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儿子精通治疗的母亲](8-12) 作者:陆音 2026/10/07 发布于:pixiv迷深(1)星期一,数学课。王老师在黑板上画抛物线,粉笔敲着黑板哒哒响,一条弧线从左上角拉到右下角,顶点坐标用红粉笔圈出来。教室里暖气片烧得烫手,靠窗那排的同学把窗户开了条缝,冷风钻进来跟暖气搅在一起,后排的几个人缩着脖子把校服拉链拉到顶。我坐在倒数第二排靠墙的位置,数学书翻到第一百二十四页,笔记本摊在桌上,手里捏着圆珠笔,笔尖跟着老师的板书走。顶点公式抄下来,对称轴画出来,判别式算出来。圆珠笔在纸上沙沙地响,字迹比平时小了一些,但一笔一划都很清楚。上周落下的进度得补回来,王老师说月底有月考,二次函数占二十分。二十分,够把排名往上拉好几名。父亲那天在饭桌上说了,考不上重点高中就只能去读技校,技校出来进工厂,跟他一样。这话他说了不止一遍,每次说完就低头扒饭,不再看我。我知道他不是在吓唬我。笔尖在“顶点”两个字上停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今天早上出门前的事。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口,黑亮亮的头发搭在后颈上,嘴唇含住龟头时候嘴角被撑得发白。她跪在地板砖上,膝盖下面垫着昨天我随手扔在那儿的校服外套,怕凉。咽下去之后她站起来扶着床沿,膝盖响了一声。我把笔攥紧了,深吸一口气,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推出去。圆珠笔重新在纸上动起来,计算顶点坐标,代入公式,得出结果。B方减四AC大于零,两个实根。前排赵明回头扔过来一张纸条。我展开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最后一题答案多少”。我把笔记本往他那边推了推,指了指第三道题的解题过程。他比了个OK的手势,转回去了。圆珠笔继续在纸上走。第二节课是英语。李老师发上周的测验卷子,我考了八十七分,比上次多了五分。她把卷子递给我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宋同学最近挺用功的,继续保持。”我点了点头,把卷子折好夹进英语书里。错的那几道题都是阅读理解,有两个单词不认识,选项靠蒙的。我把那两个单词圈出来,旁边写上中文意思,课间去查词典。词典在书包侧兜里,是母亲上个月在旧书摊上花八块钱买的,封面用透明胶带粘过两回。课间我没出去。坐在座位上把英语卷子的错题重新看了一遍,又翻开物理练习册做了两道电学计算题。同桌周小燕在跟前排的女生聊周末去哪个商场逛街,声音不大,但“那件毛衣打完折才一百多”这句话还是钻进来了。一百多。母亲那件深灰色高领毛衣穿了两年了,袖口起了毛球,她用剃毛器刮过两回,还是能看出来。上周逛街的时候她在内衣店橱窗前站了好一会儿,看那条红色蕾丝睡裙,最后什么也没买。我把物理练习册翻到下一章。欧姆定律,串联并联,电流电压电阻。公式背下来,代入数字,计算。笔尖在草稿纸上画着电路图,一个一个的方框和线段,规矩整齐。中午食堂。我端着不锈钢餐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盘子里是一份土豆烧肉、一份炒白菜、二两米饭。土豆烧肉里肉块没几块,土豆倒是给得大方。我低头吃饭,筷子扒拉着米饭往嘴里送。周围几桌都是成群结队的,男生凑在一起聊昨晚的球赛,女生围成一圈看手机上的短视频。我一个人坐一张桌子,没人过来,也没人注意到我坐在这儿。这样挺好。吃到一半,下面那根东西硬了。毫无预兆的,从半软直接跳到完全勃起,顶着校服裤的裆部,龟头抵着拉链内侧,酸麻感从小腹窜上来。我手里的筷子停住了。脑子里刚才还在想物理题,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闪过母亲吞咽精液时候喉咙动的那个画面。就闪了一下,身体就诚实成这样。我把筷子搁在盘沿上,两只手叠在桌面,上半身往前压,用桌沿挡住裤裆。食堂的塑料椅子靠背是镂空的,从后面能看过来,但前面有桌子挡着。我维持着这个姿势坐了一会儿,夹紧腿,等那根东西慢慢消下去。等了两分钟,它还是硬着,龟头在裤裆里突突地跳。我端起餐盘站起来,把剩的半碗饭倒进泔水桶,餐盘放到回收处。走路的时候那根东西贴着大腿内侧,每走一步就蹭一下,酸麻感一阵一阵的。我夹着步子走出食堂,拐进教学楼后面的厕所。中午的厕所没什么人,我进了一个隔间锁上门,靠在隔板上站了一会儿。没掏出来。就靠着,手插在口袋里,低头看自己裤裆那个高高鼓起来的轮廓。过了大概五分钟,它总算软下去了。我洗了把脸回教室。趴在桌上睡午觉的时候,前排的人在翻书,后排在打鼾,我在脑子里默默背化学元素周期表。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钠镁铝硅磷。背到硫氯氩钾钙的时候睡着了。下午的课正常上完。放学铃响的时候王老师又进来布置了一张二次函数专项练习卷,明天交。我把卷子夹进文件夹里,收拾书包往外走。校门口挤满了接孩子的家长,电动车和自行车把马路堵了一半。我侧着身子从人群里钻过去,沿着临渊路往家走。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头顶上交叉,路灯还没亮,灰白色的天光从枝丫缝隙里漏下来,照在路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天擦黑了。楼道的声控灯亮了,我上了楼,钥匙转开门。厨房里飘着排骨汤的味道。宋晞晨站在灶台前面,灰蓝色棉布连衣裙外面套着围裙,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灶上砂锅在咕嘟咕嘟冒泡,白汽从锅盖缝隙里冒出来,混着排骨和玉米的甜香。她听到开门声回过头,手里还捏着锅铲。“回来了?洗手吃饭,你爸刚打电话说今天加班,晚点回。”我换了拖鞋往卫生间走,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应了一声。洗手的时候水龙头开着,凉水冲在手背上,从镜子里面看到厨房方向,宋晞晨侧着身子在尝汤的咸淡,勺子凑到嘴边吹了吹,嘴唇碰了一下勺沿。我低下头,把手擦干。晚饭就我们两个人。她给我盛了一碗排骨汤,玉米段和排骨堆得冒尖,自己那碗里只有两块排骨和半截玉米。我低头喝汤,排骨炖得烂,筷子一拨就脱骨。她坐在对面,筷子夹着青菜往嘴里送,眼睛看着碗里的米饭。“今天课上得怎么样?”“还行。发了英语卷子,八十七。”“比上次多五分?”她抬起头来,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弯了一下,“那有进步。多吃点,瘦了。”我点了点头。她又给我碗里夹了一块排骨。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厨房里砂锅咕嘟的余响混在一起。她吃了几口饭就搁下了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口。“那个……明天早上。”她说,声音不高,眼睛看着汤碗里的玉米段,“妈还去你屋。”我嘴里的饭嚼了两下才咽下去。“嗯。”她没再说什么,站起来收碗。我坐在原位,看着她端着碗筷往水池走,灰蓝色棉布连衣裙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下面那根东西又硬了,但这次我没去压它,就坐着,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晚上我在房间里写作业。数学专项练习卷、物理练习册、英语单词抄写。台灯亮着,灯泡用了好几年了,光有点发黄。我趴在桌上写,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外面客厅里宋晞晨在拖地,拖把蹭着地板砖的声音从门缝下面传进来。拖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往客厅那头去了。九点多,门被轻轻推开。宋晞晨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杯底还垫了一张抽纸,怕烫坏书桌的漆面。她把牛奶放在桌角,站在我身后看了一会儿摊开的练习卷。我的手还在写,二次函数的图像画到一半,笔尖在顶点坐标上顿了一下。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隔着校服T恤的布料,手心又热又潮,指腹上有刚洗完碗的湿气。她没有说话,就那么搭着,大概搭了十几秒,然后收回去,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摸了一下。“写完早点睡。”她转身往门口走。我抬起头看她的后背,棉布连衣裙的料子贴着腰和后背的轮廓,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步,没有回头。“牛奶趁热喝。”门带上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往主卧方向去了。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没放糖,奶味很浓。杯子是超市买的那种印花玻璃杯,杯壁上印着一只卡通牛。我盯着那只牛看了一会儿,把牛奶喝完了。十一点出头,主卧那边传来宋建国的声音。他加班回来了,跟宋晞晨在卧室里说话,隔着两道门听不太清,只听到他偶尔笑一声。然后是卫生间的水声,拖鞋走动的啪嗒声。过了一会儿,主卧的门开了,宋晞晨出来上厕所。我正好也写完最后一道题,站起来拉开房间门。两个人在走廊里碰上了。她穿着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领口松垮垮地挂着,头发还是用大抓夹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走廊没开灯,主卧门缝里透出来的暖黄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半边脸的轮廓勾出一道柔和的边。她看到我站在门口,脚步顿了一下。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拍,又往下移了移,落在我手里攥着的练习卷上。“写完了?”“写完了。”“那快去洗了睡。”她往卫生间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臂蹭到了我的手臂。就一下,隔着两层睡衣布料。她没停步,进了卫生间关上门。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我回了房间,把练习卷收进书包里,明天要交。爬上床关了灯,被子拉到下巴。黑暗中听到卫生间门开了,拖鞋声经过我的房间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又走远了,主卧的门轻轻合上。隔壁传来宋建国低沉的鼾声,很快就响了。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脑子里最后闪过的是走廊里那一下手臂的触碰,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明天早上还要早起。英语单词还有半页没背完,化学方程式的配平也不太熟,物理的电路图得再画两遍。月考还有十来天。下面那根东西在黑暗里慢慢硬起来,顶着被子。我没去管它,把脸埋进枕头里,开始在心里默背化学元素周期表。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钠镁铝硅磷,硫氯氩钾钙。背到第三遍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迷深(2)十二月的第一个星期,临渊市降温了。教室里的暖气片烧得烫手,靠窗那排的同学把窗户开了条缝,冷风钻进来跟暖气搅在一起,后排几个人缩着脖子把校服拉链拉到顶。我坐在倒数第二排靠墙的位置,数学练习卷摊在桌上,圆珠笔在草稿纸上画着二次函数的图像。笔尖在顶点坐标上停了一下,算出来的数字跟选项对不上,划掉重来。橡皮擦蹭着纸面沙沙响,碎屑落在桌角积了一小撮。王老师在讲台上讲最后一道压轴题,粉笔敲着黑板哒哒响。我把那道题的解题过程抄下来,步骤写得很细,每一步的公式都标出来。上周小测考了一百零七分,比上次多了十几分,王老师在卷子上写了“有进步”三个字,红笔圈了两圈。我把那张卷子折好夹在数学书里,书页边角被翻得起了毛。放学回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头顶上交叉着,路灯还没亮,灰白色的天光从枝丫缝隙里漏下来,照在路面上碎成一片一片。我沿着临渊路往家走,书包带子拉得长长的,里面装着今天发的物理练习册和英语单词本。路过小区门口的烤红薯摊,铁皮桶里炭火红通通的,红薯皮烤得焦黑,裂口处渗出琥珀色的糖浆。我站了一下,闻了闻那个甜味,没买。推开门的时候厨房里飘着排骨汤的味道。宋晞晨站在灶台前面,灰蓝色棉布连衣裙外面套着围裙,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砂锅在灶上咕嘟咕嘟冒泡,白汽从锅盖缝隙里冒出来。她听到开门声回过头,手里还捏着锅铲。“回来了?洗手吃饭,你爸打电话说今天加班,晚点回。”我换了拖鞋往卫生间走,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应了一声。洗手的时候水龙头开着,凉水冲在手背上,从镜子里看到厨房方向,宋晞晨侧着身子在尝汤的咸淡,勺子凑到嘴边吹了吹,嘴唇碰了一下勺沿。我低下头,把手擦干。晚饭就我们两个人。她给我盛了一碗排骨汤,玉米段和排骨堆得冒尖,自己那碗里只有两块排骨和半截玉米。我低头喝汤,排骨炖得烂,筷子一拨就脱骨。她坐在对面,筷子夹着青菜往嘴里送,眼睛看着碗里的米饭。“今天课上得怎么样?”“还行。发了数学小测,一百零七。”她抬起头来,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弯了一下。“比上次多十几分?那有进步。多吃点,瘦了。”她又给我碗里夹了一块排骨。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厨房里砂锅咕嘟的余响混在一起。她吃了几口饭就搁下了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口。“那个……明天早上。妈还去你屋。”我嘴里的饭嚼了两下才咽下去。“嗯。”她没再说什么,站起来收碗。我坐在原位,看着她端着碗筷往水池走,灰蓝色棉布连衣裙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那天晚上我在房间里写作业写到很晚。数学专项练习卷、物理练习册、英语单词抄写,台灯亮着,灯泡用了好几年了,光有点发黄。我趴在桌上写,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十一点多的时候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最后一道题算到一半,脸贴在卷子上眯了一会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拖鞋声很轻,从门口走到书桌旁边。一只手伸过来,把搭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拿起来,轻轻披在我背上。那只手在我后脑勺上停了一拍,指腹蹭过头发,温温的。我迷迷糊糊地想睁眼,眼皮太重,又合上了。脚步声往门口走,台灯被拧暗了一格,光线从刺眼变成了柔和的暖黄。门带上了。第二天早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被子盖到下巴,校服外套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卷子和笔收进了书包里。厨房里传来煎鸡蛋的滋啦声。早饭桌上多了一个煎蛋。宋晞晨坐在对面喝稀饭,看我坐下来的时候把那个煎蛋推到我面前。“你最近用功,多吃点。”她低头喝粥,没看我。我夹起煎蛋咬了一口,溏心的,黄澄澄的蛋液淌在盘底。她今天穿了那件深灰色高领毛衣,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我注意到她左手腕上多了一根黑色的细皮筋,上面串着两颗很小的珠子,一黑一白。以前没见过。“妈,你手链哪儿来的?”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手指在珠子上蹭了一下。“前两天买菜顺路买的,两块钱。看着玩。”她把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了那根皮筋。那天下午我放学回家,家里没人。厨房灶台上扣着一碗温着的饭,旁边碟子里是两个炒菜。我吃完饭在房间里写作业,写到快六点的时候门开了。宋晞晨提着帆布袋进来,换鞋的时候我瞥了一眼那个袋子,里面除了两把青菜和一袋排骨,还塞着一个黑色的不透明塑料袋,口子扎得紧紧的。她注意到我在看她,把帆布袋往身后挪了一下。“写你的作业。”我低头继续写。她拎着袋子进了主卧,门关上了。过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袋子已经不见了,她系上围裙开始做饭。晚上我写完最后一张物理卷子的时候,宋晞晨端了杯牛奶进来。她把杯子放在桌角,站在我身后看了一眼摊开的练习册。红笔改过的错题旁边密密麻麻写满了订正过程,草稿纸订了厚厚一沓用夹子夹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没说话。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回头看她。她正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弯着,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明天你爸加班。”我放下杯子。她伸手在我头顶上摸了一下,手指插进头发里揉了揉,动作很轻。“早点睡。明天早上来妈屋里。”她收了杯子出去了。门带上之后,我听到主卧那边衣柜门开合的声音,然后是很轻的塑料袋摩擦的窸窣声。周六早上宋建国七点多出的门。灰色夹克,牛仔裤,口袋里揣着钥匙和手机。走之前在玄关喊了一声“我走了”,门锁咔嗒一声合上。家里安静下来,厨房的水龙头没关紧,啪嗒啪嗒地滴着水。我坐在床边穿拖鞋的时候听到主卧那边有动静,衣柜门开了又关,拉链声,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往我房间这边来了。门被推开。宋晞晨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灰蓝色的棉布睡衣,头发放下来了,黑亮亮地披在肩膀上。手里攥着一个东西,攥得很紧。“进来吧。”她转身往主卧走。我跟在后面,脚踩在走廊的凉地砖上打了个激灵。主卧的门开着,窗帘拉得严实,台灯亮着暖黄的光。她走进去,背对着我站在床边,手放在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上,停了几秒。“妈买了件新衣裳。”她把扣子解开了。灰蓝色棉布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边。里面穿的不是平时那件肉色内衣,是一套黑色的蕾丝连体衣。布料很少,从胸口到胯部只有薄薄一层黑色蕾丝,半透明的,奶子和阴户在蕾丝下面若隐若现。胸前的蕾丝开了一个大V,两团白嫩的奶肉从开口里挤出来,乳尖露在外面,浅褐色的乳晕被黑色蕾丝边缘衬得格外醒目。连体衣下面是开裆设计,整个阴户露在外面,肥厚的大阴唇,乌黑的阴毛,中间那道缝已经湿了,亮晶晶地反着光。细带勒在胯骨两侧,把腰上和屁股上的白嫩肉勒出两道浅浅的印子。她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手挡了一下胸口,又放下了。“前天去商场买的……你那几天写作业写到趴桌上睡着,妈都看见了。这学期你比以前用功多了,妈心里有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手指捏着蕾丝边缘搓了一下。“这件是奖励你的。就这一回啊,穿给你看看。你好好学习,妈什么都好说。”我的视线从她胸口那片露出来的奶肉移到胯间那道湿亮的缝上,再移回她脸上。耳朵烧得厉害,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睡裤,龟头抵着布料,酸麻感从小腹窜上来。她看到了那个隆起,视线在上面停了一拍。“行了,别愣着。裤子脱了,坐床边。”我照做了。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垂下来快碰到床单。宋晞晨走过来,膝盖跪上床沿,身体前倾的时候两团奶肉从蕾丝V口里沉甸甸地坠下来,乳尖在灯光下泛着浅褐色的光泽。她伸手先握上柱身根部,掌心又热又潮,指腹上有刚洗过手的湿气。套弄了两下,龟头被捋得发红,马眼里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虎口上。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又抬头看我。“今天妈穿这样,你可得快点出来,一会儿还得去菜市场买鱼,你爸晚上说想吃红烧的。”她说完低下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口腔里的湿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舌尖贴着冠状沟那圈棱角来回扫,从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回来。她一边吸一边抬眼看我,桃花眼的眼尾泛着水光,黑色蕾丝衬着白嫩的奶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她空出一只手,伸到自己胸口,指腹捏住露在蕾丝外面的乳尖轻轻搓了两下。那让我的呼吸一下子粗了。“妈……你……”她从嘴里退出来,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怎么了?妈穿成这样,奶头露在外面怪不自在的,捏捏怎么了。”她说完又含进去,这次吞得更深。龟头顶到上颚后面的软肉,喉咙口反射性地一缩,她干呕了一下但没退出来,反而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柱身根部开始套弄。嘴里吸着,手上撸着,口水从嘴角和肉棒之间的缝隙往外冒,顺着下巴滴在黑色蕾丝上,把胸口那片薄布洇湿了一小块,贴在奶肉上透出底下的肤色。我伸手抓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黑亮的头发里,发丝从指缝间漏出来。她唔了一声,喉咙里的震动顺着柱身传到龟头上,我整个人抖了一下,腰不自觉地往上顶。“妈……我快了……”她加快了头的摆动。每次吞下去的时候都让龟头顶到喉咙口,喉咙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尖。她那只手还在捏自己的乳尖,指腹把浅褐色的乳头搓得发红发硬。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大腿肌肉绷硬。我攥着她的头发往自己这边按,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口水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来,滴在黑色蕾丝上,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妈——!”我喊出声的时候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死顶,龟头撞进她喉咙最深处。她唔了一声想往后退但后脑勺被我按住了,喉咙口那圈软肉被龟头顶开,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她咽了一下,喉咙收缩把精液吞了下去。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她含在嘴里,等肉棒不再跳了,才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分两回咽干净。肉棒在她嘴里缩小的过程中,她的舌头还贴着柱身下缘来回蹭了两下,把马眼里最后一点残精也舔了出来。然后她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嘴唇上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黏液。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被口水和精液弄湿的黑色蕾丝。“行了,快穿衣服。妈得去买鱼了,去晚了就剩些死鱼眼珠子。”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扶了一下床沿才站稳。黑色蕾丝连体衣的细带勒在她腰上和屁股上,白嫩的肉从细带两侧溢出来。她弯腰把地上的灰蓝色棉布睡衣捡起来套上,扣子系好,又变回了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睡衣的家庭主妇。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这衣裳妈就穿过这一回,往后还穿不穿看你表现。”她拧开门出去了。拖鞋踩在客厅地板上的声音往玄关方向去了,然后是钥匙碰撞的金属声,帆布袋拉链拉开又合上。我坐在床边,睡裤还没穿,肉棒已经软下去了,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口水。我扯了张纸巾擦了两下,慢慢把裤子拉上来。客厅里宋晞晨的声音从玄关传过来。“中午你自己热点剩饭吃,妈买完鱼就回来。作业别落下了。”门开了又关上。家里只剩我一个人,厨房水龙头还在啪嗒啪嗒地滴着水。迷深(3)最后一道物理题算到一半的时候,客厅门响了。钥匙转了两圈,宋建国疲惫的嗓门从玄关传过来。“晞晨,鱼买了没?饿死了。”帆布袋搁在鞋柜上的声音,塑料袋窸窸窣窣,然后是他换拖鞋时鞋底蹭着地垫的闷响。宋晞晨从厨房那边应了一声“买了买了,这就做”,声音和平时一样,但尾音里带着点喘,像是从灶台前面跑过来开的门。我合上练习册站起来,推开房间门。玄关的灯亮着,宋建国正弯腰解鞋带,灰色夹克的肩膀上有几道褶子,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他抬头看见我,咧嘴笑了一下。“作业写完了?今天你妈烧鱼,好好吃一顿。”我嗯了一声,往厨房走。宋晞晨已经系上围裙站在灶台前面了,灰蓝色棉布连衣裙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她从帆布袋里拎出一条活鲫鱼,还在塑料袋里扑腾,鳞片在灯光下闪着银光。她拿刀背在鱼头上拍了两下,鱼不动了,然后刮鳞、开膛、掏内脏,动作麻利。水龙头冲掉血水的时候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作业都做完了?”“做完了。”“那去把桌子擦一下,碗筷摆好。”我转身去拿抹布。经过她身后的时候,闻到一股淡淡的鱼腥味混着芦荟护手霜的甜气。她后背的棉布被灶火的热气蒸出一小片深色汗痕,贴着脊柱的轮廓。我的视线往下滑了一截,停在腰和臀的连接处。棉布裙子的料子很薄,裹着屁股的轮廓,两瓣臀肉在布料下面随着她刮鱼的动作轻轻晃。脑子里闪过早上的画面,黑色蕾丝勒进白嫩的臀缝,细带从胯骨两侧往上拉,把臀肉挤成四瓣,开裆处露出的阴唇湿漉漉地反着光,阴毛上挂着水珠。“别杵那儿,去摆碗。”宋晞晨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我回过神来,拿抹布去擦餐桌。桌子是折叠的,用了十来年了,桌面上全是刀痕和烫印,擦两遍也擦不干净。我摆了三个碗、三双筷子,又去厨房拿勺子。经过她身后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这回她正弯腰在水池里洗鱼,屁股往后撅着,棉布裙子被撑得绷紧,大腿根部的轮廓清清楚楚,从腿弯到臀峰的曲线被布料裹出一条顺滑的弧。我赶紧移开视线。晚饭六点半开桌。宋建国坐在主位,我坐他左边,宋晞晨坐对面。桌子中间摆着那盘红烧鲫鱼,酱红色的汤汁里卧着两条鱼,鱼身上划了花刀,刀口处翻出白嫩的鱼肉。旁边是一盘清炒青菜和一碟昨天剩的咸菜。宋建国先动筷子,夹了一块鱼肚子上最厚的肉,蘸了点汤汁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嚼了两下。“嗯,这鱼烧得好,比外面饭店的强。”他边嚼边说,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晞晨你这手艺,开个小饭馆都够用。”宋晞晨笑了一下,没接话,低头挑鱼刺。她把挑好的一块鱼肉夹到我碗里。“多吃点,你今天写一天作业了。”我低头扒饭。鱼肉很嫩,酱汁咸中带甜,但我的注意力没在鱼上。对面宋晞晨穿着那件灰蓝色棉布连衣裙,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把脖颈遮得严严实实。她低头吃饭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一点,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皮肤。灯光从餐桌上方打下来,照在她脸上,桃花眼的眼尾被照亮,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扇形的影子。嘴唇上沾了一点酱汁,她用舌头飞快地舔掉了。她里面穿的是那套黑色蕾丝吗?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正夹着一块鱼肉往嘴里送,筷子停在半空。早上的画面一帧一帧地过。她背对着我解开睡衣扣子,灰蓝色棉布从肩膀滑下去,露出黑色蕾丝覆盖的后背,细带从肩胛骨中间交叉往下,勒进腰窝。然后她转过来,蕾丝V口里挤出的两团奶肉,浅褐色乳尖露在外面,被黑色蕾丝衬得格外醒目。开裆处那条缝湿亮亮的,肥厚的大阴唇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把蕾丝边缘都洇湿了一小圈。她跪在地板上含住龟头的时候,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尖搓,指腹把浅褐色的乳头搓得发红发硬。她现在穿着棉布裙子坐在对面,是不是里面还穿着那套?还是换回了普通内衣?或者什么都没穿?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从她的脸移到胸口。棉布连衣裙的料子软塌塌的,贴着胸口的轮廓,两团奶肉被内衣兜着。领口的扣子虽然扣着,但布料被胸撑得微微敞开一条缝,从我的角度能看见里面一片白嫩的皮肤和一道浅浅的乳沟边缘。那条缝里透出来的,是白色的棉布内衣边,还是黑色蕾丝的花纹?我盯着那道缝看的时间太长了。宋晞晨的筷子在盘边搁了一下,发出轻微的脆响。我抬起眼,正对上她的视线。她的桃花眼眯了一下,眼尾微微上挑,耳根慢慢红了。嘴唇抿了抿,想说什么又没说。桌面上她的左手动了动,筷子换到右手拿着,左手垂下去。然后我的小腿上挨了一下。不重,但很实在。她的脚从桌子底下伸过来,脚趾隔着棉袜碰在我小腿外侧,踢了一下就收回去。那一下带着警告的意味,但又不够用力,像在说“别看了”。脚趾碰上来的时候有一点温热,隔着袜子能感觉到她脚趾的形状,五个小肉垫一样的东西轻轻顶了一下我的小腿肚。我低下头扒饭。耳朵烧得厉害,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硬了,顶着校服裤的拉链。我夹紧腿,把碗端起来挡在嘴前面。“咋了?鱼刺卡了?”宋建国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没有。”“那就多吃点。你妈今天这鱼真不错,你尝尝这鱼籽,又香又糯。”他拿勺子舀了一勺鱼籽扣在我碗里,黄澄澄的鱼籽混着酱汁盖在米饭上。我低头把那勺鱼籽吃了。确实香,但嘴里嚼着的时候脑子里还是那件事,母亲里面穿的是什么。她又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筷子伸过来的时候,袖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左手腕上那根黑色细皮筋,上面串着的两颗小珠子,一黑一白。手腕内侧的皮肤很白,能看到淡淡的青筋,从腕骨往小臂延伸。她收回手去,继续吃饭。表面上看一切正常,宋建国在说厂里的事,今天加班修了哪台机器,主任又骂了谁,下个月排班表出来了可能还要加两天班。宋晞晨偶尔应一声“嗯”“是吗”,筷子在碗里拨着米饭,吃得不多。她夹菜的时候手很稳,但咀嚼的速度比平时慢,像是在想什么事。桌底下,她的脚没有再踢过来。但也没有收回去。我能感觉到她的脚尖就停在我小腿外侧大概一两寸的地方,隔着棉袜和我的校服裤腿,若有若无地挨着。她没有再碰我,但那点距离本身就成了一种存在。我往嘴里扒饭的时候,小腿肌肉绷着,不敢动。“对了晞晨,”宋建国放下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医院那个报告这个月交了吧?钱到账没?”“交了。钱到了,一万二。”宋晞晨的筷子在碗沿上搁了一下,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一万二……”宋建国咂摸了一下这个数字,脸上露出那种老实人难得有的满足,“咱家娃这病,别人花钱咱挣钱,你说这事闹的。好好治,听医生的话,啊。”他朝我扬了扬下巴,又低头扒了两口饭,筷子夹起一块鱼尾巴,连骨头嚼了两下咽了。我嗯了一声。桌子底下宋晞晨的脚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小腿,很快就收回去了。这次碰得比刚才轻,像是在说“听到了没”。脚趾尖隔着棉袜点了一下,又缩回去,像一只偷偷伸出来的小动物爪子。我扒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宋晞晨也吃完了,站起来收碗。她弯腰端盘子的时候,棉布连衣裙的领口往下垂,我从侧面看见她胸口那道乳沟的轮廓,白嫩的奶肉挤在一起,中间的缝很深。里面是黑色蕾丝吗?还是那件肉色的?她的腰在弯腰的时候被裙子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从肋骨下缘往胯骨延伸,然后被桌沿挡住。“别看了,去帮你爸倒杯水。”宋晞晨端着盘子往厨房走,经过我身后的时候,一只手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拍得不重,但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意味,指腹蹭过后脑勺的头发,有点潮,带着洗碗水的湿气。我站起来去倒水。宋建国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手机外放打开,又是那个东北主播在喊老铁。我端着水杯走过去放在茶几上,他头也没抬,摆摆手说了句“放那儿吧”。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响着。宋晞晨站在水池前面洗碗,背影对着客厅。灰蓝色棉布裙子的后腰处被围裙带子勒出一道褶子,臀肉在布料下面随着洗碗的动作轻轻晃。她今天走路的姿势跟平时不太一样,步子比平常小了一些,胯部扭动的幅度也小了些,像是在刻意收着。洗碗的时候她的肩膀偶尔往上一耸,然后又放下来,像是在调整呼吸。我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她回头瞟了我一眼。“站那儿干嘛?去写你的作业。”“写完了。”“那就去看书,月考不是快到了。”我转身往房间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背后传来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明天早上……老时间。”我停下脚步,没回头。“知道了。”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下面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着校服裤的裆部。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鼓包,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按了一下龟头。酸麻感从小腹窜上来,我夹紧了腿,把手抽出来。客厅里传来宋建国和宋晞晨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声。宋建国在说厂里的事,宋晞晨偶尔应一句。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模糊成一片嗡嗡的底噪。我坐到书桌前翻开英语单词本,笔尖点在第一个单词上。abandon,放弃。第二个,ability,能力。第三个,abroad,在国外。写了半页就写不下去了。下面那根东西一直半硬着,顶着裤裆,坐着不舒服。我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喝了两口水,又坐回去。客厅里宋建国在看电视,换到了体育频道,足球解说员的声音忽大忽小。厨房里宋晞晨洗完碗了,水声停了,然后是擦灶台的声音,抹布蹭着瓷砖的摩擦声,一下一下的,很规律。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厨房的灯关了。拖鞋声从厨房出来,往客厅走。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主卧的门开了又关。又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主卧里衣柜门开合的声音,然后是宋晞晨和宋建国说话的声音,听不太清,只听到宋建国笑了一声,说“行行行,你说了算”。然后主卧的门开了,宋晞晨出来上厕所,拖鞋声经过我房间门口,停了一拍。我盯着门板下面那道缝,灯光从客厅透进来,她的影子在门缝里晃了一下,又走远了。卫生间门关上,水声响了一阵。我翻开数学练习册做了两道题。第三道题算到一半,笔停了。脑子里是那个问题,她现在穿着什么?是换回了棉布睡衣,还是还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如果是棉布睡衣,里面是那件肉色内衣,还是什么都没穿?我把笔放下,站起来,推开房间门。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电视屏幕的光一闪一闪的。宋建国歪在沙发上,手机外放还开着,人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我走到厨房去倒水,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门关着,门缝下面透出台灯的光。我倒了水往回走。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里面很安静,只有台灯亮着,宋建国的鼾声从客厅沙发那边传过来,隔着墙闷闷的。门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宋晞晨站在门后面,穿着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领口松垮垮地挂着。头发还是用大抓夹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她看到我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你站这儿干嘛?”“倒水。”她的视线落在我手里的水杯上,又移回我脸上。走廊没开灯,台灯的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半边脸的轮廓勾出一道柔和的边。睡衣领口的缝隙里,能看到里面一片白皮肤和一道浅浅的沟。是肉色内衣的边,还是……她的右手搭在门框上,手指头攥着门框边沿。“去睡吧,明天还上学。”她说着,手搭在门框上,身体往门后缩了缩,挡住我的视线。“嗯。”我转身往房间走。走到一半,背后她的声音又追过来,很轻。“那个……早上别忘了起来。”我停了一步,没回头。“知道了。”关上门,爬上床。被子拉到下巴,黑暗中听着客厅里宋建国的鼾声和电视的电流声。下面那根东西又硬了,顶着被子。我侧过身夹紧腿,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套是上周刚换的,还留着洗衣粉的味道。黑暗中脑子里全是早上那件黑色蕾丝,V口里挤出来的奶肉,露在外面的乳尖,开裆处那条湿亮的缝。还有她刚才站在门后面时领口里那一片白皮肤,和那道不知道是肉色还是黑色的边。明天早上。明天早上就能知道了。迷深(4)闹钟响的时候外面天还黑着。六点二十,冬天的早晨亮得晚,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灰扑扑的,跟晚上没什么两样。我伸手去够手机把闹铃按掉,被窝外面的空气凉得激人,胳膊缩回来的时候带进一股冷风。下面那根东西又硬了,顶着睡裤的裆部,龟头贴着肚皮,柱身从胯间斜斜往上翘,马眼渗出来的黏液把睡裤腰头洇湿了一小圈。我躺在床上没动,盯着天花板等它消下去,等了五六分钟,它非但没软,反而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胀,龟头尖上的酸麻感顺着小腹往上窜。房间门被推开了。没有敲门。门板撞在墙上的声音比平时重,啪的一声,我扭过头去看。宋晞晨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头发没夹,黑亮亮地披在肩膀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两侧。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嘴唇抿成一条线,桃花眼的眼尾微微上挑着,瞳孔里映着走廊那盏没关的灯的一点白光。她手里攥着那管蜜桃味身体乳。“起来。”就两个字。声音不高,但尾音收得干脆,像菜刀剁在砧板上。她说完转身往主卧走,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比平时快,一下一下敲在安静的走廊里。我掀开被子坐起来,脚踩到凉地砖上打了个激灵,下面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着睡裤前面的布料鼓出一个高高的包。我随手抓了件校服外套披上,跟着往主卧走。主卧的窗帘拉得严实,米黄色布料把外面灰扑扑的晨光全挡了,台灯开着,暖黄的光打在灰蓝色床单上。宋建国六点五十才出门,这会儿应该还在卫生间刷牙,水龙头哗哗响着,从主卧门缝里能听到他含含糊糊哼歌的声音。宋晞晨站在床边,背对着我,手在解睡衣扣子。扣子解得很快,从上到下一颗一颗地松开,灰蓝色棉布从肩膀滑下来堆在脚踝边。她里面穿的是那套黑色蕾丝开裆连体衣。细带从肩胛骨中间交叉往下,勒进腰窝,两瓣白嫩的臀肉从蕾丝边缘挤出来,被细带勒成四瓣。她转过来的时候,V口里两团奶肉沉甸甸地坠着,浅褐色的乳尖露在蕾丝外面,硬邦邦地翘着,在台灯暖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开裆处那条缝露在外面,肥厚的大阴唇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把蕾丝边缘洇湿了一小圈,阴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她膝盖上还有两道浅浅的红印,是昨天跪在地板上磨出来的。“过来。”她坐到床沿上,两腿分开,黑色蕾丝的开裆处正对着门口。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睡裤前面那个鼓包几乎顶到她的下巴。她伸手一把扯住我的睡裤腰头,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拽,力气大得我往前踉跄了半步。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她脸上,龟头蹭过她的鼻尖,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她没躲,反而偏过头用舌尖把那道痕舔掉了,咸腥味在舌头上散开,她皱了一下眉。“昨晚看够了没有?”她一只手攥住柱身根部,掌心又烫又干,没涂身体乳,摩擦力大得我嘶了一声。她没管,攥着柱身往上捋,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用力收紧,龟头被撸得从紫红涨成了暗红色,马眼里的黏液被挤出来淌在她虎口上。她套弄的节奏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到底,手掌根部撞在睾丸上,两颗沉甸甸的蛋被她撞得晃来晃去。“妈……慢点……”“慢点?”她抬眼瞟了我一下,桃花眼的眼尾挑得比平时高,瞳孔里的光又冷又亮,“昨晚吃饭的时候眼睛往哪儿看呢?盯着一道领口缝看了快一分钟,你爸就坐对面,你是想让他发现还是怎么着?”她说这话的时候手上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也握上来,两只手叠着一起套弄,指甲偶尔蹭过龟头边缘的棱角,又痛又麻,快感混着刺痛从龟头尖一路窜上后脑勺。她手心的温度高得不正常,烫得柱身上的青筋突突跳,龟头在她虎口里涨得发亮,马眼张着往外吐水,顺着柱身往下淌到她手腕上,又从手腕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我……没看……”“没看?”她手上的力气又加了几分,指甲掐进柱身侧面那根鼓得最高的青筋旁边,痛感像一根细针扎进肉里,我腰弹了一下,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去,“你当我瞎?你那眼珠子都快掉进我领口里了,你爸抬头盛汤的时候你才低头扒饭,他筷子一放你又抬起来,来回好几趟,你以为我没数着?”她越说越快,呼吸也粗了,胸口两团奶肉随着手臂的动作在蕾丝V口里沉甸甸地晃,浅褐色的乳尖蹭着黑色蕾丝边缘,被磨得比刚才更红更硬。她一只手套弄着柱身,另一只手松开,伸到自己胸口捏住左边的乳尖用力搓了两下,指腹把乳头搓得发红发硬,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开裆处那条缝里流出来的水更多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蕾丝细带都洇湿了,白嫩的腿肉上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水痕。“妈……我真的……没……”“还嘴硬。”她松开两只手,往后一仰躺在床上,两条腿大张着,黑色蕾丝开裆处正对着天花板,肥厚的大阴唇被大腿根部的肉往两边扯开,中间那道缝整个露出来,粉红色的嫩肉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阴蒂包皮微微翻开一点,露出里面那颗小肉粒的尖。她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伸下去拨开阴唇,指腹在阴道口蹭了一圈,沾了满指的透明黏液,然后把手伸到我面前,两根手指上挂着黏腻腻的丝。“你看看,你看看这是谁弄的?昨晚你盯着我看的时候我就这样了,回来换衣服的时候内裤上全是水,你爸还问我怎么内裤洗这么勤,我说天冷出汗多。出汗?大冬天的出什么汗?”她把手收回去,在自己的大腿上蹭了两下,然后坐起来,重新握住那根还硬邦邦竖着的肉棒。这次她没用手套弄,是低下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含进去的瞬间,牙齿刮过冠状沟那圈棱角,痛感比指甲掐的还尖锐,我腰猛地一弹,手攥住了身下的床单。“嘶,妈你……”她没理我,含住龟头用力吸,两颊凹陷下去,口腔内壁紧紧贴在柱身上,舌头压着龟头下面那根系带用力碾。吸了几口之后她开始往下吞,龟头顶到上颚后面的软肉,她喉咙口反射性地一缩,但她没退出来,反而用手按住我的胯骨往自己这边拉,硬是把龟头往喉咙深处送。喉咙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尖,紧得发疼,口水从她嘴角和肉棒之间的缝隙往外冒,顺着柱身往下淌到睾丸上,又滴在床单上,把灰蓝色布料洇出一大片深色。“唔……嗯……”她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震动顺着柱身传到龟头上,快感混着被深喉挤压的痛感一起涌上来。她一只手绕到我身后,手指掐进臀肉里,指甲陷进肉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另一只手攥着露在外面的柱身根部,配合着嘴里的吞吐上下套弄。每一下吞到底的时候,她的鼻尖都埋进我小腹的皮肤里,呼出来的热气扑在肚皮上,湿湿热热的。龟头在她喉咙里被挤得发疼,但那种痛又混着一种被完全包裹的紧致快感,小腹开始发紧,大腿肌肉绷硬,膝盖忍不住想夹起来,但她按着我臀肉的手不让动。“妈……我快……”她听到这句话,反而把动作放慢了。龟头从她嘴里退出来,拉出一条黏腻腻的丝,从下唇连到马眼上。她喘着气,嘴角挂着口水,下巴上也是,黑亮亮的头发黏在脸颊两侧。她抬眼盯着我,桃花眼的眼尾泛着水光,瞳孔里映着龟头紫红色的倒影。“快什么快。你爸还在外面呢,水龙头都没关,你就这么着急?”她说完又含进去,这次没深喉,是用舌尖顶着马眼往里钻,舌尖一下一下地戳着尿道口,又酸又麻的快感从龟头尖直接窜上头顶。她一只手还在套弄柱身根部,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指腹压着阴蒂来回蹭,每蹭一下腿就抖一下,开裆处那条缝里的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把整个胯间都弄得湿漉漉的。她嘴里吸着,手上撸着,自己下面还抠着,喉咙里含含糊糊的哼声一直没停。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马眼里开始往外冒前液,一股一股地淌在她舌头上。她尝到那股咸腥味,吸得更用力了,舌尖碾着马眼来回扫,同时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拨弄,两条腿夹着手来回蹭。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把黑色蕾丝细带都洇湿了。她抬眼瞟了我一下,眼神又凶又湿,像是在说“你还不射”。“妈——!”我喊出声的时候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她喉咙最深处。她唔了一声,喉咙那圈软肉猛地缩紧,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她咽了一下,喉咙收缩把精液吞了下去,但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口腔,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她含在嘴里没急着咽,等肉棒在她嘴里不再跳了,才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分两回咽干净,喉咙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肉棒在她嘴里缩小的过程中,她的舌头还贴着柱身下缘蹭了两下,把马眼里最后一点残精也舔了出来。然后她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嘴唇上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手背上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行了。”她从床上坐起来,膝盖响了一声,扶着床沿站稳。黑色蕾丝连体衣的细带勒在她腰上和屁股上,白嫩的肉从细带两侧溢出来,开裆处那条缝还湿着,阴唇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她弯腰把地上的灰蓝色棉布睡衣捡起来套上,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又变回了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睡衣的家庭主妇。她走到我面前,抬手在我头顶上摸了一下。手掌温热,指腹上还带着一点精液的黏腻,在我头发上蹭了两下。“快去穿衣服,别迟到了。”她转身往门口走。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一下,没回头。“中午回来吃饭,妈给你炖蛋。”门开了,她出去了。走廊里传来她往厨房走的脚步声,拖鞋啪嗒啪嗒响着。宋建国在卫生间里喊了一句“晞晨,我毛巾呢”,她应了一声“在架子上,瞎啊”。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带着点不耐烦的家常味儿。我站在主卧床边,睡裤褪在脚踝上,肉棒已经软下去了,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口水。床单上洇着两小片深色的湿痕,一片是她的水,一片是我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我把睡裤拉上来,从地上捡起校服外套披上,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管蜜桃味身体乳倒在那儿,盖子没拧,膏体从口子边缘溢出来一小圈。我拧上盖子放回抽屉里。走出主卧,卫生间的水声停了,宋建国正拿毛巾擦脸,从镜子里看到我,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起了?赶紧吃饭”。我嗯了一声往自己房间走,经过厨房的时候闻到煎鸡蛋的味儿。宋晞晨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面,灰蓝色棉布睡衣的后背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贴着脊柱的轮廓。她手里的锅铲翻动着,没回头。“鞋穿好没?要迟到了,快点。”迷深(5)报告是上午十点开始写的。宋建国七点不到出的门,我七点二十走的。门一关,家里就剩她一个人。厨房水槽里泡着早饭的碗,三个碗三双筷子,一个煎蛋的油锅,锅底结了一层焦黄的蛋渣。她站在水池前面洗碗,热水冲在盘子上,白汽腾起来扑在脸上。洗到第二个碗的时候手停了,碗沿上沾着一圈米汤干了的白痕,硬邦邦的。她把碗在水流下面转了两圈,白痕冲掉了,手还在转。脑子里是早上主卧里的事。龟头顶着喉咙口的感觉,精液灌进来的时候那股浓稠的腥气,还有她咽下去之后舌根后面残留的黏腻。她把碗摞在沥水架上,擦干了手,走进卧室。梳妆台抽屉最里面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医院给的,红字抬头印着“临渊市第一人民医院内分泌科”。她把信封抽出来,里面装着那张A4纸表格,上个月的报告已经交上去了,这是这个月的新表。表格的栏目和上个月一样,受试者基本信息、治疗方式、治疗频次、排精情况、精液性状、受试者反应、备注。她从上往下扫了一遍,视线在“治疗方式”那一栏停住了。上个月她写的是“口腔刺激辅助排精”。七个字,工工整整,一笔一划都写得很清楚。这个月还得写这几个字。她拿起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落不下去。写什么?口腔刺激?胸部刺激?手动辅助?还是“综合辅助排精”?她想起第一次填这张表的时候,手抖得厉害,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口腔”两个字写大了,“刺激”两个字写小了,像做贼心虚。那时候她还能骗自己,一切都是为了钱,为了这个家,为了给儿子治病。现在笔拿在手里,手不抖了,字能写得很稳,但她反而更写不下去了。因为现在她知道那些字后面藏着什么。“口腔刺激”——她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龟头塞满口腔的触感。那根东西太粗,嘴角被撑得发白,脸颊往里凹,舌头被压在底下动弹不得。她得把嘴张到极限才能勉强包住冠状沟那一圈,每次含进去的时候牙齿都会刮到柱身侧面,她就得把嘴再张大一点,下巴都快脱臼了。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跳一跳的,青筋贴着舌面突突地跳,马眼里渗出来的黏液咸咸的,混着她自己的口水变成一种黏糊糊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流到根部,流到睾丸上,流到她的下巴上,滴在地板砖上。“辅助排精”——排精。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的那个瞬间。第一股最猛,直接冲进喉咙,她来不及咽,第二股就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口腔。她含着满嘴的精液,舌头被泡在浓稠的奶黄色液体里,那股腥咸味冲得鼻子发酸。她得分两回咽,第一回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动了一下,第二回咽干净之后舌根后面还留着一层黏腻,怎么咽口水都冲不掉。宋晞晨把笔搁在纸上,两只手捂住了脸。手心是热的,脸也是热的,捂在一起分不清谁更烫。手指缝里漏进来一点台灯的光,黄澄澄的,打在表格纸面上。她就这么捂着脸坐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放下来,重新拿起笔。她开始写了。姓名:宋晞晨。年龄:三十八。日期:十二月八日。联系方式:手机号码,写了一串数字,写到中间卡了一下,有两个号码记混了,划掉重写。受试者基本信息:宋某某,男,十五岁。写到这里她停了一下。儿子的大名写在纸上,宋后面那个字她写了十几年了,一笔一划都熟。但今天写这两个字的时候感觉不一样了。那两个汉字下面,是那张脸,低着头,刘海遮住半边眼睛,耳尖红得发烫,嘴唇抿着。那张脸她看了十五年,从皱巴巴的婴儿看到现在。但这张脸现在会在她含住龟头的时候抬起来,眼睛从刘海缝里看过来,视线落在她胸口上,又移开。她继续写。治疗方式:口腔刺激辅助排精。写“口腔”两个字的时候,笔尖在纸面上顿了一下,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她没管那个墨点,继续写“刺激”。写“辅助”的时候手很稳。写“排精”的时候笔尖在“精”字的最后一竖上拉长了一截。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翻到下一栏。治疗频次:每周两至三次。这个月到现在为止,她数了数。上个月月底最后几天不算,这个月从一号开始算。一号早上一次,三号晚上一次,五号早上一次,六号晚上一次,七号早上一次,今天早上一次。六次。一号到八号,六次。平均差不多一天一次了。她把笔尖点在“每周两至三次”上,想了想,没改。填两至三次总比填每天一次好,填太多了医院那边会不会觉得她太频繁了?但本来就是两三天一次,她没撒谎。排精情况:本月持续排精,频率稳定,排精量中等偏多,颜色由浓稠奶黄逐渐转为乳白,粘稠度下降,排精过程顺利。写“排精过程顺利”的时候她脑子里是昨天早上的画面。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龟头抵着喉咙口,她咽了一下,精液就喷出来了。她咽了两回才咽干净,嘴角还淌出来一些,滴在床单上。顺利吗?对她来说确实顺利,嘴一张,头一动,那根东西就射了。但顺利这个词写在纸上,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太轻描淡写了,好像把那些画面都抹平了。她把“顺利”划掉,改成“顺畅”。看着还是不对,又改回“顺利”。精液性状:颜色乳白偏黄,粘稠度中等,气味明显,量中等偏多。写“气味明显”的时候她喉咙动了一下。那股味道还在舌根后面,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凉水冲过喉咙,把那股感觉压下去了一点。受试者反应:排精后阴茎硬度下降,维持半勃起状态,排精周期趋于稳定。这一栏是留给医生填的,但上次医生让她自己先写个大概,她就照着写了。写“半勃起状态”的时候她脑子里是那根东西射完之后的样子。龟头还是紫红色的,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残精,柱身虽然软了一点,但比宋建国硬起来的时候还粗。她跪在床上,嘴里还含着龟头,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口腔里一跳一跳地缩,但缩到一半就停住了,还是硬邦邦地塞满了她的嘴。她得用舌头把它推出去,推的时候柱身贴着她的舌面滑过,龟头从嘴唇间滑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一条黏腻的丝,从下唇连到马眼上。备注:无。她本来想写点什么。写“受试者配合度良好”?写“建议维持当前方案”?笔尖在“备注”两个字上停了很久,最后还是画了一个横杠,什么都没写。表格填完了。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字迹比上个月潦草了一些,有几个字连笔画都连在一起了。她把表格折好,塞回牛皮纸信封里,放进帆布袋最内侧的夹层。拉链拉了两遍。做完这些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柜门打开,挂着的衣服散发出一股樟脑球混着洗衣粉的味道。她蹲下来,手伸到最里面那堆旧毛衣下面摸了摸。塑料袋还在,里面那套黑色蕾丝开裆连体衣叠得整整齐齐。她把塑料袋抽出来,打开看了一眼。黑色蕾丝上留着几道白色的痕迹,是精液干了之后留下的印子,开裆处那块布料上有一圈颜色更深的湿痕,也没洗,就那么叠着塞回去了。她把塑料袋重新塞回毛衣下面,站起来,关上衣柜门。走到床边坐下来,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膝盖上还有两道浅浅的红印,是今天早上跪在地板上磨出来的。她伸手摸了一下,指腹蹭过那两道红印,有点疼,但那种疼让她想起今天早上的事。龟头塞满口腔的触感,喉咙被顶开的酸胀,还有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她咽下去的那两下。她把手从膝盖上移开,放在大腿内侧。大腿内侧的皮肤很薄,温热温热的,再往上面一点,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她感觉到了。那片湿意贴在阴阜的位置,凉凉的,黏黏的,把内裤的棉布洇成了深色。她坐在床边没有动,手放在大腿上,能感觉到那片湿意正在慢慢扩大。早上换的那条内裤,纯棉的,浅灰色的,穿上的时候是干的,现在已经湿了一小片。她不用摸就知道,那片湿痕是阴唇的位置,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把棉布洇湿了。宋晞晨把腿夹紧了。夹紧的瞬间,阴唇被挤压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的水被挤出来一点,贴着内裤的布料,凉丝丝的。她夹着腿坐了一会儿,手还放在大腿上,眼睛盯着梳妆台上那面镜子。镜子里的女人三十八岁,脸还是红的,耳朵根也红,嘴唇有点肿,嘴角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是今天早上主卧里的画面。儿子站在床边,睡裤褪在脚踝上,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脸上。她跪在地板上,嘴里含满了龟头,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她咽了两回。咽完之后她站起来,扶着床沿,膝盖响了一声。那时候她下面就已经湿了。只是当时忙着穿衣服、忙着去菜市场买鱼、忙着在丈夫面前装出一切正常的样子,没顾上去想。现在一个人坐在卧室里,安安静静的,身体里的东西就自己冒出来了。她又想起昨晚。晚饭桌上,那盘红烧鲫鱼摆在中间,宋建国在说厂里的事。她低头吃饭,偶尔应一声。对面儿子的视线从刘海缝里透过来,落在她脸上,又往下滑,停在她领口的扣子缝上。那道缝不大,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布料被胸撑得微微敞开一条缝,从儿子的角度能看到里面一小片白皮肤和一道浅浅的乳沟边缘。她就那么坐着,筷子夹着青菜往嘴里送,嚼了两下,又夹了一筷子。但她的耳朵根开始发烫了。那道视线像一根细线,从儿子的眼睛那头牵过来,落在她的领口上,又热又黏。她感觉到那道视线在领口那条缝里来回扫,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扫了好几遍。她夹菜的手很稳,咀嚼的速度也没变,但膝盖在桌下绷紧了。她踢了他一脚。不重,但很实在。脚趾隔着棉袜碰在他小腿外侧,踢了一下就收回来。那一下带着警告,也带着点别的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踢完之后她的脚没马上收回来,就停在他小腿旁边,隔着一两寸的距离。她感觉到他小腿的肌肉绷着,没敢动。她也没动。就那么隔着一两寸的距离,两个人都假装在吃饭。宋建国在说下个月排班表的事,说可能还要加两天班,加班费双倍。她嗯了一声,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着,脚趾尖又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小腿,碰完就收回来。那顿饭吃完之后她去厨房洗碗,儿子回了房间。水龙头哗哗响着,她把碗泡在水里,手撑着水池边沿站了一会儿。下面已经湿了。从儿子盯着她领口看的那几分钟里就开始湿了,一直湿到晚饭结束。她去卫生间换了条内裤,把换下来的那条搓了两把,浅灰色的棉布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搓的时候滑腻腻的。她把内裤晾在阳台上,没敢跟其他衣服挂在一起,单独挂在角落。现在,坐在卧室床边,那条新换的内裤又湿了。宋晞晨把手从大腿上拿开,站起来,走到卫生间。关上门,把裙子撩起来,内裤褪到膝盖。裆部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浅灰色变成了深灰色,捏在手里沉甸甸的,能挤出水来。她把内裤脱下来扔进洗衣盆里,坐在马桶盖上,低头看着自己光裸的下半身。阴阜上的毛不算浓密,乌黑的一小片,往下是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生过孩子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些,但形状还是饱满的,像两片合拢的贝肉。她伸手摸了一下,指腹刚碰到阴唇就缩回来了,太敏感了,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湿着,阴唇表面滑腻腻的,像涂了一层油。分开阴唇往里面摸,阴道口是热的,软肉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她摸到自己的阴蒂,轻轻碰了一下,整个人抖了抖,腿夹紧了手。宋晞晨把手抽出来,手指上挂着一缕透明的丝。她把手指在水龙头下面冲了冲,站起来把裙子放下来。镜子里的女人脸红得不像话,眼尾泛着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点齿痕。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全是儿子的那根东西。那根东西在她嘴里爆射的样子。那根东西射完之后缩小的样子。那根东西从她嘴唇间滑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一条黏腻的丝。她想起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在她奶子上、在她嘴里的触感。烫、硬、粗,青筋在皮下面突突地跳。她想起那根东西顶到喉咙口的时候,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干呕了一下但没退出来。她想起精液灌进来的时候,那股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她咽了两回才咽干净。宋晞晨把水龙头关掉,手撑着洗手台边沿,低着头站了一会儿。水珠从她指尖滴下来,落在白瓷台面上,积了一小滩。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真是……”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你真是不要脸?说你真是个骚货?说你真是儿子的……她说不出口。但镜子里的女人嘴唇上还留着被自己咬出来的齿痕,眼尾泛着水光,脸红得不像话。她看着那张脸,觉得既熟悉又陌生。客厅里的挂钟敲了十下。她回过神来,把手擦干,走出卫生间。经过儿子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门关着,里面安安静静的。她继续往前走,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昨天买的排骨,放在水池里解冻。然后她站在灶台前面,系上围裙,开始准备午饭。水龙头哗哗响着,她把排骨放在砧板上,拿刀背敲了两下。声音很响,在安静的家里回荡。她敲了三下,停了一拍,又敲了一下。外面阳光很好,从厨房那扇朝东的小窗户照进来,打在她半边脸上。她低头看着砧板上的排骨,刀背上的油光映着她的脸。她把刀放下了,两只手撑着灶台边沿,肩膀微微耸着。过了一会儿她直起腰,把排骨翻了个面,拿刀背又敲了两下。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擦擦手掏出来看,是宋建国发来的消息:“中午不回来吃了,厂里管饭。你给娃做点好的。”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回了一个“知道了”。她把手机塞回口袋,继续敲排骨。刀背敲在骨头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很规律。敲到第五下的时候她停下来,手撑着灶台边沿,低头看着砧板。那块排骨已经被她敲得裂开了,骨髓从断口处渗出来,白生生的。她盯着那个断口看了一会儿,把刀放下了。中午儿子放学回来的时候,排骨汤已经在灶上咕嘟咕嘟冒泡了。她站在灶台前面,灰蓝色棉布连衣裙外面套着围裙,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听到开门声她回过头,手里还捏着锅铲。“回来了?洗手吃饭,你爸中午不回来。”儿子换了拖鞋往卫生间走,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应了一声。她站在灶台前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卫生间门后。锅铲在手里捏紧了,又松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围裙,围裙带子系在腰上,把连衣裙勒出一道褶子。她伸手把围裙带子松了一格,又重新系紧。卫生间里水龙头哗哗响着。她站在厨房里,听着那个声音,把锅盖揭开看了一眼。排骨汤炖得奶白奶白的,玉米段和排骨在汤里翻滚。她拿勺子舀了一点尝了尝咸淡,嘴唇碰了一下勺沿。咸淡正好。她把锅盖盖回去,转身从碗柜里拿了两个碗两双筷子,摆在餐桌上。摆到儿子那个碗的时候,手在碗沿上停了一下。那个碗是超市买泡面送的,白瓷的,碗壁上印着一只卡通牛。她盯着那只牛看了两秒,把碗摆正,筷子搁在碗沿上。卫生间门开了,儿子趿拉着拖鞋走出来。她坐在餐桌对面,端起自己那碗汤喝了一口。排骨汤的热气扑在脸上,把眼尾蒸得有点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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