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途】(249-250) 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06 9:05 已读101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尘世途】(249-250) 

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标签:#剧情 #反差 #后宫 #痴女 #种马 #猎艳 #浪漫 #破处 #女性视角

  第6卷 魔州纵云

  第249章 一句不合隔山海

  ··················

  顾砚舟立在回廊暗处,神识无声铺开,贴着砖石缝隙扫过整座婵府的虚实与规模。

  不过眨眼工夫,他的感知便稳稳锁定在了婵府正中心的一处厅堂。

  那座厅堂里,有一道他再熟悉不过的气息——清冷中透着熟透了的‘温软’。是他的大玉儿,萧冷玉。

  顾砚舟放轻脚步,身形无声地穿过庭院,很快来到灵堂门前。

  堂前白幡低垂,几道幡布在夜风里静静垂着。

  门廊两侧各点着几盏白色灵烛,豆大的火苗长明不熄,被风扯得忽明忽暗。

  层层叠叠的白幡自梁上垂落,将堂内的光景遮得严严实实,透不出一丝活气。

  一阵晚风从廊下卷过,白幡随之轻轻荡开一道缝隙。

  露出的供案深处,正正摆着一只暗红色的骨灰方盒,盒前的铜炉里插着几炷燃了一半的灵香,青烟袅袅,散在阴冷的夜气里。

  萧冷玉侧身跪在左侧的蒲团上。

  她闭着眼,头微微低垂,身上换了一身纯黑的合身丧服。

  紧窄的素衣贴着起伏的身段,那副熟、冷、润三味俱在的韵味在昏黄烛光下丝毫不减,倒让她此刻像一尊典雅的贵妇雕塑,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森寒。

  顾砚舟走进堂内,拨开层层白幡,一路走到她面前站定,垂眸静静看着她。

  萧冷玉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似是察觉到了身前落下的阴影。

  但她依旧跪得笔直,两只手规规矩矩地平搭在腿上,指尖都没动一下。

  顾砚舟望着她低垂的眉眼,压低声音:

  “我来了……”

  萧冷玉缓缓抬起头来。

  她睁开那双淡漠的眸子,视线落在顾砚舟脸上。

  令他意外的是,她面无表情,眼底看不见半点久别重逢的惊喜,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平静得仿佛两人只是初见的陌生人。

  她胸口轻轻起伏,舒出一口气,随后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便又合上了眼。

  顾砚舟眯起眼睛,盯着她那张冷冰冰的侧脸:

  “怎么了?”

  回应他的,只有堂内极浅极细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夜风拂动白幡的细碎声响。

  见她这般油盐不进,顾砚舟上前半步,又开口:

  “我们……”

  话没说完,闭着眼的萧冷玉嘴唇微启,轻声吐出三个字:

  “不合适……”

  短短一句,堂内的气氛瞬间僵到了冰点。

  她声音不高,落在顾砚舟耳中,却比夜里的冷风还要冷硬扎人。他站在原地干笑了两声,扯了扯嘴角:

  “大玉儿……故意吓唬为夫的吗?”

  萧冷玉睁开眼,目光直直对上他的视线,不闪不避,摇了摇头:

  “没有,不合适……”

  顾砚舟喉头动了动,还想再说些什么。

  但话到嘴边,看着对面那张冷漠生硬的面孔,那股热络的心思终究还是散了个干净。

  在这样毫无温度的排斥面前,任何试图缓和气氛的调侃,都显得苍白多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串轻细的脚步声。

  两人同时侧目看去,僵局被打破了几分。

  来人正是先前说要回屋歇息的婵玉儿。

  她站在白幡边上,瞧瞧顾砚舟的脸色,又瞧瞧母亲紧绷的面容,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

  她没多犹豫,径直穿过白幡,侧跪到萧冷玉身旁的空蒲团上。

  萧冷玉转头看了女儿一眼,语气淡淡:

  “玉儿,你不需要走这个形式。”

  婵玉儿跪得稳稳当当,眨着眼睛,理直气壮:

  “我也是婵家人嘛……”

  一旁的顾砚舟始终直视着萧冷玉,可她说完这句,便重新垂下头去,全当他不存在。

  婵玉儿余光瞥见他一脸吃瘪发沉的神色,悄悄伸手扯住他垂在身侧的衣角,用巧劲把他往自己右侧的椅子上拉,示意他先坐下。

  顾砚舟依言坐下。

  可他坐下后,那双眼依旧死死钉在萧冷玉身上,半寸不肯挪开。

  婵玉儿有些好笑,趁着萧冷玉垂眸的空当,伸手绕到椅子后方,隔着衣料在他臀上狠狠掐了一把。

  顾砚舟眉头一皱,低头看她。婵玉儿仰着小下巴冲他连使眼色,既安抚,又警告。

  顾砚舟抿了抿唇,终究还是压下火气,老老实实坐好。

  瞧他一脸不服气又硬压着火气的模样,婵玉儿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偏头瞥了一眼母亲,见萧冷玉仍闭着眼、一动不动地垂首跪着,胆子便壮了起来。

  她悄悄往右边挪了挪,借着白幡遮挡,伸手撩开顾砚舟外袍的下摆,径直探进他的贴身衣物里。

  指尖刚探进去——

  “啧……”

  一直沉默跪立的萧冷玉,喉间忽然发出一声轻啧。

  她连眼皮都没抬,清冷的声音在灵堂里响起:

  “这里是灵前,不要在这里做这种糙事。”

  被当场抓包的婵玉儿吓得手一缩,忙不迭把手抽了回来,规规矩矩垂下脑袋。

  顾砚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霍然起身,转身大步向外走去,一个字都没再说。身影跨出灵堂门槛的刹那,便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婵玉儿看着空荡下来的门口,本能地想追出去。

  可她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冷峻的萧冷玉,终究还是坐回了原处。

  她咬了咬下唇,轻声唤道:

  “娘亲……”

  萧冷玉浅浅嗯了一声,再无下文。

  婵玉儿耐着性子凑近了些:

  “娘亲,我和舟弟弟是来接你的……”

  回应她的,依旧是一片沉默。萧冷玉合着眼,根本没听见。

  连着吃了一记哑巴亏,婵玉儿憋出一股闷气,两腮鼓得圆圆的。闷坐了半晌,她才吐出一口气,换了副娇憨的语调:

  “赶了这么远的路,身上乏得很……娘亲陪我去后头的汤池洗洗身子吧?”

  一直僵坐不动的萧冷玉终于起身。

  她走过婵玉儿面前,见这丫头还愣坐着没动弹,侧眸淡淡道:

  “不是要去么?走吧。”

  母女俩一前一后出了灵堂,沿着无人的回廊走向后院的汤池。

  萧冷玉一言不发走在前面。

  婵玉儿落后一个身位跟着,偷偷打量着那道黑色的背影,只觉得娘亲周身散着一股肃杀之气,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比当初没遇上舟弟弟前、动了真怒的疏月师姐还要吓人。

  两人身后极远处,一道灰色身影悄无声息地缀在后头。

  走进后院那间水汽氤氲的汤池暖阁,热气扑面而来。

  萧冷玉反手合上木门,默默解开束带,褪去了那身纯黑的丧服。

  衣衫叠在木架上,露出她那具与从前大差不差的雪白玉体。

  只是如今这具身子上少了几分烟火气,多了一层莹润的灵韵——想必是突破至化神中期后,脱胎换骨带来的变化。

  腿根处那一丛幽黑修剪得整齐,毫无杂乱,衬得肌肤愈发白皙。腰腹间原本微松的软肉如今紧致了许多,却仍留着丰盈柔软的饱满线条。

  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雪峰没了束缚,微微下垂,依旧丰满,透着一股熟媚丰腴的风情。

  萧冷玉赤足走到池边,弯腰探手入水,试了试灵泉的温度。

  她五指一拨,捧起泉水泼洒在身前,洗去一路的尘灰,随后直起身,看向池边还裹得严严实实的婵玉儿:

  “水温尚可,来吧。”

  婵玉儿被她那双凌厉的凤眼一盯,寒毛倒竖,手忙脚乱地褪去了衣裙。

  这位娘亲平日的威严实在太盛,婵玉儿暗自嘀咕:

  当年若是自己一直养在她膝下,借十个胆子,也不敢想出那等让舟弟弟去爬亲娘床榻、颠鸾倒凤的荒唐主意。

  褪尽衣衫,婵玉儿手脚僵硬地走进池中。泉水漫过腰腹,她不敢多动,只并着腿坐在池边的白玉石台上。

  萧冷玉坐在她身侧半尺处。

  母女俩同浸一池,细看眉眼骨相,容貌底子生得极像,风韵却是两个极端——一个娇憨灵动,一个凤眸凝霜、面无温色,看一眼便叫人心里发怵。

  婵玉儿看着母亲这副冷若冰霜的侧脸,忽然懂了:

  怪不得当年婵木在边关稍得势,便急不可耐地要打压羞辱她,甚至自打有了孩子后,便再不肯碰她。

  面对这样一尊威仪赫赫的皇家天骄,寻常男子在侧,如何能不自惭形秽?

  两人默默并肩坐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数十丈外的殿宇屋脊上,顾砚舟盘膝坐在琉璃瓦上。

  他手里还攥着一只青灵果——方才趁灵堂无人,从供盘上顺手摸来的祭品。

  他用衣袖胡乱擦了擦果皮,目光落向下方的汤池。

  这座汤池布着隔绝窥探的禁制,寻常修士根本破不开,除非修为到了化神后期。

  加上池中水汽也有阻隔神识之效,这府里本无人窥探得了。

  放眼赤火王都上下,也没几位化神后期的人物。

  可落在顾砚舟眼里,这些形同虚设。

  他神识径直探入,将池中两具玉体尽收眼底。

  理智让他别开脸,可目光一转,还是忍不住在那具丰腴的玉体上多剐了几眼。

  池水半遮半掩,那两团沉甸甸的玉峰在水面浮动,顶端那两点色泽深邃的熟润,清清楚楚映进他的感知里。

  那抹熟透了的颜色,勾起了他脑海里某些荒唐的记忆——当初自己是如何埋头吮吸那一抹熟腻的,一幕幕销魂的触感涌上心头。

  顾砚舟猛地晃了晃脑袋,强行把那股燥热压了下去。

  他吐出一口闷气——眼下人都铁了心不肯跟他走,哪是想这些男女春事的时候?

  “啧……”

  他烦躁地冷哼一声,随手把手中那枚灵果抛了下去。

  ········

  婵玉儿终究耐不住这死寂,抿了抿唇,没话找话地开口:

  “娘亲的身材真好……玉儿看,天底下哪个男子瞧见了,都得被娘亲迷得一塌糊涂。不像玉儿……”

  萧冷玉转头,冷冷瞪了她一眼。

  婵玉儿吓得脖子一缩,整个人缩进水里,池面咕嘟咕嘟冒出一串水泡。

  萧冷玉看着那串气泡,冷冷开口:

  “是啊,你娘亲这身材生得这般好,不让男子骑上来肆意折腾,真是浪费了,是吧?”

  哗啦一声,婵玉儿从水里探出脑袋,急急摆手:

  “不是不是不是……”

  萧冷玉抬起右手,垂眸看着掌心里那一汪水,随后手腕一翻,任由水流从心口淌下,顺着白腻的轮廓滑回池中。

  她看着水痕,语调平缓,字字如刀:

  “你娘亲这身子,就该让自己女儿带来的姑爷骑在上头肆意玩弄,再和自己的女儿二女同榻、恬不知耻地共侍一夫,是吧?”

  婵玉儿闻言,反倒生出一股硬气,挺起身子,声音拔高了几分:

  “娘亲这是何话?喜欢一个人就该在一起!我们都是修道之人,求的是意念通达,为何偏要拿世俗伦理来捆自己呢?”

  萧冷玉眼中并无怒意,只有一片看透世事的冷冽:

  “什么事,都不能只拿‘修仙一途就是逆天改命’来当理直气壮的由头。”

  婵玉儿被堵得语塞,急得眼眶泛红:

  “那……那……我和夫君都来接你了,难道要空手而归吗?娘亲,你是喜欢舟弟弟的吧?”

  萧冷玉没有回答,避开了她的视线,声音平静:

  “你娘亲若是跟着自己女儿的夫君走了,你那三位无能的兄长,往后怎么立在这世上?这里是世俗修士所在的地方,要兼顾法理人伦,不是荒郊野外,不是那种只求一个念头通达、连孩子和亲生娘亲在一起都无人在意的地方。”

  这番话重重砸在婵玉儿心头。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能再辩出一句。

  暖阁里重归死寂。

  两人默默擦干身子穿好衣衫,各怀心事地结束了这场共浴。

  出了暖阁,母女俩谁也没再说话,各自回了自己的院落。

  萧冷玉回到寝阁,神色倦怠地褪去外袍,钻进锦被里。她指尖微动,一道灵力打出,床帐合拢,隔开了窗外月色。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还没睡沉,门外便传来一声极轻的推门声。

  萧冷玉睁开眼,却并不惊讶——整座院落都布着她的神念感应阵法,来人踏进跨院的第一步,她就知道是谁。

  脚步声停在床前。

  床帐之内,两人沉默对峙,谁也没有先开口。

  过了许久,萧冷玉撑起身子坐起,冷冷看他一眼,又把目光偏向床柱:

  “你怎么来了?”

  这次轮到顾砚舟沉默以对。

  萧冷玉冷笑一声:

  “刚才在灵堂里,还没说明白吗?”

  顾砚舟没有答她。

  他解下外袍,掀开被角,径直躺了进去。

  身侧一具温热的身躯贴过来,她身子僵了僵,还是认命地往里挪了挪。

  熟悉的气息将她裹住,萧冷玉在心里叹了口气,也躺了下来。

  被褥下,顾砚舟的声音闷闷响起:

  “我们约好的。”

  萧冷玉闭上眼,不接话。

  顾砚舟没给她躲的机会,伸手将她圈进怀里。他把脸埋进她的发间,鼻尖抵着她颈后,嗅着那股只属于她的熟透体香。

  她独自睡惯了,身侧忽然挤进一个滚烫的活人,浑身都绷紧了。

  但她没有挣扎,任他抱着,自嘲地笑了笑,声音冷冰冰的:

  “深更半夜摸进我房里,是不是专程来找我做那档子事的?如果是,你尽管来就好,用不着做这些无用的前戏。”

  顾砚舟搂着她的手臂僵住了。

  他抽回手臂,翻身平躺,与她并肩枕在一处,脸对着脸,鼻息相闻。

  顾砚舟盯着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

  “不是。我在你眼里,就只是一条发情的野狗?还是……你孤单寂寞时随手抓来解闷的‘野男人’?”

  萧冷玉的身子一颤。

  她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眼里,掠过一抹清晰的慌张。瞳孔乱闪,目光飘忽——分明是被这一问戳中了最软的地方。

  她几乎是凭着一股本能,从被窝里腾出一只手。

  借着锦被遮掩,那只手顺着两人贴合的缝隙往下探去,探进他的亵裤,握住了那物。

  可掌心里的触感,让她整张脸僵住了。

  那东西……竟然是软的。

  软趴趴的,毫无生气。

  她的神情一时间变得复杂至极——错愕、失落、被戳穿的慌乱,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动摇。

  原来他进这间房,从来就不是为了做那事。

  良久,她有些狼狈地把手抽了出来。

  没有再辩驳半句,只低着头,把自己缩进他怀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睡吧……”

  顾砚舟下颌紧绷,没有应声。

  半夜。

  萧冷玉翻来覆去,毫无睡意。满脑子都是各种画面,心火在黑暗里越烧越旺。

  煎熬了许久,她终于又动了。

  她再次探手进他的亵裤,握住了那根依旧软垂的阳具。

  这一次,她不再顾忌什么体面,合手便用力撸动起来。

  “嗯?”

  顾砚舟的声音带着些微嘶哑——他也一样,一整夜都没睡着。

  萧冷玉没有答话。她抛开了所有矜持,整个人往上挪,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微凉的下巴抵在他锁骨的凹陷处,舌尖探出,带着微颤,反复舔弄他的喉结与脖颈。

  滚烫的鼻息间,她带着颤音的哀求从唇齿间溢出:

  “硬起来……求你了……”

  那句话比任何咒法都灵。压抑了整夜的气血轰然倒卷而回!

  小腹深处的阳元暴动,被她握着的软肉飞快充血膨胀,不过两息工夫,便硬如铁棍,滚烫地顶在她掌心。

  掌心传来的热度让她动作愈发急促,掌指间毫无轻柔可言,那些积压多年的压抑与委屈,都借着这个动作宣泄而出。

  撸动了许久,她深吸一口气,顺着被面滑下身去。

  她伏在他腿间,张开唇,将那滚烫阳具的前端含了进去,舌尖灵巧地裹着,吞吐套弄。

  快意席卷全身。在她卖力的吞吐下,顾砚舟浑身肌肉绷紧,喉间一声低沉的闷哼,蓄积已久的阳精喷涌而出!

  滚烫的热流浇在她喉咙深处。

  她喉头滚动,半点没吐,仰颈尽数咽了下去。

  咽完,她仍没有抬头,反而低下头,用舌尖仔仔细细吮净顶端残留的余精,连整根茎体也被她一寸寸舔舐干净。

  做完这些,她力气用尽,疲惫地顺着被面爬回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双臂环住他的腰,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第250章 灵台未冷春先暖

  ··············

  第二日清晨,淡淡的天光穿透窗纸,在屋里洒下一片清冷的微芒。

  萧冷玉早早起了身,在铜镜前换上那身紧窄的纯黑丧服,理了理袖口衣摆,面容清冷地迈步走出房门。

  然而就在她即将迈出门槛的前一瞬,斜倚在床榻边的顾砚舟忽然开口叫住她:

  “我不喜欢你为别的男人守丧。”

  萧冷玉迈出的脚一顿,随即收回。她侧过身,偏过脸,那双狭长的凤眸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唇瓣微动,语气淡然:

  “明面上,他才是我的男人,你是别的男人。”

  顾砚舟胸膛起伏,气血翻涌。

  他向来不理会凡俗规矩,也知道这些于她有多沉重,却绝不想被它绊住手脚。

  胸中堵着燥意与不甘,可话到嘴边,千言万语终究只化作一个含着怒意的字眼:

  “你!……”

  牙关咬紧,他再没说出别的话来。

  萧冷玉听出了他这一字里藏着的怒火与委屈。她肩头一颤,转过身来正对着他,却没有再迈一步,眼帘微垂,用极轻却极清晰的语调淡淡道:

  “但我的内心,只有你是我的男人。”

  丢下这句话,她拂袖跨过门槛走了出去。

  顾砚舟坐在榻上,耳边回荡着她后半句话,憋屈的怒火散了大半。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在床沿坐了片刻,终究按捺不住,翻身而起穿戴整齐,快步追了出去。

  他沉着脸,步履带风,径直朝后院正中的灵堂走去。

  长廊拐角处,晃荡着的婵玉儿见他这副杀气腾腾的模样,吓了一跳,缩着脖子闪到假山石后。

  路过的婵听寒见妹夫气势汹汹,不敢上前搭话。直到顾砚舟走远,他才追上探头探脑的婵玉儿,满脸困惑地问:

  “玉儿妹妹,我们这位大姑爷这是怎么了?可是咱们婵府上下哪处招待不周了?”

  婵玉儿收回视线,歪着小脑袋,略一思索,神情古怪地开口:

  “对我夫君嘛……确实是有了些不周到……不过这事儿,咱们谁也解决不了。”

  婵听寒听得满头雾水,急忙拍着胸脯追问道:

  “怎么个不周法?你尽管跟你大哥明说!只要妹夫开口,你大哥我一定鼎力配合!”

  婵玉儿听到亲大哥这般大包大揽的言辞,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

  她在心底暗自腹诽道:

  你家大姑爷心心念念想骑在你亲生娘亲身上,享受你情我愿的天伦之乐,你倒是说说看,你怎么个鼎力配合法?

  她忍着笑,轻哼一声试探道:

  “我夫君这个人向来霸道,喜欢什么都得随他心意。说不定哪天他心血来潮,想让咱们婵府上下改换门庭,全改成顾府,大哥你也鼎力支持是吗?”

  婵听寒闻言,非但毫无抵触,反倒当真低头思忖起来:

  “改成顾府吗?仔细想想,倒也并非不可行!首先,咱们婵府如今的权势地位,说到底全是我这位大姑爷带来的,可以说是姑爷一人替咱们打下的偌大家业。再者说……我们都跟着改成顾姓嘛……这个……一来我们兄弟几个和那个一天到晚乱糟糟的生父本就没什么感情;其次,姓名不过是个称呼罢了,叫顾听寒听起来倒也朗朗上口、颇为顺耳。你大哥我认为,若是大姑爷当真非改不可,那也是完全可以商量的……”

  婵玉儿听着这番惊世骇俗的高论,眼神格外复杂。

  她有些嫌弃地往后倒了半步,上下打量这位看似风度翩翩的世家大公子半晌,才神色古怪地开口:

  “我虽然自幼不在婵家长大……但大哥你这种离谱到极点的浑话都能说得如此一本正经,说明咱们俩之间的血缘关系毫无疑问……绝对是亲的。”

  婵听寒满脸疑惑地瞪大了眼睛:

  “玉儿妹妹你这是说的什么见外话!咱们当然是如假包换的亲兄妹啊,这血缘还能有假?为兄我可向来明辨是非,绝不会站到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糊涂父亲那边,跟着外人瞎胡扯什么咱们娘亲真的在外面找了野男人!”

  婵玉儿嘴角扯了扯,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呃……大哥,咱们往后还是少说点话吧……你这奇奇怪怪的清奇脑回路,可千万别传染到了我身上……”

  说完,她翻了个白眼,转身快步溜走了。

  走在回廊里,婵玉儿忍不住犯起嘀咕——自己能想出让亲夫君夜里去钻亲娘被窝的荒唐勾当;自家大哥满脸认真地盘算着改姓随妹夫;而生父婵木那个糊涂蛋,竟敢当面跟化神期的娘亲叫板……

  合着算下来,他们这一家子从上到下,就没一个脑子完全正常的。

  婵听寒还想唤住妹妹,转念一想,料她急着去找大姑爷了,便没追,整了整衣冠准备去灵堂请安。

  可他还没走出几步,一名小丫鬟从回廊尽头匆匆跑来,凑到他耳边低声禀报:

  “大公子,大少奶奶从娘家回来了,刚进府门。”

  婵听寒眉宇间先掠过一丝厌烦,随即换上温文尔雅的迎客神情,跟着小丫鬟朝府门迎去。

  ……

  灵堂内,清晨的天光斜斜地从门廊缝隙间淌进来。

  光被层层素白麻幡滤过,洒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惨白而浅淡。

  顾砚舟拨开重重素幔,无声走到萧冷玉身前。

  她依旧如昨日傍晚那般,侧身跪立在灵案左侧的蒲团上,一身黑色丧服,眉宇间那层薄霜丝毫未化。

  长幡随风轻摇,碎光从幔隙间漏进来,切成一条条斑驳的光纹。

  风一动,光纹便跟着流转——萧冷玉那张端肃沉静的玉容在碎光里忽明忽暗,如同一尊孤立于风雪中的石雕。

  “还是要等我先开口吗?你这般端着,倒让我觉得自个儿是在唱一出独角戏。”

  顾砚舟俯视着她,率先开口。

  萧冷玉闻声,摇了摇头,语调幽幽:

  “你怎会这般想呢?我守在此处,也是在等你过来。”

  顾砚舟眉头拧紧,沉声道:

  “我不想见你继续为那个死人守灵了。你是我的女人。”

  萧冷玉身形一顿,垂眸低语道:

  “夫妻一场,凡俗的形式既然要走上一遭,那便走得彻底些罢。”

  顾砚舟寸步不让,声音霸道而坚决:

  “可我现在才是你的夫君,我不准。”

  萧冷玉终于仰起螓首望向他,美眸中泛起一丝恳求:

  “待我将这最后几日的礼制形式走完,便安安心心跟你走,好吗?”

  顾砚舟依旧摇头,语气冷硬如铁:

  “我不喜欢我的女人为旁人披麻戴孝,何况死的那人……不过是个对你言语羞辱的畜生。”

  萧冷玉眼神微黯,低声道:

  “可他……终究也是玉儿名义上的生父……”

  顾砚舟冷笑了一声,拂袖道:

  “若是你当真对他还残留着什么夫妻旧情,那你便留在此地慢慢为他守着吧。我不来碍你的眼,稍后我自会带着玉儿返回云栖。往后你若当真想来寻我,我便在云栖等你。”

  撂下这席狠话,顾砚舟毫不迟疑地转身便走。

  然而他脚步刚迈开半步,身后忽然一阵劲风,一只素白的手掌自素幔下探出,一把死死抓住了他的袍角!

  顾砚舟身形微顿,本想狠心挣脱。

  可他分明感觉到,攥住衣角的那只玉手力道越来越重——从指尖发白的抓捏,到用尽全力地紧攥,最后甚至颤抖着拼命往回拉。

  与此同时,一声压抑的抽泣穿过长幡,钻入他的耳膜。

  顾砚舟心头一颤,再也硬不起心肠,转身看去。

  还没等他看清,萧冷玉已带着一阵幽冷的香风扑上来,一把将他拉进怀里!

  萧冷玉眼眶泛红,泪珠滚落,颤抖的双手捧住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声音哽咽:

  “我又何尝不想立刻转身便随你远走?可当下的世俗人伦与宗族羁绊,压得我根本不能这般自私地一走了之……”

  顾砚舟握住她的手,放软语气劝道:

  “那我陪着你便是。既然是做戏给外人瞧,随手布一道障眼法便是,何苦由你亲自在这儿为这等薄情寡义之人枯坐守灵?”

  萧冷玉泪眼婆娑,拼命摇着头:

  “可我心底……终究是下不来这等决断!砚舟,我心底好悔啊……若是能早几百年遇见你,该有多好?可如今的我……不过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一个替凡夫俗子生养过三子一女的人妇!我连自己此生最好的年华都未曾给过你,如今残躯年迈,我又怎配去贪图你这般风华正茂的大好年岁……”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震。他没想到,大玉儿平日那副肃冷的面具下,藏着的不仅是凡俗法理,更是对自身年岁的自卑。

  萧冷玉依偎在他怀中,泪水打湿了衣襟,神色哀戚地喃喃自语:

  “你身边有玉儿那般活泼年轻的小姑娘陪着,更有疏月真人、云鹤真人那等冰清玉洁的得道仙子相伴……而我这等早已年老色衰、满身泥泞的妇人,何德何能……能占得你心尖上的一席之地……”

  看着这位旁人眼里高不可攀的婵府夫人露出这般脆弱的姿态,顾砚舟再也按捺不住。

  他抬起食指,轻轻按在她冰凉的唇上,目光直视着她的泪眸:

  “休要再说这些无用的话。你心中对我动了真情,我顾砚舟便自当毫无保留地倾力回应你。”

  话音未落,顾砚舟移开手指,低头重重吻上那两瓣冰凉的唇。

  然而迎接他的,却不是寻常女子的羞涩顺从。

  情绪彻底决堤的萧冷玉,仿佛要将毕生的压抑尽数燃尽!她主动探出香舌,迎击而上!

  两人的唇舌肆无忌惮地纠缠在一处,津液吞吐间情欲翻涌。

  两具身躯紧贴,萧冷玉双臂环住他脖颈,双手在他背上近乎失控地游走。

  顾砚舟拥着她,一路踉跄着将她推到摆放灵位的供案前。

  热吻间,他腾出一只手,狠狠一拂衣袖,将供案上的祭品与白玉瓷盘哗啦一声扫落在地!

  紧接着,他双手托住大玉儿丰满的臀部,一把将她整个人抱坐在空出来的长案上。

  萧冷玉顺从地向后挪了挪,在冰冷的供案上稳稳坐好。

  短暂的分离之后,顾砚舟再度覆上她的双唇,撬开贝齿,吻得更深。

  萧冷玉急切地扯落他的外袍,他也粗暴地撕开她紧裹的黑色丧服。

  黑白交错的衣料凌乱地堆在长案两侧,露出大片白腻如雪的丰腴玉肌。

  不多时,两人身上最后一层遮蔽褪尽。

  萧冷玉仰躺在供案上,双手搭着他肩头,一双雪白的玉腿向两侧张开。

  她微微挺起身,目光落向顾砚舟腿间那昂首挺立的粗壮阳具,凤眸春水盈盈。

  她顺势抬起双腿,双膝勾在他腰侧,双足蹬掉软靴罗袜,十根玉趾在半空中勾缠在一起。

  萧冷玉伸出一只柔荑,拂开他眉眼间的乱发,吐气如兰地娇声唤道:

  “来罢……夫君……”

  顾砚舟俯下身,覆在她丰腴的娇躯上,张口含住那一点暗色的乳尖。

  乳尖被他用牙尖轻轻厮磨,酥麻的刺激引得萧冷玉檀口轻启,舌尖探出,喉间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呃啊……哈啊……”

  她一只手抚着他汗湿的脊背,另一只手按住他后脑下压,让那张脸与胸前的雪峰贴得毫无缝隙。

  顾砚舟将脸埋进那片丰腴的玉乳间,鼻息里满是大玉儿身上的兰麝香。他随着她的娇颤,调整着吮吸与轻咬的力道。

  而下方的萧冷玉,两只白嫩的脚掌贴在他大腿外侧,玉趾带着挑逗的韵律,一下一下地抓挠着他的肌肤。

  待到顾砚舟抬起头,离开那团水光淋漓的雪乳,两道黏腻的津液丝在唇与乳尖间拉扯得极长,终于断开,啪嗒落在那片泛红的峰峦上。

  萧冷玉仰起泛红的俏脸,双手轻抚着上方少年英挺的脸廓。昔日严厉的威仪面容上,此刻眼波如水,尽是掩不住的温柔。

  她唇角绽开一抹发自肺腑的笑,柔声低语:

  “你当真是……专程跑来接我走的。”

  顾砚舟定定凝视着她,沉声应道:

  “自然。”

  萧冷玉眼底柔情更甚,探下一只素手,摸向两人紧贴的腿间,掌心抚上早已湿透的花径。

  触到滑腻的水液,她屈起双指,将两瓣丰润的阴唇向两侧摊开,随后握住顾砚舟滚烫的前端,将掌心的春水细细抹在柱身上权作润滑。

  萧冷玉挺了挺腰,将身子往供案更深处挪了挪,后背冷不丁碰到一件冰凉坚硬的器物。她连头都懒得回,反手一拂,将其扫落案下!

  “啪——!”

  伴随一声刺耳的碎裂声,那只装殓着婵木骸骨的暗红骨灰盒重重砸在厅堂地面上!

  盒盖本就未曾封死,一撞便崩开,大片灰白的骨灰噗地四散飞扬,泼洒了一地。

  然而案前的两人,谁也没有往地上那堆骨灰多看一眼。

  大玉儿双臂勾紧他的脖颈,撑起身子,呵气如兰地贴着他耳廓颤声催促:

  “快些来罢……大玉儿当真快要忍不住了……”

  顾砚舟低吼一声,挺起腰胯,将滚烫的前端抵在那汪春水泛滥的入口。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饱满的双乳压紧在自己胸前。

  “呃……啊啊……”

  硕大的前端挤开紧致的软肉,萧冷玉仰颈一声娇啼。

  他本还试探着推进,可情动如火的萧冷玉按捺不住饥渴,腰臀向上一迎,主动将那根炽热的巨物吞没了大半!

  她双颊泛红,咬着唇瓣颤声道:

  “哈啊……夫君,我没你想象的那般娇贵软弱……我可不是玉儿那个经不起折腾的小丫头……”

  此言一出,顾砚舟眼底仅存的顾忌烟消云散。他低喝一声,腰部发力,毫无保留地挺进,直抵花径最深处!

  萧冷玉背脊绷紧,双足翘起,十根玉趾用力舒展,喉咙深处溢出连绵的呻吟:

  “唔……哈啊……”

  狂风暴雨般的征伐就此拉开帷幕。

  顾砚舟大开大合地耸动起来。

  萧冷玉再也无力环抱,两只素手从他肩头滑落,紧紧抠住供案边缘,稳住摇晃的身形:

  “啊……哈……夫君……好深……”

  一截湿漉漉的香舌探出檀口,涎水顺着唇角滑落。顾砚舟俯下身去,萧冷玉松开手迎了上去。

  两人再次深吻在一处,唇舌绵密缠绕。

  顾砚舟双臂自她膝弯下抄过,一把将她整个人抬离案面!

  萧冷玉默契地环住他脖颈,将整具娇躯挂在他身上。

  这等凌空抱起的体位让每一次撞击都畅通无阻,粗壮的巨物直直撞上最深处那道闭合的宫口软肉!

  萧冷玉远山秀眉紧拧。

  那等深不可测之处,普天之下也只有他一人曾踏足。

  上一次那般荒唐的深入,还要追溯到数十年前在婵府的那一回。

  如今旧梦重温,窒息般的酸胀与灭顶的快意交织,萧冷玉在吻中只能发出细碎、痛苦又欢愉的呜咽。

  顾砚舟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腰间动作微顿。

  可萧冷玉急切地摇着头,口中的小舌在他嘴里更加卖力地纠缠,催他放下顾虑。

  “呜……唔嗯……”

  萧冷玉借着腾空的力道,腰臀拼力一沉,将那柄滚烫的凶器嵌进最深处!

  难以言喻的痉挛自下腹传遍全身,她浑身颤抖,喉间爆发出一串带哭腔的尖叫:

  “啊啊啊——夫君!我的好姑爷……饶了我……”

  回过神来的美妇彻底失了理智。

  她疯狂地亲吻着他的嘴唇、嘴角与面颊,在他脸庞与脖颈上留下大片湿漉漉的水渍,语无伦次地哭诉着藏了数十年的相思:

  “真的好喜欢……日日夜夜皆在想你,闭上眼睛梦里全是你……天底下唯独只有我的小姑爷……”

  “啪!啪!啪!”

  肉体在春水中激烈撞击,响亮的拍打声在灵堂里回荡不绝。

  正午的天光穿透白幔,泼洒在两具大汗淋漓的躯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线条。

  萧冷玉丰满的臀肉抬起又落下,每一次撞击都在灵堂中激起脆响与滋滋水声。

  美妇体内灵液额外充沛,随着两人毫无节制的挞伐,飞溅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滚滚而下,滴砸在地面之上。

  大片温热黏稠的飞沫溅在供案下方那堆骨灰上。

  原本干燥蓬松的骨灰被大股爱液浸透,迅速黏连凝固,结成块块泛着异样光泽的湿痕。

  “啊……哈啊……夫君……好舒服……冷玉要被夫君弄死了……”

  “这等销魂滋味……除了夫君,天底下再无人能给我了……”

  顾砚舟抱着她重新贴近供案。萧冷玉后背触到案面,卸了悬空的力气,重新平躺下来。

  而她滑落之际,深埋体内的巨物顺势抽离了大半,发出“啵”的一声。

  这一下抽离激得萧冷玉腰肢抽搐。

  她美眸迷离,翻过身子,背对着他伏在案上,将雪白浑圆的翘臀高高翘起。

  顾砚舟心领神会,双手架起她两条大腿,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腰胯发力,以更凶悍的姿态贯入到底!

  “啊——!夫君!”

  挞伐的节奏攀至巅峰!

  萧冷玉两只手紧紧按在他小臂凸起的青筋上,随着冲撞起伏。

  就在两人攀至顶端的刹那,顾砚舟目光瞥见砖上那滩被水渍浸透的骨灰。

  眼底戾气骤起,他一把将萧冷玉按在供案边缘,正对下方那堆死寂的骨灰,发狠地冲刺起来!

  “啊……要到了……姑爷……冷玉要到了……”

  顾砚舟喉间一声低沉的咆哮,腰身一沉,硕大的顶端顶开层层阻碍,直直顶进最深处的花房!

  积蓄了整整一夜的滚烫阳精轰然决堤,尽数倾泻在她体内深处!

  那股精华烫得这位美妇四肢百骸战栗,冷汗将青丝湿透,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两条雪白的小腿高高扬起,脚掌绷直,脚趾痛苦而极乐地向后舒展,整具身躯绷成一张拉满的弓,久久无法平息。

  直到体内灌注告一段落,顾砚舟将那物缓缓抽出。

  漫长的摩擦又带出一阵余震,她再度攀上高潮:

  “啊啊啊——!”

  积蓄在花径深处的浓浊精元混着春水,再也盛不下,化作一道白浊的激流自穴口喷涌而出!

  那道白浊的洪流划过弧线,溅满经幡与供案,又浇落在地面上,将那滩骨灰彻底淹没,凝成大片斑驳的硬块。

  良久之后,萧冷玉看清案下那滩面目全非的骨灰,原本就潮红未退的容颜霎时烧得通红,羞得几乎抬不起头来。

  她大口喘着气,胸前的雪峰随着呼吸起伏。她软绵绵地扭过头,檀口微张,舌尖探出,眼神迷离地望着他,等他怜爱。

  顾砚舟俯下身去,温柔地封住了她微张的唇瓣。

  午间的微风穿堂而过,拂过两人赤裸汗湿的身躯,带走了激战后的灼热,却吹不动下方那一大片早已凝固的灰烬。

  ·········

  云收雨歇之后。

  顾砚舟盘膝坐在冰凉的供案正中,萧冷玉一丝不挂地侧坐在他腿上,丰腴的身躯依偎在他怀里,一只素手抚着他坚实的胸膛。

  他一只手搭在她腰间,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把玩着那对沉甸甸的成熟玉乳,指尖时不时捏揉着充血变硬的乳尖,引得大玉儿鼻息粗重,溢出一声娇柔的哼咛。

  萧冷玉将螓首枕在他颈窝处,美眸微阖,幽幽开口:

  “姑爷……好玩吗?”

  顾砚舟嘴角噙着坏笑,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萧冷玉唇角微翘,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轻哼:

  “比玉儿那丫头胸口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摸起来要舒服多了罢?”

  顾砚舟哑然失笑,屈指在她翘臀上轻轻拍了一记:

  “怎么,大玉儿,如今反倒跟自家亲生的小玉儿争风吃醋起来了?”

  萧冷玉噗嗤一笑,非但没恼,反倒牵着他的手顺着小腹往下滑,按在了那片幽密的芳草丛中。

  刚刚激战过一场的耻毛被黏液浸得乱七八糟,黏作一团。

  萧冷玉仰头望着他,眼里漾着笑意:

  “好夫君就只有这么一个……做女人的,自然是要争上一争的。不过……夫君往后可千万莫要将这些混账话讲给玉儿听……跟自己亲生女儿争夺相公这档子事,私下里便罢了,若真摆上台面,冷玉这张老脸终究还是有些挂不住的……”

  顾砚舟笑着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一小撮湿软的毛发揉捻了两下,宠溺地应道:

  “依你,自然不说。”

  萧冷玉感受着私处的细碎触感,睫毛轻颤,心虚地低声问:

  “我这把年岁……下体还有如此低贱的耻毛……夫君心里可会觉得嫌恶?”

  顾砚舟摇了摇头,俯首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不仅不厌恶,反倒越发叫人欢喜得紧。”

  说着,他掌心下移,覆住那片丰盈揉搓,中指与无名指滑入泥泞湿热的花径,勾动内壁软肉,拇指按上那颗充血的肉蒂。

  萧冷玉娇啼一声,顺从地将一条长腿向外挪开,双腿在案沿两侧敞开,任他手指作乱。她软软地瘫在他怀中,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就在堂内春情正浓时,回廊外忽然传来婵玉儿拔高了嗓门的喊声:

  “哎?大哥!你这急匆匆的,莫非是要进灵堂来给父亲守灵吗?”

  紧接着,婵听寒温和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不是,为兄是特意来给母亲晨起请安的。”

  婵玉儿连忙挡在门前:

  “哎呀,这都日上三竿了,还请什么安啊!算了吧大哥,娘亲昨夜乏得很,正歇息呢!”

  婵听寒却没退去,好脾气地解释:

  “是你大嫂方才回来了,为兄总得带她来给母亲请个安。”

  听到门外近在咫尺的交谈声,案上的萧冷玉登时吓得花容失色!

  她慌忙去掰他深陷在体内的手指,可顾砚舟嘴角勾着坏笑,非但不拔,指尖反倒故意在深处拧转了两下。

  “你怎么这般坏心眼啊……讨厌死了!快些停手!”

  萧冷玉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咬着唇瓣压低嗓音哀求:

  “快快快!若是当真让听寒推门撞见了,那孩子心里指不定要被吓出什么天大的毛病来呢!”

  让亲生大儿子在自己父亲灵堂供案上撞见亲娘赤身裸体、满身欢痕地骑躺在另一个年轻男人怀里承欢……光是想想便叫人神魂俱灭!

  何况这个男人明面上还是婵府的大姑爷……

  顾砚舟见她急得浑身泛红,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抽离的最后一刻,他还不忘在内壁深处抓抠一下,酸麻的刺激险些让脱力的萧冷玉从案上栽下去。

  他扶住她,伏在耳边低笑:

  “这便是大玉儿敢给我摆脸子的惩罚。”

  萧冷玉双颊红透,连连告饶:

  “好好好,依你依你,我的好姑爷……快穿衣衫……”

  以两人的神识,回廊外的脚步声早已清晰可闻,正一步步朝灵堂大门靠近。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