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痴女肉便器魔法少女妈妈】(2)作者:紫丁香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6 0:50 已读38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我的痴女肉便器魔法少女妈妈】(1)作者:紫丁香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0-06 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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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曼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伸着舌头,眼睛向上翻成湿亮的两片白,喉咙里“咿咿”个不停。王俊豪不再磨蹭,把全部重量压上去,每一下都砸得整面落地窗“咚”地闷响。铁钩终于从乳肉里滑脱出来,“当啷”掉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慢慢收口的小洞,奶水还在从里面一股股地往外冒。王俊豪也没去管,只顾着把龟头狠狠凿进那口已经被插得软烂的子宫,直到沈曼珠全身一挺,穴肉像发了疯一样咬死他的鸡巴,一股潮水似的淫液从两人相连处喷出来,把玻璃都浇湿了一大片。他低喘着,不再忍耐,龟头顶着子宫内壁把浓精一股脑全射了进去。

  射完后,王俊豪慢慢把鸡巴拔出来,白浆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涌出,沿着沈曼珠还在痉挛的腿根流到地板上。她整个人顺着玻璃往下滑,最后瘫坐在地,两条腿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奶水、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身下那小块区域弄得黏糊糊的。王俊豪低头看了她一眼,捡起地上的铁钩,用她的裙摆擦了擦,然后重新走到她面前,将还在滴着奶水和血丝的弯钩轻轻抵在她另一边完好的乳根处。

  “还没完。这次换你自己把奶子凑上来。”王俊豪说。

  沈曼珠仰起脸,半张着嘴,好半天才“嗯”地应了一声。她慢吞吞地挪动膝盖,挺起胸脯,把奶子送到铁钩下面,然后自己伸手,握住了王俊豪拿着钩子的手背。

  客厅像蒸笼,空调不知什么时候被王俊豪踢到了地板上,只剩一点微弱的凉气从出风口漏出来。沈曼珠跨坐在儿子身上,两条裹着半透明黑丝的肥腿大张着,那口被粗大鸡巴填满的肉屄正“噗啾噗啾”地吐着白沫,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肥厚软糯的臀肉把王俊豪的腿根拍得“啪叽啪叽”。王俊豪的一只手正搭在她左边奶子上,每拍一下,雪白肥熟的乳肉就荡开一层油亮肉浪,奶水从插着银环的乳孔里“嗤嗤”喷出,溅在他汗湿的锁骨上。

  “妈妈,你快点变身给我看看啊,都催了多少遍了。”

  王俊豪喘着粗气,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子宫口那圈软肉,沈曼珠的喉咙里立刻滚出一串黏糊糊的闷哼。她仰着脸,原本盘在脑后的乌黑大波浪散了大半,贴在汗津津的后背上,胸口那两团被拍得红白交错的肥奶随着呼吸大幅度起伏,奶水混着先前的精液把她的肚皮浇得油亮。

  “现在才……哦咿……想起来叫妈妈变身了……之前用铁钩扎妈妈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沈曼珠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晃晃的鼻音,嘴里说着抱怨的话,肥臀却主动往下狠狠一坐,把整根鸡巴吞到只剩卵蛋。她俯下身,两只手撑在王俊豪胸前,把嘴唇贴到他耳边,用舌面慢慢舔了舔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流混着她身上那股奶香和汗味一股股吹进他的耳道。

  “好吧……妈妈变给你看……不过你等下可别被妈妈的样子吓到哦……哦……妈妈的下面会因为变身变得特别敏感……可能真的会喷得到处都是呢……”

  她身上那件皱巴巴的浅灰色真丝睡裙边沿泛起一层柔和的粉光。王俊豪只觉眼前一花,插在沈曼珠体内的那根鸡巴被一圈骤然收紧的软肉绞得发痛。等他再眨眨眼,骑在自己身上的已经是一个穿着粉黑相间魔法少女服的年轻女人。那张美艳的鹅蛋脸比刚才更精致了几分,眼睛更大更水,连鼻尖和颧骨都透着一层少女般的薄红。只是那身衣服怎么看都不合身,低胸领口被两团肥奶挤得松散,超短裙根本包不住那对比刚才还肥了一圈的肉臀,黑色连裤袜隐约透着白花花的腿肉,裆部早已被淫水浸得透亮。

  “哈啊……变、变好了……咿噫噫噫……不、不行了……为什么只是变身……身体就……哦哦哦……妈妈的骚屄一下子变得好烫……里面像有一群小舌头在舔……你、你的鸡巴也变大了吗……不是……是妈妈里面变紧了呀……”

  沈曼珠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起来,腰肢像被电到似的一抽一抽,那口肉屄把王俊豪的鸡巴咬得紧紧的,深处的子宫口也在一张一合地吮着龟头。她的嘴还贴在王俊豪耳边,却已经组织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一串串“咕齁”“咿哦”的湿喘。

  王俊豪被妈妈这升级的反应弄得太阳穴发涨。变身后这女人真的更敏感了,而且还不是装的。他感觉到她的小腹都在一阵阵痉挛,肥美的臀肉一抖一抖的,显然光是变身这就让她高潮了一次。真拿这妈妈没办法,明明刚才还在嘴硬。

  “妈妈,给我上那个变粗的魔法,现在就要。”

  王俊豪压低声音,双手抓住她两只肥奶,十指陷进软糯的乳肉里,一边揉一边挺腰往上顶。沈曼珠被顶得脑袋朝后仰去,魔法少女服的低胸被扯得几乎断裂,两颗淌着奶水的肥乳完整地掉出来,在空气里晃荡。

  “咿——!好、好……妈妈给你上……上变粗的魔法……哦哦……你让妈妈摸一下……鸡巴……”

  沈曼珠用发抖的手指从王俊豪的小腹一路摸下去,指尖滑过两人交合处那圈被撑得发亮的穴口,最后沿着鸡巴根部摸到那两团沉甸甸的卵蛋。她的掌心又软又烫,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丝绸,每碰一下,王俊豪的腰眼就麻一阵。她重新把脸埋进王俊豪的颈窝,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他的耳垂,声线又假又腻,还带着变身后特有的奶音。

  “嗯……妈妈的魔法可是很了不起的哦……你确定要更粗吗……等会要是把妈妈的肚子撑破了怎么办……哦哦……不过妈妈有恢复能力……应该没关系吧……那妈妈开始了哦……啾……”

  她的指尖在王俊豪的鸡巴根部画了个极小的圆圈,嘴里念了句含糊不清的咒语。王俊豪只觉得原本就硬得发痛的鸡巴像被灌进了更多滚烫的血液,粗度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连带着自己都能听见皮肤被撑紧的“咯吱”声。沈曼珠的尖叫声立刻拔高,她仰起脖子,口水从张成圆形的嘴角边滑下来,两条肥腿死命夹住王俊豪的腰,肉屄被撑得几乎透明。

  “咿噫噫噫噫——!太、太粗了!妈妈的骚屄要裂开了!咕哦哦哦哦……你、你怎么不叫妈妈停下来……小坏蛋……快动啊……里面好胀……哦哦哦……子宫口都被鸡巴头顶开了……”

  王俊豪被她叫得太阳穴直跳。这女人明明是自己往鸡巴上施魔法,现在倒怪起他来了。他不再磨蹭,两条胳膊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按进自己颈窝,然后从下面开始又深又快地往上突刺。每一下都几乎要把沈曼珠整个人顶起来,再重重落下,肥硕的臀肉撞击着他的腿根,发出“砰、砰、砰”的闷响,交合处“咕叽咕叽”地喷出大量混着奶水和淫液的黏浆,把两人身下浸得湿透。

  “慢、慢一点……哦咿……妈妈的肚子里全是你的鸡巴……咕齁齁……奶子也要被甩掉了……奶水停不下来……噫哦哦哦哦——!!”

  沈曼珠的浪叫越来越响,变身后的身体像被同时塞进了数百条细小的火舌,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快感。她的奶水像开了闸的泉眼,从两边乳孔“噗噗”地喷出来,浇在王俊豪的头发和脸上,把两人的脸都糊得亮晶晶。王俊豪张嘴接住一口,腥甜微稠,被他咕咚咽了下去。这味道好像比刚才更浓了,该不会变身连奶水都升级了吧。

  “再用点力……求你了……妈妈要高潮了……咿!就是那里……子宫口……再顶开一点……哦哦哦……!”

  王俊豪听得出来,这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假模假样的挑衅了,是真的在求他。他低低笑了一声,把沈曼珠的两条腿从自己腰上解开,整个人压着她往后倒,让她上半身陷进湿透的沙发垫里,两条肥腿被他压成几乎一字马,连裤袜裆部被撑开一个巨大的洞,那口被粗大鸡巴填满的肉屄整个朝上敞着。他挺直腰背,从上往下地砸,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肚子从里面打穿。

  “要去了……要去了……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

  沈曼珠的腰高高弓起,全身像抽了筋似地疯狂痉挛,那口肉屄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直接浇在王俊豪的龟头上。奶水也从两边喷成弧线,溅到沙发靠背上又滴落下来。王俊豪被那阵绞紧吸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低吼一声,把龟头死命顶进最深处,子宫口被他硬生生撬开一条缝,浓稠的滚烫精液一股接一股灌了进去。沈曼珠的叫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咿……咿……”,舌头长长地伸在唇外,眼睛翻得只剩眼白。

  等最后一滴精液挤完,王俊豪才慢慢从她身体里拔出来。鸡巴刚退出,一大股混着白浊和透明淫液的黏浆就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沈曼珠还在抖的腿根流到沙发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掉的巨物,上面沾满奶水、精液和淫水,粗得不用问也知道她施的法还没失效。王俊豪把手伸向沈曼珠的脸,用指腹擦掉她嘴角的唾液,然后拽住她散乱的黑发,将她的脸轻轻拉近自己那根湿淋淋的鸡巴。

  沈曼珠的眼睛勉强聚焦,看了看眼前沾满白浆的龟头,又抬眼看了看王俊豪。她没说话,只是慢慢张开那张还红得发肿的嘴唇。

  王俊豪把她的脸按了下去。

  王俊豪低头,看着妈妈那张变身后更显年轻的脸蛋正埋在自己腿间。她好像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缓过来,眼睛半闭,湿漉漉的黑色睫毛贴在下眼睑上,嘴巴却已经被那根施了魔法后粗得不像话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光是龟头就卡在她的唇间,把两边嘴角撑得几乎要裂开,原本红润的肉唇只剩下两片薄薄的淡红色环,紧紧箍住青筋盘绕的茎身。

  “早就说过了吧,自己施的魔法,自己负责吞下去。”王俊豪小声说,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往自己小腹上压。沈曼珠的喉咙里滚出一连串“咕呃……呜……唔”的气音,两只手本能地撑在他大腿上,指尖陷进他皮肉里,却没有真的把人推开。

  真没用啊,这女人。刚才骑在他身上时还喘得跟什么一样,现在只是龟头卡在喉咙口就翻白眼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也不能全怪她。变粗之后连自己看着都觉得可怕,那玩意粗得跟野狗的后腿似的,塞进女人嘴里确实有点离谱。可谁让她自己说什么“给你上个变粗的魔法”呢,现在这副喉咙被顶出一个大鼓包的样子,

  王俊豪松开她的后脑,转而用一只手从前面掐住她的脖子。她的颈子又细又软,皮肤下没有多少脂肪,手指一收拢就能摸到底下正在痉挛的咽喉肌肉。他慢慢用力,迫使她的喉管打得更开,同时在喉咙深处感受到她想要呼吸却只能发出“呃……呃……”的微弱喷气。

  “别乱动,你不是最喜欢说自己是母猪吗?母猪的喉咙生来就是给主人当鸡巴套子用的,现在给我乖乖含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青春期男孩特有的沙哑。

  沈曼珠的眼角不断滑下泪来,和汗水、奶水混在一起,把那张漂亮脸蛋弄得亮晶晶的。她的奶子因为缺氧和快感胀得更厉害,乳环随着身体的轻微摇晃发出细碎的叮当声,乳汁从两个乳孔里“噗噗”地往外冒,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王俊豪的膝盖上。她的黑丝大腿并在一起磨蹭,先前被灌满精液和淫水的肉屄又冒出一小股黏糊糊的液体,把地上的毯子洇湿了一小片。

  王俊豪没空低头看她下面,他的注意力全在那根被喉咙裹住的鸡巴上。他用手掌贴住沈曼珠的颈前,那里此刻隆起一个圆鼓鼓的凸包,像有什么活物要从她脖子里钻出来。他按了按那个凸起,指腹清晰感觉到自己鸡巴的形状,是龟头,又硬又胀,隔着她的皮肉还在一下一下搏动。

  咕啾……咕唔……

  喉咙深处的嫩肉比下面的屄还紧,而且会自己蠕动,像有无数条软腻的小舌在同时舔弄冠状沟。沈曼珠因为窒息开始拼命吞咽,那阵吸力几乎要把王俊的魂都从马眼里抽出来。他下意识挺腰,把还露在外面的半截茎身往更深处送。沈曼珠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脖子上的凸起也随之下移了几分,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直,脚趾在黑丝里勾得死紧,整个人像被钉在了王俊身上。

  “真会吸啊,妈妈的喉咙比屄还厉害。”王俊豪感叹了一句,然后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他的动作不快,因为鸡巴实在太粗,每一下退出时都会把沈曼珠喉咙里的大量唾液和前列腺液带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再整根插进去时又变成“噗嗤”的闷响。他一边挺腰,一边保持着掐她脖子的动作,有时候手指会滑到那个凸起上,跟着鸡巴进出的节奏一起往下按。那感觉非常奇妙,就像自己正隔着她纤细的颈子,用她喉咙里的嫩肉给自己打飞机一样。

  沈曼珠的眼睛完全翻了上去,只剩一片眼白,嘴巴附近的肌肉都酸得发抖,却还是下意识地含着那根巨物前后摆动脑袋。她没办法说话,只能从鼻子里漏出“嗯……嗯……”的细响,温热的鼻息喷在王俊的小腹上。她的奶水越流越多,像关不住的水龙头,顺着乳肉往下淌,把王俊的大腿和她的胸口都淋得湿粘粘的。

  王俊豪俯下身,把脸贴在她的发顶,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奶香和汗味的熟悉味道。他知道这女人现在肯定很痛苦,喉咙被撑得这么满,连呼吸都困难。可越是这样,她那副什么都愿意做的模样就越让人想糟蹋。也许妈妈自己都没发现,她每次被弄到哭出来的时候,下面就会流得一塌糊涂。这种身体,说她不是母猪谁信啊。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每一下都直直捅到喉咙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进她的食道。沈曼珠发出“唔唔”的抗议声,两只手开始胡乱拍打他的腿,但王俊豪就当没感觉到。他故意用手掌包住她脖子上那个凸起,一边上下摩擦,一边说:“感觉到了吧?我的鸡巴正在你的喉咙里面动。你现在的脖子就跟个肉做的飞机杯一样,我这样从外面都能摸到自己在操你,爽不爽啊,妈妈?”

  沈曼珠没有回答,但她的喉咙骤然缩紧,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混着大量唾液从嘴角和鼻孔里喷出来,溅了王俊满手。奶水也从两边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白线,有几滴落进了她自己的头发里。

  王俊豪笑了笑,最后一下把整根鸡巴插到根部,小腹紧紧贴着她的鼻子和嘴唇,阴毛和她的脸颊贴在一起。他停住动作,感受着沈曼珠喉管里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从外面用手指一点点描摹自己鸡巴在她颈子上鼓出的形状。等她快要翻白眼晕过去的时候,他才慢慢往后退,把鸡巴零距离从喉咙里抽出一截,带出一大泡白浊和唾液混杂的黏液,顺着她的下巴滴到地板上。

  沈曼珠的头垂了下去,嘴巴还张着,舌头软软地搭在下唇上,眼角全是泪。王俊豪用手背擦了擦她下巴上的液体,又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那颗还亮晶晶的龟头。

  “还不算完。你不是最喜欢吃鸡巴吗?自己把它舔干净,不然今天就不用来第二次了。”

  沈曼珠看着他,慢慢伸出还在发抖的舌头,贴上了那颗泛着水光的龟头。

  沈曼珠两条肥白的大腿几乎被王俊豪整个儿对折成两片合拢的肉蚌,脚踝挂在他瘦削的肩胛两侧,随着他一下接一下的挺腰动作晃得黑丝都脱了线。超短裙翻到锁骨上,破破烂烂的连裤袜裆部早被撕成个拳头大的洞,那口被粗胀肉茎填满的肥屄像一汪被捣烂的熟蜜,晶亮黏滑的汁液从交合处一圈圈挤出来,把两人小腹和大腿根泡得又滑又腻。王俊豪右手紧抓着那根从工具箱捡来的母猪铁钩,钩尖深深咬进沈曼珠左乳根部最肥厚的那团奶肉里,金属弯弧把白花花的乳脂扯得像要拉断的糯米糍。他每往上撞一下,钩子便跟着往外一拽,奶水从乳孔里“噗嗤”一声飙成细线,有的喷在他锁骨上,有的落进她半张着的嘴里。

  “再变态一点……咿哦……妈妈要被你玩成破麻袋了……咕呃❤️~快用那根钩子把妈妈的奶子扯下来嘛……”沈曼珠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软又黏,像被奶水和淫浆泡胀了。她偏过头,把嘴唇贴到王俊豪耳边,舌头钻进去沿着耳道滑了半圈,呼出的气息又潮又暖,带着一股子奶腥和汗香混出来的骚味,“你越用力,妈妈下面越会吸……哦……已经……已经把你的大鸡巴整根咬进子宫里了呀……”

  王俊豪被她这些下流话搅得腰眼酥麻,可面上还是那副混不吝的模样。这女人真是一点羞耻心都不剩了,变身后身体敏感得跟什么一样,还非要自己凑过来舔耳朵。他正想再回敬两句,却觉得肉茎中段传来一阵古怪的胀意,像有几排细小的硬物正从皮下慢慢拱出来。他低头扫了一眼,顿时愣了一下。

  那根被魔法催粗过头的深褐色鸡巴上,不知什么时候长出了几圈细细的倒勾,颜色紫红,每一根都朝冠状沟方向弯曲,活像某种深海怪鱼的牙齿,此刻正随着抽插挂住沈曼珠子宫口那圈嫩肉,每次抽离时都带得她小腹猛地一缩。

  王俊豪把视线从交合处挪到沈曼珠脸上。这女人正侧着脸眯眼笑,嘴角翘起来,连眼尾都藏着点使坏得逞的意味。她也不否认,反而把舌头伸进他耳道里更深处搅了搅,故意用那种又假又腻的气音说:“被发现了呀……妈妈刚才帮你舔的时候,顺手给你的小宝贝加了点倒勾魔法。怎么样,是不是更舒服了?哦……你那表情,好像恨不得把妈妈的子宫刮烂呢。”

  这算什么顺手,明明就是精心设计好的。王俊豪心里骂了一句,可鸡巴却因为这些倒勾更加硬得发疼。他冷笑一声,右手将铁钩往上一提,钩子把沈曼珠左乳根部那团肥奶整个揪成锥形,奶水从乳孔里“嗤”地喷出一大股,浇得她睫毛都湿答答的。她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咿噫噫噫~❤️”,双脚在他肩头乱蹬,黑丝脚趾勾得发皱。

  “既然你自找的,那就别怪我拿这些勾子把你里面刮成烂泥。”王俊豪压低声音,松开铁钩,改用手掌包住她那对弹跳不已的肥奶,十根指头陷进软糯油滑的乳肉里,从两边往中间一挤,奶水“噗噗”两道交叉着喷在他下巴上。他俯下身,整副重量都压到沈曼珠被对折的腿根上,沾满奶水的鸡巴每一下都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宫口,再狠狠贯进去。那些倒勾像一排排小锄头,把沈曼珠紧窄滑嫩的子宫内壁刮得咕啾咕啾作响,每回抽动都带出几缕混着白浆的淫液,飞溅在两人交叠的小腹上。

  “哦……哦……噫咿咿咿咕齁齁~❤️倒、倒勾刮到最里面了呀~!!妈妈的子宫要被你的鸡巴犁坏了~唔哦哦哦~肚子里的肉都在自己卷着那些勾子,好麻、好酸……还要……再快点嘛~”沈曼珠的浪叫从早先的假模假样里透出几分真实的失控,肥臀无意识地往上迎,两条黑丝腿从王俊豪肩上滑下来,又盘回他腰后,把他往自己湿透的胯间按。她的奶水越流越凶,简直像开了闸,乳肉间全是白花花的奶渍,连肚脐都积成一个小奶洼。

  王俊豪听她叫得越来越像头真正发情的母猪,心里那点被算计的恼火也化成了更原始的征服欲。他直起身,一把抓住沈曼珠的两只脚踝,将她的下半身拎得更高,让那口被倒勾鸡巴塞满的肉屄朝上大敞,整个人跪在她臀下,从上往下像打桩一样凿。每一记都让龟头撞开子宫口,倒勾刮过宫颈内壁,再带着一圈软肉翻出来,沈曼珠的腰像被从中间折断,只剩那两团被捣得乱晃的肥奶还在不停喷奶,奶水溅得满沙发都是白点。他额头上的汗混着奶珠滴进她微张的嘴里,沈曼珠竟伸出舌头接住了,红艳艳的舌尖在唇上舔了舔,又偏头把脸埋进他颈窝,一边用牙轻咬他的耳垂,一边断断续续地念:“再……再深一点……用你的倒勾鸡巴把妈妈的子宫口整个勾出来好不好……妈妈想变成你的鸡巴套子……咿噫噫噫~子宫里面已经全是勾子的形状了……”

  王俊豪被这些字眼冲得太阳穴直跳,下身捣弄的频率越来越快,沙发腿在地板上刮出尖锐的“吱呀”声。他腾出一只手,重新捞起那根掉在沈曼珠脸侧的铁钩,把弯弧对准她另一只还完好的奶子根部扎了进去。温热的奶水混合着极淡的血丝从破口处涌出来,和汗水、唾液混成黏糊糊的一层,涂满了沈曼珠整个胸腹。她一声拔高的“咕齁齁齁齁齁~❤️”几乎把王俊豪的耳膜都捅穿了,两条腿僵在半空抽了抽,肉屄里的软肉绞得死紧,倒勾被吸得更深,每一根都陷进穴壁嫩肉里,像有几十张小嘴同时咬着鸡巴。

  王俊豪咬住后槽牙低喘,扯着铁钩把沈曼珠的奶子拽起来,迫使她上半身离开沙发面。她的脸离他极近,舌头还半伸在外面,眼白上翻,嘴巴合不拢地漏着“哦……哦……”的单音。王俊豪凑过去,几乎是嘴唇贴着她耳廓说:“爽了就继续叫。你叫得越大声,这倒勾就刮得越深,最后把你里面全刮成我的形状。”

  沈曼珠闻言,竟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笑。她慢慢把眼睛转回来,湿漉漉地看住他,然后用舌头舔过他的耳廓,小声说:“那妈妈以后每次……都要给你施这种倒勾魔法……这样你只要一插进来,就能把妈妈从里到外都变成你的了。”

  王俊豪没回答,只是松开她的奶子,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进自己汗湿的颈窝里,同时下身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猛干。客厅里只剩下密集的“啪叽啪叽”肉响、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沈曼珠被顶得破碎不堪的母猪叫。不知过了多久,王俊豪低吼着把鸡巴埋到最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那些倒勾像镰刀一样刮过最后一圈软肉,浓稠大股的精液喷涌而出,把沈曼珠的子宫灌得胀鼓鼓的。她整个人像被抽了筋,软趴趴地瘫进沙发里,只剩奶水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从两个乳孔往外冒,混着从穴口溢出来的白浆,慢慢流到地板上。

  王俊豪慢慢把鸡巴退出,那些紫红倒勾刮得沈曼珠的穴口嫩肉外翻了好一会儿才合回去。他捡起掉在一边的铁钩,用沈曼珠破烂的裙摆擦掉上面的奶水,然后把钩尖重新抵在她左边乳头上,轻轻敲了敲。

  “这根钩子也该退休了,改天买个带倒刺的。”

  沈曼珠半眯着眼睛,把脸凑到他耳边,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垂,慢悠悠地说:“好啊。那下次也记得让妈妈给你多施几个魔法,比如……会喷电的,或者会变温的。妈妈很喜欢你使坏时候的表情呢。”

  王俊豪低头,一口咬住她还在往外泌奶的那颗乳头,把满嘴腥甜温热的奶水吞了下去。

  沈曼珠那口被倒勾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肥屄还在一缩一缩地绞着,两条裹着破烂黑丝的腿已经被王俊豪折得几乎贴上沙发面,肥熟得快要从丝袜里溢出来的腿肉随着抽插节奏不停打颤。她半张着嘴,眼睛朝上翻出湿亮亮的一片白,但那张变身后更显年轻的漂亮脸蛋还是努力偏过来,把嘴唇贴到王俊豪耳廓边上。湿热的气流一股股喷进他耳道里,紧跟着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长又绵的假音,每一声都像用舌根压着气,软塌塌地往他耳膜上爬。

  “哦……妈妈的子宫口……已经全都被你的倒勾挂住了呀……咿……嗯哦……每次往外一抽,心里就跟着往外掉……好奇怪……小宝贝怎么这么会玩妈妈呀……再使点劲,把妈妈里面那团软肉整个拖出来看看嘛……”

  王俊豪没答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剧烈起伏的胸乳之间。那两团被催乳剂和魔法弄得胀大不止的肥奶正一刻不停地从乳孔里吐出奶水,温温黏黏地糊了他满脸满嘴。他含住左边那颗带着银环的乳粒用力嘬吸,把一大股带着腥甜奶香的白浆吸进喉咙,又用舌头把银环拨得在乳头上转来转去。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没法收拾了,子宫被倒勾钩着往外扯,还能抽空贴着他耳朵说这种话。不过既然她自己都说了,那还客气什么。

  王俊豪腰上慢慢加劲,那根因魔法而粗壮得吓人的肉茎缓缓往外抽出一点,几排紫红倒勾像小钩子似的咬住子宫内壁那圈软乎乎的嫩肉,带得沈曼珠的肚皮从里面朝下一坠。沈曼珠的腰立刻弓起来,奶水从两侧噗嗤喷出两大股,溅在他汗湿的额头上。

  “咿……咕……哦……就是那里……哦啊……妈妈里面的肉好像要翻出来了……好怪……可是好舒服……再拉一下……快拉给妈妈看……”

  她一边念,一边把舌头伸进王俊豪耳道里慢慢搅,搅出黏乎乎的舔弄声,又用门牙轻轻磕着他的耳垂,像在啃什么喜欢的零嘴。王俊豪被舔得后腰直发麻,嘴里那口奶差点呛住。这女人的舌头到底怎么回事,上面是不是也被她施了什么魔法,不然怎么每次钻进来都能让人从尾椎骨一直软到天灵盖。

  他干脆一手按住沈曼珠的肚子,掌根压着那处被鸡巴顶得微微凸起的小腹,另一手从她咯吱窝下穿过,兜住她右乳根部往上一抬,把奶水更顺畅地往自己嘴里挤。然后他下体使劲朝外拔出,倒勾把宫颈口那圈浅红色的软肉钩得一起往外滑,像从一罐温热的蜜里慢慢拔出一根裹满糖浆的硬签。沈曼珠的肥屄口被撑得极大,从里面倒翻出来的嫩肉又软又亮,一层一层挂在他的茎身上,最前头那团圆鼓鼓的、像浸了奶的粉红软袋,就是被倒勾钩出来的子宫颈。它翻在穴口外面,随着沈曼珠的呼吸一下一下收缩,像朵被硬从枝头扯下来的熟花。

  “哦哦哦哦……咕……咿……真、真的出来了……妈妈的子宫……变成你的鸡巴套子翻出来了……哦……好胀……里面被你刮得麻麻的……还、还一直被那些勾子勾着……噫哦哦哦……妈妈好高兴……妈妈的子宫变成小宝贝鸡巴上的肉环了呀……”

  沈曼珠的叫声又高又乱,夹着几声像被呛住似的哭腔,奶水从两边齐齐喷出来,有几滴甚至飞到了她自己半伸的舌头上。她小腹下面那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白浆和奶水混成黏糊糊的一大片,把沙发垫子泡得透亮。王俊豪垂眼看见自己的鸡巴上裹着她脱出的子宫肉,那些倒勾正深深咬在粉红色的肉壁里,随着他每抽动都带出一小股黏滑的爱液。他整个人都有些发怔,是爽得脑袋一阵阵发空。原来真正的子宫就是这样的触感,既软得不像话,又紧得能把人逼疯,现在还被倒勾从里面钩出来,像给他套上了一只活生生的肉手套。

  “夸够没有。”王俊豪终于开口,声音压得低,嗓子被奶水浸得发腻。他使劲捏了一把沈曼珠肥软的腰肉,把脱出的子宫又往外扯了半寸,沈曼珠的喉咙里当即滚出一串又尖又绵的“咕啾啾~❤️”。她偏过脸,把汗湿的额角蹭在他颈窝里,舌头又找上他的耳廓,从耳垂一路舔到耳后,又慢慢把舌尖探进耳道里画着极小的圈。

  “不够呀……妈妈的宝贝把妈妈的子宫都拖出来当鸡巴套子了……妈妈怎么可能夸得够……哦……你摸摸看,你的大鸡巴上全是妈妈子宫里的水,那些勾子咬得妈妈里面酥酥的……好厉害……以后妈妈不用变身都能给你当飞机杯了呀……咿……再插回来好不好?用这只翻出来的子宫接着套你的大鸡巴……”

  王俊豪听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刚想骂她两句,低头却见沈曼珠正用一只发抖的手按着自己翻出穴口的子宫颈,指尖在那圈湿红的软肉上慢慢抚弄,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这幕画面实在太过下流,王俊豪喉结滚了一下,没再说话,是重新把脸埋进她胸前的奶肉里,含住右边乳头用力一吸,同时把沾满子宫肉和淫水的鸡巴对准那翻开的肥屄口又整根捣了进去。脱出的子宫肉被倒勾连带着重新塞回肉道,发出好大一声“噗嗤”,大量奶水和爱液被挤得从交合处呈环状喷出来,溅得两人小腹油亮一片。

  沈曼珠两条腿从他肩头滑下来,又死死盘回他腰后,连脚趾都抠进他背上的汗里。她的叫声从高亢逐渐软下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哦……咿……哈……妈妈要坏掉了……可是不准停呀……”,一边说一边把嘴重新送到他耳畔,用湿热的嘴唇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吮出“啾啾”的声音。王俊豪挺动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子宫重新钉进身体最深处,倒勾刮着四周的嫩肉,把沈曼珠的呻吟搅得支离破碎。最后他一口狠咬住她左边乳头,把奶核咬得变了形状,下身抵着宫腔最里侧射了出来。这次他射得又深又急,沈曼珠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一点,奶水不受控制地从两边乳孔里一股一股往外涌,像被挤爆了的奶袋。

  等射干净,王俊豪慢慢把鸡巴从她体内拔出来,那些倒勾还依依不舍地挂着几缕滑脱的嫩肉,最终整根抽离时发出“啾啵”一声,带出一大坨混着浓精和奶水的黏浆。他低头,正好看见沈曼珠还大张着两条腿,那口被折腾得外翻的肥屄慢慢缩回去,像有自己意志似的把翻开的软肉一寸寸吞回体内。沈曼珠喘着气,抬起酸软的胳膊,送到嘴边抿了抿,然后偏过脸冲王俊豪笑起来,笑得又软又坏。

  “看吧,妈妈说了,这样也不会真的坏掉。下次再施个让子宫更会吸的魔法,好不好?”

  王俊豪没回话,只把仍在从乳孔滴奶的左乳抓过来,又含进了嘴里。他一边吸,一边伸手按住沈曼珠还没完全缩回去的穴口,把两根手指塞进那泡满白浆的软肉里慢慢搅动。沈曼珠“哦”地仰起脖子,把奶子往他嘴里挺了挺,另一只手伸过去,用指腹轻轻按在那根还硬得发痛、沾满浓浆的肉茎顶端,慢慢向下抹开。

  王俊豪半靠在沙发里,指尖还夹着那根从沈曼珠奶子上拔出来的铁钩,钩尖挂着一缕黏稠的奶白。他另一只手搭在沈曼珠湿滑的腿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那两片被捣得发热的肉唇。这女人刚才说什么?不死?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沈曼珠又把嘴凑到他耳边,吐出那串热乎乎的气流。

  “妈妈呀,其实是不会死的哦。不管被弄坏成什么样,过一会儿就能自己长回来呢。”

  王俊豪喉结滚了滚。不会死?那不就等于游戏里开了无敌挂的肉桩子,怎么折腾都不会断片。他脑子里飞速转起来,之前用铁钩扎奶子、拍肚子、打孔器穿乳头的时候,那些伤确实没一会儿就消了。原来不是错觉,这女人根本就是怪物级别的恢复体质。他忍不住笑出声,声音低低的,还带着没退干净的沙哑。

  “真的假的?那我明天去买台绞肉机,你看行不行?”

  沈曼珠听完非但没怕,反而把身子整个倾过来,两团从破破烂烂的魔法少女服里滑出来的肥奶压在他胸口,又软又沉,像两袋刚出锅的奶皮。她的舌头已经钻进他耳廓,一小圈一小圈地舔,舔得王俊豪后腰那根筋直抽。她故意拖着尾音,每个字都往他耳道里钻。

  “越变态越好哦。妈妈最喜欢被小俊豪弄得破破烂烂,再自己一点一点恢复过来。肚子被剖开也行,脖子被扭断也行,只要是你做的,妈妈都会兴奋得喷奶呢。所以嘛,你这种小打小闹,还没让妈妈真正坏掉过呢。”

  王俊豪的鸡巴胀得发痛。这女人明明是躺在下面那个,为什么每次都能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口气挑衅他。他攥紧铁钩,翻身把沈曼珠按回沙发垫上,膝盖顶开她两条肥白的大腿。那口被倒勾刮得外翻的肉屄还沾着半干的浓精,像只刚被捣烂又自己合拢的肉嘴,随着呼吸一缩一缩。他握着铁钩,把弯钩对准她左边奶子根部最肥厚那团乳肉,没打一声招呼就整根扎了进去。

  “噗嗤——!”

  铁钩穿过乳肉,前端从另一头冒出来,白花花的奶水混着几丝浅红从破口处喷涌而出,溅得王俊豪满脸都是。沈曼珠的腰像被电了一下,喉咙里爆出一串又尖又长的“咿噫噫噫噫~❤️”,两条腿却主动盘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下身按。她偏过头,嘴巴重新找到王俊豪的耳垂,含住就吸,吸得“啾啾”响,同时用舌面用力舔过耳廓,像把整个耳廓都裹进一口热气里。

  “哦……好疼……疼得妈妈脑袋里在放烟花……可是下面又流水了……你看嘛,你的铁钩还插在妈妈奶子里呢,奶水停都停不住……是不是想扯下来呀?用力扯嘛,反正妈妈长得回来。”

  王俊豪抓着铁钩往外拉,乳肉跟着被拽成夸张的锥形,那层薄薄的皮肤被钩子撑得发白,乳孔里“嗤嗤”地喷出奶柱,像只接在消防栓上的牛奶枪。沈曼珠的叫声变了调,开始像头真正发情的母猪,一声接一声地漏出“咕齁齁齁~❤️”。她的肉屄猛地绞紧,大量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把王俊豪的小腹淋得湿透。

  “你真是个怪物。”王俊豪一边喘,一边把铁钩从奶子里抽出来,随便丢到地上。钩尖还挂着一条半透明的肉丝,只过了几秒就被新长出来的嫩肉推掉,伤口合拢,只剩个浅红的印。他盯着那处快速恢复的皮肤,兴奋得太阳穴一跳一跳。既然这样,那下次不如试试更狠的。他把沈曼珠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肥臀高高撅起,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正对着他。王俊豪抓住她左手腕,反折到后背,稍一用力就往反方向扭。

  “咯啦”一声轻响,沈曼珠的左臂软软地垂了下去,从胳膊到手指像没了骨头似的晃荡。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又,“咿——!妈妈的手……被你卸掉了……哦……好麻……又好舒服……连痛觉都变成快感了呀……小俊豪好厉害,再用点力,把妈妈另一只手也弄断好不好?”

  王俊豪没回答,只是把鸡巴重新顶进那口已经湿得滴水的肉屄。折断手臂的痛让她里面的肉壁抽得更紧,像要把他的魂都绞出来。他一只手按着她被扭断的左臂,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起剩下那只奶子用力挤,奶水像开了闸一样喷到沙发靠背上,滴滴答答流下来。沈曼珠上半身塌下去,只有肥臀还高高翘着,像等待交配的母畜。她费劲地把脸转过来,嘴唇刚能够到他耳侧,就急急忙忙伸出舌头舔他耳垂,一边断断续续地假哼。

  “哦……哦……妈妈的手好可怜,都怪小俊豪太凶了……可是被这样从后面插,子宫口又自己打开了……快看,它又在吸你的倒勾呢……咕啾咕啾的,是不是很好听?等妈妈手恢复过来,就帮你把里面的浓精都夹出来哦……”

  王俊豪被这些下流话搅得头皮发麻,抽插得更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肥臀“啪叽啪叽”响。沈曼珠的左臂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恢复原状,甚至主动撑回沙发上,把上半身支得更高。王俊豪发现这点,伸出手“咯啦”一下又给她卸了,沈曼珠叫得更高,像被拉到极致的弓,奶水喷得满墙都是。过了一会儿,手臂自然归位,她就又挺起来,王俊豪再卸。两人像在玩什么恶劣到极点的游戏,一个不断破坏,一个乐此不疲。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俊豪最后几下重插,龟头卡进子宫口,把积压已久的浓精全灌了进去。沈曼珠嘶哑的浪叫从“齁哦哦哦”慢慢软下来,最后变成“哈啊……嗯呼……”。王俊豪拔出来,带出一大泡混着奶水、精液和淫液的黏浆。他喘着粗气,低头看沈曼珠像块破布一样趴在沙发上,两条肥腿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断过的左臂活动如常,正慢慢去摸自己的肚皮,上面鼓起的小包随着内部精液的流动轻轻晃荡。

  “真不死啊。”王俊豪小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确认。

  沈曼珠侧过脸,冲他露出一个又软又坏的笑,舌尖还搭在唇边,拉出一点晶亮的银丝。她朝他勾了勾手指。

  “要不要继续呀?妈妈还没坏够呢。”

  王俊豪看着她,慢慢俯下身,捡起地上那根沾满奶水和血丝的铁钩,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站起身,把她整个儿扛了起来。沈曼珠倒挂在他肩上,两条肥腿乱蹬,奶水滴答滴答落了一路。王俊豪扛着她朝浴室走,铁钩还握在手里,随着步子一下一下拍在她肥软的臀肉上。

  “去浴室。我倒要试试你闭气能闭多久。”

  沈曼珠在他肩头笑出了声,声音颠簸着挤出来:“好哦,那你要负责把妈妈捞起来……不然就真死在里面啦。”

  王俊豪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浴室门在身后缓缓晃开。

  水珠顺着沈曼珠半湿的黑发往下淌,把她身上那件早已不成样子的粉黑战服浸得透亮,紧贴着白花花的乳肉和腿根,像裹了层化开的糖膜。王俊豪拽着她的后颈,像拎一只刚洗过澡却逃出浴缸的肥猫,一路从浴室拖到客厅沙发前。这女人刚才在淋浴间里装得跟快断气了一样,现在倒好,被拖出来时两条腿还在铺着水渍的地板上乱蹭,脚趾勾着湿透的连裤袜,嘴里断断续续漏出几声软绵绵的鼻音。

  “妈妈,你玩归玩,别又搞得我一肚子火。今天不把你打到老实,我跟你姓。”王俊豪松开手,让她面朝下栽进沙发靠背。沈曼珠肥熟的屁股高高撅着,半褪的战裙堆在腰间,湿漉漉的臀肉像两团刚出蒸笼的厚脂,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鼓,把覆在上面的水光和奶渍都挤得发亮。他跨跪到她腿间,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掌印拍在油亮饱满的臀瓣上,白花花的肉浪荡开好几圈,又颤巍巍地弹回来。沈曼珠整个人往前一拱,脸蛋埋进靠枕里,喉咙里滚出一串黏糊糊的“咿噫~”,随后偏过头,把嘴唇送到他耳侧,热乎乎的吐息全灌进他耳道里。

  “哦呀~才醒过味来吗?妈妈还想你多打几下呢……咿~不过刚才那下太轻了,连给妈妈止痒都不够哦~”

  王俊豪听得太阳穴突突跳。这肥婆,分明是在教他怎么打。他张开五指,又朝另一边臀肉挥了下去,这次力道重了不止一倍。肉体炸开的脆响混着“噗纽”的挤压声,沈曼珠喉咙里“咕齁”一声拔高,两条腿受惊似的一缩,反倒把湿红的肉缝挤得更鼓,黏滑的液体从被扯破的连裤袜裆部漫出来,拉着丝滴在王俊豪膝盖上。

  “重点……再重一点……齁哦哦~妈妈这里肥着呢,你越打它,里面的水就越多,等会儿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才不会滑出去呀~”她一边说,一边扭过头,嫩红的舌头钻出嘴唇,沿着王俊豪的耳廓慢慢舔了一圈,最后把整片耳垂含住,用力一嘬,发出“啾”的脆响。王俊豪后腰一麻,鸡巴在腰下狠狠弹了一下,把湿透的布料顶起个歪斜的大包。他咬着后槽牙,干脆把她的战裙和连裤袜一起从臀上撕开,露出完整的肥白肉丘,然后用指腹掐住软嫩臀尖,像揉面团一样往外掰开。湿亮亮的肉屄仰面张着,两片肥厚暗红的阴唇翕动不止,像只被热水泡开的肉嘴,连空气碰到它都要打出几个咕啾泡儿。王俊豪扬起手臂,照着那处正往外冒水的小口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咿唔——!打到骚屄上了……咕呜~这下妈妈下面好酸……哦……小俊豪好会打,连妈妈喷水的地方都照顾到了~”

  沈曼珠整个人颤得跟被通了电似的,两条腿跪都跪不稳,肥臀不要命地往他手上送。奶水从垂落的双乳尖端“噗噗”喷出来,在沙发面上打湿出一片乳白。王俊豪看着她那副欲求不满的模样,也懒得再慢慢来,他一把抓住她湿淋淋的长发往后一扯,让她上半身反弓起来,另一只手绕过她腋下,包住那团软糯肥奶就是重重一挤。奶浆从深色奶头里喷出老高,有几滴溅在她自己半张着的红唇上。沈曼珠也不擦,反倒伸出舌头把嘴边那道奶舔进嘴里,随后把脸转回来,用湿热的嘴唇在他耳根上磨蹭,一边发出又假又腻的叫床声,一边用气音念:“呀……这么凶……妈妈好喜欢……再让妈妈尝尝更变态的嘛~像刚才在浴室里用花洒冲妈妈屁眼那样~或者把那个铁钩再找出来呀~”

  王俊豪低低笑了一声。他松开她,转身从茶几底下摸出那根还沾着干涸奶渍的母猪铁钩,在手里掂了掂。沈曼珠眼睛都亮了,颤着嗓子“哦哦”叫起来,主动撩起衣摆,把那两团喷着奶的肥乳挺到极限。王俊豪没理会她的胸,反而走到她身后,抬脚踏住沙发沿,用膝盖压住她的后腰,让她整个上身都埋进靠背里。他将弯钩的尖端抵住她尾骨上方那团软磨盘似的臀肉,慢慢用力,直到铁钩没入肥白的脂膏,只留一截把手颤在半空。沈曼珠的喉咙里爆出一串分不清是哭是笑的鸣叫:“噫啊啊啊~屁股……屁股被钩住了……肠子都要被勾出来了~哦哦~好深……再来……再进去点啊~”

  王俊豪转动钩柄,让弯头在软肉里搅出“咕叽咕叽”的汁水声。沈曼珠的肥腰像被从中间折断,两条腿胡乱蹬着,屄里喷出一道透明水柱,稀里哗啦淋在王俊豪的小腿上。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要炸开的肉柱,龟头对准被水泡得透亮的穴口,把铁钩往上一提,借着沈曼珠抬臀的劲,整根捅了进去。沈曼珠的叫声直接升了个调,变成断断续续的“咕齁齁~咿咿咿~”,子宫口被龟头撞得松开,温热的肉壁从四面八方绞上来,湿软得像要把人往下吸。王俊豪拽着铁钩,像骑住一头不断乱拱的母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每一下都故意顶在最深处,再慢慢退出来,让茎身上的筋棱刮过肉壁,带出白花花的黏沫。沈曼珠的手在靠枕上乱抓,肥臀上上下下地迎,嘴里还不停叫着:“哦~打也打了,钩也钩了,现在插进来……是不是就不生气啦~妈妈好高兴,小俊豪果然最喜欢妈妈这口骚屄~”

  “少说这些没用的,现在是你自己求我操你,等会儿把你操到连叫都叫不出来,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王俊豪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完,然后直起背,抡起手臂往她另一边没被钩住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串。清脆的肉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得像在案板上捶一块吸饱了汁水的肥肉。沈曼珠被上下夹攻得几乎昏死过去,奶水和淫水一起失控,把沙发浸得透透的,连王俊豪的衣摆都湿了一片。他越打越觉得掌心发热,越打火越旺,最后索性把铁钩往旁边一甩,双手掐住她的肥腰,整根鸡巴以几乎要捅穿子宫的力道快速打桩。沈曼珠的浪叫已经连不成句,只剩“咿噫、咕嚕、齁哦哦哦”的残响,两条腿一会儿蹬直一会儿蜷起,脚趾全勾得泛白。

  王俊豪的眼角余光扫过她扭动的肥臀和那两根还挂在奶头上的细链,只觉这间客厅全被奶腥味和交合味泡软了。他把沈曼珠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背靠自己坐进怀里,两条腿分跨在自己腿根两侧,使那根肉茎从下往上钉进最深处。这个姿势让她的后脑正好枕在他肩头,那张吐着嫩舌的小嘴就贴在他耳旁。沈曼珠像找到救星一样,把舌头重新探进他耳道里,一边舔弄一边发出“啾噜啾噜”的细响,身子随着王俊豪往上顶的动作一颠一颠。王俊豪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捉住两颗晃荡的肥奶,十指深陷进奶肉里,像挤饮水袋一样把两股奶浆“嗤嗤”挤出来,喷在对面电视柜上。他偏头含住她耳垂,含着说:“你现在最好自己把子宫打开,不然我就用这钩子把你下面也勾个洞。”

  沈曼珠闻言,整个下身都软了下去,小腹深处果真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吸附感。王俊豪的鸡巴像被什么从里面嘬了一口,龟头轻轻一滑,整颗挤进温烫狭窄的宫腔。沈曼珠仰起脸,嘴巴大张着,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串“咕哦哦哦哦哦~”,奶水从她乳孔里喷得又高又急,像两管被同时压爆的奶油枪。王俊豪也不再磨,抱着她的肥臀,从下往上快速挺送,把宫腔当成了最紧的肉套子,一下一下顶得她肚皮隆起又凹下。两人下身相接的地方“咕啾咕啾”响个不停,混着“啪啪”的拍肉声,把整间客厅震得嗡嗡作响。沈曼珠的叫声变得又尖又软,手脚都像被抽了骨头,只能靠王俊豪箍住才没滑下去。她嘴里漏出的“哦、咿、哈”越来越细,最后只剩“呜……呜……”的母猫嘶鸣,奶水一股一股从乳孔往外冒,像要把整间客厅都淹了。

  王俊豪咬紧牙,腰眼一阵阵发酸,知道自己也快到顶。他把沈曼珠重新面朝下按回沙发,下身在后面追着那口不停冒浆的肉屄猛撞,同时扬起右手,对着她那两团已经被打得红白交叠的肥臀又是重重几巴掌。沈曼珠的屁股被铁钩留下的渗血小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新生的嫩肉把伤口推得越来越小,却让周围的皮肤更敏感了。每挨一下,她就“噫”地拔高一声,屄里缩得死紧,像要把王俊豪整根吞进子宫最深处。王俊豪最后用尽全力往上一顶,龟头卡在宫口,马眼大张,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了进去。沈曼珠整个人猛地一绷,喉咙里爆出“咕哈——!”的长鸣,奶水和淫液从三个孔同时喷出来,把王俊豪淋得满头满身。他打着她,还在射着,直到最后一点白浆都挤干净,才慢慢抽出来。沈曼珠的穴口像被拔了塞子的酒桶,浑浊的浓精咕噜咕噜往外涌,顺着她红肿的腿根淌成一片。

  王俊豪喘着粗气,把掉在沙发缝里的母猪铁钩捡回来,用那团破烂的战裙擦了擦,然后轻轻搁在沈曼珠满是精液和奶水的后腰上。沈曼珠瘫着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半只湿眼,把嘴凑到他耳边,用快断气的声线哈着气说:“……变态……还不够哦~下次……给妈妈这里也打个环吧……”她说着,手指慢慢爬向自己那处还在翕动的后穴。王俊豪垂眼看着她,抬起手,冷不丁朝她刚恢复如初的臀肉上又补了一巴掌。沈曼珠的屁股弹起一弧肥浪,嘴里“咕”地漏出半声软叫,腿根又颤了颤。王俊豪这才从她身上下来,光着脚绕过茶几,伸手去拿那半瓶已经变温的瓶装水。他不知道身后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正盯着他的后背,舌尖缓缓舔过嘴角,在等下一个响动。

  王俊豪仰面瘫在沙发里,肚子上盖着那件湿得能拧出奶水的衬衫,浑身像被十辆卡车碾过似的没一处不酸。他偏过脸,看着从地板一路蜿蜒到阳台边的那串奶白色水渍,又看看自己腿间那根半硬不软、沾满黏东西的玩意,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同一个念头:这女人刚才在浴室里是不是又施了什么奇怪魔法,怎么到现在腰还软得跟被抽了筋一样。

  沈曼珠倒像是没事人,光着两只白花花的脚丫子绕到沙发前,乌黑的长发乱七八糟地贴在肩头和面颊上,那身原本就破烂的粉黑战服彻底只剩几片湿布挂在腰上,大半片白腻得反光的胸口全露在外面。她手里不知从哪摸来一条干毛巾,慢吞吞地擦着脖子上的水珠,擦到一半,把毛巾往旁边一丢,整个人像没长骨头似的滑坐到他腿边,下巴磕在他膝盖上,仰起那张湿漉漉的脸。

  “你刚刚不是问妈妈,要是我变成那种会把自己妈妈先奸后杀的变态,妈妈会怎么对付我吗?”沈曼珠的声音又哑又软,嘴角还挂着没能收干净的白沫,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王俊豪,“答案不是明摆着嘛,妈妈怎么舍得对付你呀。”

  王俊豪没动弹,只有喉结滚了一下。这女人怎么又绕回这个话题了,明明刚才只是随口一说。他刚想开口,沈曼珠已经直起身子,两条肥白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把整个上身都贴进他怀里。一股温热的奶香混着汗味冲进鼻腔,软乎乎的乳肉严严实实地压在他胸口,把两人的呼吸都挤得有些发沉。她的嘴唇就停在他耳垂下方,每说一个字都往他耳道里吹进一小股潮气。

  “对普通妈妈来说,要是儿子想杀自己,那确实很糟糕呢。可妈妈不是普通妈妈呀,你忘了?妈妈是不会死的,所以就算你抓着菜刀砍掉妈妈的脑袋,妈妈也只会一边流着奶水一边把头接回去,说不定还会扭着屁股求你再砍一次。”沈曼珠说着,把脸埋得更近,舌尖从他耳垂上轻轻滑过去,带出一声极细的水响,“所以你这个奸妈杀妈犯啊,想杀几次都可以哦,妈妈保证每次都配合得比上一次更变态。”

  王俊豪觉得自己后颈的汗毛全竖起来了。是痒,是从耳道一路麻到尾巴骨的那种痒。他偏了偏头,想躲开那条作乱的舌头,结果沈曼珠反而追了上来,两条手臂收得更紧,胸脯重重一挤,两泡温热的奶水“噗”地喷在他锁骨上,顺着肋骨往下淌。她用上目线睨着他,眼尾勾着点笑,又把嘴唇贴回他耳廓,这次连声音都变得黏叽叽的。

  “再说了,就算你把妈妈肚子剖开,把子宫扯出来当飞机杯用,妈妈也会自己把肠子塞回去。等你玩累了,妈妈还能去给你煮碗面,问你明天想吃什么。这样算起来,到底是谁在对付谁,还不一定呢。”

  王俊豪低低骂了句什么,抬起手就要去抓她的头发。沈曼珠也不躲,反而顺着他的动作把脑袋往他掌心拱了拱,像只撒娇的肥猫。她空出一只手,沿着他的小腹慢吞吞地往下爬,五根手指像浸过奶浆的软绸,轻轻包住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柱,指腹在青筋凸起的茎身上来回蹭了蹭。

  “你看,才说几句话就硬成这样了,真是个没救的坏孩子。不过妈妈最喜欢这种坏孩子了,最好你今晚真的把妈妈当成路边捡来的肉便器,骑在妈妈脸上,用这玩意把妈妈的喉咙捅穿,再把整泡精液灌到妈妈胃里。妈妈会边吐边谢你,说谢谢小主人给母猪赏饭哦。”她一边说着,手已经慢慢动了起来,掌心又滑又烫,把王俊豪的鸡巴套得“咕啾咕啾”响。她的嘴唇也没闲着,贴着他耳垂一点一点地亲吻,时不时伸出舌头钻进去转半圈,再轻轻吸一下,发出“啾噜”的轻响。

  王俊豪的腰无意识地往上挺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呃”。他不想承认,但每次这女人把嘴凑到他耳边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他就跟被下了药一样,脑子转不动,只想把她按在身子底下往死里弄。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被拿捏死了吧,真丢脸。可那又怎么样,反正是她先凑上来的。

  “我说,妈妈。”王俊豪终于找回点力气,伸手掐住沈曼珠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上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你就不怕哪天真把我惹到发疯,把你按在阳台上,让整栋楼的人都看见沈总裁穿着魔法少女服被亲儿子操到翻白眼吗?到时候你那个什么集团,董事长的位子还坐不坐了。”

  沈曼珠眨了眨眼,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浑身肉都在抖,奶子跟着一晃一晃,好几滴奶水甩到王俊豪下巴上。她重新把脸埋进他颈窝,用牙齿轻轻磨着他的耳垂,气声混着笑一下下喷在他皮肤上。

  “那多好呀,正好给集团做个免费广告。那些人就会知道,曼珠集团的董事长平时看着端庄,其实背地里是亲儿子的专用精液肉便器,只要被大鸡巴一捅就齁齁叫,连底下那张嘴都会自己喷水。到时候股票是涨是跌,妈妈可不管,妈妈只想趴在阳台栏杆上让宝贝从后面骑进来,把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再对着楼下的霓虹灯漏精。”

  王俊豪听得太阳穴直跳,下腹像被人点了一把火。他猛地坐起身,沈曼珠被带得往后仰去,两条腿软绵绵地分在他腰侧,那处早就湿透的肥屄直接贴在他大腿上,滑腻得像一块刚化开的奶油。王俊豪抓住她的腰,把她往沙发上一按,整个人跟着压上去,手里还捏着她一瓣肥臀,用力一掐,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挤出黏腻的“噗纽”声。

  “这么想被阳台上操?行,那我现在就带你去。让全城的人都看看你这头流着奶水求肏的母猪到底是什么德行。”他说着,架起她一条腿,龟头就着那口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用力一顶,整根没入。沈曼珠的喉咙里滚出一串又高又长的“咿噫噫噫”,两条胳膊死死缠住他的脖子,奶水“嗤嗤”地从乳孔里喷出来,打在王俊豪肩头。她偏过脸,舌头又寻到他的耳廓,一边舔一边断断续续地叫。

  “哦……阳台……妈妈喜欢阳台……最好把妈妈倒挂在栏杆上,从下面往子宫里顶,让那些臭男人的眼睛全盯着妈妈的肥屁股……咕哦哦……再用力点,把倒勾都刮进去,妈妈今晚就当你的变态杀妈犯共犯,越杀越爱你哦~”

  王俊豪没再回话,只是发了狠地挺腰,每一下都顶得沈曼珠的肚皮隆起来,满客厅只剩下“啪叽啪叽”的肉响和“咕啾咕啾”的水声。这女人嘴上说得越来越欢,下面也吸得越来越紧,活像真要把他的骨髓都榨出来。什么奸妈杀妈犯,明明现在是他快被这头母猪榨成人干了。可那又怎么样,到了这一步,谁也别想先停。

  他捞起沈曼珠另一条腿,把她折成近乎对折的姿势,整根鸡巴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那圈不断收缩的软肉里,再狠狠捣进去。沈曼珠的叫声碎了,眼白上翻,舌头长长地搭在唇外,奶水像两管被捏爆的奶油袋,一股接一股地喷。王俊豪俯下身,一口咬住她一边奶头,把乳尖连带着那枚细环一起含进嘴里,用力一嘬。奶水灌进喉咙,滑得他头皮发麻。沈曼珠把手伸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十指收紧,像要把他整个人按进自己的乳肉里。

  “对……就是这样……一边喝妈妈的奶,一边像畜生一样捅妈妈的子宫……然后等会儿再告诉妈妈,你接下来要分尸、要挖心、要怎么处置这具不会坏的身体……妈妈会一边听一边高潮的……咿噫噫……快点……再说一句狠的……妈妈想听。”

  王俊豪从她乳肉间抬起脸,奶水顺着下巴往下滴。他眯起眼睛,看着沈曼珠那副被快感搅得魂都散了的模样,慢慢勾起一边嘴角。

  “那今天就把你倒着吊起来,先把奶子割下来塞你嘴里,再把你下面那张嘴缝起来,让你一辈子只能靠后面吃我的鸡巴。怎么样,够不够狠?”

  沈曼珠听完,两条腿猛地夹紧他的腰,喉咙里爆出一串“咕齁齁齁齁”,肉屄绞得发痛,深处一大股热流直接喷在他龟头上。她一边喷一边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两条手臂却勾得更紧,把嘴唇重新贴回王俊豪耳边,用那种又软又坏的声线呵着气。

  “好哦……那你要先从哪边割?妈妈帮你按着另一边的奶子,免得它乱晃,割起来不方便。或者先把下面缝起来也行,妈妈恢复得快,你可以慢慢缝,缝错了再拆开重缝。只要是你亲手做的,妈妈都愿意。”

  王俊豪的腰眼一阵阵发酸,知道再不射出来,自己可能要交代在这对奶子和这口吸死人的肉屄上了。他不再说话,只把全部力气集中在下半身,像要把沈曼珠从里到外撞碎一样死命挺动。沈曼珠的叫声从高亢的“咿咿”慢慢变成含混的“呜、呜”,最后只剩气声和“咕嘟咕嘟”的水响。王俊豪最后用力一顶,把龟头挤进子宫口,精液大股大股地灌进去。沈曼珠的身子弯成一张弓,奶水呈两条白线喷到半空,又落下来浇遍两人身上。王俊豪射完没拔出来,整个人脱力般趴在她身上,把脸埋进那两团还在不停泌乳的软肉里,喘了好一会儿才说接上一句:“……洗个澡,再接着弄你。”

  沈曼珠用手松松地环着他的后颈,手指在他汗湿的发间慢慢梳着,嗓子里还带着点笑音:“好,一起洗。妈妈在浴缸里给你弄,保证比刚才还舒服。”

  王俊豪没应声,过了几秒才从她身上翻下来,抓起那条掉在地上的毛巾,把两个人身上最糟糕的地方胡乱擦了擦。他站起来,拽着沈曼珠的胳膊往肩上搭,半拖半抱地朝浴室方向走了两步,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了一眼阳台那面被奶水浇出几道白痕的落地窗。等会儿洗完了,这账还没算完,这个念头像泡在温水里的气泡,慢慢顶出了自己的喉结。他紧了紧搭在肩上的手臂,把沈曼珠更牢地架在怀里,带着她朝氤氲着水汽的浴室门走去。

  王俊豪踢开家门时,书包还没从肩上滑下去,就看见沈曼珠坐在客厅沙发上,腿边摊着几份文件,身上那件奶白色针织衫被胸口撑得满满当当,两粒乳头在布料下面顶出清晰的凸点,连乳环的形状都若隐若现。这女人在家永远不穿胸罩,说什么勒得慌,结果每次弯腰拿个遥控器,那两团肥得跟蜜瓜似的东西就晃得他眼睛没处放。

  “回来啦,先过来坐,妈妈有话跟你说。”沈曼珠头也没抬,声音软。

  王俊豪把书包往地上一丢,整个人往沙发里摔进去,后脑勺刚好枕在妈妈大腿上。一股温热的奶香混着洗涤剂的气味钻进鼻子,他喉咙一紧,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就开始有反应了。最近一个月也不知怎么回事,妈妈身上的奶味越来越重,跟打翻了牛奶罐子似的,害得他上课时满脑子都是那两团白肉。

  “你班主任今天给妈妈打电话了。”沈曼珠把手里的文件放下,低头看他,几缕卷发垂下来扫在他鼻尖上,痒得他偏了偏头。她的手指伸过来,轻轻拨开他额前的刘海,露出那双阴郁的丹凤眼。

  “她说你最近上课总是走神,作业也交得七零八落的。妈妈没说你什么,但这个月的成绩单,你有什么想跟我解释的吗?”

  王俊豪心里咯噔一下。坏了,上个月月底模拟考的出分单,他看完就揉成纸团塞进抽屉最深处了,怎么还是让人翻出来。他眨巴了两下眼睛,摆出那副最熟练的无辜表情。

  “那个卷子超难,全班及格的人都没几个……”

  “跟别人没关系,你是妈妈的孩子,你的成绩妈妈最清楚。”沈曼珠的声音还是温温软软的,可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把小刀,把他后路全堵死了,“从今天开始,到你成绩恢复为止,不许碰妈妈下面。最多让你碰碰这里。”

  她说着,把自己的针织衫下摆往上卷了卷,两颗肥硕饱满的奶子便弹了出来,白花花的乳肉在傍晚的夕照里泛着一层细腻的油光,乳尖上各自穿着小小的银环,因为没了衣料压着,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翘动,奶水已经从乳孔里渗出来一点,挂在深红色的乳粒顶端,要坠不坠的。

  王俊豪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咕”地咽了一下。他猛地坐起来,伸手就去抓那两团朝思暮想的软肉,却被沈曼珠用一根手指抵住额头,轻轻推回沙发靠背上。

  “只准用手和嘴,下面想都别想。”她说这话时嘴角带着笑,可王俊豪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笑容凉飕飕的,“要是被妈妈发现你偷偷往下面摸,以后连奶子都不给碰。”

  这算什么惩罚啊,分明是变着法地折腾他。王俊豪心里把这笔账记下了,面上却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知道了,真是啰嗦。”然后两只手重新覆上那对肥奶,指尖陷进软糯温热的乳肉里,从底部慢慢往上推。奶水立刻从乳孔里“嗤”地冒出来,顺着他的手指缝往下淌,把沈曼珠的腰窝都弄湿了一片。

  “噢……妈妈的宝贝今天这么乖,一上来就用这种手法,是想把奶子里的奶全挤出来给妈妈看吗~”沈曼珠故意把身子往前倾,让那两颗奶子几乎撞在他脸上,嘴唇却贴到他耳边,热乎乎的吐息一股股灌进他耳道里,“不过光挤可不行哦,你自己的东西不是已经硬得顶到裤子了吗?这样忍着,会不会很难受呀~”

  王俊豪的腰眼像是被人轻轻咬了一口,从尾椎一路麻到天灵盖。他偏了偏头想躲开,沈曼珠的舌头却已经追上来,沿着他的耳廓慢慢舔过去,又含住耳垂轻轻一吸,发出“啾”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又近又软,他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张了张,裤裆里那根鸡巴把运动裤顶得老高。

  “谁、谁说我忍着了?我这是战略性休息。”王俊豪嘴上不肯认输,两只手却更用力地捏住那两团软肉,十根手指像揉面团一样打着转,把奶子从乳根到乳尖都搓得泛起潮红。乳环被他拨得叮叮响,奶水“噗噗”地喷出来,有几滴落在他自己手背上,温温的,腥甜里混着妈妈身上特有的汗香。

  沈曼珠把上身又送了送,两颗奶子压在他胸口,乳肉被挤得从手臂间满溢出来,像两坨刚出笼的软脂。她也不管自己胸口的狼藉,只把嘴贴得更近,舌尖钻进他耳道里,慢慢地搅着,像在舔什么极好吃的东西。那声音黏糊糊的,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钻进王俊豪脑子里,把他的理智搅得乱七八糟。

  “哦~好涨呀,妈妈的奶子被你揉得越来越大了,里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扑通扑通跳呢~要是你再用力一点,说不定能揉出更多奶来哦~”沈曼珠说着,自己伸手从下方托了托乳肉,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便更挺地送到王俊豪面前,奶水从两个乳孔里并排喷出来,浇在他下巴和脖子上,“但是呀,光揉奶子可没办法让成绩变好。妈妈的乖儿子要好好念书,等下次考试分数回来,妈妈就让你下面也舒服,好不好~”

  王俊豪被她这一连串操作弄得太阳穴突突跳,心里那股被戏耍的火气噌噌往上冒。他猛地低头,一口含住左边那颗带着乳环的奶头,牙齿轻轻咬住银环,舌尖在乳孔上狠狠一舔。沈曼珠的喉咙里漏出一小段又尖又颤的“咿噫”,两条裹在长裙里的肥腿不自觉地并了并,臀部在沙发上蹭了蹭,那处被裙摆遮住的腿心已经泌出些湿意,把薄薄的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王俊豪哪会放过这种反应,他加重了吸吮的力道,腮帮子都凹了进去,同时空出一只手,用两根指头捏住右边乳头连着乳环一起往外拉,把那颗奶头扯得变了形,乳肉从根部被拽成个长长的圆锥,奶水却喷得更欢了,像被压住了开关的水枪,“嗤嗤”地洒了他满手满腕。

  “现在知道让我念书了?早干嘛去了,天天穿着不穿内衣的衣服在家里晃,奶子还一个劲流水,你让我怎么专心。”王俊豪从奶肉间抬起脸,下巴上还挂着奶珠,一双黑眼睛直勾勾地瞪着她。

  沈曼珠听了也不恼,反而笑得更软了,她把被他咬得红艳艳的奶头重新凑到他嘴边,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轻轻拨弄,像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小动物。

  “那不是因为对象是你嘛。妈妈只有在家里才这样,出去还是会好好穿的。而且呀,妈妈相信我的宝贝就算被妈妈弄得五迷三道的,也能把书念好。对不对?”沈曼珠的尾音拖得又长又黏,最后一个“对不对”几乎是贴着他耳膜说出来的,带着气声和一点点的挑衅,“所以现在,只能给你摸奶子哦。你摸得越用力,妈妈越开心,但是下面……不行~”

  王俊豪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痛,大腿根都绷紧了。这女人明明知道他现在最想要什么,还非要一遍一遍地提那两个字。他咬牙切齿地把那两团奶子重新抓进手里,这回不再收着劲,十指在乳肉上留出几个深深的青白指痕,又用拇指盖疯狂地研磨乳晕,把两粒乳尖碾得又红又肿。沈曼珠的身体颤得厉害,喉咙里“咕齁、咕齁”地冒出几串断断续续的呻吟,肥软的臀部在沙发上磨得“咕啾”作响,连裙摆都被蹭得翻上去一截,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

  “哦……好凶呀……把妈妈的奶子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是想在妈妈身上盖章吗~嗯哦~再使点劲,妈妈最喜欢被宝贝弄出痕迹了,反正过会儿就消了,你要是不抓紧多留几个,可就没机会喽~”沈曼珠的两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绕到王俊豪脑后,十指插在他发间,把他的脸用力往自己胸口上按。她的嘴也没停,舌尖顺着他的耳廓一路舔到脖颈,又折回来,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了啃他的耳尖。

  王俊豪被她夹在奶子和耳语之间,几乎要翻白眼了。他支起一条腿,用膝盖往她两腿之间顶了顶,那处薄薄的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沈曼珠“嗯”地弓了下腰,但很快又压回来,用腿根夹住他的膝盖,屁股小幅地前后蹭了两下,像在隔靴搔痒。

  “不能进去哦,进去了的话,妈妈会生气的,而且你的成绩也会一直上不去的。”沈曼珠说着,声音已经有点喘,可那副强装出来的从容笑容却还挂在脸上,像在嘲笑他的狼狈,“想插的话,就先把成绩单拿给妈妈看。”

  王俊豪额角的汗都出来了,呼吸粗重得不行。他知道这女人吃软不吃硬,知道自己硬来她说不定真会生气,可又不甘心就这么被拿捏。他最后狠狠揉了两把奶子,故意在乳峰上留下几道青紫交错的痕迹,然后猛地松手,把沈曼珠的针织衫“唰”地拉下来,盖住那两团已经有些狼藉的软肉。

  “行,我写作业去。到时候你可别反悔。”他别过脸,不去看沈曼珠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撑着沙发站起身来,大踏步往自己房间走。运动裤前面那团凸起还明晃晃地支着,让他走起路来姿势都变了样。

  沈曼珠靠在沙发里,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那些正在慢慢消退的青紫,又抬眼瞅了瞅王俊豪气鼓鼓的背影,把散到脸侧的卷发别到耳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像糖霜撒在空气里,甜得让人牙根发痒。

  王俊豪摔上房门,一屁股坐到书桌前,把书包里的课本哗啦啦倒出来。翻开第一页,满脑子还是那两颗奶子和她贴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鬼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还没软下去的裤裆,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钉在数学题上。

  “沈曼珠你等着的。”他小声嘟囔了一句,抓起笔,在草稿纸上划下今天日期。

  王俊豪把数学课本立在面前,眼睛盯着那些早就认识却一个也看不进去的公式,手里的自动铅笔在草稿纸上画出一团乱线。房门外又传来那种熟悉的、故意放轻的脚步声,还有衣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他妈肯定又在换衣服了。这一整个星期,沈曼珠像觉醒了什么奇怪癖好,每天换着不同行头在他面前晃。警察制服、高领紧身裙、豹纹短裙配过膝长靴、脸上糊着浓妆的站街女打扮,昨天甚至裹了件半透明的薄纱睡袍,说什么今晚要当“温柔的新娘”。亏她还记得自己是当妈的人,居然能在“禁止性交”的惩罚期里想出这么多折腾人的花样。

  那根东西已经硬了一整个星期。是只要一想到妈妈现在在客厅里穿成什么样,就立刻把裤裆顶得发痛的硬法。王俊豪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运动裤,深色的裤面上凸起老高一大块,像裤子里藏了支保温杯。真是窝囊死了,明明被罚的是他,结果受罪的也是他。说什么“成绩恢复之前不许碰下面”,那女人转身就穿着三根布条拼成的衣服在他面前弯腰捡遥控器,这谁顶得住。

  “俊豪,妈妈可以进来吗?”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接着不等回答就推开一条缝。沈曼珠探进来半张脸,上面化了很浓的妆,眼线拉得又长又翘,嘴唇红得像刚吃完草莓糖。她往门框上一靠,整个身子跟着倾进来。王俊豪只瞟了一眼,脑子里的公式就全飞了。

  今天她穿的是一套深蓝色的警察制服,上半身却只扣了最下面一颗扣子,奶白色针织胸口连裹胸都没穿,两团肥奶从敞开的领口里满溢出来,深褐色的乳晕都露出小半圈。下半身的包裙短得几乎露出一整条黑丝大腿,腰上还别着副塑料手铐。她晃了晃手里那顶警帽,似笑非笑地“嗯”了一声,嗓子里像是含着一口温热的奶。

  “这位坏孩子同学,听说你最近不乖,我是来检查你有没有偷偷做坏事的哦。”沈曼珠用警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声音故意压得又黏又长,“还不主动把裤子脱了,让女警姐姐看看你藏在里面的违禁品是不是又变大啦~”

  王俊豪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这女人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她以为穿上这身衣服自己就有执法权了?还违禁品,要不是她天天这么搞,那根东西能肿成这副模样?他捏着自动铅笔,笔尖在草稿纸上狠狠一划,划出条长长的黑线。

  “你烦不烦啊。”王俊豪没抬头,声音闷闷的,“我在学习,你别打扰我。”

  “学习?”沈曼珠把门彻底推开,踩着双黑色细高跟“哒哒”地走进来。她见王俊豪不看她,干脆把上半身从书桌对面倾过去,两颗肥奶“啪”地压在了数学课本上,乳肉从纸页边缘漫出来,像两团被挤扁的白糕。一股温热的奶香混着脂粉味直往王俊豪鼻子里钻。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草稿纸上那团乱线,又顺着他的手腕往上滑。

  “哦~这是哪门子学习呀,一整页就写了个解字,下面全是圈圈。妈妈的乖儿子是不是想妈妈想得连题都不会做了~”她把手收回来,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自己领口处露出的那截乳肉,指尖挑开一点制服前襟,让奶头从布料里弹出来,乳环在日光灯下闪过一点细光,“那要不要妈妈帮你补补课?比如先用这里喂你喝点奶,提提神~”

  王俊豪的呼吸陡然粗了。他脑子里那根名为“忍耐”的弦已经绷得像要断掉。这女人绝对是在报复,报复他以前总是袭击、总是不打招呼就插进来。现在她学聪明了,不硬碰硬,改用这种软刀子磨人。每天变着法地勾他,看他硬了也不给碰,就爱看他这副干着急的样子。可恶,太可恶了。一个当妈的怎么能跟儿子玩这种战术。

  他“啪”地一下把自动铅笔拍在书桌上,站起身子。椅子向后滑出半尺,撞在床沿上。沈曼珠似乎没料到他会站起来,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肥臀撞在书桌边缘,把几堆练习题撞得哗啦倒了一片。王俊豪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一步跨过去,左手不由分说地扯住那件警服的前襟,把剩下的扣子全扯飞了,两颗肥奶彻底弹出,白花花地晃了两下。他另一只手从校服裤兜里摸出那根早已准备多时的母猪铁钩,弯钩的寒光在沈曼珠眼前一闪。

  “既然女警姐姐这么喜欢检查,那我也检查检查你,看看这后面是不是也藏着什么违禁品。”王俊豪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又低又哑。他一把将沈曼珠按趴在书桌上,让她脸朝下贴着那本摊开的数学课本,肥臀高高翘起。深蓝色的包裙早被卷到腰上,露出底下勒进肉里的深色内裤和两条油亮的黑丝大腿。王俊豪用铁钩冰凉的尖端从她臀肉上慢慢滑下去,最后停在左边奶子的乳根处。

  沈曼珠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串细小的“咿”,但她不但没挣扎,反倒把脸侧过来,用那种上挑的、带着点挑衅的眼神瞟他。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像裹着蜜一样从嗓子深处溢出来。

  “你……你想做什么呀,坏孩子同学。妈妈只是来关心你的学习,不可以这样对女警姐姐哦~”她故意把“女警姐姐”四个字咬得千回百转,舌尖在齿缝间露了一下,又把屁股往上一顶,像是在邀请,“不过如果你真的忍不住了,那妈妈也没办法,只好乖乖被坏孩子同学搜身啦~”

  王俊豪觉得自己脑子里最后一点理智“啪”地断了。他把铁钩对准沈曼珠左边奶子最肥厚的那团软肉,手腕一沉,弯钩“噗”地没入白花花的乳根。温热的奶水混着一小缕淡红从破口处淌下来,沈曼珠喉咙里滚出一串又长又黏的“咿噫噫噫”,两条黑丝大腿猛地并了并,屁股却翘得更高了,连内裤边都嵌进了肉缝里。王俊豪再不管什么成绩不成绩,把铁钩往自己的方向一拽,沈曼珠的上半身也跟着反弓起来,两颗奶子拉成夸张的锥形,奶浆“嗤嗤”地从两个乳孔里喷出来,直直喷在摊开的数学课本上,把一整页的公式都糊成了乳白色。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摸到自己裤腰,把运动裤连着内裤往下一扯,那根憋了整整一星期的粗长鸡巴“啪”地弹出来,硬得发亮,龟头已经涨成深红色,马眼处挂着一滴透亮的先走汁。王俊豪扶着自己那根尺寸离谱的东西,用龟头抵住沈曼珠被黑丝裹着的腿心,又滑到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中央,上上下下地磨着。

  “今天我不光要搜身,还要把你这下面的违禁品也一起缴了。”他一边说,一边把内裤往旁边一勾,露出那两片肥厚得像是熟透花瓣的阴唇,正“咕啾咕啾”地往外冒着黏稠的淫水。龟头才刚凑上去,那口肉屄就像张活嘴一样自己翕张着含住了一小半。王俊豪哼笑了一声,挺腰一顶,整根鸡巴“噗嗤”一下连根没入,直直撞在子宫口最深处。沈曼珠的背高高弓起,喉咙里滚出一串高亢到变调的“咕齁齁齁齁”,两条黑丝大腿死命夹紧,脚趾在细高跟里蜷得发痛。

  “噫咿咿咿~坏、坏孩子同学怎么不打招呼就插进来了~你不是要好好学习吗~啊哈~不行了~太深了~这么硬的东西直接顶到最里面了~肚……肚子要坏掉的~”沈曼珠的声音断断续续,却还故意压着嗓子说话,像在模仿什么三流色情片里的情节。王俊豪可不管她演的是哪一出,右手拽着铁钩,左手按住她的后腰,开始像打桩一样从后面发狠地抽送起来。书桌上的笔筒被撞得“哐当”一响,无数支笔滚了满地。沈曼珠的肥臀像两团装满了水的熟肉,每挨一下撞击就荡开一圈白花花的肉浪,“啪叽啪叽”的声音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响,在小小的房间里响得异常清晰。奶水还在顺着铁钩往外淌,逐渐在数学课本上积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把那些可怜的函数图全泡得皱巴巴的。

  王俊豪把铁钩往上一提,沈曼珠的整个左乳被拽得几乎变形,奶孔里喷出的奶水呈弧形飞溅出去,有几滴正好落在王俊豪的校服领口上。他额前的刘海已经被汗湿透了,有几缕黏在眼皮上。这他妈才叫狠。他攒了一星期的闷气,不把她这身警察皮撕碎,不算完。

  沈曼珠的呻吟从假装的三流剧本慢慢变成了真的受不住,嗓子都开始发颤。她十指抠着书桌边缘,两条腿软得快要跪下去,全靠王俊豪从后面提着她的髋骨才没瘫倒。她偏过脸,只看得见半张被浓妆糊花了的脸蛋,眼线和眼影全晕开在泪沟里,嘴巴半张着,舌尖搭在唇边,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

  “哦~不行、不行……坏孩子……太狠了……妈妈真的要被你……弄坏了……咿咿咿~子宫口又、又被撞开了啦~大鸡巴直接顶进最里面了~肚子里的水都被你操出来了……”她越叫越没有章法,奶水和淫水一起失控,整个书桌和地板都遭了殃。王俊豪扯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课本上拉起来,让她转过来看着自己,下半身却一点没停,每一下都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卡着穴口,再整根撞进去,撞得她眼珠子都快翻上去了。

  “还演不演了?还去不去学校发什么成绩单?”王俊豪咬着牙,揪着铁钩一下下往怀里拉,连带着沈曼珠的奶子跟着每一下抽送都甩得“啪啦啪啦”响,“我让你天天换衣服,我今天非把你身上这套警察制服干成破布。”

  沈曼珠已经从假叫娘转成了只剩“咿咿呀呀”的胡言乱语,嘴角挂着口水,说不上是哭还是笑。她一只手反伸过来,胡乱地抓住王俊豪的小臂,断断续续地求他:“啊……不换了……不换了啦……呜……但是……你说的是真的吗……那妈妈明天……还穿护士装给你看……”

  王俊豪直接被她气笑了。都这样了,她还有心思预约明天的内容。他松开她的头发,从后面一把掐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重新按回那本被奶水泡透的数学课本上,自己则像头真正发狂的小兽一样,用尽全身力气往她身体最深处捅。沈曼珠的呻吟彻底碎成不成调的单字,黑丝袜的裆部被扯得稀烂,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东倒西歪。整个房间只剩下密集的“啪啪啪”和“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王俊豪粗重如牛的喘息。

  在最后一次深顶时,王俊豪小腹一紧,整根鸡巴涨到极限,龟头卡在沈曼珠的宫口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了进去。沈曼珠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两条腿绷得笔直,肥臀死死贴着他的胯部,连动都动不了。奶水从她两个乳孔里同时喷出,直直地射在对面墙上,留下两道白花花的痕迹。王俊豪射了好一阵才慢慢停下来,却没急着拔出去,就着还在痉挛的穴肉又缓缓挺动了两下,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了进去。他松开铁钩,那根弯钩从乳肉里滑脱出来,带着一小股奶汁“啪嗒”掉在书桌上。

  沈曼珠整个上身都软软地瘫着,两条胳膊从桌沿垂下去,指尖还在微微抽动。她喘了半天,才把脸从已经看不出原样的课本上慢慢转过来,用半闭的眼睛望着王俊豪,嘴角牵出一个有点傻、又有点满足的笑。

  “原来憋了一星期的坏孩子,是这么可怕的呀……”她的声音沙沙的,“那下次考试要是再不进步,妈妈是不是……还要再收你的作案工具,再看你发一次狂呀……嗯~?”

  王俊豪没说话,只把她的一条黑丝长腿架到自己腰上,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她右边那颗还挂着乳环的奶头,用力一吸。温热的奶水涌进喉咙,滑得他头皮发麻。他一边吸,一边抬起那双墨黑的眼睛,从刘海后面盯着她,像在说“你敢试试”。沈曼珠被那眼神看得小声“呀”了一下,又把脸埋进手臂里,只露出半只红透的耳朵。王俊豪吐出奶头,把铁钩重新捡起来,用她那件破制服的下摆擦了擦,然后“咔”地一声,将弯钩扣在了她背后那副塑料手铐的铁环上。

  书桌被两个人撞得不断往前蹭,四条桌腿在地板上刮出断断续续的吱呀声。那本摊开的数学课本早就被奶水泡得湿透,如今连纸页都软塌塌地黏在桌面上,印刷体的函数公式全糊成一团一团的白斑。王俊豪把那只空出来的手伸向笔筒,里面还剩着几支圆珠笔、自动铅笔和一支已经秃头的红色签字笔。他抓了一把,笔杆在指间发出细小杂乱的碰撞声。

  这女人真的没救了。明明背后插着一根那么夸张的东西,奶子还被铁钩勾得破了个洞,现在居然还能把脸贴在课本上,一边喘一边扭着那两团肥得能挤出油的屁股往回迎。王俊豪咬着牙,从那一把笔里抽出最尖的一支,照着沈曼珠垂在桌沿下方、正随着撞击前后乱甩的左乳狠狠扎了下去。笔尖陷进白软软绷着一层薄汗的奶肉里,像是插进一块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米糕,温热的乳脂从破口处翻出来,紧接着乳白色的奶水“嗤”地一下从笔杆边缘挤出来,溅在他自己的校服袖口上。

  沈曼珠的上半身弓了起来,喉咙里挤出一串又尖又黏的“咕咿咿咿咿咿~❤️”,两条被撕破的黑丝大腿在桌边乱蹬,脚趾把半挂在脚尖的高跟鞋都甩脱了一只。她侧过脸,把半张被汗和奶水打湿的面孔从湿透的课本上转过来,那双桃花眼里已经全是晃着水光的上翻眼白,可嘴角还勾着一点笑,故意用那种软塌塌又拖得老长的气音说:“哦~坏孩子同学……用妈妈买的笔扎妈妈的奶子~是不是想被警察姐姐以毁坏公物罪逮捕呀~”

  这女人到底哪来的余裕。王俊豪没回话,又抽出一支圆珠笔,这回朝着右边那颗还挂着银环的奶头边上刺进去。笔尖不偏不倚地扎在乳晕外侧的嫩肉上,沈曼珠的奶头立刻因为刺激而胀大了一圈,乳孔里喷出的奶浆直接浇在王俊豪握着笔的那几根手指上,温温黏黏地顺着手背往下淌。他随即把第三支、第四支笔一支接一支地戳进去,左乳两支、右乳两支,笔杆七扭八歪地插在肥白的奶肉上,活像给这头母猪插满了记号。

  “扎死你个母猪妈妈警察。”王俊豪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年的沙哑和一股子终于出了口恶气的畅快。他一边说,一边空出手来抓住她那把散乱的长发,把她的脸从桌上往后拉起,逼她扭过头来对着自己。沈曼珠被迫仰起脸,几根黏在脸上的发丝被奶水糊在颧骨上,眼线和睫毛膏全花成两团黑晕,但那张嘴巴还在往外漏着音:“咿噫~好疼~可是好舒服呀~妈妈的奶子要被你扎成漏奶的喷水壶了~咕哦哦哦~再扎嘛~最好把妈妈身上所有能出水的洞都插满笔~”

  沈曼珠说着,竟自己用两只手肘撑起上半身,让那两团插满笔的肥奶更完整地挺向身后。她的左手反绕过来,指尖沿着王俊豪的小臂往上摸,最后停在他还抓着头发的那只手背上,像在鼓励他再用力一点。王俊豪觉得自己太阳穴又开始跳了,这女人这次居然连手都伸过来了。他松开她的头发,转而捏住她左边奶子上还插着的一支自动铅笔,握着笔杆慢慢转了几下,笔尖在乳肉深处搅出一个小小的圆洞,奶水混着极淡的粉色从伤口边缘“噗噗”冒出来,顺着她白花花的肚皮一直流进两人交合的地方。沈曼珠的腰像被抽走了支撑,上半身重新向前栽去,额头“咚”地磕在课桌上,可那口被鸡巴填满的肉屄却绞得更紧了,像活物一样拼命嘬着王俊豪的茎身,连囊袋都跟着被吸得发紧。

  “咕齁齁齁~❤️不行了~子宫里面被顶得发麻~奶子上还插着这么多笔~扎得妈妈脑子都变成浆糊了~哈咿❤️坏孩子同学今天好可怕~可是妈妈好喜欢~再、再深一点~把整支笔都搋进奶子里也没关系哦~”

  王俊豪知道她又在说那种故意气人的话,什么“坏孩子同学”,什么“没关系”。这女人仗着自己恢复得快,好像就算把整根笔从奶头捅进去也能马上长好一样。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把那些笔一根一根全部推进去,看她的身体到底能吞下多少东西。他不再慢慢转笔,是抓住其中一支圆珠笔,用掌心“啪”地一拍,把还剩半截露在外面的笔杆整个拍进了乳肉里。沈曼珠的奶子像被塞进了一根细长的硬芯,被撑出一个笔杆形状的浅沟,只留一个小小的笔帽头凸出在乳肉表面。她喉咙里爆出一串分不清是哭是叫的“咿噫噫噫噫~❤️”,两条腿在王俊豪腰侧夹得更紧,肥臀往回撞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整根吃进子宫里去。

  王俊豪不再管那些插在奶子上的笔,两只手分别抓住她两瓣湿滑肥厚的臀肉,十指陷进软得像要化开的肉里,把她的下半身整个抬起来,自己也直起身子,从刚才半趴的姿势改成半跪在书桌前。这个角度让鸡巴每一下都能像打桩一样从下往上顶进子宫最深处的软肉里,拔出时又像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拖出来。沈曼珠的呻吟彻底崩了调,从先前那种故意拖长的假叫变成了“咿、咕、呜、齁”交错翻滚的混声,裹着大量口水和奶水从嘴角往外喷。那两支被拍进乳肉的笔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在奶子里上下滑动,像几根被埋进奶油里的吸管,笔帽头若隐若现。

  “还嘴硬吗?下次再考不好,我把你身上所有的洞都拿笔堵住,让你插满了东西去公司开会。”王俊豪喘着粗气,把沈曼珠的右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臂弯里,让那口已经被捣得合不拢的肉屄张得更大,每一下撞击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稠水声和一圈圈白沫。她的黑丝袜从大腿根一路破到膝盖,裸露出的腿肉又白又亮,全是被淫水和奶水泡透的光泽。

  沈曼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断断续续的鼻音和不成串的“哦~咿~”往外漏。她伸出一只手,反过去摸到自己被拍进奶肉里的那支笔,指尖捏住笔帽,往外拔了半截,又像舍不得似的把它推了回去,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唔~别、别停~用大鸡巴和笔一起把妈妈弄坏~妈妈明天就穿着这身破警察制服去给你开家长会~让全班都看到你的母猪妈妈~”

  王俊豪听得后腰发麻,他松开她的右腿,双手改为按住她充血肿胀的两团奶子,把那些插在乳肉里的笔全都握进掌心,开始像拧湿毛巾似的用力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奶水和血丝从各个孔洞和伤口里到处乱喷,有些甚至喷到了窗帘边缘和天花板角落。沈曼珠的叫声已经高到了失真的程度,整张脸埋进湿透的课本里,只有不断抽搐的后背和那两团疯狂抖动的肥臀还在证明她正清醒地承受着这一切。

  那些笔在王俊豪的掌心里被压得七零八落,笔杆“咔啦咔啦”地断裂了好几支,塑料碎片混着奶水黏在她的胸口上。他索性把断掉的笔杆残片也一起按进乳肉里,直到掌心下几乎摸不到完好的皮肤,全是温软湿滑的奶肉和陷进去的异物。沈曼珠的恢复力已经开始起效,细小的孔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但王俊豪根本不给她恢复的机会,又抓起桌上仅剩的一支红色签字笔,狠狠捅进她锁骨下方最嫩的那块软肉里,笔尖擦过颈窝,带出一道细细的奶白色水痕。

  “咕呜~❤️好厉害……妈妈的坏孩子居然会自己做玩具了……咿噫噫~但是你的鸡巴怎么还这么硬呀,是不是还没玩够~哦哦~子宫里面一直在抽筋,快把那些笔都插进来吧~”沈曼珠的声音从课本和头发之间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可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在把王俊豪往更深的欲望里推。

  王俊豪终于松开那两团被蹂躏得乱七八糟的奶子,也没去管那些断笔和伤口,重新掐住她的腰,开始最后一段几乎要了他自己半条命的剧烈打桩。书桌被撞得“砰砰”响,连带着窗台上的小盆栽都跟着“咔”地歪了一下。沈曼珠的叫声从高昂慢慢变得气若游丝,只剩“哈……哈……”的细弱喘息。就在王俊豪觉得自己也要交代了的时候,他抓住她左边奶子上那支还没完全没入的黄色自动铅笔,把最后露在外面的笔帽狠狠按进了乳晕里,同时小腹一紧,龟头深深卡进子宫口,滚热的浓精一股接一股浇满了整个宫腔。沈曼珠的下半身像被钉死在半空,两条腿硬成两条笔直的肉棒,脚趾全都抽得弯曲起来。奶水、淫液、精液混成一大片,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咕嘟咕嘟”冒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和书桌边缘滴滴答答流到地板上。

  王俊豪松开了按着笔帽的手,那支黄色自动铅笔就整支没入了沈曼珠还在抽动的乳肉里,只在表面留下一个发红的小点。他喘着粗气,慢慢把自己的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来,拔出的瞬间发出“啾啵”一声,一大股白浊跟着从她合不拢的肥屄里翻涌出来。沈曼珠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书桌上,两条腿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一只脚上的黑丝已经褪到脚心,另一只高跟鞋掉在窗台边的地板上。她身上那件深蓝色的警察制服已经被撕成一条一条的破布,只有一边袖管还勉强挂在手肘上,两团奶子又红又肿,上面插满或长或短的断笔和笔帽,像一只被用坏了的布偶。

  王俊豪低头看了她一眼,又从桌上那堆湿漉漉的纸页里捻起半截已经被奶水浸软的红色签字笔,用笔尖在她布满汗水和奶渍的后背上划了三个歪歪扭扭的数字。做完这些,他才把笔往后一甩,整个人带着还没散尽的粗喘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总算想起来这房间已经被自己和这头母猪糟蹋成了什么鬼样。他抬起手,把黏在额前的一缕刘海拨开,转身朝房门口走去,经过沈曼珠垂下的手边时,脚底踩碎了一支圆珠笔的塑料壳,发出“咔嚓”一声极小的响。

  公园里的路灯光泛着潮湿的橘色,几丛矮灌木在夜风里抖出细小的沙沙声。王俊豪拖着步子穿过小径,书包带从肩膀滑到肘弯也懒得提。已经是晚上十二点,这个角落连遛狗的人都散了,空气里浮着一股刚浇过水的泥土气。他低头看了眼手里那把从书包侧袋漏出来的美工刀,银亮的推刀片还卡在半截,这玩意儿怎么会带上的是个谜,可能下午手工课随手塞错了吧。算了,总不至于拿来防身。

  前面几步远的地方亮起一团柔和的粉光。那件眼熟的粉黑相间战斗服像从暗处浮出来的糖霜,裹着一具丰熟到不合理的肉躯挡在小径中央。沈曼珠背对着光,超短裙被夜风掀起一角,两瓣几乎要把布料撑破的肥臀在阴影里绷出油润的弧。她转过身,战靴点地,左手摆了个夸张得能气死特摄片导演的姿势,右手直直指向王俊豪。

  “邪恶的少年,你半夜不睡觉是准备奸杀那个女人,竟然还拿着美工刀这样的杀人凶器。”

  王俊豪把书包往肩上一拽,脑门上的青筋跳了跳。什么奸杀,这女人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三流刑侦剧。不过既然连角色设定都抛出来了,自己要是装不懂反而扫兴。他清清嗓子,把美工刀在指间转了个半圈,刀片“咔”地推出来一截,夜灯下划出一小片冷光。

  “哈,居然被你这种穿得跟情趣玩偶似的货色撞见。正好,那边那个女的跑了,你比她肥得不是一点半点,屁股把裙子都吃进去了,就拿你顶替。”

  沈曼珠的战靴往前一踏,裙摆翻动间露出的腿根白得发亮,黑色连裤袜的裆部似乎有一小片比别处更深的颜色。她一步一步逼过来,胸脯像两只被衣服硬拢住的奶猫,每走一步就上下跃一回。王俊豪往后退了半步,又觉得窝囊,反而把美工刀往前一举。

  “站住,再靠近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凭你手里那把割纸的小刀吗。”沈曼珠的脸已经凑到跟前,眼罩一样的战盔下面露出半张红唇,那表情活像在逗弄一只还没断奶的小狗。她伸手,快得王俊豪还没看清,美工刀就“啪”地掉在地上。等回过神来,自己两条细瘦的胳膊已经被反剪到背后,整个人被按得向前弯,脸几乎贴上她战衣硬质的腰甲。一股温热的奶香混着郑姆最熟悉的体味从她胸口溢出来,直往他鼻腔里灌。

  “逮到你了,坏孩子。”

  这声音贴得太近了,近到王俊豪能感觉到她嘴唇开合时那种有节奏的热气全打在自己耳廓上。这女人到底什么时候学会这种下流招数的。明明上一秒还在演正义英雄,这会儿嘴唇已经快咬住他的耳垂了。

  “喂,你抓就抓,别把嘴往我耳朵上贴。”

  “我没有呀。我只是在搜身,看看邪恶少年身上还藏着什么危险物品。”沈曼珠的舌尖真的伸出来了,沿着他外耳廓最上头那圈极薄的皮肤慢慢扫过去,带出“啾”的一声细响。王俊豪的腰立刻软了一截,两条腿不怎么听使唤地并了并。裤裆里那根憋了两天的东西开始抬头,把运动裤撑出个歪斜的包。

  “啊,这里有个凸起的东西呢,是不是把什么凶器藏在内裤里了?让魔法少女大人好好检查一下。”沈曼珠的手从后面伸到前面来,隔着他裤裆那一大团就拍了一下。王俊豪发出一声短促的“咕”,膝盖差点打弯。这他妈哪门子搜身,分明是袭警。

  “你这算哪门子魔法少女,魔法少女才不会对着未成年人的裤裆流口水吧。”

  “谁流口水了。”沈曼珠终于从他后面绕到正面,单膝蹲下,伸手就把他运动裤连着内裤一把拽到腿弯。那根已经胀到不合理的鸡巴弹出来,“啪”地拍在她手背上,还牵着丝。她仰起脸,那双桃花眼隔着战盔的镜片看过来,水光潋滟得像含了两汪春夜露水。然后她慢慢把嘴唇贴到王俊豪耳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气音说:“你下面这根东西比美工刀危险多了,要是插进女人的话,会把人家子宫都捣烂的吧。所以魔法少女大人要没收它哦。”

  王俊豪后背贴上了长椅冰凉的木条,两条腿被分到沈曼珠腰侧。她掀起超短裙,里头果然没穿内裤,只有连裤袜的裆部被剪开一道口子,肥厚饱满的阴唇从破洞里挤出来,深红色的肉瓣上早挂满了淫水,被夜风吹得凉丝丝的。沈曼珠握着那根粗得离谱的鸡巴,用它圆钝的龟头慢慢磨开自己那两片蚌肉,舒服得从喉咙里漏出一长串“哦~”的气声,又故意把这些气声全部吹进王俊豪耳道里。

  “要没收了哦,被魔法少女大人用这里没收大鸡巴,是不是很荣幸呀。”

  这什么鬼台本。王俊豪想吐槽,可龟头已经被那口又热又滑的嫩屄整个嘬住了,沈曼珠肥硕得能把人坐塌的臀肉慢慢往下沉,鸡巴一寸一寸地挤进那片软烂多汁的宫腔暖肉,直到两片阴唇贴在他卵蛋上才停下。王俊豪两手抓住长椅边缘,喉咙里发干的“呃”被沈曼珠一个深坐完全撞回肚子里。

  “太、太粗了……魔法少女的身体要坏掉了……咿噫噫~你这邪恶少年,还不快点用大鸡巴招供~”

  “招什么供,明明是你自己坐上来的。”

  王俊豪的话才出口,沈曼珠就俯下身,整张脸埋进他颈窝里,肥软的奶肉隔着几层薄布压在他胸口,两颗奶头硬得像小石子。她的舌头再次钻进他耳廓,又吸又搅,同时屁股开始起伏,第一下就深得让王俊豪眼前发白。满公园只剩下“噗嗤噗嗤”的交合声和沈曼珠那拖着长音的、假到不行的淫叫,在夜风里散成一片。

  沈曼珠骑在王俊豪胯上,两瓣肥厚得几乎能把长椅木条都陷进去的软白臀肉正随着身体起伏一下下拍打出闷响,每次落下去,那根被她的肉穴吞到根部的深褐色肉茎便从两人交合处挤出一圈油亮黏沫。王俊豪后脑勺抵着椅背,呼吸被这女人过于卖力的骑乘弄得乱七八糟,可眼珠子却还盯着掉在草丛里的美工刀。那玩意儿刀片反着一点路灯的橘光,在暗处像一截银亮的舌头。

  “你中计了,我的鸡巴才是杀人凶器。”他把这句憋了半天的台词扔出去,手臂朝旁边一捞,手指勾住美工刀粗糙的塑料壳。沈曼珠半仰着身子,那身粉黑战衣的胸甲早被奶水浸得发湿,两团从低胸领口翻出来的肥乳正随着动作上下甩动,深红色奶尖上挂着的细银环和乳孔里渗出的白浆在夜色里反着微光。她显然听到了,那双藏在战术目镜后的眼睛眯起来,接着用刻意捏细的嗓音发出一声拐了好几个弯的惊叫。

  “呀啊,邪恶少年居然把那种东西插在魔法少女的身体里,原来这、这才是你的真正凶器吗?好可怕……可是魔法少女大人已经骑在上面下不来了,只能被你当成肉靶子……”

  她一边说,一边把上半身整个俯下来,带着奶香和汗面的温软胸肉严严实实压上王俊豪的胸口。王俊豪手一抖,美工刀差点脱手,因为他最脆弱的耳廓被两片湿软的嘴唇包住,紧接着一条滑腻的舌面从耳垂一路舔进耳道,搅出黏糊糊的“啾噜”水声。这女人到底是在演被邪恶少年侵犯的魔法少女,还是在演那种三流成人片里主动挑衅的痴女。他的腰眼不受控制地一麻,连喘气都跟着重了半拍。

  “少废话,你这条穿着情趣服的肥母猪,我今天就是要在公园里把你活活奸到断气。”王俊豪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可沈曼珠却像听见什么奖励似的,喉咙里溢出一串又假又长的“咿噫噫”,屁股反而开始更快地吞吐那根肉茎,滑腻的屄肉“咕啾咕啾”地咬着他,每一下都深得让他脚趾蜷缩。

  王俊豪没再犹豫,空出来的那只手把美工刀伸到她高高挺起的左边奶子下方,刀尖对准乳根处最肥厚的那团软肉,慢慢压进去。皮肤先是被刀尖戳出个浅凹,接着“噗”地一声,整截刀刃没入白脂般的乳肉,温温黏黏的乳浆混着极淡的粉从破口边缘挤出来,顺着刀面淌到王俊豪手指上。沈曼珠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两条裹着破裂黑丝的大腿猛地夹紧他的腰,那口含住肉茎的肥屄也像受了惊吓般一阵绞缩。

  “咕齁齁……原来不只是大鸡巴,还有这种凶器……魔法少女的身体要被你像蛋糕一样切开了……哦哦,不要,不要往里绞……奶子要被搅成奶油了……”

  她的声音变了调,可王俊豪太了解这女人了,这种喘法分明不是痛苦,是兴奋到极点的反应。他转动刀柄,让刀刃在乳肉深处剐蹭,同时下面往上重重一顶,撞得沈曼珠的身躯向前一耸,奶水从两个乳孔喷出高高的弧线,有几滴落进她自己半张的嘴里。刀柄被这阵晃动带得往上翻,割开一条更长的口子,白脂般的软肉从刀痕两侧鼓出来,又随着她身体恢复力慢慢往回收缩,伤口边缘像活物一样主动夹住刀片,像是舍不得它退出去。

  “好厉害……你的身体连刀都夹得这么紧,我现在才明白,你根本不是正义的魔法少女,是被派来榨干我的特异型肉便器吧。”王俊豪把刀尖往外退出半寸,又狠狠推回去,同时抽送着肉茎往更深处打桩,整张长椅都在两人交合的动作下“吱吱”摇晃。沈曼珠的舌面又贴了上来,这回她叼住王俊豪的耳垂,用牙尖轻轻磨了磨,黏稠的口水声几乎贴着耳膜炸开。

  “哦~被你发现了……魔法少女的真面目,就是专门在深夜公园里狩猎坏孩子大鸡巴的痴女母猪哦。你要是不快点用这根凶器处刑,我就要自己动到天亮了。”她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捧起自己被刀插着的肥乳,十指从两侧往中间挤,白花花的奶肉从指缝里满出来,奶水像挤爆的热奶油包一样顺着刀面淋了王俊豪满手满胸口。王俊豪被这画面刺得眼前发白,抓着刀柄的手指又往里压了压,刀尖几乎从乳肉另一侧鼓出一个浅色的凸点,沈曼珠的叫声于是拔高,变成断断续续的“咿咿”“咕哦”,混着奶水和口水一起往他颈窝里喷。

  “处刑?你这种货色,连死在我鸡巴下面都不配,顶多算被大屌和刀子同时开洞的废品母猪。”王俊豪喘着气,终于松开刀柄,转而两手抓住她肥软得快要溢油的臀肉,十指深陷,把她的下半身往自己小腹方向狠狠拽,同时腰部发力,用几乎要把子宫口捣穿的力气连顶了好几下。沈曼珠的呻吟已经完全不像演戏,那口肉穴内的软肉像无数条吸盘一样绞紧茎身,淫水混着先走汁被捣成白沫,糊满了两人的小腹和腿根。她扭过头,把嘴唇重新贴回王俊豪耳廓,用那种又软又闷的气声吹进去,像在舔弄又像在耳语:“那你还等什么,快点把带着刀口和奶水的鸡巴把魔法少女射到翻白眼……让我变成公园长椅上只会喷奶的肉块……哦哦,对,就是那里……”

  王俊豪没再回话。他一只手臂从沈曼珠腋下穿过去,反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死死按进自己颈窝,另一只手则重新抓住那把还插在乳肉里的美工刀,把刀片随着自己挺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下压。刀柄每次压下,沈曼珠的奶子就挤出更多奶浆,顺着两人紧贴的胸腹流进交合处,又被肉茎捣成“咕叽咕叽”的稠响。长椅的金属扶手被沈曼珠的指甲刮出细小的“吱吱”声,她那张漂亮脸蛋完全埋进王俊豪的颈间,只有不断从喉咙里漏出的“咿噫”“齁哦”证明她还在意识边缘。王俊豪最后把刀片整截压进乳肉,只留一点银亮的刀尖露在外面,同时肉茎深深顶进子宫口,马眼一松,大股浓稠的精液像被挤爆的奶油袋一样灌满了整个肉腔。沈曼珠的全身在这一刻绷成一条弧线,两只肥乳连同插在其中的美工刀一起甩起来,奶水和白浆混合着从刀口与乳孔中喷溅而出,把两人和长椅浇得一片狼藉。王俊豪喘着粗气,慢慢把刀从她乳肉里抽出来,温热的奶浆立刻从刀痕里涌出,浸透了刀柄。沈曼珠瘫在他身上,两条腿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下抽动,那口被灌满的肥屄随着他肉茎退出时发出极响的“啾啵”声,白浊一圈圈溢出来,顺着长椅边沿滴进草丛。

  王俊豪把沾满奶水和血丝的美工刀举到沈曼珠眼前,刀尖还牵着一缕半透明的奶丝。沈曼珠半睁着眼,舌头从唇间伸出来,像要舔那缕奶丝,却被王俊豪把刀拿远了一点。他低头凑近她耳边,用还带着喘的气音说:“这才是杀人凶器。你那点正义,连给它磨刀都不够。”

  沈曼珠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撑起身子,把还插着刀痕的奶子重新压向他,用乳肉夹住那柄沾满自己奶水的塑料壳,像在用胸脯给刀柄擦洗。王俊豪翻了个白眼,把刀从她乳沟里抽出来,随手丢进旁边的矮灌木丛,然后仰面躺回长椅,抬起一只脚踩在沈曼珠还湿得一塌糊涂的腿根上,脚趾漫不经心地拨了拨那两片肥软外翻的穴肉。沈曼珠发出一声短促的“唔”,趴下来把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像终于玩够了的猫一样不再出声。

  公园里的夜风从两人交缠的身体上吹过,带着些许青草和奶水混在一起的气息。王俊豪望着头顶被枝叶切碎的灯光,慢慢吐出一口气。他伸手拍了一下沈曼珠还微微发颤的肥臀,掌心全是滑腻的黏汁。

  “回家。”他说。

  沈曼珠从他身上滑下来,捡起那件已经看不出形状的魔法少女上衣,抖了抖,套回身上,然后低下头,用嘴唇在王俊豪耳朵上轻轻碰了一下,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好,背我回去,不然我就告诉警察叔叔,你在这里奸杀魔法少女。”

  王俊豪没理她,却还是从长椅上坐起来,把沈曼珠一条胳膊拉到自己肩上,扶着她慢慢朝公园出口的方向走去。两人的背影被路灯拉成长长的一团,草丛里的美工刀还插在泥土里,刀片上的奶水正一滴滴往草叶间滑,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王俊豪把沈曼珠半拖半抱地弄进家门时,玄关的感应灯已经亮得有些晃眼。他反手把门关上,额头还沾着公园里带出来的汗和几缕被风吹乱的头发。沈曼珠那条胳膊软绵绵地搭在他肩上,整个人的重量像团刚出笼的奶味糯米糕,大半都压在他瘦巴巴的背脊上。王俊豪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这女人以前在商场上是不是也这样,一离开外人视线就软得没骨头。他把她往客厅沙发上一放,自己先去厨房倒水。冰箱门打开时,冷气混着牛奶盒上的水珠一起扑到脸上,他咕咚灌了半杯凉白开,才觉得被公园夜风浸得发飘的脑子慢慢落回实处。

  沈曼珠已经自己在沙发上坐起来了,两条从破黑丝里透出大片肉色的肥腿屈在身前,脚趾勾着只剩一只的拖鞋边。她抬手把散掉的发绳扯下来,乌黑的卷发便瀑布似地铺满整个肩背。那件公园里被撕得只剩半截的魔法少女战衣早被她脱在门口地垫上,现在身上套的是王俊豪晾在椅背的一件旧白色连帽T恤,宽宽松松地盖到大腿根,可胸脯那两团肥鼓鼓的奶肉还是把胸前顶出两座小山。王俊豪端着水杯走回来,正好看见她用T恤下摆擦脸,下摆扯上去大半,露出腰间白花花一层软肉和两道被公园长椅木条压出来的浅红印子。他不自在地把视线挪开,又忍不住挪回来。这到底是谁家啊,怎么搞得像他才是被闯进门的那个。

  “还活着啊,魔法少女大人。我还以为你在公园里被邪恶少年弄断气了,准备打电话让特殊部门来收尸。”王俊豪一屁股坐进侧边单人沙发,把水杯搁在膝盖上,眼睛盯着电视柜上那台早就没插电的游戏机。

  “收什么尸呀,妈妈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不会死的哦。不过今晚真的好刺激,被自己的坏孩子按在长椅上用大鸡巴和刀子一起处刑,回家路上腿还在哆嗦。”沈曼珠的声音软,尾音拐着弯往他耳朵里钻。她挪了挪身子,两条腿从沙发上滑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王俊豪面前,弯下腰,双手按在他大腿两侧的沙发扶手上。那件白T恤的领口随着这彻底敞开,两团硕大雪白、乳尖嵌着银环、皮肤上还留着几道新鲜红痕的肥奶几乎直直坠到王俊豪眼前。一股温热的奶香混着她身上特有的、被汗水蒸得发甜的体味,慢腾腾地把他整个人包了起来。

  “你、你做什么,离远点。”王俊豪仰起脸,后脑勺抵着沙发靠背,下意识把水杯拿高了些,怕晃出来。他眼下能看见的全是那两团奶肉在眼前轻轻晃荡,深红色的乳头已经挺翘起来,乳孔里慢慢渗出一小滴发白的奶水,正沿着乳晕往下滑。

  “不做什么呀,就看看我们家小处男的手是不是还抖。刚才在公园不是挺凶的吗,说要拿鸡巴当杀人凶器,还拿美工刀把妈妈的奶子切开。现在到了家,连看都不敢看啦。”沈曼珠把脸压得更低,嘴唇几乎贴上王俊豪的耳廓。她呼出的气热烘烘地灌进他耳道里,像有人把一小勺温热的奶浆慢慢倒了进去。王俊豪的腰眼一下软了半截,连踩在地板上的脚趾都蜷了起来。这女人绝对是存心的,每次都用这招,把嘴贴过来,往他耳朵里吐气,然后说些能把人逼疯的下流话。他早该习惯了,可每次都跟没防备一样被弄得脑袋发麻。

  “谁、谁抖了。倒是你,下次再穿成那样跑出去,被人拍到发到网上,我看你集团股价掉几个点。”王俊豪别过脸,想躲开那条已经舔上他耳垂的湿软舌头,可沈曼珠却像逗猫似的追了过来,用舌尖顺着他的耳廓慢慢描了一圈,又轻轻含住耳垂,发出了极响的一声“啾”。

  “哦~股价掉就掉嘛,妈妈白天是董事长,晚上是坏孩子的肉便器,这不是早就说好的吗。”她松口,又改用鼻尖压着他颈后的软肉,整张脸都埋进他颈窝里磨蹭。王俊豪能清楚感觉到她胸脯那两团奶肉贴在自己手臂上,又软又沉,还带着一点汗湿的黏意。他那只没拿水杯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抬,指尖刚碰到她腰上的软肉,沈曼珠就像只得意的猫一样“哼哼”了两声,扭着腰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T恤下露出的那截白肚皮上。手掌底下的皮肤又热又滑,像刚蒸过水的嫩豆腐,还随着她的呼吸小幅度地一起一伏。

  沈曼珠就着这个几乎要骑到他腿上的姿势,偏过头,在他耳边用那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慢悠悠地说:“俊豪,妈妈刚刚回来的路上想好了。你最近不是被妈妈罚得很难受吗?天天憋着,鸡巴硬得走路都歪。那你再努努力,期末考进全班前三,妈妈就给你一个超棒的奖励。”

  王俊豪的手指在沈曼珠肚皮上微微收紧,又强迫自己松开。全班前三?这女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现在可是连年级排名都在中游打转的问题学生,考进班级前三还不如让他直接去偷试卷。可沈曼珠还没说完,她的嘴唇又重新压回他耳道,这回连舌尖都探进去小半截,在里面慢吞吞地搅了搅。

  “只要你考进前三,妈妈就当你一个月的奴隶母猪,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每天早上张开腿让儿子操逼操到爬不起床,晚上趴在书桌上给儿子当排精肉便器,一直维持变身形态,连那套魔法少女服都不穿,直接光着身子在你房间里待命。你上次不是问到底多变态才可以吗?那妈妈就让你试试,你那些淫语里说过的所有事,画在乳头上的母猪印章、用铁钩从后面钩住屁股奸到子宫翻出来、把妈妈倒吊在阳台灌精灌到肚子胀成球……统统都可以变成真的哦。”

  这段话被她故意拖得又长又黏,中间还夹着“唔”、“咯”、“呼”的小气音,每说几个字就往王俊豪耳朵里吹一小团热气。王俊豪只觉得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像被人在下面点了一把火,从根部一路硬到马眼,把运动裤顶出一个高得要命的帐篷。他空着的那只手在沙发扶手上抓了抓。这算什么奖励,根本就是拖着儿子往绝路上逼。考进前三,然后一个月奴隶母猪,这买卖怎么看都像是陷阱,可他又没办法不想。沈曼珠已经不是在商量了,她就是在拿这件事当玩具,想看他又急又气的样子。

  “你……你先把舌头从我耳朵里拿出去。”王俊豪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没能把自己的脸从她颈窝里移开。他感觉到沈曼珠的一只手正沿着他胸口慢慢往下滑,隔着校服布料停在了他小腹的位置,五根手指像弹钢琴一样轻轻地点着他的肚脐周围。

  “为什么?妈妈正在给坏孩子同学提条件呢,你不专心听,怎么拿到那个奖励哦。还是说,你其实已经在想拿到奖励之后要先从妈妈哪里开始玩了?耳朵还是奶子?还是直接按在成绩单上把妈妈当场开苞?”沈曼珠在他耳边小声笑,笑声又轻又湿,带着一点刻意的颤音。王俊豪的呼吸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考就考,不就是一个期末吗,把书啃了就是。可另一个声音又在冷冷地骂:醒醒,这女人分明就是吃定了你不敢拒绝,才敢把条件开得这么下流。

  他猛地想把沈曼珠推开,结果手一伸,没推开,反而掌心满满的抓进了一团肥软得叫他头皮发炸的奶肉。那团奶肉在T恤下面正胀得发烫,乳环硌在他虎口上,乳孔里已经流出了不少奶水,把他的手指和T恤前襟都弄得湿腻腻的。沈曼珠“嗯”地哼了一声,上半身往他怀里压得更实,两只手环住他的后颈,将那张还沾着公园夜气的脸蛋埋进他的头发里,用极轻的气声继续念:“你也不想想,妈妈为什么罚你不许做。因为妈妈知道,你这头小猪就是喜欢被吊着。现在给你一个月的奴隶母猪,你还不拼了命去考。考好了,对妈妈也好,对不对?我的俊豪最聪明了,认真起来什么都做得到。”

  王俊豪慢慢把埋在奶肉里的手抽出来,在客厅的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他盯着自己那只手,又抬头看了眼笑得像只偷腥狐狸的沈曼珠,牙根磨了磨。什么叫他认真起来什么都做得到,这女人为了让他学习,连这种奖励都敢许。可自己居然真的、真的、真的很想要那个奖励。一个月,随便玩,一直变身,光是她说的那几句“早上张开腿让儿子操”、“倒吊在阳台灌精灌到肚子胀成球”,就足够他熬夜把整本习题集啃穿了。不就是一个破考试吗,考就考。

  “口说无凭。”王俊豪把水杯往茶几上一搁,杯底磕出清脆的一声。他抓住沈曼珠的一只胳膊,把她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拉起来,让她站直。沈曼珠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两条腿撞进他膝盖之间,那件被奶水浸透的宽大T恤下摆翻卷上去,把整条没穿内裤的肥白下体和腿根处已经有些发亮的湿痕都露了出来。她还是笑眯眯的,也不遮掩,反而把手腕从王俊豪掌心抽出来,用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

  “那你想要妈妈怎么写?写在作业本上,还是用口红写在肚皮上?”沈曼珠歪了歪头,几缕卷发滑到锁骨旁,又顺着乳肉垂下来。她伸出舌头,慢慢舔掉自己手指上沾着的奶水,然后用那种像在哄小孩又像在磨人的气音说,“还是说,你想先听妈妈再念一遍,把每个奖励的细节都录下来当闹钟,每天早上听着鸡巴自己就硬起来的那种?”

  王俊豪的呼吸停了一拍。这女人是魔鬼吗。他今晚要是再听一遍,明天上午的课都上不了了。他别开头,把散落在额前的刘海往后抹了抹,从沙发上站起来,沈曼珠便顺势往后退了两步。他看见她那两条肥白的大腿中间已经被奶水和自己先前射进去又没完全流干净的白浆弄得一塌糊涂,在灯光下像抹了层透明的糖浆。他喉结动了动,逼自己移开视线,绕到茶几另一边,从书包里翻出皱巴巴的期末范围表。

  “我现在就去订正错题。你最好说话算话,别等成绩出来又说‘妈妈只是开玩笑’。”王俊豪把范围表展开,在沈曼珠眼前抖了抖,然后折叠起来,走向卧室方向。

  沈曼珠在他身后笑了一声,那笑声跟着他走了好几步。她抬起那只还蘸着奶水的手,对着他的背影轻轻比了个很小的圈,像隔空量了量那根根本就没软下去的鸡巴的长度。

  王俊豪没有回头,只把书包带甩到肩上,用抓过奶水的那只手拧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关门声很轻,轻得像是怕把刚点燃的那点认真给震灭。

  成绩单的第二行,名字旁边印着个不算太漂亮的“2”。王俊豪把这张薄薄的纸举到玄关灯下,就着换鞋凳上方的暖黄光线又确认了一遍。班级排名那一栏明明白白写着“第二名”,比上回那种中游浮动的名次好得不是一点半点。沈曼珠推门进来时,一只脚还踩在细高跟鞋里,另一只手正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瞧见他站在玄关一动不动,先是一愣,随后目光便落在他手里那张纸片上。

  “怎么站在这里,也不开灯。”沈曼珠反手把门带好,钥匙串发出的轻响像给这间公寓按了启动键。她今天穿着深灰蓝的职业外套,底下是白衬衫与黑色包臀裙,两条腿裹着油亮的黑丝,脚上那双细高跟还没换掉。王俊豪把成绩单往她眼前一递,没说话,只是让那行排名正对着她的脸。

  沈曼珠先是用指尖捏住纸边,接着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眼睛一点点睁大,嘴角松了又紧,紧过之后又浮出一点藏不住的笑。她没伸手去接,反是把自己的上班包挂到鞋柜边的钩子上,另一只手还扶着鞋跟,半天没动。王俊豪知道她看清楚了,于是把成绩单往自己这边一收,折了两折塞回校服口袋,向前迈了一步,逼得沈曼珠后退,后腰轻轻抵在门板上。

  “准备好了吗,母猪妈妈。”

  这句话被他说得又低又慢,像把一张早就写好的借条拍在桌上。沈曼珠的呼吸乱了一瞬,乌黑的大波浪随着她别开脸的动作滑下几缕,遮住半只发红的耳朵。她先是用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在门上蹭了蹭,随后才小声应了一句:“……还没洗澡呢。”

  王俊豪没理她,伸手就去解她西装外套的扣子。那几粒扣子被胸脯撑得极紧,他干脆抓住两边门襟各向一旁用力,两颗滚到地砖上弹开,另外几粒也七零八落地崩开。深灰蓝外套从沈曼珠肩头滑下,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白衬衫。衬衫第二、第三粒扣子早就被她自己松开,此时领口向两边散着,两团绷在浅色蕾丝内衣里的肥奶半露。王俊豪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让她看自己已经把膝盖卡进她腿间。沈曼珠的包臀裙下摆被这向上挤了一截,油亮的黑丝腿根露出来,在黑与白之间勒出一圈柔软的肉痕。

  “现在是我说了算。先去洗澡,顺便把你自己洗干净等我。”王俊豪松开她的下巴,往后退了一点,给沈曼珠留出走路的空间,但目光一直钉在她后背上。沈曼珠弯下腰把高跟鞋脱了,没再说什么,赤着脚小跑般绕过他去了浴室。王俊豪在后面看着那两瓣肥厚得要把包臀裙撑裂的臀肉随着脚步左右交替颤着,觉得喉咙里好像含着一口烧酒。这一个月,他该先把哪里拆了呢。成绩单还在口袋里贴着大腿,热乎乎的,像一张盖了章的契约。

  他迈步走向客厅,把校服外套脱了甩在沙发靠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运动裤上擦了两下。浴室门虚掩着,里面已经传来水声与瓶罐碰撞的声音。王俊豪盯着电视柜抽屉的方向,那里还收着几样没怎么用过的东西。这女人大概以为自己还能先冲个水再出来谈条件。太天真了。既然考上第二,那今天就是她亲口说的那个月的第一天。王俊豪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副黑色皮革束带和那把还带着奶渍的金属铁钩,在掌心掂了掂,然后转身慢慢朝浴室走去。

  沈曼珠推开浴室门时,整间客厅还笼着从磨砂玻璃门缝里溢出来的水汽,像有人在屋里打翻了一大杯温牛奶。她只裹着条堪堪裹住胸和臀的白色浴巾,发梢聚着水珠,顺着脖颈一路滑进被浴巾边缘压得更深的那道乳沟里。王俊豪盘腿坐在沙发上,听见响动便抬头,正看见那两团把浴巾前襟撑得老高的肥奶随着她每一步都像要挣脱出来,深褐色的乳尖已经在纤维上顶出两粒又硬又圆的凸点,硬是把绷紧的布料勾出两个小尖。这女人到底是不是去洗澡了,怎么洗了半天奶头比进去前还精神,该不会在淋浴间里自己玩起来了吧。他腹诽了一句,把视线重新落回茶几上排成一排的道具,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没有半点破绽。

  “过来,看看给你准备的新玩具。”王俊豪没起身,只朝旁边空出来的沙发位置抬了抬下巴。沈曼珠也没扭捏,把湿头发往后一拢,光着脚踩过地板,在王俊豪身边坐下。沙发垫被她的肥臀压得朝里陷下去,滑腻的腿根从浴巾下摆露出来,和王俊豪只隔了不到半拳的距离。他闻见她身上那股被热水蒸出来的奶香混着身体乳的甜味,像有人把一整罐炼乳倒进了浴缸里。

  沈曼珠歪过头,把嘴巴凑到王俊豪耳朵旁边。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软,带着点从浴室带出来的潮气,每个字都像往他耳道里吹着热乎乎的小风。“什么呀,这么晚了还摆弄得跟个夜市摊一样。难道是给妈妈买的月考奖励吗。”王俊豪的后颈立刻窜起一小片细密的麻意,连腰都软了半截,但他硬拗出一句:“别贴这么近,先把这些看清楚。”他说着,把第一样东西从茶几上拿起来,是一副银亮的鼻环和配套的耳环,尺寸比普通首饰粗了一圈,在灯下泛着冷光。沈曼珠用余光扫了一眼,不但没退,反而朝王俊豪那边又靠了靠,修长的肥腿叠起来,浴巾下摆随着动作滑得更开,露出白得发亮的腿根嫩肉。她把下巴搁在王俊豪肩上,用湿热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廓,留下一点发亮的水痕。

  “哦呀,要给妈妈打鼻钉吗。那以后去公司开会,那些高管会不会以为沈总裁改行去夜店敲鼓了。”她的气声又软又黏,王俊豪能听出里面明晃晃的揶揄。这女人居然还有闲心打比方,也不想想自己现在连内衣都没穿,把两条肥腿跷成这副模样,到底谁是夜店来的啊。王俊豪不理她的调侃,抬手就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正。沈曼珠被捏得嘴唇微微嘟起,却也不躲,只是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睨着他,眼角还沾着点没擦净的水汽。

  王俊豪拿起那只鼻环,先在她左耳垂上比了比,然后没打招呼就顺着耳洞穿了过去。沈曼珠的喉咙里逸出一小截“唔”的鼻音,耳垂被冰凉的金属一激,那条白花花的肥腿不自觉地并了并。王俊豪看在眼里,手上动作没停,又拿起另一只耳环,同样从她右耳穿过。这种程度的穿戴对她来说轻得可以忽略,可这女人偏要摆出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身子软软往他手臂上一靠,浴巾被这么一压,两颗肥奶就有一小半从上方溢了出来,雪白的乳肉被挤成一团鼓胀的软膏,奶香混着热气直扑王俊豪鼻尖。她的两只耳朵被银环衬得更红,像刚被谁揪着舔过似的。

  “接下来是这个。”王俊豪不给她调整姿势的机会,捏着那只鼻环就往她鼻翼侧边的小孔里穿。那是她很多年前学生时代打过、早已愈合得差不多的孔洞,毕竟有恢复力,这种小伤一眨眼就长好,但王俊豪捏着鼻翼把环硬挤进去的那一下,还是让她“咿”地短促叫了一声。她的下面几乎同时传来一声极轻的“啧”,浴巾下方深色的地板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王俊豪低头去看,沈曼珠则把脸转过来,舌尖在唇间闪了一下,然后慢慢把嘴贴回他耳畔。

  “都怪你呀,在妈妈身上穿这么多亮晶晶的东西,害得下面都以为要开始干坏事了。”她的吐息湿热,尾音发黏,说完便伸出舌头,顺着王俊豪的耳廓从下往上舔过去,像在品尝一根沾了砂糖的肉签。王俊豪的小腹跟着一抽,那条被运动裤裹着的鸡巴已经硬得顶起一个明显的大包。他本想再晾她一会儿,可这女人越贴越近,几乎快要骑到他大腿上,两团肥奶直直压着他手臂,乳尖上的水汽混着新渗出的奶浆,把浴巾前襟浸出两团半透明的湿痕。他喉咙发干,决定干脆把那些道具一样一样用过去。

  王俊豪从茶几上捞起那只带短刺的皮革拍子。拍面只有巴掌大,上面密密麻麻竖着些不长的软刺,看起来骇人,实际扎进肉里只会留下细小麻点。他握住手柄,先在沈曼珠还露在浴巾外的大腿后侧轻轻拍了一下。那片肥嫩软白的腿肉立刻荡开一小圈肉浪,皮肤上浮现出许多淡红的小点,像撒了层细碎的花粉。沈曼珠“呃”地惊了一声,肥臀在沙发上磨着往后缩了一下,接着又不要命地往他手边拱。王俊豪又扬起来,这回拍在她的臀侧,隔着浴巾也能听见“啪”的一声脆响,那团肥软似脂的臀肉晃得比刚才还厉害。她喉咙里滚出一串“呜唔、呃哦~”的混声,两条腿明显夹紧了,有透明的水液沿着腿根流下来,在灯下闪着稀薄的光。

  “这还只是前戏呢。”王俊豪把带刺拍子丢回茶几,又拿起那根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的弯铁钩。金属弯弧足有他小臂那么长,尖头钝圆,泛着层新铁的油光。沈曼珠的眼瞳里映出那根钩子,非但不怕,反而撑着王俊豪的肩慢慢起来,把浴巾从胸前拉下。两团肥熟饱满、奶头嵌着银环的乳房便毫无遮拦地跳出来,在半空晃出沉甸甸的肉浪。她自己用两根手指夹住左边奶尖,把白稠的奶浆挤出几滴,又用指腹抹开,涂得乳肉油亮。随后她把那只还在滴奶的奶子朝王俊豪手边送去,歪着头,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弧线,说出的话却比她的动作更加没有遮掩。

  “快用这个新钩子教训妈妈的骚奶子吧。或者先拿那个铁印烧一烧也可以哦,把妈妈的屁股烫上你的名字,这样明天坐会议室的时候,连内裤都能印出字来。”她的声音渐渐沉下去,变得又轻又哑,像只坏心眼的橘猫在王俊豪耳边打呼。王俊豪捏着那根大铁钩,被她这番不要命的发言激得太阳穴直跳。他分明准备了那么多东西,可这女人只用几句话就把主动权抢走了一半。真受不了,得让她先闭嘴才行。他这么想着,猛地把手里的铁钩尖端抵在沈曼珠右乳根部最肥厚的那团奶肉上。沈曼珠立刻配合地挺起胸,甚至还把自己的两只手绕到背后,把胸脯又往上托了托,硬生生把那一大片奶肉凑到钩尖下面。

  王俊豪不再犹豫,手腕一沉,粗弯的铁钩挑开皮肤,没入白软滚腻的乳肉里。沈曼珠的喉间立刻拔出一串又高又长的“咿噫噫噫~❤️”,整个上身像被电流打到般朝前一挺,奶水从两个乳孔里同时喷出来,白花花地浇在王俊豪的锁骨和下巴上,顺着他领口往下淌。他握着钩柄慢慢转了半圈,沈曼珠的叫声也跟着拐成“咕齁哦哦~❤️”,两条肥腿在沙发上失控地磨蹭,湿透了整片沙发垫。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拿起茶几上最后一格里的东西,那枚能烧红的奴隶铁印,铜制,花纹已经让人提前磨得发亮。王俊豪把它举到眼前,不紧不慢地把底部按进旁边一支早就备好的小型喷焰打火机的火舌里。蓝色火焰舔着铜面,逐渐由暗转亮。

  沈曼珠还敞开双腿,浑身泛着奶水和热汗,把那只插着铁钩的奶子往前送,任奶浆从破口和乳孔里并排流出。她看着那枚越来越亮的铜印,伸出舌头,用舌尖从王俊豪的耳垂一路舔到耳道深处,黏糊糊地搅了搅,又故意把气声全吹进去。

  “要帮妈妈烙个印吗。快一点呀,这一个月,妈妈可是要当儿子的奴隶母猪呢。”

  王俊豪没搭腔,只从喷焰火舌里把铜印移开,通红的底面上倒映出沈曼珠半张汗湿的脸。他慢慢将铜印悬到她左边肥奶上方,又停住,低头看她。沈曼珠正仰着脸,眼睛半闭,嘴巴微张,舌尖探出一点,活像等着被喂糖的小孩。就在王俊豪将铜印往下按去的瞬间,沈曼珠抢先一步挺起腰,让那枚滚热的印面“滋”地一声贴在了她左边奶头正上方那片雪白乳肉上。

  王俊豪半跪在沙发边上,手掌还带着被奶水泡得发皱的触感,指缝间沾满已经有些发凉的滑腻黏浆。眼前这具裹着浴巾的肥白肉体正斜斜地歪在湿透的沙发垫上,两条丰润得几乎要撑破黑丝网眼的大腿半张着,脚边全是刚才喷出来的奶水与淫水混合物,在灯下铺成一大片亮晶晶的水洼,沿着地砖缝一点点往玄关方向洇。一枚烧红的奴隶铁印在一旁地板上慢慢暗下去,铜面边缘还黏着几丝焦褐的皮脂,空气里飘着一股奇怪的奶香混着金属冷却后的淡腥味。

  这女人刚才被连盖七八个滚烫的印子,居然一声比一声叫得欢实,甚至自己把两边奶肉托起来求他按得更深,现在倒像一摊被抽了骨头的白奶油,软塌塌地陷在沙发里,只剩小腹还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王俊豪看她这副模样,又瞥了一眼满地狼藉,额角那点被奶香熏出来的焦躁终于压不住了。

  “母猪妈妈,你看看你,把地板搞得跟被你用骚水拖过一样,哪有当妈的能喷成这个样子。还什么董事长,外面那些高管知道自己老板在家是这德行吗。”

  那根新的大铁钩足有小臂长,弯弧粗硬,还带着新铁的银亮反光,王俊豪用膝盖分开沈曼珠一条滑腻的肥腿,将钩尖抵在她左边奶子底部还泛着粉红烙印的那圈软肉上。他手腕没怎么用力,钩子靠着自身重量陷进乳肉,破开一层薄汗与奶水裹成的油膜,随即一股温热的奶浆便从钩尖两侧“嗤”地冒出来,像掰开了一颗熟过头的白蜜桃。沈曼珠的上半边身子像条美丽的白蛇一样向上弓起,喉咙里滚出一串黏糊糊的“咿噫噫啪沙糖❤️~”似的乱音,两条腿“啪”地并住王俊豪的腰,把还穿在脚上的黑色细带高跟都踢到了茶几边。她那对一直被王俊豪用各种手段欺负的肥奶跟着这动作甩起来,另一只还安然无恙的奶子从浴巾里完全掉了出来,深褐色乳头上那枚细银环“叮”地碰在锁骨上,乳孔里噗地喷出一道白线,浇在王俊豪的下巴和领口上。

  “哦呀~怎么又、又拿这么大的钩子来啊~刚才不是已经给妈妈剥过皮了吗~咿……下面、下面又流出来了……还不是因为俊豪你太会玩了嘛……咕哦哦❤️~妈妈也没办法啊、你让妈妈那么舒服……不喷水才奇怪吧~”

  沈曼珠一边断断续续地回话,一边努力把脸凑到王俊豪耳边,两条胳膊软软地绕上他的后颈,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往下说。她呼出的气流又湿又烫,还裹着很浓的奶腥味,每一个字都往最深处钻。王俊豪的腰眼顿时麻了一片,可他没让自己露怯,反手把钩柄打了个转,让那根埋在乳肉里的弯钩在奶子内部搅出“咕啾”一声。沈曼珠整个人像触了电似的弹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串“咿、呜、咕呜❤️~”的短鸣,勾在他后颈的手收紧了。他另一只手又去拿第二根钩子,把她另一只还没遭殃的肥奶托起来,五根手指陷进滑腻得握不住的奶肉里。

  “废物骚妈妈,你这个只配被宰的母猪,都这时候了还想着把地上喷得更湿吗。你下面那张嘴是不是比上面还会讨骂。”

  王俊豪把第二根钩子也抵上右边奶子,这次直接对着正中央最肥厚的那团乳肉捅了进去,没给她缓口的机会。沈曼珠的浪叫立刻拔高,变成不分音节的“咿噫噫――哦哦哦❤️~!”,两条腿像脱臼般向两旁打开,腿根处那口颜色熟烂的肥屄“咕嘟”一下涌出大股透明黏浆,顺着被淫水泡得透亮的黑丝流下去,在身下又积出新的一滩。她自己却还伸着舌尖去舔王俊豪的耳垂,断断续续地说着:“对、对不起嘛……妈妈是只配被儿子宰掉的废物骚妈妈……所以呀、你快点用这两根大铁钩把妈妈挂起来好不好?就像市场里卖肉那样,把妈妈从奶子这里吊起来……下面再插满你的大鸡巴……哦❤️~”

  王俊豪听得头都大了,这女人被两根这么大号的钩子一左一右穿进奶子,居然还有力气给他提方案。他捏着其中一根钩柄,像整理厨具似地朝外一提,沈曼珠的左边奶子被牵成夸张的圆锥,乳汁混着刚才烧出的皮脂从破口处满溢而出,沿着他手腕向下流。她痛得边喷奶边仰脸,那对桃花眼已经蒙满水汽,却还是把舌头伸得老长,一副主动讨要更多惩罚的下贱相。

  “废物就给我有点废物的样子,少在那边安排我怎么做。”

  王俊豪让两根钩子都挂在她乳肉里,然后一手抓着一根,像给牲口上嚼子似地朝两边一扯。沈曼珠的两只奶子被掰向外侧,中间那道乳沟几乎要被拉成一片透光的肉膜,黏白的奶水从乳头、乳孔和破口三个地方一齐喷出,打湿了她自己的下巴、锁骨和王俊豪的手臂。她的身体猛地朝上一挺,喉咙里挤出一长串“咕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去了去了、别这样一起拉、奶子真的要变成两片破肉帘了呀~❤️~!”的胡话,腿心处更是像被拧开的水龙头一样“噗噗”往外喷出两小股清亮的水液,浇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

  王俊豪垂眼瞄了一下地上刚多出来的几摊水,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他松开钩子,把沈曼珠从半挺起的姿势重新推回沙发里,抬起一只脚,用脚尖把她脚边那条已经浸得发亮的黑丝蕾丝小裤衩挑到一旁。两根铁钩还斜插在她两边奶肉里,钩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像两把插在奶油蛋糕上的银色小叉。沈曼珠歪在湿透的沙发垫上,半闭着眼,红艳的肉唇一张一合,吐出几串细小的“哈……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扭过脸来,用鼻尖蹭了蹭王俊豪的裤管,声音沙沙地说:“那妈妈不服气。你还没说清楚,这两根钩子到底要把妈妈挂在哪里呀。”

  王俊豪弯腰,把手指插进她汗湿的乌黑发丝间,拽着她的头发将她的上半身拉起来一点,两张脸离得极近,能闻见她唇齿间散出的奶味和热气。他另一只手抓住其中一根钩柄,在沈曼珠眼前很慢地转了一圈,把那团肥软得似乎能滴出油的乳肉绞成一束发白的花。沈曼珠的睫毛抖了抖,喉咙里漏出一小声“叽”,眼神却不躲,直勾勾地望着他。王俊豪把手一松,被她自己奶肉夹得弯钩“啵”地弹回去,白花花一片。他直起身,走到沙发后面,把两根钩子从上方拽起来,迫使沈曼珠整片背肩跟着反弓,两颗奶子像被架在两柄悬空的肉叉上。沈曼珠“呜咿”地仰起头,丰熟的后背贴着沙发靠背,两条肥腿不由自主地踩住地砖,把身体往上顶,像是生怕那两根钩子真的把她整只吊起来。

  王俊豪居高临下看着这个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亲妈,喉咙里那点被奶香泡出来的暗火慢慢烧成另一种更烫的东西。他蹲下来,把脸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到最低:“那就挂在成绩单旁边,每天你回家都能看见自己这副不值钱的样子。”

  沈曼珠的腿根肌肉一缩,一小股清液又顺着她大腿内侧慢慢滑下去,滴成一线。王俊豪没有再看她,转身从茶几上拿起那条还带着短刺的皮拍子,在掌心轻轻抽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啦”一声。他重新走到沈曼珠面前,举起拍子,对着她早已湿透的大腿外侧,像给牲口做最后检查似的比了比角度。

  “下面,给我张好了。”他说。

  王俊豪把手里的两根铁钩向上提了提,沈曼珠那两只被从乳根处贯穿的肥奶便像两团被铁叉挑起来的白脂,随着钩柄的晃动挤出几丝温热的奶浆,滴滴答答落在她早就湿透的浴巾和地板上。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奶子被扎了两个大窟窿,下面喷得比公园那会儿还凶,叫出来的声调却跟过年讨糖似的。他这么一想,鼻子里哼了一声,弯下腰,拽着钩柄把沈曼珠从沙发上往下一扯。沈曼珠整个上半身随着那股力道朝前倾倒,两条软得没骨头的肥腿条件反射地蹬了两下地砖,刮出两道亮晶晶的湿痕。

  “起来,带你去个地方。”

  “哦呀~终于要把妈妈拖去处理掉了吗?像市场里那些半夜出栏的母猪一样,钩着奶子一路牵着走。”沈曼珠也不等王俊豪再拉,竟自己用颤抖得使不上力的手肘撑住地面,把肥硕厚软的臀部从沙发缝里拱起来,奶子被钩子扯成两只尖长的肉袋,奶水和淡红色组织液沿着银亮的弯钩向下滑,在奶头最前端汇成两粒坠得老长的白珠,随着她膝盖挪动“啪嗒啪嗒”砸在地砖上。

  王俊豪看着她像条肥白肉虫似地半爬半拖,弄得走廊里到处都是奶渍和水光,差点把嘴边的“别乱动”咽回去。反正说什么这女人也不会听,她今天从走出浴室那一步起就铁了心要死劲发骚。他索性拽住两根钩柄,像拖一袋会漏奶的沉重米袋那样朝走廊深处走。沈曼珠被拖得两只奶子一左一右朝前凸着,乳肉在钩子周围堆成两圈鼓胀的白环,每被拽动一下,她喉咙里就挤出一串黏腻绵软的“咿噫咿噫❤️~”和“咕呵、呜哈~”的混响,两条光裸肥滑的大腿在地上交替蹭着,腿根中间那口颜色熟深的肥屄早已门户大开,两片肥厚油亮的肉唇随着她身体蹭移在地砖上磨来磨去,淫水混着先前被内射进去又没流干净的白浆,一路拉出又长又稀的黏丝,在灯光下泛着下流的水光。

  “儿子要把妈妈拖去哪儿呀……是储藏室还是垃圾房?最好把妈妈和那些不要的旧家具堆在一起,明天让收垃圾的一起拖走,这样妈妈就真的变成没人要的废物母猪了~哦哦,别、别只拖奶子,下面都痒得磨地板了呀❤️~”

  沈曼珠一边吐着这些不要命的浪话,一边把脚趾勾起来,用脚后跟抵住地砖缝,故意让自己的下半身在地面蹭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王俊豪回头扫了一眼身后这条由奶水、淫液和汗液拖出来的亮痕,太阳穴跳了两下,抓着钩子的手又加了几分力。被拉扯变形的乳肉从破口处“噗嗤”挤出几大股温热的奶浆,有几滴溅到他小腿上,顺着脚踝滑下。这哪是拖人,根本是拖着一头会自己喷奶的肉口袋。他摇摇头,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但裤裆里那根从客厅一直硬到现在的鸡巴还是不受控制地又涨大一圈,把运动裤前裆撑得快要裂开。

  推开地下室进去的是一间半旧的杂物房,空气又潮又凉,头顶一盏瓦数不高的灯泡把满屋子旧纸箱、旧茶几和几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铁链照成稀薄的暗黄色。王俊豪把沈曼珠拖到房子中间的铁链下方,松开一只手,两根铁钩还插在奶肉里,钩柄互相碰撞发出“叮”的一声。沈曼珠瘫坐在冰凉的浅灰色地面,大张着两条肥腿,背靠着个破旧的立柜,胸口剧烈起伏。她那件早就湿透到透明的浴巾半挂在肩膀上,两颗被钩子吊着的肥奶大得有些不合常理,奶水仍在顺着深褐色乳头旁的银环往外慢腾腾地冒,整个人像从装奶的桶里捞出来一样,连头发丝都黏在泛红的皮肤上。

  “好了,今晚就住这儿。”王俊豪蹲下身,抓起其中一根铁钩,把钩柄朝上一递,挂进垂在天花板上那根铁链末端的铁环里。沈曼珠的左边奶子被向上扯起,乳肉被拉成长条,整个上半身被迫半悬起来,只剩屁股还软软地压在潮湿的地面上。又一根钩子也被他挂上了铁链,于是沈曼珠两乳悬高,肥白的小腹和肚脐完全暴露在昏黄灯光下,两条腿因为上身被提起来而更夸张地向两边摊开,腿上全是湿亮的水痕。

  “真像挂起来的白条肉。”王俊豪直起身,退后半步,抱臂打量了一会儿,又低头看见沈曼珠的肉穴像张合不上的小嘴一样正朝外吐着半透明的黏汁,滴在地面上积成小小一滩。他伸脚,用脚尖在她肥厚的阴唇边拨了一下。沈曼珠“呜咕❤️”地仰起脖子,那对吊着的奶子前后荡出两片油腻的乳浪,奶水从伤口和乳孔两个方向同时喷出来,有几滴飞到了王俊豪的校服胸口。她偏过汗湿的脸,嘴唇又红又肿,却还勉强扭出个笑,用被口水泡得发黏的气音说:“那主人是不是该给挂起来的母猪做点什么呀……比如先从这个合不上嘴的骚屄开始检查,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刚才没流干净的脏东西……”

  王俊豪转身朝地下室墙边的旧工具箱走过去。那里堆着几卷麻绳、一支生锈的手电筒和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蓝色防水布。他拿起那卷麻绳,在手里拉出两下,试了试韧性。身后传来沈曼珠越来越黏的“咿、哦、哈~”的声音,以及奶水滴在地面上的“滴答、啪嗒”声,像某种极其下流的雨。王俊豪把防水布抖开,对折过一次的蓝色塑料布“哗啦”一声铺在沈曼珠大敞的腿间正下方,然后重新转身,把麻绳的一头咬在嘴里,空出两只手去解自己的运动裤绳。他偏过头,用眼角看着那对吊起来的肥奶,慢慢说:“别急,先给你下面堵个口子。明天还要带你去学校门口转一圈,你现在就给我把水憋着,流干净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曼珠听完,竟是发出一串又软又长的“咕咿咿咿~❤️”,两条大腿夹着他的腰磨了磨,又自己张到最大,把整张湿红翻卷的肥屄朝上敞着,像在等他拿什么东西把它狠狠堵上。王俊豪把运动裤连着内裤褪到膝盖,那根青筋盘绕、前端涨成紫红色的粗长肉屌便“啪”地弹出来,沉甸甸地打在沈曼珠腿心正上方。他握住根部,用龟头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那两片肥厚油光的肉唇,敲一下,沈曼珠的穴口就“啾”地吸一下,吐出一小股热汁,浇在他的肉冠上。王俊豪咬着麻绳,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真麻烦”,然后腰一沉,把整根鸡巴朝着那张已经湿得反光的肉穴直直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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