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沉沦的淫堕秘史】(5)作者:赫利马扎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06 7:44 已读91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五章 合欢宗主窥淫鼎,主母公众遭淫虐

  合欢宗宗主李玥乐独自踏空而来时,紫云宗山门前的云雾正被晨光蒸得翻涌如沸。
  她穿一袭水红薄纱法袍,身量娇小得只到寻常男子肩头,腰肢细得惊人,被宽袖遮住的双手骨节纤细如少女。面庞更是生得娇嫩,眉眼弯弯,唇若涂脂,笑起来颊边一对浅浅梨涡,看着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
  可那双眼睛里沉淀的东西——见过太多风浪、亲历过宗门兴衰、从尸山血海里趟过来的老辣——跟她的脸完全对不上。
  刻着“紫云”二字的巨石牌坊下,外事长老贺长年已经候了小半个时辰。他年约五旬,面容清癯,颌下三缕长须修剪得整整齐齐,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道袍,袖口磨出了毛边。见李玥乐踏空而来,他快步迎上,拱手行礼的姿势端正得像用尺子量过。
  “李宗主远道而来,敝宗蓬荜生辉。”
  “贺长老客气了。”李玥乐落在他面前,仰着头笑。她比贺长老矮了大半个头,仰头说话时露出脖颈纤细的弧线,声音清亮里带一丝软糯,“这回来的意图信上已经说得明白,灵材贸易份额、筑基丹原料分配,两样都得跟贵宗好好议一议。前些日子西边几个宗门闹得不像话,原材料价格被他们抬了将近三成——”
  “此事敝宗也深受其扰。”贺长老侧身引路,两人并肩沿青石台阶往宗门腹地走,“宗主闭关前吩咐过,若合欢宗派人来,好生接待。只是不巧得很,宗主此番入的是死关,短则半月长则一月才能出关议事。”
  李玥乐脚步微顿,脸上笑意淡了三分:“来得不巧了。”
  “那倒未必。”贺长老语气随意,目光看着前方的台阶,“宗主夫人今日恰好在宗门内。宗内许多事务宗主夫人也能做主,李宗主若是不急,待会儿见见夫人,先把章程理个大概。往后宗主出关,再走个过场便是。”
  李玥乐心中微动。
  紫云宗宗主夫人沈婉的名号她早有耳闻。
  修仙界里传言这位夫人姿容绝世、天赋异禀,却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各大宗门的宴席上、论道大会上、秘境开启时,从来只见紫云宗宗主独来独往,不见其妻同行。
  有人猜她体弱多病,有人猜她专心修炼不喜应酬,还有人背地里嚼舌根说夫妻不睦——李玥乐向来对这种猜测嗤之以鼻,紫云宗这些年从二流宗门挤入一流之列,灵材贸易做得风生水起,背后少不了一位能干的当家主母。
  “宗主夫人做得了主?”她问了句。
  “做得了。”贺长老答得干脆,只是说完之后嘴角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宗内上下人等都听夫人调遣。”
  他说“上下人等”四个字时顿了一拍,像是咽回了什么话。李玥乐注意到了,却没往深里想。各宗门有各宗门自家的规矩,她此行的目的是灵材与丹药,旁的事不必多问。
  两人行至半途,穿过一片规制齐整的药圃,绕过演武场,又从丹房与藏经阁之间的夹道穿过去。夹道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树冠遮天蔽日,落下一层稀疏的荫凉。
  李玥乐边走边打量紫云宗的布局——山门开阔,殿宇恢弘,弟子们来往穿梭时队列整齐,见着贺长老纷纷停步行礼,眉眼神态里带着一股门规森严养出来的规整。跟合欢宗那种散漫随性、弟子们袒胸露背勾肩搭背的风气完全两样。
  “贵宗门规倒是严整。”她说。
  “宗主素来重视规矩。”贺长老答了一声,随即话头一转,“李宗主改革合欢宗修炼法门的事,敝宗上下都有耳闻。如今各宗各派用炉鼎辅修,源头皆出自李宗主的手笔,此事功德不小。”
  “谈不上功德。”李玥乐摆摆手,梨涡又露出来,“不过是把邪法改成了正道用的东西。原先那些采补邪术强取元阴元阳,被采的人元阳亏空,采的人功力暴涨,天理不容。我改的法子讲究双方自愿、灵力互惠,采补者与被采者各取所需。说穿了就是一门交换功法,叫炉鼎辅修法不过是沿用旧名罢了。”
  “正是这个道理。”贺长老颔首,“只是各宗各派对炉鼎的用法不尽相同,有的宗门拿炉鼎当弟子修行的辅助法门,有的宗门……”他顿了顿,后半句咽了回去,只摆了摆手,“罢了,不说这个。”
  李玥乐没追问。她心中对贺长老方才的欲言又止有些好奇,但涉及别宗内部事务,贸然打听不妥当。
  脚下的路越走越宽,穿过最后一道殿门后面前豁然开朗——一片方圆数十丈的青石广场横在眼前,广场尽头矗立着一座十几丈高的紫云祖师石像。祖师像背倚主峰,面朝南方,一手持剑一手捏诀,衣袂飘飘像是要乘风而去。
  可李玥乐的视线没在石像上停住。
  石像基座下方围了一大圈人。密匝匝的弟子将基座周围三面围得水泄不通,前排的踮脚伸脖,后排的从前面人肩膀间找空隙往前看。粗略一扫,大半是炼气期巅峰、即将筑基的年轻弟子,也有不少筑基中后期的老弟子在外围抱着胳膊看热闹。
  人群里夹杂着女弟子,有人面色涨红扭头不看,有人掩着嘴唇跟身旁人低语,偶尔传来几声压得极低的轻啐。
  李玥乐本以为是宗门在办什么庆典或是比试。这种围观盛况在合欢宗常见——每逢弟子比试,围观的比上台的还多。她没有凑热闹的打算,脚步已经预备往广场侧面的回廊拐了。
  可一阵山风从广场方向卷过来,裹着浓烈的气味直直灌进她鼻腔。
  淫水。尿液。精液。三种液体长时间混在一处之后发酵出来的那股气味,浓稠得几乎能挂在鼻腔壁上,咸腥里裹着甜腻,甜腻下面又垫着一层说不上来的酸腐。
  李玥乐太熟悉这股味道了——合欢宗里不少修炼炉鼎功法的女弟子身上常年带着这种气,做宗门功法改良的这些年,她几乎隔三差五就要在各种修炼室、静修房、弟子居所里闻到类似的味道。
  但这里是紫云宗。
  宗门广场,祖师像前,大庭广众之下。这股味道浓烈得连山风都吹不散,说明源头就在不远处,而且量绝对不小。
  李玥乐的脚步骤然停住,鼻翼几不可察地翕动了两下,眉心微微蹙起。贺长老在旁边跟着停步,嘴唇动了动,手往她肘边伸了一下,像是想拦她,手指刚碰到她衣袖边沿就被她侧身让开了。
  “我去看看。”她说。
  贺长老的手悬在半空停了片刻,收了回来。他没有再拦,只是跟在李玥乐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线。
  李玥乐侧身挤入人群。弟子们见来人气度不凡、衣着华贵、单是那件水红薄纱法袍上绣的暗纹就够普通弟子攒好几年的灵石,纷纷让开一条缝隙。她一路挤到前排,眼前的景象让她的脚步猛地一顿。
  石像基座旁边立着一座一人多高的小木屋。说是木屋其实简陋得过分——几块粗糙的松木板拼钉而成,板缝里还往外露着弯的铆钉头,木色灰白发青,树皮都没刨干净。木屋不大,长宽不过两臂,高度比李玥乐还矮半头,四面封死,连扇窗户都没开。
  木屋正面朝广场方向开了一个圆洞。碗口大小,边缘被磨得光滑发亮,泛着一层油光。一个女人从那个洞里伸出来的,只有下半身。
  李玥乐的目光定住了。
  那个女人仰面朝上,上半身完全留在木屋里面,从外面只能看见一段白皙的腰腹从洞口边缘挤出来。她的双脚脚踝被粗铁链牢牢拴在木墙上方离地约两尺高的铁环上,双腿被大大分到极限,膝盖弯曲着,小腿肌肉绷紧。腰部以下——小腹、阴阜、大腿内侧、整个阴部——全部赤裸地暴露在晨光里。
  她的阴阜饱满隆起,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杂毛。大阴唇因长时间充血而肥厚外翻,呈深红色。小阴唇颜色更深,接近暗红发紫,湿淋淋地耷拉在两侧。阴蒂从包皮里凸出来,肿成一颗小指头大的肉粒,颜色红得几乎透明。整个外阴糊着一层又一层干涸又新覆的液体痕迹,有白浊的精膜,有清亮的淫水痕,有干结的尿渍,层层叠叠把腹股沟都糊得发亮。
  李玥乐在合欢宗见过无数修炼炉鼎功法的女弟子——她们用逼口含灵石、用阴道吸灵液、用子宫温养丹胚,各种下流场面她见得多。可把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像牲口一样拴在木屋里、在宗门广场当众肏干取乐,她头一回亲眼见。
  她的脚步慢了一拍,心脏猛跳了一下。目光却像被钉住一般无法从那个暴露的下半身移开。
  以她多年研究合欢功法的经验,单看骨盆宽窄、臀腿比例、皮肤紧致度、穴口开合的弹性,就能判断出这具身体绝对不是寻常女修。
  臀部浑圆饱满像两颗倒扣的玉碗,从腰到臀的曲线流畅得像一笔画出来的,大腿修长紧实,小腿弧线优美。这种骨相皮肉的比例,没有万里挑一的底子是养不出来的。
  广场上,一名身穿紫云宗弟子服的年轻男子正站在她双腿之间。裤子褪到膝盖,堆在脚踝上。他双手死死掐住女人被铁链固定的脚踝处那截小腿,十指陷进小腿肚紧实的肌肉里,胯部以极快的频率猛烈撞击着女人的下体。
  “啪!啪!啪!”
  肉与肉拍击的清脆响声在广场上空回荡,每一声都带着湿淋淋的黏腻尾音。男弟子面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下颌绷得死紧,显然已经濒临极限。他肏得凶,每一下都抽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囊袋甩在女人会阴上啪啪作响。
  女人被插得腰腹不停扭动,铁链哗啦哗啦撞在木墙上。从李玥乐的角度能清楚看见穴口被鸡巴撑开时周围一圈嫩肉绷得发白,阴唇紧黏在棒身上,随着抽插被带进带出,翻出里面鲜红的逼肉。鸡巴拔出来时带出一圈白浆,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圆洞,从洞里能看见阴道深处糊满白浊的肉壁正在不停蠕动着收缩。
  李玥乐咽了口唾沫。
  她想要探视女人的样貌。这事有蹊跷——把女人关在木屋里只露下半身,肯定是不想让人看见脸。可什么样的人不能被看见呢?本宗弟子?外宗俘虏?还是……她暗中运转灵力,一缕细如发丝的探查灵光从指尖探出,无声无息地朝木屋内部渗去。灵力刚触及木墙表面,就像撞进了深水里——泥牛入海,一丝波澜都没激起来,被无声无息地吞噬了。
  禁制。
  木屋外面布了隔绝禁制,品阶不低。李玥乐挑了挑眉,正想再加几分灵力试试,那层禁制忽然自行加固了一层,表面的隔绝纹路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像被人从里面补了一道锁。
  木屋内的沈婉正躺在一条矮脚木桌上。
  桌面铺着一层发黑的旧棉褥,棉褥上糊满厚厚一层精斑黏液,干湿交替不知多少年月,整条褥子硬邦邦的像块木板。沈婉仰面躺在上面,头朝木屋后墙,脚朝洞口方向,双腿从洞口伸出去被铁链高高的吊着分开。
  她嘴里塞着一根鸡巴。
  面前站着个内门弟子,又高又瘦,鸡巴长得惊人,棒身细瘦但龟头鼓胀如蛋。他抱着沈婉的脑袋,把鸡巴整根捅进她嘴里,龟头一直顶到喉咙口。沈婉的嘴被撑得变形,两颊鼓胀,嘴唇紧紧箍在棒身根部,口水从嘴角和鸡巴的缝隙间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把锁骨凹处积成一小汪水洼。
  她双手各握着一根鸡巴。
  左右两边各站着一名弟子,裤子都是敞开的,露出大小不一的肉柱。她左手握的这根短而粗,龟头圆钝,颜色黑红;右手握的这根中等粗细,微微上翘,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腺液。
  她两只手交替着上下撸动,掌心抹过龟头时用拇指蹭过马眼,指尖划过冠状沟时轻轻搔一下。两根鸡巴在她掌心里被撸得油光发亮,青筋突突跳着,握在手里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她的奶子耸立在胸前,随着她撸动鸡巴的动作前后晃荡。乳肉上全是干涸和半干涸的精液痕迹,白浊的膜一层叠一层糊在皮肤上,把原本雪白的奶子糊成灰白色。
  乳尖红肿,比平时胀大了将近一倍,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紫红,上面还夹着两个木夹子。木夹是普通的晾衣夹,竹制,用久了齿口磨得发毛,此刻正紧紧咬着她乳头根部。每当奶子晃动时,夹子跟着甩来甩去,夹口在乳头上反复碾磨,疼得沈婉从鼻子里往外哼,哼声被嘴里的鸡巴堵着出不来,只在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
  就在这个当口,她感知到了来自外面那道试图窥探的灵力波动。
  陌生的灵力。细腻如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是修炼合欢功法的底子。沈婉心中一惊,她不能让来人看到自己的脸。虽然整个紫云宗上下,除了谢寒,谁都知道宗主夫人为了宗门做出了怎样的牺牲。
  但是这股灵力很明显不属于紫云宗,只要她这张脸从木屋里露出去一瞬,传到了宗外,不仅是紫云宗的名声,估计自己这辈子也全完了。
  她立刻分出一缕灵力去启动木屋内部新加设的隔绝禁制。
  心神二用的当口,嘴里塞着鸡巴的那名弟子正在兴头上,双手抱着她脑袋突然猛顶了一下——龟头撞进喉咙深处时刮过她嗓子眼的肉壁,一阵反胃感涌上来。沈婉分了神,牙齿不小心咬到了口中鸡巴的柱身。
  那名瘦高弟子吃痛,嗷了一声抽出来。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鸡巴上被咬出的一圈浅浅牙印,脸颊抽搐了两下,骂出了声:“贱狗!敢咬老子!”
  他随手抄起旁边矮桌上搁着的一根木条。木条指头宽,半臂长,是方才打人用的家伙,搁在桌角备着。瘦高弟子攥着木条,朝沈婉悬垂在胸前的右乳狠狠抽了下去。
  “啪!”
  闷响过后,乳房被抽得剧烈晃荡。竹夹子在抽击中飞脱出去,弹在木墙上又掉在棉褥上。一道红痕从乳根到乳尖瞬间浮起,由红转紫,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刺目。沈婉被这一下抽得整个上身从桌上弹起来一尺高,十根脚趾在洞口外的空气里蜷缩张开,脚背绷得像弓弦。
  这一道痛感沿着经络往下窜,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乳头一路烧到子宫。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像一只手死死攥住了正在肏她的那根鸡巴。
  木屋外,正在拼命抽插的那名弟子猝不及防。
  他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忽然被一团滚烫湿滑的软肉死死绞住,像被一只手从四面八方攥紧,攥得他龟头发麻、脊背发酸、腰眼一紧——精关大开。他呃地闷哼一声,整个人弓着背抖了好几秒,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死死顶在子宫口内射。
  “啊……操……”他咬着牙骂了一声,脚趾在青石板上使劲蜷着,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身体里的力气象被抽空了一样泄干净了,才喘着粗气慢慢后退。
  肉棒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张开成一个拇指大小的圆形肉洞。肉洞边缘的阴唇被撑得发白,还没恢复原来的形状,外翻着耷拉在洞两侧。洞里面深红色的嫩肉不停蠕动着收缩又张开,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沈婉自己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一路滑过会阴,滴落在她臀部正下方摆放的一个半人高的木桶里。
  木桶是粗陶烧的,桶口阔大,小半桶浑浊的液体在晨光下发着暗沉的黄白色。液面上漂浮着团团白色的精絮,凑近了能看见碎絮间混着细小的尿垢颗粒和一层半透明的油状物。
  那股浓稠的腥臭气味从桶口升腾起来,混进广场的空气里散得到处都是。
  李玥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沈婉的小腹上。
  那本应平坦光滑的腹部此刻微微鼓起,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模样。皮肤被撑得绷紧发亮,肚脐眼都被撑得往外翻凸。以李玥乐的经验,一眼就看出这是因为子宫已经被多次内射的精液完全填满。
  浓稠精浆占据了整个宫腔,把子宫撑得胀大了好几圈。外面灌进去的新精还在持续加压,子宫壁被越胀越薄,从腹壁外面甚至隐约能看见一团团液体流动时掀起的细微起伏。
  “下一个。”有人在人群里喊了一声。
  紧接着,下一名弟子从人群中走出上前。他一边走一边解裤带,走得大大咧咧,经过沈婉身侧时抬起右手照着她高高翘起的臀部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白花花的臀肉被打得荡起一层肉浪,像湖面上砸进一块石头。臀肉从左到右像波浪一样翻涌过去,最后在腰侧收住,整片臀瓣上浮起一个清晰的五指掌印,指根处红得发紫。
  这一巴掌落下,沈婉的身体猛地弓起。
  脚踝上的铁链哗啦作响,小木屋被带得轻微晃动。她的臀部剧烈抖动了几下,阴唇猛地翻开,一股清亮的淫水从穴口上方的小孔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圆形的弧线,溅湿了木屋下沿的木板和那名弟子的大腿。
  她竟然被这一巴掌直接打到了潮吹。
  穴口和尿道口同时剧烈痉挛收缩又舒张,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像断了线的珠子,足足持续了四五息才渐渐停下。尿道口最后还挤出几滴残留尿液,稀稀拉拉滴在桶里。
  围观弟子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口哨声。有人大声叫好,有人嘲弄地吹着口哨喊“骚货又喷了”。那名被喷了一腿的弟子骂骂咧咧地甩了甩腿上的水渍,周围弟子笑得前仰后合。
  那名被喷了一腿的弟子骂骂咧咧地甩了甩腿上的水渍,周围弟子笑得前仰后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裤腿,裆部那一片洇得更深了,骂了一声“他娘的又得换裤子”,作势就要解开腰带把湿裤子脱下来。
  就在他解腰带的空档,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女修。
  三十来岁的模样,圆脸,细眉,穿一身墨绿法袍,看装束是内门执事弟子。
  她排在后面围观,看着男修不断地玩弄着那个肮脏的炉鼎。
  让她不痛快的是男修胯下的那二两肉——这炉鼎全仗着阴阳交合才能采补,宗门里男弟子用炉鼎修炼突破瓶颈,修为蹭蹭往上涨;女弟子没这个福分,只能干看着。同门同期入门,男弟子的修为就是比女弟子高一截,凭什么?
  就凭他们多长了一根东西?她越想越窝火,见炉鼎潮吹引来了男修们的争相叫好,几步走到木屋前,伸手推开站在沈婉双腿间正准备提枪上阵的那名男弟子。
  “让开。”
  “你干什么?轮到我——”
  “你裤子还没脱利索呢。”女修不耐地皱眉,抬起脚踩在沈婉的阴户上。她穿的是紫云宗统一的翘头布靴,鞋底纳了千层布,粗糙坚硬。鞋底覆上沈婉外翻的阴唇时,沈婉的两条小腿立刻绷紧了,脚趾蜷成了两团。
  女修把脚在沈婉阴户上来回碾压。鞋底的粗布纹路碾过阴蒂、碾过被肏得外翻的阴唇、碾过还在往外冒精液的穴口,来来回回磨了七八下,越碾越用力。
  沈婉刚潮吹过的身体比平时敏感了十倍不止。阴蒂被鞋底反复碾磨时,那颗红肿的肉粒被压进包皮里又弹出来,压进去又弹出来,每一趟都带出新的淫水。穴口被鞋底堵住,子宫里残余的精液被挤得从两侧缝隙往外冒,混着女修鞋底蹭下来的灰尘变成灰白色的浆糊。
  “唔……唔……”沈婉嘴里还含着那名瘦高弟子的鸡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女修踩了十几下,沈婉的腰肢猛地往上一挺,两条腿绷得笔直,穴口大股大股往外涌出液体——又高潮了。这次是连番高潮后的失禁,淡黄的尿液混着白浊精液从被鞋底堵住的穴口缝隙里强行挤出来,滋了女修满鞋面。
  尿液浇在布靴上,发出细碎的嗤嗤声,渗进纳布的纹理里,把鞋面染成深色。
  女修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靴面,脸色一沉。她收回脚,抬起来看了看鞋底上糊着的精液、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忍了忍,没忍住,一脚踹在沈婉的大腿内侧。
  “脏货。全是精液的骚逼比鞋底还脏!”
  这一脚踹得不轻,沈婉被踹得整个人往木屋里面缩了一截,铁链立刻绷紧把她拽回来,脚踝处的皮肉被铁环勒出两道深红的印子。
  被推开的男弟子不干了。他裤子褪到一半还挂在膝盖上,鸡巴硬得翘在身前,憋了半天的火气从鼻孔里往外冒:“你什么意思?我排了小半个时辰,就等你来插一脚?”
  “我就看这个骚货不爽!”女修转头瞪他,“你一个筑基初期的跟师姐抢什么抢?后面候着去。”
  “候着?师姐你踩完了倒是让我上啊,你踩一脚就走是什么意思?”
  “怎么不乐意?”女修抬脚准备再次踩上几次,“我还嫌这个便器弄脏了我的鞋底!!”
  “不能修炼就让开,不要影响我们修炼,你踩了后面的人怎么用?”
  “我管你怎么用!老娘我乐意!”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越来越大声,围观弟子分成两拨起哄,有帮男弟子说话的,有给女修助威的。石像基座下乱哄哄吵成一片。
  贺长老站在人群外围,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他看了片刻,终于分开人群挤进去,走到争论的两人中间。
  “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执事长老的灵力威压,两人同时闭了嘴。贺长老扫了他们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木屋前面那摊被踩得乱七八糟的液体,眉头皱得更深了。
  “宗门广场,祖师像前,吵成这样成何体统。”贺长老左右看了看,从袖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玉瓶,拔开瓶塞,指尖凝出一道灵力化成细流注入瓶口。瓶中的清水混着灵力后变成淡蓝色的细雾,从瓶口飘出来,凝成一道细密的水幕。
  贺长老朝沈婉的方向虚虚一罩。水幕化作一道细流,从她大阴唇的缝隙间钻进去,贴着外翻的阴唇内侧细细冲洗。灵力化出的清水带着微微的凉意,顺着阴唇沟壑往下淌,把穴口残留的精液、淫水、尿液以及女修鞋底蹭上去的灰尘一并冲走。
  冰凉的触感打在敏感充血的外阴上,沈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脚趾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小腹的肌肉一阵一阵抽搐收缩,被清水冲过的阴唇像被无数细小的针尖刺过,又像被无数根舌头同时舔过。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腰肢在木桌上不停地扭动,铁链哗啦哗啦响个不停。
  清水冲过阴蒂时,沈婉猛地弓起背,乳头里竟然喷出一小股乳汁,溅在木屋内部自己的小腹上。她的身体在连番高潮后已经敏感到极点,任何一点微弱的触感都能引发新一轮的痉挛。贺长老的灵力水幕带了微弱的治愈灵气,在冲洗的同时用灵气舒缓外阴红肿的组织,这原本是善意的疗伤手段,落在沈婉此刻的身体上却成了最磨人的挑逗。
  水幕持续了大约二十息才停。贺长老收瓶回袖,不再看木屋方向一眼,转身分开人群走了出去。
  李玥乐站在人群前排,把这一切从头到尾看在眼里。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几口口水,喉咙发紧。那个女人的身体反应她太熟悉了,合欢宗里不少修炼炉鼎功法的女弟子在连番采补后就是这个模样——意识模糊、身体敏感、随便什么触碰都能引发潮吹。可这个女人的失控程度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深。
  她暗自念了好几遍清心咒。合欢宗的改良功法讲究“欲而制之”——要动用情欲之力,但不能被情欲牵着鼻子走。她做宗主这些年,早就练到面对任何淫靡场面都能面不改色,可此刻那股热流来势凶猛,压了两回才勉强压下去。
  就在这时,贺长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宗主,这边请。宗主闭关前交代过,若合欢宗来人,好生安置。今日天色已晚,先在宗内住下,明天宗主夫人有空了再行接见。”
  李玥乐猛地回神,强装镇静地转过身。她脸上已经恢复了合欢宗宗主该有的从容,梨涡重新挂在嘴角,眉眼弯弯地笑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劳贺长老。”
  李玥乐不理解一个宗主夫人掌权的宗门,允许门下弟子在广场上公开肏干一个不知来历的女人,还拿木屋拴着只露下半身……这事放在合欢宗都算得上出格。
  紫云宗素来以门规森严着称,宗主又是修仙界出了名的方正之人,怎会……她没再追问,作为外宗之人不好过分的参合他宗的内部管理,特别是这套修行功法是从自己这里传出去的。
  李玥乐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贺长老在转身前最后看了一眼木屋方向。
  他的目光落在沈婉那个从洞中伸出的、还在微微抽搐的下半身上,停留了约莫两息。那双清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暗光。那光里有责怪、有贪婪、有犹豫、有贪婪、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稠情绪,混在一起被强行压进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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