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校花女友才没那么容易白给,才怪】(11)作者:路路lulu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6 16:04 已读87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才没那么容易白给,才怪】(11)

作者:路路lulu

2026/10/07 发布于 :pixiv

第十一章 给校花情人学姐找一个屌粗的男友

浴室里特别潮热,水哗啦啦地流淌。

雾气蒸腾到看不清墙上的瓷砖缝隙,小小的窗户被水汽糊成一块模糊的白砂。

堆在头顶的泡沫被揉得绵密,还有一小团故意放在女孩的鼻尖上。

花洒喷出的热水打在她的头顶,泡沫顺着额角淌下,有一缕流进嘴角,苦苦的。

女孩“呸呸”吐掉混着香精味道的水,仰头去够花洒的方向,后脑勺撞上一片柔软温热的东西。

“歆歆,别乱动,还没冲干净呢。”

一个青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按住她的后脑勺,指尖插进湿漉漉的头发里来回拨弄。

泡沫从发梢一点点冲走,温水沿着脖子浇遍全身,有点烫,又很舒服。

“姐姐你看,是雪精灵!”秦予歆从地上捞起一坨泡沫给身后的女孩看。

“知道啦歆歆,转过来,姐姐给你冲前面的头发,还记得口诀么?”

“记得!闭眼睛,捏鼻子,泡泡跑,我不闹!”她乖乖地照做,只是还眯着眼皮,偷偷观察面前姐姐的胸口。

姐姐比她要大五岁,已经上初中了。今年姐姐好像一下子长大了好多,听说不仅比同班的男生都高要出一个头,胸前鼓起来两团也撑得圆圆的。

她有次偷偷问过,姐姐红着脸弹了她一下脑门,说她小孩子还不懂。气气!

上礼拜妈妈还单独带姐姐去商场,买了一条怪怪的衣服,好像是穿在胸前的。她偷偷试了好几次,这两个泄了气的布袋都一路从她的胸口肚子滑落掉在地上。

我什么时候也能长大呢?

“眼睛闭好了哦。”

姐姐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眉眼,把水流挡在外面。

温水从头顶浇下,顺着额头和耳廓往下流淌,灌进耳朵的时候整个世界变得嗡嗡的,所有声音都隔了一层水膜。泡沫滑过脸颊,带着好闻的柑橘香气。

小予歆憋着一口气,鼻腔里全是潮湿的水汽,有那么几秒钟,整个人好像被装进了一个透明的气泡里,似乎什么都听不真切。

‘啵——’气泡破了。

浴室的门关得好好的,耳边也是淅淅索索的水流声,外面的杂音还是不断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姓秦的你给我说清楚!你和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

“...你闹够了没有,不是都看见了么,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门外传来摔东西的声响,砸在地板上,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紧跟着是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恨意。

“有什么好说的?你包养小三包了两年,两年啊秦志远!我跟你生了两个孩子,你就这么糊弄我?”

“离就离!你以为我稀罕跟你过?十多年了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男人的声音终于大起来了,满是被逼到急处的烦躁。

“你个混蛋!你...你不配当她的父亲,我明天就带予歆回老家,从今往后你们秦家的事跟我们娘俩没有半点关系!”

予歆睁开眼睛,泡沫辣得眼眶发酸。

“姐姐,爸爸妈妈在说什么呀?妈妈要带我去哪里?”

八岁的秦予歆听不太懂那些话,她只觉得外面吵得厉害,妈妈好像在哭,爸爸好像在骂人,有什么东西摔碎了,又有个什么被踹翻了,咕噜噜滚了好远。

“大人的事,”姐姐的声音很轻很轻,“歆歆别管那些,姐姐先帮你把头发吹干。”

秦予嫣拿起搭在浴缸边沿的毛巾,罩住小予歆的脑袋,一下一下地轻轻揉搓。

“坐这儿。”

圆凳被姐姐拖过来,塑料腿在瓷砖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尖响。她坐上去,两条小腿悬在半空,脚尖够不着地面,一晃一晃的。

吹风机‘呜’地响起来。

温度从后脑勺吹过来,姐姐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一绺一绺地分开,让热风均匀地穿过发丝。

外面的吵闹声渐渐低下去,或是说她听不太见了。吹风机的轰鸣声把所有杂音都隔开,世界似乎只剩下这一股绵密的暖风,和指尖拨动头发轻微的拉扯感。

她打了个哈欠,热气烘得她眼皮开始打架。

依稀听见姐姐的叮嘱,“歆歆,以后自己洗完头一定要记得吹干,知不知道?不然再着凉了头疼,可没有人帮你揉了。”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姐姐秦予嫣。

之后的事情变成了一些碎片,天还没亮妈妈就拉着她的手出了门。她迷迷糊糊地被塞进出租车后座,脸贴着冰凉的车窗玻璃,看见家那栋楼的灯亮着一小角,像是一个人影在挥手道别。予歆和妈妈坐了很久的火车,醒来又是一个陌生的城市,妈妈说这是她的老家。

她跟着妈妈回了南方,名字也从秦予歆变成了江予歆,跟妈妈一样的姓。

妈妈用离婚官司拿到的钱开了一间美容店,从一间做到三间,赶上了那几年行业景气的尾巴,也有了现在本市的民企交流会上与郝叔相识、迅速闪婚的结果。

但也是忙于工作赚钱,妈妈几乎没太关注照顾她的生活,更多的是要求她早早自立懂事,好好学习,未来嫁一个好人家。

十多年过去了,她偶尔还会梦到那间浴室,细节一次比一次少。连姐姐的五官都变得模糊不清,只记得有一双手,温柔耐心地为她吹干湿漉漉的头发。

耳边的嗡鸣消散下去,拽回她的意识,记忆里那些本就模糊的画面迅速褪色,像是播放到尾声的老旧相片。

“学姐?学姐?”指尖戳了戳她的肩膀,“再吹下去可就伤头发了哦。”

江予歆眨了眨眼,暖黄色壁灯映在眼底,榻榻米的草席纹路,桌几上摊开的扑克牌,所有东西都慢慢回到它们该在的位置。

她坐在床沿,程逸就站在她身后,正在用梳子最后整理两下交叉的发尾。

忘了自己是从哪一秒开始走神的,挑起一缕发梢在指间捻开,“已经很久没有人帮我吹过头发了,稍微想起了一点事情。”

程逸把吹风机的电源线绕好,放回洗手台边上,“想到什么了?”

“没什么,很小时候的事情了。”指尖穿过干燥的发丝,触感蓬松温热,江予歆嘴角弯笑,“倒是学弟你的手法挺熟练呢,温度控制得也好,是不是经常给裴玉吹呀?”

“小玉染过头发嘛,发质比较脆弱,我也是一点点摸索出来的,次数多了也就熟练了。”程逸擦了擦手指上洗发水的滑腻触感。

江予歆眯起眼睛,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没想到你和裴玉的地下恋情进度这么快呢,这大一没谈多久就经常去校外开房,甚至还没被其他同学发现,大家都以为你们是单身呢。”

“啊?也、也不是经常......”程逸往后躲了躲,干笑两声想把话题岔过去,“就是偶尔...这不是都被学姐你看穿了。”

“所以——”她朝他凑近些,指尖抵着他的领口画了个小圈,“你之前找我帮忙订房间,其实是为了今天能跟裴玉同学一起亲亲我我?哼,早知道就不帮你了。”

程逸挠挠头,斟酌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辞:“呃...学姐,裴玉现在确实在我房间里,她身体有点不太舒服。等这边...结束了,我想早点回去陪陪她。”

手指的动作倏的停下,江予歆转过身去,双手叉腰,只给他留下个气鼓鼓的侧脸。

“呜呜...她怎么这样嘛,明明说好今晚都是给我的......”

糟糕糟糕!今天晚上还想不想‘双飞’校花了,可别鸭子飞走了。

明明能听出来学姐是在故意捉弄自己,程逸还是赶紧双手合十,诚恳的姿态做足。

“我的我的,听说学姐为了帮我要到这个房间,还欠了别人的人情......”

她的肩膀微微一僵,锐利的余光瞟向他,“这件事谁跟你说的?”

他后背蹿过一道凉意,脑子此时转得飞快,努力挤出个无辜的表情:“啊?没、没谁说的,我就是猜的,记得你们球队里还有个大块头学长,这次没见到他来参加团建,所以我以为是...”

再说下去黑皮那边的消息来源就要暴露了,他连忙把话题岔开:“啊对了!学姐,那个、你家里,家里那个事怎么样了...”

脸上那点佯装的嗔意一点点收敛,她转身走到床边,背靠着床沿抱膝坐在榻榻米上,视线飘向窗外的夜色。

窗户朝着后山的方向,没有城市的光污染和尾气,能看见大片大片的星空。今晚天气很好,远处的山脊被月光勾出一道银边,晴朗的天幕间星影错落。

程逸在她旁边坐下,犹豫了一瞬,还是把肩膀靠过去与她紧紧挨在一起,向她传递自己的温度。

沉默持续了一小会儿,房间里偶尔能传来隔壁隐隐约约的谈笑打闹声。

“也许就是下个月吧,”江予歆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那个弟弟过生日,妈妈打算趁着生日宴一起订婚。”

程逸愣住了:“这么快?学姐你、没想过拒绝吗,如果跟你妈妈好好谈谈的话...”

江予歆把脸埋进膝盖,黑色的长发从肩头披落而下,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是单亲家庭,她独自把上小学的我抚养长大。妈妈她一直对最初失败的婚姻耿耿于怀,所以现在不惜一切代价想要维持住这段新的关系。”

“即使筹码是她的亲生女儿。”

程逸搭上她的后背,隔着浴衣轻轻拍了拍,能感觉到她脊背上细微的起伏和颤抖。

“学姐...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尽管说。”

“什么都可以吗?”江予歆抬头,眼眶红红的,蕴起楚楚可怜的水雾。

程逸拍着自己的胸脯:“当然,需要我当挡箭牌,假扮你的男朋友都可以。”

“噗——,可以的话,我倒希望你不用假扮呢。”她伸出双手,捧住了程逸的脸,“她是她,我是我。”

掌心温热,指尖微凉。

“她想追求她所谓的美满家庭,我现在也抓住了我想要的幸福。”

程逸怔怔盯着那双桃花眼,柠檬黄的瞳孔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在妩媚之外更是多了一分似水的柔情。

心跳声在耳朵里咚咚咚不停地擂打,“学姐,我...”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过他的脸颊,带着奶香的吐息喷面而来,下巴扬起,睫毛缓缓合拢。

“吻我——”

程逸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吞咽的声音在两人之间格外清晰。

不是出轨不是出轨,我这是还学姐的人情,而且小玉也同意了,怎么说应该也能算是一个奉旨献身吧......

这样烧烧的校花学姐在向他索吻诶!这时候谁能坐怀不乱绝对认他做义父!

他可忍不住了,俯身就亲了下去。

“嗯...”

江予歆向来喜欢主动,嘴唇刚刚接触,她就急切地蹭他的嘴角,含住他有些干燥的唇瓣,用自己的唾液湿润着相接的表面。

她的手从脸侧滑过耳垂,攀上他的后颈,把他又往下拉了一点。

两人的鼻尖抵在一起,随着头部的角度不停地摆动摩擦着。

“啾...啾...嗯哈...”

鼻腔里震出的声声低哼,让程逸头皮发麻。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动扶上了她柔软的腰肢,顺着脊背胡乱地摸索着。

跟小玉的完全不一样,她是纤瘦、柔韧性又好的柳条细腰。现在上手的则是丰盈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蜜桃腰,轻轻一捏似乎都能掐出水儿来。

程逸的舌尖刚试探性碰了碰她的唇缝,就被热情地迎进去吸住,她的舌头追着他来回打着圈儿。口腔里热热湿湿的,还带着一点牙膏残留的薄荷味。

他喘息一声,贴着她的嘴唇笑了。

“笑什么...”江予歆含含糊糊地说,嘴还是和他贴在一起。

“学姐,你这是在我舌头上画ABC啊,我来教你。”

这招还是听‘恋爱大师’谢迪说的,开学那时寝室夜谈讲,几个人听这个出了小学估计连女孩手都没牵过的人说得煞有其事头头是道。

得亏给他遇到了是白给难度的小玉,给他稍微亲两下就连着清白身子一起丢了......

他手臂收紧,把她往自己身上带了带。她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半个身子几乎都挂在他身上,两个人歪歪斜斜地靠在床沿边。

吻变得急促,气息完全搅在一起,又热又急。津液在唇齿间推挤搅动,不停发出细碎的咕啾咕啾声。

“啾...嗯...哈啊...嗯嗯......”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后脑勺的头发,像是怕他突然跑掉。硕圆的巨乳压在他的胸口,挤出一抹诱人犯罪的白皙。

还时不时发出细细的哼声,像是被亲得舒服了,又像是在催促他更用力一些。

吻到后来两个人都有些缺氧,嘴唇被彼此亲得红肿发热。

江予歆搂着他的脖子不停喘气,脸颊潮红,鬓角有几缕碎发被汗意粘在皮肤上。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浴衣依旧快而有力地撞在他的胸肌上。

“学姐...”

她伸起食指,点在他的嘴唇上,“叫我的名字。”

“那...予歆?”

眉眼弯弯,带着点得逞的笑意:“这才对,程逸...来吧,我准备好了...”

她的手指从他唇上移开,落到自己浴衣的束带上,指尖捏住那根系成蝴蝶结的带子,轻轻一勾。

整件衣服松垮下来。

紫底白花的浴衣从肩头滑落,堆在手肘,露出半边圆润光洁的肩膀和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最为吸睛的奶浪深沟。

“灯,关...我喜欢暗一些。”

“...好。”

程逸双臂用劲,托着她的臀站起来。

江予歆比他矮了一个头,整个人窝在他怀里。他一手搂着她,一手去够床头的旋钮,暖黄色的灯光一点点收缩,最后只剩一团昏暗的橘黄,像是将熄的烛火。

他护着她的后脑,让她平躺到了床上,光线刚好够看清彼此的轮廓。

黑色的长发在床面上铺散而开,浴衣也慷慨地敞着,只在腰间勉强地遮住小腹。她的肌肤在这点微弱的光线里白得几乎在发光,锁骨的阴影、胸口的起伏、臀腿的弧线,全都笼在一层朦胧的暗色里。

女孩朝他伸出双臂:“现在,就看着予歆好不好,即使只有今天...”

咕嘟——

程逸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喉咙,一股热血直冲大头小头。手脚并用快速爬上床,匆忙间膝盖还压住了衣摆险些摔倒。

床垫在他的重量下凹陷了一块,连带着江予歆的身体也微微朝他的方向倾斜了一些。

“予歆......”

他唤着她的名字,手指探进那道松垮的衣缝,本想隔着布料再摸索一阵,却直接碰到了滑腻腻的肌肤。

浴衣的领口被轻轻一撩,紫魅色的浴衣顺着她的身体滑开,藏在衣料下的巨乳一下子摊了出来,沉甸甸地往两侧坠去。乳缝间还沁着几滴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可口的晶莹。

“予歆你...刚刚里面什么都没穿?”程逸的视线被那片雪白的柔软牢牢吸住,一股酸热涌向鼻腔。

江予歆看着他呆滞的模样,抛来一个勾人的媚眼,“洗完澡太热了嘛,就没穿。”

她用脚趾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反正...你也是要脱的......”

妈的,真是妖精...合着从开门迎自己进来到刚刚吹完头发,她一直就是真空的状态!?

程逸被她撩得口干舌燥,感觉此时的空调就像摆设。来不及抹去额角的汗珠,他的视线滑落在她并拢的双腿上。

“那、那下面也是...?”

江予歆没有回答,调皮地眨眨眼,将原本并拢的双腿慢慢松开,浴衣下摆随之敞开一道缝隙。

这是,让我自己看?

程逸深吸一口气,索性抓住浴衣的边缘往下一带,把她整个人从那层宽松的衣料里剥了出来。

昏暗的光线里,一具堪称完美的赤裸胴体彻底展露在他眼前,就像是糖纸之下沁甜至极的蜜饴。

雪白的肌肤在暗光下晕着诱人的粉色,每一处曲线都像是精心雕琢过一般。

失了束缚的大奶即使在平躺时,依旧难掩饱满的弧度,乳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在浅樱色乳晕的中心,害羞的乳尖缩在浅浅的小坑里,尚未露头。

稍具肉感的蛮腰连接着凹凸有致的臀腿,将一丛稀疏柔软的绒毛捧在中间,诱人采撷。

程逸拼命捕捉着每一个细节,头一回感觉自己够去考飞行员的视力都不大够用。

“好美...”

他手忙脚乱地把自己身上的浴衣甩到床下,全身上下只留着一条平角裤。裤裆这儿早就绷起鼓囊囊的帐篷,顶端也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甚至都没注意到,在看见帅气男生线条流畅的肉体、练得恰到好处的薄肌时,江予歆耳尖也悄悄染上一抹红润。

他在她侧面半躺下来,急慌慌地覆上那团丰腴的奶肉,温热的触感从指缝满溢出来,怎么握都握不住。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穿过她如瀑的黑发,托住后颈,重新吻住她的红唇。

“嗯哈...哦...”

玉峰在他手里被揉得不断变换形状,软得不可思议。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特意曲起指尖顶着那片粉晕来回打转,一圈一圈地向中心的凹陷靠近。两指合拢,轻轻捏住那个小坑的边缘,像是在剥一颗香糯的松果。

在这份轻柔又刻意的挑逗下,原本深陷的乳尖终于颤巍巍地探出了脑袋,硬硬地顶在他的手指下。程逸捏住那颗刚冒头的小东西稍微用力一掐,怀里的人立刻颤抖惊呼。

“嗯哼—!”

好机会!他趁着这机会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翻搅掠夺,追着她索取,把嘴里的甘露一点点吮尽咽下。

“唔姆...啧啧...哈......”

江予歆搂着他脖子渐渐松懈气力,眼神也开始发飘,狐眸拉丝。他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那两片被蹂躏得红肿的娇唇,扯断了唇间仍想挽留的银丝。

“呼、呼......”江予歆急促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学姐遇到不擅长的地方,就有些弱气呢,不知道等下他插进去的时候,又会是怎样一副美味的表情。

“腿分开。”乘胜追击,程逸直起身,跪坐到她的两腿之间。

他的手沿她的小腹往下,贴着光滑的皮肤一路抚过,钻出稀疏的短绒,最后覆上了女孩身体最私密的地方。

中指顺着肉缝轻轻往下一划,沾了一溜清冽的液体。

试探着拨弄那两片软肉,感受着上面泛滥的黏腻,他忍不住出声调侃:“予歆,你这里水好多啊。”

哪怕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嘴上却丝毫不肯服输:“对不起嘛,一想到马上要被学弟的棒棒插进来,下面就痒痒的忍不住了......”

草!你这是在玩火!他有点尴尬地咳了一声,索性往后挪了挪屁股,整个人在她腿间趴伏下去,将脸凑近那片神秘的幽谷。

分开的双腿微微扯开阴阜的肌理,整齐对称的阴唇像合拢的蝶翼,没有一丝色素的沉淀,装点着中间神秘紧窒的肉缝。
江予歆十分配合地伸手,将外阴向两侧轻轻拨开。借着水光的反射,火热的视线钻进暗红色的穴口,约手指宽的孔洞边缘,还嵌着一瓣月牙形的薄膜。

纯洁又脆弱,闻着只有一股淡淡的咸腥气息。

“我洗得很仔细哦,想舔一舔吗?”她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间的程逸,声音带着媚意。

“!!”

他双眼发红,用肩膀架起她的大腿,扶住她柔软的腿肉,急切地将脸埋了下去。

“哦嗯!慢、慢点...我又不会跑......”舌头触到那片泥泞的一瞬间,江予歆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合拢,把程逸的脑袋夹在中间。

“滋呲...吸溜...慢不了...”程逸含着两片肉唇,舌尖已经沿着那道湿滑的褶皱往里探。

粗糙的舌面大口大口地舔舐着穴肉,舌头灵活地在层层叠叠中穿梭,贪婪地卷走那些甜腥的汁液,甚至几次故意擦过那层脆弱的贞洁瓣膜,惹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咕唧、唔......”

呼出的热气喷在那颗充血微肿的小肉粒上,刺激得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送。

还故意发出夸张的声响,嘴唇裹住硬粒用力吮了一口。

“啊...!那里...轻、轻点......”女孩被舔得仰起脖颈,脚趾蜷扣床单,插进他的头发里的手指,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程逸一边埋头舔弄,双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摸,重新握住这对沉甸甸的大奶。十根手指同时用力,像揉面团一样,在白皙的奶球上留下浅红色的抓痕。

被冷落了片刻的乳尖也没有遗忘,两颗冒头的嫩芽被肆意捏住反复搓蹭。

“好舒服...嗯啊啊...程逸,再、再用力点...快了......”

江予歆的手按在他的手背上,指缝相嵌,带着他的手一起用力欺负自己的巨乳,连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极致的快感从下腹和胸口同时涌来,在身体里汇成一股电流。

“嗯嗯嗯——!哈啊——...”

大腿猛地夹紧,穴口剧烈收缩,一小股温热的爱液浇在程逸嘴上。她整个人绷得僵直,脚趾在半空中紧紧蜷缩,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瘫软在床上小口喘着气。

程逸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水渍,心中满是得意。

妖女!让你总是榨我的金,也让你尝尝被玩到绝顶的滋味。

他试着把手指伸进那个还在收缩的穴口,刚进去一个指节四周的软肉就缠了上来,一收一缩地为手指做着马撒鸡。

“嗯......”江予歆脸颊绯红,眼角还挂着泄身时逼出的泪花。

手指慢慢弯曲搅弄,湿湿软软的内壁裹着他不住蠕动,残留在甬道里的淫水随他抽插的动作被挤出来,整片股间都是潮漉漉的。

太紧了!这就是处女吗……程逸感觉自己的肉棒胀得发疼,他抽出手指,勾住裤腰一把将短裤脱下。蓄势已久的肉棒弹了出来,红昂着头直挺挺地翘着,顶端还挂着一滴摇摇欲坠液珠。

江予歆半撑起身体,目光落在那根翘起的东西上,舔了舔嘴唇。

他憋着一口气,龟头刚蹭过滑腻的蜜唇,抵在那道水淋淋的肉缝上时,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两人完全是肉贴肉的状态。

“套、套子在......”他正要回头去够扔在地上的浴衣,口袋里装着他备用的避孕套。

一只脚绕上他的腰,脚尖轻轻一勾,把他往回带。

“怎么?”她眼里漾着笑意,“都到这一步了,想逃啊?”

“没,我去拿个套......”话没说完,江予歆整个人已经翻身坐了起来,双手按住他的肩膀,顺势把他推倒在床上。

她骑坐到他身上,长发从肩头垂落,扫过他的胸膛。沉甸甸的臀肉压住他的腿,让那根翘得笔直的肉棒杵在她的小肚子上,一跳一跳的。

身体挡住了光线,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戴那种东西多没意思呀。”

低头伸出手,圈住胀硬的顶端套弄两下,逼出一滴新鲜吐露的透明黏液,缓缓送进口中舔舐。

“唔姆......人家想要一个完完整整的第一次嘛。”舌尖卷过指腹,她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好不好嘛,程逸弟弟?”

操...这谁受得住......

“可是,万一怀孕的话......”程逸仅存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会的啦,只要最后射在外面就好呀。”软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垂,又痒又热,“难道,你就不想试一次,无套,到底是什么感觉吗?”

她顿了顿,濡湿的舌尖突然探进他的耳蜗舔舐了一下,压低声音蛊惑道:“我猜……你和裴玉,一直都是戴套做的吧?所以这次,让我领先她一步,好不好?”

“你......”此时再从江予歆嘴里听到裴玉的名字,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感和刺激感。

妈的,这女人是上辈子不会是魅魔吧......

没等他答应,江予歆已经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微微抬起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她咬着下唇,将那泥泞不堪的蜜穴,悬空对准了那根昂扬的肉棒。

“那...我要来咯?”嘴上说得轻巧熟络,但说到底也是第一次和男生达到这种地步的关系。

她尝试着往下坐,由于缺乏经验,加上姿势不便于发力,蜜唇几次都擦着滚烫的龟头滑过,始终不得进入。撑着身子的手臂开始发酸,撑不住自己的重量,膝盖打颤,没几下就开始微微发抖,接近力竭。

“予歆,这样...”程逸一手握住肉棒根部把它扶正,另一只手扶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引导着她调整角度,“我扶着你,对...这样稍微扒开一些......”

“嗯...”江予歆红着脸,伸手把自己两片粉嫩的软肉往两边分开。

随着腰肢下沉,肉棒顶端顺利地挤进了一汪又热又湿的穴嘴里。四周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一股股收缩的力道从下身传来,爽得他头皮发麻。

“要进来了...予歆...”

“......好。”

她双臂搭上他的肩膀,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低头看向即将合二为一的地方。

蜂腰猛地一沉,蜜桃般的臀瓣往下坠落,吞下一小截肉棒。

“嗯啊——!”

江予歆猛地仰起头,丢出一声闷哼,指甲在他的肩膀上掐出红印。

程逸顾不上她手上的力道,只感觉自己顶开了一道格外紧致、充满韧性的肉环。腔内火热的穴肉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疯狂地挤压、推拒着他,试图将这个粗暴的入侵者赶出去。

这就是...破处么?

江予歆,学校公认的第一校花,拥有数不清的仰慕者,他们几年都追而不得的女孩,现在被自己拿到了第一次......

那种心理上极致的征服成就感,混着下体舒爽至极的快感,险些让他当场缴械。

他强忍着继续挺进的冲动,搂住身上微微发抖的女孩,在她汗津津的背上来回轻抚。

“予歆,还好么?”

江予歆趴在他的肩头,额头渗出一层薄汗,紧蹙的眉头一点点松开。

说来奇怪,第一次没有想象中那么疼。之前听她的室友描述起破处,什么撕裂、流血,一个比一个讲得夸张。

也许是身体差异?黑皮以前给她拍的小穴特写照片她看过,也听他评价过那里的孔洞比其他女生要大一些......

“嗯...可以了......”她睁开眼,水汪汪地望着他,“感觉我身体和你的......相性很好呢,嗯哈...!”

噗嗤—

她尝试着微微抬起腰肢,冠状沟那圈胀硬的棱角狠狠刮过敏感的肉壁,带起一阵强烈的酸麻。她惊呼一声,反而重重地坐了下去,把棒身吞进了更深的一截。

“哦哦——!好、好深...又进来了......”

“慢点...慢点来......”他掐住她的腰,怕她再一次用力过猛伤到自己。

江予歆咬着嘴唇,双手撑在他的胸肌上,开始小幅度地起落。

每抬起一点,穴口就紧紧箍着棒身往外送,把嫩红色的肉都翻来一圈,挤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坐下去的时候,穴肉又跟着肉茎一起被推回深处,搅得里面又湿又滑,每一次都更深一点点。

“嗯...噫啊...呜嗯......”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中,初经人事的小穴终于被彻底撑开,将整根肉棒完全吞下。

好紧...好热...好色......

“爽死了......”

程逸只觉得自己被温度惊人的甬道深深裹住,要是再顶进去一些隐约就能触碰到弹弹糯糯的宫口。

手指陷进她饱满的臀肉里,咬住牙关忍住射意。仰头看向骑在自己身上的江予歆,那妩媚的脸上露出些许挑衅。

“看吧,全都吃下去了呢...我的第一次,可要让我尽兴哦。”

色女,明明才刚刚破处来着......

被激起了胜负欲的他,一把扣住她的大腿根部,十指陷进丰腴的腿肉,把女孩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

小看我是吧?该轮到我了。

趁她还没完全适应,腰一挺,借着床垫回弹的力道,开始向上顶送。

因为女上位的缘故,他能动作的幅度并不算大。每次挺腰送胯,肉棒只能在甬道里进出一小截,导致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深处的软肉上。

甚至故意放慢频率,一下一下地磨蹭,让肉棍顶着花心附近的嫩肉反复研磨,偶尔用力一顶,整根茎身没入到底,感受穴肉痉挛般的紧缩。

“啊...嗯...程逸...好深......”

江予歆的腰肢开始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扭动,像是海潮上的一艘小船,被他顶起、再落下。大奶脱离了手掌的控制,随她的身体上下翻涌,掀起一阵阵白花花的乳浪。

捣成白沫的爱液顺肉棒根部淌下,淋满他的股沟和阴囊,浸得湿漉漉凉飕飕的。

草...太爽了......这就是无套小穴......

“啊啊...好舒服...做爱,怎么这么爽......”江予歆仰着头,喊出甜媚的颤吟,“程逸,再、再深一点...用力......”

第一次做爱就展现出惊人的天赋,她还自己主动把身体往下压,想要把他吃得更深。

没了套子的阻隔,那种直接被饥渴膣腔包裹的快感简直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每一道褶皱、每一次收缩,全都赤裸裸地传导在茎身上,难怪之前郑维隆老是缠着裴玉想无套...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啊......

啪啪啪......

保持了约十分钟高频的抽插,程逸的脸上全是汗,腰腹的肌肉也开始发酸。

最要命的,还是那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难以抑制的酸胀射意。

糟糕...无套太要命了,快要忍不住......

他咬着牙放慢动作,试图停下来缓一缓。

快想、想点别的...额,高数...高数...泰勒公式、洛必达法则......

“嗯?怎么停了,这就不行了嘛......?”察觉到身下的变化,江予歆撩开眼前汗津津的刘海,瞧见他憋红了脸的样子。

“不是,等、等一下......让我缓缓......”

微积分...换元求导...夹、夹逼定理......!?

仿佛两人此时心有灵犀,她猛地绞紧穴肉,同时翘起蜜桃臀,自己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噗叽、噗叽、噗叽...

“操...!予歆、别......!”程逸像被触电般弹起腰,连忙伸手去按住她。

她反而加快了扭臀的频率,穴肉绞着他来回挤压,要命的紧致配上火热的温度,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嗓音都变了声调,夹杂着控制不住的喘哼:“要、要射了...呼...呃啊......”

她舔了舔嘴角,两只手撑在他胸口,“嗯...这么快啊,那我...让你拔出来......”

说着高高抬起腰肢,让整根肉棒几乎都滑出去,唯剩下龟头还卡在浅口处。

“嘿咻...哎呀,人家没力气了呢...嘿嘿...”

噗嗤——

下一秒,肉棒被一口气吞没,龟头狠狠撞上宫口。她也扑倒在他身上,柔软的巨乳压在他的胸口挤成一片,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不行!!予歆,让我拔出来!要射在里面了!”

程逸已经濒临极限,卵袋紧缩着往上提,精关摇摇欲坠。他挣扎着想把她从身上掀开,可她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不肯松开。

“就这样射吧......”充满情欲的气息喷在他的耳蜗,带着蛊惑人心的妖媚声音,“全部射进来...把予歆灌满......”

“呃啊啊——!”

噗噗噗——

大脑被快感熔断,腰猛地往上一顶。在一声声沙哑的低吼中,他顶胯把肉棒死死抵住深处的宫口,青筋脉络跳动,连续泵射出一股股稠黏的精浆。

忍耐到极致的精液连续冲刷娇嫩的穴壁,又被堵在花心附近无处可去,只能在腔底一圈圈地蔓延开来。

“嗯!好热...射吧、射吧...”江予歆配合他喘了两声,闭上眼睛感受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穴肉下意识贪婪地吮吸,就像是品尝头一次的美味,试图将每滴精华都榨取干净。

她搂着和自己结合的男孩,嘴唇贴上了他的脖颈。

之前就发现了他左侧那枚浅浅的暗红色印记,应该是裴玉留下的?她找到差不多对称的右侧,衔住一小块皮肉,用力吸了上去。

直到嘬出来一个足够深的印记,才满意地松开嘴,舔了舔这个新鲜出炉的吻痕。

这下就公平了吧?

精液射空,两人就这样交叠抱在一起,谁都懒得动弹,床上只剩下两人交错的清晰喘息。

程逸搂着趴在自己胸口的女孩,感受着她柔软的重量和绵长的呼吸,直到心跳渐渐同步。

微微软化的肉茎依旧埋在甬道深处,蜜穴紧紧咬着,让稠浓的精液能够充分浸泡处女宫颈。

高潮过后的余韵慢慢消退,残存的快感化成一种空虚的酥麻,沿着小腹蔓延到四肢。

草,内射了!全部射在里面了!

“予歆!”他猛地清醒过来,伸手去推她的肩膀,“快去排出来,万一意外怀孕了...”

“嗯...别动嘛...”江予歆赖在他胸口蹭了蹭,“不用担心这个啦...”

“怎么能不担心?”

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嘿嘿傻笑一声,“不如说...怀上更好呢。”

怀上更好?哪里好了,我还没准备好当爸爸啊!学姐你也才大三,到时候怎么跟家里交代...等等,家里!?

“你、你不会是想用这个来逃婚吧!?”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这样疯狂的想法。

“噗—瞧把你吓的,我又没说需要你负责。”她被他这副受惊的模样逗乐了,指尖绕着他硬挺的乳粒,慢悠悠地画着圈圈,“放心好了,等应付过去之后,我自己会去医院把孩子处理掉的。”

程逸心中五味杂陈,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学姐,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吗?最终受伤的还是你的身体。”他握住她的手指按在自己心口,“我可以假装你的男朋友去跟你妈妈说,或者我们一起...”

“那你舍得跟裴玉分手吗?”

如同她脸上收敛的笑意,剖开了程逸最最软肋的地方。

“这...”

“光应付一次可不行呢,他们会调查你在学校里和我的关系。”她抽出手抚摸他的脸,“需要学弟你彻底放弃和你那个小女友公开恋情的打算,一直跟我假扮情侣哦。”

他清楚,她也清楚,他根本放不下裴玉,可学姐这边......

瞧着他纠结万分的表情,她忽然凑上去用力亲了一口,“逗你的啦,别苦着脸,好像我要逼着你和你的女朋友分手一样。”

“再说就做了这一次,哪有那么容易怀上宝宝的。”

“啵——”

疲软的肉棒彻底从穴口滑脱,发出一声轻响。

江予歆支起身体,从他身上翻到一旁,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啊...都流出来了,好可惜......”

程逸坐起身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一团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正从那道红肿的粉缝里缓缓吐出,里面夹着几缕淡淡的血丝。

她在湿漉漉的穴口揉弄几下,指尖捞起一团黏糊糊重新抹在穴口周围,弄得腿间泥泞不堪。

空气里弥漫一股浓郁的腥臊与甜腻交织的气味。

“学姐,别弄了,我带你到浴室里先洗一下。”他扯过一条毛巾垫在她身下,伸手穿过她的肩背和腿弯,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朝浴室走去。

江予歆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乖顺地窝在他怀里,吐出的气息温软如兰,“哎呀,学弟真是绝情呢,才把人家的身子吃干抹净,现在就又叫回学姐了?”

“啊?这...我...”

“罢了罢了,谁让姐姐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坏女孩呢。”她幽怨地假装掩面,“这份温柔,你还是留给你喜欢的那个好女孩吧。”

程逸把她放在浴凳上坐稳,无奈地叹了口气。

“...予歆…别这么说,你也不是坏女孩啊。”他蹲下身,小心试了试花洒的水温和水压,“来,腿再分开些。”

她听话地将膝盖打开,温水淋在她的大腿内侧,冲刷着那些黏腻的痕迹。

“唔,有点痒...”

他伸出手指,就着温热的水流,小心拨开外翻微肿的肉瓣,伸进湿滑的浅口处轻轻抠挖。

乳白色的残精混着水流从深处一点点被挤出来,沿着股缝流进地漏。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

关掉花洒,温水润泽后的穴口虽然还有些红肿,但也已经恢复成清爽干净的深粉色。晶莹的水珠凝聚在穴口下缘,时不时落下一滴,砸在脚旁。

“怎么,看得那么入神,是想再来一次吗?”一只脚悄悄伸过来,脚趾灵活地夹住他软趴趴的鸡鸡,轻轻踩了两下,“可以哦,今天你想来多少次都行...”

“别、别搞!”他浑身一激灵,连忙抓住那只作乱的脚腕,“你刚刚才第一次,身子吃不消的。我先给你擦干,等下好好休息吧。”

他扯过毛巾,胡乱地帮她擦拭下身的水珠。

“哼,”江予歆撇撇嘴,“我看学弟是急着回去,给裴玉同学交公粮吧?”

“哈哈...没、没有...我是真关心你的身体......”程逸干笑两声,眼神闪躲。

“关心我?”她学着他的样子跪坐到他面前,强行掰正他的视线。

眉眼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嘟起,“就这一次根本不够呢,程逸你射得好快....人家明明都还没有到......”

她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下方,引着他的手缓缓打圈。

“你摸摸看,这里,空空的,痒痒的...”

指尖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甚至还能感受到内里细微的抽搐。

“还等着被填满呢...”

靠...这个女人到底是在哪里修炼成精的......

程逸觉得自己大小头同时发麻,经历了今天下午被手榨和刚才骑乘榨,要是现在再被这个狐狸精吸干一管,等会回去可就真的对不起小玉了...

背靠浴室冰凉的瓷砖墙壁,有气无力地摊开手:“予歆,男生是要等技能冷却的,你让我现在怎么硬......”

“诶?都过去十分钟了还是不行吗?要怎样才能让你精神起来呢,是要揉这里吗?”

她的手直直探入胯下,拢住两颗温热的卵袋轻柔按摩。

“明明黑皮他们几个就硬得很快呢,而且每次射的量都好多……”

他们几个!?

“程逸,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了帮你换房间付出了什么代价嘛,现在还想听吗?”

江予歆起身绕到他背后,软腻的大奶贴上他的脊背,脸搁在肩上。一边含住他的耳朵,一边双手沿着他的腹肌向下,握住了他半软的肉棒和阴囊。

“我...现在不、不想...知道了...”他闭紧双眼,牙关咬得咯吱响,被抓住要害只能忍耐不断袭来的致命诱惑。

“呼呼,可惜晚咯...”

濡湿的舌尖的耳朵周围游走,伴着黏糊糊的媚喘,一直往他脑袋里钻。

“你很聪明,其实一开始就猜对了呢,人家和那个壮壮胖胖的学长......”

不要说了...唔,又好想知道...

甚至没等她说完,绿帽脑袋就已经越过了理智的防线,开始给鸡巴批准输送给养了。

“嘶...唔——”疲惫的感官神经发出抗议,但还是忠诚地往海绵体里充血。

“嘻嘻,有反应了呢。他呀,先是让我坐在他的脸上,然后用脚帮他。”感受着掌心里逐渐苏醒的性器,身体在他背上蹭得更卖力了,“和你一样哦,咻咻咻地,很快就射出来了呢。后来他像狗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我,我就大发慈悲,让他舔这里了呢。”

她松开一只手,重新探向穴口,重重按揉起充血的花核。

“嗯...他的舌头,好腻害......高潮了好多次都记不清了,水水流的到处都是......”

程逸感觉自己硬得快炸开了,她描述得巨有画面感。

“程逸,你下面好烫哦...”她换了只手,用新鲜沾上的爱液作为润滑,“然后呀,他们,阿浩趁我没力气的时候,还有你的黑皮学长,让我给他们口......换做以前我明明都不愿意的,这还是我第一次吃男生的那个呢......”

够了!

心底的酸涩与极致的快感狠狠撕咬,他一把攥住江予歆的手腕,扯着她大步走到洗手台前,粗暴地按倒在冰凉的洗手台上。

“咿呀!好凉!”女孩整个人打了个激灵,腰肢本能地往下塌,使得丰腴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将那口泛着水光、微微张翕的穴口袒露出来。

“他们最后还让我把浓浓臭臭的全部都喝下......嗯啊啊!程逸、进来了!”

来不及等她骚话说完,程逸死死掐着她的腰臀,猛地提胯挺腰,重重贯穿到底。

粗粝的龟头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狠狠凿在深处的花心上。

“这是你自找的。”

啪啪啪——

快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哈啊...嗯啊...进得好深,好胀...要、要上瘾惹...”女孩的双手在台面上胡乱抓挠着,指甲刮出吱吱的声响。

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声音却愈发娇媚放荡,“我就知道,你的绿帽癖,对、对我也起效呢...哈啊!又顶到了...”

脸颊被挤在面前的镜子上,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镜面凝成一片浓厚的白雾。透过雾气的边缘,她甚至能看见自己被操得眼神迷离、口水拉丝的涩情模样。

周围没有任何稳固的借力点,每次她的身体被撞得往下滑,下一秒就又被身后狂暴的动作狠狠顶回来,整个身子一耸一耸的,荡开一圈圈粉白的肉浪。

“予歆,你好、骚......”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粗壮的茎身在娇嫩的穴肉里快速抽插,淫液随着撞击不停向四周飞溅,打湿了她的屁股和他的大腿

“哦嗯......是,我骚...嗯啊!”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嗯啊!程、程逸,你其实……也是很喜欢我这样的吧……咿呜,要被捅穿了!”

“......”

喜欢吗?

怎么可能不喜欢。这种骨子里放荡淫乱,甚至懂得利用他的癖好来掌控节奏的学姐,简直太赞了!!!

他甚至已经幻想起和学姐的同居生活——几年之后,他在厨房准备晚饭,加班应酬陪完客户的江予歆带着一身酒气和烟味,踉踉跄跄地推门回来。他连火都来不及关,急吼吼地将她抱到桌子上,掀起裙子拨开内裤,露出那口合不拢、正往外淌着精的骚穴...

‘抱歉呀亲爱的,今天又要麻烦你帮忙清理了呢...’

操!太带劲了!

“嗯嗯啊,太、太快了......”江予歆的脸被镜子磨蹭得发红,脚尖踮起几乎脱离地面,全靠有他支撑才没有倒下,“要、要站不住了...噫呜呜...”

“嗬——!”程逸咬着牙又狠狠捣了几下后猛然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汁液。

他捞起软如烂泥的女孩身体,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面朝自己岔开腿坐在台面上。

“好冰!”

被瓷面刺激得哆嗦着身体,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女孩有些冰凉的脸蛋贴在他的脸上,给他炽热的思绪降降温度。

“她都可以找那个大猩猩当炮友,那我们之间也做情人好咯。”

情人...

不用跟裴玉分手,还能多一个校花级别的红颜知己,甚至万一有一天她们俩互相接纳了...

双倍的性福,双倍的绿帽......

他完全想不出拒绝的借口,况且自己的鸡巴这会儿正硬邦邦地戳在她的穴口。

“那就......请多指教?我的情人学姐?”

“搞这么礼貌干嘛,应该这样——”她戳了戳他的嘴角,仰头封住他的唇,滑润的小舌顺势探入,“嗯啾...啾...”

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次接吻了,直到这一次他好像才感觉真正拥有了这个女孩。

“好弟弟,你还在等什么...快点插进来...”

听到甜腻的催促,程逸扶住肉棒缓缓推开湿热的穴口,一点点撑开还在收缩的甬道。

“咿呀...”

都是第二轮了,她的下面还是很紧,数不清的软褶吮咬包裹,直到根部完全没入。

“唔...都进来了...”女孩瞳孔眯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托揉面前晃眼的大奶,手指陷进乳肉里,有节奏地抽送起来。“予歆,你下面好紧......”

“嗯唔...那你今天多用一用嘛......”肉感白皙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在他背后交叉扣住,“如果以后、让我和很多比你大的男人上过床了,也许就没有这样紧了呢...”

这个角度让肉棒又深入了几分,都能感受到韧嘟嘟的宫颈。

!!如果小玉和予歆的下面,将来变成了其他男人的形状......这下更喜欢了!!

俯身把额头跟她抵在一起,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就算以后被别人用松了,我也肯定不会嫌弃你们的。”

“嗯嗯...讨厌鬼,这个时候...还要提一下她...夹你!”

江予歆微噘起嘴,穴肉瞬间层层绞紧,吸住肉茎。

“别别!动、动不了了!”程逸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被她夹得在里面进退两难。

只好腾出一只手,揪住那颗充血肿胀的小阴蒂,不停揉捻。

“咿呀!你、你耍赖...嗯嗯...松、松开......”强烈的麻痒快感从腿心炸开,她娇呼一声。甬道内的禁锢松懈成一阵阵抽搐,泌出一股温黏的爱液。

啪!啪!

“好爽,差点给我夹射了...真该给你先找根粗一点的大鸡巴好好开发一下...”他抬手在她臀侧上啪啪打了两记,留下两团粉红的掌印,借着湿滑的水液猛烈冲刺,“嘶,记得晚上那个跟你大冒险的室友吗,梁洲伟,那小子下面就挺粗的......”

自己的室友,就差老梁还是处男了吧。谢迪那家伙误打误撞给小玉开了苞,老梁这边也不能厚此薄彼啊......

“好、好呀,就找他来、来操我...嗯哦哦...那里!用力!”江予歆顶得仰起脖颈,几乎要在疼痛和快感交织的浪潮中沉没,“正好、正好给我做临时男友,去应付我妈妈...”

没料到学姐这样被自己操成这样还能想到这一茬,可真是让老梁赚大了。

也许不止是一夜春宵,一个多月的时间假扮男友,名正言顺地跟学姐亲密接触...

等梁洲伟那根脉动差不多粗的鸡巴捅进这个紧致的小穴里,学姐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抽插的频率又快上几分,洗手台被撞得咚咚作响,漱口杯也被滚落在地上。

“那就说好了,等下、我就把,联系方式推给你。”

她攥紧他的肩膀,喘息和呜咽声支离破碎,“嗯哈啊......要被、亲爱的送给其他男人了......”

“明明今天,还是处女的...”

连续数下重击都凿在G点的凸起上,膣腔开始剧烈收缩,浑身泛起娇艳的粉潮。

“我也要——”

心理和肉体上的双重强烈刺激下,程逸也濒临极点。他把住江予歆的腰肢,用力将肉棒死死埋进最深处。

“射了——!”

阴囊剧烈缩紧,超负荷地挤出最后一波精液,浇灌在她的穴里。

“噫呀啊——!”

江予歆整个人向后仰倒,颤抖的背撞上镜子,两条腿痉挛着锁住他的腰,拼命大口呼吸着。

********

“坏了坏了,这下好了...我是一滴都不剩了.....”

程逸揉着酸痛的后腰,把浴衣腰带系好,瘫坐在床边。

小腹空空荡荡的,蛋蛋也隐隐发疼。

他苦着脸,一脸生无可恋,“全都被你榨得干干净净,小玉那边该怎么交代哦......”

江予歆躺在他旁边,丝纱质地的半透睡裙松松垮垮地裹着,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她叼着食指指尖,嘴角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别担心她那边啦,我可是给你留了一份礼物哦,希望你待会儿会喜欢...”

什么礼物?又搞得神神秘秘的......算了,还是赶紧回去吧,小玉应该都等急了。

他扶着墙站起身,“那我,就先回去了?”

“诶,等一下嘛。”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两只脚丫在空中晃荡,“你还忘了一个东西没给我呢。”

还有什么是他忘记的?

程逸挠挠头,走回床边,看她那副笑盈盈的样子,“呃...难道是这个?”

他俯下身,她瞳孔里倒映出他逐渐放大的脸,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亲吻。

“呵哈哈,程逸你好会哦!”江予歆有些开心地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不过,不是这个啦。”

食指竖在唇前,一字一顿地念出来:“联系方式呢,我的那位新、男、友?”

********

啪嗒。

门锁轻响,房间重归安静。

江予歆盯着天花板,嘴角的笑意慢慢收起。

她拿起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是刚刚发来的好友名片。

“梁洲伟......”

再往上滑是几十分钟之前的消息。

黑皮:(照片)
黑皮:(照片)
黑皮:今晚妥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还残留着程逸的气味,手指又往身下潮热的阴影摸去。

“为什么...还是觉得不够......”

********

207男生房间,两个男生正基情四射,在床上扭成一团麻花。

“老谢,求你了,这个就给我吧!”略带公鸭嗓的男生正奋力掰着对方攥紧的拳头,“就闻一口也行!”

另一个男生蜷成一只虾,拼命护住怀里的东西。“滚啊老梁,你手里不是有一条江学姐的内裤了吗?”

他们从晚餐的包厢回到这间双人房已经快一个多小时了,各怀心事,一路上谁也没搭理谁。

谢迪手里一直攥着那条淡黄色的内裤,说什么也不让梁洲伟碰一下。

虽然内裤上早已没了它主人的体温,但似乎凑近了闻闻,还能嗅到一缕酸酸涩涩的味道。

梁洲伟原本打算趁谢迪放松警惕时顺手牵羊,但他居然连洗澡时都带着一起。

暗的行不通,那就只能来明的。

今晚这间屋里必须分出个赢家,唯有胜利者才有资格‘享用’它。

“哎呦我都跟你说了呀,那条被学姐没收了。”梁洲伟一边使劲掰谢迪的手指,一边瞒下部分香艳的情节,急赤白脸地解释,“她都冲进下水道了,我上哪儿找去!总不能把去掏吧?”

谢迪根本不吃他这套,拿手肘挡住他油乎乎的脸。“那也是你自己怂,连条内裤都藏不住。我可都洗过澡了,你别往我身上蹭啊!”

“老谢!还是不是兄弟了?上个礼拜你半夜发神经要永野一夏的资源,还不是我在电报群求了半天求出来的。”

梁洲伟的体格跟谢迪半斤八两,穿上鞋都是堪堪一米七出头,对外一律报175,就这么在床上僵持住。

“你还有脸提!”谢迪终于恼了,“解压出来全是带码的,我看个集贸!纯纯浪费老子流量。”

一番话把梁洲伟堵得哑口无言,谢迪兀自往床上一躺,用被子蒙住头,“别特么烦我了,我把咱大学城的暗榜社区邀请码发你了,找个顺眼的自个儿解决去吧。”

梁洲伟愣了一下,暗榜!听说是涵盖了他们大学,还有周边两所学校和社区间的匿名约炮APP,每个用户只能邀请新用户一次。

虽然没拿到想要的,但有这个小结果貌似还不赖啊。梁洲伟也不在谢迪床上继续蛄蛹拉,屁颠颠地翻自己的包,“靠!我上哪儿撸去,杯子给我忘在寝室里了。”

“别惦记你那个裂口的对子哈特了,里面估计都长毛了,你最基本的手艺活你还能给忘了?”谢迪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出来。

“放屁!我每次都擦得干干净净好不好,还用爽身粉裹好,定期灭菌液消毒。”梁洲伟梗着脖子反驳,“我跟你说,绝对不能用手,我有个叔叔,他就是从小喜欢夹腿、压床、用手,现在吃什么中药都治不好......”

谢迪有时也是挺服气这个跟屁虫的,总有些奇怪的坚持。

他掀开被角,露出半张写满嫌弃的脸:“那你就找个女朋友帮你解决啊,今天看见陶惠和王浩了吧?人家半天就搞定了。别傻乎乎地还搁哪儿等别人要过生日才准备送礼物套近乎,早被别的男人蹬完了。”

“哟哟哟,怪不得今天说话跟吃了史一样,看见裴玉跟程逸跑了你心里难受吧,”梁洲伟闪身躲过谢迪砸过来的枕头,顺势拉开房门,“行了行了,咱也别互相伤害了,我出去转转透透气,你拿着裴玉的内衣安心享用吧,不打扰您嘞。记得完事儿开窗通风啊。”

“滚!”

确认了门外的脚步声走远,谢迪这才从被子里冒出头,他翻下床反锁上房门。在自己的背包里摸索了一阵,从一个内衬的暗袋里,又掏出了跟手里内裤几乎是相同款式的一条。

“还真是同款,就颜色不一样...会是巧合吗?”他瘫坐在沙发上,把两条内衣并排摊在腿上,翻来覆去地端详。

“可是什么时候,我是怎么拿到的...妈的,头好痛......”脑袋里嗡嗡的,越回忆越觉得头疼得厉害。

他躺在沙发上抱住头,“裴玉,小玉...她和程逸现在会在做什么?是直接上床做爱了么...这会是小玉的第一次么...?”

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觉得隐隐约约......似曾相识。

另一边,梁洲伟晃悠在走廊上,经过附近某一扇房门时,他的脚步慢了下来。

门缝里漏出暖黄色的细光,还有......

“啊啊啊...嗯嗯...要、要坏了...慢点...”

女孩断断续续的放荡喘息中,夹杂几个男人粗鄙的调笑声。

这稍微听见些只言片语,就刺激得他下腹邪火直窜。

“...再、再快点!噫噫噫——!”

妈的,这整层楼到底有几对在日逼啊......

“显摆什么啊...不就是找个女朋友吗,老子迟早会有的......”

尽管嘴上说得硬气,脚步越走越快,像是逃离这边浓郁的现充气息,往顶楼露台的方向走去。

吹一吹凉爽的晚风,打两把游戏压压火气。

一个多小时过去——

最后一波团战推掉水晶,屏幕上跳出炫彩的升段动画。

梁洲伟盘腿坐在花坛的矮墙上,手机屏幕的反光映出他一脸亢奋的表情。

“我超威!逆风偷塔!连胜4把直接星耀!?”

他放下电量所剩无几的手机,兴奋到在原地蹦了好几下,冲着黑漆漆的山头挥了挥拳。

“见好就收见好就收,等等,刚好0点商城上绝活英雄的传奇皮肤!”他重新坐直身体,搓了搓有点出汗的手心,“抽一波抽一波!”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我就剩这三发十连了,给个面子......”

“出!...草,什么垃圾碎片...”

“出!...又歪了我靠...”

“...嘶,我就不信了...我愿献祭我一年单身,哦不,半年...呃,还是一个月吧,我愿意献祭我一个月单身,出——!”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用上了他秘传的运来仪式。

就觉得眼皮外眩光闪烁,直到屏幕恢复平静,他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

“......”

“垃圾游戏,浪费人生,卸载卸载!”

他狠狠戳了好几下屏幕,连胜的喜悦荡然无存。

悻悻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准备回房间睡觉。

这么久了,老谢也应该清空弹匣了。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一个好友申请弹了出来。

“谁啊,这么大半夜的,不会是什么卖茶叶的吧。”他嘀咕着点开,“先说好啊,哥们穷得叮当响,喝不起那茉莉高碎和雪螺王八。”

头像是一张二次元萌妹。备注:江予歆。

啥啥啥情况,学姐怎么有他的微信号的?

梁盯着那个头像看了足足两分钟,才哆哆嗦嗦地点了同意。

没等他绞尽脑汁编辑好打招呼的话,那边就唰唰唰连续发来数条消息。

-我是江予歆
-学弟你好呀,睡了吗,方便出来一趟么
-下午浴池的事,我还是想当面感谢你
-我的房间是306

啥情况,鸿门宴?学姐不会是打算将他‘灭口’吧?

房间里也许早就藏了黑皮学长他们几个,就等着他自己送上门好好教训他一顿?

要不还是装作没看见吧,狗命要紧...

手机又震了一下。

-(江予歆的性感私服照片)
-你愿意来的话,我还有很多张哦

梁洲伟:学姐,我马上就到。

他一路小跑,转眼已经来到了306房间的门前,犹豫着不敢敲门,像个做贼的在门口来回踱步,心里天人交战。

学姐她,应该没恶意吧,都拿她自己来打窝了......

妈的,拼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把耳朵悄悄贴上房门,想听听里面有几个人。

谁料门根本没有锁,他重心一歪,整个人顶着门板直接摔了进去。

“呃啊啊啊——!”

“梁同学,你是想把整层楼的人都喊过来看你夜闯女孩子房间么?”

“不是学姐你大半夜喊我来的么...”梁洲伟狼狈地抬头,面前的美人映入眼帘,噎住了没说完的话。

江予歆就站在两步远的地方,随意地披着浴衣,腰间只系了个松垮的活扣。衣襟边缘露出几抹粉色的纱衣,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那双在晚上碰都碰不得的丰满长美腿,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连拖鞋都没穿,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咕...好骚...

他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被夜风抚平的下腹又开始蠢蠢欲动。

江予歆掩嘴轻轻嘲笑一声,转身往茶桌边的沙发走去。“别在那儿傻蹲着了,把门带上,过来陪我喝杯茶吧。”

“啊?哦、哦哦...”

他东张西望,没发现其他人的身影。闻着房间里甜丝丝的香水气息,混合着沐浴后的水汽,心跳暗自加速。

等他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时,她已经款款落座,紧紧并拢的大腿上沾着一抹浅绯色。从他这个角度往下看,那对傲视学校九成女生的美艳巨乳,还风骚地朝他挤出一条深邃的沟壑。

梁洲伟膝盖一软,赶忙屈身坐下,免得裤裆里撑起来的东西太过明显。

“学姐,这么晚还喝茶,不怕等下睡不着么?”

她端起茶杯啜饮一口:“不会哦,这是我自己带的安神茶,可以舒缓情绪、改善睡眠,还能清心降火呢,学弟你尝尝?”

“谢...”他也没客气,正好嘴巴干得厉害,端起来一饮而尽。

提起茶壶又给他斟满一杯,然后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梁学弟,知道这么晚了还麻烦你过来,是有什么事么?”

“呃呃,大概知道一些...”梁洲伟低头盯着面前的茶桌,不敢去看她的脸,更不敢提找她再要一条内裤的事儿,“学、学姐,晚上的事情是我的锅!我不该偷藏你的、你的泳裤...你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会烂在肚子里...”

“呵呵,我看学弟你也是个明白人嘛。”江予歆托着腮,上下打量他一番,“我还以为你就是个色胆包天、无耻下流的小色鬼呢。”

她挪了挪屁股,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距离又悄悄近了几分,身上的香气更浓了。

“不过这次呢,倒不是为了这件事,”她歪头看他,柔顺的黑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腿上,“学弟呀,你有没有,谈过恋爱呀?”

“...还、还没有,不过...”

“不过?”

“我大名梁洲伟可以叫我小伟或者洲洲十八周岁水瓶座大一本科身高一七五不到体重六十公斤家乡XX市家里父母健康城市户口有养老金退休金我的爱好是打游戏打篮球唱跳rap性格随和包容情绪稳定不喜欢发脾气善于倾听外貌皮囊NPC但灵魂抽象有趣,给对象的要求——是个适龄女性...”

“...?”江予歆的表情从疑惑变成呆滞再变成控制不住的抽动,“哈哈哈哈,学弟你倒也真不挑食。”

“需要我在背一遍录下来发给你么!”梁洲伟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两只眼睛炯炯发光,“学姐您真的太好了,居然打算帮我介绍对象!呜呜呜!我现在就要当您的死忠粉!永远的粉丝!逢年过节给您发红包!”

这几年大学生活她也算‘阅男无数’了,作为校园顶美校花之一,什么样的男生没见过。但像他这么奇葩的,还真是头一个。

瞧他那副就差摇尾巴的猪哥样子,不禁想再逗逗他,“那你坐过来一点,给你看看她的照片。”

“谢谢学姐!谢谢学姐!”梁洲伟乐开了花,屁颠儿屁颠儿地怼到手机屏幕前,“呜哇,这身材...这个穿搭...居然还出过娜美的cos!!”

这几张照片无一例外,都是没有正脸或者打了厚码。梁洲伟并不在意,能有这样顶级身材的女孩,脸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再说,他也不是那种既要又要的人,有就不错了。

“学姐!这女生真的在找对象吗!她不是什么网红吧!”

“就是个普通大学生啦。这个女生呢,只谈过一次恋爱,但是对方那时已经有女朋友了,这段关系就只能说拜拜了。”她收起手机,看了他一眼,“但是呢,她最近又被家里催着去跟不喜欢的人相亲,所以正头疼呢,于是就便宜你咯。”

梁洲伟的心思全扑在刚才那几张照片上就算没能谈成,加个好友也稳赚不赔啊。回去往老程老谢面前一显摆,够他吹一整个学期了。

“我不介意!我不介意!求联系方式!”他心花怒放,疯狂感慨还好刚刚没抽出来限定皮肤,原来上天对一切早有安排。

江予歆挑挑眉毛,给了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可以倒是可以给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你不准拒绝她’,不然后果,你懂?”

梁洲伟点头如捣蒜,还伸出手对天发誓。“若违背誓言,我梁洲伟单身十年!”

“喏,你扫吧。”

天命!手机正好还剩最后10%的电,他激动地扫码,屏幕的读取圈圈持续旋转,屏幕中央的读取圈圈转啊转,攥着他的心脏怦怦跳。

页面跳转,头像加载出来——好熟悉?

还是同一个头像,同一个昵称。

“这...这不对吧...”他用袖子擦了擦屏幕,甚至怀疑是不是手机坏了,“怎么还是学姐你?那位小姐姐呢?”

“没有错啊,”江予歆笑眯眯地看着他,大白腿已经完全贴住了他的大腿,滑腻的触感伸手可得,“那个人就是歆歆哦~”

“...”梁洲伟的脸上,笑容一点一点地凝固。

心陡然坠落到谷底,后背冷汗直冒。

他往沙发边缘挪了挪屁股,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呃...那个...学、学姐,我手机没电了,我得先回自己房间了。”

“你敢走试试?”

完了,吾命休矣——

手指在裤兜里盲打,留下了清白人间的最后一句话——

梁洲伟:老谢,麻烦帮我把浏览器和硬盘全部清空......

江予歆没好气地双手抱胸,踢了一脚跪在面前的男生。“我有那么可怕么,学校里那么多男生想追我都追不到呢。”

梁洲伟面色灰白,状若死鱼,“就是因为追学姐你的人多啊...那我不就是成了众矢之的了,我这小身板可扛不住黑皮学长他们砰砰两下啊...”

“再说了,学校有那么多优秀的男生,偏偏选我真不是想整死我吗?我我我还有个室友,他下午那时也在场...你你、不能光灭我的口!”

江予歆站起身,耐心地给他解释:“黑皮他们不行,家里已经很熟悉我身边的那些男生了,而你们这些大一的新生对他们来说就刚好,陌生、安全...不太容易暴露哦。”

“至于你的室友,谢迪,他太猥琐了,我不太喜欢。”她停下脚步,指尖在他后脑勺轻轻弹了一下,“倒是梁学弟你,呵呵,感觉还蛮有意思的。”

她在他的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视线越过挺翘的大奶看向他。

“那程逸呢,学姐你不是关系跟他很好吗!老程他还是很优秀的,你别看他有点闷骚——”

“嘘,打住——”江予歆弯下腰,食指点在他嘴唇上,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人家已经和你们的清纯校花谈上好久咯,学弟你不会还没发现吧?”

“什、什么时候他们就......”梁洲伟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一瞬间信息量超级大,但一切似乎都能对得上。

程逸那小子周末老是找借口出去,裴玉那边也总是差不多的时间不在宿舍,他和谢迪怎么都约不上她。

“你的好室友和小校花暗中卿卿我我,甚至周末总是去校外开房,背地里还看你们想方设法地去撬他的女朋友,有点小丑了呢,学弟。”

真相才是快刀。

他失意体前屈,拳头捶在地毯上:“老程!!!你个叛徒!”

江予歆等他闹够了,牵起他一只还在发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的束带上。

她凑到他耳边:“所以,要不要和我谈一个月试试呢?今天就可以让你提前预支一点小福利哦......”

扑簌——束带被她引着他的手拉开,浴衣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脚踝。

“学姐...我......”

梁洲伟抬起头,眼前香艳淫糜的画面让瞳孔骤然放大。

一副羊脂白玉的酮体被笼在魅色的轻纱之下,纱衣半透,内里完全赤裸。灯光从她头顶洒落,将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暖黄的柔光,精妙地融合着圣洁与魅惑两种气质。

赞美老天...

“喔哦哦——!”

他低吼一声,腿一蹬从地上弹起来,双手抓住江予歆的肩膀,用力将她往后一推。

女孩短促地惊呼,整个人仰面倒在柔软的床面上,梁洲伟连滚带爬上床,干瘦的身体野蛮地压了上去。

“等、别急嘛...衣服很贵的...”她偏过头躲他凑过来的嘴。

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好香!好软!这就是女孩子的身体吗!?

双手完全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到处乱摸,一会儿拉她的胳膊,一会儿搂她的腰,脸在她雪白的颈窝里胡乱地拱来拱去,急切地撕扯最后的纱衣。

“慢点...嗯哈...!你毛手毛脚的......”

江予歆费了点力气把他的脑袋从胸口推开,他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还挂着口水,活脱脱一只发了情的瘦猴。

她忍住笑意,自己伸手去解胸口的两个绳扣,眼里秋波流转:“洲洲,现在可以开动咯?”

梁洲伟的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他急吼吼掀开纱衣,一手一个,握住了那对傲耸弹润的巨乳,掌心被乳肉完全填满,像和面团一样用力揉动。

“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忘我,没怎么修剪好的指甲在雪白的乳肉上刮出红印。

“嗯...疼...轻、轻一点啦...”

梁洲伟没理会她软绵绵的嗔恼,揉了一会还不够过瘾,直接把自己油乎乎的脸往胸口挤,脑袋埋进两团奶白的乳肉之间,左右晃头用脸去蹭。“这就是,天然洗面奶...”

江予歆眯着眼睛,被他蹭得有些发痒。与他毛发浓密的大腿厮磨在一起,她抱住他的后脑勺,任由他像猪仔拱食一样在胸口胡作非为,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他后脑的碎发。

“哦嗯...疼...胡子、扎到了...”

“学姐,你居然是内陷的乳头诶!”他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宝藏,“听说内陷型的不怀孕也会容易有奶水...哈姆——吸溜吸溜...”

“才不会、有奶的...呀!”

凹陷的乳头被他不断吮吸,慢慢地从乳晕中探出了头,胀成一颗殷红的小粒。他像尝到了甜头,又含住左边的乳头,毫无章法地啃咬上去。

“轻、轻点咬...呜咿...”江予歆的腰肢扭动,被他钳制得躲闪不得。

处男根本不懂什么是分寸,一点都不顾及怜香惜玉,只循自己的喜好,将一腔兽欲尽数发泄在这具妖娆的女体上。

没一会儿,江予歆的胸脯上就沾满了湿漉漉、臭烘烘的口水和齿印。两颗红肿的蓓蕾也被他从乳晕里嘬出来,颤栗在空气中。

梁洲伟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蹭在自己袖口上,又嫌衣服碍事,三下五除二地脱了个精光。

干瘦的身体,肋骨的轮廓都看得见,但就在这副完全不及格的身板下面,屹立着一根与外表完全不符的粗硕鸡巴。

深肉色的茎身青筋虬结,龟头涨得紫红,在空气中轻轻弹动。

“这、这么粗..会坏掉的吧...”江予歆视线粘在他胯下的凶器,眼里掠过一丝怯意。

之前在卫生间的时候,她就已经领教过这个尺寸了,但那时注意力更多的还是在解开泳裤上。直到刚不久解锁了初次性爱,被程逸的那根肉棒填得满满的,才体会到梁洲伟这个尺寸的夸张。

恍惚犹豫间,他的脸已经凑近了。

一张因为青春期激素旺盛分泌而显得有些油腻的大众脸,还留有些许痘坑和闭口,呼吸中都带着一股毛头小子的燥热。

还是程逸的颜比较好吃呢,夯!

“学姐,我可以亲亲你么?”

她心头突然泛起一股抵触,侧过脸避开他凑过来的嘴,露出一侧粉腮,“不、不能亲嘴哦。”

嘴唇...只有他能碰。

“嘿嘿,得嘞!”

梁洲伟倒也不纠缠,俯下身去,嘴唇啪叽啪叽地落在她脸颊上的各个角落。

每次亲吻都会被细碎的胡茬扎到,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疼痒。

“呀...扎人,你能不能刮刮胡子再...嗯...”

他哪听得进去,在她脸蛋上又亲又蹭,留下一片湿漉漉的口水印,好半天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她。

“学姐你脸好香...什么味道...奶香奶香的...”臭烘烘的嘴唇黏着不肯走,还在她耳根嗅来嗅去。

“是抹的面霜啦...等下给你也涂一下,都是油。”

他又猴急地抱起她一条丰腴的大腿扛在肩上,伸出舌头从脚踝开始,一路向上舔去。舌面粗糙的触感划过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嘶溜嘶溜...啊啊终于!这个腿,太极品了!我能、能舔一年...”嘴里含糊不清地赞叹着。

“呜嗯...别咬...”

牙齿在大腿根部最嫩的地方轻轻啃了一口,留下一圈浅浅的齿印。

江予歆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根狰狞的深色肉棒,和她白皙的大腿贴在一起。

也许是为了补偿刚才的拒绝,又或是被欲望感染有些心痒,她伸出手,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粗棒,随着他的动作一起轻轻撸动。

“真的好粗...你是吃什么长大的...”

“嘶——!”梁洲伟下意识想缩腰,掌心柔嫩的皮肤、纤细的手指、微凉的指尖,每一寸触感都在往他的脊椎里通电。

“学姐...好舒服...”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粗哑的呻吟。

没理他的鬼叫,江予歆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手掌叠在一起上下套弄,从根部再到蘑菇头,每一处都照顾到了。

“啊啊!学姐!太、太刺激了...”

他不自觉地往前顶腰,就感觉在操江予歆的手穴一样来回耸动。

“洲洲别乱动嘛...你这样我没法弄...”

她吸了吸鼻子,男孩身上混杂着汗味和青春期特有的那股荷尔蒙气息,呛得她呼吸都有些急促。

两只手交替撸动,右手包裹住龟头旋转,掌心研磨敏感的龟头表面,左手顺着青筋缠绕的茎身上下滑动,在黏滑的马眼汁润泽下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至极。

就这样持续了快十分钟,梁洲伟早都放下了美腿,乖乖地跪在她身侧,闭着眼睛享受着学姐无微不至的服务,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唧。

“哦嗯...学姐你、你手好软...好舒服...”

“你、你才厉害呢,怎么还不射...手都酸了...”江予歆甩了甩手腕,套弄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这是她出道社团的慰安工作以来,第一次输在手交这件事上。要是道具齐全就好了,根本没有她榨不出的精液。

“我、我也不知道...平时都是用飞机杯的...”梁洲伟挠挠脸,有点不好意思。

一开始被撸得还挺刺激的,往后身体好像就已经适应了这个阈值,根本提不起射意。

“这样啊...”她用拇指堵住他还在吐水儿的马眼,轻轻按压着。

‘真该给你先找根粗一点的大鸡巴好好开发一下’么......

犹豫了一瞬像下定决心,媚眼勾魂地看着他,“那你想不想,试试真正的女孩是什么感觉?”

“啊?啊!?”梁洲伟如遭雷击,他本来以为今天最多就是摸一摸撸一撸,顶天了能体验一下学姐的小嘴或素股,没想到还有一步到胃的可能。

“真、真的可以吗?”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学姐你...你确定?我我我怕弄疼你...”

江予歆按了按自己的小腹,感受到一阵阵麻痒从深处传来。

探向自己的腿心,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他面前,在灯光下微微张开,拉出一缕透明的丝线。

“可以哦,你看你看,这里都因为学弟你淌水水了呢。”

这句烧烧的情话彻底引爆了他的欲火。

我要摆脱处男之身了,哈哈哈哈,这个寝室里,老程背叛革命,老何是个木头,估计就老谢那傻逼只能自己搓屌了!

他迫不及待地挺起腰,双手扶住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粗硕鸡巴,对准了那片还略微红肿的湿润幽谷。

龟头刚一抵上去,两片柔嫩的唇瓣就被撑出一个浅浅的凹痕。仅仅是抵在穴口,就让江予歆产生了一种会被撕裂的错觉,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学姐,我进来了!”

梁洲伟猴急地喊了一声,腰部肌肉绷住,就要往前送。

“等——!”

江予歆吓了一跳,两条腿下意识并拢,死死夹住了他的腰。粗大的龟头只挤开了外层湿滑的阴唇,就被紧绷的大腿嫩肉和收缩的穴口卡在了外面,进退不得。

“洲洲,你、你太大了,慢、慢慢来...”

梁洲伟急得脸都憋红了,但龟头被那瓣又滑又紧的软肉裹着,只吞进了一点点就爽得头皮发麻。

“好好好,我轻一点我轻一点...”

他稍微退出来,扶住茎身,用涨硬的龟头在湿润的穴口磨蹭。每蹭一下就带出一小滩透明的爱液,把两片阴唇磨得更加红润。

“嗯...嗯...”江予歆咬着下唇,尾椎泛起一阵酥痒。

磨蹭了一小会儿,龟头又试探着往里挤,他感受到阻力一点一点地减小,蘑菇头慢慢陷入那温暖湿滑的甬道,直到顶住了一道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

江予歆闭上眼睛,眼底浮现出的是一张帅气俊朗的面孔。

程逸,你的予歆,要被别人操了......

梁洲伟还以为那道肉环是穴口内侧的褶皱,调整了一下姿势,一鼓作气猛地挺腰——

‘噗嗤’

龟头连同一小截茎身都硬生生塞了进去,蛮横地撕破了那层半碎的瓣膜。

“呀啊啊!——唔唔......”

下身传来的撕裂剧痛,瞬间捅碎了脑海中男生的泡影。江予歆泣出一声痛呼,又连忙用手臂捂住嘴,生怕惊动周围房间的同学。

“学姐!你没、没事吧!”梁洲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阻碍和她痛苦的反应吓了一跳,立刻止住身下的动作,紧张地查看她的状况。

她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没事,哈、哈,就是,有点疼...呜...”

他也顾不上自己爽了,赶紧把鸡巴小心地往外退了退,低头看见半截茎身上沾染了一抹刺眼的血丝。

“学、学姐,你还是处女!?我、我以为你早就...”

“嗯...哈、哈,你不也是处男么...”江予歆用手背拭去眼角的泪花,没有否认他的误解。让他对她心生愧疚,也是掌控他的一环。

“我该怎么帮你,是这、这样么?”他有些笨拙地伸出手,想学着黄书里写的那样去揉弄女孩的阴蒂,缓解她的痛觉。

手指笨拙地在阴唇周围乱戳。

“不,不用啦,已经好些了,这样就好。”她抓住作乱的手,轻轻地引到自己腰侧,与他指缝相扣,“进来吧,这次要慢一点哦。”

梁洲伟的脑袋已经彻底没法思考了,他被这温柔又甜蜜的话语引诱着,重新将那狰狞的肉棍顶住了穴口。

“我来了...”

这一次,他听话地放慢了速度。粗硕的肉棍再一次挤开微微合拢的穴口,缓缓碾过破碎的残膜,劈开蜿蜒曲折的甬道。沿途的嫩壁褶皱被强行撑开碾平,紧紧地吸附在滚烫的鸡巴表面。

“呜啊...好、好满...太、太大了...”下体被逐渐填满的胀痛感,让她的手臂发抖,胸口都有些短暂的窒息感,“穴穴被扩开了...呜嗯嗯...被洲洲进来了...”

梁洲伟咬着嘴唇,感受着鸡巴被穴肉层层叠叠包裹的销魂紧致,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学姐,你下面咬得我好紧...”

终于,他感觉到自己顶住了一处软弹的穴底,“这个,就是子宫口么...操...好会吸...”

“被顶到了,小宝宝的房间,被洲洲碰到了...”江予歆蜷紧了脚趾,眼眶一片湿润,脑海里只剩下一片嗡鸣的白噪音。

他摸索着找到她另一只手,一起按在她纤腰的两侧。“学姐的里面好热好湿,我要忍不住了,可以动了吗,学姐...”

“呼、呼,好...好啊,让我舒服起来...”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汗湿的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

鸡巴才刚退出一点点,江予歆就下意识地唤出一声挽留的媚吟,“别走...嗯啊!哦、哦...”

坚硬如铁的鸡巴开始在紧窄的甬道里抽插进出,被填满胀开的快感夹杂着绵绵不绝的钝痛,奇异地交织在一起,把她的意识搅成一团浆糊。

明明有点痛,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在渴求着这种疼痛...好疼、好舒服......

梁洲伟抽送了十几下之后,感觉到阻力越来越小,蜜穴里的爱液越来越多,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学姐,我换个姿势......”

也不等她答应,伸手捞住她的两条长腿,像炮架子一样搭在自己的肩头。那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压在他的肩膀两侧,光洁的小腿随着他的动作在耳边上下晃荡。

“呵、嗯...你还是那么喜欢腿呢...”

他忍不住偏过头在她的小腿肚上啃了一口,“喜欢死了,好、好爽...学姐的腿好滑...”

这个姿势让鸡巴几乎整根没入,每一次撞击,囊袋都重重地拍打在她被撑开的穴口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咿呀!嗯嗯啊...哦哦!”

龟头比刚刚插得更深了,子宫口那团软弹的嫩肉被粗大的龟头反复冲撞,压得微微变形,花心被迫张开一个极窄的缝隙。

“好、好舒服...顶到了...呜嗯...”

粗大的鸡巴在紧致的花径里整根撤出,再一杆到底。架在肩上的双腿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地晃颤,脚尖无力地在空中乱勾。

爱液被严丝合缝的甬道不断挤出,又在穴口被捣成一团团黏腻的白浆。

抽出时,会把穴口暗红的嫩肉都带得翻卷出来,表面糊满了粘稠的淫液。等到插回去时,那圈翻出的媚肉又会被带了回去,发出咕叽一声淫响。

“太爽了!学姐的穴穴流了好多水...把我的鸡巴都泡湿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梁洲伟感觉学姐的花心越来越低、越来越软,几乎每次深肏都能挤开那道痉挛收缩的宫口。

被花心吮吸的感觉让他全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心中满是把商学院的处女校花操到娇躯瘫软的成就感。

“啊...啊哈...慢、慢一点...”

啪!啪!啪!

他像是没有听见她的求饶,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张小嘴哆嗦着吐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汁,浇得人神清气爽。

江予歆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也顾不上去克制音量,迷离地媚吟着:“咕唔...别、别顶了,咿!酸、好酸...呃哈...”

手臂上传来的疼痛反而刺激梁洲伟更加兴奋,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交合处汁液飞溅,囊袋重重地拍打在江予歆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呜呜...太快了...要被磨坏了...”江予歆仰起头,黑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

她原本只是想稍微给点甜头,却没想到这小处男的鸡巴这么惊人,那毫无章法的粗暴摩擦,竟然真的把她逼到了高潮的边缘。

更令她不想确认的是,这根粗鸡巴,好像真的比程逸厉害的多。

“学姐……学姐好骚……夹得好紧……”梁洲伟喘息着,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操散架。

“快、快一点...啊、啊啊,要、要到了......”身下的女孩喊出了哭腔,双腿紧紧绷直在他脑袋两侧。

“不、不行了...要去了...”江予歆的腰部猛地弹起,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湿热的春水,尽数浇在梁洲伟来回抽送的茎身上。

“啊——!”

感受到那股汹涌绵长的刺激,梁洲伟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往前一顶,将鸡巴死死抵在操熟了的小穴尽头,卵袋一阵剧烈的收缩。

“射了!学姐,我射了!”

他的鸡巴疯狂跳动,一股接一股的处男浓精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内射在她痉挛收缩的膣腔深处。

火热黏稠的精子填满了每一道被撑平的褶皱,淹没了仍在微微抽搐的宫颈肉口。

梁洲伟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鸡巴还埋在里面,一抽一抽地吐着最后几滴残精。

汗水和体液混杂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膻气味。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江予歆侧躺着,一条腿搭在梁洲伟的腿上,两人都有些脱力地瘫软在床上,谁都懒得动弹。

梁洲伟盯着天花板,嘴角咧到了耳后根,怎么都合不拢。

我梁洲伟,今天,正式从处男毕业了!而且是在校园顶美的校花江予歆身上毕业的!

他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女孩,俏媚的桃花眼微微眯着,发丝凌乱、面色潮红。

“学姐,”他声音有些干涩,“我室友估计已经睡着了,而且我手机也没电了。”

他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我能在这里借宿一晚么?”

江予歆懒洋洋地睁开眼,全身酥麻得好像重新泡在了温泉水里,揉了揉他汗湿的短发。

“情侣之间住一间房很正常啦,你说是不是呀,洲洲...”

“还想试试别的姿势嘛......”

在两人看不见的角落,无数健康强壮的精子顺着黏稠的液流逆行而上,纷纷开始了一场需要幸运与实力并存的大冒险。

【彩蛋】
——隔壁305房间

无名氏女生正熬着浓浓的黑眼圈,怨气沉沉地无差别攻击着她好几个闺蜜。

“我真的服了,我房间隔壁住得是什么人啊,到底让不让老娘睡觉啊啊啊!”

“你们都不许睡,陪老娘聊天!”

“他们怎么又开始了!?是牲口吗!!!”

“补药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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