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肉体的交媾以分钟为单位 “开Taycan走吧。”裴乌蔓换好衣服走出卧室,看祁盏正在低头整理袖口。
她逆光而站,阳光勾勒出曼妙的身形,亚麻中裙的下摆浅浅摇曳。
裴乌蔓的头发被阳光染成了金色,轻轻垂在肩上,皮肤则被雕琢得格外温润。
“怎么样?”裴乌蔓还踮着脚尖转了一圈。
“你怎么样?”祁盏反问她,担心她的心情会不会受到影响。
其实裴乌蔓的情绪总是如同春天的雷阵雨,来得急促而猛烈,去得快而彻底。
外人常常将她的笑与泪视为感性,然而,在裴乌蔓自己认为是冷情。
剥离在自身的肉体外,冷眼旁观着来来往往却又无可奈何的歇斯底里。
情情爱爱,她好好奇那些爱得声嘶力竭的人们。
都说喧闹的都市是疏离的,她又何尝不是?
在这种独特的自我认知下,她便不会努力去维系那些令人疲惫的纠缠。
高潮,转瞬即逝。
肉体的交媾以分钟为单位。
床单上的体液不假时日就会干透。
暗恋,一方的兵荒马乱。
炮友,漂泊不定的关系。
所有的一切都是不定式。
什么情都会过,过了也就不再想。
现在,在裴乌蔓既定的不定中出现了一个意外,她抬眼看着前面的男人。
“没事了。”她牵出一抹笑。
或许,她的冷情的背后,藏着渴望?一种对持久情感的渴望。
她最近时常在思考,是否有一种情感能够打破她的冷漠,让她真正地投入、感受到生命的热烈与真实。
她开始意识到,那些短暂的情绪波动,其实是自己在寻找更深层次情感连接的过程中的必经之路。
找到那个能让自己心甘情愿拥抱的温暖。
祁盏忍不住上前拎起她的柔荑,“再转一圈给我看看。”
他的力从手臂上渡给她,裴乌蔓踮起脚尖又转了一圈,裙摆优雅地随转动展开,又随着她的停止而聚拢。
完美的旋转。
3/4拍的华尔兹,裴乌蔓这一转,是三拍时间。
“之后带你去舞会。”祁盏说道。
她抬头,在男人的瞳孔中只看到自己,“我不会跳,尤其是两个人抱在一块的这种。”
祁盏闷闷的笑了两声,“跟着我跳就行,实在不会我还可以抱着你跳。”
“那你要交换舞伴吗?”交谊舞会不都是这样的吗。
祁盏整个人听到这话明显怔愣了几秒,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华尔兹强调的是舞伴之间的和谐与连贯性,蔓蔓。”他促狭道。
“噢……”
“我倒是担心你会被换走呢,”祁盏看着她,终于说到她这身衣服,“嗯,很好看。”
“哦对了,你刚才说开Taycan?那车还有电吗?”他好像从来没见她开过。
“不开和保养并不冲突。”裴乌蔓说道。
祁盏扯着她下楼,果然在停车场里一眼就看到了那辆骚包的粉色Taycan,还别说,车漆确实挺亮。
他坐进驾驶位,车里有一丝淡淡的香气,里程数也不多,这俩正如裴乌蔓说的那样,不常开、但养护。
“崭新出厂啊这是。”祁盏发动了车子。
裴乌蔓表示,“价值昂贵,要珍惜着一点。”88、Be just fo rme? 祁盏这辆Taycan选配了Burmester的音响系统,那细腻的音效完全把他和裴乌蔓包裹在一场音乐的饕餮盛宴中。
歌单在随机播放,忽然,裴乌蔓听到了熟悉的旋律。
「Tell me the truth……」
The Weeknd的声线妖冶独特。
「Baby girl who else been with you
It's gon' e to my attention either way yeah
And I understand
Baby girl we all had a past
I'd much rather hear the truth e straight from you
So if I love you
It'd be just for you」
“we all had a past, who else been with you?”裴乌蔓重复了一遍。
“学着唱还是问我呢?”祁盏回了一声。
“So when I'm touching you/Can I trust in you/Can I trust in you oh baby~~~”她没回答,只是继续跟着唱。
“蔓蔓你不用碰我也可以信我的。”祁盏偷瞄着她,看女人右手握着拳头当作话筒,正忘情地演唱。
“Girl e show me your true colors/Paint me a picture with your true colors/These are the questions of a new lover……”
“Be just for me?”裴乌蔓唱完副歌便停了下来,又重复了之前的歌词,这次,有点不一样。
“嗯。”男人回答的倒是毫不犹豫,她斜睨了祁盏一眼。
“祁盏,你之前不是说做爱的时候要放吗?”裴乌蔓话锋一转问到这上。
“嗯……”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他的手指点了点方向盘,“忘了。”
很快又补充了一句,“我更喜欢听你的声音。”
“那我唱给你听啊——”裴乌蔓凑过去,悄悄地说了这么一句。
祁盏听她声音悠悠带着些许轻佻,看样子已经完全是从之前的情绪中走出来了。
只是……
他不太明白,她情绪怎么翻得这么快?
“你……”他开口。
“嗯?”
“我说的是你的娇喘声。”祁盏最终还是没问出来,“唱歌什么样,蔓蔓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她刚才没有几句是在调上的,不过,大大方方的,很可爱。
车子开到了步行街附近,裴乌蔓看准了一处路肩,指给祁盏看。
“喏,把我放这儿,你找车位去吧。”
“小白眼狼,把我当司机了?”祁盏有些不悦。
“哪有啊…这没处停车,我俩约的地方就在前面呢。”
“停车不用担心,你和我一块走。”锁着车门,他不担心裴乌蔓跑掉。
“?你要和我一起?”裴乌蔓惊讶地转过头去看他。
祁盏挑着眉毛,“怎么?我很丢人?”
“额……”她想起之前和莉莉说的那些荤话,当时对方手舞足蹈的样子还清晰的印在她的脑子里。
裴乌蔓现在只希望莉莉不要发疯,然后蹦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行为来。
“怕认生……”说着说着,她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好像我们认识的时间更长一些。”祁盏笑了笑,是了,她是通过莉莉才认识的他。
裴乌蔓心砰砰跳着,总觉得这俩个人之中总有一个要坏事。
祁盏停好了车,绕到裴乌蔓那边,伸着手等她。
“放上来。”看她呆呆的,祁盏看着自己的手,忍不住开口。
小手在碰到他的一瞬间就被裹了住,男人的五指从她的指缝中穿过,与她交缠。
“这样才对。”祁盏搓了搓她的指骨,满意地说到,“走吧,去见你的朋友。”89、不可置信 “额……祁、、你……蔓,,蔓…………呃啊啊……你们……”
莉莉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两个人,瞪大了双眼,眼珠子不断在他俩身上来回地转,最后落在了两人相握的手上。
“蔓啊蔓……” 莉莉结结巴巴地说着,表情像见了鬼似的,嘴巴张得能吃进去一个鸡蛋,完全被眼前的情景震惊到了。
“祁祁祁……祁盏,”莉莉扯了扯哆了哆嗦的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怎么也来了……?”
她似乎还在努力地消化眼前的场景。
该死的蔓蔓,怎么没提前说一下,她一个劲地给裴乌蔓挤眼睛,后者眼睛飘着别处,耸了耸肩。
“莉莉。”祁盏伸出一只手,微微颔了首,和她打了个招呼。
“噢……”她一瞬间地呆愣,马上突然反应过来握住了他的手,“祁盏祁盏。”
打招呼的时候还时不时地哈着腰。
“辛苦你照顾蔓蔓了……”突然就听见从莉莉嘴里秃噜出来这么一句,她的眼睛也变得亮晶晶的,充满了好奇和不可置信。
“不辛苦……” “……瞎说什么!”男人女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一个云淡风轻带着笑,一个微恼娇嗔带着羞。
讨厌的莉莉,真的两个女人都在心里诽谤着对方。
“嘿……嘿嘿嘿——”莉莉还在莫名其妙地傻笑,这不由得吸引裴乌蔓看了过去。
只见她正借着哈腰的当口,眼珠子不停地往下瞅,视线竟一直游离在祁盏的腰部以下。
呃呃呃?裴乌蔓想起之前和她的聊天,不禁满脸黑线,只觉得后背泛起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这小妮子看什么呢?!
动作这么明显,裴乌蔓都看出来了,祁盏怎么可能没有察觉。
“咳!”她小声的清了下嗓子。
莉莉这才抬起眼,放开了和祁盏握着的手,“来来来,祁盏一起玩、一起玩!”
“走啦!我定了下午茶。”她亲昵地挽上了裴乌蔓另一边空着的胳膊,和祁盏一左一右地走在裴乌蔓两边。
裴乌蔓觉得自己颇有点被架住的感觉,一边人拉着她的手往前拽,另一边圈着她的胳膊扒着她。
三个人的步调可没有那么一致,走得七零八碎,尤其是中间的裴乌蔓,简直不知道是快点好还是慢点好,怎么都倒不过来两只脚。
“你走慢点!蔓蔓都被你扯着呢。”莉莉冲祁盏叫。
“你很闲?要不要我和景韵说说。”祁盏回头睨了她一眼,莉莉这才缩了缩脖子,吐着舌头闭上了嘴。
裴乌蔓撇了撇嘴,用力捏了下握着她的那只大手,冲祁盏说道,“你干嘛那么凶?莉莉说的又没错,你看看你差出去我们多少?”
男人这才慢了下来,甚至落了半步在她们后面,“我哪有……”声音闷闷的,竟然还沾了点委屈。
“嘶……”莉莉倒抽了口气,错愕地看向祁盏,刚才那是从这男人嘴里发出的声音??
还真是罕见。
她的眼睛又暧昧地在两人之间转了转。
三个人一起踏入了“净界”下午茶店,左右两边的人谁也没让着谁,还好大门够宽。
这是一家开在背向步行街一侧的隐店,提供高档美味的西点。
整个店面都是大面积的玻璃窗设计,自然光线充足,色调以白色和浅木色为主,空间明亮通透、开阔流动。
工作日的下午,前来享用美食的客人不算太多,店里面仍有很多空位置。
服务生领着他们来到了预定好的桌前,靠着大落地窗,是难得的观赏位。
就在莉莉打算叫服务生加把椅子的时候,祁盏突然开口说道,“你们聊,我去坐另一边。”他指了指角落的单人桌。
“嗯嗯。”祁盏主动留给她们俩私人的空间,两个女生谁都没有挽留他。
他的位置在裴乌蔓身后,对着莉莉,还没有来得及招呼人,就有眼尖的服务生跟了过去。
“好看的人真是在哪都吃香。”莉莉嘟囔了一句。
“Anyways,”莉莉划开手指,捻起一块raspberry macaron说道,“still girl's time~”90、下午茶 “嗯……”莉莉翘起腿,看着面前未施粉黛的美艳女人,“请开始你的陈述。”
裴乌蔓微微低着头,小声回道,“你别搞得像逼供犯人一样呀……”
莉莉眼神给裴乌蔓示意着远处的男人,“怎么,谈上了?”
说罢又自顾自地感叹了一句,“如胶似漆,真快呀~~”
裴乌蔓搅动着杯中的热巧克力,金属小勺碰撞在杯壁上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显得她的声音更小,“说什么混话呢,没谈。”
“没有你早上接电话他还在旁边说话?他还拉着你的小手?”莉莉手臂拄在桌子上,头凑到裴乌蔓近处,悄悄咬着牙说道,“哪有炮友这么……嗯,甜蜜的?”还故意拉长了尾音。
裴乌蔓感觉热热的,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也许是落地窗外的太阳,也许是手中的热巧,又或许是莉莉说的话,她只觉得晕乎乎的。
“他是要和我在一起,我还没答应呢。”裴乌蔓细声细语地回道。
“我靠!”莉莉被震惊到了,“祁盏主动说的?”
“是啊——怎么了?”
“我可是第一次听祁盏这么说,景韵和他认识的更久,但估计也是第一次听。”莉莉有些笃定。
裴乌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喝了口热巧克力,嘴里面有些甜的发齁,丝丝绕绕的充满着她的口腔。
“啧啧啧,开屏的孔雀。”莉莉话锋一转,突然说道。裴乌蔓没懂她的意思,但发现她一直盯着自己身后的方向。
于是裴乌蔓也转过头,顺着方向看到了坐在角落的祁盏。
他桌子上只有一盏茶杯和一盘司康饼,玻璃和油润的面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祁盏也是。
阳光雕刻着他高挺的鼻梁和精致的侧脸,细碎的光透过头发,打出一片暖黄。
他的目光穿过透明的玻璃,投向远方。
唔,真是一幅绝景。
“很好的速写素材不是嘛。”她嘟囔了一句。
莉莉点着头,“场景倒是不错,光线完美、模特完美,可你别忽略他身边的女人啊~”
这只「开屏的孔雀」吸引到了一位身材火辣的小妹,女人露出整个后背,只有几条绳子堪堪挂在腰间,从侧面还能看到大半个圆翘的乳房。
祁盏的目光从远处收回来,看向朝自己走来的人,给到一个恰到好处的侧脸。
裴乌蔓还是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想着之后有时间画下来。
相机外的辣妹忽然弯下着腰,更贴近了男人一点。
“哟~!”莉莉煞有其事地发出了一节怪音。
裴乌蔓听到声,回头瞪了莉莉一眼,顺手取了一串柠檬薄荷小丸子,又转过头去。
“嚯——!”眼看着祁盏侧过头去对那辣妹笑了笑,莉莉好恨现在自己看不到裴乌蔓的表情。
裴乌蔓面色如常,只是平静的看着那边。
祁盏从兜子里掏出了手机,递到了辣妹面前。
只见对方捂着嘴,跺着小碎步,似是很激动的样子。
“草……”莉莉啐了一口。
很快,小辣妹竟转过头,朝她俩的方向望了过来。唇红齿白,朝裴乌蔓笑了笑,然后蹬着高跟鞋走开了。
祁盏也回首,整张脸逆在光中。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裴乌蔓一愣,旋即勾人地笑了起来。
她把小丸子放到唇边,嘟着嘴似有似无地碰了碰。
在看到男人怔愣的表情后,她伸出舌尖,向上舔舐了一下,随后张嘴含了进去。
嚼了几下,变作肉泥。
一字一句的向祁盏对着口型,「骚 男 人」
祁盏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执起茶杯,向她伸手敬了一下。
遥远磁场的相接。
他也做了个口型,不过裴乌蔓没看懂。
“他说什么?”莉莉疑惑地问道。
“我也没看明白。”裴乌蔓把脸转了回来,不再看他。
莉莉用叉子叉了一块Foie Gras mousse递到裴乌蔓嘴边,她顺势吞下。
丝滑的鹅肝仿佛轻柔的云朵在口中缓缓融化,既有鲜美的肉香,又带着微妙的甜意和坚果的回味。
层迭的香气鼓动着味蕾,“嗯~~好好吃。”裴乌蔓捧着自己的腮帮子,不禁感叹道。
叉子却突然收了回去,莉莉看着她神秘兮兮的笑着。
“我的蔓蔓噢~~~你是怎么想的啊?”莉莉并没打算放过裴乌蔓,又回到了两人开始的话题上。91、意外 裴乌蔓嚼着嘴中的东西,不知是因着嘴里有东西还是什么旁的原因,并未接话。
莉莉看着她,忽然灵光乍现,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试探着开口,“你介意?”
裴乌蔓歪了下头,一时间也没理解莉莉的话。
“嘶—”莉莉看着那只孔雀,开口说道,“他的情儿啊。”
裴乌蔓这才恍然大悟般的,旋即摇了摇头,否认了莉莉的话。
在意的话从一开始就不会开始。
问题也并不出在这。
裴乌蔓知道问题似乎是出在自己身上。
“唔……”莉莉这下倒是犯了难,听蔓蔓的意思正是个郎有意、妾无情。
随即在心里默默的嘲笑了两声祁盏。
莉莉眼睛一转,倒是又有鬼点子冒出了头,“是不是分不清自己的心?”
裴乌蔓这回却是迟疑后点了点头。
哎,莉莉心想她这个闺蜜哪哪都好,就是太迟钝,可别是因为暗恋路霖把其他人都无视了。
“要不要多认识点男人?”莉莉神秘兮兮地开口,裴乌蔓等待着她的下文。
“依我看……还是因为你男人接触的太少。”
“不少了吧。”她小声反驳了一句,“正常交往啊。”
“no no no,还是不一样,”莉莉顿了一下,“你又没和他们亲过嘴上过床。”
这话倒是把裴乌蔓脸上弄得飞满了红霞,脑子不知怎的就转到了今天早晨的事情上。
祁盏那处磨蹭缠蹭着自己,就这么被他撩拨起了情欲,绵绵地被他盈满。
“想什么坏事呢?”莉莉见蔓蔓的眼珠子一直盯着一个空碟子不动,好像完全神游出去了。
“有点道理。”她还兀自出神,嘴巴里愣愣地说着。
“攒个聚会吧,多认识点哥哥们。”莉莉笑嘻嘻地拍了板子,“姐姐我这两天帮你物色物色。”
莉莉见裴乌蔓还是放空着,下午茶也不知道吃,又肯定地说了一句,“安啦!我陪着你去。”
“去哪?”一道男声插进了两人的对话,这才发现祁盏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们身边。
裴乌蔓没说话。
“秘密。”莉莉吐出两个字,冲他眨巴眨巴眼睛。
祁盏没理她,揽着裴乌蔓的身子俯下身,悄悄在她耳边说道,“骚男人,嗯?”
感情是过来和她算账来了?
裴乌蔓侧过头,不料正好撞进男人那双调笑的眸子里。
她咬了咬牙,又重复了一遍,“嗯,骚男人。”
祁盏还弯着腰,两人就这么无若旁人地说着悄悄话。
莉莉翻了个白眼,拿起块brioche吃了起来。
“骚不骚你还不知道?”祁盏就在她耳朵根旁边说这话,呼出的热气弄得她痒痒的。
裴乌蔓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提醒自己不要被这男人牵着鼻子走,她哼了一声,“别的时候没见你笑。”
祁盏勾唇一笑,垂下眼帘看着裴乌蔓微微撅起的嘴巴,他太爱听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醋意了。
“那蔓蔓多看看我。”多看看就知道了。
裴乌蔓撇过头去。
“别害羞。”说罢竟往前凑了凑,香了裴乌蔓一口,挨不到嘴上,退而求其次的在脸颊上亲了亲。
殊不知莉莉早已经停止进食,在对面瞪着眼睛看着他们。
“咳,”祁盏这才直起身子,开口的竟是向她俩告辞,“你们继续,我有事先走。”
裴乌蔓听到后转过头来拧眉看着他,这男人从来都是说一不二,今儿要黏着她逛街,眼巴巴地跟过来了,怎么突然说要走?
莉莉也探究地看着他。
祁盏这话不像是询问和解释,却像是个告知,男人也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他想到刚才接的电话。
电话是徐助打来的,说乔荻在路上遇到了车祸,在电话里三言两语也解释不清,只是让他过来一趟。
本不欲去的,但……
“开车子走吗?”裴乌蔓问他,打断了祁盏的思绪。
“不了。”他回答的倒是很快。
祁盏颔首,快步走出了净界,带进来了一股外面的热风。
出事的地方在公司下面,为了不节外生枝,还是应该去看看,他想。92、事故现场 “就这么走了?你也没拦?”莉莉出声。
裴乌蔓白了她一眼,“要是真有事,我拦能拦住么?”
“你又没试试,说不定可以呢。”
“没必要。”裴乌蔓摇了摇头。
没有事,不会走;真有事,拦不住。
何必要给自己制造烦恼呢?
“您好,请问是裴小姐吗?”一身素白衣服的服务生走到两人面前问道。
莉莉指了指对面的人,裴乌蔓就势点点头,“是我。”
服务生双手端着一张手帕,递到了她面前,“咱们这桌的费用刚才祁先生已经付过了,他临走前还嘱咐把这个给您。”
表面上就是一副很普通的白帕,裴乌蔓不明所以,伸手拿了过来。
殊不知莉莉在听到祁盏埋单后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祁盏真是大好人。”莉莉得出了一个结论。
“谢谢。”她向服务生道谢,然后看了看莉莉那没出息的样子,淡淡地说道,“林景韵要是知道你这么容易就被一顿饭收买,他得急死。”
“哈哈……”莉莉讪笑了两声。
裴乌蔓打开手帕,里面的一面竟有字。
「这位美女,你真好看。
晚上可否赏光共进晚餐?然后一同共赴巫山?」
落款是祁盏。
……
操,骚男人。裴乌蔓又在心里骂了一遍。
不过,这似乎是她第一次看到祁盏的字。
字迹流畅有力,但因着帕子的经纬纤维,所以笔画间时常断断续续,却不影响是一手好字。
祁字的竖、盏字的勾都被男人刻意夸大,执拗地横亘在那,就像他的人一样。
是说他还会回来找她?
莉莉在对面好奇地打量着裴乌蔓的表情,见她一直盯着看,便问道,“写的什么?”
裴乌蔓扯了下嘴角,把手帕默默地迭好,揣进了兜里,她淡定的回道,“没什么。”
祁盏赶到公司附近的时候,路面还是有些拥堵,到最前面一看,才发现是因为乔荻的事挡住了一个车道。
她穿着粉裙子,在灰色的沥青路上格外显眼。乔荻叉着腿倒坐在地上,胳膊肘都擦出了血迹,一辆白车顶在她几公分处的位置。
“怎么回事?”祁盏沉声问着站在一旁的徐助。
“祁总,乔小姐一早说要来公司,我便开车送她过来。”
祁盏没特意吩咐什么,小徐自然是不敢怠慢,只能先依着乔荻走。
“到这边停了车,乔小姐可能是看马路对面有家花店,和我说了一声就跑了过去。”
“走的斑马线,但可能没注意来车。”
“似乎没撞到,但乔小姐被吓到了。”
徐助简单地说了下事情的经过,听他这么说白车车主应该是没责任的。
祁盏觉得头大,阴着脸和他说,“你去和车主协商一下。”然后走到乔荻身边。
“乔荻,你怎么样?”
听见祁盏的声音,乔荻猛地把头抬起来,发丝背后的眼睛戚戚然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里既有惊讶,又有不安,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依恋。
可是看清男人身上的衣服后,她的眼神又暗了下去,那分明还是昨晚的衣服……
也就意味着,他昨天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别处。
“盏哥哥……”乔荻的声音颤抖,一股酸意涌上喉咙,她终于忍不住,失声哭泣,“疼。”
男人叹了口气,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祁盏还是俯下身子,握着她的胳膊,低头仔细地观察着她的后肘。
乔荻的后肘上的伤口并不深,皮肤被粗糙的沥青路面擦破,伤口的中心稍显深红,周围散布着几点血珠。
应该是被吓到以后习惯性的后撤,脚下一个没站稳就倒在地上蹭到的。
乔荻顺势窝进弯着腰的祁盏怀里,只做出一幅难受的样子。93、淤青 “哎我说你们讲不讲理啊,这女的他妈的突然冲过来,谁能反应得了啊?要不是我刹车好反应快她他妈早飞出去了。”
白车车主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他都在这耽误将近半个小时了,能不烦吗。
“开豪车了不起啊!”
窝在祁盏怀里的乔荻自然也听得清楚,她默默地咬了咬下唇。
“嘴巴放干净点!”一句清冷带着怒气的声音从祁盏的胸膛滚出,乔荻靠在那里能感觉到震动。
车主听到这句斥责后情绪忽然变得激动,好在徐助反应迅速拦下了对方。
“小徐,赶紧处理了。”
眼前这场面愈发引人注目,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后面的交通也开始变得一塌糊涂。
徐助点了点头,正要拿钱了事,哪知对方并不是一个好捏的柿子。
他先是环顾四周,而后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对围观的人群说道,“看到了吧!”
“刚才是这女的自己撞上来的,现在反而赖我车前一动不动,怎么的,想要赔偿?”
眼前的局面显然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有从头到尾目击事情的行人开始附和,人群中的气氛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有些人开始低声叽叽喳喳,更多的则是好奇。
祁盏不想让事情再扩大。
“小徐。”他的声音沉了一度。
徐特助现在是汗流浃背,他赶紧说道,“先生,您看……”
他的话马上就被打断,“刚才怎么不解决?”
这话堵得祁盏他们哑口。
乔荻暗暗在心里啧了一声,她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越发不可收拾。
略作思考,她从祁盏怀里探出头,娇滴滴的声音打破了男人间的紧张的气氛。
“这位大哥,刚才确实是我的问题……您也受到惊吓了,您看看这边我们赔偿您吧。”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黏腻,她眼中噙着泪水,楚楚可怜地看着车主。
她轻轻咬着下唇,眼中的泪水在仿佛随时都会滚落。
“您和我说个数……”乔荻说道。
话虽是她说,但这钱肯定是祁盏拿,乔荻并不惧怕什么,暗暗勾了下唇。
“对女孩子发什么脾气!”
“这小伙子对女朋友真好。”
“车又没坏!”
人群中开始有不同的声音。
白车车主一大老爷们,被说的挂不住脸,小声啐了一口,“他妈的刚才坐在我车前面一声不吭,现在来了个男的倒是神气上了,惯的臭毛病。”
祁盏给徐助使了个眼神,后者赶紧上前协商。
一只微凉的手兀地握住祁盏的手,他低头,见乔荻的眼眶泛红,嘴唇也在微微颤抖。
“盏哥哥,对不起……看到那些在外面的花很漂亮,就想买一把。”
“……没怪你。”祁盏的声音低沉,他试图安慰她。
“嗯,我只是……我只是太喜欢那些花了。”乔荻的声音细如蚊呐,充满了娇柔。
祁盏不懂她存了什么心思。
然而他的回复好似给乔荻了一剂定心丸,她也不顾街上的人,兀自拉开了裙摆,只见白皙的大腿根部浮上了一块青紫。
不知是什么刺痛了祁盏的眼睛,他的神色忽然间变了变,一把从她手中扯下了裙边,盖了回去。
“你干什么?”祁盏厉声说道。
乔荻似是有千万委屈,垂下眼帘细声喃喃道,“真的疼。”
祁盏“嗯”了一声,把她抱了起来。
“能走吗?”他低声问。
乔荻摇了摇头。
“那搂着我。”
话落,没有任何迟疑的,一双胳膊环住了他的脖颈。
乔荻早就嗅到了祁盏身上的馥郁,不止是衣服上,他的头发、手臂、脸颊都是,那是一种很难弥散的香气,女人的香气。
所以他昨天没回家,是去女人那里了。
她忽地就想到了那天在电话另一头听到的,满带着慵懒与沙哑的一声“喂”。
春宵一夜?
可是有什么用呢,他现在还是抱着我。
在大街上。当着好多人。94、读秒之间 吃完下午茶,莉莉嘴里嘟囔着要给裴乌蔓搞点衣服,便半拖半拽把她推进了一家服装店里。
当裴乌蔓看到架子上单薄的蕾丝布料后,就知道莉莉她果真没安什么正经心思。
“哎……”裴乌蔓叹了口气,无奈地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莉莉耸了下肩,漫不经心地回答,“给你们制造点情趣呗……”
她揽上裴乌蔓的肩膀,悄悄在她耳边补充了一句,“让祁盏黏在你身上走不动道。”
裴乌蔓想到俩人在梅溪村时祁盏索要自己的频率,撇了下嘴,她还真不想再加什么性魅力了,那人发狠做起来的话先晕过去的肯定是自己。
到时候肿着下身,酸着腰,似乎真是划不来。
于是她摇摇脑袋。
殊不知莉莉以为她是不好意思,还苦口婆心地和她讲,“情趣内衣必然会钩给男人探究真理的欲望和决心,蔓蔓你一定要试试。”
莉莉勾起一套黑色的,很薄很细丝绸料子,文胸在乳头小下方有三条镂空的地方,左右都是细细的丝带。
设计的很贴己,能把双乳紧紧的托起来,乳沟也会更明显更诱人。
在薄薄黑色若隐若现的布料下应该还能看见颜色更深的尖尖,很恰当的点面结合。
下身就更夸张了,裴乌蔓都有些不忍心看那还没有巴掌大的一块布料。
小小三角一块布,靠几根绳子丝带绑在屁股上,能露要露的地方是半点不舍得加布料。
“喏,”莉莉满意地呲着牙,“姐姐我精挑细选,祝你性福。”
“……一定要我买的话,我要红色的。”红色更衬自己的肤色,再说买了又不一定穿,裴乌蔓反正是妥协了。
祁盏公司附近。
祁盏正抱着乔荻远离被围观的中心,女人的身子很轻,还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
乔荻细腻的皮肤和体温透过衣物传递给他,掌心中是她的温度。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本来托着她臀部的手移到了腿弯处,分明是更费力的姿势,但祁盏走得依旧很稳。
换了姿势,臂弯中的女人发出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哼唧,祁盏离得近,自然能听见。
他见女人蹙着眉,“要去医院吗?”祁盏轻声问道。
乔荻只是摇头,说自己休息一会就没事。
祁盏略作思考,还是抬脚朝公司的方向走。
下午时分,几乎没有什么在外面闲逛的员工,但有零星遇到他们的人,还是惊讶于两人的姿态。
于他们眼里,老板在大白天抱着女人,完全是劲爆的茶余饭后的谈资。
似乎可以预见未来一段时间内五花八门的流言蜚语了。
乔荻抬眼看着男人,顺着光的侧颜俊逸非凡,她发现他离得好近,仿佛一伸手就能……
下一秒,她抚上了男人的面颊;
再下一秒,她扬起了脖颈;
第三秒,她蹭上了男人的下颌。
柔软的唇瓣划过硬朗的下颌,只恨力量不够,再高一点,就是唇角,久违的唇。
祁盏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乔荻抓得紧,不然就摔在了地上。
“乔荻。”他喊她,仔细听这声音比刚才面对车主的叫嚣还要沉上几分。
“我警告过你,别得寸进尺。”面色也是阴了十分。
言语似乎对她不甚有威慑,乔荻微微笑着,她当然知道祁盏密密麻麻的情欲。
一片药、一晚情、一场精心设计的圈套,应该就能让他重新回到自己的怀抱。
在国外上过那么多男人的床后,乔荻发现她还是贪恋祁盏,有情有欲、又帅又大。
而他现在,单身。
有威胁的对象,只是一个还没打过照面的女人。
既然两人不是情侣,那估计也就是无关紧要的角色。
“我真的好想你。”她说。
祁盏皱眉,撒开了手,乔荻被丢了下来,却也不恼,抓着他的胳膊站在一旁。
“有事说事。”祁盏烦躁的抓了抓头发。95、请求 祁盏的眉头紧锁,指尖捋着头发,然后逐渐变得更有力,似乎要驱散脑海中纷乱的思绪。
两人站的位置很显眼,在公司大楼底下,远看像因为什么事僵持住了。
乔荻的眼睛瞥了周围一圈,问道,“不进去吗?”
祁盏本想说算了,但乔荻马上又说,“我能自己走。”于是他点了点头。
乔荻走在前面,大腿根处的淤青不仅是皮肤上的痕迹,还伴随着她的每一步移动而扯痛。
她的身体会不自主地微微摇晃,好似随时都可能失去平衡。
祁盏放慢脚步跟在她后面,看着她一步步的趔趄。他双手插着兜,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
两人找了个空沙发坐了下来。
乔荻为了避开淤青,特意微抬那边的臀部,斜着身子坐。
“说吧。”祁盏淡淡开口,没什么多余的感情。
“盏哥哥,”乔荻唤他,“别这么生分,喝点什么好好聊聊吧。”
“你想和我解释?”祁盏挑着眉,他不知道除了这件事以外,她难道找自己还有其他的事吗。
乔荻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尴尬,她扯了下嘴角,“不是,是其他的事。”
“我免了。”他拒绝了饮品的提议。
乔荻聪明地不再坚持,只是开口说自己的,“盏哥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她兀自说下去,在说到“我在国外好多年”的时候,她听到祁盏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
乔荻咬了咬唇继续说下去,“我刚回来,好多人都不认识。我在想盏哥哥,可不可以做个局,让我和大家都玩一玩,认识一下呢。”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你要拒绝吗?”她并没有回答。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乔荻,就昨天局上的人,有几个不知道你我的过往的?”祁盏沉着声,隐含着怒气,“你还想怎么样?”
“你不需要去的,没人会知道你,我只想认识些别的人。”
“叮铃”一声,祁盏的手机里进来一条消息,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他拿起手机,见是眼熟的红色头像,便划开了锁屏。
在你来我往的简短又干瘪对话的最底下,是一条更加无情的新消息:【今晚不要过来了】
他马上回了个【?】过去。
本就烦躁的内心更是迭加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闷。
话说裴乌蔓这边和莉莉逛着街,忽然感觉小腹一股暖流窜出,当时就觉得不妙,待她钻进厕所扒开裤子后才确认了生理期的到访。
裴乌蔓的身体一直很好,月经前后都很少感觉到不适,所以她忽略计算日子的后果就是,被姨妈整得措手不及。
她想到祁盏临走前给自己塞的那张手帕,上面说什么今晚共赴巫山云雨,虽然不知他具体意欲何为,但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给祁盏发条消息。
要是他满怀期待的勃起之后发现一滩血,可不是什么美事。
干脆就别要他过来了。
她看祁盏发过来的那个问号,甚至都能在脑袋里想出他疑惑又不甘的表情,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
她回【祁少,姨妈到访,她为大,恕不能接待您啦】
这边乔荻见面前的男人一直盯着手机,完全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不由得偷偷探出头。
眯着眼睛,她能看到对方的头像是一团红。
祁盏的手指在屏幕上画着圈,终于等到了裴乌蔓的回复。
看清文字后,他的动作骤然顿住,竟有一时的怔愣。
月经期吗?这女人,祁盏对她这话是哭笑不得,哼哼笑了两声。
【等我】他回了两个字。
乔荻不明所以,但能感觉到男人和刚才面对自己时的态度和心情完全不同。
一种是戒备、一种是放松;一种是阴郁、一种是欢快。
她暗暗咬着后槽牙,怕事情不成,落得一场空。
正当她开口要再次询问的时候,她听见祁盏的一声“好。”
可能是裴乌蔓的话让他乌云转晴,可能是乔荻的请求并不难办,总之在最后,祁盏是答应了。
给了答复之后,他便和乔荻告辞。96、随心所欲 乔荻没想到祁盏竟这么容易就答应下了自己的事,甚至没有多问一句。
不管怎样,她已经得到了祁盏的应允,事情已经成功一半了。
至于她本来还想问的酒店住宿的问题,祁盏没提,她在那继续住恐怕也没什么大问题。
心有有意思窃喜,但更多的是幽怨,因为乔荻隐隐约约觉得祁盏在答应的时候根本就是心不在焉,至于为什么会答应,恐怕是手机那头的事情惹他开心了。
是那个女人吧?她在脑海中回忆那团红色的头像。
“您好,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
公司前台的接待找上乔荻,她注意到这女人是和老板一块进来的,所以特意上前殷勤一下,也许能得到几句美言。
乔荻瞥了她一眼,不甚在意,只是说帮着联系一下徐助。
对方一听女人口气高傲,还直接搬出祁总的特助,更是不敢怠慢,给她端来一杯卡布奇诺,请她稍安勿躁。
莉莉从裴乌蔓拿着一包进去卫生间的时候就有些“惋惜”。
“怎么办啊!我选的战袍啊啊啊——”她趴在裴乌蔓的肩膀上哀嚎。
裴乌蔓推开她那张夸张的脸蛋儿,不解地问道,“什么怎么办?”
“今天穿不上了啊啊啊——”
“……”裴乌蔓终于知道她在叫什么了,扶着额无奈地说道,“总有用上的一天不是吗,着什么急。”
“晚一天我就心焦一天嗷。”莉莉实在想知道祁盏看到蔓蔓穿着情趣内衣的反应。
“你回去穿不就得了。”裴乌蔓啐了这不正经的人一口,“别总操心我。”
哪知莉莉不退反进,甚至颇有一点得寸进尺的意味,又凑到裴乌蔓的脸旁,一脸淫荡,“祁盏、嘿嘿~~~蔓蔓、祁盏~~~~~真的很不错哟~”
“我可是看到了……”莉莉压低了声音,“隔着西裤还能看见轮廓呢。”
靠!她不提还好,一提裴乌蔓就想到早些时候莉莉游离在祁盏腰下的眼神,真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吃的挺好。”莉莉以一声极其暧昧和玩笑的语气结束了她的评价。
裴乌蔓被她打趣的浑身不自在,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莉莉一说浑话她脑子里就控制不住地冒出一些画面。
这些画面,用第三者的视角捕捉了她和祁盏裸体纠缠在一起的颓靡性爱场面。
她抓着他、盘着他、咬着他;
他按着她、吻着她、肏着她。
肉体肆无忌惮地纠葛在一起,身下的床单是凹陷的褶皱。
一场性爱画面的导演。
正如祁盏第一次知道她名字时的解释,裴乌蔓也曾一直觉得自己的名字是「中通外直 不蔓不枝」之意。
可是现在,又如同历史中伏羲女娲盘错的肉体那样。她觉得自己和祁盏在床上交合的两具肉体,葛蔓纠结,难解难分。
蔓。
蔓。
蔓蔓,慢慢,曼曼。
“别闹。”她微嗔了一声,挥散掉脑袋中的烦扰。
“你要不要回家休息?”莉莉见裴乌蔓有些心不在焉,怕她身子不舒服。
裴乌蔓轻轻摇了摇头,“还没玩够呢。”
她戳了一杯奶茶,正要咬住吸管的时候,一只手横在了中间。
只听见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不能喝凉的。”
裴乌蔓转头,去而复返的人站在她身后,霸道地讲着道理。
她微微蹙眉,小声嘟囔,“你管我。”
祁盏不见丝毫不耐,但是却还是夺过了她手中的奶茶,放到自己嘴里就嘬了起来。
“嘶!混蛋。”裴乌蔓骂他,“干什么都随心所欲。”
随心所欲地喝她的奶茶,随心所欲地离开又回来,随心所欲地告白。
莉莉在一边看着两个人的暗流涌动,或许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现在多像一对打情骂俏的情侣。
“哎——”莉莉夸张地叹了口气,煞有其事地拍了拍祁盏的肩膀,“同志仍需努力啊。”
情路坎坷的祁盏真的很有意思,莉莉就喜欢看他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样子。
她吧唧亲了裴乌蔓一口,在后者脸颊飞上淡粉的时候挑衅地看着祁盏。97、栗肉 莉莉被祁盏送走了,男人一个电话打到林景韵那里,马上就有人来捉她。
临走前莉莉还不忘冲祁盏叫嚣,“走着瞧!”一边踢腿一边挥着拳,然而男人只是抱着膀子冷眼看着她。
裴乌蔓在一旁实在是爱莫能助,只能在她被塞进车里之后一脸歉意地冲她挥了挥手。
车子渐渐淡出他们的视线,裴乌蔓积着恼,回身给了祁盏一脚。
这一脚踹在他的腿肚上,“死幼稚鬼。”她骂他。
祁盏没有防备,冷不丁地被她这么一踹,打了个趔趄,然后捂着自己的小腿蹲了下去。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yedu4.c om
“嘶……蔓蔓……”被踹的地方火辣辣的。
裴乌蔓轻哼了一声,撇了撇嘴,抬脚自己走了,留下祁盏一个人蹲在那里。
有在周围的小姑娘,还上前探了探身,男人只是摆摆手,嘴里说着什么。
祁盏慢慢站起身,揉了揉被踹的地方,眼看女人走的越来越快,再不追上去,人就要不见了。
他追着裴乌蔓,一边走一边叫她,“蔓蔓!蔓蔓等等我!”惹得两旁的行人纷纷侧目。
“小伙子惹女朋友不高兴了吧。”有大姨看着热闹。
待到天色渐黑,附近夜市上的灯亮起的时候祁盏才重新牵到裴乌蔓的手。
商业街近些日子也在接着地气,办起夜间集市,常驻在周围的空地上。
这里面卖什么的都有,食物、手作、小动物、花卉都是常见的类目。
但是裴乌蔓很少逛,她想祁盏肯定更不会逛了。
夜市的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小吃的香气,烤肉、炸鱼、煎饼果子、糖葫芦、烧烤、啤酒……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勾起人无限的食欲。
人潮熙熙攘攘,祁盏一身精英式的西装与这个热闹非凡的世界并不融洽。
“不去餐厅吗?”祁盏的声音在夜市的喧嚣中响起,他看向身侧的女人,夜市中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映出她的眉眼间的恬静。
“祁少吃不惯,自己决定去留即可。”裴乌蔓轻笑,摇了摇头,她的眼睛正被前方一家卖栗子的小摊吸引。
握着她的手使了劲,“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嗯?”
裴乌蔓当然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但还是甩开了他的手,自己上前去买了袋栗子。
那袋栗子刚出锅还冒着热气,蒸腾的热气中夹杂着淡淡的甜味和栗香。
裴乌蔓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吹散表面的热气,拨开表皮露出里面金黄色的果。
见她被小栗子烫得在左右手间来回倒,祁盏正要拿过来帮她,忽然嘴边凑上了个香香的栗子。
“嗯?”他被弄得一愣,没有动作。
“张嘴啊,我抬着手怪累的。”裴乌蔓催他。
祁盏依言张开了嘴,圆滚滚的小栗肉就滚进了他的唇齿之间。
鼓动着腮帮,栗子的温热和香甜瞬间充满口腔,他有些飘飘然。
“怎么样?”裴乌蔓歪着头问他,“您那种安安静静,一菜一碟的餐厅就显得有些不食人间烟火了吧。”
“嗯……”喉结上下滚动,祁盏压着嗓子应了一声。
想吃。
还想吃。
然后就见男人一把扯过女人,两人消失在夜市小摊里那些灯光照射不到的暗处。
在叫卖声、谈笑声、锅炉声喧嚣的人流中,祁盏的唇覆上裴乌蔓的,是香甜的、柔软的。
两人旁若无人的拥吻。
祁盏的味蕾中终于不再是单一的栗香,他品尝到了属于裴乌蔓的香气。
他吃到了。
忽然间,祁盏变得急不可耐,一手攥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大了檀口。
“唔……”裴乌蔓仰着头接受着他强势的力量。
带着热气的舌攫取她的舌,牙齿时不时衔着她的唇瓣,当成栗肉去吮吸啃咬。
喧闹渐渐远去,唇齿间的厮磨充斥着两人的耳骨。
裴乌蔓也捧起男人的脸,在接纳、在迎合、在取悦。
一包栗子骨碌碌地滚落下来。
“可惜了……”在炙热的吻间听见一声轻叹。98、宝贝来一份 栗子吃了一口还想吃,裴乌蔓的嘴唇咬了一口还想咬。
祁盏的唇齿就这么「一口一个」,快要把她拆之入腹。
不行。
得了喘气的空,祁盏放开了裴乌蔓。
念着她的身子,他不敢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个任性又肆意的吻中。
祁盏像个偷吃的小孩,只敢浅尝辄止地尝一尝,然后只留给自己舔着嘴巴的回味时间。
偏偏他又不能像小孩一般哭、一般闹,毕竟裴乌蔓可不会惯着他。
他牵着女人从集市的帐子间走出来,就着灯光,祁盏看到女人肿胀殷红的唇,鬓间还有几缕碎发飘飘然下来,昭告着刚才的亲昵。
恰巧裴乌蔓也在看着祁盏,男人的头发被她揉的凌乱,有几撮炸在头上。
两人竟是相视哈哈一笑。
集市里人多,这样子的两个人总会引来一些目光。
姑娘们看着他们的头发,那视线再转到他们的脸上,好一对帅哥美女,做了什么事把头发搞成这样?各个都害羞得不敢再看。
“你知道我现在特想干什么吗?”裴乌蔓笑眯眯地看着祁盏,他把胳膊漫不经心地搭在她的肩上,像个搂着媳妇的小混混。
祁盏勾着唇,歪着脑袋靠在她的头上,“嗯……想坏东西呢。”
裴乌蔓嘿嘿一笑,没有否认,“我想我刚刚应该涂口红,把你的嘴蹭红,再在你的西装上来一下。”
细长的手指点了点他的唇,又点了点他的领口。
“这样你的回头率肯定会更高。”
她在脑海里模拟了一下那样子的祁盏,继续说道,“被香艳红唇糟蹋的凯子,嗯~马上就会有姐姐来做你生意,信不信?”
祁盏紧着手臂,笑着反问她,“她们敢吗?”
裴乌蔓嘟着唇,还想说着什么,却被旁边招揽生意的烤冷面摊子打断了。
“烤冷面!正宗东北烤冷面!爱你的宝贝就给ta买——”大叔在卖力吆喝着。
裴乌蔓俩人刚好从他前面走过,眼尖的老板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吸睛的两个人,提高了一个声调冲祁盏喊道,“帅哥给你的宝贝来一份。”
祁盏本就对这些东西兴致缺缺,他没理大叔,揽着裴乌蔓脚步不停。
但是裴乌蔓回过了头,她想到刚才那包栗子。
“宝贝的栗子都撒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听到这句话,祁盏胸中的一弦宛如被触动,颤抖着发出了回响。
他的心跳加速,那种怦咚怦咚的冲动像是藏不住的阳光,穿透云层,炙热而明亮。
祁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步上前,还偏要插着兜,摆出一副冷酷装比的样子,其实内心在叫嚣。
“宝贝想吃,老板来一份吧。”
“好嘞帅哥,要什么口味的?”大叔往铁板上滋着油,祁盏不太懂,回头询问「宝贝」的意见。
“酸甜辣的,多加醋。”裴乌蔓在他身后回答道。
不知道抽什么风,祁盏直接拿了张一百递给老板,老板高兴得嘴巴都合不拢,还偏偏只给了一根签子。
“美女帅哥吃的愉快!”大叔装好袋子直接递给了裴乌蔓。
祁盏凑过来想吃,裴乌蔓白了他一眼,“一开始你又不想买,我干嘛给你吃。”然后夹了块有鸡蛋的放到了嘴里。
“这里面有洋葱,专门防你这张嘴的。”洋葱吃进去味道大,裴乌蔓算着祁盏不会再亲他。
谁知话音刚落,他那恼人的唇又贴了过去,还探了下她沾着醋汁的唇瓣。
“帅哥要吃再给您来一份,别欺负宝贝了!”老板在他们身后喊着,周围的顾客也发出了哦哦喔喔的起哄声。
急得裴乌蔓连忙塞了块烤冷面给祁盏,堵住他那张肆无忌惮的嘴巴。
“别再动我!”
祁盏嚼着嘴里面的吃的,头一次发现这夜市摊里的东西竟也挺香的。99、 祁盏最终还是没听裴乌蔓的话,执拗地跟着她,嘴里面还振振有词道,“姨妈来怕什么,我和你一起接待它。”
裴乌蔓找不到什么反驳的话,又想拒绝他他也会厚着脸贴过来的,干脆就由他去了。
祁盏自是把自己搞得忙前忙后,又拎包、当司机,主动开门、换衣服,一派很负责的样子。
到家之后,裴乌蔓开始收拾包包,忽然想到下午买的情趣内衣还装在里面。
她转头看那人,见他没注意这边。
于是她拉开了拉链。
祁盏的声音也随之响起,“蔓蔓干什么呢?”
裴乌蔓手上的动作顿住了,前也不好、退也不好。
“今天买的东西?”他伸脖子看这边。
“额……嗯,嗯。”她有点结巴,手里摩挲着内衣的蕾丝,扎扎的在手心里。
祁盏挑眉,心下有了好奇,说道,“拿出来给我看看才能给你报销啊~”
“没什么……”裴乌蔓背着手,眼睛在别处飘忽不定,是难得见到的心虚,“自己买的东西干嘛还要你报销。”
祁盏眨巴了下眼睛,他没再追问,起身去小厨房烧水。
“呼——”裴乌蔓松了口气,趁他转身的当口火速把内衣拿出来塞到了坐垫底下。
嘶……今天这让她兵荒马乱的事全是莉莉开的头啊。
不一会儿,祁盏端了杯热乎的红糖水出来,还冒着丝丝白气。
很懂、很会。
夜里,祁盏躺在裴乌蔓的身边,他没敢去搂她,怕再像之前似的擦枪走火,索性就离她有个二十厘米。
但还是压不住心中的燥热,思来想去,打算起身去冲个凉水。
睁开眼睛看着女人那边,毯子已经被她卷到了身下,他想要重新给她盖上,却见裴乌蔓缩着身子,似乎还在发抖。
“蔓蔓?”祁盏试探性地唤了一声,手悬在半空。
“怎么了?”他的手终于还是落下,拍了拍她的肩头。
裴乌蔓睡得很浅,转过身冲着祁盏。
她细细地叫了一声,“疼……”小腹下面像被打了一拳,内里在狰狞着。
她一直在忍着,额角间也出了薄汗。
“疼?”祁盏的手覆了她的小腹,男人的手又大又温暖,像个贴心的暖宝宝。
“使劲……”裴乌蔓觉得再加点力按着会更舒服。
祁盏似乎没做过这事,那手在她皮肤上犹犹豫豫的,都不知道要怎么动。
又不是爱抚,到底要怎么做……
裴乌蔓使劲按住他的手,想嵌进肚腹之中。
祁盏被她的力量吓到了,抽出了自己的手,茫然地问道,“这样不更疼吗?”
“哎呀!回来!”裴乌蔓去抓他,她发现他的手还挺管用的,一只手就能顶她两只,还比自己热乎。
“哦……”他竟呆呆的,“要不要我去拿药?”
她摇头拒绝,“不不不,你就这么揉着就好。”她带着他的手画着圈。
“嗯~”感受到男人的力量,裴乌蔓闭上眼睛开始享受,“再用点力——”
……
“祁盏……”裴乌蔓轻声开口,“你躺在我床上之前,我的生理期都没这么疼过。”
“你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话落,两人都没做声。
半晌,听见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
“裴乌蔓,这算你为我的变化吗?”100、窗内旖旎 夏末的天气,阳光不再霸道炽烈,它化作一位温文尔雅的诗人,用柔和而金黄的笔触,轻轻地在大地上涂抹。光芒像诗句,洒在楼宇、沥青、树叶、流水和微尘之上。
空气中弥漫着即将逝去的夏日的余味和初秋的清新,天空不再是澄澈的蔚蓝,那抹蓝更淡更远,高远而澄明;云彩像是被风轻轻拂过的羽毛,轻盈而飘逸。
夏末的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不火热、也不淡漠。
然而忙碌的A市中的人们是不会去特意关注这些事不关己的变化,季节对于他们来说,除了穿着不同的衣服外,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树叶边缘开始渐渐泛黄,偶尔落下的一两片叶子,旋转舞动着,最终静静地躺在窗沿边缘。
窗户拉着窗帘,屋子中的人自是看不到这些「无关紧要」的自然更迭。
在这扇大白天还拉着的窗户中,里面的人正在享受着身体的愉悦,糜烂、颓废。
窗外刮着清风,屋内旖旎温热。
“嗯啊——~~”一声缠绵至极的轻喘从女人的喉咙中逸出。
“……哈——不行了~~~~”偌大的床榻上,男女的呻吟交缠充塞着这间华丽的套房。
两道纠缠的影子映在窗帘上,随着空气的波动微微呼扇,女人的双腿环绕着男人伟健精壮的腰身,他趴在女人身上,一刻不停地抽动着下身。
女人像一条蛇,缠绵如水,搅绕着男人。然而,他看不见女人故作喘息背后的冷漠神情。
她只是缠着人、张着嘴、叫着声,脸上甚至不带一丝红晕地与男人欢好,除了发泄的情欲以外,似乎什么也不剩。
女人香汗滑腻,辗乱了身下印有酒店logo的床旗。
一头细软的头发早已伴着男人狂野的动作凌乱散开,披散在嫩乳两侧。
男人贪婪地索取着女人,身下的每一寸白肉都让他血脉偾张。
他虽想慢慢地来,但是甫一进入女人温暖的内壁中后就完完全全的抛之脑后,肉与肉的相接,只想更深、更快。
男人前后摇着臀部,猛烈地挺动,使得身下的娇人像是海浪中颠簸的小船。
“唔……刘少,,慢一点……”乔荻承受着男人的冲撞,情到极处,一副神魂颠倒的娇态。
女人的情欲完全挑起,软语呻吟之间,纤腰更是前后不住晃动,吃力地迎合着男人的攻势。
感觉到肉棒在自己体内捣得越来越快,乔荻知道他要射了,赶忙向外推着男人的胸膛。
她喘着气,急急忙忙地叫道,“啊——嗯别……别射在里面——”
男人的额头爆着青筋,咬紧牙关,随着一声低吼,浓精喷出,到底还是拔出来射在了她的肚皮上。
手撸着柱身把肉棒中残存的精液挤出,刘少从乔荻身上翻了下来,闭着眼睛躺到了她的身侧。
刘少沉浸在刚射完精的快感之中,胸膛不停地起伏,半晌没听见身边人的动静。
他好奇地睁眼去看,只见乔荻拿着几张纸在清理身上的痕迹,逆着光,他看不清她脸上的喜怒。
“小荻姐?”
今天早上乔荻给刘少发了个地址说要见面,他赶忙在出门前洗了个澡、做了个发型,以为有什么要紧的事儿。
没想到一碰面,乔荻二话不说就把他扯到了床上。刘少和祁盏一样,都是爱玩的,他人又年轻,小时候那会儿还挺喜欢乔荻,一直没有忘记她留给自己的那一副温柔的邻家姐姐的感觉。
所以在乔荻的手摸到他裤链脱下去的时候,刘少自然也就没有拒绝,什么敬畏、什么月光,统统不要。
可是小荻姐现在,有点淡淡的,不像很高兴的样子。没爽到?不应该啊,明明没有人质疑过我的技术啊??刘少心里纳着闷。
乔荻光着身子下床,屁股拧到沙发旁,从上面搭着的衣服中掏出一盒香烟。
她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叼在嘴里,点燃,然后将打火机随意扔在茶几上。
她翘着腿坐到了椅子上,满身红粉的印痕对着男人,竟是一点也不避讳。
“你知道这里吗?”乔荻看着他,指了指房间四周。
她吐了口烟圈,视线在烟雾后忽明忽暗。
刘少摇了摇头,复又点了点头。他不知道乔荻住在这里,但这是A市有名的奢华酒店的高层,他不会不知道。
乔荻看着他的反应,展颜一笑,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甜腻,
“这儿呢,是祁盏给我开的房间。”101、催情药 听到乔荻的话,刘羡支起半个身子,浑身僵硬地定在那里。
他不太明白乔荻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现在他像个小丑,刚刚与自己纵情欢爱完的女人嘴里竟说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炫耀他人的大方。
刘羡还没受过这样的窝囊,脸蛋都憋出了红。
“小荻姐,这是什么意思?”他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
乔荻瞥了眼他,不甚在意地说道,“阐述个事实。”
她的手伸向烟灰缸,食指轻轻点了两下,弹下多余的烟灰,“在好兄弟给他前女友开的房里肏他的前女友,怎么样?”
“我没有……”刘羡下意识地否认。
乔荻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哼哼,男人最擅长事后的狡辩,明明那双不知所措的眼睛还在贪婪地看着我的身体。
粉唇嘬了一口烟嘴,吐出细腻的烟雾,“今天来呢,是想要你帮我。”她开口说道。
刘羡抿着唇没有说话,毕竟没有人在刚被暗戳戳地羞辱后就能若无其事地接受其他的事。
乔荻从椅子上起来趴到了他身边,娇声问道,“不要听听吗?”
见男人没有回应,她便自行说了下去,“过几天的聚会,我想要一些药。”
“什么药?”刘羡的声音中带了一丝紧涩,不知是因为她的靠近,还是旁的什么原因。
“催情的啊,”乔荻的脚丫在空中乱晃,“来聚会的男男女女能有几个不是奔着打炮的?来点药让大家都能爽爽,免得有哪个老总硬不起来丢了面子,或者哪个女的不会肏让哥哥们失望。”
“有备无患。”
“开心才是聚会的宗旨,不是吗?”
刘羡咽了口吐沫。
“聚会?”他并不知道乔荻找祁盏的事情。
“我在国外这么久没回来,自然是想要多认识一些人了,人脉场所什么的盏哥哥帮我办。”
又是祁盏。
“我前几天去找他的时候还摔了一跤,”乔荻侧着身子给刘少看她的臀部,“喏,还青着呢,没发现吗?”
刘少顺着她的动作看去,确实有一团不小的青色,他心烦意乱的,因为乔荻臀上的淫液更吸引他的目光。
“嗯……”他低低地回了一个字。
“「嗯」是什么意思?你同意了?”
“既然是盏哥组的……那没什么问题。要多少?”
乔荻用手指比划了个数。
刘羡看到后一愣,随即犯难地说道,“太多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刘羡,这事除了祁盏,只有你能办到。”乔荻的话捧起了刘羡,祁盏的朋友各个要么有钱要么有势,富二代的他在这里只算得上是心高气傲的。
乔荻找他,无非是利用着他这份傲,还有他模糊的情。
“好吧……我尽量。”刘羡叹了口气。
听到这话,乔荻才又露出了微笑,俏生生地喊了声“谢谢”。
“你……”
刘羡看着她的笑脸犹豫了几秒,还是继续问道,“还想着他?”
乔荻抬起眼珠看向屋顶,仰着头嗤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盏哥哥,还想着我吗?
到时候,我要让你好好地想我,好好地抱我。
“想啊,”乔荻又抽了口烟,“你们每个人我都想。”
“你不怕我说出去?”刘羡看着女人,沉声问道。
“这么多事,怕你说出去哪件?”和你上床、找你拿药还是想着祁盏?
乔荻“哼”了一声,似是不屑,“说不说由你,只是说了之后你还能不能和我睡……恐怕就不行了。再说,祁盏知道了,他会对你怎样?”
其实对于最后这个问题,乔荻自己也拿不住答案,毕竟她现在掂不清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
她暗暗咬着嘴唇。
“呼——”想那么多干嘛,乔荻长舒一口气,翻身跨坐上刘羡的身子。
她摆动着腰肢,用穴口摩挲着刘羡腹部的肌肤,启唇说道,“何不享受现在这一刻呢?”102、聚会选择 那天晚上,祁盏给裴乌蔓画着圈的揉着肚子。等她的疼痛缓好了之后,他又躺回了床的一侧,整个人僵硬的在后半夜甚至都没敢碰到她。
念着她的身体,祁盏偶尔会打几通简短的电话。通常都是他问一句、她答一句,无论如何,电话里的裴乌蔓听起来要好多了。
有的时候,他会定杯红豆薏仁,送到裴乌蔓手里的时候还冒着热气。
总之,这虽然是裴乌蔓第一次感到痛经,但有人记挂着她,算是让她得到了一些照顾。
在平凡的日子里,裴乌蔓泡在自己的工作室,做做商单、涂涂抹抹。
还有,就是把那天偷拍的祁盏画下来。
在她再一次打开那张照片的时候,裴乌蔓还是震惊于祁盏的脸蛋,或者说她很满意自己的拍摄。
地平线在下三分之一,有光有暗,有景有人。
人物还是四分之三的正侧面,有鼻梁、有下颌……多么适合绘画的角度啊。
她拿了张纸,飞快地在上面打着草稿。手腕的轻盈转动,手指的微妙把握,每一笔都充满了决断。
炭笔与纸面沙沙的摩擦声,汇成一首视觉与感观的交响曲。
照片中还有个露着后背的辣妹,思来想去,裴乌蔓还是保留了这个人,但是给她还上了件更“合适”的衣服。
莉莉推门进来的时候,裴乌蔓正拿着炭笔,最后完善着画面的光影。
她来得太快,裴乌蔓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哟哟哟——”莉莉按住了裴乌蔓的手,阻止她要收回的动作。
“还说没谈……”莉莉啧啧了两声,“自己偷偷摸摸画什么呐!”
裴乌蔓气得怼了她一下,“去你的,别总打趣我,不是你说「是速写的好素材」嘛。”
“我只是随口一说……真信了的是你 嘿嘿。”
裴乌蔓索性低下头继续画,不搭理莉莉了。
“不好奇我来找你干嘛?”
“不好奇。”
莉莉“切”了一声,倚着裴乌蔓的画架看向她,丢下两个字,“聚会。”
“聚会?”裴乌蔓一时没想起来。
“就上次说的,我找了几个,要不要现在看看?”
裴乌蔓瞥了一眼她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有一些五颜六色的照片。可是手底下的作品就要完成,她不想现在停下。
叹了口气,裴乌蔓还是把「祁盏」放到了一旁,接过了莉莉的手机。
“游艇、酒店、别墅、KTV……”莉莉一个个说着,“有挺多的,你看看喜欢什么地方,质量都不用担心,姐姐我找的肯定都一顶一的好。”
“主要就是看咱们蔓蔓喜欢哪个景。”莉莉拍着她的肩头。
裴乌蔓的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滑动,莉莉给的图片中游艇和别墅这两个挺吸引她的。
包豪斯风格的别墅,整个后院都将是聚会场所;
游艇行驶在波光粼粼的水面,甲板上放着动感小调。
嗯,有点难选择……
“你喜欢哪一个?”裴乌蔓打算先问问莉莉的意见。
没想到对方直接把她的话堵了回去,“要你去玩的,当然要看你喜欢。”
裴乌蔓指了指游艇和别墅,说道,“这俩看图片我都挺喜欢的。”
“那去两个?”莉莉眼睛里充满了光,“都不是同一天的。”
听到莉莉这话,裴乌蔓赶忙摇了摇头,“不不不,那就这个吧。”
她指着游艇,“我之前只坐过小游艇,这个看起来蛮大的,正好挺新鲜的,要不就它吧。”
莉莉满意地点了点头,正好她也想去这个。据传消息的人说,这场游艇的聚会主办人很有实力,软硬配置都将是顶级。
“好!”莉莉拍了板,“就这么定了。”
“具体哪天我之后再联系你~”莉莉向裴乌蔓挥着手,“我的小蔓蔓,好好地enjoy吧~”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裴乌蔓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手边的画稿,继续开工。103、下流的诱哄(微h) 裴乌蔓还是决定和祁盏说一声,自己就这么跑出去,可千万不要像之前那样得罪了他。
点开和 Q 的对话框,发送:
【祁少,出去玩几天,不约噢~】
过了一会,男人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蔓蔓。”祁盏在电话的那头叫她。
“嗯。”
“要睡了?”他听到她的声音懒懒的。
裴乌蔓在床上翻了个身,把手机压到耳朵底下,这样就不用费力举着手机了。
“嗯……打来做什么?”
祁盏在那头低低笑了两声,“不和我约,就打来了。”
裴乌蔓啐了他一口,说道,“你打来也改变不了什么。””嗯好好好。”祁盏过几天要跟着乔荻的聚会,自然也没办法来她这,裴乌蔓先和他说了,自然省去了一些烦恼。
知我者,蔓蔓也。祁盏美滋滋地想着。
“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他厚着脸皮,忽地又用沉了几度的嗓音喃喃,“好久没做,快忘了你的声音了。”
男人性感轻佻的声音那么清晰,沙沙地钻进耳朵,就像祁盏趴在耳边说的一样。
裴乌蔓每次都震惊于这个一本正经说着骚话的男人的不要脸的程度,她脸蛋透出淡淡的红,微嗔道,“那我平时也干脆不要和你说话了,全忘了才好。”
祁盏的嗓音撩拨入骨隐匿着笑意,“怎么羞了?面对面都不羞呢。”
“烦死了,挂了。”裴乌蔓微微抬起点脑袋,手从下面摸过去,点了一下屏幕。
她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过了一会,裴乌蔓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离得特别近,就像是耳朵边上的声音。
她疑惑的睁开眼睛,发现手机的屏幕还亮着。
裴乌蔓拿起手机一看,嗯?刚才的电话还没挂?
正当她拇指要按下挂断键的时候,电话那头又接着发出了一些黏糊糊的声音。
鬼使神差地,裴乌蔓屏住了呼吸,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那声音却越来越小,似乎是那头的人离手机越来越远。
裴乌蔓按了好几下音量+键,直到那声音变得再次清晰。
可是随之而来的是难以忽略的躁动的电波声,让一切都失了真。
在这杂乱的噪波中,裴乌蔓似乎听见了男人隐忍的呻吟声。嗯嗯的低喘听起来很是压抑,她以为祁盏犯了什么病,身体在难受。
裴乌蔓张了口,一个音节还没发出来就被男人的喘息截断了。
“蔓蔓。”她听见祁盏叫她的名字。
祁盏喉咙深处传来的低吟,冲击着她的耳膜。
当裴乌蔓意识到他在做什么的时候时,她的脸一下就红了,裴乌蔓紧咬着下唇,静静地听着。
咕叽咕叽的声音渐渐加快,她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在梅溪村看到的景象。
男人一手掌控着自己粗壮的阳具,在布满青筋的柱身上来回地撸动,整个棒子都随着手上的动作摇摆。
然后越来越红,越来越快。
直到手掌和阴囊发出了啪啪的碰撞声。
一些裴乌蔓从来没有听过的话开始从祁盏嘴里蹦出来。
“肏死你。”
“喂你吃大鸡巴。”
“真想操烂你。”
每次说完,他都要低喘几声,然后嘴巴安静一会,加大撸动的声音,就像在等待回应。
嗯嗯——
裴乌蔓发觉自己竟在心里配合着他——
——下流的自渎时刻。
心脏在怦怦乱跳,她既因为害怕被发现,又因为祁盏隐秘的自慰。
“哼嗯~~”他的声音愈加放肆,也愈加性感。
裴乌蔓永远都逃脱不了男人情不自禁的喘息声的诱惑,弄得自己面红耳赤,一股潮湿窜了出来。
伸出手向下探去,内裤早已被蜜液洇湿。
过了好久,对面终于发出了沉闷地低吼,这声音是如此迫切,释放着压抑的情欲。
紧接着就是抽纸的响动。
裴乌蔓现在心跳的频率不亚于自己在做。
就当她以为这场荒诞的偷听即将结束的时候,祁盏开口, 声音是稠腻嘶哑,带着似笑非笑般的诱哄,
“蔓蔓,”
“听够了吗?”104、聚会准备 突然响起的电话声把裴乌蔓吓了一跳。
前几天祁盏在电话中发泄完,叫了声她的名字,裴乌蔓方才意识到他是故意的。
知道她没挂电话,骚狐狸露出它的尾巴,引诱着少女。
裴乌蔓当时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他一句,之后果断的挂了电话。
听到嘟嘟嘟的断线声,才真正安心下来。
现在她正在镜子前检查自己的聚会着装,电话冷不丁地响起来,仿佛她在这边干的事都会被知晓一样。
看了眼来电,是莉莉。
“喂蔓蔓,我和景韵到你家楼下了,什么时候下来?”元气满满的嗓音,一听就很快乐。
裴乌蔓看着自己的小吊带和小短裤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她,“这就下去。”
“对了,”莉莉想起来什么,“你准备泳衣了吗?”
“没啊。”
“哎呀!”又是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蔓蔓哟,去游艇不带泳衣?乐趣少了一半啊!”
“噢噢……”她还真没考虑到这一点,“那你稍等一下,我去找件。”
“不急嘿嘿!选个性感的!”莉莉挂了电话。
“喂喂、、”林景韵一直在旁边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你这是把裴乌蔓往火坑里推?”
莉莉撅着嘴巴反驳他,“我们蔓蔓本来就美,身材又好,穿个三点式直接炸翻全场,给那些没见过世面的男人一点小小的美人震撼!”
林景韵一时无话,过了一会他说,“她和祁盏在一起你还怂恿他找别的男人?”
“切——你兄弟也没追着人家啊,哪在一起了?”
“祁盏不是和裴……”林景韵本来想说「祁盏不是和裴乌蔓好上了嘛」,忽然自觉失言便把话吞了回去。
“蔓蔓又没必要非要是祁盏,”莉莉哼了一声,“花心大萝卜。”
林景韵扯了扯嘴角,心里默默为自己的朋友「默哀」。
“不对,”他忽然灵光一闪,把莉莉圈到怀里,“你也这么想?”
“想什么?”
“想要找别的男人。”
“呃……”莉莉冒了一滴冷汗,怎么忽然醋到自己身上了,“我哪有——”
她踮起脚尖主动亲了一口林景韵的嘴巴,这事算是暂时揭过去了。
“盏哥哥。”乔荻站在码头,望向身边的男人,她的声音消散在潮湿的空气中。
海泡石绿的裙子随着港口的微风轻轻荡漾,轻盈的布料剐蹭到了祁盏的手臂。
男人此刻正戴着墨镜,眼瞅着停靠在港口的游艇,这是他最后定下来的聚会方式。
他穿了件淡蓝色的亚麻衬衫和一条米色的纯棉长裤,脚踩着随意的人字拖,整个人都从严肃的西装中释放出来,带上了阳光活力的气息。
这样的祁盏很吸引乔荻,她的眼睛在太阳镜后悄悄打量了好几次。
小心思正在绽放,她觉得自己裙子的颜色和祁盏的衣服好配。
“我很喜欢游艇,盏哥哥。“乔荻启唇,脸上沾了些淡粉,”你找到了多少人?”
“不过百。”祁盏回道,嗓音淡淡的,听上去没什么快乐。
人数具体是多少他也不知道,大概是一传十、十传百,让他放心的就是来人大多都和乔荻没什么交集。
“那你一会儿会露面吗?”给我主持开场。
祁盏瞥了她一眼,“我露什么面,不是你的聚会么?”
乔荻主持聚会,当东家,明明是让她高兴的事,但她听祁盏这么说,心里却是闷闷的。
“不上来嘛?”她哑着嗓子问他。
“我在另一艘小的上面跟着你们。”祁盏不光拒绝了乔荻,还堵死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乔荻使劲攥着自己的手指,半晌又问道,“盏哥哥,你自己不会无聊吗?”
“钓钓鱼什么的。”祁盏无所谓地歪着脖子,也许钓鱼更有意思呢。105、登船 祁盏说完,先一步迈开了腿,“人一会就来了,我先去我那。”
“好好玩,乔荻。”
祁盏的声音随着海风一同吹散。
乔荻在祁盏身后,他看不见的地方咬着牙,她迫切地想要知道如果祁盏不过来她的游艇,计划该怎么办。
她着急地跺着脚,乍然想到:自己可以去他的船上。这样甚至更好,只有他们两个人。
就在她咬着唇思考的时候,几道清朗的男声插入进来,
“hello hello~姐姐,聚会是在这边吗?”
听到有人说话,乔荻转身换上了笑容。看到来人光着上身,穿着热裤,倒是驱散了她心头的一点阴雾。
她甜美的笑着回道,“是呀,快先请进吧,是那艘大一点的。”
乔荻的外貌和声音吸引了他们,几个男生小声交头接耳,“靠,真他妈甜啊。”
其中一个人怼着说话人的胸口,挤着眼睛,“我就说来了肯定不亏,待会儿妹妹来的更多,更饱眼福。”
“带劲儿!”
傻逼。乔荻在心里骂了一句,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
来客大多都是单身,夹杂着零星几个找情儿的人,「猎艳」便成了大家来参加这次聚会的主要目的。
倒不是所有来客都像第一波的这几个年轻小伙子,大部分人都很有礼貌地和大家打着招呼,然后用一双精明审视的眼睛隐晦地寻找猎物。
心里有花花肠子的,大多不会张扬。
聚会的进场都是这样,先来的人,稀稀拉拉;从某个时间开始,陆陆续续;直到最后,又变成了稀稀拉拉。这时候大家都知道,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已经有不下半数的俊杰穿着各式衣服进场,乔荻见码头好久都没有新到的车来,便准备登船。
“靠!”莉莉看了一眼时间,“咱能赶上吗?!”
裴乌蔓坐在后排正紧闭着眼睛感受着林景韵的飙车技术,偏偏莉莉还嫌不够快,拼命地催着他,“再开快一点啊,一轿跑被你开这么慢!”
林景韵又加了点油门。
“要是赶不上就白费了!”莉莉抓狂。
“要是人飙出去了全都白费了。”裴乌蔓没想到人生第一次飙车竟是为了赶一场约男人的聚会。
“嘿嘿,”莉莉回头看裴乌蔓紧张的样子笑了出来,“景韵开车很好的,之前还和祁盏比过呢。咦?你没坐过祁盏的车?”
都说开车的人常常不信任别人的车技,裴乌蔓今天算是理解了,她干着嗓子说道,“祁盏没飙过车。”
“嗐!错过乐趣了奥。”
“算了吧。”她才不要坐呢,裴乌蔓直觉祁盏飙起车来肯定比林景韵疯狂。
“真的无语,刚刚车祸堵了那么久。”莉莉开始抱怨。
“还好,我觉得咱们能赶上。”
“赶不上我租个快艇追过去!”莉莉一副非去不可的决绝表情。
三个人狼狈地跑到码头。
刚才裴乌蔓嫌自己脚上的小高跟跑得慢,便脱了下来拎在手里,现在光着脚看脚丫站在石头路上,硌生生的。
两个女生的头发早已散开,开风的扰乱下显得凌乱不堪。
林景韵呼噜着莉莉的背帮她顺气,裴乌蔓就没那么“好运”了,只能自己弯腰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呼气。
“啊!太好了!还没走!!”莉莉看见游艇还停泊在港口。
“呼——哈啊,快进去吧。”裴乌蔓想进去找个角落喘喘气。
这时祁盏正在另一艘船的甲板上抽烟,他的余光瞥见了这边。
一开始他并没有在意,毕竟任何规定时间的活动总会有没头没脑的人迟到。
直到裴乌蔓直起身子往前走。
祁盏才把他的注意力放到这三个人这里。
?
“裴乌蔓?”他好像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待到他走到舷边想要更近点去看的时候,那人只留下了一只光溜溜脚丫在外面,整个身子都进到了乔荻的游艇里面。
虽然祁盏还没有练就仅凭脚丫就能认出裴乌蔓的本领,但他有种预感,那就是裴乌蔓也来了。
至于她为什么会来,祁盏完全没来得及多想。
“师傅!”他和掌舵的人打了声招呼,“船您先开着,还是跟着那艘大的。”
“?”
舵手见这老板撇下了所有的东西跳下了船。106、开场白 阳光照耀下,海水波光粼粼,海风带来凉爽的气息和海洋的微咸。
一艘豪华游艇在碧蓝的海面上航行,它后面不远处还跟着一艘略小的艇,留下两串细长的白色尾迹。
海鸟伴随着游艇飞翔,它们低掠海面,又高飞云端,自由自在。
天空是一片湛蓝,几朵白云悠闲地飘浮着。远处,海天一线,碧波无限。
甲板上,所有的宾客都聚集在一起,等待这场party的东家露面。
裴乌蔓站的稍稍远离人群中心,正拄在栏杆上欣赏着如此美景。
莉莉拿了杯香槟给她,裴乌蔓看着那不断上浮的小气泡,抿了一口。
“有点涩。”
“你怎么不往前站点儿?”莉莉问她。
裴乌蔓把香槟放在一旁,支着胳膊撑到了栏杆上,风吹拂着她的脸庞,她闭上眼,柔柔地说道,“你不觉得这边景色更好吗?”
眼看着裴乌蔓的脚丫都踩到横杆上,莉莉赶紧提醒她,“注意点别滑下去,这儿可没有Jack来救你。”
裴乌蔓睁开眼睛,“安啦,我又没有什么想不开的,不会跨到栏杆外的。”
(*馒头注:《泰坦尼克号》中Rose因不满虚伪做作的上流社会而跑到船尾,不慎滑倒,被Jack搭救)
“哎,你的Jack会在船上吗?”莉莉好奇地说了一句。
“不说我的Jack了,你的Jack呢,景韵人呢?”
“他去要酒了,特调的。”游艇上吧台的调酒师梳着一撮小胡子,他会根据客人的口味调酒。
像裴乌蔓和莉莉这种对酒精要求不是很高的人,就喝喝成品酒了。
一阵刺耳的喇叭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吸引了甲板上所有人的注意,裴乌蔓从栏杆上跳了下来,倚在一边。
往声音那边看,只见甲板的中央不知何时站了一位女子,手中轻轻举起无线话筒。
“大家好……”乔荻嘴角上扬,拉开了主持的序幕,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静息凝神,空气中弥漫着等待的静谧。
海浪拍打着船身,带来了独特的乐鸣。
海泡石绿色衬得她白皙的肌肤,优雅的如同众星捧月般站在中央。她流畅的长裙,随风轻舞。
“女的哎。”莉莉嘟囔了一句。
“我是这次聚会的发起人,乔荻。”她的眼神在宾客间游移,略过一张张贪婪、兴奋、审视的面孔。
乔荻用一贯的甜腻嗓音介绍这次活动,时不时地挥动手臂,指向远方的海平线,又或者引导众人的视线落在精心布置的餐桌上。
她一直在滔滔不绝地介绍。
“咦?”莉莉微微蹙起了眉,戳了戳身边的裴乌蔓,“你不觉得你俩有点像吗?”
裴乌蔓也在看着乔荻,听到莉莉的话后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拜托,你好歹也是学美术的。
“我俩像吗?眼睛就不一样啊。”
莉莉撇了下嘴,她也说不准,“啧,那可能是鼻子,反正哪有点像。”
“都是两眼睛一鼻子一嘴巴,我还和你像呢。”
莉莉被她逗笑,“哈哈,不过这乔荻也是个美女啊。”
裴乌蔓点了点头,“看起来挺温柔的,说话更是。”
“我可不喜欢她那嗓音,听多了让人起鸡皮疙瘩。”说罢莉莉夸张地抱着膀子打了两个哆嗦。
“为了让所有人都能尽兴……”她俩继续听乔荻说话。
乔荻攥紧了握着话筒的手,刻意顿了顿,然后神秘地勾起了唇角,“欢迎大家到吧台自取所需。”
话落,在宾客群中传来了不小的骚动。
男男女女的惊诧和议论声不停,大多数人都没有参与过这么明目张胆提供药物的party。
看得出来,她很有信心;
看得出来,来客的蠢蠢欲动;
看得出来,过几个小时的淫乱场景。
“我操,够猛。”莉莉感叹了一句。
“那么……祝各位玩的开心。”乔荻放下了话筒。
祁盏此时正坐在船舱里,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人太多,他不好出去,只能先盘算着怎么找到裴乌蔓。
他一个头两个大,满脑子都控制不住去想裴乌蔓和别人交欢的画面。
妈的。
这个女人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聚会,她胆子怎么这么大,随随便便就敢来。
更让他糟心的是乔荻,绝对不能让她知道裴乌蔓。
祁盏现在两手冰冷。
外面的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音乐随即响起,躁动的序幕即将拉开。107、贪欲渐进 躁动的电子音乐撕扯了海面的宁静,将午后的阳光与海风编织成一首充满激情的歌。
电子节奏与热带风情的旋律,每一次节拍的跳动都像是太阳光芒下跃动的心跳。众人在游艇的开放式甲板上舞动,穿着短裙的妹妹在扭着臀,T恤衫的哥哥在顶着胯。
他们的动作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狂欢的热情,每一个旋转、每一个跳跃都释放着荷尔蒙。
裴乌蔓选择在甲板边缘的躺椅上悠闲地享受阳光,头顶上的小草帽让她不至于暴晒。
她手中握着冰镇的鸡尾酒,眼前是无际的蔚蓝海域,海风带着轻盈的盐味和海洋的清新,撩拂过她身上的每一寸空间。
裴乌蔓对这些不甚兴趣,她想,或许自己应该抓紧完成莉莉的「任务」。
所以她在打量着在场的人,起码找一个看得顺眼的吧。
慢慢的,裴乌蔓发现面前的场面开始变质。
白日的狂欢只是表象,怀着的贪欲已经隐隐浮现。
毕竟,没有人只是为了跟着音乐晃荡几下胳膊、扭几下屁股才来聚会的。
妹妹们化着精致的妆、穿着性感的衣服,有主动的人,已经瞄上了戴着腕表的男士。
她们借着音律蹭到男人面前,只需挑挑他们的下巴或是刮蹭着身体,对方马上就能懂。
两只手抓握在一起,牵着离开了甲板,言笑晏晏,去寻找快乐乡。
再看莉莉和林景韵,两个人忘我地搂在一起,跟着音乐一同摇摆。
“就你俩是来跳舞的吧……”裴乌蔓嘟囔出声。
人离得远,又带着狂乱,裴乌蔓一时间没见到心仪的对象。
她翻了个身,看到一旁的游泳池。
既然带了泳装……
“您好,请问哪边可以换衣服?”裴乌蔓随意问了个离她近的人。
身边的女人正给身体擦着防晒,闻言只是略一抬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鄙夷,那表情就像是在说,「都来这儿了,随便找个地儿换不就得了吗?」
“卫生间在那边。”女人向船里面随手一指。
“谢谢。”裴乌蔓拿着包起身。
卫生间不大,刚好是一个人的空间。可即便是这样,裴乌蔓还是听到了隔壁两人的声音。
应该是某对速配的男女,如此欣喜地找到这么一个「私密」的空间,然后享受着陌生的性爱。
男人的嘴一刻不停,想要从女人的回答中找到自信。
放浪的淫叫充斥着裴乌蔓的耳膜,搞得她眉头一跳一跳的。
正当她穿小裤衩的时候,隔壁人“咚”的一声撞了过来,伴随着男人粗喘的声音,“喜不喜欢?”
裴乌蔓手一抖,手中打着的蝴蝶结散开了。
她胡乱套上比基尼,落荒而逃,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这件许久没穿的比基尼已经有点不合身。
胸罩还是那么大,但现在裴乌蔓有一半的乳肉都露在外面。
从整体视觉的角度来看,体型是吸引人的第一要素。
裴乌蔓嫩白的身子配上黑色的三点式,带来了极强的视觉冲击,更不用说那可怜的几克布料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欲露不露。
登时间就有好多双眼睛看向了她。
有欣赏的、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更多的是欲望的。
蠢蠢欲动。
裴乌蔓脑子里在想刚才隔壁的性爱场面,比如女人的脚是怎样踩到马桶上的。
她当然没有注意自己,也没有注意自己吸引了多少的目光。
裴乌蔓燥热,只想下水去降个凉。
与此同时,窝在船舱里的祁盏想到了个「不算很好」的办法,让自己可以混进人群。
他暗中观察着,终于叫他找到了个和自己身形相似的男生,学生的年纪,看起来也好办。
祁盏走到对方面前,手指扣着对方的领口说道,“和我换个衣服。”
乔荻见过祁盏本来的穿着,所以他要去掉,而调换是最好的方法,甚至可能会混淆视听。
那男生一看祁盏满身大牌,虽有疑惑却没多问,慌忙不迭地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人靠衣装 马靠鞍,logo加身,这学生立马变成纨绔二代。
而祁盏呢,穿着开襟背心,紧身的剪裁还勒出了他的肌肉,有那么一点像gay。
……
“真他妈糟糕的衣品。”祁盏黑线,骂骂咧咧。
不管了,找到裴乌蔓要紧。108、预谋 裴乌蔓双脚裸露,莲步轻移到泳池边,她不想占用本就紧俏的躺椅,便把包包放在了离泳池不远的地上。
没了包包的遮掩,她的身形更加裸露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周围的小一圈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悄悄打量着佳人。
裴乌蔓伸出右脚碰了碰水面,那上面立马泛起了层层细腻的涟漪,轻柔地散开,似乎水珠都在迎接她。
嗯——她内心欢喜,游艇上泳池里的水没有游泳馆的那种严肃冷冽,而是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用来放松着浮在水上是最好不过了。
裴乌蔓感受着每一个波纹触碰皮肤的细腻触觉,只是略微停顿,便毫不犹豫地将脚深深地浸入水中。
水珠在阳光下闪烁,顺着她修长的腿线滑落。
在台阶上继续向前走,水位逐渐升至膝盖,再缓缓上升,没入身体、拥抱身体。
阳光透过层层涟漪,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将裴乌蔓的身影装点得梦幻。水花在她周围跳跃,伴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裴乌蔓抬起双手撩了一捧水,把自己脸颊旁散落的碎发抿到了头上。她微闭双眼,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微笑。
甫一翻身,蹬着腿躺到了水面上。
裴乌蔓的运动能力很好,有用自然也不在话下,能四种泳姿来回变换着游。
可是在聚会上,那么严肃干嘛,她就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合眼仰着,跟着别人划水的动作飘荡,顺便享受一下阳光。
裴乌蔓本来并不是一个很在意别人目光的人,可是她现在有些不舒服,岸上人的视线,总是若有若无地不怀好意般的盯着她。
有人还吹着轻佻的口哨。
弄得她又羞又恼,索性便一沉身,落了腿,站回了水中。
这时恰好有一个浮盘带着起泡酒飘到裴乌蔓身边,她顺势选了杯绿色的,端到池沿。
“呼——”她深吸了口气,试图平静内心。
突然哗啦一声,裴乌蔓之前放在地上的包包被人踢到了水中,「罪魁祸首」慌张地蹲下身子,想要伸手去够,无奈包包一边往远飘、一边往下沉。
男人干脆脱了浴袍,跳到水里。
与此同时,裴乌蔓也打着水花,用最快的自由泳泳姿往那边游。因为她没戴泳镜,所以裴乌蔓在一开始看准了方向,就闭着眼睛一股脑儿地游。
游着游着,往前伸的胳膊就碰到了一个人的身体。裴乌蔓这才停下,手呼噜着脸蛋睁开眼睛。
殊不知男人的注意一直在她身上,眼睛紧紧凝着她,这出水的一瞬间更是令他心生荡漾。
裴乌蔓发现面前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盘靓条顺的,就是刚才的「罪魁祸首」。
不曾想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接近。
水刚好到男人的腰间,他拎着裴乌蔓的包,并没有递出去。
“先生……”裴乌蔓开口,看向自己的包,“您手里拿的是我的包。”
男人这才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噢噢噢,不好意思了。”
裴乌蔓出手去拿的时候,男人拿着包的手往后撤了一下,歪着身子,她的手正好碰到他的侧腹。
只是一瞬,裴乌蔓猝然地收回手,“抱歉。”她低声说道。
男人不在意地笑了笑,眼睛游移在她白花花的胸口,贴近她的耳朵说道,“这有什么可道歉的,想约?”
他已经在一旁关注她好久了,从裴乌蔓出了卫生间的门,他的眼睛就几乎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上。
男人自然知道那包是裴乌蔓的,也是故意弄进水里去的,只为有借口接近她。
裴乌蔓没有理会男人说的话,她向前探身,只想把包拿回来走掉。
谁知男人趁她动作的时候勾住了她的吊带,裴乌蔓本来就是慌里慌张打的结,再加上泳装本就是滑溜溜的胶原纤维,不用使劲那带子就散开了。
同时还嗤笑道,“耳朵听不见还是不会说话?出来玩还他妈立牌坊?”
!
裴乌蔓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好在她反应迅速,左手托住了胸罩,没有让开落的罩子掉下来。109、巧 裴乌蔓的胸腔中充斥着愤怒。
“靠!”她抬起右胳膊,用了十足的力给了男人一巴掌,“滚开!”
她没有保留力道,实打实的挥出了这一拳,巴掌响彻在池面上。
对面的人往后趔趄了两步,要不是在水里,可能已经摔倒。
“臭婊子……!你他妈打我?!”男人从最初的震惊转为恼羞成怒,他破口大骂,目眦欲裂,攥着裴乌蔓的胳膊,眼看着又要欺身而上。
裴乌蔓没有被他的反应所动摇,她的眼神冷冽如冰,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谁给你这傻逼的脸靠过来的,给你一拳都算轻的。”她毫不留情地切割着每一个字,“包我不要了,赶快从我眼前消失。”
一条手臂适时挡在了两人中间,同时而来的还有一条搭在她肩膀上的毛巾。
男人的手被迫放开,几道红痕登时间就浮现在裴乌蔓的藕臂上。
“嘴臭的十里地开外都闻得见。”来人淡淡地开口,带着浓浓的鄙夷。
“你他妈又是谁?”粉面男打量着突然出现的人,咧嘴笑道,“想玩3P?”
“趁我好言相劝的时候把东西给我,然后夹着你的屁股滚。”来人伸出手,勾了勾手指。
“关你什么事?你先做的生意?”
裴乌蔓忍不住要上前撕碎他恶臭的嘴脸。
面前的人伸手挡住了她,眼睛还是死死盯着粉面男,却开口轻轻对她说,“先系上吧?”
裴乌蔓这才想到自己散掉的泳衣,忙在毛巾下面把胸罩的吊带重新系好,这回她打了个死结。
在她动作的过程中,附近跑过来一些人,直接下水拉住了男人,看样子好像是他的朋友。
几个人都在劝他,有一个人还趴在他耳边悄声说着什么。
粉面男瞥了裴乌蔓两人一眼,扔下包。
毕竟没有体面人会在大庭广众的众目睽睽之下求欢。
他刚才的行为已经把他的身份全都丢光了。
这男人也好面子、怕丢脸,也怕把事情闹大不好收场,便骂了一声,转身和朋友几个走了。
来人这才回过身看向裴乌蔓。
本以为是个出手相救的陌生人,看到他的样子,裴乌蔓也是一愣。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裴小姐。”这位俊杰微微颔首,对她报以微笑,打了声招呼。
这么巧?
舱房中断断续续地传出男男女女交欢的声音。
祁盏戴着墨镜、低着头快速地穿梭在船舱狭窄的过道上。
忽然,他眼前的路被人挡住。
祁盏着急,便迅速往右一跨步,想要绕过去。
没想到对面的人似乎也有着同样的想法,也跟着往左跨了一步,正正好又对上了祁盏。
彼此的动作不约而同,宛如镜像一般。
祁盏没多想,掺杂着几分急迫,回撤了一步。
然而对方仿佛在跟他开玩笑,就在他回撤的瞬间,他也恰巧向后退了一步,被堵了祁盏去路。
祁盏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急躁情绪。他抬头看向对方,手指着右边,“我右、你右。”
对面的男人点点头,祁盏也扯出个礼貌的微笑给他。
直到对方摸上了祁盏的腰,他方觉不对。
“妈的?!”祁盏这么多年第一次被男人如此暧昧的摸着。
对面的人看祁盏的反应也是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地抽回手。
“呃……”他试探性地问了问,“不找男性?”
祁盏绝望地闭上眼睛,嘴角不停地抽搐着。
对面人还算礼貌,祁盏耐着性子扯了一句,“你找错了。”然后直接跳到最右侧,蹭着墙壁走了过去。
“操!”走了几步后,祁盏愤怒地将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
他把那学生的衣服揉在手里,赤条着上身,大步流星。
路过一个垃圾桶,泄愤似的丢了进去。
他站在旁边把裤子也拽了下去,直到只剩一条平角裤。
祁盏拿了一条毛巾围在腰间,露出精壮匀称的上身。
无论如何,看起来比刚才的装扮要正常几分。110、闹剧之后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裴小姐。”男人颔首浅笑。
裴乌蔓也不禁莞尔,打了声招呼,“许先生。”
听她这么说,男人却绷起了脸,故作严肃,“在这种场合还要这么严谨吗?叫我的名字就好。”
“许钰。”
裴乌蔓大大方方叫了他的名字,许钰才开口,“裴小姐那天就那么走了之后,我还以为再也没机会见到你了呢。”
许钰是前段时间和裴乌蔓相亲的男人,那天祁盏的消息进来之后裴乌蔓就和他告辞了。
要说什么特别的印象吧,她还真不多,只记得是一个家里人「精挑细选」出来的青年才俊。
不过这许钰也算是个讲究人,之后没多联系也没纠缠,裴乌蔓俨然已经把他抛之脑后了。
今天见到,两人都觉得很巧。
裴乌蔓笑了笑,“许先生真真有意思,让我随意一点,自己却正儿八经的。”
“那…乌蔓?”许钰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抿了下嘴唇,“你没事吧?”
虽然刚才被人挠的地方现在有些火辣辣的,但她还是摇了摇头,“人没什么事,包也拿回来了,没事儿。”
裴乌蔓想到他盖过来的毛巾缓解了不少自己的窘迫,又主动道了声谢。
许钰忙摆着手,“哪里哪里,出丑的一直是他。”
恼羞成怒歇斯底里的人一定是最丑的。
“看你也没心情游泳了,上岸吧?咱们边喝边聊。”许钰主动发出了邀请,很快补充了一句,“要换衣服吗?穿着泳装有点不舒服吧。”
裴乌蔓想了一瞬,“我去岸上套个衣服就行。”
许钰的这几句话给裴乌蔓留下了不错的印象,既然是被莉莉拉过来找男人的,她从上船的一刻就做好了准备。
裴乌蔓向池边走去,阳光下,她身上滑落的水珠闪烁着光芒,最终消失在泳装的布料中。
她走出泳池,用手拨开被水贴在脸上的几缕头发,露出明艳的面孔,殊不知刚才的一切已经彻底让她成为了一道风景。
许钰也在一旁看着她。
裴乌蔓伸展着臂膀穿过衣服,柔软的胸型随着动作被拉成了椭圆。
一切性感部位的肉都成了诱惑。
她穿好衣服向许钰要包,却发现男人正背对着自己。
“咳,”裴乌蔓轻咳一声引起他的注意,“可以把包还我了。”她指着他手中的包。
许钰这才回过身,眼睛也还不知道往哪放,仔细观察的话,还能发现他耳根处的粉红。
裴乌蔓和许钰说话这当口,刚才闹出的动静已经传到了乔荻的耳朵里。
通风报信的人推门进去的时候,一个小鲜肉正趴在乔荻的双腿之间,埋首挑逗着她。
来人就这么莽撞地闯了进来,乔荻也没有丝毫地惊慌,只是更用力地按着腿间人的脑袋,“低着头,好好舔。”
“是不是该管一管你这个进门不敲门的习惯了?”她似笑非笑地冲着门口的人说着。
男人上前在她耳旁耳语了几句。
“吵架?”乔荻懒懒地掀起眼皮,“都来玩的吵什么?”
“说是非礼。”一板一眼地回答。
“非礼?哪个妹妹这么大姿态,还当上烈妇了?”她冷笑一声。
“是的,女士不愿意,男……”他的话说了一半,被乔荻的呻吟打断。
“嗯~”下面男人的舌尖顶到了一处,乔荻忍不住喘了一声,手挠着男人的发,宣泄着心中的痒。
“嗯对——嗯啊嗯~~”
来人继续说道,“男士还拉开……”又被她打断。
“去去去,没看我正忙着吗?”乔荻说着,用脚趾勾了勾身下人的大腿。
她不感兴趣地挥挥手,问道,“解决了没有?”
男人点点头。
“那就不用特意来和我说。”她皱着眉,不耐烦道,语气中还有兴致被打扰的烦躁。
“什么人都有。”乔荻小声鄙夷了一句。
房间的门又关上了,只剩下她和正在做口活的弟弟。
“呵——真他妈烦,本来马上就高潮了。”
男人的舌头仍在她的甬道中穿梭。
“你的老二这么硬,是想干什么?”乔荻踩了下男人直挺的阳具。
“呃—”男人闷哼了一声,咬着牙抬头看她。
乔荻对上他满是欲火的双眸,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又把他的头按了下去。
她往男人嘴边凑着自己的穴口,用甜腻蛊人的声音说道,
“舔湿点,这样盏哥哥做起来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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