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下地狱之沈家如歌2】(完) 作者:夏之殇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06 5:38 已读201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子下地狱之沈家如歌2】(完) 

作者:夏之殇
2026/10/6发表于:******
字数:33627

  麻烦,辛苦排版。

  回看小说更为的是自己心里的那点欲望,去年还是前年写了篇仙子的下地狱的番外,结果写着写着把自己给写的先接不下去了,半途而废了,但始终脑子里头还是有几个点子的,不写出来还是不痛快,一个是沈如歌和这个谢猿啼,另外一个是大宫主和无空的,内心始终想写,可一转眼,实际上点子诞生到写完都相距了五年之久,不知为何越拖欲望就会越淡,明明当时内心很激动来着,觉得这个点子实在是太刺激了,不写出来绝对不爽,我太喜欢小马拉大车了,以下犯上的这种刺激感,实际上我觉得比肉戏还要爽,怎么去编排人物说话,脑子里头要逐渐成型,一个台词不对,可能整篇就不对味了,我现在看文有些时候会觉得肉戏好,但更多的是能不能产生那种刺激的情绪,不知是否有些同好呢?不知这篇写的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给些评论便好。

  这一篇的剧情应该看过仙子下地狱的读者们应该知道这是第二部在和林福的肉戏之前的剧情,当时我还在想这个少年万一征服了沈如歌该有多爽呀!两个桀骜不驯的人,还蛮刺激的,结果转头剧情就变成了老头开车了,让我失落了一阵,发挥我的小手终于在今年完成了这一篇,同时我有点恶趣味,给这个人物加上了处男的设定,哈哈哈。

  沈如歌也不矫情,为今之计是先带人离开去治伤,若是延误拖出了什么大毛病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沈如歌祭出一把飞剑搀扶着林福踩在飞剑之上闪电般的离开此处。吴材自然想要去追,但是有巫老头阻拦他根本追之不上,只能把少爷解救下来。

  而谢猿啼此刻欲望上脑,非要将沈如歌压在床下,竟是又带着几名护卫前去拦截。

  掠过一座座崇山峻岭所过之处,沈如歌将所有的痕迹都给抹除掉了。

  最后沈如歌搀扶着林福降落到了一处瀑布前面,这里是什么地方,沈如歌也是不知。

  不过此地倒是较嗯为隐秘,除了那高达几十丈的瀑布之外,这里树木枝叶茂盛犹如冠盖遮天蔽日的极为隐蔽。

  在瀑布下面的水池旁边恰好有一块巨大平滑的石台,沈如歌将林福放在了石台之上。

  林福的脸上面色有些发白在他肚腹上的那个血洞有了变化微微发黑毒性入体,不过林福还未昏迷过去,他躺在了石台之上眼神有些涣散。

  沈如歌立即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几个小瓷瓶并且从这几个小瓷瓶里各取出几枚丹药捏开林福的嘴巴把那几枚丹药放了进去。

  随后沈如歌又抓起林福的手臂为他查看伤势,不过林福坚持着坐起身来。

  「闺女啊,不用了,这毒是关在天牢里那些邪物的力量死不了,但也难以清除出去。」林福道。

  「我做事用不着你插嘴。」沈如歌态度相当强硬,软糯的声音都有些低哑。

  「你……」

  林福轻轻一叹「你又何必这么固执呢。」

  「您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沈如歌淡淡丢下这一句,指尖已经扣住了林福的脉门,一缕剑元极轻地探了进去。林福还要再动,被她一眼横过来。

  「坐好。」林福张了张嘴,到底没再挣,只由着她把脉。

  此处瀑布高悬,水声轰鸣,水流从几十丈高的断崖上砸下来,碎成漫天水雾。水汽漫过林间,把石台四周的草木都浸得湿漉漉的。

  沈如歌半跪在石台边,红色仙裙的薄纱的薄得都能透出光来,被水汽一蒸,几乎要化在她身上,那襟口也开得很低,两团雪白半掩在纱下,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撑得那薄纱绷出一道要裂开似的弧,而薄裙下摆已经被水雾打湿,贴在膝头。她低着头,几缕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点雪白的下巴,举手投足之间,风情万种媚态横生,令人望之神魂俱销。

  林福靠在石台上,脸色发白,他本不该看的,这可是他的儿媳呀!可视线一落过去,就黏住了,再也离不开了。

  那两团被薄纱裹着的雪峰高高耸着,看起来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又软又沉,每喘一口气,就往上顶一下,把襟口撑得往外开,露出一小截白腻的肉,白得扎眼,薄纱贴在肉上,连那两点微凸的轮廓都透了出来。

  「闺女这奶子,又大又圆,看着就沉……要是能握上去.....」

  林福只觉小腹里腾地烧起一把火。那火不往伤处去,偏往胯下钻,他慌忙把眼别到一边。

  「真是疯了,这是我的儿媳妇啊...........这是我能想的?.......」

  他死死的闭上眼,不敢再瞧,以男人的眼光看沈如歌,他会真的忍不住的。

  「福伯,你中了这毒,光靠这些丹药压不住。」沈如歌声音凝重。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这毒不是今天才中的!早就在你身体里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本宫?」

  沈如歌站起身,红色的薄纱仙裙随之一展,把水珠抖落一些,她也没管自己这副姿态有多诱人,只望着瀑布的方向「倒是有个法子.......就是.....得费些手脚。」

  「福伯,本宫去寻样东西。」

  「寻,寻什么?」

  「能清你身上这毒的东西。」

  林福愣了一下,想问她去哪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闺女的脾气他是知道的,问了也是白问。

  「那……闺女你路上当心啊。」林福也只能这么说。

  「在这儿等本宫回来」沈如歌转身离开了原地。

  瀑布轰鸣,水雾翻涌。

  那道红色仙影渐渐没入林间深处,瀑布的水声渐渐远了,太阳也慢慢落了下来,天色逐渐开始变黑。

  沈如歌独自行在林中,红色的薄纱仙裙在夜色里掩去了身形,只有依稀的月光能够分清楚是道人影,又过了一个时辰,她察觉到了那小鬼头的气息就在附近,周围也没有那位老者,只有几名护卫,在这丛林中急切的搜寻着,不用想,也是找她。

  「真是个废物啊」沈如歌停下脚步,轻笑出声。「就这还想让老娘当炉鼎?征服老娘?找了一天方向都没找对,瀛洲岛的新一辈也不怎么样。」

  可她不知,像她这样天资卓绝的剑修天才!神女宫的二宫主!神剑宗的宗主夫人!又岂能是这种用天才地宝无限资源堆砌的小少爷能比拟的,两者之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可同日而语。

  沈如歌要带人走,随手就清除路上所留下的痕迹,谢猿啼这种小少爷又怎么可能察觉到呢?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随处乱找。

  胆大无谋,反倒是让她给找到了,如同是猫又捉到了老鼠。

  沈如歌望了望四周,忽然笑了一下,就这儿了。

  「小废物,要怪就怪你自己,如此张狂的来找老娘,呵呵,那就别怪老娘不客气了。」

  她从空中飞了下来,从储物袋里又换了一件衣裙,不紧不慢地走到溪边,夜风微凉,薄纱舞动,如此轻薄的仙女美景,今夜,倒要穿给那帮下作东西看了,要是让林岱岩知道了,恐怕气的要直撞墙了。

  可沈如歌并不在乎这些,她不紧不慢,不急着动作,只是俯下身,将一只手探进水里,慢慢地撩....

  .........

  丛林的那头,谢猿啼走在最前,四名护卫紧随其后。他双瞳里映着月光,泛着一层邪异的冷光,一路走一路拨弄着手指上那枚玉戒指,脸上满是不耐。

  「少爷,再往前就出了这片林子了。」一名护卫小声提醒。

  「你们这帮废物,找个女人都找不到!」谢猿啼不想搭理周围的护卫,从白天追到黑夜,连个影子都追不到,让他又气又急,一想到沈如歌那娇媚的样子,他就燥热难耐,明明近在眼前,就这么放跑了。

  他实在是不甘心。

  就在他真的要泄气的时候,远处的溪边,那抹红影浮现在眼前!

  如梦似幻!

  月光下,那美人正背对着他们俯身撩水,月光从她身后泼下来,把她的身影勾成一幅半透明的画作,那一身红色薄纱仙裙被夜风一吹,整个儿贴在肉上,裙摆的金边在月光里流动,像把满河星子都裁在了她身上,她那截柳腰弯得极低,后腰凹下去一道惊心的弧度,再往下,那两瓣圆臀高高撅起,把薄纱绷得几近透亮,连中间那条微陷的缝都影影绰绰地显出来,让人沉迷其中。

  谢猿啼喉头一滚,圆润的画面让他胯下那根东西顶起一顶帐篷,硬的不断弹跳。

  溪边,沈如歌又换了个慵懒姿势,她直起腰,侧过身子,玉足轻点着溪水,一下一下地划~

  那修长笔直的美腿又长又白,脚踝更是玲珑,五根玉趾在水里张了张,又并拢,分外灵活,她伸手去提起薄纱裙摆,那薄纱顺着她滚圆结实白腻盈润的大腿往上滑,滑过膝盖,露出雪腻的白光,在月光下亮得刺眼。

  谢猿啼此刻只觉口干舌燥,只想将面前美人的腿架在肩上,狠狠的舔舐,裤裆里的肉棒也不断分泌着透明液体。

  「少爷,那是……」身后护卫也看见了溪边的红裙美人,声音都发飘了。

  那美人似乎听到了动静,转过身来。

  「我的天啊!」

  「她回头了!」

  「她!!!!」

  「不对,少主这个人是....!」

  「是神女宫的二宫主!冠绝天下的美人,沈如歌!」

  谢猿啼没理护卫,眼睛还钉在那抹红色倩影上,此刻的沈如歌,她秀发高挽盘出堕马髻,一支金钗斜斜插入发间,几缕碎发被湖风吹起耳边一对金坠子,沾在她染了霞色的颊边,耳下两只金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打晃,一下一下,敲在雪白的颈侧,晃得人眼晕。

  一条绣着缠枝纹的红色薄纱披肩,披在她的肩头,随着微风微微下垂,轻轻的抚过妖娆的身姿。

  整个红色薄纱仙裙上面用金色的绣线勾勒缠绕,被夜风一吹,软软地贴在肉上,内里的诃子(抹胸或者吊带,感觉又像是内衣,我搜索了一下,觉得这个词其实挺有感觉的。)是奶白玉绸,金线满绣,绣着大朵牡丹,花瓣层叠,从胸口直垂腰下,而那酥胸在玉绸包裹之中,形若圆球,挺立高耸,把层层牡丹顶得高高鼓起,随呼吸一颤一颤,勾人魂魄。

  柳腰盈盈一握,被金丝束带勒得愈发细,腰间那几串金色挂饰,随着风儿响出清脆的声响。

  下着一身红色薄纱流仙裙,金线刺绣垂坠到地面,薄纱清透,那两瓣浑圆挺翘的丰臀把绣线顶得向外鼓开,每道金丝都绷得发亮,像从里面撑饱了,满得要裂。

  她每动一下,那薄纱下的两瓣臀肉便轻轻一荡,丰盈圆润,不怒自挺,像熟透的蜜桃在薄纱里呼吸,裙摆开合之间,两条修长滚圆,白腻若玉的美腿若隐若现,一迈步,便闪出一截羊脂白玉似的肉光,叫人只想撕了这层薄纱,把她按在身下,从这牡丹一路啃上去。

  这华贵美艳的姿态,端庄高贵到让人不敢接近,宛如女神一般,可偏又火辣得叫人骨头都酥了半截,心情激荡。

  「好美的女人.....」

  谢猿啼被沈如歌这副美艳的样子所惊到,一时之间忘了呼吸,只觉得欲望翻涌,想将她这件半透明的仙裙撕开,按在溪边的石头上,从后头狠狠插进去,听她那张不饶人的翘嘴叫出声来。

  身后忽然传来几声压不住的粗喘。

  谢猿啼猛地回头!

  他带过来的四名护卫卫个个伸长脖子,眼睛直勾勾地黏在那抹红影上,胯下清一色顶起了帐篷,其中一个黑脸护卫,更是半张着嘴,一只手已经无意识地伸到裤裆上,隔着裤子揉了起来,鼻子喷着热气,甚是滑稽。

  也不难怪护卫如此激动,如此华丽的薄纱仙裙向来是宗门里盛大的庆典时,这些仙子们才会穿着的裙子,华丽的如同皇妃一般,金线勾勒的又是牡丹又是凤凰,美艳到了极致。

  做工那是何等考究,却又不耐用,只会在特定的场景才会穿上,这些修为低练的护卫连参加宗门的宴会资格都没有,这种级别的仙裙自然是见的少,更别提是沈如歌穿上这种华贵的薄纱仙裙,论起资格来,连谢猿啼这种瀛洲岛的小少爷都没资格去看沈如歌去穿。

  如今看到沈如歌如此华丽的美艳装扮,他再也是忍不住了。

  「本少去会会那位美人,谁跟上来,坏本少的好事,本少把你们那几根东西连根剁了。」

  他说完,也不管护卫们什么反应,抬脚就朝那抹红影大步追去。

  沈如歌听着身后的动静,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她双手抱在胸前,把低襟里那两团雪白挤得愈发饱满,那薄薄的纱料被撑到极致,连中间那道深沟都挤得更深了。

  正逢十五,月光清亮,把她整个人勾成一道凹凸起伏的剪影,惹火动人,媚态横生,如月下的一株红芍药,妩媚而又妖娆,偏又裹着一身仙气,像从月宫里走出来披着红嫁衣的待嫁的娘子,叫人只想跪下来拜她,又想扑上去撕了那身红纱。

  她微微抬着下巴,看谢猿啼的眼神像看一只扑向灯火的飞蛾,那少年的眼珠子都快烧起来了,显然是被她的魅力所打动,鲁莽的像个傻子。

  沈如歌嘴角噙笑,眼波里极快地掠过一丝讥诮,随即又化成一片勾人的媚色。

  「谢家的小废物,听说你想要老娘做你的炉鼎?」她唇角一勾,声音软媚,挠人心扉,勾魂摄魄。

  谢猿啼脚步一顿,随即咧嘴笑起来,双瞳里邪光大盛:「二宫主,我的美人,你既知道,还问?本少今日定要把你压在身下,当炉鼎炼了!」

  「哦?」

  沈如歌也不恼,眼里讥诮更浓,她抬了抬下巴,红唇轻启,「老娘给你个机会.....」

  「追上老娘,老娘就让你随便玩,怎么样?」

  「此话当真?」

  「老娘这种身份会骗你这种小废物?」沈如歌睨他一眼,像是在嘲笑,眼下这个少年想要征服她这样子的仙子美妇,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追得上,老娘就是你的,追不上,趁早滚回瀛洲岛吃奶去。」说罢,她故意把抱胸的手松开,那两团被挤了半天的雪峰腾地弹回来,在薄纱里颤了几颤,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谢猿啼只觉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眼珠子死死钉在她那两座圆润饱满的雪峰上,又烫又麻,他拔腿就追!

  「美人!看我拿下你!」他一边追,一边挥手打出灵力拳印。

  那拳印破空而去,直取她后心!

  呯!

  沈如歌身子只轻轻一侧,拳印擦着她的纤腰,打到了一旁的老树上,树木当场断裂,散出漫天木屑。

  「就这点手段?」

  沈如歌调笑道,软音勾人,她伸出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绕着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缕青丝,那动作娇懒,酥胸随着笑声轻轻发颤,两团雪峰在玉绸里荡出细小的波浪,金色的步摇也随之一晃,衬得整张脸愈发妖媚,一举一动都透着撩人的风情。

  「小废物,你是想用这玩意儿给老娘挠痒?」

  谢猿啼喉头一滚,又怒又涨,他低吼一声,又祭出两道压箱底的符箓。

  刷-----!

  「轰!!!」

  火光炸开,照得半片林子亮如白昼。

  沈如歌足尖一点,整个人轻飘飘地上了树梢,爆炸的余晖甚至没有将她那高贵的薄纱仙裙染上一点灰尘,依然是金线红纱,艳冠群芳!

  她俯身朝谢猿啼看了一眼,那玉绸便整个儿坠下来,两团雪白在月光里沈甸甸地悬着,深沟毕露,像要把人的魂都吸进去。

  谢猿啼仰头望着,喉头滚了又滚,又急又气!

  「美人,你这胸......怎的这么大,这么白?」他声音里带着粗喘,眼珠子几乎要钻进沈如歌的领口里,想要将这大奶子死命的揉玩!

  「你那个废物丈夫,夜里是不是埋在你这两团肉里.......吃得比娃娃还欢?换作本少,可不止吃!本少要.....捧着你这对大奶子,从沟里一路舔到那两点,舔得你挺着胸.......往本少嘴里送!」

  「哦?」

  沈如歌在树梢上落下,笑得花枝乱颤,那胸脯跟着一荡一荡,像月光下起了两团白浪「小废物,你想得倒美,就你那张嘴,也配碰老娘的身子?」

  「配不配,等本少追上你,你自然知道!」谢猿啼眼珠子都红了,催动玉戒指,一股滂湃巨力朝沈如歌轰去。

  「轰!」

  周围的树木再一次的被轰击破坏,留下阵阵烟雾。

  沈如歌只是轻轻一飘,便离开了原地。

  「呵呵呵,打不中啊,小废物,老娘离你这么近让你打,你都碰不着,还说什么拿老娘当炉鼎?」

  谢猿啼额角青筋直跳,又追又打!

  各种压箱底的招式层出不穷,即使他天赋过人,可境界上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林子里炸成一片,断枝落叶乱飞,却连沈如歌一片衣角都沾不着!

  她就在他前头飘着,时远时近,仙影在月下忽明忽暗,每躲过一次,她都要回头噙笑上一声,那笑里带着些喘,胸脯便跟着颤,两条圆润修长的雪腿更是在空中若隐若现。

  谢猿啼又瞧见她的美腿从薄纱裙里甩出来,白得晃眼,他喘着粗气,急躁不已!

  「二宫主,我的小美人......你慢点,你看看你的腿都露出来了.....又白又嫩.....你这腿夹起来,怕不是能把人夹断!本少倒要.....试试,是你上面这张嘴厉害,还是下面那张嘴会吸!等本少追上你.........把你这条仙裙撕了,让你光着这两条腿在本少跟前叫!」

  他又顿了顿,脑子里那画面又烧了起来,连声音都变了调!

  「美人,你现在穿的裙子真好看,本少要娶了你,天天让你换着裙子给本少操!今儿穿红的,本少从后面撩起来干;明儿穿白的,本少让你骑上来,看你这对大奶子在这薄纱里头晃;后日让你穿这件带牡丹的,本少就站着,把你按在窗边,从后头撞进去,让你的牡丹花一弹一跳的......夜夜不重样,本少要干得你下不来床!」

  谢猿啼越说越激动,这可是神女宫的二宫主沈如歌啊!天生尤物!如果能将这样的美人按在胯下,当成炉鼎,回到瀛洲岛后,他的资源直接就能飞上天,再也不用看那些兄弟们的脸色了!甚至还能看到那位羡慕的眼光!

  沈如歌听了少年的狂妄恶语,忽的笑出声来,眼波斜过来,像看一只发情的野狗。

  她故意放慢了速度,柳腰一扭一摆,那被金丝勾勒的薄纱贴在两瓣圆臀上,随着疾风刮动一挤一弹,裙摆一荡,金环微鸣,她懒懒开口。

  「小废物.....就你,还想让本宫做你夫人?天天干?你吃得消吗?嘴巴那么厉害,个子这么矮.....该不会还是个雏吧?」

  「我不是雏!我有经验的!.....我干过很多女人的!我吃得消!本少为你死都成!」

  谢猿啼在后面追逐着,眼里的邪火经过长时间的追逐多了一丝急切的恳求,一直追不上,太消耗他的心气了。

  「你,你别跑了……你跟了本少,本少让你做瀛洲岛的少夫人!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本少天天让你穿新裙子,天天伺候你,天天干你,让你比跟着林岱岩那个废物快活一百倍!」

  「呵呵呵~~~」

  沈如歌在前头被少年的狂妄语言刺激的笑出了声,她眼波一转,正要开口时,谢猿啼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喘着粗气,双瞳里邪光直冒,嘴角慢慢咧开,笑得邪冷,他突然想起了林福,在白天里护着沈如歌的那个老头....

  「累死本少了.......美人,你可真会跑......本少想起来了,神剑宗那个老东西,林福,这个老头就是你的老丈人吧?」谢猿啼一字一句地说,想要观察前面美人是否有慌张的表现。

  「他中了天牢里那些邪物的一掌,还能行吗?」

  沈如歌脚步一顿,却没有立刻回头,只是速度慢下来,声音淡淡的「关你什么事?」

  「那毒.....可不好清。」谢猿啼舔了舔唇,声音愈发得意,「本少白日里可是看见了,那老东西中了那一掌,毒入脏腑,这会儿怕是躺在哪个地方,半死不活了吧?」

  他往前迈了一步,眼珠子死死盯着她的背影,那纤腰,那翘臀,那两条在纱里时隐时现的玉腿,勾得他心头发烫,可他偏生按捺住了,只把声音放慢:「二宫主,你在找解药,对不对?」

  看到沈如歌放慢了速度,谢猿啼确定了心中的猜想,心中甚是得意,他猛地一拍自己胸口,笑得张狂!

  「哈哈哈!能解那毒的,在这附近,也就本少身上这点瀛洲血脉了,美人,你明明白天已经逃离了,却在此刻故意来到本少跟前,勾引本少,不就是想求本少这点血脉吗?你求本少啊,求本少一句,本少说不定,心一软.....就给你了。」

  沈如歌慢慢转过身来,她肌肤胜雪,眸光潋滟,月光从她头顶浇下来,让她整张脸被衬的更为极美,一举一动都媚态入骨,让人为之所摄!

  她眼波一勾,媚态横生,可声音带着分冷意,「呵呵,小废物,老娘要东西,从来不求人。」

  「老娘只赏,你追得上老娘,老娘血脉也不要了,人都是你的。」

  「但是,如果你追不上,你那点破血,老娘还不稀罕呢,趁早滚回瀛洲岛吃奶去。」

  「!」

  「哈哈,果然!真让本少猜到了,二宫主你有求于我,哈哈哈!本少追!本少今晚非追上你不可!」

  谢猿啼低吼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发狂直追!

  沈如歌眸中含笑,转身又飘远了一些,谢猿啼在后面追得眼红,她偶尔回头,红唇一勾,朝他抛个媚眼,勾得谢猿啼魂都飞了半条。

  「美人你慢点.......你这屁股扭得本少心都酥了!等本少追上.....非把你按在地上,狠狠的插进去!看你这蜜桃似的臀,一浪一浪地颤!你叫啊......叫得越大声,本少越来劲!本少还要把你翻过来......一边干你,一边吸你的奶,让你上下两张嘴都闲不住!」

  少年的欲望是如此的强烈,他随着沈如歌的足迹,不知不觉间就跑出了四名护卫的视线,更是远离了那名老者的感知边界,两人越跑越远!

  「你等本少追到你.......定要你求饶!本少要把你这两条腿架在肩上,一边干你,一边亲你的脚!让你那废物丈夫看看......什么才叫男人!还有那老头,等本少娶了你.........本少就是你公公的救命恩人,你不得夜夜伺候本少?」

  「二宫主,你这身子,本少想了好久,先亲你的嘴,再摸你的奶,然后分开你这两条白腿.......干得你下面那张嘴直冒水!你那废物丈夫,怕是没喂饱你吧!连孩子也没有生出来,等本少娶了你,夜夜换着裙子喂你,喂得你求饶!给本少生个孩子!」

  「呵呵呵呵~~~」

  沈如歌听到少年的言语,回头瞥了他一眼,笑得愈发媚,金钗明珠随着她这一笑乱晃,像满树金花一齐颤动。

  「小废物,个子这么矮,老娘都能当你妈了~想当老娘的恩人了?先追得上老娘再说吧。」

  「等会有你受的!」谢猿啼咬牙切齿,脚下更快了几分。

  月亮正圆,照耀整个夜空,清冷如月,白昼如光,在这月影下,两人一追一逐,不觉已经出了密林。

  前面竟是一片灯火,照得半片夜空都亮堂堂的。

  此地不过是一个相对热闹的村镇,今夜正是中秋,湖边上人挨着人,密密麻麻,满湖都是飘着的河灯,像把天上的星星都盛进了水里。

  在这湖泊的四周,叫卖声混着糖炒栗子的甜,烤月饼的香,还有人群里此起彼伏的吆喝声,笑声,湖面上泊着许多游船画舫,灯火通明,美轮美奂。

  对于沈如歌这样的大修行者来说,凡间村庄的事物不值得她去在意,两者也不会有太多的交集,她足尖一点,竟不往林子里躲了,反而朝湖心掠去。

  她这一跃,镶着金丝花边的薄纱仙裙随风飘荡,像一尾红霞从月亮里落下来,满湖赏月的人只觉眼前一红,还没看清,那身影已经落进了湖心一艘豪华画舫里。

  这艘画舫通身雕花,船头悬着四盏红纱灯笼,一看就是造价不菲,在这村镇里可算得上头等排面了。

  画舫里,一个穿着金黄丝绸的富态男人正搂着个娇娘赏月,手中拿的月饼,做着互相投喂的甜蜜之事。

  扑通一声,画舫轻轻摇晃,瞬间将甜蜜的二人惊醒了过来。

  两人全是火气,尤其是那名富态男人,拿起身侧的宝剑就要砍这名闯入的碍事者,当他站起身来,走出了房间,只是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

  月光混着灯笼的暖光,把眼前这女人照得通体生辉,身姿妖娆,她今日这一身红色薄纱仙裙,那红纱薄得透光,金边在灯影里流动,像把满船灯火都裁成了嫁衣,她头戴金钗,耳坠金环,绝美倾城,像一簇从深林里开出来的红芍药,秾丽,丰腴,又带着几分高不可攀的矜贵,她往船头这么一站,满湖灯火都成了她的陪衬,连天上那轮中秋月,都像专为她而悬。

  「我的娘嘞!.....这......这是月宫里的仙子,披着嫁衣下凡来了.....」

  刚刚的怒气瞬间消散,只有被眼前美艳的仙子所震惊到的痴呆,他刚想开口,可一道黑影已经追着那红影扑上了船。

  谢猿啼落在船板上,满身煞气,双瞳赤红,他看也不看那男人一眼,随手一抓,那男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倒了下去,滚进湖里,扑通一声,溅起一片水花。

  可怜那娇娘,一时把握不住情况,浑身颤抖,被这少年一掌拍飞到了湖里,水花翻涌,连尖叫声也发不出来。

  这艘华丽的画舫,就这样被二人鸠占鹊巢了。

  沈如歌无视少年的动作,她立在船头,背对着满湖月色与灯火。

  夜风吹起她的红纱,金边迷蒙,环佩轻响,她缓缓回过头来,月光从她身后泼下,把她的身影勾成一道绝世仙影,满湖的灯火与月色搅在一起,照在她身上,像给这具身子镀了一层温润的光,她就像个披着红嫁衣的新娘,立在这中秋月下,等着谁去掀她的盖头。

  谢猿啼喘着粗气,眼珠子从她的脸一路滑到那双修长玉腿,喉头干得厉害,却狂笑出声。

  「二宫主,我的美人,终于.....让本少追上了,你这回,人这么多....还往哪儿跑?」

  「这船.....就这么大,本少看你能躲到几时!」

  沈如歌睨他一眼,只觉得眼前的少年有些好笑,福伯的毒,她白日里探过脉,那些邪物的力量盘在福伯的脏腑里,早就有些时日了,只是如今这一次全部爆发出来,寻常丹药压不住,只有将新的生机做引,才能将这毒拔干净些。

  用谁的生机呢?寻常人的生机可抵抗不了这种毒性,唯有高等家族的血脉才有机会抵抗这些邪物,那么周围谁有呢?

  瀛洲岛,谢猿啼,这个张狂的谢家小废物!

  沈如歌在交手时一眼就看出这个谢家小废物,身系血脉,甚至还有最纯正的元阳,这份始终没有泄出的元阳,正是最现成的药引!

  谢家那小废物,还想把老娘当成炉鼎,娶老娘,还想让老娘生他孩子,口气那么张狂,结果还是个雏,真是笑死人了。

  「小废物,大中秋的,你追了老娘一路,不累么?」沈如歌懒懒开口,娇媚的语调,像春水一样回荡在整个船舶。

  「不累!......咳......本少......今晚非办了你.....不可!」谢猿啼低吼着,纵身就朝她扑去,追了这一路,眼睁睁的看着沈如歌那诱人的身子晃了一路,他早就涨得发疼,肉棒在裤子里顶得老高,实在是难受的不行。

  黄天不负有心人,此刻沈如歌立在船头,看样子是不想跑了,这东域最辣的美人,神女宫的二宫主,多少大人物想碰都碰不着的尤物,今夜就要落进他手里了!

  沈如歌!他谢猿啼要拿下了!

  唰——————

  可他这一扑,竟扑了个空,沈如歌身子只轻轻一偏,红纱旋开半圈,人已经滑到了他身侧,谢猿啼还没抓住,那红影便又远了。

  「急什么?」

  「老娘又不会跳湖~」

  谢猿啼再扑,这一回他扑得更猛,两手大张!他就不信了!

  可沈如歌柳腰一扭,像条红鱼似的从他臂弯里滑了出去,薄纱裙摆扫过他的脸,让他迷糊了视线,只觉得处处生香,让他又急又恼。

  「呵呵呵~~~小废物,你连老娘的衣角都抓不住,还想抱人?」沈如歌笑得愈发妩媚,谢猿啼又羞又恼,接二连三地扑过去。

  那红影就在他眼前,忽左忽右,忽前忽后,环佩叮当,金坠乱晃,像一尾滑不溜手的红鱼,明明近在咫尺,偏生怎么都抓不住。

  他越扑越急,越急越乱,最后扑通一声,自己倒栽在船板上,像条狗一样,累得直喘。

  「咳.....咳.....」

  沈如歌又飘回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月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勾成一道媚冷的剪影。

  她慢慢蹲下身,那玉白诃子便软软地垂下来,两团雪峰在半透明的纱衣里若隐若现。

  「小废物,追了老娘一路,就这点力气?还想让老娘给你生儿子?」

  这语调明明像是在嘲讽,在挑衅,可偏偏沈如歌软音诱人,竟然让人生出一些暧昧之感,谢猿啼仰面躺在船板上,满眼都是她那两团将坠未坠的雪肉,和那张妩媚高贵的翘脸,他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下冲,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这个二宫主……本少.....本少.....可是堂堂瀛洲岛的少爷啊!今晚....要是办不了她,老子就不姓谢!」

  谢猿啼猛地一咬牙,不知哪来的力气,忽然伸手一抓,抓住沈如歌的玉足,用尽全身的力气,奋力一扯!

  「呀~」

  船身剧烈一晃,湖面的灯火被搅得碎成一片,湖中的圆月被荡成一团又一团~谁也不知道,这艘最亮眼的画舫上,正躺着个神仙似的美人,披着一身红嫁衣,被个双瞳的少年压在了身下。

  「美人,呼!.....这下……看你还能往哪儿跑!」

  沈如歌被少年压在船板上,红纱铺了一地,那金色的钗子若有若无的晃摇着,她只微微一愣,随即便挣着要起身。

  这一挣,谢猿啼只觉身下像压着一条活鱼,又滑又韧,怎么都按不住,他双手去掐她的香肩,那肩头圆润滑腻,像握着一团温热的脂膏,稍一用力便从掌心滑脱,他再去箍她的柳腰,那腰细软如蛇,隔着薄纱都能觉出那截玉肌的滚烫,软得他还是无法固定住。

  船板嘎吱嘎吱的在响动着,两人在满船灯火里滚作一团,红纱金边缠成一堆,那耳垂下的金色挂饰也在叮当乱响。

  谢猿啼累得满头大汗,别说压倒沈如歌了,连制住她片刻都难。

  他气喘如牛,最后索性不压了,两条胳膊一收,死命地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二宫主.....你是我的!.....好软.....」

  这一抱,那具丰腴滚烫的娇躯便结结实实地贴在他胸口,两团酥胸又软又弹地压上来,像两团暖玉抵着他,柳腰细得他一条手臂就几乎环了过来,掌心贴着她后腰,入手的玉肌又滑又腻,像裹着层薄汗的凝脂,他两条腿也缠上去,像八爪鱼似的把她箍住,只觉满身都是她又软又烫的肉,滑得他抱都抱不紧,偏又舍不得松开半寸。

  船身轻轻一晃。满湖河灯在船外荡着,灯火与月光一齐泼进来,照在船板上那一对交缠的人影上,那双瞳少年衣袍散乱,狼狈不堪,却死死抱着一个神仙似的美人,那传闻当中的胭脂虎,此刻却被个满脸汗水的少年锁在怀里,挣不脱,也躲不掉,这画面简直荒唐至极!

  沈如歌终于不动了,她微微仰起头,几缕青丝散下来,贴在雪白的颈边「小废物,打不过,就耍赖抱着?你属狗的吗?」

  谢猿啼喘着粗气,满眼赤红,他低头就去寻她的朱唇,可沈如歌偏开脸,让他亲了个空。

  但他也没有灰心,那截雪白修长的玉颈意外的落入他眼前,在灯影下白得晃眼,勾人心魄。

  谢猿啼完全忍不住,一口啃了上去,又是亲,又是吮。

  少年的口水顿时将这绝世仙子的玉颈沾染了个遍,半透明的仙纱都有一些贴合住了。

  「呵呵~亲都不会亲,还想占老娘的便宜?」

  耳边又是传来了嘲讽,让少年心情很是不爽,他邪火直冒,一手箍着她,一手去扯她的薄纱仙裙,那薄纱太滑,他抓了几次都使不上力,急得眼珠子发红,哪怕是抓的带金边的袖线,还是抓不住,他索性低下头,一口咬住她胸前那件诃子的边缘,用牙撕开!

  「嘶----拉-----~」

  圆润的月光与昏黄的烛影交织在了一起,那件玉白诃子被撕开半边,斜斜地挂着,两座雪峰将露未露,大半个白腻的乳肉都敞在灯影里,顶端那两点樱红若隐若现,像藏在薄纱里两粒将熟的果实。

  沈如歌这副半遮半掩的仙女模样,比全脱了更勾人,更加妩媚的像是只妖精,勾得人魂都跟着走了!

  谢猿啼看呆了,他半张着嘴,连呼吸都忘了,满脑子只剩眼前这两团雪肉。

  「这就是二宫主的……奶子……老子……老子真撕开了……」

  少年内心激动的怒吼,他再忍不住,正要把脸埋进那两座半露的雪峰之间,沈如歌却忽然动了。

  她一条玉腿屈起来,足尖抵在他小腹上,随意的一蹬!

  砰!

  谢猿啼正神魂颠倒以为自己就要得逞了,哪里防得住这一下,整个人被踹得往后一仰,砰地摔在船板上!

  船只晃摇,连湖中的月亮都被搅动着,少年也被摔得咳嗽着。

  「谢家的小废物,说你是小废物,真没有冤枉你,老娘许你亲了?得寸进尺的东西。」沈如歌半撑起身子,仙纱半褪,诃子斜挂,那两座雪峰在破开的衣襟里若隐若现,她也不去掩,只睨着这狼狈的少年。

  「咳....咳....咳....」

  谢猿啼是又累又狼狈,躺在船板上直喘,他没有去管周围破掉的花瓶,只是觉得很委屈,在瀛洲岛,谁见了他不得低头?偏生眼前这个美人,打又打不过,扑又扑不到,好不容易抱住了,刚准备亲奶子还被一脚踹开,他只觉得一股子邪火从心口直往上窜,可始终是不上不下,让他难以发泄。

  凭什么呀,凭什么呀?他可是瀛洲岛少爷呀!沈如歌不是应该有求于他吗?凭什么自己要被这样玩弄?像他这种身份高贵的少爷,看上这种已经嫁为人妻的美妇,她不应该感到高兴吗?他这种身份想要想要女人,想要那些宗门天骄仙子,只要他下定决心,明天仙子就能躺在他床上,他这样的身份,哪个女人敢配破他的处?选沈如歌当炉鼎,那是她的福分!骚娘们,敢耍我!

  「不行,本少不陪她玩了,本少的元阳......她不配!.......一个不知道多少岁数的老妖怪........也就长得美了些.......境界高了些.......但她是个二手货......又不是什么黄花闺女......凭什么本少要将就着她......本少再选其他人当炉鼎吧!」

  谢猿啼作为瀛洲岛的少爷,也是要立志成为最强者,男女之事本就讲究个欲望发泄,女人本就作为炉鼎,助他修行,二宫主他搞不到手,再换一人就是了,大不了再忍忍,反正都已经这么多年了,元阳又没有着急的去破,对,何必搞得自己如此难堪。

  好男儿要有自己的志气,又岂能被他人所戏弄?

  谢猿啼放弃了,可他刚想起身,只是一抬眼,却愣住了。

  哔!

  船外,不知谁又放了一轮孔明灯,那些暖黄的光摇摇晃晃地往上飘,越飘越高,映得半片夜空都成了金色。

  沈如歌就坐在这一片天灯与湖灯的暖光里,她衣衫半解,红纱滑到臂弯,那件被撕破的玉白诃子要掉不掉地挂在胸前,两座雪峰将露未露,白花花的乳肉被灯影一照,像是雪中烛影,金钗也斜了,但她没有去打理,几缕青丝散下来,贴着雪白的玉颈,耳边那对金坠子随着她的动作轻响细细,一晃一晃的,闪得人眼晕。

  她也不说话,只那么半坐着,像从满湖灯火里浮出来的一尊艳仙。

  谢猿啼满肚子的火,就这么灭了,他张着嘴,沈如歌的美,确实惊艳绝伦,远非一般仙子所能媲美,可遇不可求之....

  「这美人……怎的越乱越美啊……」

  「呵呵呵~~」

  沈如歌瞧见少年那副傻样,笑的花枝乱颤。

  「小废物,方才不是挺能的么?这就没力气了?看样子还打算放弃啦~~~不想娶老娘啦~?」

  「也不想让老娘给你生孩子啦?」

  「真可怜,大中秋的,天灯都升起来了。你就没点什么心愿?」

  「本少……本少的心愿,就是你!」谢猿啼喘着粗气,眼珠子死死钉在她领口里那两团快要蹦出来的雪肉,欲望再一次被沈如歌所点燃,怎么着他都要把对方拿下!

  「哦?」沈如歌眼波一勾,「那你说说,你想怎么要老娘?是把老娘这身红纱撕了,还是先把老娘按在这船板上,用你那小鸡鸡从后头进来?」

  谢猿啼没想到沈如歌还是如此大胆,每个字都像在他耳边烧,至于那挑衅的小鸡鸡一词也不着急的反驳了,嘴里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本少……本少要先亲你的嘴……再……再摸你的奶……然后把你这两条腿架起来……干得你……干得你叫夫君……」

  「叫夫君?呵~呵~呵~」

  沈如歌再一次被少年的痴语搞得花枝乱颤,连耳边的金坠子都在乱晃着,甚是迷人。

  「小废物,想得倒美,老娘这身子,今晚可没打算白给.......你得再卖些力气,让老娘瞧瞧,你到底配不配~」

  听到这话,谢猿啼只觉满身的血都烧了起来,正要发力起身过去抱着这红纱美人,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只听咚的一声!

  一道道霸道的剑意,如同刚烈的矩阵,把他整个人定在了画舫的房间里,腰都直不起来,浑身都动弹不了。

  「你……你对本少做了什么!放开本少!」

  沈如歌却不理会这少年的怒意,她慢慢的从舱里走出来,身上的红色薄纱仙裙被少年弄得很乱,领口的薄纱都被少年扯得滑下半截,露出半边雪白的香肩,肩上还横着几道刚才在船板上蹭出的淡红印子,腰间的玉带都松了,没有了束缚,就这样懒懒的挂在身上。

  她低头看自己的这身薄纱仙裙,领口的薄纱都被少年扯得滑下半截,露出胸前好大一片雪白,她不遮,反倒笑了一下,像对自己的狼狈觉得有趣。

  她捏住滑下去的领口,慢条斯理地往上提,那薄纱一寸一寸地挪,盖住锁骨,盖住那道勾人的沟,最后重新掩住那两团半露的软肉。

  提到一半,她又顿了顿,似嫌那纱贴在肉上不舒服,伸手把那远处的玉白诃子收了回来,在里面慢慢的缠绕打结....

  船廊的灯又晃了一下。

  「.......!」

  谢猿啼看呆了,可身子还是动不了。

  她侧过身,瞧他一眼,唇边还噙着那点似有似无的笑,像刚才舱里那场撕扯,不过是一只不懂事的猫闹了一回,然后半倚着船栏,欣赏着船外的景色。

  月夜正美,仙子望月,不知思念与谁?只道是美景如画,让人沉醉,少年躺于船室,眼光微挑,急于挣扎,却无济于事,晚风微拂,只道是无事发生,融于夜景。

  这幅美画倒也被有心之人察觉,转瞬之间,一艘红木游船缓缓闯入画中。

  那船也气派,船头立着个锦衣公子,生得面皮白净,眉眼算得上俊,一身蓝色锦袍,手摇折扇,倒真有几分世家公子的派头。

  此人本是在赏月,冷不防瞧见这红色仙影,他整个人都痴了。

  那红色仙影倚在船栏边,背对着他,凭栏望月,船身一晃,她连裙角都不曾动一下,倒像那船自己在她脚下稳住了。

  湖面的晚风一阵一阵地来,把她那身红色薄纱吹得贴紧了身子,胸前的起伏便整个显了出来,腰窝处也凹进去一截,连后头那丰臀的轮廓,都被薄纱勾得清清楚楚,让他的心都跟着颤抖。

  「这……这是哪家的娘子?不,这分明是月里的嫦娥,披了红纱下凡来了……」

  沈如歌由着锦衣公子偷看,也不恼,反倒把身子往栏上又靠了靠,那后仰的姿势,叫她胸前两团白肉愈发挺了起来,把前襟撑得满满当当,领口被风吹得时开时合,白腻腻的肉光便从红纱里一隐一现。

  那腰也因着这姿势,显出一截极细的弧,像枝头被风压弯的花茎,一折就要断似的。

  再往下,那丰臀压着船栏,红纱绷得紧紧的,勾出一轮又圆又满的轮廓,沉甸甸地坠着。

  锦衣公子的眼睛早直了。他盯着那领口里时隐时现的白,又顺着那腰往下去,落在她臀上,只觉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火,怎么咽都咽不下,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姑,姑娘……不,仙子!小生这厢有礼了,今夜中秋,良辰美景,不知仙子可愿……可愿赏光,到小生船上一叙?」

  这锦衣公子名叫薜生,是这个村镇新考中的秀才,才过20,年纪轻轻便成了这小镇的骄傲,如今的他,只觉人生圆满,前途无限,娶妻都有了着落,说不定这辈子还有机会去那皇城一趟,说不定还能见上一趟传说中的大秦王朝的皇帝一面。

  当然,这些都是梦想,他其实更想去传闻当中的红尘书院,去那里面去拜读,若是能得到周潜龙,周院长的指导,作为书生的他,已经是无憾了。

  如今在这中秋过后,他就要正式起航前去红尘书院去拜访,看看那里能不能收留他,月色正美也是全家和聚之时,却也是他个人的离别之旅。

  闲来无事的他想要最后回顾一下小镇的风景,乘船游湖,却不曾想遇到了一名让他瞬间惊艳的红纱美人,妩媚多情,又如仙子降临,不似凡物,立于画舫之上,可遇不可求之。

  明明学识很重要,他不应在此停留,可心底的声音告诉他,若是此次离别,便再无相见之可能!要把握机会!

  听到声音,沈如歌这才慢慢转过脸来,就着灯,睨了他一眼。

  「公子这是打哪儿来?」她开口,声音懒洋洋的。

  薜生被她这一眼勾得魂都飞了,他往前凑了凑,

  吱呀————

  脚下船板一响,他晃了晃,差点栽进河里,慌忙扶住船栏,结结巴巴的像是寻摸着话本子当中的语调。

  「小生自南岸来,正欲往上游去。今夜见着仙子,才知这河上的月色,都白赏了。」

  他说着,目光又往沈如歌胸前溜了一回,那玉白诃子偏生碍事,鼓鼓囊囊的,却始终看不清里面,他喉结滚了滚,强把视线移开,偏又移不净,眼角余光还黏在那上头。

  「小生船上备了上好的桂花酒,还有刚蒸的蟹,就等仙子这样的妙人……」

  沈如歌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公子这般殷勤.....桂花酒......」她说着,眼波却朝身后的船舱极轻地一斜,那笑便更深了,「....本宫不爱独饮,公子船上,可有人陪?」

  「有!有!小生亲自陪!小生还会抚琴,会作诗,仙子想听什么,小生便奏什么!」薜生急得直搓手,满眼都是眼前的红裙仙女。

  沈如歌轻笑一声,莲步轻移,往船边靠了靠,她这一动,红纱一荡,两条修长玉腿在裙衩里一闪,白得晃眼,她故意把声音放慢。

  「那……公子的船,可结实?本宫若过去了,公子可能抱得住本宫?」

  薜生整个人都酥了半边,怪不得常人道红颜祸水,这狐媚子的语调只是聊聊片语,就让他心神失守。

  他喉头极轻地滚了滚,摇扇的手都僵了,却还强撑着公子的派头,干笑道「抱,抱得住!仙子就是再沉,小生也抱得住!小生……小生家中有的是力气,平日也习些骑射,身子骨结实得很。」

  沈如歌笑得愈发媚,眼波往他船上一扫「本宫可不轻,公子这船,怕是要被本宫压得晃呢~」

  薜生一听美人口中压得晃三字,满脑子都是些不该想的,这美人像要把他的魂都勾了去,他忙不迭地伸手来迎,声音都发颤「仙子说笑了……快,快请上船,小生这就去温酒!」

  沈如歌却没急着动,只把眼波一挑,笑吟吟地望他「公子这般殷勤,莫不是家中已有妻室,惯会哄人?」

  「没有没有!」薜生急得直摆手,「小生尚未婚配!如今刚考中秀才,仙子若……若不弃,小生……」

  「噗嗤」

  沈如歌笑的花枝乱颤,那两团雪肉在低襟口里跟着颤,这些小少年们怎么一个又一个想要娶她?

  「娶本宫?那公子可知,本宫已是别人家的娘子了?」

  「那!......」

  「那也认了!」

  薜生涨红了脸,胸口起伏「似仙子这般的人,便是见上一面,说上几句话,也强过,娶十个寻常女子!」

  「公子,你一个读书人,为何说如此乱语呢?」

  .........

  河风一阵紧似一阵,沈如歌唇边噙着笑,像在等薜生还能说出什么来。

  「仙子……仙子这般说......小生...这......小生实在是惭愧...」

  「既知....如此,公子自重。」

  沈如歌偏过头,作势要去看河面,那薄纱随着她转身,从肩头滑下一截,露出雪白的玉颈。

  眼看仙子要离去,薜生急了,往前抢了一步,却因为是新穿的袍子,不太贴身,不知道这长袍动作不能太过激烈,那袖子却叫船栏上的铜钩挂住了。

  刺啦—————

  他攒下好些时日才做出的锦袍,就这样豁开一道口子,可他却顾不上这些,只是忙生说道。

  「仙子!...请等等....小生还有一肚子话,只求....仙子别走!」

  「小生方才那些话,句句都是真的。」

  「小生家里.....虽算不得什么豪门,却也薄有资财,仙子若肯......下嫁,小生便是把这家业都捧到你跟前,也绝不说半个不字!」

  「哦?」

  「你倒是大方。可本宫不稀罕那些。」

  「那……那仙子稀罕....什么?」

  「呵呵呵呵~~~~」

  沈如歌瞧着薜生这狼狈样,笑得更欢了,身子一软,那胸前的两团白肉便愈发挺得老高,把红纱撑得满满当当。

  「本宫稀罕的东西可金贵着呢。」

  「仙子请.....说.....小生.....一定会想办法满足....」

  沈如歌却没有在意这个薜生,反倒是朝着船室露出一抹坏笑,像是想出了什么好玩点子,她转过头来,笑得又娇又坏。

  「本宫~~~想要.....一个....孩子~!」

  薜生一听,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又惊又喜,连舌头都大了:「孩...孩子?!仙子的意思是……是让小生……」

  咣当一声,船室里面传来了砸碎东西的声音,沈如歌笑的花枝乱颤。

  「呵呵呵~~~本宫只说,想要个孩子,你急什么呀?」

  「小生……小生不是那个意思!」薜生脸涨得通红,总觉得仙子在调戏他,可他就是想愿意被调戏。

  「小生......是说,若仙子不弃,小生愿意……愿意替仙子分忧,便是生儿育女这等大事,小生也……也定当尽力……」

  一瞬间,沈如歌感觉到对面的薜生耳根都红透了,眼珠子在她身上乱瞟,偏又强作正经,怪不得那么像,这些读书人全都是些阴湿的鬼,不正经的玩意儿,稍微逗一逗就原形毕露了。

  「想让本宫怀孩子,可不是寻常人能办到的,就连我那夫君......也未曾办到,你呀,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小生……小生不是寻常人!」

  「小生自幼习武,身子骨好得很,家中三代单传,最会……最会……」薜生急了起来,为了讨好仙子,他说着自己平常不会说的事情,哄人的羞语,他还是说的结结巴巴,却还是努力的在说。

  「....最会疼人了!」

  只听扑哧一声,那仙子似乎在笑,声音是又脆又荡,勾人心魄,薜生听到笑声都羞的低下了头,羞红了脸。

  沈如歌也是笑够了,才回话。

  「是么?那本宫可要好好瞧瞧,你有多会疼人。」

  她把身子往前倾了倾,那领口里的春光便露得更多,两团白肉几乎要从红纱里跳出来,锦衣公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呼吸粗得像拉风箱,脚下又往前挪了挪,只觉那河风里全是她身上的香,暖烘烘地,直往他鼻子里钻。

  「仙子……」

  他喘着,声音都变了调,「小生……小生愿为仙子做任何事,只求仙子……求仙子给小生一个机会……」

  「嗯」

  沈如歌软软地嗯了一声,只把嗓子放得愈发娇:「那......你且说说,你能为本宫做什么呀?」

  薜生脑子一热,往前一扑,双手撑在船栏上,整个人几乎要跨到这条船上来。那袍子底下的东西,已经涨得把下摆都顶了起来,在月下支棱着,丑态毕露。

  「小生能……」

  他喘着,眼珠子赤红,欲望上涌,丑态百出。

  「小生......能叫仙子今夜就怀上!」

  船室里,谢猿啼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他听见沈如歌问那公子可有婚配,听见那公子说要今夜就让沈如歌怀上,紧接着就听到那公子说什么抱着睡,榨干,生一窝,这样的刺激字眼,也听见了沈如歌笑呵呵不反驳的声音。

  「那个蠢货!他当自己撞了什么桃花运,却不知他面前这女人,是神女宫的二宫主,是东域最辣的胭脂虎!他配吗?他连她一根头发丝都不配碰!这些卑贱的村狗,凭什么?」

  可偏生,这蠢货就能在船头和她谈婚论嫁,而他谢猿啼却像个死狗似的被定在这里,连根手指都动不了,他怒火中烧,只觉满身的血都在往头顶冲,那根东西却还硬得发疼!

  「她方才还对本少说,要给本少生儿子……这才多大会儿,就转头要和那凡人生一窝了?一口一个老娘,对那凡人倒是端庄了起来,说着本宫,凭什么啊?连个修行者都不算的凡人,凭什么和他的女人说话呀?」

  船外,沈如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可声音慢慢变远,像是边走边说一样。

  「那便有劳公子了,公子的酒,可够本宫喝?」

  「够!够!仙子要什么,小生都有!小生这就让人把船靠过去,铺上红毯,迎仙子过船!」

  「那……公子可别灌醉本宫,本宫醉了,可是会认错人的~」

  谢猿啼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远,心口像被人一刀剜了去,他有些颓然,更多是对于自己实力不济的痛恨,招惹了这么个他拿捏不住的美妇,沈如歌的名号果真是名不虚传,怎么着也猜透不了她的心思。

  她真的随心所欲,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可他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也许沈如歌真的会给那个凡人一次,但他却只能看着,窝囊着,凭什么呀?我可是个公子啊,要论身份也是我应该配得上呀,不,不,不,不要想,不要想,可他的脑海当中不由自主的恶想。

  在那船外,沈如歌登上了那凡人的游船,红烛高烧,罗帐半垂,她披着那身红纱仙裙,被那凡人抱进船舱,按在软榻上,那凡人剥去了她的红纱,又扯开她的诃子,两座雪峰弹出来,被那凡人又亲又揉,她仰着头,黑发铺散,两条修长玉腿缠上那凡人的腰,红唇一张一合,喊的却是夫君。

  那凡人挺着腰,一下一下地撞进去,撞得满船灯火都晃,她也不躲,反把那凡人抱得更紧,像真要做那凡人的新娘子……

  「不!不!」

  谢猿啼浑身发抖,额角青筋暴突,他像被人架在火上烤,又怒,又妒,又急,他刚才还抱着她,还撕开她的玉白诃子,还差一步就能把她彻底的按在身下,将身下的事物插进去,享受那滋润的美穴,可一转眼,这具让他想得发狂的身子,就要落到一个凡人的船上,还要被那凡人压在身下,又亲又干。

  「凭什么!你个凡人,是什么烂东西?也配碰她!老子追了一路,撕了她衣裳,马上就要亲上她的奶子了,就差一步……就差一步!」

  他咬着牙,眼眶竟有些发酸,他谢猿啼横行瀛洲岛,什么时候受过这个委屈?可此刻,自己这点本事,在沈如歌面前,什么都不是,什么也做不了,他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像是个笑话。

  就在他自哀自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船室门口,忽然又亮起了那抹红影。

  沈如歌不知何时回来了,就倚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轻轻一挥手,那股困着他的剑阵就那样随意的消散了。

  谢猿啼只觉浑身一松,想也不想,猛地从船板上弹起来,像头饿疯了的狼,直直朝她扑了过去。

  烛影晃摇,几近吹灭,却又稳住了身形。

  这一扑,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两条胳膊箍住她那截盈盈一握的柳腰,把那具丰腴滚烫的娇躯撞得往后一倒,两人一起跌在船板上。

  「美人!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谢猿啼喘着粗气,死死压着沈如歌,当然,少年的身体并不能完全压倒一个成熟美艳的仙女,两者体型之间就有差异,少年还未发育完全,更像是一个小孩子扑到了母亲的怀中,无论想怎么揉,都始终差点意思。

  沈如歌被他压着,也不恼,只抬眼睨他。

  「小废物,现在知道急了?方才不是连动都动不了么?老娘还以为,你更爱听老娘和旁人谈婚论嫁呢。」

  谢猿啼哪还听得进这些,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沈如歌是他的,他不能放弃!沈如歌谁也不能碰,他死死箍着她的柳腰,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又亲又啃,声音都抖了。

  「本少不许!不许你上别人的船!不许你给别人生儿子!你是本少的!本少什么都给你!你要什么本少都给!」

  沈如歌也不推开他,只伸出一只柔荑,慢慢插进他汗湿的发间,一下一下地抚,像在安抚一条发狂的狗,她的红唇贴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哦?什么都给?那老娘要你这条命,你也给?」

  「给!本少给你!本少的命,本少的血脉,本少身上所有东西,全给你!」

  谢猿啼红着眼,抬起头,死死盯着她,那眼神又疯又痴,像要把心都掏出来捧到她面前。

  沈如歌看着这少年痴缠的模样,只觉得有些轻蔑,连让她使用斗智斗勇的想法都没有,心理只道是无趣,她慢条斯理的伸出一根莹白玉指,点在少年的心口,轻轻画了个圈。

  「那你给老娘可记住了,小废物,你这条命,今晚之后,就是老娘的了。」

  船外,那凡人的船还停在边上,一声声仙子地喊着。

  可这船室里,谢猿啼已经再顾不得别的,满心满眼只剩身下的绝世美妇。

  「本少什么都不要,就要你!」

  谢猿啼低吼着抓住沈如歌玉白诃子外面半透明的红色薄纱,手指用力,也顾不得什么华贵装扮,用力一扯,那薄纱自她肩头蜕到腰际,金丝翻卷,露出里头大片大片的雪白。

  这玉白诃子本就不太牢靠,也变得扭扭捏捏,快要断开,这也让两团白肉变得蹦蹦跳跳,在灯下颤巍巍地晃着,如两捧将化未化的雪,满得几要淌下。

  沈如歌也不去遮,她仰在船板上,由着他瞧,唇角犹自噙着一抹笑,似那被撕开的,不是她的衣裳一般。

  那灯偏在这时又暗了三分,光却像专照着她,把那一身白肉照得腻亮,汗津津的,泛着一层欲化不化的光,那撕落的红色薄纱堆在她腰间,要掉不掉,衬得她如从火里捞出来的一捧玉。

  「看你这猴急的样儿。」她喘着「老娘的衣裳,都叫你撕毁了,你赔?」

  谢猿啼哪里顾得上答她,双手已经覆上她胸前那两座雪峰,隔着玉白诃子一握,那肉又软又烫,滑得他掌心发麻,像握住了一团将凝未凝的脂膏,这手感简直要比这玉白诃子还要滑嫩,抓不住就算了,只要一放手,白花花的乳肉便蹦蹦跳跳的复回了原状,像是陷进了一团怎么也揉不烂的嫩豆腐。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方才沈如歌还在船外和那个凡人还在谈婚论嫁,说要给别人生一窝。如今,这身子却在他手里,在他身下,由着他揉!

  「本少.....终于摸到了.....」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眶都热了,这是实打实抓在手里,是神女宫二宫主,沈如歌胸前那两团乳肉,此刻正被他谢猿啼十指抓着,揉着,搓着,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哦……美人…………你这对奶子,真他娘的又大又软……」谢猿啼喘着粗气,声音都在打颤,愈发用力地揉捏起来,那两团雪肉在他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又从指缝里挤出来。

  「就这点……啊……就这点本事,还想让老娘……给你当夫人……嗯……」

  「本少还要你给本少生儿子!」谢猿啼低吼着,张嘴咬向了那团乳肉,又吸又舔!

  「生儿子?小废物……你下面那根……能不能用还两说,就想着……让老娘给你生儿子?」

  「想让老娘给你生儿子,也得看你的本事。」沈如歌伸出手,指尖插住少年的头发里,声音又娇又腻,「小废物,让老娘看看……你配不配让老娘给你留个种……该不会下面是个小火柴吧~......」

  「配!本少配!本少这就让你怀上!让你给本少生个小子,天天搂着你这对大奶子吃奶!」谢猿啼低吼着,猛地直起身,他解开捆在裤上的腰带,把自己那根涨到发红的肉棒露了出来,柱身之上青筋盘错,龟头分泌出的透明液体把包皮都蜕去了一半,散发著一股少年未开荤的恶臭,像是要第一次征战沙场的将军一样,蓄势待发!

  「就这?也敢亮出来。」

  沈如歌睨着他那根东西,眼里讥诮更浓。

  「你!!」谢猿啼又羞又恼,自己这东西不算太大,还没发育完全,却也在同龄人之间不算太小,他就不信同龄人有人比他的肉棒还要大!

  敢小瞧他!

  谢猿啼也不废话,他支着上半身,呈现出跪坐的姿态,握住她那两条摄人心动的修长美腿,往两旁一分,腿肉丝滑如握到软玉一般,竟有一股凉意,让他爱不释手。

  或许,就连这华贵的薄纱仙裙都不及她美肉丝滑,若是不系得紧一些,恐怕这薄纱都穿不上去,轻轻一碰,便滑下身来。

  他没有多少经验,只是偷看过几回旁人怎么去做,他也大致清楚流程,常言道,女子动情,便要流水才好插入,两人交配之时方才快活。

  可仅仅是将自己的肉棒放到她雪白的软腻腿肉上,冰凉柔润的触感,就让他两腿一软,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嘶……」他倒抽一口凉气,慌忙往后缩了缩,才忍住了射意。

  「不行!不能射!本少盼了这么久,终于能破处了,才碰到腿肉,要是这就交代了,岂不是要让人笑话了……该死,怎么这么敏感啊?」

  谢猿啼咬紧后槽牙,额角青筋直跳,硬是把那阵要命的快感压了回去,他低头去看,月光下,沈如歌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敞开着,那湿淋淋的桃源口正等待着他的肉棒,馋得他眼珠子都红了。

  这个念头一炸开,谢猿啼只觉满身的血都烧了起来,他低头就去扯她的裙带,扯了两下没扯开,急得满头是汗。

  沈如歌忽然伸出一只柔荑,按住了他的手。

  「急什么~船外还停着人呢~你就不怕,那位公子听见?」

  谢猿啼动作一顿,随即更疯了。

  「听见就听见!本少就要让他听见!让他知道,你是本少的!谁也别想抢!」

  他低吼着,一把扯开她的裙带,本就摇摇欲坠的薄纱外衣更加丝滑,愈遮愈掩。

  「仙子?仙子?小生已铺好红毯,就等仙子过船了」

  船外,薜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沈如歌听见了,她也不去掩那半裸的娇躯,反而把雪乳往谢猿啼眼前一挺,那两团雪肉几乎要蹭上他的鼻尖,她压低声音,妩媚的像是妖狐。

  「小废物,你听,人家在叫老娘呢。」

  他脑子里乱作一团,又热又胀,似有团火在里头撞,外面不知趣的凡人像催命似的,一直在说,一直在叫,身下的美人似乎随时有可能改变主意的想法,让他万般着急,只想着赶紧进去,进去便好了!

  可那里却有一层薄纱,轻轻的落在那里,像是连里头的防护都没穿上,只是一层薄纱,轻轻一拨,便可进入,如此恍惚,如此轻易,让他有些愣神,连喉咙都有些发干。

  「进去……本少要进去……」

  谢猿啼喃喃着,像给自己壮胆,扶住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抵上她腿心。

  只那么一碰,她整个人便极轻地一抖,那处也跟着一缩,似在躲,又似在迎。

  「来啊~」她偏还勾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小废物,门都找不着,还是不敢进?还是被老娘的腿一碰,刺激的要射出来了?」

  「老娘还当你多能耐,原来真是个雏啊~」

  「是又如何?!」

  「马上我就不是了,闭嘴!」

  谢猿啼牙一咬,腰猛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船身随着他的动作剧烈一晃,像是要把这天都要捅了下去!

  「啊……!」

  这一下,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强硬的挤了进去,如陷进了一团又热又紧的软肉里,那里头湿淋淋地裹着他,如无数张小嘴,一口一口地嘬。

  这种刺激的感觉让他无以言表,脚趾头都绷直了,他已经感受不到包皮的存在,只觉得腰眼一酸,刚刚忍住的射意又要出来了!

  「不能射!……绝对不能射!刚插进来就射!这女人非得笑死本少不可!」

  他咬死了牙,额上青筋暴得老高,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砸!对于这种事,他今日才知如此之威力,怪不得父亲总是在娘亲面前颜面尽失,怪不得同伴老是调侃那人是秒男,那人气急败坏,之前的种种事迹,如今他终于明了,此身即为战场,即为男性之骄傲,绝不能丢了面子!

  「本少.....怎能在她面前……」

  「怎么,才进去便不行了?」

  可偏偏他控不住自己的神情,沈如歌也是最会挑时候,眼波斜斜地睨着他,笑里全是坏。

  「就这点定力,还想让老娘给你当炉鼎?还想让老娘给你生孩子?~~」

  「我.....本少....还没有....」

  「哦————」

  沈如歌仰起头,脖子拉成一道雪白的弧线,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娇吟。

  谢猿啼只感到沈如歌两条圆润长腿绞上他的腰,越收越紧,她那处也跟着一缩,似要将他那根东西往深处吞去。

  「好棒呀~~~~快来~~~~快出来~~~射给本宫~~~~」

  沈如歌感到身体里那东西现在疯狂的跳动着,似是发射的前兆,她也就言语刺激着,想要让少年射出来。

  「你……住口……有本事……你别叫.....」

  沈如歌笑得肩膀直颤,那两团白肉便跟着荡,汗从她颈间滑下去,流进那道深沟里,亮晶晶的一片。

  她也不恼,只拿眼波斜斜地睨他,又软又浪。

  「老娘叫了又怎样?你越狠,老娘越爱叫,小废物,你有能耐,便干到老娘叫不出来~~~」

  这一句,如往他火里又浇了瓢油。

  谢猿啼紧闭双眼,紧咬牙关,连嘴角都咬出了血,硬生生的忍了下来,他疯狂的调整呼吸,将全身的精华汇于一处,紧锁其中!

  沈如歌这三个字,他是从父亲口中得知的。

  那是父亲与几位瀛洲岛长老对饮,酒到半酣,说起那东域的美人,一位长老拍着桌子说神女宫那两位,真乃天人之姿,那身段,那模样,啧啧,只可惜那二宫主,竟然嫁给了神剑宗那个废物......

  谢猿啼本该不记在心上的,沈如歌毕竟是前辈,对她痴迷的也是父亲这一辈,自己代表着崭新的时代,又何必迷恋过去的女人呢?直到那次,连那人都对她失了心.....

  如今,这女人就在他身下!

  他追了一路,法宝尽出,终于把她堵在这破船上,她不再是传闻里那个高不可攀的剑峰之主!不再是别人口中只可远观的二宫主!她此刻就在他身下,喘着气!

  「东域多少男人想她想得发疯,连她一根头发都碰不着……可现在,她是老子的了……千万不要在这里功亏一篑.....」

  「呵...忍住了吗....」

  「本少.....可不是普通.....男人!本少要干到你叫不出来!」

  谢猿啼猛地睁开眼,眼珠子都红了,他深呼一口气,腰身又往前一送,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全部进去!

  「啪!」

  沈如歌被他这一下顶得往后一仰,黑发铺散开来,金钗斜了,金坠子乱晃,诚然,少年的肉棒对比于小黑猪而言确实算小,可也有十二三厘米之长,倒也是够用,起码比她的丈夫要好用些多了。

  可紧接着少年竟然把她的两条腿往肩上一架,整个人压将下去,似要将她钉死在船板上。

  那根东西进得比先前更深!

  咚——咚——咚——咚——咚——咚——

  船板如擂鼓地响,像是这船都要让他拆了去。

  「嗯......嗯......」

  沈如歌仰着脸,嘴里哼吟着,如从喉咙深处榨将出来,她胸前两团白肉没了红纱遮掩,随着他的撞击上下乱甩,甩出两道白花花的肉浪,在灯下晃得人眼晕。蜜汗从她颈间滚下来,顺着锁骨流进那道深沟里,又随着她身子的起伏,亮晶晶地淌成一条。

  「小废物……就这点东西……也敢……也敢说让老娘生儿子?老娘……啊……老娘里头,可比你大多了……」

  「本少今日,便叫你这神女宫的二宫主,尝尝本少的滋味!」

  「啊————」

  谢猿啼发狠的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

  「仙子?你.....你怎么了?」

  船外,薜生听见仙子叫声,连忙问道。

  「无事,本宫....方才……碰了下船板.....」

  「无事便好,无事便好」

  「嗯.....」

  「仙子,你可听到些水声.....」

  「.....就这点……力气……啊……还…………还想要儿子………」

  「仙子?」

  「........什么?」

  「仙子?你那边……怎么有别的响动?可是船上进了贼人?」

  「公子......多虑.......了......是……是湖风大了些.....吹得船板响......啊~~~~~~~」

  薜生听到船内的仙子声音陡地拔高,似乎还有一些断断续续的轻哼,像猫爪子似的直往人心里挠,让他越发著急。

  「仙子!你这声音……当真无事?」

  「本宫……本宫方才……踩滑了脚……嗯……公子……你且……且等一等……」

  「仙子若是不便,小生过来扶你!」

  「.....别.....本宫……本宫衣衫.....不整,公子此时...嗯....过来......可.......不合礼数……公子若真想看......也得等本宫把衣裳穿好...啊...再……再请公子慢慢看……」

  「是,是,是,小生唐突了!小生就在船头候着,等仙子把衣裳……把衣裳穿好,小生再看……不,小生再迎仙子过船!」

  「公子.....急什么....本宫这身子......又不会飞了.....等会儿.....到了你船上.....公子想怎么看......啊......便怎么看......嗯.......想怎么抱......便怎么抱...轻点.......本宫……总归是你的人......啊.....」

  咣当一声,整座画舫似乎摇晃的更加厉害,连蜡烛都生气的左摇右晃,可薜生并没有在意这些,脑子都是她过船之后的光景,他一会儿想她这身红纱褪下来是什么样,一会儿想她那截柳腰搂起来有多软,一会儿又想她那两条玉腿,若是架在肩上,该是何等销魂......

  他越想越热,在船头来回踱步,连扇子都不摇了,连忙笑呵呵的回船里准备。

  「二宫主……那小白脸.....想摸你这儿,想亲你这儿,还想抱你过船……你看他笑呵呵的.....」

  「小废物……啊……你倒是……会捡便宜……人家想的……全叫你……做了……」

  「本少!还要做更多!本少.....要把你干得......下不来床,让那小白脸等到天亮!」

  船内,谢猿啼低吼着,猛地把沈如歌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在船板上。那红纱早堆在腰际,两瓣圆臀高高撅着,白生生的,在灯影里肉光淋淋。他双手各抓一瓣,手指都陷进那白腻的软肉里,腰身一挺,又从后头整根撞了进去。

  「啊……」

  沈如歌仰起头,黑发全散了,金钗滑到颈边,那两团雪峰垂着,随着他的撞击前后乱甩,乳浪翻涌,她撑在船板上的柔荑一点点收紧,指尖都泛了白。

  谢猿啼喘得像个风箱,也没想到做爱是力气活,但少年有的是狠劲,他双手从沈如歌腰上滑下去,抓住她两瓣丰臀,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按,那臀肉又白又弹,十指都陷了进去,白花花的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一边干,一边揉,揉得沈如歌闷哼连连。

  「小废物……啊……就你这点蛮力……也配让老娘……嗯……给你生……生儿子……」

  沈如歌只等着少年泄元阳的那一刻,刚刚这小废物碰腿就差点射了,让他憋了回去,现在反而是越干越来劲了,要是再这么由着他,天都要亮了.....

  谢猿啼正干得发狠,忽地只觉腰上一紧,两条长腿如蛇似的缠了上来,勒得他气都短了半分,他还没来得及回神,眼前一花,人已被掀翻在船板上。

  砰————

  他后脑磕得生疼,满眼金星乱跳。

  等他再睁开眼时,沈如歌已跨坐在他腰上。

  她也不急着动,只高高地俯视着他,丝滑的肌肤上那层半透明的薄纱随风飘动,欲遮欲掩,两团白肉在胸前颤巍巍地坠着,如两只熟透的瓜,沉得几乎要垂将下来。

  她额上沁着一层薄汗,几缕发丝黏在唇边,洁白的玉容带着点温润的潮红,如同醉酒的贵妃,妩媚多情。

  「小废物......干得挺欢啊.....真当老娘是你那些随你摆弄的货色了?」

  谢猿啼眼珠子都红了,伸手便去掐她的腰,她只轻轻一摆,那腰扭得如条活鱼,从他手里滑将出去,反手拍开他的腕子。

  「急什么?」

  沈如歌笑着,一手撑在他胸膛上,另一手探到身下去,谢猿啼只觉那几根微凉的手指,就那样当着自己的面,握住了自己那根还硬挺着的东西,那上头满是水,被她一握,滑腻腻的,如条抓不住的泥鳅。

  他喉头一滚,浑身都绷紧了,喘着粗气道:「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

  沈如歌低笑,腰身开始缓缓地起伏「老娘在上头,你又能如何?」

  她说着,身子往上一提,扶着他的肉棒,抵住了自己的嫩肉,少年的包皮被她彻底的用手指蜕了下去,露出了红彤彤的龟头。

  谢猿啼只觉那两片又软又热的花唇,正含着自己的头,一口一口地,似要往里吸。

  「来啊~这个姿势该不会你受不了吧?」

  沈如歌偏不坐下,只在那上头慢慢地磨,磨得他腰眼发麻,额上的汗一层一层地冒。

  她瞧他这模样,笑得愈发厉害:「小废物,你不是挺能耐么?怎么,老娘还没坐下去,你便这副死相了?」

  「你……」

  谢猿啼喘得说不出整话,那团火从下腹烧到天灵盖,烧得他浑身发烫。他掐着她的腰,想把她往下一按,她偏不如他愿,腰一拧,反把他那点力气给卸了。

  就在这当口,她猛地往下一坐。

  「啊——」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泄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如从骨头缝里榨将出来。

  仙纱早堆在她腰间,这一下,玉白诃子几经波折,终于被少年折腾坏了,那两团雪乳彻底解开束缚,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荡,乳浪一波接一波,甩得他眼晕,那截柳腰扭得像水蛇,丰臀起落间,他的肉棒一下下没入那湿淋淋的桃源,又带着水光抽出来。

  谢猿啼只觉自己的东西一下被吞到了底,那里头又热又紧,湿滑滑地裹着他,深处如有一张小嘴,一口一口地嘬,他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酸,差点又交代了。

  「哦……美人……你……你慢些……本少要被你夹出来了……」

  谢猿啼喘得接不上气,双手去抓她的美臀,却使不上力,只能由着她动,女上男下的姿势甚至比之前更加刺激,让他实在是吃不消。

  「慢些?」

  沈如歌也不急,她骑在他身上,就那样慢慢地动,一下一下地碾,每一下都吞到最底,再缓缓地提将起来,似要把他的魂一丝一丝地抽将出来,船身都跟着她的节奏轻轻地晃,灯影在舱壁上摇来摇去。

  「小废物……老娘……啊……老娘想快就快,想慢就慢……轮得到你插嘴?」

  「你既追了老娘一路,又一口一个要老娘给你生儿子,那总得让老娘瞧瞧~~~~你配不配~」

  沈如歌说着,腰身又起伏了几下,那桃源里的嫩肉绞得谢猿啼直抽气,她低笑了一声,伸出一根莹白手指,点在他的唇上,又顺着下巴一路滑下去,最后停在他心口,像在试探他心跳。

  「怎么,小废物?」沈如歌察觉他停了「这就不行了?老娘才刚起了点兴头呢。」

  「还是说.....小废物,外头那公子.....可还等着老娘呢....你说......老娘是现在下去见他......」

  「不许去!你哪儿都不许去!本少……本少没不行!」谢猿啼咬着牙,脸涨得通红,「本少是要……是要多干你一会儿!不能……不能这就射了……」

  他猛地抱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那根肉棒顶得更深,爽得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那小白脸算什么东西!一个破落书生,也配跟本少争你?本少是瀛洲岛的少爷,天生双瞳,血脉直系!他给你提鞋都不配!只有本少配得上你。」

  「嗯——————」

  沈如歌轻吟了一声,轻抚少年的胸膛,那两团雪乳跳得愈发厉害,她也不推开他,身下的少年,看似张牙舞爪张牙舞爪的,好像很厉害,结果却是一个心急的没断奶的娃娃,不过也不能怪他,任何男人接触了她这副身子总是如此急切,都表现的像条公狗一样,想要去征服她,真是可笑至极。

  「瀛洲岛?少主人?呵,小废物,你当老娘稀罕?」

  「老娘眼里.....你和他.....原也没什么分别......他配不上.....你也不配....老娘想跟谁....便跟谁.....你……又能如何?」

  「本少……本少不一样!.....」谢猿啼红着眼,腰身猛地往上顶,一下比一下狠,像要把她顶穿。

  「噗嗤……噗嗤……噗嗤……」

  「啊~~~~~」

  沈如歌被少年这一下撞得黑发乱散,那金钗掉在船板上。她也不去捡,只仰着脖子,两团雪峰跳荡得愈发厉害。她偏还笑着。

  「给你生孩子?……呵……小废物……啊……老娘可是10境强者,你一个低境界的小废物.......……你……嗯……射多少.....都怀不上的…………」

  船只摇晃,薜生的影子忽然映在了船室的窗上,那影子在窗纸上忽长忽短,一会儿凑近,一会儿又退开,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仙子?仙子?你衣裳可穿好了?小生这船头风大,腿都站麻了……小生不怕等,就怕仙子在船上,出了什么岔子……」

  「啊~~公子....莫急....本宫这衣裳……嗯……还差几件.....公子再候一候......本宫……本宫总归是你的人......跑不了的。」

  听闻此言,身下的谢猿啼又气又急,他猛地掐住她的腰,想把她往上提,再狠狠压下去,可她偏不如他愿,腰一拧,美臀一沉,反把他夹得更紧,似要把他那点魂都绞将出来。

  呼......

  谢猿啼偏生无奈,但又挣不过她,他双手扣着她的胯,指头陷进那两瓣软肉里,想夺回点力气,可她一动,他便跟着喘,那点力气还没聚将起来,便被她碾散了。

  他只得恶狠狠的压低声音「你是本少的!」

  「小废物……啊……你急什么……老娘这不……还没下船么……你若是把老娘伺候好了……老娘今晚……就赏你一个……嗯……让你做老娘的……夫君……」

  夫君~~~

  这一声夫君,像根引线,把谢猿啼最后那点理智全点着了,他低吼着,腰身越顶越快,满心只剩一个念头,干服她!

  「仙子!小生等不及了仙子?你在哪间舱室?小生要进来了...」

  「公子好生......性急.....本宫这衣裳……可还没穿好呢.....你贸然进来......是想看本宫……衣衫不整的模样?」

  门外的声音一顿,薜生随即更急了。

  「小生不敢!小生只是……只是怕仙子在船上寂寞,特来相陪。小生就在外头候着,仙子慢慢穿,慢慢穿!」

  谢猿啼听着那薜生就在门帘的外头,只觉浑身的热血都在往两处冲,他腰身一下一下地往里凿,偏又不敢弄出太大响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仙子,屋里.....这是什么声音?」

  「公子……你且在外头……再候一候……本宫这衣裳,还差一件……嗯……」

  「哦~~~~~~」

  她这话说到一半,被谢猿啼猛地一顶,尾音陡地拔高,化成一声又娇又腻的呻吟。

  那薜生在外头听见了,着急的询问「仙子,你这是怎么了?」

  沈如歌一只柔荑死死捂住嘴,眼波一横,瞪向谢猿啼,眼神嗔媚,偏还带着一层温润水光。

  谢猿啼只觉这一眼比什么都催情,腰身愈发狠了,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噗嗤……噗嗤……噗嗤……」

  「本宫……没事......本宫在找……找一只鞋……嗯……公子……你且……且再等等……」

  薜生听得她这断断续续的声儿,只当她是真的寻鞋,忙献殷勤。

  「仙子莫急!小生进来帮你寻!」

  「别!」

  沈如歌一声急哼。

  「公子……你进来,本宫可就没法做人了……」

  「好.....」

  薜生被她这声勾得心都酥了,立在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一迭声道;「好好好,小生不进去!小生就在门口,仙子要什么,只管说!」

  他不敢进去,又舍不得走,只把耳朵贴在窗边,听着里头的动静。

  那断断续续的,又娇又腻的声儿,像有只小手在他心尖上挠。

  他听不太真切,只觉那声音又软又媚,时高时低,像在忍着什么。

  「这仙子,怎的换个衣裳,换了这么久……」

  他喉头滚了滚,脑子里又浮起她立在船头时那一身红纱,金边流光,酥胸饱满,柳腰一握,美臀在纱下绷出两瓣浑圆的弧,两条修长玉腿在裙衩里若隐若现。

  「这样的美人,若是真过了我的船……」

  他越想越热,忍不住把耳朵又往窗上贴了贴,这一贴,那美人的轻哼声,便更清楚了,像有谁在喘。

  「莫不是船上真进了人?」

  此刻,月亮已经升到了夜空的中央,虽然说常言道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可那十六的月亮虽是圆了,却也黄的并不值得欣赏,反倒是十五的月亮如冰玉般清洁透心,没有一丝遗憾。

  这片村庄,满湖都是河灯,一盏一盏,随着水波轻轻荡荡,孔明灯从岸边,从各条游船上缓缓升起,成百上千,暖黄的光摇摇晃晃地往上飘,越飘越高,和天上的星星混在一处。

  一艘最亮眼的画舫就停在湖心偏西的位置,船头四盏灯笼还亮着,把一船的光都泼在湖面上,像在水里点了一团火。

  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这船身轻轻地晃着,先是很轻的几下,像被湖风推的;后来便晃得厉害了,

  「咯吱————咯吱————」

  在满湖的喧闹里,那声音并不起眼,却自有一股子勾人的节奏。

  若有人从湖面上远远望过来,定会以为这画舫上,正演着一出只有戏文里才有的活春宫。

  月光混着灯笼的暖光,从半开的窗缝里漏进去,半透明的红色仙纱凌乱地铺了半张船板,一个绝色美妇正跨坐在一个少年身上,两条修长玉腿分在他腰侧,那丰臀沉甸甸地压着他的胯,起落之间,肉浪翻涌。

  那截柳腰细得惊人,扭起来像条水蛇,被那少年的双手掐着,十指都陷进白腻的软肉里。

  那少年仰面坐着,满脸是汗,眼里赤红,嘴含着她一边雪峰,吃得啧啧有声。他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从柳腰摸到玉腿,又从玉腿抓回美臀,掌心所过之处,那白花花的软肉便跟着一颤一颤。

  船身随着两人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船外,薜生听见那里头的声儿越来越腻,越来越急,心里像揣了只猫,挠得他站也不是,他起先只想偷着瞧一眼,可这一眼望进那门帘缝里,他整个人便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了原地。

  「仙子......」

  薜生喉头一滚,手里的扇子掉在船板上。

  他张了张嘴,想喊,可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他眼睁睁看着仙子骑在少年身上,起起落落,那又娇又腻的呻吟一声声地飘出来,和着船板的咯吱声,肉体的啪啪声,像一把把刀子,全扎在他心口上。

  「怎么会这样.....」

  他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发酸,两条腿像灌了铅,动也动不了。

  他想走,可那帘缝里的光景把他整个人都拴在了原地,他越看,越挪不开眼;越挪不开眼,心里越难受。

  船内,沈如歌早把这一切收在眼底,她也不点破,反而把声音放得更软更媚了。

  「小废物,你可知道,外头有人正看着咱们呢。」

  谢猿啼浑身一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猛地一跳,他喘着粗气,眼珠子往舱门一斜,果然瞧见那道帘缝外,一个影子僵立着,还微微发著抖。

  「是那小白脸?」

  「正是呢。」沈如歌低低笑着,她故意把腰身起落得更慢,那丰臀一下一下地磨,桃源里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绞。

  「他瞧见老娘骑在你身上了....嗯......老娘这身子......可都叫他看去了....你说....哦....他这会儿心里......得是什么滋味?.....」

  她这样说着,忽然又朝船门方向抬高了声调:

  「公子,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不是要请本宫喝桂花酒么?怎么,站在外头,就能解渴了?」

  薜生浑身一颤,像被这话烫着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只把脸往门帘后缩了缩,偏又舍不得真走。

  谢猿啼听她竟当着自己的面勾那小白脸,青筋暴起,他不再说话,只闷着头,一下一下地凿,如头红了眼的牛,要将半宿的火全撒在这具完美的娇躯上。

  那撞击声又密又急,混着水声,混着她的叫声,如一场不讲章法的乱仗。

  「噗嗤……噗嗤……噗嗤……」

  沈如歌的身子叫他撞得直往前滑,又叫他掐着腰拽将回来,再狠狠迎上他的胯。

  她胸前的两团雪乳悬着,随着这冲撞上下乱甩,蜜汗从她身上一层层地出,把她整个人浸得发亮,如从水里捞将起来。

  「啊……小废物……你倒……啊……有把子蛮力……听见别人在......就更用力了......」

  她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又浪又颤,如要散了架,偏还带着笑。

  「可惜……啊……光有蛮力……可让老娘生不出儿子的……」

  「本少今晚,便叫你怀上!」他说着,腰上又加了几分力,似要将这一句狠话,也一并钉进她身体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小废物……啊……你急什么……人家公子……还在外头看着呢……你这般用力……莫不是怕老娘……被他抢了去……」

  沈如歌说着,眼波又往帘外一斜,声音愈发娇媚。

  「公子.....你瞧他.....多没出息.....本宫不过与你说几句话.....他就气成这样.....你倒是说句话呀......本宫...嗯..嗯...嗯...用力!......可还等着你的桂花酒呢......」

  薜生在门外,脸涨得通红,又酸又恼,偏生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他只能死死攥着衣摆,眼珠子黏在帘缝里,看着那少年一下一下地顶,看着那美人的身子一颠一颠,两团雪乳乱甩。

  谢猿啼也越听越疯,只觉自己从没这么被人架在火上烤过,她明明骑在自己身上,却偏要当着那小白脸的面,说这些勾人的话,他分不清她是勾那小白脸,还是在激自己,只觉满心的火都往下冲,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猛地坐起身,把沈如歌抱进怀里。两人面对面,他的肉棒顶得更深。他一口咬住她的朱唇,把她的呻吟全堵在嘴里,腰身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

  娇声配着那肉体撞击的声响,给人遐想无限。

  「仙子……小生……小生好难受……怎么会是如此....」

  薜生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哭腔,他颓然的跪在外面。

  沈如歌在里头,被谢猿啼干得连声都变了调,却偏偏抽空应他一句。

  「难受……啊……便自己……解决呀……」

  「啪……啪……啪……」

  月亮又偏了一些。船身的摇晃渐渐快了起来,像要散架似的,那绝色美妇的呻吟愈发黏腻,腰身起落得愈发厉害,两团雪乳跳荡得几乎要甩出月光来,那少年低吼着,把她抱得更紧,腰身拼命地往上顶。

  沈如歌看得出来,这小废物在硬撑。

  他咬着后槽牙,额角青筋暴突,浑身绷得像张拉满的弓,那根肉棒还硬邦邦地杵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他明明已经快到了,偏要强忍着,不肯射。

  「倒是能忍。」

  她心里冷笑一声,若是换了旁人,或许就由着他慢慢折腾了,可福伯还在石台那边吊着命,毒入脏腑,多拖一刻便多一分凶险,她没这个闲工夫陪这小废物比耐力,已经陪他玩够久了。

  她慢慢俯下身,两团雪乳压在他胸膛上,白肉被挤得从两侧溢出来,滑腻腻地贴着他。她伸出一只莹白玉手,顺着他的后颈摸上去,玉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轻轻地揉。

  「小废物……」

  沈如歌红唇贴到他耳边,呵出的气又热又软,像一根羽毛在撩他的耳廓。

  「你忍着做什么?不难受么?」

  谢猿啼浑身一抖,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跳了一下,差点没守住,他咬得牙根都酸了,喘着粗气。

  「本少……本少不能射……本少还没干够你……」

  「还没干够?」

  沈如歌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又娇又媚,像蜜糖拉出的丝,一圈一圈往他耳朵里缠。

  她腰身极缓地扭了扭,那桃源里的嫩肉便跟着一缩,绞得谢猿啼地抽了口气。

  「小废物,你当老娘的身子是什么?由着你没完没了地干?天都快亮了,老娘可没工夫陪你耗着。」

  她说着,直起上身,两条雪白纤长的玉腿分得更开。月光浇下来,把两人交合处照得纤毫毕现,她那湿淋淋的桃源正吞着他的肉棒,粉嫩的软肉被撑得发亮,随着她腰身的起落,一股股水光溢出来,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淌。

  「你要是不射,老娘可要起身了。」

  沈如歌眼波一斜,作势就要起来,那丰臀往上抬了抬,只留他半个龟头含在口上。

  「别!别起身」

  谢猿啼慌了,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玉臀,把她往下按,把那肉棒重新整根没入。

  「本少射!本少射还不行吗!可是……可是本少想听你叫本少一声……」

  「叫什么?」

  沈如歌笑得愈发媚,腰身缓缓起落,一下一下地吞吐著他。她那两团雪乳跟着动作跳荡,白花花的乳浪晃得他眼晕。

  「叫……叫本少....夫君……」

  谢猿啼涨红了脸,「你方才不是……不是说要给本少生儿子吗?你叫本少一声夫君,本少……本少就射给你……」

  「呵呵....」

  「你倒是胆子大....」

  沈如歌冷笑一声,却俯下身,黑发垂下来,把他整个人笼在里头。她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舔他的耳垂,那声音又娇又软,却如一道惊雷,劈在他天灵盖上!

  「夫……夫君……」

  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如没听清,又如不敢相信「你……你叫本少什么?」

  沈如歌偏过头来,眼波斜斜地睨他,像是嘲笑少年的不知所措,她张了张嘴,又被顶得叫了一声,可那两个字,还是清清楚楚地钻进了他耳朵里。

  「夫君……啊……你……你轻些……奴家……受不住了……」

  这一声夫君,把谢猿啼最后那点理智,连根拔了,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低又沉的吼,如头彻底发了狂的兽。

  「你叫本少什么?再叫!」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凿,似要把这两个字从她嘴里逼将出来,又如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骨头里。

  「夫君……好夫君……」

  沈如歌媚眼如丝,两条玉腿把他的腰夹得更紧,那湿淋淋的桃源一下下地吞吐著他的肉棒,一下比一下深,她的唇贴着他的耳畔,吐气如兰,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快些……快射给奴家……射进奴家身子里……奴家给你生个儿子……生个像你这般的小废物……」

  就这样沈如歌偏还不罢休,拿眼波勾着他,一字一字地往外送,「夫君……你听听......奴家这身子里头,是不是在吸你……奴家这桃源,东域多少男人想进来,都摸不着门……如今只给你一个人……你还不射,可是不想要奴家了?......还是说……你想让外头那公子,替你来?」

  「美人……二宫主……娘子!本少要你!本少要你给本少生儿子!」

  谢猿啼喘得像头牛,眼眶都红了,里面的肉棒更是猛地胀大一圈!

  「啪啪啪啪啪啪……」

  「那便射啊……」

  沈如歌笑得愈发媚,那声音又软又烫,像在他耳边烧起一把火,她故意把腰身放得更慢,那丰臀一下一下地磨,桃源里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绞,绞得谢猿啼魂飞魄散~

  「好夫君……你倒是快些呀……」

  她搂着谢猿啼的脖子,红唇贴着他的耳垂,一下一下地舔。

  「夫君……快射……射给奴家……奴家这肚子,可空着呢……就等你的东西灌进来……快些…………啊……奴家这身子,可都被你占尽了……从里到外,都叫你尝了去……你还不给奴家留个种,可是要奴家白白让你快活?」

  「不白!本少不让你白快活!」谢猿啼低吼着,腰身拼命往上顶,沈如歌由着他顶,那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

  「夫君……啊……好深……奴家要来了……」她忽然抬高了声音,「你快射……快射给奴家……奴家给你生儿子……生一窝小废物……啊……好夫君…...…射进来…啊…都射进来…快射给奴家...…」

  也就在这一瞬,谢猿啼到了极限!

  「射了……射了……娘子……本少射给你了……你是本少的……谁也抢不走……」

  「」额……啊啊……「」

  他闷吼一声,腰眼一麻,那团憋了半宿的火,如决了堤的水,一股一股地冲将出来,一股股滚烫的浊白喷涌而出,尽数浇在沈如歌身体最深处!

  「啊——夫君——」

  沈如歌仰起脖子,喉咙里泄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似也被他这最后一冲,送上了浪尖!

  谢猿啼腰身一下一下地往上挺,沈如歌那两条修长如玉的美腿却还死死绞着他,越收越紧,好像要把他榨干一样!只觉自己像被泡在一潭滚烫的水里,浑身的力气都随着那一股股浊白往外流。那快感太猛了,猛得他眼前发白,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如被抽空了一样!

  沈如歌那桃源里的嫩肉像活了一般,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绞得他射出去的东西越来越多,越来越急,像决了堤的河,怎么也止不住。

  「你……你……」谢猿啼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虚,像破了的风箱。

  「呵呵」

  「小废物,老娘不是早就说了吗?」

  沈如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里的媚色早散得干干净净,「你才是老娘的炉鼎~」

  「不……不…!」

  谢猿啼想挣扎,可浑身软得像被抽了骨头,他想动,可手脚软得厉害,像灌了铅,他只觉自己体内的元阳一股接一股地朝她身子里涌,止都止不住,那滋味又爽又怕,像被人从根子上一点点抽空,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连她的脸都开始模糊了。

  她缓缓俯下身,黑发垂下来,落在他脸上,「你以为,老娘真会给你生儿子?凭你,也配?」

  谢猿啼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只觉自己越射越软,越软越空,最后连意识都开始飘。

  沈如歌暗运剑诀,把他泄进来的元阳一股股地炼化,那股子带着瀛洲血脉生机的元阳,顺着她的经脉流转,一点一点地汇入她的气海。

  「这元阳之力还不错,但还差一点。」

  她收得更紧,那桃源里的嫩肉绞得更狠,像要把谢猿啼最后一点元阳也榨干。

  「啊......」

  谢猿啼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双眼翻白,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尽,变得苍白如纸。他浑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终于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沈如歌又在他身上坐了片刻,直到再也吸不出一丝元阳,这才慢慢起身。

  那肉棒从她身体里滑出来,软塌塌地歪在谢猿啼腿间,像是被击败的小肉虫。

  门口,薜生也正抖得厉害。他弓着腰,脸涨得发紫,手还按在袍子上,那湿迹已经洇开一大片,顺着袍子往下滴。

  沈如歌不紧不慢地站起,月光从她头顶浇下来,把她那身高挑而艳美的身姿照得通体雪亮。她身上那件撕烂的红色薄纱仙裙半挂在肩头,遮不住多少风光,那两座如同雪山的胸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一颤,纤细的腰肢被一条半松半散的金色束带勒着,像随时要从那薄裙里滑出来,她拿眼波朝门口一斜。

  「公子....好看吗?」

  薜生浑身一抖,如被这一句抽去了最后一点力气,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径直晕倒在原地。

  沈如歌轻笑了一声,不再看他,她挥手又换出了原先的那件红色仙裙,随意的换上,随后,她蹲下身,从谢猿啼身上翻出那枚玉戒指,还有几样瀛洲岛的物件,所有的一切她都尽数收入袖中。

  「小废物,东西不少。」

  她低低笑了一声,站起身来,又抬脚踢了踢谢猿啼软垂的胳膊,「可惜,都便宜老娘了。」

  「再见喽,我的小夫君~」

  ps;今日发文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账号一直显示密码,登录了好几次都是错误的,导致我根本登不上来.....我欠的文确实挺多,可我账号上确实没有....登我这个账号也白费心思就是了......不如给我的文里头留个言,我看到便会回复的,或者可以私信我,我要是登录了也会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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