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艳护道录】(58-60)作者:RomaneContiaY 标签:#后宫 #爽文 #调教 #榨精 #暴虐 #丝袜 第58章 鬼市 天阙城有白里的市,也有夜里的市。 白日里,万象楼前旗幡招展,灵牌高悬,买卖皆过族中账册、留印备案,灵石叮当响在明处; 入了夜,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便顺着城墙根的阴影、旧仓廪朽烂的门缝悄悄开张。 来历不明的古宝、禁断的丹方、从秘境里偷带出来的残卷、沾着血的法器,乃至不该出现在活人手上的命牌。 不挂牌,不问来路,也不问归途。 明处有明处的规矩,暗处有暗处的门道。前者看身份,后者看眼力,更要看胆气。 今夜,便是欧阳薪与几位好友约好,头一回踏进这暗处的日子。 夜色如浓墨泼染天阙城西【青鱼巷】深处的一截封闭悬廊。 这处倚靠废弃粮仓后墙搭建的通道因年久失修而鲜有人至,却因位置隐蔽、可从暗渠直通地下暗河而成了某些夜行者的入口。 斜风裹挟着细雨敲打在腐朽的木柱与青石壁上,远处灯火阑珊的市井声浪模糊不清。积水沿着腐朽廊檐滴落,在坑洼地上溅开碎响。 四道笼罩在宽大斗篷下的身形静立于悬廊最幽暗的承重梁阴影中。 身影中最为矮小的,自然是欧阳薪所扮的“墨锋”。 他外罩一件素面短打袍,以最寻常的黑白麻布裁就,往人群里一站便再难分辨。 这是混迹市井最好的伪装。 只是那件贴身墨灰鳞甲在领口与腕间隐约露出一线,细密的鳞片如鱼鳞般层层相叠,透着轻便而坚韧的寒意。 风帽压得低,却并未遮住他略微易容后的脸,那张脸已经与欧阳薪原脸减少了几分相似。 帽檐阴影下,眉骨生得利落,斜斜入鬓;眼尾微挑,瞳色极黑,看人时没什么情绪,像一潭深水里沉着未出鞘的刀。 鼻梁挺直,唇线偏薄,下颌的线条尚带着几分未长开的清瘦,却已透出日后锋利的轮廓。 几缕碎发被夜里的湿气打湿,贴在额角。 他的本命剑自然不能带,换成了一柄黝黑无光的兽骨开山斧,斧身粗陋,煞气尽数收敛。 他身侧的位置,赫连铮的身影最为压迫。 一件土褐色、带着厚实皮毛内衬的连帽大氅将他魁梧身躯完全罩住,兜帽边缘压得很低,更戴了一顶宽檐竹编斗笠垂着黑纱,彻底掩盖了他标志性的光头与脸部轮廓。 右首边负责联络的上官栩已换下平日的潇洒男装,难得恢复了女儿真容。 她一件看似平凡无奇的哑光灰青色窄袖水云绸斗篷裹住全身,只在领口与袖缘以深蓝丝线绣制了如同水纹波动的隐蔽暗纹。 然而,最普通的衣料也无法封印那具成熟妖娆、堪称人间尤物的身段。 斗篷虽形制宽松,却因衣料垂坠滑顺的特性,在她侧身倚靠廊柱时,无比驯服地紧贴裹缠在每一寸起伏曲线上。 盈盈一束的纤细腰肢在布料下延伸出两条饱满得如同熟透蜜桃的滚圆玉臀曲线,斗篷后方清晰地勾勒出两瓣浑圆丰隆、如同满月般耸起的臀峰形状,沉硕坠人的分量感哪怕隔着厚重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软肉感。 腰线之上,胸前那片高耸傲人的浑圆双峰将灰青绸缎顶撑出两道挺拔欲裂的弧度,那沉甸饱满的份量如同灌注了最顶级的玉脂蜜浆,饱满滚圆的形态在夜雨微风中随着呼吸轻轻晃颤,荡开撩人心魄的乳浪涟漪,衣面绸缎被那无比丰硕紧翘的玉峰绷得紧滞。 宽松的兜帽边缘垂着同色薄纱,影影绰绰只掩住半张玉容,露出玉雕般流畅玲珑的下巴和一抹饱满诱人的樱唇弧线。 斗篷下摆偶尔被风掀起一角,惊鸿一瞥间是两条虽被深色绫裤包裹却笔直修长、充满致命诱惑力的玉腿轮廓。 这丰腴曲线是被岁月与天赋共同滋养出的熟透果实才有的极致诱惑。 纤秀如玉的五指在斗篷深袖中紧扣着一枚灰陶符牌,那是今夜的通行信物。 夜雨沙沙落在斗篷上,将那致命饱满的身形轮廓浸染得愈发朦胧又清晰。 靠栏杆最近处,公孙晏的身影最为简洁。 一身毫无纹饰的玄黑窄袖劲装打底,外罩同色暗纹纱质短罩袍,脸上只覆一方无装饰的炭灰软布蒙面,仅露幽邃的双眼。 他垂在身侧的指尖,几缕近乎透明、在黑暗中微泛青光的星磷丝线如活物般缠绕游动。 “嗒…嗒嗒…嗒。”三长两短的鹧鸪低鸣自悬廊下方湿漉漉的石阶方向传来,在雨声中清晰不散。 “沙…沙沙…沙…”灰陶符牌在上官栩指间刮过湿木柱发出轻微摩擦声作为回应。 两道同样着湿透灰麻斗篷、脸上涂抹着油泥只露眼睛的身影如湿滑的壁虎般从廊柱阴影下冒出头来,无声地踏入悬廊中央那片被滴水凿出的小水洼中。 细雨扑打在他们身上,斗篷已然紧贴出精悍的身形轮廓。 左面那位涂抹油彩、只露双眼的接引人喉咙里发出一阵沙哑干涩的催促:“牌。” 上官栩自灰青斗篷深袖中探出素手,指尖夹着那枚不起眼的灰陶符牌,灵巧一弹。符牌稳稳落入对方掌心。 油彩脸粗糙的指腹在符牌边缘几个微小的刻痕上捻过,确认无误后揣入怀中。紧接着便是一连语速极快却字字清晰的宣告: “听着,【幽墟鬼市】的规矩只念一遍,拿命当回事就刻耳朵里。” 他抬手指了指廊檐外沉沉的雨夜: “里面争抢打架、剁胳膊断腿随你便。但记住,杀人犯忌讳。” “买卖靠眼缘,货银两清,就是陌路人,卖家不想说根脚,你非刨根问底?”油彩脸嗤笑一声,“那就是竖旗子讨打,墟里不能杀人……但是把你废了还是很容易的。” 右侧那位油彩脸动作麻利地将四枚材质各异、内蕴微弱幽蓝光晕的石符递入四人手中。 石符正面一个扭曲的古篆“墟”字,背面则是不断变幻流动的诡异符文。 “捏手里,别松手。”油彩脸声音平板无波,“出来用不上这玩意儿。” 欧阳薪、赫连铮、上官栩、公孙晏四人依言攥紧石符。 瞬间,一股阴寒的气息猛地从石符窜入掌心经脉,眼前的世界骤然扭曲、撕裂。 原本风雨萧瑟的青鱼巷悬廊如同朽木塌陷般轰然撕裂变形,腐朽的木柱、斑驳的青砖、悬廊尽头摇曳的暗淡灯火……尽数粉碎成流动的色块。 脚下悬廊坚硬的地面顷刻消失无踪,一条无比陡峭的漆黑石阶梯出现在下方。 石阶湿滑,覆盖着黏腻如毒液的黑绿色苔衣,阶梯两侧耸立着高不见顶的、布满深褐色岩刺的嶙峋石壁。 每隔不远石壁上便嵌着一颗散发着惨淡绿光的嶙峋【鬼磷石】,幽幽照亮那深不见底的台阶。 刚踏上石阶不过数步,脚下忽地一空。 欧阳薪立即察觉到有些不对,整段石阶都在微微震颤,像有什么东西正从深处往上顶。 轰隆! 前方黑暗里,地面猛地裂开一道豁口。 青石台阶从中断成两截,一道宽阔的水道横亘在前,将去路生生截断。 污浊的黑水在裂隙中翻涌如沸,腥风扑面,呛得人喉头发紧。 那两名油彩脸,此刻已稳稳立在对面石阶上,隔着丈许宽的水面回望过来。 而水面正中,三颗覆着黑褐色嶙峋骨甲的狰狞头颅破水而出。 每一颗都堪比石磨大小,吻部开裂至耳根,獠牙交错如倒插的短矛,齿缝间还挂着碎骨残肉。 腥黄细长的竖瞳同时亮起,死死锁住这一侧的四人。 水面之下显露的躯体尚不及全貌三分之一,却已粗如梁柱,遍布疙瘩状的角质硬褶,鳞甲边缘生着暗红藻斑与层层旧伤。 这是在水里活了不知多少年、吃人吃到骨头都懒得吐的老东西,三头成年妖鳄。 它们盘踞在水道中央,头颅在这一侧与那一侧之间缓缓摆动,恰好封死了所有渡水的可能。 “小心!”欧阳薪低喝一声,反手将赫连铮往后一拽。 对面石阶上,左侧那人慢悠悠地拍了拍袖口。 “想进幽墟鬼市,先过眼前这一关吧。”声音隔着油彩闷闷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右侧那人接道:“规矩就是规矩。活下来的,才配做客人。这也是为了你们好,现在跑还来得及,哈哈哈哈哈。”他顿了顿,爆出一阵沙哑的大笑,“至于死了……正好给这三个畜生添顿夜宵~” 笑声在狭窄的水道里来回撞了几遭。两道灰色身影转身没入对岸幽暗,再不见踪影。 唯有那三双腥黄竖瞳,一寸一寸,朝这一侧的石阶逼近。 “操他娘的!” 赫连铮一声暴吼如滚雷炸开。 “钱是照数给的,路是事先谈好的。现在人跑了,把三头畜生撂在门口拦路?真他娘的好算计!”他一步踏前,脚下青石板咔嚓碎裂,蛛网般的裂纹一路蔓延到水边,“拿妖兽当门栓,当爷爷我是来讨饭的?行啊,今儿就让你看看,你这门栓够不够硬!” 话音未落,他左手已往腰间一抹。储物戒上灵光一闪,一柄通体黝黑、刃口开槽处流淌着暗金血丝的巨型八角重锤赫然在手——【裂风锤】。 粗麻布早被他一把扯碎掷开,双臂筋肉鼓胀隆起,铜骨般的劲力轰然灌入锤身。没有半分花哨,只有纯粹到极致、蛮横到不讲理的力量。 巨锤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啸鸣,以雷霆之势狠狠砸向当中那头妖鳄刚探出水面的天灵盖,锤风过处,连潮湿的空气都被挤压出连串爆鸣,水道中的黑水硬生生被压出一个凹陷的圆坑。 “哼!”上官栩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轻斥,面对扑来的巨大阴影,她身影急速飘退,足尖在湿滑石阶上点出残影,胸前的傲人饱满因这急停骤退而波涛起伏,那沉甸甸的滑弹肉感被斗篷紧绷裹覆,在幽暗磷光照耀下,勾勒出汹涌澎湃的浑圆乳浪跌宕轮廓。 纤纤玉手交叠于胸前斗篷之下,双腕轻翻,一对短刺交叉立于身前,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挤压到胸前高耸的峰峦,两团雪腻沉硕的玉峰紧贴着交叉的手臂内侧更显鼓胀惊人,顶端的浑圆弧度在绷紧的灰青绸缎下几乎顶出印痕。 银刺细窄的锋刃上骤然爆发出绚烂氤氲的流光异彩,如同瞬间点燃了晚霞与晨雾,万千缕细若丝绦的紫、青、金三色光雾自刃尖喷涌而出,凝成数十道交织盘旋的光索,雾气缭绕如纱,光华流转似潮—这便是上官家嫡传【流霞涌云诀】标志性的“千丝万霞引”。 “【影梭】,去。右侧扰之,正中取首。”公孙晏语速平稳。 他右手五指一翻,袖中灵光微闪,一具人形傀儡自储物戒中无声滑出。 那傀儡约莫成人高矮,身形极是苗条削瘦,不见半分多余装饰。它落地无声,连水花都未溅起半点,只微微一伏,便如一道被拉满的影。 下一瞬,影已离弦。 它贴水疾掠,身形低得几乎擦着翻涌的黑浪滑行,所过之处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细痕。 临近左侧那头妖鳄时,它足尖在鳄背嶙峋的骨甲上一踏,整个傀儡借力腾空旋起,腰身拧转如弓弦骤放。 右手中那柄细长无格的漆黑匕首自下而上反撩而起,刃尖直指妖鳄下颌与颈甲相接的那道软缝。 没有呼喝,没有蓄力的征兆,甚至连风都被它割开得不闻声息。 眼见三名同伴均已出手,欧阳薪并未立刻上前。 他双眸幽深,右手悄然搭上背后短斧骨柄,一缕凝聚如丝的神念波动悄然弥散,覆盖全场。 三头妖鳄每一次筋肉鼓动的细微震颤、利齿撕咬的轨迹间隙、甚至彼此扑击配合间的短暂迟滞都被清晰地捕捉解析。 他在等待能切断关节或贯穿要害的机会。 赫连铮那柄【裂风锤】已悍然砸在当先妖鳄的天灵盖上,恐怖的力量冲击波将周遭空气排开肉眼可见的波纹,鳄首坚如玄铁的骨甲瞬间浮现龟裂,内里渗出粘稠蓝血。 妖鳄吃痛狂吼,身躯剧震,凶性却被彻底点燃,粗壮如巨柱的钢尾带着劈山开石之威,卷起腥风恶臭直扫身形被反震力冲退半尺的赫连铮。 上官栩灰青斗篷无风鼓荡,千丝万霞引的两团绚丽氤氲的紫金霞云悍然炸开,霞云翻滚如活物,光华无视距离,精准攒射而入左侧妖鳄脖颈侧下方那叠甲掩盖下的筋肉连接缝隙,针芒蕴含穿透罡甲的侵蚀之力瞬间爆开,那妖鳄痛到极处巨口大张,却被剧痛卡住无法发声。 右侧那头妖鳄刚被【影梭】傀儡吸引侧首扑噬,傀儡身影低如鬼魅贴水滑行,一个极其违反常理的锐角折转避开布满倒刺的鳄尾。 旋身、蹬踏鳄背,手中那柄漆黑无光的匕首如毒龙反噬,精准至极地刺入下颌与颈甲连接最薄弱的那处芝麻大的软骨缝隙,匕首没入直至末柄。 那妖鳄庞大的身躯骤然僵直,随即如同彻底断电的傀儡般轰然栽入湍急黑水,只在水面留下大片旋涡污血。 “哟?”公孙晏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在激烈战局中响起,指尖灵巧地收回傀丝,“这就倒了一只?要我帮忙收拾剩下这两只么?赫连老弟、上官兄,总不会连只地阶一级的蠢物都缠斗不下吧?”语气中的促狭毫不掩饰。 机会,就在此刻。 被赫连铮重锤砸得晕头转向的主鳄甩尾露出的破绽、左侧妖鳄被云霞侵蚀要害的哀鸣僵直,两道破绽于同一刹那被欧阳薪的神念锁定。 他贴地疾冲,足尖在湿滑石壁一处凸起巨石猛踏,身体如同绷紧的强弩弹射而出! 目标正是那头被赫连铮重创、鳞甲开裂的妖鳄。 手中短斧化作一道无光无息的切割轨迹,顺着它因剧痛昂首暴露出的、颈甲与胸骨衔接深处一道暗红色的粗大肌腱,斧刃撕裂坚韧如钢索般的筋络。 欧阳薪的这把斧子是直接从族中武库拿的,正宗的大师手笔,性能上自然差不了。 腥热的妖血如同爆开的阀门冲天激射,瞬间将半边石阶染成刺目的暗红,妖鳄惨烈濒死的哀嚎充斥水道! “砍得好!”赫连铮咆哮再次举锤冲向左侧负伤妖鳄。 上官栩身形飘忽闪过漫天血雨,指间霞光再次亮起。 公孙晏轻笑摇头,看同伴正义三打一,自己召回傀儡,负手而立。 污血如同粘稠的暗红浆糊涂满了石阶,腥臭气息浓烈的呛人。三头妖鳄僵硬的尸体歪倒在血泊与碎骨之中,看似生机全无。 “呸!”赫连铮一把掀起斗笠,狠狠啐一口唾沫,“那两个杂碎引路的,连有妖兽堵道都不放半个屁,晦气!” “省些力气,这些估计是有人专门饲养的。”上官栩微微喘息着垂下手,灰青斗篷下饱满的胸线起伏明显,眸光冷冽地投向水道深处更加浓稠的黑暗,“这怕不是一道门槛,让人知难而退……”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那瘫在血泊中看似死透、距离上官栩最近的一头妖鳄,双目倏然睁开! 仅存的本能凶性让它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庞大身躯竟如弹簧般从污血中弹射而起,布满倒刺獠牙的巨口如同深渊黑洞,带着恶风腥气直咬上官栩腰腹,近在咫尺,避无可避。 上官栩瞳孔骤然收缩,气息未匀加距离略短竟让她难以闪避。 电光石火之间,一道快逾鬼魅的黑影已横插而上,欧阳薪刹那便捕捉到那“死鳄”筋肉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的痉挛,他早已凝神戒备。 “小心!”低吼声中,欧阳薪左手闪电般探出。 他结实的手臂铁箍般环住上官栩柔韧紧致的腰肢猛力向后一带,同时借势旋身,温香软玉瞬间撞入他怀抱。 少女饱满的沉甸双峰隔着多层衣料重重挤压在他胸膛之上,惊人的弹性与温热穿透衣物传递! ‘我靠???这藏峰公子这么有料?’ 内心惊叹之余,也没耽误右手的短斧劈砍,乌光由下至上逆撩! 短斧精准无比地从妖鳄大张的口腔插入,带着无可匹敌的劲力一路向上贯穿顶骨,狂暴的力量瞬间将其最后一点生机彻底绞碎。 妖鳄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猛地抽搐,随即如同断线的破布麻袋重重砸落血泊,激起冲天污血,彻底死透。 温热柔软的娇躯紧贴在自己胸前,馥郁体香混合着血腥气息钻入鼻腔。 欧阳薪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之人的微微颤抖与隔着衣料传来的惊人肉感轮廓。 他揽着纤腰的手臂并无半分松开之意,反而收得更紧,低头在她兜帽薄纱边缘沉声道:“受伤没?” “……无碍。”上官栩的声音隔着薄纱微闷,但那份后怕与劫后余生的心悸却在微微发颤的身体中表露无遗。 她并未挣扎,反而借着他臂膀的力量稳住脚跟。 欧阳薪这才松开手臂,随即面无波澜地走向那头差点阴死人的妖鳄尸体。 手中短斧精准落下几记,撬开头骨,动作麻利地挖出一枚婴儿拳头大小、散发着森然绿芒的菱形八面体晶核,这是黑水鳄的妖核,棱面平滑,内部仿佛有粘稠的墨绿液体缓缓流转,透着丝丝阴寒。 随后他如法炮制,将另外两具尸体的妖核也一并取出,三枚妖核眨眼消失,被收入储物法器之中。 这等东西,赫连铮与上官栩是看不上的。 他们出身大族,库房里堆的皆是族中定例分下来的上品灵材,地阶一级妖兽的妖核于他们而言不过是寻常货色。 公孙晏更懒得多看一眼。 欧阳薪却没有这层讲究,他到底是个穿越者,奔着苍蝇再小也是肉的原则,再加上第一次猎杀妖兽,实践一下,图个新鲜。 “好家伙,装死玩偷袭?”赫连铮一脚狠狠踹在鳄尸上,“差点着了道!” “行了,薪兄倒是装的挺像散修,做戏做全套。”公孙晏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对他收妖核的行为也只是调侃一句。 “这下总死透了,走吧。”上官栩催促。 众人不再耽搁,避开遍地狼藉污血,继续沿着那散发着无尽阴寒的石阶,向着被称为“黄泉道”的深处黑暗走去。 黄泉道越走越深,两侧石壁上开始出现幽幽的磷火,照得人脸青白。 “薪小子,”赫连铮粗着嗓子问道,“刚才那斧头够劲,你那身法也鬼得很,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看着不像第一境了。你还是‘三无公子’么?” 上官栩走在欧阳薪身侧,灰青斗篷几乎擦着他的臂弯,隔着薄纱的目光状若无心地扫过他。公孙晏也投来一丝探究,指尖的磷线无声缠绕。 欧阳薪步伐未顿,语气随意:“运气好,我被劫婚的事不是讲了么,真遇到机缘了,勉强蹭到第一境巅峰而已。比不上你们几个老牌巅峰根基深厚。” “嘁…信你才怪!”赫连铮大咧咧拍他后背,“八成挖了哪个倒霉蛋的祖坟!”力道拍得短斧叮当响。 上官栩轻哼一声,声音隔着薄纱略显缥缈:“下次遇险,看你还有没有那‘运气’蹭过来。”话里带刺,但脚下却不着痕迹地与他又靠近了半分,两人衣袖几近相贴前行。 公孙晏轻笑:“是极,下次你站前排。”幽绿磷光在他指尖一闪而逝。 欧阳薪笑了笑,任由赫连铮的脑袋压过来称兄道弟,身侧是上官栩的清冽淡香。一行人默契地略过详细,踏入水汽弥漫的、更深的黑暗。 转过那座雕刻着巨大扭曲獠牙的石拱门,眼前的景象豁然铺开。 “……有意思。”公孙晏停下脚步,仰头看了很久,“天阙城建了六百年,史册里从没写过地下有这么大的地方。” “什么意思?”赫连铮扛着锤子问。 “意思就是,”公孙晏抬手一指头顶,“天阙城,其实一直坐在它上面。” 那是一片庞大到难以估量的穹庐状地下空间。 抬头望去,顶上不是岩层,而是一整片缓缓流动的东西,像凝固的污浊墨云,缝隙与脉络间透出暗红、惨绿与幽蓝交织的诡异光芒,把整个空间染得如同浸在某种活物的腹腔里。 粗大的古老石柱参天林立,柱身爬满滑腻苔藓与暗色藤蔓,一根根撑住这片不见天的天地,而那些柱子的排列,与地面上天阙城的主街、坊市、巷弄的走向,隐隐对得上。 “下水道。”公孙晏下了结论,“或者说,是当年建城时挖出来的那套排水、泄洪、排污的旧道。年久不用,被人一点点掏空、扩宽、连起来,就成了我们现在站的这个地方。” 上官栩轻轻“哦”了一声:“所以鬼市从来不在城外,就在我们脚底下。” “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人人脚下都踩着、却没人愿意低头看的地方。”公孙晏笑了笑,“走吧。” 幽墟鬼市的街道由无数切割粗糙的青黑色巨石板铺成,板缝之间隐隐有粘稠的暗红荧光缓缓流淌,像地底还在渗血。 街道两旁,摊位与简陋铺子鳞次栉比: 半悬在石柱间的畸形兽骨笼,用锈蚀青铜链吊着,里面堆满奇形怪状的矿石,或是泡在浑浊液体里的怪异植株,隔着老远都能感到不祥的波动; 直接铺在湿滑石板上的不知名巨兽皮,油亮斑驳,上面杂乱摆着锈迹斑斑的兵刃、灵光黯淡的破损法器,还有几串干瘪扭曲、根本辨不出本体的“风干特产”; 用巨大兽骨与灰蒙蒙能量光膜搭成的临时帐篷,里头隐约可见笼中囚徒的身影,或是眼神麻木的男女,或是散发着暴戾气息的非人之物,胸口挂着标明价码的晶牌; 更有直接在石壁上掏出的深邃洞穴,洞口漂浮着以幽绿磷火书写的悬赏木牌,字迹狰狞如血:“血仇:百炼宗外执‘钱铁雄’项上人头,悬赏‘绝脉根’一捆”。 空气里的气味更是层层叠叠:铁锈、腥血、陈腐药剂、异兽体臭、烤灼魔界蠕虫的焦香、甜腻的迷魂熏香……而这一切,最终都被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统御覆盖,那味道仿佛来自最污秽沼泽深处的腐朽霉烂灵果,甜中带腐,腐中藏灵。 “腐灵果。”公孙晏低声道,“鬼市的招牌,也是这地方的镇物。传闻此果百年不腐,本身便是极强的聚灵秽物。” “没人看着?”赫连铮问。 “没人敢动。”公孙宴答。 这里行人如织,背着巨大血色镰刀、全身裹在破碎布条里的佝偻身影;戴着华丽孔雀羽面具、身着妖艳皮甲扭腰走过的女子;牵着四五头獠牙滴涎、形似恶鬼獒犬的壮硕魔人;也有像他们这般或覆面、或戴着遮面黑纱斗笠、沉默穿行于暗影中的修士。 交易的声响此起彼伏,却都压得极低: “十斤下品灵晶,这块泣血骨玉拿走。” “三支噬魂蛊虫幼虫,换你背上那把断剑,不二价。” “腐狼毒牙五十枚,不拆卖!” 喧嚣嘈杂,光怪陆离,全被压在暗红惨绿的光影底下。这里的热闹浸透了血腥、诡谲与赤裸裸的实力法则。 乍看与寻常修士集会无甚区别,可细看每一件物品、每一个眼神,里头装的都是禁忌的贪婪和为了活下去的狠戾。 第59章 占卜 四人的身影在幽墟鬼市入口那片昏暗绿莹的磷火光线下略微停滞片刻。 眼前是一条顶部悬挂无数阴磷石灯的狭长甬道,如同巨兽的食道。摊贩零散分布在两侧凹陷的天然石穴中,散发着各种难以形容的怪味。 他们谨慎地在通道边缘走了十几步,避开几个眼神贪婪的人影。 “这鬼地方弯弯绕绕摊贩无数,瞎找效率太低。”公孙晏的声音带着惯常的理智,“我们分头?” “正有此意。”上官栩颔首,目光转向欧阳薪,“墨锋,你寻草药辅材路途不明,我探访秘术典籍也差不多,不妨一道?你我所需未必同摊,却未必不能顺路互寻。” “可。”欧阳薪言简意赅,他对那些炼丹辅材的分布确实心中没底,有人同行自好。 “行啊,那俺和这狐狸一块!”赫连铮满不在乎地拍了拍公孙晏肩膀,差点把公孙晏带个趔趄。 公孙晏身形微微一晃稳住,无奈道:“赫连兄古道热肠,也需提防此地腌臜算计,小弟就跟着你沾光,顺便寻觅些稀奇的机关骨料。” “嗤,谁敢算计爷爷这锤子!”赫连铮信心满满。 上官栩补充道:“无论收获如何,一个时辰后,务必在……”她抬手指向昏暗通道那巨大怪异、如墓碑耸立的中心腐岩区域中一片相对平坦的岩石台地,“……那块石台汇合。迟则易生变数。” “行,不见不散!”赫连铮率先提着布裹巨锤,高大的身躯钻进一侧堆满奇形矿石与兽骨残骸的狭窄岔道。 “赫连老兄莫走太快!”公孙晏朝欧阳薪与上官栩点了点头,黑袍一闪无声跟上赫连铮那彪悍的身影。 欧阳薪与上官栩默契对视一眼。她没有多言,微抬下巴示意前方一处尤为奇特的所在。 石壁一角,先搭着一顶灰蒙蒙的骨膜帐篷,那不过是道门面。 掀开帐帘往看,才见真正的铺子嵌在岩壁之内,四壁凿出浅浅的壁龛,里头搁着陶罐、铜盘与一叠叠卷好的皮卷。 整间屋子像一口被人掏空了的窑洞,冬暖夏凉,连外头那股铁锈腥气都被挡在了外面。 龛中点着几盏幽蓝的小灯,光线不亮,却把满室照得安稳。 空气里浮着一股淡雅的迷迭香气,混着羊皮卷陈年的纸墨味,与外头的混乱格格不入。 “这鬼市摊子成千上万,一件件翻过去,三天也找不完。”上官栩在洞口站定,声音压得极低,“不如占一卦,看我们要找的东西,在哪个方向。” 她抬手一指门楣上那块黑沉朽木刻成的匾额,上书“玄机骨舍”四个阴刻篆字,笔意古拙,倒没有多少凶戾气。 “走。” 上官栩当先一步迈入那片混杂着异香与暖暗的窑洞之中,欧阳薪紧随其后,身影没入深处。 跟随上官栩踏入白骨拱门,一股混杂着羊皮卷与冷冽龙涎香的奇异气味扑面而来。 视线豁然开朗,内里拱顶高挑,岩壁被铺满整面墙的深褐色星穹兽皮覆盖,无数细小的莹白石粉镶嵌其上勾勒出浩瀚星图轨迹,幽暗中流淌着微弱的灵光。 地面铺着厚如绒毯的漆黑妖兽毛皮,吸音绝佳,行走无声。 正中央一方巨大的玄龟背甲被雕刻成矮几,明净火焰晶石灯的光芒下,少女的倩影撞入眼帘。 ‘竟是这般角色?’ 他暗忖此处占卜的应该是藏于迷雾的高深老者或者老妪,而非此等…… 她屈腿盘坐在一张软厚的暗红火蜥皮上。 一身轻透的琥珀色斜肩短襦裙,亮金与蜜糖色晕染流淌的滚边花纹如同流淌的阳光。 短短的上襦仅靠右侧一根细金链斜挂于肩,将整条雪白细腻的胳臂与肩胛骨完美显露,短襦裁剪极为大胆,心口以上毫无遮拦,那浑圆饱满、大小恰如成熟水蜜桃的双峰被仅仅裹住底部圆润的半球,大片雪腻乳肉与深邃得惊人的乳沟在晶石灯下显露无遗。 一条极细的金链蜿蜒贴附着她颈项锁骨优美的线条向下延伸,链子最长的延伸端坠着一枚泪滴形状的幽蓝海魂晶,宝石正好沉陷在那深邃沟壑的尽头一点,被两团饱满嫩肉夹裹着。 短襦下摆仅到胸下寸许,裸露出平坦紧致、有着可爱凹线小腰窝的腰肢,圆圆的玉脐如同光洁的珍珠点缀在雪肤中间。 她的裙纱极短,仅仅裹住丰腴翘臀的上缘。 两条雪腻光洁如象牙的长腿毫无顾忌地舒张着。 右腿支起,膝盖微拱,露出大腿内侧一片柔嫩的腴白和光润圆膝;左脚踝套着几个精巧的银环。 最引“墨锋”注目的,是她那一双雪玉雕琢般的纤足,十根嫩白圆润的脚趾如同新剥莲子,正灵巧无比地交叠拨弄着一颗镂刻着诡异符纹的焦黑木球,足弓绷紧时那流畅如玉的曲线让人移不开眼。 浅栗色蓬松微卷的长发被几根镶嵌小珍珠的银链松松挽起半数于耳后,更衬得那张被精巧银质猫咪面具,面具仅遮眉眼和鼻梁上半,衬托出的下巴圆润玉润,唇瓣饱满如熟透的樱果,唇角天生微微上翘带着无邪笑意。 而那双在面具下露出的墨玉眼眸里,正闪烁着灵动狡黠的光。 此刻,她红唇微张,一条粉嫩灵巧如小猫舌的丁香正卷着一颗鸽卵大小、内部流淌着星砂般紫芒的幽蓝灵珠在齿间流转。 舌尖轻巧地顶弄着珠子在上下贝齿间滚动穿梭,发出微不可闻的“咕噜”脆响。 灵珠的光泽润染着她的樱唇更添水亮。 “客人~占卜嘛?”少女含珠而语,声音竟如清泉流淌的碎玉撞击,脆生生打破沉寂,“初入鬼市寻通路,十颗灵石~问凶吉探机缘,三十灵石~要寻人觅物解情缘苦愁……”她刻意顿了顿,舌尖卷着灵珠在唇齿间滑过一圈,发出湿粘的水声,眼波流转扫过欧阳薪遮掩的面容,“……那可就金贵啦,得一百灵石一次哟!”她伸出纤长食指轻点空气,笑容天真烂漫,与这诡异空间和她近乎赤裸的妖娆身姿形成强烈反差。 足尖仍在不知疲倦地拨动那颗焦黑木球,发出规律的轻磕声。 欧阳薪目光在她玩转灵珠的唇舌、被链饰深嵌的沟壑、光裸纤腰下绷紧的小腹以及拨弄木球的玉足流连片刻,随即沉寂如旧。 十枚灵石无声划出,稳稳落在她身前的龟甲几案上,发出清脆声响。 欧阳薪目光扫过空荡的房间,沉声道:“与我同来那人呢?” 少女轻笑着用足尖挑起那颗焦黑木球,“啪”地踢进角落的阴影里。 她指尖随意一点墙壁上一处:“隔壁呀~”那处突然流动起来,在墙隅形成一道微光流转的弧形门扉,“小店规矩,分屋待客,各求所需~” “我之所求…”欧阳薪故意压低嗓音,“找些不易见光的东西,比如碧玉树髓心,请观方位凶吉。”简单直接,不留半分多余信息。 少女眼中笑意灵动依旧,没有去碰那枚灵石。 她忽然挺直微敞着雪腻腰腹的娇小身躯,歪着小脑袋,面具下那双如同小鹿般清亮的墨瞳深处骤然亮起丝丝缕缕奇异流动的银蓝色微光,光芒在她瞳孔深处急速旋转、组合、推演……如同星河倒映于之海。 ‘天机轮盘明明刚才还在嗡鸣。昭示有’贵人‘将至,其气数能解我灵枢关碍……破开那停滞多年的壁障!可……这……这感应指向的源头……怎么会在……在那男子气海之下的阳根?虽然感知不到具体形态,可那股温养在其中的精粹生气……磅礴纯阳又暗蕴造化之力。难道……’ 少女所修乃是“玄机问星诀”。 此术不重星辰轨迹推演,反重捕捉天地间游离的“气机”与“命质”涟漪。 其秘法往往需勾动阴阳异质之气共振交融,凭借其中激荡的灵机反馈洞察幽微。 寻常修炼者多以秘法汲取情潮交感时的无形能韵滋养灵觉,鲜少能如她这般,瞬间敏锐至能感应到对方内蕴于最精元命根深处的本源生气异动。 寻常修炼施展,只需布阵起卦便足以勾动自然流转的阴阳异质之气共振交融,以其灵机反馈洞察吉凶命势。 若想洞穿层层命理迷雾,感应对方本源深处最精微的生灵之气流动,臻至极致的精准,这则需更深层次的“阴阳交融”,方能构建稳固强大的灵桥气引。 其中至深之法,便需以极亲密之躯交媾如口津相接、精元相渡乃至体器相合为凭依,强效激发共鸣。 少女虽精通法门,但尚是处子玄身,从未以如此“深密”之法行术。 “咦?咦咦咦?……这……这卦象……怎会如此?”少女惊讶地低呼出声,手指下意识点着自己娇润欲滴的樱唇,目光仿佛穿透了欧阳薪的躯体,牢牢锁在他丹田气海下方位置,脸颊倏然飞起两朵极淡的红霞,连小巧耳垂都染上粉意,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无辜的羞涩:“客人命格贵不可言呢……竟搅乱了玄机星盘……这……这破解的关键之物……似……似于丹室之下的真阳所在?”她目光飞快扫过欧阳薪的下腹位置又慌忙闪开。 ‘感应绝不会错!那股力量纯阳精粹,恰是化解我体内阻滞的绝佳引子!只要能汲取牵引一丝……不,半丝……于我便可能是通天之梯……得想法子弄到手!’ 她猫面具下的眉头微微蹙起又舒展,像是强行说服了自己,用一种带着委屈又不得不信服的娇憨语调小声嘟囔:“这问星诀从未出过错……可这位置……太羞煞人了……”随即她轻咬饱满欲滴的下唇,仰起脸看向欧阳薪,大眼睛里盈满水光和一种为求真理不惜代价的“决然”: “客人这命格实在奇异,寻常卦法根本不灵。”她刻意加重“奇异”二字,“方才那方位…只是模糊指向……若要断明前路吉凶,寻得宝物所在……非得以本门‘玄机交感引’秘法,引出更深层的命理不可!” 她动作轻快地跳下蒲团,蜜色的琥珀纱裙晃动间春光微泄。 掀开后方一张厚重、布满旋转星芒秘纹的靛蓝布帘,帘后是一间狭窄仅容贴靠盘坐的石室,中央唯有一个散发出清冷木樨香的矮蒲团。 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的,回眸望来,眼神带着三分怯七分期盼,声音细弱却清晰:“只是……此法需引一缕精纯阳气为媒……需……需行那‘接气渡灵’之仪……说白了……便是……”她睫毛颤抖如同振翅蝶翼,像是羞得快要无法启齿,“……要请客人安坐……让……让我……含住您一缕精纯‘命津’在唇舌之间……方能引动星盘与客人体内那份特殊气运共鸣……方……方能看清道路所在。”她飞快说完,小手紧张地绞着裙角,那可怜又认真的模样,仿佛在请对方为追寻天道真理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 欧阳薪并无犹豫,踏上内室石阶。甫一踏入,那石室木樨香气愈发浓郁。 “客人……既入内室,便请盘坐凝神罢。”少女声音在空间里添了几分回响,她转过身背对着门,一边整理身前桌案上的龟甲卦盘一边状若随意地问,“对了!我叫星烟~未请教客官如何称呼?玄机交感引需心意稍通,有个名字称呼总方便些。” 欧阳薪看着那纤细腰肢上起伏的玲珑脊背曲线:“墨锋。” 星烟回眸一笑:“好名字,气势十足。” 她心知肚明是化名,同样,她这“星烟”二字也是假的。鬼市之中,本就如此。 “不过嘛……”欧阳薪并未依言坐下,声音低沉带询,“‘玄机交感引’……听起来颇有些玄机。墨某行走多年,深知越是秘法,越需有些根脚担保。你这……墨某该如何信你,不会骤然下些奇诡巫蛊在里头?” 星烟身子微僵,随即笑容绽放,转身面对着他,眼神无比诚挚:“我懂您的顾虑!这样……您只需……”她毫不犹豫地牵起他的右手,将其引导着按在自己左胸心口偏上、靠近锁骨窝的位置。 柔软的琥珀纱衣下,那份丰腴饱满、温热弹滑的乳肉瞬间填满整个掌心。 “客人请探入一丝灵力感应,我的关窍‘神封穴’在此,星烟此刻门户大开,您只需锁死此处一丝气脉,便是捏住了我的生死命门,稍有异动,气脉逆冲,我便是废人一个。” 她挺起胸脯,让那柔软沉甸的胸乳在他掌下挤压变形得更彻底:“客人您想想,小女子在这鬼市开铺子,靠的是信誉二字吃饭。若行那害人夺命的勾当,哪还有命活到今日?更别说攒下这骨舍名头了,求财,只求财!谁没事砸自家吃饭的摊子?” 欧阳薪心念电转:‘这丫头心思倒也玲珑……此说辞确实在理。’他感应着掌心之下少女沉稳却微促的心跳,以及毫无防御的神封穴气机,‘况且澹台师尊的剑魄就印在我体内,便是第五境老怪骤然发难也得被剑气冰封一瞬……区区这个占卜师……’ 思绪既定,他五指骤然收拢,深深地陷入那团丰盈滑腻的绵软乳丘之中,触感如同陷入刚凝固的温凉蜜脂,柔腴满溢难以掌控,整团乳肉在指缝间汹涌挤压变形,掌心更精准覆盖住顶端那颗敏感的蓓蕾,刻意碾磨挤压那颗在纱衣下早已绷紧凸挺的小小硬点。 “唔嗯……!”星烟遭此蛮横突袭,猝不及防娇哼出声。 胸前那从未被如此亵玩蹂躏的嫩红乳珠被粗糙布料与有力指腹粗暴摩擦带来强烈刺激,整个乳峰胀痛酸麻,但她强自镇定,脸颊的红晕却蔓延到了锁骨。 “这可是星烟姑娘你亲口让墨某拿捏命门的……”少年声音低沉似火,手上揉搓力道不减反增,“既然此地最贵重的……便是姑娘你这‘信誉’,墨某拿住了……才安心。”他坏心用拇指指腹掐压过那顶端的乳尖凸起。 “嗯!呃啊……”星烟被揉掐得腰肢发软,喘息急了几分,胸脯被迫更挺向他手掌以求缓解那份难熬的刺激。 她眼底羞愤一闪即逝,随即化为更深的魅意,暗自咬牙:‘摸了就摸了吧……只要那引动机缘的生气到手……这点皮肉代价……值得。’ 她稳住身形,贝齿咬住下唇忍下胸前麻痒胀痛,吐出那枚一直含在舌尖滚动的幽蓝灵珠放在卦盘边。 随即取出一方轻薄如烟、半透明的水银色面纱,细致地系在脸上,遮住了精巧的下巴与那诱惑的红唇,仅余一双水光潋滟、此刻饱含羞窘与决绝的眼眸露在猫咪面具之外。 她跪坐于矮蒲团前,深吸一口气,竭力平复被揉乱了的气息与心跳。伸出那微微发颤的莹白玉手,解开了少年腰侧固定外袍与内裤的紧束墨绳。 粗硕滚烫、青筋盘突的浅金阳龙瞬间挣脱束缚弹跃而出,磅礴的生命气息瞬间充斥石室。 “呜……”星烟水眸瞬间瞪大如受惊小鹿,那尺寸与狰狞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喉间逸出一声被面纱挡得闷闷的、极其羞涩的低喘,但她并未退缩,螗首微低,将目光牢牢锁定住那凶悍的目标……身体缓缓伏下。 那覆着水银色面纱的红唇,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湿润气息,先是如同朝觐般轻轻印吻在怒胀饱满的龙头顶端,柔软唇瓣紧贴冠沟边缘带来的微痒立刻激得欧阳薪腰腹一紧。 “嗯……”面纱下泄出一丝略带紧张的呼吸声。 随即,她檀口微启,小心翼翼地、极其专注地将那硕大狰狞的冠头前端缓缓含了进去。 面纱柔韧的薄料瞬间被绷紧、顶起一个淫靡的凸痕。 她没有贸然深吞,反而先用那根被灵珠日日磨练得极富弹性与灵巧的湿热粉舌开始缠绵探索,舌尖打着细密的螺旋从紫红铃口敏感的马眼小点一路舔扫而下,扫过那道深陷致命的冠状沟壑每一寸褶皱,又盘绕而上,动作细腻而富有韵律,温软滑嫩的舌面带着微弱的吸力紧贴棒身虬结青筋反复刮蹭,每一次吮舔都让那浅金凶物在湿热紧裹中跳动。 “哈……滋……啵……”濡湿的水声在狭窄石室内压抑地响起。 星烟螗首起伏,吞吐的幅度逐渐增大。 她那双在猫咪面具与水银面纱间隙暴露的大眼睛一直紧盯着欧阳薪面具下的双眼,那眼神混合着全神贯注的占卜推演、青涩的慌乱尝试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求知欲与讨好。 每当她察觉到舌尖划过某个部位使得少年身体隐晦绷紧、喉节微动之时,她便会在这个区域加倍细致地舔舐吮吸,小舌如灵蛇归海缠绕得更紧,面纱被棒身不断顶入又抽出拉扯出褶皱水痕,唇舌间的吮吸吞吐带动喉间发出低微闷哼。 欧阳薪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自己腿间、螗首卖力起伏、眼神却如小鹿般专注羞怯又时不时偷瞄自己的小丫头。 她的后背因跪姿而伏低,线条优美紧绷。 他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至腰后,猛地将她短小的襦裙下摆向上翻卷,直接裸露出一段紧绷的臀峰。 他十指探进上襦后背的系带缝隙,手指灵活地挑开几处活结! 将那件本就斜肩设计的纱襦从后用力向两侧拉扯,束缚骤然松懈。 “呃?”星烟娇呼刚被含混咽下,便感觉胸口一凉! 那件紧裹、托扶着她沉甸饱实蜜桃乳峰的琥珀纱衣如同蝴蝶羽翼般被整个扯落至腰间,胸前两团被勒压得沉甸甸、颤巍巍的玉色雪峰瞬间挣脱束缚,在空气中跳跃抖晃,顶端那两点嫩红得如同珊瑚珠的蓓蕾已然饱胀坚硬,如同凝露欲滴的初熟花苞。 欧阳薪再不客气,火热的大手毫无阻隔地覆上那对浑圆软弹的美乳,双掌尽享那份饱满的惊人弹滑与丰腴,他十指粗暴深陷乳肉之中,恣意揉抓挤压那份如新剥荔枝肉般的嫩滑,肆意感受那沉甸又极富弹性的乳球在掌下汹涌变形、又猛力弹回的澎湃肉感,掌心里那两颗硬如小石的粉腻乳头更是成为重点玩弄对象,用指腹狠狠碾压搓揉,甚至捏住峰尖轻轻提拉,粗砺的指腹刮蹭滑过每一寸滑腻的乳晕嫩肉。 “呜嗯……呜……!!”星烟被胸前双重揉捏搓玩带来的剧烈酸麻胀刺激得螗首猛然后仰,连嘴里的含吮都带了哭腔,但那根滚烫的肉棒顶在她敏感的上颚深处,逼迫她只能更奋力地吮吸吞吐,唇舌套弄的动作在情欲与痛麻的快感驱使下反而愈发狂野,面纱早已被顶开大半! 那张被堵得鼓鼓囊囊、水光淋漓的樱唇清晰可见地包裹住巨大龟首反复吞噬抽离,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她被撑开的唇角与面纱缝隙中溢出流淌。 就在这股强烈的感官刺激与少女灵巧舌技的挑逗下,少年体内那道种精粹受激几乎沸腾。 星烟眼中那银蓝色的占卜灵光更是陡然暴涨,如同旋涡急转,光芒几乎要冲破她那清澈的眼瞳。 “看……来了……唔……好……好浓的……造化……唔咕……”她喉间在肉棒深入瞬间发出含糊不清的惊叫,眼眸中星芒漩涡爆裂,终于捕捉到那梦寐以求的命运轨迹。 几乎是同时…… “唔!”欧阳薪喉咙深处逼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沉兽吼,再也无法控制那道种与精元交织的澎湃洪流,盘突的青筋狂猛搏动! 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滚烫黏稠、蕴含着他生命精粹与道种生机的精浆如同熔岩爆发!狠狠地、连续地喷射进星烟毫无防备被迫深吞的温热喉腔深处! 星烟螗首被强劲喷射顶得向后一仰,眼瞳中的占卜星光瞬间被惊愕与生理不适覆盖,但她仅仅发出一连串被堵塞的呜咽“呜……呃咕!”喉头剧烈吞咽抵抗了几次,终究在巨大冲击与那浓郁精粹气息的勾引下,被动地将那带着微腥微咸又蕴含磅礴阳刚生气与道种精粹的浓浆尽数吞咽了下去。 她猛地抽出肉茎剧烈喘息干咳,面纱滑落唇边,一缕金白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流到雪白的颈项锁骨。 胸前的硕乳仍在少年双掌下被揉得形变如雪泥。 星烟气喘吁吁地仰头退开,螗首后仰形成一个天鹅颈般优美的弧度,水银色面纱无力地贴在唇边,沾着浊白的精浆缓缓滑落。 那双小鹿眼中迷蒙水雾更盛,银蓝色占卜灵光早已褪尽,唯余羞窘与一股虚脱般的奇异满足。 “客人……”她倚靠着冰凉的石壁喘息片刻,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您的命格……真是万中无一的‘百鸾朝阳’之相!”她语气带着由衷的惊叹,“那桃花星图……密得如同夏夜星河,一生纠葛纠缠的美人恐怕要……上千上万!” “尤其是今日……在这鬼市!”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心跳,试图让语气更笃定些,“我看那命盘交织……此刻就已有不止一条红线缠来,香艳着呢!连……”她的目光无意扫过自己敞开的衣襟和被蹂躏得泛红饱满的乳峰,脸蛋再度爆红! ‘老天爷!这……这命数难道连我……也算进去了?’她内心惊涛骇浪,“……连机缘巧遇,都可能是良夜之始!但是…” 她话锋陡然凝重:“这泼天艳福之后……紧跟着两道绝险的‘黑水煞轮’,一道阴毒缠身……应小心水毒相生、蚀骨消肉之物。另一道……” 她抬手指了指西北方位,“‘惊门破水’,气冲西北,凶中藏绝杀之势,但自有生机,可观可以逢凶化吉。”她边说边试图抬手拢住被少年肆意揉玩的双峰。 欧阳薪岂会轻易放过? 他非但未停,反而揉捏得更起劲,左手深陷左乳柔腴滑腻的乳肉揉捏挤压,将那饱满弹滑的玉峰揉捏出变形扭曲的形状;右手则专注捻搓碾弄着右峰顶端那颗红肿硬挺的嫩红花苞。 “呜……!客…客人别……别揉了……这……这还怎么说……啊……”星烟被胸前双重蹂躏带来的阵阵冲击弄得语不成句,娇躯轻颤扭动,却又挣脱不了那只如铁钳般掌控她要害命门的手掌,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抗议。 又蹂躏了小半炷香,直到少女眼中泛起生理性的水光,欧阳薪才餍足地收回魔爪,灵力微转蒸干秽迹,从容整理好衣衫。 一袋分量十足的灵石无声落在少女怀里。 “谢过。” 星烟手忙脚乱地掩好被扯烂揉散的纱袜,勉强遮住胸前春光,抱起那袋灵石,脸上又漾开生意人的笑容,声音恢复了些清脆:“客官出手真是大方!对了,方才说要寻些不便见光的东西?药材?奇物?这就不用占卜啦~” 她一边快速整理着自己被揉乱的衣物,一边如数家珍道:“要论药毒奇珍,那绝对要数‘九曲返魂铺’和‘百草枯冢’这两家。路子够野,上至千年雪域龙腥草,下到南荒十万毒沼的血蛭干……只要您灵石够硬,他们就有办法给您弄来,就是价格嘛……”她晃了晃刚到手的灵石袋,狡黠一笑,“跟抢钱差不离,如果客人您想碰碰运气捡漏,‘碎玉巷’那片地摊儿可以去淘换淘换……”她报出的店铺名与方位精准而流利,显是对这鬼市买卖烂熟于心。 掀起森白骨帘重新踏入鬼市喧嚣的瞬间,一道修长挺直的身影便斜倚在对面的黑石柱旁。 正是上官栩。 灰青色的水云绸斗篷垂坠的剪影下,依旧隐隐勾勒出腰肢纤挺与臀峰饱满的曲线,胸前的雄伟傲人弧度更是无声诉说着衣料之下的丰腴惊涛。 “如何?”见欧阳薪出来,她利落地直起身,面具下只露出线条爽利的下颌,声音干脆直接。 “打听到了,药材就在那边的‘九曲返魂铺’和‘百草枯冢’。”欧阳薪同样言简意赅,“不过占卜得了两个凶处,一需留心阴毒蚀骨之物,二小心西北方位可能的暗算。” “哼,鬼市里,毒和暗算就像这水里的泥腥味一样寻常。”上官栩嗤笑一声,随即目光扫过他,带着点哥们儿似的调侃,“怎么进这小门脸磨蹭这么久?难不成这算命的看你根骨清奇,硬拉着多测了三卦?” 欧阳薪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抽:‘根骨清奇倒是没算,精元之雄浑倒是被验了个底朝天……’面上却波澜不惊,他含糊带过:“命数稍显缭绕,费了些工夫推演。” “得了吧。”上官栩显然没兴趣深究,爽快一挥手,“我这边也打听到我想要的东西,走!” 话音未落,她已然反手一把攥住欧阳薪的手腕,拉着他就大步流星地向前走。 灰青斗篷下摆在她利落的步伐中翻飞,紧裹的布料清晰地勒出腿部肌理紧绷的曲线与玉臀挺翘饱满的摆动节奏。 欧阳薪感受着腕间的力道,以及被强硬拖拽时不可避免触碰到的温软腰臀侧面,也只能无奈地加快步子跟上这个兴奋的身影。 第60章 买货 两人步履沉稳,穿过光影迷离的街区,很快抵达一片环状的怪异广场。 广场四周耸立着十多座风格迥异的店铺,有的以巨大、苍白的猛犸兽王头骨为门框,眼眶内燃烧着幽绿磷火;有的被流淌着紫红色能量流体的光膜全封闭包裹,如同巨大的活卵。 其中一座尤为阴沉,巨大的阴影洞穴入口上方,歪歪扭扭挂着刻有“百草枯冢”字样的漆黑岩板。 欧阳薪踏入了百草枯冢幽暗的入口。 刹那间,一股冲撞感官的混合气味洪流扑面而来! 药草的沉腐霉味刺入鼻腔,下一刻又被诡异的浓烈奇香覆盖,旋即是挥之不散的浓郁腥气,最后化为一种钻入骨髓的阴森,数息之间,足以令常人头晕目眩。 内部空间出乎意料地宽广深邃。 沿着粗糙湿冷的岩壁,层层叠叠架设着森然白骨构成的巨大储物架。 架上无数灰扑扑的粗陶罐、泛着暗哑光色的皮质包裹、裂纹遍布的玉盒……更令人悚然的是随处可见浸泡在各类不明粘浊液体中的奇形生物肢体与脏器,幽绿、墨黑的灯光零星点缀,勉强照亮这份骇异琳琅。 就在这片堆积如山的枯寂“药库”中央,幽然立着一人。 那是一位佝偻枯瘦的老者,身披破旧的黑麻灰袍,面上覆着一张毫无雕饰的惨白骨质骷髅面具,面具眼孔处投射出两点毫无情绪、宛如死鱼般浑浊蒙翳的白瞳光泽,如同与黑暗融为一体的不化干尸。 欧阳薪的目光在店内扫过一圈。 这家店的生意确实不错,陆陆续续有各色面具修士进出,有人挑拣一番,留下灵石带走东西;也有人看中某味药材,一问价便摇头离去。 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在这鬼市里已算得上难得的热闹。 他心念飞转:这家店眼线太多,盯着买那一味药太显眼。 得先把水搅浑,让他们看不清我要什么,才能顺手把那救命的东西带走,还不惹人怀疑。 打定主意,声音随即低沉响起,掷地有声: “那排灰陶罐里的【泣血骨玉草】,三百年份的,共有十株?全要,包裹快些!”他指过一堆不起眼的枯黄草株。 “是……是!”一个身形瘦小、罩着黑麻布只露眼睛的小伙计如同被鞭子抽了下,猛地弹起,他熟练地爬上骨梯取下陶罐,手脚麻利地用油纸捆绑。 欧阳薪甩手一袋沉甸甸的灵石落在旁边一张摆放着兽类头骨的矮案上,发出令人心颤的叮当闷响。 “钱货两清,再取!那些泡在绿液里的【魔蟾蜕皮】,整箱搬来。” “嘭——”又一袋灵石砸落案头! 这番动静如同在死水潭里投入巨石,另一个同样打扮的小伙计也如同上了发条,扑向角落装满腥甜蜕皮的水晶箱罐。 两人动作飞快却井然有序,一人清点打包,一人收灵石入柜。 阴影处那佝偻如枯木的骷髅面具店主,原本如同死气的白翳眼珠,骤然凝聚在欧阳薪身上: ‘大生意,好大的手笔,哪来的豪客?!看他选物,件件都是偏门毒材,量还如此大……这是要炼邪丹?还是哪个大宗门暗中蓄备毒药?嗯……无论哪种,都是难得的肥羊,怠慢不得!’念 及此处,他身形一晃,如同幽影般无声滑出藏身的黑暗,佝偻的身躯竟也显出几分急切。 “嗬嗬……贵客惠临,小老儿方才在后库怠慢了!”骸老头嗓子依然嘶哑,姿态却放低许多,主动拱了拱手,“吾名苦骸,这里都叫我骸老头,专营这药材生成,只要你有所需,我都能弄来,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墨锋。”欧阳薪简短作答。 “请!请随意看看!枯冢虽简陋,但有些东西,天阙城地面上……呵呵……”话留半截充满诱惑。 欧阳薪心中得意:‘钱,就是好使。’ 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如挥土般指点江山:“【腐沼沉阴藤】……墙根那捆,五十斤,速打捆!”又一袋灵石如流星般飞出,小伙计们简直跑疯了。 ‘尼玛的,哪来的豪横,忙死爹了!也不赏爷几个?’一个伙计新生不满。 “【万鸦巢毒晶砂】?柜顶那罐黑砂,开个实诚价!成色尚可……买了!”欧阳薪可不管这些人累否,继续采购。 整个药窟打包的油纸与草绳声嘶嘶作响,灵石砸落声叮当作响;小伙计们急促的脚步声与沉闷的搬运声混成一片,堆起的包裹散发着各异腥臭的药包迅速堆满了角落一地。 骸老头跟在“墨锋”与上官栩身侧半步处,浑浊白目紧盯着“墨锋”的动作与挥出的灵石袋,贪婪几乎化为实质:“贵客真是……慧眼识材!爽快,爽快人啊!” 上官栩安静地侧立一旁姿态从容,眼眸带着一丝了然与看戏的玩味。 她轻拢斗篷袖口,不着痕迹地为行动迅捷的小伙计让开空间。 当小伙计气喘吁吁地抱起一大罐毒晶砂时,她甚至看似随意地提醒了一句:“小心罐底那处暗裂,莫污了客人的好药。” 欧阳薪一路横扫,直到那口寒气逼人的冰匣前才停下脚步。 他像是随意浏览般,指尖点向其中一段浸泡在墨黑色玉液中的暗绿木芯:“此物?倒有几分意思。” 骸老头心肝一颤:‘来了!这煞神的目标竟真是此物?!好!好极了!前头那些药材虽贵,加一起也比不上一件树髓心的利润,今日合该我发这笔横财!’ 他立刻精神大振,嘶哑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客官好眼力,此乃奇珍【碧玉树髓心】,只生于鬼哭林深处阴雷绝域,这截虽是小半残株所取,但以百年‘沉墨玉浆’养护,生机未绝,药毒并济,妙用无穷,开价……五千灵石!”他说得极其笃定,仿佛丝毫不担心吓跑对方,毕竟这位从头到尾豪横得吓人。 欧阳薪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五千?你当我是傻逼?老狐狸果然咬钩就贪婪!这残株生机不足,疮痍遍布……啧,就这还想宰我?’ “噗嗤……”一声带着浓浓调侃的轻笑从后方传来。 一直沉默的上官栩终于忍不住了,“五千灵石?”她慵懒地踱步向前,“店家这莫不是把我们当天阙城的猪猡骗?”她绕着冰匣踱步,纤指隔着寒气虚点木芯,“雷劈虫蛀……本源流失,疮孔暗藏鬼蛭残毒……这东西放你们店里多久了?再放下去怕是要成柴火了吧?” 骸老头被这辛辣言语刺得一滞,但眼看到嘴的肥肉岂能放过? 他挺了挺身强辩道:“姑娘此言差矣,阴雷锻造反而凝其精华,些许瑕疵……炼药宗师自有手段,这价……已是看贵客诚心,让了血本了!”白翳眼珠却死死盯着‘墨锋’,等着他还价。 欧阳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先对半砍抹个零,看看他怎么说。’ “两千。” “两……两千?!”骸老头仿佛被针扎了屁股般跳脚,“客官您……您这是剜我的心肝啊!” 他捶胸顿足,指着木芯唾沫横飞,“您可知为了这三寸木芯,我雇的好手在冥水里泡了多久?喂了多少血食给那些祖宗才活着爬出来?!还折了三个!单是鬼市抽头‘保命费’就够寻常丹师一年积蓄!四千,至少四千,少一块我就砸了它也不卖!” 欧阳薪心中笃定:‘三分演戏七分利。’ 他冷静反击,句句戳心:“哭丧早了点。这玩意儿的疮孔不是雷劈就是鬼蛭侵蚀,虫毒纠缠髓质深处,提炼时九死一生,药性更是弱了三成不止,残毒若冲了丹炉火候,连累大师身陨道消的孽债,你担得起?” 欧阳薪来之前自然是做了功课,查阅了不少典籍,他逼近一步,气势迫人,“两千五!不要我立刻走!” “三……三千八,绝不能再少了!”骸老头声音尖利,眼珠却开始转。 ‘墨锋’毫不犹豫转身,拉了一把上官栩:“走!” “且慢!”骸老头如秃鹫扑食般抢到前路挡住! “三千,就三千,交个朋友,这亏……我苦骸吃了!”他喊得情真意切,心中却是狂喜:‘三千,净赚一千八,哈哈哈哈,发了!’ “成交。”欧阳薪毫不拖泥带水。又一大袋灵石带着沉重悦耳的声响落于店主枯爪之中。 在店主贪婪目光和上官栩略带莞尔的注视下,一个特制寒玉盒被恭敬捧出,沉重的各个包裹与这小玉盒被收入储物袋。 掌柜攥住那沉甸温热的灵石储物袋,分量感带来巨大的狂喜,他甚至能想象袋中精纯灵力晶石光芒闪烁的样子,手指还愉悦地拍了下口袋,白翳眼睛里闪动着纯粹的贪婪光芒:‘这下够盘口一个月的嚼用,真是天上掉的金疙瘩!’ 他全然没有察觉,就在他将灵石袋塞入储物袋的瞬间,一丝扭曲了感知的玄奥波动在那片空间一闪即逝。 袋中那三千颗灵光温润的灵石,已然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一片毫无灵气的灰白砂石。 而一个飘渺无踪的暗影满意地哼了下小调,如同融化般消失在角落更深的阴影褶皱里。 交易完成,骸老头白翳眼珠在墨锋身上打了个转,心思急转:‘挥手便是数千灵石,专盯偏门毒材,必是丹道行家,库角里那堆蒙尘的’破烂‘,本是几个熟客抵资寄售的鸡肋,说不得今日便能再诓……不对,是做笔生意!’ “咳咳,”他佝偻着上前一步,声音挤出几分刻意的熟络,“贵客身携药香、眼光如炬,必是此道中人。前头都是些粗笨大路货,小店另有几样精致玩意儿,是一位落魄丹师老友寄放之处,兴许能入您法眼?” 不等答复,他便引着两人走向洞穴角落一处被蛛网微尘笼罩的水晶展柜。 灯光晦暗,柜中零散陈设着几卷颜色暗淡的兽皮、骨板,一方刻着繁复丹纹的残缺龟甲和一粒盛在小小琉璃瓶中的鸽卵大小、色泽温润如羊脂的白玉丹丸尤为醒目。 “您瞧瞧这个。”店主枯爪拈起那块巴掌大的残缺龟甲,殷勤介绍,“【玉髓塑体丹】丹方。别看残缺,却是上古调理身体的宝方,主料寻常,胜在配伍精妙,无论男女老少,常年服之,骨健筋强那是自然。女子服用,更有微调气血、柔润肤质之效。” 他话头微顿,瞥见一直安静旁观的斗篷女子似乎抬了下眼,便刻意加重语气,“……尤其是对身形发育的助益……能让肌骨饱满、曲线玲珑,连那胸前……咳咳……都更显丰润饱满!”他将龟甲翻转,指着角落一行小字,“唯有一桩小瑕疵,若是女子体魄过于丰腴、元气又足,此药引动气血过盛,可能令……那处……持续胀大,需得适时收手。否则尺寸惊人,恐……行动不便。”那效果描述正指着副作用处:长期服用药效叠加恐致玉峰持续膨大,难控尺寸。 欧阳薪面色如常,心中却在盘点:‘昭月身段玲珑处或可再饱满些,静棠那里已是磅礴巨物……此药倒是需斟酌用量。’ 他随手一挥:“要了。” 店主心头一喜:‘开张了!’立时捧起那枚靛青色薄玉片:“这玉简记载的一味巧物,名曰【息神引】,专迷神魂,一滴药液溶入酒水清茶,无色无味,可令饮者精准遗忘最近一个时辰内的事”他做了个封口手势,压低嗓子:“时效足有一个月到三个月不等,乃抹去特定痕迹、安抚事端的不二之选,就是……神魂坚韧者或境界稍高者,效用甚微。” “多微?” “第四境以下,保证效果,第四境以上…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一药商,这炼丹的门道,我就不清楚了。” ‘这倒算实诚,没有夸大其词。’ 欧阳薪目光一闪,立刻想到诸多妙用:“多少?” “便宜,此乃丹引配方,五百灵石!”店主伸出五指。 墨锋屈指又是一袋灵石飞出。 店主笑纳后,目光终于落到那粒白玉丹丸上,他小心翼翼捧起盛装着丹药的琉璃瓶,瓶中丹药温润如脂,散发微弱的柔和光晕。 “重头戏在此!”店主声音带着蛊惑,刻意转向一旁笼罩在斗篷中的上官栩,语重心长道:“姑娘一看便是修为高深、灵韵深蕴,此乃【玉髓凝道丹】,采深山地脉玉髓精魄为君,辅冰魄仙兰、雪山参王等十八味奇珍,经九转烈火淬寒泉冰魄之法炼制而成。女修服之,最是滋养道基,管她初入仙途的洗髓境少女,还是化神大能的女尊,皆能固本培元、涤荡灵府尘埃,助益修为精进还在其次,更能焕发肌骨玉色,令容颜气蕴如冰雪仙姿,久久不衰,实乃女修梦寐以求的圣丹!”他将药效描绘得天花乱坠,末了不忘补充,“此乃现货,成丹仅此一颗!” 店主心中盘算:‘这蒙面女子气息不俗,必动心,这男子八成是她的相好,这不买?’ 他滔滔不绝介绍正面神效之际,手指却故意漏过展示台下方一张垫着丹瓶的、布满虫蛀孔洞的暗黄兽皮卷角落几不可察的几行细密小篆给欧阳薪看。 【玉髓凝道丹】地阶九品: ……丹气温润如玉凝冰,调和本源。 注:坤宫得润,玉河自盈。 药力催发可致双峰泌乳,量丰难束。 无需忧怖,其势将渐缓自收;若寻速解,可令健者吸通乳窍,引浆自愈。 丹方未臻至善,特此录鉴,待丹方改良优化之参考。 上官栩紫目光果然被那颗温润如玉、逸散着纯净道韵与诱人寒香的丹药牢牢吸引。 当那“滋养道基”、“焕发冰雪仙姿”、“女修圣丹”的字眼灌入耳中,纵使她心志坚韧,呼吸也不禁微微凝滞了一瞬。 丹道一途奇丹难求,此等不分境界皆有大用的滋补圣品更是罕见,鬼市果然奇物众多。 欧阳薪瞥见上官栩在斗篷下细微的呼吸凝滞,心领神会。他又指了指垫在丹瓶下方、布满蛀孔的暗黄兽皮卷:“这张方子也是完整一套?” 店主眼中闪过一丝狡猾:“咳…这方子么…确实是当年那位苦研塑体丹道的老丹师穷尽心血所创,不过嘛…”他搓着枯指,“火候拿捏太过苛刻,材料也难寻齐整,早已束之高阁了。真正的好东西,是这颗炼成的【玉髓凝道丹】!” “此丹采玉髓精粹与寒域奇珍炼就,无论境界高低,皆可重塑根基、澄澈灵魄、升华玉骨冰肌!对女修乃无价之宝!独此一颗,两千灵石!丹方算老朽心意,白送!”他强调着孤品的完美无缺。 上官栩看着瓶中那流溢纯净冰雪道韵的丹丸,指尖无意识轻叩斗篷下的冷玉剑柄。 墨锋捕捉到这微小的肯定信号,低沉开口:“两千,连方带丹。” “爽快!”店主喜上眉梢,利落将白玉丹瓶与古旧兽皮一起打包送出。 接过触感温润的玉瓶小心收入储物法器,瞥过那张写着‘穷尽心血自研’的丹方,欧阳薪心中记下一笔:‘需得细究副作用。’店主捧着两袋亮晃晃的灵石,白翳眼珠乐得眯成缝: ‘星烟丫头早上卜的那一卦真他娘的灵!’东南遇贵紫气冲‘,这泼天富贵不就砸门上了么?’ 两人刚出枯骨药窟,刚踏入一条昏暗骨巷,就被一人拦住去路。 “两位客官,留步,请留步。”一道身影猛地从墙角污秽的药渣堆后蹿出,脸上罩着张开裂的野猪头皮,声音嘶哑急切,“哎呀,您二位刚从枯冢那腌臜地方出来吧?好重的煞气魔蕴,透得骨头缝都发凉了!” 枯爪子颤巍巍地指向两人:“那些毒材阴木啊……自带着污秽戾气,沾身久了,轻则心烦意乱灵力走岔,重则引魔念入神伤损道基。”他夸张地搓着手,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样,“往东走几十步,就是‘净煞堂’,专门拔除洗涮这些阴秽缠身的恶臭玩意儿,便宜又干净,保您一洗如新,您后头还有买卖要做吧?免得带着这身‘晦气’出门惹了旁人的忌讳。”这最后一句,隐隐点中了关键。 待那野猪面鬼缩回巷尾阴影,上官栩脚步微顿。 “他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若就这样出了鬼市,被家族的禁制无意扫到……探查出我们身上的魔气或污秽……不太好解释。” 欧阳薪眼神一沉,轻轻颔首:“去看看也好,就当涨涨见识。” 依着野猪面所指,不过几十步距离,一座以惨白粗大巨兽肋骨支撑构架的歪斜“门脸”撞入眼帘。 黑底红字的“净煞堂”招牌歪斜地挂在骨柱上。 掀开一挂刺鼻腥膻的陈旧兽皮门帘,一股混合着灼热硫磺、辛辣驱邪草药与某种奇异甜腻媚香的气浪扑面而来,朦胧蒸腾的雾气中,几个仅着轻薄透肉素纱小衣、身段窈窕的女子如同游鱼般在昏暗光影里晃动,玉色肌肤在薄纱中若隐若现,给这除秽之地披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暧昧桃色。 付了钱后,上官栩与欧阳薪分别走向各自的浴室。 厚重的兽皮帘隔绝了鬼市的大部分喧嚣。 一名身着素白薄纱、仅遮住眼眸与鼻梁上缘的侍女引着上官栩走向另一侧隔间。 撩开浅雾缭绕的白玉珠帘,内里是一方较小的乳白色暖玉池,清澈的药汤温热怡人,散发着清雅的雪莲幽香与纯净的净化气息,与外面的浑浊截然不同。 侍女恭谨地捧上特制的药皂,便垂手侍立一旁。上官栩纤指轻挥,几层薄纱斗篷无声滑落,露出一具令昏暗石室仿佛亮堂了几分的绝美胴体。 肩若削成,锁骨玲珑如蝶翼初展。 白色的绸缎束胸兜裹着两团饱满得超出寻常比例的雪峦,浑圆沉硕的弧线沿着纤薄流畅的腰肢陡然扩张,如同即将涨破束缚的白色海潮,顶端深粉的蓓蕾在湿气蒸腾的薄纱下倔强挺立,随着她解开发簪的细微动作,那沉重滑腻的乳峰便如凝固的羊脂琼浆般微微弹颤,顺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向下,腰肢细窄得惊人,却蕴含着柔韧的力量,圆润紧致的玉脐点缀在光洁雪腹中央。 再往下,浑圆丰隆的翘臀弧度惊人流畅,勾勒出完美的心形轮廓,饱满得几乎要将那雪色亵裤绷裂开,两条浑白修长的玉腿光洁笔直,如同冰雪雕琢的玉柱。 “水温尚可,请小姐入浴。”侍女声音清脆。 上官栩踏入药池。 温热的药液包裹着冰肌玉骨,发出满足的轻喟。 她背靠温润暖玉,枕在池沿,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 侍女细心地以药皂擦拭她的玉臂香肩,但当那柔胰滑向颈侧,触碰到颈项下那对沉甸饱满得惊人的峰峦边缘时…… 上官栩玉指轻抬:“不必了,我想独自静享药力。你去外间候着。” 侍女识趣地放下药皂碎巾,悄然退至外间纱帘后。 水波微澜。一只纤美如玉的柔荑缓缓抬起,带着水珠,迟疑地、轻轻地覆上了左胸那一片惊人的丰腴软肉。 ‘嘶…’当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乳肉肌肤时,她吸了口气。五指微微收拢。 那份分量……那份饱胀得几乎要撑裂肌肤的沉甸感……让她自己都感到了震撼! 指腹缓缓按入那如凝脂般的乳肉深处,感受着掌心被那滑腻温软、弹性十足的巨大浑圆饱满填满,每一次挤压,那深粉的花尖便被推着在指下挺滑,带来微微地、令人心神摇曳的酥麻。 ‘似乎……比上月又沉涨了寸许?’她心中掠过一丝无奈又微带羞赧的疑惑,‘怎会如此……以后可怎么穿戴内甲,大比时甩来甩去,徒增破绽。’ “玉髓凝道丹…涤荡灵府尘埃、焕发冰雪仙姿……”店主滔滔不绝的话语在她脑海回荡,‘无论境界高低皆可重塑根基……或许正好化解当前功法瓶颈?此物……’她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对在温水下微微荡漾、尺寸惊为天人的硕乳上,‘确需同他开口讨要了……只是……’想到那少年沉静又偶尔流露出灼热的目光,她心头泛起一丝波纹。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模糊、却带着某种强烈压抑喘息和肉体撞击声的闷响,隐隐约约从隔壁极厚实的石壁间传来……那声音低沉急促,带着几分混乱的、难以遏制的靡靡意味,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 上官栩黛眉微蹙:‘净煞堂…果然藏污纳垢!这等不堪服务竟明目张胆于此?薪兄精明得很,但愿他没被那些妖女蛊惑,糊里糊涂被人宰上一刀……回头定要提醒他此处有诈…’她收回心神,指尖在深陷的乳沟处划过一道水痕,那滑腻紧绷的硕乳触感让心思更显缭乱。 … 而在另一边,欧阳薪的遭遇则与上官栩截然不同。 “贵客您看~咱们净煞堂还提供‘灵阳双修祛煞’的秘法助兴项目……”当欧阳薪刚进浴室,迎上来的那位身材爆炸、眼神媚得滴水的丰满领班便热情介绍,纤指指向旁边一道挂着艳红丝绒帘的拱门,“二十八个姐妹任挑任选!都是引气淬炼过的好身段,包您‘煞气’散尽,通体舒泰,龙精虎猛~” 欧阳薪挑眉,在对方丰腴腰臀上捏了一把:“你看人真准,带路。” 掀开红绒帘,内里竟是一间燃着暖昧红烛、熏香馥郁的巨大暖阁,二十余名身着薄如蝉翼的各色纱衣、只佩戴着仅遮眼眶的精致小面具的女子,如同开屏的孔雀般分列两排! 环肥燕瘦,玉体横陈。 有的腰肢盈盈可握,胸前却沉甸硕大如两只饱满倒扣的玉碗;有的身段高挑健美,双腿修长笔直,雪丘滚圆翘挺;甚至有几位,胸前的峰峦规模之惊人。 粉的、浅褐的、深莓的……各式乳晕蓓蕾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催情的香粉与少女体香的混合气息。 墨锋目光如电扫过,屈指连点:“你、你、你,还有那个胸前似蜜瓜的。” 被他选中的四女眼波流转,喜色难掩,娇声笑语中簇拥着欧阳薪走入内室红纱深处那张宽阔柔软的锦绒软榻。 四位佳人瞬间缠挂上来,将少年精壮赤裸的身躯围在中央,八只柔荑带着滚烫的情欲和灵巧的技法贪婪地抚摸揉搓,挑逗那早已高昂的怒龙与他紧绷的肌理。 被称为“雪娘”的女子肌肤胜雪,胸前那对饱满浑圆、形如甜瓜的丰乳率先挤压上他健硕的胸膛。 嫩白滑腻的乳肉晃动着惊人的弹力,顶端两点浅粉娇小的蓓蕾在薄纱下清晰凸点。 “火奴”有着一身诱人的蜜糖色泽肌肤,胸前双峰更是沉甸浑圆得如同成熟的蜜柚,分量惊人。 深棕色的硕大乳晕如同熟透的莓果环衬着硬挺的峰尖,此刻正刻意挤压着墨锋的臂膀。 身高不过五尺娇小玲珑的“玉狸”,胸乳规模却与其体型形成强烈反差。 两团碗型挺翘的雪腻玉峰饱满得如同上等的玉碗倒扣,顶端两点嫩红娇小的樱果紧俏挺立,随着她急切贴在少年腰腹的摩擦动作而轻颤不已。 最后是身量高挑、肌理紧实健美的“藤奴”。 她体态婀娜如韧柳,胸前却悬着一对梨形饱满沉甸的乳峰。 乳量丰硕,肌肤呈健康的小麦光泽,峰顶则是暖融融的缀着深莓色的硬挺乳尖,带着一种成熟的野性诱惑。 “爷~让奴家先为您拔个头煞!”玉狸声音甜腻如蜜糖未化,抢先一步滑跪在他腿间,没有丝毫生涩,低头便张口含住了那怒勃的凶龙顶端,湿润温暖的腔壁瞬间包裹住紫红的冠棱,小舌如灵蛇般在怒张的冠沟与敏感的铃褶之间飞快地扫荡舔砥,“滋滋……啜啜……”水声濡湿放荡。 玉狸螓首起伏剧烈,那双嫩乳随着吞咽动作上下猛烈地抛甩弹跳,粉樱在晃动中画出耀眼的弧度,引得欧阳薪大手直接攫住那团浑圆碗形乳肉,揉捏得变形凹陷。 “爷的手……好有力……”雪娘娇喘着欺身而上,主动抓过他空闲的另一只大手按在自己那只雪白滚圆的“瓜瓤”之上! 欧阳薪毫不客气地五指深陷,将那团绵软饱满的瓜乳挤抓得变换出各种屈辱形状! “啊~爷~捏深一点!”雪娘媚眼如丝,腰臀却带着惊人的力道开始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旋磨挤压! 未等雪娘将攻势发挥到极致,火奴那蜜糖色的、沉甸如柚的滚圆巨峰已带着滚烫的温度蛮狠地撞开了雪娘,狠狠贴压在欧阳薪侧脸! 浓烈的乳香伴随着一丝汗水的气息瞬间侵入鼻腔。 “爷~尝尝火奴的滋味~”她俯身挤压着欧阳薪的头颅埋入深陷的乳沟,饱满滑腻的乳肉几乎盖过他口鼻!同时她腰肢急旋,已然跨坐在他大腿根上,那早已湿滑泥泞的花源瞬间便对准了那根被玉狸吹得更加坚挺怒胀的棒身,腰臀带着原始野性猛地沉落。 “滋——!” 一声被压榨出的、紧致肉腔被瞬间粗暴撑满顶穿的响亮水音炸在寂静后骤然响起,“呃啊啊啊——!”火奴发出了满足而尖锐的嘶鸣,螓首拼命后仰,欧阳薪感觉一条极致紧窄、滚烫的、同时又带着强劲无比蠕动吸啜力量的肉箍狠狠箍住了自己,那感觉让他头皮一炸。 “给爷……动!”他嘶吼一声,双手猛地掐在火奴那如同熟透柚子般浑圆劲弹的硕臀瓣上,向上猛力顶撞。 噗叽!噗哧!噗呜…… 如同捣杵深杵烂泥的夸张水声瞬间充满了内室,火奴被这狂暴的反击撞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深柚色的爆乳如同挣脱束缚的活兔疯狂跳动弹甩,汗水沿着沟壑与绷紧的腰肢淋漓滑下,“爷!太深了!啊!啊啊!”她叫声从高亢转为断断续续,蜜色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抽动。 就在火奴放肆扭动之际,一旁的雪娘与玉狸岂是无动于衷? 雪娘跪伏在欧阳薪腰侧,玲珑有致的娇躯紧贴着他汗湿紧绷的脊背与腰胯线条。 她那双柔荑带着香粉与汗珠,在他结实鼓胀的胸肌与腹肌上肆意游走揉捏,粉嫩的舌更是如同小蛇般舔过紧绷的肌肉纹理与滚烫汗渍,细密温滑的触感带来阵阵异样刺激。 玉狸则伏在另一侧,玉指轻柔地抚弄挤压着那两团沉甸饱满、紧贴着他大腿根部剧烈搏动的玉袋! 指尖时而弹拨着蛋袋下绷紧的筋络,时而顺着腿根向上划去,触碰着火奴剧烈起伏的结实臀瓣与少年绷紧的大腿肌肉,带来丝丝缕缕暧昧的撩拨。 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虬枝盘结的腹股沟地带。 两人各司其职地侍奉着君王的战场,火奴的喘息与嘶鸣成了激昂的战曲,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带动她沉甸的双峰疯狂震颤,莓果在丰硕的乳团上划出迷乱的漩涡。 欧阳薪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战车,一次次将怒杵贯入火奴那深幽花径,每一次深入都带来腔道肉壁歇斯底里的紧箍与颤抖,当火奴喉咙里挤出呜咽、身体剧烈抽搐地瘫软下来时,欧阳薪猛地抽出沾满晶莹蜜液的刚枪。 玉狸眼疾手快,早已含了一口热汤含住那滚烫的柱身,灵巧的舌尖刷洗着粘稠。 “爷……该藤奴了……”藤奴迫不及待地从后方贴紧,双手紧抓着自己沉甸坚挺的丰乳,将那两粒奶黄色乳首蹭着少年的脊背。 没有丝毫停顿,欧阳薪铁箍般的手掌抓住藤奴一只弹性十足的玉腿抬高过肩,俯身,狠狠一挺腰, 又是一记凶狠贯穿。 “呜哇——!”藤奴发出迥异于火奴的钝重闷哼,她身形高挑,骨肉匀停,腰肢柔韧异常,更能承受那凶猛狂暴的冲撞,欧阳薪抓住她胸前一只滚圆巨乳,肆意揉抓甩动,如同挥动一个巨大的肉锤,那乳浪翻滚间,两人在小榻上缠斗翻滚。 白玉池中雾气氤氲。 上官栩枕在温润的池沿,清波温柔地托浮着她沉甸饱满的雪玉娇躯。 水流亲吻着细腻的肩颈线条,又滑过那片傲人弧度,在深邃乳沟处积成小小的水洼,最终滑向平坦紧实的腰腹和浑圆挺翘的玉臀。 完美的曲线在水波下若隐若现,宛如神匠最珍贵的收藏。 此时,珠帘微动。 方才那素纱遮面的侍女悄然进入,轻声禀报:“小姐安好。您那位同伴尚未出浴,煞气顽固,正在由几位大师傅合力‘驱煞’,兴许还要半个时辰。管事吩咐为您续上这一份‘百年木樨蕊’精粹,滋养凝肤,不另收费。”她将一小碟碾磨成粉色细粉的香料倾入池中。 药汤瞬间漫开一股更馥郁清冽的果木暖香,丝丝沁入肌肤。 上官栩任由蒸腾的热气拂过她微启的红唇与修长玉颈,心下却掠过一丝狐疑:“‘大师傅’?‘驱煞’?”鬼市无利不起早,这额外‘赠品’……莫不是稍后要另立名目加价? ‘罢了,若真生事端,多付些便是。’她暗自转念,身为上官氏的继承人,这点灵石尚不入眼。 恰在此时—— “嗯~啊……呃啊!”一阵陡然拔高的、如同莺啼泣血般的女子娇呼,夹杂着沉闷又急促的“啪!啪!啪!”肉体撞壁声,穿透了隔音的厚厚石壁,模糊却激烈地传来,接着是另一声更凄婉绵长的颤音,“嗷……爷…!奴要死了!……饶……饶命……” 这骤然而至的声音让上官栩雪白光滑的肩头骤然一绷,粉颊迅速飞上两团不可置信的霞晕,这声响……这腔调……与她偶然窥见家族旁支侍女私藏的那些粗糙春宫画角描述的场景何其相似? 在她朦胧的认知里,所谓的“驱煞”,无非是些按穴推拿、药石熏蒸的清雅手段,缘何会爆发出这般如同困兽相搏般的激烈碰撞和……这般令人耳热心跳、羞于启齿的呻吟?! 她纤指滑到自己胸前,那因水波荡漾而更加敏感鼓胀的顶端花蕾上。 指尖按压着那颗挺立深粉蓓蕾最敏感的前端,带来一丝细微而战栗的电流。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模糊又混乱的画面:暗室中,女子被强有力的臂膀重重箍锁着纤细腰肢,被迫承受着一下又一下深入骨髓的冲击……圆滚滚的臀丘承受着拍击……沉甸的乳峰在摇晃中划破空气…… ‘胡想些什么!’她猛地回神,指尖用力一掐那敏感点,刺痛感让她螓首后仰吐出一口闷热的气息,试图驱散这不该有的、羞耻的遐想! 只觉得池中这温热的水流仿佛也变得黏腻滚烫起来! “这鬼市……果然处处腌臜……”她强行收摄心神,暗忖:‘待会儿见了薪弟,定要提醒他这’净煞堂‘藏污纳垢,莫要被那些妖娆女子缠上,平白耗费了灵石还惹一身是非!’ 水波荡漾,将她胸前那对被揉捏得更加饱满深粉的晕圈蓓蕾冲刷得水淋淋挺立。 只是这位出身高贵、修为卓绝的上官小姐万万不曾想,此刻与她仅一墙之隔、正搅动得满室春潮翻涌、令“大师傅”们哀鸣“饶命”的滔天黑浪源头,赫然便是她心中记挂、准备提醒要小心的欧阳兄。 锦绒软榻上,火奴与藤奴早已如离水之鱼般瘫倒一隅。 火奴蜜糖肌肤泛着高潮后的桃粉,饱满柚乳随着沉重喘息起伏,腿心处泥泞湿痕蔓延更深,喉咙间只断续溢出“呃…呃…”的无意识低嘤,显然已彻底被那狂暴的冲击摧垮。 藤奴则大字仰躺,那对梨形巨硕乳峰上布满了深红指痕,双腿微微抽动,唇齿间泄出类似“麻了……都流走了……”的哀绵呓语。 战局仅剩玉狸勉力承受,雪娘虎视眈眈。 玉狸被压在榻角,螓首半悬于榻外,青丝汗湿如墨蜿蜒,她那娇小玲珑的身躯正经历着最为酷烈的暴雨冲刷,少年如同驾驭烈马的凶悍骑手,每一次腰胯的深砸都带着捣碎玉髓的狠劲。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粗硕阳根疯狂贯穿那紧窄、被开拓至极限的花宫深处,每一次深入顶撞,几乎都狠狠撞在那敏感宫膜之上。 “呃呜……呜呜……爷……不行……插坏了……啊嗷嗷……”玉狸十根纤指在欧阳薪肌理贲张的后脊上抓出微痕,修长雪白的双腿被强行分举至近乎与纤薄肩胛平行,如同祭上砧板的白鹿,晶莹的爱液混合着花汁如泉飞溅。 欧阳薪呼吸粗重低吼,俯视着少女崩坏的神情与在冲击下剧烈弹跳不止的那对如白玉碗倒扣的丰腴巨乳,那粉嫩樱蓓在他眼前晃动出魅惑光晕,他双手如铁钳般猛地攥夺,十指深深陷入那份凝脂凝玉般的柔嫩乳肉中,玉狸胸前雪团被疯狂地搓揉挤捏成各种屈辱形状,时而挤压成鼓胀浑圆,时而拉扯拉伸如面团。 “咿呀——!!!”这胸部蹂躏叠加下身凶猛的刺穿,终于将玉狸最后一丝清明撕碎,尖叫着陷入脱力痉挛! 玉狸瘫软的瞬间,一道雪色魅影已扑入少年怀中,正是雪娘。 她雪肤滚烫如同煅烧的软玉,那对被他揉捏得微肿的白玉瓜乳狠狠贴合挤压着他汗湿结实的胸膛,眼中媚火燃烧:“爷……让雪奴承您最后的煞火~” 不等回应,她已然翻身跨坐,双腿死死盘箍住少年紧窄精悍的腰身,丰腴圆臀带动那早已春潮汹涌如同温泉活眼的秘沼,精准无误地向着怒龙杵尖套坐而下。 “滋——嗷呜!”被极度撑开、深入骨髓的贯穿感让她猛地后仰,发出似痛似爽的狼嚎,她腰臀如同装了崩紧机簧的疯狂活塞,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狂暴骑乘。 “啪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臀肉撞击少年小腹之声瞬间压过了所有靡靡喘息,每一次沉落都带着恨不得将其坐断吞没的贪婪,那浑圆雪白的臀浪在她疯狂的起伏坐骑间剧烈晃荡变形,臀丘撞击的嫩肉泛出不正常的绯红水痕。 “给爷……榨出来!射,射出来啊!”雪娘如同癫狂的斗士,螓首摇摆汗湿发丝乱舞,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白玉瓜乳早已摆脱束缚,在狂暴撞击中抛甩狂舞出惊心动魄的雪腻波浪。 欧阳薪被这雪娘子玉石俱焚般的疯狂彻底点燃,喉咙中发出咆哮,大手猛然攫获雪娘剧烈晃动的纤腰,如同握住烈马的缰绳,不再被动承受,而是用更大的力量狂暴地向上挺动反击。 雪娘再强韧,岂能抵挡住少年这反客为主、如同攻城重锤般的狂暴拱顶,仅仅坚持了不到三十几息凶狠的对撞,她那剧烈起伏的腰肢便彻底软烂如泥,螓首无力地垂落,伏在少年肩头剧烈喘息如同风箱,“不……不行了……爷……雪奴……败了……泄……泄给您了……”话音未落,一股炽热浓稠的花蜜猛然自那被捣得酥烂不堪的花房深处喷涌而出。 临界点已到,欧阳薪眼中精光爆射。 “起!”他低吼一声,粗壮的双臂猛然发力,竟将在身上已然失神的雪娘一把掀翻放倒在软榻中央!身形如虎跃起。 “跪好,胸脯挺起!” 昏昏沉沉的火奴、藤奴、玉狸、雪残雪娘被拖拽并排于榻沿!四人浑噩间下意识服从命令,勉力挺起饱受蹂躏却依旧傲然的山峦。 四对饱胀沉甸、形状各异却同样诱人的玉峰,在昏红烛光下交相辉映!斑驳红痕于乳肉之上更添凄艳。 “呃啊——!” 欧阳薪一手紧箍着怒张虬结的茎身,腰背猛弓,如同怒龙仰天嘶吼!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金白岩浆以强劲的喷射力道,如同狂澜疾雨般狠狠浇打在并排跪立四女的胸脯、乳峰、沟壑之上。 滚烫的浆汁冲击在柔嫩的乳尖,引得雪娘、玉狸发出细碎的呜咽惊喘;蜜柚巨峰上迅速汇聚流淌的精河让火奴失神地呢喃:“好……好热……”;金白色的浆滴在雪色肌肤上滚落尤为扎眼。 雪娘被那炽热浇淋刺激得身体微微弹跳,呻吟带着哭腔:“爷的精华……好……好多……” 欧阳薪剧烈喘息着,压下奔腾的气血,迅速从袖中滑出那方玉瓶。 瓶口悬于那汇聚流淌于一团的浓稠精露上方,灵力微吐,一股柔和的吸力将这份蕴含着道种精粹的无价元阳精准纳瓶收好。 环顾榻上,火奴已然晕厥,胸前精液成河;藤奴眼神迷蒙涣散,瘫软如泥;玉狸小嘴微张仿佛还在呢喃“碎了”;雪娘双臂勉强支撑着身体,胸前一片晶莹狼藉,眼角噙着不知是快意还是委屈的泪珠。 四具玉体横陈、乳浪狼藉、泥泞不堪的景象,触目惊心又带着一种极致的靡艳。 欧阳薪不再留恋,翻身下榻。 信手摄过旁边玉盆中尚温热的净煞药液,如同泼水洗尘般,自头顶浇淋而下,那混杂着硫磺草药的溶液冲刷过汗液与女息的雄健躯体,将最后一缕缠绕肌理的阴寒秽煞之气彻底冲散,他只感浑身精血活跃,神完气足。 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灵力蒸腾瞬间穿戴整齐。 他最后扫了一眼这肉香弥漫的战场,身形一晃,毫无声息地闪出了这间充斥着情欲与昏睡的暖阁。 靛青色的细纱帷幔随风轻动,遮蔽了室内的淫霏春光。 暖阁水汽氤氲,药香混合着残存的暧昧气息弥漫在隔间外的狭小空间里。 无巧不成书,就在这几乎同步的刹那,浅靛青厚重织锦纱幕的两侧,隔帘几乎同时被撩开。 上官栩裹着那身白色云缎浴袍,潮湿的墨色长发如瀑散落在形状秀美、线条滑润的肩背上,几缕发丝黏贴在修长皎洁的后颈。 系带的动作尚未完成,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以下令人屏息的弧度。 浴袍下摆无法完全包裹那份惊心动魄的山峦起伏。 视线向上,侧影首先勾勒出颈项纤细优雅的线条,向下是那片堪称磅礴的雪腻峰谷,湿透的薄缎柔顺地贴合肌肤,清晰地描摹出两座沉甸硕大的浑圆曲线,饱满浑圆又不失年轻肌肤的紧致挺翘,峰顶那两粒挺立的、深粉色的玲珑蓓蕾,将柔软绸料顶出两处令人血脉偾张的清晰凸点! 视线流连向下,是那不盈一握、玲珑纤细如柳的腰肢,与上半身的丰腴形成惊人的对比,此刻正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 再下,则是将白色缎面绷得光滑紧实、圆滚饱满如成熟桃心的丰隆翘臀,臀线与笔直修长的玉腿衔接处,形成一道流畅惑人的幽深凹陷,腿根线条紧实内收。 她下意识地转向声响来源,靛青纱幕后,一个不算挺拔的身影轮廓陡然撞入眼帘。 那剪影肩背宽阔而精悍,腰部紧窄收束,肌肉线条流畅如同精钢锻铸,即使隔着纱幕也散发着一种初露锋芒的锐气。 他正抬手整理着额前散乱的湿发,姿态随意却充满力量感。 上官栩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向下扫去,然后瞬间僵滞凝住。 那片昏暗模糊的靛蓝色之后,那男性腰胯下的区域,一根狰狞盘虬、即便在模糊倒影中也能看出尺寸骇人、分量沉甸的凶悍阳物轮廓正傲然昂首,它雄踞于裆部,将薄绸裤料顶出一柱惊天的突起。 硕大的冠头轮廓、饱满的囊袋形状,即使在扭曲的纱影里也如同钢水浇铸般清晰得令人窒息! ‘……那……!?欧阳兄……?!’无与伦比的震惊瞬间刺入上官栩的心脏,让她几乎停止呼吸! 对面那模糊轮廓的身形瞬间与记忆中少年挺拔如松的身影重合,唯有……唯有这骇人的雄性凶器在认知中炸开颠覆性的空白,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伴随震惊轰然席卷全身,她甚至感觉脚下玉石地面都在摇晃。 欧阳薪正收回整理发髻的手,少年目光漫不经意扫过纱幕的另一端,那朦朦胧胧倒映出的玉人剪影,瞬间攫住了他全部视线。 先是微湿长发披散映衬下的肩颈优美流线,再向下是被薄缎紧紧裹缚住、沉甸得仿佛雪山崩塌般的、浑圆饱满到了极限的雪峰轮廓,峰顶那两点倔强凸挺的小点清晰得如被点墨,紧接是中间那道收束得惊心动魄、柔韧得令人指尖发痒的细窄蜂腰,视线滑落,是其后扩张开去的、滚圆挺翘如饱满满月般的硕臀曲线,将绸料紧紧撑出光洁诱人的弧度,与下方绷紧笔直的长腿勾勒出几乎能让人心跳失序的柔韧弧度。 ‘……上官……’脑中一闪而过,‘如此胸部……竟比静棠还大一些……这份气质,更有凌人之韵……’ 这极具冲击性的画面,瞬间点燃了少年本就在激战过后尚未完全平息的邪火,一股血气轰然冲向下腹,纱幕彼端倒映出的怒龙轮廓陡然间又胀大了三分,青筋贲起的脉络在绸裤上绷出更为狞恶的凹凸,跃跃欲试的姿态几乎要撕裂布料破影而出! “嗯?!”几乎在同一瞬间,上官栩也捕捉到了纱幕上那猛然膨胀、更具侵略性的骇人凶影,她仿佛真真切切看到那狰狞的龙首昂扬抬起的瞬间。 “唔……”一声强压不住、带着混乱羞意的低吟从她齿缝间漏出,她猛地抬手按住了自己因震撼而激烈起伏的硕乳,指尖陷入那片沉甸的柔软里,另一只手则如同触碰到烙铁般飞快地加速动作,慌乱地、毫无优雅可言地抓起散落一旁的斗篷衣物遮掩裹缠。 欧阳薪浑身一僵,那声短促压抑的惊呼瞬间让他意识到——她能看见! 一股前所未有的尴尬轰然炸开,他手忙脚乱,双手极其快速地抓住裤腰使劲往下一拉!妄图将那桀骜不驯、暴露无遗的凶龙强行按回束缚。 两人只隔着这片氤氲水汽和模糊纱幕,急促紊乱的呼吸声交织在寂静里。彼此都清晰地捕捉到对方如同受惊野兽般的动作剪影。 数息之后,靛青纱幕两端的身影几乎同时僵硬地旋身。 厚重的斗篷无声裹紧,兜帽压得很低,面罩被重新系紧遮住最后一丝表情外露的可能。 两人一前一后,步履间带着一种刻意疏远又无比同步的仓促,迅速穿过蒸腾不散的暖雾,掀开了通往鬼市阴冷街道的厚重兽皮帘幕。 没有对视,没有交谈,只有袖口拂过布料的簌簌声响打破沉默。 方才那剪影与随之而来的燥热和狼狈,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在无声的默契里沉入彼此心底的幽渊,再也不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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