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4-6)作者:猫九大大第四章 勾引 院子里很冷。雪已经停了,月光把整个院子照得像白昼一样。她站在井台边,低头看着那口幽深的井,冰凉的空气吸进肺里,把刚才那股灼热的骚动压下去了一些。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彻底退去,小腹深处那种酸软的、暖洋洋的快感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一浪一浪地退下去,留下满身的虚脱和黏腻。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对自己说。你在演戏。你是为了控制他才演的。你的身体不应该对他有反应。你刚才叫得那么浪,是在演戏。你必须是在演戏。但你高潮了。你喷水了。你骑在他身上自己动的时候,你阴道里的水淌了他一肚皮。你叫的声音大得整座山都能听见。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里。 然后她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响动。从西屋的方向传来的。铁生今晚应该不在,他去了邻村。但那个声响确实是脚步声,是赤脚踩在冻土上的那种小心翼翼的、压抑着呼吸的声响。 张丽华转过头。 西屋的门开了一条缝。月光从门缝漏进去,照亮了门框里一双赤着的脚。脚趾在月光下泛着青白,五根脚趾死死抠在门槛上,像要嵌进木头里去。她顺着那双脚往上看,门缝里是半张脸,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异常,瞳孔放得极大,几乎吞没了整片虹膜。眼睛里面有她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撕裂的、空洞的东西。 那只眼睛看着她。看着她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的白浊。看着她的乳尖在冷空气里硬挺着,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搓揉过的红痕。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嘴角那一道干涸的白渍。 "你回来了。"张丽华说。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提前知道了。 铁生没有说话。门缝开大了一点,露出了他整张脸。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脸扭曲得像一幅被揉皱的画——嘴唇咬得发白,眉心皱出三道深沟,颧骨上烧着一片不正常的潮红。他的呼吸喷在寒冷的空气里变成一团团白雾,又快又重,像一头跑了很远的路才赶回来的牲口。 "你在外面听多久了?"张丽华问他。 铁生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她大腿内侧那道正在往下淌的白浊上,瞳孔又放大了一圈,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却又挪不开视线。 "全听完了?"张丽华往前走了一步。月光照在她残破的棉袄领口,露出半边锁骨和一小片胸脯,上面印着老光棍掐出来的红指痕。"听见我叫了?听见我叫'爹,顶死我了'?" 铁生的身体猛地往后一缩,后背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声音,像是什么话被堵住没说出来。然后他低下头——张丽华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铁生的裤裆那里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粗布裤子被撑得紧绷绷的,顶端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上黏着一层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张丽华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笑了。那个笑容在月光下冷得像一片刀锋:"你在外面听着你爹操我,一边听一边撸出来了?" 铁生的脸猛地涨成了猪肝色,他拼命摇头,嘴唇哆嗦着想辩解,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右手往裤子上胡乱蹭了蹭,想把那层黏液擦掉,但越擦越糊,洇开更大一片湿痕。 "你跟我进来。"张丽华说。 她转身走进灶房。她走得很慢,赤脚踩在冻土上,大腿根处的白浊还在往下渗,走一步留一个浅浅的湿印子。她没有回头看铁生有没有跟上来,但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很轻,很犹豫,像一头从未走进过人类房间的野兽终于鼓起勇气迈过了门槛。 灶房的门在铁生身后关上了。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铁生的后背贴着门板,胸膛剧烈起伏,呼出的白雾在冷空气里一团一团地散开。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上还黏着刚才在窗根底下蹭上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张丽华站在他面前,解开了棉袄的纽扣。粗布棉袄滑落到地上,露出下面那件被扯掉两颗扣子的布衫。衣襟半敞着,半边乳房从衣缝里探出来,月光照在乳肉上,泛着柔白的微光。上面有几道新鲜的指痕,是老光棍刚才掐出来的,暗红色的印子在白腻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铁生的目光落在那道指痕上,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咽什么东西。 "你偷看过多少次了?"张丽华问他。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夜里井台上结的薄冰。"窗根底下,门缝里面,柴房墙上的窟窿。你哪一次没看?" 铁生没有说话。他的嘴唇咬得发白,后脑勺死死抵在门板上,像是要把自己钉死在上面。但他裤裆里那团鼓起的轮廓出卖了他。 "你爹刚射在我里面。"张丽华说。"他现在在炕上打鼾,你是不是也想做一样的事?" 铁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像是被逼到绝路的野兽从胸腔深处挤出了一声呜咽。他的手抬了起来,悬在半空中,手指在发抖。他伸向她的脸,粗糙的指腹碰到了她的嘴角——那里有一道没擦干净的白渍。他碰到了那层干涸的精痕,手指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 "不想?"张丽华偏过头,嘴唇蹭过他的指尖。铁生的身体剧烈地一颤,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那你就出去。出去,回你屋里,像以前一样把手伸进裤裆里自己解决。" 她没有伸手碰他。她只是站在那里,等着他做决定。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平静地看着他。她看着这个十九岁的少年在她面前挣扎,像一只困在铁丝网里的野兽,既想逃又想冲过来。 铁生没有出去。他的那只手没有被收回。他悬在半空中的手终于落了下来,落在她肩上。掌心压着她裸露的肩头,触到她的皮肤时他整个人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碰到了什么他长久以来只敢隔着门缝看的东西。粗糙的掌心覆在她肩胛骨上缓缓地、生涩地摸索着,五指张开又收拢,像在确认她的轮廓是真的。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锁骨上。干燥的、滚烫的嘴唇,压在她皮肤上,像一块烙铁。他的嘴唇张开,含住她锁骨上方那一小块皮肤轻轻地吮吸。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碰到了她的骨头,力道很轻,像是在试探什么。 "铁生。"她说。 他的动作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睛里有一片混浊的东西在翻涌,有欲望、有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读不懂的——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但不知道该怎么走进去的茫然。 张丽华伸手解开了他的裤腰。粗布裤子的系带松开了,滑落到膝盖上。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比老光棍的长得多,也粗得多,青紫色的茎身上筋脉虬结,龟头像一颗饱满的蘑菇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亮晶晶的马眼上渗着一滴清液。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几乎顶到了她的小腹,还在随着心跳有节奏地搏动。 铁生低头看着自己暴露在月光下的身体,整张脸涨得通红,他伸手想捂住,被张丽华挡住了。 "你怕什么?"她的声音很轻。"你爹让我含他。现在你也想让我含。对不对?" 铁生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喉结上下滚动。 "你想让我含?" 铁生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张丽华蹲了下去。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她后颈上,脖颈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她张开嘴,把那根火热的肉棒含了进去。龟头抵住上颚的一瞬间,铁生的身体猛地往后一弓,后脑勺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噎住的闷哼,双手按在了她后脑勺上——不是往下压,只是按在那里,手指陷进她头发里,攥紧又松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抓住。 张丽华含着他吞吐。她的嘴唇圈住茎身一上一下地套弄,舌尖在马眼上打着转,把那滴清液卷进嘴里。咸腥的、带着少年身体特有的青涩味道在舌面上蔓延开来,比老光棍的干净得多。她一只手扶着那根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托住下面那两颗紧绷的球囊。她的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舔过冠状沟那道深缝,再沿着茎身往下滑到根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线。 铁生的身体一直在发抖,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的琴弦。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又松开,反复地、无意识地攥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啊……啊……别……" "别什么?"张丽华抬起头,嘴唇还贴在他龟头上,说话时的呼吸喷在马眼上,激得那根肉棒又跳了一下。"别停?" 铁生咬着嘴唇点了一下头。 "那你告诉我。"张丽华重新含住他,舌尖在他马眼上轻轻一刺,铁生整个人猛地一哆嗦。"——你想不想操我?" 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铁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这一次是真的按了下去,把她整张嘴压在自己根上。龟头抵在她喉咙深处,张丽华干呕了一下,喉咙猛地收紧,那阵强烈的收缩把整根肉棒箍得死紧,铁生发出一声像是从胸腔里被挤出来的嘶吼。 "想……"那个字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想……" 张丽华从他嘴里抽出来,站起身。那根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茎身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月光下亮得像裹了一层蜜。她跨上灶台边的矮凳,然后转过身面对着他,两腿分开,骑在他胯上。 "你爹让我自己动。"她说。"你也让我自己动。" 她的手扶住他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龟头顶在她穴口上。那团灼热的硬物抵着两瓣阴唇之间的缝隙,她能感觉到它在突突地跳动。她一点一点地往下坐,龟头挤开阴唇陷了进去。 "呃……"铁生发出一声像是被劈开了的闷哼,双手猛地攥住她腰侧的布衫,指节泛白。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阴道壁,把每一道皱褶都碾平撑开。热,烫,硬,比她估计的还要大一圈。龟头碾过穴口时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片肉褶,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穴口像一张合不拢的嘴一样裹住茎身,连龟头后缘那道冠状沟都被箍得清清楚楚。 "慢……慢点……"铁生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爹从来不等我慢。"张丽华说。然后她一沉到底。 "啊——!" 两个人同时叫了出来。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埋进了她体内,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深处又酸又胀。铁生的手掐在她腰上,两根拇指按在她髂骨上方的凹陷里,力道大到像是要把她钉在自己身上。他的额头全是汗,眉心皱出三条深沟,整张脸扭曲得不像一个十九岁的少年。 "太……太紧了……"他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的每一个字都像被砂纸磨过。"我……我要出来……" "不许出来。"张丽华按住他的肩膀。"看着我。" 铁生抬起头。月光照着她骑在他身上的剪影——她跨坐着,两腿分在他腰侧,布衫敞着露出两只白软的乳房,乳尖在月光下硬挺。她开始动了。她的胯骨前后摆动,肉棒在她体内抽出一截又插回去,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她的阴道里涌出温热的爱液,顺着茎身淌下来浸湿了两个人的耻毛,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啊……啊……"铁生的头仰起来,后脑勺抵着门板。他的眼睛半闭着,嘴里溢出一连串含混的呻吟,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逼出来的,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舒服吗?"张丽华俯下身,乳房蹭过他的胸膛,乳尖在他粗糙的皮肤上擦过。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比你爹舒服吗?" 铁生猛地睁开眼睛。他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是屈辱,是被戳中了羞耻的刺痛。但他没有推开她,他的双手反而从她腰上滑下去攥住了她的屁股,十根手指陷进臀肉里把她往上抬又往下按,帮她加着起伏的频率。 "操你……"他说出了那两个字。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带着一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凶狠。 "你操啊。"张丽华说。她加快了下落的速度,整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顶到宫口都激起一阵酸麻的快意。她的乳房在胸前甩动,汗水从乳沟淌下来滴在铁生的小腹上,混着他的汗水和她的爱液糊成一片泥泞。 铁生忽然猛地把她的腰往下一按,两条腿蹬住地面,腰胯往上死命一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碾过去,张丽华发出一声尖叫——那声浪叫比刚才在老光棍身上响得多,也失控得多。 "啊!铁生……顶到了……你顶到最里面了……" 铁生被这一声浪叫点燃了。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抬起来又按下去,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灶台被撞得"咣咣"直响,两个人交合处的水声"咕叽咕叽"地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昏暗的灶房里回荡。 "叫……再叫……"铁生喘得像是刚跑完十里山路,"我听……我听了三年……你叫给我听……" 张丽华骑在他身上上下翻飞,两颗乳房甩得像两团白色的浪花。她的浪叫一声连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音节已经不成字句,只剩下"啊……啊……好大……顶死了……"这样破碎的、黏湿的呻吟。她伏下去吻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跳动的颈动脉,齿尖轻轻刮过他喉结的突起。 铁生猛地一翻身,把她整个人按在灶台上。灶台冰凉的石板硌着她的后背,他压上来,握着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把粗长火热的肉棒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让龟头以更刁钻的角度撞在宫颈上,张丽华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浪叫拔高了一个调。 "啊——!铁生……你操死我了……" "谁让你……"铁生喘着粗气,腰胯一下一下地往前撞,两颗睾丸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沉闷的声响。"谁让你让他碰你……" "那是你爹……"张丽华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指陷进他背上的肌肉里。"我有什么办法……你也不来救我……" 铁生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她,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又黑又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然后他猛地撞进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用力。龟头碾开宫口的软肉闯进去一截,张丽华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壁痉挛着夹住那根埋在最深处的肉棒。一股热液从子宫口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铁生被那股热烫的淫水一激,精关轰然洞开,整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搏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灌进子宫深处。 "呃——!"他的喉间挤出一声闷吼。他的腰死死顶在她腿间,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双手撑着灶台两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射了很久。 张丽华躺在冰冷的灶台上,小腹深处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又热又胀。她能感觉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了进去。铁生伏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像一头跑累了终于停下来的牲口。他的汗水滴在她胸口,混着她的汗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两个人就这样叠在灶台上。灶膛里的火早就灭了,冷空气从门缝里钻进来裹住赤裸的皮肤。但他们的身体贴在一起的地方是滚烫的,汗水黏腻地粘着。 "你想变成你爹吗?"张丽华忽然开口。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还含着一口痰。 铁生没有回答。他的脸还埋在她颈窝里,但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你刚才操我的时候,跟你爹操我的时候,姿势一样。"张丽华望着房梁,声音没有起伏。"按着腰,架着腿往里顶。你连喘气的声音都像他。" 铁生猛地抬起头。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愤怒、羞耻、还有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我不是他。"他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那你做一件他不会做的事。"张丽华说。她的手从灶台上抬起来,手指穿过他乱糟糟的头发,覆在他后脑勺上把他重新按低下来。"你做完以后别走。" 铁生愣住了。 张丽华仰面躺在灶台上,那条棉袄裹着她赤裸的上半身。她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闭上眼睛,过了很久,感觉到铁生从她身上翻下来。他没有走。他脱下自己的褂子裹住她,把她从灶台上抱起来,抱进了西屋。 他的屋里有一股干草和木头的气味。炕上铺着薄薄的褥子,他把她放在炕上,然后躺在她旁边。两个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张沉默的脸上。铁生背对着她,肩膀还在微微起伏。张丽华翻过身去,从背后抱住了他。她的脸贴在他后背上,听到他的心跳声——又快又重,像是擂在胸腔里的一面鼓。 "你明天还要让你爹碰你吗?"铁生的声音从黑暗中传过来,后背绷得紧紧的。 "你说呢?"张丽华的声音贴着他的脊骨传过去。 铁生没有说话。他的手从前面伸过来,抓住了她环在他腰上的手臂。粗糙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刚好让她挣脱不开。那个姿势和拴她的时候一模一样。但她没有挣开。 窗外的雪停了。月光照进来,照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脊背上那些陈旧的疤痕——皮带抽的、火钳烫的、扁担砸的,密密麻麻地交织着,像是他身体上长着一张丑陋的地图。她的指尖滑过那些凸起的肉棱,感觉他身体微微发颤。 "疼吗?"她问。 铁生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你摸的时候不疼。" 西屋里安静下来。张丽华闭上眼睛,脸贴着他后背的皮肤。她感觉到他的心跳从胸腔传过来,传到她的掌心,再传进她的身体里。那根绳子还拴在她手腕上,松松的,在月光下晃荡着。它现在拴着的,是她和他两个人。第5章:老光棍的怀疑 老光棍在床上躺了半年,腿骨长歪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像个瘸腿的螃蟹横着挪。但这半年他没闲着,眼睛一直在转。 他最先注意到的是张丽华的胸。以前那两团肉耷拉着,像两个面袋子挂在胸前,软塌塌的没什么精神。但这几个月它们挺起来了,隔着粗布衫都能看出那两团饱满的弧度,走路的时候在衣襟里微微弹跳,像灌了水的皮囊。 “你过来。”一个闷热的下午,他把张丽华叫到炕边。 张丽华端着水碗走过去,老光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跟前。他粗糙的手掌直接伸进她领口,攥住她左边乳房用力捏了一把。那一团柔软在他掌心里弹了一下,结实而有韧劲儿,乳头顶在他掌心里硬硬地抵着,像一粒熟透的野莓。 “奶子变挺了。”老光棍的三角眼眯了起来,拇指按在乳头上用力碾了一圈。张丽华疼得吸了一口凉气,但身体被掐住逃不掉。“谁揉的?谁把你奶子揉大的?是不是铁生?” “爹,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我说你奶子比以前挺了!”老光棍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张丽华的脑袋偏到一边,嘴角渗出一丝血,水碗脱手摔在地上,碗沿碎成了三片。 老光棍攥着她的领口往上一扯,扣子崩开,两团乳房跳出来暴露在昏暗的油灯光里。 他盯着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尖,瞳孔收缩了一下,那两颗乳头周围有一圈淡淡的、还没完全褪去的红痕,像是被人用力吸过。 “铁生吸了?”他的指头夹住那颗乳尖往外拽,拽得乳晕被拉长成了一条深褐色的细锥子。 “他吸你奶子的时候你是不是叫了?嗯?像以前伺候老子那样叫的?” “没有……爹,没有——” 老光棍的手指猛地一拧,像拧一颗熟透的果子。张丽华惨叫一声,整个身体蜷缩起来。 老光棍另一只手从她裤腰里伸进去,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捅进她阴道里。里面温热潮湿,微微收缩着夹住了他的手指。 他搅了搅,穴壁上的嫩肉裹着他的指节一张一合,像是要把那两根手指往里吸。 他抽出手指的时候上面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他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丝线,断掉之前弹了一下,弹到他手背上。 “骚水这么多,”他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又伸到张丽华嘴边,“你舔干净。你自己流出来的骚水,舔干净。” 张丽华偏过头去。老光棍猛地攥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两根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她被迫张开嘴,舌头上尝到自己身体里那股淡淡的咸腥味,混着老光棍指头上汗臭和烟草的残留味道。 他把她自己的黏液抹在她的嘴唇上和下巴上,抹得到处都是。 “你是不是刚让铁生操过?说!”老光棍的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再一次捅进她阴道里,这次是三根,撑得穴口紧绷地泛白。“铁生的鸡巴大不大?他射进去没?射了多少?” “没有……”张丽华的声音带着哭腔,“爹,真的没有……” “没有?”老光棍的手指在她穴里转了一圈,指腹刮过肉壁上一片敏感的凸起,她身体猛地弓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手指上。 老光棍把那三根湿透的手指抽出来,举到油灯光下看了看,指间全是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滴。 “没有能湿成这样?你以前让老子操的时候都没这么湿过!你是不是想着铁生流的?” 他一把将她推倒在炕上,那条好腿的膝盖分开她的双腿。 他解开了裤腰扣子,那根又短又粗的肉棒已经硬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红得发紫,马眼上渗着一滴清亮的淫液。 他扶住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那里还往外淌着刚才被手指掏出来的黏水,把两片阴唇糊得亮晶晶的。 “老子今天亲自验验货,”老光棍猛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一下子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淫水被挤压着从结合处的缝隙里溅出来,溅在他小腹上。“看看你这骚逼是不是被那狼崽子操松了!” 张丽华的后背撞在炕席上,指甲掐进炕沿的篾条缝里。老光棍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撞在宫口上的时候她的小腹就会剧烈地痉挛一下。 断腿吊在房梁上随着他身体的耸动晃来晃去,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喘得像一头在泥潭里打滚的老水牛。 “夹紧!”他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他妈夹紧让老子试试松了没有!” 张丽华咬住嘴唇收缩阴道,那些被手指和肉棒撑开的肉壁重新裹紧了老光棍的茎身,箍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还是紧的,夹得老子都疼。”他的声音里有一种矛盾的满意——既庆幸这逼还紧,又恼怒还没被铁生弄松过。 “那狼崽子到底碰你没?他要是碰过你这逼不会还这么紧。你他妈到底让没让他碰?” “没有……爹……没有……”张丽华偏着脸,眼泪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真的没有……” 老光棍的胯骨撞在她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啪声,每撞一下她胸前两团乳房就弹跳一下。 他伸出手攥住一只,指甲陷进乳肉里掐出四个深红色的指窝。“那你奶子上的牙印谁咬的?老子腿断了这半年,谁吸的你?嗯?谁把你奶头吸得这么硬?” 他的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尖又拧了一圈,张丽华疼得猛地弓起腰,阴道深处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液从穴底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老光棍被她夹得鸡巴猛地一跳,热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阴道最深处,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晌,然后慢慢拔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肉棒上沾满了白浊和淫水混合物,茎身上的包皮皱褶里嵌着黏稠的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滴。 “没松。”他喘着粗气,用炕席擦了擦龟头上的残液,“但水比以前多了。看来那狼崽子虽然没捅进去,但也没少摸。” 张丽华偏过头去。老光棍猛地攥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浑浊的眼珠子贴在她面前不到一寸远。 “我告诉你,这个家里你是老子花三千块买的。老子腿断了,你也不能让别人碰。铁生那狼崽子要是敢——”他把手指上那层黏液抹在她嘴唇上,“老子阉了他。” 那天晚上老光棍把铁生叫进了东屋。 铁生站在炕边,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着他半张脸。老光棍躺在炕上仰头看着他,这个被他从小打到大的少年现在比他高出了一个头。 老光棍把他叫进来之后,沉默了很久,浑浊的三角眼在铁生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看一件他忽然认不出来的东西。 “你过来。”老光棍拍了拍炕沿。 铁生往前走了两步。 “跪下。” 铁生站着没动。他的目光越过老光棍的肩膀落在炕角的黑暗里,像什么也没看见。 “老子让你跪下!”老光棍的拐杖砸在炕沿上发出咚的一声。铁生还是没有动。 他低头看着炕上的老光棍,那双又黑又沉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在看一块石头。 老光棍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把声音放低了,放软了,用一种他这辈子都没用过的、近乎套近乎的语气说:“铁生,你十九了,是不是也该开开荤了?” 铁生的眼神动了一下。 “那娘们反正是买来的,你要是想用,就先用用。”老光棍嘿嘿笑了一声,浑浊的眼珠子在阴影里闪着光。“用完再卖,不亏。但你先告诉爹,你用过了没有?” 铁生沉默着。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告诉爹,你是不是搞过她了?”老光棍往前倾了倾身子,“她下面紧不紧?水多不多?比你老子当年搞的时候——” 铁生猛地转过身往门口走。老光棍的声音追上来,带着那种油腻的、黏糊糊的笑意:“跑什么!你他妈是不是硬了?老子一说到她你就硬了是不是?你裤裆都鼓起来了你跑什么——” 铁生摔上了门。东屋的门板颤了颤,门轴发出一声尖啸。 他站在院子里,胸口剧烈起伏。夜风很热,吹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却没有任何凉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粗布裤子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然后听到身后东屋里传来老光棍嘿嘿的笑声,混着拐杖敲炕沿的闷响。 老光棍开始变本加厉地折磨张丽华。每天夜里他都要让她脱光了站在炕边给他看,从头看到脚,从脚尖看到乳尖,从乳尖看到阴户。 他让她转过身去撅起屁股,用拐杖戳她的大腿根和会阴处,一边戳一边问“铁生碰过这里没有”。 有时候他让她趴着,他躺在她身边用手抠她的阴道,把三根手指并在一起捅进去搅动,搅得她咬着被角浑身发抖,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湿了炕席。 他一边捅一边问她:“湿成这样,是不是想让铁生操你?是不是?说!” 张丽华每次都说“不是”但她的身体不说谎。她的阴道在老光棍的手指下收缩痉挛,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在他掌心里汇成一汪热泉。 老光棍把手指抽出来放在她眼前,湿漉漉的手指分开时拉出一道透明的黏丝。 “还说不是?水都淌到老子手腕上了。铁生那狼崽子是不是天天在你身上磨枪?他磨了多久才射的?射在哪儿了?” 张丽华闭着眼睛不说话。老光棍的手指又捅了进去,这一次加了第四根。疼痛让她猛地弓起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哼。 老光棍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张开、又合拢,像是在撑开一只口袋检查里面的存货。 “紧还是紧的,”他自言自语,“应该还没被那狼崽子捅太多次。但骚水比以前多了。以前干得跟砂纸似的,现在一捅就出水。你他妈是不是想着他流的?” 张丽华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浸透了粗布枕套。第6章:刘老三的侵犯 三天后的傍晚,刘老三来了。 刘老三是邻村的光棍汉,四十多岁,下巴上一撮黄毛胡子,满嘴烟味。 他是老光棍年轻时一起混的狐朋狗友,隔几个月就来串一次门,带两瓶散酒或者一包烟,老光棍请他喝一顿,两个人喝到半夜醉醺醺地骂天骂地。 这一次刘老三来的时候带了两瓶老白干和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他把钱拍在堂屋的桌子上,黄牙一龇:“哥,听说你买了那个小娘们三年了?还用着呢?” 老光棍嘿嘿笑了,拐杖敲着地面挪到桌边坐下。“咋?你也想试试?” 刘老三搓了搓手,黄牙缝里叼着烟,目光往灶房那边瞟。张丽华正蹲在灶台边烧火,火光映在她脸上,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 刘老三的目光从她领口滑进去,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哥,五十块钱,就一次。镇上窑子都没这价。” 老光棍数了数那五十块钱,揣进裤兜里。他偏头冲着灶房喊了一嗓子:“丽华,出来。” 张丽华从灶房走出来。火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她的剪影在堂屋的泥地上拉得很长。老光棍指了指刘老三:“伺候你刘叔。” 张丽华站在原地没动。她看着那个黄牙的中年男人,他的目光像两条黏糊糊的虫子从她脸上爬过胸口又滑到腿间。 “爹——” “老子让你伺候!”老光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钱在桌面上弹了一下。“五十块钱,老子收了。你他妈去伺候完再回来。” 刘老三已经站起来了,伸手去拉张丽华的手腕。他的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攥住她的时候像是攥住了一截木头。 他把她往灶房里拽,张丽华踉跄了两步,被推进了灶房的门。老光棍坐在堂屋里,拧开了一瓶老白干,倒在碗里喝了一口,然后背靠着椅子,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一丝不紧不慢的、算好了时间的笑。 灶房的门被刘老三从里面关上了。门栓落下来发出一声闷响。 张丽华退到了灶台边上,后背抵着冰凉的灶沿。刘老三朝她走过来,解开裤腰扣子,那条脏兮兮的裤子褪到膝盖,露出一根半硬不软的肉棒,包皮耷拉着露出红褐色的龟头,茎身上沾着灰白色的皮垢,散发出一股浓浓的尿骚和汗臭混在一起的气味。 “别跑。”他伸手攥住她的布衫前襟往两边一扯,扣子崩飞了两颗。她的胸脯暴露在灶膛的火光里,两团乳房在火光下泛着柔润的麦色光泽。 刘老三的呼吸猛地变重了,一把攥住左边那一只用力揉搓,指甲刮过乳头周围那一圈嫩肉的时候她疼得吸了一口冷气。 “城里娘们就是不一样……”刘老三喘着粗气,另一只手伸进她裤腰里往下拽。粗布裤子被褪到膝盖,她两条光裸的腿在火光里微微发抖。 刘老三的手掌贴上她大腿内侧,粗粝的指腹蹭过她腿根最细嫩的皮肤,然后猛地并起两根手指捅了进去。 张丽华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刘老三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抠挖,指甲刮过肉壁的时候她感觉像是被砂纸在磨。 “紧……真他妈紧……”刘老三喘得像头驴,抽出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上面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 “骚水不少,看样子很久没被喂饱了是不是?你爹那条腿不能操你了,铁生那嫩娃子是不是只敢看不敢上?来,叔今天喂饱你。” 他把她按在灶台上。灶台的石板硌着她的后背,硌得肩胛骨生疼。他掰开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腰两侧,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在她腿间蹭了两下,龟头抵在穴口上。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然后猛地往前一挺。 “呃!”张丽华的指甲掐进了灶台的板缝里。那根粗粝的肉棒捅进去的时候像是往里塞了一截烧火棍,没有润滑也没有前戏的阴道被硬生生撑开,撕裂一样的疼从穴口一路窜到小腹深处。 刘老三的呼吸在她耳边像头老牛一样粗重,他压在她身上前后耸动,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值了……大学生的逼——五十块值了……”他喘着,嘴拱在她脖颈上,黄牙咬住她锁骨处的皮肤用力一吸,留下一个暗紫色的吻痕。“叔比那个瘸子厉害吧?嗯?操得你爽不爽?” 张丽华偏着头,脸贴在灶台冰冷的台面上。她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舌,火光在她眼睛里闪动、跳跃、碎裂又重组。 她没有哭。她的眼泪早就干涸了,像是被灶膛里的火烤干了。她没有反抗。反抗没有用。她只是把意识抽出去,像前三年每一次被按在身下时做的那样,数灶台上方的房梁。 一根、两根、三根……她数到第六根的时候,刘老三射了进去,然后灶房的门被踹开了。 铁生站在门口。月光从他背后照进来,把他整个人镀了一层银边。他手里攥着一把斧头,斧刃在月光下反着冷光。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额角全是汗,呼吸快得像跑了十里山路。 他的目光越过刘老三的肩膀落在灶台台面上——张丽华躺在那里,两条腿被掰开架在刘老三腰侧,穴口里还插着那根红褐色的肉棒,白浊的精液和血丝混在一起从缝隙里渗出来淌在灶台上。 她的布衫被扯到了胸口以上,两团乳房上全是掐痕和牙印。 铁生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他冲了进来。一只手攥住刘老三的后领把他从张丽华身上扯开,刘老三像一条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一样在空中翻了个身,然后整个人栽在地上,他不顾疼痛,爬起来就跑了,他怕跑晚了被这小疯崽子砍了。 铁生把斧头扔在一边。他蹲下来,看着躺在灶台上的张丽华。她的脸侧着贴在灶台面上,眼睛看着灶膛里的火,一动不动。 她的胸脯上全是新鲜的掐痕和咬痕,左乳的乳晕旁边有一个还在渗血的牙印。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白浊,混着血丝淌在灶台上汇成一滩黏腻的混浊。 铁生伸出手,把她的布衫从胸口拉下来盖住她的乳房。他的手指在碰触到她皮肤的那一刻抖了一下,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然后他脱下自己的褂子裹住她,把她从灶台上抱了起来。 张丽华终于转过了头。她看着他的脸,看着那张年轻的面孔因为愤怒而绷紧的线条和眼眶里那层薄薄的水光。她的嘴唇动了一下,说了两个字:“……谢谢。” 铁生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眼泪。三年里她在皮带的抽打、精液的浇灌和永无止境的羞辱中练成了一种坚硬的、像陶瓷一样又脆又利的东西。但此刻他看着她的眼睛,发现那层陶瓷上裂开了一道细纹。 他把她抱进了西屋。那是张丽华第一次进他的房间。屋子里很干净,一张炕、一条被褥、墙角一捆干柴。 炕席上铺着一张半新的草垫,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松木气味。铁生把她放在炕上,然后去灶房打了一盆热水端进来。 他蹲在炕边,用湿布擦她大腿内侧那些混着精液和血丝的黏腻。他的手很稳,擦得很轻。但张丽华看到他攥着布的指节是白的,白得像是骨头要从皮肤里顶出来。 “疼吗?”他问。 张丽华侧躺在炕上,背对着他。月光从西屋的窗户照进来,照着她肩膀上那枚新鲜的吻痕,暗紫色的、边缘泛着青。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铁生以为她不打算回答了。然后她的声音响起来,又轻又哑:“习惯了。” 铁生停住了擦洗的手。他蹲在炕边,把额头抵在炕沿上。月光照着他后脑勺上那些乱糟糟的头发,他整个人弓着背蹲在那里,像一条在外面受了伤的、终于跑回家的狗。 “你爹收了他五十块钱。”张丽华说,声音平得像在念一份账单。“五十块钱,让刘老三操我一次。他在堂屋里听着。” 铁生没有说话。他攥着布的手猛地收紧了,指节泛白。他重新开始擦洗她大腿内侧那些混浊的痕迹,动作比刚才重了一些——不是粗鲁,是他在用擦这个动作来替代另一种更重的动作。 “你爹说以后天天找人来操我。”张丽华偏过头,月光照着她半边脸。“一个人五十,凑够本,再把我卖了。” 铁生的手停住了。他蹲在炕边,整个人僵成了一块石头。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了一个含混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气音,然后他说:“……他等不到那天了。” 张丽华闭上了眼睛。月光明晃晃地照着西屋的窗户,照着她肩膀上那枚暗紫色的吻痕。她听到铁生站起来,把水盆端出去倒掉的声音。然后他又回来了,坐在炕边的矮凳上。他在她身边坐了整整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张丽华醒了一次。她翻了个身,看到铁生还坐在矮凳上。他的眼睛睁着,没有睡。手边的地上放着那把斧头,刃口在晨曦里泛着冷光。她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堂屋里,老光棍还坐在那把椅子上,面前那瓶老白干已经空了。他听着灶房那边整夜的安静,浑浊的三角眼在阴影里眯成了一条缝。 他拄着拐杖站起来,挪到灶房门口看了一眼——灶台上那一滩还没清理的黏腻混浊在月光下反着暗沉的光。他嘿嘿笑了一声,拐杖在地面上敲了一下,然后转身往东屋走回去。 他走回东屋的时候经过西屋门口。门关着,里面很安静。他侧耳听了听,什么声音都没有。但他的三角眼眯得更细了,嘴角那一丝笑意变得更加阴冷。 他知道那狼崽子已经尝到血味了。他知道尝过血味的狼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只敢在窗根底下蹲着了。 但这头狼要啃的是老子的骨头。他拄着拐杖挪回炕上躺下来,那双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睁着,盯着房梁。 他在想另一件事——一件更值得盘算的事。邻村的王麻子靠采石场发了点财,一直想买个媳妇。 上次托人问过价,说四千,比当初买张丽华还多一千。钱货两讫,把那个祸害甩出去,还能落一千块的酒钱。到时候铁生那狼崽子就算疯,也有王麻子的拳头收拾他。 老光棍在黑暗里笑了一声,笑得很轻,像一只快死的老耗子在做最后一个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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