放着一架钢琴,正在低低地播放着轻音乐。"苏小姐,您来了。"前台姑娘笑着迎上来,"今天做什么项目?""全身按摩,九十分钟。"苏晴摘下鸭舌帽,低马尾散落在肩上。"好的,8号技师刚好有空,您这边请。"苏晴跟着她走进走廊,推开一扇雕花木门。房间不大,但装修精致——深色木质地板,墙上挂着水墨画,正中央是一张按摩床,铺着白色棉布,旁边的小桌上放着热毛巾和精油。她换上浴袍,趴在按摩床上。门轻轻推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走进来,穿着白色工作服,长发盘起,手指修长纤细。她叫小雅,是苏晴常点的技师。"苏小姐,最近很忙吧?"小雅在手上倒了精油,温热的手掌贴上苏晴的后背,"肩膀好硬。""嗯,有点忙。"苏晴闭上眼睛。小雅的手指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慢慢滑动,力道恰到好处。她的拇指按在肩胛骨内侧的穴位上,缓缓加压,然后突然松开——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后背蔓延开来。"唔……"苏晴闷哼一声。"这里堵得厉害。"小雅的声音轻柔,"您平时要注意休息。"苏晴没有说话,任由她的手指在后背上游走。从肩胛骨到腰椎,从腰椎到尾椎,每一寸肌肉都被揉开、捏软、按透。九十分钟过得很快。苏晴从按摩床上坐起来时,浑身上下像被拆开重组了一遍,酸痛感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舒适感。她换好衣服,走到前台结账。前台姑娘接过会员卡,"滴"的一声响,交易完成。苏晴签字的时候顿了一下。六千八。她和陈远每个月的房贷是六千五。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闪了一下,然后就被残余的舒爽感冲散了。她把签好字的单子递给前台,转身走出会所。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苏晴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她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脑子里还在想幽灵的事。双子、星座命名、十二头目……手机震了一下。陈远的消息:"老婆,我下班了,今晚做红烧排骨。"苏晴嘴角微微上扬,回了个"好"。同一时间,地铁三号线。陈远靠在车厢角落的扶手上,低着头看手机。晚高峰刚过,车厢里人不多,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他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耳朵却在听周围的动静。从上车开始,他就感觉有人在看他。不是那种普通的打量——而是一种刻意的、有目的的注视。那种感觉像一根针扎在后脑勺上,若有若无,却挥之不去。陈远没有抬头。他闭上眼睛,蓝色能量在眉心缓缓涌动。感知领域无声铺展,五十米范围内的所有事物在他的意识中浮现——左边三排座椅上坐着一个打瞌睡的中年男人,右边门口站着一个戴耳机的年轻女孩,车厢连接处有个抱着婴儿的女人……在他身后两米的位置,坐着一个人。男性,三十岁左右,身高一米七五上下,精瘦,穿着深灰色卫衣,戴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透过帽檐的阴影落在陈远的后脑勺上。陈远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他继续用感知力扫描——这个人的右手口袋里有一个硬物,轮廓像是折叠刀。左脚的鞋带松了。心跳平稳,呼吸均匀,不像紧张的样子。社会人。陈远在心里下了判断。他没有回头,继续假装看手机。地铁在隧道里轰隆隆地前进,车厢里的灯光忽明忽暗。三站后,那个人站了起来,走到车门口。车门打开,他迈了出去。陈远抬起头,透过车窗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阴沉的眼睛。车门关闭,地铁重新启动。陈远靠在扶手上,蓝色能量在瞳孔深处闪烁。有人盯上他了?。但他不太确定或许只是个嚣张的混混看谁都这种眼神。到站后,他不动声色地走出地铁站,穿过马路,走进小区。一路上没有回头,但感知力一直开着,确认身后没有跟来。回家后他熟练的洗菜做饭。没过多久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苏晴已经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一盘红烧排骨、一碟清炒时蔬、一碗米饭。她穿着居家的灰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头发散在肩上,凤眼扫了他一眼。"吃饭吧。""嗯。"陈远笑着在她对面坐下。陈远给她夹了块肉,"多吃点,你最近瘦了。"苏晴哼了一声,"我哪有瘦?"他没有告诉她地铁上的事,他今天要继续加油。饭后苏晴去洗澡,陈远收拾碗筷。等她裹着浴巾出来时,陈远已经躺在床上,眼神落在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和锁骨上。"趴好。"陈远的声音带着压迫感。苏晴熟练的翻身趴好。陈远的拳头按在她腰窝处。酥麻的感觉从腰窝蔓延开来,苏晴闷哼一声,腰肢不自觉地扭动。陈远褪去两人衣物,滚烫的肉刃抵住穴口,腰腹发力猛地插入。"嗯——"苏晴仰起脖颈,内壁瞬间绞紧。陈远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次退到穴口再整根捣入,龟头精准地撞击缚灵穴。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床架不堪重负地摇晃呻吟。苏晴的快感层层堆积,却怎么都释放不出来。"老公……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躁。陈远没有停,反而加快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夹杂着苏晴压抑的呻吟。快感堆积到顶峰时,她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就在临界点,陈远猛地加快速度,最后几下深顶。苏晴尖叫着高潮,凤眼翻白,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痉挛收缩。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哆嗦。风暴平息后,苏晴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盯着天花板,凤眼里满是满足。"老公……"她的声音沙哑,"你越来越厉害了。"陈远笑着搂住她,"你喜欢就好。"苏晴往他怀里蹭了蹭,沉沉睡去。没有人注意到,苏晴的肚脐眼处,一个小红点正在逐渐加深。它藏在薄被下,在黑暗中微微闪烁,像是一颗即将苏醒的种子。第二天上午,苏晴换上便装——黑色连帽卫衣、深蓝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鸭舌帽压低。她去了城西老街,这里鱼龙混杂,棋牌室、足疗店、小旅馆林立,是出了名的灰色地带。她在街角的早餐摊坐下,要了碗豆浆和两根油条,眼神在人群中扫过。幽灵组织如果在本市活动,就一定在这种地方有据点。但两天的蹲守,她什么都没发现。苏晴叹了口气,站起来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巷子里传来一阵骚动。苏晴循声望去,几个穿背心的年轻人围着一个老头,边打边骂。“老骗子!”“再编啊!编啊你!”那老头佝偻着身子,抱头蹲在地上,白发乱了,嘴角带血。苏晴的凤眼眯了起来。她快步走过去,"住手!"几个青年回头,看见一个女人站在巷口,鸭舌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关你什么事?"寸头青年不耐烦地挥手,"滚开!"苏晴没有废话,直接上前,一手抓住寸头青年的胳膊,另一手推在他胸口,将他推开两米远。其余几人愣了一下,扑上来想动手。苏晴三下五除二,将他们一一拉开,动作干脆利落。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寸头青年见势不妙,骂骂咧咧地喊了一声"走",几人灰溜溜地离开了。苏晴蹲下身,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老人。他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嘴角渗着血。"老人家,你没事吧?"苏晴伸出手。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抓住苏晴的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