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咸湿佬】(24-30)作者:猪小小 标签:#武侠 #奇幻 #适合女生 #剧情 #搞笑 #暗黑 第24章 吓!!别走! 仿佛凝固的时间,终于重新开始流动。 最先动起来的,是满脸白浆的贺山缘。 他双手撑地,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象征性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随后给自己施了一个净身术。 灵光一闪,沾在脸上与身上的污物随之消失。 贺山缘没有继续观看椅上那两个人,也没有开口追问任何事情。他转过身,直直走向房门,伸手便准备把门打开。 “不好意思,打扰了。” 他的语气甚至颇为诚恳。 “你们继续,就当我没有出现过。” 直到此时,椅上那两个身体仍连接在一起的人,才终于从这场过于离奇的意外中反应过来。 “等一等!” 傅老急忙开口,声音因为心急而比平日高了不少。 “小道友,且慢!” 贺山缘仍背对二人站在门前,没有开门,也没有回头。 ‘什么小道友?’ ‘这家伙看起来也就五十岁左右的样子,叫谁小道友呢?’ 这些话,他当然不会真的说出来。 此刻的贺山缘,悄悄将感知催动到了极致,全神贯注地捕捉着屋内空气中哪怕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 “我傅某与儿媳,其实……” 傅老刚说到一半,声音便生生卡住。 他原本想说“没什么”,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还嵌在林允儿体内,又看了看林允儿光洁如玉的雪白后背,发现这句话实在没有半点说服力。 若这都能叫作没什么,那世上恐怕也没有什么事情算得上有什么了。 傅老活了六百余年,第一次发现自己竟连一句能够暂时稳住局面的完整说辞都组织不出来。 就在他思绪飞转、竭力寻找解释之时,站在门前的那个猥琐男人终于转过身来。 贺山缘满脸茫然。 那份茫然没有半点伪装,甚至比傅老此刻的表情更加令人费解。 “什么傅某?” “傅……什么?” “什么儿媳?” 贺山缘停了一下,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过。 “我只看到你们在办事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还觉得突然闯进来、打扰了你们,是我不对呢。” 话虽如此,贺山缘心里却已经骂开了。 ‘妈的!’ ‘两个正在办事的人,为什么需要向一个陌生人解释?’ ‘再看看这破地方,还有这家伙刚才说的儿媳……这不明摆着是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吗?’ ‘靠!真是好奇害死猫!’ 傅老见他转身,第一反应便是抓过旁边一件外袍,一把将骑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林允儿裹得严严实实。 林允儿也终于回过几分神来,连忙把泛红的脸埋进衣袍之中,恨不得当场从这间屋子里消失。 傅老看着贺山缘,脸上的神情愈发古怪。 “你不认识我?” ‘我认识你是老鼠。’ 贺山缘在心里回了一句,面上却没有露出半点异样。 傅老更加难以置信。 且不论他元婴六层的修为,仅凭他数百年来时常在青梧城中行走,城里不认识他这张脸的人便已经少之又少。 可眼前之人的表情,又实在不像假装。 贺山缘没有急着回答。 直到此刻,房中仍未出现骤然的灵力波动,对方也没有立即动手的迹象。 这当然不能证明自己已经安全。 此时贺山缘思维狂转:或许对方真没杀意,事情仍然可以商量;也可能只是尚未从惊慌中回过神来,一时忘了作出杀人的决定。 继续猜下去没有意义。 不论是哪一种情况,在这个节骨眼上只要主动把最坏的可能挑明,看看对方如何反应,才是生出破局之路! 想到这里,贺山缘悄悄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背抵住房门。 他脸上转为神情放松,双手也自然地向两旁摊开。 “这位道友大哥,我真不知道你是谁。” “你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傅老神情一滞。 随后,他缓缓抬起了一只手。 贺山缘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却已经悄无声息地反扣住了房门。 两人就这样对望了片刻。 傅老终究摇了摇头,又把那只手慢慢放下。 “小道友,你叫什么名字?” “贺山缘。” 三个字出口的同时,贺山缘脑中已经闪过数个念头。 要不要把贺家也抬出来? 若贺家在青梧城真有足够分量,或许能令对方有所顾忌。 可自己对双方的真实差距一无所知,更不知道贺家这块招牌在眼前之人面前到底值多少斤两。 贸然牵进来,若没有形成威慑,反而可能让对方觉得必须处理得更加干净。 不能赌,不能连累大嫂他们。 “这里只有我看见。” 贺山缘随即补充道: “我也没有向外传递过任何消息。你可以放心。” 傅老眉头微微一动。 “贺山缘……” 他把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很快便想起了什么。 “原来是贺家的三小子。听说你前些日子才被接回来。” “你大哥我倒是见过不少次;你本人,今日还是第一次见。” 这句话,恰好触动了贺山缘来到贺家以后始终没有想明白的一个疑问。 按理说,这副身体过去应该在青梧城生活过相当长的时间。 贺家纵然不是什么顶级家族,好歹也在城中立足多年。 他这个正室所出的三子,哪怕只是偶尔跟在长辈身边参加些寻常活动,也总该有一些人见过才对。 可自己这些日子在城中四处乱逛,竟从来没有人主动认出他,更没有人上前与他叙旧。 甚至连贺家里面的人提起过去的贺山缘时,也像是在说一个名字,而不是一个真正相处过的人。 这确实很奇怪。 …… 但——事情的真相,其实并不复杂。 原本的贺山缘自三十岁起,便把绝大多数时间都用在了闭关修炼上。 他的资质算不得出众,为了追上家中其他人,只能用远超常人的时间反复聚灵、行气、冲击境界。 数十年、上百年,他几乎从未主动踏出过贺家大门,更没有参加过多少家族宴席与城中往来。 城里听说过贺家三子的人不少,真正见过他的人却寥寥无几。 也正因为如此,当他最终被赶出贺家时,空有筑基五层修为,却严重缺乏谋生、交际及处理日常生活的经验,这才迅速落到穷困潦倒的地步。 世界有时候便是这样。 答案直接得令人意外又反直觉,甚至根本没有什么阴谋。 只可惜,现在的贺山缘并不知道这些。 他也懒得在眼下这个场合继续深究。 从傅老方才抬手又放下的动作,以及此刻愿意正常询问姓名的态度来看,至少事情暂时没有滑向最坏的方向。 贺山缘心里稍稍松了一点,脸上却依旧没有明显变化,也没有急着接傅老关于贺家的话。 傅老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再次开口: “贺小友若是不介意,便称老夫一声傅老吧。” “还有……” 他停顿了一下,眉头又紧紧皱起。 “今日之事,可否请贺小友替老夫保守秘密?” 这句话说得客气,傅老心里却依然七上八下。 贺山缘看着他那副模样,立即意识到不能让这种不安继续发酵下去。 时间拖得越久,对方想得越多,原本不存在的变量也可能被自己吓出来。 他脸上那份刻意放松的笑意收敛了几分,语气反而认真起来。 “傅老,不要介意我这么说。” “你是不是被吓傻了?” 傅老愕然抬头。 贺山缘继续问道:“今日只有我一个人看见,对吧?” 傅老没有说话。 “这地方没有读取人记忆的办法吗?也没有能把刚才那幅画面原样留下来的东西吧?” 傅老摇了摇头。 “那么问题来了。” 贺山缘摊了摊手。 “就算我现在跑到外面,说看见傅老与自己的儿媳在这里办事,别人为什么要信我?” “凭我这张脸?凭我筑基五层的修为?还是凭我刚回青梧城没多久,连你是谁都不知道的人?” 傅老怔住了。 贺山缘没有给他插话的机会。 “既然不需要证据,也不需要别人相信,那理论上谁都能编你的闲话。” “今日可以说你与儿媳,明日也可以说你跟城主夫人,后日说不定还能说青梧城一半孩子都是你的。” “若随便一个人张嘴便能让所有人相信,你也不用等到今日才倒霉了。” 傅老眼中似乎多了一点光,却仍没有完全舒展眉头。 贺山缘自然明白,事情没有简单到一句“没人信”便彻底结束。 “当然,闲话传得够广,传得似模似样,多少总会伤到你的名声。” “可想把一句没有凭证的话传遍全城,总得有人四处散播,需要时间,需要灵石,也需要能让旁人相信的身份与门路。” “那些替人传话的修士便没有脑子?他们不需要想一想,得罪傅老你(当然现在贺山并不知傅老什么情况,看看他架势至少在青梧城绝不好惹)有什么后果?” “真有人肯承担这些成本与风险,那便说明背后原本就有人想对付你。到时候真正的问题,也不是我今日看见了什么。” 傅老紧皱着眉,慢慢陷入沉思。 贺山缘最后说道: “退一万步讲,若一个素不相识的筑基修士,凭一句没有证据的闲话便能轻易搞垮你……” “那只能说明你的修为、声望和人情全是假的。” “若真是如此,那是你的问题。” “傅老,想深一层吧。”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贺山缘没有再说话。 良久以后,傅老像是终于从最初那阵突如其来的恐慌中挣脱出来,眉宇间紧绷的褶皱渐渐松开了不少。 他抬头重新打量站在门前的贺山缘,眼神已经与刚才有所不同。 就这样。 一个人背靠房门站着。 一对下半身依旧赤裸相连、借着锦袍遮掩的男女坐在旧木椅上。 在这幅荒诞诡异到了极点的画面之中,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 ……是吧? 第25章 明……星? 玄良地区,清山宗。 内门,天青峰。 蓝彩仪独自坐在洞府前的石桌旁,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桌上的落叶。 “唉……好无聊啊——!!” 她长长叹了口气,整个人有气无力地伏在石桌上。 “还得在宗门里多待几日才能出发。” “对了,青梧城我都没去过,到时候本修可得好好逛上一遍。” 师尊让她代为前往青梧城,参加寿宴。 贺家本身并不是什么能令她在意的大族,但只要能够离开宗门、顺道看看没去过的地方,总比整日闷在洞府里强得多。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山径上传来。 蓝彩仪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只看了一眼来人,便像见到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人般,又把脸趴回了手臂上。 来者是一名外貌约十八岁的女子。 她身形修长,眉目精致,一头乌黑长发垂至腰臀之间,只以一根素白玉簪松松挽住。 行走时衣袂随山风轻摆,整个人仿佛隔着一层淡淡云气,清逸出尘得不像从山路走来,倒像是自云间落下,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圣洁的出尘感,而那张脸蛋更是生得倾国倾城。 这便是清山宗当代无上天骄——宗门圣女,洛清璇。 她名为洛清璇,实际年龄八十五岁,已是元婴一层,也是清山宗这一代的圣女。 若论天资,百岁便至金丹七层的蓝彩仪已算得上整个玄良地界一等一的怪物;可眼前这位洛圣女,却是个真正让万千同辈绝望的异数。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并非继承某个古老家族代代相传的血脉之力,而是在自身修炼过程中觉醒了前所未有的血脉能力。 换句话说,她并非某条血脉的继承者,而是这条血脉的第一代源头。 洛清璇走到石桌旁,脸上露出一抹足以让无数年轻弟子失神的浅笑,也不等蓝彩仪招呼,便自然地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这位道友为何唉声叹气?” “难得回宗一趟,也不来找本道聚上一聚,莫非已经把我忘了?” 蓝彩仪没好气地侧过脸。 “我的圣女大人,请问有何指示?” “本道正在聚精会神地吸收天地灵气,暂时——” 她话还没说完,洛清璇脸上那份仙气飘飘的笑容便突然一变。 洛清璇满眼好奇,一把抓住蓝彩仪的手臂,来回摇了几下。 “彩仪,彩仪!” “听说你的萧哥哥前些日子在你洞府留宿了?” “你们是不是……‘那个’了?感觉怎么样?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蓝彩仪脸颊顿时一热,连忙把手臂往回抽。 “你想知道是什么感觉,不会自己去试吗?” “天玄宗那位圣子不是经常来找你?你找他试去!” 她嘴上说得理直气壮,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起来。 ‘什么叫那晚才“那个”……早在鹏城秘境便已经……’ ‘她问的若只是后来那一次,倒也不能算错。’ ‘唉,小丫头就是好奇。’ 这话蓝彩仪自然不会真的说出口。 洛清璇听见“天玄宗圣子”,顿时撇了撇嘴。 “那种小年轻,我才瞧不上呢!” 蓝彩仪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中的鄙视毫不掩饰。 “还小年轻?” “你自己才多大?” 洛清璇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再次抱住她的手臂。 “说嘛,我的好姐姐,我的蓝姐姐……” “听说你那位萧哥哥可是东南地区第一天骄,寻常女修见上一面都恨不得尖叫呢。” 说到这里,她忽然将嘴凑到蓝彩仪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他……‘大’吗?舒服吗?” 蓝彩仪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果子。 可听见“大”与“舒服”两个词,她脑中最先闪过的,竟不是萧哥哥,而是铁岩山上那个至今仍不知道姓名、只记得声音的混账东西。 那一瞬间的念头令她心头一惊。 ‘不对!’ ‘我想的自然应该是白衣如雪俊朗不凡的萧哥哥。’ 她强行把那道模糊影子压回心底,含糊答道: “……还行吧。” 洛清璇等了半天,只等来三个字,脸上的兴奋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下一刻,她坐直身体,神情重新变得清雅出尘,仿佛方才追问荤话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对了,蓝姐姐。” “宗主让我去外门演武场巡查一下弟子的修炼情况,你要一同去吗?” 蓝彩仪望着她这副变脸速度,忍不住摊了摊手。 “我亲爱的圣女大人,您这变脸的绝活儿,不去大戏班子里当台柱,真是屈才了……” …… 不久之后,二人来到清山宗外门演武场。 同行的还有数名外门管事与执事。他们不远不近地跟在后方,既不敢越过圣女,也不至于离得太远,显然早已熟悉这套规矩。 演武场依山势修筑,占地极广。 地面以平整青石铺成,四周分设兵器架、打坐区、对练台与数座小型试法阵。 布局朴实规整,没有无用的奢华装饰,却自有五大宗门应有的气度。 数千名外门弟子分散其间。 有人在反复演练剑招,有人在两两对拆;有人盘膝吐纳天地灵气,也有人挥动长枪、重刀、铁棍乃至形制各异的奇门兵器。 灵力碰撞声、兵刃交击声与管事的喝令声混在一起,显得繁忙而有序。 洛清璇踏上演武场前方的高台。 高台之上,微风拂过,一身出尘白衣,长发垂臀,衣袂飘飘。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原本嘈杂的广场便像受到某种无形影响一般,渐渐停了下来。 一个、十个、百个…… 数千名弟子先后收招起身,齐齐望向高台。 “拜见圣女大人!” 每个人的声音都算不上大,可数千道声音汇聚在一起,仍在演武场上空震出一片沉厚回响。 站在一旁的蓝彩仪都被这阵势吓了一跳。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洛清璇美眸中没有掀起半分波澜,她仅仅是极轻、极淡地将那只玉手微微抬起,虚虚往下一按。 “嗯。” 那一声很轻,她也没有刻意运转灵力让所有人听见。 可台下的声音依旧迅速平息。 众弟子虽然不再呼喊,视线却仍停留在她身上。 有人眼中带着敬畏,有人带着爱慕,有人仿佛看见了自己苦修多年后想要抵达的高度;也有人只把她当成遥不可及的白月光,暗自在心里编织着某日能够与圣女并肩而立的梦。 蓝彩仪早就知道洛清璇在宗门里极受欢迎。 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站在她身边,看着几千个人因她一人停下所有动作,又是另一回事。 蓝彩仪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洛清璇便已从高台上走下来,来到她身边。 “我们走吧。” “回内门。” 蓝彩仪一脸茫然。 “不是说要巡查外门弟子的修炼情况吗?” “你是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依然齐齐望着这边的数千名弟子,又看向已经准备离开的洛清璇。 “干什么的?” …… 深夜。 清山宗内门,圣女洞府。 洛清璇的住处没有金碧辉煌的陈设,也没有刻意展示身份的奇珍异宝。 洞府依着山壁开凿,白石为壁,青竹为帘,清泉沿着石槽从室外缓缓流过。 几盏灵灯散发着柔和光芒,照得室内如同笼着一层月色,与她平日在外人眼中的气质极为相称。 洞门闭合以后,那位被数千弟子仰望的圣女终于卸下了白日里的端庄姿态。 自从觉醒那种特殊血脉能力以后,她的身体偶尔会在深夜出现一阵难以言明的躁动。 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在冰蚕丝织就的锦被里烦躁不安地微微并拢、又猛然蹭动摩擦着,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喉间不断溢出粗重的娇喘: “唔……嗯……又来了……” 那股躁动并不伤及元婴经脉,却宛若成千上万只生着倒钩的小蚂蚁,正顺着她体内最隐秘娇嫩的花心深处,一口一口极度磨人地细细啃噬钻营! 下身那处隐秘之地,早已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润水意。 最初几次,她也曾尝试单靠吐纳与运转灵力压下去,结果始终作用不大。后来,她又私下试过不少办法,才逐渐找到能够暂时缓解的方法。 洛清璇走到床边,打开一只藏得极隐秘的暗匣。 匣中放着一件棒状器物。 那是一根通体由暖玉精心打磨而成的修长物事,表面没有任何棱角,被细致入微地雕琢出了清晰饱满的顶冠与一道道盘旋凸起的花纹,尺寸虽然算不上惊人,但胜在温润坚硬、入手微温。 深吸一口气,洛清璇指尖微颤,甚至连衣服都懒得彻底剥下,只是反手并起剑指,习惯性地往虚空中一点。 嗡——! 她先在洞府内布下禁音禁制,这才拿起那件被自己珍藏的私人物品。 洛清璇毫不顾忌地彻底向两侧敞开了那双修长玉腿。 泥泞不堪的花径暴露在灵灯微光之下。 宛如一个浸淫此道多年的熟练手工艺人,洛清璇握紧那根泛着微温的雕纹玉杵,对准了自己那已水流成河的花心深处,腰胯微微迎上,对准最顶端,噗嗤一声—— 一送到底! “啊——!!” 极致的充实瞬间填补了满腔的空虚,洛清璇仰起修长的玉颈,发出一声啼鸣! 玉臂前后抽动,速度越来越快! 水声如沸! 清冷绝尘的圣女洞府之内,那一阵阵连绵不绝的快乐喘息与娇啼,肆无忌惮地回荡开来…… 第26章 稳稳的幸福? 贺承岳与柳玉兰离开青梧城,已经是第四日。 这几日里,贺山缘除了照常在城中闲逛,也没有忘记替自己寻找几条能够解决“老弟”问题的门路。 大嫂虽然暂时替他解决了最大的麻烦,但贺山缘心里十分清楚:人不能把活命的希望全部押在一个人身上,更何况大嫂如今还跟着大哥出了远门。 算算时间,那个不讲道理的“老弟”恐怕也快要再次发作了。 ‘路子还是多找几条好。’ ‘有备无患,总比发作以后满城乱跑强。’ 只可惜,贺山缘初来乍到,对青梧城仍旧人生路不熟。 城里对此类生意管得又比槐安镇严得多,明面上根本看不到招牌;没有熟人引路,外来修士连门往哪边开都不知道。 他在城里兜兜转转数日,好不容易才找到几个据说能替客人牵线的“马夫”。 这些人既不经营明面上的场所,也不会直接把女修领在身边。 他们只替有需要的双方传话、议价、选地方,再从中抽取一笔灵石。 至于其中有没有骗人、抢客、设局乃至把客人卖掉的,谁也说不准。 所以贺山缘只是先问门路,没有立即约人。 除了在青梧城本地寻找,他还给槐安镇的老马寄出了一封信。 信中没有绕多少弯子,大致意思只有一个:自己如今到了青梧城,想问问老马在这里有没有熟人,能否替他介绍一份老本行的活计。 毕竟贺家愿意让他白吃白住,却不代表愿意长期给他灵石。万一以后真需要用钱,提前留条工作门路总没有坏处。 寄一封信原本只需一块下品灵石。 贺山缘却付了两块。 一块用来寄信,另一块则作为回信所需费用,免得老马还要替他贴钱。 至于老马什么时候回信,便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了。 贺山缘摊开手掌,看着自己如今剩下的四十八块下品灵石,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来到贺家时是五十块。 住了将近一个月,不用付房租,不用自己买饭,也没有什么额外开销。如今少掉的两块,还是他主动拿去寄信的。 这要放在槐安镇,他想都不敢想。 ‘吃得饱,睡得好,暂时也不用干活。’ ‘大哥大嫂对我还算不错,手里也剩下四十八块灵石。’ ‘妈的……’ ‘这难道就是稳稳的幸福?’ 想到这里,贺山缘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 青梧城,民坊。 一条少有人经过的暗巷中。 一名外表约三十岁的男修正低着头匆匆赶路。 他身材不高,脸形瘦长,眼珠转动得很快;身上那件深褐短衫洗得干净,袖口却已经磨得发白。 腰间既没有像样的法器,也没有代表宗门或家族的饰物,只有一块不起眼的旧木牌。 此人名叫祥子,筑基二层,是民坊里颇有些名气的“马夫”。 他说不上有多大本事,胜在认识的人多、嘴严,也从不强迫女修接客。 附近一些不愿亲自抛头露面,却又需要赚取灵石的散修,偶尔会托他寻找合适的客人。 祥子今日原本只是想穿过暗巷抄条近路。 可刚走到巷子中段,一道人影便毫无征兆地从前方拐角处闪出,正好拦住了他的去路。 来者一身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腰间悬着剑,右手则已经按在剑柄之上。 祥子脚步一顿。 他第一反应便是先下手为强,可体内灵力刚刚运转,便立即察觉到对方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 ‘妈的!’ ‘修为比我高这么多,手里还按着剑,摆明就是冲我来的!’ 祥子十分干脆地散去刚刚提起的灵力,脸上瞬间堆满惊恐与讨好。 “道友饶命!” “我祥某若有什么地方得罪了道友,还请道友明示,在下必定——” 锵—— 剑锋出鞘半寸。 寒光一闪,正好指向祥子的胸口。 “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便什么事都没有。” 声音虽然刻意压低,却仍能听出是名女子。 祥子心中一跳。 ‘女修?’ ‘我虽然替人牵线,却从来没做过逼良为娼的勾当啊!’ 他表面连连点头,暗中却已经做好准备:若这女人真要动手,他便立刻大喊,引来附近住户与巡查的青梧卫。 自己未必逃得掉,但总不能站着等死。 “知无不言,知无不言!” “只要道友不取我这条狗命便好,绝不敢隐瞒半分!” 蒙面女子盯着他,冷声问道: “最近是不是有一个样貌猥琐的男修找过你?” 祥子愣住了。 ‘样貌猥琐的男修?’ ‘来找老子的猥琐男修多了去了,这算哪门子特征?你这让我怎么答?’ 他皱着眉,正思索着该如何开口,蒙面女子似乎已经看出了他的疑惑。 “穿得倒还算光鲜,衣料也不差。” “但衣服与人看起来极不相称。” “哦——!” 祥子拖长声音,脑中立即浮现出一个穿着不错、模样却怎么看都与锦袍不搭的中年男人。 当时他还暗自怀疑,那身衣服是不是对方从哪里偷来的。 “有,有!” “是有这么一个人找过我。” 祥子说到一半,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尴尬。 “不过来找我的,大多都是为了……那个。” 他说完便偷偷观察蒙面女子的眼神。 祥子心底暗暗犯嘀咕:‘这女修……莫非是那猥琐男的道侣,大白天带着剑满大街捉奸来了?’ 蒙面女子没有回应他的解释。 这两日里,她已经跟踪调查过贺山缘的行踪,自然知道他为什么接触祥子。如今得到本人确认,眼神中的厌恶反而又深了几分。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条,又取出一块中品灵石,一并递到祥子面前。 “若他再次找你,而且确实是为了那种事情,你便把这张纸条交给他。” “只需告诉他,是难得一见的好货色。” 祥子低头看着那块中品灵石,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可他没有立即伸手,反而谨慎地问道: “道友,这纸条里面……” 蒙面女子眼神一冷。 “若你惜命,便不要打开。” “纸条交到他手中以后,这块灵石便归你。” 祥子伸手的速度顿时快了数倍,把纸条与灵石一并收入怀中。 “道友放心!” “祥某一定照办,绝不偷看,使命必达!” 蒙面女子没有再说话。 巷中灵力微微一荡,她的身影便消失在拐角之后。 祥子站在原地等了片刻,确认对方真的已经离开,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他摸了摸怀中的中品灵石,又想起那个衣服与长相极不相称的猥琐男人,忍不住低声嘀咕: “兄弟,可不要怪我。” “人家给得实在太多了……” 而相同的事情,并非只发生在祥子身上。 贺山缘这些日曾经接触过的另外几名中介,也先后在不同地方遇见了那名蒙面女子。 同样的问题。 同样折好的纸条。 同样的一块中品灵石。 没人打开纸条。 至少,没人敢承认自己打开过。 …… 玄良地区,一条官道上。 一支规模不大的贺家车队正在官道上缓缓前行。 队伍中央是一辆由两匹灵马牵引的青篷马车。车身所用木料不错,边角也刻有简单的加固阵纹,却谈不上奢华,更没有什么夸张排场。 前后约有十名贺家护卫骑乘灵马随行,把马车护在中间。众人穿着统一的深青劲装,队伍行进得还算整齐。 车厢之内,坐着的正是贺承岳与其道侣柳玉兰。 柳玉兰表面闭目养神,心思却早已飞回了贺府西偏院。 ‘几日没见,也不知道三叔现在在做什么。’ ‘不会又跑出去寻花问柳吧?’ ‘不可能。他身上本就没多少灵石。至于在外面勾搭别的骚货……凭他那副模样,应该也没这么容易。’ 想到这里,她稍稍放下心来。 可安静了一会儿,她又觉得这趟路实在走得麻烦,便睁开眼睛,看向同样闭目养神的贺承岳。 “承岳,不过是送帖邀人赴宴,为何一定要我们亲自走这一趟?” “派管家或者几个家卫前去,不也一样吗?” 听到妻子的抱怨,贺承岳睁开双眼,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夫人,我们现在要去请的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凭几个下人送去一张帖子,人家便一定肯来?” 他叹了口气。 “别说派人送信。就算你我亲自登门,人家愿不愿意赏脸前来,我也不敢保证。” “不过为了月儿日后的前途,我这个做父亲的,便是拉下面子去求,也总得试上一试。” 柳玉兰微微一怔。 方才还在埋怨路途麻烦的心思,顿时软了下来。 她眼眶微热,整个人情不自禁地扑入贺承岳怀中,玉臂死死环住丈夫的脖颈,动情地仰头在他那张端正古板的脸上连连亲了好几口,娇声道: “夫君……你待月儿当真太好了……你是这世上顶顶好的夫君……” 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与热烈亲吻,反倒把贺承岳弄了个手忙脚乱。 他老脸涨得微红,一边心虚地用手掌推着怀里成熟的娇躯,一边尴尬地低声咳嗽训斥: “咳……夫人!成何体统!车外全是……莫要胡闹,让人听了去像什么话!” 马车外马蹄声声,车厢内温香软玉,夫妻情深。 第27章 你也干这行? 翌日。 贺山缘刚刚醒来,便察觉到自己的“老弟”似乎又开始有些蠢蠢欲动。 眼下虽然还谈不上痛苦,可那股熟悉的躁动感已经隐约冒出了苗头。按照以往的经验,若是不尽早处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突然发作。 贺山缘低头看了一眼,脸上顿时浮现出几分早有预料的得意。 ‘哼,幸亏老子早有准备!’ 简单洗漱一番后,他便离开贺府,准备去找前几日联系过的“马夫”。 不过,贺山缘最后并没有选择祥子。 原因倒也简单——贵。 相比之下,另一个外号叫“癞皮狗”的家伙,开出的价钱要实惠许多。 全套下来只需三十块下品灵石,其中十块是中介费,剩余二十块,等见到人以后再交给对方。 对于如今全身上下只剩四十八块下品灵石的贺山缘而言,自然是能省则省。 青梧城东边,民坊一处不起眼的街角。 一名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男修正靠在墙边。 他留着一头杂乱短发,身上的衣服红一块、绿一块,腰间还挂着几串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廉价饰物,打扮得花里胡哨,活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个拉皮条的。 此人正是癞皮狗。 看见贺山缘远远走来,他眼前顿时一亮,连忙站直身体,满脸热情地迎了上去。 “哟,道友,你可算来了!” 癞皮狗搓了搓手,压低声音笑道: “怎么样,今日可是想上马了?” 马夫见到客人热情一些,也是理所当然。贺山缘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开门见山地问道: “是三十块下品灵石吧?不会等老子到了地方,又突然坐地起价吧?” “道友这说的是什么话!” 癞皮狗拍了拍胸口,一副受到莫大侮辱的模样。 “我癞皮狗在这一带做了这么多年生意,向来童叟无欺。说三十块就是三十块,绝不多收你半块!” 贺山缘打量着他,又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人不会太老吧?比如……三百岁以上那种。” “价钱便宜归便宜,可老子还是喜欢年轻一点的。” 癞皮狗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后连忙保证道: “年轻,绝对年轻!” “到底要不要?道友若是再犹豫,这等好货可就要便宜别人了。” 贺山缘想了想,最终从储物袋里数出十块下品灵石,递到癞皮狗手中。 “先给你十块中介费,剩下二十块见到人再付,没错吧?” “没错,正是这个规矩!” 癞皮狗眉开眼笑地收起灵石,动作快得像是生怕贺山缘突然反悔。 随后,他左右看了一眼,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塞进贺山缘手中,又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 “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好货。” “道友,今日可要好好享受啊!” 说罢,癞皮狗冲他挤了挤眼,转身便钻进了旁边的小巷。 绕过街角以后,他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从怀中摸出一张不起眼的灰色符纸,按照那名蒙面女子事先教给他的方法,注入一丝灵力。 灰色符纸无火自燃,眨眼便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之中。 癞皮狗看着青烟散去,摸了摸刚刚到手的十块下品灵石,又想到那名蒙面女子此前给出的一块中品灵石,心中顿时美滋滋起来。 至于这一男一女究竟想做什么,那便不关他的事了。 另一边,贺山缘也已经打开了纸条。 纸上只写着一行小字: 城外西林中央,一个时辰之内到达。 下面还附着一幅颇为细致的路线图,连出城以后该在哪一条岔路转向,都标记得清清楚楚。 贺山缘看着手里的地图,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以啊,服务还挺周到。’ ‘准备得这么仔细,看来这次应该不会太差。’ 西林位于青梧城西面,距离城门约有二十里。说是山林,实际上不过是一片面积不大的偏僻树林。 那里既没有值钱的灵药,也不出产什么罕见材料,平日很少有修士特意前往。用来做些见不得光的买卖,倒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 “一个时辰之内……” 贺山缘低声念了一遍,随即收起纸条,按照地图所画的路线向城外走去。 他并没有刻意加快脚步。 一个时辰绰绰有余,根本没有赶路的必要。 贺山缘一路东张西望,偶尔还停下来瞧瞧路边的摊档,仿佛不是赶着去解决“老弟”的问题,而是出来郊游一般。 与此同时,收到讯号的蒙面女子也已经离开青梧城,以最快的速度赶往西林。 不到三刻钟后,贺山缘终于抵达纸条所标示的位置。 树林不大,却十分安静。 稀疏的阳光穿过枝叶,在地面投下大片摇晃的斑影。四周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 贺山缘站在林中左右张望了一阵,脸上的期待渐渐变成了疑惑。 “人呢?” “该不会还要老子在这里等吧?” 话音刚落,一道极其细微的灵力波动忽然自周围荡开。 贺山缘脸上的不满瞬间消失。 阵法? 叫个鸡而已,竟然还专门布了一座阵法? ‘这他妈的下本下得也太大了吧?’ 不对! 贺山缘心头警兆骤生,根本没有时间继续思索。无数由灵力凝成的细微感知丝线,顷刻间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向四周空气迅速扩散。 刹那之间,风吹草动、树叶摇晃,乃至空气中最细微的灵力变化,尽数落入他的感知之中。 就在此时,上方一根粗壮树枝猛然震动! 一道蒙着脸的身影从树冠之中俯冲而下,手中长剑发出一声清亮剑鸣。 剑锋之上灵光骤然暴涨,霸道的剑势宛如一条笔直坠落的光线,没有丝毫试探,也没有留下半分回旋余地,直取贺山缘要害! 这一剑,从一开始便是冲着杀人来的。 贺山缘没有时间转头。 细密的感知丝线已经先一步捕捉到空气中那股剧烈变化的灵力。 他将全身能够调动的灵力瞬间压入双腿,几乎凭借本能向侧面猛然踏出一步! 唰——! 剑锋擦着他的身体斩落。 虽然勉强避开了致命之处,可剑身外泄的霸道灵力依旧狠狠撞在他的身上。 贺山缘胸腹一阵剧痛,内腑仿佛被重锤砸中,整个人踉跄着向旁边退了数步。 一缕鲜血从嘴角缓缓流下。 轰! 落空的长剑重重斩在地面,泥土与碎石四处飞溅,地上瞬间多出一道狭长裂痕。 蒙面女子眼中明显闪过一丝错愕。 这个废物,怎么可能躲得开? 然而,吟光剑法本就是以霸道刚猛见长。一剑既出,大量灵力便随剑势一并倾泻,想要中途收回绝非易事。 如今剑锋落地,余势尚未散尽,蒙面女子的动作也因此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顿。 贺山缘强忍着胸腹间的疼痛,脑中念头急转。 这套剑法,他见过。 吟光剑法乃贺家不传之秘,贺家上下无人不识,却只有主脉之人才有资格修习,也是贺家得以在青梧城立足的根基之一。 如今贺承岳远在城外,而留在青梧城中、又能使出这般剑势的人…… 再配上眼前这道熟悉的身形,答案已经不言自明。 ‘妈的……’ ‘原来是我的好侄女。’ 尽管心里已经骂开了,贺山缘表面上却没有流露出半点惊慌。 他抬手擦去嘴角鲜血,反而露出一个颇为惊喜的笑容。 “哎哟!” “想不到我的好月儿,竟然也干这一行?” 贺山缘笑眯眯地打量着蒙面女子。 “你早说嘛。” “作为叔叔,怎么也该照顾一下自家侄女的生意才对。” 蒙面女子握剑的手微微一顿。 不过,她此刻也无意继续隐藏身份,索性抬手扯下了脸上的黑色面巾。 那张年轻可人、却带着骄傲冷意的面容,果然属于贺家大小姐——贺绯月。 “知不知道都无所谓。” 贺绯月提起长剑,冰冷的目光牢牢锁定在贺山缘身上。 “因为今日,你一定会死在这里。” 贺山缘的视线迅速扫过四周。 隐约流动的阵纹已经将整片林地封锁。显然,这座阵法早在他抵达之前便已布好,只等着他自己踏入其中。 诱饵、地点、阵法、埋伏…… 对方确实是抱着让他必死的信心而来。 贺山缘心中飞快计算着眼前局势,脸上却依旧强撑着那副轻松模样。他摇了摇头,颇为无奈地叹道: “小月月,你想让叔叔死,至少也该让叔叔知道原因吧?” “小月月”三个字落入耳中,贺绯月脸上顿时浮现出一阵毫不掩饰的恶心与恼怒。 “废话真多!” 她脚下猛然发力,长剑再次亮起耀眼灵光。 “受死!” 话音未落,又是一记霸道至极的吟光剑法,直取贺山缘性命而来! 这一次,贺山缘已经提前散开了全部感知细丝。 贺绯月尚未彻底出剑,剑锋周围急剧聚集的灵力,便已在空气中掀起一阵细微波动。那些变化顺着无形的感知丝线,一股脑地涌入贺山缘脑中。 方向、距离、速度…… 还有那股远远超出筑基修士所能正面承受的恐怖灵力! 贺山缘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极致,在剑锋即将落到身上的前一瞬,猛然扭转身体,险之又险地向旁边闪开。 唰——! 锋利的剑气几乎贴着他的腰腹划过,在锦袍上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即便没有被剑锋直接命中,外泄的霸道灵力依旧像一记重锤,狠狠撞在贺山缘的侧腰。 他闷哼一声,踉跄着退出数步。 胸腹间气血翻涌,原本便已受到震荡的内腑,再次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然而,贺山缘没有倒下。 贺绯月的剑锋又一次落在空处。 她站稳身体,眼中的错愕已经比先前更加明显。 第一次还可以说是侥幸。 可连续两剑都被这个只有筑基五层的废物避开,便绝不可能只是运气。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贺山缘表面看似镇定,心底却没有半分轻松。 ‘妈的,这样下去必死无疑。’ 他能够利用感知细丝,提前察觉空气中的灵力变化,可察觉是一回事,身体能不能躲开又是另一回事。 贺绯月无论修为、速度还是剑招,都远在他之上。 刚才那两剑,他已经将精神集中到了近乎极限,依旧只能勉强避开要害。单是外泄的剑气,便足以不断震伤他的内腑。 如此高度集中的状态,他也不可能长时间维持。 只要稍微判断错一次,或者身体慢上那么一瞬,贺绯月的长剑便会直接穿过他的身体。 逃? 四周的阵法早已封住退路。贺绯月既然敢将他引来,自然不会留下一个可以轻易脱身的出口。 硬拼? 更加不可能。 先不谈筑基五层与金丹一层之间的修为差距,光是两人掌握的招式,便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吟光剑法威力霸道,每一剑都要灌入大量灵力。只要继续拖下去,她迟早会有灵力耗尽的时候。’ ‘可问题是……’ ‘在她的灵力耗完以前,老子恐怕已经被劈成十七八块了。’ 贺山缘的思绪疯狂转动。 眼下最关键的问题,不是如何击败贺绯月。 而是如何让她不断消耗灵力的同时,自己还能活下来。 ‘对!没有条件,那便只能自己制造条件!’ 念头闪过的瞬间,贺山缘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未必可靠,却值得一试的办法。 他强忍着内腑传来的疼痛,站直身体,故意摆出一副轻松从容的模样,甚至还伸手拍了拍被剑气割破的衣袍。 “小月月,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打不中叔叔吗?” 贺绯月微微皱眉,却没有回答。 连续两剑落空,的确令她心中生出了疑惑。 贺山缘盯着她握剑的右手,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故作高深的笑容。 “你自己没有留意吗?” “每次出剑以前,你左手的手指都会先动。” “中指微微一缩,下一剑便会攻向右侧;食指稍稍一颤,便是准备斩向左侧。” 贺山缘摇了摇头,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长辈指点晚辈般的遗憾。 “动作虽然很小,可在真正有经验的人眼里,实在太明显了。” “月儿啊,这便是你实战经验不足的证明,同时也是你致命的弱点。” “否则你以为,叔叔凭什么以筑基五层的修为,连续避开你这位金丹修士的两剑?” 贺绯月依旧没有说话。 可她的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向自己的左手扫了一瞬。 ‘难道我当真有这个习惯?’ ‘不可能……’ ‘可若不是这样,他怎么可能连续躲开两剑?’ 她从小便修习吟光剑法,出剑时许多动作早已成为本能。某些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小习惯,确实有可能在长年累月的修炼中保留下来。 而贺山缘能够说得如此具体,又恰好避开了她两次攻击…… 贺绯月心中刚刚泛起一丝怀疑,便立刻强行将其压了下去。 “少在这里胡言乱语!” 她恼怒地冷喝一声,再次提剑冲向贺山缘。 只是这一次,在催动剑招的同时,贺绯月还是下意识分出了一缕心神,刻意控制住自己的左手手指,不让它们出现任何多余动作。 正是这份突然多出来的控制,打断了她原本早已成为本能的出剑节奏。 剑势依旧霸道。 速度却比先前慢了一线! 就是这一线! 感知细丝传来的灵力变化,前所未有地清晰。 贺山缘眼底闪过一道光芒,嘴角几乎忍不住向上扬起。 ‘上钩了。’ 面对迎面斩来的长剑,他没有像前两次那样仓促闪避。 就在剑锋即将临身之际,贺山缘脚下轻轻一错,身体沿着剑势之外那道转瞬即逝的空隙侧移半步。 长剑擦身而过。 没有撕裂衣袍。 也没有外泄的剑气撞在身上。 贺山缘第一次真正完整地避开了贺绯月的吟光剑法。 轰——! 剑锋再次重重落在地上,泥土飞溅,林间响起一声沉闷巨响。 贺绯月维持着长剑落地的姿势,脸上的神情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掩饰的惊疑。 难道…… 自己的左手,当真会暴露出剑方向? 站在不远处的贺山缘缓缓吐出一口气。 什么中指。 什么食指。 什么实战经验不足。 全他妈是他临时编出来的屁话。 她原本根本没有破绽。 可从她开始相信自己存在破绽,并且主动改变出剑习惯的那一刻起—— 破绽便真的出现了。 …… 第28章 有烟!无…?! 又一次完整避开吟光剑法后,贺山缘心里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警惕。 刚才那番鬼话只能唬住贺绯月一时。 只要给她留下足够的思考时间,她迟早会发现所谓的“左手破绽”根本不存在。 到了那时,恢复原有出剑节奏的金丹一层,依然能够轻易取走他这条老命。 不能让她停下来。 更不能让她冷静。 必须继续加码,让她相信自己当真抓住了问题所在,也让她彻底被情绪牵着走! 趁着贺绯月剑势落空、旧力未尽的短暂空档,贺山缘将感知细丝催动到了极致。 无数肉眼不可见的灵力细丝悄然散开,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贺绯月的身体。 她毕竟是金丹修士,周身始终覆盖着一层护体灵气。 贺山缘的细丝既无法强行穿透,也不可能真正伤到她,只能沿着那层护体灵气不断游走,寻找因连续施展剑招而短暂出现的细微波动。 贺山缘表面上却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样,我的好月儿?” “叔叔早就说过,你这套剑法对我已经没有用了,你偏偏还不相信。” 他摇了摇头,故意用一种既遗憾又欠揍的语气继续说道: “不要再试了,简直是在浪费灵力。” 贺绯月刚刚因为那根本不存在的左手破绽而改变了出剑习惯,结果第三剑竟真的被他完整避开。 如今再听见这番嘲弄,她心中的怒火顿时更加旺盛。 她无法接受。 自己堂堂金丹一层,修炼的又是贺家立族剑法,竟然会被一个筑基五层的废物当面取笑! “闭嘴!” 贺绯月五指握紧剑柄,再次调动丹田中的灵力。比先前更加强烈的灵力波动迅速汇聚到长剑之上,剑锋亮起的光芒也随之变得愈发刺眼。 感受到四周空气中的灵力疯狂向剑身涌去,贺山缘眼神微微一亮。 ‘就是现在。’ 伴随贺绯月连续催动大量灵力,她周身那层护体灵气终于出现了一点极其细微的疏漏。 那道缝隙转瞬即逝,甚至算不上真正的破绽。 可对早已包围她全身、等待多时的灵力细丝而言,这一瞬已经足够。 几缕细丝顺着灵气波动的间隙悄然钻入,轻轻贴在贺绯月左手指节与左腿小腿之上。 贺山缘心念一动。 一点轻微的酸。 一点若有若无的麻。 那感觉极淡,既不会令贺绯月受伤,也不足以真正影响她的动作,却恰好能够被她清楚察觉。 ‘怎么回事?’ 突如其来的异样让贺绯月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也就在她分神的这一瞬间,手中蓄势已久的长剑已经向贺山缘重重斩落! 轰——! 剑光掠过林间,再次在地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贺山缘虽然躲得依旧狼狈,却又一次避开了剑势最为致命的中心。 贺绯月站在原地,眉头越皱越紧。 ‘左手有些发酸……左腿也有一点麻。’ ‘难道真是连续消耗大量灵力,令护体灵气开始出现问题了?’ 她没有继续迟疑,翻手便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中品灵石,紧紧攥入掌心。 伴随功法运转,灵石中蕴藏的灵气迅速被抽取出来,沿着掌心涌入她的经脉。 原本晶莹的灵石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表面浮现出一道道细密裂纹。 贺绯月感受到重新涌入体内的灵气,眼中顿时恢复了几分自信。 ‘想耗尽我的灵力?’ ‘我有中品灵石补充,那废物又有什么?’ 她抬头望向贺山缘,冷笑道: “你不就是想消耗我的灵力吗?” “雕虫小技!难道你不知道,灵石本就可以补充修士消耗的灵力?” 贺山缘看着她掌中的中品灵石,脸上的笑容没有半点变化,心里却在飞快计算。 灵石确实能够加快灵力恢复,却不可能刚刚吸入体内,便立刻全部化为可以随意调用的自身灵力。 这些外来的灵气仍要沿经脉运转,逐步炼化,最终才能归入丹田。 以他过去反复使用灵石的经验,即便因个人功法与资质而有所差异,完整吸收一块中品灵石,怎么也需要大半个时辰,甚至更久。 若是强行加快,倒也不是完全不行。 前提是经脉承受得住。 贺山缘嘴角微微扬起,继续用那副令人火大的笑脸说道: “哟,我的好月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你连碰都碰不到我,灵力消不消耗,对叔叔又有什么意义?” 他说着,还故意上下打量了贺绯月一番,脸上逐渐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怀疑。 “老实说,你这个金丹一层……好像比叔叔见过的其他金丹差远了。” “叔叔现在都有些怀疑,我的好月儿是不是天赋不太行,全靠家里的灵石和天材地宝,才勉强把修为堆上去的。” 贺山缘长长叹息一声。 “唉,还什么贺家年轻一代的天骄呢。” 贺绯月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若是换成其他辱骂,她未必会如此在意。 可贺山缘偏偏否定的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天赋与修为,还将她多年努力全部说成了家族资源堆砌出来的结果。 这句话正正刺在了她最不能接受的地方。 贺山缘却仿佛完全没有看见她眼中的怒火,反而摆出一副经验丰富的长辈模样,继续指点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叔叔免费提醒你一下。” “你的左手是不是已经开始发酸?左腿是不是偶尔还有一点发麻?” 贺绯月瞳孔骤然一缩。 贺山缘脸上的笑容愈发高深莫测。 “那便是你连续消耗大量灵力,护体灵气即将支撑不住的证明。” “再杀不了我,叔叔可就要还手了。” 贺绯月虽然不愿相信,可手脚上传来的酸麻却是真实存在的。 贺山缘不仅连续避开她的剑,甚至连她身体上的异样都能够准确说出。 先前那丝被她强行压下去的怀疑,再次不可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这个废物……当真拥有远超我的战斗经验?’ ‘不可能!’ ‘他一定只是在故弄玄虚!’ 贺绯月怒喝一声,继续牵引掌中灵石的灵气,同时再次提剑杀向贺山缘。 然而,第一块中品灵石中的灵气尚未完全炼化,她便急着将其灌入剑招。 再加上此前被贺山缘种种话语牵动情绪,她的出剑速度已经比最初慢了不止一线。 贺山缘依靠遍布周围的感知细丝,一次又一次提前捕捉剑势变化。 闪避。 后退。 再闪避。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每一次都像是差一点便要被长剑贯穿,可偏偏每一次,又都在最后关头避开了真正致命的位置。 贺绯月掌中那块中品灵石,已经彻底失去光泽,化作灰屑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可是,被她仓促吸入体内的灵气仍在经脉中奔涌,并未完全归入丹田。 贺山缘一边狼狈躲避,一边感受着她周身愈发混乱的灵力波动。 ‘第一块已经吃下去了。’ ‘但还不够。’ ‘金丹一层的经脉究竟能同时承受多少灵气,我没有真正试过,只能按照以前的经验估算。’ ‘如果没有算错,两块中品灵石同时强行吸收,应该已经足够超过她现在的承载极限。’ 可怎样才能让她主动取出第二块? 而且不只是正常吸收。 必须令她为了抓住一个转瞬即逝的机会,主动加快灵气入体,不顾经脉能否承受。 先给她希望。 再让她亲手把这份希望,变成自己的绝路。 又一道剑光迎面斩来。 这一次,贺山缘脸上故意露出了一瞬间的惊慌。 他像是终于判断失误一般,仓促向旁边跃去,落地时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以一种极其难看的姿势向前扑倒。 砰! 贺山缘结结实实地摔了个饿狗抢屎,四肢狼狈地趴在地上。 贺绯月眼中骤然亮起一道光芒。 机会! 这个废物终于撑不住了! 可她没有看见,贺山缘撑在地上的那只手掌,早已因为灵力高度聚集而青筋凸起。 他不是无力躲避。 而是在等。 等她认定这是一场绝不能错过的必杀机会。 贺绯月下意识便要再次催动吟光剑法,可丹田中剩余的灵力已不足以支撑她立刻发动最强杀招。 若只凭普通剑势直接刺杀,一名筑基五层或许依旧难以抵挡。 但“或许”并不够。 贺山缘已经连续避开她太多次。 她要的不是击伤,也不是击败。 她必须确保这一剑落下以后,贺山缘这个人必须死,再也没有任何回到青梧城开口说话的可能。 不能再拖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更不能让他重新站起来! 电光石火之间,贺绯月作出了决定。 她翻手又取出一块中品灵石,紧紧攥入掌心,不顾第一股灵气仍在经脉中翻涌,再次疯狂运转功法! 咔嚓! 灵石表面瞬间布满裂纹。 远比经脉正常承载速度更加庞大的灵气,被贺绯月强行抽入体内。 两股尚未来得及完全炼化的灵气在经脉中互相冲撞,令她周身传来一阵阵针刺般的剧痛。 贺绯月脸色骤然发白,嘴角也溢出了一缕鲜血。 可她没有停下。 因为在她眼中,趴在地上的贺山缘已经没有了下一次闪避的机会。 只要这一剑斩下,一切便会结束! “死!” 贺绯月厉喝一声,将强行吸入体内的新旧灵力尽数灌入长剑! 嗡——! 刺眼的剑光骤然照亮整片树林。 长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这股强大力量下微微扭曲,凌厉剑气卷起地面枯叶,汇聚成一道不断旋转的洪流。 这是战斗开始以来,贺绯月使出的最强一剑。 也是她认定绝不可能再落空的一剑。 剑锋落下以前,她嘴角甚至已经浮现出一丝胜利后的笑意。 若这一剑正面击中,筑基五层的贺山缘必灰飞烟灭。 可惜,只是如果。 贺绯月所做的一切,全部落在贺山缘的感知之中。 第二块中品灵石出现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自己赌中了。 他故意露出的惊慌是真的。 因为只要稍慢一瞬,他便真的会死。 但那场狼狈的摔倒,却是他亲手摆给贺绯月的诱饵。 剑势彻底锁定趴在地上的身体,贺绯月再也无法轻易变招的刹那—— 贺山缘撑住地面的手掌猛然发力! 积蓄已久的灵力瞬间爆发,他整个人以一种比饿狗抢屎更加难看的姿势,贴着地面向侧方猛然跃出! 下一瞬,耀眼剑光轰然落地! 轰隆——! 大地剧烈震动。 泥土、碎石与断裂的草木被狂暴剑气卷上半空,转眼化作铺天盖地的烟尘,将方圆数丈彻底吞没。 即便已经离开剑锋正面,扩散而出的灵力冲击依旧撞上了贺山缘的后背。 他只觉得五脏六腑一阵翻涌,整个人被狠狠掀飞出去,重重摔进烟尘深处。 与此同时,随着这记最强剑招强行斩出,贺绯月体内尚未来得及炼化的残余灵气也彻底失去了控制。 原本便已不堪重负的经脉,再也承受不住这股狂暴力量。 噗! 贺绯月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混乱的灵力在体内四处冲撞,丹田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她手中长剑脱手落地,双腿也彻底失去支撑身体的力量,整个人无力地跪倒下去。 她无法动弹。 甚至连重新调动一丝灵力都做不到。 可是贺绯月并不在意。 她看着前方被烟尘完全吞没的地面,苍白的脸上反而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 那一剑确确实实斩中了目标所在的位置。 如此威力之下,一个筑基五层绝无可能活下来。 她赢了。 至少,她以为自己赢了。 林中的烟尘缓缓散去。 一道摇摇晃晃的人影,逐渐从漫天尘土之中显露出来。 贺绯月脸上的笑意凝固了。 那人影先是弯下腰,剧烈咳嗽了两声,随后张口吐出一小口鲜血。 紧接着,那道熟悉又令人厌恶的声音,再一次传入她耳中。 “小月月……” 贺山缘抬起那张沾满灰尘的猥琐面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你出手还真重啊。” 贺绯月怔怔地看着他,眼中第一次真正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惊恐。 困住贺山缘的是这座阵法。 可真正没有退路的人,从来都不是他。 而是那个认定今日非杀他不可的贺绯月。 第29章 职业!精神!(上) 贺山缘缓步走到贺绯月面前,低头拍去破烂锦袍上沾染的泥土,脸上的轻佻与油滑也渐渐敛去,换上了一副少有的严肃神情。 “贺绯月,你刚才是真的要杀我,对吧?” 贺绯月脸色难看,却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充满了怨恨与傲慢的凤眸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极其倔强地将头偏向一旁。 贺山缘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猜猜……来来去去,无非又是家族、家主、继承之类的鸡巴事,对不对?” “何必呢?你若真有什么疑问,直接来找我谈就是了。我未必会把什么答案都告诉你,但起码能把你最想知道的那件事说清楚,省得大家麻烦,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偏着头的贺绯月依旧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可她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等我恢复以后,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一定要杀了他!’ 看着少女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贺山缘没有再多费唇舌。 他撩起前摆,慢悠悠地蹲下身来。 在贺绯月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贺山缘伸手揽住少女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虚脱无力的娇躯翻转过来,横趴在了自己的大腿之上! 贺绯月顿时一惊。 “混账!你想干什么?!” “放开我!你这肮脏的废物,快拿开你的脏手!!” 她奋力挣扎了两下,可此刻经脉受损、四肢酸软,根本使不上多少力气。 “你……你不能杀我!你若敢动我,我爹娘绝对不会放过你!” 贺山缘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手按住贺绯月的纤细后腰,另一只手抓住她劲装长裤的边缘,向下一扯! 长裤连同内里的薄缎亵裤直褪到了膝弯处! 阳光透过斑驳的林梢倾泻而下,两瓣浑圆的雪白臀肉,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林间空气之中! “啪——!” 一记没有附带半点灵力的巴掌,结结实实落了下去,皮肉相撞的清脆声骤然响起! “啊!” 贺绯月猝不及防,痛呼出声,脸上随即涌起一阵羞怒。 贺山缘却微微一笑。 “放心,我不杀你,也没想过要杀你。” 听到这句话,贺绯月紧绷的心神稍稍一松。 然而,身体上传来的疼痛与屈辱,却令她心中的杀意变得更加强烈。 ‘今日之辱……我迟早要他千百倍偿还!’ “啪——!” 又是一巴掌落下。 贺山缘慢悠悠地说道: “现在才想起搬出爹娘来?你刚才要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你爹的弟弟?” “你拔剑杀人之时,可曾事先征求过旁人的意见,问问旁人到底想不想死?!” 贺绯月咬紧牙关,没有回答。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贺山缘再次扬起手掌。 “啪——!” “成年人自己作出的选择,就该自己承担后果。你若只是心里想想,我根本懒得理你;可你不但动了手,还非要置我于死地。” 连续三掌下去,原本白皙的玉臀,此刻已然浮起了一片通红掌印。 他低头看着贺绯月,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如今,我总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吧?” 贺绯月强忍着疼痛与羞耻,咬牙骂道: “废物!你到底想干什么?” 贺山缘脸上重新浮现出了那副让她无比厌恶的笑容,笑得格外灿烂欢畅: “当然是继续完成我们尚未完成的事情。” 贺绯月心头一沉。 “什么事情?” “你看啊——” 贺山缘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说道: “我找了‘中介’,你也找了‘中介’;我按照约定来了,你也按照约定来了。” “既然双方都已经到场,这桩交易岂不就是成了么?” 他说到这里,忽然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所以说,小月月……” “做人多少得有点职业精神吧?” 话音未落,贺山缘那只手已然顺着那片红臀肉一路向下探了过去! 指尖毫无阻碍地穿过稀疏温软的毛发,一把精准覆上了那颗隐秘娇嫩的阴蒂,指腹微曲,以一种刁钻的节奏开始极轻、极缓地揉碾打转;而另外两根修长的手指,更是顺着唇瓣缝隙,极有分寸地在狭窄的花径外沿轻轻扣动按摩! 贺绯月周身为之一僵! 此刻的贺绯月正处于反噬后的虚脱状态,护体灵气尽散,身体对任何细微触碰都显得格外敏感。 那指掌传来的每一次揉按,都宛若数以万计道细密电流,顺着尾椎骨疯狂炸入她的大脑深处! “唔……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吟,就这么极度突兀、极具羞耻地从她齿缝间崩了出来! 贺绯月惊恐地骂道:“你疯了?!你在干什么?!拿开你的脏手……唔嗯……我……我是你的侄女啊!!” 贺山缘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在少女眼前晃了晃食指,笑眯眯地摇了摇头: “NO、NO、NO……小月月,你又来了?” “方才要杀我时,你脑子里可曾想过我也是你叔叔?” “当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下不过是你情我愿、经中介牵线搭桥的一桩风月买卖罢了。” 贺山缘嘴上说着,手下的动作却半点没有停歇。 指尖微抬,内扣花穴,外磨明珠。 贺绯月死死闭合着双唇,拼尽全身残存的意志力,抗拒着那股自下身席卷而来的快感与酥麻! 见她死死憋着不出声,贺山缘不仅不恼,反而嗤笑一声: “何必呢?前世老话常说——开心你就大声笑,难过你就放声哭,身体爽快了,那就痛痛快快叫出来嘛!人与人之间是要坦诚沟通的,成天憋在心里,多伤身体啊?” 说罢,贺山缘双臂发力将贺绯月轻轻放在了铺满枯叶的泥地之上。 他分开少女那一双修长笔直雪白玉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贺山缘竟将整脸,埋进了她那处早已湿润的隐秘花丛之中! 温热湿润的舌尖骤然探出! 舌面平平摊开,带着滚烫的潮气与粗粝的触感,在最娇嫩充血的花径深处肆意席卷舔舐;与此同时,他那只手依旧死死按在阴蒂之上,随着舌尖的动作极有规律地揉碾挑弄! 双重夹击,水乳交融! 轰隆——!! 贺绯月的大脑如传来高密集的信号! 原本有点湿润的幽谷,在这一记前所未有的刺激下,竟不受控制地如泉涌般大股大股的渗出清液! 那种极致快感,像是一柄利刃,生生撕开了她所有的傲慢! “啊————!!” 贺绯月再也咬不住唇瓣,发自灵魂娇啼,终于破口而出: “不……怎么可以……哈啊!怎么可以舔那里……?!” “脏啊……你这下流胚子……你不嫌脏吗……呜啊啊!!” 少女在心底拼命地做着最后的心理建设与思想抵抗—— ‘耻辱……这是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贺绯月,你要忍住……你必须忍住!’ ‘今日受下的所有……往后待我踏入至高大道,必定要千百倍、万万倍地从这废柴身上讨回来!在漫长修仙长生大道面前,区区皮肉之辱……算得了什么……算得了什么啊!!’ 理智在疯狂反抗,然而她那具诚实的身躯,却在贺山缘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沉的口舌攻势下,彻底缴械沦陷! 身下的泥泞清泉越流越急,嘴、舌相贴的水渍吞吐声啧啧作响。 喉间也渐渐发出了娇柔急促的喘息: “哈啊……啊……慢些……啊啊!!” 贺山缘才缓缓抬起头来。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微笑道: “你们这里当真奇怪,怎么个个都喜欢把这档子事说成不是那脏,就是这脏。” “你自个儿觉得脏,可在叔叔眼里,我的小月月这里……分明香甜得很呐,哈哈!” 听到贺山缘嘴里吐出“小月月、香甜”这等下流浑话,贺绯月的俏脸上猛地漫开一层羞愤的酡红。 神魂想要反胃作呕,可体内那股自花径深处的快感,却又真实得令她几乎要沉醉其中。 见火候已到。 因为裤裆深处那根早已隐忍多时的“老弟”,此刻已开始发出阵阵急不可耐的撕裂胀痛! 贺山缘利落地解开腰封,宽大的长裤顺势滑落至脚踝。 失去束缚的刹那—— 那根宛若生铁青筋凸起的灼热“老弟”,轰然自胯下狂暴弹跳而出! 贺绯月本就不是不通人事之人,自成年以来交往过的男修都不下五人。 她太清楚男人是个什么构造,因此在贺山缘褪下亵裤的瞬间,那些诸如“你想干什么”的废话她连问都懒得问。 然而—— 当她那双凤眸,真正看清那根跳脱而出的“老弟”时,瞳孔骤然放大! “开……开什么玩笑?!” 贺绯月吓得声音剧烈变调,满脸写满了骇然: “这种尺寸……这……这怎么可能进得去?!” 贺山缘没有回答。 结实的身躯挤入了贺绯月敞开的玉腿之间。 双手一把扣住少女的双足脚踝,顺势往自己结实的大腿上一架,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径毫无保留地彻底洞开! 粗壮圆钝分毫不差地抵在了那紧窒的花口之上。 贺山缘腰胯发力,微微向前一送!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湿润的水肉挤压声慢慢挤进去了整整三分之一! “啊————!!” 贺绯月仰起修长的脖颈,说道: “太大了……你的太大了!慢……慢一点……轻点进去!!” 那种撑开到极限的极致饱胀感,让她浑身经脉骤然绷紧,心道:太粗了!好胀啊! 贺山缘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耳侧,脸上挂着一抹自信的痞笑: “放心吧我的小月月,叔叔我向来最讲究‘职业精神’,包你满意!” 贺绯月的大脑陷入了一片荒诞的眩晕之中。 明明眼前这个猥琐男人是自己一心想要斩草除根的家族废物……怎么眨眼之间,两人的对话反而变成了风月榻上毫无底线的放荡娇嗔?! ‘疯了……一切都疯了……’ ‘罢了……眼下我周身脱力,根本无力反抗……这绝非我自愿迎合……对,绝非我自愿……’ 少女在识海中进行着自我的极限拉扯。 然而,贺山缘根本不给她继续思考的闲心。 伴随着腰胯沉重有力的抽送推进,“老弟”开始寸寸深陷,由浅入深,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阵滑腻如雷的水渍声! 强烈的快意顺着神经疯狂蔓延扩散,冲垮着每一分抵抗的意志! “哈啊……啊!……啊啊!!” 贺绯月娇媚淫靡的啼鸣再也不受控制,连绵不绝地回荡在荒凉的树林之中。 就在抽送愈发顺畅、渐入佳境的当口,压在身上的贺山缘却忽然动作一滞,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身下春水横流的侄女,眼中泛起一丝精明的坏笑: “不对,光按老规矩办还不行,总得收点‘利息’才算公道。” 说罢,贺山缘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极轻巧地将贺绯月整个人反转了过来,就地摆出了一副双膝跪地、腰肢深陷下沉、圆润的翘臀向后翘起的诱人跪趴姿态! 一听“收利息”三个字,贺绯月立刻从身体的快感当中艰难地抽离了一半出来,惊喊道: “收什么利息?!你……你想折磨我?!” 贺山缘伏在她的耳畔,低声微笑道: “说什么胡话呢?叔叔怎会折磨小月月呢?” “叔叔这是要带你‘飞上云霄’!哈哈!!” 第30章 职业!精神!(下) 双手并用之间,林间的空气愈发黏腻。 贺山缘一手深陷在那处泛滥的幽径之中,指掌翻飞带起大股大股温热的清泉;另一只手则顺势揩起大片滑腻的爱液,极有耐心地涂抹在贺绯月那紧闭干涩的后庭玉褶之上。 指腹微曲,顺着那道从未有人涉足的隐秘褶皱,不轻不重地打着圈细细揉按。 冷不丁感受到那处排泄秽物的地方传来这般羞耻的触感,趴伏在地的贺绯月尾椎骨瞬间窜起一股凉意,失声惊叫: “你……你想干什么?!” “那里是……那是……” “拉屎”二字几乎快要冲到唇边,千金的矜持与羞耻终究让她生生咽了回去。 “啪!” 贺山缘扬手,极轻地在她滚圆挺翘的臀肉上拍了一记脆响: “哪来那么多废话?老老实实配合、好生享受便是了。” 然而话一出口,贺山缘自己嘴角反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心底暗暗啐了一口: ‘奇了怪了……老子明明是“报复”的,怎么一上手,又他娘的整得跟上门服务的技师似的?算了,做人讲究的就是个有始有终。’ 身下的贺绯月脑子一片混乱,心口砰砰狂跳: ‘这家伙疯了不成?那地方怎么可能用来干那种事?!’ ‘可……可我方才心底,到底是在害怕……还是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容不得她继续胡思乱想,贺山缘手上的功夫已然步步推进。 他屈起一根修长的食指,借着饱满的爱液滑润,极缓、极轻地顶开了那圈紧绷抗拒的软肉,试探性地寸寸深陷,好让紧窒的穴口逐渐适应异物的入侵。 “唔……!!” 从未被异物造访过的后庭,陡然传来一种极其古怪、酸胀交织的奇异挤压感,贺绯月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发颤的娇哼。 贺山缘手指微动,以刁钻的角度在内壁轻轻旋转按压,待紧绷的肌理稍稍松弛,他毫不迟疑地探入了第二根手指,加大揉按开掘的力度。 “唔嗯……啊……” 破碎的鼻息在林风中轻颤。 片刻之后,确认那处紧闭的幽穴已被调理得足够柔软松泛,贺山缘缓缓抽回手指,翻身跪坐,单手扶起那根早已青筋凸起的“老弟”,将硕大滚烫的圆钝前端,稳稳抵在了那圈深红色的褶皱正中央! 那触感隔着皮肉传导而来,贺绯月哪怕心知多问无用,依旧忍不住带着颤音求证道: “你……你当真要把它……放进来?!” 贺山缘根本没有理会这句废话,只是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汗湿的后背上: “屏气,凝神,把身子彻底放松。” 其实在反噬的虚脱之下,贺绯月本就使不上半点劲力,整具肉躯早已软若无骨。 贺山缘扶稳重器,腰胯微沉,试探着向前缓缓推进! “呃啊——!痛……痛了!!” 后庭骤然被撕扯开来的尖锐刺痛,让贺绯月当场叫了出来! 贺山缘眉头微皱,当即止住了去势。 那根巨物的尺寸实在太过骇人,单靠表层的指尖揉弄与微薄体液,强行硬闯终究有些滞涩。 贺山缘没有半分迟疑,利落地抽身而退。 指尖随手掐了一道莹白透亮的“净身术”,眨眼便将“老弟”洗刷得干干净净;紧接着,他腰身一沉,对准贺绯月下方那处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毫无滞碍地猛然送入。 噗嗤!噗嗤!噗嗤! 狂风暴雨般的重力抽送骤然爆发,皮肉相撞的闷响如疾风骤雨般炸开! “啊……哈啊!……啊啊!!” 猝不及防的深层快美再次将贺绯月顶得尖叫连连。 然而,仅仅抽插了十数下,待整根“老弟”完全被那滑腻的玉液彻底浸润包裹之后,贺山缘便毫不留恋地再次抽离而出! 体内的饱胀感骤然落空,贺绯月迷离的凤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这废材……到底在折腾些什么把戏?’ 下一刻,她便彻底明白了。 借着前庭最丰盈的玉露,那根散发着热意的重桩,再次不偏不倚地顶回了后方那道紧闭的小口! 缓缓发力,寸寸深陷。 硕大的前端顶开了屏障,紧接着是粗硬的冠状棱角—— “唔————!!” 贺绯月猛然仰起脖颈,杏眸圆睁! 那一瞬,她感觉自己的后庭被慢慢撑了开来,整具骨架仿佛都被从内部硬生生拓宽撑满! 然而,预想中剧痛并没有降临。 在那层滑腻清液的润养之下,原本撕裂的痛楚被大幅度削减,仅仅化作了一阵阵沉甸甸的酸胀;而在整条巨物完全没入内部的刹那,那点微末的刺痛,竟在眨眼间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的深层充盈感彻底吞没! 太紧了! 比方才的前庭深径,更紧致了不少! 每一寸暴凸的青筋与滚烫的柱身,都被那一圈圈敏感到了极点的括约嫩肉死死绞紧、生生包裹,连最微弱的脉动都能够清晰感受到! 贺山缘动了。 起初极慢,极轻。每一次退出只撤出半寸,每一次推进也只深陷半分,给这处尚未适应异物的狭窄秘径留足了适应的余地。 在这般极有节制的磋磨之下,后庭的肌理很快便适应了这等充塞饱满的尺寸,甚至在极致的紧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圈圈贪婪微弱的吮吸蠕动,宛若在主动逢迎挽留体内的异物。 紧接着,一股与传统交合截然相反的奇异感,轰然在贺绯月体内炸裂开来! 那是将深层窒闷与神经末梢的微弱酸麻揉杂在一起的复合绝顶体验! 每当贺山缘的“老弟”推进至最深处时,那粗硕的顶端,便会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直肠内壁隔膜,自后方向前,沉沉地顶撞在她前庭最敏感的花穴后壁软肉之上! 并非直接的摩擦,而是一种沉闷、厚重、却又精准无比的隔山打牛! 每一次深入,都能将前庭深处的绝密关口撞得阵阵发酸。 “你……你动了么?” 贺山缘从她背后低低笑了一声,胸膛的起伏透过肌肤相贴传递而来,平添了几分野性的张狂。 腰胯的抽送陡然提速! 快感自尾椎骨直窜脊梁,层层叠叠,如春潮决堤般由内而外渗入髓海! 贺山缘双臂一探,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加速的抽送间,将少女翻转了过来,由原本的跪趴,化作了面对面紧紧相拥的姿态! 粗壮的铁柱依旧牢牢钉在后方狭窄的秘径深处,与此同时,他空出的手掌已然悄然滑向她身前泛滥的花珠,双指微捻,熟练无比地揉碾打转! 后庭深入凿击,前庭灵犀并挑! 两股源自不同方位的极度快感轰然汇聚一处,化作了一场快感的飓风! 贺绯月体内的括约肌开始不自主地疯狂痉挛抽搐,紧接着,小腹深处如遭雷击般剧烈一缩!脑海中所有的傲慢在这一刻彻底被轰成了齑粉! “啊——!!” “啊—啊——!!” “啊————!!” 贺绯月奇迹般地弓起身躯,十指深陷进贺山缘宽厚结实的后背肌肉之中,整个人失控般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绝顶痉挛! 而贺山缘亦在此时喉间溢出一声浑厚的闷吼,腰胯疯狂打桩夯进最深处! 精关轰然失守! 滚烫浓稠的白浆,再无半分保留,如决堤般倾泻而出,尽数灌注进了贺绯月那紧窄痉挛的后庭之内! …… 山林重归死寂,唯余风吹落叶的簌簌微响。 贺绯月瘫软在铺满枯叶的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酸软。 后庭之内,那滚烫余温依旧在缓缓流淌,随着括约肌本能的一张一合,阵阵微弱的余韵依存。 “拔……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水渍拔塞声,贺山缘将那根功成身退的“老弟”抽离了出来。 然而,看着地上瘫软的少女,再低头瞅了瞅自己却依旧昂扬硬挺的“老弟”…… 贺山缘嘴角微微上扬,泛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痞笑: ‘你以为这就完了?’ ‘嘿,没有的事!’ 接下来…… 换姿势,换角度,从后庭到前庭,由浅入深,大开大合! 林间的日光由斜阳化作暮霭,最终尽数被漫天涌起的墨色深沉所吞没。 足足过了不知几个时辰。 贺绯月早已在数次险些神魂出窍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大脑空白一片,甚至连今日究竟为何走出青梧城、为何布下杀阵的初衷,都忘得一干二净。 贺山缘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同样累得坐在泥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看了看终于安分下来的“老弟”,心中既满意又无奈。 ‘前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倒是做到了。可这家伙确实太能折腾,老子的体力根本跟不上啊……’ 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又过了好一阵,贺山缘才扶着膝盖站起身来,慢吞吞地穿好衣袍。他从怀中取出灵刻计看了一眼,发现此时已经到了子时初。 “时候不早了。” 他低头看向仍旧瘫软在地的贺绯月,语气自然得仿佛两人只是出来郊游了一趟。 “走吧,我们回家。” 贺绯月侧过脸,满眼鄙夷地瞪着他,却没有说话。 贺山缘等了片刻,只得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好吧。” 他重新走到贺绯月身旁,替她将凌乱的衣物一件件穿好,又简单整理了一番,随后分别对两人施了一道净身术。 做完这些,贺山缘背过身蹲下,将贺绯月背了起来。 手掌极自然地托住她挺翘的臀瓣,往上颠了颠,好让她趴得更平稳些。 “走喽,回家。” 言罢,贺山缘便背着少女径直朝着青梧城的方向迈步而去。 数个时辰过去,维持封锁阵法的阵基灵石早已耗尽,林间最后几道黯淡阵纹闪烁片刻,也随之悄然熄灭。 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西林。 一轮明月悬在天边,细碎星光洒满夜幕。林间偶尔传来阵阵虫鸣,晚风穿过枝叶,卷起一片轻微的沙沙声。 贺山缘就这样背着贺绯月,沿着僻静小路缓缓前行。 少女因浑身脱力,软软地伏在他的肩头,长发随着脚步轻轻摇晃。 若只将眼前这一幕定格下来,交给不知内情的旁人观看,大概只会以为这是一对夜归的道侣:男子背着疲惫的女子,行走在月色与虫鸣之间,安静而温馨。 画面宁静、温柔而又极其浪漫。 可若知道他们此前在这片林中经历过什么,这幅画面便会处处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不协调。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开口。 不知走了多久,伏在背后的贺绯月终于打破了沉默。 “废物。” 她皱着眉,声音里依旧带着不悦、愤怒,以及一丝无法理解的困惑。 “你真是个混蛋。” 贺山缘脚步未停,只是微微一笑。 “对,我确实是个混蛋。这方面没什么好解释的。” 贺绯月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 “你对我做了这些事,却又不杀我……”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你就不怕吗?” “怕啊,我当然怕。” 贺山缘回答得极其干脆。 “我修为比你低,今天能够活下来,多少也有些运气。把你留下,往后当然可能会有麻烦。” “但我不想杀你。” 他说得很平静,既不像解释,也不像是在等她理解。 “你别问我为什么,我就是单纯不想杀,仅此而已。” 贺绯月神情愈发不解。 贺山缘却继续说道: “不过,有件事我要先跟你说清楚。” “你今日选择杀我,这个后果我已经跟你结算完了。往后你若还想杀我,大可以再来;可一旦动了手,就要承担下一次的结果。” “到时我会怎么做,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明白吗?” 贺绯月冷笑道: “你以为自己下一次还有赢的可能?” “你今日错过这个机会,往后可能——”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停了下来。 她本想告诉贺山缘,今日不杀自己,将来必定会后悔;可转念一想,这番话岂不是在提醒他斩草除根? 贺山缘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她的顾虑,反而哈哈笑了起来。 “机会?谁知道呢,我管那么多干什么?” “若有一天我当真因为今日的选择死在你手里,那也是我自己选择留下的后果。我认便是,不怪别人。” 贺绯月满脸鄙夷。 “废物,那时候你都死了,还能怪谁?” 夜风沉寂,一路再无言语。 …… 等到两人回到贺府附近时,已经是子时过半。 夜深人静,沿途几乎不见行人。 府中修为较高的护卫,包括贺守成在内,也大多跟随贺承岳夫妇外出,如今留守之人并没有谁值得贺山缘特别忌惮。 不过,为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他并未从正门进入,而是背着贺绯月绕到侧面,收敛气息,轻手轻脚地跃过院墙。 贺绯月伏在他背上,见状又忍不住讥讽道: “果然是个废物,连自家大门都不敢走,还要偷偷摸摸地翻墙回来。” 贺山缘脚下一顿,无奈地低声叹了口气。 “我的贺家大小姐,你觉得我们如今这副模样,适合让府里的人看见吗?” 贺绯月顿时语塞。 贺山缘没有再理她,依照记忆避开巡夜下人,将她一路送回房间。 进屋以后,他把贺绯月轻轻放在床上,又替她拉过锦被盖好。 贺绯月躺在床上,仍旧冷冷地盯着他。只是比起此前,又多了一层连她自己也暂时理不清的复杂。 贺山缘只是转身向门外走去,临出门前随意摆了摆手。 “早点睡吧,小月月。” “滚!” 贺山缘随手带上房门,独自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贺绯月躺在锦被之中,久久没有闭上眼睛。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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