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家有娇妻一枚
2026/10/06 摘自于:春满四合院
是否首发:是
字数:43,783 字 家有娇妻36 自从张哥摸过小依的乳房之后,五个人的关系像被按了静音。 偶尔聚餐、喝茶、夜跑群里接两句话,最多也就是酒过三巡后开几句色色的
玩笑。张哥不再拱火,王哥不提「再往前」,阿亮更是把话放得很平。小依表面
上松快了些,笑起来也自然,可真要靠近那条线,她还是会下意识躲开——不是
讨厌张哥,是怕。怕真让他进入,会不会把她和王哥之间好不容易热起来的东西
弄乱;怕自己一旦跨过去,就回不到只被丈夫看见的那种安稳。 所以谁也没再逼。 直到有一次聚会结束前,王哥随口说了句:「最近都闷。要不要找个海边城
市散散心?开过去,不赶飞机。」 话一出口,五个人的眼神都亮了一下。 真定下来的时候很顺利。目的地是座不太热闹的海滩小城,车程大约六个小
时。王哥借了一辆七座商务车,空间宽、座位软,后排几乎能躺平。分工也简单:
三男换著开车;小依容易晕车,固定坐副驾,视野好、风也直接;婷婷坐最后一
排,宽敞,累了能蜷著休息;中间一排留给换班下来的人。 出发那天早上,天色还早。行李塞进后备箱,水杯、零食、眼罩、薄毯都备
著。小依系上安全带时还笑:「我要是睡著了,你们可别讲我坏话哦。」 「讲你坏话干嘛。」王哥在驾驶座上调后视镜,语气轻松,「顶多讲你可爱。」 张哥坐进中排,应了一声,没多话。阿亮和婷婷从侧门钻进最后一排,婷婷
靠窗,阿亮挨著她。车门砰地合上,城市渐渐被甩在后面。 *** *** *** 前两个小时,车里热闹。 王哥开车很稳,高速上几乎不并线。小依一开始还能跟后面聊天,问海滩好
不好逛、晚上吃海鲜还是烧烤。婷婷隔著两排答她,声音清亮。张哥偶尔接一句,
阿亮负责递水和剥零食。有人放了歌,有人拿手机拍窗外的田和云,时间在说笑
声里走得不算慢。 可长途对小依始于不友好。 过了服务区之后,她的话明显少了,脸色也往发白里走。王哥偏头看她一眼:
「要不要睡会儿?椅子放倒,毯子在后面。」 「嗯……有点晕。」小依按下座椅调节,半躺下来,接过婷婷递来的薄毯,
盖到胸口,「我睡一下。你们……小声点就行。」 「好好好。」后面几个人几乎是齐声应的。 没多久,小依的呼吸就变得又长又匀。侧脸朝著车窗,睫毛垂著,像把整个
人都交还给了路途的摇晃。王哥把音乐音量拧低,后视镜里确认她睡实了,才用
气声说:「真睡著了。后面说话注意点。」 又开了二十来分钟,到了约定的换班点。王哥把车缓缓停进服务区最角落的
车位,熄火、解开安全带,活动了一下脖子。 「阿亮,你来?」王哥回头。 「行。」阿亮已经在挪位置。 五个人短暂地下车透气、上厕所、买咖啡。小依迷迷糊糊醒了一下,喝了两
口水,又说:「我还是坐前面……后面晃。」说完几乎是立刻又闭上了眼。再上
车时,驾驶座换成阿亮,副驾仍是睡著的小依;王哥没有回中排,而是一弯腰,
直接钻进了最后一排,挨著婷婷坐下。 张哥站在车门外,看了眼前排,又看了眼后排那空出来的半边,像是想了想,
也跟著挤了进去。 七座商务车的最后一排不算窄,可一口气坐进三个成年人,还是立刻满了。
婷婷被夹在靠窗与王哥之间,张哥半侧著身,膝盖几乎顶到前排座椅背面。车门
重新关上,阿亮打火、挂挡,车子平稳汇入匝道。 前排小依的呼吸声很轻,头还维持著偏朝窗外的角度。 后排一时没人说话。 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变成一种连续的低鸣。阿亮的眼睛盯著前方,后视镜却
在某个瞬间抬了一下——镜里是三个人挤在一起的肩线,以及婷婷微微绷紧的侧
脸。 王哥先开的口,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够后排听见: 「她睡得挺沉。刚才服务区都没怎么睁眼。」 「嗯。」婷婷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绞著衣摆。 张哥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又很快挪开,像还记得这段日子大家默认的分
寸。可挤在这个狭窄的三角里,热气和呼吸都避无可避。王哥的手臂贴著婷婷的
手臂,张哥的膝盖偶尔碰到她的腿,谁都没有真的挪开。 「这么久没见你一个人坐后排了。」王哥像在闲聊,嗓子却有点哑,「今天
倒安静。」 「车里又不是只有我们。」婷婷偏头示意前排,声音细,「别乱来……她睡
著呢。」 「谁说要乱来了?」王哥低笑,语气却不退,「就是聊聊。你状态一直好,
大家心里都有数。」 张哥这时才接话,声音更低,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王哥说得对。你跟小依不一样。小依还在怕,你……早就被喂熟了。」 婷婷耳根一热,想回嘴,话到舌尖又化成一口气。阿亮在驾驶座上仿佛什么
都没听见,只把车速稳在巡航,偶尔打灯超车。后视镜却又抬了一次。 王哥的手,就在这句话之后,落上了婷婷的膝。 不是突兀的抓,是隔著布料慢慢往上、确认一般的抚。婷婷身子微微一僵,
看了眼前排——小依依旧睡著,嘴角甚至还有一点被毯子蹭出的浅痕。她想把王
哥的手拿开,手指抬起来,却只搭在他手背上,力道软得像欲拒还迎。 「别……会被听见的。」她用气声说。 「那就小声点。」王哥的手继续往上,掌心覆住她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指
腹在腿根附近不轻不重地画圈,「你不是最会忍吗?忍给前排听不见,忍给阿亮
看后视镜。」 张哥的呼吸明显沉了。他的手也伸过来,从另一侧握住婷婷的手腕,拇指在
她脉搏上蹭了蹭,像在数她跳得有多快。随后那只手顺著她的小臂、肘弯,一路
摸到腰侧,再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她微微出汗的腰。 「真软。」张哥几乎是贴著她耳朵说的,热气喷在耳廓上,「上次在你家之
后,我就想再碰碰。这段时间聚餐,只能看,不能真上手,憋死了。」 婷婷轻轻颤了一下。两只男人的手一左一右,一个在腿间,一个在腰上游移,
像把她整个人从日常的壳里剥出来。她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来的声音压回去,
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半眯起来。 王哥的手指于于隔著内裤按上那道缝。 布料已经有一点湿。他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婷婷肩上:「才刚摸就湿了。
阿亮,你老婆在后排发大水了。」 驾驶座上的阿亮没有回头,只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嘴角极浅地弯了弯,声
音平常得像在报路况: 「她状态一直很好。你们轻点,别把前排吵醒。」 这一句比任何鼓励都更让婷婷腿软。 她知道阿亮在看。知道后视镜里自己大概是什么表情。也知道小依就在几米
外的副驾上,呼吸均匀,毫无防备。羞耻和兴奋缠在一起,往小腹最深处钻。王
哥的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贴上那片又热又滑的软肉,中指顺著缝滑进去,很
轻易就没到指根。 「嗯……」婷婷于于漏出一声极短的鼻音,立刻把脸埋向王哥肩侧,把后续
的喘全部闷死。 「夹了。」王哥在她耳边说,手指缓慢抽送,「才一根手指就夹。后面还要
吃两根呢,怎么办?」 「别……别说了……」婷婷的手指抓紧他的衣袖,指节发白,「会听见的……
真的会……」 张哥不说话,只把另一只手从衣服里探得更高,掌心托住她一侧乳房,隔著
薄薄的内衣揉捏。乳尖很快硬起来,顶著布料。他用指腹来回刮,每刮一次,婷
婷的腰就轻轻弹一下,穴里也跟著收紧,把王哥的手指绞得更牢。 后排的空间窄,动作都只能小。可越是小,越密。布料摩擦的细响、水声被
压到几乎只剩粘腻的「咕啾」、三个人交错的呼吸,都混在轮胎声里。阿亮把音
乐又拧低了一点,像在给后排腾出更安静的舞台,又像在提醒:前排还睡著一个
人。 王哥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指在里面分开、并拢,指腹特意去找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婷婷的大腿开
始发抖,膝盖不自觉张开,又怕姿势太显眼而强迫自己并住——并住之后夹得更
紧,快感反而更尖锐。她把脸埋得更深,牙齿咬著王哥衣肩的布料,把浪叫咬成
断续的呜咽。 「舒服就点头。」王哥用气声说,「别出声。」 婷婷点头。点得很急。 张哥这时拉开自己的裤链。动作很轻,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几乎被车噪盖住。
硬烫的肉棒弹出来时,他牵过婷婷的手,包著她的手指按上去。婷婷掌心一热,
下意识就握住了,上下缓缓套弄。尺寸、热度、青筋的跳,全通过掌心传进来。
张哥在她耳边吐出一口浊气,像于于被允许把这段时间的憋闷交出来一点。 王哥也不甘落后。他拉著婷婷另一只手,按到自己已经顶起来的裤裆上。婷
婷会意,手指笨拙地解开他的扣子和拉链,把那根同样硬烫的东西释放出来。一
时之间,她一手一个,两边都是滚烫的、属于不同男人的肉棒,中间自己的骚穴
还咬著王哥的两根手指。 她觉得自己像被拆开的礼物,在高速行驶的密闭空间里,被两双手、两根东
西同时使用。 「帮他们撸。」阿亮的声音忽然从前面飘过来,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点笑,
「用点力。张哥上次射太快,你得负责让他久一点。」 「阿亮……你……」婷婷羞得想骂,手却老实加快了速度。 两边肉棒在她掌心变得更硬、更烫。前液渗出来,把指缝弄得滑腻。王哥的
手指还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到最深就屈起指节顶一下。婷婷的腰不受控制地跟
著那节奏小幅度送,像在把手指吃得更深。快感堆得太快,她眼角已经渗出生理
性的泪,却死死咬著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张哥忽然按住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暗示。 婷婷会意,身子往他那边倾。窄窄的座位里,她几乎是半趴著,脸凑近张哥
小腹。那根东西的热气先扑到脸上。她伸出舌尖,试探著舔了舔顶端,咸涩的前
液在舌面上化开。张哥整个人绷紧了,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却没有往下按——像
把「要不要吞更深」交给她。 婷婷张嘴,把顶端含了进去。 口腔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她尽量不发出水声,用舌头绕著冠状沟转,
再慢慢往下吞。唾液还是不可避免地溢出来,顺著柱身往下淌。张哥仰著头,喉
结滚动,从牙缝里挤出半声压抑的喘。 王哥在另一侧看着这一幕,眼睛暗得厉害。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那两根
手指送到婷婷唇边——她正含著张哥,只好偏过一点,用舌头把王哥手指上的淫
水舔干净。动作淫靡得要命。王哥低骂一声,把肉棒也凑过去。 婷婷吐出张哥,转头含住王哥。 两种不同的触感、不同的气味在嘴里切换。她轮流伺候,像生怕冷落哪一边。
后排的空气变得又热又浊,全是性器、唾液和女性情潮混在一起的味道。阿亮从
后视镜里看得一清二楚:自己老婆的头在两个男人腿间起落,脸颊被顶得微微鼓
起,眼睛却半眯著,里面全是生理性的水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车开得更稳,仿佛在给后排提供一条不会颠簸的轨道。 「够了……」王哥于于哑著嗓子开口,手指插进婷婷头发,把她从自己肉棒
上轻轻拉开,「再含要交代在你嘴里。今天不想那么射。」 张哥也点头,额上已经见汗:「换个姿势。这地方太窄,你跪得住吗?」 婷婷的嘴唇红得发亮,点了点头,又急忙看向前排——小依依旧沉睡,连姿
势都没怎么变。她心里那根弦紧到发痛,身体却已经空虚到发痒。手指和舌头带
来的刺激远远不够,骚穴一口一口地收缩,像在索要更粗、更热、更能把她填满
的东西。 「求……」她用气声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求你们……进来……轻一
点、慢一点……别出声……」 王哥和张哥对视一眼。 没有人再废话。 他们把婷婷的裙子往上推到腰际,内裤褪到膝弯。她被迫保持一种别扭的跪
趴——上身尽可能低,避免从后视镜以外的角度被前排察觉,膝盖分开跪在座椅
上,手撑著座椅边缘。张哥从后面贴近她,肉棒顶端在湿透的缝上滑动了两下,
找准位置,腰一送—— 整根没入。 「……」婷婷把脸死死埋进小臂里,把尖叫全部闷成一段颤巍巍的气音。太
满了。许久没被后入的角度让龟头一下子顶到最深,穴肉本能地绞紧,又被迫一
点点撑开。张哥也在抖,双手扣著她的腰,停了两秒才开始小幅度抽送。 座位太窄,幅度大不了。可越是小,每一次退出和进入就越清晰。肉棒刮过
内壁的触感、囊袋轻轻拍在臀上的细响,都被轮胎声勉强盖住。婷婷被顶得往前
耸,又被手拉回来,只能咬著自己的腕子,把「好深」「好满」「要泄」全咽回
肚子里。 王哥绕到她侧面,把还硬著的肉棒重新送到她嘴边。婷婷迷迷糊糊地张开嘴
接住,形成一种在疾驰车厢里的双穴伺候——后面吃著张哥,前面含著王哥。唾
液和泪水把脸弄花了,她却顾不上。身体被填得太满,羞耻被快感挤到角落里,
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吸、绞、送。 阿亮的声音再次从前面传来,轻得像自言自语: 「夹紧点。张哥喜欢你夹。王哥的别用牙。」 婷婷听见了,真的照做。后面的穴肉用力收缩,张哥当场低骂一声,抽送的
节奏乱了半拍;嘴里则更乖地收起牙齿,用舌面去贴那根跳动的东西。两个男人
被她前后伺候著,呼吸都变得又重又短。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在后排却像被拉得很长——张哥的手指
突然收紧。 「要射了……」他用气声警告,却没有要退出的意思。 婷婷后面猛地绞紧,像在回答。张哥腰眼一麻,尽数射进最深处。浓热的精
液一股股冲刷内壁,婷婷被烫得浑身痉挛,第一次在绝对不能出声的情况下被内
射到高潮。她把脸埋进臂弯,肩膀抖得厉害,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水,又被还
没软下去的肉棒堵回去。 张哥退出的时候,白浊立刻顺著大腿根往下淌。他还没完全缓过来,王哥已
经从侧面换到她身后,就著那片泥泞,一寸寸顶了进去。 「我的也留下来。」王哥俯在她背上,声音哑得厉害,「让你带着两个人的
东西到海边。」 第二根进入的感觉同样清晰。王哥比张哥稍粗一些,每一次顶弄都把刚刚射
进去的精液搅出细小的水声。婷婷已经高潮过一次,身体敏感得要命,没几下就
又被逼到边缘。她胡乱地摇头,手向侧面抓,抓住了张哥的手指。张哥反握住她,
像把她固定在这场不能出声的高潮里。 王哥抽送得并不算久——这段时间的压抑、后排的窄小、眼前这具熟悉又始
于让人心痒的身体,都让他提前缴械。他咬著牙,最后几下又深又重,然后全部
射进去,射在张哥留下的那层上面。 婷婷第二次高潮来得又闷又狠。她几乎是无声地张着嘴,眼睛翻白,脚趾在
鞋里蜷紧,穴肉疯狂痉挛,把两个人的精液都绞在最里面。等意识稍微回笼的时
候,她已经软得跪不住,被两双男人的手扶著,慢慢侧躺到后排座椅上。 裙子还堆在腰间,内裤挂在一侧脚踝,腿心一片狼藉,白浊混著淫水,在颠
簸中缓缓往外渗。她连并拢腿的力气都没有,只把脸转向车窗,眼神失焦,胸口
剧烈起伏。 王哥和张哥各自整理好裤子,交换了一个仍带着余韵的眼神,先后从最后一
排挪回中排。动作尽量轻,生怕惊动前排。坐定之后,两个人都还在微微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王哥才抬高一点声音——仍旧不高,足够驾驶座听见: 「阿亮。你老婆今天状态真好。」 阿亮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最后一排那个蜷著的身影,又看了一眼中排两个还
没完全平复的男人,嘴角那点笑于于明显了些,语气却仍旧平淡: 「她状态一直很好。」 车继续往海边开。 副驾上的小依依旧沉睡,嘴角甚至动了动,像做了个无害的梦。中排两个男
人靠著座椅,沉默里带着一种被满足后又立刻被提醒「前排还有人」的克制。最
后一排,婷婷把薄毯胡乱拉到自己身上,遮住狼藉的下身,眼睛闭著,眼尾却还
红著。 身体里满满当当,装著两个男人刚刚留下的东西。每一次轮胎碾过接缝,那
些东西就在里面轻轻晃一下,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在高速上,在熟睡的小
依身后,在丈夫的后视镜里。 她把脸埋进毯子,没有说话。 车窗外的光逐渐从灰白变成更亮的白,远处隐约已经能看见天边一条细细的
海线。五个人的旅行才刚开始,后排那一场不能出声的欢爱,却已经把某些东西,
又往前推了一寸。 小依还在睡。 她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 而知道的人,都选择了暂时沉默。 家有娇妻37 车到临海市的时候,天色已经往暗里走。 导航把他们引到一排临海的民房前。网上订的民宿是当地人改的两层小楼,
离沙滩步行不到十分钟,院墙外就能听见潮声。老板四十出头,皮肤晒成深麦色,
说话带着本地口音,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他把五个人领进去,一间间开门:
王哥小依一个房间,阿亮婷婷一个房间,张哥住王哥隔壁的房间。 「热水器随时有。厨房能用。要什么跟我说。」老板把钥匙递到王哥手里,
目光在几个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在小依身上多停了半秒,又很快移开,「晚上
海边有烧烤,偶尔还有跳舞的,热闹。想去现在就能走。」 安顿行李的时候,天边只剩一条细细的橙红。小依从上车睡到下车,脸色仍
旧发白,站在院子里吹了两口海风,还是扶著门框说: 「我……还是有点晕。你们去吧。我想躺一会儿,真的。」 「那我们留下陪你。」王哥立刻道。 「去啦。」小依轻轻推他一把,语气软,却不容置疑,「五个人围著我看我
睡觉,我更难受。你们去吃、去看,回来跟我讲。快点。」 婷婷还想再说,被小依用眼神撵走。张哥站在门槛边,欲言又止,最后只点
了下头。阿亮看了王哥一眼,王哥无奈地笑了笑,还是跟著往海边的方向走了。 院门在暮色里合上。 屋里一下子静下来。小依回房间坐了一会儿,觉得身上黏,便拿了换洗衣物
去公共卫生间。热水把长途的疲倦冲掉一些,却冲不掉骨头里的软。裹著浴巾从
卫生间出来时,客厅方向有人——老板不知何时坐在桌边,抬眼看见她,目光在
白嫩的大腿和被浴巾裹住的胸口停了两秒,喉结动了动,又很快低下头。 小依没在意,只想快点回房。 房门刚关上,敲门声就响了。 她裹紧一点浴巾,打开一条缝。门外是老板,手里提著两瓶罐装饮料,笑容
仍旧眯著: 「看你晕车难受。这个本地有,喝了舒服些。里面有点提神、暖身的成分,
有人说对夫妻晚上的兴致也有帮助。不烈,就是让身体松一点、热一点。你要是
不介意,可以试试。不喝也行,我放门口。」 小依头还晕著,只想快点缓解难受,便接过来:「……谢谢。」 门重新关上。她换上偏薄的吊带家居服,旋开拉环喝了小半罐,味道偏甜,
带着一点草本的苦。躺回枕头上,准备真睡一觉。 *** *** *** 热是从胃里开始往外散的。 起初只像喝了温酒。长途留下的倦意还压在眼皮上,热意却不依不饶地往小
腹钻,再往下,变成细密的、发痒的空虚。她夹了夹腿,发现腿心已经潮湿。乳
尖无故硬起来,顶著薄薄的吊带;稍一摩擦,就有电流似的酥麻窜到尾椎。 「怎么……」她睁开眼,呼吸有点乱,连自己的声音听着都像隔了一层。 窗外黑暗里有细碎的人声和音乐——烧烤摊的方向。王哥他们大概正坐在那
里。她独自在这张陌生的床上,头还昏著,身体却像被点燃。手指探进裙底,只
是轻轻碰了碰那道缝,穴口就收缩著吐出更多水。 敲门声第二次响起。 小依匆忙把裙子拉好,声音发飘:「谁……谁啊?」 「我。老板。」门外的声音很稳,「来看看你喝了之后怎么样。有的人会比
较热,我怕你不舒服。」 她应该说「没事」。话到嘴边,却变成:「……门没锁。」 门轴轻响。老板走进来,带上门。床上的女人脸颊潮红,眼睛水润,呼吸急,
眼神却还有几分没醒透的茫。空气里有淡淡的、属于女性动情的气息。 「看起来很有效。」老板在床边坐下,手已经自然地落在她小腿上,掌心粗
糙、温度高,慢慢往上抚,「身上热不热?头还晕不晕?」 「热……头也昏昏的……」小依想把腿收回来,力气却软得像被抽走。 老板的手过了膝弯,停在大腿外侧,指腹画著圈。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身
子微微前倾,声音低而慢,带着试探的调笑: 「一个人在房里,湿成这样,很辛苦吧?你老公那方面……是不是不太行?
不然怎么舍得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自己去海边玩?」 小依眼睛骤然睁大,羞恼里带着维护,声音细却急: 「不是……你别乱说。他很好。很行。才不是……满足不了……」 「很好还让你一个人在这儿发烫?」老板的手掌于于覆上她腿心,隔著已经
湿透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了按,「这里全是水。嘴上说他行,身体倒像是饿了很
久。」 「我没有……是那个饮料……啊……」小依并腿,却正好把他的手夹得更紧。
指腹隔著布料摩擦过阴蒂,她腰眼一软,半句反驳全碎成喘。 老板低头,嘴唇贴上她颈侧,不急著吻嘴,只沿著脖子慢慢往下,热气喷在
皮肤上。手却没闲著,把吊带一边肩带拨落,掌心托住一侧乳房,拇指刮过已经
硬起来的乳尖。 「那就说说,他到底怎么好?」老板的声音含在她锁骨附近,「怎么个行法?
能把你干到这种程度吗?」 「他……他会看我……会听我……会……」小依神智被热和触碰搅得发飘,
反驳的话越说越乱,像要从自己身上把那句「不行」扳倒,却在扳的过程里把不
该说的也带了出来,「他不是不行……他还想……想让我试一试……比较他和张
哥……谁更强……啊……」 话一出口,她整个人僵住。 老板的动作也顿了顿。随即低笑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一种忽然读懂什么的
兴味。手指拨开她内裤边缘,直接贴上那片滚烫的湿软,中指在入口处浅浅蹭著,
不急著进。 「原来如此。」他抬起头,看着小依羞得几乎要哭出来的脸,「你老公有癖
好。不是不行,是想看你被别人干,还想跟别人比。张哥是谁?一起住的那个?」 「别问……我不是……我不是故意说的……」小依摇头,眼泪都急出来了,
分不清是羞的还是热的,「头好晕……我只是想说他不是不行……」 「无意说的更真。」老板俯身,嘴唇改去含她一边乳尖,舌面缓慢舔过,手
下的手指却浅浅探进一个指节,感受那圈软肉立刻绞上来,「那正好。他也想让
你试别人。你现在试我——看看是你老公厉害,还是我厉害。好不好?」 「不……不要比……」小依的手按在他肩上,像要推,力道却软得像攀著,
「我不能……我们才刚认识……老王他不知道……」 「他希望你试,你自己也说了。」老板的吻从胸口移到小腹,热而湿,一路
向下。裙子被推到腰际,内裤褪到膝弯。当呼吸真的贴近腿心时,小依剧烈地颤
了一下,想并腿,被他用手掌撑住膝侧。 「不要……别用嘴……那里脏……」她的抗拒写在脸上,腰却在他舌尖第一
次贴上那道缝时弓了起来。 老板不答,只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些,舌面从下往上缓慢舔过整条湿缝,再绕
著阴蒂打转。小依的浪叫一下子漏出来,又急忙咬住自己的手背。身体里的热和
空虚被嘴唇和舌头精准地挑起来,心理上的羞耻却还在拉著她往后。 「不要……嗯……不要舔了……我会……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就夹紧点。」老板抬眼看她,嘴唇上全是她的水,随即又低头含住
那一点已经肿起来的软肉,轻轻吮。手指加进一根,在里面缓慢抽送,找那块微
微凸起的软肉去顶。 小依的腰自己送了上去。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一边是「推开他、等老王回来、这不对」,一边是乳尖、
阴蒂、穴里那一点被同时照顾到的快感。神智本就被晕车和药力泡软,此刻更像
在水里沉浮。她的手从推拒变成抓住床单,再变成无意识按上老板的后脑,又猛
地松开,像被自己的动作吓到。 「不要……啊……那里……不要一直顶……我会泄的……不要……」 「不要,还是要?」老板用指腹代替舌头按著阴蒂,手指在里面加快,「你
里面一直在吸我的手指。身体比嘴诚实。」 「不要……我不要……可是好舒服……别停……不对……不要……」小依摇
头,眼泪顺著眼角往下淌,浪叫却断不成句,「老王……我没有……我不是要背
叛你……我只是……啊……好痒……里面好空……」 老板把自己的裤子解开。硬烫的肉棒弹出来时,他握住根部,顶端抵上那道
已经泥泞不堪的缝,不进去,只来回滑动,把淫水涂得一片亮。 「最后问你一次。」他喘著,声音哑,「要不要我进去?你说不要,我现在
就停。你说要——或者你只是把腿再张开一点——我就插进去。然后你告诉我,
是我厉害,还是你老公厉害。」 小依的呼吸乱到几乎接不上。腿在发抖。心理上的那根弦还在,可身体里的
空虚已经被舔和手指磨到了极限。她没有大声说「要」,只是把已经分开的膝,
又往两侧送了半寸,脸死死偏向枕头,像把最后一点羞耻藏起来。 老板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小依的声音又软又长,尾音发颤。太满了。不属于王哥的尺寸和热度一寸寸
撑开内壁,顶到最深处时,她连脚趾都蜷紧了。老板没有立刻大开大合,只贴在
最里面缓慢研磨,手掌揉着她不断轻颤的乳房。 「夹这么紧。你老公平时也这样插到底吗?」 「别……别提他……啊……好深……不要顶那里……」小依想并腿,被他用
腰压住,只能承受那一下下精准的顶弄。 「刚才是谁说的?他想让你试谁更强。」老板开始抽送,幅度由小到大,囊
袋轻轻拍在她臀上,「现在试了。说说看——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不要问……不要比……啊……太深了……我不要了……慢点……不要……」
小依的手推在他胸口,又在他顶到某一点时变成抓紧,「可是……好满……不要
停……不对……我不要……老王……我……」 身体和心理彻底撕成两半。 她浪叫里「要」和「不要」搅在一起:顶得重了就喊不要、慢点、会坏掉;
抽得浅了又腰跟著送,哭著说里面空、再进来一点。老板故意把节奏打乱,时而
又深又重,时而只留一个顶端在入口处磨,听她的声音在「不要」和「要」之间
来回倒。 「不要……啊……不要拔出去……进来……不……我没有说要……啊……好
舒服……不要再顶了……要泄了……」 「泄就泄。泄给我看。」老板扣著她的腰加快,每一次都擦过那一点,「叫
出来。你老公喜欢听你浪——你自己说的。现在让他听听,你被别人干的时候,
是喊不要,还是喊要。」 「不要……我不要让他听见……可是……啊……老王……我被插了……被民
宿的老板……插进来了……好深……骚穴里全是他的……我没有……我不是故意
的……可是好舒服……又要……又要泄了……」 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很猛。腿根痉挛,穴肉死死咬住那根外来的肉棒,淫水喷
溅出来。身体的「要」在这一刻压过了心理的「不要」。老板没有停,就著还在
抽搐的内壁继续磨,把高潮拉长、碾碎。 「这就泄了?才刚比到一半。」他喘著,手掌揉着她不断轻颤的乳房,「还
要比吗?还想不想知道,是谁更能把你干成这样?」 「不要比了……啊……不要……我知道了……你……你很厉害……别再……
别再顶……我会坏掉的……可是……还想要……不要停……老王……对不起……
我好浪……我好丢人……」 小依已经顾不上逻辑。双手环上老板的背,腿分得更开,嘴上却还在断断续
续地否定。老板抽送变得又重又急,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和水声。她的浪叫里,
「要」和「不要」、「深一点」和「太深了」、「射里面」和「不要射进去」全
部缠在一起,像一根绳的两端被同时拉扯。 「射里面……不要……会……会留下的……可是想要……射进来……让我……
带着回去……不要……老王会知道的……啊——」 第二回高潮把她抛得更狠。老板低吼著压住她的腰,全部射进最深处。浓热
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来时,小依又是一阵剧烈的颤,眼睛半翻,嘴张着,喊出的最
后一个字音,分不清是「不要」还是「要」。 很长一段时间,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和窗外的潮声。 老板退出来的时候,白浊混著淫水立刻往外涌。小依还躺在原处,吊带皱成
一团,腿合不拢,眼神失焦。神智一点点往回沉,羞耻才后知后觉地漫上来——
她把王哥的癖好说了出去,把「和张哥比」说了出去,又在一个陌生人的床上,
把「不要」和「要」喊成了一团。 她慢慢把一只手覆上小腹,喉咙里溢出又软又哑的气音。 「……老王。」 老板已经在整理裤子。他看了她一眼,声音恢复了几分平稳,却仍带着余韵: 「水在床头。你老公他们大概还要一阵才回。方才说的那些,我听过就过。
你……先躺著歇会儿。」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家有娇妻38 烧烤摊支在沙滩外侧的石板路上。铁架已经烧透,炭芯红得发白,油脂滴上
去就炸开一串细密的「噼啪」,热浪混著孜然、辣椒和羊肉的焦香,一波波拍在
脸上。海风从另一侧灌进来,咸湿,凉,把烟气往摊位后方推,又把远处潮水一
下下拍岸的声音送近。来得早,长桌还空著大半。塑料布桌面摸上去有一层洗不
干净的油光,椅脚在石板上拖出短促的刺耳声。 王哥把油腻的菜单往桌上一摊,指节敲了敲:「羊肉、牛肉先上。海鲜也来
一点。啤酒呢?」 「喝。」张哥应声,喉结动了动。 「我也是。」阿亮抬手。 婷婷摇头,指尖捏著易拉罐拉环,金属的凉意一直渗进掌心:「我喝饮料就
好……你们喝。」 冰镇汽水推到她手边时,罐壁凝著细密的水珠,一碰就沾湿指腹。她握住,
寒意从手指爬到手背。身体里却是另一番光景——腿心黏腻发热,车上灌进去的
精液混著自己的淫水,随着走路已经慢慢往外渗,此刻一坐下,就感觉到那层滑
液被大腿根夹住,凉而黏,每呼吸一次,短裙下摆就在膝上轻轻蹭一下。 炭火声更密了。第一批串端上来,铁签还烫,油珠滚过肉表,滴进火里,香
气猛地炸开。啤酒开罐的一声脆响,泡沫涌过杯沿,苦味和麦香在鼻尖转了一圈。
王哥和张哥碰杯,玻璃相击,清脆。阿亮没急著喝,先把一串烤至焦边的翅中递
到婷婷唇边,油脂的热气呵在她人中上。 「吃。车上折腾完,得补点。」 「……你少说两句。」她耳根发烫,齿尖咬开外皮,汁水混著咸香在舌面上
铺开,却压不住身体里那点更乱七八糟的感觉。 前半段聊的是路、车、民宿老板那口黏黏的本地口音。笑声起落。张哥笑王
哥开车稳得像老干部,王哥回怼他中排坐姿像被挤扁的虾。阿亮偶尔接一句,更
多时候侧眼看婷婷——看她安静听的时候睫毛投下的影,看她偶尔搭话时唇边那
一点浅浅的弧度。 不远处,一个扎高马尾的女生正对著手机补光。灯亮一下、灭一下,白光扫
过她的侧脸和支架。音箱里漏出断续的试音:「喂——喂——大家好——」声波
被海风撕薄,又被炭火的爆裂盖过。油烟、潮气、香水、汗味,在摊位上方混成
一层暧昧的热。 酒过两巡,话头开始往下沉,声音也下意识压低。 王哥先开口。眼睛被炭火映得发亮,下巴朝婷婷偏了偏,啤酒的气息喷在话
里: 「说真的。今天后排……你水真多。指头刚进去就湿到指根,温的,滑的,
一吸一吸的。后面含著的时候还一直在咬,换气都费劲。」 婷婷被汽水呛了一下,气泡冲上鼻腔,又麻又刺。她忙用冰凉的罐壁抵住下
唇,挡住半张脸,声音从罐沿后头漏出来:「你……你能不能吃饭的时候不提这
个啊……」 「提一下怎么了?」张哥也笑,嗓子里带着酒意的沙,话却更直,像把刚才
的触感又在桌上摊开,「你那双奶,隔著衣服摸都软,掌心陷进去能感到乳尖一
点点硬起来。含的时候舌头会转,换人换得也快——王哥的、我的,轮著来,唇
上全是水光,一点都不生疏。」 「张哥!」她瞪他,眼底却已经蒙上水汽。桌下的空气像更热了。她能感觉
到自己腿根又渗出一点温热,沿著会阴往下淌,碰到椅面时凉得她轻轻一颤。 阿亮在旁边慢悠悠喝了一口啤酒。泡沫沾在上唇,他用舌尖舔掉,语气平常
得像在报今晚的浪高: 「她本来就会。车上空间窄,膝盖顶著座椅背,还能把你们俩都照顾到,已
经很好了。对不对?」 他问的是婷婷。炭火「噼」地爆开一粒火星。婷婷的手指把易拉罐捏得微微
变形,铝皮在掌心发出细弱的呻吟。过了好几秒,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热气
几乎喷在自己手背上: 「……你们轻点说。这边还有别人……」 「别人听不见。」王哥往四周扫了一眼。邻桌在笑,主播在调麦,海在拍岸。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鞋尖在桌下往她小腿靠过来,布料擦过她的小腿肚,沙沙的,
「倒是想问问你。什么叫刺激?老公在前面开车,后视镜一抬就能看见;后来朋
友也挤到后面。你在最后一排被操,还不能出声——只能咬著手,或者咬著衣服。
爽不爽?」 婷婷的腿在桌下并紧。 皮肉相贴的瞬间,她更清楚地感觉到那层滑液被挤出一线,顺著大腿内侧往
下爬,像一只冰冷的指尖。没穿内裤的现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具体:短裙下摆只
到腿根上方一点,再往里就是裸露的皮肤和湿软的缝。她脸上的热一直烧到锁骨,
汗在背后薄薄出了一层,海风一吹又凉下去。 嘴上却还是被他们的话顶著。 「……刺激。」她盯著桌面上的一滴油渍,声音细得几乎被炭火吞掉,「真
的刺激。前面有人,又不能叫……只能忍。忍的时候全身都绷著,里面会……会
自己夹。夹紧了,就更清楚……它在动。」 「听见没?」张哥朝阿亮扬眉。他的手已经从桌下伸过来,掌心先贴上她膝
侧——皮肤相触的一刻,两边的温度差让婷婷轻轻吸气。那只手隔著裙子往上挪,
布料被拖出细微的皱褶,沙沙地爬过大腿,「她自己都说夹得更紧。阿亮,你老
婆这会儿是不是又湿了?」 阿亮没有拦。 他甚至把自己的手也放上去,从另一侧握住她的膝。拇指在膝骨内侧缓慢地、
一下下地蹭,像在数她的脉搏。两只男人的手一左一右,热,干,有力,把她的
腿困在中间。婷婷想并得更死,并死了之后摩擦感更明显,湿意几乎要贴到裙摆
内侧。 「别摸……会有人看见的……」她用气声说。气息喷出来,带着汽水的甜和
自己的热。 「桌布挡著。」王哥的手已经探进裙摆内侧。 指腹触到的皮肤滚烫,再往里,触到一片滑腻——那不是汗。他低低笑出声,
胸腔震动,话几乎是贴著酒杯沿说的:「……真漏出来了。车上射进去的,这会
儿往外走呢。又热又滑,手指一沾就亮。」 婷婷「嗯」了一声,尾巴发颤。她慌忙端起汽水喝了一大口,冰液沿食道灌
下去,和腹下那团热对冲,激得她眼角都湿了。张哥的手指也挤进来,和王哥的
手一起在她腿根游移。两个人的指节偶尔碰到一起,又分开,刮过穴口外侧时,
带出极轻的、黏腻的「咕啾」——被海风和炭火声盖住大半,却在她自己的耳朵
里放得极大。 阿亮侧过身。他的呼吸先喷在她耳廓上,温热,带着啤酒的苦香,然后才是
声音: 「回答完刚才的。被操的时候,知道我在看后视镜,爽不爽?说清楚。别只
说刺激。」 「爽……」婷婷闭了下眼。眼皮内侧全是车上的颠簸和后视镜里那一双眼睛。
她从牙缝里挤字,每个字都像从湿软的身体里滤出来的,「知道你在看……更爽。
也更怕。怕叫出来,怕前排的人醒……整个人绷到发痛。绷著的时候……高潮会
更狠。会……会夹到自己都抖。」 「乖。」阿亮低笑。笑声贴著她的耳骨震动。他在桌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腿根,
掌心拍在湿皮上,发出极轻的、色情的一声,像奖励,又像把她往更湿里推。 三个人的手没有在这里真的插入。只是在大腿内侧、腿根、穴口外侧反复摩
挲、按压、分开。指腹的茧、指甲的边缘、偶尔并拢又张开的动作,把她的神经
挑得根根发紧。婷婷却已经坐不住。每一次被说到「水多」「会含」「乳头一摸
就硬」,乳尖就在胸衣里诚实地立起来,蹭著布料,又麻又痒;每一次被问「是
不是很爽」,她就得红著脸给出答案。答案越诚实,桌下的手指就越放肆,有时
会故意用指背去沾更多的水,再在她大腿上抹开,凉意画出一道道痕迹。 啤酒瓶再次相碰。炭火爆裂。女主播的试音变成正式的开场白,甜而亮,漂
过他们头顶。油烟熏得人眼睛微微发涩。婷婷的世界却缩得很小:桌下的手,腿
间的湿,耳边的骚话,以及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胸腔。 「你说你刚才要是真去镜头前——」王哥忽然偏头,看了一眼正在调支架的
女主播,补光灯在她脸上切出一块白,「算了,先吃。等会儿人多了,就摸不著
了。」 婷婷松了半口气,又紧张了半口气。她把裙子往下扯了扯,指尖碰到自己腿
上被抹开的那层黏液,又触电似的缩回来。徒劳。腿心湿漉漉的,稍微一动,就
有凉意贴著皮肤提醒:你没穿内裤;你还含著他们的东西;你在公开场合被三个
人一起摸到快要出声。 *** *** *** 客人是一点点多起来的。 鞋底摩擦石板的声音,椅子拉开的刺耳声,新点的串上架时油爆的响,织成
一层更密的背景。长桌陆续坐满。音箱里放出正式的背景乐,鼓点闷闷的,被海
风撕成片段。女主播的补光灯稳住了,白光固定成一个小圈,她开始对著镜头打
招呼,声音亮而甜,偶尔走过观众席,镜头扫过几张被炭火照红的脸。烟雾往海
的方向飘,带着盐味和肉香。 婷婷不太敢再接那些骚话。她把注意力放在一串烤鱿鱼上,齿尖撕开外层,
咸鲜在舌面化开,心却仍悬著。耳尖一直红著,像被炭火单独烤过。三男也识相
地收敛了些——手从裙底退出来,改成偶尔在桌下碰一碰她的膝,鞋尖轻碰她的
脚背,像提醒:我们还在;别把腿并太死,也别张太开。 女主播不知什么时候转到他们这桌附近。镜头先扫过三男,在啤酒瓶和空签
上停了停,又在婷婷脸上定住。她眼前一亮,直接走过来,声音抬高,带着直播
间那种刻意的热情,尾音拖长: 「这位姐姐!能不能过来露个脸呀?真的很好看,皮肤也好好——」她上下
打量婷婷被海风吹得微微贴在身上的裙子和腰线,由衷地赞,镜头跟著晃,「这
个脸蛋、这个身材,不用美颜不用化妆都能拉人气的。来嘛,唱首也行,跳两下
也行,随便互动一下就好~」 镜头隐约对著这边。婷婷吓得往阿亮肩侧缩了缩,肩头碰到他手臂的温度,
硬邦邦的。她连连摆手,指尖还带着刚才桌下沾到的一点黏意,慌得想藏: 「不了不了……我不行的。不会……你们找别人吧。」 「哎呀,不要谦虚嘛。」女主播把话筒往前递。话筒的金属网罩在灯下发亮,
几乎递到婷婷唇边,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香水味,「就一首歌,很简单的。
你站在我这个位置,灯光好,大家也能看见你。」 婷婷更慌了。 不是因为镜头本身——是因为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腿心还湿著,刚才被摸
过的地方敏感得要命,阴蒂在湿软的皮肉里微微肿著,稍一并腿就有细小的电流。
主播用的那张高脚凳她刚才就看见了:金属支架,圆座,高度过了她的臀。坐上
去的话,短裙会立刻往上收;海风再一掀,灯再一照,下面那点风光就会暴露在
镜头的边缘。她摇头摇得更急,头发擦过脸颊,痒: 「真的不行……我……我有点不舒服。你们玩,我不去。」 王哥却在旁边低声起哄。语气像商量,又像把炭火往她裙底扇: 「去呗。就一首。你嗓子又不是不会唱。去了回来,我们继续吃。」 张哥也接,眼睛亮:「对啊。你在后排都能忍住不出声,在这儿唱首歌还能
比那个难?真要走光,也是风的错。」 阿亮没有立刻说话。他看着婷婷发红的眼尾、微微发抖的手指,以及她下意
识按在裙摆上的那只手。过了两秒,才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音量说,气息又喷在
她耳边: 「想去就去。不想去,我帮你挡。没有人能逼你。」 这句话反而让婷婷心里更乱。 三个人的眼神都落在她身上:有的坏,有的热,有的稳。女主播还在等,镜
头对面的直播间大概已经开始刷「请她请她」。婷婷咬了咬下唇,齿尖陷进软肉,
尝到一点自己的味道。腿心那点湿意在紧张里又渗出一分,沿会阴爬下。她想起
车上的后视镜,想起自己在绝对不能出声的时候被内射到高潮——若连那个都能
熬过去,唱首歌,真的更难吗? 「……就一首。」她于于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细得像被海风撕碎,「唱完
就回来。你们……别起哄太过分。」 「好。」阿亮点头。掌心在她手背上按了按。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把她的
凉意捂住一瞬。 女主播高兴地引她过去。补光灯一照,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婷婷下意识抬
手挡,手臂的阴影切过自己的锁骨。她被引导著侧站在高脚凳旁边。凳面确实偏
高,金属凉,她只是搭坐了半边,短裙立刻往上收了一截,大腿后侧的皮肤贴上
圆边,又凉又硬。海风正巧掀了一下,裙摆扬起一线,她慌忙按住,掌心按在自
己腿根附近的布料上,几乎能隔著布感觉到那点湿。脸已经红到脖子。 「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女主播把话筒递过来。话筒的重量压在她手指上。 「大……大家好。」婷婷的声音发飘。她不敢看镜头,只盯著自己按住裙摆
的手——指甲缝里还留著一点刚才桌下沾到的、已经干了的白浊的痕迹,在灯下
细得几乎看不见,却让她心跳如鼓。 点歌被简化成「唱你会的就行」。她选了一首最熟的慢歌。前奏从音箱里漫
出来,鼓点很轻,像有人在远处缓慢地拍掌。她开口。 嗓子其实不错,只是紧张,气不稳,第一个音发虚,第二个才站住。直播间
里开始有人刷礼物的音效,细碎的「叮叮」叠在海风里。有人打字,她看不见,
却能想象「好漂亮」「这身材真实」「再来一首」。女主播在旁边带动气氛,偶
尔把镜头往下带一点——婷婷感觉到光的角度变了,裙摆方向被照亮一瞬,又很
快抬起来。她唱到副歌,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晃了一下,乳房在领口里微微晃动,
裙摆跟著动——她立刻僵住,手按得更紧,指节发白,耳根红得要滴血。腿心在
高脚凳边缘的压迫下更敏感,湿软的缝被自己的腿根夹著,每唱一句,就渗一点。 三男坐在原位,看得一清二楚。 王哥低声跟张哥说了句什么,两个人都笑,肩膀碰在一起。阿亮没笑。他的
眼睛一直跟著婷婷的手、裙摆、以及她每逢风起就绷紧的肩线,像在确认她有没
有真的暴露,又像在欣赏她这种被迫站在亮处、却还在用全身力气守住身体秘密
的模样。炭火在他侧脸跳动。啤酒在杯里晃。 一首歌唱完,掌声和起哄声混在一起,被海风吹散一半。女主播还想留她,
「再互动两句嘛」,婷婷已经连连鞠躬,短发扫过脸颊,几乎是逃回自己那张桌
子。坐下的瞬间,椅面硬而凉,她把椅子往里收,双腿死死并拢,大腿内侧的湿
意被挤成一条细线;一只手还下意识护在胸口——刚才海风和动作里,吊带式的
领口往下滑过,她自己都觉得有半边弧度险些从侧面露得太多,乳尖在薄布下硬
著,被自己的掌心一碰,又是一阵麻。 「差点……」她喘著,声音又羞又颤,拍了拍自己仍觉得凉的胸口和领口,
掌心下的心跳又重又快,「差点裙子里面被看光了。那个凳子好高……风一吹,
我按都按不及。还有这里……」她指了指领口,脸红得厉害,连眼白都像泛著血
色,「我刚才唱歌的时候一直在抖,也不知道镜头有没有扫到。紧张死了……又……
又好刺激。腿一直在软,下面……一直在流水。」 「我们看见了。」王哥直言不讳,眼底全是兴味,嗓子却哑了一点,「你按
裙摆那一下最明显。要是再晚半秒,后面那排喝酒的大概就能看见你腿根了——
湿的那种。」 「王哥!」婷婷拿纸巾扔他。纸巾很轻,落在他胸口,又滑到桌面上,沾了
一点油。 张哥接了一句,更坏,手指在桌面上转著空杯:「下面又没穿。真被看见,
直播间可就炸了。你说是吧,阿亮?她自己都说一直在流水。」 阿亮伸手,把她护在领口的手指轻轻拉开。他的指尖碰到她乳丘上缘的皮肤,
烫。改由自己的掌心贴在她后背,隔著一层被汗浸微潮的布,安抚似的拍了拍——
拍的节奏却不像安抚,倒像在数她的呼吸。语气也不怎么安抚: 「炸了更好看。不过今天到此为止。你已经够湿了——别以为坐回来我们就
不知道。裙底那点味道,风一吹,这边都若有似无。」 婷婷把脸埋进掌心。掌心还有汽水的甜味和自己皮肤的热。从指缝里溢出一
声又软又怨的、近乎呻吟的应:「你们……联合起来欺负人……车上欺负完,这
儿还要……我真的……真的快受不了了。」 「谁让你状态一直很好。」阿亮把那句在车上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他在
她耳边低声补完,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热气钻进耳道,「吃东西。喝汽水。等
回去,再算今天前后两场的账。车上的,桌下的,镜头前的——一笔笔算。」 炭火还在烧,红芯偶尔塌下去一截,溅出一星末。女主播已经转向下一桌,
笑声和音乐继续往海边飘,鼓点远了,潮声又近了。婷婷于于敢拿起那串已经有
点凉的鱿鱼,咬了一口。咸香在嘴里散开,Rem带着冷掉的油脂,黏在牙齿上。腿
心却仍旧湿漉漉的,随着每一次细微的动作,提醒她今天从后排到烧烤摊,秘密
被一层层磨薄,却还没有被真正撕开到陌生人眼前。 三男又开始聊别的——民宿的床软不软、明天的海滩谁先下水、回程谁开车。
骚话暂时歇了,桌下的脚却还是有意无意地碰著她的:鞋尖、小腿、有时是膝盖
内侧轻轻一顶。婷婷坐在中间,听着,应著,耳根一直没有完全褪红。海风更大
了些,吹得桌布边角翻起来,又落下。 她把裙子又往下扯了扯。 徒劳,却坚持。像在守住最后一点只属于他们几个人的狼藉与刺激——那些
射在身体里的、抹在大腿上的、被灯光照过又被按住的、以及被三张嘴轮流说出
来又被她自己一一承认的,所有的湿、热、羞,与爽。 家有娇妻39 走错的房间 烧烤摊的烟味还沾在衣襟上,四人顺著石板路往回走。海风比来时更凉,潮
声一下下拍在耳膜上。婷婷走在阿亮身边,步子有点飘——腿心仍旧黏腻,车上
灌进去的东西和烧烤摊桌下被摸出来的水,把短裙内侧弄得不怎么舒服。王哥和
张哥一前一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明天谁先下水。 民宿的院门虚掩著。客厅灯还亮,电视里放著晚间新闻,音量开得很低。老
板坐在单人沙发上,见他们进门,立刻起身,笑容眯成一条缝: 「回来啦?海边还热闹不?」 「热闹。」王哥应著,把钥匙在掌心转了转,「劳烦你还等著。」 「没事,本来就睡得晚。」老板点头,目光在王哥脸上停了停,那笑意忽然
意味深长了半分,像知道什么、又像什么都不知道,「你们那位……早点休息了。
看着累。」 王哥一愣,没听出话里的弯,只当他关心小依晕车,便随口道:「是,她路
上不太舒服。」 老板「嗯」了一声,眼神却已经不著痕迹地扫过婷婷。海风把她的头发吹乱
了些,领口还是烧烤摊上被风掀过的样子,锁骨和胸口的弧度在廊灯下白白的。
老板心里转得很快——下午那一趟,小依在床上又热又软,无意间把老公的癖好
全抖了出来;这会儿另一位走回来,腿还有点软,眼尾带着被疼过的红。这两口
子,加上后面跟著的两个男人,怕不是寻常游客。他没多话,只把笑意收得更礼
貌些:「有事喊我。热水够用。」 四人道了谢,各自往房间去。 *** *** *** 王哥推开主卧门时,动作下意识放轻。 床头灯没开,窗帘缝里漏进一点院子的光。小依侧躺著,被子只盖到腰,上
身那件吊带不知何时又滑落半边,肩背和胸口大片露在外面,呼吸均匀,像睡得
很沉。王哥在门口站了两秒,没开灯,也没叫醒她。他洗漱回来,只脱掉外套和
长裤,从后面小心地贴上去,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上。 小依在梦里动了动,含糊地哼了一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王哥把下巴搁在她肩后,闻见她头发上淡淡的海风和沐浴露味,还有一点说
不清的、属于情事后的甜腥。他当是自己多心,闭眼,很快睡著了。 *** *** *** 阿亮和婷婷的房间在隔壁。 门一关,阿亮就把她按在门板上亲。唇舌搅在一起,手从裙摆探进去,触到
一片仍旧湿软的腿根,低笑出声: 「到现在还湿著。车上射进去的,桌下又摸出来的——你今天可真能装。」 「别……别闹了嘛……」婷婷声音又软又怨,手却攀著他的肩,「做了大半
天车,又被他们……又陪你们到这么晚,我真的……好累啊……」 阿亮在她颈侧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像盖章:「累就睡。账记下,明天算。」 婷婷被他抱到床上,衣服只脱掉一半,人已经眼皮打架。阿亮还想再调笑两
句,见她呼吸渐沉,只得把被子拉上来,自己也侧身躺下。长途、后排、烧烤摊
的灯光与海风,把两个人都掏空了。没多久,房里只剩均匀的呼吸。 *** *** *** 张哥的房间在一楼尽头,相对独立。 他洗了把脸,开了罐冰箱里的啤酒,靠在床头喝了两口。酒意混著疲惫往上
涌,眼皮发沉。今天从车上到烧烤摊,再到眼睁睁看着婷婷在镜头前按裙摆,刺
激是真的,累也是真的。他把空罐扔进垃圾桶,倒头就睡,连灯都忘了关,只调
到最暗。 整栋民宿渐渐安静下来。 客厅的电视不知何时被老板关掉了。潮声成为唯一的背景。 *** *** *** 小依是被尿意憋醒的。 脑子还有点沉,像被棉花裹著。她睁开眼,发现身上只剩那件皱巴巴的吊带,
下身什么都没穿——大概是睡著前自己蹭掉的。身边有人的体温和呼吸,她模模
糊糊想着「老王回来了」,便小心翼翼地抽身下床,摸黑抓过一件外套往身上套。 外套的布料刮过乳尖的瞬间,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太敏感了。 不知道是下午那罐助兴的饮料还没完全代谢,还是被老板干得太深、太满,
身体像被剥开了一层皮。乳尖硬硬地顶著布料,稍一摩擦就有细小的电流窜到小
腹。她咬住下唇,赤脚走到门边,尽量不发出声音。 走廊的灯关著,只有尽头应急灯的一点绿。她摸到公共卫生间,反锁上门,
才敢松一口气。坐到马桶上时,腿心那点黏腻让她眉心皱起——下午老板射进去
的东西,大概已经流得差不多了,可穴口仍旧软、仍旧肿,擦拭的时候纸巾不小
心碰到阴蒂,她「啊」地轻叫出声,膝盖一软,差点又渗出水来。 「……怎么会这样。」她对著空无的卫生间,声音发虚。 开门出去时,她下意识往客厅方向看了一眼。一片黑,没有人影。老板大概
睡了。小依这才真正松了口气,光脚在地板上快走,凭著记忆去推「自己的房门」。 门没锁。 她闪进去,轻轻带上,摸黑摸到床边。身边那个人睡得很沉,呼吸长而稳。
小依钻进被窝,从后面贴上去,手臂环过对方的腰——宽,热,有男人的味道。
她把脸埋在对方后背,鼻尖全是干净的皂角和淡淡的酒气,心里却忽然空得厉害。 下午被填满过一次。 此刻又空了。 药效和身体的记忆缠在一起,让她的手不听话地往下移。摸到裤腰,解带子,
把那根还软著的肉棒掏出来,掌心包住,上下缓缓套弄。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
房,捏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老王……我好想要……下面好空……你摸摸……嗯……」 身下的人动了动,没有醒。肉棒却在她掌心一点点硬起来,热,烫,青筋贴
著指腹跳。小依喘得更乱,翻身跨上去,扶著那根东西,对准自己已经湿软的骚
穴,慢慢坐下去。 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呜咽。 「好满……啊……老王……你进来了……」 她自己动起来。幅度不大,可每一次起落都让龟头擦过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她揉着自己的奶,捏著乳尖,浪叫断断续续,像说给身下这个「老公」听,又像
说给自己听: 「好深……好舒服……下午……下午好丢脸……可是现在……只想要你……
啊……再深一点……」 身下的人于于醒了。 呼吸骤然变重。一双大手扣住她的腰,下一个瞬间,天旋地转——她被翻过
来压进床垫,那根肉棒抽出去半截,又整根狠狠顶进来,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
都像要顶到最里面。 「啊——!轻……轻点……老王……太深了……」 小依的腿被分开,膝盖压向胸口。这个角度进得更狠。她浪叫出声,手指抓
紧身下的床单,骚话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脑子里还是下午被老板干时的混乱,
还是这些日子对张哥的又怕又想,全部混在一起: 「张哥……张哥你也来……一起……啊……好深……老王……让张哥也干我……
我想要……我想试试……」 身下的人动作顿了一顿。 随即抽送变得更重。有个嗓子贴在她耳边响起——不是王哥惯常的声音,却
故意压低、故意放哑,带着点她听过的、属于另一个人的语气: 「试什么?试谁更强?你下面夹这么紧,是在夹我,还是在夹你脑子里的张
哥?」 小依的眼睛在黑暗里睁大,却什么也看不清。声音太像了。或者是她太想听
见了。快感被这句话推上更高的一层,她哭著摇头,又哭著点头,骚穴绞得死紧: 「张哥……就是张哥在干我……好爽……比……比老王还……还深……啊……
不要停……射进来……灌满我……」 身下的人像被这句话刺激到了。肉棒明显又胀大一圈,每一次插入都又猛又
沉,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湿黏的声响。小依被干到连续高潮,第一次来的时候
她喊著张哥的名字,穴肉痉挛著喷水;第二次来的时候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只剩下断续的「要」「深」「满」。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冲
刷最深处,整个人软在床上,连手指都在抖。 黑暗里,那个人的呼吸渐渐平复。手臂仍环著她,却没有开灯,也没有说话。 小依以为那是王哥的沉默——或许是听了太多骚话后的沉默。她把脸埋进对
方胸口,闻到一点酒气,想着明天再解释,眼皮一沉,就这样沉沉睡了过去。 *** *** *** 早上的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细细的一条。 小依是被身体的舒适感唤醒的。头不晕了,腿也不软了,精神体力像被好好
睡过一觉全部补回来。她闭著眼,先想起昨天的荒唐——助兴的饮料、老板的手
和嘴、自己无意间说出的癖好、被内射后独自躺在床上的空白;然后是半夜的索
取,自己主动跨上去,喊张哥,说比老王还爽……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老公。 该不该把老板的事讲出来?该不该解释半夜那些骚话只是药效和混乱? 她翻了个身,准备把脸埋进王哥怀里,先赖一会儿。 触及的胸膛却让她眼神一凝。 不是王哥的触感。 她猛地睁眼。 晨光里,睡在身边的男人眉骨更高,下颌线更利,呼吸里还残留著一点酒气——
是张哥。 小依的血液像瞬间凉了半截,又在下一秒轰地烧起来。她想坐起来,才发现
自己一丝不挂,腿间黏腻,小腹还有被灌满后的酸胀感。昨晚的画面在脑子里重
放:摸黑、跨坐、浪叫、被翻身压住、模仿张哥语气的那个人…… 不是模仿。 就是张哥。 她慌得手脚并用想下床,手腕却被一只手握住。张哥睁开眼,看清她脸上的
血色和惊慌,没有立刻松手,只是把她往回带了带,让她重新躺回自己臂弯里——
动作不算强硬,却也由不得她马上逃。 「别怕。」张哥的声音还有睡意,却尽量放稳,「先听我说。」 「你……你放开……我……」小依的声音在抖,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反而
因为赤裸的皮肤相贴而更羞,「昨晚……昨晚是你?我……我以为是老王……」 「我知道。」张哥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躲,「你走错房间了。我的房间在一
楼尽头,和你们主卧门的位置……在黑暗里很容易混。我被你弄醒的时候,你已
经坐上来、把我吃进去了。那时候我若再把你推开——」他顿了顿,喉结滚动,
「我做不到。也不想做畜生,把已经发生的事装成没发生。」 小依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是被强迫的那种哭,是羞耻、慌乱、以及一种
说不清的、对「自己踏出的那一步」的茫然。她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发抖: 「我……我怎么会……我只是想上厕所……回来的时候……我真的以为……
老王呢?他知道吗?」 「知道。」张哥偏头,示意床头柜上的手机,「昨晚……事后,我给你老公
发了消息。说你走错了房间,我把你留下来了。他回了。没让我送你回去。」 小依从指缝里看他,眼睛又红又湿:「他……他回了什么?」 「他说知道了。让我看着点你。别折腾太狠。」张哥的语气里有一点苦笑,
「小依,王哥的癖好我清楚。他早想让我们……深入一点。之前在他家,我摸过
你——你也知道。你一直不敢走的那一步,昨晚你自己走过来了。不是我设计的,
是你摸黑推开了我的门。」 房间里静了很久。 潮声从窗外远远传来。小依的呼吸一点点平复,脑子却仍旧乱。她回想起昨
晚自己主动撸硬、主动坐下、主动浪叫、主动比较——所有的「主动」都落在了
张哥身上。若硬要说谁对不起谁,最先对不起的,是她自己对黑暗中那个轮廓的
误认,以及身体比理智更快的诚实。 「我……我不该喊那些话的。」她哑著嗓子,「说你比他……更……我不是
那个意思。我只是……脑子乱了。」 「我知道。」张哥松了松手臂,却没有完全放开她,「你冷静就好。门在那
儿,你想现在回去,我送你。你想等他来,也行。他大概……快来了。」 小依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快来了」,门外就响起脚步声。 门被推开。 王哥站在门口。 他穿着昨晚的T恤和一条宽松的内裤,头发还有点乱,眼神却清醒。目光落在
床上——自己的妻子一丝不挂,软在张哥怀里;张哥上身赤裸,被子只遮到腰。
空气里残留著情事的味道。 王哥的呼吸明显重了。 内裤被顶起来一大包,轮廓清晰得几乎可笑。可他脸上没有怒色,只有一种
被灼到的、复杂的热。他看见小依惊慌地想扯被子、想躲,立刻走进来,在床沿
坐下,把她整个人从张哥那边捞进自己怀里。 「别怕。」王哥的下巴抵著她的发顶,掌心在她光裸的背上一下下拍,「是
我。我在。没事了。」 张哥也侧过身,声音低:「王哥,昨晚的事——」 「我知道。你短信里写了。」王哥打断他,手臂收得更紧,感觉到小依在自
己胸口发抖,又用力了些,「小依,看着我。」 小依被迫抬起脸。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睛却清了些。她看见王哥眼里的热,
看见他下身那处几乎要撑破布料的硬,羞耻得想再把脸埋回去,却被他托著下巴。 「缓过来没有?」王哥问。 「……有一点。」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那就好。」王哥的拇指擦过她眼角,「别一个人扛。你走错了门,不是犯
罪。他没欺负你,对不对?」 小依点头,又摇头,最后只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耳朵尖红得滴血。她的余
光能看见张哥还坐在原处,也能看见王哥腿间那一大包——自己老公因为看见她
和别的男人赤裸相对而硬成这样,比任何话语都更清楚地告诉她:他的癖好是真
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不抖了。 王哥却像故意似的,把话题往最羞的地方送,声音低,却清晰: 「昨晚……张哥让你爽了没有?」 小依整个人僵住。她想装没听见,可王哥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捏。她在他
怀里极轻地点了下头,点完就羞得想钻进地缝。 张哥在旁边哼笑了一声,带着点事后的疲与坦然:「昨晚我可是用尽了最后
一点力气的。长途、喝酒,再被你老婆半夜来这么一出——差点交代不出来。」 小依听见,伸手就去捏张哥的手臂,力道不重,像娇嗔,又像把羞耻转成一
点无害的迁怒。指尖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她却像触电一样缩回来——那是别的男
人的身体,她昨晚骑过、被压过、被灌满过的身体。 「……你别说了。」她盯著床单,声音又软又乱,「让他……让张哥抱我回
去。不,你抱我回去。我不要……不要他抱。」 张哥举手作投降状,眼神却还带笑:「要不要我帮忙?衣服什么的。」 「滚。」小依从王哥怀里抬起眼,瞪他一眼,尾音却发飘,像骂人,又像撒
娇。 王哥低低笑出声。他掀开被子,把小依整个人打横抱起来——她还是光著的,
只能把脸埋在他肩窝,赤裸的腿从他臂弯垂下去。王哥朝张哥点了下头,抱着妻
子往外走。 门在身后合上。 张哥独自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几秒,才侧过身。床边地上有一件皱巴
巴的、属于小依的内裤——大概是她半夜摸进来时随手丢的,或者更早之前就落
在这间房附近。他伸手捡起来,拿到鼻尖,吸了一口。 味道和婷婷的不一样。 婷婷的更甜、更腻,带着被调教久了的、熟透的情欲;小依的更淡,却更干
净,底下那一层被情事浸透后的腥甜里,还混著一点紧张和羞耻的涩。张哥把那
团布料在指间转了转,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说给自己听: 「……和婷婷的味道,到底不一样。」 窗外,海已经亮了。 主卧里,王哥把小依放回他们自己的床上,替她拉好被子。小依抓住他的手
指,像抓住唯一的浮木,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小依不知道该如何交代老板
的事,王哥没有追问她昨晚每一句骚话的含义——他只是躺下来,从后面再次抱
住她,掌心贴在她仍旧微微鼓胀的小腹上。 「先睡会儿。」他在她耳边说,「想说的时候再说。不想说,就先这样。」 小依「嗯」了一声。 眼睛闭著,眼前却全是错门、黑暗、张哥的脸,以及王哥站在门口、内裤被
顶起一大包的样子。 她一直不敢走的那一步,被自己在半夜、在药效与空虚里,走过去了。 家有娇妻40 海边 上午十点,院门在阳光里开著。 海风比昨晚利落,盐粒细细地刮在小臂上。五个人先后出现在民宿门口时,
气氛说不上僵,却也远没到无话的地步。王哥背着沙滩包,墨镜推在头顶;小依
走在他身侧半步之后,罩衫里面是新换的深色泳装,肩带细细勒进皮肤,脸色比
昨晚好多了,眼神却偶尔会飘——飘到张哥身上,又很快收回来。张哥站得稍远,
手里拎著水和水果,表情正常,只是不太主动找她的视线。阿亮和婷婷一对,婷
婷换了沙滩裙,帽子压得低,步子轻快,只有风掀裙摆时会下意识按一按。 「走吧。」王哥先开口,「先去近岸那片,人少。」 老板站在门廊阴影里送他们,笑眯眯的,目光在小依腰侧和婷婷腿上转了一
圈,才收回去。没人理会。五个人沿著沙石路往海边走,鞋底碾沙的声音连成一
片。 小依的身体其实还记得。 走在阳光下,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腿心那一点被用过的软。老板留下的、张哥
留下的,早就清过了,可内里的酸胀和敏感还在。罩衫被风吹贴在乳尖上,布料
一刮,她就轻轻颤一下,只能把胳膊收紧,装成怕冷。 王哥偏头看她:「还难受?」 「……不。就是有点敏。」她声音很低。 王哥没接话,只把步子放慢半拍,让她走得不那么急。 *** *** *** 近岸的沙滩在十点时分已经铺开,却还不挤。 王哥选了一块相对干净的高地,毯子一铺,包一放。遮阳棚是后租的,影子
罩下来,世界立刻凉快一截。小依在毯子边缘坐下,先把罩衫脱了——深色连体
泳装贴著身体,胸前的弧度、腰窝的凹,在阳光下干净得晃眼。她没急著下水,
只抱着膝盖,风把碎发吹进嘴里,她又吐出来。 张哥把水放进阴影里,自己坐在外侧,和她隔著王哥的位置。这个距离不远
不近,刚好够他余光看见她肩带下那一点被晒红的皮肤。 婷婷已经拉著阿亮往水线走。「先踩踩——啊,凉!」浪沫没过脚背,她踩
得不稳,阿亮伸手揽她的腰,掌心贴在泳装外的腰侧,不老实地往下滑了半寸。 「凉就对了。」阿亮在她耳边说,「你里面还热著吧?昨天到现在,清干净
没有?」 「你……你少在这儿说。」婷婷耳根一红,却没真的推开他。浅浪一下下推
过来,裙子下摆湿了,黏在大腿上。她能感觉到阿亮的手指在腰际画圈,故意的,
像提醒她身体还记得车上、记得烧烤摊桌下。 「去深一点?」阿亮问。 「人还多……」 「就膝盖。没事。」 两人往前走了几步。水到膝,阳光碎在波面上。阿亮的手彻底覆上她臀侧,
隔著湿掉的布料捏了一把。婷婷吸了口气,回头瞪他,眼睛却已经湿润润的——
不是泪,是被风吹的,也是被他摸的。 「今晚再算账。」阿亮收回手,像什么都没发生,「先玩。」 毯子那边,王哥站起来,朝小依伸出手:「下去走走。坐著容易胡思乱想。」 小依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不远处站在水里的张哥——张哥正把水泼在自
己胳膊上,侧脸被阳光切得很硬。她握住王哥的手,站起来,脚踩进沙里,一步
步走向水线。 凉意从脚心爬上来时,她轻嘶一声。王哥扶著她的肘,等她适应,才慢慢往
前。水没过小腿、过膝。有浪打上来,打在泳装包裹的腿根,布料贴紧,形状几
乎要露出来。小依下意识并腿,并腿时穴口被自己的腿肉一挤,敏感得她指尖收
紧。 「还疼?」王哥问得很低。 「不疼。」小依摇头,风吹得她眼睛发涩,「就是……还记得。早上的、昨
晚的。走路都记得。」 王哥沉默了两秒。他的手从她肘滑到腰,掌心贴著湿泳装,不避讳地按了按
她小腹下方:「记得就对了。今天不碰也可以。想碰了,跟我说。」 小依的耳尖烧起来。她没答,只往水更深处分了半步,把脸转向海面。 *** *** *** 玩到将近中午,五个人都晒出了一层薄汗。 遮阳棚下,水果切开,水传了一圈。婷婷侧躺著,帽子盖住半张脸,沙滩裙
的下摆卷到大腿中段。阿亮坐在她身后,像给她遮影子,手却伸进裙底,在她腿
根缓慢地来回蹭。 「阿亮……」婷婷从帽子下发出细声,「别人看得到。」 「棚布挡著。他们在看海。」阿亮的指尖碰到她泳装底裤的边缘,那里已经
有一点湿——不全是海水,「你自己又湿了。是风吹的,还是想被摸?」 「……你烦不烦啊。」她并腿,却正好把他的手夹住。 阿亮低笑,指腹隔著布按上那道缝,轻轻压了压。婷婷的腰弹了一下,帽子
滑下来,露出通红的耳根。不远处张哥正和王哥低头看手机上的潮汐,小依抱膝
坐著,视线投向海平线——一时没人往这边看。阿亮得寸进尺,把底裤拨开一条
缝,手指直接贴上湿热的软肉。 「嗯……」婷婷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抓住毯子。 「里面还软著。」阿亮用气声说,「昨天射进去那么多,你夹得倒紧。现在
呢?要不要在这儿泄一次?小声点,别让小依听见。」 「不要……不要在这儿……」婷婷摇头,腿却微微张开了半寸,方便他的手
指进出。海水的咸味、汗、和自己的情液混在一起,黏腻得要命。阿亮只伸进一
根手指,缓慢地抽送,拇指按在阴蒂上转圈。婷婷把脸埋进手臂,肩膀轻轻抖,
浪叫全闷在喉咙里。 棚外,张哥忽然站起来:「我去买点冰的。」 「一起。」王哥也起身,看了小依一眼,「你呢?」 小依摇头:「我坐著。有点晕——不是晕车,是晒的。」 两个男人往沙滩边的小铺走。棚下只剩阿亮、婷婷,和十步开外抱膝的小依。
阿亮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指腹的动作。婷婷的呼吸越来越乱,穴肉绞著他的手
指,水声被潮声盖住大半。她在高潮来临前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像要他停,又像
要他更深。 「泄吧。」阿亮贴著她耳朵,「就一次。泄完好好玩。」 婷婷猛地绷紧,腿根痉挛,淫水涌出来,打湿他的手掌和她自己的底裤。她
把脸埋得更死,从鼻腔里挤出一串细碎的、几乎像哭泣的气音。阿亮抽出手指,
在她大腿上随意擦了擦,把湿亮的指尖伸到她唇边。婷婷犹豫一秒,还是伸舌舔
了——咸的,自己的。 「乖。」阿亮收回手,像真的只是帮她整理了一下裙摆。 小依在棚缘转过头,恰好看见婷婷耳根的红和阿亮若无其事的侧脸。她心里
一跳,说不清是羡慕还是紧张,只把膝盖抱得更紧,泳装下身那一点被海风吹干
又沁出的湿意,尴尬地贴著皮肤。 *** *** *** 王哥和张哥买冰回来时,手里多了几瓶冻得结霜的饮料。 分发的时候,张哥把一瓶直接塞进小依手里,指尖不可避免地碰了碰她的。
两人都顿了一下。小依先缩回手,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意顺喉咙坠下去,压住
心里的乱。 「下午潮会涨。」王哥看了眼手机,「再玩一阵就收。别走太远。」 「我想去那边礁石转转。」小依忽然说,声音不大,「就近的那排。走走就
回来。」 王哥看她:「一个人?」 「……你们谁陪都行。我想吹吹风。」 沉默两秒。张哥把墨镜往上推了推:「我去吧。正好腿麻了。」 王哥点头,没有阻拦。他的目光在小依和张哥之间转了一圈,落到小依脸上
时,带着一种她已经开始能读懂的热:「去。别走丢。一个小时。」 「嗯。」 小依拿起罩衫披上,赤脚往礁石方向走。张哥跟在侧后方半步,影子有时叠
在一起,有时分开。毯子上,婷婷靠著阿亮,还在高潮后的懒里,小声问:「他
们……没事吧?」 「有事也是他们的事。」阿亮捏了捏她的后颈,「你管好自己有没有再湿就
行。」 婷婷锤他一下,力道软得像撒娇。 *** *** *** 礁石区离主沙滩有一段路,人更少。 乱石被潮水打湿,表面滑,长著深色的苔。小依小心地踩,偶尔要伸手去扶——
扶到的是张哥的小臂。触感一过,她又松开,像被烫到。 「还在怕?」张哥问,声音被风削薄。 「不是怕你。」小依盯著脚下的石缝,「是怕我自己。早上走出来的那一步……
我还没学会怎么在白天看你。」 张哥「嗯」了一声,没有趁机靠太近。两人沿著礁石走,浪打在石脚,溅起
细白的沫。走到一处被石壁挡住主沙滩视线的凹处时,小依停住了。这里风小一
点,也僻静一点。她靠著石壁,罩衫被风吹开,露出泳装包裹的胸口,呼吸微微
起伏。 「昨天晚上……」她开口,又卡住,过了几秒才继续,「我说你比他……更……
那些话。不是真心比较。是乱。可身体……是真的有感觉。你知道吗?」 「知道。」张哥看着她,眼睛里有欲,却压著,「你夹得很紧。高潮的时候
喊我名字,也是真的。」 小依的脸烧起来。她把视线投向海,忽然低声说:「王哥让我试。试谁更强,
试能不能走出来。我一直不敢。结果在黑暗里走错门,就……走了。现在他让你
陪我来这儿,我总觉得……他是在把白天也交给我自己选。」 张哥往前站了半步,距离近到能闻见她头发上的海盐味。「那你选什么?」 小依没有立刻答。浪又打上来,凉意溅到她小腿。她伸手,极轻地抓住张哥
的手指——不是十指相扣,只是勾住,像试水温。 「选……再试一次。」她的声音几乎被潮声吞掉,「不是走错。是我知道是
你。可以吗?就一次。在这儿。别太久——他们还在等。」 张哥的呼吸沉了沉。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往石壁更里侧带了带,确认主
沙滩的方向被礁石挡住,才低头去吻她。 吻和昨晚的黑暗不同。白天的吻带着阳光和盐,唇舌交缠时,小依能清楚地
看见他的睫毛、他眼底的热。她有些生涩地回应,手攀上他的肩。张哥的手从她
腰侧滑进罩衫,覆上泳装包裹的乳房,隔著布揉捏,指腹找到乳尖,轻轻刮。 「嗯……」小依从鼻腔里溢出声,腰软了一寸。 「这里不能脱干净。」张哥喘著在她耳边说,「只能拨开。你忍着点出声。」 「……好。」 他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礁石上。罩衫被风掀起,他从后面把她泳装下身的
布料拨到一边,触到一片已经湿软的缝——不全是海水。手指探进去,很容易就
没到指根。 「白天也这么湿。」张哥的声音哑了,「想被干,还是被风吹的?」 「别问……」小依把额头抵在手臂上,「进来。快点。我怕自己反悔。」 张哥解开泳裤,硬烫的肉棒抵上那道缝,顶端在入口处蹭了两下,腰一送——
整根没入。小依猛地仰头,浪叫被她自己咬进小臂里,只漏出一截颤音。太满了。
和昨晚相似的尺寸和热度,在完全清醒、完全知情的情况下重新撑开她,羞耻和
快感同时炸开。 「啊……好深……轻……轻点……」 「轻不了。」张哥扣著她的腰,开始小幅度抽送。礁石区的风声和潮声成了
天然的掩护,可每一次肉体相撞的细响,仍让小依紧张得穴肉直绞,「你夹这么
紧,是爽,还是怕被看见?」 「都有……啊……都有……张哥……别这么深……会站不住……」 张哥从后面干她,一手绕到前面,拨开泳装胸口的布,捏住她的乳尖搓揉。
小依的腿在抖,快感堆积得很快——身体本就还敏感,被这样又戳又揉,没几分
钟就到了边缘。她回头去找他的嘴,笨拙地吻,浪叫全喂进他口腔里。 「要泄了……啊……张哥……我泄了……」 她高潮时穴肉痉挛著咬紧,淫水顺著腿根往下淌,和海水的湿混在一起。张
哥咬著牙又顶了十几下,低吼著射在里面——有一部分在抽出时被他用手堵住,
又有一部分怎么也堵不住,从拨开的布料边缘溢出来,白浊挂在她腿根,被阳光
照得一瞬刺眼。 两人喘著,迅速把布料归位。小依的罩衫放下,遮住狼藉。她不敢看自己的
腿,只低著头整理肩带,手指都是抖的。 「回去……要洗一下。」她声音发飘。 「我知道。」张哥替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意外地轻,「你走
前面。我跟著。」 小依点头,迈步时腿心一片泥泞,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在往外渗。羞耻
得要命,可心跳还在快,海风灌进领口,吹得她乳尖更硬。 *** *** *** 回到遮阳棚时,一个小时刚好到。 王哥抬眼看他们,目光在小依微红的眼尾和不太稳的步子上停了停,又看了
看张哥。什么都没问,只把一瓶还凉的水递过去:「喝。该收了。潮上来了。」 小依「嗯」了一声,接过水,却没敢立刻坐。她怕坐下时有东西渗到毯子上。
婷婷从帽子下看了她一眼,似有察觉,却只拉了拉她的罩衫下摆,小声说:「沙
进鞋子里了吧?回去洗。我帮你拿包。」 「谢谢……」小依应道。 收拾的过程很快。遮阳棚退了,毯子抖掉沙,五个人沿著原路往民宿走。阳
光正毒,影子缩在脚下。小依走在王哥身边,张哥仍旧偏后半步。王哥忽然偏头,
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问: 「爽了没有?」 小依的脚尖在沙里磕了一下。她没看他,只极轻地点了下头,耳根红得滴血。 王哥低笑出声,手在她腰上按了按——按的位置刚好是张哥刚刚扣过的地方。
「回去洗干净。晚上想说就说,不想说就吃饭。他若再碰你,得你点头。」 「……知道了。」小依的声音细如蚊蚋。 身后,张哥看着两人的背影,把墨镜拉下来,遮住自己还没完全平复的眼睛。 婷婷走在阿亮身边,忽然伸手在他掌心写了几个字。阿亮低头看了,笑了笑,
在她耳边回:「你管好你自己。棚子下面那一次,算预付款。」 婷婷羞得去踩他的脚,被他躲开。海风把她的笑声吹碎,吹向还在翻涌的水
面。 民宿的院门又出现在视野里。老板不知是否还在门廊——五个人谁也没特意
去看。沙从鞋里倒出来,水从腿上干下去,有些东西却顺著腿根,被布料悄悄夹
著,带回下午的房间。 门一开一关。潮声被关在外面。 白天的试,到此成了真。 家有娇妻41 回民宿的路上,王哥问老板附近有没有能包场的澡堂。 老板眯眼笑了笑,说巷子尽头有一家老浴池,有包间,按钟点算钱。五个人
对视了一圈——海盐、沙子、汗,再加上各自身上那些见不得光的狼藉,谁都没
有拒绝。浴池的门从里面闩上时,热气已经漫到人胸口。 单间不大,白瓷砖墙,长条池子嵌在正中,水面冒着白雾。墙边矮柜上放著
老板备好的酒——两瓶本地黄酒,几只小杯,一碟花生。没有多余花样,就是一
个能把五个人勉强挤下的热水池,和一扇反锁的门。 「就这儿了。」王哥把钥匙搁在柜角,先把鞋脱掉,「一个半小时。谁渴了
自己倒。」 阿亮应了一声,已经在解表衣。张哥把酒杯摆开,倒了五杯,热气一熏,酒
香混进浴汤味里。婷婷站在池边,手指勾著泳装肩带,脸被热气蒸得粉红;小依
拉了拉胸前被撑满的布料,笑道: 「这池子真挤啊。腿伸直怕是要打架。」 「打架也好过站著吹风。」张哥把酒递到她手里,又递给婷婷,「先喝点。
喝完再泡。」 婷婷接酒时指尖碰到他的,缩了一下,小声说了句「谢谢」,低头抿了一口。
酒温热,甜里带劲。小依喝得爽快,一杯见底,眼尾立刻带上一点湿润的亮。 三男随后下了池。水声哗啦。池子实在不大,五个人坐进去,膝盖和脚不可
避免地碰在一起。两女的泳装在热水里更显紧:小依胸前被撑出深沟,布料边缘
陷进软肉;婷婷肩带一滑就露出大片肩背,乳尖被热水一激,在布料下顶出两点。 开始只是闲聊。 路、海、民宿的床、回程谁开车。酒过两巡,王哥靠著池壁,忽然没话找话,
嗓子被热气蒸得有点哑: 「说起来,你们信不信有种说法——泡热水的时候人心最直,问什么答什么。」 「那你先问。」张哥笑,脚在水下无意似的伸长,碰到谁的小腿也不收回,
「别问油费,问点有意思的。」 阿亮看了婷婷一眼,慢悠悠接:「有意思的?比如……有人穿泳装是给别人
看的,有人穿泳装是给自己心里那点念头看的?」 婷婷耳根一热,把半张脸埋进水面:「你们……怎么一喝酒就不正经……」 小依却先笑出声,伸手在水下轻轻拍了张哥小腿一掌:「正经你们会进这种
单间?我看是泡热了,脑子往歪处走。」 「歪处怎么了?」王哥低笑,给自己又倒了半杯,「人都泡这儿了,还聊天
气多没劲。换个话题——你们觉得,女人浪叫的时候,是叫『深』好听,还是叫
『快』好听?」 问题一出,池子里安静了半秒。 婷婷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小依倒是挑眉,酒意让她应对
得大方,甚至带着点俏: 「这叫什么问题?得看当时在干什么吧。空口说『深』『快』,多没诚意。」 「那就有诚意一点。」张哥接得快,目光在两女脸上转了转,「比如:更喜
欢被插得深,还是插得快?这总可以答吧。又不是点名谁。」 阿亮的手在水下搭上婷婷的膝,语气平常:「她要是不答,我就替她猜。我
猜她嘴上说慢点,身体会自己往前送。」 「阿亮!」婷婷羞得去掰他的手,声音细,「别……别替我乱说……」 「那你自己说。」王哥看着她,又看小依,「两位都说。诚实点。反正门反
锁了,出去也没人听见。」 小依先耸肩,像接了一个普通玩笑:「行啊。我选深。快而不深,像隔靴搔
痒。深的时候……整个人会被顶到发懵,那才算。」 张哥「啧」了一声:「听见没?选深的。那快呢?快就没人要了?」 「快也要。」小依补了一句,眼神亮晶晶的,被酒泡得坦诚,「最好又深又
快。你们问这个,是打算口头辩论到结束?」 三男都笑。笑意里已经有火。 婷婷被视线逼住,只好极轻地挤出一句:「我……我不知道。别问我嘛……」 「不知道就是两种都要。」阿亮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耳廓上,「你刚才脚
缩什么?有人碰你一下就缩,心虚。」 「我没有……」婷婷并腿,却正好夹到某条不请自来的小腿。 池子太小,腿根本分不开。 闲聊彻底变成色气的拉锯。王哥问「更在意谁包得紧」;张哥问「浪叫是叫
名字好听,还是只叫爽好听」;阿亮问「若有人在水下动手,是该躲开,还是装
没感觉」。问题一个接一个,不点名昨夜、不点名车上,只把两女往话题中心推。 小依答得游刃有余,偶尔反将一军:「包得紧不紧,不是嘴上说的,是手上
知道的。你们有本事就别只问。」 婷婷答得简单,每个字都像从蒸汽里滤出来:「别……别问了……喝你们的
酒……」 可身体比嘴诚实。 不知从哪一刻起,水下的摩挲变成了有意。某条小腿贴上婷婷的小腿内侧,
慢慢蹭;另一只脚背擦过小依的脚心。手落在大腿外侧,像无意,又像试探。婷
婷想躲开,往旁边挪半寸,另一侧又伸来一只手,按在她另一条大腿上。 「别……」她用气声说,也不知道在对谁说。 小依被手探进膝间时,还笑得出来,尾音却飘了:「喂……手往哪儿摸呢?
问完深和快,开始用实证了?」 没人认。 三男继续用话烧火。王哥说「有人光听浪叫就能硬」;张哥说「紧的人一夹,
什么技巧都白搭」;阿亮说「叫得越大声的,夹得往往越狠」。话音落时,手指
已经拨开泳装边缘,贴上湿热的缝,缓慢进出。 「嗯……」婷婷猛地咬住下唇,眼睛眯起来。 「深一点……还是快一点?」有人在她耳边问,分不清是谁,「用身体选。」 她摇头,穴肉却绞著那根手指。另一侧,小依被两根手指同时照顾到时,于
于把玩笑变成了喘息: 「啊……这算……实证哪一项?深?还是……嗯……别弯……会……会到……」 酒又倒了一轮。酒精混著热水,皮肤都变得敏感。两女的浪叫从压抑的「嗯」
变成更清楚的轻吟,起初还会睁眼去辨「是谁的手」,后来干脆闭上眼睛——闭
眼之后,触感更清楚,也不必再为回答「深还是快」而羞耻。 有时穴口被两根属于不同人的手指同时撑开,一深一浅。婷婷分不清,只知
道自己在出水,在抖,在用呻吟回答所有没有说出口的选项。小依则直接叫出来,
声音又软又亮: 「那里……对……就是那里……别停……谁的手都好……别停……」 泳装的肩带被挑落,胸前的布被卷到腰间,下身的布料在水里彻底脱落,漂
在池角。两女赤裸著坐在热汤里,乳尖硬挺,腿间被手指玩得又红又肿。 没有人提规矩。情到了,吻就落在颈侧、唇上、胸前。 *** *** *** 真正进入时,话变成另一种样子。 婷婷被托起膝弯,有硬烫的东西抵在穴口。她「啊」地叫出声,被整根填满
时,眼泪都出来了。身后有人喘著问: 「深不深?」 「深……太深了……」她哭腔浓,手指抓著池沿,「慢……慢点……不……
别问了……」 小依从后面被抱住进入时,回应得比她直白,声音发颤却清楚:「深。够深。
再……再全进来……啊……」 水花溅起。三男换著位,也换著比较似的短句——不是比较昨夜谁和谁,只
是当下这一池里的、赤裸的、肉体的比较。 「她里面紧。」有人低声说,抽送却又重了分,「一顶就咬。」 「这边更快。」另一个声音贴著小依耳后,「你自己在送。是要快的?」 「要……快一点……也可以……」小依被顶得向前扑,唇却碰上了婷婷的唇。 两女在混乱里吻到一起。 不是计划好的。是身体被顶到最深时下意识的靠近。唇齿交缠,手攀上对方
的乳房,掌心搓著同样硬起的乳尖。婷婷在吻的间隙漏出细声,羞得要命: 「小依……你叫得……好大声……他们……他们会更凶的……」 「那你小声点给我听……」小依咬她下唇,自己却先浪叫出声,后面被人狠
干了数下,「啊……好深……这次……比刚才……更深……谁……谁这么深……」 「换我。」又一个声音响起,肉棒抽离,另一根立刻顶入不同的深度和节奏。
小依的眼睛睁开一线,又因快感眯上,「快……这个快……太快了……夹不住……」 「夹紧点。」身后人喘著,「你不是说包得紧不是嘴上说的?现在夹给我看。」 小依当真绞紧,换来更重的顶弄。她把脸埋进婷婷颈窝,手还抓著婷婷的奶,
指尖陷进软肉里。婷婷被她抓著,自己也被人从后面填满,两女胸贴著胸,后面
各有一根肉棒在进出,水声密集得像鼓点。 「婷婷……你里面……一定也很紧……」小依神志不清地喃喃,手往下滑,
摸到两人各自被撑开的交合处,指尖一片滑腻,「好热……都在……都在动……」 「别摸……那里……」婷婷羞得发抖,穴却猛地收缩,引来身后一声低骂。
有人故意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急,问她:「他深,还是我深?刚才那个,还是
现在这个?」 「不……不知道……都深……都……啊……太深了……」婷婷摇头,浪叫被
小依的吻堵回去一半。 阿亮的声音在蒸汽里响起,带着喘:「叫得最大声的是小依。夹得最狠的……
得用手量。」 王哥低笑,手掌按在小依小腹上,感受里面被顶起的形状:「量过了。又紧
又会吸。张哥,你那边呢?」 张哥正被婷婷含著,嗓子发紧:「嘴也紧。舌头会转。比手诚实。」 婷婷听见自己被这样说,羞得想吐出来,却被按著后脑轻轻送深了一点。她
呜咽著承受,后面仍有人在干她,前后都被填满,眼泪混著热气往下淌。小依转
过脸,看着她唇边的水光,又凑上去吻她嘴角,味道咸涩,却让两女都颤了一下。 「好浪……」小依自己也被干得说不清完整句子,「我们……我们两个……
好浪……啊……又要到了……」 「一起。」不知是谁说的。 两女的高潮几乎叠在一起。婷婷先绷紧,穴肉痉挛,浪叫又细又碎;小依紧
跟著仰头,叫声更亮,在单间里回荡。精液有的灌进最深处,有的抽出来射在小
腹和胸上,被热水冲成淡痕。 可情还没完。 换位之后,话继续短、狠、贴著肉。谁插得更快,谁顶得更深,谁被包得更
紧,谁叫得更有人——都变成一边干一边迸出来的句子。 「这次我快。」有人扣著婷婷的腰,密集地撞击,水花炸开,「跟得上吗?」 「跟……跟上……啊……太快了……慢一点……不……别慢……要去……」
婷婷的回答前后矛盾,手却向后抓,抓住一只手臂。 「我深。」另一个人进小依时几乎整根没入,停在最里面研磨,「到这儿了。
感觉得到?」 「感觉得到……顶到了……好涨……别……别再顶……会坏……」小依摇头,
腿却分得更开。 「坏不了。」王哥的声音混在其中,「你夹这么紧,谁舍得真坏你。」 两女再次吻在一起时,手在彼此身上胡乱游走。婷婷摸着小依被顶得不断起
伏的小腹,小依摸着婷婷湿滑的腿根,指尖碰到进出的硬热,两人都像被烫到,
却又按住不放。 「你叫得……比我好听……」婷婷在吻里嘟囔,声音又羞又软。 「你夹得……比我能忍……」小依回她,随即被一记深顶打断,浪叫著扑进
她怀里,「啊——就是那儿——深——好深——」 三男的呼吸也乱到一处。有人先交代在婷婷体内,热流冲刷;有人最后关头
抽出来,射在小依胸口,白浊顺著乳沟滑进池水。阿亮射在婷婷嘴里时,她咳了
一下,还是吞了大半,眼尾红得厉害。小依被内射到第三次时,已经只会发著抖
说「满了」「不要了」「还要」之类颠三倒四的话。 蒸汽渐渐稀了。 酒气、精液、情液和浴汤的气味缠在一起。婷婷的头靠在某个人肩上,小依
的手指还和她的缠著,湿湿的,不愿松开。 过了很久,王哥才哑著嗓子说:「时间……快到了。」 没人立刻动。 阿亮把婷婷湿透的头发拢到耳后。张哥把小依从池沿上抱下来一点,让热水
重新没过她发红的胸口。两女腿间还有白浊缓缓渗出,在水面下拖出淡痕。 没有人总结刚才谁更快、谁更深、谁更紧、谁叫得更有人。 那些话已经留在热水和肉体相撞的声音里,够五个人在回民宿的路上,各自
回味很久。 冲凉的时候动作都慢。镜子里全是雾,肩并著肩,手帮著对方冲掉泡沫。衣
服贴上敏感的皮肤时,两女都轻轻颤了一下。 门栓打开,巷风灌进来,凉得人一哆嗦。 五个人走回民宿,脚步有些虚。院门虚掩。主卧、次卧、一楼的灯先后亮起,
又有的只亮了一半。 家有娇妻42 从浴池到民宿 从浴池回民宿那一路,海风一刮,人是清醒了半截,身子却还软著。 婷婷挨著阿亮走,步子有点飘。腿心又黏又肿,浴池里灌进去的东西正一点
点往外渗,短裙内侧凉凉地贴著肉,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层滑腻在腿根挪位置。
小依被王哥和张哥夹在中间,罩衫被风吹得死死贴在胸口,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又
硬了,一下下顶著布料,形状清楚得过分。她没遮,只是偶尔脚下一软,两边就
有人扶住她的肘。 「还能走不?」王哥低声问,掌心全是她皮肤上的热。 「能走。」小依懒洋洋地应,嗓子还带着泡完的哑,「就是……里面还在流
水。风一吹,更明显。又黏又凉,恶心心的,可又有点……说不上来。」 张哥在另一边笑,声音压得很低:「那你夹紧点儿。夹不住,回屋咱们再给
你堵上。堵到你走路都得并著腿。」 婷婷听见,耳朵根子嗡地就热了,嘴上却没顶回去。阿亮的手一直搁在她腰
上,热乎乎的,拇指时不时在腰窝摁一下,像催账,又像提醒她身体里还装著什
么。 院门虚掩著。客厅灯亮,老板坐在那张旧沙发上,电视开著,声儿拧得很小。
见他们进来,他抬眼,笑眯眯地来回扫——五张还挂著水汽的脸,两女眼尾红红
的,走路都不怎么稳,尤其是小依,领口低,锁骨和胸口那一道沟在灯下白得晃
眼。 「泡得咋样?舒服不?」 「舒服。」王哥把钥匙往柜上一扔,理直气壮,「今儿晚上房间就不怎么分
了。你要是听见啥,就当刮大风。」 老板眼睛亮了一下,喉结滚了滚,又很快恢复那副招呼客人的笑:「行嘞。
我睡觉死。热水管够,冰箱里还有酒,自个儿拿。」 谁也没再解释。可空气里那点心照不宣,已经浓得化不开。 主卧门开著,次卧门也开著,一楼尽头同样虚掩著。行李还在原处,人却不
按名牌睡了。小依先拿了换洗的往卫生间晃——就套了件自个儿带的低胸吊带,
肩带细得跟线似的,领口低,一弯腰,胸就挤出一道深沟,乳晕那点颜色在灯下
若隐若现,像稍一动就会整个露出来。 老板的眼神直接黏上去了。 他心里直转:下午在床上进过这身子,紧,热,会吸;现在她就这么穿着晃,
跟故意似的,又像懒得装了。真是极品。他能想象那两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的触
感,也能想象乳尖被含住时她会怎么喘——因为他亲口听过,也亲身试过。 小依洗漱出来,他正好从厨房折回来,手里端著两杯水,跟找借口一样。两
人在走廊窄处错身,老板没让道,反而停了半秒,眼睛明目张胆地盯著她胸口: 「美女这胸,真漂亮。这么丰满,还不下垂——一看就是经常给按摩的。手
法得勤,才能养成这样。白天我摸的时候就觉得软,这会儿看,更软。」 小依脚步一顿。吊带里的身子还敏著,被这么夸,羞是羞,火气倒没真起来。
她抬眼看他,嘴上带刺,语气却不冷,甚至带着一点被看穿后的懒: 「老板眼睛挺尖啊。按摩的事儿,也轮得到你夸?白天那一下,算你赚了。
别得寸进尺。」 「夸漂亮谁不爱听啊。」老板把水递过去,接不接随她,目光却还黏在她乳
晕边缘那一点若隐若现的颜色上,「我坐楼下沙发都能听见楼上叫,浪得很。你
们几位……真有福。尤其是你,叫起来又亮又碎,听得人硬。」 小依没接水,侧身就过去了。走到楼梯口时脚下一软——腿心肿著,精液和
淫水混在一块儿,稍一使劲就往外渗,顺著大腿内侧爬了小小一截。身后又传来
老板那促狭的嗓门: 「刚被哪个喂饱了?走都走不稳。小心点儿,摔了更不稳。需要人扶的话,
我不介意再服务一次。」 小依头也不回,扬声骂:「流氓!」 骂完却没真生气。她扶著墙往上爬,心里明镜似的:被他看过、被他干过的
事,她既没张扬,也没撕破脸。跟把石头沈水底一样,表面平,底下谁都知道有
货。而那句「再服务一次」,像一根细刺,扎在她还发软的腰眼上,不重,却拔
不掉。 *** *** *** 主卧里就一盏床头灯。 婷婷坐床沿上,家居服领口松著,锁骨和胸口一片白。听见楼下那声「流氓」,
她偏头问阿亮:「老板……是不是看出来啥了?他说话怎么……这么冲?」 「看出来又咋地。」阿亮一把把她捞进怀里,手从领口伸进去,掌心托著她
的奶揉。奶子软乎乎的,乳尖在指腹下一刮就立起来,他来回蹭了两下,婷婷就
轻颤一下,连呼吸都乱了,「这几天反正不分房了。你是我老婆,也是他们老婆;
我是你老公,他们也是。叫得再浪,也是自个儿家里事。他爱听就听,爱看那点
春光就看——碰,轮不到他。」 婷婷羞得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声音又细又软:「你说得倒轻松……可是下面
还肿著……一碰就……就流水。浴池里弄太狠了……」 「肿才说明给好好用过了。」阿亮另一只手滑进她腿间,中指贴上那道还微
微外翻、湿漉漉的缝,轻轻一按,温热的水就沾到指腹上。他能感觉到阴唇肿著,
中间那条缝又热又软,稍一分就有更多滑液涌出来,「还在流呢。浴池里射进去
的,这会儿正往外淌。穴口一缩一缩的,是想再吃?说实话。」 「别……别说这么直……」婷婷并腿,反倒把他手夹紧了。里面自己绞了一
下,跟还有记忆似的,把手指往更深处吸。 王哥和张哥推门进来,光著上身,就穿了条裤。目光在婷婷被揉得半露的胸
口、以及小依随后进来的身子上转了一圈。小依靠在门板上,吊带肩带滑到胳膊
肘,左边乳晕已经露出大半,颜色深,中间乳尖硬硬地立著。她看着床上已经缠
在一起的人,忽然笑了,笑意里全是懒和一点破罐破摔的俏: 「都上来了?楼下那位还夸我胸漂亮呢。说是按摩的成果。还说白天摸过,
软。」 「他那手艺可不行。」张哥从后面环住她,双手直接托住她的奶,隔著薄布
又揉又捏,指缝夹著乳尖扯。小依的胸沈、软,乳尖一夹就立,他每扯一下,她
腰就软一分,乳肉从指缝溢出来,形状淫靡得要命,「这才叫按摩。丰满、不下
垂——是不是我们按的?白天他不过蹭了一下,哪比得上现在?」 「啊……轻点儿……刚被看完……你又这样……」小依仰头靠在他肩上,胸
倒是自己往他手里送,乳尖被扯得又麻又爽,「别扯了……会肿……明天还要穿
那件吊带呢……」 「肿了更好看。」王哥走到她跟前,手掌顺著小腹往下,伸进裙底。摸到的
缝又热又肿,阴唇微微翻开,中间一片滑,指尖刚碰上阴蒂,小依就「嗯」地叫
出声,膝盖一软。他探进两根手指,穴口立刻咬住,里面又软又烫,还有没清干
净的黏糊,像一小汪温热的水,「还这么紧。老板要是知道你被看完胸口、上楼
就被手指插著,不得更硬?他那句话——『再服务一次』——你心里有没有过一
下?」 「别提他……啊……进来……光手指不够……」小依去解他裤腰,手指都有
点抖,「过一下又怎样……他又进不了这扇门……」 话是这么说,可身体更诚实。王哥的手指每弯一次,她就轻哼一声,穴肉绞
得更死。 床那头,婷婷早被阿亮剥光了。她趴著,屁股高高撅著,阿亮从后面整根顶
进去时,她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哼。穴口被撑成圆的,内壁一层层往里绞,每抽
一下都带出细细的水声,阴唇被摩擦得更红、更肿。阿亮手绕到前面捏她乳尖,
两边一块儿弄,婷婷的叫渐渐放开了: 「好深……阿亮……慢点儿……不……别慢……要到了……穴……穴好胀……」 「叫大声点。」阿亮干得又稳又狠,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让楼下那位听听,极品女人是咋叫的。你这里……」他用手掌拍了拍她的臀,
又摸到交合处,指尖沾了一手的滑,「又肿又湿,夹得我头皮发麻。」 小依被张哥抱到床上,跟婷婷肩挨著肩。王哥从正面进她——进去那一下两
人都喘出声。里面又热又软,刚被手指弄过,肉棒一顶到底,穴肉就疯狂收缩,
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张哥把家夥送到她嘴边,她会意地含住,舌尖围著头顶转,
口水顺著嘴角往下淌,把整根都弄得亮晶晶的。 两女的手在床单上碰到,握了一下,又各自去摸对方被填得微微鼓起的小腹,
再往上,摸到对方的奶——掌心感受乳尖的硬、乳肉的软,指腹不自觉地刮、捏、
揉。 「小依……你奶……好软……」婷婷迷迷糊糊地喃喃,手心能感觉到小依肚
子里被顶的节奏,也能感觉到她乳尖在自己指间越来越硬。 「你叫得……比我响……」小依吐出那根东西,一边叫一边回,紧接著被王
哥一记深顶打断,「啊——那儿——好深——老公——别只顶那里……会到……」 「老公」俩字儿不再只指一个人。 王哥动作更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手掌揉着她的奶,把肉从指缝里挤出
来,乳尖被他含进嘴里吮,舌尖打转;张哥按著她后脑勺让她吞得更深,顶端顶
到喉口时她生理性地缩,却没吐出来;阿亮侧头咬婷婷耳垂:「听见没?她叫老
公。你呢?下面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射进去,还是想让更多人用?」 「老公……老公们……」婷婷带上哭腔,主动把屁股往后送,穴口给摩擦得
更红、更肿,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粉肉被带出一点又吞回去,「都是……都是老
公……干我……灌满我……穴好痒……想被射满……」 精液先后灌进两具身子。有的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著大腿往床单上淌,
在灯下亮晶晶的;有的射在胸口,白乎乎的顺著乳沟滑进乳晕边上,和小依露出
的那点颜色混在一起。两女腿都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往外挤著乱七八糟的水,
阴唇外翻着,稍一碰就敏感得发抖。 *** *** ***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 可能是小依。她侧过身,看着婷婷还在轻轻痉挛的胸口,忽然凑过去,张嘴
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 婷婷「啊」地睁大眼,手指插进小依头发里,却没推开。小依的舌尖绕著那
粒硬起来的肉转,时而轻咬,时而吮,把另一边也被照顾到——用手指捏、搓,
直到两粒都又红又肿,亮晶晶的全是唾液。婷婷的浪叫变了调,又羞又软: 「小依……别……别舔那里……好痒……啊……轻点咬……」 「你奶尖好硬。」小依抬眼看她,嘴上还沾著水光,「我也要。你也舔我的。」 婷婷羞得眼眶都红了,却还是低头,笨拙地含住小依的乳尖。动作生涩,可
一含住,小依就哼出声,手按著她的后脑,让她含深一点、吮重一点。两女就这
样互相舔著对方的乳头,乳尖被舌面磨、被齿尖轻刮,感觉又麻又爽,一直连到
小腹。 「再往下……」小依喘著,声音发飘,「舔下面……我想要……」 婷婷僵了一下,最于还是顺著她的身子往下移。小依分开腿,那道红肿的、
还在往外渗白浊的缝完全暴露出来。婷婷犹豫了两秒,闭著眼,把脸贴了上去——
舌尖碰到湿热的软肉时,两个人都颤了一下。 「啊……婷婷……那里……对……舔中间……嗯……」小依抓住床单,腰自
己往上送。 婷婷的舌头笨拙地描著阴唇的轮廓,再往中间,找到那粒肿起来的阴蒂,轻
轻吮。味道腥、甜、浊,全是刚才被用过的证据。她越舔越热,自己的穴也再次
湿透了。小依被舔到受不了,反手把她拉下来,两人调了个方向——她也埋进婷
婷腿间,张开嘴,含住那道同样红肿湿软的缝,用力吮吸。 两女就这样面对面地互相舔著对方的骚穴。 舌尖进到穴口里打转,鼻尖顶著阴蒂,呼吸全喷在最敏感的地方。水声黏腻
得清晰,浪叫从腿间溢出来,又闷又软。三男围在旁边看着,呼吸全重了,有人
伸手去揉她们的奶,有人把硬起来的肉棒贴在她们脸上、嘴边,让她们在舔穴的
间隙顺便伸舌去舔顶端。 「好骚……」张哥低声说,手指插进小依湿透的头发,「两个极品互相舔穴。
楼下要是看见,怕是得当场交代。」 小依从婷婷腿间抬起脸,嘴唇全是水光,喘著回:「让他看……啊……婷婷
你别停……继续舔……我要到了……」 婷婷没停。她把脸埋得更深,舌尖用力顶进小依穴口,感受那圈软肉痉挛著
收缩。小依高潮时夹紧了她的头,淫水涌出来,淌进她嘴里。她咽了一半,咳了
一下,自己也被小依舔到了边缘——小依的舌头又快又准,专攻阴蒂,再配合手
指插进去抽送,她很快也抖著到了,浪叫全闷在小依的腿心。 *** *** *** 余韵还没过,楼下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像是有人走到了楼梯口,又停住了。 王哥低笑了一声,看了眼虚掩的门,又看了眼还软在床上、嘴唇发亮的两女,
忽然道:「让他上来。反正已经听了这么多天。光听不过瘾——婷婷,你愿不愿
意用嘴帮他一次?」 婷婷眼睛微微睁大,脸红得要滴血。她看阿亮。阿亮摸了摸她的头发,没反
对,只说:「愿意就点头。不愿意就当没这句。没人逼你。」 小依侧躺著,手指还在无意识地刮自己还敏感的乳尖,声音懒而俏:「我没
意见。他白天夸我胸、晚上听我们叫——让他真尝尝,也好。别进下面就行。」 婷婷沉默了好几秒。腿心还在一缩一缩地淌水,心里那点被看、被听的羞耻
和兴奋绞在一起,最于化成一个极轻的、几乎看不见的点头。 王哥走到门口,朝楼梯口扬了下声:「上来。就一次。用嘴。别得寸进尺。」 脚步声顿了顿,随即变得又急又轻。老板出现在门缝里时,眼睛已经红了,
裤子顶得老高。他看见床上赤裸的两女、三个男人,以及满屋的腥甜气味,喉结
疯狂滚动,却还记得站在门槛上没直接冲进来。 「真……真让我?」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让她用嘴。」阿亮偏头示意婷婷,「你站那儿。不许乱摸别的。射完就下
楼。」 老板点头点得又快又乱。 婷婷从床上爬起来,膝盖软得差点跪不稳。她爬到床沿,让老板站在床边,
自己趴著,脸正对上他已经解开裤链弹出来的、硬烫发紫的肉棒。尺寸中等,却
硬得吓人,顶端全是前液。她闭了下眼,张嘴,把顶端含了进去。 「……嘶。」老板整个人绷紧,手下意识想按她的头,又生生停在半空,改
成抓紧自己的裤腰。 婷婷的口交技术已经很熟。她一边含,一边用舌头绕著冠状沟转,再往下吞,
直到顶端顶到喉口。唾液很快把整根都弄湿,发出清晰的水声。小依看着这一幕,
眼睛发亮,主动爬到婷婷身后,分开她的腿,把脸再次埋进那道还在流水的骚穴
里,用力舔了起来。 「嗯……」婷婷含著肉棒的嘴溢出一声闷哼,腰眼一麻,差点塌下去。 与此同时,张哥从后面进入了小依——小依正趴著舔婷婷,屁股高高撅著,
穴口红肿湿软,他一顶到底,小依的浪叫全喷在婷婷的腿心。王哥和阿亮分别凑
到两女身侧,低头含住她们的乳尖,吮、咬、用舌尖打转。 于是形成了这样一幅完全沉进去的画面—— 婷婷趴在床沿,嘴里吃著老板的肉棒,后面被小依舔著骚穴,一边的奶被阿
亮含在嘴里;小依趴在婷婷腿间,舌头埋在她穴里,自己却被张哥从后面狠干,
另一边的奶被王哥揉着、含著。五个人加一个门外的人,用最直接的身体连在一
起。 「好爽……嗯……老板的……好硬……」婷婷含糊地哼,又深吞了几下,眼
泪都逼出来了,「小依……你舔那里……啊……不要只舔阴蒂……进……进一点……
」 小依照做,舌尖往穴口里钻,同时自己被张哥干得往前耸,脸更深地埋进婷
婷腿间。她一边舔一边浪叫,声音全闷在湿肉里:「张哥……慢点……我舔不稳……
啊……好深……」 老板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在那张娇气的嘴里进进出出,又看着小依赤裸的背
和被顶得不断晃动的臀,以及两个男人埋在两女胸口的头,眼都红了。他不敢按
婷婷的头,只敢喘,喘得像跑了几里地: 「我……我要到了……可不可以……射嘴里……」 婷婷没退开。她甚至又吞深了一点,喉咙收缩著吸。老板低吼一声,全部射
进她嘴里。精液又多又浓,她咽了大半,还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拉成细丝。她
吐出那根东西时,还下意识地伸舌把顶端残存的白浊舔干净,动作又羞又贱。 老板腿都在抖。他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眼仍在被干、被含奶的两女,沙哑道:
「极品……真是……极品……我下楼……你们继续……」 他几乎是逃一样地退出去,带上门。脚步在楼梯上乱了一拍,随即是客厅方
向重重坐下的声音——大概是硬著解决不了、又刚刚射过、整个人空得发慌。 门一关,屋里的人反而更放了。 *** *** *** 「咽了?」阿亮抬起婷婷的脸,拇指擦过她嘴角的白浊,塞回她嘴里。 婷婷点头,眼尾全是泪,穴却被小依舔得又一次接近高潮。小依被张哥干到
连续痉挛,舌头都不利索了,只是把脸死死贴在婷婷的穴上,用唇瓣和鼻尖磨她
的阴蒂。王哥换到婷婷身后,整根没入——她里面又湿又烫,刚被舌头伺候过,
一进就吸得死紧。 「好满……又被……又被干进来了……」婷婷把脸埋进床单,浪叫完全放开,
「小依……你也……你也过来……让我舔你……」 两女重新调成面对面的姿势,互相把脸埋进对方腿间,一边被身后的男人干,
一边用力舔对方的骚穴。乳尖互相蹭著对方的小腹,偶尔有人伸手去捏、去拧。
水声、肉体拍击声、含混的浪叫缠成一团。 「谁更深……」小依在舔的间隙挤出一句,随即被一记深顶打断,「啊——
张哥——太深了——穴要被顶穿了——」 「她夹得更紧。」干著婷婷的人喘著评价,手掌拍在她臀上,「一舔你就绞。
继续舔,舔到她泄在你舌头上。」 婷婷真的又泄了一次。淫水涌出来,被小依尽数舔走、咽下。小依自己也被
干到高潮,穴肉痉挛著咬紧身后的肉棒,把人绞到低吼著射在最深处。精液灌进
来时,她还在发抖,舌头却没离开婷婷的穴,一下下轻轻地舔,像把余韵也舔干
净。 三男轮流换位。有人射在嘴里,有人射在胸口,有人再一次灌进穴里。两女
的乳尖被含到红肿发亮,稍一碰就敏感得弓腰;穴口彻底合不拢,外翻着,白浊
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淌,把床单洇出深色的一大片。 中间她们又互相舔了一次乳头——这一回更狠,齿尖轻咬,舌面用力磨,直
到彼此都哭著求「轻点」「别咬了」「会破」。可求归求,手还是按著对方的后
脑,不让离开。 老板在楼下听得一清二楚。 他刚刚射过一次,又硬了。他能想象婷婷含著他时那双湿润的眼睛,能想象
小依埋在她腿间的脸,能想象自己若是再上台阶、推开门,会看见怎样一副完全
沉沦的画面。可他没上去。门关上了,那一次嘴已经是额外的恩赐。他只是坐在
沙发上,隔著布料缓缓地搓自己,听着楼上每一声浪叫,把「极品」这两个字在
心里反复碾碎、又反复拼起。 *** *** *** 不知过了多久,五个人于于并排摊在床上,像从海里捞出来的。 小依的手指还搭在婷婷湿漉漉的手腕上。婷婷的嘴唇红肿,有自己的水,有
小依的水,也有老板的精液味道。王哥和张哥一左一右,手掌分别盖在两个女人
小腹上,能感觉到里面还热著、还微微鼓著。 小依忽然低声说:「明天……我还穿那件吊带下楼。让他看。看够了……也
只能看。」 婷婷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接了一句,声音又羞又软:「我……我刚才……
咽了。他要是明天再乱说,我就……我就当没发生过。」 阿亮笑了,捏她的后颈:「发生过了。嘴还肿著。别装。」 张哥看了眼虚掩的门,又看了眼两女红肿的胸口和合不拢的腿心,嗓子还哑
著:「他听了一整晚。够他打两次。顶班的话,仍然轮不到他——除非你们谁再
点头。」 没人立刻点头。 也没人说「永远不会」。 风从没关紧的窗缝钻进来,凉,却驱不散屋里的腥甜与热。乳尖肿著,穴肿
著,舌头也酸著。两女是三男的老婆,三男是两女的老公;多出来的那一双眼睛、
两只耳朵,以及刚才那一次被允许的、只进了嘴的释放,都成了这栋临海老屋里,
最不干净、也最诚实的一笔。 从浴池回民宿的那一路海风开始,所有人的身子,都已经记得彼此——包括
那个只能听、只能看、偶尔被准许用嘴伺候一次的、隔著门板的人。 而夜还长。 床还热。 谁的手又摸上了谁的胸,谁的腿又缠上了谁的腰,浪叫再次从主卧的窗缝里
漏出去,混进潮声里,一直飘到老板再也无法假装睡著的、那张旧沙发上。 家有娇妻43 回程与逛街 原计划在临海市待满七天。 真正撑到第五天清晨,五个人坐在民宿院子里吃早饭时,谁都没有再提「再
玩两天」。海边去过了,城里的小街也随便逛过一圈,沙子进鞋里的感觉还在,
可身子已经像被掏空又灌满了好几轮——两女走路仍要并一点腿,三男抬胳膊都
觉得腰眼发沉。体力消耗得太狠,玩心反而淡了。 「回吧。」王哥先开口,把油条掰成两截,语气平常,「再待也是在床上耗。
家里床更熟。」 阿亮「嗯」了一声。张哥点头。婷婷和小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同
一种懒洋洋的疲惫,以及疲惫底下那层被满足过后的空。 老板送他们到院门,目光还在两女身上转,嘴上却只说:「一路顺风。下次
来,还包场。」 小依丢给他一个白眼,没骂「流氓」,只拉了拉自己的口罩。婷婷已经钻进
后排,把遮阳板放下来。 七座商务车重新上了高速。三男轮换开车,两女坐后排,膝盖碰著膝盖。一
路上谁也没再闹出大动静——不是不想,是真的提不起劲。王哥的手搁在小依腿
上,掌心贴著腿根往上摸时,小依只是轻轻「嘶」了一声,穴口敏感得一碰就颤,
却挤不出真正的兴奋,像神经被用钝了。张哥伸手进婷婷裙底,指腹蹭过那道还
微微合不拢的缝,能感觉到内里仍软、仍湿,偶尔还有未清净的黏腻,可婷婷只
是靠著窗,闭著眼,任他摸,脸是红的,呼吸却平。 「别弄了……」婷婷用气声说,尾音里全是懒,「摸得到,就是……起不来。
真的被你们弄过头了。」 阿亮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低笑:「那就歇著。回家躺一天。」 车轮滚过路面的声音很稳。小依把头靠在王哥肩上,忽然没头没尾地接了一
句:「这几天……是真的够了。够到走路都在想,肚子里到底被灌了多少,嘴里
又咽了多少。可是……」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也够爽的。以前想都不敢想。」 张哥偏头看她,没说话,只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到家已是傍晚。各自回各自的屋。婷婷进门后几乎是直接栽进自己那张床,
连外套都没脱完。阿亮给她倒了杯水,她喝了两口就睡著了,睡得很沉,连翻身
都少。小依那边也差不多——王哥后来跟阿亮短信里说,她洗了个澡就躺平,摸
她的时候只哼哼,不躲也不迎,像一滩被泡发又晒干的软。 第二天整整一天,两人都几乎没下床。 腿心的肿慢慢退,合不拢的感觉也一点点收回来,可稍一夹腿,还能忆起被
撑开、被灌满、被轮流进入的饱胀。身体像一台被开到过热的机器,要冷却很久,
才能重新转动。 *** *** *** 再第二天,小依发来消息。 「出来逛街呗。腿能走了。不走远,就商场。」 婷婷回:「好。」 两人约在市区商场一楼。小依来时穿得干净清爽,不像旅行里那件随时要掉
肩带的吊带;婷婷也恢复了日常的裙子,只是领口仍偏松——习惯了,一时收不
回去。两人先喝了杯奶茶,在空调里慢慢逛,从一个柜逛到另一个柜,话却比衣
服多。 小依先开口。她咬著吸管,眼神有点飘,又像故意往正经里扯: 「我说啊……在浴池那晚。你跟他们三个……都好自然。我以前只跟老王,
后来张哥,再算上……总之没你那么多。看你的样子,经验很丰富啊?」 婷婷耳根一热,手里的衣服都捏皱了。「……你看出来了?」 「浴池那么亮,叫得那么熟,谁看不出来。」小依凑近半步,声音压低,好
奇压过了羞,「别瞒我。我好奇。你到底……以前都怎样过来的?从跟阿亮开始,
到现在。细说说。我听。」 婷婷沉默了几秒。商场里人来人往,广播在放促销。她想了想,把几段不能
讲的按死在肚子里——滨江路那晚、王哥家里的四人,涉及王哥和张哥的「第一
面」,她不想在小依心里搅浑。其余的,阿亮本就怂恿她说,说出来反而轻快。 「那……我从头说。你别嫌脏。」 「嫌什么嫌。」小依拉她在休息区坐下,两杯奶茶搁在矮桌上,「我都被干
到第五天走路打飘了,还嫌你脏?快说。」 婷婷深吸一口气,声音细,却尽量说清楚。 「最早是阿亮。他有那种癖好,想看我被别人……碰。我一开始不干,觉得
丢人。他不逼,就慢慢磨。后来公司里有个上司,姓刘,对我有点意思。阿亮知
道了,就怂恿我……跟他试试。说办公室也行,关上门,窗帘拉上。」 小依眼睛微微睁大:「办公室?真做了?」 「做了。」婷婷盯著自己的杯盖,脸红到脖子,「第一次是加班。别人走光
了,他留下帮我对材料。做到一半,手就不安分。我本来想推,可想起阿亮说的
那些话……就没推干净。他从后面抱我,把裙子掀起来,内裤褪到膝盖,直接进
来了。办公室椅子硬,我怕叫出声,一直咬著手。他射在里面,我穿着湿的内裤
坐到下班。回家跟阿亮讲,他听硬了,当晚又做了一次,一边做一边问我上司的
尺寸、速度、有没有亲我。」 小依「嘶」了一声,腿下意识并了并。「你就……这么接受了?」 「不是一下子。」婷婷摇头,「有过后悔,有过害怕被同事发现。可身体记
得那种刺激——门没锁死、外面可能有人经过、桌上还摊著文件。阿亮又一直说
喜欢、说我漂亮、说被别人要也是他的光荣。我慢慢就……顺著了。小刘后来调
去外地,走之前还约过几次,有一回在他宿舍,做完我自己坐地铁回家,腿一直
软。」 「调走之后呢?」小依追问,吸管都忘了吸,「你空了?还是阿亮又给你找?」 「阿亮通过网络认识一个,叫阿泽,比我们小几岁,阳光,爱开玩笑。他先
跟人家聊,聊到合适了,再让我加上。视频过,语音过,后来见面。第一次见面
在咖啡馆,第二次就开了房。」婷婷的声音更低了,「阿泽体力好,花样也多,
会哄人。我在他面前比在小刘面前还放得开一点——可能因为阿亮不在现场,反
而能把想叫的都叫出来。做完阿亮会问细节,我如实说,他说听着比自己干还兴
奋。」 小依靠在椅背上,眼神复杂,像惊叹,又像被撬开了另一扇窗。「所以你等
于……同时有老公、有外地的上司余韵、还有个网友小情人?」 「可以这么说。」婷婷苦笑,「后来有一回,小刘回本市办事,阿泽也在,
阿亮就把人都约到家里。那天……三个人。我一开始害羞到想逃,可门一关,手
一摸上来,就由不得自己了。他们轮流,也一起。有人让我口,有人从后面进,
有人掐我的腰让我自己动。做到后面我嗓子都哑了,什么『好深』『射给我』
『不要停』都叫过。阿亮在旁边看着,偶尔也进来,说我里面被别人撑开的感觉
不一样。那晚我被灌了好多次,第二天请假,躺了一天——有点像这次旅行回来。」 小依的呼吸明显重了些。她晃了晃杯子,冰块撞壁,响了一小下。「你跟我
说这些,不怕我看轻你?」 「怕。」婷婷老实说,「可你在浴池里也看见我了。装纯反而假。而且……」
她顿了顿,「你不是也走出来了吗?张哥、浴池、不分房间。我们其实挺像的,
只是我开始得早一点。」 小依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又问:「还有呢?你刚才说『还有』的口气,不
像讲完了。」 婷婷的手指收紧了杯套。「还有阿亮的表弟。小智。高考完来家里住,填志
愿。小夥子高,懂事,可到底年轻。有天早上我去叫他起床,看见他……那个,
从内裤里跑出来了,硬著。我本来想当没看见,后来有几天阿亮忙,没碰我,小
周那边又约好了频率,我心里燥。就……在他装睡的时候,动手了。先是手,后
来用嘴。他射我嘴里,我咽了。再后来……」 「进到最后一步了?」小依问得很直。 「进了。」婷婷耳根通红,「阿亮其实早知道他用我内衣什么的,故意看我
怎么处理。我说出来之后,阿亮没骂,还让我引导他——说男孩子不能惯著乱来,
可以约定频率,表现好了再奖励。有段时间,我早上会给他口,晚上被阿亮抱着
睡。小智后来回老家,走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阿亮打趣说两口精液就把我收买
了。」 小依捂了下嘴,眼睛却亮得厉害。「你阿亮……真的很会。把绿帽戴成一种……
经营。」 「还可以更会。」婷婷声音细到几乎被商场音乐盖住,「公司里还有个同事,
小周。喜欢开黄腔,以前我只当玩笑。有一次逛街试衣间,他撞见我半裸,又拿
『看见你跟弟弟』那档子事敲我,让我帮他解决。我用嘴帮了。后来加班,做到
了最后。约好大概一个月一次,平时他想要,我会把穿过的内裤给他。有一阵我
家里内裤都快空了,阿亮还笑我,说这样送下去人家要精尽人亡。我骂他,可身
体……确实会因为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湿。」 小依靠在椅子上,好一会儿没说话。 商场广播换了一首歌。有人从她们身边走过,推着购物车。婷婷低著头,等
评判,等嫌弃,等「你怎么能这样」。 小依却忽然笑了,笑意里全是惊叹,和一点被点燃的热: 「我还以为我已经够乱了。跟张哥、跟浴池里那几位、还被老板……结果你
这本账,比我厚多了。上司、网友、三人一起、表弟、同事……婷婷,你这身子,
真是被喂熟了。」 「你别说了……」婷婷羞得想找地缝。 「我说正经的。」小依凑近,声音压得更低,眼神却直,「浴池里看你那么
放开,我还以为你只是被阿亮调教得会叫。现在才知道,你是真的一路被不同的
人打开过。怪不得夹得熟、叫得熟、连互相舔都肯。我呢,才刚开了头,就觉得
天都塌了又补上了。」 婷婷抬眼看她。「你……不觉得我脏?」 「脏什么。」小依轻轻撞了她一下肩膀,「我第五天走路都在想自己肚子里
装了谁的东西。你讲这些,我只觉得……原来可以活成这样。有人爱著,有人看
着,有人偷偷摸,有人正大光明地一起上。你有阿亮托底,我有老王托底。我们
挺像的。」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奶茶喝到底,只剩冰块。小依忽然问:「小周现在还在?
还摸?」 「还在。」婷婷老实答,「不常做全套,手和嘴比较多。阿亮知道。他说只
要我不被逼、不受伤,他就当听故事。」 「那阿泽呢?小刘呢?」 「小刘在外地,偶尔视频。阿泽后来家里催相亲,阿亮让他好好过自己的日
子,少联系我。现在主要就是阿亮、小周,再加上……这次旅行里的王哥、张哥,
和你。」婷婷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和你」两个字说出口,才发觉浴池里的
并肩、互相舔舐、以及在老板面前那点共同的浪,已经把小依也写进她的身体记
忆里了。 小依哼了一声,站起身,拉她继续逛:「行了。账本听完了。去试衣服。今
天不许买吊带——买了你又要被他们盯著脱。」 「你不也穿?」婷婷跟上去,脚步轻快了些。 「我穿是我的事。」小依头也不回,「你讲了这么多,等下买单我请。当听
故事的茶钱。」 「谁要你请……」 「少废话。」 商场的空调风从头顶吹下来。两个女人走进下一间店铺,镜子里映出两张还
有点红的脸,和已经能并排走路、并排笑、并排把秘密摊开一截的肩。 回家的路上,婷婷把今天的对话大致跟阿亮说了。阿亮只问了一句:「滨江
路和王哥家那两回呢?」 「没说。」婷婷靠在他肩上,「不想让她把王哥、张哥想成那样。她现在刚
走出来,够了。」 阿亮亲了亲她的发顶,没再追问。 小依回到家,王哥问她逛了什么。她想了想,说:「听了本很厚的账。才发
现我还在第一页,别人已经翻到半本了。」 王哥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低笑着把她拉进怀里:「那你还想不想往下翻?」 小依没直接答。她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身体已经恢
复得差不多了,敏感还在,兴奋却重新变得可能——像冷却完毕的机器,又亮起
了一点待机的灯。 旅行结束了。 账本却还翻着。 有人听,有人讲,有人在商场的灯光下把过去摊开一截,又把另一截按回肚
子里。而那些被灌进去又流出来的、被咽下去又记在身体里的,都成了两个女人
并排试衣服时,镜子里多出来的、一点说不清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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