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惊雷 这一声雷好似要把天空劈开,山谷回音,饶是一贯精神稳定的裴乌蔓听到都叫了一声。
她抬头才发现云层又厚又矮,大有压过来的趋势。
之前爬高山的时候,会穿到薄薄的云彩之中,然后稀稀拉拉的水汽就会像是下雨般的落到旅行者的身上。
但此云非彼那种云,灰色的积雨云压在头顶,给人难以名状的压抑。
她连忙起身收拾背包,这才发现无数只蜻蜓混乱地飞在小溪上。
蜻蜓低飞……便是要下雨。
山路不好下,她估算了一下回去至少要一两个小时,估计这回直接被大雨浇得洗澡了。
裴乌蔓把自己的速写本装在塑料袋里,塞进书包,祈祷它不要被雨水浸透。
风慢慢地开始加强,开始在树梢间穿梭,树枝摇摆,叶子在风中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地面的绿叶被风卷起成一个个旋转的漩涡。
她面前的小溪不再宁静,被风激起了水花,鸟儿在树林间快速飞过,想找着藏身之地。
就在这时,第一滴雨点落在地上,很快渗到了土里。
所有的这一切,预示着一场大雨的开始。
也许能赶走这一连好几日的闷热。
咚咚咚,低沉的敲门声紧接着惊雷响起。
屋里的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去开门。
“哎!老峤!”梅珂的妈妈赶紧招呼门外的人进来。
老峤提着水走进屋,放到了地上。
其水,山水上、江水中、井水下。(*《茶经》)
梅溪村的人用山泉水泡茶,喝的是那甘甜凛冽的味道。
她用乡音和他聊天,“今天也上山去了?”
“是啊,但我看要下大雨也没挑多少,咱先凑活喝着。”
老峤想了想,又张口,“你这是不是来了个女娃?”
“嗯,A市过来的呢。”
“哦……那女娃,我在山上碰见了。”
“今天?”
“就刚一会儿。”
“她爬山?”
老峤摇头,“她问我水,我给她指了路还和她说要下雨了。”
紧接着自言自语道,“不知道回没回来。”
祁盏被雷声吵醒,长时间的午睡让他的头昏昏沉沉,一时间难以搞清发生了什么。
等他终于适应了屋里的黑暗后才明白,刚才的是雷声。
他连忙下床,披了件衣服就往屋外跑。
皮鞋的皮革执拗地限制着他的奔跑,可他还是一刻不停地来到了裴乌蔓的院子前。
大门和他刚才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他有些怀疑那女人究竟还是未归。
砰砰砰的砸门声混合着风声,有一种破败的空洞。
还是没有人应。
“操!”祁盏低骂了一声。
紧接着拨出一串号码,“喂景韵,裴乌蔓电话号多少?”
这么久,他甚至还没有她的号码。
两人只在网络聊天中约定时间地点,没有短信、没有电话。
所以当初他在琅城发现她不在网上回复,他没有办法,网络的纽带一断,啪,没有音讯。
“等下。”对方很快回复。
“13XXXXXXXXX”
“谢了,回头请你。”
他挂了电话就急忙给这个号打出,可却被告知“您拨叫的号码不在服务区......”
冰冷的机械女声钻入耳朵,他死死攥着手机,气得有些发抖,狠狠抑制住想掼出去的冲动。
他从院门口转身离开,走向另外一个方向。
不知道他的脸色和天上的云,哪个更阴。
雨开始落,他像风一般的闯入民俗老板的屋子,被他推开的门哐一声撞到墙上。
“裴乌蔓去哪了?”他开口,隐含着怒气。
“哎哟哟,小伙子也不敲一下门就进来!”老板絮絮叨叨的。
梅珂闻声而出,祁盏见他出来,一个箭步上去揪住了他。
“说啊!你是不是知道她去哪了?”
“你白天那副样子,分明就是在挑衅,别以为我没看到!”
梅珂没想到男人的力量这么大,他胳膊的肌肉被掐得生疼。
“哎哟哟,小伙子放手好好说!”他妈妈扯着祁盏在一旁劝阻。
祁盏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但他不想惹是生非,手暗暗收了力,没有松开。
“别他妈装了,我现在联系不上她!”
梅珂这才开口,“裴姐应该在山上。”
祁盏得到答案,直接甩门而去。
梅珂没有什么坏心眼儿,只是觉得祁盏很欠很装逼,所以没给他好脸色。
他也没管下雨,这会儿追出去,“你你你!你不知道路你怎么走!”
他竭尽全力地对那快步离开的身影喊道,“到时候谁都找不到谁!”42、雨 梅珂叫住了祁盏。
后者停下脚步,回头对他说,“那怎么办?”
“裴姐要是回来,你不在,又要回去找你。”
祁盏在心里冷笑一声,她才不会回去找我呢。
“而且你刚来也不认路。”
雨滴落下的频率渐渐加快,拍打在每个人的身上。
这是场大雨,无情的下着,不像电闪雷鸣的暴风雨,咆哮几分钟就过去。
梅珂的妈妈追出来给他披了件雨衣,“小伙子套上这个。”她给祁盏一件塑料雨衣。
梅珂看祁盏的表情,把自己的PVC雨衣递给他,“就这一件,你穿吧。”
“不用。”
“我带你上去,就走20分钟,20分钟无论找没找到都回来,这样一来一回也有40多分钟了,裴姐要是听见雷声就下山,应该也该回来了。”
祁盏自己也在心里权衡,最终点了点头。
“你等一下,我回去拿手电!”
“别去太久。”阿姨叮嘱儿子。
梅珂再一次拿手电出去的时候,祁盏已经不在刚才的地方。
他不禁诽谤,“就不该带他。”
他小步往前跑,鞋子踩在水坑里,溅起一阵水花。
“哥们人呢?!”梅珂大喊,他不知道祁盏叫什么。
他很快就追上了祁盏,那人正摸着黑,深一脚浅一脚踩在被雨水浸软的泥土中,走的不快。
手电打在祁盏的身上,梅珂这才发现祁盏穿着皮鞋呢。
“哎哟哟这城里的人爬山还穿皮鞋哟~”
“闭嘴,安静带路。”祁盏觉得聒噪,不欲与他多说。
“那这一趟下来可就废了噢。”
“无所谓。”
梅珂听后笑嘻嘻的,“哥们你是不是特有钱啊,几万块钱说拿就拿,这下雨天还穿着皮鞋爬山?”
“没别的鞋。”他找过来的急,没带什么东西,哪能想到还有这种意外和差错。
梅珂也不管他说了什么,自顾自的说,“所以能拿下裴姐那样的人啊……”
祁盏皱眉,“什么样的?”
他没答。
祁盏却把眉毛皱得更深,“你小子和她?”
他还是没答,开始喊人。
人声面对雨声有些乏力,嗓子里发出的音节传不了多远就被大雨掩盖。
看对方没有没有理自己的意思,祁盏也不再自讨没趣,开始跟着喊人。
“听不见的。”梅珂在几分钟之后挫败的说着。
“嗯。”祁盏不想说什么理想的话,事实就是事实。
“但也许咱们的手电能起点作用。”他补充。
梅珂嗯呐了一声,“裴姐肯定会注意到的。”
裴姐、裴姐……还是裴姐。
这小子和裴乌蔓一共才认识几天就张口闭口一个姐,两个人到底是怎么这么熟的。
祁盏想到女人一开始清清冷冷的态度就气不打一处来,妈的。
夜晚的山林就像是迷宫,两个人在20分钟内毫无所获,雨压得祁盏阴阴沉沉。
下了山,梅珂跑去问母亲,得到的答案是人还没回来。
他冲祁盏摇摇头,所有人都没了声音,一股沉寂蔓延在三个人中间。
“要不要报警?”阿姨看两个男人犯难,开口打破沉静。
“报什么警,她要跑就跑!”祁盏啐着,紧紧咬着后槽牙。
别让我找到你,裴乌蔓。
“还是报吧,我们这马上要对外营业的,现在弄出人命可不好啊。”
“操!什么人命!”他盯着老板,“下个雨还能人命?”
梅珂的妈妈不吱声了,雨急促促地下着,没人知道裴乌蔓什么时候回来。
此时祁盏的皮鞋完全被泡发,泥水从上面灌进去,他能踩到碎碎的砂石,密密麻麻的硌着脚。
“我自己再去一趟。”他吐出一口气,声音里是疲惫。
梅珂拦住他,“不行,现在在上山就有些危险了。”
“别碍着我,刚才的路我都记着。”
“那也不行。”
“滚”……
就在两人争执不休的时候,一道女声传来,
“祁盏?”43、回来 三个人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裴乌蔓正向他们走过来。
女人站在大雨中,她扎的丸子头已经被压趴,紧贴在头上。雨滴在她的额头上汇聚,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的眼睛含着雨珠,唇色因为湿润而显得格外鲜艳,在苍白的脸上格外惹眼。
裴乌蔓的运动背心因为雨水而紧贴在身上,长裤也被雨水浸湿,沉沉地黏在她的腿上,能看到她的身形轮廓。
祁盏看到是她,三步并两步地跑了过去,嘴里叫着,“裴乌蔓???”
来到她面前,他看到她腿和胳膊上有雨、有泥、还有各种小叶子。
很狼狈,但她精神还不错。
裴乌蔓愣了下,倒是没想到他在外面,她打量着面前的人,“你这是……?”
男人身上的塑料雨衣被弄得歪七扭八,根本就没起什么作用,里面的衣服还是湿了一大片,头发也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挂着雨珠,不比自己好多少。
她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难得看到整日衣冠整洁的男人出糗,“你怎么这幅样子?”
祁盏气结,想训她的话从嘴里出来一半,“还不是因为……”
但是看雨水顺着她睫毛弯弯的笑颜滴落,忽然没了言语。
裴乌蔓看他把后半段话咽回肚子里,稍稍收了笑,移开了视线,“你怎么还在,没有走呀?”
“我一直都没走。”
“噢……”
她看向祁盏身后,和两人打了招呼,“老板、小珂,你们应该是来寻我的,谢谢你们,我先回去休息,明天再向你们道谢!”
“不用。”
“不用不用!”
两道男生同时响起,祁盏瞥向梅珂,后者连忙摆着手说,“真不用姐,应该的应该的。”
说罢便拉着自己老妈回去了。
祁盏这边也拽着她往回走,“走吧,赶紧回屋。”
进屋脱鞋的时候,裴乌蔓低头看他被污泥裹满的皮鞋和他脏兮兮的袜子,开口道,“哈哈,看来我又欠你一双皮鞋了,你把袜子脱了我过会给你洗了吧。”
说着又伸手拽下了他还在滴水的塑料雨衣。
祁盏没有说话,神色不明的看着她。复地又叹了口气,上前把人拥到怀里。
她身上的水一点一点的浸湿他,“去哪了?”
“去山上了。”
“怎么不叫我?”
“我以为你走了。”
他本来就有些后悔昨晚摔门而走的冲动,此刻更是难受,他揉着她,“去车上睡了,怕你恼我。”
裴乌蔓悄悄与他拉开些距离,“我没有。”
“怎么这么久?雨下了这么久才回来?我……”
她耸了耸肩,不着痕迹的打断他,“一开始用手机的手电筒,后来手机没电了也看不清路,只能摸着黑往下走。”
“这不是回来了吗?”她对他笑,现在的祁盏对她来说有些陌生。
说完,裴乌蔓马上就脱了裤子,吸了水的裤子又沉又黏,在腿上很不舒服。
她的脸还是有些泛白,在雨中走那么长时间可不是一般人能坚持下来的。
她穿着运动背心和小内裤站在他前面,桃花眼看着他,里面有一丝疲惫。
“去洗洗?”她和祁盏说,自己先进了浴室。
祁盏看着裴乌蔓的背影若有所思,刚才他不是没有察觉到她悄咪咪拉开的距离。
他勾唇自嘲了一声,摇了摇头不再深想,但他没有去浴室,而是脱了衬衫光着上身在椅子上坐下点了根烟。
后来想了想,又把烟掐了。
只听到哗哗的声音,外面的雨、屋里的淋浴。
有个二十分钟左右,他听到浴室的淋浴停了,但又过了十分钟还不见人出来。
“蔓蔓?”他在浴室门口,叫里面的人。
灯亮着,没人回应。
祁盏今天没有共浴的兴致,所以想等裴乌蔓出来再进去洗。
此时听里面没动静,怕她因为太累而昏倒,没多想便扭开了门。44、谁又能拒绝(微h) 祁盏打开门后,裴乌蔓不知道从哪出来窜到了他身上。
“你……”
他刚要说话,就感觉到一只纤细的手掌隔着自己的裤子,缓缓的在自己的鸡巴上按摩着,一圈圈捏着。
裴乌蔓光溜溜的贴上来,两团柔软弹弹地压在胸前。
祁盏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面前的人不着寸缕,他感觉到她的乳头正摩挲着自己的。
他不用低头,清楚地感觉到她在拉裤链。
撕拉一声她的手伸进去了,隔着内裤摸他的肉棒,那处此时软软的,她觉得很有意思。
祁盏皱眉,制住了她乱来的手。
他手里的手嫩嫩滑滑的,仿佛一不注意就能溜走,窜到那处。
“要干什么?”祁盏渐渐觉得有些情难自禁。
她把手反握住了他,歪着头看他,“不做吗?”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女人高涨的乳房透出沐浴过后的粉色,像一颗待剥的桃子。
可是……
难道他们之间除了做爱就没有别的事干了吗?
女人的表情仿佛就在问,你不做爱的话为什么没有走。
祁盏有些难以接受裴乌蔓表现出来的这个事实,就是她很确定、肯定的把自己当作炮友,如此守着炮友的本分而不过问任何其他的事情。
这让他有点难受。
而他也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最近一直烦闷的根本原因,从她的小卡片、不告而别以及几近完美的做爱态度来看,她根本就是无所谓他的生活、感情或是其他什么。
如果没有他,她会用玩具,甚至会有别的男人。
“呵……”他叹了口气。
“你累了,我不想做。”男声呢喃,带着沙哑。
裴乌蔓听到后直起了身子,正要退步离去,但男人抓着她那只手。
“不是不要嘛?”她勾唇,看着祁盏撑起来的裤子。
他拒绝不了性、也拒绝不了她。
他知道全部,但是她只知道前半部分。
裴乌蔓看他眼眸中的情欲,忽地又说,“可是我累了……”
“我就是来找你上床的。”祁盏不耐烦似的打断她,没有要陪她玩下去的意思,弄得她一顿,随即收起了嘴角。
祁盏说的这话骗了谁。
他抓着她的手又放到了自己的下身,极力扯出一个浪荡的笑,“它都被你搞起来了,不负责不行。”
祁盏把裤子脱下,又配合地低下头,把头凑到了她能够到的高度。
想离得更近。
女人踮起脚尖,把他的耳垂含进唇里,灵动的舌头舔舐着耳珠。
湿热麻痒的感觉传遍全身,面颊旁萦绕着她唇中呵出阵阵的香气。
她一手套弄着他的肉棒,一手按在男人的腹部,感受蓬勃有力的肌理。
裴乌蔓发出轻微的呻吟声,性感的扭动身体,乳头也在感受着男人的肌肉,握住鸡巴的手开始动作起来。
细嫩的小手慢慢地撸动,龟头胀得发痛,祁盏暗哑地开口,“快一点。”
他往前一顶,那大肉棒就从柔荑里冒了出来,火热贴到了她的肚皮。
“啊!”她被吓了一跳,正要嗔怒,却见他正调笑地看着自己。
她的手指从根部到顶端,时快时慢,抚摸套弄着。
祁盏渐渐卸了力,把投靠在她的肩头,细嗅着甜美的味道。
他闭着眼睛,满脸沉醉,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张了口,开始细喘,性感的男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呼吸一下下喷在裴乌蔓颈部,弄得她痒痒的。
她真的好喜欢男人的喘息,所以他细嫩的小手开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想让他叫得更大。
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龟头,她轻轻慢慢地转动手腕。
“额嗯……”男人的肉棒在抖动着,是一种完全放松,不克制的冲动。
淫液从上端冒出,祁盏只觉得快要到达极限。
他握上她的手,她包裹着他、他又包裹住她,他有力的手引导着她更加快速的拨弄。
“咳——”祁盏的精关溃堤,喷涌而出一股股的火热浓厚精液,尽数喷在女人的手掌上,还有一些射到了她的身上。
裴乌蔓抬手想把自己身上的精液擦掉,却因为手上的而越抹越多、越抹越乱。
祁盏看她有点呆的样子,失笑道,“别抹了,来洗洗。”45、我睡床 祁盏拿着蓬蓬头冲洗着裴乌蔓,精液被哗啦啦的水流带走。
裴乌蔓垂着眼帘看着自己被他拽着的手,他正擦掉上面的体液。
“你先出去吧。”他看她有些疲惫,对她说。
她没走,撤开几步远去擦身子。
祁盏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她用毛巾擦过自己的藕臂、到锁骨,再往下,把双乳上的水珠尽数擦净。
她又弯下腰,从纤细的脚踝往上、到大腿,最后是那丰满的屁股。
放缓的动作,一次抬臂、一次抬手,像是为他特意准备的情欲演出。
擦完身子的毛巾被她撇到一边,她回头勾了一眼他,离开了浴室。
祁盏看得下腹有些发热、喉咙有些发紧。
他咽了口吐沫,拧开水调低了水温,哗啦啦的冲着自己。
裴乌蔓随便找了条内裤就躺上了床,她今天很累,甚至都懒得去找上衣,直接盖上了被子。
几分钟后,裴乌蔓已经在半梦半醒的边缘,咔哒一声关门声,她把眼睛睁开一道缝,瞥了一眼。
就见男人把小小的浴巾围在下身,由于浴巾对于他来说又小又紧,那处鼓起来的很明显。
每走一步包包就扭一下,毛巾也有掉下来的危险。
裴乌蔓看他精壮的上身,想起刚才在自己手下的手感。
闷声道,“这可没你的衣服。”又闭上眼睛不再看。
祁盏还偏偏要走到她的床前,看着她睫毛扑闪在下眼睑,他勾着唇拍拍她枕边,“这可就一张床,不让我穿衣服上来?”
他又清了清嗓子“咳咳,不怕我乱来?”
裴乌蔓没睁眼,把头扭到另一边,“谁说你睡床的?”
“忍心让我睡地板?这屋连个大点的沙发都没有。”
“你可以像昨晚一样……”
“打住,我不想听。”祁盏打断了她。
她掀起眼皮看他,“穿上衣服就不乱来?”这话谁听了都不信吧。
他还是脸皮厚,点着头,“嗯。”
“去那边柜子里自己翻。”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祁盏把头钻进柜门里翻腾着,没多久便笑出了声。
他后撤一步从柜门里出来,给裴乌蔓比划着。
“蔓蔓,你是说这些么?”祁盏把那些衣服比到自己面前,无一例外都比他小一圈。
“有宽松的你找找。”她看他竟然在这种事上犯难,也觉得有些好笑。
“怕给你翻乱了。”
“哎呀,麻烦!”但她还是从被窝里跑出来。
祁盏没想到女人没穿衣服,愣了一下移开了目光,他可不想惹什么事。
裴乌蔓走到他身边用胳膊戳了下他,嘟囔道,“长这么大干什么!”
“嗯,嗯。”他没注意她说了什么,胡乱地应着。
后又反应过来,暧昧的笑着,“长这么大才讨人喜欢,不是吗,嗯?”
裴乌蔓白了他一眼,从底下抽出来一件棉T丢给他,“这件试试。”
“还不错。”祁盏能穿上,也不是很紧。
裴乌蔓回头的角度刚好先看到他浴巾下的大包,也没顾得上看T恤就脱口而出,“内裤可没有。”
他笑了笑,扯下浴巾,“喏,”他看着她的眼睛,控制自己不乱瞟的目光,“想什么呢?”
“有的穿就行。”她不再管他,“我要睡了,你睡哪都无所谓,别烦我就行。”
“我睡床。”祁盏顺势说道。
她歪了下头,没说什么。
人的嗅觉和听觉在黑夜里格外敏感。
夜里,她翻了个身,呼吸声颤颤巍巍的,还有长有短。
祁盏知道她还没睡着。
他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开口,声音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他怎么知道你去哪了?”是她主动说的吗?
过了一会,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他,她说,“我不知道。”
祁盏不用力便能把她拽到自己身边,女人的身子软软滑滑的。
“你之前和他爬山,是吗?”
“嗯。”
“山里没有人吧?”
“嗯。”
“那你们……?”
她打了个哈欠,“祁少觉得一男一女在没人的地方会干嘛?”
他狐疑地盯着她的方向,“真的?”
“假的。”
“假的?”
“真的假的。”
“先睡觉。”男人说完就离开了床,裴乌蔓能听到他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然后就是关门的声音。
他起了头又结了尾,裴乌蔓不懂他是什么意思。46、烧 裴乌蔓脑子很乱,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
混混沌沌中她好像听到了开门声,她想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眼皮有点沉重。
强打着力,她睁眼瞥了眼门口,看见男人去而复返。
“你没走啊?”
“我走去哪?”
她嗓子有点疼,咳嗽了一声,“不知道你去哪,你这两天晚上不都是说着说着话人就没了嘛。”
祁盏走到女人身边,抬手摸了下她的脸,“你有点发热,我去买了药。”
裴乌蔓把手搭在自己的额头上,碰了碰,没感觉到什么异常,“是觉得有点难受。”
“烧的不高,你先躺着我烧壶水。”
“水壶在台子上。”她感觉到自己嘴里呼出的热气。
“看到了。”
接水的时候祁盏看到那口锅,忽然想到昨天晚上的嘴馋,小声说了句,“还想吃你下的面呢。”
屋子里就两个人,裴乌蔓稍稍有点烧,又不是耳聋。
“祁少放着山珍海味不吃来我这里吃挂面?”
“没吃过。”
“没吃过的都是香的,吃了你就不这么觉得了。”她表示。
“我可没这么说。”
“早晚有一天你会这么说。”
“那你尝尝我做的。”
“先吃药吧。”
“药没什么好吃的,真不尝尝我做的?”祁盏端着水,拿着药走到床边。
裴乌蔓抓过退烧药,就着水一口咽了下去,“那早饭你来吧,我要睡觉。”
祁盏看着床上的女人,她半张小脸藏在被子底下,露出的面颊有点发红。
几个小时前搂她的时候他觉得她体温有些异常,他说了诨话之后觉得应该去给她买点药。
当时雨还在下,他冒着雨开了一个多小时去到镇上,找了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买到了退烧药。
本来想顺带买点别的东西的,但大晚上不是点儿,没有营业的商店,他便就此打道回府。
她又以为我走了,祁盏恶劣的想着,发现自己沉迷在她有关于自己的无端的猜测中。
至少她的脑子里装下了一点点有关他的东西。
“嗯,你睡吧。”祁盏就着她的杯子,干掉了她没喝完的半杯水。
裴乌蔓闭着眼睛,感觉旁边的床下陷了一下,然后就是暖呼呼的人贴了上来。
“你不是要做饭?”
“你看看现在几点?”他低低的笑着,“想吃现在也能做。”
她往另一边拧了拧身子,“别烦我睡觉。”
“好好——”祁盏轻轻拍着她的肚子,“等一早上你肯定就好了。”
“嗯。”
……
祁盏听她均匀缓慢地呼吸声响起,知道她睡着了。
看着点儿,他又起身去镇上,这次是买他自己的东西。
空气中弥漫着雨水与泥土混合的清新气息,随着天边逐渐亮起,淡淡的朝霞开始映照在湿润的大地上。
阳光穿透云层,将金色的光芒洒向大地,为梅溪村披上一层温暖的色彩。
叶子和草丛上的水滴在初升的阳光下闪烁着,偶尔有几声鸟鸣穿透宁静。
祁盏觉得心情也跟着变好。
“蔓蔓,吃饭了!”祁盏推开门喊道。
没有人回应。
他心下一空,连忙往屋里走,就看见裴乌蔓盖着被子还在睡觉,她出了一层汗,看样子烧已经退了。
还好。
还好她没走、还好她退烧了。
他把裴乌蔓拍醒,“快起来吃几口,我带了饭回来。”
她有一些刚醒的懵懂,支起半个身子,“我是烧糊涂了么,你不是说你要给我做?”
“又去了趟镇上,有早市就顺便买了。”
“骗子。”她诽谤。
祁盏表示无辜,“花样多。”
她打开袋子,一看他此话确实属实,他基本把早市上所有的主食都买回来了。
余光又看到他还拎了几个袋子,“买了什么?”
“鞋、衣服。”
祁盏说完话,裴乌蔓见鬼似的看着他,“怎么……”
他怎么会买廉价衣服,这和她之前认识的祁盏不一样啊。
“没带多余衣服来,但是……”
“之后我陪你爬山。”
“你只能和我爬。”47、山林(h) 当祁盏缠着她一定要来和她爬山的时候,裴乌蔓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就像现在,她被他抵到了树上,自己的身体被娴熟的撩起欲望,她毫无还手之力。
祁盏擒着她的脸吻了上去,摄取着女人香甜的气息。
裴乌蔓用手抵着他,“别在这。”
他松开一只手在她的背后抚摸,吻她的嘴移到她耳边舔舐,“你说这里没人。”
“那是之前。”她心跳加速,渐渐涌上了一种酥酥麻麻的意乱情迷。
祁盏密密麻麻的舔着吻着她,手伸到了背心下面,裴乌蔓今天没穿胸罩,本来是为了徒步舒服。
他略带粗鲁的把她的背心拉了下来,肩带的弹性让她的乳房跳了出来。
祁盏用手揉捏了几下,等她的小乳头站了起来就立刻的含了上去。
男人的舌头在来回地挑逗她的乳头,他的嘴巴也大张着要尽可能多的把她的乳房吸进嘴里。
裴乌蔓在他的吮吸之下,发出了浅浅的呻吟声,“别弄了,会被人看到的。”
祁盏哪管她的哀求,继续用力的吸咬着她那娇嫩的乳房。
许是他太用力,她渐渐的声音大了起来,“呀——!”
祁盏用食指点到她嘴上,指腹处能感到樱唇的水嫩,“嘘——虽然我很喜欢你的声音,但我不想被别人听到。”
“那你轻一点。”
“嗯。”男人在这时候的保证可别当真。
祁盏密密麻麻的舔着吻着她,手慢慢的下移,在她的臀上画着圈。
她今天穿着紧身的运动裤,圆润饱满的臀型被勾勒的很好,祁盏托着颠了颠。
顺着紧身裤的线,他探到了最下面,隔着光滑弹性的裤子轻压着她的阴蒂。
“舒服吗?喜欢这样吗?”
手下的触感并不十分真切,但她细细的颤抖给了他肯定的答复。
裴乌蔓把头埋在他的肩膀里,拧动着胯在他手指上滑动。
“说啊!不说我就停下来了。”性感的声音不依不饶的追问。
“舒~服~!” 她低吟,“弄得我好舒服哦~~~~”
祁盏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手指更进一步地想要伸进花穴。
“嗯~~别——”她不愿,娇嗔道,“会把裤子弄湿的。”
祁盏听到后哼哼地笑着,薄唇去贴了贴她的脸,“不伸进去就不湿了吗?”
“你要不要自己摸摸裤子湿没湿,别总把锅扣我头上,嗯?”
弹性的布料此刻成了阻力,祁盏就是碰不到桃子臀的最里面。
他索性放弃,连带着内裤把裤子顺着大腿脱了下来,拉到了她膝盖处。
手指这下没了阻隔,长驱直入的来到小洞口。
祁盏的指头试探的在洞口抚擦一下,“已经很湿了,蔓蔓。”
说着拉着她的手过去,“自己摸摸。”
裴乌蔓把头埋得更低,在他面前抚摸自己还是第一次,更何况还是在野外。
“下次别带你那玩具了。”祁盏咬着她的耳朵。
他之前在她屋子里看到了震动棒,当时有一种自己不如玩具的想法,震动棒都能和她来玩,自己却被放了鸽子。
低沉的声音蛊惑着她,“带我过来不是正好?能和你睡也能陪你睡。”
祁盏的手指沾着她的淫水开始按摩她的阴蒂,裴乌蔓靠在他的肩膀上呻吟了起来。
他知道,她很敏感,身子的处处都能燃起欲。
祁盏让她自己分着穴口,便慢慢的把中指插进了她的阴道。
一声喟叹呻吟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他知道她的欲。
他慢慢的加快手指的抽插速度,听着越来越急的喘息,问道,“要不要加一根手指?”
裴乌蔓觉得今天的祁盏特别烦,往常做爱的时候从来不问,今天慢慢的,就像在惩罚人。
“嗯……”
他便立刻把食指也一同插了进去,裴乌蔓下面的淫水越来越多,她的腿渐渐卸了力,身子顺着粗糙的树干往下滑,搓得背后火辣辣的痛,叫声也越来越大。
祁盏不停的变换着角度、姿势和幅度,手指把她的小穴弄得一团乱。
可他偏偏还要问,“你怎样舒服啊?”
裴乌蔓也不清楚了,都很舒服,但只觉得还想要更多。
“啊~怎么样~都~舒服~啊~恩……”
他用手指紧紧按着她甬道口的G点,又挑逗又摩挲。
“啊~使劲~啊,好舒服!”裴乌蔓敏感得发抖,刺激的力度让她再也不能忍受。
就在祁盏专心自己手指的时候,突然从她的甬道里射出很多的水。
“啊啊~~~~啊——~~~噢噢~~——”
祁盏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喷了?”
他加大手上的动作,引导出更多的淫液,水噗呲噗呲的四处往外乱喷。
“啊~~怎么……怎么这么多~~~”她自己甚至也不能相信。
祁盏暗哑的嗓音里已是浓厚待发的欲望,“还是喜欢在野外是吧,嗯?”48、于林中穿梭(h) 裴乌蔓全身心的投入享受潮吹和高潮带来的快感当中,根本没在意祁盏说了什么。
下腹的快感让她大脑几近空白,耳边只剩下欲望的喘息声。
祁盏的手仍然没有离开她,他似是不经意的勾手,带着色情与挑逗,若有若无的捧着她的花蒂。
他忽然想到前几天雨后清晨看到的花,上面沾着露水,红的娇艳。
面前妖媚的女人也是在水中绽放。
“真是瞎担心,”祁盏邪魅的笑着,“自己还觉得裤子能不湿?”
裴乌蔓只能闭眼随他挑逗爱抚,他慢慢的爬上她的身子,舔舐她发胀的双峰。
祁盏把一条腿横亘到她双腿之间,用他的身体把她的双腿分开。
他感受到水滴在自己的裤子上,像下雨一样。
到他的龟头已抵住裴乌蔓的阴户,灼热蓄势待发。
祁盏胯部稍一用力,肉棒就毫不费力地滑进了早已湿透的甬道之中。
“嗯~~——”
他的肉棒挤着内壁,塞得充实满满,她描绘着他的形状。
祁盏沉身压在她身上,她背后又是粗糙的树皮,窒息的磨粒感刺激着她的感官。
“哈——祁~~祁盏……慢一点,疼——……”
“叫我什么?”
“嗯~~祁盏~~~~~”
裴乌蔓很少在做爱的时候叫他的名字,但现在屁股实在是被磨的生疼。
“不对!”他下腹一顶。
“啊~~~~——祁……祁少?”
他没有用语言回答她,放缓了抽懂得速度,仿佛只有慢一点他才能把注意力放到她要说的话上。
“我说疼~……”
“哪里?”
“屁股。”
祁盏停下了动作,那肉棒还插在小穴里,甬道紧紧锁着他,就这么把人翻了个个儿。
“哦~~—噢噢噢——!”
裴乌蔓双手撑着树,就靠着树干的支撑抵抗男人的侵略。
祁盏看到裴乌蔓雪白的臀瓣上有了几道红痕,很是明显,他碰了碰,惹来女人一阵闷哼。
是树干的,为什么不是自己的指痕,他想。
他却不知怎得兴奋起来,快速抽动着肉棒,噗滋~噗滋~的搅动着内里。
祁盏双手搭着她的腰,稍稍加力就看到女人弯折的身体。
他手上渐渐加了里,就看她塌着腰,双峰凌乱地往前晃动着。
他觉得自己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又能握着纤腰、又能擒着嫩乳,或者挑逗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抬抬腿,蔓蔓。”他哄着女人,手从她的大腿根处穿过。
她的腿被肏的发软,只得借着男人的手抬了上去,踩着一旁的树杈上。
祁盏看她的这个姿势更受不了,激动的心咚咚咚的跳着。
他故意把肉棒完全抽出来,在她屁股上磨蹭两下,去蹭蹭那红痕,打着圈的就是不进去。
花穴怎么能忍得了突然的寂寞,裴乌蔓娇吟的叫道,“祁少~~~~不放进来吗?”
她说话的时候还偏着头,努力的想要去看男人。
这带有强烈征服意味的视角取悦了祁盏,他看着他布满情欲的小半张脸,那鸡巴又涨了涨。
“操……”他发出一声淫靡的喟叹,“你他妈太性感了……”
他咕叽一声狠狠地贯穿进去,“小妖精。”
一阵风吹过山林,为交合的啪啪声带来了协奏。
山林中的妖精吗?他看着身下的女人,她紧紧的肉壁绞得他爽极了。
祁盏搂着她的小蛮腰,听她嗯嗯啊啊的叫着。
男人腿长,他提起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拎了拎。
裴乌蔓只好踮起脚尖才不让自己掉下去,摇摇晃晃地跟着男人撞击的动作起伏。
她整个白屁股连同她的白白的小腰都露出来了,祁盏屁股往前一顶,她就像整个穿透了一样。
“啊~~~!轻点……”
祁盏从后面进去,然后拔出,看着自己深紫的粗家伙,在她大白屁股下面来回穿梭。49、骚货(h) 树的枝丫被两人的肏弄搞得不停颤动,要是一棵枯树,此刻恐怕已经断了。
两人的皮肤接触发出啪啪的声音,下面也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
每一次的撞击,裴乌蔓的臀瓣都像篮球似的被拍的弹跳一下。
几乎祁盏每一下胯骨撞过去的时候,她就啊的呻吟一声。
山林里没有人,只有偶尔的风声、沙沙的树叶声和飞鸟。
裴乌蔓的神经没有之前紧张,娇喘的也就更多更大。
俩人又肏了几分钟,祁盏低哑着喘息说,“蔓蔓,不行了,才两天没肏你,你下面还这么紧……”
“啊!啊!你射吧,我,我也受不了了。你快点,我……我快到了……啊!啊!!!”
祁盏把裴乌蔓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合拢,她踮着脚尖迎合着男人。
裴乌蔓扶着树杈,祁盏每干一下都沉着身使劲往里面顶,争取干到她的最深处。
最后咕叽咕叽几下,裴乌蔓身子一下软了,一串水喷到祁盏裤上。
他抱起她,裴乌蔓身体后仰着,叉着腿被他一颠一颠的往下按。
“啊啊~~~~~!”裴乌蔓娇呼,“不要~~不要这个姿势——”
她整个花穴都露在外面,双峰也向外摇摇摆摆。
她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子,全靠祁盏的手臂,他使劲她就被抛到上面,稍一卸力就被地心引力吸引着往下掉,狠狠地坐到肉棒上面。
裴乌蔓的手胡乱的抓着,好怕他突然一放,自己的下身就被那昂扬的肉棒贯穿。
“天!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嗯~”
山林间、抱肏着,
会有人吗,她会掉下来吗。
不确定的性爱变成了刺激,戳着俩人的神经。
祁盏屁股加快动作,下面使劲儿往里面插了好多多下。
他紧了紧头皮,放下了女人,灼热的阳精射在了她的臀瓣上。
他掣着她,身体僵直了十多秒,把子弹突突的打净了。
这才放下怀里的女人。
裴乌蔓松懈的半蹲在地上,两条光裸的大腿湿乎乎的,她下面还流淌的水,全湿了。
她蹲在地上还在喘息着回味着,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屁股的凹缝体拉着线往下流着。
从背后看得见她喘息的起伏,好一阵后才说:“祁少,抱抱我……我,我好爽……”
祁盏看着裴乌蔓那湿漉漉的屁股,自己的精液黏糊糊的粘在上面。
而且这衣服穿的,还是半脱不脱的露着嫩乳,下面是被洇湿的紧身裤。
鸡巴想不硬都不行。
“骚货。”祁盏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裴乌蔓站了起来,光溜溜的转向他,瞪了祁盏一眼。
“祁少,您突然来这找我,我看你莫名其妙的脾气,我还供你肏,你还骂我骚货?!”
“那我就骚了,你不喜欢别来!”腻腻的声音带着嗔怒,根本就是在调情。
她还示威一样的撅起了白白的屁股,左右晃动了两下。
祁盏看着直眼晕。
裴乌蔓臀缝中间粉红粉红的,是刚才他撞击的痕迹。阴唇都被刚才干翻翻了,里面的淫液滴滴答答往外流。
几片肥嫩的肉肉又合成了一条缝,花穴周围还湿漉漉的,屁股上还挂着她的他的液体。
祁盏脑袋嗡一下,这女人太让人受不了。
“裴乌蔓,爽死你了。”
“对,”女人点头,“祁少肏的爽,要不怎么和您上床呢!”
“你……!”
祁盏承认自己与她第二三次和之后的约炮是因为肏她肏的爽,但是他不想从她嘴里听到类似的话。
因为他现在的心绪似乎变了,没有必要为了肏一个女人放下手里重要的工作,日夜兼程的巴巴跑来。
他以为她也变了,但没有,这是他不愿意听到的真相。
“没把你肏爽呢?”他开口。
“找能让我爽的。”
“呵呵……”祁盏咬着牙,语气中是他一贯的自信与傲气,“你找不到的。”
狭长的眼眸盯着面前的女人,他撸了撸柱身,上前一步箍住了她。
肉棒过来就在她湿漉漉的下面蹭了蹭,然后软着挤了进去。
推送几下,便硬了起来。
“咱们俩都很享受,不是吗?”他感受包裹着自己鸡巴的紧致。
随后加快动作。
“是、啊嗯嗯~~”50、面条 有些话就是在床上说的,穿起衣服来就穿起了伪装。
比如裴乌蔓只会在做爱的时候撒娇。
祁盏觉得今天她很敏感,水流了一地,流到雨后还湿润的土地里,不见踪迹。
两人都很尽兴,最后她几乎是被他半抱着送回了民宿。
刚进屋,祁盏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把裴乌蔓放到床上,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听不清对面在说什么,但是祁盏这边一直嗯嗯的在回复。
最后他说到,“等几天我就回去。”
挂了电话,裴乌蔓瞥了他一眼,问他,“都来电话了,你还在这耗什么耗?”
“想耗着。”
“别等回去的时候损失好几亿。”
“我就不在这么几天,公司要是这样也就别开了。”
“没人陪?”她问。
祁盏抬眼看了一眼她,没说话。
“我送你的礼物不好?”
“什么……”他忽地想起来,皱着眉,“你还好意思说?”
裴乌蔓把头扭过去,“以为你会喜欢。”
他扳过她,看她潮红未退的脸,盯着她的眼睛,“喜欢你,你比她好多了。”
“我当你是夸我。”
“怎么不是呢,咱俩都这么久了,蔓蔓确实是独一无二。”
“别犯骚。”裴乌蔓啐他。
祁盏走到小厨房,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决定搞点吃的填饱俩人的肚子。
裴乌蔓收到了莉莉发来的短信,只有三个问号和三个叹号。
她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便放下手机没回。
开水稠密的咕噜咕噜声响起,祁盏下了一把面条,不知想到什么突然问她,
“怎么不告诉我你来这里?”
裴乌蔓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之前就是想两人的关系没必要告诉他。
“谁都没告诉。”她说。
他搅着水里的面,“可还是有人知道。”
“嗯,你也知道了。”
“不是你告诉我的。”
“没想那么多。”
可事实证明她是想了那么多的,甚至还给了他小卡片,替他想好了床伴。
“嗯。”他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两人一时间无话。
过了一会,祁盏又开口道,
“带玩具不带我,带我过来不是正好?给你睡还能陪着你睡。”
“不敢耽误你时间。”她胡诌了一句。
事实上两人除了身体其他方面就没有熟的,她不知道他平常忙不忙,基本每次找她都在晚上,休息睡觉的时间。
两人除了身体就没有交集,她为什么要和他出来玩?
“车怎么不开?”
裴乌蔓觉得今天祁盏的话说的让人摸不着头脑,准确来说他过来的这几天都是这样。
好像执着的在确认什么。
“车?”
“我送你的,都没见你怎么开过。”
“这儿不是开电车的地方。”
“之前见面的时候怎么不开?”
“怕撞坏。”
“歪理。”祁盏掷下两个字,“你还怕这个?”
“祁少给的肯定宝贝着。”
祁盏听到之后回头看她,只见女人挑着眉毛嘴角含笑的看着自己。
贱贱的,挑衅的样子。
“那你最好都宝贝着。”他丢下这句话。
面煮好了,两碗冬瓜虾仁面被祁盏端上了餐桌。
没等他叫,裴乌蔓自己就过来了。
冬瓜薄片,透明而略带绿色;虾仁去壳去线,经过烹煮后色泽鲜红。
卖相不错。
她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两人在山林里呆了那么久,她也早就饿了。
面条细腻柔软,吸附着汤汁。
“怎么样?”祁盏看她往嘴里扒拉着。
裴乌蔓嘴里有东西,就先点了点头。
“嗯~马马虎虎吧,”她把这一口咽了下去,评价道,“我觉得咱俩的厨艺应该是五五开。”
“说难吃不难吃,说好吃又够不上。”他补充。
裴乌蔓点头,夹起一个虾仁,“确实。但是你那天总说要做,我还以为你很厉害想露两手呢。”
祁盏摇头,“家里有阿姨,外面有珍馐,哪有自己做饭的机会。”
“不是那种精通百八种武义的总裁啊。”
“怎么看你的表情还有点失望?”祁盏挑着眉看她。
裴乌蔓吸溜了口面,“本来把你想象成小言似的男主呢。”
“想他妈的挺美。”51、下面(微h) 裴乌蔓嚼着嘴里的面条,看祁盏没有动筷子。
放着饭不吃是什么道理?
“你放什么东西了?自己怎么不吃?”她勾着眼看他。
祁盏拄着下巴,“现在不想吃。”
“那你想吃什么?”
“想吃别的。”
“想吃别的你还……”她似是明白过来了他的意思,忽然红了脸,“你刚刚不都……”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这儿没吃。”
她把嘴里的吃的咽下去,对他勾了下手,“那你过来。”
裴乌蔓翘着脚,用脚尖碰了碰男人的小腿,表面上还是一副专心吃面的样子。
祁盏走到她身旁,她微仰着头看他,色情的说道,“不蹲下去怎么吃?”
她把一条腿拿到桌子外面,对着他岔着腿。
“没跪过。”他说。
裴乌蔓听到这话就把刚伸出去的腿收了回来,柔腻的嗓音说,“那别吃了。”
祁盏被她气笑,她要真是个骚货,不知道能拿捏多少男人。
他撑着她的椅背,微微倾身,气息喷在她脸上,
“你知道你是特例,嗯?”
裴乌蔓笑了,妩媚的、诱人的。
她岔开腿,看男人弯下身子,跪在自己前面。
祁盏捏着她的大腿,看到自己的指甲陷进了柔软的肉里。
他轻轻的分开她修长嫩滑的腿,她的肌肤很嫩很白弹指可破。
“你吃我下的面,我吃你下面,fair”
裴乌蔓感到他嘴巴里呼出的热气,身子颤了颤。
她浑身散发着温热而又清香的气息,一种天然的勾人催情的良剂。
祁盏慢慢地分开她的双腿,在两腿的根部终于看见了花穴,感觉热血冲上了脑袋。
穴口似一朵娇嫩新鲜牡丹花,挂着晶莹的液体,不知是之前还是刚流出来的。
他伸手去摸,裴乌蔓浑身感觉有一股电流经过一样,忍不住娇吟出声。
“啊~~~——”
祁盏手上挂着淫液,放到嘴边舔了一下,她看着,只觉得花穴处痒痒的。
这男人又何尝不是个极品呢。
当舌头和她下面接触,那温度令他的舌头和全身都好像要溶化了一样,阵阵微热和幽幽香味浸淫着他。
祁盏亲吻她的花穴,小阴唇里面的嫩肉红得娇艳,是刚才留下的痕迹。
他再也顾不得其它,拼命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外阴唇,用舌尖顶舔着她的穴口,恨不得马上把舌头存进她湿润的穴中。
“嗯嗯啊~~”
裴乌蔓再也不能好好的吃面了,她使劲夹着腿,只想把男人的嘴压在自己身上。
祁盏抬着眼看她的表情,嘴上的动作不停。
她把手覆了上去,挡住了他的视线,顺便把他的头压了回去。
“别看。”她说。
祁盏用舌尖顶开她的两片艳红的小阴唇,一点一点地,轻轻地把舌尖插入她的嫩穴之中。
她轻轻地呻吟着,腿间爱液开始汩汩地流出来,流到他的嘴里,流到他的舌上。
祁盏贪婪地吞咽着她穴中流出的爱液,那种甘甜之气浸透他的五脏六腑。
就这样用舌头插了十几下,祁盏能感觉得到裴乌蔓的欲望正被一点一点的挑起。
他把舌尖抽出来,开始拨弄她小穴上方的蓓蕾。
他感到裴乌蔓的身体反应得更加剧烈,娇躯开始微微颤抖,两条玉腿腿也开始不停地扭动,徒劳的想夹住自己。
裴乌蔓口里含混地呻吟着。
他箍住她的臀,力气大得把椅子和她都拽得更近。
祁盏不断用舌头对挑逗着肉蕾,舌面摩擦和舌尖交替地进攻,她开始娇喘吟吟,媚态毕现。
她把手里的筷子放下,伸到桌子底下去揉他的头。
裴乌蔓的五指插进他的发里,祁盏硬硬的短发刺刺地扎着她的手心。
她的欲望、他的欲望在不断膨胀。52、自渎(微h) 祁盏见状,将舌头从肉蕾上移开,他把舌头隆起成圆柱状,用力伸直。
他膝盖往前蹭了蹭,离那处更近一点。
他知道裴乌蔓喜欢什么样的。
祁盏轻轻地在她醉人的呻吟声中,将舌头插入她淫液淙淙的粉里泛红的嫩穴中。
前细后粗,还更灵活。
裴乌蔓似乎在快感的冲击下,淫叫声开始大了起来。
“啊啊~~~快一点~~更深一点——嗯~~”
那撩人心魄销魂蚀骨的浪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听得祁盏心酥骨软,更加快了舌头在蜜穴中来回抽送的频率。
祁盏感觉到她的身体温度在上升,花穴中也喷出热气。
他的舌头在裴乌蔓的小穴中不停地抽插,她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淫水汩汩流出。
他知道她要到了,便加快了速度。
裴乌蔓捧着祁盏的头,最后夹紧了双腿,绷着脚尖挠在他的后背上。
泄出的蜜液湿哒哒的流到地上。
祁盏见她高潮,便抬起头看她。
他的脸有些发红,因为裴乌蔓刚一直按着他,又热又难喘气。
头发也被她揉的乱糟糟的,像刚睡醒的人一样。
这样的祁盏跪在自己下面抬眼看着自己,还在高潮余韵中喘息的裴乌蔓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哈啊哈——噗哈哈哈,”他是被她弄乱的。
裴乌蔓看他那处又立了起来,伸出脚丫踩到他立起来的肉棒上,脚趾肚描摹着形状。
她把手放到自己的唇上画着圈,“这儿我可不管噢。”特意把尾音扬的很高。
狭长的眸子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开口的语气中有厚重的情欲,“不管?”
“嗯。”
“真不想?”他挑眉。
“嗯。”
“那好吧。”语气中有点挫败。
祁盏站起身来,揉了揉膝盖,“既然裴小姐不愿意,那我就只能自己解决咯。”
裴乌蔓的大眼睛呼扇呼扇的看着她,笑着和他点点头。
祁盏故意把声音叫的很大。
隔着一扇门,裴乌蔓能清楚地听见他的喘息。
他嗓子深处传来的低吟,不停地刺激着她的耳膜。
祁盏没有一直哼哼,时大时小、时吼时叫,变着样子出声。
一听就是故意的。
他的呻吟很好听,像在刻意压抑,又像在肆意释放。
这个骚男人还时不时的叫她的名字,嗯嗯啊啊的好像真在与她做爱一样。
可让这一切变得更刺激的是这一扇门,这扇门就像是一层纱,若有若无的勾引着。
裴乌蔓此时觉得自己是他的偷窥者,未经允许却又光明正大的听着。
男人嘴里叫着名字,留给门外的她无限的遐想。
她也确实没见过他自渎的样子,所以在想、在猜。
不知道男人的脸是否染上浅粉,他的肉棒又是如何挺立勃发。
他身上、小臂、大腿的肌肉是怎样随着动作律动。
情动到极,是什么样子的表情射出来的。
听着听着,门忽然从里面打开,祁盏就这么握着肉棒对上了她的眼。
“呀!”她惊叫一声。
男人紧锁着眉头,撸动着自己的阳具,他看裴乌蔓一幅错愕的表情,勾着唇说道,
“还得是真人,靠想真的不行。”
裴乌蔓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放,转了几圈之后难以抑制的往他下面看去。
祁盏手里的动作加快了几分,龟头已经沁出几滴液体,润滑着柱身。
他不似刚才叫得那么大,撸鸡巴发出的嗤嗤声和他偶尔的低低呻吟让他变得更加色情。
一股暖流从她的下腹跑出。
祁盏暴露的鸡巴就在她面前,正对着她的身体,他兴奋得不行,肉棒传来愉悦的感觉冲击着他的脑袋。
裴乌蔓看到他手上的青筋,带着力量搓动着柱身,捋过龟头。
“第一次看吧,嗯?”
“我要射了,嗯—蔓蔓。”
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摄着女人,在勾引她。
祁盏急速的撸动着肉棒,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红褐的龟头高高顶起。
“啊——”
白色精液一股一股地从小孔中射出,有的射在了地板上。
顶端的精液随着他的撸动,带到了整个柱身。
黏腻的,裴乌蔓看到他手上拉出的淫丝。
“额嗯。”
“和你想的一样吗?”祁盏操着性感低醇的声音问道,放荡地看着她。53、和他走 裴乌蔓看着那一滩白色液体,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见他射出来的精液。
她学着他刚才说话的口气,“还得是真人,靠想真的不行。”
然后从上到下的扫着他,勾唇笑了笑,转身回到了屋子里。
“射完了就出来,面都坨了。”她说。
祁盏看她的样子也不禁唇角微微上扬,不知想着什么,只是一味的朝她刚才在的地方看去。
过了一会,他才抽出几张纸擦拭着肉棒。
随着水龙头力哗哗的水声停止,祁盏又回到了桌子前。
裴乌蔓那一碗已经见底,她把筷子推给他,“喏,还吃吗?”
祁盏没动筷子,活动着手指关节,回她道,“其实是吃饱了的。”
“扔了?”
“先放着,我一会吃。”
“祁大少还吃坨了的面条啊?”
祁盏真是受不了她的调侃,总是不自觉的被她牵着走,要不就是败下阵来。
“好好好,我现在吃。”
“说的好像我逼你一样。”裴乌蔓小声嘟囔。
“是我自愿的。”他打着哈哈。
男人吃的不紧不慢,就算是汤面,也能吃出一种细嚼慢咽的品鉴之感。
那骨节分明的手插入过她的身体,握住过肉棒,现在又拿着筷子。
她就这么看着他。
“我明天回A市,你和我走。”祁盏开口道。
“好处是?”
“不用你自己操心行李和交通。”
她往后靠到椅背上,“这条件可不够诱人。”
祁盏吃面的手一顿,抬眼看她,“随叫随到给你肏。”
裴乌蔓白了他一眼,“这是你自己的好处吧。”
他反问,“你不喜欢吗?”
她没回答他,看向这一屋的东西,“这么突然,我这里东西怎么办。”
“你和我走,自然不用担心这些。”
“我可以什么都不担心吗?”
“可以。”
“好,那我和你走。”她决定的很快。
祁盏已经打乱了她这次的旅行节奏,何必还要墨守以前的计划呢。
他来这也有将近一周的时间了,也差不多到了她该回去的时间,现在和他走,还不用自己收拾这些大包小包的行李。
“票买的急,时间不好。”祁盏补充道。
“没事,要走的话我一会和老板他们打声招呼去。”
祁盏点点头,裴乌蔓便换了身衣服出门了。
她回来的时候祁盏已经吃完面并顺带着把俩人的碗洗了,正靠在床边看手机。
“梅珂刚和我说要谢谢你,”裴乌蔓见祁盏没反应,接着说,“你干嘛了?”
祁盏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中离开,“没干什么。”
祁盏没告诉她,他投资了这个座梅溪村,就在她下着大雨从山上回来的那天之后,在她养病那一两天,他去找了民宿的老板。
多余的没说,只说给他们拿钱,但是有几点要求:
一是好好修路;
二是不过分破坏自然风貌;
三是山上要建信号塔。
祁盏和他们说能做到这几点,发展建设的资金就交给他,最后盈利再象征性的分个成。
当时听的梅珂激动得满脸通红,嘴里一直念叨着“原来真是个大老板”“这回好了”云云。
偏偏这梅珂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聪明,当时对临走的祁盏说了一声“您一定要和裴姐好好的。”
他当时回头看了这小伙子一眼,微微颔首,这句话确实让他很是受用。
祁盏此刻面对裴乌蔓,并不想说出实情。
“我给了他好一阵子的住宿费,转眼几天就走,能不开心吗?”
“你住我这里你还交钱了?”
“嗯。”
“有钱人。”
“他那天也和我在山上找了很久。”
“噢,那天谢谢你,你一直在找我。”见祁盏又提到下雨那天,裴乌蔓开口和他道了声谢。
祁盏回味着她这句感谢,手机支在自己唇边,“你已经谢过我了。”他看着她暧昧的笑着。54、消息 裴乌蔓一直都很想坐下来和祁盏好好聊聊,他最近的反常让她有点忐忑,毕竟她并不想两人的关系变得复杂化。
现在似乎不是时候,等回去再说吧……
于是她也绽出笑容,回应祁盏那暧昧的笑,丹唇微启,“那更该好好的谢谢你了。”
“别客气。”他故作绅士的颔首,表情却是贱贱的回她道。
说罢裴乌蔓走到柜子前准备收拾东西,未曾想被他拦了下来。
“你休息会,咱走了之后东西自然有人来收。”
“休息?有人来收?”裴乌蔓一时抓不住他话中的意思。
“嗯,晚上和我出去一趟。”
裴乌蔓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晚上为什么?”
他看着她的表情,挑眉道,“都要走了,不想留点什么回忆吗?”
“可是我累了。”
“所以现在去休息,东西不用你收拾,会有人收拾。”祁盏拽了一下她,裴乌蔓跌坐到他腿上。
女人的重量在身上,祁盏双臂环住她,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鼻畔是幽幽的香气。
他用鼻尖蹭了蹭女人颈部的细肉,感受着脉搏微小的跳动。
“你不会失望的。”他放缓了语气。
裴乌蔓吐了一口气,放松了身子软软地靠向了他,在他怀里缓缓的闭上眼睛。
“好,信你一次。”她柔柔的说着,鼻腔中也全是男人的味道,清冷却很熟悉。
本来没想睡的,可是她脑海中的思路渐渐凌乱,那些故事开始拼不成段。
她的意识在逐渐的模糊,细小绵长的呼吸声就这么传了出来。
祁盏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睡着了,看来她真的是累极。
睫毛安静地垂着,不再随着那狡黠的双眼忽闪忽闪,像是一个娃娃安静地窝在他的胸前。
他想,他还是喜欢她醒着时候的样子,和他顶嘴的样子,生动的样子。
祁盏这么一动不动地抱了一会,觉得大腿有些发麻,见她似是熟睡,便把她放到一边。
就在她身子和床铺接触的那一刹那,裴乌蔓睁开了眼。
扰人清梦不是什么君子作风,祁盏慌了一下,道歉的话正要出口,被裴乌蔓一句“别乱动”堵了回去。
她只是一只眼微微开了条缝,瞥了他一下后马上就又闭上了,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继续呼呼睡着。
应该是没醒,祁盏在心里松了口气,靠在床边随意浏览着手机里内容。
天气预报说今晚天空晴朗,应该是个看星星的好日子,明早也能看到不错的日出。
他正盘算着一会要去哪,叮铃一声,手机上端弹出的一条消息打断了他的思路。
就算当时的焦点并不在那,人也总是会被变化的图像吸引目光。
比如屏幕上闪动的光标、比如裴乌蔓随着呼吸起伏的后背、比如这条突然出现的消息。
只余一眼,他便看清了那短短的几个字:
【她要回来了。】
滑动手机屏幕的手指一顿,一直到那条通知消失都没有去点。
祁盏在想什么呢。
他其实并没有马上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但不会有人用这么隐晦的词语去给他发短信,也很少有人会对他回避什么。
回避的或许只有一件事,这“她”字,是乔荻。
乔荻吗?祁盏在脑海里简单的过了一遍,发现自己对她的印象不知在什么时候变得模糊,他记不清她的声音,至于样子……
思及此,祁盏下意识的看了眼身边的人。
她的大半张脸贴在床上,嘴巴被挤的有些变形,此刻微微张着,正沉浸在梦乡之中,对发生的事浑然不觉。
祁盏没有在特意去打开那条消息,而是面色阴沉,赤着脚下床走到屋子的另一边,拨通了电话。
“喂。”
“发给我什么意思?”
对面的人说着什么,祁盏沉着声打断了他,斥道,“你越界了……”
“嗯哼——”也许是他的声音吵到了裴乌蔓,她嘴里发出哼哼的抗议声。
祁盏看她脑袋转了个个儿,还揪了个枕头盖在自己头上。
电话那头的人好像也听到了这边的声音,顿了顿没再说话。
过了几秒就听祁盏用压低了几度的声音开口道,“以后她的事都不要和我说。”55、烟 祁盏按断了电话回到床上,他把裴乌蔓脑袋上的枕头拉下来垫到自己身后,还像刚才一样,就那么靠在床头。
他没再看手机,两指之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期间裴乌蔓翻了个身,他就势扯过一旁的薄被搭在她腰上。
手按在腰间的软肉上揉了揉,感受那细腻的触感,女人并没有转醒的迹象。
他没有烟瘾,但此时很想抽烟。
摸了摸兜里的打火机,又看了看身旁的女人,还是作罢了。
祁盏很少有这么放空的时候,他的手就搭在裴乌蔓身上,一动不动。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日头走过了窗子,屋里开始变得昏暗。
“你没睡吗?”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一室的安静。
她似是被热醒的,只觉得腰间热烘烘的像有个电热毯。
裴乌蔓透过自己朦胧惺忪的睡眼看到倚在床边的男人,只是个轮廓,不知为什么,觉得他心情并不好。
长时间的午觉会让人觉得被世界抛弃,可能是自己睡多了吧,她想。
她扭了一下身子,祁盏的手收了回去,留下了一些汗液,不知道是捂了多久。
“嗯……”他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清了下嗓子回她,“嗯,我不困。”
汗湿漉漉的在自己腰上,裴乌蔓伸手抹了一下,小声抱怨道,“人热乎乎的。”
祁盏揉了揉自己失去知觉的手,顺便带走了上面的热气。
“等一会吃个饭咱们就出去。”
还是那根烟,祁盏这回叼着它走出门按开了打火机。
他独自站在院子里,夏日乡间的午后总是安静的,太阳烤得整个大地失去了活力。
人在屋里、鸟在巢里、狗在窝里,偶尔有几声飞鸟打破沉寂。
祁盏手里夹着烟,燃烧出的烟雾缓缓升腾,随风飘散。
他深吸一口烟,烟雾伴随着他的呼吸进入体内,又缓缓吐出,带着他心中重重思绪。
祁盏的双眸在烟雾中显得有些迷离,他们之间的过往,像是烟雾一般,模糊而难以捉摸。
他眉头微皱,似乎在想着什么,乔荻毫无预兆的消息让他有些烦躁。
他扬起一抹苦涩的微笑,发现在多种复杂的情绪之中,并没有思念抑或是期待。
他心中的躁郁是因此而起么?
烟雾不停缭绕,随着最后一口烟气被吐出,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啪嗒一声把烟头丢在地上,脚底无情的捻灭,一点点火星在土地中中短暂亮起后消失。
他抬头回望这间屋子,迈开步子打开了门。
“裴乌蔓!”他喊道。
裴乌蔓听到声音走了过去,不等离近便闻到男人身上的烟味,再加上他晦涩不明的情绪,让她觉得事有异常。
“心情不好?”她轻声问道。
“没有。”男人手插着兜。
“晚上还去吗?”
“嗯。”祁盏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
“这么执着?”
“总要留点回忆,”还是那句话,但这次,他接了一句,“咱们俩的。”
裴乌蔓点了点头,“那就去。”
祁盏看着眼前人,她未施粉黛,白净的脸平静地看着自己,他突然发现自己好似在过去的一年里都没有好好地看着她。
怎么会觉得像的……
明明是两个不同的人。
“我怎么不开心呢,蔓蔓,你在这……”祁盏的嘴角又挂上了往日的微笑,仿佛一扫刚才的情绪。
他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轻轻地捏着细腻的掌腹,“我只是去抽了只烟,好久没抽了。”
她任由男人的动作没有动,微微低头错开了视线,“那好,我再去懒一会,你等下叫我。”
祁盏含笑道,“好。”56、星夜之吻 夏日夜晚的乡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宁静而纯净的气息。
祁盏背上裴乌蔓的三脚架和相机,拉着她出门。
刚才在看他动作的时候,她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是要去拍星星吗?”她问他。
“嗯,还要看日出。怎么样?”
裴乌蔓忍不住心中的喜悦,笑容不自觉的浮上了面庞,“太好了!”
前几周她自己晚上出来拍星星,独自一人在漆黑的乡野间还是很骇人,她通常呆不了多久就得回屋,现在有人陪着,起码不会那么害怕了。
祁盏温柔的看着他,醇厚的嗓音问道,“那咱们出发,嗯?”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仿佛是天空深处的灯塔,千亿年间吸引着地上的人们。
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了田野和树木的清新味道,还有远处的花香淡淡地交织在一起。
裴乌蔓不禁深深呼吸,感受梅溪村这里纯粹的清新。
不知你是否曾仔细观察,夏日晴朗的夜空是要比大地亮堂的。
天空呈现出深邃的蓝黑色,星星如宝石般镶嵌其中。月亮挂在天际,洒下柔和的银光笼罩着两人。
远处偶尔有几声狗吠,让裴乌蔓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就在她放轻脚步的时候,一只手握住了她的。
掌心中传来热量,她听得他说,“别怕。”
心脏的跳动在不自觉地加快,是紧张,还是什么?
裴乌蔓紧紧地回握住他的手,“快点走?”她询问他的意见。
祁盏没有回答,却有一股力量拽着她往前跑。
他身上背的东西发出铃铛的响声,两人的奔跑的脚步在黑夜中格外清晰。
“哈啊哈——慢点!祁盏!慢点!”她笑道,男人的步子太大,她有些跟不上。
脚步放缓,祁盏找到一块大石头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灰色的石头在黑色的土地上还是很好被辨别的,裴乌蔓扶着他的肩头坐到了一旁。
他们头上是开阔的天空,祁盏支起三角架摆好了位置,然后拉着她在石头上躺了下来。
石头是凉的,裴乌蔓被那温度吓得一激灵,直起了身子,抱着大腿坐在一边。
祁盏平躺在石头上,看着天,问到,“你知道拍星星需要的是什么吗?”
“耐心。”
“不是。”他否认。
“运气?”天空是否明媚,光污染是否较低?
“是人。”他答。
裴乌蔓看向他的方向,祁盏的神情隐藏在黑夜中,她不禁问他,“那今天拍出来的星星会好看吗?”
“独一无二。”
他打开相册,看到在长曝光下清晰的银河。那些璀璨星辰的光芒,这个夜晚的宁静和安逸。
这些银河的照片,就像是时间的容器,让他之后的一些时间里能回到这个美好的夜晚,重新感受此刻的纯粹和回忆。
“你要不要往那边一点?”祁盏问她。
“那边?”
“能把你拍进去,只是个剪影。”
“好啊!”她一直都想有一个和星空的合影。
过了一会,祁盏看着成片“指导”道,“曝光时间太长,你总乱动,都糊了。”
裴乌蔓表示抗议,“我一个pose都坚持十秒了哎!”
“十秒?至少三十秒!”
“那怎么办?我坚持不了那么长时间…”
“我来帮你。”
裴乌蔓听得男人温柔的声音,眼前被一道黑影笼罩。
紧接着…就是温润的薄唇。
祁盏低头,毫无征兆地攫住了她的唇,大手也顺势箍住了她的后脑。
裴乌蔓被他的动作吓到,瞪着眼睛看近在眼前的男人。
她想伸手去挡,但男人似乎有预见性的攥住了她,他的力量很大,她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祁盏的吻来得汹涌,这是两人第一次在床笫之外的地方接吻,没有彼时勃发的情欲。
裴乌蔓被迫仰着头接受着他强势的力量,任由他的气息将她将她环绕、覆盖,他的存在完全填满她,没有留下任何空隙。
裴乌蔓闭上了眼睛,感到自己仿佛被淹没。
她的气息急促了起来,变得紊乱,却只能依赖着他的呼吸。
祁盏身上的香气充满了她的唇腔,渗入到肺部,充塞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不得不承认,祁盏的吻技十分高超。
他的吻既强烈又充满深情,他的动作既霸道又细腻,让她感到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感的愉悦麻痹。
在他强大的气场下,她的身体开始放松,手臂滑落到两侧,感觉到自己仿佛在他的怀抱中融化。
祁盏紧紧地搂着她,手臂充满最结实的力量,让她在其中逐渐沉溺。
在星空下,在他的怀里,裴乌蔓感觉自己在变得越来越渺小。57、打闹 夜晚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魔力般的氛围,让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意义。
裴乌蔓任由祁盏辗转采撷着她的唇瓣,任由他霸道的气息侵袭着她。
他们周围的世界似乎静止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心跳声和夜风轻拂的声音。
祁盏的吻逐渐变得柔和,他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深不可测的情感。
星光为他们编织了一个只属于二人的世界,外界的一切在此都与他们无关。
裴乌蔓感觉到自己完全沉溺在这种独特的情感中,她从未想过自己能够体验到如此强烈的感觉。
良久后,祁盏的手臂才渐渐收了力,放开了她的樱唇。
凝着她的黑眸太过深邃,比这夜还要黑。结实的胸膛微微起伏,纤腰依旧挣脱不开他手臂的束缚。
祁盏伸手捏起她尖细的下巴,薄唇噙着淡笑看着她,轻声开口,“吓到了?”
裴乌蔓压下凌乱的呼吸,垂着眼没有开口。
他也没再步步紧逼,松开她去看相机。
祁盏拨动着机身旁边的按钮,翻看着相册,“嗯,这回不虚了。”他满意地说道。
裴乌蔓还没从刚才发生的事中反应过来,听到他说话才猛然醒来,她往他身边窜,
“给我看看!”伸着小手要去拿相机。
祁盏这个大尾巴狼,刚才肯定是故意的。
哪知祁盏却背过手去,将相机藏在身后,躲着裴乌蔓捣乱的手。
“nonono!别想~”
她往左边掏,他往右边躲;她往右边掏,他往左边躲。
“你干嘛!”她急得跺脚。
祁盏的嘴角轻扬,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他似乎很享受这场小小的追逐游戏,看着裴乌蔓气急败坏的样子,他的笑意更甚。
裴乌蔓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仿佛是一只被戏弄的小兽,既无奈又充满了不甘。
“快给我,祁盏!”她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笑意,显然,她没有生气。
祁盏退后几步,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故作玄虚地说,“这里面的东西怎能轻易让人窥见呢?”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温柔的戏谑。
裴乌蔓气终于停了下来,双手叉着腰,气急败坏地说,“不给看就不给看,反正是我的相机,我早晚都能看到。”
祁盏轻笑道,“那是当然。”
他放松了警惕,手也垂到了一旁。
然而,这正是裴乌蔓所等待的时刻,她那一番话不过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看到祁盏的反应,裴乌蔓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她的眼神闪烁着狡猾和胜利的光芒。
就在他毫无防备的瞬间,裴乌蔓灵巧地上前一步,动作迅速而轻盈,目标直指那摄像机。
祁盏下意识地向后一退,试图避开她的突袭。
然而,裴乌蔓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紧随其后又是一步,优雅而精准地绕到了祁盏的侧后方。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这一瞬间被拉近,她的身体向前一扑,带着一股不可抵挡的势头,直接将他推倒在地。
眼前是星空,祁盏不由得反应过来刚刚被她摆了一道,而自己似乎还输了。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赏和戏谑的笑意。
哪知裴乌蔓并没有因此停下,她灵活地翻到他身上,跨坐在那,确保他无法轻易起身。
她的双手抓住了相机,呼吸因为刚才的动作略显急促,脸颊染上了一抹胜利后的红晕,眼中闪烁着成功的光芒。
祁盏躺在石头上稍显错愕,不过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他看着裴乌蔓那自信满满、略带得意的模样,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太过意外。
裴乌蔓身后是无垠的星空,她的身姿如同一幅绝美的画卷,与背后浩瀚的星空融为一体。
“看来,你是真的很想赢啊。”祁盏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语气中带着调笑。
“是想看你吃瘪,”她纠正道,“毕竟这可不常见。”
裴乌蔓的双腿紧紧包裹着男子的腰身,她还没有意识到这种大胆姿势的后果。
女人的头发在夜风中轻轻飘扬,倩丽的身影在星光的映衬下格外清晰。
祁盏躺在石面上,握住了她的腰,暗哑着开口,“裴乌蔓,你现在的姿势很危险。”58、她和星空都在上(h) 祁盏从来没有以这个角度看过裴乌蔓,他发觉她现在美得实在是震撼。
在这个瞬间,裴乌蔓的背后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星空,闪烁着无数的星星。
她的面庞在星光下显得更加柔和,眼神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光彩,仿佛藏着千百情愫。
祁盏的心脏不禁加速跳动,他深深地被眼前的画面吸引。
两人欢爱的时候,她从来没有在上面过,他身体中宣泄出了一种陌生的冲动。
祁盏的声音暗哑,带着可以察觉到的情欲,裴乌蔓收起了刚才的调笑。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po18 .asi a
她看到他把头撇到一边,嘴里还嘟囔着,“本来不打算的。”
他箍住了女人正要离开的腰身。
“你知道吗?”裴乌蔓低声说道,她的声音如同夜晚的微风,“你真的太能肏了。”
“噗哈哈—”祁盏没想到她说出的是这话,颇有毁坏气氛的嫌疑,但却又被莫名的满足。
“石头上凉,你坐我身上。”他开口。
她的青丝随着她身体的摆动散落了下来,像一条流动的黑色河流,丰厚而有光泽。
它们自然地散落在裴乌蔓的肩膀和背部,偶尔几缕轻拂过她的脸颊,几分温柔、几分风情。
汗水从肩上流下,祁盏的每一次推进,她的双乳就摇摆颤动。
裴乌蔓直起身子,坐在祁盏的肉棒上,双掌放在他的腹部,触摸着上面的肌理。
“啊——”她微微发出一声满足地喟叹。
裴乌蔓的动作有些生涩,不知是上下还是前后摆动,是乱的。
祁盏却也不急,只是扶着她的腰,双眸不错过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丝表情。
他见她微微前推,然后,身体蜷曲低下头来,似乎无法承受肉棒的顶贯。
裴乌蔓用下身前推几次,想要更深一点,却又怕着痛。她双乳的尖端滴下汗珠,那早已湿透的长发扫过祁盏的脸颊。
耳边尽是她嗯.嗯嗯的闷哼。
祁盏心跳的更快,双手抓握着裴乌蔓的双峰,开始将自己的昂扬的肉棒上挺。
他忍耐达到了极限,呼吸更加浑浊,高大炙热的身子挤了进去,主动权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她像只破布娃娃,随着他野蛮的动作上下震荡着,控制她、取悦她。
肉棒充实地塞着甬道,裴乌蔓圆滚滚的屁股在他的腿上来回晃动。
男人的擎天深入柔软 ,是两人都从未有过的充实和饱胀,裴乌蔓忍不住张开樱唇娇吟。
“啊啊啊啊~~~~~~~~~好深……”
祁盏的腰有时快速抽动,有时又慢慢的抽动,听得到皮肤相交发出的噗滋声。
反复刺激的数次,她的意识早就飘到了星空之上。
“太深了啊~~——疼……嗯嗯~~~~~~”
情欲从深处奔腾进她的脑海,是祁盏更深的侵犯,汗水打湿了他额前黑发,他的眸映着星星和女人的倩影,深不见底。
“蔓蔓……”他哑声开口,“你知道你夹得我多紧吗?”
“嗯嗯~~~~——”
“啊操…”祁盏后悔现在才看到她摇摆在自己身上的媚态,“我要死了。”
他发狂般的向上挺动着,肉棒用力的顶她、插她、刺她,使劲的交欢,往那最深处捣去。
裴乌蔓虽在上,但完全没有自主,只跟着祁盏肏得上上下下。
她直不起腰,祁盏就搂着她,感受两人肌肤肌肤相亲的温度。
是热的、是黏腻的、是动人的。
过了一会儿,裴乌蔓大概到了高潮,有时闷吟着、有时狂叫着,上身起起伏伏的抽动,双乳撞击着他坚硬的胸腔。
她闭着眼,感受最原始的感官带来的躁动,身体不自觉的颤栗。
最后她缓和下去,摇晃波动不已的乳房完完全全的覆在祁盏身上,绯红餍足的面颊祥和曼美,昭昭然刚才激情的交合。
裴乌蔓小声哼哼着,挥洒在两人之间的汗水,使得祁盏也逐渐达到高潮。
“额啊啊——”祁盏再也忍不住,在燥热的身体中爆发出一股无法形容的畅快之感,浓汁从肉棒中喷射。
星夜下除了那赤裸迷炫的交欢之后的快感之外,周围已渐渐但去,只余二人砰砰乱撞的心跳声。
祁盏身下的石块不再冰凉,早已被情潮的热浪带得火热。
许久,裴乌蔓和祁盏都满足的闷哼了几声。59、背着 裴乌蔓趴在祁盏的身上,身子一呼一呼的喘着气,问他,“你早就料到了是不是?”
祁盏不知是没懂还是装的不懂,“什么?”
裴乌蔓不说话,把头转到一边去。
他看她这样子,好脾气地拍了拍她后背,安抚道,“蔓蔓,你要信我啊,我是真没这么想的……”
“再说,这可是你扑上来的。”
她气结,“你这什么歪理,你要不是不给我我能抢吗,不抢我能把你推倒吗!”
“哈哈哈哈,”男人好听的笑声回荡在夜里,“好好好,蔓蔓说的都是。”
祁盏帮裴乌蔓穿上衣服后两人又并排坐到了石头上,头上的星星变了位置。
斗转星移,地球在旋转。
裴乌蔓歪着头靠在祁盏的身上,沉默在两人间蔓延,却意外的和谐。
夜深、渐凉,风吹过的时候让裴乌蔓打了个颤。
祁盏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一件外衣,盖在了她身上,又伸手搂住了她。
裴乌蔓转头看着他的动作,开口,“准备的这么齐全?”
祁盏的准备细致和周密度确实超出了她的想象,他确实是当作一次重要的事来考虑的,
他紧了紧手臂,“嗯是啊,留下的回忆得是好的才行啊。”
裴乌蔓嘴里嗫嚅着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只是肯定的回了个“嗯”。
又是一段静默。
周围的蝉鸣机械地叫着,本来扰人的声音变成了催眠曲,裴乌蔓的眼皮开始沉重。
她的眼睛反复挣扎着,尝试着对抗即将到来的睡意。
每次眼皮下垂,她都用力提起,但那感觉就像是在浓稠的蜂蜜中挥动手臂,异常艰难。
起初祁盏还没注意到,但逐渐地,她开始轻轻地点头。
就像是在默默地同意大自然的邀请进入梦乡,头点的越来越频繁,最终变成了无意识的,轻柔的摆动。
祁盏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感受她在他肩膀上越来越沉的重量。
直到她的头不自觉的往下坠的时候,祁盏拍醒了她。
“别睡,咱还要走路呢?”
一场正要开始的睡眠被无情地打断,裴乌蔓不解地问他,“走路,去哪?”
“我说了啊,要看日出,要到个视野好的地方去。”
裴乌蔓想起来了,可是,“祁盏,我好累啊。”
祁盏把她面颊旁的碎发别到她的耳后,轻声说道,“那我背着你,嗯?”
裴乌蔓不想让他背,但也确实累极,中午的觉已经在刚才透支完成。
她忍不住嗔道,“都是怪你。”
祁盏认下了这个指控,“所以我来弥补弥补。”
裴乌蔓叹了口气,“哎,还是走吧。”
祁盏背着所有东西走在前面,两人一前一后的往上走着。
裴乌蔓哼哼着小调,忽然开口说,“之前和莉莉还有俩男生去爬过A市的小山,也不算爬,车都开上了半山腰,但也走的好累,”
“五月初天气还挺冷的,我带了件羽绒服呢,”
“我们当时四个人,在一起唱歌,反正没人,唱的好的赖的都一块儿唱。”
说到这,就听前面的男人开口唱歌,叽里咕噜的不成调子。
裴乌蔓汗颜,“祁少,我对你的滤镜真是有点碎了呢。”
祁盏顿住脚等她过来,扬着声音说,“祁某很荣幸曾带滤镜的存在过裴小姐的认知中,嘿嘿。”
她啐了他一口,然后拉住了他的手,“我真的累了。”不难听出她说话时的细喘。
祁盏听到后拉着她的手转了半圈,拉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半蹲了下来。
“上来。”
裴乌蔓发现自己无法坚持刚才的想法,此刻祁盏的后背就像是一个省时又省力的优质交通工具,吸引着她。
“我不轻。”她说。
“有劲儿。”
“好,我帮你拿包。”
“左右都是我背。”
祁盏勾着唇笑,仿佛早就预料到女人的想法,在她贴上来的时候,他稳稳的托住了她的臀部。
女人热热的、软软的,特别老实的勾着他的脖子。
裴乌蔓趴在男人宽厚有力的肩膀上,还是把刚才踌躇的话问了出来,“祁盏,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60、日出之前 祁盏闻言,往上颠了一下裴乌蔓的身子,把她调整到背上的合适位置,抿着嘴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就在裴乌蔓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听得男人开口,“不觉得只有一种可能吗?”
裴乌蔓被他的话呛了一下,稍作咳嗽掩饰自己的不自然,淡淡地说,“维持现在关系并不需要做这些。”
祁盏停下了步子,她的心绪仿佛也跟着一顿。他把头微微转向了裴乌蔓,用余光看她近在咫尺的脸颊。
“嗯,我知道。”距离很近,能感到她鼻子里呼出的热气。
“只是最近开始有点贪心。”
“祁盏,你……”突然说什么……他话中的意思她不会不懂,可明明是这样,她的心还是慌乱。
慌乱中有期待,期待中有抗拒。
裴乌蔓不自在的扭了两下。
祁盏察觉到她的动作,捏了捏她大腿上的肉,“别乱动。”
“要不我下来吧?”她观察他的神色,但见没有异常,看来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裴乌蔓小松了口气。
“早晚有一天。”祁盏突兀的冒出这么一句,说罢便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
后来裴乌蔓还是下来了,因为刚才的话把她的睡意全都赶跑了,再也不想让他背着,打着十二分的精神跟着祁盏。
在夜幕的笼罩下,山林呈现一种神秘而宁静的美,月光洒在树木和山路上,银色的光芒伴随着他们的前行。
瞳孔适应了黑暗,就不再需要外界的光源。
站在观景台上,裴乌蔓心生一股无名的澎湃,这天与地紧紧相连。
远处的点点星火应该是城镇的灯光,闪烁着温暖而遥远的光辉。
祁盏走到她的身边,和她一起眺望着远方。
“真美啊,不是吗?”她问。
“是啊,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色。”
“没看过日出?”
“看过,但严格来说没看过。”
裴乌蔓撇了撇嘴,“那正好。”
然而,等待是漫长的,尤其是激动人心的事情前的等待。
祁盏找了个角度把三脚架支了起来,放好后看了一眼手机,“还有三个小时。”
“嗯。”裴乌蔓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
两人静坐在一旁,月光把两人的身影拉长,淡淡的、若即若离的纠缠在一起。
很久之后,裴乌蔓小声地说,“我又有点困。”
这次祁盏没有阻拦,反倒带着纵容和她说,“你可以靠着我睡。”
“日出呢?”
“到时候我叫你?”
“你不会睡着吗?”
“之前的日出就是在我还没睡的时候看到的,所以你放心,我没那么容易睡着。”
“嗯,记得叫我。”裴乌蔓轻轻的叮嘱了一句。
“睡吧。”
祁盏感到一小团重量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放低了那侧的肩膀,找了一个舒服的角度。
她很快就睡着了,祁盏拿出手机按开了锁屏。
还是前几个小时的那条信息,在屏幕里发着亮,他一瞬不差的看着,仿佛要把那几个字盯穿。
蓦的,他划向了删除。
然而他手指一直在那不停地画圈,一直到最后,还是没能按下删除键。
心下一烦,终于关了信息界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打开了相机。
举起手机,他拍了一张照片。
由于缺乏光源,屏幕中几乎是漆黑一片,但他还是那张照片扬起了唇角。
当黑夜不再深邃,深蓝逐渐登场,太阳的轨迹在逐渐到来。
祁盏按下了录制键。
东方的天际最初只是几缕蓝色的微光,然后是黄、最后是橘。
他满怀期待的看着自己第一次用心看的日出,发现晦涩的雾泛了起来,蒙蒙的罩在大地上,遮住了好些风光。
他有点不忍心叫醒裴乌蔓,因为眼前的景色似乎有些差强人意。
内心浅浅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拍了拍她的脑袋,“裴乌蔓,醒醒。”61、日出 裴乌蔓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但见原本澄澈的天空有些发灰,有些失望地又把眼睛闭上了。
“怎么起雾了?”她嘟囔着。
“树深雾起。”
“不都说林深见鹿吗,这只见雾了。”她有些不满,或许是被叫醒后的小脾气。
“也许一会就好了。”祁盏安慰道。
“那我再眯眯。”裴乌蔓醒不过来,把眼睛睁完了又合上。
祁盏在一旁目光炯炯,像个打更人。
忽然他发现,天边那抹火红变得鲜丽。
虽然这是一瞬间意识到的,但整个的变化不是突然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雾气开散。
就在离预报的日出还有两三分钟的时候,天空复明。
祁盏惊喜地叫着身边的人,晃了裴乌蔓三四下,她才悠悠的睁开眼睛。
“快到点儿了?”声音软软糯糯的,稍微带着沙哑。
“看着吧,雾已经散了。”
裴乌蔓抬眼,看见了远处的一个模糊的光点,在地平线的边缘悄悄试探。
然而,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太阳的升起,一小弧、一个半圆、一个大圆,太阳照常升起。
逐渐升高,太阳变得更加明亮和鲜明,洒下温暖的光芒,最后转为耀眼的黄。
祁盏看到了他此生第一次没有隔着玻璃的日出。
当然,也是第一次有她陪伴的日出。
“有点像发光的柿子。”她说,打断了他内心中的感慨。
“发光的金币。”他说,有些小资的铜臭味。
“红日初升 其道大光……”她喃喃道,“我觉得它不是红的啊。”
祁盏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不是红色。”
他落下话,没有听到裴乌蔓的声音,转头看到女人又阖上了眼睛,他便也没再出声。
过了一会,“裴乌蔓...”“祁盏...”
两人同时开口,声音撞到一起,又同时一愣,裴乌蔓侧着脑袋看他。
“你先说。”祁盏勾唇笑着。
“祁盏,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她说了下去。
祁盏听后撤了下身子,捧着她仔细地打量着她的脸,想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他皱着眉,故作很懂的样子说道,“我猜你觉得景色很美。”
她摇了摇头。
“你在想……”
“我在想你的肩膀很好睡。”她开口,把他没说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祁盏怔愣地看向她,他的俊朗的面容线条分明、鼻梁高挺,太阳的光笼罩在上镀了一层金膜。
错愕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真是不搭,裴乌蔓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祁盏的眼睛似乎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明亮,映照着晨曦的温柔和清新。她看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淡淡的微笑,那是一种喜悦而满足的表情。
“真的吗?”他像个小孩天真的分辨大人话里的真假。
“真的。”
“那你可以一直在上面睡。”说着拍了拍肩膀。
裴乌蔓也被他的样子逗笑,她身体前倾,双手轻拢在膝上,眼角弯成了月牙形,眼睛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她的头发如绸缎般泛光,随着她的动作摇曳。
这份洋溢的快乐却是如此真挚,无法隐藏。
祁盏忍不住欺身上去,用唇碰了碰她的,还是那样的香甜与美好,
“我就说你不会失望的,嗯?”
祁盏轻柔地将裴乌蔓抱在怀里,他的目光在她头顶上稍作停留,然后越过了她,眺望着那已经悬在半空中的太阳。
其实日出本身只是客观的自然规律,可为什么人们还是孜孜不倦地去定义它的美好,对它充满了无限的向往和赞美?
祁盏意识到这是每个不同的人在日出时给其赋予的涵义,象征着希望与开始。
就像此刻,他紧紧拥抱着裴乌蔓,也许心中在期待着某种美好的发生。
就像此刻,他将过去的一晚列为珍贵回忆。
原因是:裴乌蔓在身边。62、小旅馆 祁盏和裴乌蔓在第二天的傍晚离开了梅溪村,凌晨的飞机,计划着起飞前找个旅店暂住几个钟头。
没有来的时候的大包小包,她现在背着个旅行包,里面放着相机和速写本。
祁盏就更简单了,他把去镇上买的衣服和鞋都扔在民宿里,当时还遭到了裴乌蔓淡淡的鄙夷。
出了门,她看到祁盏停着的霸道车是不禁挑眉,“哪都有车啊?”
“朋友的,借来开。”他拨弄着打火器的齿轮。
裴乌蔓看他手上的动作,开口道,“想抽就抽。”
他啪的一声点燃了香烟,“你要之前跟我说,这车现在不就你开这呢吗?”
“我不需要。”裴乌蔓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祁盏倚着另一侧的车身抽烟,留给她一个背影。
半晌他抽好烟进来,车内的空间马上就被未散的烟气充盈,裴乌蔓降下了一点车窗。
祁盏直接从主控把所有窗户都打开,盯着她,“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小脾气?早上还是好好的。”
“没有啊,别多想。”
“那怎么有点不耐烦的样子?”
“我每到一个地方旅游,在一两周之内和当地的人和自然都熟了之后再离开,总会有一种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的感觉……说的有点乱,不知道你懂没懂。”
“嗯,”他看她皱着的眉头,“别难过,你想来以后可以常来。”
“还是不一样。”裴乌蔓摇着头。
“那我能干点什么吗?”
裴乌蔓摇着头,“一般过一会就好了。”
“闭会眼睛吧,我开车。”
祁盏把车开到了一个离机场很近的酒店,打算在此处下榻,到的时候天色已晚,车轮压在坑洼的石头路上摇摇晃晃,周边都没什么人。
裴乌蔓一两个小时就缓过劲了,此时看着周围的环境有点打怵,她望着车外一根忽闪忽暗的路灯说道,“这儿能行吗?”
“我和你住一屋。”他说。
“两人就能抵事了吗?”
“至少比一个人强吧。”
“有点道理。”
然而最后祁盏拗不过裴乌蔓,开了一间双床房。
拿到房卡,他吸了吸鼻子,“以前都是大床,怎么今天和我生分上了?”似是很委屈的说道。
“不一样,今天又不是来约炮的,”裴乌蔓瞪了他一眼,“老实休息。”
“不做爱就不能睡一起吗?”祁盏开始犯赖,身子也不由自主往她跟前贴。
“咱俩一张床上睡素觉?”裴乌蔓勾着眼睛看他,“您觉得可能吗?”说罢点着食指把他推到了一边。
“好嘛好嘛……”祁盏举起手来似是妥协,“别推我呀。”
推开房门,两个人都是一惊。
房间的墙壁涂着桃红色涂料,上面还挂着金框喷绘的花卉照片,窗帘却又采用了另一种过分鲜艳的黄,直接拖到地上。
床头背板是玻璃的样子,上面画了好几朵盛开的牡丹,一旁还有毛笔书法的题字。
裴乌蔓伸手摸了摸开关,发现照明主要来自于两盏灯罩老旧壁灯,微黄色调缺乏足够的亮度,借着窗外的亮度才勉强能看清房卡上的字。
“额…天哪,,”裴乌蔓立在门口,忍不住感叹了一下。
“咳咳…”地是祁盏选的,现在搞的他浑身不自在。
“进去吧,我也是第一次住这种。”他揽着裴乌蔓走了进去。
好在床上用品看起来还算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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