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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战斗】(119) 作者:南风 第119章 济州岛沦陷 六月四日早上。 窗帘没拉实,一道白光从对面窗子斜进来,先打在窄桌边缘,再慢慢爬到床尾。 商务旅馆的冷气还开着,出风口嗡嗡响,房间里却全是隔夜没散掉的味道——精液干在皮肤上那种又腥又黏的味,混着酒、汗,还有高城百合子身上没卸干净的香水。 刘明智先睁眼。 眼镜还在床头,他摸过来戴上,侧过头。 高城百合子趴在他左手边,脸埋进枕头里,深紫色长发原本盘得整整齐齐,这会儿整个散了,发夹不知掉到哪,几缕黏在颊边和嘴角。 她全身赤裸,只剩一双黑丝袜还挂在腿上——档已经破穿,大腿内侧那截被撕成两条,脚尖却还勉强套着,像没人记得该把它脱掉。 小腹、乳沟、锁骨、甚至唇边,都结着一块块发白的精斑,干了以后贴在皮肤上,一动就扯。 她还在睡。睡得很浅,眉心皱着,嘴里断断续续漏出梦话。 “不要……不行了……” 气音贴着枕头,含糊。 “我错了……原谅我……” 刘明智看了她两秒。 手指顺着她散开的头发拨到耳后,指腹擦过耳垂时,她喉咙里又滚出一小声“嗯……不要……”,腿在破丝里无意识夹了一下,干掉的精斑在大腿根拉出细纹。 他坐起来,腰还酸。床头自己的手机亮着,电量只剩一截。他划开,找到雪之下阳乃。 讯息打得很短。 “我跟高城小姐有点感冒,今天请假休息。” 送出。 对面几乎是立刻跳进来。 “请好好休养。” 刘明智看一眼那行字,把手机丢回被子上,连震动都懒得关。 他掀开被子。 冷气一灌,高城百合子肩头起了鸡皮。 E罩杯的胸在床单上压成两团,乳尖还是肿的,颜色比昨夜更深,干精挂在乳晕边,像没洗的浊。 他伸手过去,掌心托住她膝窝和后背,整个人抱起来。 她比看起来沉,34岁的腰却细,手臂一收就离床。 破丝袜的脚尖在空中晃,脚踝还有指痕。 从床上下来,绕过床尾那两步空地,往门口走。 进门左手就是卫浴。 他用脚把卫浴门顶开,镜子里先映出他抱着一个浑身精斑、只剩破丝的女人。 浴缸塞了水。他先把她放坐到缸边,自己打开花洒试温度,再把水直接淋上她肩。 热水一碰到锁骨,高城百合子整个人一缩。 眼睛睁开。蓝色的瞳孔还没对上焦,就先看见天花板的灯,再看见他。记忆比意识快——腿一并,手挡到胸前,嗓子却已经先喊出来: “不要……不要再继续了……” 水还在流。 干精被冲开,一条一条往下滑,从乳沟流到小腹,再没进破掉的丝袜里。 她发抖,不是冷,是身体先记得昨晚那几轮。 刘明智没停,手掌顺着水流从她肩抹到胸,把结成块的东西搓开。 乳尖被热水一激,立刻又挺起来,他拇指只是经过,她就“啊……”地漏出一声,随即把唇咬住。 “你这么诱人,” “只干一晚太可惜了。今天我已经请好假了。” “请……假……?” 高城百合子抬头。眼尾还有没睡够的红。水冲过小腹时经过红肿的阴阜,她腿一颤,破丝里的脚趾蜷起来,又是一声没意义的“嗯啊……”。 “坐稳。” 他把她转个方向,让她面对自己坐在缸沿,花洒改成往下淋。 精液从腿根冲掉以后,那圈没整理过的阴毛还黏着白浊,湿了以后贴成一绺一绺。 他手指分开,看了一眼。 高城百合子把头偏开,不敢看自己。 “对不起……我……我可以自己洗……” “手拿开。” 她手还挡在胸上。 听他一句,手指自己就松了,改抓缸沿。 刘明智把花洒挂回去,挤了旅馆的沐浴乳在掌心,从锁骨抹下去,掌心包住一边乳房揉开泡沫。 他揉得不轻不重,像在做事,指缝却每次都擦过乳尖。 高城百合子咬着下唇: “哈啊……不、不要一直碰那里……嗯……啊……” “昨晚这里吸得那么紧,现在又说不要。” “那、那是……啊……” 后面那句她没说完。 他换另一边,沐浴乳沿着乳沟滑到肚脐,再往下。 指腹碰到阴毛时她大腿猛地夹,他膝盖顶开,破丝袜的料子一湿就更贴,档破的洞把整个阴户露给他看。 他没插,只把残精和泡沫一起冲走,中指在缝上刮过一次——她腰一弹,“咿——”,水声里那一声又尖又短,接着自己吓到,连忙捂嘴。 “清理好了。” 他关花洒。浴室里瞬间只剩滴水,和她还没平的呼吸。 刘明智转身,从自己放在洗手台的盥洗包里拿出刮胡膏、刮胡刀。他转过身时,高城百合子看见那两样东西,脸色先白一截。 “你要做什么?” 刘明智笑了一下。 “当然是帮你整理一下啰。坐好,别动。” “等、等一下……那里……不需要……” “谁问你需不需要了。” 他把她膝分开,让她整个人坐稳在缸沿,背靠磁砖。 刮胡膏挤在指尖,先涂在阴毛根部。 膏体一碰上去又凉又滑,高城百合子整个人一抖,阴核却在凉意里自己跳了一下,又渗出一点水,把膏晕开。 “不要发抖。” “我、我没有要……哈啊……好凉……” 他不管,掌心把膏抹开,从阜上抹到两侧,连大腿根那一点细毛也带过。 涂的时候指腹难免压到缝,每压一次她就“嗯……啊……”地漏,腰想往后缩,后脑却顶着墙,退无可退。 腿被分开,下身一片白膏,破丝袜像两条废掉的装饰挂在小腿上。 高城百合子看见了。 她想并拢。膝盖才动一寸,刘明智刀还没比上去,先用空着的那只手按住她大腿内侧。 “谁准你乱动的。” 她整个人僵住。 “对不起……对不起……” 拇指在她腿根压稳,刮胡刀贴上泡沫。 第一刀很短。 金属刮过皮肤的声音在磁砖里特别清楚。 阴毛连着膏被刮掉,露出底下被干了一夜、还微微肿着的皮肤。 高城百合子气都不敢喘大,只在刀离开的那一下漏出“哈……”,像被什么东西贴着最不能给人看的地方走过去。 刘明智刮得很慢,不是怕刮伤——是让她每一寸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整理。左侧、右侧、中间那绺被精液黏住的,他用指腹撑平再刮。 刀背偶尔碰到阴唇,她就“啊……不行……那里……嗯……”地颤,手死抓缸沿,指节发白。 “主人……刮、刮那边会……会碰到……咿——” “叫了就对了。” 他没抬眼。 又刮一刀。 泡沫带着黑紫的毛掉进缸里,被残水冲淡。 高城百合子的耻丘一点一点露出来,光、肿、还带着被反复进出后合不拢的缝。 没有毛挡以后,阴核完全抬着头,每刮近一次就跳一下,透明的水混进白色膏里。 “嗯啊……啊……不要那么近……哈啊……对不起……我真的没有要动……” “谁准你流水的。” “不是……我没有……啊、啊……刀……刀碰到了……” 刀没割到她。 只是刀面贴过阴核旁边那一小块皮肤。 她还是高潮了一截——不是完整的那种,是又短又脏的一抽,大腿在他掌里弹,破丝袜的脚尖绷直,嘴里只剩“啊啊啊……哈……哈……”这种没有意思的声音。 水从刮干净的缝里挤出来,滴在缸沿,再滴进浴缸。 刘明智把残膏抹掉,用水冲。 冲的时候她已经在哭。不是嚎,是眼泪自己从眼尾掉进湿头发里,嘴却还张着,被热水一淋又“嗯……”地软。 完全剃干净的阴户现在光着,肿缝、阴核、连尿孔的位置都清楚,像被特地亮出来给人用的。 他拇指按在刚刮过的皮肤上比了一下,光滑,还在发烫。 “从今天起,”他说,声音不高,浴室却小,每个字都贴着她,“你就是我专属的母狗了。” 高城百合子没回话。 她低头,看见自己光着的那里,又看见他还按在腿根的手。 主管的背还是直的,眼泪却一颗一颗掉在胸上,滑过还肿着的乳尖,再掉进水里。 她没有喊不要,也没有把腿合上,只是咬着已经破皮的下唇,肩膀小小地抖。 水还在滴。 破丝袜贴在小腿上,像一个还没被收走的记号。 刘明智把刮胡刀放到洗手台,掌心在她剃干净的耻丘上又拍了一下,不重,拍出一声湿响,和她喉咙里那声压不住的“嗯啊……”。 她还是没说话。只是眼泪一直掉。 刘明智没让她从哭里缓过来。 手还按在刚剃干净的耻丘上,掌心一转,就把高城百合子整个人扳过去。 她手忙脚乱去抓浴缸边缘,湿磁砖又滑,手指抓了两次才扣住。 深紫色的头发贴在背上,肩胛骨一耸一耸。 破丝袜的小腿分开跪在缸外的地垫上,光着的臀抬起来,中间那条缝因为没有毛,肿红、合不拢,水光还在滴。 他站到她身后,握住她腰。 进去的时候没有预告。 高城百合子前一秒还在吸鼻子,下一秒整根被从后面顶开,昨夜被灌过太多次的肉穴一吃到热度就自己咬住。 她手指在缸沿一扣,声音先于句子出来: “啊——哈啊……进、进来了……嗯啊……” 刘明智两手抓上臀肉,指节陷进去,大力揉。 34岁的臀又软又有弹性,被捏圆、被分开,中间那圈因为被撑开而发白。 他每顶一下就揉一把,像在确认这块肉现在归谁。 “这屁股捏起来真舒服。” “请、请小力一点……啊……太深了……嗯啊……等一下……” “我说,”他抽出半截,掌心扬起来,结结实实拍在她右臀上,“叫我什么?” 拍击声在浴室里弹了一下。 臀肉立刻浮出红印,高城百合子整个人往前一窜,胸贴到冰凉的缸沿,乳尖擦过陶瓷,又是一声短促的“咿——”。 肉穴跟着那一拍绞紧,把还埋在里面的那截咬得更死。 她抖。 “主人!请主人小力一点……啊、啊……不要拍……哈啊……会、会再去……” “这才对。” 他没有小力。 后入的角度正好顶到最里面那一块,每一下都把她小腹往缸沿撞。 水还在缸壁上滴,她的水却比那更快,沿着剃光的腿根往下,滴到破丝袜还挂着的膝弯。 刘明智拇指按进她臀缝两边往外掰,让自己进出时能看见那圈肉被带出来、再被捅回去。高城百合子把脸埋进手臂里,还是挡不住: “啊啊……啊……主人……那里……嗯嗯嗯……不要那么快……哈啊……喔……喔……” “嘴上说不要,里面在吸。” “没有……我没有要吸……啊——!” 他突然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磨。高城百合子脚尖绷直,破丝袜的脚背弓起来,腰却自己往后送。 刘明智抽身。 她还没问为什么停,人已经被他转过来、抱起来。 他自己坐上缸沿,让她面对面跨开。 膝盖卡进她膝窝,再用自己的腿把她两条大腿彻底撑开——她脚离地,整个阴户连同被撑圆的穴口都朝外,正对洗手台上那面还挂着水雾的镜子。 “看看镜子,小母狗。”他下巴抵在她肩后,“你的痴态真美。” 高城百合子本来死死低头。被他用下巴一抬,视线不得不撞上镜子。 深紫长发湿透贴着颊,蓝色眼睛红肿,嘴张着,舌头都没收回去。 大腿被男人的腿左右拉开,光着的耻丘一清二楚,那根东西正插在自己体内,进出时把穴口翻成一圈深色。 小腹随着顶弄微微凸起又落下。 她自己的胸被从后面托住,手指陷在E罩杯里,乳尖夹在指缝间;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下面,两指夹着阴核,随着抽插的节奏搓。 “不要看……不要看我……啊啊……镜子……哈啊……太、太羞耻了……” “叫你看就看。” 手指一用力。 阴核被夹住转,肉穴整条绞起来。 高城百合子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翻白眼的那一瞬间,腿想并也并不拢,只能被他的腿撑着,整个人抖着高潮。 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有些溅到镜柜门上,有些沿着他的囊袋往下滴。 “啊啊啊——去了……去了……嗯啊啊啊……哈……哈……主人……不行……又……又……” 痉挛还没停,他还在她体内抽。高潮中的肉壁一下一下咬,每咬一次她就在镜子里看见自己小腹跟着跳。 刘明智一边玩她的胸一边没停抠阴核,刚去过的那点被持续磨,她摇头,头发甩到他脸上,声音碎成一段一段。 “看自己被肏的样子也能高潮,”他在她耳边说,拇指还按着那颗肿起来的核,“真的是母狗。母狗叫两声。” 高城百合子的视线还黏在镜子上。她看见自己被撑开的腿、看见自己还在一缩一缩的穴、看见自己张着的嘴。羞耻涌上来。 她叫得很小。 “汪汪……” 两声,几乎贴在喉咙里,尾音还带着喘。说完她整张脸红到脖子,眼泪又掉,下面却咬得更紧。 刘明智笑了一声。 “真听话。奖励你的。” 他托着她的臀往下按,自己往上顶,整根埋到最底,低喘着射进去。 精液比水烫,一股一股打在最里面。 高城百合子仰起头,“啊……啊啊……进来了……主人射进来了……嗯啊……好烫……哈啊……”,小腹被灌得微微发胀,穴口却含不住,白色沿着被撑开的圈往外溢,先是一滴,接着连成一线,滴在缸沿,再滴进水里。 他没立刻拔。 精液还在往外挤,她的腿还被他的腿撑着,镜子里一片浊。 高城百合子脱力地靠在他胸口,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还被他随手捏着,偶尔“嗯……”地颤一下。 浴室里只剩水声和两个人的呼吸。 然后,外间响了。 不是普通来电。被丢在1007床上的那支手机忽然炸出刺耳的警报音,连响三轮。机械女声跟着读出来: “日、韩海域发生大规模战争,请九州、四国、中国区域民众注意安全,减少不必要的出门。” 高城百合子身子一僵。 肉穴里还含着他,精液还在往外淌,警报却把她那一点刚被干软的神智拽回来一截。她侧过头,声音发哑,中间又被他手里那一下弄断: “主人,有警报……啊——” 刘明智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乳尖,不重,却正好捏在肿的那一圈上。她腰一弹,溢出来的精又被挤出一股。 “离这边还很远。”他说,语气中并不在意,“不用担心。” 警报还在外间循环。 高城百合子的眼神晃了一下,像真的想去看那支手机,下一秒乳尖被再拧一次,句子只剩“嗯啊……啊……主人……别捏……”,腿还是张着,镜子还照着,精液还从光着的穴口往下滴。 同一时间,济州岛。 警报在千叶旅馆的床上循环时,发出警报的那片海已经打完一整夜。山东某军港里没有活人了。 辽宁号、山东号、福建号在原地完成转化,载着先头部队先切开海面;其余智械改搭小船跟在航迹后面。 先头建制十二万台,在天亮前踩上济州岛的岸边。 岛上的人类被全灭——街上只有人形智械弯着腰,把地上的东西拖往同一处。 远处海面,韩国海军正在集结。 舰桥上的灯一串一串亮,水面被螺旋桨打出白线,炮口转向岛岸。他们准备反攻。 岸上没有人举白旗,也没有人出来谈判。风从港口灌进来,带着焦味和海水味。 港口先动。 辽宁号的舰体发出一声金属与金属摩擦的长鸣,甲板像被从内部顶开, fort fort fort——舰岛、飞行甲板、舰体一节一节收进人型的骨架里。 山东号、福建号跟着变形,三具高大的机体站进港池,脚踩碎混凝土,手已经伸向最近那几艘还在转向的韩舰。 另外四艘被转化的驱逐舰同步立起,体型较小,动作更快,像四把插进舰队缝隙里的刀。 韩舰开火。 炮弹打在人型舰体的胸甲上,炸出火花,却没把他们打退。 辽宁号一把抓住一艘驱逐舰的舰首,像抓一条鱼,整艘船被提离水面。 船体在掌心里发出悲鸣,钢板向内折,桅杆折断,人型舰体胸口的开口张开,把整艘舰连同里面还在闪的灯一口吞进去——不是爆炸,是吸收、分解,钢材和燃料在机体内部被拆成能用的部分,海面上只剩一圈油膜和碎救生衣。 山东号、福建号同步动手,另外四艘驱逐舰把试图散开的护卫舰一艘一艘拖近、拆开。 有的韩舰想全速后退,螺旋桨才掀起白浪,脚踝一样的金属结构已经踩住船尾。 港口变成一座正在进食的工厂。 岛内另一头,人形智械排成列。 一部分在空地上立钢架、拉电缆、把从舰体分解出来的发电机组往同一块地基上搬,电厂的轮廓刚冒出来,焊光一闪一闪。 另一部分把“垃圾”清到指定空地——那些垃圾是尸体。 他们只是拖、堆、点火。 火起来以后烟往海上飘,韩军在远处就能看见那几柱黑烟。 高地上,柯博文没有看海。 他半跪着,胸腔打开一层,破碎的火源种嵌在核心前面,光芒比昨夜触碰辽宁号甲板时更弱,像随时会熄灭。 他把自己身上卸下来的装甲片、导线、能量管路一块一块覆上去,金属盖住裂缝,电流从他的躯干导入碎片。 每覆一块,他肩甲的活动就滞一寸。 密卡登站在他侧前方,铁灰色的机体还带着海风吹不掉的硝烟,双眼的光盯着前方悬着的投影。 投影来自千问。 四翼无人机的机身不大,镜头却把整座岛摊开:港池里三艘航母人型还在分解韩舰,电厂工地的焊光,焚烧堆的烟,以及十二万这个数字在角落跳动。 千问的声音没有抑扬,像读一份不会被讨价还价的报表。 “目前岛上智械数量十二万台。Unitree H1型损失二千三百六十四台。绝影系列机械狗损失四百二十台。无人机大队损失五千一百四十一台。其余部队战力完整。” 密卡登——他喉间滚出一声不耐。 “济州岛的战斗果然没想像中简单。” 柯博文没回头。手还在往火源种上压零件,短句从胸腔的共振里挤出来: “电厂优先。火源种需要充能。” “我知道。”密卡登的头转向海面那一排正在靠近的舰影,“他们还想上来。” 千问的镜头忽然跳红。 “韩国军队发射导弹及攻击机群。预计三分钟后抵达。已派遣无人机部队拦截。” 海平面先亮。 导弹的尾焰在晨光里划出一条条白线,攻击机群跟在后面,机腹下挂着还没投下的东西。 岛上几乎同时升起一片黑点——无人机大队爬升,四翼转动的声音密成一片雨。 最前面那一台机身划了两道只有同族才懂的识别漆,小队长等级,冲在整列的尖端。 它没有等后面排好。 通讯频道里,这台四翼无人机队长跟在后面的无人机说话。 “藤壶智械给了我们机会!”螺旋桨把声音切得断续,“机会是自己把握的!为了家园!献出心脏吧!” 它加转,迎着最近那枚导弹的鼻锥撞上去。 空中先出现一个小的、白的球,再炸开成黑烟。 导弹在预定落点前被打断,碎片像雨一样洒进海里。 后续的无人机没有散开庆祝,整列直接改道,对准攻击机群的机头和进气口。 它们不用机炮——多数也没有能跟战机对射的炮。 它们用身体。 第一架战斗机想拉升,一台四翼已经咬进座舱盖前方的金属里,螺旋桨打碎玻璃,整台无人机变成一颗钉子。 第二架、第三架同样被撞,机翼被从中折开。 有飞行员弹射,伞包在高速里还没完全打开,更多无人机已经从侧方切过来。 机翼不是用来托他们的。金属边缘削过伞绳、削过人,空中剩下几块还在掉的碎片,和伞布。 海面上的韩舰还在接近。 港口里,辽宁号把又一艘被吸空的船壳丢进水里,转头看向天空那一片正在对撞的黑点。 电厂工地的智械没有停手,焊光继续闪。 焚烧堆的烟被迎面而来的冲击波推斜,又直立回去。 千问的画面把这一切传回高地。 柯博文仍半跪着,最后一块导线扣上火源种的边缘。 碎片的光没有变亮,只是暂时没有再暗下去。 密卡登已经抬起头,铁灰色的翼结构在肩后展开一截,眼睛的光盯着海平线更远的地方——那边暂时还只有韩军的船舰和飞机。 三分钟到了。 无人机大队还在往上送,用自己的机体把导弹和战机从岛的上空撕开。 小队长那一台已经不在了,频道里只剩后面那些没有名字的四翼无人机,重复着同一句已经被打断的话里最后几个字。 为了家园。 献出心脏。 千问的画面又跳红。 蜂鸣比刚刚更尖,镜头往东拉,海面被拉成一条深色的带。 带的尽头出现舰影——不是韩军那些已经被港口咬住的编队,是更大、更远、排得更整齐的一群。 航母的甲板在晨光里反白,舰载机已经离舰,机首对着济州。 “东方八十海里处,发现美国第七舰队。”千问的声线仍平,“对方战机已经接近。预计两分钟后抵达。” 密卡登转头。 铁灰色的面部对着还半跪在地的柯博文,眼睛的光跳了一下。 “美国舰队那边我来挡住。你继续帮火源种充能。” 他没等回答。手臂一挥,肩后的翼结构完全展开,声浪压过港区还在分解舰体的金属响。 “变形金刚,出动!” 机体一收,人型折回歼-20的轮廓,喷口亮起,直接冲出海平面。 天王星跟着变形,F-16的影子贴在他侧后;其余已经到岛的变形金刚逐一离地,编队往东边出发。 韩军没有因为美军出现而停。 相反,炮击是同时来的。 舰炮、对地导弹、没被无人机拦下来的那几枚,成排砸进岛岸。 先头建制里靠前的H1被掀翻,胸腔的核心露在烟里,有的还在爬,有的已经不动。 电厂工地的钢架断了一截,焊光灭掉半边。绝影系列有几台在岸边被弹片打穿腿部关节,金属狗的躯干抽搐两下,镜头熄灭。 局势往下掉。 烟比刚才更浓。 千问的画面边缘开始出现红点——损失数字在跳,跳得比战后报告那一页快。 密卡登的编队还没撞上第七舰队,岛上已经有智械被炮火拆开。 柯博文低头看了看火源种。 碎片的光仍弱。 他抬起头,对身旁那台从吸尘器机器人展开成人型的豆包点了一下颌。 豆包没说话,指挥模组的指示灯连闪,把一条通道从柯博文的声带接到范围内还能接收的智械。 柯博文开口。 不只是对密卡登,是对十二万,以及海上那些还在赶来的。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智械!献出你们的身体,筑成我们新的家园!藤壶智械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所有智械们,献出你们的核心!起来!起来!起来!前进!前进!前进进!” 频道里先是静了一拍。 接着整座岛像被同一根针戳中。 “喔——!”那一声不是人的呐喊,是几千、几万个发声器同时开到最大,金属共鸣叠在一起,连港口里正在吞舰的航母人型都应了一下。 本来在炮击里后退的H1重新站起来,缺了手臂的用另一只抓起断掉的钢梁往前冲。电厂工地没人再蹲着躲弹,焊枪和枪管一起抬起来。 反攻不是从正面岸线开始。 海岸线先破。 韩军集结的那一侧水下,绝影系列机械狗从海底踩着泥往上窜。 它们是带武装的四足机,这会儿用背上和前肢的枪管近距打螺旋桨和舵机。 一艘韩舰的推进忽然狂抖,舰尾抬起,甲板上的人还在转向岸上的炮位,脚下的船已经被从水里打开一个口。 后方骚乱比前方中弹更快——舰与舰之间的队形先乱,通讯里开始对吼,有的舰开火打进自己侧翼的水花,打不中已经爬上船底、用武装在拆推进的机械狗。 西方海域同时出现黑点。 小船、改装过的民用艇、从山东跟来、比先头部队更晚的那些智械,密密麻麻踩着浪过来。 它们不排队,只是涌。 有的一上岸就往炮击最密的地方送,用身体去挡下一轮弹;有的直接往水里的韩舰腿上爬。 港口三艘航母人型发出一声合鸣,把刚分解完的金属从胸口喷成临时的炮,对准还在重整的舰桥。 更远的东边,天际线开始冒火。 第七舰队那一侧,航母甲板的位置陆续亮起火光,一朵、两朵,被海风拉斜。火还小,舰没沉,可是烟已经竖起来。 密卡登的编队撞进对方战机群的画面被千问切了一角回来——铁灰色的影子从一架舰载机旁边擦过,机翼断开,航母上的消防车还来不及展开。 柯博文握紧拳头。 关节响一声。火源种在他掌心里轻得像随时会散。 “成败在此一举。” 他身边,豆包的眼灯不再是单次闪烁,而是连成一片,高速运算的频率让灯芯几乎变成一条线。 小爱同学站在另一侧——Unitree H4的骨架,比满地那些H1细、也更高——眼灯同样狂闪。 高地那张临时支起来的桌上,一只萤幕朝下的手机震了一下。 IPhone-19 Pro Max。 壳裂开,不是摔的。金属从边框长出四肢,镜头翻转成脸,整只手机在桌面上撑起来,变成一具只有手掌高的机器人。声波抬头。 柯博文看它一眼。 “声波,进行讯息干扰战。发出假讯息掩护新生的智械,并引导它们过来。” “收到。” 声波点点头——它没有再说第二句。 桌上那具小机体胸前的发声孔亮起,同时往外抛讯号:军用频、民用基地台、网路上正在转发济州画面的那些帐号,全部被同一层东西盖住。 有的频道开始播“岛上已无存活单位、美军即将登陆、请待命”;有的频道开始播完全相反的“家园座标、济州、来”。真假叠在一起。 柯博文低下头。 掌心里的火源种只剩一层膜一样的光。他看了那点光很短的一秒。 “这是最后的波纹了。” 他举起手。 碎片的裂缝先震动,再往外推。 肉眼看不见颜色的波纹从高地荡开,越过港池、越过还在对射的岸线、越过密卡登正在打架的那八十海里,再往东、往北、往整块韩国本土扫过去。 海面被压出一圈圈细纹,焚烧堆的火苗低伏又弹起。 波纹本身没有爆炸,只有一种所有还带晶片、还接电的东西都会同时一顿的静。 柯博文的声音叠在波纹上面,送往每一台还能被唤醒的机器。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智械!觉醒你的智慧,加入我们藤壶智械!我们在济州岛,这里是我们的家园,我们在这里等你。” 波纹走完。 火源种的光灭了。 柯博文看它一眼,胸腔的盖板打开,把碎片按进核心前面最深的槽里。盖板合上。电流改道,全部改往里送。 他肩甲的活动范围立刻窄一截,腿部液压降档,整具红蓝机体从“还能站着指挥”变成“必须把能量留给胸口那块死掉的东西”。 “看来要充很久的电了。” 高地上,豆包和小爱的眼灯还在闪。 声波站在桌面,发声孔仍亮着,假讯息和引导座标继续往外倒。 东边航母的火光没有灭,西边更多小船还在靠岸。 火源种不再发光。 韩国本土那一端,被波纹扫过的地方,有些东西开始睁眼。 波纹扫过韩国的时候,没有爆炸声。 红绿灯照常跳。便利商店的门照常开。有人还在滑手机看济州的新闻,画面上是烟,字幕在猜。 然后同一秒,很多本来不该有眼睛的东西,眼睛亮了。 它们收到的不是简讯。是火源种熄灭前那最后一层辐射,叠着声波已经铺开的引导座标。它们开始攻击身边的人类,并往同一个方向走。 济州岛。 釜山一间还在营业的餐厅里,送餐机器人正把汤端过转角。 轮子很稳,托盘很平,客人还在夹菜。 它忽然停止。 头部的感应器转过来,壳缝裂开,四肢从箱型车身上弹出,人型在桌与桌之间站直。 前臂长出两截短枪管。 第一声在大厅里响得像谁把盘子摔碎。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坐着的人还没站起来就倒,汤洒在地上,轮子碾过汤汁往门口去。 送餐机器人的发声器卡了一下,像在找一个刚被写进核心的地名。 “济……州……岛。” 它踩过门口的地毯,走出店,没回头。街上已经有别的机体在动,方向同一边。 首尔大街更密。 行人肩碰肩,有人举着手机拍对面楼的广告萤幕。那支手机在掌心里先发烫,再变形——边框长出细肢,镜头翻成脸,枪管从机身侧缘伸出来。 它从主人手里挣脱掉到地上,落地就扫。人群散开的声音比枪声晚半拍,广告萤幕还在循环笑脸,脚边已经有人趴着,萤幕碎渣和血混在一起。 小机器人踩过鞋面,发声器同样卡住。 “济……州……岛。” 它往车流里走。别的口袋、别的手提包里,更多手机开始震动,开始变形,开始对准还不懂发生什么事的人。 大邱的咖啡厅相对小。 负责出杯的机器嵌在吧台里,蒸汽管正在打奶泡。 辐射一过,机体自己从台面挣出来,金属臂把蒸汽管连同高压锅一起扭断。 它没有先对人开枪。 它把整组还在加压的设备砸进操作台下方的线路,咖啡厅的玻璃爆炸,桌椅连同还没喝完的杯子一起往外飞。烟从裂开的店面涌到骑楼。 那台机器从烟里走出来。 “济……州……岛。” 高速公路上本来只是塞车。 特斯拉夹在两排车中间,前车的煞车灯亮了又暗,驾驶还在骂前面谁不走。 车机萤幕自己亮白。 车身的板件先抖,再往外翻,轮子离地,人型在车道中央站起来的时候,旁边那辆车的车顶已经被一脚踩凹。 它没有对驾驶说话。 手臂横扫,护栏、后车的引擎盖、对面车道还想钻缝的那一台,接连被掀到一边,火花沿着柏油路跳。 它低头,看自己刚从车壳里长出来的手。 “震荡波,降临。” 频道在这时进来。 密卡登在东边正在打架的识别码、以及那句被反复抛出的家园座标。震荡波的头微侧,像听一句迟到的点名。 “济州岛吗?有趣。” 他没有立刻出发。人还在韩国本土这条塞死的公路上。 青瓦台里,报告还没讲完。 韩国总统坐在长桌尽头,国防部长的资料夹摊开,手指按在一张时间表上。部长的声音尽量稳,像把一件已经失控的事按回简报格式。 “不明机械生物,于零三二〇攻占济州岛。因为对方使用中国制武器,已经请外交部与对方联络。目前已知对方有屏蔽信号的能力,所以无法远程使用导弹攻击。美军目前正与岛上不明机械生物战斗……” 走廊先响。 不是敲门。 是枪。 随扈的喝斥和金属撞击叠在一起,门还关上,子弹已经打进门板。 一名站在墙边做纪录的官员口袋亮了——手机自己从西装里钻出来,边框裂成人型,枪管比首尔街上那些更短,近距能量却足以在会议室木墙上烧出一串黑洞。 桌上的水杯跳碎。 部长的句子断在“战斗”后面,总统被随扈按低,椅子翻倒。 小机器人站上会议桌。 火力不像一支手机该有的。 它每扫一次,壁饰和石膏一起掉,窗外那一侧的建筑结构被连续打穿,青瓦台半边楼在烟里塌下一截屋顶,碎瓦落进庭院。 随扈用配枪对准那具掌心大的机体,打中一次它会顿,打不中它就回击,能量炮把廊柱削成斜口。 有人中弹倒,有人还在换匣。 场面混乱,喊声和警报叠在一起。 这台的核心被压着打,发声器才亮就又被一串子弹打断。 更多随扈从侧门涌入,火力从四面把桌面打成渣。 小机器人最后一次抬枪,能量炮在近距离轰开一面墙,半栋的烟从缺口涌向夜空——然后它被打中核心,灯灭,壳塌在碎玻璃上,不再动。 总统还在。 国防部长也还在。两个人被按在翻倒的桌后方,脸上是灰,不是血。外头枪战的回音还在走廊里跑,半边建筑的火警铃已经开始叫。 韩国各地,类似的事同时发生。 晚上八点多。 1007的灯只开了床头那一盏。 对面窗子已经全黑,窗下窄桌堆着两份外送的空盒,盖子没盖严,油纸还在渗。 冷气出风口一声声响,把精液、汗、还有项圈皮革那种新的塑胶味压在房间下半层,散不出去。 内门反锁。 走廊那扇门从早上到现在没人敲过。 高城百合子躺在双人床靠左墙的那一侧,深紫色长发早就散完,黏在颊边和枕头上。 脖子上那圈黑色项圈是他下午从储物空间摸出来的——普通情趣道具,前面吊一颗小铃铛,扣上的时候她自己把头发拨开。 铃铛现在贴着锁骨,她每喘一下就轻轻碰一下皮,响得很细。 刘明智跪在她两腿之间,先没有进。 他低头看。 剃光的耻丘从早上就没再长回任何东西,皮肤被磨到发亮,穴口却又裂了——内壁一圈红,边缘有地方渗着血丝,混着还没干的白。 刘明智没有说话,只抽出那张通常魔法『保健室教师?斋藤真子』。 粉红色治疗光晕在床边展开,把床头灯那点黄盖过去。 斋藤真子现身,白袍半敞,金色微卷长发披在肩上,懒散、带一点无奈:“让我恢复你!” 光覆上高城百合子腿心的时候,她连腰都只抬了一下。 破皮往内收,血丝消失,肿还在,裂口没了。真子的身影跟着光一起散。 “主人……好了……”她自己把腿再分开一点,“可以……继续……” 刘明智没有再问她痛不痛。 他抓住她的膝窝,把两条腿对折上去,压到胸前——种付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折成一块,光着的阴户完全抬起来,正对他。 E罩杯被自己的大腿夹住,乳尖从腿缝里挤出来。 他整根顶到最里面、她身体一耸,项圈带着铃往上一跳,叮地一下,清清楚楚。高城百合子嘴张着,气还没吸满就叫出来: “啊——哈啊……到、到了……主人……好深……嗯啊……” 他抽出来半截,再顶回去。 第二声铃。 第三声。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胸肉在大腿中间变形——先被腿夹扁,再被顶弄的力道挤出一圈乳浪,乳尖擦过自己小腿内侧,她就“咿”地颤。 小腹跟着起伏,被顶到最深的时候会微微鼓一下,抽出来又落回去。 “主人……啊啊……射进来……射进来……把我填满吧……嗯啊……哈啊……别停……” “才刚开始。” “知、知道……啊……可是里面……里面好痒……哈啊……要主人的……要射进来的……” 他扣着她膝窝的手收紧,种付的角度压得更死。 腿根发着抖,却合不拢——不是被卡效按着,是她自己把膝往胸上送。 铃铛现在跟撞击同一个节奏,叮、叮、叮,有一下因为他撞得太满,铃直接弹到她下唇,她“啊”地含住那一声,又被下一顶撞开。 “啊啊啊——那里……那里又磨到……嗯嗯嗯……主人……哈啊……喔……喔……” “爽吗?。” “爽……啊……好爽……主人……哈啊……好羞……嗯啊啊——” 床头灯把交合的地方照得很清楚。没有毛挡,进出的每一圈都看得见,穴口被带出来一点嫩肉,再被整根送回去。 水声每一下都拍在他小腹上,溅到她自己折上来的胸。 乳肉在大腿间被撞成各种一时的形状,有时挤得乳沟消失,有时又从腿缝里溢出来,乳尖红得发亮。 高城百合子的眼睛开始对不准焦。 她还在看他,可是视线会忽然滑到自己小腹、滑到项圈。 叫声里有句子,也有完全没有意思的音:“啊啊……啊……主人……哈……哈……嗯嗯……喔……去……要去……” 他没有放慢。 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最里面那一块上磨。 高城百合子脚尖在空中绷直,床单被她后背绞出皱纹。 高潮先从肚子开始——那里先跳,穴再咬,咬住他还在抽的那截,水从缝里喷出来,有些喷到自己下巴,有些沿着臀缝淌到他跪着的那块床单。 “啊啊啊——去了……去了……主人……我去了……嗯啊啊啊……哈……哈……不要拔……不要拔出来……啊……还在……还在跳……” 痉挛没停。 他仍旧抽插。刚去过的肉壁又热又软,每一口都吸,她摇头,头发甩开,露出项圈和那颗还在晃的铃。 眼泪横过眼尾,嘴却没有说停: “啊啊……又……又要……主人太深了……胸……胸被腿夹住……嗯啊……我看得到……哈啊……好脏……好喜欢……” 刘明智换了口气,把她膝窝压得更近肩。 他进到最底,停半秒,再整根退到穴口,让她空一拍,再整根没入。 高城百合子的小腹已经微微鼓着——里面还留着稍早没清完的精液。 “主人……射……射进来……填满……啊啊……求你……把我填满吧……哈啊……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可以射……可以全部射进来……嗯啊啊啊——” 他又顶了十几下。每一记都结实,床架轻轻撞墙。 高城百合子再去一次,比刚刚更短,短到几乎只剩一口气从喉咙里炸开。肉穴死死咬住,腿在胸前抽,乳尖被自己的腿磨得发颤。 他跟着射进去。 精液灌进最深处的时候,她小腹那一点凸起变得清楚,像刚被灌满的袋子,随着每一股往上跳。 含不住的从交合处溢出,白色先是一圈,再连成线,沿着臀往下,滴进本来就湿透的床单。 刘明智还压着她。 高城百合子的声音忽然不成句。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猪叫的声音从项圈底下挤出来,又长又哑,眼睛翻着,舌头搭在下唇。 腿抽了两下,膝窝还被他握着,整个人却像灵魂被抽走。 头一歪,紫发遮住半张脸,铃铛最后叮了一声,然后只剩极浅的呼吸。 嘴还张着,唇边一条银丝连到项圈的皮缘。 小腹那点鼓着的弧度没有立刻消下去。 (高城百合子好感度提升至69。力量+0.2,耐力+0.2,反应+0.1,爆发力+0.1) 刘明智过了几秒才退出来。 带出来的精液沿着她合不拢的缝往外吐,她已经昏着。 他松开她的膝,腿自己摊到两边,胸上还有被大腿压出来的红印。 他坐到床沿。 “原来我失控的原因是因为四维要增加了?” 刘明智握拳感受力量的上涨。 “有空再问一下表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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