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媚体、爆乳纤腰武林盟主会被昏君驯养成谄媚的淫奴吗(1-4)作者:炽热的余烬2026/10/07 摘自:pixiv 第一章
江湖上流传着一句话:"见过谢映棠的人,大约此生再看不进旁的女子。"这话不是什么风流才子酒后的戏言,而是从北漠铁骑的统帅口中说出来的。那统帅纵横沙场二十年,杀人如割草,偏偏在洛阳城外的雨幕中远远见了一眼谢映棠拔剑斩落贼首的侧脸,便丢了三日的魂。后来人问他,他只说了一句:"那不是人间该有的颜色。"谢映棠。当今武林盟主。二十七岁执掌武林令,以一人之力压住了正邪两道长达十二年的纷争。她出剑从不犹豫,断人生死如同落笔写字,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多余。正派中人敬她如神明,暗地里却又在深夜辗转反侧时想起她那张淡漠精致的面孔,想得口干舌燥、想得五内如焚。邪派中人恨她恨得牙根发痒,但那份畏惧是实打实的,西蜀唐门曾遣十二名暗器高手伏击于她,她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便将十二人尽数废去双臂,此后再无人敢在暗处打她的主意。这样的女子,本该是江湖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一轮孤月。整座武林能勉强维系着这来之不易的太平,靠的正是她一人。她像一根定海的神针,钉在这波谲云诡的江湖正中,压得群魔不敢轻动。可偏偏,天底下最不该起心思的那个人,起了最龌龊的心思。当今天子,是个出了名的昏聩之君。这位皇帝登基以来,不理朝政,只知声色犬马,后宫佳丽三千犹嫌不足,听闻民间但凡有几分姿色的女子,便要地方进献。朝纲败坏,贪官横行,天灾人祸不断,饿殍遍野,偏他还在深宫里日日笙歌。江湖之所以还要靠谢映棠一人苦苦支撑,说到底,也是因为这庙堂早已烂到了根子里,指望不上半分。本来这2人本来也相安无事,好死不死的是,萧恪曾在三年前的秋猎围场上远远见过谢映棠一面。那日她策马于山道之上,一身墨青色的盟主袍在朔风中猎猎作响,衣摆翻飞间露出内衬的暗金滚边,日光下犹如流动的熔金。高束的墨发被一根白玉簪贯穿,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随风拂过她线条清冷分明的侧脸。萧恪当时看呆了整整数息。那女人端坐马背时腰身挺拔如青竹,纤细得几乎不盈一握的蛮腰之上,却骤然拔起一对令人瞠目的傲然巨乳。那两团饱胀丰硕的雪腻乳肉隔着层层衣料仍旧鼓胀得近乎放肆,似乎随时都要将那墨青色的盟主袍撑裂开来。由下方仰视,在阳光逆照的轮廓中,那对巨乳的弧线如同两座圆润隆起的玉山,重量感十足地悬挂在她单薄的胸腔前方,随着马匹颠簸微微晃动,那幅度虽然极轻,却在视觉上产生了一种让人窒息的迟滞感,仿佛两团温腻凝脂被封在了丝绸之下,每一次晃荡都带着令人口干的粘稠质感。而自那纤腰向下,是一双被墨青锦裤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那腿极长,从胯骨一路延伸至马镫处,笔直紧实。大腿最丰腴之处被裤缝微微勒出一道浅弧,恰到好处的肉感在紧实与柔软之间达成了某种令人心悸的平衡。小腿则收得极窄极细,腿肚弧度优美如同瓷瓶的颈部,直至脚踝处纤细得几乎可以一手攥住。那一日萧恪失了神,以至于猎弓脱手,箭矢射偏了足有三丈远,惹得满朝文武侧目不已。此后,萧恪便三番五次派人前往武林盟,送去金册玉玺,要封谢映棠为贵妃。每一次,他的使者都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连大门都未曾踏入。第一次退回时附了一句话:"映棠无意朝堂之事。"第二次什么话都没有。第三次,使者的腿被打折了一条。萧恪没有恼怒。他笑了。"烈马才值得驯。"他在龙椅上这样说,手指摩挲着那枚被退回的金册,指腹抚过册面上"谢映棠"三个字的刻痕,像是在抚摸一具尚未到手的肉体。但谢映棠对他的心思从无半分兴致。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对这位昏庸的帝王,逐渐产生了怒意。萧恪的昏庸并不止于好色。他纵容阉党横行,任由宦官把持朝政;边疆屡遭侵扰,他却将军饷挪去修建行宫;各地灾荒频发,饿殍遍野,他在御花园中设"百花宴"取乐,将各州选来的美貌女子剥去衣衫,以花瓣覆体,令她们在池中嬉戏供其观赏。凡有女子哭泣反抗者,当场杖毙。"此人不除,天下不安。"她声音极淡,暗自下了某个决心。那夜她独自立在武林盟的高楼之上,月色照在她脸上,将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容映得愈发冷冽。高挺的琼鼻、微微上挑的狭长凤眸,风掠过她宽大的盟主袍,将衣料吹得紧贴身躯,那对硕大丰腴的爆巨乳峰在单薄的里衣之下轮廓毕现,如两只饱满圆硕的蜜瓜般高高耸立在她胸前,沉甸甸的重量使布料在乳峰下方形成了一道褶皱。夜风中,那两团骄傲挺翘的巨乳随着她平缓的呼吸微微起伏。她没有低头看,也不需要。那一夜之后,她开始了计划。,天启三十二年,秋。皇城大选。每逢三年,宫中便会从民间征召良家女子入宫充任宫女。这本是一件寻常之事,但今年的大选格外隆重,萧恪特意下旨,要求各州府将最出挑的女子送来,由他亲自"巡阅"。所谓巡阅,不过是他在高台之上挨个打量那些低眉顺目的女子,像在挑选待宰的羔羊。谢映棠便是在这一日,以"江南苏州吴氏女"的身份混入了新选宫女之中。她做了极精细的伪装。墨发散开,不再高束,而是以一根素白绢带松松绾了个低髻,几缕发丝垂落在耳畔和颈侧,衬得那一截欣长雪白的玉颈愈发纤柔可人。面上未施脂粉,她不需要。那张脸本就是这世上最精工的造物,眉如远黛、唇若点朱,五官的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地精致,既不浓艳得俗气,也不寡淡得无趣,而是一种极清极冷的美。她穿着统一发放的青灰色粗布宫女服。那衣裳剪裁宽大、用料粗糙,穿在旁的女子身上不过是平平无奇的劳作衣物。但穿在谢映棠身上,那粗布根本遮不住。宽大的衣领本该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但被她那对丰硕骄傲的巨乳一撑,前襟的布料便紧绷得几乎失去了所有褶皱,平整地贴合在那两团膨胀鼓涨的乳球表面,勾勒出一道令人难以移目的饱满弧线。由于衣料过于宽松而她的胸围过于惊人,从稍高的角度望去,能瞥见那雪白细腻的乳肉在衣领内侧微微挤压摩擦。而腰间系着的粗麻带子倒反而帮了她,一束之下,那细得惊人的蛮腰便显现出来,与上方撑满衣襟的丰硕乳峰形成了近乎夸张的对比。自腰以下,宫女裙摆宽阔,遮住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但走路时裙摆随步伐轻轻摆动,偶尔贴合在腿面上,便能看出那大腿的轮廓,圆润而紧实,带着恰到好处的丰腴肉感,每一步迈出都有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韵律。她站在三百名新选宫女之中,垂着眼,面色淡然。但就像把一轮明月丢进了萤火虫群里,任你怎么藏,那光芒都是压不住的。周围的宫女们早已频频侧目。站在她左侧的一个小个子女孩忍不住拉了拉同伴的袖子,压低声音:"你看那个……那个吴家姐姐……""嘘!"同伴慌忙捂住她的嘴,但自己的目光也控制不住地往谢映棠身上瞟。怎能不看呢。那女子分明只是站在那里,微微垂着眼帘,脊背挺直如松,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身前,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韵却与"宫女"二字毫无关系。那是一种浑然天成的高贵,仿佛她才是这座宫殿的主人,而非那个坐在高台上的肥胖帝王。她的呼吸极轻极缓,面上无喜无悲,那双狭长的漆黑凤眸半阖着,旁的女子低头是怯懦、是恐惧、是对未知命运的惶恐。而她低头,只是因为没有什么值得她抬眼去看的东西。她要给那昏庸的帝王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告诉他,这个天下,不是他随心所欲的。正午的日头渐渐偏移,巡阅的时辰到了。太监们尖着嗓子吆喝,三百名宫女依照编号排成数列,在泰安殿前的广场上静默站立。秋日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那些粗布衣裳猎猎作响,有胆子小的女子已经开始发抖,不是冷的,是怕的。萧恪的銮驾远远行来。八名太监抬着一顶明黄色的步辇,辇上端坐一人。那人体态肥硕,大腹便便地堆叠在明黄龙袍之下,如同一只被硬塞进锦缎口袋里的肉团。萧恪。当今天启帝。步辇在高台前停下。萧恪被两名太监搀扶着下了辇,喘了好一会儿才稳住气息。他大咧咧地坐上高台的龙椅,那龙椅特意加宽过,却仍旧被他的身躯挤得满满当当。"开始吧。"他摆了摆肥短的手指,声音又尖又腻。总管太监高声唱名,宫女们便一排一排地上前行礼。萧恪懒洋洋地看着,偶尔指一指某个女子,身旁的太监便立刻将其记下名字。被点到的女子面色各异,有惊惶的,有木然的,也有强颜欢笑的。谢映棠排在第七列,第四位。前面的几列过去,萧恪已经点了六七个人,兴致却并不高昂。他打了个哈欠,油光满面的脸上露出几分不耐。"都什么货色……"他嘟囔着,肥厚的嘴唇不满地撅起,"年年选来选去,就没个出挑的,"话音未落。第七列上前了。谢映棠走在队列中间,步履平稳,目不斜视。她与前后的宫女保持着同样的间距,行着同样的礼,膝盖微屈,腰身前倾,双手交叠于小腹。但就是这一个弯腰行礼的动作,萧恪的呼吸猛然一滞。当谢映棠微微躬身的瞬间,那件宽大粗布衣的领口因为前倾而豁然松开,一道如同雪裂般的深邃乳沟从领口之间暴露出来。那两团被粗布压制了半日的丰硕巨乳在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缝隙,白腻莹润的乳肉如同将要溢出碗沿的玉液一般从领口上方微微涌出,在日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脂玉光泽。那乳沟极深,深得几乎看不到底,仿佛一道温柔而致命的裂谷,将两座圆润饱满的雪白乳山劈开,又以一种诱人窒息的弧度在最底端重新闭合。萧恪的嘴张开了。他前倾了身子,龙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他的小眼睛瞬间睁到了最大限度,,那个女子直起身来了。谢映棠恢复了直立的姿势,面色如常,淡漠得如同方才什么都未曾发生。但萧恪已经看见了她的脸。清亮的黑眸在日光下折射出一种冷玉般的光泽,不含任何情绪,只是平静地、近乎傲慢地微微垂着。高挺精致的琼鼻在面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鼻翼极窄极秀气,呼吸时几乎看不到翕动。唇色是不施脂粉的天然淡红,唇形饱满而线条分明,下唇微微丰润些,在日光照射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张脸,那张脸让萧恪想起了曾经的武林盟主,但是清淡的妆容,让她的脸又有了点区分。此刻他看着谢映棠,涌起的便是同样的欲望,但比那时强烈了百倍。因为那样一对惊人的、丰腴饱满的、几乎要将粗布撑碎的雪白巨乳的,如今离他如此之近。"停!"萧恪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声音尖利得几乎变了调。所有人都愣住了。队列中的宫女们惊恐地低下头,不敢动弹。总管太监慌忙凑上前:"陛下?"萧恪的手指,肥短的、戴满了宝石戒指的手指,颤抖着指向谢映棠所在的方向。"那个,"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肥肉堆叠处滚动了一下,"第七列,第四个。让她上前来。"太监小跑着过去,低声吩咐。谢映棠依言上前几步,站在了高台正下方。她微微低着头,面上的表情依然是那样的淡,像秋日里一池不起波澜的深水。萧恪从龙椅上探出半个身子,贪婪的目光从上往下扫过她的全身。从这个角度,他首先看到的是她的头顶,那一头如墨的秀发在白绢带束缚下依然显出极好的光泽,发丝细腻如蚕丝。然后是她欣长白皙的颈项。再往下是被粗布宫女服遮盖的双肩,那肩头窄而圆润,衣料在肩骨处微微支起一个弧度。再往下……从高台上俯视,那对丰硕巨乳的顶部弧线更加触目惊心。粗布被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坠得微微下沉,在胸前形成了两个圆润鼓胀的巨大隆起。衣领微敞处,能看见紧贴在乳肉表面的薄薄里衣已经被挤压得完全丧失了褶皱。萧恪喘粗了气。"你,"他指着谢映棠,声音沙哑,"叫什么名字?"谢映棠微微颔首,声线清淡如水:"奴婢吴氏映棠,苏州人。""吴映棠……"萧恪在舌尖上将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地咀嚼了几遍。他越看越觉得这女子身上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东西,不仅仅是美,更是一种气韵。那种气韵像是从骨子里生长出来的。她明明穿着最粗陋的宫女服,做着最卑微的低头行礼的姿态,可她身上那股高贵清冷的气息却怎么都遮不住。脊背挺得笔直,肩头微微舒展,那姿态分明不是一个侍候人的宫女该有的,那是一个君临天下之人的姿态。但萧恪并不在意这些。他在意的只有那具肉体。"抬起头来。"他命令道。谢映棠缓缓抬起了脸。那双漆黑的狭长凤眸终于正面望向了萧恪,目光平静得如同在看一件无足轻重的器物。她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冷冽与疏离。长而浓密的睫毛,给那双清冷的眼平添了几分暧昧的妩媚,如同冬梅上落了一片春蝶的翅,却格外惊心动魄。萧恪的呼吸彻底粗重了起来。"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肥肉横生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笑意。他用力拍着龙椅扶手,对身旁的总管太监道:"今夜便是她了!快,安排沐浴更衣,送去承乾宫!"总管太监躬身应"是",随即快步走到谢映棠面前,堆起一脸谄媚的笑:"吴姑娘,这边请,恭喜姑娘了,今夜侍寝陛下,可是天大的福分呐!"谢映棠面上没有任何变化。她只是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如同对一阵无关紧要的风作出回应。第二章承乾宫,后殿浴房。这间浴房修得极为奢靡。地面铺的是来自西域的蔷薇色大理石,墙壁以金丝楠木镶嵌,天花板上悬着一盏硕大的琉璃灯,橙黄色的光线温柔地弥漫在缭绕的水汽中。浴池由整块汉白玉凿成,足有寻常人家厅堂大小,池水中撒了玫瑰花瓣与龙涎香粉,氤氲着一股甜腻而醉人的幽香。两名年长的嬷嬷和四名宫女在浴房中等候。谢映棠被引入浴房时,那几名宫女的目光先是落在她脸上,随即便挪不开了。其中最年轻的那个小宫女甚至倒吸了一口凉气,手中的白玉盘差点脱手跌落。"愣什么?"年长的嬷嬷低声呵斥,但她自己的目光也在谢映棠面上停驻了数息之久。"姑娘,请宽衣吧。"嬷嬷上前一步,伸手要替谢映棠解衣带。"不必。"谢映棠声音极淡,"我自己来。"那声音平静而具有某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嬷嬷愣了愣,但不知怎的竟真的收回了手,退到了一旁。谢映棠面朝浴池站定。她先解了腰间那条粗麻系带,动作不急不缓,纤长白皙的手指捻住绳结轻轻一拽,那原本束紧腰身的带子便松弛了下来,失去了束缚的粗布宫女服立刻在腰间变得松垮。随后她抬手探向领口。那粗布的扣襻一共五枚,自上而下依次排列在右胸偏中的位置。她从最上面一枚开始解起,白皙修长的手指微微捻动布扣,每解开一枚,领口便松开一寸。衣襟松开至胸口以上,露出那一截莹白细腻的上胸肌肤。乳房的最顶端弧线已经隐约可见,那是两道圆润饱满的、微微隆起的弧,从衣襟的边缘处鼓涌出来,如同即将溢出容器的白脂。随后。衣襟大敞。那对被粗布压制了整整一日的丰硕巨乳如同两团被突然释放的雪腻凝脂,猛然从衣襟的束缚中弹涌而出。由于失去了外衣的压制,那两只硕大浑圆的乳球以一种极为饱满的姿态高高挺立在她胸前,在琉璃灯暖黄色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奶脂色光泽。旁边的小宫女终于没忍住,她手中的白玉盘"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嬷嬷瞪了她一眼,但自己也张着嘴合不拢。谢映棠仿佛对旁人的反应毫无所觉。她继续解最后一枚扣子,那件粗布宫女服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支撑,从她双肩滑落。衣物经过双肩时微微停顿了一瞬,被那一对巨乳挡住了去路。肩上的布料堆叠在乳峰上方,如同搭在两座山丘顶端的旗帜。谢映棠微微耸动了一下肩头,那粗布便越过乳峰最高点,带着一种滑腻的摩擦感沿着乳球圆润的弧面滑下去,滑过那饱满得几乎绷紧的外侧弧线,滑过乳球最丰满的中段,擦过底部那道半月形的深刻乳沟,最终脱离乳房的领地,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坠落至脚面。衣物落地的一瞬,那对失去了所有遮蔽的骄傲巨乳在空气中微微一颤,弹跳了两下才恢复静止。那颤动的幅度不大但极为绵长,如同落入静水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谢映棠此刻上半身已然赤裸。纤细如柳的腰肢不盈一握,腰窝浅浅地凹在腰侧。自那窄腰向上,身体的弧线骤然以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幅度膨胀开来,那对巨乳实在是太过丰硕饱满了,它们高高地挺立在她纤细的上身前方,像是两团违背了物理规律的温腻凝脂,以令人目眩的坚挺姿态对抗着重力。每一只乳球都足有她自己脑袋大小,圆润饱满得如同充盈至极限的水袋,乳肉从胸骨处隆起,一路向外扩展至腋下,向下垂坠至肋骨中段,形成一片巨大的、温热的、随呼吸微微起伏着的雪白乳山。乳头的颜色是极嫩极浅的樱粉色,如同尚未完全熟透的蜜桃果肉那种淡淡的粉,乳晕面积不大,约莫铜钱大小,在周围大面积的莹白乳肉中像是点缀了两朵精巧的梅花。乳首微微凸起,小巧如两粒饱满的红豆。两只巨乳之间的沟壑幽深到了令人心悸的程度,由于乳球实在过于硕大丰腴,即使在没有任何外力挤压的情况下,两团乳肉内侧也会因为自身的体积而紧密贴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绵长的、深不见底的莹白裂隙。那沟壑从锁骨正下方起始,一路向下延伸至乳房底部将要与腹部交接的位置,少说也有五六寸之深。谢映棠并未在此处停留太久。她的手探向腰间裙摆的系带,那是宫女服的下半身,一条简单的粗布长裙。系带解开,裙摆松脱。这一次没有阻碍,粗布长裙径直坠落至她脚边,露出了那双被遮藏了整日的修长玉腿。从胯骨处起始,一路向下延伸,笔直得如同用尺规量过。大腿最丰满之处约有盈盈一握那般粗细,肌肤白皙莹润如同剥壳的鲜荔枝,隐约可见皮肤下方一层极薄的脂肪赋予的柔润肉感。大腿内侧的肌肤尤为细嫩,那一片区域的白比其他部位更浅几分。膝盖浑圆小巧,膝窝处有两道浅浅的纹路,如同被轻柔折叠过的绢帛。自膝盖往下,小腿收得极为流畅,腿肚的弧线如同新月侧面那道优美的曲线,在琉璃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瓷白光泽。脚踝纤细如折,踝骨两侧各有一处浅浅的凹陷,将那一小截骨骼精致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她不似旁的女子那般以手遮挡或面露羞色。她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从容、冷淡、无所谓被注视。那具光洁白皙的赤裸酮体在暖黄的灯光下散发着细微的珠玉光泽,每一寸肌肤都细腻莹润得如同被丝绸长年包裹而不曾见过日光般。嬷嬷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姑娘,请入池吧。"谢映棠抬脚迈入浴池。她一只足先试探性地探入水面,纤美修长的足趾触及池水的一瞬,激起几圈细小的涟漪。温热的池水漫过她圆润的脚背、没过那纤细如折的脚踝、一点一点地沿着小腿向上攀升。当水面漫过膝盖时她迈出了另一条腿,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在池水中微微摆动,带起的水波将浮在水面的玫瑰花瓣推向了四周。她继续向池中走去,池水渐渐没过她的大腿、漫上胯部,当温热的水流终于触碰到那对低垂的巨乳底端时,乳球最下方那一截圆弧浸入水中,浮力使得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微微上浮了些许,在水面处形成两道极为醒目的分界线:水面之下是被折射扭曲的莹白乳肉影像,水面之上则是大半个完整的饱满乳球仍然傲然耸立在空气中。谢映棠在池中坐下了。温热的池水漫至她的胸口位置,但即便坐着,那对巨乳的最高点,也就是那两粒樱粉色的小巧乳首,仍然微微露出水面。她闭上了眼。玫瑰花瓣漂浮在她周围,有几片粘在了她裸露在水面上方的肩头和锁骨上,红与白的映衬格外惹目。龙涎香的甜腻气息混着热水蒸腾的水汽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如同一层朦胧的薄纱。那几名宫女按照规矩开始为她清洗身体。一名宫女手持柔软的锦帕,蘸了特制的香脂膏,从谢映棠的肩颈处开始擦拭。当锦帕触碰到她肩头那片细腻如脂的雪白肌肤时,宫女的手不自觉地放轻了,像是怕弄碎了什么珍贵的瓷器。她沿着肩线缓缓向下擦拭,经过那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藕臂,每一寸肌肤被锦帕擦过之后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色,如同被唤醒了一般呈现出比先前更为莹润的光泽。另一名宫女托起谢映棠的一条腿,宫女将香脂膏涂在锦帕上,从脚踝处开始,沿着小腿外侧一路向上擦拭。那锦帕经过小腿肚那道优美的弧线;经过膝盖时她的动作格外轻柔;到了大腿,她犹豫了一瞬,随即还是继续向上,锦帕覆上那大腿外侧丰腴紧实的肌肤,缓缓擦拭。谢映棠自始至终闭着眼,面色淡然如常。那面容在水汽氤氲中愈发显出一种不真实的精致。微微上翘的长睫沾着细碎的水珠,如同清晨花瓣上凝结的露水。红润的薄唇微微抿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冷淡让人既想亲近又不敢造次。沐浴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当宫女们将她全身擦拭净洁之后,嬷嬷上前,手中端着一套,"嬷嬷。"总管太监的声音在浴房门外响起,"陛下有旨,不必着衣。"嬷嬷愣了一瞬,随即将手中的寝衣放下,应了一声。她转过头来看了一眼仍在池中的谢映棠,后者缓缓睁开了眼,那漆黑的瞳仁中波澜不惊。"姑娘……请出池吧。"嬷嬷的声音响起。在这宫中待了几十年的老人对此类事早已见怪不怪。谢映棠从池中站起。池水从她身上淋漓滑落,沿着那对丰硕骄傲的巨乳弧面汇成两道水流,从乳球底部的半月形阴影处滴落;沿着平坦紧致的小腹流过那一圈浅浅的腰窝,汇入胯骨处的凹陷;顺着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一路向下。她从浴池中走出来,赤裸的足底踩在冰凉的蔷薇色大理石上,留下两枚浅浅的湿足印。全身上下沐浴过后的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宫女们取来了大幅的明黄锦缎被褥,那被子是专门为侍寝所用的,丝滑柔软,绣着繁复的金线云纹。"委屈姑娘了。"嬷嬷低声说着,示意两名宫女上前。两名宫女将那大幅锦被在地面上铺展开来,随后由嬷嬷引导着谢映棠站到了锦被的一端。"姑娘,请躺下。"她顺从地躺了下去。赤裸的身躯平躺在明黄色的锦被上。雪白莹润的赤裸躯体与明黄色的锦缎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如同一块通透的美玉被陈列在了金色的绒垫上。两座圆润的白色山丘耸立在她的胸前,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宫女们开始卷,她们从锦被的一侧将被褥翻卷过来,裹住宫女们开始卷被。两名宫女一左一右蹲在锦被两侧,自谢映棠身体的右侧将明黄色的锦缎翻覆过来,先裹住她那条修长笔直的右腿。随后被褥越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越过那纤如蛇腰的一截细腰,在即将触碰到那对丰硕巨乳时微微停滞了一瞬。负责卷被的宫女抬眼看了看嬷嬷,嬷嬷微微点头。宫女便将锦被从侧面覆上去,被褥经过那两团高高耸立的巨乳弧面时不得不用力将布料拽紧,否则那饱满鼓胀的乳峰会将被面撑出两个突兀的帐篷。在被面贴合乳球表面的过程中,能清晰地看到锦缎在乳肉最丰满处被绷得失去了一切褶皱,将那对巨乳圆润骄傲的轮廓纤毫毕现地勾勒出来。锦被从右侧翻卷至左侧,又从左侧折叠回来,将谢映棠整个人紧紧地裹了进去。一层、两层、三层。三层明黄锦缎将她从颈部以下裹得严严实实,如同一只被金色茧壳包裹的蛹。那丝滑柔软的锦面紧贴着她赤裸的躯体,每一处凹凸都忠实地映在了被面上。最惹目的自然是胸前那两座被锦被包裹后依然高高隆起的巨乳轮廓,即便隔着三层厚实的锦缎,那份丰硕饱满的体积感依然触目惊心,在明黄色的被面上撑出两个圆润夸张的凸起。嬷嬷审视了一番,觉得妥帖了,便向门外做了个手势。四名身强力壮的小太监鱼贯而入,他们目不斜视,弯腰将被卷连同其中的人一齐抬了起来。谢映棠的身子极轻,被四人抬着几乎毫不费力。她仰面被裹在被中,只有头部露在外面,墨发松散地铺在锦被边缘,衬着那张精致冷艳的面孔愈发白皙得如同新雪。"走。"嬷嬷低声吩咐。四名太监抬着被卷穿过承乾宫的回廊,夜风从廊柱间灌入,带着深秋特有的桂花残香与枯叶的清苦气息。廊顶悬挂的八角宫灯投下昏黄的光,一盏接一盏地从谢映棠头顶掠过,将她那张仰面朝上的绝美面容忽明忽暗地映照着。她闭着眼。睫毛一动不动,呼吸平缓得如同沉眠。但在那紧闭的眼帘之下,漆黑的瞳仁正微微转动,默默计算着从浴房到寝宫的距离、拐角的数目、沿途守卫的脚步声间隔。回廊尽头是一扇朱漆大门,门楣上悬着一块鎏金匾额,上书"瑶华殿"三字。这便是萧恪的寝宫了。门外守着六名带刀侍卫和两名总管太监。见被卷抬来,侍卫们纷纷侧身让路,目光极力避开那被卷中露出的一颗乌发美人头颅,但余光仍旧不由自主地瞟了过去。那一瞟便瞟住了。这是……人?一名年轻侍卫在心中咽了口唾沫。他只看到了一张侧脸,仅仅一个侧面轮廓,便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向脑门上涌去。那侧脸的线条精致得如同以最细的狼毫勾画而成,微微合拢的红润薄唇如同被人用朱砂轻轻点过,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淡意味。太监推开殿门,被卷被抬了进去。瑶华殿内灯火通明。这间寝殿的装潢极尽奢靡,比之承乾宫的浴房更胜数倍。地面铺的是西域进贡的波斯地毯,厚实绵软,踩上去无声无息。四壁以沉香木镶嵌,雕着百鸟朝凤的纹样,缝隙中溢出经年不散的木质香气,混着铜鼎中焚着的苏合香,甜腻浓郁得几乎可以嚼碎。正中是一张巨大的龙凤架子床,红木雕花,帷幔低垂,四角各悬一盏八宝琉璃灯,将床榻笼罩在一片暖橘色的光晕中。太监们将被卷轻轻放在了龙凤架子床上,确认位置妥当之后便躬身退出,殿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合拢。殿中安静了下来。只余铜鼎中苏合香的细微噼啪声,以及帷幔被穿堂微风吹动时发出的轻柔摩挲声。谢映棠睁开了眼。漆黑的凤眸在昏黄灯光中折射出一种清冷淡漠的光泽。她迅速扫视了整个寝殿的布局,目光在每一个角落、每一扇窗、每一根柱子上停留了不足一息的时间。床榻距左窗七尺,距正门十二尺。殿内无暗卫。帷幔之后无人。窗外两名侍卫,间距四尺。一切尽在掌握,只等鱼儿上钩了。她重新闭上了眼。被卷中那具赤裸的躯体纹丝不动,呼吸均匀得宛如真的睡着了。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殿门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太监尖细的通传声:"陛下驾到,"殿门被推开。萧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或者说,是被两名太监搀扶着挤进了门框。他的脸上泛着一层油腻的红光,大约是方才在膳房中又灌了不少御酒,小眼睛中却闪烁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兴奋。"都退下。"萧恪摆了摆手,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太监们躬身退去,殿门再次合拢。萧恪独自站在殿中,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龙凤架子床上那一团明黄色的被卷上。他看见了那颗露在被卷外面的头。即便只是一颗头颅,即便墨发散乱、面目在灯光中半明半暗,萧恪依然觉得自己的呼吸被什么东西猛然攥住了。那张脸安静地搁在明黄锦缎的边缘上,闭着眼。面容白皙得几乎与锦被的明黄形成了最极致的冷暖对比,那精致的五官在沉睡的静默中散发出一种超越凡尘的清冷气质,像是一尊被遗落在人间的玉雕仙人,不沾烟火、不染尘埃。高挺琼鼻的侧翼微微翕动着,呼吸浅而均匀。红润的薄唇微微合拢。散落在锦被上的墨发如同泼墨般铺展开来,丝丝缕缕映着灯光。"好,好一个美人……"萧恪喃喃着,声音滚烫。他迈步走向床榻。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走到床边,俯身凑近了那张沉睡的面孔。这么近的距离,他看清了她睫毛的每一根弧度。她面颊上的肌肤在近距离观赏之下更显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细腻质地,微微泛着莹润的脂玉光泽。呼……萧恪粗重的呼气喷在了她的面颊上,那一小片肌肤上凝结了几粒极细的水珠。他咽了口唾沫。目光从她的面颊向下移动,扫过那截在被卷边缘露出的一小段欣长玉颈,随后便被明黄锦被完全遮盖了。但被褥的轮廓忠实地告诉他,被面之下藏着怎样一具性感的肉体。那两处高高隆起的巨大凸起在被面上撑出了两座令人咋舌的圆丘,即便隔着三层锦缎,其体积之丰硕、弧线之饱满,依然让萧恪的小眼睛瞬间瞪到了最大。他已经迫不及待了。他弯下腰,肥短的手指攥住了被卷的一角。那锦被的边缘被卷得很紧,贴合着谢映棠赤裸的躯体裹了三层,像是一只密实的金色蚕茧。"让朕,瞧瞧,"他用力一抖。那一抖的力气颇大,肥胖的身躯因为用力而晃了晃,但效果立竿见影。被卷的外层锦被首先松脱,第二层和第三层也在这猛力一扯之下失去了紧裹的摩擦力,如同一朵被狂风撕开的金色花苞,层层绽裂开来。明黄色的锦缎在空中翻卷飞扬,离开了那具赤裸的躯体。谢映棠的身体在被褥松脱的瞬间失去了卷裹的约束,顺着锦被展开的惯性骨碌碌地从床榻中央向边缘滚去。她的身体从仰面朝上翻转为侧卧。在这半圈的翻转过程中,那对丰硕巨乳因为突然的翻动而猛烈地晃荡起来,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球在胸前剧烈颤动,仿佛两只被从枝头猛然摇落的硕大蜜瓜,在半空中裹挟着一种令人目眩的粘稠质感摇摆弹跳。左侧乳球因为侧卧的关系被压在了右侧乳球的上方,重量使得下方的乳肉被挤压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上方的乳球则在惯性中向外侧弹涌出去,整只乳房的轮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极为饱满的水滴形弧线,乳首那两粒樱粉色的凸起因为翻滚的摩擦而微微挺立了几分。她散落的墨发在翻转中飞扬开来,发丝如同泼洒的黑色丝绸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几缕发丝贴在了她被沐浴后泛着薄薄水润光泽的肩头和颈侧。随后,她的身体从侧卧翻转为俯卧再到另一侧的仰面。在这一整圈的翻转过程中,那具赤裸的绝美女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了一幅令人窒息的动态画卷。俯卧的一瞬,那对巨乳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在了身下,两团柔腻的乳肉向两侧挤压溢出,从她腋下和胸口两侧膨涌出来,如同两团被捏扁的雪白面团,显露出那乳肉惊人的柔软度与弹性。纤细的蛮腰在俯卧时弓出了一道极深的弧线,将她那挺翘浑圆的雪白臀瓣高高地顶起在空中,两团紧实圆润的臀肉在灯光照射下泛着蜜脂般的润泽光泽,臀缝深窄而幽密,如同一道被严丝合缝地合拢的蜜桃裂隙。再翻转半圈,她终于停下了。仰面朝上,微微偏向右侧,那具赤裸的绝美躯体如同一朵被风吹散的白莲花般铺展在明黄色的锦被残余之上。萧恪忘记了呼吸。那一瞬间呈现在他眼前的画面具有某种近乎神谕般的冲击力。谢映棠仰面躺在那里,散乱的墨发铺展在身下和身侧,如同流淌的夜色将她那雪白莹润的赤裸肉体衬托得愈发耀目。她的脸微微偏向一侧,那张绝美精致的面容上没有任何慌乱或羞恼的神色,依旧是那种令人心悸的淡漠与清冷。狭长的凤眸半阖着,如同一头刚从酣梦中被惊扰的白鹤,懒洋洋的、漠然的、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悦。她的颈项纤长而雪白,被翻滚的动作微微仰起,那一截玉颈的弧度优美得如同天鹅的颈部。锁骨分明如两道精雕的白玉横档。因为翻滚的缘故,那两团巨乳仍在微微颤动着,那种颤动极为缓慢绵长,如同两团凝稠的雪白脂膏在缓缓平复被搅动后的涟漪。乳首的颜色在翻滚的摩擦刺激下比方才更加鲜明了几分,从淡淡的樱粉加深到了一种近乎玫瑰初绽的嫣红,那两粒小巧饱满的凸起如同两颗被精心打磨过的红豆镶嵌在大面积的莹白乳肉中央,周围一圈约莫铜钱大小的乳晕呈现出比乳首更浅几个色度的粉润色泽,如同在白瓷釉面上晕染开的一小团胭脂。自那对巨乳向下,是她平坦紧致的小腹。那一片肌肤在锦被的摩擦后微微泛着薄红,恰到好处地保持着一种纤柔而有力的美感。纤腰不盈一握,从两侧乳峰下方急剧收窄,如同瓷瓶的腰身被巧匠收到了极致。再向下,她的双腿在翻滚后微微分开了些,一条腿略微弯曲,另一条伸展着。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灯光下呈现出的美感如同两根被精心打磨过的白玉柱,从胯骨处延伸而出,大腿丰腴圆润处的肌肤白皙莹润得如同剥了壳的荔枝。她的足踝纤细如折,一只脚的脚背微微弓起,在灯光照射下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足弓高而窄,弧度优美如同一柄微弯的玉弓。另一只足则平放在锦被上,足底微微外翻,露出那一小片红嫩轻柔的足底软肉,粉白通红的色泽如同被日光照透的薄玉。萧恪的喉咙里发出了一种喘息。他的小眼睛几乎要从肿胀的眼泡中迸出来。他那肥短的手指已经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朝着那具在灯光下散发着玉脂光泽的赤裸酮体探过去。朕的……朕的了……他脑中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他的指尖距离谢映棠那雪白圆润的肩头只有不到三寸。就在这一瞬,谢映棠睁开了眼。那双漆黑的狭长凤眸如同两柄出鞘的冷刃。那瞳仁深处凝结的冰冷与凌厉在一瞬间化为了实质性的压迫,如同一头沉睡的白虎骤然睁目。萧恪的手僵在了半空。下一瞬,她动了。那个动作快到萧恪的视觉根本无法捕捉其过程。他只感觉到一股凛冽的劲风擦着他肥胖的身躯呼啸而过,紧接着,一股沉甸甸的压力便落在了他的咽喉上。谢映棠已经从仰卧的姿态飞身而起,赤裸的双足轻盈如鸿羽般踏在了龙凤架子床的红木雕花床柱顶端,那床柱不过两寸见方,她的脚掌却稳稳地踩在了上面,十根圆润饱满的足趾轻轻扣住了床柱的边缘。她的右手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搭在了萧恪的咽喉上。指腹贴合着他颈部的皮肤,能感觉到底下那根粗大的颈动脉正在他层叠的肥肉中惊慌地跳动着。她的手指极为修长白皙,如同两根细长的白玉笔杆。只需她稍稍用力,那两根看似纤弱的手指便能轻而易举地穿透他的喉管,如同穿透一层薄纸。萧恪被吓得魂飞魄散。他的整个身体瞬间僵住了,方才因为欲望而涌上面颊的潮红在一息之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灰败的、近乎半透明的惨白。他的嘴唇剧烈哆嗦着,想要喊叫,但那两根手指搭在他咽喉上的触感让他连吞咽唾沫都变得无比艰难。从萧恪的视角仰面望去,那是一幅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画面。谢映棠赤裸着身躯居高临下地立在床柱之上,身后是瑶华殿昏黄温暖的灯光,那光线从她身后照射过来,在她赤裸的躯体边缘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光。她的墨发因为方才飞身而起的动作在背后扬起又缓缓飘落。她的面容从这个仰视的角度望上去更显出了一种高不可攀的冷峻之美。那双漆黑的狭长凤眸从上方俯瞰下来,有一种平静的淡漠,仿佛她正在审视的不是一个帝王,而是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高挺的琼鼻在这个角度下更显精致挺拔。红润的薄唇微微抿着。赤裸的双足稳稳地踩在床柱顶端,圆润饱满的足趾微微扣紧了木质柱面那双赤裸的纤美足踝以一种轻盈到几乎无重的姿态驾驭着那方寸之地,如同一朵白莲恰好落在了水面的一片浮叶之上,那份四两拨千斤的轻灵与从容,本身便已昭示了她超绝至极的内功修为。风从窗隙间灌入,吹动了她背后散落的墨发和殿内垂悬的帷幔。谢映棠赤裸的身躯在流动的气流中纹丝不动,那玉雕般的躯体散发出的不是一个赤身裸体之人该有的难堪,而是一种如同天神降世般的凛然威仪。萧恪的牙齿在打架。"你,你,"他的声音像是从一个锈蚀的破铜壶里倒出来的,断断续续、颤颤巍巍,"你,你是,"谢映棠垂眸望着他,露出一丝嘲弄的笑容。"呵,看来还不算太蠢,猜到了便不必说了。"萧恪的脑子在那一瞬间飞速转动。那双漆黑的凤眸、那种超越凡尘的冷峻气韵、那份仅凭两根手指便制住一国之君的绝世武功,"谢,谢映棠!?"他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了音。谢映棠没有回答。她的沉默本身便是回答。萧恪的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砸在了波斯地毯上。那一跪的冲击力使得他肥硕的身躯剧烈晃动,层叠的腹部肥肉在玄色寝袍里打了个波浪。"盟,盟主饶命!饶命啊,!"他跪在地上,肥短的手臂撑着地面,脑袋不停地往下磕,额头撞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朕,朕不知道,朕若知道是盟主,万万不敢,万万不敢啊,"第三章"来人,来人啊,!"萧恪终于想起了呼救。他扯着嗓子嘶喊起来,声音凄厉而走调,回荡在瑶华殿空旷的穹顶之下。殿门几乎在同一瞬间被撞开了。六名大内侍卫率先冲了进来,他们是萧恪身边最精锐的护卫,皆为内功高手,常年随侍在侧。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瘦的中年男子,着黑色劲装,手按刀柄,踏入殿门的一瞬便锁定了床柱上那道赤裸的白色身影。紧随其后的是四名身穿灰色袍服的武林高手,这是萧恪以重金从江湖上雇来的护卫,皆为成名已久的一流好手。其中一人是西北刀客出身,满脸横肉,一人是从南疆来的暗器行家,瘦小精悍。另外两人则是一对兄弟,皆使长枪。十名高手涌入殿中,在短短一息之间便已分散站位,将床榻围成了一个半弧形。什么情况,陛下怎么,那高瘦侍卫的目光在萧恪跪伏的肥胖身影与床柱上那赤裸的女子之间来回扫视了一个来回。他的瞳孔在看到谢映棠的一瞬猛然收缩了。他认出了那张脸。三年前的秋猎围场上,他随侍在萧恪身侧,远远见过一眼那骑在马上的武林盟主。仅仅那一眼,便已刻入了他的记忆深处。谢映棠……是谢映棠!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刀柄。背脊上一阵冰冷的寒意自下而上地攀爬而起。那四名雇来的武林高手并不认得谢映棠的面孔,但他们感觉到了一种压迫感。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如同深海水压般的压迫感从那个赤裸站立在床柱上的女子身上弥漫开来。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两根手指搭在皇帝的咽喉上,漆黑的凤眸冷冷地扫视着涌入的人群。可那目光所到之处,空气都变得凝滞了起来。西北刀客的手搭在了刀柄上却拔不出来。他活了四十年,杀过上百人,自认为胆子不算小。可当那双漆黑的眼睛从他身上掠过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什么巨大的、不可名状的东西盯住了,全身的肌肉都不听使唤地僵硬起来。不对……不对劲……这女人是什么来头……他在心中反复念叨着,掌心不断地沁出冷汗。那南疆暗器行家更是面色惨白。他比旁人多出了一种直觉,那是常年在暗中行走之人特有的对危险的嗅觉。此刻那嗅觉正在他脑中拉响最高级别的警报。"护,护驾,!"萧恪跪在地上嘶哑地喊,"快,快护驾!她,她是,"谢映棠微微侧了一下头。就这么一个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动作,她微微侧了一下头,松散的墨发便从一侧肩头滑落到了另一侧,露出那截莹白如玉的颈线和圆润的肩头。然后,她往地面上跺了一脚。她的右足从床柱顶端抬起,赤裸的足底朝下,轻轻地,极轻极轻地,跺在了床柱旁边的地面上。那一脚落地时的声响甚至比纸张落地还要轻。嘭。一股无形的劲气以她足底为圆心,如同水面的涟漪一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那劲气肉眼不可见,却实实在在地碾压过了整间瑶华殿的地面。波斯地毯在劲气经过的位置骤然鼓起了一个隆包,随即又塌陷下去,如同一只巨兽在地毯底下滚过。那六名大内侍卫,几乎在同一瞬间,六人齐齐闷哼了一声。为首的高瘦侍卫嘴角溢出一线鲜血,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身后的五名同袍更是不堪,有的直接仰面跌倒,有的单膝跪地后便再也站不起来,有的捂着胸口弯下了腰,口中大股大股的鲜血涌出来,将黑色劲装的前襟洇湿了一片。殿中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气味。这……这是什么……高瘦侍卫跪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他的双手撑着地面,手指深深地嵌入了厚实的地毯之中。他的内腑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搅动了一般翻涌作痛,口中涌上来的血液带着一种腥甜的温度。他勉强抬起头,视线模糊中看到的是那个女人赤裸的、纤美修长的足踝,那足踝纤细得如同能被一根丝线系住,却刚刚轻轻一跺便将六名大内高手尽数震伤。他在那一刻明白了一件事:他们之间的差距是天与地的距离。那四名雇来的武林高手反应稍快些,他们在劲气袭来的一瞬便各自施展轻功向后掠退,暂且避开了那一脚的正面冲击。但他们的面色也已经变得极为难看。"快,一起上!"西北刀客低吼了一声,终于抽出了他的刀。四人几乎同时动了。西北刀客挥刀直劈,刀风呼啸,带着凛冽的破空之声向谢映棠扑去。南疆暗器行家双手一扬,十数枚暗器如同飞蝗般激射而出。那对使枪的兄弟从两翼包抄,长枪刺出,枪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四名一流好手联手出击,这一波攻势足以将江湖上绝大多数的高手逼入绝境。谢映棠甚至没有看他们。她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回头,依旧看着那个昏君,左手在空中随意地挥了一下。那一挥的姿态极为随意,如同驱赶一只落在面前的蚊蝇,纤细白皙的藕臂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修长的手指微微张开又合拢,掌风从她指间泄出。一股无形的劲气如同一面透明的巨墙,以她挥手的方向为前端,横扫过了那四名武林高手。西北刀客感觉到自己的刀刃在距离那女人身体还有三尺远的地方便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巨大的反震力沿着刀身传入他的手臂,他听到自己的虎口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那是虎口处的骨头碎裂了。紧接着,那股劲气将他整个人如同纸片一般卷了起来,他的身体在空中失控地翻滚旋转,飞出了七八丈远,重重地撞在了瑶华殿的沉香木墙壁上。他背部撞击墙壁的声响如同一枚铁锤砸在了木板上,墙壁上的百鸟朝凤雕纹从撞击点为中心向四周放射出一圈圈蛛网般的裂痕。南疆暗器行家射出的十数枚暗器在那股掌风中失去了所有的速度和方向,如同一把被风吹散的落叶在空中无力地翻滚了几圈,叮叮当当地坠落在地面上。暗器行家本人同样被那股劲气卷住了,他瘦小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过了龙凤架子床的上方,从帷幔中穿过,丝绸帷幔被他的身体撕裂了两幅,最终砸在了殿角的铜鼎旁边,将那只燃着苏合香的铜鼎撞翻了。铜鼎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轰响,香灰和余烬洒了一地。那对使枪的兄弟也未能幸免。掌风将他们的长枪震断成了数截,如同折断两根干枯的树枝。两人的身体在同一瞬间向后飞出,一个撞上了殿门,殿门的两扇朱漆木板在冲击下断裂开来,他整个人飞出了殿外,落在了廊道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另一个则斜斜地飞向了窗户方向,身体撞碎了窗棂上的绢纱窗扇,带着木屑和碎绢飞入了殿外的夜色之中。从谢映棠挥手到四名武林高手全部被击飞,这一切发生在不足两息的时间内。殿中重新安静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被撞翻的铜鼎中飘散出的苏合香余烬的气味,混合着侍卫们吐出的鲜血的铁锈气味,以及被撞碎的沉香木墙壁散发出来的浓郁木质香气。帷幔被撕裂了两幅,碎裂的绢纱在穿堂风中无力地飘荡。十名高手,在她一脚一挥手之间,尽数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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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谁?」她终于启唇,那声音清冷婉转,如珠落玉盘,不带半分烟火气,却字字如冰,敲得满殿噤若寒蝉。萧恪已经吓得瘫软在了地上。他那肥硕的身躯瘫倒在波斯地毯上,浑身上下的肥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方才那一脚一掌所展现出的绝世武功已经彻底粉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他终于明白了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当世武学登峰造极的绝顶宗师,是以一人之力压制天下正邪两道十二年的武林盟主。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猫叼住了后颈的老鼠,连挣扎的力气都丧失了。"饶,饶命,盟主饶命,"他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频率之快如同在捣蒜。每磕一下,他肥硕的身躯便剧烈地抖动一次,层叠的腹部肥肉在寝袍里波浪般翻涌。"朕,朕知错了,盟主要什么,朕都给,只求盟主饶朕一命,"谢映棠从床柱上飘然而下,赤裸的双足轻盈地落在了地面上,那一步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如同一片羽毛触地。她赤足踩在波斯地毯上,圆润的足趾微微蜷了蜷,似乎是在感受那厚实绒面的触感。她低头俯视着跪伏在脚边的帝王。此刻她站立着,萧恪匍匐着。她赤裸的身躯如同一尊降世的玉雕天神,灯光从殿中残存的琉璃灯上照射过来,满殿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唯恐惊扰了这位随手便能取人性命的清冷女神。她本可以一指了结了这昏君的性命。这等荒淫无道、祸国殃民的庸主,死不足惜,杀了他,也算为这天下苍生除了一害。可就在那杀机将动未动的一瞬,她那玲珑剔透的心念,却微微一转。她想起了来时这一路上所见的景象,宫墙之外,是饿殍遍野、易子而食的凄惨;是贪官污吏横行、忠良义士蒙冤的黑暗;是边关告急、外敌虎视眈眈的危局。她这一路潜行入京,亲眼见过官道旁蜷缩着冻毙的流民,见过灾年里卖儿鬻女、哭声震天的集市,也见过那些世代簪缨、满门忠烈的将门,只因不肯与奸佞同流合污,便被抄家灭族、血溅当场。这锦绣江山的表面之下,早已是白骨累累,民不聊生。这一切的根由,固然有这昏君一人的荒淫昏聩,可若真到了群龙无首、天下大乱的地步,那烽烟一起,遭殃的又岂止千万?到那时,尸横遍野、饿殍载道的惨状,只会比如今更甚十倍、百倍。这偌大的江山,早已被这昏君糟蹋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若她今夜一指杀了这皇帝,固然是痛快了,可这龙椅之上骤然空悬,朝中那些各怀鬼胎的权臣、手握兵权的藩镇,必将为了这至高的权柄而兵戎相见,杀个你死我活。到那时,天下大乱,烽烟四起,这最终的苦果,却还是要那些本就在水深火热之中的黎民百姓来吞咽。杀一昏君易,救万民于水火难。她立于那昏君身前,一身薄纱未着的胴体在满室烛影中莹白如雪,那清冷绝艳的眉眼间却无半分方才杀伐时的凌厉,唯余一片沉静如渊的深思。她这十年来执掌武林,替天行道,惩的是奸,除的是恶,护的是这天下间无数无辜的黎民。若只图一时的痛快,一指送了这昏君上路,固然能解心头之恨,却要让那本已风雨飘摇的社稷彻底崩塌,让那本已朝不保夕的苍生更添一场灭顶的浩劫。这并非她想要的。她要的,是让这天下重归清明,而非再添一场血流成河的大乱。一个更为周全的念头,已在她心底悄然定下。她要的,不是这昏君的一条烂命,而是一个能攥在自己手心里、由她来牵制这昏君、逼他改邪归正的把柄。唯有如此,她才能兵不血刃地扭转这倾颓的时局,还这天下一个太平。她垂眸俯视着脚下那瘫软如泥、涕泪横流的君王,那一张清丽绝俗的脸上不见喜怒,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居高临下的漠然。萧恪磕头的动作骤然顿住了。他的身体僵在了趴伏的姿势中,那因为磕头而通红的额头贴着地毯,小眼睛惊惶地向上翻去,试图看清谢映棠的面容。「哭够了没有?」她清冷的嗓音自那昏君头顶悠悠飘落,不辨喜怒,「本座问你几句话。你若答得老实,或可留你一条性命;你若敢有半句欺瞒,」她微微一顿,那尾音里骤然浮起一丝刺骨的森寒,「方才那些人,便是你的下场。」「朕答!朕答!盟主问什么,朕都答,朕绝不敢有半句欺瞒」那皇帝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连声应道。「本座在江湖上早有耳闻,」谢映棠的声音冷冽如霜,一字一句敲在那君王心上,「你这些年,为了坐稳这龙椅,为了铲除异己,暗中勾结关外的胡虏,以割地、岁贡为饵,借外敌之手,铲除了多少忠心报国的良将贤臣。忠武侯一门三百口满门抄斩,镇北大将军蒙冤下狱、屈死牢中,这些冤案的背后,可有你私通外敌、构陷忠良的密信为证?」她一字一句地数着这昏君的罪孽。她提起的那几桩旧案,桩桩件件都是这些年来震动朝野、令天下人扼腕切齿的奇冤,忠武侯一门世代忠烈,戍守边关数十载,只因不肯依附权奸、又屡屡上书直谏,便被这昏君罗织罪名,满门三百余口,上至白发老翁,下至襁褓婴孩,尽数斩于市曹,血流成河;那镇北大将军手握重兵、威震塞外,令关外的胡虏闻风丧胆,却也因功高震主、为这昏君所忌,被一道莫须有的「通敌」罪名下了诏狱,受尽酷刑,屈死于那暗无天日的牢狱之中。而这一桩桩、一件件的血案背后,真正与关外胡虏暗通款曲、以江山社稷为筹码换取一己之私的,恰恰正是这龙椅上的昏君自己。他一面对忠良痛下杀手,一面又将这滔天的罪证深深藏匿,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这天下间,终究没有不透风的墙。那皇帝闻言,浑身猛地一颤,那磕头的动作霎时僵住了,一张肥脸血色尽褪,煞白如纸,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惊惶与慌乱:「这、这……盟主何出此言,朕、朕从未……」他这一颗心几乎要跳出了嗓子眼,那些密信明明锁在这寝宫最隐秘的密室之中,那机括的开法举世只他一人知晓,便是最贴身的内侍也从未得见,这女子又是从何处得知的?莫非……莫非她连自己这最深、最见不得光的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这般念头一起,那昏君只觉一股寒气自脊背窜起,后颈的冷汗涔涔而下,那到了嘴边的狡辩都说得结结巴巴,底气全无。「嗯?」谢映棠眉梢微挑,只清冷地吐出一个鼻音,那一双寒潭般的凤眸淡淡地睇下来。 便是这轻飘飘的一眼,那昏君只觉一股森寒的杀意兜头罩下,方才那血淋淋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吓得他魂飞魄散,那到了嘴边的谎话瞬间噎了回去,扑通一声又把头磕了下去,抖着声音改了口:「朕说!朕说便是!盟主明鉴,那些……那些密信,朕、朕确实留着……都、都藏在一处极隐秘的所在……」 谢映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追问:「本座再问你,那密信之中,可有你与关外可汗亲笔往来的书信?可有你许诺割让的城池关隘、岁岁进贡的金银数目?可有构陷忠武侯满门、罗织镇北将军通敌的伪证与你亲批的朱红?」萧恪伏在冰凉的金砖上,抖得愈发厉害,豆大的冷汗一滴滴砸落:「有……都、都有……盟主明鉴,那些个东西,朕一样都不曾销毁……朕原是想着……想留着钳制那几个知情的老臣,好教他们死心塌地……」他说到此处,忽而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肥硕的身子朝前一拱,谄媚地抬起那张涕泪糊了满面的肥脸,「盟主!盟主开恩呐!那些密信,虽是朕一时鬼迷心窍写下的,可朕如今悔之不及,只要盟主肯饶朕这一条性命,朕、朕愿将那些密信尽数奉予盟主,任凭盟主发落!朕还愿封盟主做那一字并肩、母仪天下的护国夫人,要金山银山,朕给盟主搬来;要权柄威势,朕拱手相让,从此这后宫三千,不,这半壁江山,朕都听盟主一人的号令!只求盟主」「住口。」谢映棠冷喝道。她眉宇间的厌恶又深了几分,那一双寒潭般的凤眸淡淡地睇着他,仿佛在看一件肮脏污秽、令人作呕的物什,「本座要你的金银权势做什么?本座要你那腌臜的后宫、糜烂的江山,又做什么?」她微微一顿,那清冷婉转的声音里,陡然浮起一股睥睨天下、凛然不可侵犯的孤傲:「本座要的,是你从今往后,收敛了这祸国殃民的德行。这些密信,本座拿定了,从今日起,它们便是一柄高悬在你头顶的利剑。你若肯痛改前非,勤政爱民,罢黜身边那一干佞臣奸党,昭雪这些年来含冤负屈的忠良,本座便替你留着这最后一分颜面,容你继续坐在那把龙椅上;可你若敢再有半分故态复萌,重蹈这荒淫昏聩的覆辙,」她那微微扬起的唇角,勾出一抹极淡的弧度,「本座甚至无须亲自动手,只消将这些通敌卖国、构陷忠良的铁证公之于天下。届时,天下共讨,群臣共弃,便是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的时候。」那一番话说得不疾不徐,清清冷冷,却字字如惊雷,炸得那昏君魂飞魄散。他这才彻底明白,眼前这绝世的女子,要的根本不是他的性命,而是要将他连同这整座江山,都攥在她那一只纤纤素手之中,任她拿捏。他浑身抖如筛糠,那一颗被吓破了的心却又诡异地松了一口气,留得性命在,纵是做个傀儡,也胜过今夜便横尸当场。「是!是!朕都依盟主!朕从今往后,定当洗心革面,重振朝纲,罢奸佞,雪冤狱,做一个……做一个勤政爱民的明君!朕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教朕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那皇帝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地连声赌咒发誓。谢映棠再懒得听他那些赌咒的空话,只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带本座去。」「是……是……」那皇帝再不敢有半分迟疑,颤巍巍地爬起身来。"在,在,"他的牙齿上下碰撞着,发出咯咯咯的声响,"在,在墙,墙后面,"他颤颤巍巍地用手指了指寝殿东侧那面沉香木墙壁,那面墙上雕着一幅百鸟朝凤图,工艺极为精美,看上去与旁的墙壁并无分别。"你自己开。"谢映棠淡声道。萧恪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肥胖的身躯摇摇晃晃地走向那面墙壁。他的双腿打着颤,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走人生最后的路途。走到墙前,他伸出肥短的手指,在那百鸟朝凤雕刻中的一只凤眼上按了三下,又在凤尾的第七根羽翎上敲了两下。咔嗒一声。那面看似浑然一体的沉香木墙壁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隙,随后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一间隐藏在墙壁背后的密室。一股陈腐的、浓稠的气味从密室中涌出来,混合着旧纸张的霉味、皮革的腥臭、金属的冰冷气息,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脂粉甜腻的暧昧味道。谢映棠迈步走了进去。密室不大,约莫两丈见方。四壁以铁皮包裹,地面铺着青砖。正中有一张黑檀木长桌,桌上堆放着数十卷以火漆封缄的密函和账册,那些便是她要找的东西。但那张长桌只占据了密室的一半空间。另一半,谢映棠的目光扫过了密室的另一半,凤眸中掠过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石室的四壁与中央,陈列着琳琅满目、形制各异的诡奇器物,一件件都泛着或温润、或森冷的光泽,被精心地供奉、陈列着,宛如什么稀世的珍藏。而稍一细看,那一件件器物的用途,便令人不寒而栗,那竟全是些专门用来玩弄、凌虐女子的淫具刑器!更令人作呕的是,这满室的淫具,竟无一不是为着一副丰腴傲人、酥乳硕大的女子身段而量身打造的。最前方的一个铁架上悬挂着一套精钢打造的乳枷,那枷具由两个巨大的半圆形金属环构成,内径足有碗口大小,显然是专门为丰硕巨乳的女子量身定制的。金属环的内侧镶嵌着一排细密的银质小齿,齿尖打磨得圆钝,不会刺破皮肤,却会在佩戴时对乳肉产生持续的碾压与揉搓。两个金属环之间以一根可调节长度的锁链连接,锁链的正中悬着一枚精巧的铜锁,当锁链收紧时,两只金属环便会将两团乳球向中间挤压靠拢,将乳沟挤得更加幽深紧密。旁边的架子上陈列着一副红木雕花的乳板,两块打磨得极为光滑的红木板面,每块板面上各挖了一个圆形的孔洞,孔洞的边缘以天鹅绒包裹。这两块板通过铜铰链连接在一起,可以像书页一样合拢。当女子将乳房塞入孔洞、两块板合拢时,那圆形的孔洞便会紧紧箍住乳根,将巨乳从身体上挤压凸出,使其在板面另一侧如同两只被挤出笼屉的白面馒头般鼓胀突出,任人摆布。板面上刻着精细的龙纹,靠近孔洞边缘处雕了一圈细小的莲花图样,做工极为考究,仿佛这不是一件淫虐之物,而是一件可以陈列在御书房中的精美工艺品。旁边是一对银质乳夹,夹具呈蝴蝶翅膀的形状,两片"翅膀"以弹簧连接,夹口以软羊皮包覆。夹具的尾端各坠着一条细长的银链,银链末端是两枚小巧的铜铃,稍有晃动便会发出清脆的叮铃声。这对乳夹的设计显然是为了夹住乳首,使佩戴者在行走或任何轻微的动作中都会因为铜铃的晃动和牵拉而承受持续不断的刺激。最让人失语的是那两只巴掌大小的、以金丝编织成的半球形网兜,网兜的顶端连着可以悬挂的铜钩与秤砣般的坠子。那形制,分明是用来将女子那一对沉甸甸的雪乳自下方整个托起、兜住,再以铜钩高高吊悬,任那丰腴的乳肉在网兜的勒陷下溢出一道道深痕,随着坠子的重量而下坠、颤动的酷烈玩物。那金丝网兜的网眼疏密有致,稍一挂上坠子,那网格便会在柔腻的乳肉上勒出一道道深深浅浅、纵横交错的红痕,将一对饱满的酥乳切割成无数块颤巍巍的软玉;而那秤砣般的坠子越重,那被吊起的乳肉便被坠得越是修长、越是发胀,随着女子的每一步、每一次喘息而不住地晃荡、摇颤。单是那两只空悬着的金丝网兜,便已叫人不寒而栗。。而那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的昏君,此刻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黏在了她那绝色胴体之上。方才那碾压式的、灭顶的恐惧,与此刻这满室勾人的淫邪气息一交织,竟在这昏君那被欲念浸透了半生的脑海里,催生出一片荒唐而香艳的幻象来。他那浑浊的醉眼死死地盯着谢映棠那的丰腴雪乳,盯着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饱满挺翘的乳峰,一个再也按捺不住的、下流而疯狂的妄想,如野火般在他心底熊熊燃烧起来,他仿佛看见,那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绝世宗师,此刻正赤条条地缚在那石室正中的木架之上。她那一双皓白纤长的玉臂被高高地吊起、束缚在横木之间,而她那一对傲人的、硕大丰盈的雪乳,正被那两只软玉的圆环自下方整个套住、卡住、勒挤,在那束缚之下愈发地膨胀、挺凸,涨成两团饱满欲裂、莹白泛红的丰腴玉山;那金铸的并蒂莲夹正夹在她那娇嫩的乳尖之上,缀着的铃铛随着她的挣扎而叮当轻响;那错金的乳吊将她沉甸甸的酥乳自下方高高托起、吊悬……他那荒唐的妄念越燃越旺,那幻象也越描越是淫靡。他仿佛看见,自己亲手转动着那乌木的摇柄,那雕着螺纹的羊脂玉球便缓缓转起,将她那嵌在其间的丰腴乳肉一寸寸地碾磨、揉搓,看那两团雪白的酥乳在玉球的挤压下变换着诱人的形状,看她那清冷的眉头因这陌生的揉捻而痛苦又羞耻地蹙起;他仿佛看见,自己将那一对乳罩扣在她那硕大的雪乳之上,看那丰盈的乳肉自金丝的镂空缝隙间一缕缕地挤溢出来,被切割、被禁锢,却愈发显得饱满欲滴;他仿佛看见,那扣在她颈后的赤金项圈之下,一枚枚缀着乳夹的黄金铃铛随着她娇躯的颤抖而叮咚作响,将她那一身的旖旎谱成一曲只为他一人而奏的淫靡乐章……他甚至能在那旖旎的痴梦里,清清楚楚地「看见」,她那平日里冷若冰霜、不染纤尘的绝色脸庞,此刻竟泛起了一层羞耻而无助的酡红;那一双素来古井无波、睥睨天下的秋水凤眸,此刻水光潋滟,噙着两泡欲坠未坠的清泪,楚楚可怜;她那被高高吊起的一双皓白玉臂因束缚而绷得紧紧,牵动着那一对被软玉圆环死死卡挤、勒得愈发膨胀挺凸的丰硕雪乳,随着她无力的挣扎而颤巍巍地晃荡摇颤,而那一双修长丰腴、奶脂般白皙的玉腿,则被分开着缚在木架两侧,教那腿间隐秘的、素来无人能觊觎的春光,在他眼前一览无余、毫无遮拦……那平日里高不可攀、清贵凛然的神女之躯,在这幻象里被他一寸一寸地剥开、束缚、陈列、揉玩,那等将九天至尊踩落尘埃、任意蹂躏的淫邪快感,直烧得他五内俱焚,浑身战栗,几乎要按捺不住。而更令他心醉神迷、血脉贲张的,是那幻象里的她,竟一改往日那拒人千里的清冷孤高,那一张清丽绝俗的脸上此刻泛着旖旎的酡红,那一双素来古井无波的秋水凤眸此刻水光潋滟、含羞带怯地望着他,那微微抿起的樱粉薄唇此刻轻启,吐出的竟是婉转娇柔、谄媚讨好的软语,「陛下……求陛下垂怜臣妾……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不敢对陛下无礼了……」幻象里的她扭动着那被束缚的、丰腴玲珑的娇躯,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陛下您瞧……臣妾这身子,臣妾这对……这对不知羞的东西,都是陛下的……但凭陛下……但凭陛下如何玩赏、如何受用……只求陛下……莫再恼臣妾了,赏臣妾一分恩宠罢……」「陛下是天,陛下是地,臣妾从前不识天威,冲撞了陛下,是臣妾瞎了眼……」幻象里的她轻咬着下唇,那一双水光潋滟的凤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长长的睫毛上仿佛还挂着两颗晶莹的泪珠,愈发显得我见犹怜,「陛下若还气不过,便……便拿臣妾这身子好生出出气罢,这些个玩意儿,陛下爱怎么使,就怎么使,臣妾……臣妾再不敢喊一声疼了……只盼着能日日夜夜侍奉在陛下身侧,替陛下暖床,替陛下解闷,做陛下一个最听话、最下贱的解语花儿……陛下,您就疼疼臣妾罢……」那婉转娇媚的软语一声声地钻进他的耳朵,将他那颗淫心挠得酥了半边。那幻象里的绝世宗师,此刻竟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媚猫,仰着那张泛着旖旎酡红的绝色脸庞,一双水汪汪的凤眸可怜又乖顺地望着他,一声声地唤着「陛下」,那声音黏黏腻腻,娇滴滴地几乎能拧出水来:「陛下方才揉弄过的那处,还麻酥酥、胀鼓鼓的呢……臣妾这对不知羞的东西,一见了陛下便涨得难受,陛下您就……您就再多疼疼它们罢……」她扭着那被缚住的、丰腴玲珑的纤腰,愈发谄媚地挺起胸膛凑上前去,将那被勒得涨红的酥乳往他眼前送,「陛下若是喜欢臣妾这身子,臣妾情愿给陛下做一辈子的玩物,日日夜夜拴在陛下身边,替陛下暖被、替陛下解闷,任陛下拿这满屋子的物什受用,再不敢有半分不情愿……陛下是臣妾的天,臣妾这条贱命、这副贱身子,从今往后可都是陛下一个人的了……」那一声声下贱谄媚、卑躬屈膝的软语,将这昏君那点征服神女的虚荣喂得饱饱的,熨帖得他浑身骨头都轻了三分。那幻象里,她媚眼如丝,巧笑嫣然,那一身的孤高清冷尽数化作了绕指的温柔与卑微的谄媚,那素来冷若冰霜、睥睨天下的绝世宗师,此刻竟低眉顺眼、曲意逢迎,只一心一意地想要讨他的欢心,想要博他的怜爱,那平日里越是高不可攀、清冷孤傲,此刻这幻象里的卑微谄媚便越是叫他受用得骨头都酥了,那是一种将高高在上的神女踩落尘埃、揉碎在掌心里肆意蹂躏的、极致的征服快感「嘿……嘿嘿……」那昏君想得入神,竟情不自禁地淌下涎水来,那浑浊的眼中泛起一片痴迷而下流的红光,喉头「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肥硕的身子都不由自主地朝女子凑近了半步。他那一双肥手在身侧微微地攥紧又松开,,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去揉捏那幻象里被软玉圆环卡挤得涨红欲裂的丰乳;他那呼吸也粗重了起来,肥硕的胸膛剧烈地起伏,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猪哼般的喘息,额上、鼻尖沁出一层油腻的薄汗,在那暧昧的红烛光里泛着令人作呕的光……然而,幻象终究只是幻象。那不过是这荒淫君王深埋在骨血里、却永生永世也休想成真的痴心妄想罢了。现实里,那立于淫具之间的绝色女子,身姿挺拔如松,孤高清冷如月,那一双寒潭般的凤眸淡漠地扫过这满室的污秽,眉宇间是化不开的鄙夷与厌憎,哪里有半分幻象里那卑微谄媚的影子?她通身的气度,依旧是那般睥睨天下、不可一世,仿佛这满室为她而生的淫邪器物,连同那对她意淫不止的昏君,都不过是她眼中微不足道的、令人作呕的尘芥。那幻象里卑躬屈膝、娇声谄媚的影子,与这现实里冷若冰霜、孤高不可一世的绝世宗师,判若云泥,中间隔着一道这昏君穷尽三生也无从跨越的天堑。她谢映棠这一身傲骨,宁折不弯,莫说是被缚在这满室的淫具之上,便是刀斧加身、天塌地陷,也断断吐不出一个「求」字,更遑论向这等腌臜昏君摇尾乞怜、曲意逢迎。他方才那一场香艳绮丽的痴梦,越是描摹得旖旎缠绵,便越是反衬出现实里这道清冷身影那不可亵渎、不可触碰的凛然。那是只可远观、不容亵玩的神女之躯,是他这一辈子做梦都休想染指分毫的九天明月。许是察觉到了身后那道黏腻下流的、灼人的视线,谢映棠缓缓地、慵懒地侧过身来。她那一双清冷的凤眸淡淡地落在那凑近了半步、还淌着涎水的昏君脸上,又意味深长地扫过他那因方才的妄想而涨红的肥脸,最后,那目光似笑非笑地在他脸上一转。她忽然轻轻地笑了。那是一抹极尽讥诮的笑。她那微微扬起的唇角,勾出一道说不尽的孤高与鄙夷,这一笑,她那清丽绝俗的脸庞在暧昧的红烛光里艳绝人寰,偏又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美得叫人心悸。她微微侧过螓首,一缕垂落的青丝滑过莹白的脸颊,那一双秋水凤眸似笑非笑地在那昏君涨红的肥脸上轻轻一转,将他方才那点淋漓尽致的丑态尽收眼底。「怎么?」她清冷婉转的嗓音里,裹着一层居高临下的嘲弄,一字一句,慢条斯理,「本座瞧陛下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看着这满室的好玩意儿,心里头……是不是也痒得紧?」那昏君猛地打了个寒噤。那一句话,如同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将他那满脑子的旖旎妄想浇了个透心凉。他这才骇然想起眼前这女子是何等样的存在,那是一跺脚便令高手吐血倒地、一挥手便谈笑间碾碎满殿甲士的绝世宗师!方才的修罗场,那灭顶的、令他失禁的恐惧,霎时又清晰地涌上心头,将他那点不知死活的痴念冲了个粉碎。他浑身抖如筛糠,肥硕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又跪伏了下去,一张脸吓得惨白如纸,连连摆手,声音抖得不成调,只赔着一脸比哭还难看的谄笑,连声告罪:「不敢!不敢!万万不敢!盟主恕罪,盟主恕罪啊,是朕猪狗不如,是朕鬼迷了心窍,一时、一时糊涂……再借朕十个胆子,也万万不敢对盟主起半分邪念呐,盟主乃是天上的神仙,朕、朕便是那地上的烂泥,朕只求能保住这条狗命,只求……只求盟主开恩,再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了,盟主若肯留朕一命,臣愿为盟主牵马坠镫、鞍前马后,盟主说一,臣绝不敢说二,盟主要臣做什么,臣便做什么,只求盟主莫要再拿方才那话来折煞朕了,」 他一面语无伦次地告着罪,一面「砰砰砰」地磕着响头,那额头磕在冰冷的金砖上,磕得青紫淤肿,涕泪与冷汗糊了满脸,早已没了半分九五之尊的体面,只余一副摇尾乞怜、卑贱到骨子里的丑态。。 这一幕,荒诞到了极致,也森然到了极致。那满室妖冶诡谲的赤红烛光里,一具绝色的胴体,亭亭立于那一屋子专为玩弄她这般身段而打造的淫邪刑器之间,那丰腴挺翘的雪乳、纤细盈握的柳腰、浑圆饱满的丰臀,无一不是这满室淫具处心积虑觊觎、算计的猎物;可这绝色的主人,却孤高清冷、睥睨众生地俯视着脚下那个曾妄图将她据为己有、玩弄于股掌的九五之尊,看他磕头如捣蒜,看他涕泪横流地摇尾乞怜。猎物与猎手,在这一刻彻底地颠倒了过来。第四章谢映棠居高临下地睇着他那副德行,眸底那一抹冰寒的讥诮愈发地深了。她缓缓直起身。方才那微微倾身的旖旎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睥睨天下、清冷不可一世的凛然气度。一对饱满挺翘的雪乳随着她直起身的动作轻轻一颤,复又端然悬定;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浑圆饱满的丰臀、修长紧实的玉腿,在那暧昧的红烛光里勾勒出无可挑剔的绝美曲线。她再不看那瘫跪在地、抖如秋叶的昏君一眼,只将那清冷的目光,转向了紫檀木案上那几只锁着惊天秘密的鎏金匣子。那暧昧的赤红烛光,将她那一道亭亭而立的绝色身影,长长地投在冰凉的石壁之上。匣中所锁着的,是通敌卖国的铁证,是构陷忠良的血冤,更是一柄从今往后能将这昏君、连同这半壁江山都牢牢攥在她掌心的利刃。她缓步朝那几只匣子走去,丰腴玲珑的娇躯随着步子轻轻摇曳,。身后那昏君瘫软在一地淫邪的刑器之间,抖如秋叶,再不敢抬头看她一眼。她转身走向黑檀木长桌,纤长白皙的手指拈起了桌上那些火漆封缄的密函。她逐一检视了封缄的完整性,确认了三封密函和两本账册的内容之后,将它们收拢在手中。谢映棠收拢密函的手指微微一顿。她的目光落在了密室角落里一个被遗漏的锦匣上。那锦匣不大,约莫巴掌见方,以暗红色的蜀锦包裹,匣面上绣着一朵含苞的芍药。匣盖半开着,露出了里面折叠整齐的一件衣物。她走过去,用修长的手指挑开了匣盖。是一件肚兜。粉色的丝绸面料,绣工极为精细,以银丝线绣了一枝缠枝牡丹。肚兜的剪裁比寻常女子的要宽大许多,胸前那一片菱形的主面料面积足以覆盖极为丰满的胸部,两侧各有一条细长的丝带用于系在颈后和腰后固定。面料柔软轻薄如同蝉翼,触手生温,显然是用了极为考究的织法。谢映棠拈起那件肚兜,修长的手指捻了捻面料的质地。又是为我做的。她面上没有表情变化,只是极淡地扫了一眼仍然跪伏在密室门口瑟瑟发抖的萧恪。那个肥胖的帝王此刻正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目光偷偷地瞄着她,那目光中混杂着恐惧、卑微、以及某种即便在生死边缘依然无法熄灭的猥亵渴望。他的小眼睛紧紧黏在她赤裸的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巨乳在密室冰凉的空气中微微泛着莹润的珠玉光泽,乳首因为持续的寒意而凸起得更加鲜明,那两粒嫣红饱满的小小凸起如同两颗镶嵌在白玉圆盘上的红宝石,在灯光的照映下泛着诱人的色泽。谢映棠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总比赤身裸体被这种东西盯着好。她将那件粉色肚兜在手中展开,抖了抖,随后抬起双臂将肚兜的颈带绕过了自己的后颈。那纤细白皙的藕臂高举过头时,两侧腋下露出了极为细嫩的一片肌肤。抬臂的动作也牵动了胸前那对巨乳微微向上提起了些许,巨乳整体的形态在这个抬臂姿势下更加圆润饱满,如同两只被托举起来的雪白玉瓜。她将颈带在颈后系了个结,粉色的丝绸面料便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滑落,覆盖在了那对巨乳的上方。肚兜的菱形主面料在触碰到乳肉的一瞬,丝滑柔软的织物便紧紧贴合在了那两团饱满鼓胀的乳球表面,如同一层薄薄的粉色釉面被浇筑在了两座白瓷山丘之上。但肚兜的面积虽然已经比寻常的大了许多,对于谢映棠这对惊人的巨乳而言依然显得力不从心。菱形面料的上缘堪堪覆盖住了乳球最丰满处以上的弧线,锁骨下方的一大片雪白胸肌和上胸的肌肤仍然裸露在外。而面料的两侧,由于乳球的体积实在过于硕大,那薄薄的丝绸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乳肉的外侧弧线,两团巨乳的外缘各有一截圆润莹白的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来,如同两团白面团从过窄的碗沿中膨涌而出。乳球底部的情况更甚,肚兜的下摆仅仅遮盖到了乳球下缘以上约一寸的位置,那道深刻的半月形乳底弧线完全暴露在外面,两只巨乳底部那最为丰腴柔腻的一截乳肉悬在肚兜下摆之外,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脂玉光泽。尽管遮挡有限,谢映棠也未在意。她弯腰将肚兜的腰带绕到背后系紧,那系带勒在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蛮腰上,反倒将那纤腰的轮廓衬得更加窄削分明。腰带系紧的一瞬,肚兜面料被向下拽了一些,绷在巨乳表面的丝绸更加紧实了,乳肉的轮廓在那层薄如蝉翼的粉色丝绸下纤毫毕现,甚至能辨认出乳首那两粒凸起在面料下方撑出的微小帐篷。她直起身来。粉色的肚兜覆盖了她的胸腹,从颈下一路延伸至小腹上方。虽然那件肚兜对她过于丰硕的胸围而言仍显窘迫,但至少比方才的全身赤裸好了几分。她的肩背、双臂、双腿和整个背部依然是赤裸的。谢映棠没有再理会跪在门口的萧恪,转身走向黑檀木长桌,开始逐一拆阅那些密函。她的动作极为沉稳,纤长白皙的手指捻开火漆封缄时轻巧如同翻阅一本旧书。她没有察觉到,那件粉色肚兜内侧的丝绸面料正在缓缓渗透出某种东西。那是一种极为精细的药粉,被预先研磨成了比面粉还细数倍的微末,均匀地涂覆在肚兜内侧与皮肤直接接触的面料上。药粉以特殊的树脂封固在丝绸纤维之间,遇到人体的温度便会缓缓释放,透过肌肤的毛孔渗入体内。她并不知道的是,这一件看似寻常的粉色肚兜,是这密室之中最精巧、也最歹毒的一件猎物。那肚兜,自始至终,便是为她谢映棠一人所设的。这昏君虽然荒淫愚蠢,可他身边那几个心思缜密、诡计多端的佞臣谋士,却早在他初次对谢映棠起了色心之时,便呕心沥血地为他谋划了无数种将那绝世女侠捕获、制服的法子。这一件肚兜,便是其中最精巧、也最阴毒的一件,那缎面之下衬着的那层触感柔软温凉的丝绸内衬,并非寻常的丝绸,而是浸泡了整整七七四十九日的极品媚药"销魂引"所制。那"销魂引"乃是西域秘传的至阴至烈之物,以三十六味奇珍异草的精华熬炼而成,无色无味,却能透过肌肤渗入经脉,挑动女子体内至阴至柔的气血,令其周身气血翻涌,情欲难遏,浑身燥热难当,敏感之处更是瘙痒难耐、酥麻入骨。那药效发作之后,纵是铁石心肠的女子,也会化作一汪春水,情动难持。更毒的是,那药力一旦透过胸口的肌肤渗入经脉,便会先侵入女子胸前那一对最柔嫩、最敏感的乳峰,使其乳肉酥痒难当、乳尖充血挺立、酥麻刺痒到几欲发疯,继而沿着气血经脉一路下行,直至侵入她最隐秘、最私密的花蕊深处,令其泉涌不止、空虚难填。而那肚兜的缎面内侧,更暗嵌着两枚以极薄的蜀锦包裹着的、触手不易察觉的微型机关,那机关之内藏着以奇门异术炼制的震颤之物,只需体温激发,便会开始以极微弱、极持续的频率震颤不止,恰恰抵在女子最敏感的乳尖之上,不间断地刺激着那两点娇嫩的蓓蕾。这一件肚兜,本是那些佞臣谋士绞尽脑汁为捕获谢映棠而精心设计的杀手锏,可关键在于,以谢映棠那一身深不可测的武功,天底下没有任何人能在她清醒戒备之时将这件肚兜给她穿上。纵是那些大内高手倾巢而出,也近不了她的身。这昏君得了这件宝贝,却只能藏在密室之中望洋兴叹,暗自叹气,有了网,却近不了那只孤傲的凤凰,又有何用?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是,那只高踞九天的凤凰,竟会自己、主动地、亲手将这张网套在了自己身上。萧恪此刻跪在密室门口,肥胖的身躯仍在微微发抖,但他那浮肿的小眼睛中已经有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光亮。他看见谢映棠自己穿上了那件肚兜,看见那粉色的丝绸紧紧贴合在了她那对丰硕巨乳的表面,心中一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微微落了落。她穿上了。他在心中想,肥厚的嘴唇微微抽动了一下。她自己穿上了。他不敢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只是继续跪着、继续抖着、继续装出那副吓破了胆的可怜相。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谢映棠在黑檀木长桌前翻阅着密函。那些密函的内容比她预想的更加详尽,,密函还有数十笔来路不明的银两流水账目,以及几份盖着御玺的秘密旨意。她将每一份都仔细过目,在心中默默记下关键的姓名、数额和日期。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谢映棠的手指在翻阅到新的密函时,微微顿了一顿。极为细微的一个停顿。她感觉到胸口有一种奇异的温热感正在蔓延开来。那温热的源头是肚兜内侧贴合在乳肉表面的丝绸面料。最初只是一种微微发暖的触感,如同冬日里贴了一片暖帖,不痛不痒,甚至还有几分舒适。但那温热正在以极为缓慢却无法忽视的速度向深处渗透,从乳肉表皮的温感逐渐变成了一种渗入的酥热,如同有无数根极细极细的热针在她乳肉内部同时刺入,刺得不深,刺得极轻,却每一根都精确地扎在了某条敏感的末梢上。谢映棠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粉色肚兜覆盖着的胸口。肚兜面料依旧平整地贴合在那两团巨乳的弧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她以为是密室中温度变化所致,便没有多想,继续翻阅手中的密函。又过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那股酥热变得更加明显了。它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温热,而是一种带着酥麻感的灼烫,从乳肉深处向乳首的方向汇聚。谢映棠感觉到自己那两粒一直因为寒冷而挺立着的乳首此刻变得更加敏感了,粉色丝绸面料每一次因为呼吸而产生的轻微摩擦都在乳首的尖端激起一阵令人牙根发酸的酥痒。那酥痒如同一只极小的蚂蚁在乳首的顶端来回爬行,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偏偏无法忽视。她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有些不对。这个念头刚刚在她脑中浮现,另一股更为隐秘的异感从她的下腹深处涌了上来。那是一种空荡荡的、虚无的感觉,如同一间本该关闭的房间突然被推开了一扇窗,凉风灌入,带起了帷幔的翻卷。她感觉到自己下腹最深处的某一个部位正在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松弛开来,伴随着松弛的是一阵若有若无的酸软感,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小腹内部轻轻按揉着某个隐秘的穴位。谢映棠的手指攥紧了手中的密函,纸张发出了轻微的皱褶声。沐浴时的药液。她瞬间便反应了过来。先前在浴房中那温热的池水,那浓郁的玫瑰花瓣与龙涎香的气味,那些为她擦拭身体的宫女使用的所谓"香脂膏",全部都含有催情的药剂。只是那些药剂的配方极为精妙,药性发作的速度被刻意压得极慢极慢,缓慢到了足以欺骗过她这等内功深厚之人的感知。而此刻,那肚兜内侧渗出的媚药又与沐浴时渗入体内的催情药剂产生了叠加效应。两种药力如同两条潜行已久的暗流在她体内骤然交汇,合流之后的冲击力远远超过了单独一种药剂所能达到的效果。谢映棠感觉到一阵猛烈的酥软从腰椎处蔓延开来,那股酥软如同温水漫过堤坝,从腰间向上和向下同时扩散。向上,酥软的暖流涌入了胸腔,使得那对本就因为肚兜内侧药粉而变得敏感的巨乳更加胀热起来,乳肉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在涌动,那种饱胀感让她感觉自己那两团巨乳变得比平时更加沉重了,如同被灌注了温腻的液体,每一寸乳肉都被撑得酸软发胀。酥软的暖流经过小腹,沉入了她两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她感觉到那里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一种微微发烫的液体正从极深处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沁出来,濡湿了那片白净清爽的圆润耻丘上极细的绒毛。药。谢映棠的面色微微变了。那变化极为细微,只是原本白皙如玉的面颊上泛起了一层几不可察的薄红,如同在新雪上洒了一层极浅的胭脂水。她那双漆黑的狭长凤眸中波澜不惊的平静出现了第一道裂痕,一丝难以名状的复杂神色从瞳仁深处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强行压制了下去。她将手中的密函放回了桌面。她告诉自己这不算什么。以她的内功修为,体内的真气足以将绝大多数毒药逼出体外。她只需要运气调息,便能将这些药性压制住。她闭上了眼,开始默默运转内力。真气自丹田处升起,沿经脉向四肢百骸蔓延。那澎湃的内力如同一条冰冷的溪流,所过之处,药性引发的灼热感便被暂时压制了几分。但就在她运气调息的间隙,乳首上的酥痒感猛然加剧了。粉色肚兜的丝绸面料在她运气时胸口起伏幅度加大的影响下,对乳首产生了更加频繁的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在那两粒充血挺立的嫣红乳首上激起一阵从顶端直贯乳根的酥麻电流。那电流沿着某条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隐秘经络一路向下,直抵小腹深处,在她下腹最核心的位置炸开了一朵无声的火花。"嗯……"一声极轻极短的鼻音从她紧闭的唇缝间溢出。那声音轻到几乎无法被人耳捕捉,但在密室逼仄的空间中,却如同一枚石子投入死水,激起了无限的涟漪。萧恪听到了。他那浮肿的小眼睛猛然一亮。跪在密室门口的肥胖帝王此刻正以一种极为谨慎的姿态偷偷观察着谢映棠的一举一动。他注意到了她面颊上泛起的薄红,注意到了她攥紧拳头,注意到了她呼吸频率的微妙变化,更注意到了她方才那一声不易察觉的鼻音。开始了。他在心中想,肥胖的身躯微微向前倾了倾,如同一只嗅到了血腥的秃鹫。"盟,盟主?"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中刻意维持着那份恐惧与卑微,"盟主可是,可是身子不适?密室中,密室中寒气重,怕是冷到了盟主……"谢映棠睁开了眼。那双漆黑的凤眸依旧冷冽如冰,但冰面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涌动。她看了萧恪一眼,那一眼仍旧带着居高临下的淡漠,却少了方才那份完全不将对方放在眼中的绝对从容。"无碍。"她说。声音依然清淡如水,但若仔细听,便能察觉到那清淡之下有一丝极为细微的不稳。她转回头去,继续翻阅桌上的密函。但她的手指在触碰纸张时微微颤了一下。那颤抖的原因是,当她伸手去取密函的动作牵动了一下,那两团被肚兜覆盖着的丰硕巨乳随之微微晃动。药粉渗透过的面料此刻如同一层细密的砂纸,每一次摩擦都在她敏感至极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酥麻灼热的痕迹,尤其是乳首,那两粒已经充血胀大了几分的嫣红凸起此刻对任何触碰都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敏锐反应。谢映棠的牙关咬紧了些。她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湿润程度正在加剧。那温热的液体已经不再是缓缓渗出,而是以一种令她面颊发烫的速度沁出体外,顺着那白净圆润的耻丘向下淌去,濡湿了她两腿之间那道紧闭的粉润肉缝。那液体带着一种微微发烫的温度,黏滑而稠密,顺着大腿内侧那极为细嫩的肌肤缓缓向下流淌,在那玉白泛蓝的嫩肉上留下一道隐约可见的晶亮水痕。她不由自主地将两条腿夹紧了些。那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站立时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试图阻止那不断沁出的湿润继续向下蔓延。但这个并腿的动作反而使得她大腿根部那极为敏感的肌肤产生了相互摩擦,那摩擦带来的触感在药力的催化下被放大了数十倍,如同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她腿间最隐秘的部位轻轻地、反复地抚弄。谢映棠的呼吸开始变得不那么均匀了。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密函的内容上,纤长的手指翻开了下一封密函的火漆封缄。但那些字迹在她眼中变得有些模糊,如同隔着一层氤氲的水汽在看。萧恪又开口了。"盟主的脸色,"他的声音更加小心翼翼了,肥胖的身躯微微向前挪了一小步,"似乎有些泛红……朕,朕宫中有上好的安神汤,要不要,""不必。"谢映棠打断了他。她的声音比方才更加短促了些,语调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似乎在阻止自己开口说太多话,。她快速翻阅着剩下的密函,试图尽早完成此行的目的然后离开。但她的身体在与她的意志作对。乳房的瘙痒感已经从表皮蔓延到了深层组织。兼具了痒与胀的复合感觉,如同那两团丰硕的乳肉内部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膨胀。与此同时,下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持续不断,让她无法集中精力去做任何其他事情。她的内壁在不自觉地收缩着,一阵一阵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温热液体,那液体顺着她紧并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一小滴一小滴地滴落在她赤裸的足背上,在那白玉般莹润的足背上留下点点晶亮的湿痕。谢映棠的后背开始出汗了。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白皙的肩胛间沁出来,顺着脊柱中央那条浅浅的凹槽缓缓向下滑落,经过腰窝处的两个小凹陷,最终消失在她臀缝的最上端。萧恪已经挪到了距离她不足三尺的地方。他的靠近极为缓慢,每一步都只是一个微小的挪动,用的是跪行的姿势,膝盖在地面的青砖上蹭过,寝袍的下摆拖在身后。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那小眼睛中贪婪的光芒越来越亮,如同一盏在黑暗中逐渐拧亮的油灯。他已经看到了谢映棠背部渗出的细汗。他已经看到了那层汗液在灯光下将她光洁的美背映得如同一面湿润的白玉屏风。他已经看到了她赤裸的足背上那几点晶亮的水痕。他甚至已经嗅到了空气中正在弥漫开来的某种气息,那气息极为幽微,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像是某种花蜜被温火慢慢熬煮时散发出来的味道,又似女体最隐秘处在情动时才会释放的骚甜麝香。药发了。萧恪在心中喘息着。他终于挪到了谢映棠身侧。"盟主,"他跪在她身旁,肥短的手抬起来,做出一个想要搀扶的姿态,"盟主出了好多汗,是不是,"他的手在空中微微偏了一个角度。那只肥胖的、戴满宝石戒指的手掌并没有搭上谢映棠的肩膀或手臂,而是极为"不经意"地蹭过了她胸前那对被肚兜覆盖着的巨乳的外侧弧线。那一蹭的面积不大。他肥短的手指指背擦过了从肚兜边缘溢出的那一截圆润莹白的乳肉外侧。谢映棠的身体猛然一僵。在正常状态下,这种程度的触碰对她而言如同蚊蝇叮咬,甚至根本不会被她的感知系统所捕获。但此刻,那一蹭所触碰到的乳肉部位正处于药力催化下最为敏感的状态,那三根手指宽的接触面如同一根被点燃的引线,瞬间在她整只乳球上炸开了一片酥麻的电流。那电流从被触碰的外侧乳肉向乳首方向急速汇聚,在经过乳晕时产生了一次放大效应,到达乳首时已经变成了一股令她双腿微微发软的强烈酥麻感。那感觉如同有一张极细的砂纸在她充血挺立的乳首顶端飞速旋转着打磨,磨得她牙关咬紧、指甲掐入掌心,一声几乎无法压抑的呜咽卡在了喉咙深处。她猛地转过头,一双凤眸狠狠地瞪向了萧恪。但那一瞪……在以往,谢映棠的怒视如同一柄冰冷的利刃直刺人心。但此刻,她那双漆黑的凤眸中的冰冷已经被药力催化出的薄薄水雾笼罩了一层,那本该锐利如刀的目光变得有些湿润而朦胧。加之她面颊上那层越来越浓的潮红,以及因为压抑某种感觉而微微咬紧的下唇,这一瞪非但没有威慑力,反倒显出了一种平日里那个冰冷高傲的武林盟主绝不可能展露的妩媚风情。萧恪看呆了半息,随即慌忙低头缩手:"朕,朕不是故意,朕失手了,"谢映棠没有说话。她转回了头,手指攥紧了桌沿,。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胸口那两团被肚兜覆盖着的巨乳起伏的幅度加大了,每一次起伏都使得粉色丝绸面料在乳肉上产生一次轻柔而致命的来回摩擦。那一蹭让她的身体彻底叛变了。方才被她以内力强行压制住的药性在那一次肉体接触的刺激下如同被捅开了一道口子的堤坝,滚滚涌出。她感觉到两只乳房内部同时涌起了一股近乎灼烫的酥热,那酥热集中在乳首周围,将那两粒已经充血胀大的嫣红凸起,变得又痒又胀又酸又软,那复合的感觉复杂到了她无法用任何已知的经验去描述,只知道那种感觉让她想要用力地,狠狠地揉捏自己的乳房,将那团堵塞在乳肉深处的灼热感挤压出来。她当然不会这么做。她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去看手中最后几封密函。但下体的液体已经流得更多了。那温热黏滑的液体从她紧闭的粉润肉缝中不断地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她两条并拢的大腿之间汇成了一道细细的水痕。那液体经过膝窝处时在膝弯的凹陷中短暂地积蓄了一小洼,随即溢出,顺着小腿内侧那白腻如玉的肌肤继续向下流淌,最终流过脚踝处那截纤细如折的一小段肌肤,滴落在了她赤裸的足底与青砖地面相接的缝隙中,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小片微微泛着光泽的湿痕。"盟主,"萧恪又开口了,这一次他的声音中多了一丝试探性的关切,如同一个在试水温的谨慎泡澡者,"朕方才说的那些密函,其实还有一份,朕,朕差点忘了。"谢映棠的凤眸微微一动。"在哪里?""在,在那面墙的另一个暗格里,"萧恪用手指了指密室南侧的墙壁,"位置和外面那个差不多,也是一个凤眼的机关。朕,朕这就去开。"他说着便要从地上爬起来。"不必。"谢映棠淡声道,"你告诉我怎么开。"她不想让萧恪靠近任何墙壁,她不信任他。但对于密函的线索,她又不能放过。"左数第三只凤眼,按两下,"萧恪跪在地上比划着,"然后,然后右边那根凤翎的第五根,敲三下。"谢映棠走向了南面的墙壁。她走路的姿态较之方才有了微妙的变化。那修长笔直的双腿迈出的步幅变小了些,腿间的间距也比平时窄了些,似乎在刻意避免双腿分开过大时暴露她大腿内侧那道晶亮的水痕。她的腰肢在走动时微微绷紧着,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蛮腰保持着一种僵硬,与她平素行走时那种从容不迫的优雅节奏截然不同。她走到了南面墙壁前。这面墙壁同样雕刻着百鸟朝凤的纹样,工艺与外面寝殿中的那面墙如出一辙。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左数第三只凤眼上按了两下,随后移到右侧凤翎的第五根,敲了三下。咔嗒。墙壁上一块约莫一尺见方的石板向内凹陷了一寸,随即向左侧滑开,露出了一个暗格。暗格内漆黑一片。谢映棠微微凑近了些,试图看清暗格的内部。就在她面部靠近暗格开口不到半尺的距离时,嗤嗤嗤嗤嗤!一股浓烈刺鼻的白色烟雾从暗格深处猛然喷涌而出,那喷射的力度极大,如同一柄被人从内部猛力推出的烟枪,白色的烟雾如同一条暴怒的毒蛇直直地扑向了她的面部。她的身体在白烟喷出的一瞬便已经开始后仰,但药力对她反应速度的影响在这一刻暴露了出来。在正常状态下,以她的身法,这种程度的陷阱根本不可能触碰到她半分。但此刻她的经脉中流淌的不仅是真气,还有那两种催情药剂带来的混沌热流。那热流如同淤泥堵塞了河道一般减缓了她真气运转的速度,使得她的反应比平时慢了不少。对于寻常人而言,一个弹指的延迟微不足道。但对于谢映棠这种层次的武者来说,一个弹指足以改变生死。白色的烟雾撞上了她后仰途中的面部。她本能地屏住了呼吸,但那烟雾并非全部依赖吸入来发挥作用,它的药性同样可以通过皮肤和黏膜渗透。在那短短一息的接触时间内,白烟中的麻痹药剂和催情药粉便已经通过她面部的毛孔、眼角和鼻翼的黏膜渗入了她的体内。谢映棠踉跄着退后了两步。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她感觉到自己大腿和小腿的肌肉正在以令人恐惧的速度松弛下来。她的膝盖微微打弯,赤裸的足趾在青砖地面上用力地扣住,试图维持身体的平衡。她的视线也开始模糊了。密室中昏黄的灯光在她眼中变成了一团橙色的晕影,桌上的密函、墙壁上的雕刻、铁架上那些淫玩器具的轮廓都变得不甚清晰。不……她在心中发出了一声冰冷的否定。她强行催动内力,真气从丹田处涌出,试图冲破那些堵塞在经脉中的药力。但那些药力如同一团粘稠的沼泽,吞噬着她注入的每一丝真气,将它们消融、转化、变成了更多的热流回灌进她的身体。就在这时,一块潮湿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布帛猛地从背后捂上了她的口鼻。萧恪。那个肥胖的帝王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挪到了她身后。他趁着她被暗格喷出的药雾侵袭、视线模糊、反应迟钝的空当,以一种与他肥胖体型不相符的敏捷,将一块预先藏在寝袍袖中的湿布捂上了她的口鼻。那布帛上浸透的是散功药。一种极为珍稀的、专门针对内功高手的药物。它能够以极快的速度瓦解目标经脉中的真气,使修炼了数十年的深厚内力在短短数十息内消散殆尽,化为乌有。谢映棠的身体猛然一震。那散功药的气味透过湿布侵入了她的鼻腔和口腔,。她立即屏息,但方才被暗格白烟侵袭后她已经不自觉地急促呼吸了数息,这数息之间已经吸入了相当剂量的散功药。她感觉到自己丹田中那团温暖的真气如同被烈日照射的冰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消散。那是她自十三岁起便开始修炼的内力,凝聚了整整十七年的心血,此刻却在那散功药的侵蚀下如同沙堡遇到了潮水,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坍塌下去。她的身体猛然向前弓起,左肘向后猛击,肘尖精准地撞在了萧恪肥硕的腹部,噗。萧恪闷哼一声,肥胖的身体向后退了半步。但他没有松手。他那肥短的手臂死死地箍住了谢映棠的头部,将湿布牢牢按在她的口鼻上。他的力气不大,以谢映棠巅峰状态的武力而言不过如同婴儿抓挠,但此刻她的内力正在急速流失 ,那反抗的力度正在一息比一息地减弱。"别,别挣了,"萧恪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他的肥脸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脖颈上的肥肉褶子都绷了起来,"盟主……别挣了……"谢映棠的右手向后探去,修长的手指试图抓住萧恪的手腕将其掰开。她的手指扣住了他肥胖的手腕,那手腕粗得如同一条肥猪腿,指尖甚至无法合拢,她用力掰扯,但那力道已经微弱得令她自己都感到愕然。怎么会……我的力气……恐惧,真正的恐惧第一次爬上了谢映棠的心头。她的身体一直是她最值得信赖的武器,那些修炼了十七年的内功、那些可以徒手碎石断铁的力量,此刻却如同被抽走了筋骨的锦缎,只剩下一具柔软的、无力的、不堪一握的空壳。与此同时,那件粉色肚兜突然开始了震动。嗡嗡嗡,一阵极为细密的、如同蜜蜂振翅般的颤动从肚兜内侧传来。那是被织入丝绸纤维中的某种极为精巧的机关,一种以微型发条驱动的震动装置,被预先设定在穿戴后的特定时间启动。那种嗡嗡的颤动均匀地作用在肚兜面料覆盖的每一寸乳肉上,从乳球的顶端到底部、从外侧到内侧,无一遗漏。而震动最集中的部位是乳首,那两粒已经在药力催化下充血胀大、敏感到了极点的嫣红凸起此刻正被那层震动着的丝绸面料不断地碾磨、揉搓、刺激。"啊……唔……"一声几乎压抑不住的低吟从谢映棠被湿布捂住的口鼻间闷闷地渗出来。带着某种令她羞耻至极的软糯颤音的声音。
。但此刻,药力将那份敏感放大了无数倍,震动的肚兜又在乳首上施加了最为精准而持续的刺激。双重夹击之下,她那铁壁般的意志出现了裂痕。她的挣扎在那一声低吟之后骤然减弱了。那阵从乳首传来的剧烈酥麻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气。那感觉如同被抽去了支撑的骨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纤细的蛮腰微微弓起,双膝开始发颤。那修长笔直的美腿失去了直立的能力,她的身体向后倒去,撞进了萧恪肥硕的身躯中。萧恪承受住了她倒来的重量。谢映棠的身体极轻,那百来斤的白嫩肉体对于萧恪的体重而言轻如鸿毛。他那肥硕的身躯如同一堵柔软的肉墙,稳稳地接住了她后仰的躯体。她的后背贴合在了他肥胖的胸腹上,那滚烫的体温和浓重的体臭透过他的寝袍渗了过来,熏得她微微偏过了头。但偏头的动作反而让更多的散功药气味涌入了她的鼻腔。她感觉到丹田中最后一丝真气如同燃尽的烛火,"噗"的一声彻底熄灭了。内力……全部消散了。那一刻,谢映棠的身体变成了一具彻底丧失了武功的、柔软的、无力的凡人躯体。她纤细的藕臂无力地垂在身侧,修长的手指微微痉挛着,指尖连攥拳的力气都不剩了。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力,如同两根被抽去了钢丝的面条,软绵绵地悬在空中。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倒在了萧恪的身上。那沐浴过的、散发着淡淡玫瑰香气与催情药物甜腻气味的雪白肉体,此刻完完全全地瘫软在了萧恪肥胖的怀中。萧恪丢掉了手中的湿布。他不需要那东西了。他低头望着怀中这具软倒的绝美女体,肥肉横生的脸上缓缓绽开了一个笑容。"盟主……"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卑微恐惧的颤音,而是变成了一种湿漉漉的的低语,"你看……朕说了,密室里寒气重,盟主该歇着……"谢映棠闭着眼。她的面颊已经烧得通红,如同被朝霞浸透的白瓷。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容在此刻失去了所有的冷冽与凌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药力催化出来的、带着几分迷蒙与无奈的潮红。紧闭的眼帘在灯光中微微颤动着,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轻轻扑闪。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急促而滚烫的呼吸从那红润饱满的唇瓣间溢出,带着淡淡的兰麝气息。肚兜仍在震动着,那嗡嗡的颤动如同一只执着的蜜蜂,在她那两团丰硕巨乳的表面不知疲倦地盘旋振翅。她感觉到自己的乳首已经完全硬挺了起来,那两粒原本小巧如红豆的乳首此刻胀大了近一倍,从淡淡的嫣红变成了一种近乎艳丽的玫瑰红,如同两颗饱满欲裂的红色浆果,在肚兜面料下撑出了两个极为醒目的小小帐篷。每一次震动的波峰经过乳首时,她的身体便会不自主地微微一颤,那颤抖极为细微,却从胸口一路传导至她的指尖和趾尖,让她赤裸的纤美足趾在空中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出去……"她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而微弱,几乎没有任何底气。萧恪没有动。他搂着这具柔软无力的绝美肉体,肥短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浊臭的呼吸喷洒在她那截莹白如玉的颈侧。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着,那颤抖的频率与肚兜的震动频率不同,那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身体内部的不自主战栗。他还能感觉到,从她那紧并的双腿之间正在不断渗出温热粘滑的液体,那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有一部分滴落在了他的寝袍下摆上,在明黄的锦缎面料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如同一个终于得偿所愿的饕餮。"盟主……不,"他纠正了自己的称呼,肥厚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那湿热的气息让她的耳尖瞬间红得如同要滴血,"映棠……朕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了。"谢映棠没有回答。她没有力气回答。她的全部意志力此刻都在用于对抗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药力。那催情药剂加上肚兜的媚药,在她散尽内力后,在她的血脉中肆意奔腾。她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滚烫,萧恪的寝袍面料擦过她裸露的背部时那粗糙的触感在以往她根本不会注意到,但此刻却像一把柔软的刷子在她背部的肌肤上来回刷过,激起一层又一层的酥麻。而下体,那种空虚的瘙痒已经到了一种无法完全压制的程度。她的内壁在不停地收缩着,一阵一阵地,如同在饥渴地吞咽着空气,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更多温热液体的涌出。那液体带着浓郁的骚甜麝香味道,在密室中弥漫开来,与苏合香的残余气味和散功药的刺鼻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的、令人头脑昏沉的嗅觉环境。萧恪将她从自己身上移开,如同搬动一只柔软的布偶。他肥短的手臂搂住她的腰,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蛮腰,将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面朝着他。他低头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那双半闭的凤眸、那染满潮红的玉颊、那微启的红润唇瓣间急促的滚烫呼吸,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正在注视着一朵被热风吹开的牡丹。他将她抬到密室另一侧的那面墙壁上,安装着四只铁环。两只在上方,两只在下方。上方的两只铁环位置齐肩高,间距约三尺。下方的两只位置在齐腰高处,间距约四尺。铁环上各连着一条精钢锁链,。萧恪将谢映棠抬到了那面墙壁前。她的身体轻得如同一匹丝绸,。他那双肥短的手臂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托起,让她的后背贴合在了冰凉的铁皮墙壁上。铁壁的冰凉在触碰到她赤裸的背部肌肤时,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一声急促的"嘶"从她齿缝间漏出。那冰冷的金属触感与她滚烫的体温形成了剧烈的温差对比,在她光洁的美背上激起了一片密集的鸡皮疙瘩。萧恪扣住了她的右手腕。他抓起她那只无力垂落的右手,方才就是这只手的两根手指搭在他的咽喉上,让他体验了此生最接近死亡的恐惧。而此刻,这只手软绵绵的,他轻而易举地便将她的手腕塞入了右上方铁环连接的皮革手铐中 ,铜扣咔嗒一声锁紧。然后是左手腕,他将她左手也拉起,修长白皙的藕臂在空中划了个无力的弧线,被他塞入了左上方的手铐中。双臂被铐住之后,谢映棠的上半身便呈一个"大"字的上半部分被钉在了铁壁上。她的双臂被锁链向两侧拉开,肩膀舒展至最大幅度,腋下那两片极为细嫩的肌肤完全暴露了出来。双臂高举向两侧时,那对本就高耸骄傲的巨乳被向上和向两侧微微牵拉了些许,乳球的形态从自然垂悬的水滴形变成了更加圆润饱满的球形,如同两只被架在了最高展台上的雪白玉球,傲然挺立在她纤细的身躯中央。肚兜的粉色面料在乳肉被这样拉伸扩展后变得更加紧绷,几乎透明般地贴合在乳球表面 ,乳晕那一圈淡粉色的圆润色泽和乳首那两粒挺立充血的嫣红凸起在面料下方如同被一层粉色的雾气笼罩着,朦胧而诱人。随后是她的双腿。萧恪蹲下了身。他肥胖的身躯蹲下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喘息。他抓住了谢映棠的右脚踝,那截脚踝纤细如折。她的足极美,纤美瘦长如同凝脂削成,五根足趾圆润小巧排列齐整,因为药力和紧张的缘故微微蜷缩着 ,在灯光中泛着莹润的珍珠光泽。她的足底此刻因为全身燥热而微微泛红,那红嫩轻柔的足底软肉呈现出一种白里透红的色泽。他将她纤细的脚踝塞入了右下方铁环的脚铐中,锁紧。当四肢全部被铐住之后,谢映棠的整个身体便被以大字型的姿势钉在了那面铁壁上。双臂向两侧展开,双腿向两侧分开。雪白赤裸肉体如同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在密室昏黄的灯光中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美。粉色的肚兜仅仅遮盖了她的胸腹,而即便是那一块遮盖也形同虚设,因为双臂展开的姿势已经将那层薄薄的丝绸绷得如同一层透明的膜,底下巨乳的每一处轮廓、每一道弧线、每一粒凸起都被忠实地呈现了出来。而自肚兜下摆以下,她的身体便再无任何遮蔽。纤细如蜂的蛮腰在灯光下如同一截精致的白玉瓶颈。自窄腰向下,胯骨的轮廓在她肌肤下微微凸起,如同两片被薄雪覆盖的山脊。小腹平坦紧致,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脂玉光泽,肚脐如同一枚精巧的玉扣,浅浅地嵌在平坦的腹部中央。双腿被强制分开之后,她大腿内侧那极为细嫩隐秘的一片肌肤便完全暴露了出来。那一片肌肤白腻得几乎透明,呈一种微微泛蓝的玉白色调。而在双腿分开的最深处,那原本被她紧并的双腿遮掩着的私密区域此刻一览无余。白净清爽的圆润耻丘光洁如同剥了壳的温玉,没有一根毛发的遮蔽。耻丘下方是两片薄薄的、粉润细嫩的阴唇,如同两片尚未完全展开的蝴蝶翅膀,在药力的催化下微微红肿充血了些,比平时更加饱满水润。那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着,但闭合的缝隙中正在不断地渗出晶莹的液体,那液体透明而粘稠 ,沿着那道粉润的缝隙一滴一滴地坠落下来。那些液体有的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那白腻的嫩肉上留下蜿蜒的晶亮水痕;有的则直接从阴唇的最下端坠落,在空中拉出一根极细的银丝,最终断裂,滴落在她下方的青砖地面上,发出极为细微的"嗒"声。密室中弥漫的那股骚甜麝香的气味此刻更加浓郁了。谢映棠闭着眼,脸侧过去贴着冰凉的铁壁。她不想看。不想看自己被这样陈列在一个昏庸帝王面前的模样。她谢映棠是以一人之力压制天下正邪两道十二年的绝顶宗师。她斩过的人头比这密室中的器具还要多。她方才还以两根手指搭在这个肥猪的咽喉上令他跪地求饶。而此刻,她被铐在了墙上,四肢大开,赤裸的肉体在灯光下一览无余,下体不受控制地淌着水,乳房在震动的肚兜中又胀又痒,连攥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如同被困在蛛网中的蝶翼。药物……只是药物……她在心中反复告诉自己。身体的反应不代表意志的屈服。但那药力并不在意她的意志。它只在意她的身体。而她的身体此刻已经彻底背叛了她。萧恪站在她面前,仰头望着这具被大字型吊起的绝美女体。萧恪伸出了手。他那只肥短的手掌缓缓地、如同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般地,覆上了谢映棠左侧的乳球。手掌触碰到乳肉的一瞬,即便隔着一层粉色的丝绸面料,那触感依然让萧恪浑身一震。软。一种充盈着弹性的、饱满的、如同高级果冻般的绵密柔腻。他的手掌按在了乳球的外侧弧面上,肥短的手指陷入了那团温热软腻的乳肉中,指腹没入了约莫一寸深,被乳肉包裹着,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乳肉在他手中的温度、弹性和细腻的质地。他的掌心感受到了肚兜面料在乳肉上制造的细密震动,那种嗡嗡的颤动透过丝绸和乳肉传递到了他的手掌,如同握住了一只正在翁鸣的暖壶。"嗯,"谢映棠的身体猛地一颤。一波电流从她被触碰的左乳沿着某条隐秘的经络一路奔涌而下。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蛮腰如同被火烫到了般猛然弓起又缩回。她的双脚在脚铐中挣动了一下,赤裸的足趾紧紧蜷缩起来,脚背弓起,足弓的弧度在灯光中更加分明。"别……"她从齿缝中挤出一个字。萧恪没有理会。他的手掌开始揉捏。那揉捏的动作粗鲁而笨拙,完全不具备任何技巧,但他不需要技巧。此刻谢映棠的乳房已经被药力催化到了一种近乎变态的敏感程度,任何触碰,哪怕是最粗糙最笨拙的触碰,都能在她乳肉深处引爆一连串的酥麻电流。他的肥短手指在她左侧巨乳上用力地揉了一把,那团柔腻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中被挤压变形,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如同一团被握紧的白色面团。乳肉在挤压下产生的变形幅度说明了它惊人的柔软度和弹性,当他松开手时,被挤压变形的乳肉在不到一息的时间内便恢复了原本的饱满球形,如同一块被按下又弹起的果冻,那回弹的过程带着一种令人口干的粘稠质感。"唔嗯……"谢映棠的喉咙里滚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无法辨识的声音。那声音甜软而糯。她面颊上的潮红更加浓烈了,从两颊蔓延到了耳根,耳尖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她紧闭的眼帘下,那双漆黑的凤眸中原本残存的冰冷已经完全被一层温热的水雾覆盖,从睫毛的缝隙间可以看到那瞳仁深处正在涌动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萧恪的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的右侧乳球。两只肥胖的手掌同时握住了那两团硕大饱满的巨乳,十根肥短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温热莹润的乳肉中。他开始交替着揉捏,左手揉一下、右手捏一下,那两团被他揉捏着的雪白乳球在他的掌中交替变形着,被握紧时缩成扁椭圆形,被松开时弹回饱满的球形,被向上推时乳肉在指缝间溢涌而出,被向下按时乳球底部的弧线更加深刻。每一次揉捏都透过肚兜那层震动着的面料传递到了乳肉最深处的敏感神经末梢,药力将那些神经末梢的感知阈值降到了最低,使得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挤压、每一次揉搓都在谢映棠体内引发一场小型的感官风暴。她咬住了下唇。那红润饱满的下唇被她整齐的银牙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但那也无法完全阻止声音的泄漏。从她紧咬的唇缝间,仍有细碎的、不成章节的呜咽声如同水珠般一滴一滴地渗出来。"嗯,唔……嗯嗯,"她的身体在锁链的束缚中不由自主地扭动着。那纤细的腰肢如同一条被触碰了的白蛇,在铁壁前微微扭摆,带动着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在冰凉的铁壁上左右蹭动。她的双腿在脚铐的束缚中试图并拢,那是一个下意识的防御动作,但脚铐的间距太大,她的膝盖最多只能向内合拢几寸,完全无法遮挡那敞开的私密区域。萧恪注意到了她并腿的动作。他暂时松开了一只手,左手仍然揉捏着她的右侧巨乳,右手向下探去。他肥短的手指划过她赤裸的右脚背。谢映棠的足趾猛然蜷缩了一下。他的指腹沿着她纤美的脚背缓缓向上滑去,经过了的白玉足背、经过了纤细如折的脚踝、经过了小腿内侧白腻如玉的细嫩肌肤、经过了膝窝处那两道浅浅的纹路,一路向上,指腹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为细嫩隐秘的肌肤上留下了一条湿润的触碰痕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她感觉到那根肥短手指正在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方最隐秘的区域靠近,每靠近一寸,她体内的药力便汹涌一分,那种空虚的瘙痒便更加强烈一分。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那道晶亮的水痕。那些从她体内不断渗出的温热液体已经将她两条大腿内侧都濡湿了,萧恪的手指在那层黏滑的液体上滑动时发出了极为细微的水声。"唔,不,"谢映棠猛地偏过了头,将脸贴在了铁壁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滚烫的面颊暂时获得了一丝清凉,但那清凉转瞬即逝,被药力催化的灼热很快便将其吞没。萧恪没有继续向上。他收回了手,抬头望着她。那个肥胖的帝王此刻的表情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满足与亢奋的混合体。他的小眼睛瞪得溜圆,浑浊的目光在谢映棠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扫视,如同一个在御窑场中检阅刚出炉的瓷器的鉴赏家。他拍了拍她的左侧乳球。那一拍的力道不轻,他的掌心实实在在地拍在了那团被肚兜覆盖着的饱满乳肉上,乳球在拍击下向右侧弹跳了一下,随即又弹了回来,如同一只被拍打的充水气球,带着一种沉甸甸的粘稠质感晃荡了数下才停止。"啪"的一声在密室中回响。"啊,"谢映棠的嘴猛地张开了,一声甜腻的惊叫从她的喉咙深处涌出来。那声音软糯而甜美,与她平日里那种冰冷淡漠的嗓音截然不同,如同是另一个人从她的嘴里发出来的。羞耻感如同一盆冷水浇了下来。萧恪又拍了一下。这次拍的是右侧乳球。同样的力道,同样的拍击角度。右侧巨乳在拍击下向左弹跳,与左侧巨乳短暂地碰撞在了一起,两团丰硕的乳肉在胸前相撞时发出了一声极为柔软的"啪"声,那声响与方才掌拍乳肉的声响完全不同,是一种温热的、肉感十足的、如同两团湿润面团碰在一起般的软糯声响。碰撞之后,两团巨乳各自弹开,在胸前此消彼长地晃荡了好一阵才重新平息。"啊……嗯,"又一声甜腻的呻吟从谢映棠的唇间溢出。她的头向后仰去,后脑勺碰在了铁壁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的呼吸从那红润的唇瓣间溢出,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余韵。萧恪开始反复拍打。左一下,右一下。左一下,右一下。那两团被粉色肚兜覆盖着的丰硕巨乳在他的拍击下如同两只被轮流抛掷的充水皮球,在她纤细的胸前此起彼伏地弹跳晃荡。每一次拍击都在乳肉深处激起一阵酥麻的快感,那快感沿着乳肉中密布的神经末梢四散传导,汇入她的脊椎,再向下灌入小腹深处那团已经灼烫得近乎沸腾的欲火之中。"啊,啊,嗯,唔嗯,"她已经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声音了。那些甜腻的、软糯的、带着明显快感色彩的呻吟如同一串被拨动的珠子,一颗一颗地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滚落出来。她的面颊已经烧得通红,如同一面被炉火烤炙的白瓷,那潮红从面颊蔓延至颈项,从颈项蔓延至锁骨,从锁骨蔓延至上胸,那一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此刻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如同在白玉上薄薄地刷了一层胭脂水。萧恪终于停下了拍打。他的目光移向了下方。他蹲下身去,这次是真的凑近了她赤裸的双足。谢映棠的双足被脚铐固定在墙壁下方的铁环上,足底朝下,足尖微微离地。那双足纤美瘦长如同白玉削成,五根足趾此刻紧紧蜷缩着。脚背弓起。足底因为全身燥热和下体涌出的液体沿腿淌下而沾了些许湿润,红嫩轻柔的足底软肉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白里透红的、如同蜜桃果肉般鲜嫩的色泽。萧恪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她右脚的足心上。谢映棠的整个身体猛然一抽。那是一个剧烈得连锁链都叮当作响的反应。她的五根足趾瞬间绷直又蜷缩,脚背如弓般弹起,如同被人用羽毛扫过了最敏感的痒处。"哈,别,不要碰,"她终于开口说了不止一个字。但那声音已经完全失准。急促、慌乱、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和某种她自己都无法面对的甜软,如同一个被逼到了绝境的孩子在做最后的哀求。萧恪的手指在她足心上画了个圈。"啊啊,"谢映棠的腰猛地弓起,那纤细的蛮腰在铁壁前划出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弧度。那双修长的美腿在脚铐中剧烈挣动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 ,随即又因为无力而松软下来。她的足心在正常状态下便是她全身最怕痒的部位之一,此刻在药力的催化下,痒如同有一根极细的丝线从她的足心穿过了她的整个身体,直接系在了她下腹最核心的敏感之处,每撩拨足心一下,那根丝线便被牵动一次,牵得她整个下腹都跟着酸软痉挛。萧恪玩了一会儿她的脚,随后站起了身。他走到她的正面,抬手扯住了那件粉色肚兜的上缘。"这个,已经用不上了。"他嘟囔着。然后他用力一扯。丝绸的撕裂声在密室中响起,那粉色的肚兜从中间扯落。那对巨乳终于失去了最后的遮盖。两团丰硕饱满的雪白乳球在失去了肚兜的束缚后如同两只被释放的白鸽,以一种近乎傲慢的姿态弹跳了一下,随即高高地、骄傲地挺立在她纤细的胸前。因为双臂展开的姿势,那两只巨乳呈现出了最为饱满圆润的形态,乳肉从胸骨处隆起,以一种近乎完美的球面弧度向前突出、向外扩展,每一只都如同她自己脑袋般大小,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奶脂色光泽。那两粒本来小巧如红豆的乳首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胀大了,从方才的嫣红变成了一种浓艳到近乎紫红的色泽,。它们从乳晕表面高高凸起,比正常状态下挺立了至少两倍的高度,顶端圆润光滑,泛着一层因为充血而产生的水润光泽。乳晕也从平时的铜钱大小微微扩大了些许,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更加浓郁的玫瑰色,与周围大面积的莹白乳肉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整对巨乳的肌肤上都泛着一层极薄的潮红,那药力催化的红晕如同在白瓷上涂了一层极淡的胭脂水,从乳球的外围逐渐加深至乳首周围,使得那两团巨乳看起来如同两朵正在缓缓绽放的白色牡丹。萧恪的呼吸如同拉风箱般粗重。他再也忍不住了。他肥短的手指直接捏住了她左侧的乳首。"啊啊啊,"谢映棠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烈地弹跳了一下。腰肢剧烈扭动,那挺翘的臀肉在铁壁上摩擦着,发出了金属与肌肤摩擦的微弱声响。她的双足在脚铐中疯狂挣动,赤裸的足趾张开又蜷缩、蜷缩又张开,足底那红嫩的软肉因为极度紧张而皱缩成了一团。她的下体在那一瞬涌出了一股更加充沛的温热液体,那液体如同拧开了一个小小的阀门般从她那紧闭的粉润肉缝中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哗地淌下了一大段距离,在她的小腿肌肤上留下了一道宽阔的晶亮水痕。那声叫,那声几乎可以用凄艳来形容的甜腻叫声,在密室的铁壁上来回反射,余音袅袅。当萧恪的手指直接捏上那充血胀大的乳首时,那份积蓄已久的酥麻如同被点燃的火药,在她整个身体中。"不要,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气息凌乱,每一个字之间都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某种令她羞耻至极的甜软呜咽。萧恪没有停手。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侧的乳首,开始缓慢地揉搓。那两根肥短的手指夹着那粒充血的嫣红凸起,以一种研磨般的力度来回碾转,指腹粗糙的皮肤在乳首敏感至极的顶端产生了一种近乎折磨的摩擦感。他决定进入正题了。他的肥短手指抓住了她的左腿。他将她左侧的脚铐解开,那截纤细如折的脚踝从皮铐中滑出来,他抓住她的脚踝,将那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向上抬起。谢映棠的左腿被他抬起至与她腰部平齐的高度。在这个姿势下,她的左腿几乎与地面平行,大腿内侧那极为细嫩的肌肤被完全拉伸暴露出来。而她的右腿仍然被脚铐固定在墙壁下方的铁环上,单腿支撑着已经微乎其微的重量。一条腿被抬起、一条腿被固定的姿势使得她两腿之间的角度被强制撑到了一个极大的幅度,那敞开的私密区域在灯光下一览无遗。萧恪扒开了他自己的寝袍下摆。谢映棠闭着眼,不想看,也不愿看。她感觉到了。一个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她下体那道紧闭的粉润肉缝。她最后挣扎了一下。但那挣扎的力度甚至不如一个三岁孩童的推搡。她的手指在手铐中无力地攥了攥,攥不紧。她的右腿在脚铐中蹬了蹬,蹬不动。她的腰肢扭了扭,扭不开。萧恪挺腰,将那东西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进了她的身体。"啊啊,嗯,啊,"谢映棠的嘴猛地张大了,一声悠长的、颤抖的、如同被人从最深处搅动出来的甜腻呻吟从她的喉咙中倾泻而出。她的内壁在那个瞬间猛烈地收缩了,如同一只饥渴已久的嘴在吞咽,一种本能的、不受意志控制的迎合。那些药力催化了大半个时辰的空虚与瘙痒在被填满的一刻得到了部分的缓解,如同干旱已久的土地终于迎来了一场暴雨,每一寸干裂的缝隙都在贪婪地吸收着水分。她的内壁温热而紧窄,被药力催化后分泌的大量液体使得进入的过程顺畅而湿滑,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一声若有若无的水声。那柔软娇嫩的膣肉在被撑开的过程中紧紧地吸附着入侵的坚硬,粉嫩绵软的肉壁如同一层温热的丝绒,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每一寸。"嗯啊,不,不要,"她还在说着拒绝的话。但她的身体在说着完全相反的话。她的腰肢在入侵完成的那一刻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迎了一下,那个迎合的动作极为细微,幅度不过半寸,却足以说明一切,她那被药力催化到了极度饥渴状态的身体,正在以最本能的方式回应着被填充的快感。萧恪开始了抽送。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他毕竟是一个从未习武的肥胖男人,体力远不如寻常青壮年。但他胜在力气足,肥胖的身体反而让每一次挺进时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冲击感,如同一具沉重的锻锤缓慢而有力地锤击着一块柔软的金箔。每一次挺进,谢映棠的身体便被推着向铁壁上压去,她赤裸的背部撞在冰凉的金属表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那对失去了肚兜遮盖的丰硕巨乳在每一次冲击中剧烈地向上弹跳,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球如同两只被反复颠簸的充水气球,在她胸前大幅度地上下晃荡,乳肉碰撞在一起时发出那种温热软糯的、令人面红心跳的"啪啪"声。乳首那两粒充血紫红的凸起在晃动中划出了两道嫣红色的残影,如同两只在白色画布上来回飞舞的红色蝴蝶。"啊,嗯,啊啊,唔嗯,"谢映棠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失控。那声音已经完全摆脱了她意志的约束,如同一条挣脱了堤坝的溪流,肆意地、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咙中涌出。那呻吟时而尖细如丝,在她被顶到了某个格外敏感的内壁位置时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嗯,";时而低沉绵长,在他退出大半时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一声拖长的"啊,";时而断断续续如同呜咽,在快感的波峰之间的短暂低谷中化为几声碎碎的"唔,唔,"。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抽送而微微波动着,那种波动并非抵抗,而是一种不由自主的随动。她纤细的腰肢在铁壁前微微扭摆,如同一条被浪潮推动的白色丝带。她被抬起的左腿在他的臂弯中无力地晃荡着,那修长的小腿在空中画着微微的弧线,赤裸的足趾随着每一次冲击的节奏蜷缩又松开、松开又蜷缩。她的下体已经湿到了一种令人咋舌的程度。那些在药力催化下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被抽送的动作搅打成了细密的泡沫,混合着结合部位产生的体液,在她大腿根部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环。那泡沫随着每一次的进出被挤出一些,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一部分流入了她膝窝的凹陷中,一部分继续向下蔓延至小腿,最终淌过脚踝,在她赤裸的足背上汇成了几道缓缓流淌的晶亮细流。混合着液体的水声在密室中清晰可闻,那是一种湿润的、粘稠的、咕啾咕啾的声音,与她的呻吟声和乳肉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令人面红耳赤的肉欲乐章。萧恪停了下来。他退了出去。谢映棠的身体在他退出的瞬间又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一声若有若无的"嗯,"从她唇间溢出,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无法承认的、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产生的不满足感。不……不是不满足……只是,只是药物的作用,她在心中拼命地告诉自己。萧恪解开了她右腿的脚铐。然后他解开了她双手的手铐。失去了所有支撑的谢映棠从铁壁上滑落下来,如同一段被剪断了线的丝绸,软绵绵地倒在了地面上。她侧卧在冰凉的青砖上,散乱的墨发铺了一地,赤裸的身躯蜷缩着,那对丰硕的巨乳被挤压在她的藕臂与地面之间,从臂弯中溢出了大半个圆润的弧度。她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并拢着,大腿内侧沾满了晶亮的液体和白色的泡沫。她赤裸的双足脚背朝外,五根足趾微微蜷着,脚踝上留着手铐和脚铐压出的浅红印痕。萧恪弯腰,将她翻了个身。他将她翻成了俯卧的姿势,面朝下趴在了青砖地面上。她的面颊贴着冰凉的砖面,散乱的墨发铺散在她周围。那对巨乳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在了身下,两团柔腻的乳肉向两侧挤压溢出,从她腋下膨涌出来,在地面上摊开了两小片圆润莹白的乳肉。然后他托起了她的腰。他肥短的手臂搂住她纤细的蛮腰,将她的下半身托起。她的上半身仍然趴伏在地面上,面颊贴着砖面,那对巨乳被压在身下;而下半身被他托起至他腰部的高度,形成了一种上身低伏、下身高耸的弓形姿态。她那挺翘圆润的雪白臀瓣在这个姿势下高高翘起,两团紧实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蜜脂般的润泽光泽。他从后方再次进入了她。"啊,嗯啊,"谢映棠的面颊猛地压在了砖面上,一声闷闷的呻吟从她贴着地面的嘴唇间渗出。这个角度比方才更深。他每一次挺进都带着沉重惯性,那种沉甸甸的撞击使得她纤细的腰肢在他的臂弯中微微弯折,如同一枝被风压弯的细竹。她那两团被压在身下的巨乳在每一次冲击中被地面反复碾磨,乳肉在身体的重量和地面的硬度之间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乳首直接摩擦着冰凉粗糙的青砖表面,那种冰凉与粗糙在她充血至极的乳首上产生了一种近乎残忍的刺激。"啊啊,不,啊,嗯,"她的呻吟变得更加剧烈了。冰凉的砖面摩擦着她敏感的乳首,后方深入的抽送刺激着她内壁最深处的敏感地带,两重刺激同时作用,如同两把钥匙同时插入了两把不同的锁,在她体内开启了某个她从未触碰过的、隐藏在最深处的开关。她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如同潮水般的感觉正在从她下腹深处汹涌而起。那感觉来势凶猛,如同一道决堤的洪流,席卷了她从小腹到胸口的每一寸感知。她的全身肌肉在那股洪流到来的一瞬同时绷紧了,纤细的腰肢如弓般弯曲,修长的双腿绷直,赤裸的足趾如同抽筋般张开到最大幅度,脚背弓起,足弓的弧度在灯光中如同一柄被拉满的弓。"啊啊啊,嗯,"她的内壁猛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地,如同一只不停吞咽的喉咙。那收缩的力度之大,频率之高,将她体内积蓄的大量液体挤压出来,温热粘滑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水流般从结合处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臀瓣、甚至溅到了青砖地面上。她高潮了。这是她生命中第一次。那快感的波峰持续了极长的时间,如同一阵余震不断的强烈地动,在她体内反复地、一波接一波地涌过。每一波都使她的身体再度绷紧、再度痉挛、再度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甜腻呻吟。她的面颊贴着砖面,滚烫的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溢出,沿着她绯红的面颊滑落。深入骨髓的、无法排遣的、如同烙铁印在心口的羞耻感。她是名震天下的武林盟主谢映棠。她在一个她最鄙夷的男人的身下高潮了。萧恪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去消化这份羞耻。他退了出来,将她翻了个身,使她仰面朝上。谢映棠仰面躺在青砖地面上,散乱的墨发铺展在她头部四周。她的面容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冰冷淡漠,此刻呈现出的是一种被快感和药力双重催化出来的、迷蒙的、潮红的、带着泪痕和汗水的妖艳之美。那双漆黑的凤眸半阖着,瞳仁失焦。红润的唇瓣微微张着,急促凌乱的呼吸从唇间溢出,带着甜腻的喘息余韵。萧恪抬起了她的双腿。他将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向上抬起,抬至几乎与她身体成直角的位置。然后他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了自己肥硕的肩膀上。在这个姿势下,谢映棠那两条修长的玉腿高高悬在空中,赤裸的双足超过了她自己的头顶,脚背朝向天花板,足趾微微蜷着。她的腰部和臀部因为双腿被高高抬起而微微离开了地面,只有肩背和后脑勺还贴着砖面。那对巨乳因为这个倒仰的角度而顺着地心引力向上方(即她面部的方向)微微滑动了些许,乳肉在锁骨附近堆叠出了更加深邃的沟壑,甚至快要挤到了她的下巴。萧恪再次进入了她。这次的角度更深,几乎触碰到了她最深处的花心。"唔啊,"一声悠长的、颤抖的呻吟从谢映棠的嘴里涌出来。她的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后脑勺压在了砖面上,那截莹白如雪的玉颈向后弯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处微微搏动着。他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抽送。在双腿被架在肩上的姿势下,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如同一朵被完全剥开了花瓣的白色兰花,每一层花瓣都被翻卷到了最大幅度。她那纤细的蛮腰在每一次冲击中弓起又落下,如同一条在浅水中翻跃的白色鱼,优美而无力。"啊,嗯啊,啊啊,唔,嗯,"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和章法,变成了一种纯粹的、本能的、被快感驱动的连续声响。那声音时高时低、时长时短,如同一曲即兴演奏的无调乐章,每一个音符都是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真实反应。她的身体在第二次被推上了那个巅峰。这一次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她的全身猛然绷紧,如同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弓弦。那两条被架在他肩上的修长美腿痉挛般地夹紧了他的脖子,赤裸的足趾如同十只小小的白色触手般张开到了最大幅度,又猛地蜷缩回来,每一根足趾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她的腰肢如同被电击般猛然弹起,纤细的蛮腰在空中拱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那对巨乳在她身体剧烈弹跳的过程中疯狂地晃荡着,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球如同两只脱缰的白色巨浪在她胸前翻涌碰撞。"嗯啊啊,"一声近乎哭泣的长吟从她的喉咙中挤出来。内壁的收缩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持久,那痉挛的频率如同一阵急促的鼓点,一波紧接着一波,将她体内残存的液体尽数挤压出来。波峰过去之后,她的身体如同一根被放松了的弓弦,彻底松软了下来。萧恪将她放平。他换了一个姿势。这次他将她侧翻过来,让她侧卧在地面上。他从后方贴上了她的身体,一只肥短的手臂从她腰间搂住了她,另一只手抬起了她上方的那条腿。从这个侧入的角度,她的身体呈现出了一种极为柔美的弧线。纤细的蛮腰在侧卧时弯出了一道深刻的弧,将上方那对巨乳的侧面轮廓和下方那翘挺的臀瓣轮廓同时衬托得格外分明。被抬起的那条腿悬在空中,修长白皙如同一根玉柱,赤裸的足尖微微向下垂着,如同一朵倒悬的白色莲花。他再次进入了她。"嗯,"一声低低的闷哼。他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这个姿势比前两个都更加缓慢,更加深入。他每一次挺进都极为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深入,触碰到她内壁最深处那个软糯的、如同一只微微张合的小嘴般的花心入口,在那里短暂地停顿一息,再缓缓退出。那种缓慢的、研磨般的节奏如同一种精细的酷刑,将她身体中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都照顾到了,不遗漏任何一个角落。谢映棠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沉的、如同猫咪打呼噜般的绵长颤音。"嗯,嗯,嗯,"那声音已经不像是从一个武林盟主的喉咙里发出的了。那更像是一个被彻底驯服了的、柔软的、失去了所有棱角的女人在半梦半醒之间发出的满足的呓语。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了。药力、快感、体力的消耗,三者叠加在一起。她的视线从模糊变成了一片混沌的橙色光晕,密室中的一切都变得不再真实,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雾。她被翻成了仰面,然后是俯卧,然后又是仰面。每一次变换姿势都在她体内激起新一轮的快感浪潮。她的身体如同一只在浪潮中翻滚的小船,在被反复推上波峰又跌入波谷的过程中,逐渐失去了分辨方向的能力。第三次到来时,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嗯……嗯……啊……"如同一只被抽走了风的风琴,发出的最后几个微弱的音符。她的身体在那最后一波的冲击下痉挛了数息,那对巨乳在剧烈的颤抖中如同两团凝稠的白色脂膏,每一寸乳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战栗着。她修长的双腿绷直了又松开,赤裸的足趾张开到了最大幅度,那纤美修长的白玉双足在空中无力地颤抖着,如同两朵被风吹动的白色花朵。然后,她的身体彻底松软了下来,堂堂一代天骄的武林盟主,被不懂武艺的粗鄙男人硬生生干晕了过去。散乱的墨发铺了一地,衬着那张绯红潮湿的绝美面容。紧闭的眼帘下。红润的唇瓣微微张着,细弱的呼吸从唇间溢出,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余韵。乳首充血至紫红的两粒凸起高高挺立着,周围一圈乳晕泛着浓郁的玫瑰色。她赤裸的身体在密室昏黄的灯光中如同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白色牡丹,花瓣凌乱、花蕊裸露,却依然保持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美。密室安静了下来。只有铜鼎中苏合香余烬的细微噼啪声,以及那具昏迷中的绝美女体发出的极为轻微的、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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