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宫尝遍各路佳人】(1-5) 作者:音老大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06 9:41 已读252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逃出宫尝遍各路佳人】(1-5)

作者:音老大

标签:#架空历史 #适合女生 #潮吹 #淫语 #清纯 #NP #指奸 #剧情 #百合

  第1章 小人书里习武1

  尘土飞扬,风卷着马蹄的嘚嘚声,天地间一片混沌。素当归策马狂奔,身后是兵家军的刀剑追击。

  “素当归!皇命在此,莫要再逃了!”

  一支箭射过身后。

  素当归咬紧牙关,手里的缰绳勒得发白。

  “今日是我的命数该绝,我也不回去那牢笼的宫殿。”胯下的黑马忽然一窜,带她冲出林子。

  林中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嗤嗤”几声刀声破空而来。

  “杀!杀光这群莲花派的人!”突然出现几个黑衣人往前路扑来,脑中弓弦拉得“嗡”响。

  身下的马受了惊,前蹄猛地高高扬起,素当归被摔下吃痛,她吓得连忙识趣地高高举起双手。

  “喂!你们是兵家军还是山路贼?”素当归强撑着胆子喝问。

  话音未落,黑衣人其中领头的利刃也横扫而过。

  素当归只得剑光闪烁,吓得弃马,左躲右闪。

  心头一紧,暗道:不会命丧于此吧,我才刚出跑出来…

  “啊——”随着女子的一声惨叫,不料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人未至,剑光已先到。

  “江湖恩仇之间,莫要伤及无辜。”

  声音清脆如玉,剑光如银龙飞舞,瞬间便把三名黑衣贼斩于马下。

  一人影从一片竹林里跃落地,青丝如瀑,长身一立,月白色绣云纹衣袂飘飘。腰间青丝带垂落,莲花腰刀悬于右侧。

  她是莲花派的人,皇太妃曾在儿时跟她讲过,主造无情道心的修仙门派。

  柳涧雪左手持剑,右手挽袖口,露出修长雪白的手臂,被旁边的精贵之人死死拽着:“这…这位女侠!拜托救救我。”

  “啊!”

  柳涧雪毫不留情,抬手便将素当归一把推开,眉眼冷得像结了霜:“要死,死远些。”

  四下风声骤紧,两名黑衣人自她两侧疾扑而出。

  柳涧雪长剑嗡鸣出鞘,身形旋若流风,拉着我带人反转过身,迎面劈来的长刀,腕间一转,柳涧雪的剑脊重重砸在一人手腕,那人吃痛短刀脱手飞落。

  刺得鲜血飞溅,素当归躲在女侠的侧身被回护,频频挪步将让对方挡着自己,医者自知弱。

  “女侠小心!你身后!”

  一名黑衣人瞅准柳涧雪护着身后人的破绽,矮身迂回,朝着素当归杀来。

  柳涧雪仓促回剑格挡,慢了半寸,锋利的刀刃狠狠划开她的肩头,衣衫瞬间撕裂,殷红的鲜血汩汩涌出。

  肩头重创之下,她身形微微一晃,警惕地反手一剑逼退近身之人。

  远处滚滚马蹄声轰鸣而来,是兵家军的人马已经追近。

  前有杀手后有追兵的,旁边这个还不知道是什么人,此地万万不可久留。

  素当归当机立断刚要逃跑,这人伸手一把将自己捞起扛在马背上。

  足尖一点翻身上马,柳涧雪扬鞭狠狠抽在马臀之上,骏马长嘶一声,疾驰而去。

  马背颠簸,素当归整个人窝在女侠的怀中,后背贴着带有轮廓的身躯。

  她抬手胡乱抹掉脸上的冷汗,大口喘着气,抱拳道:“在下素当归,宫中弃女,今日也遭追杀。女侠救我一命,恩同再造。”

  寒光一闪,刀尖直直抵在自己的脖颈。

  肩头的伤让柳涧雪气息微微不稳,失血带来的眩晕骤然袭来:“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你究竟是什么来头…”

  “女侠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很吓人这样…”

  背上怎么那么重?这人的身子软软直直朝自己身上倒了下来。

  “哎?!女侠你别在这倒啊!我怎么拉你?”

  再次醒来,柳涧雪看着一面爬满野藤屋顶。

  她缓缓掀开眼睫,入目便是,像是在一座旧庙里,屋内阴暗潮湿,角落里堆着几张破席和一个干柴搭起的火堆。

  鼻子突然凑过来一个小玉瓶,柳涧雪闻到股刺鼻的味道,皱着眉偏头。

  “真救回来了。”

  素当归试探成功,呲着牙笑道:“这药是蛇胆、曼陀罗和一种叫断肠草的珍贵药材。毒性极烈,但刚好和你中的“断魂液”,以毒攻毒……你且服下吧。”

  柳涧雪不愿地背过身:“我怎么敢保证你是不是我门派的敌人。”肩头的伤口稍一动弹,便传来撕裂般钝痛。

  温热的鼻息喷在柳涧雪的颈侧。她上半身被拉起,跟提溜孩童般,脑袋此刻靠着女孩的胸前,滚烫的脸贴紧像要灼穿衣衫。

  “女侠,你且坐稳,我这就给你把脉。”素当归温语安抚,抬手示意她放松坐稳。

  男女礼数,怎能如此靠近。

  可柳涧雪的目光垂落,扫过宽松锦衣下柔和的身形曲线,表情瞬间碎裂。

  她眸色骤怔,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哑然:“你是女子?”

  素当归吓了一跳:“我不像吗?”

  你乌黑长发尽数高束于玉冠之下,一身雅致华贵的公子锦袍,面料金丝光滑,是京中富家子弟也少见的出行装束。

  单看眉眼清俊温润,独有的温婉清丽倒是极像女子,但穿着男装,柳涧雪第一眼以为是哪个不习武的公子哥。

  “多谢相救,劳烦了。”柳涧雪放下一切戒备身段,估计是太过疼痛,她不再刻意硬撑,将微凉的脸颊深深埋入女孩的怀中。

  淡淡的清苦药香萦绕周身,是她半生从未触碰过的安稳暖意。

  自记事起,柳涧雪便是漂泊无依的孤女,无亲无故,被门派收养,更是斩断七情、摒弃六欲,岁岁年年皆守着冰冷剑谱与孤寂月色。

  她早已习惯杀伐相伴,人生只剩练功、厮杀、守规,日子寡淡得毫无滋味。

  可此刻靠在温热的怀抱里的香气,太过清甜。

  柳涧雪心底第一次生出对下凡探世俗的兴趣。

  素当归指尖刚收回诊脉的手,肩头伤势稳住的柳涧雪便缓缓直起身,神色褪去先前所有冷戾。

  她垂眸敛衽,认认真真地道:“多谢你为我疗伤施救。我名柳涧雪。今日两度承蒙你照拂,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素当归闲散淡然:“素当归,我的名字。”

  尽量让自己更像个世家闲客,不露半分破绽。

  柳涧雪闻言颔首,略一思忖便开口:“你我皆在被追杀的险境之中,此地不宜久留。这里有个庙,附近应该有村落,我去前面探风,带你落脚安身。”

  说着这人就要起身。

  患者不听话是最难搞的事情,重伤未愈,素当归连忙摆手压着对方:“你伤势未稳,好生休养便好,我自己能去找,不必劳烦你。”

  柳涧雪却低头思索片刻,探向靴侧,取下巴短匕。

  那便是她莲花门派至宝——生死刀。

  门中死规严苛,此刀从不示人、不借人,唯有生死绝境、性命垂危之时,方能取出自救。

  柳涧雪握住冰凉刀身,没有半分不舍,径直将生死刀递到她的掌心。

  “前路危机四伏。我无物可赠,唯有此刀。它于我而言,是生死保命之物,今日赠予你。危急关头持它,可护你一命。”

  方才在马背上,这刀抵在颈间的压迫感、寒意与惊惧还历历在目,素当归心底仍隐隐发怯:“咦惹,太危险了,你把它拿远点…”

  眼前人一片赤诚郑重的模样,算了,依她吧。

  “多谢涧雪姑娘,此物贵重,我还个礼吧。”

  从怀中摸出一枚温润通透的白玉牌,玉质细腻,边角带着宫中制式的暗纹。

  “只要拿出这个,说是太医院的大…贴身大丫鬟,没人敢欺负你。”

  说着素当归心底暗叹自己的聪慧,这玉牌留在身上始终是祸根,进城一旦被搜身,便是百口莫辩。

  如今顺水推舟赠予他人,既消了自己的隐患,又能护她周全,一举两得。

  柳涧雪垂眸摩挲着微凉的玉面,掌心紧紧拢住。

  师傅说过,互换信物,便是伴侣默许至情至信,此生牵绊。

  第2章 小人书里习武2

  素当归兜兜转转,暂时寻到一座村子,四下静得诡异,半个人影不见。

  可家家户户屋舍完好,灶台、桌椅一应俱全,处处都留着有人居住过的烟火痕迹,不像是废弃已久的荒村。

  她随机推开一间屋门,踏入院落。

  院子搭着架子,堆着许多早已风干发黑的猪下水,无血迹无脏污落地。

  “今晚就在这里留宿,不会有人来的。”素当归了然。

  柳涧雪站在门外,没有立刻进去。

  她一身素衣,袖口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手里还握着那柄从不离身的剑。

  抬眼看了看屋顶:“安全吗?”

  “这是个脏村。”

  素当归进去转了一圈,踢开地上的碎木板,又检查了一遍窗户:“寻常家中不会平白处理那么多的牲畜内脏。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村庄,是一处用来私藏银两的脏村。”

  听熟人讲,东西厂最近查得紧,近期许多贫苦百姓生妄心,会联合整个村子的人安排一条非常完整的洗银两的系统。

  估计整条村子都跑完了。

  柳涧雪诧异:“你判断安全的标准,倒是特别。”

  素当归回头看她,“你就不能夸我两句。”女侠的表情好像永远都是淡淡的。

  天色一点点沉下来,暮色漫过屋舍,眼看就要入夜。

  素当归正忙着收拾打扫屋内,柳涧雪受伤了,站在一旁,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也想搭把手做点活计。

  柳涧雪蹲下来,拿起桌上的一盏旧油灯。

  灯罩已经积了灰,她伸手擦了一下,指尖立刻染上一层黑。

  柳涧雪在门派身为大师姐,居所向来由长辈悉心安置,一切器物皆是上等精致,哪里接触过这般脏乱粗陋的地方。

  实在难以适应,便起身挪到床边,换了一处打扫。

  床脚堆着几只破旧木箱,柳涧雪屈膝蹲下身,从箱底抽出来一本页角泛黄卷边的小册子。

  “《玉梦春》,这是何书籍?”

  书页上画着两个相交的小人,笔触直白通俗。

  柳涧雪第一页只是随意扫上两眼,不知不觉竟看得瞪大了眼睛。

  磨镜、房中术、夹竹桃…

  她看懂画中情节之后,耳根子发热,心底涌上一阵窘迫羞耻,握着册子的手指都发紧。

  “女侠!我找到个浴桶,快入夜了我们烧个水吧。”

  就在这时,听见素当归出声唤她的动静。

  “好,好的…”柳涧雪慌忙合上小册子,飞快塞回木箱底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暮色浴温,风月初懂。

  素当归抬手揉了揉微微发酸的腰肢,舀完热水放在浴桶。

  她散发,身上那件半敞的衣襟布料滑落,露出玲珑有致的躯体。

  素当归转头便看见立在屋内的柳涧雪:“那么晚了,这水尚暖,我们一同净身沐浴吧。”

  小人书里面画着素女们在浴桶里近身亲昵的情景——猝不及防地撞入脑海。

  柳涧雪眉眼藏着难以掩饰的局促与生疏:“我不急的。”

  素当归缓步走到她身前,眉眼弯弯:“都是女子,你害羞啦?”

  “你身上还有伤,不得有个人帮你擦擦不能够到的地方。”

  素当归走过来时,衣襟已经半敞,胸乳随着步伐晃动过来。

  柳涧雪身形僵立,眼底翻涌的无措。

  她素来独来独往,衣食起居皆是独自打理,从未与旁人近身相伴,更别提与他人一同沐浴近身。

  应该,接触下剑谱之外、全然陌生的、从未触碰过的未知领域,没关系吧。

  素当归看着柳涧雪知晓柳涧雪的点头,抬手轻轻扶住她微凉的手腕:“我自小玩得野,和贴身伺候的宫女洗过澡,不必拘谨。”

  女子指尖温热柔软,她轻轻脱掉师门那件素淡的衣裳。

  中途,柳涧雪低声叫道:“……闭眼。”素当归却只笑盈盈地转过身,过会看到人已经进入宽大的旧木浴桶。

  宽大的旧木浴桶,足够坐下两个人。

  素当归仔细先用薄膜和干净的布隔离柳涧雪的伤口,避开那道浅浅的结痂。

  烧好的热水,袅袅白雾漫满她们之间,氤氲了两人相对的脸,朦胧的眉眼,周遭静得只能听见彼此浅浅的呼吸声,还有水汽轻轻翻涌的细碎声响。

  素当归脱掉自己所有的衣裳,柔软修长,胸部丰盈却不失匀称,肌肤隐隐透着闺中女子的稚嫩。

  赤裸的宫娥、妓女,全都和她眼前这个女孩一样,雪白、修长、丰盈却不失曲线。

  图画里,女人们总是被画得那么淫靡,胸口微张、腿间半遮半掩,眼神里满是勾人的水光。

  柳涧雪知道,那些不过是画师的笔触,她现在在亲眼看到真人版。

  柳涧雪不敢直看,盯着水面,水面也倒映女孩的雪白。

  素当归跨进浴桶,缓缓坐入水中,肌肤在水面轻颤。

  温热的池水漫过细柳腰肢,温柔包裹着彼此。

  小人书里的那些美姬都晃过:女孩和她们一样,表情红润,胸前两点嫣红。

  素当归舒服地长叹,眯眼笑:“我帮你擦身子吧”。

  素当归侧身靠近柳涧雪,抬手掬起温热的池水,顺着她光洁的肩头缓缓流淌,避开那道浅浅结痂的伤口,滑向丰盈处。

  女侠的身形清瘦,胸部恰好一握,素当归看自己的胸部,莫名自豪。

  素当归的思绪乱飞,手帮人家清洗乱摸,渐入私密领域。

  没在意到有人咬唇喘息:“住……住手……”

  柳涧雪心跳却早已乱了章法。

  她的乱动让水溅起浸湿了素当归的长发,几缕青丝贴在光洁的脖颈与肩侧,衬得女孩肌肤莹白如玉。

  电光火石之间,白日里她偷偷翻看的那本泛黄小人书,猝不及防地撞入脑海。

  画本里近身缱绻进入的花部,素当归现在摸的地方,一一重合,手掌插进屈起的双腿间。

  清冷淡漠的眸子发颤,身体最本能的反应,骗不了任何人。

  “你这里夹太紧了,我不好洗。”

  素当归依旧专心替她洗完了事,固执地想用双手分开柳涧雪的双腿。

  触碰到那一寸肌肤的瞬间,素当归清晰地感觉到。

  女子私处的柔软,正在一点点渗出更浓的湿意。

  外面薄薄的膜瓣在她的指腹下微微蜷缩,像活物般回应着触碰,“哼嗯…”柳涧雪身体猛地一颤。

  温热的池水之下,指腹的黏腻质感,尤为清晰。

  素当归瞬间明白了过来。

  “女侠,你泄身了。”

  柳涧雪捂住哼声的嘴,羞得浑身发烫,整张脸从耳根到下颌,尽数染上绯红的色泽,长长的睫毛慌乱地颤抖着。

  一件白衫里衣猛得盖在素当归的头上。

  “视线被遮住了!”

  在素当归急忙扯下遮挡物时,她隐约看见女侠双腿跨出浴桶时,膝弯弯曲,池水顺着大腿滑落,还有内测晶莹的水痕,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第3章 小人书里习武3

  冰冷的石床上已经铺好柔软毯子,素当归在主人家翻出一床薄棉,还在床沿边拾了干柴,升起一团火堆。

  橘红火苗,噼啪细响不断,将屋内烘得暖意融融。

  柳涧雪坐在火堆旁边,脊背靠着土墙,整个人安静得近乎沉默。

  素当归坐在床上,晃荡着小腿回想。

  方才沐浴过后,大家原本的外装摊在火堆旁烘烤。

  屋内再无外衫遮掩,她们二人皆是一身单薄贴身抹胸内衣,堪堪覆着身形。

  柳涧雪抬手凑到火前烘着,指节清瘦不突兀,十指修长匀净,指尖刚刚被洗澡水泡的有些发皱。

  素当归:“你不上床吗?”

  女人目光又黏去冰凉的剑身上,她不敢看自己。

  素当归索性强行将人拉入被窝:“别害羞了,床上暖和,上来跟你说点趣事。”

  柳涧雪猝不及防躺入衾被,浑身温暖,左翻身。

  面对面对上素当归澄澈坦荡的那双眼睛,洗澡时的那份心头燥热翻涌,柳涧雪慌忙垂下眼睫,不敢再与她对视半分。

  素当归打趣地戳女侠的腰:“别那么拘谨,都一起洗过澡的关系了。”

  这话入耳,如同惊雷炸在柳涧雪脑子里。

  柳涧雪带着几分无措的正色:“姑娘切勿这样说,容易让人误会。”

  脑海里反反复复回放着方才沐浴的画面,越想越燥热,越想越羞耻。

  “你困了你先睡。”杂念被打断,柳涧雪有些不自在。

  素当归手肘撑在枕上,下巴搁在臂弯里,趴着看向身侧平躺的柳涧雪,火光在眼瞳里晃出细碎的光亮。

  她好奇道:“听闻莲花门派中最有名是修无情道,很多人为净心守念测天运,进皇城就职国师。”

  “正是,我是其中一员。”柳涧雪的声音清浅,闭眼回道:“无情道讲究摒除七情,斩断杂念,方能灵台澄明,才可窥测国运祸福。”

  素当归眉宇间浮起一丝淡淡的怅然:“那从前你独自闭关修行的时候,岂不是常常一连数月,都没有人和你说上一句话?”

  她眨了眨眼,继续追问:“那当真就可以做到,心中半分波澜都不起吗?”

  柳涧雪睁眸,女孩近在咫尺的脸庞,那抹红润的唇瓣距离她的呼吸很近。

  今时今日,又怎么还能做得到无情无念。

  素当归像听到她心声般道:“我不相信。”

  突然把唇凑到耳畔,温热的气息扫过柳涧雪敏感的耳尖,痒的柳涧雪浑身一颤。

  她要干什么?柳涧雪今晚注定无眠。

  “我是京城深宫出来的,我跟你讲讲里面的故事吧。”女孩带着几分讲秘闻的俏皮。

  “宫里规矩森严,可人心哪里是规矩锁得住的。不少深宫宫女,孤寂难熬,便会两两相好,结为对食。”

  柳涧雪听得不由得贴近她,认真听着。

  “半掩半露,细语低吟,像我们现在这样一般…”

  关于情爱一字一句落进柳涧雪耳中。她本就还在反复回想沐浴时的画面,感觉本小人书的片段越来越有真实的触感。

  她的手滑过一面冰凉的润弹。柳涧雪一惊,慌乱看着牵着自己右手的主人。

  指腹在素当归的乳尖处打了个圈,轻轻碾压,那点小小的摩擦,让柳涧雪脑中混杂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

  “素姑娘,你这是……?”适应黑暗的眼眸,眯起细看春景。

  应该是受了伤,她本能推不开,手被素当归的手紧抓,像是要把自己的红温按得更深。

  素当归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道里:“今夜,我想让女侠好好知道,宫女们最常用的方式。”

  柳涧雪的心跳加速,小人书里的场景像被亲手演活了。

  书中素当归的手法熟练,乳尖开始,小小的揉捏像电流一样直窜到小腹深处。

  翘臀微微后顶起,胸部贴向柳涧雪常年握剑起茧的掌心,丰满的曲线在薄薄的胸衣下隐约可见。

  一直蹭,会蹭坏吧。柳涧雪解开那块布,果然乳晕因为刺激而发肿。

  手往下滑到素当归的腰间,指尖摩挲出腰肢的弧线。柳涧雪的声音已染上不自知的情欲:“你们宫女们…真的会这样吗?是这样吗?”

  “当然。”素当归将柳涧雪的身体轻轻往后压,靠在床头。

  一道娇美的身躯在塌腰下,素当归献胸顶在女侠的脸,一枚唇印留在柔软山峰上。

  事已至此,不妨只当作一场戏,顺着这女孩来应付打趣演戏。

  柳涧雪拿出没受伤的那边手,软绵绵的触感让她揉捏。

  “疼…女侠惜爱啊~”素当归嗔她。

  第一次不知轻重捏得发狠,乳尖硬硬的,两颗小朱果粉得嫩,会不会想掐出奶水。

  柳涧雪好奇地凑近,舌尖探出,舔过素当归的乳尖。女子的香软让她自己也发出一声轻哼。

  “舌头…轻轻打转。”素当归教导她,带着满足的笑意。

  “同时,她们也要相互照应,深宫中是最亲爱的彼此。”自己也开始回应,素当归贪上柳涧雪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并拢,轻轻拧扯乳头。

  “唔…啊~”

  柳涧雪的乳头瞬间变得硬,夹紧下身。

  一看就是未开苞的女子,虽比自己年长几岁。

  “像我这样的模样,宫中大多如此。”

  柳涧雪开始跟上她的节奏,更是让素当归快难自持了。

  “你还记得是给我讲趣事,还是给自己找乐。”柳涧雪注意到自己膝盖被蹭弄,故意拍了拍腿上的屁股。

  “素姑娘……这里……也要这样吗?”女侠的声音软软的,竟然学会勾人了。

  “好命你,让你亲身体验宫中的娱乐。”素当归嫌弃又痴迷。

  一把抽出腰带,内衣扔在床边,凹凸有致的白嫩的身子让素当归看起来不乖巧。

  素当归的腿发软,双手撑在素当归的肩上。“柳女侠…好冷啊…”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动作却那么强硬。

  面对面紧压让柳涧雪喘不过气,手在里面施展不了。素当归这姿势让肉臀格外俏立。

  这姿势,她在书中看过:

  手滑到素当归的小腹,绕过那,身后被什么人细细捏着玩着实有些羞涩。

  “放松。你们是不是这样……”柳涧雪的的两指触碰到了穴口。流了不少情液,只听闻难过浪荡人关,现在观赏抚摸过,真是很难让人逃掉。

  穴口处打圈,慢而有力。素当归的手指紧紧抓住柳涧雪的肩膀,小猫般抓弄,却不觉得疼。

  “这里……好奇怪……可是好舒服……”素当归没一会想含上女人的唇,却被莫名躲过,她心生不满。

  都进人家体内,装什么清节。

  手指缓缓推进一节,里面湿热的温度包裹着柳涧雪的手指。

  素当归满足地哼声,里面的穴肉紧紧绞住,指腹在里面轻轻刮动,那种刺激让她自己也跟着颤抖。

  不亲自己的嘴,只顾着咬扯着乳尖。素当归的头往后仰,唇瓣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抽插起来…宫女们最爱这样…”

  柳涧雪的手指终于动起来,拇指在花瓣上刮过那颗小豆。

  她故意用两个指尖,夹住其中一人的花瓣,前后滑动。像是在用手指“交合”一样,拨弄着那湿润的穴口。

  “啊…女侠学得好快…”素当归呜咽着,屁股在空中扭动,不肯松口,只跟着柳涧雪的指头动。

  柳涧雪盯着沉欲的女孩,自己也快泄身了,她越来越深刺激她们:“你最喜欢被大家这样用手指交合…是不是?”

  又加了根手指一起,粉嫩的花蕊顺利撑开,带着淫靡的气味,抽插着身上人的娇喘。

  柳涧雪的手法没有规则,算得上差,只会莽撞,但是素当归出宫多日,寂寞难耐的她最需要这样毫无章法的力度。

  小腹剧烈收缩,穴内突然喷出热热的汁水,浇在柳涧雪的手里。

  柳涧雪一怔,不明白女孩为什么会爽到失溲。

  素当归余韵不会断,动作更加淫荡,双腿大开,穴口里的春水直勾着指尖拉丝至。

  穴瓣润着淫液压着柳涧雪的指头来回滑动,穴口都快被肏弄得通红。

  看着吓人,柳涧雪不敢再动。

  “女侠,你到底在看什么?”柳涧雪在素当归眼里看到狡黠,她被女孩捏住下巴,面上红晕,春意上脸像只魅惑人心的狐狸。

  “偷看完的春宫图,我要感受你学了什么呀?”

  柳涧雪惊讶,伸手忙按往床下掏,发现是空的。

  素当归则从床单下,摸出转移藏好的《玉梦春》。

  素当归翻开柳涧雪最爱看的那页,撕下一页纸,咬在口中,画像里的人和她一样的姿势:

  嘴角溢出津液,映着月色。胸前一对丰盈的乳峰,双腿分开撑着坐,里面粉红的嫩肉还吐出被柳涧雪操到高潮时喷出的透明爱液。

  第4章 小人书里习武4

  给柳涧雪养伤的这几日,素当归始终悬着警惕。白日里常会溜到荒庙外的土坡远眺,留意林间动静,时刻宫中有没有人追来。

  余下空闲,便缠着柳涧雪,软磨硬泡想要她教练功。

  素当归扒在门槛,故意将身上外衣松脱滑肩,露出片莹白肩,对着院外练功的柳涧雪,拖得软软的谄媚:“女侠~你瞧瞧我,可有资质入你们门派吗?”

  手背擦去细汗,柳涧雪细心替她把衣衫拉好拢住,动作妥帖又守礼。

  都是女子,还避开视线:“资质倒是可以。像你这般从未修习过内功、体能底子薄弱的人,可让门派弟子内荐。比如我,勉强让你做一名外门弟子。”

  说的好有门面啊。

  素当归佯作委屈地瞪她一眼:“要交入会费便直说,怎么还顺带人身攻击。”

  “并非有意挖苦你。”柳涧雪温声解释。方才摸过女孩的衣衫的指尖收紧,她人不自然地立定姿势。

  素当归倒没有察觉,闲心上来,抬头看着漫天星辰。

  “天上的星星那么多,怎么能记得识啊?”

  柳涧雪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今夜难得无云。漫天星河铺在黑色天幕之上,真是尽心准备的一番筹礼。

  “星辰并非只是星辰。”

  “日月交替,星轨运行,暗藏着世人眼中的祸福吉凶,皆有规律可循。”

  柳涧雪说着,牵起素当归的手,带她在一块干净的青石上坐下。

  柳涧雪握着她的时候,笑得如寻常女子那般柔软可爱:“今日月明星稀,我教你日月占星术。”

  素当归挑眉:“我一个医者凡人,还能学会你们莲花派的秘术?”

  天朝世间,凡人中有几个生来经脉通达,或骨骼奇异,被称为“武骨”。

  凡年满十六岁的少年少女,若被测出武骨,便可选择加入朝廷设立的门派。

  修有所成者,可入禁军、天机司、御前侍卫等皇职。若天赋卓绝,更可直接受朝廷招揽,掌握一镇兵权。

  柳涧雪摇头:“只是看懂天地留下的答案。”

  她抬起手,指向远处星河。

  “例如那颗名为紫微,那几颗连成一线,是天衡星轨,代表选择与变数。”

  “若星轨偏移,便说明命途将有改变。”

  素当归听得认真,看着柳涧雪岁数比她大几岁样子,这些玄妙之说的人,总让人觉得格外可信。

  “那你看我的命呢?”素当归伸着小脸过去,好奇问道。

  世人常说,面由心生。

  柳涧雪用眼描绘眼前人,生了一双含情桃花眼,眉若细柳,鼻梁秀挺,粉唇浅淡如初开的花瓣。

  目品嫩软,柳涧雪忽然想起昨夜昏暗之中,她心中生出迟来的懊恼,早知揩一些甜润。

  这样的容貌,是被许多人呵护的多情命。

  散下的月光摇曳,清俊温润的面容泛起一缕忧愁。

  师父说得对,不应该随意轻易窥探别人面貌。

  “为何不说?”素当归等不及,晃了晃她们相握的手。

  柳涧雪回过神:“你的命……”

  她话音停住,思索该如何隐瞒…

  “似乎不该由星辰决定。”

  柳涧雪已经低下头,她伸出一指,在素当归掌心缓缓描绘,边念咒:

  “一点星运,定其心。”

  “二月为引,护其魂。”

  “人灵相合,借其附身躯。”

  素当归的体内突有一股热气,随着柳涧雪的指尖划过,一道亮眼的金色光芒从掌心浮现。

  紧接着,自己原本空无一物的无名指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银白色戒环,镶嵌一颗内刻星纹的红玉石。

  里面隐隐约约泛着流丝光流,素当归惊讶地抬手。

  柳涧雪摩挲着带在她人的那枚戒指:“我的一缕灵力。”

  赠予本命灵物,便意味着将自身一部分命数交付出去。

  “你只要心中念我,你即可驾驭它。”

  两人相视在星辰底下,风吹过林梢,带起阵阵竹叶轻响。不知不觉依偎在一起,素当归的脸靠在柳涧雪肩侧,半边身子倚着她。

  萍水相逢的宿命,当毫无防备地交付贞洁后悔,每个女子都开始毫无保留地对对方好。

  素当归看着那枚戒指,又看向满眼是自己的柳涧雪。

  知晓这份心意认真不能再认真。

  见那双笃定的眼眸时,忽然又说不出口,借机逗弄道:“柳姑娘,你这样情意会送东西,可知道容易让人误会?”

  两人眉目相接,唇瓣靠近,胸口振动愈烈,素当归记仇着昨晚没亲成。

  好嫩,想亲上。

  不止女孩一人心思野。柳涧雪的唇瓣几乎触及到对方的鼻梁。想进一步动作,双手却莫名软绵绵的抬不起。

  果真有鬼,素当归耍小戏,舞着戒指:“怕你跑了,刚好试试你赠予我的法器。”

  那枚戒指闪烁灵光,定身符文悄然将柳涧雪圈住。柳涧雪的身体软了,不由自主地往女孩怀里靠,女孩扶起她的脸如愿吻上。

  女侠想推开,推不动,只得任由自己拥着。

  院子里原主人应该有情调,在后院种了棵桃树,桃花瓣随风飘,落在女孩头上,带着香气。

  那香气如丝,缠绕着两人,让素当归的呼吸渐重。

  素当归亲得忘我,攀在对方身上,连自己衣服都要蹭宽松掉。柳涧雪低下眼瞄到傲人的乳沟。

  “很喜欢吗?”柳涧雪嘶了一声,唇被亲肿了。

  素当归满意点头,贴着柳涧雪的嘴唇啄吻了好几口:“喜欢极了。”

  柳涧雪偷偷地,手背着素当归,功力悄然运转——她可是莲花派的真传弟子,这种小伎俩怎奈何她。

  她暗暗施法,半空中一股气如剑,砸在桃树干上。

  咔!桃树应声震晃,桃花如雨般洒落。运气使花儿飞舞漩涡。

  “是谁?!”素当归看见这这倾覆的景象,吓得一个跳起。

  这一刻她被单臂揽腿扶腰,闯进一界香气四溢,她连柳涧雪倒在一片现生成的桃花地里。

  “呀!”素当归惊呼一声,几片花瓣点在颈间。“你不是被定身了吗?怎么还能动?”她挣扎着想坐起,被体力了得的女侠牢牢压回去。

  柳涧雪好心帮她捻去花瓣,褪去外衣,桃花花海衬身中粉云里,灼灼动人,腿间的花蒂萦绕着花香。

  柳涧雪爱上这种玩法,暧昧横生:“终归是我的灵力,操控当然是随我所欲。”一手将那条素当归的小裤裙从腰间扯下,拉到女孩素白的小腹处。

  阴蒂在揉摸下红肿如樱,晶莹的蜜汁在指尖微微渗出,吧唧吧唧发出轻微的淫靡声响。

  素当归的雪臀晃荡,与修长玉腿交织,她咬住下唇,媚态横生:“嗯哼…好舒服…”阴蒂在柳涧雪手里越来越滑溜,素当归额头泛着薄汗,娇喘渐渐加重,肉体在无限的快感中颤抖。

  肉珠被不着力的拉扯,感受股奇异的酥麻从尾椎直冲上脑,胸脯剧烈泛起乳浪。

  她故意把腰肢扭得更弯,声音软得像要化掉:“随你…想怎么弄都行…真是越来越会玩弄小女子了…”

  这些天她不要脸地穿着柳涧雪的半镂长袍,素当归是从小锦衣玉食的人,自知绫罗料子好得不得了,但薄如蝉翼,现在背部压着群花骨朵,痒意隐隐。

  素当归担忧,怕有划痕:“这样让人好不舒服。”

  花穴也被挠痒般。桃花悄悄顺着腿根滑落,贴在染红的小口处,两片花瓣皆湿润。柳涧雪的指尖挑起,里面嫩肉正微微张合。

  “怎都如此调皮…”柳涧雪连轻轻一按那花片,给对方长些记性,溢出一股温热的浪汁,溅在柳涧雪的手腕上。

  “这次,你要乖乖的吗?”素当归想要逃,她的眼神柳涧雪看出来,爱玩又不敢当。

  素当归控诉道:“你变坏了,你不是我第一次认识的纯洁女侠了。”

  女侠俯身靠近素当归的耳边,鼻息滚烫:“我跟你学的那些‘小画本话’,那天晚上我们一起说了好几句…”

  “江湖里最爱装纯的小仙子…”

  “我把你按在草地上,连操十万八千下…”

  “像小水花一样,稀里哗啦全湿透了我的裙子…”

  掌心贴着微微鼓胀的阴阜,指腹一滑而入,精准叩开湿热紧致的入口。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细密的水声,黏腻而淫靡。

  边听“情话”边被顶着里面敏感的嫩肉,素当归羞耻地蜷缩着身子,别过脸去。

  两指抽插带进花瓣榨弄,柳涧雪的舌尖地卷上透亮花液,像喝了一壶埋很久的桃花酿,甘露醉人。

  想起师长为自己埋的女儿红,自家人给准备的出嫁礼,人人重望寄于己,清心者不该沾染这些腥气。

  自己深知听了师傅算过一盘,命里有一情劫。

  眼中困于迷幻地两人交叠的影。

  “大不了走火入魔吧。”柳涧雪抬头伸颈感叹,认命般眼神迷离地抵着素当归的额头,唇瓣轻啄女孩的下巴,娇吟连连,淫液被顶得四溅,染湿两人的下体,浓郁的桃花汁味在院子里彻底绽放。

  这人还不会上人上入魔了吧?素当归不明柳涧雪突然的自言自语。

  柳涧雪正不想听这一壶话,一改温柔怜惜,素当归下一瞬被向后翻转。饱满的乳肉在花地上猛烈碾磨,摩擦出野生的汁水,粉料染上两圈乳晕。

  柳涧雪往内硬压素当归的小腹,穴里的指根用力嵌入,她越插越深,每一下都带着力道,顶到最深处再猛然捣入,撞击出清脆而淫荡的肉响。

  素当归的娇喘声瞬间被柳涧雪的舌头堵住,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哈啊…柳姐姐…轻点啊…”女孩在身下颤抖不止,柳涧雪听得满意。

  柳涧雪抚上素当归的手背,强行十指紧扣相握,扣下素当归那枚精美玉戒,凉滑玉石换位到自己的指腹。

  柳涧雪弯腰,虽教训语气,但女音却如蛊:“用别人送的器物,须得规矩地使用它。”

  素当归花穴本就湿滑,柳涧雪的玉戒带着中指插进后,带来阵阵凉意与金属般的硌应摩擦。

  素当归花穴被撑得盈盈,足实疯狂抽插节奏渐快,硬挺的玉石撞击敏感点素当归立马哭得泪水涟涟,“万万不能!呜呜…体内太多了…”爽得浪声不绝于耳。

  法物还施冷热交替之术,素当归被操到失神,小嘴合不上玉戒在指身上旋转,带着素当归的体液,更显淫靡。

  柳涧雪正色道:“被送礼的人这般模样,才是对待送礼之人的回馈。”

  柳涧雪念头一多又换姿势,托着素当归压在古朴桃花树干上,素当归的两腿软得无法被肏得晃荡,只能被托得脚尖离地,淫水顺着玉戒与柳涧雪中指交错滑落,湿润土地。

  每一次撞击都让整棵桃花树剧烈摇晃,桃花瓣飘飘洒洒在周围落下,落在素当归裸露的胸前与柳涧雪修长的脊背上,浪漫却带着宣淫。

  “不要了…要被肏坏了…”素当归的手胡乱抓,不小心刮到在柳涧雪的身背。素当归瞥到有几处似刀伤的旧痂,上面有了小小的鲜红血点。

  素当归慌忙放手,却又被柳涧雪更深更快的顶撞拽回原处。

  “你果真着魔了,这几天一直在肏人,换成这样,换成那样…谁受得了啊…”

  柳涧雪闻言被素当归的玩笑逗乐,哈哈笑出声。

  薄唇微张,舌齿合作咬下自己中指上的玉戒,拉着带着花穴的淫液花丝,重新套回素当归手指上。

  而后,虔诚地亲在戒指那处,被柳涧雪的牙痕与吻同时标记。

  第5章 青楼花魁独占女校书

  每日替她换药煎药,听着女孩笑满桃花说着戏弄人的话。柳涧雪的新伤快愈合,旧伤有人疼爱。

  素当归每次解开她的衣襟,重复问道:“以前受过这么多伤,疼吗?”

  女侠淡淡道:“习武之人,难免如此。”

  自己说得轻描淡写,看到素当归躲闪的眼神,在抚摸那密密匝匝的细刀痕。柳涧雪心存感激,女孩真的心细打算。

  没曾想第二日醒来,柳涧雪发现枕边人已经空了。桌上只剩一封告别信和几瓶分好用量的药包。

  她展开信:柳姑娘,当归的路太危险,不该再牵连你。柳涧雪取一漏药膏,捻指在唇瓣点尝,念出几分苦意。

  风过处,药香散尽,当归当归…

  这人一路风尘,终于抵达广陵城外。

  城门巍峨,车马往来不绝,广陵城外围环江,茶肆喧腾,画舫在运河上。

  里面繁华不止,女孩却在城门旁停下了脚步。

  见许多衣衫破旧的乞丐蜷坐在墙角,素当归走到一位饥黄憔悴的老妇人前,怀中抱着破碗,声音微弱地向路人讨要几口吃食。

  素当归从袖中取出些许盘缠,放到老妇手中:“老人家,拿去买些吃的吧。”

  “谢谢你!谢谢姑娘心善!谢谢…”老妇拜手道谢,眼中含泪。

  素当归正排队检查进城,忽然周围爆发一阵骚乱。

  “你们这些贱流民靠近做什么!”是几个无批文的人趁乱混入,守城士兵忙推搡催促众人快行。

  素当归被挤在百姓中,一个男孩猛地撞上她,疼得她吃痛捂臂。那孩子却头也不回,泥鳅似的钻入人群。

  外面的流民被驱散光后,素当归得空摸了腰间。

  遭了,她的盘缠!

  她望着小毛孩消失的方向,放下指控的手势:罢了,许是他们也有不得已之处。

  素当归从不认为行善便一定要得到回报,见识了人间百态,算是代皇家施舍积德。

  经典传有广陵城照得十里长街如昼,全凭二十四楼明月夜,歌吹沸天。

  但素当归只有顺手牵一批女侠的白马,一路行至广陵,盘缠尽失,竟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咕咕——素当归捂着饥饿的肚子,步伐变得沉重。

  临水的画船上,一名歌女抱箫而坐,吹了半晌,来往客人却无人驻足。

  秋影眼看今日招揽不到客人:“回去少不得挨老妈妈一顿责骂。”正愁眉不展。

  她余光一飘眼,瞄到楼前石桥的柳荫底下立着一人,束发简素,清隽稚嫩的脸蛋能看出是女子,牵着马静静站着。

  衣衫虽染风尘,却难掩一身清雅气度。

  秋影心想:又是哪家的落魄姑娘,竟走到这般境地?

  女孩来到一牌贴着招人的告示——二十四楼招募丫鬟、打手各两名,雅居学院招收校书、先生…

  素当归选了一间店推门而入,扬声问道:“敢问贵店,可还缺人手?”

  屋内尽是寻常俗客,酒气弥漫,有人醉倒桌下,女女丝竹靡靡,耳边的乐声让人进入了极乐世界。

  素当归一门心思寻活计,全然没留意周遭黏在她身上的视线。

  “我身体结实,别看我细胳膊细腿,脑子活络,做事机灵。”素当归拍了拍肩头,自信开口。

  出来的老鸨上下打量她一番,笑得意味深长:“丫鬟?姑娘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绕着女孩走一圈,先天条件还行,在十六十七的好模样算是十分优越。

  “你这身段,做丫鬟可屈才。”

  一位中年的妇女客揽着素当归的肩头,颈间满是抓痕红印,酒气扑面而来,一把银子塞过来,浪子话:“老妈妈,这双狐狸眼难得,开个价?”话音未落便醉歪在她鞋边。

  素当归长思老鸨的话,脸色顿时变了。

  自己误入了青楼!“嘿嘿,我看错告示了,其实…”

  老鸨:“不做丫鬟,你还能做什么?”

  素当归想到一计:“女校书。”

  一句话落下,楼上忽然传来轻轻一声笑声:“可笑,青楼里当个校书。”

  素当归寻声抬头,二楼珠帘之后站着一位女子,两眼对视上。

  “秦娥!快看,广陵城中最盛名的花魁秦娥!”

  “平日那么多达官显贵的大人都请不出房的花魁,今日竟然仙女天降!”

  那女子一身绯红华服,金线绣纹灼灼流动,发间一朵赤红牡丹斜簪。

  纤指懒懒地把玩腰间丝绦,眼尾一抹微挑的胭脂色刀给素当归,和旁边舞伴的衬得黯然失色。

  素当归怔怔望着,恍惚间似见到儿时先皇得宠耻而娇的央贵妃,小孩大的素当归贪看几眼,美人姐姐便偏过头来,目光淡淡一扫,明明什么都没说,却让她一个孩童吓得缩回母亲身后。

  秦娥刚刚所有的对话全听见,心中已生出几分警惕:如此容貌,又懂诗词,若真留下来,往后岂不是要分走自己的风头?

  维扬药含妖色,魂倾只手遮天。

  素当归心有所感,借美人景致把心里话不小心吟出来。

  诗是好诗。

  秦娥细细品过,仍不免轻哼一声:“诗倒还算雅致。就是不知哪里来的山野小妹,也敢来与我争这口饭吃。”说完从花瓶挑一株最鲜艳的妖无格,摆手朝楼下扔出,人群瞬间混乱争先恐后抢夺,连根茎的珠水都不放过。

  这株花好巧不巧砸中素当归的额头,她扶额擦掉湿意,忙跟老鸨可怜拱手求道:“我不要花魁的工钱,照寻常丫鬟的月钱、包吃包住便可。”

  老鸨看秦娥不爽很久了,不接客又脾气差,好不容易来个好苗子搓搓她,顿时来了精神。

  这样的美人,又有这般才学,若是留下来,稍加调教,专替楼里的姑娘教些待人接物、说话应酬的本事,岂不是白捡的买卖?

  老鸨当即拍板:“成!女校书便女校书。”

  “三楼最里面的房间就给你了,这是锁匙。”老鸨交给素当归些工服和注意,叫小二带路。

  素当归不习惯有男子跟着自己,“小哥幸苦了,酒楼生意忙先去忙你的吧,我听清老妈妈的话刚刚。”她学这里人话术学得快。

  循着弯折回廊寻去,错推开了半掩的雕花木门。

  纱橱屏风后,秦娥正解衣将换,雪白的香肩与一段纤巧身段在昏暗光影里若隐若现。

  听得门响,两双眼撞在一处,撞出满室无声的惊悸。

  “对不住,我……”未等素当归退后,一方含怨的兰花香帕已拂面飞来,携着体香吃个闭门关。

  “滚出去!”秦娥啐道,贝齿轻咬朱唇。

  素当归双耳滚烫,狼狈退至门外,将那抹诱人春色彻底隔绝。

  她往下看,多上了一层到顶楼,怪不得无人清净。

  自己的是一间逼仄柴房,伴着一张寒碜木床,她默然立于阶前,仰头望向正对着楼上秦娥的房间。

  画栋飞檐间沉荡着软语温香,素当归便在这般声色犬马的烟火地落了脚。

  素当归住进二十四楼没几日,便听闻每人对花魁统一的传闻。

  二十四楼里压轴的一个活招牌绝色,人人都说她脾气烈,偏偏生了一副惑人心魄的相貌,满门达官贵人倾家荡产求见一面,但每次只换得她挥袖痛斥、将那些金银玉钗尽数扫地出门。

  “拿走!我最厌这些金银俗物,玷污我眼。”秦娥擦拭双手,斜倚绣榻满是不屑。

  下人收拾时,自匣底翻出一张压得平整的雪浪笺。秦娥本不在意,随手展开,却见上面写着一阕新词:

  风雨漂漂落花戏戏愿倾朱唇奉真情为你温存双袖软她那声线沙哑似公鸭嗓,是秦娥不愿出席演出的主要原因,现在低声吟诵起来,字句间竟春意缭绕、韵律流连。

  与此同时,门外春色正浓的欢悦声,秦娥好奇往楼下瞟——前几日招来的女校书花言巧语,懂文墨、知音律,早已同楼中姐妹打成一片。

  短短几日,便有好几首曲子传了出去,竟让原本几个籍籍无名的姑娘渐渐有了名声。

  秋影贴在素当归怀里称赞道:“当归,你可真厉害!你写的曲子,如今许多人专程来咱们楼里,就是为了听我们的歌呢。”

  “从前我们唱得再好,也不过是楼里无人问津。”

  她越说越开心,抱住素当归的胳膊:“如今可不一样了,我们二十四楼的名声,可全是你帮着唱出来的。”

  一身娇嫩的粉盈缎衫,领口露出一段素洁如雪的白衬,发间斜插着朵粉红花饰,憨甜的素当归被美女姐姐围在中间夸得飘飘然,满怀温香熏得心思飞晃。

  “哼…括噪得很。”楼上的秦娥,盯着这一幕,紧拢着那方词笺,指腹将它翻覆抚摹了千百遍,纸面发皱。

  舞台前的花魁金木名牌上头一次新人叠出,各争春色,秦娥心底第一次有了危机。

  被万人捧在掌心的荣宠与权势,怎能任凭后生撕咬分刮?

  若能骗得素当归倾尽才情,单独为自己量身填一曲子风靡全城,不仅能一举碾压群芳、独占鳌头。

  秦娥拢紧衣衫,踏着软榻流光,带着满身惑人暗香与算计:如何才能名正言顺地将那温软有才的小丫头锁在身边,不叫外头那些腥膻眼界觊觎分毫…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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