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废物男改造到全身敏感穿裙子..】(10-15完)作者:吾爱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06 0:00 已读67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把废物男改造到全身敏感穿裙子戴项圈叫主人连射精都变成后面自己涨出来的性奴】(10-15完)

作者:吾爱

  10

  第九周,沈叙开始教我化妆。

  「改造的最后一步,不是身体,是脸。」沈叙说,「你以后要带着这张脸生活。让它在镜子里、在别人的眼睛里,慢慢变成一个'她'。」

  他坐在我对面,面前摊着一个小小的化妆包。粉底,眉笔,一支口红,一盒腮红。

  「今天只学三样。」沈叙说,「粉底、口红、眉毛。别的以后再说。」

  上课前,他先往我身体里塞了那颗跳蛋。遥控器在他手里。他坐在我对面,说:「今天教你的是……带着它,把妆化完。」

  我坐在椅子上,他拿着粉扑,一点一点把粉底拍在我脸上。粉扑软软的,凉凉的,一下一下,像在给一件瓷器上釉。粉扑每拍一下,跳蛋就换一档……低档,中档,又低档,又中档。我攥着椅子扶手,喉咙里不敢出声。

  「改造前,你照镜子,看见的是'陆沉'。」沈叙说,「一个普通的、不上不下的、连高潮都浅得尝不到味的男人。改造后,你要慢慢习惯,镜子里那个人的脸,越来越不像陆沉。」

  他画眉毛。眉笔扫过眉骨,痒痒的,跳蛋在身体里低低地震。他涂口红,口红凉,软,抹过嘴唇的时候,他拇指顺势按着我的下唇,往里探了一下,指腹擦过舌面:「张嘴。」我含着,尝到一股淡淡的、蜡质的味道,还有他指尖的皂香。

  「别抿。」沈叙说,「让它干。」

  他退开一点,看着我:「自己看看。」

  我转头看镜子。

  镜子里的我,脸白了一层,眉毛画得细而弯,嘴唇红红的,抿着。配上那条浅灰连衣裙,和改造后长出来一点的头发,看着……像一个女人。脸是红的,嘴唇是肿的,眼里汪着一层水光……因为跳蛋还在震。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像我了。」我说。

  「像谁?」

  「……不知道。像另一个人。像一个,」我顿了顿,「我一直想看,又不敢看的人。」

  「那就多看看。」沈叙说,「改造就是让你习惯这张脸。第一次看觉得陌生,第二次看觉得有点像,第三次看,你就分不清自己是喜欢还是习惯了。到那时候,你就回不去了。」

  那天他让我穿着裙子、化着妆,做完了这一周的课。

  做完以后,我瘫在榻榻米上,腿间一片狼藉,妆还留在脸上,口红被蹭花了一点,沾在嘴角,像被吻过。

  沈叙没让我马上洗。

  「今天,你不急着洗脸。」沈叙说,「你带着这张脸,躺着,感受一下。」

  「感受什么?」

  「感受你的身体。」沈叙说,「你刚刚高潮过,妆还在脸上,腿还是软的。你闭着眼,感受一下,你的身体现在是什么状态。」

  我闭上眼。

  腿是软的,腰是酸的,后穴里还留着被填满过的感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还在挽留。前面那根东西软下去,垂着,顶端还挂着一滴白浊。

  「身体还记得,」我说,「还记得被填满、被顶到、被操射的感觉。它没忘,它还在那里。」

  「嗯。」沈叙说,「还有呢?」

  「……还有,」我说,「我脑子里有个念头,一直在转:我已经被改成这样了。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我了。」

  「那个念头,让你什么感觉?」

  我沉默了很久。

  「……热。」我说,「不是身体热,是心里热。不是那种激烈的、冲的高潮,是一种……沉下去的热。像泡在温水里,不着急,不挣扎,就那么泡着,觉得很……对。」

  「觉得很对。」

  「嗯。」我说,「很奇怪。我应该害怕,应该恶心,应该后悔。可是我没有。我觉得对。我觉得,我本来就应该变成这样。我好像,一直在等这一天。」

  屋里很静。只有窗外的风声。

  沈叙没说话。过了很久,他说:「陆沉,你做到了。」

  「做到什么?」

  沈叙没接话。他走回办公桌前,翻了一页笔记本,钢笔在纸上写:第九周,口述认同完成,心理轨道与身体轨道并线。写完他把本子合上:「验收那天,你自己说一遍给我听。」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变了多少。可话到嘴边,后穴自己缩了一下,空空的,像在催我别说了。

  沈叙没催我。屋里很静,静得我能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他走回来,蹲到我身边,用拇指擦掉我嘴角蹭花的口红:「不用说了。身体比你会说。」

  「想不想,就这么待着,再待一会儿?」沈叙问。

  我看着他,看着那双擦口红的手,看着镜子里那个化着妆、穿着裙子、腿间还留着狼藉的自己。

  「想。」我说。

  那天我躺了很久。

  沈叙没有再来碰我,他就坐在办公桌后面,翻他的笔记本,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我的呼吸声。

  我躺着,身体里那股麻慢慢退,退得很慢。

  退到一半的时候,我又想起那些话……「身体还记得被填满、被顶到、被操射的感觉」。

  身体记得。

  这句话,我后来才知道有多真。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腿间是湿的。

  不是尿。是那种透明的、拉丝的液体,从穴口流出来,洇湿了内裤。我没碰它,它就自己流了,像身体在夜里自己回味了一遍,回味到漏出来。

  我躺在床上,看着那一片湿,心跳得很快。

  身体记得。

  它真的记得。

  辞职邮件发出去的那个星期,有一天我回公司收拾工位。坐在空了一半的桌子前,一整天都在走神。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沈叙的手指,化妆包的粉扑,镜子里的那张脸,还有那句话。

  「接进去,就不太想出来。」

  下午,小周从茶水间回来,路过我工位,忽然弯腰凑近,声音压得只有我能听见:「口红没擦干净。领口还有一点。」

  我猛地攥紧领口。

  他直起身,像什么都没说过,走了。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出门前,我对着工作室的镜子涂的口红……他教我涂的。我以为干了,擦干净了,可小周一眼就看见了。

  我攥紧那只手,藏到桌子底下。

  心里那个声音又在说:

  我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化妆课,我上了三节。

  第一节课,是沈叙给我化。第二节课,他让我自己化,他在旁边看。第三节,他不看了,让我自己对着镜子化,化完他检查……他只是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握着跳蛋遥控器。

  第三节的时候,我坐在镜子前,自己打粉底,自己画眉毛,自己涂口红。

  画眉毛,一档。画口红,两档。手还是有点抖,但比第一次稳多了……直到画腮红的时候,他停了手。

  我举着腮红刷,悬在半空,等着那一下。等得手心全是汗。

  「画歪了。」沈叙慢悠悠开口,「重来。」

  那天我化了一个小时的妆,没一次是干净的。因为每一次画到最后,他都会按着遥控器,把我按在镜子上,重新化一遍。

  「你看,」沈叙站起来,走过来,「你第一次自己化,用了四十分钟。今天,一个小时……可每一遍,都越来越像样。化妆这件事,和穿裙子一样,会越来越熟。熟到它不再是'化个女妆',而只是'我早上化个妆'。」

  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

  镜子里的我,眉毛画得有点歪,口红涂得有点满,粉底打得有点白。可那是我自己画的,是顶着跳蛋,一笔一笔,画出来的我。

  「主人,」我说,「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我会自己化妆。」

  「现在会了。」沈叙说,「以后每天早上,你都会化。出门前化,见人前化,睡觉前,卸掉,第二天再化。它会变成你的日常,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我放下眉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嗯。」我说,「我会的。」

  那天晚上,我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看了很久。

  口红是红的,眉毛是弯的,粉底让我的脸白了一点。

  我想起改造前,那个连镜子前多站一会儿都不敢的陆沉。

  「陆沉,」我轻声说,「你看,我会化妆了。」

  镜子里那个我,看着我。

  「我会化妆了,」我说,「我会穿裙子了,我走路会夹腿了,我叫沉奴了。你以前不敢做的那些事,我全都会了。」

  我站起来,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裙摆扬起来。

  「你以前,连这个都不敢想。」我说,「现在,我天天都这样。」

  我坐在镜子前,又看了很久。

  那是我第一次,为自己高兴。

  不是为穿裙子高兴,不是为化妆高兴。

  是为那个终于敢了、终于会了、终于不是空着的自己,高兴。

  化妆课的最后一节,沈叙教了我一件新东西……卸妆。

  「会化妆,也要会卸妆。」他说,「你每天早上化上它,晚上,要把它卸干净。让皮肤休息。这是你以后每天都要做的事。」

  他教我怎么用卸妆油,怎么揉,怎么洗,怎么敷面膜。

  那天晚上,我坐在镜子前,自己卸妆。

  卸妆油涂在脸上,轻轻揉,粉底、口红、眉毛,一点一点被揉开,被洗掉。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张脸一点一点变回素颜,看着口红慢慢没了,眉毛慢慢淡了,粉底慢慢没了。

  镜子里的我,又变回了一张普通的、没什么特别的脸。

  「主人,」我忽然叫他,「卸了妆,我就不像女人了,是不是?」

  沈叙走过来,站在我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我:「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妆没了,脸就变回男的了。」我说,「帽子一摘,头发一扎,就又变回陆沉了。」

  沈叙沉默了一下。

  「你听我说,」他说,「化妆不是让你变成女人的工具。化妆是你自己的日常,像吃饭喝水一样。你卸了妆,素颜,你还是你。你叫沉奴,你戴着项圈,你的身体是被改造过的,你走在街上会被叫姑娘。这些东西,不会因为你卸了妆,就消失。」

  他顿了顿:「你怕卸了妆就不像女人,是因为你还在用'像不像'来衡量自己。你不用像谁。你就是你。你素颜,也是沉奴。」

  我坐在镜子前,看着素颜的自己,想了很久。

  「嗯。」我说,「我是沉奴。卸了妆,也是沉奴。」

  「对。」沈叙说,「来,把面膜敷上。」

  我接过面膜,敷在脸上。

  冰凉的,贴着脸。

  我闭着眼,靠在椅背上,想着他说的话。

  我是沉奴。

  卸了妆,也是沉奴。

  那晚我躺下的时候,脸还是湿的,面膜的水分还没完全吸收。

  我摩挲着项圈上那个小圆片,心里很静。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化妆。

  粉底,眉毛,口红。

  镜子里的我,又变回那个穿着裙子、化着妆、戴着项圈的沉奴。

  我看着自己,忽然觉得,无论是素颜还是化妆,镜子里那个人,都是我。

  都是我自己的样子。

  11

  改造完成,是在第十周。

  那天是周六,我照常去了工作室。进门的时候,沈叙正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摆着那本笔记本,和一份文件。

  「坐。」沈叙说。

  我坐下,看着他。

  「今天,是最后一课。」沈叙说,「改造的所有部分,你都完成了。身体、敏感度、后穴、高潮、女装、化妆、日常携带……全部达标。今天不是训练,是验收,也是结束。」

  他顿了顿:「验收以后,你可以选择。留下来,继续做我的沉奴;或者离开,回到你原来的生活。」

  我愣住:「……离开?」

  沈叙把那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两页纸,手写的,字迹很工整。大意是:改造已完成,陆沉可自由选择去留。若留下,以「沉奴」身份继续接受调教与使用,可随时提出终止。

  我一行一行看。看到第二页中间,停住了。

  「这里,」我指着那行小字,「'若选择离开,甲方不承担乙方身体状态后续变化之责任。乙方已改造之敏感度、快感阈值及后穴依赖均不可逆。'」

  「嗯,」沈叙说,「纸是这么写的。你走,我不拦。但你的身体是我一手养出来的,它记不记得我,我说了不算,它自己说了算。」他顿了顿:「你可以先出去住三天试试。三天以后,你要是还站得稳,我放你走。」

  我盯着那行小字。后穴里那个点,自己缩了一下。

  「如果我不签呢?」我问。

  「那改造就到这里结束。」沈叙说,「你的身体已经养好了。你回到原来的生活,你会发现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更敏感,更容易兴奋,更难得到满足。但你可以自己找快乐,用你学会的方式。你也可以不再来我这里。」

  我坐在那里,手里握着笔,笔尖悬在协议上方。

  脑子里转过很多画面。

  改造前那个晚上,我躺在出租屋里,盯着天花板,问自己:我就只能这样了吗?

  那个射完以后盯着天花板,心里空得发慌的我。

  那个偷偷穿丝袜,穿完就脱,快乐闪一下就没了,只剩下羞耻和空的晚上。

  现在呢?现在我坐在沈叙的工作室里,穿着裙子,化着妆,后穴里还留着昨晚被填满过的麻,身体是浅的、密的、随时会自己找上门来的。

  「如果我走,」我说,「我的身体会怎么样?」

  「会一直保持现在的状态。」沈叙说,「你的快乐会一直是整的、密的。但没人给你上课了,没人按着你,也没人记录你。你得自己养着它。」

  「如果我不走呢?」

  「那我会继续。」沈叙说,「继续用你,继续调教你,继续记录你。你的快乐会越来越深,越来越难离开。你签了这份协议,就代表你自己选了这条路,没有人强迫你。」

  我握着笔,笔尖抖着。

  最后,我在协议上签了字。

  「陆沉。」沈叙看着那个签名,「签了它,你就不再只是陆沉了。从今天起,你是我的沉奴。你自己签的。」

  「我知道。」我说,声音很轻,「是我自己签的。」

  「后悔吗?」

  我摇头:「不后悔。」

  「为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他:「因为改造以前,是我去找一次高潮,找得又累又空。现在是身体会把我接进快乐里,接进去,就不太想出来。你让我知道,快乐原来可以是这样的。我不想去过那种,快乐浅得尝不到味的日子了。」

  沈叙看着我,眼神很深。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解开我的裙子拉链。

  「那,最后一课。」沈叙说,「验收。」

  裙摆滑落,堆在脚边。我光着站在他面前,乳尖立着,腿间那根东西因为刚才的紧张半硬着,翘着,渗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你看,」沈叙说,「我没碰你,它已经这样了。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期待。」

  他把我按在榻榻米上,让我躺着,腿屈起来,膝盖分开。

  「今天验收的内容,和你改造前的那一夜对照。」沈叙说,「三个月前,你一个人躺在床上,用手,用丝袜,用玩具,三样快乐各玩各的,射完就空。今天,你让我看看,这三样叠在一起,是什么样子。」

  他先拿起那对金色的乳夹,夹在我乳尖上。

  「第一层,乳尖的麻。」沈叙说。

  他又拿起那瓶敏感化精油,涂在我的小腿、膝盖窝、大腿内侧。凉,痒,麻,皮肤一下全部醒过来。

  「第二层,皮肤的浅。」沈叙说。

  他拿出一条黑色丝袜,慢慢套在我腿上。丝袜贴着涂过精油的皮肤,滑,凉,勒着,每一寸都在叫。

  「第三层,女装的兴奋。」沈叙说。

  他把我翻过去,让我跪趴在榻榻米上,屁股翘起来,然后挤了润滑,涂在穴口。

  「第四层,被填满的胀。」沈叙说,那根鸡巴抵住穴口,缓缓推了进去,「和深处的麻。」

  「啊……」我闷哼出声,腰弓了一下。

  他停在我身体里,不动,等那个点被顶住:「感觉到了吗?乳尖夹着,皮肤是浅的,丝袜裹着腿,后面被填满,深处的麻在涨。四样东西,以前是分开的,现在叠在一起。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感觉?」

  「……满。」我说,声音抖,「从里到外都是满的。不是那种射完的空,是……满的,密的,想一直被这样。」

  「改造前的你,永远体会不到这个。」沈叙说,「因为那时候,你只有射精这一样快乐,其他的都是散的、浅的、碰一下就关掉的。现在,你整个人都是打开的,快乐会自己找上门,一找就是四样一起来。」

  他开始动。

  一下,一下,顶过那个点。快乐从最里面涌出来,腿先抖,呼吸先乱,乳尖夹着酸麻,丝袜磨着皮肤,全部叠在一起,一波比一波高。

  「要到了,」我说,声音碎成一片,「主人,又要到了,要射了……」

  「今天不一样。」沈叙说,「今天是验收。我不让你射,你自己受着,让快乐自己涨,涨到它自己来。」

  他没有放慢,反而顶得更深、更快。

  快乐叠到最高……我全身弓起来,眼前发白,前面那根东西一跳,精液喷出来,喷在小腹上,喷在丝袜上。射的时候后穴绞得死紧,绞着沈叙的鸡巴,像要把整根吃进去。

  「射了。」沈叙说,「你看,你自己射了,我都没让你射,是快乐自己把你推上去的。这就是改造完成后的身体……它自己会到,你只要不躲。」

  他还没射。他继续顶,操着我射完的、还在绞紧的穴。

  第二波又来了。我射完的鸡巴又硬起来,被后面的麻拖着,又被推到顶点,又射,这次精液稀了,透明的,几乎只剩前列腺液。

  第三波,没有射精,是深高潮,快乐涌遍全身,我整个人软在榻榻米上,只知道喘,只知道被填着,只知道爽。

  沈叙终于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来,灌得满满的,烫得我整个人一颤,后穴又绞了一下,又漏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他拔出来,穴口合不拢,白浊混着透明液体流出来,洇在榻榻米上。

  我瘫在那里,乳尖还夹着,丝袜上溅着精液,妆在脸上,腿间一片狼藉。

  沈叙蹲下来,翻开笔记本,写了最后一笔,然后念给我听:

  「改造完成记录。陆沉→沉奴。改造期:十周。身体:全身敏感化完成,乳尖二级,膝盖窝/腰窝/大腿内侧特级敏感,后穴开发完成,前列腺敏感,适应真人尺寸。高潮类型:快射型、深高潮型、叠层型、余韵拖行型、羞耻增强型,五种全部解锁。日常状态:跳蛋办公适应,女装日常化,化妆习惯建立。快乐状态:整、密、难离开。称呼:主人。身份:沉奴。验收:通过。」

  他合上笔记本,看着我:「沉奴,改造完成了。」

  我躺在榻榻米上,妆还在脸上,腿还是软的,身体还记得刚才被填满、被顶到、被操射的感觉。

  我听见自己说:「主人,以后,我每天都来,好不好?」

  沈叙看着我:「你确定吗?」

  「确定。」我说,「以前是我去找一次高潮。现在是身体会把我接进快乐里,接进去,就不太想出来。我不想出来。」

  沈叙弯下腰,用拇指擦掉我嘴角蹭花的口红,语气很轻:「那就不出来。」

  窗外的天很蓝,蓝得像我以前从没抬头看过。

  我躺在那里,穿着丝袜,化着妆,腿间还流着他的精液,身体里还留着那个点的麻。

  我闭上眼。

  快乐没有走。它就在我身体里,密的,整的,拖着我的。

  我知道,我回不去了。

  我也知道,我不想回去。

  验收那天上午,我醒得很早。前一天,沈叙给我放了假,让我出门走走……那是验收前最后一件事,我想先把它说完。

  「明天验收,今天你什么都不用做。」他说,「去街上走走,买点好吃的,或者就在家待着。放松。」

  那天我一个人出了门。出门前,沈叙往我身体里塞了那颗跳蛋:「喝完这杯奶茶之前,不许到。」

  我穿着裙子,化着妆,戴着项圈,走在街上。没有人看我,没有人注意我。我就像一个普通的、穿裙子的、化着妆的年轻人。

  我去了一家甜品店,点了一杯奶茶,一块蛋糕,坐在靠窗的位置。

  窗外的车流来来往往。我坐着,慢慢地喝奶茶……一口,一次呼吸,数着拍子压。吃蛋糕,看着窗外。跳蛋低档震着,我夹着腿,把注意力钉在窗外那排树梢上。

  店员来续水,问我还要不要,我笑着摇头说不用,声音发紧。对面桌的小情侣在自拍,镜头扫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并拢了腿。

  奶茶喝到最后一口,跳蛋停了。

  我瘫在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杯奶茶,喝得像一场考试。

  我想到一个很远的画面……改造前那个晚上,我躺在出租屋里,看着天花板,问自己:我就只能这样了吗?

  那时候的我,连一杯奶茶都喝不出味道。不是奶茶没味道,是我整个人都是空的,什么东西进到嘴里,都尝不出味。

  现在的我,坐在甜品店里,穿着裙子,化着妆,喝完了那杯奶茶,尝得出甜味,腿间还有一片没干透的湿。

  我看着窗外,忽然就笑了。

  「我就只能这样了吗?」我问自己。

  「不,」我回答自己,「我还可以更好。我还有明天的验收。我还有以后,每一个穿着裙子、身体里住着快乐的早晨。」

  那天我回到工作室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沈叙坐在办公桌前,抬头看我:「回来了?」

  「嗯。」我说,「我买了蛋糕,分你一半。」

  「好。」

  我切了一半蛋糕给他,两个人坐在窗边,吃蛋糕,看天黑。

  「主人,」我说。

  「嗯。」

  「明天验收完,我就正式是沉奴了,对吧?」

  「对。」

  「那,」我顿了顿,「验收完以后,我的快乐,还会自己找上门吗?」

  「会。」沈叙说,「它只会越来越多。你今天出门,它跟着你了吗?」

  我想了想,点点头:「跟着了。在甜品店里,喝奶茶的时候,它就来了。一下一下,在我身体里。」

  「那就对了。」沈叙说,「你以后的日子,它都会跟着。走到哪,跟到哪。」

  我低头,看着自己盘子里的蛋糕。

  「那我,」我说,「就带着它,一直走下去。」

  验收的前一夜,我失眠了。

  不是紧张,是兴奋。我躺在榻榻米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身体里那股麻一波一波地泛上来,像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明天破土而出。

  「睡不着?」沈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我说,「明天验收完,我就正式是沉奴了。一想到这个,我就睡不着。」

  「那你想不想,提前预习一下?」沈叙问。

  「……预习什么?」

  「明天,」沈叙说,「你会穿着那条裙子,站在镜子前,让我检查你的全身。你会看着镜子里那个改造完成的自己,然后,我会从后面进入你。你想要的就是这个,对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可我的身体先反应了……后穴自己收缩了一下,前面的东西硬了起来,顶着小腹。

  「想。」我说。

  「那明天再说。」沈叙说,「现在,睡觉。验收要最好的状态。你不想明天状态不好,对吧?」

  我闭上眼睛,可身体还是热的。

  我翻了个身,蜷着腿,夹着,感受着那股麻,一下一下。

  「主人,」过了很久,我叫他。

  「嗯?」

  「明天验收的时候,」我说,「你会不会,说我做得很好?」

  「你做得很好。」沈叙说,「现在就可以说。你从头到尾,每一步都走得很好。你是我见过,最配合、最努力、最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

  我睁开眼,在黑暗里,看着他的方向。

  「那明天,」我说,「我要让你,亲口对我说一次。」

  「好。」沈叙说,「明天,我亲口对你说。」

  我闭上眼,那股麻还在,可我不觉得难受了。

  我让它涨着,像抱着一个期待,慢慢地,睡着了。

  梦里,我已经是沉奴了。

  梦里的我,穿着裙子,戴着项圈,站在镜子前,笑得很开心。

  12

  改造完成后的第一个早晨,我是在沈叙的工作室里醒来的。

  出租屋是上个月退的,东西早就搬过来了,那条浅灰的裙子和后来沈叙给我买的几条裙子,都挂在他给我留的那个柜子里。

  公司那边,我抽空回去办了最后的离职手续。小周送我下楼,站在公司门口,看了我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位置我给你留着。」我说:「不用了。」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醒来的时候,后穴深处那股麻先到,把我从睡里顶出来。我睁开眼,看见的不是出租屋的天花板,是工作室那间里屋的、刷成浅黄色的天花板。

  我躺了一会儿,让那股麻自己涨,自己退,然后坐起来。

  床边放着一套叠好的衣服……一条浅色的长裙,和一条干净的内裤。

  我穿上它们,走到外间。沈叙坐在办公桌前,正在翻那本笔记本。他听见动静,抬起头看我:「醒了?」

  「嗯。」

  「饿了吗?厨房有粥。」

  「好。」

  我走进厨房,盛了粥,坐在窗边吃。阳光照进来,照在我腿上,裙摆扫过膝盖,我轻轻一颤,夹了一下腿。

  这样的早晨,我从来没想过会有。改造前,我的早晨是闹钟、地铁、工位。现在的早晨,是长裙,是粥,是沈叙坐在不远处的办公桌前,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吃完饭,我把碗洗了,走到沈叙身边。

  「今天,做什么?」我问。

  「今天,」沈叙合上笔记本,看着我,「验收完成以后的第一天,我只给你一件任务。」

  「什么任务?」

  「什么都不要做。」沈叙说,「就穿着裙子,在这屋子里待一天。感受一下,改造完成以后,快乐是怎么自己找上门的。不用训练,不用上课,不用跳蛋。就待着。」

  我愣住:「就这么简单?」

  「试试看。」沈叙说。

  那天,我就在工作室里待了一整天。

  上午,我坐在窗边看书。看着看着,后穴深处那股麻就自己泛上来,一下,一下,我夹着腿,把书放在膝盖上,等它自己过去。

  可它不过去。它涨起来,又退下去,又涨起来,像潮汐。我夹着腿,咬着嘴唇,手里的书一页也没翻。

  中午,我做了饭,两个人吃。吃饭的时候,沈叙坐在对面,我看着他的手指,看着他夹菜的动作,后穴又缩了一下。

  「看什么?」沈叙问。

  「……没什么。」我低下头扒饭。

  可我知道,我在看他。我看他的时候,身体会自己热起来,穴口会自己收缩,空虚会自己涌上来。

  下午,沈叙在办公桌前写东西,我坐在榻榻米上,抱着膝盖,看着他。

  夕阳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忽然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陆沉"这个名字了。

  不是忘了。是它变得很远,远得像另一个人的名字。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穿着长裙的腿,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涂过指甲油的手……指甲油是上周沈叙给我涂的,浅粉色的,他说,手也要改。

  「主人,」我叫他。

  「嗯?」

  「我现在,是沉奴了,对吧?」

  沈叙放下笔,转过身看我:「对。你自己签的。」

  「那我,」我看着他,「以后,就一直是这样了吗?」

  「你想变回去吗?」

  我沉默了很久。

  「不想。」我说,「我不想变回去。以前那个陆沉,快乐太浅了,浅得他整夜整夜睡不着。现在的我,住在这里,穿着裙子,身体里住着快乐,它自己会来,自己会走,我离不开了。我不想回去。」

  沈叙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看着我。

  「那就不回去。」他说。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

  「沉奴,」他说,「你做得很好。」

  我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不是难过。是那种,终于被接住的感觉。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一次。

  不是训练,不是上课,就是做。

  沈叙把我按在榻榻米上,那根鸡巴顶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软了,后穴绞着他,快乐从最里面涌出来,一波一波,比训练的时候更松……不是上课,没人念记录,没人喊口令。他顶得慢,一下,一下,像在尝。

  我搂着他脖子,腿缠上去,自己往深处迎。没有叫主人,他也没让我叫。我们就像两个住在一起的人,在夜晚做一件自然而然的事。

  射的时候我眼前白了一片,后穴一缩一缩地夹着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呼吸。他也没急着退出去,就那么压着我,等那阵余韵过去。

  射完以后,我躺在他怀里,腿间一片湿,快乐还在身体里,还没走完。

  「主人,」我闭着眼,叫他。

  「嗯。」

  「明天,快乐还会自己来找我吗?」

  「会。」沈叙说,「它会一直来。你躲不掉。」

  「那,」我把脸埋进他胸口,「我就不躲了。」

  窗外的月亮很亮。

  我躺在他怀里,感受着身体里那股麻,一下,一下,像有只小东西踩着自己的节拍散步。

  我知道,这样的夜晚,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

  搬进来的头几天,我还不太习惯。

  不习惯醒来就看见浅黄色的天花板,不习惯旁边就是沈叙,不习惯这个屋里到处都是他的味道。也不习惯,我居然已经不住在出租屋了。

  可身体先习惯了。

  闹钟没响,后穴里那股麻先响……它每天准点把我叫醒,比手机还准。我躺着,让它在身体里走一遍,才坐起来。

  有一天早上,我醒得很早,天还没亮透。我躺着,感受着那股麻,忽然想起一件事。

  「主人,」我轻声叫他,「你醒着吗?」

  「嗯。」他其实也醒了。

  「我以前看过一个说法,」我说,「说人的身体,会记得爱过的人。哪怕忘了脸,忘了名字,身体还记得。我当时不信。现在信了。」

  「为什么?」

  「因为我的身体记得你。」我说,「你碰过的地方,它都记得。你教过它的快乐,它每天都自己来找我。它比你更记得你。」

  沈叙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侧过身,把我揽进怀里。

  「那你的身体,」他说,「也记得以前那个空荡荡的自己吗?」

  我愣了一下。

  「记得。」我说,「它记得。所以它现在,才这么珍惜。它知道空是什么滋味,所以它舍不得放走满。」

  「那就好。」沈叙说,「记住空是什么滋味,你才不会觉得,现在的满,是理所当然的。」

  我躺在他怀里,想着这句话。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

  我躺在床上,身体里那股麻还在,一下一下,像一条温驯的河。

  我知道,今天的快乐,又会自己找上门。

  我准备好了。

  改造完成后的第一个月,我学会了做很多事。做饭是其中最得意的一件……以前我一个人住,天天泡面外卖,厨房那口锅买来就没用过。搬进来以后我天天做饭:早餐煮粥煎蛋,午餐两菜一汤,晚餐偶尔丰盛一点,做条鱼,炖个排骨。沈叙从不夸我,但他每次都吃两碗饭。

  有一回我红烧肉酱油倒多了,颜色发黑,端着盘子站在厨房里心虚。出锅的时候,后穴里那股麻正好涌上来,我端着盘子,用呼吸压着,压得指尖都在抖。他走过来,夹了一块,嚼了嚼:「咸是咸了点,肉炖得烂,入味。」

  「……那你还吃?」我说。

  「吃。」他坐下,「咸了罚你。今晚趴着吃。」

  那顿饭我吃得心不在焉。筷子夹菜,身体在想别的事……他每咽一口,我的脸就红一分。他吃了两碗。我站在旁边看着,比自己吃还高兴。

  那晚收拾完碗筷,我坐在窗边,摸着脖子上的项圈,想着这些。

  「主人,」我说。

  「嗯?」

  「我好像,学会过日子了。」

  沈叙放下手里的书,看着我:「嗯,你学会了。」

  「我以前,不会过日子。」我说,「我以前的日子,是空的,是散的,是过一天算一天的。现在的日子,是有形状的。早饭,午饭,晚饭,买菜,做饭,收拾,陪你。每一样,都有它的样子。」

  「那你喜欢这样的日子吗?」沈叙问。

  「喜欢。」我说,「特别喜欢。我以前不知道,日子可以有形状。我以为,日子就是空空的,一睁眼一闭眼就过去了。现在我知道了,日子可以有形状,有味道,有颜色。」

  我顿了顿:「而且,这日子是我自己过的。是我自己,学会的。」

  沈叙看着我,目光很软:「嗯。是你自己学会的。」

  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得窗台发白。

  我坐在窗边,摸着项圈,看着这个我学会过日子的家。

  心里满的,像那天那碗红烧肉……咸,但热。

  改造完成后的生活里,最让我意外的一件事,是快乐自己找上门的时候,我学会了"接住"。

  以前,快乐来的时候,我是慌的。它一来,我就乱了,怕被人看出来,怕自己失控,只能夹着腿忍着,忍到回家,忍到一个人,才敢放它出来。

  现在不一样了。我在超市排队结账,后穴里那股麻泛上来,我就夹着腿,用呼吸把它养着,让它慢慢涨,慢慢退,像养一只听话的小猫。结完账,它退下去,我拎着东西回家,一路好好的。

  有一次在公交车上,快乐来得特别凶。沈叙发消息:「下一站之前,不许到。」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夹着腿,咬着嘴唇,用呼吸压着它,压了整整一站地,压到腿都在抖。

  到站的时候,我起身下车,腿一软,扶住栏杆才站稳。我回头看了一眼……座位上皮面洇着一小片,我用裙摆挡住,快步下了车。

  那天回家,我跟沈叙说:「今天公交车上,快乐来得很凶。我接住它了。」

  「嗯。」沈叙没信。他捏着我的下巴,看我的眼睛:「撒谎。你眼睛都红了。」

  我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不过,」他松开手,「能压住一站地,也算进步。下次,两站。」

  我坐在窗边,想着这句话。窗外的天很蓝。

  被快乐找上门,不是一件可怕的事……只要你学会了接住它。可今天我才知道,接住它的时候,我的眼睛,是会红的。

  13

  有一天,沈叙说:「今天,我们出门。」

  我愣住:「出门?」

  「嗯。」沈叙说,「改造完成以后,你不能一直待在这屋子里。你要学会带着这具身体走出去,走到人群里,走到太阳底下,走到别人会看你一眼的地方。快乐自己找上门,不能只在这屋里找。」

  「……穿什么?」

  「穿裙子。」沈叙说,「化好妆,穿那条浅灰的。我们出去吃午饭。」

  我站在衣柜前,手有点抖。

  我不是没单独出过门。交接那阵子,我穿着裙子去菜市场,去公园,都是自己去的。可那是我一个人,低着头,数着呼吸走。和他一起,大大方方走进一家店……这是第一次。

  沈叙站在门口,等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套上那条浅灰连衣裙,又涂了口红……我现在已经会自己化了,粉底、眉毛、口红,几分钟就好。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裙子、化着妆的自己,心跳得很快。

  「好了吗?」沈叙问。

  「……好了。」

  「那就走。」

  我跟着他走出工作室的门,走进阳光里。

  阳光照在我脸上,暖的。风从裙摆下扫过,扫过膝盖,我整个人一颤,夹了一下腿。

  街上有人看我。一个阿姨,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一个骑电动车经过的男人。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像看任何一个穿裙子的女生一样。

  没有人认出我是个男人。

  没有人盯着我看。

  我走着走着,心跳慢慢平下来。

  原来,走出来,是这样的。

  改造前,我连在镜子前多站一会儿都不敢。现在,我穿着裙子走在街上,阳光照在我身上,裙摆扫过膝盖,后穴里那股麻跟着我的步子,一下,一下,轻轻地走。

  「感觉怎么样?」沈叙走在我旁边,问。

  「……奇怪。」我说,「又奇怪,又……好像也没什么。他们都不看我。」

  「他们为什么要看你?」沈叙说,「你只是一个穿裙子的、化着妆的、走路有一点夹腿的人。在这个城市里,这样的人很多,没人会盯着看。」

  「那我以前,为什么要那么怕?」

  「因为你以前觉得,穿裙子的人是怪物。」沈叙说,「你怕被看出来,是因为你自己觉得不对。现在你自己觉得对了,别人看不看你,就不重要了。」

  我们走进一家小面馆,坐在靠窗的位置。出门前,沈叙往我身体里塞了那颗跳蛋:「今天在外面,谁叫你一声'小姑娘',你就夹一下。」

  老板娘过来点单,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小姑娘,吃点什么?」

  跳蛋刚好震了一档。我差点把菜单掉在地上,夹着腿,声音发紧:「……一碗牛肉面。」

  「好嘞。」

  老板娘走了。我坐在那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在抖。

  「她叫我小姑娘。」我说,声音很轻。

  「嗯。」沈叙说,「夹了?」

  「……夹了。」我说,脸烧起来。

  他笑:「那这顿饭,够你夹的。」

  面条端上来,热气糊了我一脸。我低头吃面,喉结滚了一下,把那句"我从来没被人这么叫过"咽了回去……身体已经在替我记着了:每被叫一声,后穴就缩一下,像在盖章。

  是那种感觉……像有一扇门,在我身后,轻轻地关上了。

  吃完饭,我们往回走。

  路过一家奶茶店,沈叙停下来:「喝什么?」

  「……珍珠奶茶。」

  沈叙买了两杯,递给我一杯。我捧着奶茶,站在路边,看着车流,吸了一口。

  甜的。

  「主人,」我叫他。

  「嗯?」

  「我现在,是女人了吗?」

  沈叙看着我,想了一下:「你现在的身体,是改造后的身体。你的脸,你的腿,你的裙子,你的妆,都像女人。你叫沉奴,你穿着裙子,你走路夹腿。但你是不是女人,这个问题,你自己说了算,别人说了不算。」

  我吸着奶茶,想着这句话。

  「我自己,」我说,「觉得,我好像是了。」

  「那就先当它是。」沈叙说,「反正你回不去了。」

  我笑了。

  阳光照在我们身上。

  我穿着裙子,化着妆,捧着奶茶,走在他身边。

  这是我第一次,和他一起,走进人群里。

  街上的人,偶尔看我一眼,又移开目光。

  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像小姑娘的人,三个月前,还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偷偷看裙子视频,射完,盯着天花板,空得发慌。

  也没有人知道,他现在裙子底下,后穴里,那股麻正一下一下地走,走一步,跟一步。

  快乐自己找上门。

  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第一次出门以后,我开始频繁地出门。

  买菜,散步,去图书馆,去超市。沈叙说,改造完成的身体,需要日常来养。它不能只活在那间工作室里,它要活在大街上,活在阳光下,活在每一次被人叫"姑娘"、叫"美女"的声音里。

  我开始习惯了。

  习惯了过马路的时候,裙子被风掀起一点,我伸手按住;习惯了站在奶茶店排队,前面的男生回头看我一秒,又转过去;习惯了收银员说"美女,微信还是支付宝"。

  我的生活,慢慢地,从出租屋和工作室,铺开到了整个城市。

  有一次,我在超市买菜,遇到一个老太太,她挑土豆挑了半天,问我:"小姑娘,你看这个土豆新不新鲜?"

  我低头看了看,学着电视里的样子,装模作样捏了捏:「挺新鲜的,阿姨,你看这个皮都是光的。」

  老太太笑了,买走了我指的那袋土豆。

  我站在超市里,愣了很久。

  她叫我小姑娘,我应了。

  我应得那么自然,像我一直都是小姑娘一样。

  那天回家,我跟沈叙说这件事。

  「你知道吗,」我说,「今天有个阿姨,问我土豆新不新鲜,我叫她阿姨,她叫我小姑娘。我们聊了整整两分钟。她没看出来我是个男的。」

  「你看,」沈叙说,「你已经是了。」

  「我是什么?」

  「你自己知道。」沈叙说,「你不需要问我。你自己说,你是什么。」

  我站在厨房里,手里拎着那袋土豆,想了一会儿。

  「我是沉奴。」我说,「我是主人的沉奴。我是,穿裙子的、化着妆的、走在大街上会被叫小姑娘的人。」

  沈叙看着我,没说话,只是笑了一下。

  「对了。」他说。

  那天晚上吃饭,我做了土豆炖牛肉。

  沈叙吃了两碗。

  我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热乎乎的,从头暖到脚。

  这样的日子,真好。

  真好啊。

  第二次出门,我一个人去的。

  沈叙说,第一次出门他陪我,是为了让我习惯有人在旁边。第二次,我要自己走一遍……买菜,逛街,坐地铁,一个人。临走前他往我身体里塞了跳蛋,遥控器在他手里:「到了商场,我按的时候,你要忍着,把裙子买下来。」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迈出去。

  买菜很顺利。卖菜的大姐认识我了:「姑娘,今天要什么?」

  「青菜,西红柿,再来两个鸡蛋。」

  「好嘞。」

  我拎着菜,去坐地铁。车开动的时候,轻微晃动,后穴里那股麻跟着晃了一下。我夹紧腿,用呼吸压住它。我可以的。我自己可以的。

  下了地铁,我去了商场,在女装区逛了一圈。以前我连进女装店都不敢,现在,我站在货架前,看着那些裙子。

  店员走过来:「美女,想看点什么?我们这边新到了几款连衣裙。」

  「……我随便看看。」

  「那你慢慢看,有喜欢的叫我。」

  我站在那条淡蓝色的裙子前,手机震了。沈叙发来一句:「穿上试试,拍给我看。」

  我红着脸,拿了裙子进试衣间。拉上帘子,刚脱下内裤,跳蛋就震了起来。我靠着试衣间的墙,咬着嘴唇,举着手机,从领口往下拍了一张……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镜头扫过锁骨、胸前、腰线。

  拍完发过去。过了几秒,他回:「出来。把裙子买下来。」

  我结账的时候,店员夸「美女眼光真好」,我夹着腿,新裙子的布料蹭着大腿内侧,走出店门就湿了一片。

  回家以后,我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好看吗?」我问沈叙。

  「好看。」他说,「你挑的。下次,我陪你试。」

  「进步了,」他补了一句,「第一次出门,你连买菜的勇气都没有。第二次,你已经会给自己挑裙子了……还会在试衣间里自拍了。」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着淡蓝色裙子的样子,心里涨涨的。以前,我连镜子前多站一会儿都不敢。现在,我会给自己挑裙子了。我真的,在往前走……只是这条裙子,是他按着遥控器,逼我买下来的。

  有一次,我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一整个下午。

  那是改造完成以后,我第一次,一个人,什么都不做,就坐着。出门前,沈叙往我身体里塞了那颗跳蛋,遥控器在他兜里。他把我送到公园门口:「下午三点以前,不许到。」

  太阳很好,我穿着那条淡蓝色的裙子,戴着项圈,看着公园里的人来来往往。有跑步的,有遛狗的,有带小孩的,有推着轮椅陪老人散步的。

  三点以前,跳蛋一直没响。我坐在长椅上,晒着太阳,几乎要以为他忘了。

  「喂,」旁边有个声音。

  我转头,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她冲我笑了笑:「小姑娘,你一个人啊?」

  「嗯。」我正要答话……腿间那东西突然震了。

  我猛地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笑着点头:「阿姨,您一个人?」

  「儿子上班去了。」老太太说,「我让护工推我出来晒晒太阳。你呢,一个人出来玩?」

  「嗯。」我说,「我出来走走。」

  跳蛋低档震着,震得整个后背都是麻的。我夹着腿,手心攥着裙摆,数呼吸……吸气,四拍,屏住,四拍,呼气,八拍。沈叙教我的。

  「你看着,」老太太打量了我一下,「精神挺好。一看就是日子过得顺心的。」

  我愣了一下,挤出笑:「嗯。日子,是挺顺心的。」

  「那就好。」老太太说,「年轻人,日子顺心最要紧。你看我这把老骨头,也还想着多晒几年太阳呢。」

  老太太讲了她的孙子,讲了她的高血压,讲了公园里那棵她种了三十年的老樟树。我一句也没听进去。跳蛋换了一档,更密。我坐在长椅上,腰挺得笔直,只有攥着裙摆的指节发白,和裙摆底下,那一片洇开的湿。

  太阳慢慢西斜。

  老太太的护工来接她了,她临走前,拍了拍我的手:「小姑娘,你脸怎么这么红?晒的?」

  「……晒的。」我说。

  「下次来,还陪我说话啊。」

  「好。」我说。声音是哑的。

  她走了。我坐在长椅上,缓了很久,才敢站起来。裙摆后面洇了一片,我把它夹在腿间,慢慢走回家。

  三点整,跳蛋停了。

  那天回家,我跟沈叙说:「今天在公园,跟一个老太太聊了一下午。」

  「聊了什么?」

  「聊她的孙子,她的高血压,她那棵种了三十年的老樟树。」我说,「她拍我的手,说下次还要我陪她说话。」

  「你高兴吗?」沈叙问。

  「高兴。」我说,「不是那种兴奋的高兴。是那种……她拍我手的时候,跳蛋正好震到最高那一档,我差点没坐住。」

  沈叙看着我,眼神很深:「那你说说,那是高兴,还是别的?」

  我想了很久。

  「都是。」我说,「她让我觉得,我是个好姑娘。跳蛋让我知道,我是你的。两样叠在一起,像晒了一下午太阳。」

  「那就多晒。」沈叙说,「改造完成以后,你的日子,就是要多晒晒太阳。」

  我坐在窗边,想着那个老太太,想着那棵种了三十年的老樟树,想着她拍我手背的时候,那一档震动的力度。

  心里,像装了一整个下午的太阳……和一颗,被遥控着的跳蛋。

  14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习惯了每天早上被后穴那股麻叫醒,习惯了起床后穿裙子、化妆,习惯了在工作室里和沈叙一起吃饭、一起看书、一起做。

  我开始认识一些人。

  隔壁早点铺的大姐,每天我去买包子,她都叫我"姑娘";外卖小哥,每次都喊我"美女,你的外卖"。

  巷口修鞋的老头,有一次我裙子勾了线,他让我坐在他小凳上,眯着眼帮我缝。跳蛋偏偏在那个时候震了。老头凑近裙摆穿针,呼吸喷在我膝盖上,我整个人一抖,差点泄出来。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小姑娘坐稳了。」我咬着嘴唇点头,攥着裙摆,等那阵过去。他缝好,说「好了」,我站起来,腿是软的。裙摆上多了一处新针脚……那处针脚旁边,我自己的湿痕也洇了一小块。

  我从一开始的抖,到后来的应声,到后来的自然。

  小姑娘。

  美女。

  姑娘。

  这些词,一个接一个地落在我身上,像羽毛,轻轻地,把我原来的那个名字,一点一点盖住了。

  陆沉这个名字,越来越远了。

  有时候我甚至要想一下,才能想起来,那是我以前的名字。

  第十周,沈叙换掉了我的项圈。

  旧的那个是素圈的,改造开始没多久他就给我戴上了,说先戴着,我洗澡都没摘过。新的是银色的,细细的,像一条项链,坠子换成一个小小的圆片,上面刻着两个字:沉奴。

  「戴上它。」沈叙说。

  我看着那个项圈,心跳得很快。

  「从今天起,你出门也戴着它。」沈叙说,「它不响,不亮,别人只会觉得是一条项链。只有你知道,它上面刻着什么。只有你知道,你是谁的。」

  我伸手,接过那个项圈,自己扣在脖子上。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带着一点重量。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脖子上那个小小的银圈,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裙子、戴着项圈、化了妆的自己。

  「主人,」我叫他。

  「嗯。」

  「我戴上它了。」

  「我知道。」沈叙说,「你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他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从今天起,」他说,「你就是我的了。你自己愿意的。」

  我闭着眼,感受着额头上那个吻,感受着脖子上那个项圈的重量。

  「嗯。」我说,「我愿意的。」

  那天晚上,沈叙在榻榻米上操我。

  戴着项圈做的。

  他顶进来的时候,项圈在我脖子上轻轻晃,冰凉的,一下一下碰着我的锁骨。

  「沉奴,」他一边顶一边叫我,「叫自己。」

  「……沉奴。」

  「再叫。」

  「沉奴。」我说,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主人,沉奴是你的,沉奴被你操得好舒服,沉奴要射了……」

  他顶到最深处,我也到了。眼前白了一下,耳朵里嗡嗡的,精液喷出来,喷在小腹上,后穴绞着他的鸡巴,一下,一下,还在收缩,像舍不得。我张着嘴,喉咙里只剩气音,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射完以后,我躺在他怀里,摸着脖子上的项圈,还在喘。

  「主人,」我说,「这个项圈,我以后,一直戴着,好不好?」

  「好。」沈叙说,「你戴着它,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我闭上眼。

  窗外的月光漫进屋里。

  我摸着自己的项圈,感受着上面那两个字的形状。

  沉奴。

  这是我自己选的名字。

  是我自己签的协议。

  是我自己,走进去的。

  而快乐,它住在我身体里,走一步,跟一步。

  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我再也不会,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射完,盯着天花板,空得发慌了。

  戴上项圈以后,我的生活又多了一件日常……摸项圈。

  沈叙定了一条规矩:摸三下,是想要,可以过去。

  于是摸项圈变成了公开的求操暗号。不是刻意摸的,是它就在那里,贴着我的脖子,凉凉的,有一点重量。我写字的时候,手会无意地碰一下;走路的时候,会摸一下;坐在窗边发呆的时候,指头沿着那个小小的银圈绕一圈,又绕一圈。

  有一次我在窗边发呆,指头无意识绕了两圈。第三圈的时候我自己停住了,顿了顿,还是补上了第三下。

  身后传来沈叙放下笔的声音。

  「过来。」他说。

  我还没转身,脸已经烧起来……我连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数的,都没发现。

  每一次摸到它,我都会想起那两个字……沉奴。

  「主人,」有一天,我问他,「你为什么要给我起这个名字?」

  「沉奴。」沈叙说,「沉,是沉进去的沉。奴,是甘愿为奴的奴。你不是被压沉下去的,你是自己沉下去的。沉进去,就不太想出来。」

  我摩挲着项圈上那个小圆片,想着这两句话。

  「我自己沉下去的。」我说,「嗯。我是自己,沉进去的。」

  那天下午,我们做了一次。

  做完以后,我躺在他怀里,摸着自己的项圈。

  「主人,」我说,「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

  「我以前,特别怕一件事。」我说,「怕有一天,我醒过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我怕那个变化,是突然发生的,是别人强加给我的,是我自己控制不了的。」

  「现在呢?」

  「现在不怕了。」我说,「因为我发现,这个变化,是我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每一步,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选择涂精油,我选择用假阳具,我选择穿裙子,我选择叫你主人,我选择搬过来,我选择签那份协议,我选择戴上这个项圈。每一步,都是我自己选的。」

  我顿了顿:「所以它不会突然让我害怕。因为它就是我。是我自己,长成了现在的样子。」

  沈叙低下头,看着我,看了很久。

  「你长大了。」他说。

  我愣了一下。

  「不是说你老。」沈叙说,「是说,你从那个连镜子都不敢照的陆沉,长成了现在的沉奴。你自己走过来的,每一步都是。这就是长大。」

  我躺在他怀里,摸着项圈,忽然有点想哭。

  「主人,」我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给我开门。」我说,「也谢你,让我自己走。」

  窗外起了风。

  我摸着自己的项圈,感受着那两个字。

  沉奴。

  这是我自己的名字。

  是我自己,走进去的。

  戴项圈以后,有一件事,我慢慢养成了习惯……每天早上,对着镜子,摸着项圈,叫自己三声"沉奴"。

  沈叙定的规矩:叫完三声,才能穿裙子。

  不是他逼我的。是我自己,想这么做的。

  第一天,我跪在镜前,一边叫,一边自己用手指压着那个点。「沉奴。」第一声,麻起来了;「沉奴。」第二声,我夹紧腿;第三声还没出口,沈叙从后面进来,握住我乱动的手:「第三声,留着晚上叫。」

  那天我穿着裙子在屋里走,晨勃硬了一整天……因为第三声,一直没叫出去。

  有一天早上,我正对着镜子叫自己,沈叙从后面走过来,看见了。

  「你每天都这样?」他问。

  「嗯。」我说,「不这样,我怕我会忘。」

  「怕忘什么?」

  「怕忘了自己是谁。」我说,「怕有一天,我醒过来,迷迷糊糊的,忘了自己已经不是陆沉了,忘了自己住在哪,忘了自己戴着项圈,忘了自己是沉奴。所以每天早上,我要对着镜子,叫自己三声,让自己记住。」

  沈叙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看着镜子里的我们。

  「你不会忘的。」他说,「你叫了这么多声,身体都记住了。」

  「真的吗?」

  「真的。」沈叙说,「你的身体,比你更记得你是沉奴。它每天早上,用后穴那股麻叫你醒来;它穿着裙子会软,戴着项圈会热,被人叫姑娘会心跳。它比你,更记得你是谁。」

  我站在镜子前,被他抱着,摸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

  「嗯。」我说,「我的身体,记得我。」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次梦。

  梦里,我还是那个出租屋里的陆沉,一个人,空着。

  可梦里的我,脖子上,戴着那个项圈。

  我摸着自己的项圈,在梦里,说:「我是沉奴。」

  梦里的陆沉,看着我,笑了笑,说:「我知道。你替我,过好以后的日子。」

  我醒了,第一个摸的又是它,眼眶有点热。

  陆沉,我会的。

  我会替你,过好以后的日子。

  项圈戴久了,我慢慢地,把它当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不是装饰,不是标记,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像手指,像耳朵,像那条每天穿的裙子。

  我洗澡的时候,会把它摘下来,放在洗手台上。那几分钟,脖子空空的,像少了什么。我对着镜子,看着没有项圈的自己……这是谁?陆沉?还是什么都不是?我不喜欢这个问题。所以每次洗完澡,我都是第一个伸手去够那个项圈。

  「你摘下来那几分钟,在想什么?」沈叙有一次问过我。

  我没答上来。因为答案很丢人:摘下来的时候,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得戴回去,才踏实。

  沈叙走过来,拿起洗手台上那个项圈,亲手帮我戴上。

  冰凉的金属贴上脖子,那个重量回来了,我整个人都踏实了。

  「你看,」沈叙说,「它已经是你的一部分了。你摘下来会慌,戴回去就踏实。这就是'刻进骨头'的感觉。不是它绑着你,是你需要它。你用它,确认自己是谁。」

  我摸着那个项圈,感受着它的重量。

  「嗯。」我说,「我需要它。我需要它,告诉我我是谁。」

  「那你怕吗?」沈叙问,「怕自己,离不开它?」

  「不怕。」我说,「我以前怕过。怕自己变成离不开别人的东西。现在不怕了。因为我知道,我离不开的不是它,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我需要它,就像鱼需要水,鸟需要翅膀。这不是被绑住,这是找到了自己的形状。」

  沈叙看着我,看了很久。

  「你长大了。」他说,「你真的,从那个空着的陆沉,长成了现在的沉奴。」

  我站在洗手台前,摸着项圈,想着他的话。

  「嗯。」我说,「我是沉奴。我是自己,长成的沉奴。」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站在镜子前,没有穿裙子,没有化妆,脖子上也没有项圈。

  镜子里那个人,看着我,问:「你是谁?」

  我看着镜子,一字一句地回答:「我是沉奴。我戴着项圈,穿着裙子,住在工作室里,每天早上对着镜子叫自己。我是主人唯一的沉奴。我是自己走进去的。」

  镜子里那个人,笑了笑,说:「好。你记住了。」

  我醒来,摸着自己的项圈,发现它在。

  我松了一口气。

  「还好,」我说,「它还在。」

  它还在,我就还是我。

  15

  那天下午,沈叙从柜子深处,拿出那条白裙子。

  「改造完成的时候,我说过,这条裙子以后用得上。」沈叙把它展开,「今天,是它用得上的时候了。」

  我站在他面前,看着那条白色的、纱质的、一层一层的长裙。

  「穿上它。」沈叙说。

  我脱掉身上的浅灰裙,拿起那条白裙子。

  布料很软,很轻,像云。套上去的时候,纱裙一层一层落下来,落过膝盖,落到脚踝。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白裙子,黑头发,化了妆的脸,脖子上那条银色的项圈。

  像个新娘。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像新娘,是不是?」沈叙站在我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我,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脸烧起来:「……我没有。」

  「你有。」沈叙说,「你刚才的眼神,我看见了。你在想,穿白裙子,就是新娘的样子。」

  他说得对。我是想了。

  穿白裙子的人,是新娘。新娘是女人。新娘是有人要的。

  「改造的最后一步,」沈叙说,「不是身体,不是快乐,是身份。陆沉那个名字,今天,我们一起,把它送走。」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我。

  上面是两个字,用钢笔写的:陆沉。

  「这是你的旧名字。」沈叙说,「你把它处理掉。烧了,撕了,扔了,都可以。从今天起,世界上没有陆沉了,只有沉奴。」

  我接过那张纸,看着上面那两个字。

  陆沉。

  这个跟了我二十五年的名字。

  小时候,妈妈叫我陆沉,喊我回家吃饭;上学的时候,老师在点名册上喊陆沉;林晴叫我陆沉,说,陆沉,我们不太合适。

  陆沉。

  我把它捏在手里,纸角有点发皱。

  「处理掉。」沈叙说。

  我走到窗边,没有烧,也没有撕。我把那张纸,折成很小很小的一块,放进白裙子的口袋里。

  「留着它。」我说,「不扔。我要留着它,放在这里。我想起来的时候,摸一摸,知道它还在那里,被我装进裙子里了。」

  沈叙看着我,没说话,过了很久,他说:「好。」

  他把我按在榻榻米上,那条白裙子铺开,像一朵花。

  他顶进来的时候,白裙子堆在腰上,纱质的裙摆散在榻榻米上,我整个人被钉在那一团白纱里。

  「沉奴,」沈叙一边顶一边说,「今天,你最后记一次那个名字。记住它,然后,把它还给我。」

  我闭着眼,想着那个名字……陆沉。

  那个出租屋里的我,那个射完就空的我,那个偷穿丝袜的我。

  然后,快乐从最里面涌上来,一波一波,把我整个人泡进去。

  「陆沉,」我在心里说,「再见了。」

  我射了。精液喷在白纱上,洇出一小片。

  射完以后,我躺在那团白裙子里,喘着,指头勾着项圈。

  「主人,」我说,「以后,只有沉奴了。」

  沈叙低下头,在我唇上亲了一下。

  「嗯。」他说,「只有沉奴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那条白裙子上,像一层光。

  我躺在那里,穿着白裙子,戴着项圈,腿间还流着他的精液,口袋里还装着那张写着旧名字的纸。

  快乐在身体里,一下,一下,走得很慢。

  我知道,我这一生,都会是这样的了。

  不是被逼的。

  是我自己,走进去的。

  第一个周日穿完,沈叙把那条白裙子,挂回了柜子最中间。

  「以后重要的日子,你穿它。」他说。

  「什么日子算重要?」

  「你穿它的时候,我会告诉你。」沈叙说,「现在,你只需要知道,它在那里,等着你。」

  我站在柜子前,看着那条白裙子。

  纱质的,一层一层的,挂在柜子中间,像一片云。

  「主人,」我说,「我能不能,偶尔穿它?」

  「为什么?」

  「因为穿它的时候,」我说,「我会觉得,我特别像我。不是陆沉,也不是随便哪个穿裙子的,是最像沉奴的那个我。白裙子让我觉得,我是完整的。」

  沈叙看着我,想了一下:「那以后每个周日,你穿它。」

  「好。」我说。

  从那以后,每个周日,我都穿那条白裙子。

  早上,我穿着白裙子起床,化好妆,戴上项圈,在镜子前转一圈,裙摆扬起来。

  然后我出门,去菜市场,去买花,去散步。白裙子在阳光下,在风里,一层一层地飘。

  街上的人会多看我几眼。白裙子好看,他们愿意看。

  我不躲了。

  我穿着白裙子走在街上,腰挺得很直,步子很轻,裙摆扫过膝盖,后穴里那股麻跟着我的步子,一下,一下,轻轻地走。

  有一次,一个年轻女孩追上来,问我:「姐姐,你的裙子好好看,在哪买的?」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朋友送的。我也不知道在哪买的。」

  「那你穿得真好看!」女孩说,「像新娘一样!」

  像新娘一样。

  她走了以后,我站在原地,指尖绕着项圈上那个小圆片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像新娘一样。

  我这一辈子,可能不会真的当谁的新娘了。

  可那条白裙子,让我每一个周日,都像一个新娘。

  那天回家,我把这句话告诉了沈叙。

  他听完,沉默了很久。

  「那以后,」他说,「每个周日,你穿白裙子的时候,我都把你当新娘对待。」

  「怎么对待?」

  「像对待最重要的人那样。」沈叙说,「你值得。」

  我站在窗边,夕阳照在我脸上。

  「嗯。」我说。

  那天晚上,我穿着白裙子,躺在榻榻米上,被沈叙按着,操了一次又一次。

  我戴着项圈,穿着白裙子,腿间流着他的精液。

  我摸着项圈,想着那句"像新娘一样"。

  那条白裙子,我每个周日都穿。

  穿得久了,它开始有一点磨损,纱质的裙摆边缘,有一处抽了丝。我发现的时候,心疼得不行,蹲在衣柜前,看了很久。

  「破了。」我跟沈叙说,「周日穿坏了。」

  「破了就穿着补。」沈叙说,「今晚,你穿着它做。」

  我愣住了。

  那天晚上,我穿着那条开线的白裙子,被按在榻榻米上。他顶进来的时候,指尖捏着那处抽丝的地方:「破的地方,我帮你补。」精液洇进抽丝处,洇过那一道裂口,像给裙子盖了个章。

  第二天,我把那处抽丝的地方,用同色的线,笨手笨脚地缝了一下。

  缝得不好看,歪歪扭扭的。可底下洇过的地方干了,留下一小片发硬的痕迹,藏在新针脚底下。

  第二个周日,我又穿上它。

  站在镜子前,我看着那处小小的补丁,心里没有难过,反而有一点踏实的底。

  「主人,」我说,「你看,我的白裙子,有补丁了。」

  沈叙走过来,看了看那处补丁,说:「嗯。像个勋章。」

  「勋章?」

  「你从出租屋走到这里,从陆沉走到沉奴,从空走到满。那条裙子,跟着你走完了这一路,它身上那个补丁,就是这条路的一个记号。」他顿了顿,「也是我盖的章。」

  我摸着那处补丁,眼眶有点热。

  「嗯。」我说,「是我的勋章。」

  那天我穿着那条有补丁的白裙子,走在大街上。

  太阳很好,风很好,裙子在风里,一层一层地飘。

  我摸着那处补丁……里面那片发硬的痕迹还在,贴着我的腿根。

  白裙子不是供起来的。是穿来被他弄脏,再自己补好的。

  最后一个周日,我穿着那条有补丁的白裙子,坐在窗边,看夕阳。

  沈叙坐在旁边,也在看。

  「主人,」我说,「你记得我第一次穿这条裙子的时候吗?」

  「记得。」沈叙说,「你站在镜子前,站了很久,一句话也没说。」

  「那时候我在想,」我说,「我配不上这条裙子。这么白的裙子,我穿上,会把它弄脏。」

  「现在呢?」

  「现在不这么想了。」我说,「现在我觉得,这条裙子,是我挣来的。我走了那么多路,才走到能穿它的一天。它是我自己挣来的白裙子,它那个补丁,是我和它一起走出来的。」

  夕阳照在白裙子上,把那处补丁照得发亮。

  「主人,」我说,「我有一句话,想对你说。」

  「你说。」

  「谢谢你。」我说,「谢谢你,在那么多年前……不,在三个月前,在那么多深夜里,在我一个人空着的时候,谢谢你开门。谢谢你,让我走出来。谢谢你,让我知道,快乐可以是整的,密的,拖着我走的。谢谢你,让我变成沉奴。」

  沈叙转过头,看着我。

  夕阳照在他脸上。

  他没有接那句话。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翻开笔记本,翻到崭新的一页,钢笔落下去。

  「第十一周,」他边写边说,「记录项:新娘幻想。触发源:白裙子。下一步……」

  我看着他写,后穴里那股麻,凉了一下。

  「主人?」

  他没抬头,笔尖没停:「别怕。我只是在记。你的每个念头,我都要记下来。」

  我想起协议里那行小字……"甲方保留全部记录与使用之权利"。

  原来"谢谢你"三个字,也被他记进档案里了。

  可我没有后悔。

  我坐在窗边,穿着那条有补丁的白裙子,戴着项圈,看着夕阳一点一点落下去。

  后穴里那股麻,又泛上来了。我夹着腿,用呼吸养着它,让它慢慢涨,慢慢退。

  我不慌了。

  我学会接住它了。

  「主人,」我说,「天黑了。」

  「嗯。」

  「今晚,」我说,「你操我一次,好不好?」

  沈叙看着我。

  「好。」他说。

  那天晚上,我穿着那条白裙子,被沈叙按在榻榻米上,操了一次又一次。

  我戴着项圈,穿着白裙子,腿间流着他的精液。

  快乐从最里面涌出来,一波一波,拖着我走。

  我摸着项圈,想着那个出租屋里的陆沉,想着这条路上所有的日子,想着笔记本上那一行新写的字。

  心里满的。

  不是空的了。

  我知道,明天,那页纸上,会多一行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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