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的关系】(63-86)作者:撒欢馒头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06 7:51 已读12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我俩的关系】(1-17)作者:撒欢馒头 由 a_yong_cn 于 2026-10-06 7:50
63、什么都不干就能立起来

祁盏平躺在宽只有自己一臂长的窄床上,一直没有睡着。他听着邻床女人逐渐均匀清晰的呼吸声,莫名其妙地睁眼到现在。
他翻了个身,把脸冲向裴乌蔓那床的方向,外面的微光穿过艳黄的窗帘透进来反而更亮,祁盏能看清她背对着自己的后背。
思来想去,不由得有些尿意,于是他轻手轻脚地从温暖的床上爬起,起夜去厕所。
祁盏没有开灯,蹑手蹑脚的摸着黑一步步往前挪,好在窗子那边朦胧的光晕让他不至于绊倒。
黑暗中只有他脚下轻微的响声和裴乌蔓的呼吸声。
祁盏带上厕所的门,隔绝了最后一丝亮光,四周更加幽暗,他使劲睁着眼睛也无济于事。
他自诩不是胆小的人,但他的耳朵和大脑不由自主地去放大了水龙头里的哗啦声,在这厕所里异常响亮,祁盏屏住呼吸,几乎可以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
他翻开马桶解手,哗哗的撒尿声一下盖过了所有,让他不再提心吊胆的疑神疑鬼。
可就在这时,一个怪异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厕所里某个角落发出的微弱而又不可名状的响动。
它既不像是通常的水管声,也不似任何熟悉的家居声响。
而是某种不规则、刷刷刷的声音。
祁盏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按下冲水键想要赶走心中的不安。
然后他飞速的窜出了厕所,匆忙回到被窝中。
嗯,不是他的,是裴乌蔓的被窝。
她安稳地躺在床的中央,占据了那块柔软的领域,留给祁盏的空间仅限于床沿那一隅,他只能沿着床边挤了上去。
当他的身子贴上她柔软嫩香的肌肤时,他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找回了实感。
裴乌蔓睡得好好的,在睡梦中感到了不速之客的贴近,她不满地扭动着上身推搡了一下,腰就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箍住了。
她的意识被从梦的维度拉扯到了现实,就听得男人说,“厕所里有什么声。”
“不听。”裴乌蔓的脑子还是乱的。
“怪声。”祁盏在她耳后小声地说着,气息扑到敏感的地方。
“睡着了谁听得见。”她往前蹭了蹭,想要离他远点。
“睡不着就听见了。”他说。
“你在这和我说说说,可不睡不着么?”她好烦,大脑努力维持在现实、努力的在处理语言。
祁盏手下收力,“想和你一起躺着。”
“额嗯哦哦……”她胡乱应着,只想再睡过去,“别再说了,睡觉。”
祁盏就这样搂着她挤在床边,身体一直绷着力,怕自己仰下床去。
裴乌蔓睡是睡着了,可过了一会儿,她感觉越来越热,大腿根的地方还被硬邦邦的物件顶着。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过了几秒思绪才开始回笼,但这一回可比刚才清醒。
“草!”她转过头看脑袋猫在自己背后的男人,微黄的光打在他故作沉睡的脸上。
“回你自己床上去!”裴乌蔓伸手推他,但祁盏浑身都是肌肉,身子沉沉的,哪能挪动半分?
祁盏睁开眼睛,没有一丝尴尬,甚至还带着笑,就这么透过黑暗看着她,“蔓蔓,这个我控制不了。”
“死鬼!”
他按住她的腰,没给她再动作的机会,毛茸茸的脑袋还往她身子处钻,“我那边有怪声。”
“怪声也没你怪!什么都不干那玩意就能立起来!”不知道是震惊还是薄怒,她的脸布满了红霞,好在黑暗是天然的幕布,谁都看不见。
“你在我怀里,身子贴着我,不能叫什么都没干。”他狡辩,声音朗朗,一听就没睡、一听就心情很好。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裴乌蔓被他一噎,半晌没说出话来。
祁盏拉着她,“既然都醒了……”
“让我蹭蹭,不进去。”

64、双腿之间(微h)

这句话的可信度为0,裴乌蔓甩开了祁盏的手,从另一侧下床,绕到了他刚才的那张床上。
她脑袋倒在床上,“我要睡觉!”
她就不信睡着了还能听见什么怪声,就和晕过去一样,啥都不知道。
祁盏也没强求,裴乌蔓从这张床上离开以后,他便往中间挪了挪,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
裴乌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做足了要继续睡觉的准备。
然而,祁盏刚才说的话萦绕在她耳边,耳朵莫名的更加敏锐,试图在寻找着声音。
她转了个身,试图找到一种能让自己彻底放松的姿势,但每一个微小的动作似乎都让她更加清醒。
外面的夜色已经深沉,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过路的声音。
裴乌蔓意识到她内心深处其实对祁盏说过的话充满了戒备。
祁盏在旁边静静地躺着,似乎已经沉入了梦乡。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全然没有刚才的样子。
“刷刷刷…”裴乌蔓竖起耳朵听到了些什么,但每当她抬起头认真的听的时候,那声音却又消失,躺倒枕头上又能听到。
反复几次,她再也静不下心了。
于是她下了床,摸到了祁盏那边。
“祁盏,好像真的有声音哎……”她小声地说道。
祁盏知道她上来,还配合的往一边挪了一下,她这才知道他原来还没睡着。
“听到了吧。”他的声音里带着高深莫测,可惜她看不见他脸上挂着的得逞的笑,那表情就仿佛在说“就知道你会回来”。
裴乌蔓的身子贴上他的,把脸往薄被里缩了缩,“听到了。”
祁盏哪能再错过,他把身子转向他,伸手又把她带到了怀里,“马上就听不见了。”
他一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拨弄着自己的内裤,在她耳旁又说了一遍,“真的就蹭蹭……”
话音未落,她便感到温温热热的肉棒顶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裴乌蔓的大腿内侧本就有一小块空间,有路、但不好走,还不够祁盏肉棒的大小,他的肉棒只得刮着腿肉往前挤、往外挤。
祁盏环过她的胸,手正好可以捏到一侧的乳肉,他开始慢慢地移动他的腰部。
“夹的太紧了,蔓蔓。”她的大腿没有小穴里的淫液,皮肤之间的摩擦带着生涩。
他揉搓着她的乳房,要点燃她的身体。
祁盏把乳头轻轻夹在手指间,用整个手掌包围着嫩峰揉搓,轻揉的爱抚着。
他的肉棒穿过了裴乌蔓的内裤,撑着布料,在她的穴口若即若离地剐蹭着。
湿热从小穴口喷出,她的臀肉和腿肉死死地绞紧,他的肉棒在周围逡巡,只觉得比插入还要色情。
“嗯……”祁盏发出一声喟叹,揉搓乳房的手也逐渐加了力量。
指尖用力像把粉尖尖向上拉扯,如挤般握紧她的乳房。
“轻点……”
下身咕叽咕叽的声音传来,被摩擦的私处开始愉悦地流着爱液。
爱液顺着口流出,先打湿了正往后动作的龟头,那龟头被激得一跳,之后像是受到鼓励了一般加快了速度。
祁盏的肉棒在她的股间游走驰骋、来去自由,裴乌蔓原本雪白的肌肤也抹上了一层樱色,滑腻的额头也出了一层香汗,连带着小嘴也冒出了裹杂淫欲的热息。
祁盏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让她舔,要把她弄得更乱。
她的牙咬住他的指尖,想阻挡他的进攻,男人的手指却长驱直入,惹得她吸住了后端。
长指在唇腔中乱搅,裴乌蔓下身的感官愈加敏感。
腿心处沾粘着不知道是谁的体液,细滑淫靡般助长着两人的欲望。
鸡巴在肉腿之间一移动,撑开了他的形状。
下面又痒又想要,可是裴乌蔓只能在腿心和穴口体会到炙热。
有好几次,那硕大的龟头都把穴口撑了起来,浅浅的没入几毫米,又马上抽走。
边界被他拿捏的如此仔细,在进入的边缘来回试探,祁盏是故意的。
裴乌蔓心里诽谤他虚伪的诚实,说蹭就只蹭,徒留她一个瘙痒般欲火焚身。
“你不如直接放进来。”裴乌蔓咬了一下他的手指,喘着气,感受自己泛滥的爱液。
果真听到男人装腔作势地回答,“你又不想要,我只说我要蹭蹭。”

65、内壁之中(h)

裴乌蔓听得祁盏的话直接夹紧了腿,不想给他留下余地。
“嘶,”祁盏的小弟弟遭到夹击,额角不禁冒出了薄汗,“蔓蔓,夹这么紧是要爽死我吗?”他咬着她耳朵说道。
祁盏手指搓着裴乌蔓QQ弹弹的润唇,把她的甄首拉向自己,女人的幽香扑面而来。
向着阻力,那肉棒仍然是一刻不停,执拗地往前拱。
“哈——不放进来,”裴乌蔓喘着香气,“你也别蹭了!”
她把手伸到了后面,想要阻拦他。可惜几根手指在祁盏有力的腹部面前根本就是螳臂当车,男人的肉棒还是在股间来去自如。
眼看着没有效果,她换了个法子,找准时机,柔荑握住了那根作恶的肉棒。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sanyeshuw u. vip
动作忽地就停下了,滑腻腻的柱身在手里散发着热量,裴乌蔓甚至能感觉到手心间跳动的脉搏。
“蔓蔓,”祁盏暗哑着开口,“手下留情。”
他不是躲不开,他就没想抽身,祁盏很想知道流露出顽劣的她会对自己的鸡巴做些什么。
她试着紧了紧握持的手指,如愿地听到了男人的闷哼声。
那东西有点韧劲,肉身回弹的很快,她忍不住多捏了几下。
“啊——”他暗暗低喘。
祁盏无法在她的挑逗下自持,正打算打断她,便感到那手引着肉棒顶到了一片潮湿的嫩肉之上。
裴乌蔓向他顶着胯,要把那肉棒吃进自己的小穴里面。
“进来,好不好~”她扭着胯向他撒娇。
祁盏虽然很急,但他强忍着也要吊她的胃口,肉棒在小穴下面蹭、在屁股沟里蹭,就是不进去。
“啊……啊——受不了了……好痒……”
纵然眼睛看不见,祁盏在脑海里也能想象出她现在活色生香的淫靡面庞。
“嗯嗯~~~~”她却只想被填满那被他撩拨起来的空虚。
祁盏的面部肌肉紧绷,眉头紧锁,眼睛微微眯起,要到了忍耐的极限。
“别忍了好不好~”她知道他的欲望,又点了点他的肉棒。
“蔓蔓,你知道吗?这是你第一次求我。”从紧咬的牙缝中挤出声音,尽管祁盏在努力的掩饰,她仍能听出其中伪装的破裂。
这场性爱是谁在引诱谁,又是谁在渴望谁。
“进来——”她呢喃着。
“想要了么?蔓蔓。”嗓音因为压抑,变得沙哑和低沉。
“恩,想要了……”
“想要什么,告诉我!”声音中充满了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在极力保持冷静,想从裴乌蔓的口中听到他想听的。
“想要你插进来……”
“蔓蔓要我插进哪里?”
浴火若何灭?“要…插进小穴里”
啊哈,祁盏听到了那话,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再也不怠,一个挺身把肉棒没入到了穴中。
啪啪的肏穴声响起,祁盏几乎失神地抽插在滑潺潺的穴洞中。
“啊——蔓蔓——啊……”
祁盏的动作因得裴乌蔓刚才娇媚的恳求而变得迷狂,他从未从女人摆弄逢迎的下体中体会到如此的快感。
他的大鸡巴对着裴乌蔓的小穴使劲地挺弄,无阻地刺着早已浸满淫液的甬道之中。
祁盏压着她的肩膀,肏得很猛,仿佛要把刚才浅尝辄止的狎蹭都补偿回来。
“阿——”裴乌蔓快要承受不住他的猛烈,就像一只飘摇在风雨中的小船,快要倾覆。
感受到男人的热情与迫切,“喜欢求你的感觉?”她开口问道,身子被他按在床上,困在男人和床榻逼仄的空间之中。
回答她的是肉棒的捣弄。
“啊哈~~啊可我不喜欢求。”她娇声喘息。
“你不求我也喜欢。”男人健壮的肌体驰骋在女人细嫩的身躯之上,开口吐出了热息。
“我不求你能进来吗?”
“不知道。”祁盏是真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对她很着迷。

66、陌生电话

情潮退散,祁盏拥着裴乌蔓挤在了一张单人床上。
两具身体共享着火热的体温,谁都没有再嫌弃,而是满足地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优质睡眠时间。
他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够更舒适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承受着她的重量、嗅着她的幽香、听着她的鼻息。
祁盏有些僵硬,一直伸着的胳膊开始发酸。
借着光,他看到她的睫毛在轻轻地颤动,于是也闭上眼睛,不复之前的失眠。
没一会,裴乌蔓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她似乎找到了更舒服的姿势。祁盏没有睁眼,循着黑向前,吻了吻她的额头,继续睡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裴乌蔓在祁盏怀里睡得正香,隐隐约约听得微弱的震动声响起。
从睡梦中叫醒的时候大脑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肌肉,她胡乱地向那声源摸去,抓起了那部一直没有消停的手机。
眼睛还未完全适应黑暗中乍起的亮度,裴乌蔓揉了揉眼睛,模糊的看到一串数字,应该是一个未知号码。
手上没劲,她用两只手握着手机,哆哆嗦嗦地按下了接听,然后把它贴到了耳边。
“喂?”她小声出了一声,带着还没醒的慵懒与沙哑。
电话那头并没有人回答,裴乌蔓以为对方没听见她的声音,她微微清了下嗓子又说了一遍,“喂?”
还是没有人回答。
裴乌蔓看了眼手机屏幕,通话时长的数字在不断变化,确认已经接通了。她复又把手机贴回了耳朵,里面除了滋滋的电流声再无其他。
“您好?”
祁盏似乎也感觉到了身边人的动静,轻轻地挪了挪身体,半睡半醒地问:“什么事?”声音沙哑而低沉。
裴乌蔓轻声回应,“不知道,一个陌生的号。”
就在她想再次询问的时候,发现对方已经挂断了。
裴乌蔓疑惑的皱了下眉,没多做思考,看了眼时间。
“祁盏,还两个多小时了,咱要不要过去?”
祁盏仍然闭着眼睛,他摇头,“再睡会。”
“到时候不愿意起来了。”她基本都醒了。
但没听到男人的回答。
裴乌蔓拍了拍他的胸口,“走嘛。”
祁盏的胸口依旧平稳的起伏着。
她捏住了他的鼻子,没想到这个人张开了嘴,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手心里。
她微微一愣,感受到那温热的气息在手心里弥散开来。她眼角的浮上了笑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在装睡?”她低声戏谑道。
祁盏哼哼了几声,有几丝倔强、有几丝傲娇。
“既然醒了,咱现在就去机场,”裴乌蔓掀开被子,开始穿衣服。
身边的床铺一弹,祁盏缓缓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怎么起来了?”他装作无辜,声音低沉而有些沙哑,仿佛刚睡醒的模样。
“嗯,要走啊。”
祁盏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眼神与裴乌蔓在黑暗中相遇,他们彼此之间知道对方在看着自己。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K市的旅游旺季带来了络绎不绝的游客,即便是凌晨三四点,机场依旧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在这样的时间,大部分旅客从长途飞行中步履蹒跚地出来,疲惫不堪。他们衣着随意,急匆匆地出站或是赶往下一个目的地。
祁盏身穿一件简单的休闲西服,裴乌蔓则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休闲裤。
虽然穿着普通,与周围的旅客无甚差异,但两人身材高挑,俊男美女的组合在任何地方都格外显眼。
有服务人员主动上前提供帮助,在得知他们是头等舱的贵宾后更是殷勤,一路上热情地介绍机场的各项便利设施和服务。
祁盏不想被打扰,挥了挥手把他们都劝离了,带着裴乌蔓到了专属休息区。
她有点饿,便直奔餐点区。
不一会儿,裴乌蔓拿了几块西点回来,问正在看手机的祁盏道,“吃点吗?”
他盯着手机没有抬头,而是问道,“蔓蔓,你刚才接的是谁的手机?”
祁盏刚刚打开手机,看到一个小时前有一通被接起的电话,他就忽然想到被裴乌蔓接的那个陌生号码。
裴乌蔓一愣,她当时被震动声吵醒,虎头虎脑地就抓过手机,并没有注意是谁的。
她放下餐盘,摇头道,“不是我的手机吗?”
裴乌蔓从兜里拿出手机,发现前一通还是好几天前莉莉的电话。
“呀……”她这才意识到接错电话了,“好像接的是你的…不过对方什么都没说。”
裴乌蔓观察着他的神色。
“哦。”祁盏丢下一个字,这号码带着国家地区编号,不难看出是一通越洋电话。
他目光沉沉,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

67、告白

裴乌蔓见祁盏神色有异,心想他应当是很介意别人接听他的私人电话。
正措辞准备道歉,就听他说,“无妨,一个不认识的人而已。”
祁盏搓着手指,盘算着自己的号码是谁透露出去的。
听得他的话,裴乌蔓有短暂的怔愣,随即放下心来。
她注意到祁盏虽然口中轻描淡写,但眉宇间却隐隐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裴乌蔓把刚拿的西点往他前面推了推,转身去了餐点区。
她端了一小盘回来,里面是三个不一样的小蛋糕,见他没有动,问道,“不吃?”
祁盏听后,眼中的阴霾似乎被她的话语稍微驱散了一些,把盘子推回给她,扯出一个笑,“嗯,你吃吧。”
裴乌蔓看着那被推回的盘子一挑眉,不再坚持。
她挑了一个黄色的蛋糕开始小口享用,边吃边抬眼观察着对面的人。
没有倦色、没有怒意,看起来有些不耐烦。
祁盏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轻声问道:“不好吃?”
“没有,”裴乌蔓摇头,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感觉你很怪。”
“是挺怪,毕竟‘什么都没干那玩意就能立起来’。”他加重了后半句,用她几个小时前说的话回她。
祁盏有意地曲解了她的意思,裴乌蔓感到他在巧妙地回避着相关的问题。
“好吧。”她也不欲多说。
祁盏看着面前一刻不停在吃小西点的女人,她在刚才那段对话后便不再抬头与自己对视,反而是在周围有响动的时候刻意地抬起头来左顾右盼,心下不由得有些好笑。
“看什么呢?”在裴乌蔓再一次抬头却没有看自己的时候祁盏问道。
她的瞳孔看向他,“这不是在看你。”
祁盏忽地有一种冲动,在他还没有想好后果是什么的情况下,他就开口说了出来。
“蔓蔓,其实我有些事情想对你说。”
他微微侧头,看着一旁并没有人的休息区,似乎在思考什么。
裴乌蔓听到他的话不由得停下了正在摄取甜食的嘴巴,等待着他开口。
过了一会儿,祁盏才又转向她,眸子里是深不见底的潭水。
裴乌蔓放下手中的蛋糕,认真地看着他:“什么事?你说。”
祁盏深吸了一口气,凝着她,仿佛下了什么决定,缓缓地说:“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他顿了顿,似是不太擅长这样的表达一般,一字一句说得断断续续。
“一年前在酒吧的你、在路上的你、在宴会的你,还有第一次在我怀里的你,我忽然发现我一直记得很清楚。”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这样的铺垫……裴乌蔓直觉接下来的话她并不想听到。
“祁……”她想要打断他。
“嘘,”祁盏把食指点在她的朱唇上,“听我说完。”
“炮友……听起来暧昧却混账。”薄唇轻启,字字传进她的耳朵,“实话实说,我还从来没有过维持了一年的炮友呢,你说呢,蔓蔓?”
祁盏的这句问句并不需要她的回答,他起身走到裴乌蔓身边,抓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着脸看着他。
他盯着这张脸,手上在暗暗使力,然后嘴角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你说……”
“要不要试着在一起?”祁盏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裴乌蔓心跳砰砰加速,内心在不断地叫嚣: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她刚才的直觉没错。所有男人在熟识之后得寸进尺的渴望,有了心、要身体;有了身体、就渴望情感。
她害怕祁盏的渴望。
然而,手下的女人表面上却没有任何反应,眼睛直视着他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嘴角和眉毛更是一动不动,平淡的叫人心惊。
祁盏忽然觉得她如此陌生,好像自己从未了解过她。
指腹搓着她的小下巴,开口轻嗤了一声,“吓到了?”
哪知裴乌蔓听到后却忽然笑了,细滑的手也抚上他的,把他的手从自己的下巴上拿下来,与之交握。
上勾的眼尾就这么自下而上地看着他,她向两人缠绕的手吹了一口香风,
“祁少,这是说笑呢?”
笑得是灿烂妖娆。

68、失败的告白

祁盏注意到了裴乌蔓情绪的变化,眼神稍显复杂,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不解地看着她言笑晏晏的脸,认真地说,“我没开玩笑。”
“情侣?”裴乌蔓挑着眉看他,似乎在寻找他眼中的一丝玩笑。
“嗯。”
裴乌蔓不由得放开他的手,把脸撇到一边,收起了轻浮的笑容,淡淡地对他说道,“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想了,”他的嗓音低沉又好听,“就说了。”
祁盏见她没有回答,走到她的视线前面,把自己的整个身子都纳入进她的视线中,裴乌蔓不得已只能看着他。
他说,“过去一周咱们过得很愉快不是吗?”
裴乌蔓不置可否,他俩过去的一周确实相处的不错。
祁盏冒着雨去地不熟的山上寻她;带着她去看星星看日出。两人互相做饭、偶尔收拾东西、或者只是坐着发呆,还有,在欲望燎原的时候做爱。
这一切都那么的自然,裴乌蔓忽然觉得祁盏的强行闯入也没有那么糟糕。
她又听得他说,“咱们的相处和情侣有区别吗?”
裴乌蔓一双桃花眼看着他,那里面有淡淡的迷茫,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祁盏笑了,“蔓蔓你都摇头了……”
“那你觉得有什么不可以呢?”
裴乌蔓不想让关系复杂化,只上床不谈情的炮友是单纯收获生理快感的最佳方式。
不用感情、不用关心、不用猜忌、不用受伤。
祁盏看她皱起的眉头不禁有一丝烦躁,自己从未受过女人这般的无视。
他想到自己来找她的原因,脸色又暗了几分。
他有耐心,但不多,只因为这是裴乌蔓,他才多了几分。
祁盏深吸一口气,试图平息内心的波动。面对裴乌蔓的冷漠,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躁意。
“我有什么可令你拒绝的?”他的骄傲快要被碾成齑粉。
“没有,所以我也还没拒绝。”她难得开口,看似在解释,实则是呛了他一句。
他俯下身,与她的视线平齐,望着裴乌蔓的眼睛,想要从中看透她的心。
“还是说你心里有放不下的人?”无心说出的一句话却令女人的脸色变了变。
这是他从刚才开始,看到她的第一个不再虚伪的表情。
祁盏紧锁着眉头,叫他说中了?心中那股无名的烦躁却是更胜。
在这一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几乎可触的冰冷气氛。
过了一会,祁盏呼出一口气。
“罢了,”祁盏笑了出来,“你真是……”
他见她躲闪的表情,他想通了、和解了,觉得这件事应该先放放。
他仍有耐心、仍有渴望,完全可以之后再谈,不急。
逼得急,把她吓跑了可就两手空空不好了。
“之后再说吧。”祁盏宣告自己第一次莽撞不计后果的告白的失败。
没想到裴乌蔓却突然开口,“祁盏,你确定你刚才说的话吗?”
祁盏在听到后有一瞬的怔愣,随即睁大了眼睛,“都是真的!”不难听出他声音里的激动。
裴乌蔓给了他一点喘息的空间。
片刻沉默后,裴乌蔓轻声说道,“咱们俩的世界不同。”
祁盏忍不住打断她,“什么不同相同的,能认识就是相同,再说都做了一年了,不同也相同了。”
话说的又急又糙。
“别着急拒绝,好好想想。”他感觉自己的情绪被搞得起伏不定。
随着登机广播的响起,机场的渐渐被喧嚣远行的脚步声所取代。
“我可以等你。”祁盏妥协了。
“我不希望咱们俩的关系因为我刚才的话有所改变,额,我指的是往不好的方向的改变。”
祁盏给了一个台阶,他们两个人都可以下的台阶。
裴乌蔓听得懂,回他,“我知道了。”
但之后一直到登机,裴乌蔓都没和他说话。
祁盏在后面拿着背包,不由得摇了摇头,怎么她反而沉默得更像是告白失败后默默不语的人。

69、盥洗室

在头等舱里,祁盏看到了来时给他递纸条的那个空姐。
空姐一愣,许是没想到会这么巧,便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祁盏周围的人。
她看到有一个女人很出众,高挑的身材在机舱中格外引人注目。
就算素面朝天,也掩盖不了她那自然而然散发出的魅力气质。
长长的睫毛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给她的眼神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诱惑。
她的鼻梁挺拔,嘴唇呈现出一种自然的玫瑰色,仿佛只需轻轻一笑就能颠倒众生。
裴乌蔓和祁盏没有交流,空姐猜两人可能并不相识,还是殷勤的上前为祁盏整理行李。
这样相貌出众又多金,有些恶劣又难钓的男人才是她的口味,她已经完全把祁盏上次的羞辱抛之脑后了。
裴乌蔓的座位在祁盏斜前方,正好看不见他,可祁盏却能看到她穿着拖鞋在脚垫上放松的脚丫。
飞行中,祁盏一直翻看着机舱提供的杂志,每当目光疲惫,抬眼休息,就能看到裴乌蔓的一角倩影。
再一次抬头的时候,祁盏发现她没在座位上,当他尝试着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手中的杂志上时,发现文字似乎失去了意义,他的思绪已经随着她的离开而飘散。
不久后,祁盏也起身,漫不经心地走到了前端的盥洗室。
两侧的门都紧闭着,他轻轻地站在门外。
左侧的门率先被推开,从里面出来了位妇女,不是裴乌蔓。
祁盏站的太靠近门了,自觉不太礼貌,他便对那妇人歉意地笑了笑。
他这一笑,搞得妇人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快步走开了。
当那名空姐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时,她便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
轻巧地将刘海别到耳后,她摆出一副既优雅又诱人的姿势,对祁盏说,“先生,这边也可以用的。”
祁盏只是瞥了空姐一眼,回应得冷淡而直接,“不用,我等这边的。”
就在这时,门忽然开了,裴乌蔓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映入他的眼帘。
祁盏手疾眼快,几乎是在她出现的瞬间,就将她又推了进去,并带上了门。
“先生!”门从里面反锁,把空姐惊诧的叫声打断。
盥洗室里,裴乌蔓似乎有些惊讶于祁盏的出现,一时间无话,他们的心跳和呼吸声在空间中回响。
裴乌蔓冲他微微一笑,“先生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盥洗室隔音不好,她学着刚才空姐的声音,掐着嗓子说道。
祁盏挑眉,“角色扮演?想让我在这?”
这里面空间本就不大,两个人的身子几乎贴在一起,裴乌蔓怼了他一下,“你能不能正常点。”
祁盏环上她,她好久都没有和他说话了,他耳朵痒痒的,就想多听听,“躲着我干嘛?”
裴乌蔓很是无奈,“我哪里躲着你?你买位置又不在一块,怎么叫我躲着你。”
他环视这里,“这不就是躲着我?”
“你好怪,我就是来上个厕所,你干嘛跟来?”
“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
“又不是收音机,一直叭叭什么呀。”裴乌蔓呛他。
“嗯,好好好,”祁盏笑嘻嘻的,“我也是来上厕所的。”
裴乌蔓一听,推开他要出去。
祁盏却把她挡的严严实实,“别走呀,一块进来的不得一块出去?”
说罢便解开了裤子,她一看,连忙别开了眼睛看向别处,骂道,“真是不知羞。”
祁盏看她浮上脸的红晕,心情莫名的就变好了,还吹了一声口哨。
“流氓!”
两人出盥洗室门的时候,空姐还在门外站着,她看着裴乌蔓先出来,露出了既惊讶又鄙夷的表情。
她刚才可是断断续续听到了里面的声音,此刻又反反复复地打量着裴乌蔓。
“啧”的一声不禁从嘴边溢出。
恰好祁盏从她身边经过,他瞥了一眼,皱着眉头说道,“贵航司的服务人员真是胆大包天。”
空姐听到,马上收起不悦的神色,面上微露尴尬。
“不想收到投诉就别来烦我。”祁盏甩下一句,回到了客舱中。

70、优点是活儿好

祁盏和裴乌蔓两人的独处时光,在回到 A 市后就画上了句号。
这段短暂的逃离日常生活的经历,对他们而言,都是前所未有的经历。
之于裴乌蔓,她习惯于独自面对所有节日和假期,第一次体验到了与某人紧密相依的时间;
之于祁盏,他从未真正抽身于工作,却追一个女人到乡村中;
之于他们俩,更是第一次糜烂又暧昧旅行。
从乡间到民宿,从树林到日出。
两个人共同编织的回忆种在了他们心里。
下飞机的时候,祁盏提议要送裴乌蔓回家。恰好有一通电话把他叫回了公司,裴乌蔓顺势就拒绝了他的好意。
道别很简单。
祁盏坐进了等候他的专车中,他轻轻摇下车窗,侧脸在阳光下显得异常俊美,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深处。
他望向裴乌蔓,对她说道,“裴乌蔓,来日方长。”
裴乌蔓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听到祁盏的话,她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车内的祁盏目送着裴乌蔓的身影渐渐远去,他明白,俩人之间有什么不一样了。
车子缓缓驶出,道路两旁的风景在窗外快速倒退。
裴乌蔓刚回到 A 市,还没有和任何人说,莉莉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回来了蔓蔓?”
“刚到家。”她重重地砸在了自己柔软的床上。
“好好,我去找你!”
“哎…”裴乌蔓想要休息,正要拒绝莉莉,却被对方抢先一步挂了电话。
算了……睡一会也是睡,她如此想着,便闭上了眼睛。
咚咚咚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沉睡中的裴乌蔓忽然意识到这是敲门声,猛地从床上窜起来。
裴乌蔓迅速穿过房间,一边走一边试图整理自己的思绪。
她拧开门锁,门缝里透进的光线让她眯起了眼睛,“睡着了”她向莉莉解释。
“裴乌蔓!”莉莉一个嗓门叫了她的名字,倒是让她清醒了不少。
裴乌蔓堵着耳朵抗议道,“叫那么大声干嘛!”
“你小子怎么回事??!!”莉莉走上前去看她的好朋友,左看看、右看看,恨不得把裴乌蔓看个透。
裴乌蔓缩了缩下巴,“别吓我,出什么事了?”
“祁盏?”莉莉诧异又八卦的声音响起,“你们俩什么时候搞一块去了?”
“祁……”裴乌蔓没想到从莉莉嘴里听到祁盏的名字,但马上反应过来莉莉和林景韵和祁盏都认识。
“额……怎么突然问这个?”火急火燎的过来,她还以为莉莉有什么大事呢。
“地下恋情?情人?”莉莉抱着脑袋看着裴乌蔓,“不然是小三儿?哎不对啊,祁盏一直没有对象……”
她打了个响指,“到底是什么关系搞得这么神秘,怎么我都不知道!”
裴乌蔓被她叽叽喳喳得逗笑了,“我这刚回来就查我?”
“可不嘛——那可是祁盏哎——什么‘钻石王老五’布拉布拉的。”
裴乌蔓挑眉,原来祁盏还有这外号,倒也不假。
“炮友。”她回道。
莉莉一瞬间的安静,张着嘴吧半晌没说出来话。
“啊…………”过了一会,她找回了自己的大脑、又找回了自己的声带,
“那,那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不会是……”
“就是。”她已经猜到了莉莉心中所想。
“我靠!”莉莉给了她一拳,“这么久了!”
裴乌蔓耸了耸肩,“确实不短。”
“emmmmm……可是,”莉莉支支吾吾地在措辞,“景韵和我说他很花……咳,不对,咳咳,他很乱…啊不不不……”
“是很多。”裴乌蔓打断她。
这下搞得莉莉有点不自在,“那你……”
“活儿好。”
“唔。”
“我又没和他谈恋爱,别急。”
“他要想谈怎么办?”
“他能吊在一个人身上吗?”裴乌蔓反问她。
莉莉想了想,“有道理哎,那么花,谈恋爱不给自己找牢坐嘛。”
裴乌蔓点头表示赞同,“所以啊,别急。”她拍了拍莉莉。

71、器大活好的祁盏

裴乌蔓绕开莉莉一头又栽回了床上,莉莉屁颠屁颠地跟着她。
“嘿嘿,蔓蔓,我就知道你特厉害!”
她看莉莉的表情,完全没有刚才的踌躇和担忧,反而是两眼放光,那光一看就不是什么和善的光。
“厉害?”
莉莉点头如捣蒜,“是啊,祁盏几乎不和同一个女人多次来往。”
“这你都知道?”裴乌蔓挑眉。
“所以说你厉害啊,他估计也喜欢你。景韵和我说没见过同一个女人在他身边的,所以他花啊,啊啊啊啊……”莉莉忽然想到什么,“当然除了他初恋。”
这回倒是叫裴乌蔓一愣,“初恋?”他只谈过一段?
“嗯……”莉莉撑着下巴,嘟囔道,“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也没见过。”
她凑到裴乌蔓的脸颊旁,眨巴着眼睛笑道,“要不要姐姐我帮你打听打听?”
裴乌蔓推开这张不怀好意的笑脸,“我知道那干嘛,和我又没关系。”
“你不好奇?”莉莉又贴了上去。
裴乌蔓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却不由得开始想象祁盏的那段“初恋”是怎样一番情景。
说实话,她不好奇是假,退一万步来讲,八卦是人的天性,当个故事来听也是不错的。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怕莉莉这性子捅出什么事来。
“好吧。”莉莉似是泄气的皮球一般倒在一旁,眼神也暗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就像冷却时间到了一样,莉莉又兴奋了起来。
她从床上跳起来,这回,她开始大胆地问一些露骨的问题了。
“他怎么样?”莉莉拖着裴乌蔓的胳膊往上拽,马上又自己补了一句,“炮友哎,那他一定挺能干的。”
“不然你也不能一直和他上床做爱啊。”她咂咂嘴,裴乌蔓觉得要是莉莉此刻有一袋瓜子,她能唠到明天。
“嗯。”裴乌蔓敷衍着回答她。
“哎哟我的姐——”莉莉左右摇晃着她的胳膊,“讲讲嘛~来点闺房话题嘛~~~~”
“快快快快,给我讲讲,他身材怎么样?”
裴乌蔓在脑海里简单描绘了一下祁盏的身材,个头高挑、线条流畅,肩膀宽阔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言而喻的力量感。
还有偾张昂扬的阳具。
她想到祁盏在床上的样子,每一次张口、每一下啃噬、每一声喘息;
他胳膊上的肌肉发力攥着自己,每一下揉捏、每一下紧锢;
还有他腰身撞向自己的迫切与欲望。
第一次在大白天肖想床上的男人,裴乌蔓的脸竟然浮上了一层红霞。
“啊啊啊啊!你脸红什么啊!”莉莉惊叫,“身材是不是巨好啊啊!他穿西装的样子多他妈的帅啊!”
“手臂抱你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有力啊?!”
“嗯。”
“胸膛也特暖?!”
“嗯。”
“啊啊啊!”莉莉在房间里手舞足蹈,话从她嘴里滴溜溜地飞快跑出,“我真兴奋了!”
“那个是不是也特别大?!”
“你确定要这么八卦你男朋友的兄弟?”裴乌蔓看着眼前这位明显“走火入魔”的八卦分子问道。
莉莉不出所料的疯狂点头,“出了这扇门,我大脑自动清空,享受当下的激情吧!蔓蔓!”
她笑着压低了嗓音,“会所里的妹妹们都是往他身上扑的,不要钱也想睡。”
“再说他长那么高,鼻子也很挺,嘿嘿,那儿肯定大。”
“私以为,我家的和他可以一决高下。”
裴乌蔓听莉莉细致的分析,嘘道,“你这话要是被景韵听见了,他知道你脑子里这么些废料,不得把你关卧室里做个三天三夜啊。”
“哎呀!景韵哪能知道呢~”莉莉冲她眨麻着眼睛。
裴乌蔓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噢噢噢——!”她尖叫,“天哪,爆!有多大?”
裴乌蔓随意地用两只手比划了一下,只见莉莉瞪大了双眼,随即大笑了出来,“景韵输了哈哈哈哈哈!”
这时,在A市另一端的林景韵打了一声喷嚏。
莉莉竖起了大拇指,“原来是个器大活好的!”

72、背光中的女人

一周后,祁盏接到了大明的电话,来意自然是狐朋狗友凑到一块去消遣。
从梅溪村回来之后,祁盏忙着处理积压的工作,没有享乐的空闲。
至于裴乌蔓,她也忙着整理自己那些采风素材,还是像原来那样,祁盏不联系她,她也不主动联系祁盏。
就这样,两人竟然整整一周没有交流过。
祁盏原本打算拒绝大明的邀请,毕竟面对裴乌蔓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火气和不甘。要是自己因此拒绝朋友的聚会,岂不是更加自讨没趣?
稍加思考后便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大明转头对身旁的几个人说道,“盏哥说他晚点再来喝几杯,别给他准备妞儿。”
其中一人哈哈道,“可惜喽,琅城里的妞‘缦立远视’看不到宠幸啊——”还配了几声夸张地叹息。
琅城里的哪个女人不等着祁盏来带她们春宵一夜呢?
“装他妈什么文化人。”一人呛他。
一个满身名牌的少爷开口打断他俩,他的声音盖过了在场的所有人,“哎哎哎,这人在这呢,说话都注意点儿!盏哥不说咱也不会准备啊!”说罢便看向他们中间的女人。
女人坐在背光处,淡淡的光线勾勒出她姣好的轮廓,就像是即将登场的大腕。
在这微弱的光影中,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带有一种不可言喻的神秘感,引人遐想。
那女人听了刘少的话后,缓缓勾了勾唇,声音清冽而不失温柔,“刘少说笑了,你们玩你们的。”
她的态度疏离,像是一道无形的界限,让人不敢轻易逾越。
周围的哄笑声随着她的话落而起。
“她们哪有咱姐好啊。”
“就是就是……”
谁知刘少却正经了起来,“好姐姐,我们盏哥不是那样的人。”
这下起哄的声更大了,有笑的、有轻咳的,在座的哥们儿们谁不知道祁盏最爱玩女人了。
女人还只是勾着唇,“刘少,人都是会变的……”
“盏哥哥现在什么样,我也不知道啊。”
她的面色越来越阴沉,她想到之前凌晨给祁盏拨的电话竟叫一个女人接了起来。
如果只是上个床的鸡,怎么可能有机会碰到客人的手机?
她直觉两个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女人的嘴角落了下来,屋里的人看她表情不复刚才,赶忙换了个话题。
屋子里男人多,说的东西渐渐也就荤了起来,女人多数时间只是在一旁听着,并不插话。
刘少倒是对她殷勤的很,又是端果盘又是捧水的,她也只是淡淡地笑笑,笑意从不达眼角。
晚上九点,祁盏终于从工作中抬起头来。
他看了眼时间,神不知鬼不觉的给裴乌蔓发了条消息【今晚去你那?】
一周,似是他现在的极限。祁盏盘算着从大明那出来再到她家用不了多长时间。
裴乌蔓很快回复说【好。】
祁盏的嘴角在看到消息后难以抑制的上扬,手指飞速在屏幕上打下【11点左右,给我整点吃的。】他还没吃晚饭。
她回道【嗯嗯。】
从一个字到两个字,有进步,他想。
直到坐到车上祁盏还在想要不要和她提提要求,比如他想吃她做的。
但他还是作罢,裴乌蔓愿意给自己准备已经不错了,还没到得寸进尺的时候。
忽然就有些迫切,他吩咐小徐,“车开快点儿。”
大G划过夜色,飞驰到了琅城。
大明看到他就热情的迎了上去,搂住祁盏的肩膀,笑道,“盏哥这么长时间去哪了?哥儿几个都叫不来你。”
祁盏扯着领带,想赶走周身的燥热。
“上次直接给我们甩了一笔钱就走了,是看上哪个妞儿了这么迫不及待的?”
大明说的是祁盏拿着裴乌蔓给的小卡片发现被耍了的那次。
“嗯,是看上一个。”祁盏心不在焉地回道,不管周围人诧异的神色。
他自顾自地找了个座,一边脱着西服外套一边说道,“喝一两杯我就走。”

73、是真喜欢啊

裴乌蔓在厨房的灯光下,轻轻皱着眉头,正思考该给祁盏准备些什么。
前几天整理相机的时候,她看到了和祁盏那张在星空下的照片,那张他当时故作神秘的照片。
照片中,在星光织成的幕布前,他们的身影交缠在一起。
男人将女人拉进怀里,双眼凝视着她,闪烁着无尽的情意。
女人的眼眸也充满了柔情,她轻轻仰起脸,迎接即将到来的吻。
男人低头捧着女人的脸,虔诚又热烈的亲吻着。
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夜风中轻轻回响。
祁盏手上的温度似乎还留在她的脸上,如此真切的触感。
为什么自己把当时的细节都记得这么清楚?
她甩甩头,甩走脸上的红晕,赶走脑海中祁盏的身影。
现在时间有点晚,裴乌蔓并不想动身下楼去给他买吃的,思来想去,她打开冰箱拿出了晚餐时剩的半碗饭。
炒饭吧,她想,目光在冰箱内的食材间游移,鸡蛋、葱花、火腿肠家里都有,还可以加点虾仁。
琅城包厢中,迎面扑来的是熟悉的笑声和那混合着酒精、香水和香烟味的空气。
在听到祁盏这话后,大明和周围的人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大明开口劝道,“盏哥这么久没来,今天好不容易来一次怎么不多呆一会?多喝点儿?也不要个妹子?”
祁盏点了根烟,夹在手中没有吸,“一会还有事。”
周围人听他这回答更是来了劲儿,刘少年轻,说话也荤,“盏哥这么晚还有事?怕不是去会哪个妹妹吧!”
祁盏吐了个烟圈,低低一声“嗯”从喉咙中滚出。
他没有回避,也没有否认,反而是承认了下来,闹得起哄声只是更大。
大明推了杯Long Island Iced Tea给他,“有情况啊这是?”
祁盏接过酒杯,酒液在灯光下闪着微妙的光泽。
他轻轻摇晃着杯子,让冰块与酒液充分接触,冷冽的温度透过玻璃,冰凉地贴合在手掌。
“嗯,想交往了。”
祁盏一饮而尽,冰凉的酒液在喉咙中划过,带着烈酒的烧灼感和复杂的味道。
“我靠?!”
“盏哥刚说什么?”
“这还是我认识的盏哥吗?”
周围的声音纷纷杂杂,一个接一个的响起。
刘少反倒是抿个嘴在旁边,没再出声,他想到前段时间的事。
那天,他用一个新的手机号码给祁盏的手机上发了一条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几个字【她要回来了】。
祁盏马上就把电话拨了回来,并且警告他不要再多事,他当时还清楚地听到祁盏那边女人的声音。
是那个女人吗?盏哥说要交往的人?
怎么回事,小荻姐走之后盏哥身边那么多女人他也没看上,这是哪冒出来的?
他真的放下小荻姐了吗?
可是祁盏从那么隐晦的文字中都能读懂,那态度分明就是故意不去听、不去想。
刘少实在拿不准了。
一会小荻姐进来怎么办?他转头看其他人,但他们好像不在意似的都围在祁盏周围。
大明和几个朋友正撺掇祁盏,让他哪天把嫂子带来让大家见见。
靠,不提还好,一提这事他就郁闷,裴乌蔓对自己的告白置之不理后俩人一周都没见了。
他发狠吸了一口烟,看着身边人道,“急什么?”
大明是个人精,这一看就是追人没成,开玩笑道,“盏哥这是难过美人关啊,碰壁了吧。”
祁盏啐了一口,“他妈的,冷冰冰又热乎乎的,老子是真喜欢啊。”
人是冷的,在床上却是热的。
“咱盏哥这是没追过姑娘,要是主动了,哪个妞不沦陷啊。”其中一人说道。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打着哈哈。
“谁追谁?”
一道甜腻的女声突然响起,轻佻又黏腻,贯透了男人们聊天的声音,在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74、为什么回来

祁盏一开始以为是他们点的小姐,便只是随意地往声音那边扫了一眼,哪知这一眼就让他全身静滞。
女人刚刚好到他的胸口的个头,就算她的面容掩在阴影中,他也不会认错。
她缓缓走到灯光下面,那细腻如瓷的肌肤,在微弱的光线下透出柔和的光泽,仿佛月光穿透了薄雾秘。
女人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披在柔弱的肩膀上。
美眸中有娇嗔、也有风情,樱唇轻启,“祁盏,好久不见……”
包间中的声音好像在顷刻间消失,乔荻站在那里没有动,透过人群看着祁盏。
叽叽喳喳的声音从她身后传出,小姐们鱼贯而入,你一句我一句地调笑着在男人们的身边坐下。
这下,每个人身边都有了人。
只剩下祁盏身旁。
一包间的人精,在乔荻出现的时候从祁盏的身边作鸟兽散,此刻搂着妹妹各玩各的,给足了他空间。
有好事的,不敢直着眼睛看,也是竖起耳朵一点不差地听着两人的动静。
祁盏没说话,不知是忘了说话还是不想说话,就这么看着她走到了自己身前。
真皮沙发上,乔荻贴着祁盏坐下。
包间中,有的女人全身都像是面团似的黏在男人怀里,衣料单薄,眼神妩媚。
乔荻不像小姐那般,她既不热情也不主动,但是她和祁盏之间的距离也足够暧昧。
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躯体的力量,他的肌肉在似有似无的绷紧。
该死的相互力。
祁盏亦能嗅到她身上的芳香,纵然跨过如此时间,他还记得这个味道。
他自己也是一愣。
祁盏的脑子很乱,他一直没有说话,两个人之间有着诡秘的安静。
忽然,他感到肩头上有微微的重量压了上去。
乔荻歪着甄首靠向了他,像恋人般的,依偎着。
她的眼眸半垂、长睫微颤,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在此刻找到了她熟悉的那个角度。
祁盏有些迟疑,却是也没有伸手搂住她。
乔荻也似是不在意,就这么靠着他。
半晌,她才开口,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甜腻,“盏哥哥怎么没带妹妹来?”
祁盏没有回答。
乔荻这才歪着头去看他,男人的下颚线线条分明,他的脸部轮廓在光下显得尤为深邃。
让女人趋之若鹜的脸。
她的手抚上他的脸,想起之前的祁盏,眼中不禁翻滚着泛滥的情,“盏哥哥,还没忘了我吧。”
第一个女人,在他心中分量有多少?
祁盏顺着她的力转过了头,皱着眉看着乔荻。
如若说他第一次见到裴乌蔓时脑子里闪过的是乔荻的影子,那他现在看着乔荻,想的却是裴乌蔓。
谁追谁?忘了谁?
在纠正记忆中的偏差后进行了比对,两个人的样子在祁盏脑海中交迭。
像,但不一样。
裴乌蔓的眼尾是上挑勾人的,带着狡黠,带着难以参透的极致吸引。
乔荻大大的杏仁眼,看起来如此的清纯天真。
清纯?呵,他心里嗤笑了一声,不愿自欺欺人地美化乔荻离开时的事情。
祁盏偏头躲过了她的抚摸。
乔荻心下一冷。
“不爱我了吗?”她哑着嗓子,“你对我那么好……”
祁盏打断她莫名其妙开始的风花雪月般的“台词”,“乔荻,你扪心自问,我还该爱你吗?更何况……”
他顿了顿,开口道,“当时的那也不是爱。”
乔荻似是接受不了他口中的话,她摇着头,嘴唇颤抖,哆哆嗦嗦地说着,“可是……可是,我们彼此的第一次不是吗……”
祁盏心下烦躁,他盯着乔荻,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又出现在自己眼前。
女人没了从前的青涩稚嫩,和记忆中的相差不少。
他不禁问道,“你不告而别,为什么又回来?”

75、眼泪

乔荻莫名的看着祁盏,他的冷漠撕咬着她,声音里有难以掩饰的失落,“盏哥哥,这么久没见,你想和我说的就是这个?”
祁盏抿了抿嘴没有说话,曾有太多的话在心中反复排练,却变成了不曾出口的秘密。
然而现在他不想说了,只剩下这个疑问。
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杳无音讯的人,甚至他以为已经忘了的人,为什么。
安静如尖刺,乔荻看祁盏没有回答,心下一紧。
她拉过祁盏的手,把自己微微凉的小手放了进去,想要贪图片刻的温存。
男人没有收紧他的手。
“不闻不问,就会忘记,时间会改变一切。”乔荻说道,“我只是想你了。”
祁盏的眉头怵然收紧,他歪着头,语气也变得低沉,“你说什么?!”
鹰眸中的目光灼灼,想要看透她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他的躁戾来得太突然,这一句说的声音不大,却很有穿透力,登时把火热的包间内的气氛搞到了冰点。
有的公子正色情地抓着小姐的双乳,此刻手堪堪定在那柔软之上,不知是放下手好、还是继续揉着好。
情爱氤氲的氛围被祁盏这一声打散,有的人看情况不对,干脆搂着小姐换了个场儿。
毕竟人是来这玩的,不是看前任回忆往昔的,要说好奇,他们更想看看祁盏刚说的要追的妞儿。
现在,就几个和祁盏关系好的还留在这。
乔荻也被他的语气吓到,反握住了祁盏的手,又重复了一遍,“我想你了。”
这回祁盏听清了,他嗤笑道,“想?过了六七年才想?”
“没有,其实……”她慌张地摇着头。
“其实什么?”
“其实一直都在……”
祁盏打断她,“骗骗我可以,别把你自己也骗了。”
乔荻一股委屈涌上心头,鼻头渐渐酸涩,她低下头,不再去看他。
她搞不清祁盏现在的态度。
刘少一直注意着这边,看情况不对,忙推了身边的妹妹走了过来。
他劝道,“盏哥,小荻姐这么久没回来,没必要这么说她吧。”
他们都清楚祁盏不是一个喜欢给女人难堪的人,通常都不甚在意。
他又和乔荻说,“盏哥就是这么说,他其实……”
话还没说完,就被祁盏打断了,“去去去,去一边搂你的妹妹去。”挥手把刘少给轰回去了。
祁盏看着面前的乔荻,她垂着眼帘,隐去脸上的表情,他似乎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半晌,竟有一滴泪水滴在了他的手上。
泪水带着灼人的温度,把他吓了一激灵。
乔荻的声音破碎而带着一丝颤抖,“你就这么忍心对我。”
以前,祁盏并不讨厌女人的眼泪,反而总是在对方哭泣的时候萌生一种诡秘的保护欲。
觉得女人把脆弱展示给自己,是需要他的表现。
乔荻知道这一点,她哭的时候,祁盏从来都会收起之前任何一种情绪,而变得温柔。
温柔的动作、温柔的语言,低声呢喃地去安慰。
可是现在,祁盏的视线落在乔荻颤抖的肩膀上,他没了之前的那种感觉。
而乔荻随着自己那句话的落下,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泪水越流越多,越哭越凶。
祁盏有点走神,他现在竟然在想自己还是喜欢女人在床上的眼泪。
同样的情感迸发,他更喜欢融入色欲的泪。
这种干瘪的泪,没什么意思。
乔荻当然不知道他正在想什么,只知道男人非但没有安慰自己,还无动于衷。
她被这样的结论吓得一惊,暗暗咬了咬牙,突然抱了上去。
女人的馥郁打断了祁盏的肖想,一团柔软贴了上来。
他发觉现在怀里的人和他抱着的其他女人无甚二致。
乔荻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祁盏,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
祁盏知她的计,索性拥着她的肩头,轻轻地拍了拍。

76、送送我

乔荻感受到祁盏的动作,又往他怀里拱了一下,鼻尖清晰可闻男人清冽性感的好闻味道。
乔荻的头倚在祁盏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心跳,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依恋。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个人拥到了一起,这包间里的其他几位男男女女也暗暗吃惊。
原本以为会吵起来,没想到却抱在了一起。
这情况……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刘少凑到大明身边耳语道,“这什么情况?”
大明余光瞟到这边,俩人俨然一副悲情男女主,上演一场久别重逢的戏码。
心想果不其然,有句话说得好,什么前任一哭......
“哎……”他叹了口气,对刘少说道,“咱一会儿就走吧,这空间留给他们。”
刘少又转头看了眼乔荻,她窝在男人怀里,看不见她的面容。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没一会,这包间里就只剩祁盏两人。
祁盏先一步放开了乔荻,把她从怀里拉开,说道,“人都走了。”
突然的空落把她吓了一跳,紧接着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祁盏。
“你觉得我是在演戏?”
祁盏未置可否,这么多人的聚会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大明的邀请不是偶然、乔荻的出现也不是偶然,势必有一个或一些人做了今天的这个局。
乔荻情绪的失控像精心编排的话剧,将情节推向了最高潮。
他清楚,乔荻是不可能主动解释当年的不告而别的。
那哭又有什么用的?
不过……祁盏心下烦躁,因为那些本以为抛之脑后的场景竟随着她的回来而浮现。
他皱着眉头告诫自己不要在意,可是……
“乔荻,我等你主动和我说。”祁盏还是开口,他没说是什么,但对方一定能懂。
果不其然,乔荻身子抖了抖,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半晌,她对祁盏说道,“盏哥哥,你给我些时间,我告诉你。”声音微弱,带着一丝颤抖。
祁盏只是回了一个“嗯”。
不加期限的答复代表什么?
他愿意听、愿意等,乔荻见他没有设限也没有生气,不由得一喜,心脏砰砰的跳动着。
眼看时间也不早,便开口说道,“盏哥哥,也这么晚了,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祁盏这才抬腕看了眼表,发现时针走过了11点。
他登时就想到已经过了和裴乌蔓约定的时间。
“草…”他低低骂了一句,赶忙拿着西服外套,“该走了,我去结账。”
乔荻叫住了他,“不用……我已经付过了,好久不见,自是应该主动请客。”她低着头说着,一副温婉的样子。
“嗯,”祁盏点点头,“那我先走了。”长腿已往外迈开。
忽然,手上一紧,身后的女人拽住了他。
都说祁盏这些年几乎是来者不拒,乔荻心里除了酸涩竟是一种扭曲的满足,第一次永远在她这里。
她想,为什么不再用自己的身体抓住他呢?
“盏哥哥,我刚回来……”乔荻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男人的神色,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忽扇扇的杏仁眼中带着羞涩与腼腆。
她观察着男人的神色,见没有异样,继续说道,“方便送一下我吗?”
祁盏扶着额头,不想继续被她牵制,只怕时间会更晚。
他紧绷着下颚,沉着脸回她,“上车。”沉闷的声音中听不出感情。
祁盏的女人通常都是单独由小徐接送的,他从不与她们同车。所以当小徐把车开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家老板身边竟跟着个女人,别提有多惊讶了。
他观察着,发现是个眼生的面孔,说不好两人的关系。
车开到他们面前后,小徐发现老板的脸色并不好看,这下心里更没了底。他只好拉开后座的车门,请女人进去。
祁盏见乔荻进了后排,自己拉开门坐到了副驾驶。
小徐有点晕,却更明白少言为上,忙发动车子。
乔荻的脸色在看到祁盏坐到前面后就阴了下去,但前面的两人脑后没长眼睛,自是看不见。
“地址。”祁盏丢下两个字。

77、半小时后就到

祁盏的声音夹杂着些许不耐烦,在安静地车内格外清晰,但话落却没有听到回答。
他掀起眼帘,透过内后视镜向后观察,只见乔荻半颔着首,不知道在想什么。
“地址。”祁盏又重复了一遍。
乔荻这才恍然大悟般地抬起脑袋,看向他镜子中的视线说道,“盏哥哥……”
这一声叫得腻乎乎又可怜巴巴的,听得小徐暗打了个冷颤。
“你住哪里?”眨巴着眼睛看着祁盏。
祁盏总是听到女人这种柔腻的尖嗓,当下就把眉心蹙得老高,声音也跟着沉了好几个度,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是问你的地址。”
乔荻听见这样的口气却没有半分不自在,眼神还是拉丝般地直直盯着他的眼睛,“我刚回来……”她的唇一张一阖,“还没有地方住。”
祁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原本以为会听到一个具体的地址,然后把人送到家就可以离开。
晚上路好走,不一会也就能到裴乌蔓那,不会晚很久。
她向前探过身,从后圈住了祁盏的脖颈,抓着他的脸转向了自己。
离得是那么近,都能看清男人下巴上要冒出的小胡渣。
她的眼睛在祁盏的眼睛和嘴巴之间来回流转,丝丝绕绕的,“住你那,好不好?”
这场景可把小徐吓了好几跳,心中不断祈祷,瞪着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的路。
很快,一声隐怒的“停车!”叫醒了他,小徐忙打着右转向把车靠边。
看右后视镜的当口,发现祁盏偏头躲过了女人的抚摸。
“给她找个酒店。”祁盏这话是对着小徐说的。
“是。”助理马上就应了下来。
“她要是没证件,就用你的开,这么点事不用我再说什么了吧。”
“好的。”
祁盏很少吐露不耐烦的样子,也很少对人这样说话,可见他现在心情并不是很好。
徐助知道,乔荻当然也知道。
所以她没有再紧逼,而是暗暗咬了牙靠回了后座,心想着时间还有、机会也会再有。
“那您怎么办?”小徐还是问了声。
祁盏没回他,自己拉开了车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车窗隔着她和他,直到祁盏砰的一声关上车门,乔荻的视线才从他的身上收回来,俏脸上的表情转为默然。
“那就麻烦你了。”对在驾驶位上的助理说话时,乔荻还是硬生生地扯了扯嘴角,让自己看起来更亲和一点。
小徐自是不敢怠慢,忙发动车子往前开去。
呼……祁盏深呼出口气,外面的空气给了他一些喘息的空间。
从琅城包间到车里,一切都太过紧逼。
他点了根烟,掏出手机准备联系网约车。
手指在界面上快速的滑动着,在看到距目的地只有二十多分钟的时候松了口气,马上就下了订单。
可是这大晚上的,车太少。豪华车的单子虽然接得快,但是车离得远,司机过来算起来还要十分钟。
“操。”祁盏低骂了一声。
这他妈的十二点多一点了才能到她那儿。
他拨了裴乌蔓的电话,想要先和她说一声。
这还是他有了她的号码后的第一通拨通了的电话,可惜……
没人接。
该不会是生气了?他想。
祁盏挂了电话,随后摇了摇头,裴乌蔓不是那种耍小性子的人,估计是没有听到。
思及此,还是给【乌蔓】发了条消息,【半小时后到。】
熄灭了屏幕,他环顾四周,看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亮着灯。
跺了跺脚把烟踩灭,祁盏抬步走了进去。
收银台正在打盹的小妹听到门口“欢迎光临”的声音掀了下眼皮,没想到被走进来的男人吸引住了目光。
男人身材高大,西装笔挺,最令她疯狂的还是那张英俊的面庞。
他微蹙的眉头,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究到底是什么事会让这样一个男人流露出隐秘的忧愁。
小妹的眼睛一直追着祁盏,直到他的身影走到了货架之中。

78、他敲她的门

祁盏一直没吃什么东西,他的步子自然而然地就迈到了食品货架前。
联排货架上有各种琳琅满目的零食,他弯腰看着这些花花绿绿的包装正思考买些什么的时候,忽然想到自己前几个小时前就让裴乌蔓准备吃的了。
也不知道她准没准备。
浅浅犹豫一下,手还是从包装袋上拿了开来,心想着留着肚子吃她的吧。
最后拿了包口香糖去结账。
收银小妹看到这个英俊的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心脏激动地要跳了出来。
很多小女生有个“小习惯”,就是喜欢在背后光明正大的看帅哥,但当这个帅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反而低着脑袋不敢直视,只有红红的耳朵出卖自己的心事。
现在这个小妹就是这样,男人拿着一小包口香糖在她面前站定,她只闻见他身上清冷的烟味。
“八元,帅……”小妹的声音突然在喉咙里打了个结,她赶紧纠正自己的失态,“……先生怎么结账?”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心里在责备自己。
祁盏开口,低沉的嗓音却是说道,“有大一点的吗?”
“啊?”小妹没明白这位顾客在说什么,不由得抬起头看他,眼睛便直直对上了他手里拿的东西。
一盒安全套。
“啊啊啊……”这下她更不好意思了,支吾了几声磕磕巴巴地说道,“都在架子上、、有就是有,没有就没了。”
“哦。”祁盏应了一声,探着头去看。
可能是因为买的人少,他在最里面才看到了一盒尺寸够大的。
虽然他想买螺纹的,但现下只能委曲求全,拿走了店里面最后一个合适的。
收银小妹愣在那,不知脑子里过了几遍黄色废料,祁盏伸手递给她的时候都没反应过来,还是祁盏轻咳了一声才慌忙扫着条码。
目送着祁盏走出门,小妹这才坐回板凳上,暗暗叹了口气。之前的睡意毫无,脑子里开始万般肖想,有机会再次见到他就好了。
“前方马上到达目的地,请您坐好,稍等我给您开门。”豪华车的司机戴着白手套,遵守着一贯标准的服务态度。
车子压过石头路,准确无误地停到了裴乌蔓家的楼下。
“不用。”祁盏说道。
司机停车、解安全带,绕过来再开门的时间应该够他进到楼里了。
“好的,先生。”司机还是走了出来向祁盏告别,可惜这位乘客没搭理他,迈着长腿小跑着往楼里进。
砰砰砰,安静地夜里骤地响起了几声急切地敲门声。
祁盏就敲了几下,他心里估摸着房间大小,手下轻重大概是裴乌蔓能听见的程度,免得打扰其他人。
可十秒过去了,门里好像没有回应的声音。
指骨在门上顿了顿,复又敲了几下。
这情景难免让他想到了之前在梅溪村吃到的闭门羹,当时他没提前说,这次可是实实在在的约了的啊。
嘶,有点懊恼。
裴乌蔓似是在睡梦中,莫名其妙的就这么睁开了眼睛,她的身子还蜷在沙发上。
活动活动身体,伸了个懒腰,裴乌蔓看着窗外的深空和黑漆漆的屋子愣了一下。
“额……”她睡着了?
裴乌蔓想起自己几个小时前眼看着时针走过了11点,可能是心里并不对祁盏的到来抱有希望,呆着呆着就睡着了。
她打开手机,发现已经三点多了,两个多小时前还有一通电话记录。
脑子在大半夜转的不快,她看着这串有点眼熟的号码,过了一会才想起来是祁盏的。
裴乌蔓划掉这条通话,没有打回去,再怎么说午夜的电话都颇有扰人清梦的嫌疑。
又不是什么要紧事。
但她看到还有Q的一条消息,点进去一看,屏幕上赫赫然是他发的【半小时后到】几个字。
???
她撇了撇嘴,这他妈都多少个半小时过去了。
【有这时间走着都能到了,人影不见一个】她手指敲着字,暗戳戳的讽刺他,语气中有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嗔。
毕竟,祁盏从未失约。
时间在他那也不靠谱了?裴乌蔓按灭手机,光着脚往卧室里溜。
正当她走到一半的时候,被几声不大的敲门声叫住了步子。

79、等了你好久

“什么动静……”裴乌蔓嘟囔了一句,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声音,有些疑惑和好奇。
在安静的夜晚,一些声音总会让人感到不安。
这都几点了还有人敲门?
她轻手轻脚地走向门口,心中却隐隐约约有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裴乌蔓拉开门,外面是黑漆漆的楼道,视线下方靠近墙边的地上有一团更黑的东西。
她打了个响指把声控灯叫醒,在灯光的照射下看到了坐在地上的祁盏。
“呀!你...!”裴乌蔓被他吓了一跳。
男人坐在地上,双手搭在膝盖上,低着头埋在自己的两腿中间。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祁盏显露出的疲态。
不过,他这样子可不像刚刚才到,反而更像是在这苟苟缩缩坐了一段时间了。
......
裴乌蔓不由得有点心虚,难道他打电话的那时候就到了?但是因为自己睡着了没有听到,晾了他好几个小时?
灯暗了下来,女人的响指和男人的轻咳同时响了起来。
裴乌蔓顿时心中一软,走上前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头发,然而最终还是犹豫了一下停在半空中。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用平常的语气说话,“你——怎么在这?”
祁盏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蔓蔓...”
他看向她身后的房门,喃喃道,“你在啊。”
在的话为什么不开门?
祁盏抬手抓住了裴乌蔓的手指尖,他想不了那么多,只觉得之前的燥意几近被抚平,“让我抱一抱你...”
裴乌蔓的身子被他拉到了跟前,她还没来得及蹲下,男人的胳膊直接就圈了上来。
祁盏把头靠在她软弹的大腿处,坐在地上搂着她。
这样的高度让她无法回避祁盏眼神中的情绪,那里面有温柔、满足、疲惫,还有一份受伤?
裴乌蔓伸手覆住了他的眼睛,娇嫩的掌心贴合着他的眼眶,带走了他的视线。
不让他看,也不想让自己再看。
她顺势搂过他的头,细腻的手指穿梭在他的发丝间。
被指尖划过的头皮,麻酥酥的。
祁盏被她的动作撞得晕晕的,他没想到女人在耐心的回应着自己,他甚至觉得不是自己在抓着她,而是她抱着自己。
灯,在这时又熄灭了。
这回,两个人很默契的没有出声,让身影双双被黑暗吞噬。
裴乌蔓甚至放缓了呼吸,合上了眼皮。
祁盏感到平静和满足,好似所有的烦恼都随着裴乌蔓的出现而驱散。
他的鼻尖戳着她大腿处的肉,和呼出的气一同,弄得她痒痒的。
男人的身体暖呼呼的,她想,靠着好舒服啊。
过了一会,裴乌蔓晃了晃,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好在祁盏一直圈着她。
祁盏看着她开口,声音促狭含笑,“要睡着了?”
“嗯,站着都差点睡着。”
“该进去了。”他提议,倒像是这屋子的男主人一样。
灯被祁盏的说话声唤亮,他的目光正好对上裴乌蔓惺忪的双眼。
“嗯,你也累了。”她说,手上加了点力,让男人从地上起身。
咔哒,房门落了锁。
屋子里,男人从身后搂住了裴乌蔓。
祁盏不安分的头在她的肩颈处乱蹭,一会用鼻尖戳戳她的后颈,一会又用牙齿衔着她的耳垂。
贪婪地享受着女人的气息。
“蔓蔓,我等了你好久。”他等了太多。
祁盏用他一贯低哑的嗓音说道,又伸着脸往前,薄唇碰了碰她的小下巴。
又饿又困的祁盏不知道为什么,敲了门后就一直在门外等着,完全没有想到还能在半夜收到她的回信。
还好自己没走,他想。
裴乌蔓整个人被祁盏揽在怀里,离得近了,她自然也闻见了他身上的味道。
是在夜里这么久都未散去的浓郁气息,甜腻腻的。
她微微蹙眉,扭了扭身子。轻启檀口,声音平静的出奇,“祁盏,既然都抱了别的妹妹还来找我干什么?”

80、辩白

裴乌蔓话音刚落,就感觉身后的男人动作一顿,揽着自己的胳膊也有些僵硬。
她把自己从祁盏怀里拧出来,往前迈了一步离开那暖乎的胸膛。
“蔓蔓…”祁盏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我可以解释一下,你要听吗?”是带着迫切的小心翼翼。
祁盏咽了口唾液,心下有点紧张,因为他很少辩白,不知道裴乌蔓会不会接受。
“我要是说不听你还会说吗?”裴乌蔓反问他。
他笑了一下,上前把她的身子扳向自己,肯定地说道,“还会。”
祁盏高大的身材在微微的弯向她,脸部在暗淡的环境中格外深邃,他眼睛中映着窗外微弱的光,跳动着不安。
此刻,她竟被他的脸搞得神情恍惚。
“那你还问什么问?”祁盏在黑暗中看到了她的眼白,应该是给自己翻了个白眼。
他真的软了,霎时间就没了脾气,好想解释清楚,之后再好好地抱她。
现在她面前的祁盏,有点像只淋雨的小狗:她要是不接受,小狗就不会快乐。
“不想你误会,我都在门口等了那么久了,就是想见你。”
裴乌蔓轻嗤了一声,“现在这话说得好听,要是想干的事你什么时候迟过?”
“上床还嫌早?”
男人皱着眉头听她说话,
裴乌蔓的食指点着他的胸膛,指甲尖尖戳进了肉里,“今天你不仅没提前到,反而还迟到,迟到了也没有消息……”
“那你怎么不主动问问我?”祁盏忍不住问。
裴乌蔓没理他,继续发表自己的“演讲”,“祁少这样子,肯定是被什么急事绊住了呗。”她的手指还在一下一下地点着。
听听这个女人说的话,看看她那勾人的桃花眼,那里又开始冒出了狡黠的光。
他又听到她说,“那种你喜欢、推不开的急事。”
“没有”,这回祁盏否认的快,就是这两个字在她面前略显无力,不由得只好收紧了手上的力道。
裴乌蔓总是能踩到他的点上,能轻易的让他生气,又能快速地让他消气,打破所有的风轻云淡。
什么叫“喜欢、推不开的急事”?
祁盏现在就冒了鼓小火,这股火的背后却是挫败,原因是他发现自己在她心里一直都是喜欢上床做爱的形象。
他撇了撇嘴,不好反驳。
女人的小嘴叭叭叭的,一直喋喋不休,“我都不用仔细闻,你身上那股甜腻的香味一股脑儿的都往我鼻子里钻。”
“哪个妹妹这么香,怎么不一直抱着?”
“大晚上往我这跑干嘛?”
打脸的话一句接着一句的从她嘴里往外冒,要是巴掌的话,祁盏的脸此刻恐怕已经肿起来了。
但他却笑了,那好听的笑声从胸腔中传出,裴乌蔓瞪大着眼睛诡异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笑什么?”
祁盏抿着嘴不说话,女人后几句的说辞分明带着酸酸的醋意,恐怕她自己都没发觉。
这样的认识在他心里炸开了一朵花,心情像坐着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
“蔓蔓,”他无计可施地笑了笑,“你这副伶牙利嘴就是为了呛我的。”
“吃瘪才好!”她微怒。
祁盏举手双手表示投降,他开始开口解释,“确实是被妹妹绊住了。”
“下班和朋友喝了口酒,有个很久不见的…”他顿了一下,“嗯、朋友、、”
裴乌蔓这时并没有注意到祁盏对这个称谓的迟疑。
“聊的时间有点长,她身上香,我们俩坐的又近。”
“没上床。”
裴乌蔓挑着眉看他,却见男人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
“上没上过——”祁盏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咬着说道,“蔓蔓 试 试 就 知 道 了~”

81、袜夹

祁盏的热气扑在她脸上掀起震震酥意,过了好久裴乌蔓才找回理智。
她的手扒在他脸上,把这个厚脸皮的人推开。
“起开!浑身的香味别来凑我!”真是刺鼻的味道。
然而裴乌蔓的劲儿可拗不动祁盏的脑袋,他不但没起来,反而继续黏着她。
正对着他,裴乌蔓感受得到他呼之欲出的欲望,薄唇寻觅着柔软,那欲望已经从中逸出。
从耳廓到脸蛋,再探索着靠近嘴角。
裴乌蔓偏过头说道,“要不就洗干净了再来。”她现在只想把祁盏支开,他对她又亲又啃的,快要把她撩拨起来了。
祁盏停下了偷腥的唇,真放开了她,笑嘻嘻地说道,“蔓蔓说得对,是要洗洗。”
裴乌蔓斜睨着他,“我这可没有……”
话说一半被他接上,“没有我的衣服,嗯嗯。”
梅溪村的时候她说过的话,真是被他给学会了。
“不过没事,睡觉不用穿衣服。”他倒是想得开。
裴乌蔓拉开浴室的门,随手按下开关把灯打开,两人这才就着光好好地看清了对方。
她的嘴唇比平时要白,眼下也有隐隐的乌青。
祁盏盯着她看了半晌,缓缓地吐出了口长气,开口道,“快去休息吧,这么晚还折腾你。”
裴乌蔓点了点头,轻轻应了一声,“淋浴的热水要开一会才会出来,其他的你随便用。哦对……”
祁盏看她向屋子里走去,过了一会拿了条毛巾回来。
“新的,给你用。”她伸手搭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正当裴乌蔓要离开的时候,祁盏弹了个舌。
她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只见祁盏已经把西裤脱了,露出下面的袜夹。
黑暗中的一盏灯可以很好的塑造物体的起伏与明暗,她忽然想到上学时老师讲的这句话。
光线与阴影交错在他的腿部上,形成了一种魅力,黑色袜夹的箍环勒在他小腿的肌肉上,划出一道诱人的线条。
祁盏甚至还绷了一下腿,那肌肉块也跟着鼓了鼓、缩了缩。
男人见她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小腿上,难以自抑地低笑了两声,他特意抬了腿,用脚尖点了点地面,拉出更有型的弧度。
靠,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这个骚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裴乌蔓转头的时候脸已经发红,只听背后传来男人调笑的声音,“蔓蔓原来喜欢这种?之后做的时候穿给你看。”
“骚货。”她骂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裴乌蔓离开后,祁盏对着关上的门若有所思,很快便敛起了笑意。
他把西服外套脱掉,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确实有香水味,可是并没有那么浓。
可是,裴乌蔓真的闻见了什么吗?还是只是故意那么说?
他难得去揣测女人的心意。
祁盏走进卧室的时候,裴乌蔓浅浅呼吸着,似是已经睡着。
她的毛巾不够大,他也没去找衣服,就光溜溜的出来了。
祁盏浑身都是她沐浴露的味道,像颗糖果一样,还是刚从锅里出来的糖,散着热气。
靠近碰了碰她的脸,竟惊扰她睁开了眼。
“真不穿衣服?”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嘟囔了一句,“不害臊。”
像训孩子的口气。
“一大男人有什么可羞的。”祁盏刮着她的小鼻梁,手上扇呼着香味。
“嗯…好香。”她再度闭上了眼睛,嘴巴一动一动,小声说道,“本身凉透了我又热了热,能吃。”
她现在说的话没什么逻辑,但他却听懂了:她给自己准备了吃的,还特意加热了!
祁盏好高兴,可是这女人却没看到,她这回是真的睡着了。

82、肉棒叫醒服务(微h)

和祁盏睡到一张床上的时候裴乌蔓就该知道,他一定会肏进来。
不需要她刻意的撩拨。
而且,祁盏的情欲从不在她面前遮掩,更何况他本来就是重欲的人。
第二天叫醒她的不是闹钟、不是阳光、也不是饥饿,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不靠谱:闹钟会设错时间、云彩会挡住阳光,前一晚吃多东西就不会饿。
但祁盏勃起的阳具不会缺席也不会错。
清晨的曦光暖暖地透过窗户,细微的灰尘在空气中漂浮。
祁盏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裴乌蔓半裸的酮体。
几个小时前祁盏躺回来的时候,她身上还盖着一张小薄被。后来两个人都睡得不省人事,小被子就让她卷到了身下,露出了圆滚滚的屁股。
下体的胀痛让他有些无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翘起的阳具,又看了看身边的女人。
裴乌蔓藕带似的双脚交迭着,腿间还微微露出一点缝隙。
她的甄首侧歪着,两手伸展在枕畔,侧着的脸在手臂的遮掩下露出一点点,那唇色也恢复成了以往的淡粉色。
祁盏隐隐约约闻到了那股独属于她的香气,独特到未从在嗅觉上与他记忆中的其他人重合,是让人沉溺和心动的味道。
起初,他以为是什么私藏沐浴露的味道,但是现在他也用了裴乌蔓浴室里的沐浴啫喱,还是没有他在她身上闻见的那种。
周遭都被她染上了香气,祁盏俯下身,顺着裴乌蔓的后颈一直轻嗅,轻柔地抚摩着她的双腿。
大腿内侧的肌肤如婴儿般稚嫩,祁盏的手时翻时覆,在那里逡巡,眷恋的刮蹭着。
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裴乌蔓,她的眼皮颤动了两下,在被闹醒的边缘。
祁盏见状,抚摸的动作失去了原本的轻柔,他加了力道,手心贪婪地描绘着她的弧线。
下身胀裂般的感觉如潮水般袭来,肉棒弹跳着也碰上了她的躯体。
祁盏微微向前靠了靠,撩起她的上衣。他的一只手留在她的大腿间,另一只慢慢滑向她纤细嫩滑的腰肢。
裴乌蔓的背在微光下泛起了白色的光晕,竟如缎面般柔软滑嫩。
祁盏的呼吸一窒,而后渐渐地粗重起来。
“蔓蔓…”他沉醉着呢喃。
带着惺忪和朦胧,裴乌蔓的大脑先于她的身体而醒来,触觉和听觉上,祁盏肆意的爱抚和渐沉的呼吸声都告诉她将要发生的事。
她仍躺在那里,懒懒的身体没有充足的睡眠,谁在是不愿意动。
某种程度上算是一种默许。
祁盏倾身覆上了她,双臂拄在她的两侧,完美的包纳着她。
女人在他身下轻轻地扭动,像条灵巧的小蛇。
祁盏的一只胳膊伸到裴乌蔓的身下,揽起了她的身体,把她抬向自己。
单手掌控的快感。
他环住她的嫩乳,隔着衣料挑逗着裴乌蔓的小豆子。
生涩的布纹刺激着她的乳头,乳尖在祁盏的揉捏下慢慢地立了起来。
裴乌蔓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溜进了她的内裤,探索着滑过自己的股沟,堪堪停在穴口的软肉上。
不能再闭着眼睛装睡了,她想,这才睁开了那双微翘蛊人的桃花眼,偏着头看他。
“早就知道你醒了~”祁盏凑到她的脸旁,吵醒别人的他却丝毫不见歉意。
也是,这时候有了歉意才不是祁盏呢。
裴乌蔓撅着屁股顶了一下身后的男人,嗔道,“我不想动。”
双乳在他的攥掠下变得凌乱,微微有些发痛。
祁盏另一只手的手指蜷了起来,按在了她的阴蒂上,随之而来的是她身体上的惊颤与悸动。
“嗯~~”
一股潮湿的水流偷偷地逸了出来,打湿了他的指尖。
祁盏衔上他久违的樱唇,吞吐掉了她那小猫般的娇吟。
彼此的呼吸交缠着,裴乌蔓只听得他说,
“我来动。”

83、糜烂晨间(h)

祁盏这么说多半是为了安慰裴乌蔓,他俩上床大多数都是祁盏自己动着,裴乌蔓在爽了的时候扭动着腰迎合他罢了。
就算裴乌蔓躺在那,他也不生气,换着姿势操弄她,撩拨到情难自禁的当口自然就爽到了。
他应该是个很好的鸭。
就像现在,祁盏握着自己的阳具,熟练地找到了自己的那位亲密「伙伴」,他的唇还不忘温柔地辗转在裴乌蔓的身上。
熟悉的触感涤荡在两人之间,一瞬的微痛伴随着女人的呻吟,祁盏的肉棒已经突入了穴口,进入了许久未来的熟悉世界。
软肉吮吸着、跳动着、欢迎着,硬硬的大家伙似乎知道自己的魅力,毫无顾忌地左右晃动。
裴乌蔓的一条腿被男人拎了起来,肉棒探索进了更深的密道之中。
内壁的收紧是给他肆意的信号,祁盏的驰骋更加欢快,每一次戳痛似乎都直通她的内脏,把坚硬和热流迸透她的全身。
下身的胀痛似乎暂时得到了满足,祁盏的手片刻不停地揉捏着她的趐胸,挑逗着她的乳尖。
“嗯……疼——”
裴乌蔓扭动了起来,他俯在她光洁的背上,贪婪的亲吻她的肌肤。
祁盏用力地将它的家伙一次一次更深地送进裴乌蔓的体内,让她沉沦在被充盈的满足之中。
裴乌蔓受不住祁盏的欲望,妖媚的扭动、应和着、轻吟着,她柔软的世界尽情地吸吮硕大,期望它进得深一些、更深一些。
那东西似乎知她所想,却还要偏偏不如她的意,竟往后退。
空落落的深处难抑的寂寞和瘙痒,裴乌蔓不能再不动了,不然真的会被逼疯。
她顶起胯的时候听到了男人喉咙中溢出的笑声。
“馋了?”他吊着一条鱼,勾引着小猫。
“给我……”
傲慢的人听不到呼唤,只是恶劣的在入口的四周轻轻地挑逗,摩擦她的肉唇、她的股沟、她的穴口。
甬道中汩出了一串蜜液,让她的渴望越来越焦灼,这蜜液浇不灭燃烧的欲火。
裴乌蔓的呼吸也粗浊起来,她的下身越来越泥泞,心像被毒蛇在嘶咬。
就在她难受得快要崩溃的刹那,肉棒又那样骄傲而势不可挡地再次冲了进来, 直达她的最深处。
“啊嗯~~~~~~”
她巨大的欢乐伴着剧痛再次到来,巨物在里面随心所欲地为所欲为,攻城略地,没有丝毫的保留。
阴囊不断地拍打着她的下体,抽动不断地带来欢愉。
忽然,祁盏放开了她,裴乌蔓的身子软软地倒回床上。
祁盏下了床,走到床边托起她,低声唤到,“蔓蔓,过到这边来。”
裴乌蔓微微抬了身子就被他拖到了床边,花心对着他准备承受更凶猛的撞击。
祁盏握住她的脚踝,分开了她的双腿,从裴乌蔓的角度来看,好像他的身体穿过了她的。
他下身翘立的肉棒沾满了淫水,毫不犹豫地再次冲了进去。
他的手越分越开,按到了她的大腿根,裴乌蔓整个人被他劈开。
肉穴完美的展示在他身前,暗红的内壁正吞吐着粗壮的阳具,前后地抽动,媚肉时不时地被卷出一点。
祁盏在她体内上下顶弄,裴乌蔓刚刚醒来,肚子里空落落的没有食物,却被肉肉的棒子填满,补偿了饥饿。
他用一切的办法满足她的胃口。
“啊~!”
裴乌蔓被突如其来的铃声吓到,花心一阵猛夹。
“妈的……”祁盏被她这动作搞得差点射出来。
“嗯——祁…祁盏,,,电话……”
不合时宜的铃声打断了两人的糜烂的晨间运动。
祁盏使劲顶了一下,仍然按着她,哑着嗓子说道,“别管。”
可是高分贝的铃声太过突兀,执着的响着。
操!祁盏皱着眉头,伸手关停了铃音。
他看身下女人眼中的情潮退去了小半,心生躁意,他俯身咬着她的耳珠,胯上加快了动作,“和我肏着还有时间分心,嗯?”

84、唱和

裴乌蔓连忙摇着脑袋,“唔……没有啊~”
祁盏哼哼地笑着,往深处送了送,“夹的都不专心了,还说没有?”
裴乌蔓闭上了眼,热血在周身奔涌,欲壑难填、无可遏抑。
那手机铃又响了起来。
“你接了吧。”裴乌蔓喘着香气,对面的人似乎异常的执着。
“你以为接起来的话对面人听不见你的哼哼声?”
“想让别人知道我在做爱?”
“我怎么忍心让别人听到呢?”祁盏终于是喘了一口,“呼——我自己都听不够。”
他的肉棒涨得难受,越来越不能自持,只觉得马上就要高潮。
“额……不要管。”他在说给自己听。
不想管那恼人的声音,他的大脑把裴乌蔓的声音分离了出来,只听得见她的。
无可抗拒的力量在支配着他,去抽动、撞击她。
当祁盏的头皮被狠狠攥住,闪出白光的时候,热精决堤,铃声也偃旗息鼓停了下来。
他伏倒在裴乌蔓的身上,这个早晨在他和她相拥的喘息声中回归安静。
两人呼着气胸腔时起时落,没有章法,不知是谁带着谁,最终趋同向了一致。
“想的怎么样了?”祁盏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裴乌蔓还在吐着浊气,没心思回答他。
闻言搂过祁盏的脑袋,那上面还散着薄汗,她也没嫌弃的凑上蹭了蹭。
祁盏倒是被这动作弄得一愣,却没敢多问什么。
荷尔蒙弥漫着,让人沉醉。
可惜这份安静很快便被打破,“叮铃”一声,祁盏的手机又进来一条短信。
他去拿手机,顺便轻巧地把两人的位置调换了一下,让裴乌蔓趴在自己的身上。
裴乌蔓的小脑袋舒适地窝在他在肩窝处,柔软的头发暧昧的披在一旁。
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她,似乎是在安抚。
来电是个眼熟的陌生号码,只消一眼,祁盏就知道了号码的主人。
两通未接电话,一条短信:
【盏哥哥,你醒了吗?我昨晚在酒店里没有休息好。】
他余光中是裴乌蔓闭着眼的侧脸,女人浅浅笑着,一如窗外温柔的阳光。
祁盏皱着眉叹了口气,把手机关上,放在了一旁。
“咦?!”裴乌蔓准备盛早饭的时候发现,昨晚装着炒饭的盘子竟已经洗好放在了架子中。
“你吃了?”她记得最后好像把这盘放到了垃圾桶上准备扔掉。
祁盏正往杯子里倒着牛奶,很自在地回了声“嗯”。
“放的都凉了吧。”
“没,”祁盏的话很快就接上了,“还是很好吃。”
“哦。”她没再多说什么,身后也没了声音,她以为人回房间了。
当裴乌蔓端着烤面包转身的时候才发现祁盏正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往牛奶里加着巧克力粉。
一副在自己家家庭主夫的样子。
许是感觉到她的目光,祁盏挑眉看她,“怎么?”
“你不工作吗?”她问。大工作日的,你还在这耗什么?
“和老板请假了。”
……裴乌蔓无语,自己给自己请假?
“老板不扣你工资?”她咬了口面包。
“蔓蔓扣我工资。”他喝了口牛奶。
裴乌蔓眯着眼睛盯着他,“你这个人……拿我给自己当借口?”
祁盏笑出了声,朗朗出声,“儿女温柔乡,君王不早朝。”
“奴家不是无力的娇儿。”她偏过头哼了一声。
“‘三千宠爱在一身’不从?”
“当不起那被赐死的贵妃。”
他一唱,她一和。
好呀,祁盏扯了扯嘴角,真是从来没在口舌之上赢过她。
他觉得自己活了这么久、在商场上历练了这么久的嘴皮子,都不如面前这个女人。
竟然还面不改色的吃着面包,脸颊都鼓了起来。
小妖精。
该怎么把她追到自己的手心里呢?

85、口舌之快

裴乌蔓哪里知道祁盏这么丰富的内心世界,她拿起手机不再理他。
刷着刷着,“噗——”裴乌蔓喷了口饭。
她少有这么失态和神情夸张的时候,祁盏略带诧异地看着她。
“靠!祁盏!”裴乌蔓惊叫,她在手机里看到昨晚监控中拍到的画面。
这个家庭小监控是她最近才装的,在客厅里正对着门口。为了拍到可能出现的陌生人,毕竟女生独居注意点总是好的。
这不就拍到了个登徒子,人前精英、人后禽兽,大半夜脑抽风光着屁股坐在餐桌前吃东西。
走着去洗盘子的时候,那东西还随着他的频率一甩一甩的。
“啊啊啊啊!”她真的受不了,给祁盏递了过去,“你看看你!”
祁盏不明所以地接过手机,低头一看,瞬间了然于心。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恋地说道,“怎么?这不挺帅的?”
“哪有你这样在别人家乱窜的!”她气结。
“蔓蔓家不算别人家。”
“说的比唱的好听,看了要长针眼的。”
祁盏才不在意裴乌蔓这种「无害」的攻击呢,还在认真地欣赏自己,
“嗯…这么清楚,又这么大……”他凑到女人面前,
咬着唇说道,“别看网上那些不入流的了,想我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嗯?”
“滚!“裴乌蔓张着嘴还想说些什么,但被进来的电话打断。
“喂,莉莉。”她深吸了口气,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道。
对方在电话中说着些什么。
“今天吗?”裴乌蔓抬眸看了眼祁盏,后者还笑着,示意她继续。
“出 去 玩”,她指着手机,和祁盏对着口型。
哪知他挑起了眉,低声说道,“这可不行,今天的时间是和我的。”
嘶!裴乌蔓连忙捂住了手机,抬起脚在桌子底下给了他一下。
祁盏料到她的动作,一把子就捞住了她的脚踝。
“闭上你的嘴”,裴乌蔓继续比着口型。
突骨在掌心中硬生生的硌着,祁盏顽劣地捏了捏,玩味着她的反应。
“蔓蔓?”祁盏这声故意说的不大不小,莉莉刚好能听见,“那要不…”她可惹不起祁盏,正想改天。
“不不不,我有时间。”她晃着被他抓住的那只脚丫,勾着唇挑衅般的看他。
“我 偏 不”她的嘴撅了起来。
祁盏某处的神经被挑了起来,眸色忽地一暗,收着手里的力量往自己怀里带。
“啊!”裴乌蔓短促地叫了一声,她差点被从椅子上扯下去,整个臀悬在半空中。
“你老实点啊!”她气的说出了声,下面的脚也就势一踢,这回刚好能踢到他身上。
靶子瞄得准,踢上了之前那个蹂躏她的东西,她脚尖恨恨的一绷,加上了力。
莉莉在电话里一声没吱,默默地听着这俩人的动静。
挣扎在祁盏眼中变成了挑逗,他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沿着她腿部的曲线往上,“蔓蔓,”男人偏偏又开了口,“我的鸡……”
“好了地址你发我,我先挂了!”裴乌蔓用大他两倍的声音盖住了他的骚话,及时的挂断了电话。
“鸡巴真的硬了。”祁盏无辜地看着她。
“祁少,你是多有精力啊!鸡巴硬了自己解决。”她抽回腿,“五个女的都伺候不了。”
…
啊,说完她就后悔了。
祁盏除了要她要的多,对她一直都没干过什么错事,可她这话说的难听,不该逞这口舌之快的。
两个人的氛围也全被她打破了,该死。
祁盏吊着自己的脸没有垮,面前要是别人,他恐怕早已经一巴掌打过去,掀桌子走人了。
“祁……祁盏,我不是那个意思。”裴乌蔓不知怎的,心里也闷闷的,喉咙头酸酸涩涩,开口要道歉。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却没想到男人一瞬不差地盯着自己,那里面有暗流在涌动,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祁盏说,“只要蔓蔓伺候。”
“不要其他人了,好不好?”

86、她不知道

裴乌蔓听得祁盏的话,心中渐起涟漪,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尤其是他那深邃的眼眸,不开玩笑的态度,让她感到惶恐不安。
她的心,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手攥紧。
“祁盏……”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感觉眼中一阵酸楚。
这是他第二次向她表白,而她,依旧如同第一次听见时那样,陌生。
她的神态印入祁盏的眼,他的心也跟着软了下来。
在他不在满足于与她仅停留在炮友地步的时候,他就知道,“蔓蔓,我什么时候能得到你的心?”
被祁盏紧紧搂进怀中,裴乌蔓能感受到他心跳的频率,那是如此强烈而有力的生命跳动。
男人的双臂环绕着她,她闭上了眼睛,一种迷茫与困惑交织在她的脸上。
她的头轻轻地左右摇摆,微小而缓慢,彷佛在默默地探索着内心的每一个角落,寻找那个难以抵达的答案。
她的嘴唇轻轻颤抖,微微张开、又缓缓闭合,在努力寻找韵母,却又在最后一刻放弃了发声。
裴乌蔓的声音闷闷地从他怀里逸出,带着一种无助的颤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祁盏。”
呓语般的迷茫自问。
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笼罩着裴乌蔓,像日出前的雾,迷住眼睛,看不真切。
她不知道,她动摇了。
她不知道,她的心。
她不知道,他知道。
“呼——”祁盏却松了一口气。
走到这步,已经可以了。
祁盏伸出手揉着她的脑袋,对着她安心的笑了笑,问道,“还去玩吗,嗯?”
裴乌蔓看着他,没点头,也没摇头。
于是他上下搓了搓她的大臂,“去收拾收拾,嗯?我送你过去。”
“嗯?不理我?”祁盏歪着头看她,但见眸中眼波微动。
心的某处被戳了一下,他半推半抱地把她塞进了卧室,“别想太多,蔓蔓。去和朋友散散心。”
祁盏对她真的是个完美的情人,没脾气、不逼迫、肯迁就。
以至于他和她在床上、在生活中、在频率上,竟出奇的和谐。
祁盏走到裴乌蔓的衣柜前,打量着里面的衣服。
手指在那些柔软的布料上一一划过,留下了褶皱与涟漪。脑海里描绘着裴乌蔓的样子,祁盏选出了两套衣服、一条裙子。
当他选好了三套衣服拿给裴乌蔓的时候,她还呆呆地坐在化妆镜前。
他走到裴乌蔓的身后,两人的目光在镜中相遇。
微垂的脸庞,挑起的眼,是她最美的角度。
祁盏从台子上捻了一盒粉底递给她,玻璃小罐贴着她的脸蛋,“化妆我可帮不了你了。”
他看她没有动,便把盖子也拧了开,“你这样,你朋友该说我的不是了,撅着小嘴可别是被我欺负的。”
裴乌蔓终是被他说笑,微微抬起了嘴角。从他手中接过粉底,却是盖上了盖子,“不化了,就这样。”她小声说道。
“那涂点口红?”
“不化会给你丢人吗?”她又拿起了粉底,作势要打开。
祁盏覆住她的手,耸着肩说,“蔓蔓这么美,怎么会丢人呢。”
裴乌蔓莞尔。
祁盏便把刚才挑的裙子给她抖落开来,“喏,穿这个。”
这是一条A线剪裁的暖驼色亚麻中裙,正适合适合夏末轻凉的天气。
“真是挑出经验了。”她小声嘟囔。
祁盏听见了也只是笑笑。
她拿过衣服,见祁盏还杵在这里,微蹙着眉催他,“我要换衣服了你还在这干嘛?”
她上下打量了祁盏一眼,“不是说要送我,你不换衣服?”
看她的情绪好像恢复了平常,祁盏难得没犯贫,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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