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地狱之妻奴】(71)作者:aaa33316811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05 23:14 已读68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无间地狱之妻奴】(71)

作者:aaa33316811
2026/10/6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无间地狱之妻奴71

此时此刻,直到被4个男人轮流糟蹋完的媳妇又被强行注射了满满一针管的毒品。楼上已经再次睡着,并且睡的如同死猪般的赵大鹏也依旧没有一丝的发觉。

时间就在赵大鹏平和的鼾声中一分一秒的流过。

楼下

很快被死死绑在床上的王程程便感觉到了一阵眩晕,然后是恶心,然后她的大脑便开始不受控制的逐渐变得混沌。

见药顺利的起效。生哥冷笑着终于从王程程的手臂上拔下了早已空空如也的针管,接着随意的扯起床上的褥子,对着针口处溢出的血迹草草的擦了一下。

然后,随着身上微微的发热与酥麻,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如同山洪海啸般迅速席卷王程程的全身,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抽搐,颤栗。但与此同时,一种古怪又激烈的舒适也难以抑制的顺着她的头顶开始游走于她的四肢百骸。她的情绪开始变的莫名的高亢,甚至让她有一种似乎在天空中自由飞翔飘荡的错觉。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虽然残存的一丝理智依旧在提醒她,这都是毒品所带给她的致命幻觉。但那实打实的真实感受却让王程程根本就无力抵挡。她的理智就如同一扇屹立于洪水之中的破栅栏,瞬间便被冲的无影无踪。只是短短几分钟,她就完全臣服在了那种恐怖又令人着迷的畅快之下。就连脸上都不知不觉的挂上了一种极为扭曲的,沉醉痴迷的神情。

当她嘴里的袜子终于被生哥拽了出来丢在地上的时候。上一刻还绝望哭号,不断挣扎的王程程,这一刻竟然就那样露出了一丝诡异的,满足的微笑。

而被皮质手铐再次从后面勒住了双手和脖子,正被一个男人按在墙角,像只母狗一样被人从后面骑在身下狂操着的李茹萍看着面前的情景,看着正挂着诡异的微笑以一种奇异的姿势在床上扭动抽搐着的王程程,心里只觉得阵阵的无力与发毛。

很快,她绝望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儿媳的脸,甚至不敢往床的位置看。她只能顺从的,认命般,如同这半个多月来几乎每天都在经历的那样,像只大号的飞机杯般任由男人们的玩弄。她知道,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从这一刻起,儿媳妇接下来的命运就只能看造化了。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好歹她自己并没有像王程程那样挨这一针。

自己算是多多少少的逃过了这一劫。

其实,要说李茹萍对自己的这个儿媳到底有多么深的感情,那绝对是谈不上的。毕竟这是自己儿子的老婆。而那个她所谓的儿子却也是她私下里的爱人。所以,实际上就等于王程程即是她的儿媳,更是她的情敌。最起码也是一个跟她“分享男人”的女人。

面对情敌,即便是再大度的女人,也不可能在心里毫无芥蒂。

但话虽如此,李茹萍同样也不希望王程程出事。如果可能的话,她还是会尽可能的选择去救下对方,哪怕是用自己早已被玩烂了的身体去换。此时的局面,绝对不是她想看到的。还是那句话,不管感情好不好,这毕竟也是她的儿媳妇,是她儿子的老婆。好歹也算是她的家人。

可事到此时,一切似乎都已经朝着最坏的方向开始发展。确实已经没有任何办法的李茹萍见事不可为,也只能一边在心里埋怨这个不知好歹的,像个傻子一样莫名其妙自己跳出来“送”的儿媳,一边沉默着,看看还有没有机会尝试救下对方。

清冷的月光洒在大地上,让本就处于偏僻郊区的豪华别墅庄园更显出一丝难以形容的肃丽。而在别墅一层的某间卧室中,加厚的双层窗帘却紧紧的拉着,让哪怕一丝的月光都没法从窗户透进来。

诺大的卧室中,在刺眼的白炽灯光下,像条狗一样一丝不挂还带着皮项圈的李茹萍,正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夹在中间3P着。

随着毫无规律的随意贯穿着李茹萍的阴道和咽喉的鸡巴,两个男人耸动着阴毛丛生的裆部,在李茹萍的脸上和屁股上一下一下的撞击着,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鸡巴抽插肉洞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回荡在卧室中的每一个角落。

而早已被汗水和尿液浸透的床上,兴致勃勃的骑在王程程身上的生哥终于开始了对这个俏丽小少妇第二轮的玩弄。

面对在毒品的侵蚀下已经变得神志不清的小少妇。生哥解开了王程程脚腕上的麻绳,然后跪坐在床上抗起了对方的双腿,在继续细细抽插享受着这个小少妇紧致阴道的同时,还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大包长短各异的医用针头。

这一次,这个变态的男人不再仅仅只满足于用最原始的方式去反复侵犯这个可怜的小少妇。而是丧心病狂的,准备开始用一些他最喜欢的,甚至每次连他的小弟都会感觉头皮发麻的极度变态的玩法,来给这个漂亮的小少妇一个永生难忘的夜晚。

看着那个狞笑着跪坐在王程程双腿间,一边从容的在对方的蜜穴中抽送着鸡巴,一边从摆放在王程程平坦小腹上的那个盒子里随意取出了一根锋利的针头,然后揪着王程程挺立的左乳乳尖儿毫不犹豫的狠狠一插,横着瞬间插进了王程程粉嫩娇小的乳头,并直接贯穿了过去,李茹萍立刻打了一个激灵。一股没来由的寒气仿佛一下子浸透了她的脚底,让她从脚趾尖儿凉到了天灵盖。

可被人侵犯着的同时毫无征兆的突然被针头贯穿了乳头,王程程那张本应该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容上却诡异的显出了一丝难以形容的兴奋与迷醉。

在毒品的加持下,那本应该无比钻心的疼痛在王程程的感官中,却是一种酥麻的冰凉感觉。更重要的是,因为毒品所带来的认知错乱,让她对于外界一切的刺激,哪怕是强奸亦或者是更加粗暴的身体伤害,都只能感受到难以抑制的亢奋和愉悦。

那些本应该让她痛苦的事,在此刻反而会让她无比的兴奋与陶醉。就像生哥说的那样,当药劲儿彻底激发的时候,就算是被千刀万剐,她也只会感觉到舒服与刺激。

于是,接下来的事很快就超出了单纯的“性爱”的范畴。

借着毒品的药劲儿,生哥肆无忌惮的一边用鸡巴对王程程进行性侵,一边用针头在小少妇白嫩的娇躯上随意发泄着变态的虐待欲。而同样借着毒品的药劲儿,王程程就像个重度的被虐狂一样,兴奋的一边接受着陌生男人的侵犯,一边承受着男人一针一针对自己“千刀万剐”般的穿刺酷刑。

这血淋淋的一幕看的李茹萍直皱眉头。但对于王程程和生哥来说,却像是一种另类的双向奔赴。一场施虐狂与“受虐狂”的双向奔赴。

月上中天。转眼已到午夜。

此时的王程程身上已经被扎了几十枚医用针头。并且那些针头还主要都集中在王程程最娇嫩,对疼痛最敏感的私密位置。

与专业的SM表演不同。为了追求对女人最极致的凌虐。生哥在下针之前完全没有给王程程做任何阻断出血的处理,也不考虑对方生理上的感受。他只是凭借无数次这样凌虐女人的经验来判断扎到什么程度不至于弄出人命。然后用最残忍粗暴的方式来尽可能满足自己对女人最狂暴的虐待欲。

于是,王程程原本娇嫩白皙的肌肤上,到处都是针头扎入皮肤所渗出来的血迹。特别是那一对挺翘的丰乳,此时已经插满了横七竖八的医用针头。每一根针头都深深的末入在雪白乳肉的深处,让王程程的一对俏乳看起来就像是长满了刺的血葫芦一样,让人触目惊心。

而在乳房的顶端,那两粒刚刚怀孕还没有开始变黑的粉嫩乳头上,更是残忍的各被三支针头在乳头底部横着贯穿成了两朵“梅花”的造型。整个乳头的根部都已经被染满鲜血的针头从各个角度完全扎透,仿佛轻轻一扯就要掉下来一般。

更加丧心病狂的是,在两朵“血梅”的中间,甚至还有两根又粗又长的针头分别对准两粒乳头的顶端竖着向下直直的插了进去,顺着乳头残忍的贯穿进了乳房的深处,只留下两个蓝色的针头底座仿佛长在了乳尖儿上,也不知道到底插进去了多深。

变态的生哥就仿佛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可怕癖好一般,在将王程程的双乳弄的惨不忍睹之后,对于王程程更加敏感私密的下体也没有任何的怜惜。

此时,小少妇那还没有经历过太多男人的娇嫩私处与大腿根部,同样密密麻麻的都是已经完全末入肉里,只露出浅蓝色塑料屁股的医用针头。

8根针头分两排从生满阴毛的饱满阴阜上一根一根的插进去。两片粉嫩的小阴唇被四根针头左右拉开,被分别贯穿后残忍的钉在了两边的大阴唇上,将本来紧紧闭合着的阴道口粗暴的拉开程一个O型,供男人的鸡巴畅通无阻的进入。

而女人最敏感最娇嫩的,如同小笋尖儿一般的阴蒂则被生哥用针头横着贯穿后从阴蒂包皮里挑了出来,最后还变态的用另一根针头如同炮制对方乳头那般,顺着女人最敏感的阴蒂的顶部活生生的扎了进去。

除了供鸡巴进出的阴道口的位置,甚至就连王程程的尿道口都被好几根针头沿着边缘横七竖八的插在里面。

不断流淌出来的血液伴随着失禁的尿液,在生哥深深的插在王程程紧致阴道中的肉棒缓缓的抽插与挤压之下,将小少妇本就一片狼藉的下体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

而在生哥的胯下,双眼迷离流着口水的王程程在药物的控制下,即便被如此丧心病狂的折磨着,却依旧只是一遍颤抖,一边触电般摇摆着身体,并随着每一次被针头生生贯穿时的酥麻与刺痛而不断的抽搐着,兴奋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毒品的药劲儿对于王程程身体的“麻醉”终于开始逐渐褪去。可怕的痛觉开始伴随着生哥在她私处疯狂落下的每一针而清晰的传遍她的神经。

可致幻药对于王程程神智的影响却依旧深刻而持久。脑中那无与伦比的疯狂兴奋感仍旧控制着她的精神。越来越明显的痛感反而让极度兴奋下的王程程愈发的感受到一种难以形容的,伴随着痛苦与折磨而产生于心理层面的,被凌虐与被伤害的兴奋与满足感。

那是种对她来说似乎有些似曾相识的,完全可以用“痛并快乐着”来形容的堕落感觉。在致幻药的“世界中”,那种感觉甚至让她有些如痴如醉。

此时,居高临下的骑在王程程的身上,一边看着小少妇性感的抽搐着,一边感受着手中的针头戳破白皙的皮肉,然后一次次扎进女人柔嫩娇躯中的美妙触感,变态的生哥再一次体会到了那种远超常规性爱的极致满足。

他狞笑着,全身上下都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在不断的颤抖。甚至他的眼中也早已没有了别的事物,只剩下身下这个完美的肉玩具。然后,在又一次不由自主的发出兴奋的低喘之后,他再一次用手里的针头抵住王程程的小腹,对准王程程的肚脐冷不丁的噗呲一下按了下去。

无数次类似的经验让生哥能精准的判断出,怎么样的角度能让这一针完全贯穿这个小少妇的肚脐,却又不足以扎透对方的肠子,不会当场弄出人命。

可随着缓缓溢出的温热血液,那种被异物硬生生插进小腹的恐怖感受与剧痛却让王程程的身体向上狠狠的一挺。然后,在极度刺激的施虐与被虐的双向反馈中,两个人又一次同时达到了高潮。

“啊~~啊~~~~唔~~~唔~~~”

“嘶~~奥~~爽~~~这个小骚货~~真他妈的~~真他妈的是个天生的受虐的料~~”

伴随着洪水般决堤的高潮,致幻中的王程程迷乱的呓语着,嘴里一边流着口水,摇摆着头颅,一边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而同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高潮的生哥,也一边往王程程的阴道深处股股的灌着浓精,一边语无伦次的夸赞着身下这个,对于性虐接受度极高,甚至有着难得一见的受虐狂潜质的尤物。

爽射之后的生哥猛的拔出鸡巴,用蒲扇般的大手抓住了王程程玉葱般的脚踝,毫不费力的提起了小少妇白皙修长的美腿。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扒了扒王程程的屁股,并翻开了对方的屁眼儿,接着将所剩无几的几根针头对准王程程粉嫩菊花的边缘,在微微突起着小疙瘩的褶皱处一根一根的刺入,沿着肛门的边缘将那几根针头全部生生的插进了王程程菊花的“花瓣”之中,只留下一圈蓝色的针头底座露在外面,就仿佛给小少妇紧致又粉嫩的菊花加上了一圈浅蓝色的“装饰”一般。

在被粗大的针头一根一根的活生生的插进“菊花”的时候,剧烈的疼痛与肉体被贯穿的恐惧,让即便依旧身处致幻之中的王程程也忍不住下意识的抽搐和挣扎。就连她被生哥紧紧攥在手里的双脚都颤抖着勾了起来。对此,生哥却没有在意,只是用手指随意的对着那对白嫩玉足的脚心与大脚趾处,正深深的插在里面的两根针头戏谑的拨弄着。

最后,意犹未尽的生哥甚至将最后的两根针头也对准王程程阴部和菊花之间的“会阴”并排插了进去,还变态的用手指阔开了被针头沿着边缘“镶嵌”了一圈的屁眼,然后撸着鸡巴对准王程程血淋淋的肛道,将一泡热乎乎的小便舒爽的撒了进去。

横着和竖着贯穿脚心与脚趾的针头被人不断的拨弄,一下一下的激荡起钻心的刺痛汇聚于王程程的脑海。肛门被针头一根一根的插入又被撕裂般的粗暴阔开,甚至还被射进去了一泡温温热热的小便直灌自己的肛门深处。在致幻药物的影响下,一瞬间,难以言喻的痛苦羞辱与温热舒适猛的交织成不可名状的激烈兴奋,再次猛烈的冲向王程程的头顶,竟然让刚刚才高潮过的王程程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再一次“去了”。

而一旁,依旧如同人型飞机杯一样被几个男人轮番使用着的李茹萍,看着被虐的浑身是血惨不忍睹的儿媳妇在又一次疯狂的抽搐之后,从下体不断流出来的,也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还是刚被生哥对着她的屁眼儿撒进去的红色的血尿,整个人都是说不出的恐惧与震撼。

然后,只见生哥在王程程白生生的大腿上擦了擦鸡巴上残留的精液之后,终于放下了那两条始终抗在肩膀上的修长美腿,接着意犹未尽的下了床,一边穿裤子,一边对着和李茹萍横七竖八的交叠在一起的男人淡淡的说了一句

“这小婊子的药劲儿还有一会儿,现在玩起来最爽,下面一夹一夹的紧的很。想干的赶紧。爽完收拾一下我们也差不多该撤了”

……

以生哥为首的几个人其实原本都是赵国庆起家时的小弟。如果按照比较高档一些的说法,那就属于公司创业阶段的原始创业员工。可无奈,赵国庆这个人在“御下”方面相较黄毛来说,完全就是一塌糊涂。虽然早年在黄毛和秃子的帮衬中,生意也顺利的做了起来。但长年累月之下,却也因为许许多多莫名其妙的原因,让他和许多当初跟着他的兄弟都闹到了反目成仇的地步。这其中便有生哥这几个原本就是同乡的一伙混混。

但平心而论,要论狠,这几个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比较凶的混混,和赵国庆比起来确实还差了很多。特别如今的赵国庆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这让始终只能勉强在道上混口饭吃的生哥一伙也是不敢造次。即便他们的心里对当年的老东家一直心存怨恨,但这么多年却也始终不敢真的把对方怎么样。何况就算他们真的有胆子去找赵国庆的晦气,实际上也没有那个和对方相拼的能力。

可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却恰恰就占着一个“巧”字。

在某一天的午夜,百无聊赖的生哥在某个不知名的黄色直播间中偶然见到了一个令他十分熟悉的面孔。他发现,曾经老东家赵国庆的老婆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就这么水灵灵的在“地下”直播间里,露脸直播在野外随机和陌生人打野炮。

虽说此时的李茹萍早已不再年轻。可因为天生底子好,再加上平日里的养尊处优与精细的保养,让这个当年就被生哥垂涎不已的美女“老板娘”如今看起来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特别是当李茹萍像条母狗一样在镜头前撅着屁股跪在地上,一边舔前面男人的鸡巴,一边被后面的男人狠狠操逼的时候,那股超脱于天生丽质之外的骚浪放荡,更是让端着手机的生哥一下子就硬了。

后来,在这个直播间连续蹲了三天之后,生哥终于弄到了李茹萍的电话和当时李茹萍在滨城时所住的酒店地址。然后,生哥便毫不犹豫的直接找了过去。

因为当时陆川的命令,对所有从直播中找过来的陌生男人都必须“无条件服从”的李茹萍只把生哥当成又一个“登徒子”。当时根本就无法反抗,已经快被陆川玩成“公厕”的她完全没多想,只是习惯性的就仿佛免费接客的妓女般,毫不犹豫的便在酒店房间中,当着黄播的摄像头,“日常”用自己的身体“款待”了这个肩膀上带着一大块纹身的中年男人。

然后,直到被这个男人狠狠的爽玩了一整晚之后,在对方对着自己得意洋洋的羞辱中,正撅着屁股舔着对方脚趾的李茹萍才猛然记起,面前这个人竟然是赵国庆当年的小弟。自己竟然无意中被赵国庆当年的小弟给玩了。并且好巧不巧的是这个人跟赵国庆还有着多年的宿怨。

当时,一种不妙的感觉立刻便涌上了李茹萍的心头。她知道倒霉的自己似乎又摊上事了。

可明知道自己可能又要陷入某个新的漩涡之中,身不由己的李茹萍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办法。她甚至不敢把这件事告诉陆川。她总觉得,如果那个姓陆的恶魔知道了还有这码事,对方不仅不会帮她解围,搞不好还会想出什么更加丧心病狂的手段来折磨她,让她陷入更加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个时候的李茹萍只能庆幸,当时狠狠蹂躏了她一周多的陆川的心思已经不再那么专注的完全放在她身上了,只是每天仿佛发布任务般命令她开着直播,在酒店里以及酒店周围换着花样找陌生男人自我“作践”与“自虐”,却并没有留意到生哥这个人的出现。

而一瞬间仿佛身处“夹缝”般的李茹萍只能如履薄冰般的小心应付着这两个要命的男人。她既不敢让时时刻刻都在监视她的陆川看出异常,又不可能把自己此时的真实处境暴露给生哥,让事情彻底失控。于是她只能一边小心翼翼的继续被陆川操控调教做陆川的贱奴,一边像个真正的荡妇般小心伺候着生哥,并屈辱的谎称生哥所看到的这一切就是她自己的私人爱好。

至于好端端的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变态的“爱好”,并且还大老远的跑来滨城免费“送外卖”。李茹萍只能全往赵国庆身上推。她半真半假的将自己和赵国庆名存实亡的夫妻关系告诉了生哥,并谎称自己是因为常年的欲求不满才有了这种癖好。

而李茹萍这么说的另一个目的也是希望能间接的告诉生哥,假如想报复赵国庆,那现在对她下手是没什么用的。

但是不论如何。在生哥的眼中,只要没离婚,李茹萍就还是赵国庆的女人。他也并不相信当年那么疼老婆的男人会真的对李茹萍说没感情就没感情。而对于他这个如今根本就没有能力动赵国庆本人的混混来说,搞对方的老婆怎么看都是一种相对来说最安全,且最解气的报复方法。

况且,如今的李茹萍不仅保留了当年的丽质,更因为年龄的增长而增加了许多的韵味儿与妩媚,完全算得上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如今不仅可以玩赵国庆的女人,又能通过给赵国庆戴帽子的方式来泄愤。如此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只能说,对于赵国庆来说,很多事不是不报,确实只是时候未到。但这所谓的“报”,却莫名其妙的以一个清奇的角度,从一个早已跟他没什么感情了的“赵总夫人”的身上开始找了过来。

这个世上的事有时候确实是让人唏嘘且难以琢磨。悲催的李茹萍就这样,因为陆川的要挟与调教而阴差阳错的又被另一伙赵国庆的对头趁虚而入。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李茹萍发现,这个生哥只是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但似乎并没有陆川那么狠。这家伙充其量也只是个欺软怕硬的流氓而已,完全不像胡兰身边那个支配着她的男人那样,给她一种无比绝望与恐怖的感觉。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李茹萍只能小心翼翼的使出浑身解数来应对着这些男人们的玩弄与凌虐。生哥果真也没有像李茹萍最惧怕的那样利用她去要挟或者直接去搞赵国庆,只是单纯的通过换着花样儿的玩弄她这位赵总夫人来发泄对于赵国庆的怨恨。

虽然李茹萍不齿于这个孬种欺软怕硬的无耻行为。但平心而论,生哥的胆小怕事从某种程度上也让李茹萍松了一口气。

那个时候她已经被陆川无所不用其极的玩了差不多十来天。说的夸张点,整个人几乎已经被玩烂了。再多几个男人搞,少几个男人搞,其实对她这个破烂的“飞机杯”来说已经没什么区别了。但假如真的闹到了赵国庆那,这件事闹大了,包括陆川还有自己和儿子的事全都捅了出去。还是那句话。她根本就不敢保证,这个以贩卖人体器官而起家的畜生,发家之后早已性情大变的赵国庆在盛怒之下会对他们母子做出什么。

后来,在陆川的命令下,已经成为对方牵线玩偶的李茹萍终于离开了足以称作她一生梦魇的滨城,被允许回到了临市。

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就在她前脚刚到家,跟朝思暮想的情郎儿子刚亲热完,阴魂不散的生哥竟然也后脚从滨城跟到了临市,并且还带上了三个陌生的男人趁着夜色摸到了她的家里,给措手不及的李茹萍来了个“直捣黄龙”。甚至就在赵家别墅里肆无忌惮的玩完她之后,还阴差阳错的顺带“拿下”了赵家别墅里如今唯二的“女性成员”,不仅年轻而且姿色比起其婆婆丝毫不逊的王程程。

于是,午夜时分,莫名奇妙自投罗网的王程程就这样十分无辜的成为了生哥一伙的又一个泄欲玩具,以及对于赵国庆泄愤的工具。并且在稀里糊涂的惨遭四个男人的残暴轮奸之后,又被丧心病狂的生哥强行注射了毒品,无缘无故的成为了这段将近十年的复杂“恩怨”中最无辜,也是最悲惨的受害者。

可直至此时,在这个平静的深夜中,王程程以及赵国庆一家的“悲剧”,或者说是赵国庆的“报应”,却只是从这4个混混与赵家的女人们开始,刚刚拉开帷幕。

李茹萍的卧室中,当剩下的男人终于纷纷在两个女人的身上发泄出了最后的兽欲之后,生哥也终于一根一根的拔掉了被插在王程程身体各处的针头,然后收起了始终在对着王程程拍摄的手机,趁着夜色从容的离开了赵家。

几人走后不久,药劲终于彻底消退的王程程还没等恢复清醒,就在一阵剧烈的呕吐之后翻着白眼儿昏死了过去。

而被糟蹋的一塌糊涂的李茹萍则独自瘫坐在同样被弄的一片狼藉的卧室里,鼻腔中嗅着满屋的精液尿骚混合着血腥的味道,看着床上浑身是血,已经被搞的都快不成人形的儿媳妇。她的鼻子一酸,终于崩溃的痛哭了起来。

哭了一阵,尽情的发泄了一番这些日子以来心中的委屈与绝望之后,李茹萍抹了抹眼泪,还是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毕竟她早已不是什么柔弱的小姑娘了。特别是经过了陆川这半个月以来惨无人道的虐待之后,依旧没有精神崩溃的她对于绝望处境的承受能力反而产生了极大的提升。她清楚的知道,如果不想东窗事发让自己和儿子都身处险境,那首先要做的就是赶紧清理现场,将一切先掩盖掉。

于是,她先是用纸巾在股股向外流着浓精的胯下狠狠的擦了擦,接着胡乱的从衣柜里摸出套睡衣穿在身上,然后赶紧连滚带爬的走到床边查看起王程程的状况。

即便知道王程程可能正面临着生死攸关的危险。但此时的李茹萍却根本不敢叫120或者私人医生。因为一旦去到医院或者被别人看见。凭借王程程刚“磕”完药的症状,以及身上无比惨烈的被多人轮奸过的痕迹与私密部位的恐怖针伤。就算她什么都不说,估计警察也会很快找上门来。

一旦闹到警局,所有的事都捅开了,最后再把赵国庆与陆川那个魔鬼也牵扯进来,那对她和她儿子来说,一切就都完了。

所以李茹萍当机立断的决定,如果王程程能幸运的挺过这一关,那就算是自己这个儿媳妇命大,以后她一定会加倍的好好补偿这个可怜的女娃。但如果对方挺不过,那为了自己和儿子,也只能委屈这个孩子,然后赶紧想办法处理尸体并考虑怎么去糊弄亲家了。

好在,就在李茹萍无比忐忑的时候,王程程本来箔纸一般苍白的脸上终于缓缓恢复了一些血色,呼吸也开始变得平稳。她这个本来看上去一度是进气多出气少的儿媳妇好算是渐渐缓了过来,并没有出现生命危险。

见状,整个心都提在嗓子眼儿里的李茹萍总算稍稍的松了口气。然后她立刻把床单床罩之类的全部丢了换成干净的,把地面也仔细的收拾了一遍。

急匆匆的收拾完屋子后,李茹萍又打了盆温水,用毛巾将王程程身上的血污全部清理干净,接着用药水将王程程身上残留的针眼儿仔细的擦拭了一遍。

最后,给王程程也换上套干净的睡衣并帮对方盖上被子,将依旧昏迷着的儿媳安顿好之后。同样被折腾了大半宿,感觉就快要虚脱过去的李茹萍这才给自己洗了个澡,然后反锁上了房门躺在床边睡了过去。

当天终于有些蒙蒙亮的时候,昏迷中的王程程终于苏醒了过来。

柔软的双人大床上,浑身是汗的王程程倏然的睁开双眼,就仿佛从某个可怕的梦境中惊醒一般,死死的盯着天花板看了足足半天。随后她转头看了看自己所处的环境,又看了看正睡在自己身旁的李茹萍。片刻之后,伴随着身上如同被万蚁噬咬般的灼热痛楚,昨晚上那可怕的一幕幕也如幻灯片般,顷刻间全部涌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然后,睡得并不深的李茹萍忽然听到耳畔传来一阵无比哀怨,如泣如诉的抽泣声。她赶忙睁开眼,就看到原本躺在自己身旁的王程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正盯着窗外若隐若现的晨光,一边啜泣着,一边颤抖着手臂不断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幸运的是,王程程对那种东西的耐药性似乎很好,到最后也只是吐了几次,并没有表现出别的异常。

而不幸的是,被打药后又被生哥残忍凌虐的那一幕幕她都清晰的记得。甚至那种被致幻药支配后再被性虐时的各种感觉,也全都如同最耻辱的烙印般,连同那些屈辱的针孔一起深深的烙印在了王程程的身心之上。

一夜过去,直到最后,惭愧的李茹萍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去劝自己的儿媳妇不要把昨晚的事说出去,并且千万不要报警。

将心比心,对于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就莫名其妙被卷进来,又被丧心病狂的糟蹋了一晚,甚至差点被人玩死的小丫头来说,李茹萍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劝对方咽下这口气。

最关键的是,不管怎么看,昨晚上她看起来都跟那几个畜生完全就是一伙的。跟那几个畜生“苟且”淫乱的是她。当赵大鹏下楼的时候,支走赵大鹏阻止王程程求救的是她。最后眼睁睁的看着王程程被那些人强奸的依旧也是她。

可李茹萍知道,自己当时也是有苦说不出。那种情况下,假如真让自己的儿子也闯了进来,那恐怕大概率自己的儿子也只会白白的搭进去。毕竟,那除了是自己的亲儿子之外还是自己的亲密爱人。和赵大鹏相比,她只能选择牺牲王程程。说到底,她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归根结底,其实也就是不想自己的儿子出事。

最后,万般无奈的李茹萍只能噗通一下跪在了王程程的面前,然后狠狠的给儿媳妇磕了三个响头,声泪俱下的哀求到

“程程,有些事妈没法跟你说。妈知道你委屈,你被人给欺负了,妈救不了你,都是妈不好。可……可程程,就当妈求你。你能不能不要把昨晚的事说出去。就当是为了大鹏,为了这个家。妈求你。以后妈一定会补偿你,这个家里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这一次,就当妈对不起你,妈求你。”

说着,李茹萍对着王程程又是砰砰砰的几个响头。

而看着面冲着自己跪在门口的婆婆,面色苍白的王程程颤抖着嘴唇,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她也没有去扶李茹萍,只是用手撑着墙壁缓缓的走出了房间,然后一步一步的艰难的上了楼。

当天光大亮的时候,美美睡了一晚的赵大鹏终于醒了过来。一睁眼,他就看到媳妇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自己的身边,正背对着自己,似乎还在沉沉的睡着。

并不知道媳妇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赵大鹏也没去打扰对方,只是轻手轻脚的下床穿好了衣服,然后小心翼翼的出了屋。

可当王程程的耳中传来房门轻轻打开又轻轻闭合的声音时,她那紧闭的双眼也倏然张开,眼中尽是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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