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的欲望—我的高洁语文老师妈妈…】(23-29终)作者:一柱擎天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6 6:42 已读178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高洁语文老师妈妈怎么可能成为继子的性奴(23-29)

作者:一柱擎天

标签:绿帽,调教,性奴,绿母


  

  第二十三章

  周五的傍晚。

  客厅里,陈叔叔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高级定制西装,正站在落地镜前整理领带。

  “明明,去换件正式一点的衬衫。”陈叔叔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今晚在江城大饭店有个重要的局。我请了几个生意上的合伙人,还有你们学校的张校长和李副校长,正好借这个机会和校领导熟络一下。”

  妈妈从主卧里走了出来。

  她今晚打扮得隆重且高贵。一件深蓝色的丝绒晚礼服,将她冷白色的肌肤衬托得犹如羊脂玉一般。礼服的领口是一字肩设计,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裙摆很长,侧面开叉到膝盖上方。她的头发盘成了一个优雅的发髻,耳垂上戴着两颗圆润的珍珠耳钉。

  陈俊杰也换上了一套笔挺的小西装。他走到妈妈身边。

  “妈妈今晚真漂亮。”陈俊杰笑着称赞。

  接着,他凑到妈妈耳边,极快地低语了一句。

  妈妈脸上的端庄瞬间出现了一丝抗拒和难堪。

  “快点,时间差不多了。”陈叔叔催促道。

  “我回房间拿个披肩。”妈妈转过身,快步走回主卧,关上了门。

  三分钟后,主卧的门重新打开。

  妈妈拿着一条黑色的羊绒披肩走了出来。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走路的姿势在迈开第一步的时候,有极其轻微的不自然。

  我死死攥住裤子的布料。

  她肯定换上了陈俊杰要求的某种下贱的东西。

  半小时后,我们一家四口走进了江城大饭店最豪华的VIP包间。

  包间极大。中央摆着一张能容纳二十人的巨大圆桌。圆桌上铺着厚重垂顺的米白色桌布,桌布的下摆一直垂到厚厚的地毯上,将桌子底下的空间遮挡得严严实实。

  客人们陆陆续续到了。

  张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非常严肃。

  “陈总,太客气了。”张校长和陈叔叔握手寒暄。

  “张校长哪里的话,晓薇在学校多亏了您的照顾。”陈叔叔笑着将张校长引到主宾位上。

  大家依次落座。

  陈叔叔坐在主位,右手边是张校长和几位校领导。左手边是生意上的合伙人。妈妈作为女主人,坐在陈叔叔和张校长的中间。陈俊杰紧挨着妈妈坐下。我则坐在陈俊杰的旁边。

  服务员开始上菜,倒酒。

  “林老师可是我们江城一中的骨干力量。”张校长端起酒杯,看向妈妈,“带出来的班级,语文成绩一直是年级第一。工作严谨负责,可以说是全校师生的楷模。”

  “张校长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妈妈脸上挂着温婉的微笑。

  她仰起头,抿了一口红酒。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桌子底下传来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我这才注意到,陈俊杰的左手没有放在桌面上。

  过了一会儿,我趁其他人不注意,悄悄把桌布掀开一个角,往下面望去。

  桌子底下的光线很暗。

  但我依然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一幕。

  陈俊杰的整条左臂,已经探入了妈妈深蓝色丝绒晚礼服的侧开叉里。

  妈妈双腿紧紧并拢,但陈俊杰的手掌硬生生挤进了她的大腿根部。

  顺着那只手,我看到了晚礼服底下的秘密。

  妈妈今天竟然穿了内裤。但那条内裤是一条极其下流的开裆裤。

  裆部完全是镂空的。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那片成熟艳丽的私密地带毫无保留地暴露着。陈俊杰的中指和食指,正直接按在那片泥泞的软肉上。

  粉嫩的阴唇已经充血微微外翻,上面挂满了晶莹的淫水。陈俊杰的手指沾满了那些粘稠的液体,正在那颗敏感的花核上恶意地来回刮擦、揉捏。

  在桌面上,她是张校长口中严谨负责的教师楷模。在桌子底下,她竟然穿着开裆内裤,任由自己的继子用手指肆意抠挖她流水的小穴。

  我浑身僵硬地坐直身体。

  “晓薇,这杯我敬你。”张校长再次举杯,“希望你今年能把初三带出个好成绩。”

  妈妈立刻端起酒杯站起身。

  就在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

  桌子底下的陈俊杰,极其恶劣地将并拢的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淫水,猛地捅进了那个紧致的甬道里。

  “唔。”

  妈妈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僵住,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短促的闷哼。

  “林老师,怎么了?”张校长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没什么。”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身形。她端着酒杯的右手在剧烈地发抖,杯子里的红酒荡起一圈圈波纹,“张校长,我干了,您随意。”

  她仰起头,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只有我知道,她此刻正在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陈俊杰的手指插在她的体内,随着她的站立,手指在重力的作用下抠得极深。当妈妈坐回椅子上时,陈俊杰变本加厉,开始用指肚快速地抠挖那层敏感的内壁。

  “咕叽。吧唧。”

  极其细微的黏腻水声在厚重的桌布下响起,被包间里的谈笑声和餐具碰撞声掩盖。

  妈妈的双腿死死并拢,试图将那只作恶的手夹住。开裆内裤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并拢的双腿反而让手指的抠挖变得更加紧致,摩擦的快感成倍地放大。

  “晓薇,多吃点菜。”陈叔叔夹了一块清蒸海鱼放到妈妈的骨碟里。

  妈妈转头看向陈叔叔。她的眼神里藏着极度的恐慌、羞耻,以及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极其淫靡的水光。

  “谢谢。”她的声音发着颤。

  “李校长,我们学校今年的体育测试标准有变化吗?”陈俊杰转过头,若无其事地和旁边的校领导说话。

  而在桌子底下,他的左手动作更加粗暴。大拇指狠狠按压住阴蒂,插在里面的两根手指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抽插。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放下酒杯,右手死死抓着桌布的边缘,将米白色的布料攥出了一道道死褶。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微小的战栗。每一次陈俊杰的手指重重碾过阴蒂,她的腰肢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上缩一下。

  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丈夫和校长发现的极度刺激下,妈妈成熟的身体疯狂地流淌着淫水。

  深蓝色晚礼服的大腿根部布料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坐着的真皮包臀椅面上,沾满了控制不住流出的淫水。

  这场漫长的饭局,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

  回到大平层。

  陈叔叔喝了不少酒,一进门就扯下领带,直奔主卧的浴室洗澡去了。

  陈俊杰换上拖鞋,径直走向外面的阳台。

  妈妈站在玄关。她的双腿在发抖,胸膛剧烈起伏。她看了一眼主卧紧闭的门,又看向阳台的方向。

  她拖着僵硬的步子,走向了阳台。

  我躲在走廊的阴影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阳台的玻璃门后。

  到了深夜。

  我打开网盘。

  一个新的视频已经上传。

  我点开播放键。

  画面亮起。

  阳台没有开灯。

  陈俊杰站在阳台最角落的一个监控死角。一排高大的发财树将那里挡得严严实实,无论是从客厅还是从楼下,都绝对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妈妈走了过去。

  她依然穿着那件深蓝色的丝绒晚礼服。

  “刚才在饭桌上,被我抠得很爽吧。椅子都湿成那样了。”陈俊杰靠在栏杆上,声音得意。

  妈妈没有说话,眼神里充斥着迷离和渴求。

  陈俊杰上前一步,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

  “说话。在校长和我爸面前被我抠骚逼,爽不爽?”

  “不。”妈妈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还不承认?”陈俊杰冷笑一声。

  他猛地伸手,抓住晚礼服的领口,发力往下一扯。

  “撕啦。”

  妈妈胸前那对白皙饱满的巨乳弹了出来,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她倒吸一口冷气,双手立刻护住胸口。

  陈俊杰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裤,掏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

  “刚才在饭桌上只被我用手指玩,现在里面痒得发疯了吧。”陈俊杰握着肉棒,在手里套弄两下,“想挨大鸡巴操,就自己趴在护栏上,把屁股给我撅高点。”

  妈妈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她死死咬住下唇,双腿不安地摩擦着,还是微微摇了摇头。

  “我爸洗澡很快的。”陈俊杰眼神冷了下来,“再墨迹,你这流着骚水的逼今晚可就只能干熬着了。”

  妈妈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良久,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转过身,双手扶住阳台的玻璃护栏,腰肢僵硬地下压。

  接着,她竟然主动撩起深蓝色的裙摆,堆在后腰上。

  裹着开裆黑色蕾丝内裤的雪白美臀,就这么朝着身后的继子高高撅了起来。那片泥泞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滴。

  “越来越像条乖母狗了。”陈俊杰满意地笑了。

  他走上前,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纤腰,对准那口湿滑的媚肉,狠狠地撞了上去。

  “噗嗤。”

  “啊。”

  妈妈发出一声痛哼,上半身猛地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按在了玻璃护栏上。

  巨大的肉棒瞬间破开紧致泥泞的穴肉,一杆到底,直接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啪。啪。啪。”

  狂暴的抽插开始了。

  陈俊杰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自己家的阳台上,对她展开了凶猛的肉体挞伐。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极其响亮的肉体拍打声。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沫和淫液。

  “明明早就离不开老子的大鸡巴了,还天天不承认是老子的母狗。”陈俊杰一边疯狂冲刺,一边恶狠狠地骂着,“你这骚逼天天想要大鸡巴,天天想挨操,对不对?”

  妈妈死死咬住嘴唇,眼泪疯狂掉落。她拼命摇头,身体在陈俊杰狂暴的攻势下剧烈摇晃,胸前那对巨乳在玻璃护栏上被挤压得完全变形。

  “啪啪啪啪。”

  冲刺的频率越来越快。

  “我爸那个老东西能满足你吗?”陈俊杰一巴掌狠狠扇在妈妈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能把你这贪吃的骚逼填满吗?”

  “不要说。”妈妈崩溃地哭喊着。

  “为什么不说?”陈俊杰的肉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只有老子的大肉棒,才能把你操爽,才能把你操到高潮流水。你注定是老子的鸡巴套子,老子的性奴母狗。”

  妈妈的身体在剧烈地战栗。

  饭局上长达两个小时的压抑和挑逗,加上此刻极其粗暴的贯穿,那种被完全填满、撑裂的极致快感,冲垮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回答我。”陈俊杰掐住她的后脖颈,强迫她仰起头,“你是不是一条离不开老子鸡巴的骚母狗?”

  视频里,妈妈没有再反驳。

  她紧紧闭着眼睛,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冷白的脸颊滑落。

  泥泞的下体像喷泉一样疯狂涌出淫水,将陈俊杰的大腿都完全打湿了。

  随着陈俊杰极其凶狠的一记深顶。

  妈妈的防线粉碎了。

  她猛地松开了咬出血丝的下唇。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往后迎合,主动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往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吞咽。

  “啊……太深了……好爽……啊……”

  “干死我……用大肉棒干死我……啊……”

  她抛弃了一切羞耻,抛弃了尊严,抛弃了为人师表、为人妻母的所有道德底线。

  在寂静的秋夜里,她放声浪叫。声音里透着最放荡、最下贱的渴求。

  陈俊杰发出一声兴奋的狂吼,腰部快成了一道残影。

  “操烂你这条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贱母狗!”

  随着最后几十下极其狂暴的连续冲撞,陈俊杰死死将妈妈按在玻璃上。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脑地全部射进子宫的最深处。

  “啊!!!”

  妈妈发出一声凄厉绵长的高潮尖叫。她的身体在玻璃护栏上疯狂地痉挛、抽搐,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精液,顺着大腿根部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在地砖上汇聚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陈俊杰怀里。

  陈俊杰抽出肉棒。

  妈妈瘫坐在阳台的地上,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完全迷离涣散。她的脸上没有了痛苦,只有极致高潮后那种病态的、淫靡的满足感。

  陈俊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的鸡巴操得你舒不舒服?”

  妈妈仰起头,看着那个刚刚狠狠蹂躏过她的男孩。

  “舒……舒服......”她流着眼泪,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痴笑,“俊杰的大鸡巴……最好……”

  视频结束。

  我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黑了下去,映出我那张惨白、扭曲、布满绝望的脸。

  我知道,妈妈再也回不来了。

  她会像周姨,苏语冰那样,彻底沦为陈俊杰胯下毫无廉耻的母狗性奴。

  第二十四章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活着。

  我再也没有点开过手机里的那个网盘链接。我可笑地欺骗着自己,只要不再看那些视频,那些肮脏的画面就只是一场噩梦。只要梦醒了,我的家还是原来的家,我的妈妈还是那个端庄高洁的语文老师。

  周四的早晨。

  我推开房门,走向餐厅。

  “明明,快来吃早饭。周姨今天做了你喜欢的培根煎蛋。”妈妈把盘子推到我面前。

  我拉开椅子坐下,视线扫过妈妈的脸庞。

  以前的妈妈,独自带我,加上初三班主任的繁重工作,眼角偶尔会浮现淡淡的细纹,眼神里透着为人师表的严厉和坚韧。尤其是前段时间,她被陈俊杰暗地里玩弄折磨,白嫩的脸庞上总是带着一丝散不去的疲惫和忧郁。

  但现在,她的精神状态完全变了。

  冷白皮的脸颊上透着极其浓郁的红润光泽,仿佛吸饱了水分的极品羊脂玉,比以前更加迷人。她的眼角眉梢挂着一抹摄人心魄的风情,鲜艳的红唇泛着一层水润的亮泽。

  那是被男人狠狠滋润过后的极致媚态。

  “晓薇,你这两天气色真好。”陈叔叔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可能这几天睡眠比较好吧。”妈妈抿嘴一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波像秋水一般荡漾,风情万种。

  陈俊杰喝着牛奶,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妈妈饱满的胸前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死死捏住手里的筷子,像个局外人一样保持着沉默。

  星期六的下午。

  我坐在书桌前,做完了一整套数学试卷,嗓子有些干渴。

  我推开椅子,拧开房门把手,准备去厨房倒水。

  刚迈出房间,我就看到了走在前面的陈俊杰。

  听到我开门的动静,他停下脚步,转过头。

  陈俊杰的嘴角咧开,将一根食指竖在嘴唇前,冲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接着,他转回身,双手插回裤兜,推开半掩的磨砂玻璃门,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厨房。

  我僵在原地,不知为什么真的没有发出声音。

  妈妈站在白色的大理石流理台前。她穿着一件普通的淡粉色居家服,头发随意地用发卡抓在脑后。

  她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在案板上切一个红心火龙果。

  陈俊杰走到她身后停下。两人的距离极近,他的前胸几乎贴上了妈妈的后背。

  陈俊杰毫不顾忌地伸出右手,一把覆在妈妈居家服下浑圆饱满的左边臀部上。

  “啪”的一声轻响。

  那团挺翘的软肉,被他毫不留情地捏得严重变形,指缝间挤出惊人的肉感。

  我的呼吸卡在喉咙里。

  我以为妈妈会像以前一样,惊恐地躲闪,压低声音怒斥。

  但是,什么都没有。

  她手里的水果刀停在了案板上。

  粉红色的居家短裤下,她修长的双腿极其自然地往两边微微分开。她的腰肢顺势往下塌陷,腰臀划出一条极其性感的曲线。

  她主动地将那挺翘浑圆的臀部,往后高高地撅了起来。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下贱的迎合着陈俊杰肆意揉弄的手掌。

  这根本就是一条被驯服的母狗,在向主人摇尾乞怜。

  “真软。”陈俊杰发出一声低声的赞叹,大拇指隔着布料,狠狠按压向她股沟的最深处,刮擦着那道隐秘的缝隙。

  “唔……”

  妈妈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甜腻的鼻音。

  她缓缓侧过头。

  那张冷艳成熟的脸庞上布满极其浓重的春情。两片红唇微微张开,眼底覆盖着一层迷离的水光。

  红唇轻启。

  一个极其微弱、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主人……有什么吩咐……”

  主人。

  她叫他主人。

  这七个字,字字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像七把利刃,一刀一刀割开我的血肉。

  她主动撅起屁股,迎合着一个十四岁少年的玩弄,用最下贱、最卑微的称呼,问他有什么吩咐。

  陈俊杰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

  他抽出手。手指在妈妈那张布满红晕的脸颊上,像拍打宠物一样,轻轻拍了两下。

  “没事。看你屁股翘得挺好,摸两把。”

  “继续切你的水果吧。切好端到我房间来,奖励你一下。”

  “是,主人。”妈妈乖顺地垂下眼帘。

  陈俊杰双手插回裤兜,转身走出厨房。路过我面前时,再次对我比出一个“嘘”的手势。

  厨房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高挺的胸脯剧烈起伏。她转回身,重新拿起那把沾满红色汁液的水果刀。

  切水果的声音再次响起,节奏比刚才还要轻快。她红润的嘴唇微微翘起,嘴里竟然哼起了一段流行小调。

  她不再是被迫的。

  她应该也像苏语冰和周姨一样乐在其中。

  她在这个十四岁少年的调教下,彻底抛弃了作为一个母亲、一个老师、一个女人的所有尊严。她心甘情愿地趴伏在他的胯下,接受了这个最下贱的身份。

  那个高雅端庄的母亲林晓薇已经死了。

  剩下的,只有陈俊杰的专属母狗。

  我猛地转过身,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跌跌撞撞地逃回房间,反锁房门。

  我冲进独立卫生间,趴在马桶边缘,疯狂地干呕。大口大口的酸水和胆汁吐了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砸在马桶冰冷的瓷壁上。

  世界崩塌的声音,原来是这么的安静。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有一句轻飘飘的“主人”,就足以摧毁一切。

  我瘫坐在地砖上,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妈妈撅起臀部迎合那只手时的下贱姿态。

  极度的绝望在心底发酵、扭曲,最终催生出一种极其变态的欲望。

  我像个瘾君子一样,浑身发着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

  我的大拇指悬在那个网盘软件的图标上方。

  我想看看,她到底贱到了什么地步。她到底在那些我逃避的日子里,经历了什么,才会心甘情愿地变成这副模样。

  我按下图标,输入密码。

  登录成功。

  网盘列表刷新。几十个新的视频文件赫然排列在屏幕上。

  最终!

  我还是放下了手机,没有敢再看。

  第二十五章

  夜已经很深了。

  我靠在床头,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瘫软。床单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淫水,混杂着幽幽的香水味。

  那是苏语冰留下的。

  就在十几分钟前。这个曾经让我爱到骨子里的清纯女大学生,穿着一身薄透的黑色连裤袜,极其熟练地跨坐在我的腰间。

  她把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双腿缠在我的下半身。脚底的细腻丝袜摩擦着我的柱身,极其有技巧地刮擦着龟头。

  “宝宝,最近表现不错。”她一边用脚给我套弄,一边用那种甜得发邪的嗓音嘲弄我,“没有打扰主人调教那条老母狗。这是主人赏你的。”

  我死死咬着牙,偏过头不去看她。

  可是,我那不争气的肉体,却在她熟练的黑丝足交下,诚实得令人作呕。肉棒硬得发痛,随着她脚底的每一次摩擦,我的喉咙里都会溢出无法克制的粗重喘息。

  “嘴巴这么硬,”苏语冰毫不在意,脚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鸡巴却翘得越来越高,跟你妈一样就喜欢装。”

  她故意加快了速度。那种极致的肉体刺激瞬间击穿了我的理智。

  我甚至没有坚持到三分钟。

  “啊!”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我绝望地绷紧了身体。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出来,全都弄在了她那双黑色的丝袜上。

  苏语冰抽出脚,嫌弃地抽了两张纸巾,随便擦了擦黑丝上的精液。

  “真快。”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不过三分钟已经很厉害了,宝宝。”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对了,主人说你已经很久没有登录网盘了。”她轻飘飘地说,“林老师在里面的表现可精彩了,我建议你还是去看看,别辜负了主人的一番心血。”

  丢下这句话,她推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

  我瘫在床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

  刚才那场极致屈辱的释放,不仅没有让我感到满足,反而像是在干草堆上点了一把火,烧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我想知道,妈妈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于是,我抓起了手机。

  打开了网盘,在新更新的几十个视频里找到了一个名为【认主仪式】的文件。

  手指悬在屏幕上停顿了两秒,我狠狠咬紧牙关,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亮起。

  背景是陈俊杰的卧室,时间显然是深夜。

  随着镜头往下移。

  我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妈妈跪在陈俊杰的床垫旁边。

  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套极其下流的黑色胶衣。

  那漆黑发亮的橡胶材质,死死地勒进她成熟丰满的肉体里。每一道曲线、每一块软肉都被勒得无处遁形。

  胶衣的款式下流到了极点。胸口开着两个巨大的圆洞,她那两团硕大雪白的奶子几乎完全裸露在外。更可怕的是,两颗殷红的乳头上,赫然夹着一对银色的金属乳夹。两颗红润的乳头硬挺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胶衣边缘不安地颤动。

  胯下是全开档的设计。那片泥泞的肉穴和黑色的阴毛,在强光下毫无保留地展示着。

  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粗大的黑色皮革项圈,项圈上拴着一条沉重的金属铁链。

  她的双手被麻绳死死反绑在身后。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语文老师,此刻就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双膝跪地,卑微地跪伏在陈俊杰的脚边。

  “没让我爸发现吧?”陈俊杰拽了拽手里的铁链,发出哗啦的金属碰撞声。

  妈妈跪在地上,脖子被铁链扯得微微扬起。

  “没有……”妈妈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卑微,“他睡熟了,我才出来的。”

  “正式认主前,告诉你个小秘密。”陈俊杰满意地笑了。他用手里的皮鞭柄,轻轻挑起妈妈的下巴。

  妈妈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之前周姨每天晚上端给你的热牛奶里,”陈俊杰凑近她的脸,“都被下了慢性春药,你喝了整整一个月。。”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直接在我的脑子里炸开!

  我的眼前瞬间闪过那天晚上的画面。周姨站在厨房的流理台前,鬼鬼祟祟地往那杯热牛奶里倒着不明白色粉末。我当时明明看到了!我还想起了那段时间,妈妈动不动就面色潮红、浑身冒汗、双腿发抖的异常状态!

  可是我做了什么?我当时满脑子全是苏语冰,我沉浸在和那个贱人的虚假热恋中,竟然连问都没多问一句!

  无尽的悔恨像毒液一样腐蚀着我的心脏。是我!是我的愚蠢和无视,亲手把妈妈推向了这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视频里,妈妈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的眼神里闪过极度的震惊、错愕和痛苦。她显然明白了自己沦落至此的根源。

  但很快,她眼里的挣扎就消失了,化为了一抹凄美的苦笑。

  “知道了真相,还想认主吗?”陈俊杰举起皮鞭,用鞭梢轻轻拍打着她高高挺立的奶子。

  金属乳夹被扯动,妈妈发出一声倒吸冷气的娇喘。

  “想……”妈妈低下头,声音颤抖却坚定,“求主人……收下我……”

  “这还差不多。”陈俊杰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一张写满密密麻麻黑字的A4纸,自己拿在手里,然后用皮鞭指着妈妈,“背吧。昨天让你背了一天。你可是江城一中最优秀的语文老师啊,背书这种事,对你来说应该不在话下吧?”

  妈妈跪直了身体。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额头的冷汗顺着鼻尖往下滴。

  她抬起头,直直地盯着镜头。

  然后,她开口了。

  “我是林晓薇……今年四十岁……”

  那声音,标准,清晰,充满节奏感。那曾经是她在讲台上教导无数学生、传授诗词歌赋的骄傲嗓音。

  但此刻,这声音念出的,却是最肮脏下贱的词汇。

  陈俊杰突然厉喝一声,“是不是忘了规矩?”

  妈妈猛地哆嗦了一下。

  她似乎瞬间反应了过来,冷白的脸庞上浮现出极度的羞耻与惶恐。

  然后,她没有有任何迟疑,被反绑着双手的上半身立刻往前扑倒。

  “砰!”

  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对不起,主人……母狗忘了规矩……应该先向主人磕头请示的......”

  “砰!”

  她抬起头,再次狠狠磕了下去。

  “母狗知错了……”

  “砰!”

  第三个响头。每一次磕头,她胸前那两团毫无遮挡的巨乳都会在重力的作用下剧烈地砸向地板,乳夹的锁链“哗啦啦”作响,勒得乳头红肿充血,但她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母狗该死,求主人责罚……”

  三个响头磕完,妈妈的额头上已经红了一大片。她卑微地趴在地板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砖。

  “这还差不多。”陈俊杰满意的点点头。

  妈妈这才抬起头来,挺直腰背,开始规规矩矩的背诵。

  “我是林晓薇……今年四十岁……是江城一中初三年级的语文老师,原本是陈俊杰主人的继母……”

  “但我现在真实的身份,只是陈俊杰主人胯下的一条卑贱母狗,一个专门用来发泄性欲的肉便器。我自愿签订这份主奴契约,从此丧失一切人权,永不反悔。第一条,我彻底放弃作为人类的尊严和底线,我的肉体、灵魂以及……以及……”

  在背到第一条的末尾时,妈妈突然卡壳了。

  巨大的羞耻感和这些极度下贱的词汇,让她的声带出现了本能的抽搐。

  “啪!”

  陈俊杰毫不犹豫,抡起皮鞭狠狠抽在她包裹着黑色胶衣的丰满大腿上。

  “啊!”妈妈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体剧烈地瑟缩了一下。

  “堂堂江城一中的语文名师,连一条句子都背不顺?”陈俊杰看着手里的A4纸,眼神冰冷,“继续背!错一个字,挨一鞭子!”

  妈妈疼得眼泪直掉,她强忍着大腿上火辣辣的刺痛,赶紧重新接上:“以及身上所有的孔洞,全部归主人陈俊杰私人所有!主人有权对我进行任何形式的处置!第二条,我必须随时随地称呼陈俊杰为主人,自称为母狗、贱狗或薇奴!在任何情况下,只要主人下达命令,我必须立刻发情迎合,不得有任何廉耻之心!”

  她字正腔圆地背诵着,脸上的表情羞耻而屈辱,属于教师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第三条!我永远被剥夺穿内裤的权利。裙子底下必须保持真空,方便主人随时随地把肉棒插进来干我。只要主人想看,我就必须乖乖掰开骚逼给他检查。”

  “第四条!没有主人的允许,我绝对禁止和合法丈夫发生任何性行为!就算被迫履行夫妻义务,我的脑子里也只能想主人的鸡巴,并且不准高潮。我的……我的……”

  妈妈的声音再次颤抖,似乎有些忘词。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鞭抽,这次直接落在了她乳房上的乳夹上。

  “唔!”妈妈疼得弓起腰肢,乳夹拉扯着奶头,眼泪疯狂决堤。

  “背!”陈俊杰像个没有感情的暴君。

  “我的高潮只属于主人的大鸡巴!”妈妈哭喊着喊出了这句极其下贱的话,“第五条!我的子宫是主人专属的精液容器。每次被肏,都必须跪求主人内射,并把流出来的精液……一滴不剩……”

  妈妈的记忆又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她惊恐地看着陈俊杰手里的皮鞭,身体剧烈发抖。

  “啪!”

  皮鞭无情地抽打在她柔软的肚皮上。

  “......地舔干净!”妈妈被抽得尖叫起来,再也不敢有任何停顿,语速越来越快,“第六条!我的排泄权归主人所有。未经允许不得排泄,我心甘情愿接受主人的灌肠排泄调教,把主人的命令当成唯一的生理本能!””

  “第七条!主人的性需求高于一切。高于我的教师事业,高于我的婚姻,高于我的亲生儿子杨明!为了满足主人,我必须毫无保留地欺骗他们!”

  听到第七条,我的心脏像被铁锤狠狠砸碎,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第八条!每次挨肏时,我必须放荡地浪叫,必须大声赞美主人的大肉棒,为了能让主人射精,我必须放弃所有羞耻感。”

  “第九条!如果主人玩腻了,我随时准备接受主人安排的强奸和轮奸玩法!我愿意用我的骚逼伺候主人的朋友,做一条绝对服从、毫无底线的公交车!我绝无半句怨言!”

  终于背完了这长长的九条契约。妈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早已经湿透了她额前的散发。胶衣胸口的两个圆洞里,那对饱满的乳房剧烈地上下弹跳,乳夹上的链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陈俊杰看着手里的A4纸,满意地将它放在了一边。

  “不错,语文老师的基本功还是有的。”陈俊杰走上前,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听清楚了。从今天起,你林晓薇就不再是人了。你只是我陈俊杰胯下的一条母狗。

  你这条贱狗,我收下了。”

  听到这句话,妈妈那双充满泪水和红血丝的眼睛里,竟然有一种解脱般的兴奋。

  她的双手依然被反绑着,但她毫不犹豫地再次将上半身狠狠扑向地板。

  “砰!”

  “谢谢主人收下贱狗……”

  “砰!”

  “贱狗一定乖乖听话,做主人最骚的肉便器……”

  “砰!”

  “贱狗永远只对主人的大鸡巴发情……”

  三个响头,磕得比刚才还要用力。

  她抬起头,那张高雅端庄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恶堕,挂着淫贱的笑容。

  “既然是签订契约,口头承诺可不行,得盖章生效。”陈俊杰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红色印泥盒,扔在地板上,盖子被掀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印泥。

  他拿着那张白纸,平铺在印泥盒的旁边。

  陈俊杰指了指那张纸的末尾落款处,眼神阴邪,“用你的骚逼沾上红泥,在这张契约上盖个印。”

  听到这个要求,妈妈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

  她艰难地挪动着膝盖,往前蹭了几步,来到那个红色的印泥盒上方。

  她试图将腰肢往下压,但反绑的双手严重限制了她的平衡。她的大腿根部剧烈地颤抖着,极其吃力地将那片泥泞不堪的骚穴一点点往下送。

  “嗯……呃……”

  她发出痛苦又急促的喘息声,胶衣在身体的扭动下发出“吱呀”的摩擦声。因为找不到平衡,她好几次差点翻倒在地,只能用脑袋抵着地板作为支撑点。

  终于,那两片粉嫩充血的阴唇,颤巍巍地触碰到了冰凉鲜红的印泥。

  “噗叽。”

  淫水混合着红色的印泥,发出极其淫荡的粘腻声。

  沾满红泥后,她又像一条蠕动的虫子一样,艰难地将胯部往旁边平移了十几厘米,精准地对准了A4纸下方的空白处。

  她咬紧牙关,腰部狠狠往下一压。

  她的肉穴,带着淋漓的淫水和鲜红的印泥,重重地烙印在了那张主奴契约的白纸上。

  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鲜红逼印。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地尖叫,道德在崩塌。

  看着那个平日里端庄高雅的母亲,穿着勒紧肉体的黑胶衣,戴着狗链,用她那最骄傲的教师嗓音,背诵出如此淫秽下贱的条款。甚至用她最私密的部位,在那份下贱的契约上盖下了屈辱的印记。

  我裤裆里的肉棒前所未有地膨胀着,因为兴奋在不断地抽搐着,竟然只是看视频就到了射精边缘!

  我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我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颤抖着伸出手,一把攥住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我的双眼像淬了血一样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张彻底沉沦、摇尾乞怜的绝美脸庞。

  “啊……”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低吼。

  手上的动作快成了残影。前所未有的变态快感将我彻底吞噬。

  就在妈妈用骚逼盖完章,抬起那张沾着地板灰尘和泪水的冷艳脸庞,对着镜头露出淫贱的笑容的瞬间。

  我的腰椎猛地往上一挺。

  一股极其浓稠、滚烫的白浊再次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白色的精液直接射在了手机屏幕上,盖住了视频里那张主奴契约和妈妈那张写满兴奋与屈服的脸。

  第二十六章

  陈叔叔又出差了。

  傍晚时分,陈叔叔提着行李箱,站在玄关换鞋。妈妈穿着一件温婉的居家毛衣,替他整理着西装外套的领子。陈俊杰站在一旁,乖巧地跟父亲道别。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能看到陈俊杰脸上那肆意的淫笑。

  几天后的深夜。

  我躺在床上,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点开那个网盘了。

  但此刻的我,就像一个瘾君子一样,忍不住想去看。

  至于为什么,听着主卧传来的极其轻微的呻吟声而充血膨胀的肉棒似乎更有说服力。

  没错,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一想到陈俊杰正在变态的玩弄我的母亲,我就身不由己的涌起一股变态的欲望。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摸索着拿起放在枕头边的手机。

  屏幕刺眼的亮光打在我惨白的脸上。

  我点开了那个软件,输入了密码。

  网盘里的文件又多了好几个。

  我随便挑了一个昨天更新的视频。

  画面亮起。

  视频是在主卧里拍的,时间显然是深夜。

  镜头就架在主卧那个巨大的双人床正对面,视角极佳,将床尾到电视机柜之间那片光洁的实木地板拍得清清楚楚。

  陈俊杰大马金刀地坐在床尾。他穿着那件宽大的黑色睡袍,手里拿着一根极其粗长的黑色皮鞭。

  而我的妈妈,那个江城一中受人尊敬的语文老师,正跪在陈俊杰的脚边。

  她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赤裸着冷白色的肌肤。她的脖子上依然戴着那个粗大的黑色皮革项圈,项圈上的锁链被陈俊杰攥在手里。

  但我一眼就看出了她状态的极度反常。

  妈妈跪在冰冷坚硬的实木地板上的姿势极其怪异。她的双腿没有像平时认主那样规矩地分开,而是死死地、拼尽全力地向内绞紧。膝盖几乎叠在一起,两边的大腿内侧紧紧地贴合着,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地痉挛着,不断地打着摆子。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那张成熟冷艳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额头上、鼻尖上、脖颈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

  “主人……求求您……”妈妈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憋不住了……

  真的憋不住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着,腰肢极其别扭地往下压,似乎想要通过挤压来缓解某种濒临极限的痛苦。

  她竟然在憋尿!

  陈俊杰竟然剥夺了她排泄的自由。

  “憋不住也得憋着。”陈俊杰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悠闲地晃了晃手里的皮鞭,“没有我的允许,一滴尿都不准漏出来。”

  妈妈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泪糊满了整张脸,“可是……可是贱狗真的憋不住了……从下午到现在……贱狗都没有上过厕所……膀胱要炸了……”

  “憋不住也得憋着。”陈俊杰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妈妈的肩膀上。

  “啊!”妈妈惊呼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猛地往前一栽。

  为了不让自己摔倒,她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腰。

  就是这一下微小的扭动,牵扯到了她那已经涨到极限的膀胱。

  “求主人恩准母狗排尿……求求主人了……”妈妈毫无尊严的继续哀求。,她不顾一切地将头重重地磕在陈俊杰脚边的实木地板上。

  “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主卧里回荡。

  “母狗的膀胱真的要炸了……好痛……求主人大发慈悲……”

  她像捣蒜一样,疯狂地在地板上磕头。

  她那端庄的五官因为极度的胀痛而扭曲在一起。双腿绞得越来越紧,脚趾死死地蜷缩着,抠着光滑的地板表面。从大腿根部,隐隐渗出一丝晶莹的水光。

  她快要失禁了。

  我捂住嘴巴,干呕了两下,眼泪顺着眼角掉下来。

  那可是把我养大、从小教育我知书达理的母亲。为了最基本的排泄需求,竟然连最后一点做人的尊严都放弃了,比一条真正的母狗还要下贱,哭求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允许她撒尿。

  陈俊杰看着地上痛哭流涕的妈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就受不了了?”陈俊杰用皮鞭的柄端挑起妈妈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等我玩够了再说。”

  妈妈的瞳孔猛地放大,眼里闪过惊恐的光芒。

  陈俊杰转过身,从床头柜上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巨大的医用灌肠袋,袋子里装满了大半袋透明的生理盐水。袋子下方连着一根长长的透明软管,软管的尽头,是一个成年人拇指粗细的塑料探头。

  “不……不要……”

  看到那个东西,妈妈吓得浑身发抖,连磕头都忘记了。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陈俊杰提着那个灌肠袋,冷冷地下达命令。

  “主人……真的不行了……再灌会死人的……”妈妈哭喊着,身体拼命往后缩。

  “啪!”

  陈俊杰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狠狠扇在妈妈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主卧里回荡。妈妈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契约上怎么写的?你敢违抗主人的命令?”陈俊杰一把扯住项圈上的锁链,将妈妈整个人拖了过来。

  妈妈绝望地闭上眼睛,流着泪,颤抖着挪动双膝,艰难地转过身去。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只能将脸贴在冰凉刺骨的实木地板上,把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

  那个姿势,把她那满是汗水的背部曲线,以及毫无遮挡的肥美白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镜头面前。

  因为憋尿,她的身体依然在不可抑制地发抖,两条腿死死地并拢着。

  “把腿分开。屁眼给我亮出来。”陈俊杰命令。

  妈妈呜咽着,极其艰难地将两条紧紧绞在一起的腿,在光溜溜的地板上往两边蹭开了十几厘米。

  就在双腿分开的那一瞬间,尿意似乎更加明显,她不断发出压抑不住的抽气冷哼。

  陈俊杰走到妈妈身后,伸手毫不客气地扒开那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

  那颗紧闭的、皱褶分明的菊穴露了出来。

  “放轻松,贱狗。”

  陈俊杰握住塑料探头,对准那朵紧闭的菊穴,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呃啊!”

  妈妈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体猛地往前一窜,双手虽然被绑着,肩膀却拼命地挣扎着。

  “别乱动!”陈俊杰一把按住她的腰,将探头狠狠推进了肠道深处。

  接着,他拧开了软管上的控制阀门。

  “咕噜……咕噜……”

  极其清晰的水流声在安静的主卧里响起。

  灌肠袋里的温水,顺着透明的软管,开始源源不断地注入妈妈的身体里。

  “啊……好胀……好胀……主人……关掉……求求您关掉……”

  妈妈趴在地板上,疯狂地扭动着上半身。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变形了,五官因为极度的胀痛而扭曲在一起。

  随着水流的不断注入。

  镜头里,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腹部的变化。

  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逐渐膨胀。

  冷白色的皮肤上,因为紧张和痛苦,能隐隐看到几根青色的血管凸了起来。

  灌肠袋里的水位在快速下降。

  三百毫升……五百毫升……八百毫升……

  “不要了……真的装不下了……肚子要破了……啊……”

  妈妈的惨叫声已经变得嘶哑。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巨大的奶子被死死压在坚硬的地板上,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摩擦。

  大量的温水灌入肠道,挤压着原本就快要爆炸的膀胱。肠道和膀胱的双重胀满,将她腹腔内的每一寸空间都死死占满。

  “这才一千毫升,就不行了?我另外两条母狗可是随随便便都能坚持的。”陈俊杰看着几乎见底的灌肠袋,语气里满是不屑。

  他终于关上了阀门。

  猛地一把将塑料探头从妈妈的体内抽了出来。

  “噗叽。”

  伴随着探头的拔出,一股浑浊的水流想要喷涌而出。

  但陈俊杰早有准备。

  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硕大无比的黑色硅胶肛塞。

  就在拔出探头的瞬间,陈俊杰将那个巨大的肛塞,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进了妈妈那刚被水流撑开的菊穴里!

  “啊!!!”

  妈妈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膝盖重重磕在木地板上发出“砰”的巨响。

  巨大的肛塞死死地堵住了那个排泄口。将里面那一千毫升的生理盐水,牢牢地封死在了肠道里。

  “好了。”陈俊杰满意的拍了拍手,站起身。

  他走到前面,一把扯起项圈上的锁链,将瘫软在地上的妈妈强行拽了起来。

  妈妈被扯得只能被迫跪坐起来。

  她的样子惨不忍睹。

  身体在疯狂地打摆子,汗水像雨一样往下流,滴落在实木地板上。

  因为后面被巨大的肛塞死死堵住,肠道里的水无处可去,只能拼命挤压前方的膀胱。她甚至连跪都跪不稳了,双腿极其怪异地向外撇开一点,试图给那个肿胀的肚子腾出一点空间,但大腿根部又必须死死夹紧,以防失禁。

  “主人……让我排出来吧……真的要死了……痛……好痛……”

  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微弱的、破碎的呜咽。

  陈俊杰扯着手里的锁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走,陪主人出去散散步。”

  听到这句话,妈妈的眼里闪过极度的绝望。

  “不要……动不了……真的动不了……”她拼命摇头,泪水疯狂涌出。

  “快点!别他妈一天只想着挨操,这才是检验你这条母狗到底称不称职的调教。”

  陈俊杰猛地一扯锁链。

  铁链收紧,勒住妈妈的脖子。她被扯得往前一趴,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用双膝和肩膀勉强支撑在地板上。

  “去客厅!”陈俊杰像驱赶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拿着皮鞭在她大腿上狠狠抽了一下。

  “啪!”

  “啊!”妈妈痛呼一声,只能强忍着腹部要炸开的痛楚,艰难地在光滑的地板上挪动膝盖。膝盖皮和地板摩擦,发出沉闷发涩的“嗞啦”声。

  视频的镜头切换了。显然,外面还有布置好的摄像头。

  画面来到了走廊。

  主卧的门被推开。陈俊杰牵着锁链走了出来,妈妈像一条大着肚子的母狗一样,在地上极其缓慢地爬行着。

  走廊上是冰冷的大理石地砖。

  妈妈那赤裸的膝盖每一次接触冰冷的大理石,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坚硬的地砖无情地压迫着她的骨头,没爬几步,膝盖上已经是一片红印。

  但是,最大的折磨根本不是身体的疼痛。

  当她在地上爬行时,整个腹部的重量,以及里面装满的水和尿液,全都向下坠去。

  每一次往前挪动膝盖,肠道里的温水和膀胱里的尿液就会在肚子里剧烈地晃荡一下。

  每一次晃荡,对她来说都是致命的酷刑。

  后面那个巨大的肛塞在肠道里不断地摩擦、顶弄。前面那胀满的膀胱随时都在向大脑发出失禁的警告信号。

  她爬得极其缓慢。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死死夹紧而不断摩擦。随着她的爬行,汗水和淫液滴落在大理石地砖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泛着冷光的水痕。

  “爬快点!贱狗!这还没走到客厅呢!”陈俊杰在前面不耐烦地用力拉扯锁链。

  项圈勒住脖子,妈妈被扯得往前一滑。

  肿胀的肚子直接贴到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砖上。

  “呃啊……”妈妈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哼。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光洁的地砖上,砸起微小的水花。

  “漏了……要漏了……主人……求求您……”她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身体弓成扭曲的姿势,,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在冰冷地砖上痛苦蠕动的女人,胃里那股反胃感终于压制不住了。

  “呕…”

  我猛地转过身,趴在床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苦水从胃里翻涌而上,辣得我喉咙发疼。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

  那是我高贵端庄的母亲。现在,她肚子里装着一千多毫升的水,尿道里憋着随时会决堤的尿,被她的未成年继子像牵着一条待产的母狗一样,在自己家冰冷的地板上拖行。

  我的心像被无数把钝刀来回切割,痛得我无法呼吸。

  视频里的折磨还在继续。

  画面切换到了宽敞的客厅。

  陈俊杰牵着妈妈,一路从走廊爬到了客厅的中央。

  “继续爬。绕着茶几爬三圈。”陈俊杰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手里依然死死攥着那条锁链。

  妈妈趴在冰冷的地砖上。她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张大嘴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听到命令,她只能麻木地、机械地挪动膝盖。

  一步,两步。

  她的膝盖在坚硬的大理石上磨出了大片的红肿。

  她爬得越来越慢,身体摇晃得越来越厉害。

  就在她爬到第二圈,经过茶几拐角的时候。

  她的大腿根部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实在夹不住了。

  一股细小的、淡黄色的水流,顺着她紧闭的花核,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直接打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

  水流在坚硬的地面上溅起水花,完全无法渗透。

  “贱狗,你敢漏尿?!”陈俊杰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皮鞭狠狠地抽在她的后背上。

  “啪!”

  “啊!”妈妈痛得惨叫,身体猛地缩紧。这一缩,反而逼出了更多的尿液。

  “哗啦……滴答……”

  尿液顺着大腿疯狂滑落,在平滑的大理石地砖上四处流淌,很快就汇聚成了一滩极其刺眼的水洼。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母狗不是故意的……母狗真的憋不住了……”妈妈吓疯了,她趴在地上,顾不上身体的剧痛,疯狂地用脑袋撞击着冰冷的大理石。

  “砰!砰!”沉闷的回音在客厅里游荡。

  “舔干净。”陈俊杰走到她面前,指着地砖上那滩反光的水洼。

  妈妈看着地砖上自己漏出来的排泄物。

  那张曾经只用来诵读诗词的红唇,此刻哆嗦着。

  如果是在以前,她宁愿死也不会做这种事。

  但是现在,在经历了长期的变态调教以后,以及现在极致的生理折磨,理智被彻底粉碎。

  她没有丝毫犹豫。

  她将脸贴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上,伸出舌头,极其下贱地舔舐着地砖上那滩四处流淌的尿液。

  “滋溜……滋溜……”

  光滑的地砖让液体无处躲藏,她只能张开嘴,用舌头在地砖上大面积地刮擦。冰冷的地砖贴着她的脸颊,她把那滩反光的水洼舔得干干净净,全都咽进了肚子里。

  “真是一条好母狗。”陈俊杰满意地笑了。

  他坐到沙发上,伸出一只脚踢了踢妈妈。

  妈妈眼神突然一亮,似乎想到而来什么。

  她竟然主动张开嘴。用牙齿咬住运动鞋的后跟。

  “唔……唔……”

  她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声,脖子用力往后扯。肚子在身下坠着,贴着坚硬的地板,肠道里的水在疯狂晃动。

  好不容易,她用嘴硬生生将陈俊杰脚上的那只运动鞋给拽了下来。

  接着是袜子。

  她再次凑过去,用牙齿咬住袜子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脱掉袜子后,陈俊杰光着的脚露了出来。

  妈妈伸出刚才舔过尿液的舌头,极其卑微地,贴上了陈俊杰的脚背。

  她从脚背开始舔起,一点一点往上。舌头滑过脚踝,滑过脚后跟。

  我看懂了,妈妈竟然是想用主动舔脚让她的主人高兴,换取排泄的许可。

  “脚趾缝呢?”陈俊杰伸了个懒腰。

  妈妈乖巧地凑过去。她张开嘴,将陈俊杰的大脚趾整个含进了嘴里,像吃糖果一样用力地吸吮着。然后是第二个脚趾,第三个脚趾。她的舌尖灵巧的在脚趾缝里来回钻动,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寸皮肤。

  她舔得极其卖力,极其下贱。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陈俊杰的脚面上。

  “主人……母狗舔得您舒服吗……”妈妈抬起头,那张脸上挂满了泪水、汗水和口水,表情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谄媚和期盼,“求主人……赏赐贱狗排泄的权利吧……贱狗的肚子真的要破了

  她抛弃了一切,抛弃了所有的人性底线。只为了这最基本的生理需求。

  陈俊杰看着被舔得干干净净的脚,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吧,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再绕一圈就允许你拉出来。”

  听到这句话,妈妈如蒙大赦。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恩赐!”她疯狂地磕头,脑门撞在地砖上砰砰作响。

  接着,陈俊杰牵着她,绕过茶几,爬到了玄关的大门处。

  “这不就是狗该做的事吗?在家里巡视一下自己的领地。”到了大门处,陈俊杰得意的笑着,作势要开门。

  妈妈吓得浑身哆嗦,死死埋着头不肯往前爬。

  好在陈俊杰只是吓唬她,牵着她又绕回了客厅。

  画面再次切换,回到了主卧的镜头。

  妈妈拖着沉重无比的肚子,一步一步爬回了主卧。拖着长长水痕的双腿在实木地板上摩擦。

  刚爬进主卧,陈俊杰的命令再次响起。

  “去卫生间,叼个脸盆出来。就在我面前解决。”

  妈妈没有任何犹豫。

  她爬进主卧配套的卫生间。

  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了。

  她的嘴里,死死地叼着一个不锈钢的脸盆边缘。

  不锈钢脸盆磕在她的牙齿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她仰着脖子,叼着脸盆,极其艰难地爬回到陈俊杰面前的实木地板上。

  她松开嘴。脸盆掉在木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碰撞声。

  陈俊杰走过去,伸手握住那颗巨大的黑色肛塞的底部。

  “我拔了,如果敢溅一滴在我身上,看我这怎么收拾你。”

  陈俊杰猛地将肛塞拔了出来!

  听到陈俊杰的话,妈妈吓得瑟瑟发抖,为了控制身体把脸憋得通红

  “噗嗤!”

  见陈俊杰走开了两步,妈妈彻底失去了对括约肌和尿道的所有控制力。

  “哗啦啦啦!”

  极度充盈的尿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喷射而出,狠狠砸在塑料脸盆的底部,发出巨大的水声。

  与此同时,肠道里的生理盐水混合着秽物,也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下。

  排泄的巨大声响在主卧里回荡。

  妈妈闭上眼睛,浑身虚脱般地颤抖着。由于憋得太久,排泄的过程极其漫长。黄色的液体和浑浊的水流不断注入脸盆,溅起的水花甚至打湿了她的大腿和腹部。

  极度的羞耻和极致的释放快感交织在一起。她的喉咙里竟然溢出了放荡的娇喘。

  “啊……好舒服……全都出来了……”

  脸盆里的液体越来越满。

  排泄终于结束了。

  妈妈瘫软在地板上,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抬头,看着镜头。”陈俊杰命令。

  妈妈虚弱地抬起头。

  那张脸上的端庄、高雅、矜持,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一张属于母狗性奴的、毫无廉耻的脸。

  她的下体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残液,红色的脸盆里装满了她毫无尊严的排泄物。

  “谢谢主人恩赐……谢谢主人赏赐母狗排泄……”

  在臭气弥漫的环境里,她对着镜头,用最下贱的词汇,感恩着那个把她玩得不成人样的恶魔。

  第二十七章

  我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瘫软在昏暗的卧室里。

  屏幕上那个网盘软件的界面,犹如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无情地吞噬着我仅存的理智和人性。

  就在昨天,我刚刚见识了妈妈被强行灌肠的非人折磨。我以为那已经是最变态的内容,我以为我的心已经被碾得无法再痛了。

  但我错了。

  极致的绝望在发酵到一定程度后,竟然会催生出一种病态的、畸形的渴求。

  我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悬在屏幕上方,视线落在其中一个刚刚更新的视频文件上。

  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我闭上眼睛,手指狠狠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亮起。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我无比熟悉的地方——江城一中初三年级组的教师办公室。

  一排排整齐的办公桌,桌面上堆满了高高摞起的教辅资料、试卷和笔筒。墙上挂着“为人师表,厚德载物”的书法字幅。窗外隐隐传来学校操场上大喇叭播放的第三套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的音乐声。

  我的妈妈,江城一中最优秀的语文老师林晓薇,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靠窗的那张办公桌前。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极好的纯白色雪纺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马甲,下半身是一条及膝的深色包臀裙。长发被一支素雅的发簪盘在脑后。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黑框的防蓝光眼镜,透着一股知性、严谨、不容亵渎的书卷气。

  她手里拿着一根红笔,正低着头,全神贯注地批改着桌面上那一摞期中考试的语文试卷。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她的侧脸上,给她冷白色的肌肤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画面很美,美到任何人都无法相信这个如诗如画的女教师会是一条下贱的母狗。

  “咔哒。”

  办公室的门锁突然发出一声轻响。

  门被推开了。

  陈俊杰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双手插在裤兜里,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反手将办公室的门关上,按下了反锁的门插。

  听到动静,妈妈手里的红笔瞬间停住了。

  那个端坐在椅子上、浑身散发着师长威严的林老师,在看到陈俊杰的瞬间,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颤。

  她没有哪怕半秒钟的犹豫,飞快地推开椅子,整个人从那办公椅上滑了下来。

  “砰。”

  她的双膝重重地磕在办公室光洁的水磨石地板上。

  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将上半身扑倒,光洁的额头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对着那个只有十四岁的初中生,行了一个极其卑微、标准的跪拜大礼。

  在这神圣的教育场所,在墙上“为人师表”四个大字的注视下,我的母亲,秒切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贱狗林晓薇,恭迎主人……”妈那平时用来在讲台上朗诵唐诗宋词的清脆嗓音,此刻压得极低,透着一股急不可耐的谄媚,“主人怎么课间过来了……外面全都是人……”

  “怎么?怕被你的学生和同事看见?”陈俊杰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你这江城一中最优秀的语文老师,刚才批改试卷的时候,是不是满脑子都在想我的大鸡巴?”

  妈妈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没有否认,反而极其下贱地仰起头,双手抱住陈俊杰的小腿。

  “是……贱狗看着试卷上的字,脑子里想的全是主人的大肉棒……贱狗的骚穴早就流水了,把办公椅都坐湿了……”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在真丝衬衫下剧烈起伏。

  “表现不错,越来越有当狗的自觉了。”陈俊杰伸出脚,用运动鞋的鞋尖挑起妈妈的下巴。

  “谢谢主人夸奖……求主人赏赐贱狗……求主人允许贱狗给您口交……”

  妈妈仰起脸,那张戴着防蓝光眼镜的知性脸庞上,红唇微张,眼神死死地盯着陈俊杰校服裤子的裆部。

  她一边说着,一边急不可耐地伸出双手,摸向陈俊杰的腰带。

  她熟练地解开帆布腰带,将那条蓝白相间的校服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一根极其粗壮、狰狞、泛着紫红色光泽的肉棒,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她猛地往前一扑,张开嘴就要去含那颗硕大的龟头。

  但陈俊杰却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妈妈的嘴。

  接着,陈俊杰伸手一把攥住妈妈的盘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握住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对着妈妈那张冷艳端庄的脸颊,狠狠地抽了上去!

  “啪!”

  一声极其响亮、清脆的皮肉拍打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紫红色的柱身重重地扇在妈妈右边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粗长的红印。肉棒顶端马眼里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随着抽打,粘腻地甩在了她防蓝光眼镜的镜片上。

  “啪!啪!啪!”

  陈俊杰毫不留情,握着肉棒左右开弓,像抽耳光一样,疯狂地扇打着妈妈的脸。

  “老子让你舔了吗?急什么?发情发得脑子都没了?”陈俊杰一边用鸡巴抽她的脸,一边极其粗俗地辱骂。

  巨大的力道抽得妈妈的头左右摇晃。那一头端庄的盘发彻底散开了,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眼镜被打得歪向一边。

  即使是再淫荡的女人,遭受这种极其下流、极度侮辱人格的对待,早就破口大骂了。

  但视频里的妈妈没有。

  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迎着那根抽打她脸颊的肉棒,不断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去捕捉。

  肉棒抽在左脸,她就伸长脖子去舔左边;肉棒抽在右脸,她就急切地往右边追。

  “主人打得好……是贱狗不懂规矩……求主人把大鸡巴赏给母狗舔吧……求求您了……”

  她一边挨着鸡巴耳光,一边嘴里含糊不清地浪叫着乞求。透明的淫液混杂着她的口水,在她的脸颊、嘴唇和下巴上糊成了一片,淫靡到了极点。

  “贱不贱啊?为了吃口鸡巴,脸都不要了?”

  “啪!”又是一记重重的鸡巴耳光,抽在她的下巴上。

  “贱……母狗最贱了……求主人把大鸡巴塞进母狗嘴里……”妈妈被鸡巴抽得左摇右晃,脸颊上布满了红色的印子,眼泪都疼出来了,但嘴里却吐出最下贱的哀求。

  陈俊杰逗弄够了,这才一把抓住妈妈盘在脑后的头发,将她的头猛地往自己胯下一按。

  “给老子好好舔!”

  妈妈发出一声欣喜若狂的呜咽,双手一把抱住陈俊杰的大腿,张大嘴巴,毫不犹豫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深吞了进去。

  “嘶溜……吧唧……”

  响亮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妈妈的双颊深深凹陷下去,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卷动,死死地裹着那根粗糙的柱身。她舔得极其卖力,整个脸几乎埋在了陈俊杰的胯下。

  “呼……真骚啊林老师……”陈俊杰把手指插进妈妈散乱的长发里,用力往下按,“这小嘴越来越会吸了。”

  “叮铃铃铃…”

  上课的预备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穿透木门,在办公室里回荡。外面的喧闹声渐渐平息,变成了匆忙的脚步声。

  陈俊杰假装为难的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妈妈的脸。

  “今天就到这吧,老子得回去上课了。”说着,他作势要把肉棒从妈妈嘴里抽出来。

  妈妈急了。她猛地把肉棒吐出来,嘴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淫液。

  “不要走……主人……母狗还没把您伺候舒服……”妈妈急切地抓住陈俊杰的手,眼底全是慌乱和不舍。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旷课吧。”陈俊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闪烁着戏谑。

  “我帮您请假!我是班主任!”妈妈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这个一向对学生要求严格的优秀教师,此刻为了挽留胯下的这根鸡巴,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原则。

  她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连裙子都顾不上拉好,跌跌撞撞地扑到办公桌前。她抓起桌上的座机电话,熟练地拨通了数学老师的内线。

  “喂?李老师吗?我是林晓薇。”妈妈的声音瞬间切换回了那种端庄、严肃的教师腔调。“陈俊杰同学突然有点肠胃炎,肚子疼得厉害,在医务室拿了药。我让他在我办公室这边的沙发上休息一节课。嗯,好,这节课算他请假,麻烦您做个记录。好的,谢谢李老师。”

  挂断电话,妈妈转过身,刚才那副端庄的模样瞬间烟消云散,再次露出极其淫荡的笑容。

  “主人……假请好了,这四十五分钟,您哪里都不用去……”妈妈重新跪在地上,爬回陈俊杰脚边。

  “真是条为了鸡巴不要脸的贱狗。”陈俊杰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脸,“既然假请好了,那就脱吧。”

  妈妈连连点头,双手急不可耐地伸向自己的衣服。

  她动作极快,一把扯掉了那件灰色的西装马甲,扔在地上。接着,她去解白色雪纺衬衫的扣子。因雪纺衬衫敞开,里面的画面极其刺眼。

  她根本没有穿胸罩。

  那对硕大、雪白、沉甸甸的奶子直接弹了出来。

  在那冷白如雪的肌肤上,在那对饱满挺拔的奶子上,甚至在平坦的小腹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红色的字迹!

  那是用批改试卷的红笔写上去的!

  左边乳房上写着:“陈俊杰的专属肉便器”。

  右边乳房上写着:“被继子操烂的骚货”。

  锁骨下方写着:“江城一中最贱的母狗”。

  肚脐周围画着几个极其下流的箭头,直指她那条黑色的一步裙下方。

  刺眼的红色字迹在冷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

  “这身上的红字还在呢?”陈俊杰粗暴地捏住她的一团写满红字的奶子,用力揉搓。

  “主人的恩赐,贱狗怎么敢洗……”妈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依然谄媚地笑着,“贱狗今天上午给学生上课的时候,一想到衣服里面写满了主人的字,下面就一直流水,根本停不下来。”

  “够贱。”陈俊杰松开手,“既然时间充裕,那就别光用嘴了。把裙子脱了,趴办公桌上去。”

  “是!谢谢主人赏赐大鸡巴!”

  妈妈兴奋地站起身,三下五除二将那条黑色的一步裙扯了下来,裙子底下,毫无悬念的,她没有穿内裤。两片泥泞不堪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在性感的丝袜上拖出一条反光的水痕。

  她转过身,将上半身完全趴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桌子上还散落着初三学生的语文试卷和教案。

  她高高地撅起那白皙丰满的臀部,将那泥泞不堪的肉洞完全暴露给身后的少年。

  “求主人狠狠干母狗的骚逼!把母狗操死在这张办公桌上!”妈妈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回头浪叫。

  陈俊杰狞笑一声,挺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那口流水的骚穴,没有任何前戏,一杆到底,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

  “啊!!!”

  妈妈发出一声声高亢的浪叫。肉体碰撞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啪!啪!啪!啪!”

  陈俊杰的每一次挺腰都用尽了全力,粗大的肉棒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白色的泡沫。沉重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爽不爽?在自己批改试卷的办公桌上挨老子的操,爽不爽?!”陈俊杰一边疯狂打桩,一边狠狠扇着妈妈的白臀。

  “爽!太爽了!啊……主人的大鸡巴太硬了……操得母狗好深……啊……”妈妈的上半身在办公桌上被撞得疯狂摇晃,那些写满学生名字的试卷被她压在身下,被她流出的汗水和淫水彻底浸湿。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桌面上的一张试卷,嘴里竟然开始胡言乱语。

  “我是老师……我是江城一中最贱的老师……我在用骚逼给主人的大鸡巴打分……啊……主人的大肉棒永远是满分……狠狠干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啊……”

  在这个本该最忌讳、最害怕被发现的场所,她反而爆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兴奋,嘴里说着毫无下限的淫语。

  抽插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陈俊杰的呼吸变得粗重,冲刺的频率越来越快。

  “要射了!老子要射了!”

  “不要拔出去!”妈妈突然像疯了一样,双手死死向后反抓陈俊杰的大腿,“求求主人!射在里面!把滚烫的精液全都射进母狗的子宫里!把母狗的肚子灌满!”

  “满足你这条贱狗!”

  随着最后几下极具爆发力的深顶,陈俊杰发出一声低吼,将那根粗大的鸡巴死死抵在妈妈的子宫口上。

  “啊!!!”妈妈发出一声凄厉绵长的高潮尖叫。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她的最深处。她的身体在办公桌上疯狂痉挛,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精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将几张散落的试卷彻底淹没。

  高潮过后,妈妈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办公桌上。

  陈俊杰抽出肉棒,一大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妈妈的穴口流了出来,沿着大腿缓缓滑落。

  妈妈艰难地从桌子上撑起身子,不需要任何吩咐,重新跪在陈俊杰脚下,下贱的用嘴帮他清理肉棒。

  她吃得津津有味,很快就把陈俊杰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舔完还乖乖的张嘴把口里的精液展示给陈俊杰看,得到同意后才一口吞下去。

  完事以后,她没有去擦拭下体,反而极其郑重地拿起了桌上的那支红笔。

  妈妈喘着气,用另一只手把腿上的丝袜褪到膝盖处。

  “主人……求您……给贱狗添一笔……”

  “你自己画不就行了。”陈俊杰有些不耐烦。

  “不行……必须是主人亲手画的,才算数。”妈妈双手捧着那支红笔,跪爬到陈俊杰面前,高高举起。

  陈俊杰接过红笔,看着妈妈那两条大腿。

  “左边还不到一个正字,真是越来越乖了,最近才被老子惩罚三次。”陈俊杰用红笔的笔尖点着妈妈的左腿,然后猛地戳向右腿,“右边都快画满了。你这条母狗到底吃了老子多少精液?”

  “全是主人的恩赐……母狗的子宫就是为了装主人的精液而存在的……”妈妈毫无羞耻地回应。

  陈俊杰狞笑一声,握着红笔,在右腿最下方那个还差一划的“正”字上,重重地画下了最后一笔。

  我这才反应过来妈妈腿上的正字是什么意思。

  在她冷白色的左侧大腿上,用红笔画着三个“正”字的笔画。寥寥几笔,显得有些冷清。

  而在她的右侧大腿上。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无数个红色的“正”字!粗略看去,至少有二三十个之多!那些红色的笔画重重叠叠,极其刺眼。

  从他们的对话来看,左边的正字应该代表惩罚次数,右边的正字代表内射次数。

  陈俊杰画完,伸手毫不客气地捏住妈妈胸前的一团软肉,用力揉捏着。

  “贱狗,你大腿上画满了这种东西,如果以后被我爸发现了,怎么办?”

  妈妈被捏得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听到陈叔叔的名字,她连一丝犹豫都没有,那张冷艳的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度放荡的笑容。

  “主人放心……贱狗绝对不会让他发现的……”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在那个老东西面前……贱狗都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装成最贤惠的妻子……”

  “我的身体,我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只属于主人一个人。贱狗只给主人一个人操……”

  第二十八章

  画面亮起。

  应该是陈俊杰的次卧。

  因为角落里,摆着一张高档的电竞椅和一台巨大的曲面显示器。

  陈俊杰坐在电竞椅上,双手在键盘和鼠标上疯狂地敲击着。屏幕上闪烁着激烈的枪战画面,音响里传来密集的枪声和队友的叫骂声。

  “靠!这煞笔会不会封烟啊!给老子冲!”陈俊杰对着麦克风大骂。

  就在他那张电竞椅的前方,在冰冷光滑的实木地板上。

  我的妈妈,正乖巧地跪趴在那里。

  她全身上下几乎一丝不挂,只有两条修长的大腿上,裹着一双性感的黑色丝袜。那具成熟、丰腴、犹如羊脂白玉般的身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下。她的脖子上,死死地勒着一条粗大的黑色皮革项圈。

  她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地板上,脊背向下塌陷,臀部高高翘起。这是一个标准的、无可挑剔的狗趴姿势。

  陈俊杰的注意力全在屏幕上,一只脚极其随意地搭在妈妈赤裸的后背上。随着他敲击键盘的动作,他的脚后跟在妈妈光滑的雪白美背上不耐烦地乱蹭。

  妈妈没有丝毫的不满。相反,她极其殷勤地转过头,伸出双手,捧住陈俊杰的一只脚。

  她低下头,张开那张鲜红的嘴唇,伸出舌头,开始像狗舔骨头一样,仔细地舔舐着陈俊杰的脚底板。

  江城一中最优秀最清艳的语文老师,在十四岁的继子面前,完全丧失了所有作为人的特质。

  “滋溜……吧唧……”

  极其清晰的舔弄声在视频里响起。她舔得很认真,不仅舔遍了脚底的每一寸皮肤,还将舌尖钻进陈俊杰的脚趾缝里,用力地吮吸着那些带着汗味的污垢。

  舔完了一只脚,她又换了另一只脚继续。

  陈俊杰根本没看她一眼,只是在游戏间隙,稍微抬了抬腿,极其随意地下了一道命令。

  “屁眼痒了。”

  短短四个字。

  妈妈立刻松开他的脚。她像一条灵活的母犬一样,迅速绕到了电竞椅的前面。

  陈俊杰的裤子早就褪到了膝盖处。

  妈妈把头凑到了陈俊杰的胯下。她双手扒住陈俊杰的大腿,将脸埋进了那个人身上最肮脏的部位。

  她竟然真的在用舌头,去清理陈俊杰的菊花。

  镜头拍不到她具体的脸部动作,但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后脑勺的起伏,能听到那种极其湿黏、令人作呕的吸吮声。她就像一条尽职尽责的美人犬,在用自己最柔软的舌头,去伺候主人最排泄的器官。

  舔了一会儿,陈俊杰似乎觉得舒坦了。

  “行了,把鸡巴含进去。老子这局要刚枪了,别让老子分心。”

  “是,主人。”妈妈极其顺从地抬起头。

  她直接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陈俊杰那根早已半勃起的紫红色肉棒。

  她双手撑在地板上,臀部依然保持着高高翘起的狗趴姿势。她的头在陈俊杰的胯下极其卖力地前后套弄,喉咙深处发出“呜噜呜噜”的吞咽声。

  “我去你大爷的!怎么不架枪!操!”

  陈俊杰突然爆发出一声极其狂躁的怒吼。屏幕变成了灰白色,他被击杀了。

  “妈的!一帮废物!”

  陈俊杰胸膛剧烈起伏着,一低头,看到了还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口交的妈妈。

  他眼底凶光一闪,毫不犹豫地抬起右脚,对着妈妈平坦柔软的小腹,狠狠就是一记猛踹!

  “砰!”

  妈妈猝不及防,整个人在光滑的地板上滑出,重重地撞在桌后的墙壁上。

  “你他妈也是个废物!口交都口不好!害得老子分心被狙死!你这条该死的贱狗!”陈俊杰指着地上的妈妈破口大骂。

  妈妈捂着被踹得痉挛的肚子,疼得脸色煞白。

  但她没有哭,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一丝委屈。

  她强忍着剧痛,立刻翻过身,极其熟练地重新摆出四肢着地的狗趴姿势。她飞快地爬回陈俊杰的脚边,将脸死死贴在地板上,疯狂地磕头。

  “对不起……贱狗该死……贱狗影响主人打游戏了……”妈妈的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自责,“求主人责罚贱狗……狠狠打贱狗……”

  她主动把脸凑了上去。

  “啪!啪!”

  陈俊杰毫不客气,左右开弓,狠狠抽了妈妈两个极其响亮的耳光。

  妈妈的脸颊瞬间红肿。但她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像一条被打服了的狗,连躲都不敢躲一下。

  “滚一边跪着去!看着心烦。”陈俊杰烦躁地摆了摆手,重新戴上耳机,准备开启下一局游戏。

  “是,谢谢主人开恩。”妈妈极其卑微地向后退去。

  她退到了距离陈俊杰大约两米远的一个角落里,规规矩矩地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俊杰又打完了一局游戏,这次似乎赢了,他的心情好了很多。

  他摘下耳机,伸了个懒腰。

  “口渴了。”陈俊杰随口喊了一句,眼睛依然盯着屏幕。

  角落里,一直像死狗一样跪着的妈妈,瞬间竖起了耳朵。

  她没有任何犹豫。依然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双膝和小腿平贴着地面,双手向前交替挪动,像一条真正的犬类一样,朝着茶几爬了过去。

  她的动作极快,大腿上的黑色丝袜在实木地板上摩擦,发出滞涩的“嗞啦”声。丰满的胸部在爬行中剧烈摇晃,冷白皮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令人心悸的肉感。

  她爬到了茶几边。

  如果是人,只需要走过去,端起来,递过去,整个过程不超过半分钟。

  但她是狗。在陈俊杰面前,她就是狗。

  所以她没有用手。她把双手死死地背在身后,只凭借腰部和脖颈的力量,将上半身探上了茶几。

  她张开嘴,对准了那个厚重的玻璃水杯。

  “咔哒。”

  她努力地张大嘴巴,用上下排的牙齿,死死咬住了玻璃水杯的杯壁。

  满满一杯水,加上厚重玻璃的重量,极其沉重。

  起身的瞬间,她脖颈处的肌肉瞬间绷紧。冷白色的皮肤下,凸起几根明显的青色血管。

  她咬着水杯,缓慢地转过身。

  为了不让杯子里的水洒出来,她必须把头高高地仰起,下巴尽力往前伸。

  就算如此,水面在杯子里还是晃动了几下,几乎要溢出来。

  她吓得停住动作,喉咙里发出沉重的呼吸声,等水面平稳了,才敢继续往前爬。

  接下来,是最艰难的过程。

  她必须四肢着地,爬回陈俊杰的身边,并且不能让水洒出来。

  她慢慢地低下头,让水杯保持水平。

  然后,左手往前挪动了一寸。

  紧接着,右膝盖往前跟了一寸。

  她爬得极其缓慢。

  “嗯……呃……”

  极其痛苦的闷哼声从她的鼻腔里挤出来。因为牙齿死死咬着玻璃杯,她的嘴唇被撑得完全变形,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地板上。

  一米。两米。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大颗大颗的汗珠。穿着黑丝的膝盖在实木地板上摩擦,发出极其滞涩的“嗞啦”声。有几滴水因为她的颤抖,从杯沿洒了出来,溅在了她的鼻尖上,但她连眨眼都不敢。

  终于。

  她爬到了陈俊杰的电脑桌旁。

  她艰难地扬起脖子,将叼在嘴里的水杯,稳稳地放在了电脑桌的边缘。

  “哒。”玻璃杯接触桌面的轻响。

  做完这一切,妈妈如释重负般地松开了嘴巴。她的下巴因为长时间的超负荷咬合而剧烈地发着抖。

  但她没有去揉下巴。

  她立刻收回双手,再次老老实实地恢复成那个极度卑微的狗趴姿势。

  然后,她仰起那张满是汗水的俏脸,看向陈俊杰。

  那双原本充满智慧和端庄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属于奴隶的讨好和谄媚。

  她就像一条刚刚叼回了飞盘的金毛犬,冲着陈俊杰露出了一个极其下贱的、邀功般的笑容。甚至,她的臀部还在身后极其微弱地左右摇晃了两下,仿佛在摇尾巴。

  陈俊杰转过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水杯,又看了一眼地上摇尾乞怜的妈妈。

  他伸出手,在妈妈的头顶上摸了两把。

  “真是条好狗。越来越熟练了。”

  妈妈听到这句夸奖,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得浑身发抖。她主动把头在陈俊杰的手心蹭了蹭,喉咙里发出极其享受的“呜呜”声。

  视频到这里结束。

  妈妈已经不仅仅是性奴。她已经彻底被剥离了人的意识。

  变成了一只会端茶倒水、会挨打道歉、会舔弄生殖器的完美母犬。

  第二十九章

  周末的深夜,外面的风很大,吹得窗户玻璃微微震响。

  “咔哒。”

  房门的门锁转动了。

  门被推开。

  陈俊杰走了进来。

  “明哥,还没睡呢?”

  他跟我打了个招呼,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问我晚饭吃了什么。

  让我头皮发麻的,是他身后的景象。

  跟着他一起进来的,两条“狗”。

  苏语冰和周姨,全身上下只穿着极其暴露、下贱的情趣内衣。

  苏语冰身上是一套极其省布料的黑色蕾丝内衣,下半身是一条仅仅一根细线的丁字裤。

  周姨则穿着一套大红色的半透明情趣内衣。她们的脖子上,都戴着粗大的黑色皮革项圈。

  她们四肢着地,双手双膝紧贴着地板,极其乖巧地跟在陈俊杰的脚边,爬进了我的房间。

  陈俊杰迈着从容的步子走进来,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我的床沿边坐下。

  他这是要干什么?

  我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然后,他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极其清脆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薇奴,进来。”

  我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但走廊里,很快传来了动静。

  “嗞啦……嗞啦……”

  那是膝盖摩擦木地板发出的极其滞涩的声音。

  一只白皙的手,摸上了门框的边缘。接着,一个四肢着地的人影,从走廊的阴影里,爬进了我房间的灯光下。

  我的母亲。

  林晓薇。

  她的脖子上,赫然戴着和苏语冰、周姨一模一样的黑色皮革项圈。

  几根黑色的弹性细绳勒在她的脖子上,交叉穿过她那对丰满雪白的巨乳中间,顺着腰线往下,勒住她的大腿根部,死死地卡在那片泥泞的私密地带。除此之外,她浑身赤裸。

  爬进门的那一瞬间,她抬起了头。

  她的视线,在半空中,与我死死瞪大的眼睛撞在了一起。

  在看清我坐在这里的那一秒。她那张冷艳成熟的脸庞上,瞬间闪过了一抹极度的羞耻。

  她本能地停住了爬行的动作。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呜咽。

  以我从网盘视频对她的了解,她已经完全无法违抗陈俊杰的命令了。

  也许在爬进房门前,她已经已经做过心理建设。

  但这一刻,属于“母亲”的意识,在我这个亲生儿子的注视下,猛地苏醒了过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撑在地板上的双手,想要去捂住自己毫无遮挡的、完全暴露在儿子眼前的胸部。她的双膝开始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想要向内靠拢,想要遮挡住那最私密的、甚至还在往下滴落淫水的下体。

  她想站起来,她想逃。

  “啪!”

  陈俊杰不知道什么时候抽出了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抡起皮鞭,对着妈妈那试图并拢的大腿,狠狠地抽了下去。

  “老子让你夹腿了吗?”

  陈俊杰的怒吼声在房间里炸响。

  “啊!”

  妈妈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白皙的大腿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极其刺眼的鲜红血痕。

  剧痛让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看到你儿子就不会发情了?”陈俊杰走上前,一脚踩在妈妈的肩膀上,将她试图直起的上半身狠狠踩回了地板上。

  “认主的时候怎么背的?你的身体归谁所有?”

  妈妈被踩在地板上,剧烈地喘息着。

  她看了一眼陈俊杰手里的皮鞭,又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崩溃的我。

  她眼里的挣扎、羞耻、痛苦,在皮鞭和绝对的威压面前,仅仅坚持了不到五秒钟。

  五秒钟后。

  那层微弱的“母亲”的外壳,被属于“母犬”的奴性本能,彻底压垮了。

  她松开了试图遮挡胸部的双手,重新平平地撑在地板上。

  她极其艰难地,迎着我的目光,将那双因为羞耻而并拢的大腿,一点一点地、向两边大敞开来。

  将那最泥泞、最下流的部位,彻底向她的主人,也向着我的方向敞开。

  “贱狗的身体……全归主人所有……任何情况下不得违背主人的任何命令......”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吐出了最下贱的词汇。

  “很好。”陈俊杰满意地收回脚。

  她慢慢地爬到了陈俊杰的脚边,却不敢像以往那样抬起头。

  因为我在场,她的表现完全不像视频里那样放荡。她将头死死地埋在胸前,缩在陈俊杰脚边最靠外的位置,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陈俊杰伸手解开了睡袍的带子。一根极其粗壮、紫红色的肉棒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主人!”

  苏语冰和周姨立刻像见到了肉骨头的饿狗一样,争先恐后地扑了上去。

  “主人,冰奴来伺候您……”苏语冰凭借着年轻灵活,直接抢占了正前方的绝佳位置。她张开红唇,一口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舌头疯狂地绕着柱身打转,“冰奴的贱嘴最会伺候主人了……冰奴每天都在想主人的大肉棒……”

  周姨也不甘示弱,爬到侧面,伸出舌头去舔舐那沉甸甸的囊袋。

  “主人……母猪的舌头更会伺候您……母猪的逼里全是水,随时准备给主人肏……”周姨一边极其下贱地舔弄,一边淫荡地浪叫。

  她们两人在陈俊杰的胯下极其卖力地争宠、表现。

  而我的妈妈。

  她依然瑟缩在最边缘的角落。那张冷艳的脸庞涨得通红,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她听着旁边苏语冰和周姨极其下流的吞咽声和浪叫声,胸前那对巨乳剧烈起伏,但就是不敢往前凑哪怕一寸。

  在我这个亲生儿子面前,她死死压制着体内那股被调教出来的淫荡本能。

  陈俊杰靠在我的床头上,一只手抚摸着苏语冰的头发,另一只手极其随意地搭在腿上。

  “明哥。”陈俊杰突然转过头,看着我,脸上带着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礼貌微笑,“你看你妈,今天你在场,她反而害羞起来了。平时她可是哭着喊着求我把鸡巴塞进她嘴里的。”

  我的心脏狠狠抽搐着,连呼吸都忘了。

  妈妈浑身猛地一哆嗦,头埋得更低了。

  陈俊杰低下头,看着瑟缩在一旁的妈妈。

  “薇奴。”

  他突然伸手,一把推开正在卖力口交的苏语冰。

  “主人?”苏语冰嘴边挂着淫丝,有些不满地抬起头。

  陈俊杰没有理她,而是伸手一把揪住妈妈的盘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妈妈那张布满泪水和冷汗的脸,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看来薇奴今天是不想伺候我了。”陈俊杰拿着那根沾满苏语冰口水的肉棒,极其侮辱地在妈妈的脸颊上拍打了两下,“既然你这么想在明哥面前当个好妈妈,那这个月的精液,可就一滴都没你的份了。我全射给冰奴和母猪。”

  这句话,就像一个精准的开关,瞬间击中了妈妈体内最脆弱的神经。

  长期残忍调教形成的惯性,以及长达一个月没有主人恩赐的极度恐慌,在这一瞬间彻底撕碎了她那层薄弱的伪装。

  她被激活了。

  妈妈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眼底爆发出一股极其骇人的淫光和嫉妒。

  “滚开!”

  妈妈突然像疯了一样,猛地伸出双手,一把将旁边的苏语冰和周姨狠狠推开。

  “哎哟!”苏语冰被推得跌坐在地。

  妈妈毫不犹豫地扑进了陈俊杰的两腿之间。她彻底抛弃了身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廉耻,当着我的面,张开大嘴,一口将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极其深地吞咽了进去。

  “呜噜……呜噜……”

  她疯狂地吸吮着。双手死死抱住陈俊杰的大腿,生怕肉棒被别人抢走。她喉咙里发出极其响亮的吞咽声,舌头在口腔里极其卖力地裹弄着粗糙的柱身。

  “呜噜……呜噜……”她疯狂地吸吮着,喉咙里发出极其响亮的吞咽声。

  “林晓薇!你个老女人要不要脸!”苏语冰爬回来,伸手去推妈妈的肩膀,“你都四十岁了,逼都松了,拿什么伺候主人!主人的肉棒只有我这种年轻的骚穴才能夹得紧!”

  “你才是个烂货!主人最喜欢我了。”妈妈竟然从口交的间隙里抬起头,那张布满口水和淫液的脸上,满是极其扭曲的嫉妒和疯狂。

  “你放屁!我对主人最有用!”苏语冰急了,直接去抢那根肉棒。

  “母猪才是主人最忠心的奴隶!母猪什么姿势都会!”周姨也加入了争夺。

  疯了。

  都疯了!

  长辈妈妈。清纯女神。三十多岁的成熟保姆。

  三个女人,在这个狭小的卧室里,在我的床前。为了争夺一根十四岁少年的生殖器,像三条发情的野狗一样,互相推搡、辱骂、争宠。

  陈俊杰止住了周姨和苏语冰两犬争宠的动作,把肉棒留给了妈妈。

  再妈妈将头埋进陈俊杰的胯下,极其放荡地套弄起来。甚至为了讨好,她主动撅起了自己丰满的臀部,将那泥泞不堪的下体毫无保留地对准了我的方向。

  “这才乖嘛。”陈俊杰满意地笑了起来。

  他在妈妈的嘴里疯狂地挺动腰肢,抽出、深顶。肉棒在妈妈口腔里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

  “明哥,你看,你妈多开心啊,只有我才能让你妈这么开心,你死去的老爸和我爸,都不行。”陈俊杰一边享受着口交,一边得意的对我说。

  我瘫在椅子上,双眼空洞地看着那个撅着屁股、在男人胯下疯狂吞咽生殖器的女人。

  十分钟后。

  陈俊杰的呼吸变得粗重。

  “要射了。”

  苏语冰和周姨立刻眼巴巴地凑了上来。

  “主人,冰奴最近这么乖!射给冰奴吧!”苏语冰急切地仰起头。

  “射给母猪!母猪好几天没尝到主人的浓精了!”周姨也跟着乞求。

  但陈俊杰一把按住了妈妈的后脑勺,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顶在她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妈妈的嘴里。

  妈妈被呛得直翻白眼,但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一点都不敢漏出来。她喉咙剧烈地滚动着,将那些腥臊的白浊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咽进了肚子里。

  吞咽完毕,她仰起头,张开嘴,展示着干干净净的口腔。

  “谢谢主人赏赐……贱狗全喝光了……”她脸上挂着极度满足的淫荡笑容。

  看到这一幕,另外两条母狗立刻不乐意了。

  “主人偏心!”苏语冰不满地抱怨起来,“冰奴在前面伺候了那么久,结果一口都没尝到!”

  “就是啊,母猪口水都流干了,主人却把精液全赏给刚才一直装死的老女人,太不公平了!”周姨也极其委屈地嘟囔着。

  陈俊杰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抽出肉棒,慢条斯理地将睡袍的带子重新系好。

  他从床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

  “明哥。”陈俊杰理了理领口,笑容依旧温文尔雅,“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

  说完,他转身走向房门。

  妈妈、苏语冰、周姨,三条戴着项圈的女人,立刻极其乖巧地四肢着地,跟在他的身后,依次爬出了我的房间。

  门被轻轻关上。

  走廊的灯光消失了。

  我心中的光也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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