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心理医生】(80-81)作者:橙 标签: #奇幻 #后宫 #父女 #丝袜 #恋足 #逆推 #目前犯 #足交 #隐奸 #红帽 #逆NTR 第80章 魂萦梦绕9 卖身葬母 小芹心里很清楚,自己这样一个瘦小的、头发因为营养不良而发黄的丫头,不会有人要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村里人自己都吃不饱,谁会要我啊?"但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她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 爹磨好了斧头。 他走进屋里,把那张全家人睡了十几年的床板一块一块劈开,用粗糙的手艺拼成了一个简易的棺材。 娘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身体被放了进去,盖上了木板。 棺材很薄,很粗糙,但至少是个棺材。 然后爹带着小芹上山砍了一捆柴。柴很湿,但也没办法。 他们来到村里那个识字的老先生家。 老先生姓陈,是个落魄的秀才,靠教几个孩子认字和帮人写信过活。 现在孩子都饿得上不了学了,他也快揭不开锅了。 爹恭恭敬敬地把那捆柴送到陈先生面前。 "陈先生,麻烦您帮我写几个字。" 陈先生看了看那捆湿柴,又看了看爹和小芹,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他铺开一张发黄的纸,用那支已经秃了一半的毛笔,蘸了蘸几乎干涸的墨汁,写下了四个大字: 卖身葬母 字写得很工整,很大。 陈先生放下笔,看了一眼站在爹身后、瘦得像根竹竿一样的小芹。 "这丫头几岁了?" "不知道。"爹老实回答,"没记过。大概十一十二岁吧。" "生辰八字呢?" "我记得。"爹报了一串数字。 陈先生点点头,在"卖身葬母"四个大字下面,又用小一号的字,工工整整地写下了小芹的生辰八字: 女,生于天启某年某月某日某时 写完后,陈先生抬起头看着爹。 "万一碰到有钱人家找八字相合的,也是个机缘。" 爹愣了一下,然后使劲点头,对陈先生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小芹也跟着鞠躬,但她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爹拉着小芹来到了镇上。 镇上比村里好多了。 虽然街上也是一片死气沉沉,店铺大多关着门,路上的行人也都瘦骨嶙峋、衣衫褴褛,但至少——他们的眼睛里还有点光。 不像村里那些人,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就像一具具行尸走肉。 爹在街角找了个不太碍事的地方,让小芹跪下来,自己也跪在旁边。 他把那块写着"卖身葬母"的牌子竖在小芹面前。 路上的人来来往往。 有人瞟了一眼,摇摇头走了。 有人停下脚步看了看,叹口气走了。 更多的人根本连看都不看一眼。 太多了。这种事太多了。路边跪着卖身的、卖儿卖女的、直接躺在地上等死的——到处都是。谁还有心思管别人? 小芹跪得腿都麻了,心里越来越慌。 要是没人要自己,回去了,爹会不会……会不会把自己也…… 她不敢往下想。 就在这时,街道那头传来了轿子的声音。 "吱呀——吱呀——" 一顶精致的青布轿子被四个健壮的轿夫抬着,缓缓经过。轿子后面跟着两个穿着体面衣裳的丫鬟。 轿子经过爹和小芹面前时,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很温柔,很好听,带着一种小芹从来没听过的、属于有钱人家的那种从容。 "好可怜的孩子。给点钱帮一下吧。" 走在轿子旁边的一个丫鬟停下脚步,从袖子里掏出一小块碎银子,递给爹。 "夫人赏你们的。快回去安葬了吧。" 爹慌忙接过,连声道谢。 但小芹却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了那个丫鬟的腿,哭喊起来: "姐姐!收下我吧!我会做很多事!我什么都会做!" 丫鬟吓了一跳,想要甩开她,但小芹抱得太紧了。 爹也赶紧爬过来,磕头说: "我闺女做饭、女红都会,很能干的!求求你们收下她吧!" 丫鬟有些为难地看向轿子。 轿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只白皙的手。那只手轻轻挥了挥,里面传来夫人的声音,依然是那么温柔从容: "那就收下吧。多一张嘴的事。" 小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跟着轿子走了。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爹还跪在那个街角,安安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是一种小芹从来没见过的神情,不再是冷漠,却充满着释然的欣慰。 小芹突然觉得,爹的身影没有那么可怕了。 反而越来越可悲。 轿子停在一座很大很大的宅子门口。 丫鬟春菊领着小芹走进去。宅子里到处都是房子,到处都是人。小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地方,她紧紧跟在春菊身后,生怕走丢了。 走到一个院子里时,迎面碰上了一个穿着绸缎长袍的中年男人。男人看到小芹,立刻皱起眉头,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哪来的小乞丐?" 春菊赶紧躬身回答: "回老爷,是夫人在街上看到卖身葬母的,买下来的。" 老爷上下打量了小芹一眼,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快去洗澡换衣服。臭死了。" 春菊应了一声,领着小芹继续往里走。 走到一半,老爷突然又叫住了她们。 "等等。" 春菊回头。 老爷想了想,说: "我也去看看。免得带着什么病疫传染了府里的人。" 他吩咐家丁去准备药材,又让人烧了一大桶热水。 春菊领着小芹来到一个房间。 房间里很暖和,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桶,木桶里装满了热水,水面上冒着白色的蒸汽。 水里飘着很多黑褐色的药材。 春菊说:"你在这等着,我去拿衣服。" 然后她走了。 小芹站在那个巨大的木桶旁边,看着那桶冒着热气的水,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无法控制的恐惧。 那桶水。 那些药材。 就像——就像爹煮肉时放的那些调料。 小芹的腿开始发抖。 她想起了那个麻袋,想起了那些滴血的肉块,想起了锅里飘出来的香味,想起了林婶发疯一样的哭喊—— 他们要煮我。 他们要把我煮了吃掉。 就在这时,春菊和另一个丫鬟秋桂一起进来了。她们看到小芹还穿着那身破烂衣服,走过来就要帮她脱。 "来,把衣服脱了,我们帮你洗。" 小芹拼命挣扎,但她太瘦小了,根本挣不开。 两个丫鬟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破衣服扒了下来,然后一人一边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抬起来,往那桶热水里放。 "不要!不要!" 小芹拼命踢腿,尖叫起来: "不要煮我!不要煮我!" 春菊愣住了。 "给你洗澡呢!你叫什么!" "洗澡的水里哪来这么多大料!" 小芹指着水里那些黑褐色的药材,眼泪滚滚而下。 "这是药材!"春菊有些生气了,"给你杀毒呢!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 但小芹已经吓疯了。她猛地一挣,居然挣脱了两个丫鬟的手,赤身裸体地从木桶边跳下来,摔在地上,然后手脚并用地往门口爬。 就在这时—— "吵什么呢?" 老爷推门进来了。 他皱着眉头,看着地上那个瘦骨嶙峋、赤身裸体、浑身湿漉漉的小女孩。 小芹抬起头,看到老爷。 她突然想起了娘临死前说的话。 想起了娘教她的那个"保命方法"。 小芹颤抖着爬起来,站在老爷面前。 然后—— 她当着老爷的面,缓缓抬起一只纤细的小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 手指在那片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幼嫩的下体上摸索着,找到了尿尿的地方,然后继续往下,找到了那个小小的、紧闭着的洞。 她把手指伸了进去。 很干。很涩。但她记得娘说的——要出水。 她按照娘教的,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让手指在那个小洞里进进出出。 春菊和秋桂看呆了。 老爷也愣住了。 然后小芹抬起头,用那双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老爷,用一种机械的、毫无感情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爹……老爷……想不想……肏我的嫩逼?" 这一次—— 这一次在外人面前—— 她真的湿了。 温热的、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流了出来。 两个小丫鬟完全呆住了,嘴巴张得大大的,说不出话来。 老爷的眼睛也瞪大了。 他本来对这个又脏又瘦、骨头都要戳出来的小丫头根本没有任何兴趣。 但此刻——看着她这副风骚模样,看着她那副扭曲的、充满绝望和求生欲的表情,看着她两腿之间那只沾满了透明液体的小手—— 他的下体,慢慢地,不受控制地,隆起了。 老爷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沙哑: "你们都出去。" 春菊和秋桂愣了一下,然后赶紧低着头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老爷和小芹。 老爷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外袍、中衣、里衣,一件一件脱下来丢在地上。很快,他就赤身裸体地站在小芹面前。 小芹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光着身子的男人。 她从来没见过成年男人的身体。 尤其是—— 尤其是他两腿之间那个东西。 那个巨大的、粗长的、此刻正高高翘起的、顶端渗着透明液体的—— 那个在小芹眼里,简直就像一根可怕的、要把人捅死的凶器一样的—— 庞然大物。 老爷的身体慢慢靠近。 小芹下意识地后退。 退了两步,她的后背撞上了那个装满热水的大木桶。木桶烫得她猛地弹开,但前面就是老爷。 她无处可逃了。 老爷更兴奋了。 虽然这丫头瘦得皮包骨头,但她的胸前——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小的、粉嫩的乳鸽——已经初具规模了。 他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抓住了小芹胸前那对小小的凸起,开始慢慢揉搓。 "齁——!❤" 小芹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她第一次被人碰这里。那种感觉——陌生、可怕、但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浑身发麻的异样感觉。 她的小脸扭曲了,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兴奋了起来。 老爷非常满意她的表情。 他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她那对小乳鸽,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后脑勺,然后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小芹的嘴巴被轻易地撬开了。 老爷那条又厚又长、带着浓重烟草和酒气的舌头,强行闯进了她那张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小小的、温暖的嘴里。 他贪婪地吸吮着、舔舐着,品尝着少女口中那股清甜的、带着一点点草药味道的香津。 他的厚舌和她的嫩舌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吻了很久,久到小芹几乎要窒息了,老爷才终于放开她。 小芹"哈啊——❤哈啊——❤"地大口喘息着,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口水。 而此时,她胸前那两颗粉嫩的小奶头,已经在老爷的玩弄下,渐渐变硬了,挺立了起来。 她的下体,也不受控制地,不停地往外流着那种透明粘稠的液体。 老爷的一只大手从她胸前滑下去,在她两腿之间的嫩肉上摩擦着。 然后,一根粗糙的手指,缓缓插进了那个湿润的小洞里。 "齁嗯嗯——❤" 小芹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探索着,那些幼嫩的、从来没被碰过的嫩肉,紧紧地、本能地包裹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老爷的手指继续往深处探,然后—— 停住了。 他摸到了一层薄薄的膜。 "这丫头……还是处女?" 老爷有些意外。他本以为一个穷人家卖掉的丫头,早就被人玩弄过了。 但现在看来—— 这是一颗完整的、未经采摘的雏菊。 老爷决定不急着拿走小芹的第一次。反正人已经买下了,以后有的是时间。 他抽出手指,然后挺着那根又粗又长、此刻已经硬得像铁棒一样的大肉棒,顶在小芹的大腿根上。 "帮我摸一摸。" 他的声音嘶哑而充满命令意味。 小芹颤抖着伸出两只小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跳动着的巨大肉棒。 她的两只小手加起来,都握不住它的粗度。 她按照老爷无声的指示,开始轻轻地、笨拙地上下撸动,在手掌心里揉搓、按压。 老爷的肉棒在她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坚硬如铁。 他双手抱住小芹的脑袋,用力往下按。 "蹲下去。" 小芹乖乖地照做了。 她蹲在地上,那根巨大的肉棒,就这样直直地杵在她眼前。 老爷挺着胯,用肉棒在她脸上蹭了蹭,然后"啪"的一声,轻轻拍在她脸上。 "小嘴吃下去。" 肉棒那股浓重的腥膻味道,混合着汗味和尿骚味,扑面而来,几乎让小芹作呕。 但她记得——要活下去。 她伸出小舌头,在那颗紫红色的、渗着透明液体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 老爷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他舒服得叫出了声。 "啊啊——❤好——❤快继续舔——❤" 小芹继续用舌头舔着,从龟头到茎身,从侧面一路吸吮下去,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痕。 然后她张开小嘴,含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鸭蛋大的睾丸,用舌头去舔上面的褶皱。 她的小嘴被撑得鼓鼓囊囊的,两边脸颊都被顶出了明显的凸起。 老爷仰着脖子,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他的手指穿过小芹那头枯黄头发,温柔地、鼓励性地抚摸着。 "好——❤好——❤就这样——❤" 小芹的呼吸里,全是男人下体那股浓烈的气味。老爷浓密的阴毛上,沾满了她的口水,湿漉漉地贴在她脸上。 含了很久,小芹吐出肉棒,张嘴大口呼吸空气。 但老爷不满足。 他扶住她的脑袋,将那根愈加雄伟的肉棒,对准她的嘴,然后—— 狠狠捅了进去! "唔——!❤" 他实在是太长了。 那根粗大的肉棒,轻而易举地就撞进了小芹的喉咙深处。 突如其来的插入让小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的呼吸被完全堵住了,喉咙里涌起强烈的呕吐感。 她拼命扭动身子,想要逃开,想要挣脱老爷的钳制。 但她的力气实在太小了。 那双大手紧紧扣在她脑后,肉棒在她喉咙里耸动着,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挺入。 "你这小嘴——❤好舒服——❤好紧——❤" 小芹只能顺从地、被迫地放松自己的喉咙,去接纳这根对她来说过分粗大的肉棒。 老爷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把小芹的喉咙当成一个肉穴一样,飞快地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哈啊——❤咕——!❤好紧!❤要,要射了!❤" 老爷的马眼死死抵住小芹的食道壁,然后—— "噗滋滋滋——!❤" 巨量的、浓稠的、滚烫的白色精液,疯狂地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大部分精液直接冲进了小芹的胃里。 剩下的被肉壁拦回,顺着肉茎充斥了整个口腔,然后——从小芹的嘴里、鼻子里,喷溅而出! 最后两股,老爷甚至拔出肉棒,直接射到了小芹的头发上。 小芹的脸上、头发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粘稠液体。 她有气无力地靠在老爷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涣散。 她突然想起—— 想起小时候,不是被师傅胡义人看中她生辰八字特殊,带她去继承什么凤血吗? 现在,这又是为什么…… 她抬头看到老爷的脸,这不是白宾吗? 第81章 魂萦梦绕10 梦里是谁 小芹——不,应该说是情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猛地睁大眼睛,盯着面前这个正抱着自己、满脸餍足笑容的老爷。不对。这不对。这一切都不对。 这是梦。 她确信这是梦。 但问题是——她明明已经是灵体状态了,早在三百年前肉身腐朽的那一刻,她就成为了纯粹的精神存在。 精神体怎么还会做梦? 她现在根本没有大脑,没有睡眠,没有任何生理性的休息需求。 她怎么可能做梦? 情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恼怒和羞耻,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一样,那种赤裸裸的、无处可逃的屈辱感。 她猛地从老爷怀里挣脱出来,指着他的鼻子,用一种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这个场景的语气,尖声叫道: "白宾!你搞什么鬼?!" 老爷白宾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怀里这个刚才还温顺如小雏鸟、此刻却突然变成了凶狠大公鸡的黄毛丫头。 "大胆!" 他下意识地板起脸,用一种威严的、带着主人训斥下人的语气说道: "你个下人,敢直呼本员外的名字?!" 情凰满脸不屑。 她甚至懒得掩饰自己的鄙夷,冷笑一声: "别装了。我可不想和你扮家家。" 话音刚落,她突然翻身,用一种完全不符合一个瘦弱小女孩体格的力量,一把将面前这个赤身裸体的老爷白宾推倒在地。 "砰——" 白宾的后背重重摔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到一只柔软温热的小脚,狠狠地踩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另一只小脚踩在了他那根刚刚射完精、正处于半软不硬状态的肉棒上。 情凰光着脚,用脚掌将白宾那根沾满了精液和口水混合物的肉棒,狠狠地压在他的肚皮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愤怒和羞耻: "你这坏东西!梦里也不放过我!" 白宾嘴里还在机械地说着那些符合这个梦境设定的台词: "大胆!反了天了!" 但他的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这种被人踩在脚下、被人用脚掌玩弄性器的新奇体验,竟然让他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近乎变态的快感。 随着情凰小脚在他肉棒上踩踏、摩擦、来回撸动,那根原本已经半软的肉棒,竟然又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勃起。 就在这时—— "咚咚咚——" 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夫人!夫人您别进去!老爷有事呢!马上就出来了!" 那是春菊和秋桂两个丫鬟慌乱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威严中带着些许怒意的女声响起: "有什么事?他不会是在里面偷情吧?" "不不不!老爷是在给新来的丫头看病呢!真的!" "看病?"女声冷笑,"看什么病要关着门?我可是有身孕在身的!要是动了胎气,你们几个小命都难保!" 两个丫鬟顿时不敢再拦了。 "吱呀——" 房门被猛地推开。 春菊和秋桂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 "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尖叫。 她们看到了什么? 她们看到老爷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而那个刚来的、浑身脏兮兮的黄毛小丫头,正光着脚踩在老爷的肉棒上。 更要命的是,那个小丫头的头发、脸上、身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粘稠的、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液体。 "砰——" 两个丫鬟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把门重新关上,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情凰抬起头,看向那个推门进来的"夫人"。 那张脸—— 那张脸她太熟悉了。 那分明就是李清月的脸。 白宾从地上爬起来,慌慌张张地开始解释: "夫人!夫人你听我说!我就是想给她检查一下有没有疫病!结果不小心把衣服打湿了,才脱光的!刚才我不小心摔倒了,她,她是来扶我的!真的!" "哦?" 夫人李清月缓缓走进房间。 她脸上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是吗?" 她走到情凰面前,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从情凰头发上抹下一大团白色粘稠的液体,然后—— 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慢慢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嗯……" 她闭上眼睛,仔细品尝着。 "这是什么呢?" 情凰整个人都炸了。 "李清月!你们怎么在我梦里?!" 李清月睁开眼睛,无辜地眨了眨: "我哪里知道呀。" 情凰突然露出一个邪恶的、得意的笑容。 "我明白了!是你们在睡觉!脑电波减弱,被我俘虏了灵魂!" 她的笑容越来越狰狞: "那正好!我把你们的灵魂全都吞掉!" 她试图调动自己的灵力。 但是—— 她的身体纹丝不动。 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死死按住,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移动分毫。 "忘了告诉你呢。" 李清月笑眯眯地说。 "这是我的梦。可能是你在回忆过去记忆的时候,影响到我了吧。" 情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李清月!你又套路我!" 李清月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手,在空中轻轻一挥。 下一秒—— 一套洁白的、带着吊带的婚纱凭空出现,像是一片轻盈的云,缓缓飘落,包裹住了情凰那副瘦小肮脏的身躯。 情凰惊恐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骨骼在拉长。 肌肉在增生。 皮肤在蜕变。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正在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违背所有生物学规律的速度,从一个十岁的营养不良小女孩,迅速成长为一个身材高挑、曲线玲珑的少女。 头发—— 原本枯黄干燥、乱糟糟的头发,突然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变得又黑又亮又顺滑,如同流动的黑色云彩,披散在她肩上,一直垂到腰际。 皮肤—— 原本粗糙干裂、布满污垢的皮肤,在瞬间变得光滑细腻如上等丝绸,透着一种健康的、白里透红的光泽。 胸部—— 原本平坦如洗衣板、只有一点点青涩萌芽的胸口,突然开始疯狂膨胀。 她能感觉到胸前的重量在急速增加,那两团柔软的肉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大、变沉、变得饱满坚挺。 几秒钟之内,她的胸围就从平板暴涨到了至少E罩杯—— 两个巨大的、沉甸甸的、随着呼吸上下颤动的豪乳,被那件紧身的白色婚纱勉强包裹住,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 臀部—— 屁股也在膨胀,变得浑圆饱满、高高翘起,在紧身婚纱的包裹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心形曲线。 腿—— 腿变得修长笔直,曲线流畅。 而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一双白色的、薄如蝉翼的连裤丝袜,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包裹住了她的双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小腹。 那种丝袜紧贴在皮肤上的滑腻触感,那种被薄薄一层尼龙布料包裹住每一寸肌肤的束缚感,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最羞耻的是—— 头上那些精液还在。 刚才被白宾射了一脸一头的那些浓稠精液,此刻依然黏糊糊地挂在她新长出来的长发上,顺着发梢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 婚纱头纱也被精液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头发上,透明的布料下,能清楚看到那些白色的、淫靡的液体正在缓慢流动。 精液滴到额头上,滴到脸颊上,滴到脖子上,最后滴到那对硕大的、被婚纱紧紧包裹、随着急促呼吸剧烈颤动的豪乳上。 老爷白宾此刻已经完全看呆了。 他瞪大眼睛,嘴巴微张,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浑身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纯白婚纱萝莉。 "夫,夫人……你什么时候学会的仙法?这,这衣服好漂亮啊……" 他说着,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落在情凰那条包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小腿上。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布料,感受着丝袜下那紧致光滑的腿部肌肤。 "齁……这,这是仙衣吗?好滑……好舒服……"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欲望和惊叹。 李清月笑了。 她张口就胡说八道: "对啊,这是仙女的羽衣。前世我是鸟仙,被你从猎人手下救了一命。这就是我的仙体。今生我来报恩的。" 白宾眼睛都直了: "怎,怎么报恩?" 李清月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极其淫荡: "当然是……用你的大鸡巴……把我三个洞都灌满啊。" 白宾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点都不客气,双手猛地抓住情凰那两条包裹着白色丝袜的、丰满圆润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拉了过来。 他抓住她的脚踝,将那一对裹着白丝的、精致玲珑的小脚扯到自己面前。 然后—— 他猥琐地把那双柔软的、隔着薄薄丝袜依然能感受到温度的玉足,紧紧贴在自己的脸上,像个变态一样用力蹭着。 "齁嗯嗯……仙女的脚……真软啊……" 他闭着眼睛,用鼻子用力嗅着那双脚散发出来的混合了尼龙纤维和少女体香的气味。 情凰快要哭出来了。 "李清月!别这样!❤齁嗯嗯……好像,好像被NPC强暴一样!你就不能让白宾恢复自我意识吗?!❤" 李清月冷冷地看着她。 "本来,我看你身世可怜,梦中世界改变了过去,想给你一个幸福的人生。" 她停顿了一下。 "但是你一心想害我。那我也不能放过你了。" 李清月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声音也不再温柔: "你这三百年白活了。为了寻求长生而长生。你就不知道发展自己的势力吗?自己成天享福,做个财阀,让手下去找白家的人啊?" "而且……" 她的声音更加尖锐: "你母亲因为没钱治病而死。你后来也学了医。就不能发展医术,好好治病救人吗?自己淋过雨,就让别人也不受伤啊!" 情凰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与此同时—— 白宾已经完全沉浸在那双白丝玉足带来的极致触感中了。 那种丝袜顺滑柔软的手感,那种隔着薄薄一层尼龙就能清楚感受到的肌肤温度和弹性,让他的欲火越烧越旺,肉棒硬得快要爆炸。 他用力扭着情凰的大腿,强行将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白丝美腿分开。 然后—— 他将那一双雪白优美的、包裹着白色丝袜的足弓,硬生生地并在一起、对齐,在两个足底之间形成了一条狭窄的、柔软的缝隙。 下一秒—— "噗嗤——" 他将自己那根早已坚挺如铁、粗大狰狞的肉棒,狠狠地塞进了那两只脚掌之间的缝隙里。 "呼……齁嗯嗯❤……仙,仙女的脚❤……操着好舒服啊……❤" 白宾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他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让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在情凰那双被迫并拢的白丝足弓之间反复抽插、来回摩擦。 "啪叽——啪叽——啪叽——" 淫靡的水声不断响起。 肉棒表面残留的口水和前列腺液,很快就把丝袜打湿了一大片,那种湿润的丝袜紧紧包裹住肉棒的触感,简直让人欲仙欲死。 情凰整个人都崩溃了。 那种被人侵犯的感觉,那种自己的脚被强行用来给男人打飞机的屈辱感,那种隔着薄薄一层丝袜就能清楚感受到肉棒热度和跳动的恐惧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呜呜❤……哦哦❤……我错了!李清月!放过我吧!我不会再和你为敌了!求求你了!❤" 她终于彻底屈服了,带着哭腔,拼命求饶。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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