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壁】(86-89)作者:念湫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6 5:20 已读37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画壁】(86-89)

作者:念湫

字数:14246


86 小狐踩根舔颈引火烧身

姜璃只觉得耳边风声无休无止,碎石、断木、残破的山岩不断从身侧疯狂掠过。她被佘雁声牢牢护在怀中,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听见男人沉稳急促的心跳。

直到那心跳声很快也开始变得遥远,风止了,乱石撞击的气浪也散了,等她再次睁开眼,眼前却浮着一片水光。

水光之外,隐约可见一方高大的殿门,檐角飞翘,白玉石阶自门前层层铺下,冷冷月色落在石面上,泛着一片清寂的光。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从未见过。

还没看清呢,只听“砰”的一声,两男一狐自虚空中跌落,重重砸向地面。

白朔整个人滚出去丈远,狼狈地伏在石阶下,咳出一口浊气,揉着摔得生疼的胯骨挣扎坐起来,眼睛被尘土迷得睁不开。

“咳咳……这破地方,不带这么折腾人的……”

佘雁声握着断念剑在青石砖上轻点,卸去坠势飘然立定,衣袂微乱。抬眸看向面前巍峨的殿宇,眉心微微压低。

姜璃被他抱在怀中,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殿门高阔,匾额悬于正中,三个苍劲古拙的墨字映入眼帘——

似乎是……无什么山?

她眨了眨狐狸眼。

望着眼前龙飞凤舞“无垢山”三个大字,白朔也感到错愕不已,拍着身上的灰土正欲开口,头顶忽然传来一声惊恐万状的“啊——!”

佘雁声眼皮微抬,淡漠地撩起视线扫了一眼。

只见方才那片尚未散尽的水光中,一个人影手脚并用地从虚空里跌了出来,姿态宛若一只被狂风卷落树梢的无毛野鸡。

那书生显然也看见了下面有人,惊得脸都白了,慌忙在半空中胡乱扑腾。

“让一让——!”

若换做寻常修士,见素剑鞘怕已经凌空递出借力相托。

佘雁声神色泰然,广袖垂落,抱着姜璃往旁侧迈了一步。

“砰”的一声砸下,书生狼狈不堪地摔在了他方才站的位置。

“哎哟……痛煞小生……痛煞我也……”

姜璃从佘雁声怀里探出脑袋,耳尖耸动,好奇地看了过去,但见书生趴在石板上直倒吸冷气,两只脚蹬踏了两下,额头上沾着一片灰,半晌憋出一句:“……还好。”

他喘了两口气,庆幸道:“没摔着脸。”

白朔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拎着剑走上前,拿剑鞘戳了戳他的后背,“你……你不是在山上草舍歇着么?怎的也跟下饺子似的掉下来了?”

佘雁声看都没看地上那团青衫,长指在小狐狸僵硬的耳尖上慢悠悠顺了一把,淡声道:“北山地脉尽裂,整座山腹皆空,那间木屋本就在断层之上,砸漏了底,他自然也就漏下来了。”

言下之意,不过是顺道漏下来个累赘罢了。

书生龇牙咧嘴从石阶上爬起,揉着腰胯,整饬污秽的衣冠,斯文骨气虽未散,模样却狼狈不堪,只得规规矩矩向二人作了一揖:“有劳……有劳二位仙长。”

佘雁声未曾多瞧此人半眼,目光掠过山门四野。

此地灵流滞涩,显然并非现世,而是《欲相图》演化出的新一重幻相。

沉睡百年的凶兵重现,北山地脉刚刚坍碎,紧接着便落入这处与宗门一模一样的天地。

佘雁声洞若观火,画壁每一次生变崩塌,内里的死生规则似乎都与那位开山祖师脱不开干系,只是将他们困在这一方仿造的山门里,这画壁究竟意欲何为,眼下尚未可知。

白朔同样感到讶异,他曾查过禁阁旧录,深知《欲相图》极易勾动入画者的贪嗔痴妄,随心念化生大千世界,凡间之士多在此中大梦一场耗尽千金。

然而师尊修的是断情剑道,向来清冷孤绝、心无挂碍。他在这幻境里,所求的究竟是宗门大道,还是……

白朔肚里揣着万千疑问,几次张嘴,到底没敢贸然出声,只得按下疑惑,默默跟在一旁。

掌中古剑隐隐嗡鸣,剑脊上的暗纹隐有苏醒之势,引得怀里的姜璃瑟缩着往他衣襟里拱了拱。

佘雁声并指在剑脊上一弹,压下一缕灵气,反手将断念抛向白朔,道:“断念凶煞未尽,不可入鞘,你将它带去后山洗剑池好生盯着,若有异动即刻传讯。

白朔捧稳凶兵:“弟子领命。”

佘雁声转回视线,淡漠扫过局促不安的书生,大掌若无其事覆住心口那团雪白,从容交代:“将他带去外门客舍安顿,无令不得擅离。”

书生闻言如蒙大赦,忙不迭躬身长拜:“小生省得,绝不敢四处叨扰。”

打发了两人,佘雁声不再虚耗辰光,广袖翻飞间,整个人宛若白鹤腾空,踏着玉阶向后山疾掠而去。

白朔捧着断念剑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身影没入夜色,心底总有股说不出的古怪。

师尊仿佛与往日有了些许不同。

究竟异在何处,一时又琢磨不透。

少年蹙眉转身,只见书生正仰头呆望层叠错落的画栋飞檐与穿云石阶,满面惊叹。

“这……这便是仙家门庭?小生从前只在志异杂谈里读过‘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竟不知人间当真有这般出尘之地。”

白朔见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寒酸样,倨傲地扬了扬下巴:“无垢山立派千载,便是凡间帝王至此,也得在解剑池前三跪九叩。眼前这地方虽是画壁幻化出来的假象,倒也分毫不差地搬了我山门气派。”

言罢,他斜睨了一眼书生歪斜的发髻与满身泥污,不耐地摆了摆手:“行了,别愣着了,走吧,客堂在前峰。”

书生刚迈出一步,便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扶着腰慢慢跟上。

两人沿着山门侧道走出一段,四下无人,白朔才忍不住侧眸看了他一眼。

“说起来,我倒有些纳闷,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既不修道,又不求仙,好端端的怎会一头扎进这图里来?”

书生脸上浮起复杂神色,半晌只叹了口气:“唉,一言难尽啊……”

白朔见他不愿多谈,也没追根究底,顺口问道:“还未请教,相公尊姓大名?”

书生苦笑一声,斯斯文文道:“有辱清听,小生沈君州。”

而另一头,无相殿的寝室内陈设素净如洗,青玉铺地,四壁素白,一几、一榻、几卷道藏。

门扉在身后无风自闭,落下一道禁制。

佘雁声行至榻边,弯腰将怀里热乎乎的小狐狸轻放在了玉石面上。

姜璃两只前爪堪堪触着榻面,四肢仍有些发软,她抖了抖两只小尖耳,颇为新奇地转着脑袋四下打量。

方才听着他们交谈,大抵明晓此地是画壁翻造出的仙府。

这便是仙长修行的洞府么?竟这般空旷清苦,倒真同他平日里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一般无二。

正好奇间,她目光偏移,瞧见他将领口处的衣襟向外拉了拉,略略松了口气。

这一侧首,恰好教姜璃瞧了个分明。

白皙修长的颈侧,不知何时嵌着一道半指长的翻卷血口,瞧着十分触目惊心。分明是在方才塌方崩落之时,为了横身护她,被罡风刮伤的。

姜璃心口一揪,那点对生人居所的怯意顿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仙长,你受伤了?”

佘雁声神色如常,抬手拂过颈侧,“无妨,被断念的气劲扫了一下,皮外小伤。”

“都流血了,怎么会是小伤……”

白团急得原地打转,也顾不得自己身量娇小,四脚并用,急急跃上他的大腿。

凡间走兽受伤时,多以口舌舔舐止血化毒。如今困于狐躯,野物的习气自然占了上风。她直立起身子,探着湿润的鼻尖,小心翼翼地凑到男人颈边。

两只后爪为了寻个着力点,正好踩在他腿心根部。

脚感沉甸甸的,蓄势待发。

佘雁声的呼吸便在这一刻粗重起来。

姜璃浑然不觉,她一门心思全系在那道口子上,前爪搭上男人阔肩上,伸出粉舌急切地为他舔舐伤口。

“唔……”

舌面湿热带刺,柔柔扫过创口,不觉疼痛,却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麻痒。

佘雁声喉结在她小舌下难耐地滑动,微阖的深眸里腾起两簇火苗。

姜璃舔得细致用心,不断发出心疼的“呜呜”轻哼,小舌一下接一下地卷走血珠,在他耳垂边轻轻蹭了蹭。

直到后足底下渐渐生出异状,足下那个地方似乎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硬挺起来,整根大物将她踩在上面的肉垫顶得往上一滑。

等等!

那是……

姜璃羞得炸毛,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她……她在做什么?!

寻常家养的小兽给主人舔舐伤口固然无妨,可她不是只真狐狸啊……她是女人,一个与他有那等纠缠,肚腹里至今还兜着他数捧浓精的女人!

这般跨在他腿上,踩着他的命根子,还伸着舌头在人家耳颈间乱舔……

成何体统!

姜璃尾巴一夹,双耳贴抱脑后,蹬腿便想从他怀里跳下去逃命。

一只修长大掌已经凌空落下,扣住她的身子,将小兽重新按回自己恨不得将衣裤顶破的腿心。

佘雁声垂眸,薄唇挑起一抹玩味深意,低沉的嗓音覆落耳畔:“引了火便想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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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雁声哪容她逃脱,大掌横空一覆,将她的腰身收束在掌心之中。

“呜……呜……”

姜璃惊得短促一叫,两只尖耳抖着,鼻头抵在他怀里死活也不肯抬首了。

她心下慌乱又委屈地想:自己如今不过三尺雪狐之身,骨肉小得可怜,他那里那么大,便是欲火烧了眉毛她也无法承精啊。

难不成他还要……

念及此处,姜璃立即被自己这淫荡心思吓了一大跳,生怕他真有此意,偷偷抬眼去觑他,却望见他唇角噙着三分玩味笑意,眼底那点清冷被欲望烧成暗色。

佘雁声大手探入狐毛,反手将她扣伏在玉榻上,强按着她的肩背往下伏,逼得她将后半截软骨高高撅起。

姜璃觉出不妙,扭摆身子呜咽挣扎,两只后腿拼命扑腾想蜷缩起来,却被他另一只大手轻松握住两截后肢向外分开,随手挑起蓬松大尾拨往身侧。

完了!完了!

姜璃在心底惊呼连连。

绒毛分处,露出那处小眼儿。不过指甲盖大小的一处嫣红肉桃,受了连番云雨蹂躏,此时小口鼓起红肿,正颤巍巍地吐露残精,将一圈白毛黏成一绺一绺的。

“仙长……呜……不要这样……”

姜璃前爪不断地去挠身下青玉,恨不得立刻化作一阵烟散了去。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成了这副兽身,竟还要被他按着屁股奸视私隐。

这怎么能行?怎么行!

佘雁声饶有兴味地欣赏着,逼端隐隐嗅到那一小撮湿毛间散出的淡淡臊香,混着他的精水,觉得十分勾人欲魄,指尖忍不住往那泥泞处一戳,陷进半截手指。

“嗷呜——!”

姜璃身上白毛乍竖,尖叫着四爪乱蹬。

这具兽身窄小柔嫩,那里也是细细小小的,只是含着他的手指便已感觉被撑得满满了,这要是让他的大棒子肏进来……

越想越觉销魂,三分渴望混着七分害怕。

眼下淫毒虽退,这副狐躯却仍在潮期,冷不防被手指一捣,内壁嫩肉立刻自发自觉含弄起他的手指来。

佘雁声眸色更暗,漫不经心地替她顺毛,指下不住在柔嫩褶皱间抽戳拨弄。指腹时而刮过内壁最敏感那一点,时而屈起指节恶意一顶,将窄口捣得汁水四溢。

“呜……呜……”

小狐狸受制于榻,动弹不得,尾巴在身后摇弄,明知这般兽身承欢实在太过下贱,又抵不住指头连番淫弄,快意随他一抽一戳间爬满了脊背,爽得她身子乱颤,后窍失控大口吐水,把男人的指缝弄得淫靡泛滥。

“肚里怎么还兜着这么多……方才跑起来颠得不难受么?”佘雁声搓着满手黏腻精水,意态闲闲地俯在她耳边低问。

姜璃把尖嘴埋在枕席间,羞赧甩头:“不、不难受……呜……”

佘雁声低嗤一声,显是不信,指尖在穴道里进出抽送得又快又狠。不过片刻,湿漉漉的狐毛间翻腾起黏白水沫,“噗唧噗唧”淌了一榻。

姜璃后颈被他大掌压着,欢喜得尾巴乱摇,快意如潮涌至,她尖尖啼叫一声,后窍紧缩着大股喷水,身子软瘫下去,在男人掌心泄了个干干净净。

佘雁声甩了甩掌心水液,只觉下腹燥火被她一通乱舔逼出了凶性,袍底巨物将白裤顶出好大一个轮廓,憋得发紫发痛,顶端隐隐洇出一点湿痕。

他并无收手之意,空出的大掌一把捞住她的大尾巴揉在手心来回抚摸。

“啊……别、别扯尾巴……”

姜璃尖声呜咽着哭求,狐尾本就敏感,被他大掌一捋,身子犹如过电,险些又去了一回。

口中哭求着不要,后胯却不争气地耸得更高,臀部向后抵蹭,大敞着红穴迎着风在他掌底摆尾乞怜,俨然变成一只发情索欢的母狐,媚态毕露。

佘雁声见她后臀高耸、柔顺逢迎,喉结重重滚动。拽着白尾在掌中挽成个毛圈,当作一只软套,隔着衣物缠在阴茎上。

“阿璃,替我解一解,好么?”

嘴上问得温存体贴,眸底尽是霸道凶意,见小狐狸半推半就地伏在榻上发抖,他便不再废话,左手指探入湿软小口继续掏挖转弄,右手握紧覆着绒毛的粗物,前后迅疾套弄起来。

狐毛细密柔滑,被他勒紧贴合,来回摩擦伞头与柱身。抽送不过数下,布帛上已浊液长流,摩擦间抽出唧唧水响,爽得他仰起脖颈,一声接一声性感地闷哼。

“嗯……嗯……”

听着耳畔下流的声浪,尾巴被人当成肉套儿玩弄,穴儿又再度失守,姜璃又羞又受用,终于耐不住心头燥意,半阖着狐眼,偷偷将视线往后瞥去。

只见那个清冷出尘的男人正半仰着颈子,薄唇微张,脸上一片餍足与贪欲,眼角晕着两抹赤红,正垂眸盯着交缠处。

狐尾包裹之下,他胯间流出的前精已经洇透了布料,紧贴在皮肉上薄若无物,内里黑紫大物显露无遗,硕大伞头隔着湿布狠狠顶弄长尾,带出一阵阵噗嗤淫响,色得姜璃头脑昏热,情难自禁,迎着男人指端的挑弄痴痴摇晃小臀,只想他插得更深更重些。

“仙长……仙长……嗯……嗯……”

识海里回荡着她的淫叫,佘雁声眸中情火熊熊,指节屈伸极速,对着软核连连重凿,十几下起落,已经将小花穴掏得唇肉大敞、再难合拢,春泉激涌而出,浇了他满掌。

泄身之际,狐尾随快感剧烈抽搐,如灵蛇般将阴茎越缠越紧,逼得他腿根绷紧,筋肉颤抖,喉底失魂落魄低唤“阿璃”,大掌攥着湿毛狠力套弄数十下。

精液在决堤快意中激射,喷得又多又浓,瞬息浸透底裤。

湿痕在胯间漫延开来,精液泛滥难收,汩汩流下指缝,将大尾巴也染上一大片斑驳黏白。

佘雁声粗喘未平,胯下刚泄了阳的长物仍跳动不休,他半阖深眸,垂眼打量着榻上的小狐狸。

姜璃四足大敞、肚腹颤动,里头的精水已经泄得干净,尾巴尖的白毛糊满了浊液,后头小嫩窍更是被抠得合不拢嘴,隐隐还有精水渗出,一副被狂徒玩坏了的可怜模样。

男人瞧得眸色暗沉,探出长指捏住尾根,迎着毛发轻揉慢捋。

姜璃被他捋得腰身发软,泪眼汪汪地斜睨过去,心道这冤家饿鬼托生似的贪馋至极。从昨儿至今不过短短十二个时辰,不知换着花样折腾了她多少回,哪还有半分清修之人的清心寡欲?他修的哪门子断念绝情道,瞧那满脸餍足受用的俊脸,分明是个……淫魔!

她气结于胸,将尖嘴往爪子里一掖,索性扭过头去不理他。

佘雁声见她真恼了,不由哑然失笑。他捏诀拂袖,为彼此净身,随即将白团子捞回胸前,长臂紧紧圈住,把脸埋进她狐胸茸毛里,温存地深吸一口奶臊香气,哑着嗓子赔不是:“是我不知轻重,累着阿璃了。”

姜璃心本就软,最吃不得旁人的温言软语,何况眼前这男人素日清冷倨傲,几时伏低做小过?

不原谅他,是不是显得自己不近人情了?

这般想着,胸口软毛被他热热鼻息一喷,底下的嫩皮顿时起了阵阵酥痒,她的脾气跟着泄了大半,爪子缩在胸前无处安放,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无……无妨的……”

87 阿璃便是阿璃(微H)

殿内重归静谧。

姜璃趴在他胸膛上,心头所剩的羞怯在他软语中揉成汪汪春水,稀里糊涂地由着他抚弄自己。

她本就虚耗过度,腹内作祟的精水又被抠净了七七八八,心神一松,嗅着满怀松香,合上眼皮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沉,再醒转时,窗外月色如练,斜斜透进殿内。

姜璃倦意退去大半,稍动了动身子,刚想抬爪去揉眼角,落入眼帘的却非毛茸茸的小爪,而是一截柔白腕子。

微怔之下低头细看,心头一跳。

妖躯退去,她变回人身了。

不仅如此,此时她正寸丝不挂地伏在男人怀里,两条裸腿与他的长腿盘叠相缠,佘雁声横臂环在她腰间,烘着她的是男人韧实紧致的肉身,鼻息就落在她发顶。

想起昏睡前那只小狐狸被他按在榻上肆意亵弄的荒唐场面,她两颊便飞起红霞。

作狐狸时还能装聋作哑自欺欺人,如今现出原身,肉贴肉地挨着,她只觉羞赧得没脸见他。

见他似还在阖目沉睡,姜璃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去挪他的手臂。男人小臂精悍沉重,她花了好半晌才从那方臂弯里滑脱出来。

甫一落地,才觉两腿虚浮打颤,嗓子干得冒烟。姜璃也顾不得寻件衣衫遮掩,光着身子碎步走到案旁,提起白玉壶,颤着手倒了半杯凉水。

捧起茶盏,正欲低头啜饮,听得身后脚步声徐徐近前。

姜璃险些呛了水,回眸望去,佘雁声不知何时下了榻,身上松松垮垮披了里衣,系带未束,敞着结实胸腹,一头青丝散落,正赤足朝她缓步走来,深眸直勾勾落在自己身上。

被这般目光瞧着,姜璃只觉浑身皮肉无一处不烫。自己赤身立在仙殿之中,前头遮了胸脯便遮不住私密,遮了下身又露出一片雪腻。

姜璃羞极,索性背过身去,捏着被子环在胸前,一头乌发瀑布似地披散下来,发梢拂过腰窝,垂在圆翘臀肉间,半掩半迎,显出一段袅娜风流的体态。

身后之人停在三步之外,目光沉沉,落在她光裸的背脊上,如火舌一路沿着臀部慢慢舔上来,直到一片暗影压下,男人独有的松香瞬间将她笼罩。

佘雁声自后方贴上来,手臂环过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大掌一寸寸上移,揉上她胸前两只玉峰。

姜璃脊背僵硬,不敢回头。

“仙、仙长……”

男人一只大掌托起双乳,雪脯在他虎口间溢出,由着他揉捏搓弄,随手变幻形状。

“醒了怎么不唤我。”

“我……有些口渴。”

他嗓音低哑,一字一句擦着她发烫的耳垂滑过去:“无垢山冷泉润着灵脉,于你这副妖躯大有裨益,多喝些无妨。”

言语听来端正,手上全无收敛,指尖捏住两粒乳尖漫不经心地拨弄,不多时搓成两枚充血的红豆,硬生生翘立在掌心。

姜璃身子又酥了一半,手里玉盏跟着颤动,残水激荡,险些泼洒在胸前。

心底的小人觉出危险将至,在心底疯狂呐喊:拒绝他,快拒绝他!

清醒的沉沦教人更痛苦,也更迷乱。

姜璃脑中乱糟糟一片,下意识伸出手覆上他的手背,腕子酸软无力,那些惯常的推拒已经显得薄弱如纸。

佘雁声垂着眼睫,静静凝望着她泛起粉意的侧脸。

小女人螓首半偏,眼睫如受惊的蝶翼轻轻颤动,眉眼间尽是被情欲催折后的娇羞与惶恐。只是她生得柔婉纯净,无半分风尘俗气,干净得叫人心头发痒,更生疼爱之欲。

念头刚起,他已将手指往上一探,捏住她的下颌,将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半转过来,低下头,薄唇直接印了上去。

“唔……”

初时如蜻蜓点水,轻浅温存,毫无强取之意。

姜璃呆呆地握着茶盏,长睫停住,眸色迷离。

佘雁声稍稍移开,看着她发懵的小脸,眸中炽热浮动,长指抚过她的唇角,再一次覆了上去。

这一回比方才重了些,薄唇含住她的细细吮弄,探出舌尖描摹过齿列,却又在要深探时克制地撤了开来。

试探,交锋,吞噬。

每一次退开,都是为了更凶狠地卷土重来。

“啪嗒——”

一声脆响,玉盏失手跌在青砖上,摔了个粉碎。

覆水难收。

姜璃被他揽着腰一把推在身后的玉壁上,她冷得打了个颤,而男人火热的身躯在下一瞬逼上来,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佘雁声一手垫在她后脑,另一手掐住软腰,唇舌狂乱压落下来。

这回再无半分隐忍退让,长驱直入撬开贝齿,舌头不讲道理地侵入,在唇舌间大肆搅弄,逼她的丁香小舌同他交缠。

“唔……呜……”

视线内是他压近的清隽眉眼,姜璃气息被夺,头晕目眩,鼻端全是他的粗喘,两条腿虚软得站不住,男人手臂强势下探,提着腰肢往上一托,两团乳肉重重贴在坚实胸膛上,挤得变了形。

她只得仰起细颈,呜呜咽咽地迎着他更深的侵吞。吻得情浓意乱,底下肉穴禁不住撩拨,大股泛滥出春水。

里衣在拉扯间两边散开,忽地,姜璃只觉腿心一热,那根粗长阳物不知何时探了出来,热铁似的顶上她的泥泞。前精与春水湿漉漉混在一处,弄得彼此滑腻无比,摩擦挤蹭间噗嗤作响。

佘雁声眸底压着两团暗火。

这一重画壁里,自己与她的共感已消,没有魅毒作祟,更无邪阵催逼,她是醒着的,他更不曾昏聩。

百余年清修立下的戒律,原以为足以镇住心中一切妄念,到此刻才知,竟压不住怀中这具温香软玉。

没有由头可借,无须托词遮掩,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楚,他就是要她,心心念念想要占有她。

耐不住心痒难耐,双手托起丰润臀肉,将人一把抱离地面。

姜璃双足腾空,慌乱中两腿盘在他腰腹上,下身相合之处贴得再无间隙,昂扬的肉棒顶在湿烂肉缝间,微一挺动,挤得汁水淋漓,

佘雁声闷哼一声,薄唇一路吻过她的下颌、美颈,牙尖细细咬过脆弱的皮肉,直逼向耳根,含住玲珑耳珠,将气息又粗又重地喷进她耳孔里。

“仙长……仙长……嗯……”

姜璃呻吟着缩起脖子,觉出一道软舌正卷进耳涡里重重勾弄,水响声落在鼓膜,半边身子瞬间麻透,脑仁像被滚水泼过,轰的一声彻底罢工。三魂七魄散了大半,只剩混沌的白光在眼底乱晃。

见她娇软依顺、动了真情,佘雁声的深眸黑得深不见底,大手掐紧玉臀大步折回榻边,广袖随意翻飞凌空一扫,青玉面上灵光流转,眨眼间多出几层柔软被褥。

高大身躯覆随着压下,薄唇再度封住她所有喘息。

锦被在身后陷了下去,男人的舌缠绵又急切地卷去她所有负隅顽抗的力气,呼吸彻底乱了,连津液都锁不住淌下嘴角,又被他偏过头一口抹去。

他的舌头火鞭似的,一下又一下抽在她灵台上,姜璃脑中已经辨不清晨昏,连自己在想什么都抓不住了。

明知不可为,身子偏偏贪恋至极。

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推不动,姜璃索性闭了眼不再挣扎,手掌滑过男人肩颈,手指软软陷进他披散的墨发里,由着欲望仰面迎了上去。

佘雁声扯开单衣丢下榻边,两具赤条条肉身滚作一团,四条腿宛如灵蛇交尾,缠绞相磨,下身湿漉漉地抵蹭撞击,蹭得彼此淫水横流。

他的大掌将她两只乳鸽兜进掌心里疼爱,两人唇舌始终痴痴咬在一处,刚趁着换气空当推开他一些,随即又被他揉着细腰压在身下滚回榻里。

强势的亲吻夺尽姜璃所有呼纳,想躲躲不掉,胸腔里那点气续不上来,小手拍着他的胸膛细细求饶。

察觉她气息难继,佘雁声方才意犹未尽地松了口,牵扯出一两缕银丝。

二人额头相抵,炙热喘息交错喷拂在彼此唇边,佘雁声目之所及全是她酡红的脸颊,喉结难耐地滚动,哑声问:“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姜璃偏过脸避开那两道灼人的视线,长睫轻颤,抿着湿润唇瓣,只是摇头。

佘雁声长臂捞起她两截膝弯往外分去,挺胯将身子挤进去,硕大龟头抵着水淋淋的穴口来回蹭动。

“不是画壁迷心,是情不自禁。”

心口冷不防被他这句话撞了一下,姜璃眼眶莫名泛起潮红,心底盘桓许久的酸楚与惶恐到底按捺不住,颤声问了出来:“仙长……因何对阿璃好?是因为……”

是因为这具身子,还是因为……

后半句未及出口,已被男人俯身堵住了嘴唇。

“阿璃便是阿璃,”怜爱地啄吻着,鼻尖相勾,佘雁声气息凌乱,眸底只映着她一人的倒影。

“不是旁人。”

88 唤声“卿卿”舌戏淫穴(H)

落下这句话,佘雁声从她唇畔撤开,不再吻她,撑着双臂虚覆在上头,垂着眼静静看她。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融,离得那样近,姜璃心口咚咚狂跳,她自诩自己是经过人事的妇人,却从未有人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瞧。

他乌黑明亮的深瞳里正跳跃着两簇情火,里头清清楚楚倒映着她的模样∶青丝凌乱、双颊飞红,她眼里一样只盛着一个他。

那目光太深太烫,不遮不掩,全是男人要女人的焦灼与贪恋。

身下已经湿得春水汪洋,里头空落落地缩紧着,淫欲如潮水般泡满她的脑子,她好想要,身子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承接他。

她却在此时有些看不懂他。

他在等什么?等她不知羞耻地开口求他么?

不,她做不到。

这般无声地对峙着,殿里的安静像针一样扎人。

姜璃又臊又急,受不住这叫人发疯的僵持,甚至已经抬起软绵绵的胳膊,虚虚抵上他的肩膀,别过头想把他往外推,好让自己不要那么难堪。

欲拒还迎的力道更显微末,哪里推得动人?

佘雁声瞧尽她这副羞窘态,握住她的嫩臂压在枕边,薄唇勾动,并未出言取笑,只俯首将热吻烙上她的额心,由眉间啄过鼻尖,掠过轻颤的下颌,衔住细嫩粉颈……

下身流出更多水液,一根长指侵入花心。

“嗯……”

姜璃发出一声轻吟,弹起腰肢。

掌心抚摩平坦柔滑的下腹,再往下滑,便是一抔肥厚软腻的阴阜,不生一丝杂毛,肉嘟嘟地半遮着穴口,正源源不断泛着水。

指头没有急着探穴,只就着汪洋春水,在那粒胀大冒头的小肉核上画着圈揉捻,偶尔用指甲盖轻轻刮蹭过去。

“啊……”

姜璃眼底水光晃动,底下软核被揉得又酸又涨,快意如碎浪拍打小腹,逼得她两腿轻颤着往里合拢,却恰好将他的手腕夹在夹在腿心,无声渴求他的玩弄。

长指揉过泛滥的湿水,拨开娇嫩肉瓣,挤入穴中。

怀中人温软无骨,那方紧窄小穴更是滑嫩似脂,稍施重力,便似要随春融化作一汪蜜糖水。

兼之小口贪食无比,又热又紧,肉褶痴痴吮着他的指骨。

不过是一根手指,便被她咬得这般难舍难分,他似已经感受到将自己放进去时那等销魂滋味。

这是阿璃的渴望,是阿璃在为他动情发浪。

念头掠过心头,佘雁声眸光暗沉,指掌再不容情,曲起指节在湿热肉壁间快速抽送,进出之势一下快过一下。

“仙长……嗯……啊……”

十几下深插猛送,姜璃渐渐被逼到悬崖边,眼神涣散了大半,下身肉壁紧紧含住他的指端,眼见就要泄出潮水。

佘雁声却在此时撤出手指,只留指尖停在穴口勾蹭。拇指压住肉核,忽急忽缓地轻揉,就是不肯给她个痛快。

“仙长……呜……呜呜……”

姜璃被吊在半空,去又去不得,退又退不下,也不敢主动讨要,一时不知如何替自己排解,急得呜咽着哭出来。

男人在这时残忍无比,不断戏弄她的娇核,浅浅戳着穴口带出连串水珠,难受得她后腰悬空打颤,身子如离水的鱼在他身下无助挺动,两团大乳随之摇晃,荡出一片白生生的肉浪,勾得佘雁声眸底赤色更甚,喉结狠滚,俯身一口将左侧乳团兜进口中,大半奶肉陷进齿关,舌尖卷住红果大口吮咬吞咽,手指依然卡着关窍,由着她在欲海边被煎熬得连连抽泣。

“啊……仙长……不要这样……不要……”

姜璃红着小脸扬起颈子,奶尖被含住的快意十分令人神魂颠倒。

先前几番云雨,乳房股胀痛好不容易平息下去,被他含着红果吮吸挤压,内里竟又逼出一阵酥麻胀意。不多时,几缕白汁便从乳孔里流了出来。

佘雁声喉头滚动,咽下小半,余下的奶水让它顺着乳尖淌下,沿肋骨滑过肚腹,一路蜿蜒横流,在雪白皮肉上洇开一片亮晶晶水痕。

他叼着乳头抬起下巴,唇边挂着白渍,手心兜着一只美乳揉匀搓扁,停在腿心的指尖却只抵在洞口浅浅打转,任凭里头如何空虚也也不肯往深处给。

沙哑的气音混着奶香喷在她颈侧:“想要么?”

指尖在小核上施力一按,逼出她一声娇泣,复又垂眸盯着她湿红的眼尾,低声道:“想要的话……自己动一动,好不好?”

姜璃咬紧下唇,含泪摇头。

从前被淫毒和潮期折腾得神志不清倒也罢了,眼下神智清明,叫她开这个口,简直剜她的肉还难。

偏偏这男人不知从哪来学来的坏招,层出不穷地挑逗她,连留在穴口的指尖也抽了出去。

空落落的感觉翻着倍涌上来,内壁像有千万只小蚁在爬,姜璃双腿忍不住并拢着,夹紧腿心悄悄蹭了蹭,妄图止一止那阵空虚。

可哪怕底下已经馋成这样,她仍咬紧牙关,一个字也不肯求。

佘雁声垂眼瞧着她这副宁死不从的古板别扭样,眸色更深,倒没再逼她说话,松开噙着的乳肉,唇舌一低,舌尖沿着乳痕一路舔舐下去。

微粝的舌苔刮过小腹,卷过深陷的肚脐,将流淌的残白吃得干干净净,灼吻越过光溜溜的耻骨,停在那两片肉嘟嘟、正泊泊冒水的花唇前。

粗重热气直接喷淋在最娇嫩的蚌肉上。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姜璃吓得浑身哆嗦,头皮发炸,双手慌忙按上他的发顶。

“仙长……呜……别……不要看……”

虽说先前也由着他吃过一回,她还是羞耻得很,哪有好人家的姑娘会由着男人吃自己的牝户?

佘雁声对她推在发顶的软绵气力置若罔闻。

他低垂眉眼,灼热的眸光教那两片骚肉狠狠勾住,先前承了那么些狂风暴雨,这会儿穴口依然细小粉嫩,淫水稠稠地糊在上头,正可怜巴巴地等着他破开捣烂。

胯下长物忽然暴胀起来,直挺挺贴上腹肌,逼得他连呼吸都粗重杂乱几分。

他不再忍耐,两只大掌扣紧她的膝弯往外折去,露出底下肥美诱人的穴肉,随即将整张脸深埋进她腿心。

舌尖强势挑开软肉,卷住娇核裹进唇间狠吸——

“啊……!”

姜璃尖叫出声,脑子里白光乱闪,一股酸胀感直冲头皮,她腰肢剧颤,腿心紧跟着喷涌出一大股春水。

“流了这许多……阿璃……卿卿……”

佘雁声含糊低叹,面颊在湿穴上磨蹭,就着满口浓香,将溢出来的浆水大口吞咽下去。

乍然听到这声唤,姜璃被快意冲散的神智忽然有些恍惚。

从前在乡下同邻家大姐围坐纳鞋底,也听过旁人臊红着脸碎嘴闺房密事,说自家男人上了床总爱没皮没脸地唤什么卿卿、心肝肉儿,那时有人打趣问徐郎夜里如何唤她,她臊得抬不起头,徐郎同她一般生性板正,这等下流肉麻的称呼,怕是打死也说不出口。

可如今……竟有一个男人伏在自己双腿之间,舔着她的私处这般唤她。

姜璃如梦初醒,手指抓紧他发丝里,不知是想将人推开,还是要把他按紧。

“别……不要……呀……”

佘雁声一手按住她乱蹬的右腿根,另一手探到她股后,托起半边软臀往上一抬,将那处泥泞送至唇边。

他并不急于给她痛快,舌面平平铺开,自下而上刮舔过肉缝,在抵上嫩核时滑开,探出半截舌尖戳着洞口轻勾慢啄。待里头肉褶惊惶缩咬、快要攀上顶端时,他舌根一收,又退了回去,齿尖轻轻咬住花蒂细细磨弄,快意刚聚拢便被生生吊住。

“仙长……啊……”

姜璃腰肢悬空,被他托着屁股进退维谷,穴里空虚被这不上不下的舔弄勾成了一团烈火,挠不着也止不住。

往日恪守的妇道矜持碎得片甲不留,泪水将枕褥打湿一片,姜璃两只脚背绷直,似再也熬不住,颤抖着手拥住他,泣声哀求∶“仙长……受不住了……入我……”

89 激吻肏穴情难自禁(H)

夜沉如水,窗外寒月高悬,殿内却如夏日般炽热。

佘雁声直起上身,目光落在他亲手撩拨得溃不成军的女人身上。积聚在胸口的燥热在这一刻像打翻的清酒冲向胯下,教他竟生出几分罕见的眩晕。

他咽下一口浊气,将停留在她腿间的手指抽离,没有过多言语,膝行上前,高大身躯覆在她身前,一手捉起她纤巧踝骨搭在自己腰侧。

姜璃的小穴被他玩得又湿又软香甜可口,阴茎跳动着蹭上去时,不费吹灰之力便吞纳了小半截伞头,入口处的软肉被撑得微白,热辣辣地酸胀起来,姜璃酡红着脸用胳膊挡住眼睛,羞于流露半分舒适的神态。

佘雁声垂眸,目光胶在她不断吐气的红唇,额角因快意崩出几道青筋,却执意要问她:“阿璃,愿不愿意?”

姜璃贝齿压着唇瓣,泛红的脸颊偏向一侧,长睫颤动着,眼尾凝出的娇红无处躲藏。

男人目光如炬,烧得她骨软筋酥,不敢去迎那道目光,双手压在胸口,轻轻点了下头。

佘雁声耐不住低哼一声,随即沉身顶了进去。

肉刃破开媚肉一贯到底,佘雁声眉心紧蹙,布满欲色的俊脸有些扭曲,仰起脖颈,喉间翻出一声声闷哼,似痛似爽,那穴肉湿热紧窒,销魂无比,肉套咬得他连脊骨都酥了半截,当下觉得漫漫余生皆要栽倒在这温柔乡里。

她这美穴本就敏感至极,方才已被推至崖边,他方一入巷,不过稍稍抽动,姜璃便发出娇媚的“嗯……哦……”,花心一缩一缩地喷出水来,显是已经去了。

佘雁声眼底欲火如织,阴茎抽动间带出淫荡水响,咕叽咕叽地响在耳边,将她那份欢喜与动情泄得明明白白。

姜璃十分羞耻于自己的反应,蜷起肩头,下意识偏过头想去咬住被子,男人却根本不许。长臂一揽,将发颤的身子托进怀里,薄唇含住她的小嘴,淹没所有娇喘与呜咽。

两只白奶团被压成一片浪肉饼,上头吻得深而色情,大舌急切探入口腔卷着她的小舌百般吮嘬,将一口口甜津贪婪吞入腹中,啧啧的水声从两人交缠的唇缝间溢出来。底下腰腹更是一刻未闲,精壮窄胯挺送不休,次次尽根没入花穴,硕大龟头直捣宫口,抽得穴肉外翻淫水淋漓。

不过片刻,姜璃的腿心便被撞得艳红一片,淫水声又浪又响。男人正值兴头上,恨不能将两颗卵蛋也一并塞进那销魂洞里,肏得身下人儿晃着脑袋可怜见地浪叫:“仙长……慢……慢些……好深……啊啊……哦……要坏了……”

姜璃两只手本还抵着他肩头想推,可随着底下那根大棒子贯穿得愈发急骤,推着推着,指节便中邪般软下去,没能使上一点力,反而软软地攀住他的肩背,与他偏着螓首嘴对着嘴渡起津来。

她一面在心底唾弃自己这般下贱放荡,一面又贪恋他强壮身躯给自己带来的快意。

正如他所言,一切不过情不自禁,她便这般情不自禁地沦陷下去。

颤着两条细细白白的腿勾住他的腰,足趾在他背肌上抓挠游移。腰肢不受控制地随他抽送相迎,湿穴润润地裹住阴茎,被插得愈来愈骚,愈来愈湿,流出许多水液,将肉棒吃得水津津的,只盼他插得更深些,再深些……

见她迎合,佘雁声大舌紧嘬她的嫩舌,搅弄间眼底情焰暴涨,脖颈处青筋隐隐凸起。

喉结随着吞咽滚动着,一滴交融的甜津从嘴角溢出,一路沿着侧颈蜿蜒滑落,洇没入他起伏的胸膛里。

与此同时,粗热的肉棒插得无比深入,咕叽咕叽的黏音靡靡地响彻在旖旎的室内,紧致的穴肉间水淋淋的骚点被大肉棒囫囵蹭过。

好舒服,舒服极了。

姜璃热泪盈眶,小腹抽搐难平,快感模糊了意识,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流水还是在潮喷。

直到一兜汹涌的热潮终于从被插得软烂的穴挤着大阴茎喷溅出来……

“啊啊……哦……喷出来了……仙长……唔啊……哦……”

姜璃摇头挣脱唇舌的纠缠,和泪肆意娇吟。

爽到极致,艳极生淫,小女人双颊烧得透红,眼眶里水汽蒙蒙的,眼波软得像要淌出水来。

小嘴也微张吐气,小舌头一时被吸得收不回去,胸前两只乳鸽晃成一捧软水,奶汁流得满腹,连她自己都闻到那股令人脸红心跳的骚香奶香。

抵在上方的男人已经直起身子,静静望着她失态迷乱的媚态,长指忍不住掐着流奶的红乳头拧了一圈。

好浪,瞧着她是爽得不能自己了,不过深插几下她便去了两次,接下来该怎么好呢?小嫩穴会被弄坏的吧?

于是,索性把她的膝盖一提,托着屁股完全悬空,将膝弯架在肘弯里,令底下软穴袒露无遗。

姜璃这下真的无法扭动逃脱了。

在她的淫叫声中,大棒子大开大合地往里挺送,快意变作滔天的浪潮将神智彻底吞没。

这下入得更深了,两瓣花唇在翕动间自发自觉吻着他拍上去的卵蛋,阴茎次次深入宫室,旋着弯儿往骚点上撞。

佘雁声也被她绞得十分不好受,汗水顺着清瘦面颊滑落,他气息粗重,不停逼问:“阿璃,这般可好?喜欢不喜欢……”

“不……不……啊啊……受不住了……太深……唔……”

断续的言语复被男人垂首用大舌吞没。

姜璃总算明白,他问什么都是假惺惺的,她的求饶不是被激烈撞散,就是被他含着舌根吸得津液决堤,亲得一阵咕噜,再也吐不出半个字了。

小嘴被吸红了,阴蒂被撞得又红又肿,奶子还算体面,他腾不出手来玩弄,但也无法幸免于难,两只玉兔在激荡中甩成奶浪,骚骚的一片,成了催情媚药,助兴极佳。

姜璃在他嘴里发出一声啼鸣,双足紧扣男人的腰胯,花径又剧烈抽搐起来,一汪汪春水浇透阴茎溅在腹肌上,水势来得又急又猛,喷得交合处噗嗤乱响。

龟头肿胀,肉柱上的青筋突跳,看来已至关窍,佘雁声喘息渐烈,凿弄的力道也一下比一下狠厉,姜璃在此时才见识到他骨子里的野性,清冷如雪的男人情到深处也会失控至此。在她呜呜咽咽摇头呻吟中,男人狠狠吸住她的小嘴,双臂箍紧她的纤腰,一挺到底,撞入宫腔,喉间低哼着灌入又多又烫又浓的白精。

“嗯……真爽……”

精液如沸铁入水,内腑一片滚烫。

良久,风息浪止,姜璃脱力地瘫软在凌乱锦褥之中,摇着乳房大迷瞪瞪地吸气,眼前白茫茫一片,两腿无力合拢,敞着那口同样难以闭合的小肉洞,一抽一吸间徐徐吐出残精,瞧在男人眼里,说不出的狼狈可怜,道不尽的靡艳放浪。

垂眸瞭了眼胯下,肉茎沾满淫液与精水,复又再度抬头,胀得比先前更狰狞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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