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的关系】(111-131)作者:撒欢馒头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06 7:53 已读13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我俩的关系】(1-17)作者:撒欢馒头 由 a_yong_cn 于 2026-10-06 7:50
111、绊脚

祁盏这边,自从他换了个造型,走半裸型男路线开始,扑上来的同性没了,但却又招惹上了女人的目光。
他生得高,本就在人群中惹眼,现在又露着肉,一整片的肤色想让人忽视都难。
祁盏肩膀的三角肌,连接着他有力的手臂,微微的旋转。
再向下看,他的胸大肌随着每一步的迈出而轻微地扩张和收缩,绞动的腹肌连同下面藏在毛巾后的偾张的男性力量一起,勾引着人们的目光。
他不觉得不自在,只是觉得太惹人眼,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祁盏走几步停几步,装作路过的人,行色匆匆。这就造成了他迟缓的动作,心里着急也无能为力。
现下,他又被人拦住了去路。
三个女孩看到祁盏,没有丝毫犹豫地就跑了上来,几乎把他团团围住。
其中两个人流连于他腹部的肌肉,另一个大着胆子开口问道,“哥哥,去玩玩吗?”
祁盏打量了一下三人,都有一致的小瓜子脸和小翘鼻,他推测应该是姐妹。
“玩?”祁盏冷笑了一声,“你们仨?”
他想到裴乌蔓之前呛他的话,五个女的都侍候不了他,还有她当时的表情。
祁盏眯着眼睛,发泄似的说道,“三个人太少了,不够我玩。”
他本以为三个人会自觉尴尬的走开,没想到其中一个一直盯着他腹肌的女人却抚上了上去。
“不够再找啊~”她的指甲若即若离地挠着他,“包哥哥满意。”
她看了一眼姐妹们,自信道,“我们活儿都很好,一人吹 一人上 一人揉。”
祁盏后撤一步躲开了她的手,“你们都不会有她好。”
“哥哥念着哪个妾呢?说说听听,把她也叫过来呗?”
祁盏勾了勾唇,她这句话正中他的下怀,也许能从这块知道点儿裴乌蔓的去处。
他作思考状,手在自己下巴处比了比,“大概这么高,桃花眼,长得很漂亮。”
他又从脑海里翻出来刚才在游艇上看到的背影,和她们描述了一下裴乌蔓的穿着。
“呵呵……”三个女孩们笑了一下,“这儿哪有不漂亮的妹妹啊?就这个描述,艇上一抓一大把。”
“那看来是不知道咯?”祁盏「遗憾」地摇摇头,“那咱们进屋?”
他拉开了一扇离自己最近的门,“小姐们,请。”
祁盏侧开身子,三个人擦着他裸露的肌肉走了进去。
一个女生笑着和姐妹说道,“切,这男的刚才还他妈装。”
另个人回她,“你就乐吧,这样的男的整个游艇上应该都碰不见第二个,咱们运气绝了。”
“还有一个我看也很帅,抱着个女的一直在跳舞。”
“情侣吧?”
“情侣来这儿?那能是什么好鸟?”
三个人叽叽喳喳地进了屋子,想象着即将进行的多人运动。
还没等到舱内的灯亮,她们听到了一声砰的巨响,紧接着是落锁的声音。
祁盏从外面把她们反锁进了屋子里。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女生冲到门前,使劲地敲击着房门。
“操!”
其他俩人也冲了过去,啪啪啪的拍着门,“贱人!”
“放我们出去!”
“自作自受,”祁盏站在门外冷冷地回道,“没用的人就应该好好地在黑屋子里呆着,别想着出来玩了。”
废了时间也没能知道裴乌蔓在哪,还叫几个小丫头话里话外羞辱了她一翻,祁盏现在是气得冒火。
应该直接扔下船的。
祁盏拿走钥匙,拍了拍手,又用毛巾蹭了蹭自己的肚皮,转身走了。
刚走没几步,到一个转角,他又听到前面有一撮男性在说话。
于是祁盏停住脚步,躲在墙后。
“你把我拉走,真是越想越他妈的可惜。”
还是这个男人的声音继续说道,“你们没看见那妞儿把比基尼穿的?那他妈那胸都胀出来了。”
“那个黑的乳罩,白花花的肉体,啧啧,肏起来得多他妈爽啊。”
祁盏皱起了眉头,他非常恶心公开说这种下流诨话的男的。
“被人截胡了,妈的。”
“早知道……”
话还没说完,祁盏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祁盏连忙按掉,但还是被他们听到了,
“得了得了,快走吧。”

112、脏马提尼

一群人闹哄哄地走远,祁盏这才从转角处探出了身。
他盯着他们刚才所在的方向敛着眼睛,若有所思。
很快,手机叮铃一声又进来一条短信,祁盏拿出来查看。
【盏哥哥,为什么不接电话?】
他这才发现刚刚的电话也是乔荻打来的,正要关闭屏幕不欲理会,又进来一条【我知道你在看。】
祁盏看着这几个字愣了一下,密密麻麻的汗毛从后背上立起,他抬头环顾四周,舱房通道里干净得没有多余的电子设备,静悄悄的也没有人,没有什么异常。
【把船靠近一点,过来玩玩呀,这里的大家都很快乐。】乔荻继续发消息。
【我在等你。】
看来她不知道祁盏已经过来了。
祁盏考虑了一瞬,便回复到,【过一会就来。】
【好哟~】消息进来的很快。
祁盏本就打算找到裴乌蔓之后把她带到自己的船上离开,这么回复乔荻倒也算是个顺水推舟。
合计完之后,他又拨出了一个号码,“师傅,”
“一会我给您信号,您就靠上大艇来接我。”
“船不能并行,到时候我会想办法让这个大的停下来的。”
泳池旁。
面对裴乌蔓的请求,许钰没把包递出去,反倒是跨上了自己的胳膊,“乌蔓,我来帮你拿吧。”
裴乌蔓想了想,便点点头随他去。
往吧台走的一段路上,有不少人和许钰打招呼,大多都会在打量在他身边的裴乌蔓。
“哈哈,”裴乌蔓掩嘴笑了一下,“看来你认识很多人嘛。”
许钰扯了下嘴角,干瘪地笑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毕竟在这种场合如鱼得水的人,什么成分大家都清楚。
虽然裴乌蔓并没有想到那里去。
“他们和你打完招呼,都看着我,我很奇怪吗?”她疑惑地问道。
许钰闻后看了眼身边的女人,她下身没套衣服,臀瓣只靠着上面小吊带的衣摆来遮掩,袒露着两条美润笔直的腿。
风光若隐若现。
“咳,没有,不奇怪。”许钰回答。
吧台旁为了好几堆人,大笑和起哄声时不时的从他们中间传出。
有游戏玩得大的人,已经脱光了上身,半裸的男男女女纵横在一块。
一人看见了许钰,忙向他吹了个口哨,“许钰!过来啊!”
这男的被脱得只剩一条平角裤,夹着烟漫不经心地吸着。
裴乌蔓也看了过去,感觉再下一个回合他的最后一条遮羞布也要被扯掉。
许钰微不可见的蹙了下眉,很快便回道,“你们玩!”
这算是拒绝了,男人转回了身,顺便瞥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裴乌蔓,莫名地对她笑了一下。
“走吧,”许钰虚揽上身旁的人,“别管他们。”
他拉着裴乌蔓到一处阳光与景色都很好的位置,落了坐。
许钰把酒单拿给她看,“看看,喝点什么?”
“Martinis吧。”裴乌蔓不太懂,随意指了一杯名字看起来独特的酒。
“OK,那我来个old school的品,Bob!”许钰打了个响指,直接叫着胡子调酒师的名字。
“我和这位女士一人一杯Dirty Martini和Classic Old。”他食指和中指交缠在一起,放到桌子上敲了两下。
“Evan,”调酒师挑了下眉,“这……”
知道他要说什么,许钰忙把他的话打断,“Bob,这是我朋友,刚好在这里遇上。”
“Sure, wait a second~”Bob摇着杯子走了。
裴乌蔓这才知道这调酒师是个洋人,“中文不好?”她问许钰。
“是,Bob说英文要多……不说这个了,”许钰转了个话锋,“乌蔓怎么来这里?”
她和他之前在聚会上逢场作戏的妹妹有本质的气质差异,许钰并不觉得她是来这玩的。
果不其然,裴乌蔓说道,“和朋友一块来的,”说着还回了回头,但她没看到莉莉和林景韵的身影。
“那……”许钰顿了一瞬,试探性地盯着她,“好好放松放松?”
裴乌蔓表示同意,“当然,来聚会肯定是玩的啊。”
她靠在椅背上,想着会不会有机会跳到海里去玩一玩。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Bob现调的酒端了上来。
Dirty Martini中腌制橄榄的浑油扰乱了干酒,浑浊中隐藏着秘密,正如它的名字般肮脏。
从点单到调制,一切都在裴乌蔓的眼皮下进行,于是她放心地端起酒杯品酌。

113、眩晕

橄榄的咸涩和微酸慢慢从食道下滑,回味时的甘香仿佛少女轻盈的脚步,沁入心脾。
唇肉的细纹印在玻璃边缘,为这杯酒打上了属于她的烙印。
Dirty Martini风味独特、层次多样,罕见的口感让裴乌蔓忽略了其中本不属于它的苦涩。
再加上身旁的男人过于健谈,一口接着一口,酒杯中的液体很快见底。
拿出穿在小串上的青橄榄,滑入檀口,带着微醺,美味多汁。
许钰又自作主张地替裴乌蔓点了杯新的Lycheeamp;Cherry Martini,“很适合女士喝。”他点着吧台,叫来了调酒师。
“还要?”Bob问道。
“嗯,好好品尝。”
两人对话的背后似乎隐藏着别的意味。
新的马提尼还没上来的时候,裴乌蔓就觉得自己有些晕晕的,然而她对自己的酒量很有了解,没做太多担心。
大部分时候,她都是静静倾听着许钰说话,偶尔回应一两句。
续杯的酒呈了上来,Bob拿雪白的帕子擦着手,“Lycheeamp;Cherry Martini,请品尝。”
樱红的液体随着船体摆动,散发着油润的光泽,不禁让裴乌蔓联想到迷雾中的灯光,既明亮又模糊。
裴乌蔓咽了口吐沫,面前的这杯马提尼给她的感受远不止于表面的美丽和诱惑,它像是一种无声的召唤,传达出一种微妙的不安。
她盯着杯中自己的倒影,如同困在瑰园,她那本就粉润的唇瓣更加艳红。
许钰伸手将酒杯往她前面推了几寸,轻声说道,“不试试吗?我想你会爱上的。”
“颜色看起来很……诡奇。”裴乌蔓喃喃。
“新鲜的樱桃和荔枝。”
“嗯……嗯嗯。”
水果的味道确实清新,甜中带酸、酸中带香。
“季节酒,只有现在有。”她听得许钰说道。
裴乌蔓觉得自己的大脑正开始慢半拍的处理事情,喧闹放浪的玩乐声竟也开始从耳廓中剥离。
她纤细的手指拄着额头,奇怪……自己的酒量不应该这么差。
许钰一刻不停地动着嘴皮子,似乎是想继续之前和她的相亲,正向她构思约会的地点。
从餐厅到影院,再到商场,他说要带她购物。
该感到聒噪的不是吗。
可是,裴乌蔓变得迟钝,就连她站起来的动作都像是开了高速快门的慢镜头,被慢慢拉长。
“呃……”裴乌蔓从椅子起身,还不甚刮到了自己的胯骨,“嘶——”她吸了口凉气。
“抱歉……许先…,,许钰。”
她的手扶着吧台,才能勉强地稳住自己轻飘摇晃的身体。
由着酸痛从胯骨处传到全身,裴乌蔓咬着唇说道,“我想我应该是要找到朋友的。”
她以为她说的是“我想我应该要去找朋友了”。
混乱颠倒的语序和不清的吐字透露了她的状态。
“乌蔓?”许钰见她的样子连忙起身,极其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是什么?
裴乌蔓闭着眼睛在脑海中想着该如何回答。
“事……啊……!”她忽然间失去了平衡,向一边倒去。
摇晃间许钰拉住了她的胳膊,“小心!”
“你朋友在哪?”他问道。
“嗯……里面。”
裴乌蔓刚才没看到莉莉他们,觉得他俩应该是进了船舱。
许钰也站了起来,他双手扶住裴乌蔓的肩头,低头查看她的表情。
“我送你吧。”许钰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裴乌蔓微蹙着细眉,她脚下不稳,大半个身子的重心都靠着男人。
“走吧。”许钰扶着她离开了吧台,怀中女人的娇躯柔嫩无比,是无数男人都垂涎的极品。
“It will be the real party then.”男人在心中笑了笑。
裴小姐,当时你丢下我就走,餐厅里一双双挖苦我的眼睛,让我第一次抬不起头。
如今又遇到,我怎么可能再让你走呢?
电话铃声在房间中响起。
“哈嗯——别管它。”莉莉捧着林景韵的脸,承受着他猛烈地撞击。
林景韵还是瞥了眼手机,发现哥们的名字出现在上面。
“是祁盏。”他说,放缓了下腹的动作。
“嗯嗯~~”缓慢地磨蹭更让人难耐,莉莉抓着男人,莫名其妙,“他打电话干什么?”
林景韵按下了接听键。
“裴乌蔓在哪?”
刚一接通,冷冷的声音就从话筒中传出,两个人都听得清楚。
四目相对,不明所以。
又听到祁盏沉了几分嗓子,“裴乌蔓在这他妈该死的游艇上的哪里?”
“!”莉莉吃惊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114、还不算晚

裴乌蔓浑身的力气已经被抽空,粘稠的汗水打湿额发,和先前未干的水渍混凝在一起。
腿像是被千斤重的锁链牵绊,每迈出一步,都仿佛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周围的空气也变得稀薄,她混沌不知去向,只靠许钰架着肩膀往前走。
一个成年人本就沉甸甸的,许钰在拖她的时候也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半推半抱,只想找个合适的地方办事。
不一会他就发现,在撞到东西的时候,裴乌蔓会无意识地哼哼,小声地哼哼,甚至是轻吟。
这样的发现让他更加不去在意裴乌蔓的身子是否还好。
越疼才越有声音。正好。
起初的眩晕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从内心贯穿到四肢的燥热。
裴乌蔓白皙的肌肤染上了淡粉,药效已经激出了她的欲望。
她觉得自己置身于云朵之上,身下是软绵绵的垛堆,身上又是炽热的阳光。
真的好热。
坠入云中是不是就会有凉爽的水。
好想要。
许钰走到软垫旁边,松开手把裴乌蔓扔了上去,之后卸下她的包撇到一边。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脸蛋,肆意地打量着,裴乌蔓的小嘴微张,细密的绒毛随着她燥动的呼吸颤动。
这双勾人的挑花眼时开时闭,黑色的瞳仁中泛起了雾,变得朦胧、失去焦距。
裴乌蔓开始扭动身子,想要被吸纳进清凉软绵的垫子中。
许钰笑了一下,迷药和媚药的效果确实有些不同,前者让人昏睡,后者使人欲火焚身。
他看着扭成一团的裴乌蔓只觉得麻烦,这样子肏起来会很不方便,如果是迷药,一滩毫无知觉的人就好办多了。
“骚逼。”他把手指插进了裴乌蔓微张的檀口中,凶狠又肆意地搅动着。
手指毫无忌惮地掠过舌根,剐蹭软腭。
津液打湿手指,顺着唇角流出,许钰嫌恶地在垫子上蹭着手。
隐隐约约的人影一直在裴乌蔓眼前,她以为是来帮助自己「救星」,就如同飞蛾扑火般,扬着胳膊往那边靠。
“别他妈瞎动。”
许钰终是忍受不了,把裴乌蔓的吊带掀了起来。
饱满的乳肉除了胸罩再无遮挡。
顺着手臂直到手腕,许钰在两腕之间将吊带打了个结,栓到了一边的杆子上。
“额啊~——”
双手被桎梏在头顶,裴乌蔓的手再也挠不到自己的身子。她不得不去寻找其他的发泄方式,弓起腿,脚心在垫子上乱爬。
屈从于淫欲的女人,许钰在心里冷笑。
裴小姐,你我结婚,你早晚都要睡上我的床,不如今天就先验验你。
……
祁盏说不上自己现下的心情,他太复杂了,人生中第一次霎时间感悟到这么纷繁的情绪。
他推开门,看见裴乌蔓被拴在柱子上,身上只穿着比基尼,胴体已经铺满粉红。
一旁的男人已经脱下了上衣,正解着已经勃起的阳具外的裤子。
慌乱、焦虑、惊喜、震惊、愠怒、痛惜……
从一开始看到裴乌蔓上船时的震惊与慌乱,到现在看见裴乌蔓几近赤裸地躺在另一个人的床上。
在游艇上这么久,他像一只身处细沙中的无头蚂蚁,盲目奔波。
这一刻,世界似乎静止,所有的声音被碾碎,只剩下咚咚咚的心跳。
裴乌蔓,你让我好找。
还好找到了。
还不算晚。
如释重负吗?不。
是震怒。
轰的一下,从骨髓中升腾起的烈火,燃烧着理智和平静,撕破了一切的风轻云淡。
祁盏心中如同狂风暴雨,无法平息。
几乎是一瞬间,祁盏的眸子便变得猩红。他的身子在微微发抖,手也发抖的厉害。
下一秒,他却是什么也不顾了。一个箭步冲到许钰面前,“嘭”地一声,对着男人的脸直接就是一拳。
胸腔的愤怒全都化作了武力,他的肌肉紧绷,这一拳裹挟着风,瞬间爆发出来。
许钰根本没有招架之力,一个身心不稳撞到墙上。
撞击的声音夹杂着裴乌蔓的细吟在房间内回荡,许钰猛地贴上冰冷的墙面,痛感迅速蔓延开来。
他的耳朵和脑袋里充满了嗡嗡的噪音,正要反击,祁盏又大步向前,左手扯着他的脖颈,右手攥拳冲着他的肚腹又来了一拳。
拳拳到肉,许钰脸上登时浮上了痛苦的神色。
“你该庆幸你还没脱下她的衣服。”祁盏死死咬着后牙。
看见许钰倒下,祁盏跳坐到他身上,岔开腿死死地压了上去。
祁盏按着许钰的肩膀,胳膊上的青筋毕露,抬手又补了一拳,“不然你他妈今天别想下船!”

115、你对自己做了什么

几分钟前。
“裴乌蔓在这他妈该死的游艇上的哪里?”祁盏在电话中吼道。
林景韵注意到莉莉震惊的表情,心下觉得不妙,又听对方接着说,“裴乌蔓她肯定是跟莉莉来的,如果是这种聚会,你也肯定要和莉莉一块。景韵,我问你,裴乌蔓现在和你们在一起吗?”
话落,两个人都不得不佩服祁盏的头脑,尽管声音听起来很迫切但仍旧可以严谨快速且富有逻辑地分析问题。
“祁盏,”林景韵微微顿了一下说道,“裴乌蔓没和我们在一起。”
他听到话筒那边咣当一声。
“之前我和莉莉在跳舞,她好像去了泳池……”林景韵还想说些什么,但祁盏得到了他想知道的信息后就按断了电话。
手机中传来忙音,莉莉感到一丝压抑。
“咱们也去找找吧,我担心蔓蔓。”她刚刚一直捂着嘴巴,大气都没敢出。
“走吧。”林景韵翻身下了床,把衣服递给了莉莉。
收了手机,祁盏快速地跑到了甲板层。
人群一堆一堆的,找起来很不方便。他往泳池里看去,粼粼的水里没有看到裴乌蔓。
操,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Bob!”祁盏走到吧台的时候,调酒师正擦着酒杯上的水渍,上好的玻璃反射着五彩光斑。
“……”Bob没有认出眼前的人。
等到祁盏把墨镜摘下来,Bob这才惊讶道,“Oh My God!盏!”
他拍着祁盏的肩头,“怎么来这?”
“找人。”祁盏简单地放出两个字。
“Need help?”
祁盏点了点头,像之前那样用手比划着裴乌蔓的身高,并说道,“桃花眼,长得很漂亮。”
随即顿了一下,他想到她既然去了泳池,那应该不是自己之前看到的衣服,便说,“应该穿着泳衣。”
“emmm……没看到穿泳衣的…”Bob想了一下,“Evan倒是带过来一个挺漂亮的女人,个子和你讲的差不多。”
“Evan?”祁盏眉头一跳,“几杯?”
Bob比了个二。
“扯着走的?”
Bob点了点头。
“哪边?”
Bob向船尾的方向指了指,“刚走没多久。”
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让祁盏相信Bob口中的女人就是裴乌蔓,于是他朝船尾赶了过去。
“啊!”随着一声刺耳地尖叫,林景韵冲到祁盏身边停住了他的拳头。
祁盏下颚绷得很紧,额头甚至冒出青筋,林景韵感受到男人强大的力量,没有丝毫收敛。
“祁盏!”林景韵不得不双手抓着祁盏才勉强劝住,急切地喊道,“住手!他要被你打死了!”
祁盏这才喘着粗气,卸了力,任由林景韵把他从许钰身上拽走。
他被林景韵拉起来之后,许是不解气,又踹了许钰两脚。
男人气若游丝,倒在地上,连呻吟的力量都没有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莉莉站在门口,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屋子里混乱的景象。
两个上身赤裸的男人扭打在一起,不,不对,应该是祁盏单方面的殴打。
以及,后面垫子上的裴乌蔓。
零星斑斑点点的血沫已经溅到了她身下的灰白床单上。
“这他妈的是谁?”
林景韵摇了摇头,他也不认识。
“操!”祁盏抓着头发,向裴乌蔓那边走去。
“蔓蔓……”手指带着愤怒的余温,颤抖着略过她拱起的大腿,惊得女人一跳。
“找到你了。”
祁盏跪在她身边,伸手去解绑着她的衣服。
不知道是绑得太死还是什么别的原因,祁盏因为打架而肿胀的指头竟半天没有解开。
莉莉上前来帮忙。
裴乌蔓眯着眼睛侧首看了过来,一声柔柔的“想要”从张开的樱唇中溢出。
祁盏这才把头转向了他一直没敢去看的她,但见美人娇嫩、媚眼迷离。
他忽然注意到裴乌蔓手臂上的红痕,视线扫过她的身体,胯骨上居然更加明显,甚至泛出青色。
祁盏慌乱地看着她身上的痕迹,抬手在那上面来回地磨蹭,想要抹掉它们。
裴乌蔓,你对自己做了什么?他在内心诘问。
倏然间,祁盏抓住了一旁的莉莉。
“你带她来的?”嗓中滚动着怒气,祁盏脸上布满乌云,眸若寒冰。
“咳咳……”莉莉被突然的情形吓到。
“祁盏!”林景韵大惊,“放开她!”他窜了过来,打掉了祁盏的手。
“你发什么疯?”林景韵此时也沉了脸,低声说道,
“裴乌蔓一个成年人,她不想来难道我们能还架着她来?”

116、带你走

林景韵话中的言外之意非常明显:
没人逼、没人绑,是裴乌蔓自己想来的。
祁盏默了一瞬,松开了手指,沙哑着嗓子对莉莉说,“抱歉。”
莉莉捂着胸口,惊魂未定,林景韵马上把她揽进了怀中。
祁盏深吸了一口气,叹道,“景韵,你们俩先出去。”随后转回身去看裴乌蔓。
莉莉被林景韵拥在怀中带走,可还是忍不住担心,她内心在强烈自责之前的决定。
“我是不是做错了。”她小心翼翼地抬着头,细细的声音问着林景韵。
林景韵喉结滚动,上下揉捏她的胳膊安慰道,“没有,别在意祁盏。”
到门口,莉莉顿住了脚步,她抿了抿嘴,还是壮着胆子冲祁盏说到,“祁盏!你不要怪蔓蔓,该死的是那些对不起她的!”
门外围着一群人,都是刚才被打架和莉莉的叫声吸引过来的,正探着头往屋子里看。
祁盏背对着身子,神情莫测。林景韵把门关上。
“水——”细如蚊吟的声音,想要凉爽解渴的源泉。
祁盏拧开一瓶矿泉水,搬起她的上身,把瓶子凑到嘴边去喂她。
微启的檀口含不住水,那水尽数从嘴角流出,凉凉的渐隐到沟壑之中。
“进不去,嘻嘻。”裴乌蔓迷离着双眼,咧开嘴冲祁盏笑。
她看不清面前的人,但见此人没有回应,便抚上了对方的脸颊,温热的柔荑摩挲着他耳垂,
“我好晕啊,你抱抱我,嗯?”女人黏糊糊的诱惑。
“不要。”她听对方硬邦邦地回答道。
“?”裴乌蔓不解,嘟起了小嘴,“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不要抱我?”
“噢——我知道了……”她不灵光的脑子灵光乍现,开始扒拉着身上的比基尼,弹起布料,蹦到嫩乳上,“你喜欢性感的,是不是?”
裴乌蔓一手抚着面前人的耳朵,一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峰,修长的手指带来褶皱与凌乱,樱红的乳尖被她扒了出来,翘挺挺的立在那里。
“这样呢?”她看着他,歪着头问。
祁盏眸色一暗,把她的手扯下来剪到她的背后,就这么狠狠地低头攫住她的唇。
冷峻的薄唇辗转在柔嫩之上,女人淫欲渴求的眼神让他迷狂,祁盏失去理智般地吮吸啃咬,酥麻之中带着刺痛感,描绘着她菱唇的形状。
“唔——”男人来势汹汹,裴乌蔓无力地仰着头,承受着他的掠夺。
下一秒,她灵巧的舌尖越过他牙齿的阻拦,滑溜溜地钻进了他的口腔。
两人的舌尖碰撞、蜿蜒、缠绕,津液在贪婪地泌出。
“哈啊哈~”裴乌蔓呻吟出声,向前探着下巴,想要更多。
祁盏却在这情意稠密的时候偏过了头,放开了朱唇。
他抿了下嘴,拿出毯子往裴乌蔓身上围,“现在不抱。”
祁盏看到女人因为自己离开而失望的神情。
“在这儿不能好好抱你。”他嗓音暗哑,强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他在安慰裴乌蔓,也不知道她现在听不听得懂。
拿毯子裹住她,把她送到自己的小艇上才可以。
掌心托住她,碰到肉体的一刻祁盏才发现女人的身子已经滚烫,忙道,“围好了咱们出去。”
裴乌蔓轻轻地哼了一声,像是在反抗。
“再忍忍,裴乌蔓。”祁盏死死咬着后槽牙,“我现在带你走。”
祁盏用毯子裹住裴乌蔓,仿佛将她置于一个温暖而安全的茧中,只剩下她的小脑袋和小腿露在外面。
他弯下腰,双手环绕住裴乌蔓的背部和膝盖,从垫子上稳稳地将她抱了起来。裴乌蔓喘着香气,倒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祁盏拉开门,发现围观的人已经散开。
“把你的衣服给我穿。”他扬了下下巴,和林景韵说道。
祁盏一手接过衣服,一手递给他墨镜,“戴上,”
“如果一会儿有人把你认成我,尽量拖住。”
林景韵颔首,不问原因便为他做。
“她……”
要开口问问裴乌蔓状况的话被莉莉急急打断,“蔓蔓怎么样?”
祁盏低头看向怀中的女人,汗水顺着她的额角留下,摇了摇头,“不太好,我得带她去我那。”
“你那?”林景韵和莉莉异口同声。
“我还有个小艇……”祁盏顿了一下,“蔓蔓她,她需要好好休息。”
“行,去吧!”林景韵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边有事还有我呢。”
“嗯。”祁盏绷着脸,眼神给他示意地上的人,“之后顺便帮我查一下这是谁。”
简短地交代完这些,祁盏便抱着裴乌蔓继续往外走。
“我还是不明白祁盏怎么会在这,”莉莉看着男人渐远的背影嘟囔着,“不是说没在一起吗……”

117、她有我

祁盏怀中的人迷迷糊糊的合上了眼,等待着他们的小艇已经稳稳地靠在了这艘大游艇的旁边。
祁盏正准备抬脚上台阶。
忽然,
“盏哥哥!”甜腻的声音中带着急切,在他身后响起。
祁盏停住了脚步。
早在祁盏胖揍许钰的时候,围观人群就把这件事散布了出去,传到宴会主持乔荻的耳朵中自然是早晚的事。
“你再说一遍?”乔荻听到后猛地推开了正匍匐在自己身上的人,讶然,“祁盏在这里?打架?”
她怎么都不能把这几个词很好的联系在一起。
“你起开。”男生又伏到了乔荻胸前,她急道,“我要去看看。”
“姐姐,都还没进去呢。”男生皱着眉,是之前在码头穿着热裤和乔荻打招呼的小男生。
乔荻抬手捋了捋他的毛,温柔地笑道,“在我这打架我总要去看看,之后回来和你快活哈。”
说罢,她随意披了件衣服就跑了出去。
可惜在祁盏打架的地方并没有看到他。后来在船舱中见到了一位戴着墨镜赤裸着上身的男人,身形很像,乔荻一喜连忙上前拉住他,叫道,“盏哥哥!”
林景韵回头,他想这就是祁盏说的人罢,于是他拽住了她。
“盏哥哥不认识,来和我玩玩。”
乔荻在他开口的一瞬间就意识到认错人了,连忙挣脱,“认错了,放开我!”
林景韵也马上认出她是聚会的发起人,不明白祁盏怎么会和她有瓜葛,但还是拉着乔荻,想把她塞到一间屋子里。
乔荻暗咬着牙,在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呼了林景韵一巴掌。
林景韵也是个天之骄子,家室和能力都不比祁盏差,更是从来没被女人扇过脸,一时间松了手,叫乔荻给溜走了。
他嘴角抽搐,心里骂道:妈的祁盏,你这是惹了个什么人啊。
现在,乔荻如愿地拦住了祁盏。
等到他回身,她才看到祁盏怀中的女人。
女人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被祁盏公主抱在怀里,大半张精致的小脸窝在他肩头,整个身子都被他很好地用毯子裹住,闭着眼睛,一副不谙纷扰的样子。
祁盏毫不忌讳,
大大方方地宣誓着亲昵。
乔荻登时就明白祁盏刚才的架恐怕就是为她而打。
是不是就是这个女人?和盏哥哥在一起,半夜接起自己电话的女人。
她沉下了心,装作没有看到裴乌蔓,皮笑肉不笑地开口,“盏哥哥来了为什么要走?”
祁盏死死抿着唇没答。
乔荻嗤了一声,拢了披在肩上的衣服,“看她的状态不是很好,不留在这看看医生吗?”
“她有我,不比医生有用?”
此话一出,周围哗然,赶过来的林景韵和莉莉也吃了一惊。
这游艇上几乎没人不认识祁盏,盖章定论的对象在他这恐怕是近些年的第一个。
“她是谁?”
“看不太清长相。”
“不认识。”
“看样子像是吃了药?”
人们开始小声议论,都在猜测女人的身份。
周围稀碎的嘀咕声钻进裴乌蔓的耳朵,乱乱的,让她很不舒服。她蹙起眉,有要睁眼的架势。
感受到怀中人的扭动,祁盏的手紧了几分,低下头咬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蔓蔓别乱动,乖啊?”
男人温柔的低头呢喃看在乔荻眼中分外刺眼,她咬着下嘴唇,眼中浮上了水汽,“你会后悔现在离开的。”
祁盏一顿,抬眼直视着她的视线说道,“乔荻,你别想动她。”
他阴着脸撂下这句话之后转身离开,没有再分给她一个多余的眼神。
背影!又是背影!
这几天她已经看够了祁盏的背影。
“靠!”乔荻的声音几乎裂开空气,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愤怒和失望,她只觉得现在的祁盏越来越脱离自己的控制,这种感觉让她异常恼火。
她情绪激动地把旁边一桌的玻璃杯都掼到了地上,发出一连串清脆又凄凉的碎裂声。
玻璃碴散落一地,反射出破碎的光点。乔荻眼中恨恨,充满了泪水,“臭婊子怎么勾引上祁盏的……”
她双手拄着桌子,拼命地大口呼吸。
“小荻姐……”乔荻身边的人想要上前去安慰她。
但她很快就直起了身子,手背抹着眼泪,“祁盏刚才和谁打的架?”
“联系港口去把他送到医院,等他醒了叫我,我有话问他。”

118、凭肉棒认出我(微h)

祁盏落上了舱门,隔绝了绵绵海浪和喧嚣。
狭小的舱室里只有他和裴乌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亲密,两人被海洋无垠的背景所包围,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这小小的空间。
舱内仅有一盏小电灯,辉发这昏黄的光,将两人的面庞映得格外安逸。
“蔓蔓。”祁盏放下裴乌蔓,伸手去探她的状态。
打开围着裴乌蔓的毯子,祁盏才发现她刚才扭来扭去是脱掉了自己的比基尼。
祁盏挪开了手。
带子凌乱地勾搭在肉上,加之她温热粉红的身体,竟有一种凌辱的破败之感。
两颗挺立的红豆子藏在下面,等待品赏之人的采撷。
离开了毯子和祁盏的怀抱,裴乌蔓缓缓睁开了眼,没有焦距的瞳仁在好奇地四处打量。
一看到面前有个又高又大的人,她就像找到解药般扑了上去。
裴乌蔓把祁盏拽到床上,攥着他的衣襟。祁盏没有完全压住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垂眸看着身下这个主动的女人。
暗光点缀了凹凸,祁盏吞了口唾液。
明晃晃的诱惑。
“抱我。”裴乌蔓命令着,仰起头,把舌尖送到他的嘴里。
祁盏闭上了眼睛,只想把感官留给触觉。
灵巧的手指沿着祁盏的腰线向下,指尖精准地勾到了裤带,一弯,就解了开来。
裴乌蔓的唇离开祁盏,脑袋往他下腹看去。“怎么是软的?”她有些懵懂地捏着祁盏的小老二,软乎乎的没什么韧劲。
“你果然不……”喜欢……她的话还没说完,剩下的两个字尽数被祁盏吞进口腔。
他吮吸着口中的香液,在喘气的空档开口,“蔓蔓这话可不能乱说。”
祁盏找到她的小手,包了上去,引着她到肉棒上。
“既然要用,那蔓蔓帮帮它。”
裴乌蔓受到蛊惑,自然而然地就套弄了起来,上下温顺地撸动着,仿佛很熟悉这一切。
唇齿的交缠和手上的圈弄,祁盏的阈值在她面前已经降至了谷底,他又怎能抵抗得住。
大肉棒如同期待了好久一般,很快就硬了起来。
“这么快……”裴乌蔓感到手中的物件越来越大、越来越烫,她眨巴着眼睛,小声嘟囔着。
草,你怎么这么没出息…祁盏额角不经意流出一滴尴尬的汗,在心里强烈地诽谤自己。
忽然,他听到一声婉转的“没出息。”裴乌蔓竟然把他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祁盏对上她的眼,发现这个女人正勾着眼尾,坏笑着看着自己。
祁盏扬起嘴角,无奈地承认道,“确实没出息。”一边说,一边褪下她的三角裤,拉到两腿之间。
他的手张了开来,用着掌心在花口上轻轻地揉着,仿佛揉面似的。
“嗯——我和你说,”裴乌蔓下身发胀,勾着男人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红唇贴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了个秘密,“我的炮友也和你一样,或许他比你更厉害一点,总是硬邦邦的……”
“呀!”祁盏忽地就收起了嘴角,手上的劲儿也失了控,把裴乌蔓弄得一惊。
“炮友?”
裴乌蔓眨巴着眼睛,“你不懂吗?就是——……唔——”
祁盏窝了气,偏偏又拿她无可奈何。手腕被两条藕腿死死夹住,手上的花瓣又在不停发抖,他便加了力,插入穴里,用手由下往上地挑动着,不时用食指磨擦她的花核。
祁盏自嘲的笑了一瞬,真是中了药都不忘这个「炮友的关系」呢。
我该高兴还是生气呢,蔓蔓。
叫吧,这样至少你这张嘴里说出来的不是我讨厌的东西。
“啊~~~~~…唔——啊~~”放浪的嗓音、泥泞的穴口,药效和祁盏都在刺激着她沉沦在性欲之下。
听见裴乌蔓很少有的浪荡娇吟,祁盏偏偏不死心问道,“你的炮友是谁?”
“…唔—好舒服嗯嗯———~~~”裴乌蔓顿了一下,似在思考些什么,“炮友?”
“哈啊——他啊...唔~祁少呀——”
祁盏震住,不仅是因为裴乌蔓从未有过的娇羞一声的祁少,还因为她此时闪亮亮的双眸。
一扫先前的迷雾。
如云销雨霁,阳光闪耀。
眼睛不会骗人的,不是吗?
裴乌蔓,我想问问你,你的眼睛因何而明亮?
你在乎的,对不对?
然而祁盏最终没有问出口,因为他知道现在的裴乌蔓不适合回答问题。
她呼出一口香气,更使劲地把祁盏的头往自己身上压,她挺着雪白的双峰,去寻找他的嘴巴。
裴乌蔓把两个红樱桃送到祁盏唇边,口中发浪淫吟,“唔——这里好涨呀,你吸吸它们……”
祁盏顺势衔住一个,收着腮帮,用力吸了几下,“裴乌蔓,你知道我是谁吗?”
“啊哈~~”裴乌蔓摇着脑袋,“不,——真的不知道……”
祁盏低低地笑了声,“那喜欢吗?”
“喜欢——”在她体内的手指不断翻腾,用最熟悉的方式找到最熟悉的敏感。
“那就只许喜欢这一个。”
“不过……”祁盏抽出手,握住自己的肉棒,“还是不够……”
他把他早已高昂的阳具顶触上裴乌蔓充满弹性的腿根,轻刮着她淋漓的穴口。
祁盏叼着嫩乳,用舌尖弹了一下尖端,
“我要你就算是认不出我的脸,也能凭我的肉棒认出我,蔓蔓。”

119、主动(h)

“哎嗨!”裴乌蔓托起祁盏的下巴,他嘴巴一松,衔着的豆子从口中掉出。
她翻了个身,把祁盏压在身下,小手拍着他的脸蛋,“你怎么那么多话!做不做!”
“呵,”祁盏看着身上的女人,忽然想到梅溪村的那个晚上,他笑了笑,“我都躺到这儿了,任你摆布。”
裴乌蔓媚眼如丝,微侧着上身,把玉手伸到身后,握住了他的肉棒。
她扶着棒子往下坐,菇头也很懂事地没有滑开,直挺挺地陷入了肥沃的花瓣中间。
“嗯…嗯…”裴乌蔓皱了皱娥眉,呼吸急促了几分,“嗯…啊~~~好…好像…太大啊…”
祁盏噙笑欣赏着女人的主动,他恶劣地问道,“大?那蔓蔓认出我的肉棒了吗?”
裴乌蔓只是继续用手引着异物进入身体里面,祁盏觉得阳具顶端逐渐没入湿软的缝中,顶住了紧紧的一圈肌肉,不禁咬了咬牙,“呃…里面…放松一点。”
肉壁还是死死地夹着他,不管裴乌蔓认不认了,祁盏觉得他一定能认出裴乌蔓的。
“啊…”突然,龟头挤入了狭小的甬道,裴乌蔓激灵一下,反射地向上抬了屁股。
祁盏配合着她的挣扎,向上顶去,“滋”的一声,整只肉茎没入她的花穴中。湿淋淋的美妙小穴,紧紧包纳着肉棒。
裴乌蔓坐了下去,她向前倾身,用双手撑在祁盏的胸膛上,舒爽地叫道,“啊…好舒服…啊~~~你的好大呀…我…嗯…嗯~~~~太…太喜欢了…哦…哦——”
白嫩的小屁股却上下掀动着,卖力的上下套弄着,祁盏也配合着那韵律,迎着她向上顶。小穴像一圈圈扎紧的湿丝绒,紧密地搓弄着他的菇头。
今天的裴乌蔓格外主动,海浪和她的动作一同起起伏伏,弄得祁盏有些晕晕的。
“滋…滋…啧…啧…”的声音随套动而响着,花穴汁液汨汨。
他欣赏着上位的美景,美艳色欲的女人狂浪地颠簸,交合的地方覆着阴阜,硬挺的男根忽隐忽现。
她贪婪地顶着、扭着,为了自己的淫欲。
祁盏看她半闭着眼,娇躯有点不稳定的扭摆着,便用原来抚摸着她玉腿的双手扶住她的上身,顺便拿手指去拨弄、推揉着乳尖上那一对长长挺出的红色蓓蕾。
他的手夹弄着那对奶头,下面也不禁向她阴户里深深的顶了几下,只见她僵挺着,口中“嘶——嘶…”吸着气。
裴乌蔓“啊——”的一声娇吟,失去了力气般重重坐下,上身扑在祁盏的胸口,手指紧掐着他的肩膀,全身不断地颤动着。
“?”
她的小穴里更是紧紧收放着,温暖的体液,在里面激荡。
“高潮了?”祁盏吐着沙哑的嗓音,不可置信地问道。
裴乌蔓趴在他身上,向祁盏凑上樱桃小嘴,亲着他的薄唇。口中充沛的香津,任意吸取,甜甜的粉红小舌头,被强势的舌尖、嘴唇绕缠接纳。
亲吻代替了回答,上下的小嘴都在吮吸。
祁盏用手慢慢梳着她黑绸似的秀发,趁着亲吻的空隙犯贱,“叫得那么爽、夹得这么死,原来是真喜欢啊。”
祁盏看着布满红霞的女人,嘿嘿一笑,“爽到了?我还没有呢。”
他不想再碌碌地平躺,干脆又翻了个身,压住了裴乌蔓。
他的双手由她平坦的腹部向上抚摸,抓住双乳,张开了嘴。乳房白皙柔嫩、富有弹性,祁盏迫不及待的含着一只乳尖。
这一粒硬硬的小肉球儿,顶着他的舌头,祁盏便也不客气地用舌尖揉搓着。
“唔…”裴乌蔓轻声的哼着,胸部起伏渐渐加快。祁盏转而亲吻另一只嫩乳,同时用手指夹弄、推捏着那一粒已经被吸得高耸朝天的奶尖。
注意到裴乌蔓硬是只闭着眼睛,祁盏又忍不住挑逗她,“蔓蔓,你这里怎么红红肿肿的?”
“什么?”裴乌蔓低下头,张大了眼睛看着胸前。只见祁盏搓着那一对乳头,“你看,小尖尖被我吸得变大变红了。”
“嗯——~讨厌!”裴乌蔓不再移开她的视线,只是盯着祁盏淫荡的舔舐。
祁盏抓着她的玉手箍住她,用力的吮吸着两个乳头,胸前痒痒的,弄得难受,“不要吸了,好痒呀。”
他却凑近她的粉红脸蛋,“奶头被吸胀,难过嗯?”
祁盏用胸膛揉擦着裴乌蔓那一对泛红的蓓蕾,直挺挺的肉棒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花穴。

120、你这里有我的味道(h)

两人调了个个儿,裴乌蔓没摇多久,又被压在了身下。
她却又不想失去这主动权,双腿缠上祁盏的腰,用脚勾着他往自己身体里送。
裴乌蔓闭上眼睛,大概在等待祁盏配合的插入…过了一会儿,她发现他正俯在她的腿间,目不转睛地欣赏已被肏弄一番,正在痉挛的花穴。
祁盏埋下首,亲吻着白里透红的蜜桃和小丘顶上的短毛,她渐渐把腿稍微张大了些,祁盏这才彻底地亲着她的花瓣。
他用手拨开了些,当舔近小唇时,裴乌蔓的哼声明显的紧促也大声了些。祁盏的舌尖搓弄着肉色的两片薄瓣,品尝着缓缓从皱褶中泌出的蜜液,还故意用口水揉出“啧…啧…”的湿淋声。
祁盏空出的一只手按着她一边的大唇,把她的小穴张得更大,看得到红红的内壁,还可以看见小小的甬道口口,湿答答的吐出爱液,里面的花核也探出了粉红的头。
他贪婪调舔着她小穴内壁的蜜汁,然后突然把舌尖向她深处探入,裴乌蔓纽动着小蛮腰,嘴里哼哼呀呀的。
祁盏抬头,咂着沾满蜜液的嘴唇,哑声问道,“舒服吗?”又低头用舌头抵住阴道口。
“哦~~舒服…哦哦——好舒服~~~”裴乌蔓大大的动情,两手并用撑开穴口,任凭祁盏的揉舔。
祁盏两手罩住她盈盈一握的双乳,用指腹搓揉夹弄着那一对又翘又硬的奶头。
他放浪的舌头,搅得她穴中沥沥的响着,还不时把口水加淫水涂在她细白的手指上,“蔓蔓你知道吗?”祁盏热汗淋漓地开口,“你这里有我的味道。”
裴乌蔓似是听懂了这句羞人的话,呀呀地摇着头,手指也扣着祁盏的脸蛋,“喔喔~~我不知道喔…下面小…小穴…嗯嗯嗯——…可以亲得…这么舒、、爽…喔…不好了——”
裴乌蔓喘着淫气,因为祁盏的舌头绕着那泛红的花尖团团转,又嘬起嘴唇,圈起被软肉覆盖着的小肉芽吸吮着。
祁盏起身跪在她大张的玉腿间,坚硬吐着黏液的阳具贴在她小腹上。裴乌蔓沾满淫水的手指握着那根肉棒,泛红的脸上显出渴望的表情。
“蔓蔓,要不要鸡巴来插一插小穴啊?”祁盏挑逗着说道。
裴乌蔓抛着放荡的媚眼,把肉棒子轻轻推向小穴口,启唇吟道,“要啊——快把肉棒插进来…啊~~嗯?”
祁盏套弄了几下阳具,跪在她腿间,把那双美腿架在肩上。那丰腴的小穴就自然地迎上他偾张炙热的鸡巴。
沾满淫水的龟头,沿着她小穴之间的细缝划着。
“唔啊…快给…给我吧~~~小穴…嗯…在要了…喔——”裴乌蔓扭动地更厉害了。她用两手抱住自己的屁股,手指拉开泛红的穴口。祁盏的肉棒因前面阻力大减,沿着她湿润的内壁顶到了狭小而滑溜的甬道口。
他勉力顶向她的深处,嫩穴又一次吞进了整只鸡巴,耻骨顶着耻骨,两个人的阴部深深紧紧契合着。
祁盏不禁倒吸了口气,“额蔓蔓…你还是这么紧——里面好热啊……”他提起臀部,只见男根茎部湿湿亮亮的,遍涂着两人的淫液。
祁盏又重重的插了下去,肉棒深埋在小穴的层层肉壁中,扭动臀部。
“唔……疼,,慢一点——”裴乌蔓惊叫。
他用小腹顶着她翘起的花核,阵阵揉弄。菇头也在那天鹅绒似的深处,搅着一潭春水。
刚高潮完的小穴敏感异常,祁盏还没捣弄几下,裴乌蔓就只觉痒痒,又来了感觉。
她的双脚夹住祁盏的脸颊,手指也抓住他的手臂,“唔……好痛!”她的指甲深陷入祁盏臂上的皮肉中,脚趾曲屈夹着他的耳朵,凤目半闭,还微微翻白。
裴乌蔓丰美的屁股剧烈挺弄摆动,甬道中也吸吮颤动。她嘴里放浪地叫着,“快呀~~~顶死我吧…啊啊啊!”
祁盏支起上身,以最快的速度冲击着她的小浪穴,每次都插得到底。裴乌蔓低声哼着淫乱的话,双腿努力迎送,紧密的小穴更是一下下挤弄阳具。
每当他奋力插入时,嫣红小唇也贴着肉棒陷入阴户之中;抽出时,小红唇又高高噘着,好像舍不得肉棒带出的丰沛淫液。
裴乌蔓两手握住自己一对乳房,轻轻揉搓,手指夹弄着那一对硬得发胀的乳头,“嗯~~~~快射给我…呀…呀…”
她激烈地甩动着臀部,淫水随着内壁阵阵的收缩,在阴户深处激荡,向外溢出。
淫水呲到祁盏小腹,他的肉棒一阵胀痛,这才低头发现自己并没有戴套。
欲深、情急,只想埋入对方。
祁盏泛紫的阳具已因她幽径中的规律收缩而无法再忍,性感的声音从他的牙缝中溢出,“射给你?”
裴乌蔓彻底地臣服在猛烈的前奏之中,咿咿呀呀地大叫,“哦~~~~~要爽死…进来…我快到了…”
祁盏低低笑了两声,却是拔出了正舒服的肉棒,抵在她的大腿边,喷洒出阵阵烫精。
他慢慢仆倒在裴乌蔓身边,女人软软的躺着,眼神慵懒,甜甜地笑着。
祁盏的手爱抚着她裸露的大腿,给她胡乱地抹着精液,喟叹道,
“射进去怀了宝宝,蔓蔓估计要把我杀了。”他手指画着圈,“所以你想要也不能给你。”

121、累死的牛(h)

“真坏……”裴乌蔓嘟囔了一句,然后用纤长白嫩的手指轻抚着她在祁盏手臂上留下的抓痕,“是不是掐痛你,所以要报复我?”
报复你什么?祁盏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女人的手指还在扣着抓痕,祁盏忽然明白过来,噙着笑,“疼是真、报复是假,你也够可以的,把我皮都抓破了。”
裴乌蔓听到这话后马上就支起身子,跪在床上,看着祁盏的伤。
她小心地观察着,嘴巴吹了吹气,心疼道,“都红了,对不起哎……我不是有心的。”
祁盏倒是意外的挑眉看着她,这女人竟学会关心我了?他笑了笑,不在意地握住了她的手,“这点红算什么?蔓蔓的小穴难道不是更红?是不是在变着法子叫我道歉,嗯?”
裴乌蔓羞哒哒地说道,“没有啦……”她想了想,楼住祁盏的脖子,轻轻地说,“只是真的怕指甲印挠疼你……我都依你,不要不高兴。”
“哈哈哈……”祁盏这次被她的话弄得笑出声,“我不高兴?”这女人的小脑袋里在想什么呢?分明就是和平常两个样子。呆呆的。
祁盏当然不会错过裴乌蔓这赎罪的机会,指了指已经软化的大肉棒,眼神向她示意着。
裴乌蔓便伸出玉手,上下的套动。祁盏勾着她的下巴,对着她的小嘴唇深深的吻了下去,裴乌蔓吐出香舌在祁盏嘴里四处游动,带着他的舌尖回到她的嘴里吮吸。
祁盏抚摸着女人的身体,肉棒在她的套弄下又壮大了,他便抱着她先吻了几下,然后叫她趴在床沿上。
“没有梨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祁盏砸吧了一下嘴。
裴乌蔓把上身向下一趴,双手扶着床沿,把嫩嫩的小屁股厥了好高,红嫩的小穴也整个露在外面。
祁盏拍了拍了她的小屁股,上面顿时出了两了个红手印。他用手扶着自己的阳具,把龟头放在她的穴口上,揉了两下。
小嫩穴被这么一揉,就冒出了淫水,湿哒哒地流出来,和祁盏刚射的精液混在一起。裴乌蔓痒得很厉害,娇娇说道,“顶进去嘛~”
祁盏一只手搂着她白嫩的屁股,硬绑绑的肉棒对着她的穴眼,用力一顶,整根阳具就没了进去。
“哦——~~进来了,插得好深啊~~~~”
后入的姿势让祁盏进入的很深,裴乌蔓的嫩穴被插得裂了很大,骚水在交合处汩汩往外流淌,连她那后庭也涨得往外翻。
他挺硬着肉棒,对着她的穴里,开始抽送。一下一下的,轻抽慢送,几十下过后,祁盏感到她的穴鼓动了起来,便改换了抽送的方式。
祁盏用双手抓紧了她的腰部,阳具也抽出得更长,每顶一下,连根插入,必定要把龟头拉到穴口上,又用力地顶进去。
一送一迎,裴乌蔓口中的哼声不断。
祁盏直起身环抱着她纤细的腰身,让肉棒与小穴做更深的接触。花蕊溢出更多的蜜汁,早就被洇湿的布单都没了吸水的能力,一圈水汪汪地浮在上面,往下一压,能冒出更多的水。
裴乌蔓摇动着屁股,越叫越大声,“啊哈~~~~~~……唔…哦——”她带着痴醉的表情,享受着、放浪着、配合着、迎送着。
小穴又湿又烫,随着祁盏的抽动而阵阵收紧肌肉。
两个人都很敏感,不一会儿,紧小的肉穴就颤动起来,两个人都咬紧了牙关,只发出“嘶……”的喘气声。
祁盏只觉得膨大发烫的鸡巴,已无法抗拒小穴中肉壁的吸吮和搅动,他马上从裴乌蔓身体中抽了出来。
“额啊~~喔…”浓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过阴户口的钳制,射向她的屁股。
“啊啊啊~~~~——…天哪~…”裴乌蔓全身也剧烈的抖了起来,内壁不断地抽搐收放,她无法自抑地呢喃着,失魂地趴在了床上。
白白的精液顺着裴乌蔓的股缝流下,淌过还在微微颤栗张开的花瓣之间,一扇一扇的,像想要把那东西吸纳进去。
祁盏趴在她的背上细细吻着她鲜嫩的肉体,但是他温存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到最后,两个人都累极。一前一后地合上眼,昏昏睡去了。

122、不能再放任你

过了一段时间,祁盏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睛,船舱里还亮着那盏昏黄灯光,看不出时间几时。
“咳”他清咳了一下,感觉喉咙有些干燥,正要起身找水的时候才注意到裴乌蔓正扒着自己。
女人的脸蛋冲着另一边,分明是一副赌气疏离的姿态,可她的胳膊和大腿却又黏着祁盏。
裴乌蔓的小臂正正好好搭在他鼓鼓的胸肌上,不经意间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滑落。
“嘶!”女人好像发出了一节抗议的声音,提着胳膊又砸上了男人,似乎不想让他乱动。
这下,祁盏便不敢再乱动。还主动伸手捞起她,又往自己身上扶了扶。
摸到她腿根的时候,是一手的黏腻。女人的蜜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过了好久都还没有干掉。
“啧”祁盏锁眉,他扶着额,心想竟没有给俩人清理就睡了过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阳具,那上面也还丝丝绕绕着体液。
嗯应该没睡很久。祁盏心想。
他思索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搬开她的身子,侧身下了床,去船舱那头拿了一包纸和一瓶水回来。
祁盏仰着脖子,几口水灌进肚,清凉的感觉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
逃逸的水珠从瓶口缓缓滑落,在他的下巴上停留,一路留下湿润的痕迹,最后消失在紧实的胸膛之间。
他轻轻抬手,拭去嘴角的余水,把几张纸用余下的水打湿。
“蔓蔓……”祁盏低声唤着,打开裴乌蔓的腿,向中间那处潮湿探去。女人这次没什么不满,就像是知道正在帮她一样,乖乖地张着腿。
浸湿的纸巾擦拭着那泛着绯红的身体,祁盏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去看那隐晦的地方。
有些黏糊的臀和腿被他轻轻擦拭着,“嗯……”一声轻吟。
祁盏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刚才喝下的水没了作用,舌头又开始发燥。
裴乌蔓微翘的臀,勾得祁盏咬着嘴唇,却还是忍不住想再看看这诱人股沟下的风景。
“唔唔……”裴乌蔓的身子在睡梦中猛地一颤,只因那凉凉的纸巾已经沿着她的臀缝滑向了腿间,她本能地又夹紧了双腿。
“不打开没法擦了。”祁盏自顾自地开口,仿佛只是在说给自己听。
给借口找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复又打开了她的腿,祁盏的视线躲闪不及,恰好撞上了已经闭合的穴口。
周围还有一圈淡红。
他默默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只想尽快做完这活计。
裴乌蔓晃了两下翘臀,只因感受到有东西靠近了自己红肿花穴。
祁盏微微撑开两边的小瓣,一股水从小穴中流了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
“草。”他低低骂了一声,小腹发紧。
最终,祁盏只是胡乱地给裴乌蔓抹蹭了几下,就转身擦拭着自己的肉棒。
丢完纸团,他晃荡着肉棒上床,只觉得脚下鼓鼓的,踩到了什么。
移开大脚一看,正踩着裴乌蔓比基尼的带子。刚刚她自己从身上扒下来,胡乱地甩在了这边的地上。
祁盏弯腰去捡,手却顿在了空中。
等等?
黑色的泳装 黑色的乳罩?
祁盏的脑海中忽然回忆起当时他在船舱转角处听到的话:“胸都胀出来了”“那个黑的乳罩,白花花的肉体……”“肏起来多爽……”
断断续续的几句话,忽然就拼凑成了一条线索。
他脑子嗡了一声,将信将疑地拉起她的藕臂。祁盏凑近来看,除却刚才和自己激情的痕迹,裴乌蔓大臂上几道红印确实像是抓痕。
就像她给他留下的那样。
祁盏的眸子很快阴了下去,酝酿着一场风暴。
其实严格地来说,祁盏上船后的心情就没有明朗过。从他焦头烂额找裴乌蔓开始,遇到的阻拦、听到的烂话,还有最后在别的男人床上找到裴乌蔓的时候,他一直都在憋着一股气。
揍许钰也只是撒出了部分的气,还有他气自己、气乔荻、气裴乌蔓,气这场该死的聚会的气。
和裴乌蔓欢爱也只是把郁郁暂时地压在心底。
所以此刻,阴鹜卷土重来。
他忽地就萌生了要折磨那几个人的想法。
祁盏磨着后槽牙,忽略了自己越来越用力地攥着裴乌蔓的胳膊,恨恨说道,“裴乌蔓,我不能再放任你了。”

123、笨蛋

大游艇上。
乔荻回到舱房中,已经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兴致,祁盏对她熟视无睹的离开更让她恼火。
热裤弟弟在她回来之后蹲在她身边撩拨了好久,都不见乔荻一点反应,便拍着屁股走人了,现在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听着门外的音乐和做爱的声音,静静地倚在墙边,玉指间夹着的烟已快燃尽。
“小荻姐……”还没见到人,这慌慌张张的声音就先传到了乔荻的耳朵中,下一秒,来人匆匆推开门,掀起一阵风。
“砰咚”一声,门直接砸到了墙面,乔荻不悦地皱眉,冷清地开口,“烦人。”
“刚才……咳咳……”来人被屋子里的烟味呛到,要说的话堵在了嘴边。
乔荻瞥了这人一眼,把烟怼在墙上,按灭了。
“前几个小时刚和你说要敲门,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男人又是鞠躬又是道歉,嘴里不停地说着“有个急事有个急事”。
乔荻摆了摆手,这才听到他说,“刚才和祁盏打架的人不见了。”
“搞笑,就那么一个人在这四面环海的船上,这么点地方还能跑了不成??”她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但是乔荻还是跟着男人来到刚才的房间。只见一室狼藉的分崩离析和残脚,四处依旧是一片混乱。之前躺在地上的人已经不知去向,只留下了几滴干涸的血迹。
乔荻环顾四周,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寒意,“被打成那样,有可能是自己离开的吗?”她自言自语地说着,之后又摇了摇头。
“应该是被人带走了。”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祁盏肯定还有朋友在这里。
乔荻咬着大拇指,在自己的印象中搜寻可能的目标。
忽然一个人影闪现在她的脑海里,是她刚才认错的那个人。他们两人的身形很像,那男的还把头发抓成了祁盏的样子。
她眼色一暗,和身边的男人形容起对方的样子。
“按我说的去找找……对了,”乔荻忽然想到,“先去了解下他们的名字。”
“呼——”莉莉吐了一口气,坐在墙角抹了把汗。
她和林景韵两个人扛着失去意识的许钰,找到了现在这个相对隐蔽的地方。
“为什么要藏起来?”莉莉哈着气,努力平复着自己不稳的气息。
林景韵低着脑袋,半晌才说,“祁盏说要查他。”
莉莉听后捶了他一下,“嗨!查就查呗!费劲把他弄过来干嘛?!”
“恐有后患。”林景韵只是简单地说了这四个字。
“嗨呀!我真是搞不懂你们俩个大男的。尤其是那个祁盏,天天一副蔓蔓长蔓蔓短的样子,结果这么长时间人也没追到,蔓蔓还叫别人给欺负了。”
她撇着嘴,“我看他是笨蛋。”莉莉定下了结论。
林景韵默在一旁,打心底里支持自己女朋友的结论。
阿嚏…!祁盏站在夜风中,心想着天气开始转凉了。
“哎你说……”莉莉向前探了探许钰的状态,担忧地和林景韵说道,“咱们就这样藏着他,人不会有事吗?”
林景韵倒是很镇定地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和她扬了一下,“叫了海岸队,等他们来给送医院去。”
“哇~~!”莉莉激动地扑到了他的怀里,充满憧憬地看着林景韵,由衷地夸道,“你好聪明呀!”
男人搂着她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
裴乌蔓幽幽睁开了眼睛。
可惜她的视神经和大脑还没连上线,看着暗乎乎的空间,大脑空空。
她试图挪动身体,却发现似乎不受控制,沉重如同被无形的锁链牢牢束缚。她只能动动手,习惯性地往身边摸去,可是却空空凉凉的,没有人在。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气味,既不是芳香也非海水的味道,而是欢爱后的浓郁味道。
裴乌蔓的脑袋里像针扎一般的疼,不等多时,便重新阖上了眼睛,继续昏倒。
祁盏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女人把脸换了一边儿,现在冲着刚才自己在的方向。
他刚才去到甲板上抽了根烟,原以为尼古丁和海风能平静躁动,可惜事与愿违,仅仅就只是透了个气。
林景韵发来的消息让他很安心,至少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裴乌蔓这里。
他揪起领口,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确定没有味道后躺回了她的身边。
祁盏往下缩了缩身子,又把她的胳膊和腿给抬到了自己身上,就像他刚醒时两人的样子。
合着眼睛的女人满足地哼哼了一声。

124、一个决定(微h)

总的来说,祁盏很少有征服欲作祟的时候。
字典里从来没有「失败」和「被拒绝」这两个词条的男人自然不会在性事上强迫女人。强扭的瓜不甜,女人配合或者是主动才能让两个人都获得愉悦。
即使秉持着这种看似随遇而安的理念,可过去的事实证明他也从不缺床伴。
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来的,比强迫来的更能满足自尊心。
他的优越自信,如同一座坚固的堡垒,无论外界的风风雨雨都稳如磐石。
然而现在,祁盏在过去建立起的牢靠的自尊心正逐步被碾成齑粉。
小艇和着海浪摇呀摇,他枕着自己的胳膊,一直烦心地睁着眼睛。
祁盏在内心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一股温热和莽撞肆意在自己体内,搞得又毛又痒,裴乌蔓抗议性地摇了摇身子。
没想到下一秒却被箍住了胯骨两侧,再也不能乱动。与此同时,她体内的物件猛地往里一怼,生硬地唤醒了她的神经。
“啊—!”裴乌蔓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醒了,清醒过来了,以至于之前的记忆纷至沓来。
裴乌蔓闭着眼睛,一边大脑正梳理这几个小时发生的事,另一边大脑则抵抗着祁盏撩拨起来的情欲。
许钰给她下了药。她很快就认识到了这一点。
就像当时乔荻在开场白时说的那样,这场聚会准备了媚药。
只能怪自己……防人之心不可无,裴乌蔓默默叹了口气。又不禁感叹许钰是真的会装,一副青年才俊的外表,内地里却如此。
还好当时相亲的时候祁盏一个消息把自己叫走了。
祁盏……
想到祁盏,她内心又开始泛着酸、甜、哭,满满的五味杂陈。
多亏了他不是吗……
正在裴乌蔓用祁盏的行为感动自己的时候,身后一只手臂就环在了她的胸前。
丰弹的乳房被男人的大手抓在掌心里,男人滚烫的身体也贴了过来。
勃发的性器一下一下进出花穴,“醒了?”是熟悉的磁性嗓音。
裴乌蔓继续闭着眼睛没出声,她有点纳闷为什么祁盏总能知道自己已经醒了。
手在胸前动作着,祁盏摆动起臀,狰狞的凶器不再去探求花穴,反而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大腿。
“现在认出我是谁了吗?”男人醋意勃发,憋了这么久还是开口问道。
粗长的性器在裴乌蔓两腿间进进出出,她的身子免不了随着身后的撞击摇摆。
裴乌蔓依旧蜷缩着身子躺着,性器的进出处距离花穴有段距离,每次男人性器的抽插都摩擦着腿肉。就像额靴搔痒一般,不解渴,反倒是被祁盏弄得更痒。
甬道中的淫水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到大腿根处,她翘起臀希望穴口被男人的肉棒摩擦到。奈何男人像故意的一般,无论她怎么努力都碰不到。
“祁盏……”两手攥上了男人的大手,裴乌蔓被折磨得带着娇憨与沙哑出声。
“嗯。”
发泄着情欲的男人像猛兽一样,臀胯激烈的摆动着。裴乌蔓快被折磨疯了,转过头讨好地吻上祁盏抿成一条线的唇。
达到想要的结果,他一个翻身将裴乌蔓压在了身下。双眼看着身下的人,压抑的男人双目微眯。裴乌蔓的腿已经自觉的环在了他的腰上,抬手想环住男人的脖子却被他只手压下,困在了头顶。
“醒了?想要?”男人的声音压抑着,强忍欲望的又何止是他。
花穴被男人的龟头一下下撞击着,裴乌蔓双腿用力,抬起自己的臀迎接男人的撞击。
“快说。”摇醒一脸迷离沉醉的人,祁盏捏着裴乌蔓的下巴强迫身下的人正眼看他。
瘾君子,染了药。
男人的性器紧贴着自己的花穴,却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着实令人难受。“要……”自暴自弃的说完,裴乌蔓就羞的连耳朵都红了,闭着眼将头转向了一边。
“好。”祁盏奖励性的吻了她一下,沉下腰一举攻了进去。
花穴被蛮力撑开,突然间承受的快感太大,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
“嗯唔~~~~——”裴乌蔓扭动着腰身,挣扎着想要祁盏放开自己被禁锢的手腕,“祁少——”
她媚丝丝地唤着他,“好疼的……”
祁盏停下臀部的动作,端详着女人,他忽地笑了笑,
“放任、纵容……呵呵,明明这样子你更爽。”他下巴磨了磨女人滑嫩的肌肤,死死盯着她,“蔓蔓,我不想听你的了呢。”

125、好(h)

祁盏把「大话」放完,依旧拧着裴乌蔓的手腕,提腰贯了进去。
时间久了,腕边上了红。祁盏看着泛着红印的手腕,放到自己唇边留下一个个吻。
“无耻。”裴乌蔓骂他。明明知道她疼,还只是装模作样地安慰。
祁盏听了之后托起她的上身,含住了裴乌蔓的唇瓣。
舌尖伸入檀口,舔舐着上下的牙床,卷舌将那丁香小舌勾入口中。吮吸、搅弄,直到她呼吸不稳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别骂,好好享受。”
祁盏深呼一口气,掐着她的腰便生猛地捣弄起来。
后来,祁盏在裴乌蔓的呻吟声中听出啜泣的时候还是放开了她。
当然,只是放开了箍着她的手,并没有放开她的小穴。
在这间不知时日的昏暗船舱里,两人的喘息密密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裴乌蔓累得昏了过去。
在一次高潮之后,她的小穴张张合合吐着淫水,泄出的力冲击着祁盏的肉棒。
纵使甬道被满当当地塞着,但欢快的水还是从任何可能的缝隙中流出,在两人相交的地方顺着各自的身体下淌。
“真的上瘾了……”祁盏高潮之后就放松了一直紧绷着的身子,缓缓趴在了裴乌蔓的身上。两个人都热汗淋淋,祁盏扶着她的脑袋,喟叹道。
然而许久没有听见女人的声音,连一如既往的反呛都没有。
祁盏疑惑地转头看过去,只见女人静静的躺在那里,似是睡着。
他扒开她面前凌乱的发,看到女人合着眼,脸颊上还有不曾干涸的泪水,微张的小嘴不再出声,只剩下呼吸的作用。
极致的凌乱。
可是祁盏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如果说之前的做爱是为了解裴乌蔓的药,那么现在,祁盏才是真正在索取自己想要的性事。
不管,他就要狠狠地肏她。
祁盏离开了她的脸蛋,转而向下。嘴唇覆上她左边大腿内侧,再右移至甬道口,再移到她左边大腿内侧,左移右移数次,用口轻咬她。
然后又漫不经心地上移,吻上她的腹部、胸部,仔细轻咬敏敏每寸肌肤。
含着右乳,左手揉压左乳,最后停在她的乳沟上,头枕在左乳,细闻她的体香。
她的身体不再是纯真的幽香,而是被染上了淫荡的味道。
更喜欢了。
于是祁盏臀部前推,阴茎再度进入裴乌蔓的体内。
她双掌分别放在两侧,臀部施力向她顶去,无数次的潮涌让祁盏的肉棒在她湿润滑顺的花道中畅通无阻,龟头在和她的腔壁摩擦。
他每推进一次,她的身体双乳就颤动一下,像豆腐一样。
双乳的尖端滴下汗珠,而那已湿透的长发扫过祁盏的脸颊。
裴乌蔓哼唧了一声。
祁盏的耳朵捕捉到了,他的嘴巴恶劣地又使了点劲儿,叼起了她的乳尖。
“睡着也能感受到,是吗?”
裴乌蔓就这样在半睡半醒中浑浑噩噩地被祁盏翻来覆去地折腾。
餍足的性爱之后,她醒在他的臂弯中。
两具赤裸的身体仍在交缠,竟似乎是一刻都没有分开。
“裴乌蔓……?”祁盏唤了女人一声。
“嗯?”窝在胸膛中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祁盏却没有再出声。
两个人沉默相拥。
过了一会,他又轻声叫着她的名字,“裴乌蔓?”
“……嗯。”尽管有些犹豫,她还是闷着声回了他一句。
“……”
“蔓蔓……”
这下裴乌蔓不再回答。
祁盏抿唇,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胆怯,心脏怦咚怦咚地快要爆炸。
他终于开口说道,“交往吧。”
眼睛紧紧框柱她,一瞬未曾离开。
“a……!”
裴乌蔓刚要说出的答案被祁盏吞到了腹中。
就像拆盲盒,要一点点来。
祁盏害怕答案,就先把它藏了起来。
男人闭上了眼,女人却是朦醉的眼中流转着眼波,她开始有些在意这个男人了。
要试试吗?
关系会有所改变吗?
温柔在唇间形成强烈感觉刺激,有点刺痛却更多的是酥麻。
忽地,祁盏松开了她,似乎已经做好准备去听那个答案。
裴乌蔓的唇红得发艳,她张开嘴,“我……”
“等等!”祁盏深吸了一口气,“我不会再让自己听到其他的内容。”
“我会继续吻你,”
“直到听到我想要的那个答案。”
体温越来越烫。
是谁在害羞?是谁在激动?是谁在期待?是谁在澎湃?
“好。”
他听见女人的声音。

126、鱼线

好……
这一个字的回答让祁盏措手不及。
这一刻他竟有些害怕自己会错了意。
“裴乌蔓……”祁盏喉头有些发紧,难掩心中的撼动,他轻轻咽下一口唾沫,“你不要……”「说笑」两个字在他嘴边徘徊,最终还是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因为他看到怀中的女人目光恬静,说得那么认真,眼神透出的光也尽是认真。
祁盏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试图在这突如其来的波动中找到一丝平静。
他展开了颜,唇畔的涟漪一直晃进眸底,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心愿被实现是如此的满足。
“蔓蔓……”他轻声呢喃。
祁盏低下了头,这一次,轻吻落在她的发丝,没再有太多的动作。
紊乱的心跳出卖了在面色上强壮镇定的男人,裴乌蔓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感受他心脏乱七八糟的搏动。
“嘿嘿!”祁盏忽然笑了两声,直起身子坐到床边,“我要钓一条大鱼,和蔓蔓一起回家做了吃。”
?
裴乌蔓怀中一空,下一秒竟看到他已经穿上了衣服。这又是犯的什么毛病?
祁盏在临出船舱的时候和她说收拾好了去甲板上找她。
她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男的都是这样的吗?裴乌蔓闭上眼睛准备补补觉,这个想法一下子就从她的脑袋里冒出来。
倒是她自己,不苶不傻。从梅溪村开始回顾,自然知祁盏的一些好,说没有动容肯定是假的。
况且,她也很想知道交往过后的祁盏会有什么不同。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
裴乌蔓的脑子里回忆着点点滴滴,两人在床上耽于性事的画面也不由自主地就闯了进来。
她嘘了自己一口,他妈的,你个色批。
裴乌蔓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模糊。
然而直到到她又遁入睡眠之时,她也未曾畅想过自己和祁盏的未来。
耳边传来了女人的脚步声,祁盏的视线从钓线上移开。
裴乌蔓穿着他的T恤,很好地将曼妙的身姿隐藏在肥大的衣摆之下。
祁盏身旁有一把空着的折迭椅,她光着脚丫,踮着脚走过去,坐了下来。
“你不用时刻看着吗?”裴乌蔓问一直盯着自己的祁盏。
“曳钓。饵在船后拖着呢,模拟猎物的运动。”
裴乌蔓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凑过身子去。
“祁少,咱们这是在交往了?”
她抬起玉腿,脚趾一勾一勾地戳着祁盏的手臂,那上面的肌肉硬硬的,不太好戳。
两个人在床上缠绵了那么久,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兴致。
所以裴乌蔓现在大着胆子,肆无忌惮地挑逗。
他一手按住她,一手做了个嘘的手势,“嗯,在交往,”按住她的大拇指摩挲着她的突骨,“但是蔓蔓是知道的,我做那事没什么节制。”要是再逗下去,恐怕要引火烧身了。
裴乌蔓狡黠一笑,马上就收回了那条「捣乱」的腿。
“那男朋友可不可以帮我报个小仇?”她改成探头。
“因着这事才答应的?”
裴乌蔓忙摆着手,“哪里哪里,就是在聚会上吃了亏,本来想自己讨回来,可现在不是有你了嘛。”
她在激他。
“继续。”祁盏让她接着说下去。
于是,裴乌蔓主动和祁盏提起自己在泳池中的遭遇。
祁盏抿唇听完,手在一旁暗暗攥紧了拳头。
她的话证实了他之前的猜测,在转角处的那一撮男人说的就是裴乌蔓,但是他们互相都不知道名字。
祁盏皱着眉,在思考如何抓住那些人。
“还有……”裴乌蔓顿了一下,开口说道,“那个你揍的人叫许钰。”
“许钰?”祁盏没有印象,应当是不认识。
“嗯,我之前和他相过亲。”
“相亲?”他嗤笑一声,裴乌蔓和两个字实在是不搭,“我们蔓蔓哪里让爸妈看不上了,这么着急把女儿嫁出去啊。”
裴乌蔓聪明地没作声。
“你说你当时被我叫走了?”祁盏挑起了她的下巴,“所以我坏了你们俩的好事?”
“穿的服帖,说话也有分寸和礼貌,印象里是个不错的人。”她这么说有故意的成分。
“呵呵。”祁盏干笑了两声。
“……但我不喜欢。”裴乌蔓马上补充道。
祁盏似是满意地挑起了唇角,“好,我去报仇。”
他靠回自己的椅子上,看到眼前的钓线紧绷,如琴弦一般在海风中轻微地颤抖,死死拽住了几乎要弯成弓形的游钓竿。
勾住了。
祁盏脑中的一根弦也勾了起来。
猛然想到一个在慌乱和淫逸中被他忽略了的事情:
裴乌蔓见到了乔荻。

127、男人与海

可是下一秒,祁盏立刻感受到了来自海洋的强大拉力,咬杆的鱼在海面斑驳的波纹下左右摆动,迫使他将注意力全部放在鱼竿之上。
祁盏站了起来,跨着步子稳固地站在舷边。
鱼儿开始了它的抵抗,牵着钩子强烈地扭动,在寻找摆脱的时机。
祁盏扭头看向裴乌蔓,“蔓蔓来帮帮我。”
其实他的力量还有冗余,只是,他想裴乌蔓也参与进来。
这样共同合力,留下回忆的时候,是两个人的。
裴乌蔓光着脚丫子走到他身边,轻轻地将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在他耳边抱怨,“我都没穿鞋,你怎么忍心让我出力气的?”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双眼仍紧紧盯着那跃动的水面。
手下的肌肉开始紧绷,祁盏使了力往上收杆。裴乌蔓伸出另一只手,握紧他攥着钓竿的手腕。
钓竿被拉弯,就像是即将射出的箭,充满了力量与期待。祁盏的呼吸微微加重,而裴乌蔓的眼中则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水面下的鱼儿开始更加疯狂地挣扎,水花四溅,像是最后的抵抗。
快了,快了! 裴乌蔓兴奋地低声喊着,紧紧地握着祁盏的手腕。
祁盏牟足劲拉拽,一条银光闪闪的大鱼挣扎着被拉近了水面。在一阵水花与波浪中,他快速将鱼抓稳,小心翼翼地取下钓钩。
而裴乌蔓在一旁激动地跳跃着,她的笑声清脆悦耳,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从彼此间看到了升腾的喜悦。
祁盏拎着鱼尾打量着这只鱼,而后咂了咂嘴,“我以为我能钓到马林鱼呢。”
“马林鱼?”裴乌蔓笑出声,“要是马林,咱们两个人应该拽不上来。”
“看起来也一样好吃。”男人掂了掂手上海鱼的分量。
“给你拍张照?”裴乌蔓拿起祁盏放在地上的手机,按亮了屏幕。
她的手指却是一顿。
祁盏的屏幕上是两个人的合照,是她没有见过的。
裴乌蔓手机转过去,颇有「拷问」意味地开口,“一直以为祁少的屏保是低调沉稳的黑色,今儿仔细一看发现您真是闷着骚啊?偷偷拍的?”
祁盏扯了扯嘴角,脸上难得露出尴尬的神情。
照片是在梅溪村那天两人一起看日出时他偷拍的,当时裴乌蔓依偎在他的肩头睡觉,一侧脸庞贴着他的衣料。
画面中,祁盏低颔着头,眉宇间透出安详与宠溺,深沉地凝着女人。裴乌蔓的长发则随意地散落,有几缕轻轻拂过他的手臂,宁静地交缠。
哦对了,祁盏当时拍下的时候还特意伸手环住了她。
“你应该反应过来了,蔓蔓。”祁盏羞于解释太多。
照片他换上已经有些时日了,早在她答应之前。
裴乌蔓努了一下嘴,也看懂了祁盏眼中的情感,便打开了相机,说道,“好嘞男朋友,我现在要拍你了!”
“把鱼举起来!”
“3……!”男人突然从画面中消失。
“2……!”男人来到了她的身边。
“1……!”男人按下了「翻转镜头」的按钮。
“咔嚓”一声,镜头中是错愕的女人和在一旁搂着她亲吻她脸蛋的男人,男人的另一只手还炫耀着那条银闪闪的鱼。
真是想要的一个都没落下。
“这才叫相片。”祁盏看着屏幕,放开裴乌蔓,又冲她眨了下眼睛,“听懂了吗,女朋友?”
“哦…嗯。”裴乌蔓愣愣地点了点头,因着鱼腥味味太大,从祁盏身边蹦走了。
祁盏把鱼扔进鱼箱,拍了拍手,“收获颇丰,毕竟头一次。”
第一次尝试海钓就有大鱼上钩。
可裴乌蔓怎么听怎么觉得他这两句话中还有别的一层意思。
“就是没有什么挑战性……”他又嘟囔了一遍。
“噗哧!”裴乌蔓没忍住笑出声,“想学圣地亚哥?”
她挑着眉看向祁盏,然后认真地掰起了自己的手指,和他说道,“祁少,那个人设不符合你,别想了。一,你没有人家的岁数;二,你没有人家孤独;再说……”
“你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钩上的鱼被鲨鱼吃掉?”
她的话落,祁盏默了一瞬。过了几秒才回她道,“嗯也是,你说的对,我不会。”
“要是被别的鱼吃到,不如一开始就当它不曾咬钩。”
低沉的嗓音落在裴乌蔓心上,猛地撞了她一下。

128、在一起(微h)

裴乌蔓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她手中手机的震动打断了,她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是【景韵】。
她把手机还给祁盏,忽然想到什么,开口对他说,“你别怪莉莉,是我说想来玩玩的。”
祁盏不太经心地“嗯”了一声,接起了电话。
“景韵。”他开口。
“海岸队把人接走了,说是送去了医院。”林景韵的嗓音夹着风声传了进来。
他和莉莉两个人一直窝在一间小房间里,等到海岸快艇的人来了才出去,算是把这事办得尽心尽力了。
“嗯谢谢,”祁盏道了声谢,而后看了一眼裴乌蔓,对电话说道,“不用去打听那个人了,我知道他的名字了。”
“哦。”林景韵在电话那边应了一声,“我们的船好像在往回走。”
他们两个人靠在甲板的栏杆旁,正吹着海风,“本来说是两三天,恐怕因为裴乌蔓或者是因为你,提前结束了。”
祁盏没接话,又听林景韵继续说道,“祁盏,说实话……”
“这聚会的那个主持人乔荻,你俩是不是有什么……咳,有什么关系?”
乔荻把祁盏拦下来的一幕,他和莉莉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们之间的对话,也是听得清清楚楚。
要说没什么,一般人都不会信,船上的其他人也都不信。
林景韵又聪明又会察言观色,直觉两人之间非同寻常。
然而祁盏只是简单地说了句“之后再说”,便欲按断电话。
莉莉的声音适时插了进来,大嗓门问道,“蔓蔓是不是和他在一起呢!”
“嗯,莉莉想问问裴乌蔓。”林景韵又说了一遍。
“在一起。”祁盏回答的很快,说完向裴乌蔓递出手机,“莉莉问你是不是和我在一起。”
“她人怎么样?”莉莉心切地询问道。
……
下一秒,裴乌蔓接过了电话,“喂,莉莉。”
“我和他在一起了。”
“?!”
话筒中随即传来一声爆鸣,“靠!什么意思?!在一起呢还是在一起了,蔓蔓你说明白??”
裴乌蔓忽然反应过来,刚才祁盏递给自己手机说的那一句就是含糊其辞,他根本就是传了假话,她根本就是中了圈套。
她勾着眼睛瞪着祁盏。
可是这话都说出来了,裴乌蔓只能坦白,“都是。”
“啊——————。”
祁盏按掉了电话,“别听她成天大呼小叫的,刺耳。”
裴乌蔓脸上红艳艳的,本来白皙的肤色现在都成了红晕色。
祁盏又是亲,又是揉捏的。
她的皮肤早就通红了,柔嫩的皮肤甚至比婴儿的都好。
“小穴还肿着吗?”
祁盏的手指沿着她起伏的臀线向下,抵在了内裤外面。
裴乌蔓两条光着的腿忍不住打颤,两个人昏天黑地的不知肏了多久,小肉唇恐怕现在还红胀着。
内裤包着肉,勒得圆乎乎的。
“怎么办?船上没有药。”祁盏微曲着中指,点了点软弹的蒂。
裴乌蔓拄在甲板的栏杆上,眺望着大海,想忽略掉背后的男人。
海面上反射出令人目眩的阳光,远处的小岛看起来都像是海市蜃楼般的浮在海面上,行走在海面上的船只不时地交错而过。
不热、只是很刺眼,远处传来轮船的气笛声和波浪拍的声音将她包围起来。
祁盏褪下了裴乌蔓的内裤。
这一小团布料受着地心引力往下掉,飘飘砸在甲板上,被钓鱼带上来的海水打湿。
随着往下落的,还有她穴中的一股水,沿着腿的曲线慢慢淌了下来。
祁盏在大腿处截住了这一小股蜜液,两根手指一抹,擦到了自己的手上。
劈开两根手指,蜜液拉着银丝。
祁盏拿到眼前,看到上面光线细碎。他眸色深沉,半勾着嘴角说道,“嗯,很馋。”
他把手指伸入自己的口中,唾液交缠。
祁盏做爱的时候,前戏几乎从来不少,裴乌蔓已经被男人的服务所驯化,只等下身爱意泛滥时才会被他插入。
可是祁盏今天很慢,慢到裴乌蔓一直在哆哆嗦嗦,他的身体也不怎么贴过来。
又有一股暖流窜出,她开口,声音小得都差点被海浪吞了去,“你在干什么……?”
“嗯……”祁盏仍在舔舐手指,舌尖勾着口涎去缠绕,“怕你疼,一直没敢动呢。”
裴乌蔓的脸更红,微嗔了一口,“装模作样!”怕我疼还招惹。
“嗯。”他没否认,好整以暇似的从喉中滚出一声。
祁盏看她的样子,调着笑,“很馋?”这回换作了问句,引诱女人主动一点。
裴乌蔓点了点头,她就像一座火山,隐忍静默着。
一旦爆发,便是滚烫而炽热的。
祁盏撩拨了起来。这股火便要由他来灭。
他把手指从口中拿出,带着暖滑的液体,对着她的穴口直插了进去。
“啊!”裴乌蔓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急促地叫了一声。

129、Captain祁(h)

甬道还是很窄,祁盏动了动手,才发现不同。
许是因为被肏得多了,裴乌蔓的内壁又湿又热,因着也肿了起来,祁盏手指抽动的时候,她还会细碎地呻吟着。
“这么美的景、这么好的地方、这么难得的时机,不做爱难道不会太可惜吗?”
祁盏转着手腕,手指在她的穴道中划了一圈。
裴乌蔓却身子激灵了一下,翻过身来,抱住他的腰,娇娇地说道,“祁少,想做就做,找什么无谓的借口?”
说完,她的脸蛋儿贴着他的胸膛,主动开始啃咬起来。
“嗯……”祁盏仍然在慢条斯理地挠着她的小穴。
“可是蔓蔓不这么觉得吗?”他歪了下脑袋。
裴乌蔓自下而上地盯着祁盏,勾唇笑道,“如果祁少是为现在缓慢至极的前戏找借口的话,我勉强附和你一下……”
她伸出舌头舔了下祁盏胸前的豆子,继续说道,“还想你快点进来。”
“快了的时候不总说要慢一点?”祁盏故意回她,但他也没说瞎话,裴乌蔓明明总是抓着他的肉让他慢一点。
裴乌蔓不语,抓准了这个男人的故意行径,于是边啃咬着,边呻吟出声。
“啊…啊——我要~~~~~~啊……”
声音很小,稍有不慎不被他的耳朵捕捉到的话,就会被海上的风吹散。
“裴乌蔓,”祁盏感觉她温润的甬道在一缩一缩,哑声开口,“这儿没有人,不大点声吗?”
他的这种引诱的语调忽地让裴乌蔓想到了几天前的那通电话。
她两手狠狠搂着祁盏的脖子,撩起他的薄衣,从他的肚脐一直咬着,舔到他的肩膀上,“那天在电话里你是不是故意的?”
祁盏翻着眼睛想了一瞬,旋即明白了她的话,反问道,“不是蔓蔓故意听的吗?”
“我怎么会特意把自己潇洒时的声音播出去呢?”他来回弹了弹在她体内的手指,“多难为情啊。”
裴乌蔓是真的受不了祁盏再多的挑逗了,风吹着她的肌肤,浪花时不时地溅到她的脚上,所有感官都受着刺激。
她感觉着男人身体硬硬的肌肉,自己柔软的身子就贴着蹭着。
“祁盏……”裴乌蔓娇唤,“你一直想那么做对不对?”
在做爱的时候,喘着粗气,说着下流的话。
她的两只柔荑钻进祁盏的衣服里,摸着他光溜溜的全身,最后抱着他光裸的后背。
“想那么说就那么说,现在肏进来吧。”小嘴儿在祁盏的脖颈上亲着亲着,张开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祁盏倒抽了口凉气。
“疼吗?”裴乌蔓问他。
“能不疼?”
裴乌蔓满意地笑了,“你多疼我就有多痒——”,她在她咬的地方舔了起来。
祁盏退出手指,环抱住她的娇体,也开始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狠狠的亲着吻着。
两人缠抱在一起,相互紧紧的搂着。
裴乌蔓的双乳,贴着祁盏的胸膛蹭来蹭去。
两个人没亲几下,祁盏更硬了,裴乌蔓更软了。
祁盏一下顶过去,压在她身上,把裴乌蔓撞到栏杆上。
抱起她两条大白腿,栏杆也跟着嘎吱嘎吱的抖了起来。
裴乌蔓抓得更紧,和祁盏说“抱紧点。”她其实害怕掉下去,之前在大船上她抓着栏杆很有谱,但现在她昏昏的,别真成了脚滑的Rose。
祁盏抓住她的一条白腿,然后向前挤着。
一手握着自己的家伙就抵住了裴乌蔓的那里,方寸之地已经迫不及待。
他的菇头在那里磨蹭了两下,传来一阵滑腻的快感。
腰眼用力,闷哼一声,屁股使劲儿往前面一顶。
只听扑哧一声。
祁盏的下面进去了一个头,而裴乌蔓扭动屁股啊啊啊的大声叫唤了起来。
“唔呃……啊——”
他想自己一定要慢点。
当下,只是两手抱住她的细腰。闷哼了两声,下面用力往前磨了一磨。
嗯,嗯!
祁盏低头发现才进去了一半,后半截堪堪漏在外面。
他放开掐着裴乌蔓腰的手,握住了之后的栏杆,着力点更稳,他的动作也就更稳。
菇头顶着褶皱,发出扑哧的声音。
裴乌蔓的小穴被磨得又痒又痛,眼泪流经下去。
祁盏附身细细地亲吻着她的泪眼,下面开始轻轻地蠕动。
“蔓蔓你像大海一样…”他口中呢喃道。
广阔、波澜,全是水。
祁盏则把自己比作航海家,指挥着船舶驰骋在广袤未知的海洋。
不同的地点、不同的姿势、不同的话语,他能看到裴乌蔓不同的一面。
这是航海家的礼物。
因为肿了几分,裴乌蔓下面的肉壁极其的紧。
这个航海家差点「搁浅」,祁盏头皮麻酥酥的,差点射了。
其实这样慢的动作,难耐的又何止是她一个人?
祁盏便故意停一会儿,不然动几下,真会射的。
待压下下腹的燥意,他才再次动了起来。
一点点的抽出,又屁股一点点的往下压着进去。
耐心的、循诱的。

130、回岸(h)

随着祁盏下面不断地往里面侵入,裴乌蔓又不断地传来了一阵阵的快感。
“嗯!”
她不由得在缓慢磨蹭带来的舒服中呻吟了一声。
祁盏下面干着,也嗯嗯的呻吟着。
从牙齿都往外嘶嘶声的冒气。
哪知裴乌蔓攀上他的胸膛,小手抓着他的胸肌,揪了揪他的乳头。
手指使劲,果真听到了祁盏更加情不自禁的闷哼。
祁盏的乳头第一次这么肆意地被女人掐着,他觉得新鲜的时候又有些隐痛。
没想到女人不但没有收力,反而将那小豆子拽了起来。
“呃……”他忍不住叫了一声,但腰下的动作还没有停。
“没有你的软,别掐了,嗯?”祁盏攥住裴乌蔓作恶的手,想让她停下来。
“嗯——挺硬的。”她顺着他的话说道,两个手指来回搓动,碾了起来。
像在搓面球,骨碌碌一刻不停。
男人的呻吟自然也是一刻没停。
裴乌蔓一直都喜欢听男人低沉色欲的叫床声,只不过她从来没有和祁盏直说过。
虽然不排除有演戏的成分,但当她从电话中发现这个在做爱时吝啬自己声音来伪装成君子的男人,其实又喜欢喘又喜欢说下流脏话的时候,她内心涤荡着,心想一定要拔下这层伪装。
不要当吝啬鬼嘛,她心里嘟囔着。
我也喜欢听骚话……
该说出来吗……?
“多叫一叫。”
裴乌蔓的嘴比脑子快,在她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时,那话已经明明白白说出去了,也明明白白落进祁盏的耳朵里了。
“嗯?”祁盏明显是一愣。
“嘶……”裴乌蔓咬着下唇,低着头不敢去看男人,她看到祁盏的肉棒退出一半多,正顿在那里。
“蔓蔓说了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嗯……”她的目光游移,也不敢再往下看,随意飘忽着。
忽然,祁盏定住了她,他扳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他。
“就是,就是想多听听。”
说完几个字后,她就像只熟透的大虾,又热又红。
祁盏看着她那一晃一晃的脚丫,手拖着她的脚踝摩挲,下面又费力的干进去一下。
“好啊,”他哑声回道,“蔓蔓想听什么样的?”
“随便。”裴乌蔓小声回道,撇过脸去不看他。
可她的下巴还在他的手上呢,于是裴乌蔓的脸马上又被转了回来。
“转过脸去干嘛?”
裴乌蔓说道,“你……你不害臊。”
祁盏笑了。
下面更硬了。
心想,蔓蔓也挺色的。
穴肉跟着他抽送的动作,肉棒退出的时候,穴肉还会不舍地出来「送送」它。
磨的烦了。
“快点。”裴乌蔓伸出舌头舔了下箍着自己下巴的手。
祁盏仍旧撅着屁股一下下认真的干着。
她嘴里舒服的发出嗯嗯的舒服的呻吟,偶尔,也夹杂着几声祁盏的声音。
裴乌蔓下面的水越来越多,他的胯骨拍打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越来越响亮的水声。
“看着我,”祁盏对裴乌蔓说道,一边干着一边哼哼,“喜不喜欢这样?”
这时船身恰好摇了一下,慌得女人赶紧抓住了他。
穴咬得更紧。
裴乌蔓看向祁盏的眼睛,直言不讳,“嗯~~~喜欢。”
感觉一阵阵的火热。
祁盏与她手抓着手,五指交叉。下面干着,脸也贴到了她身上。
亲自她的嘴,她的脖子。
耳边尽是下面交合处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和啪啪啪快速拍击肉体的声音。
“啊——蔓蔓你真是……”祁盏热汗淋漓,浅蹙着眉头隐忍着。
“真是太诱人了。”
两个人一直在甲板上,对着大海做爱。
后来,祁盏忍不住了,不用裴乌蔓说,自己便加了速度。
他的喘息扔拿捏着分寸。
裴乌蔓有小小的鄙夷,但因着他确实喘的多了点,便没说什么。
聪明的航海家擅长数学,可以算好回程的时间,控制好射精的时机。
在远远能眺望到岸边的时候,祁盏射了她一腿。
裴乌蔓双腿一直打着颤,精液和蜜液搅合在一起往下流淌。
两个人都在喘。
祁盏抓着她的嫩乳,轻轻的贴着她的脖子亲吻着。
他把半软的肉棒又塞了进去,在她里面戳了几下。
才软软的出来了。
“船开的太快,只够这么一次。”
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声。

131、调情烟

祁盏的船更快,这让他有时间带裴乌蔓走,而不与乔荻遇上。
裴乌蔓正懒懒地窝在甲板上的一张便携小椅中,祁盏靠在她身边的栏杆上抽着一根烟。
这样一个惬意的午后,码头自然熙熙攘攘。
作为城市的热门景点之一,码头上铺设着的深色木板随着海浪轻轻摇晃。明亮的阳光照耀下,上百名游客在这里穿梭。
一些游客携带着相机,专心致志地寻找最佳的拍摄角度,更多的人则喜欢使用手机,他们自拍或互相拍照,有的还使用自拍杆从高角度获取全景照片。
码头边停靠着几艘装饰色彩鲜艳的游船,偶尔有游船启航,带领游客出海欣赏迷人的海景。
一切都是那么的惬意。
“自己能走吗?”祁盏吐出一个烟圈。
裴乌蔓懒洋洋地摆着脑袋,恐怕她现在的走姿会非常滑稽。
正好,他也不打算让她自己走下去。
裴乌蔓只有一套不那么完整的比基尼能穿,他并不想让别人的眼睛享福。
孩子们在码头上奔跑玩耍,偶尔停下来看海鸥在空中飞翔。码头的一角,几位街头艺人在表演,吸引了一群围观的人群,有吉他手弹唱着轻松愉快的音乐,还有画家在画纸上捕捉着码头的生动场景。
悠扬的旋律远远传进了两人的耳朵,祁盏伸手向船外掸着烟灰,“准备下去了。”
裴乌蔓睁眼看了他一眼,风把他的头发吹的张扬,逆光下的身形异常高大。
每次性爱过后,男人总是精神抖擞的。
她“嗯”了一声,抬腿抻了抻渐渐发麻的脚,只是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准备怎么让我下去?”裴乌蔓转着自己的脚腕,玉足在空中画着圈。
“抱着。”祁盏就这么简单的两个字。
说完,他把烟头咬在嘴里,向她张开胳膊。
祁盏走近弯下腰,裴乌蔓便跳了上去。
但祁盏却把她扔下来,丢给她一条毯子,“裹上。”烟头还在说话的时候一动一动的。
毯子的长度刚好盖住裴乌蔓的臀部,祁盏看了看,满意地把她捞回怀里。
这一次,不似之前。
裴乌蔓没有失去意识,她就在祁盏怀里把眼睛睁的滴溜圆,想看看男人的表情。
抱着一个人走路,会不会显出吃力?
裴乌蔓这样想着,从他的下颌线偷偷观察着。
她可以清晰地看到祁盏的脸庞,他的眉毛呈现出完美的弧度,眼睛里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他的鼻梁直挺,嘴角一直轻轻上扬。
抱着裴乌蔓,很开心。
恰好,她的视线中祁盏的侧脸也愈发清晰。
祁盏一边唇叼着烟,另一边则浅浅咧开,吐出烟雾。
裴乌蔓看来来回回吞吐吞吐两三回,忽地就抬手把烟抢了过来。
唇齿间的物件突然消失,祁盏低头看这位罪魁祸首。
他挑着眉,没说话,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裴乌蔓学着他抽烟的样子,把烟夹到食指和中指之间,挑衅般地回望他。
她移向自己的唇,还特意翘起了小拇指。
这个小动作给她带上了优雅和俏皮,也似乎在无声地告诉他,她能够做得和他一样好,甚至更好。
祁盏就只是挑眉,等待裴乌蔓的下一步动作。
说实话,祁盏知道她不抽烟。所以他想看她怎么演下去。
裴乌蔓的眼神闪闪,另他没有想到的是,她真的放在唇边轻轻地吸了一口烟。
几秒之后,她吐出一口烟。烟雾在她周围缭绕,慢慢上升并消散在空中。
犹如一个迷雾中的妖精。
祁盏咽了口吐沫,哑声开口,“第一次?”
没有被呛到,整个吞吐都优雅至极,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流畅。
此刻,她的表情里带着几分得意。
裴乌蔓到底还有多少惊喜?
祁盏的眼中掠过赞赏,似乎还夹杂着兴奋。
裴乌蔓看到祁盏的样子,抬起胳膊把烟举回了他唇边。
手指点了点他的薄唇,示意他把嘴张开。
祁盏想把烟叼回去,没想到裴乌蔓捻着所剩无几的烟没撒手。
“哎哎哎,”她屡屡撤手,躲着他贪婪的唇,“我来,就着我手这么吸。”
他不得不向前伸着脖子,又费力又滑稽。
裴乌蔓忍不住噗哧地笑出声。
所以祁盏也报复她。
在张嘴抽烟的时候,舌头顺道舔了下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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