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如何变成属于我的东西的】(12)作者:百战百胜101[冰恋]第12章 我起身,把床头灯调暗。她的脸在暗光里,安静得像幅画。 我去客厅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客厅里黑着,只有电视待机的小红点,在墙角一明一灭。 我想起K的那句话。成熟产品,放心。我盯着杯底最后一口水,慢慢地想:明天太阳出来,她还是那个李老师。谁也不知道,昨天夜里,她叫了一夜的"爸爸"。 我把水喝完,杯子放回茶几上。 忽然,她房间里有了动静。是她在翻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 "爸爸……" 我放下杯子,走过去。 她没醒,眉头蹙着,一只手在被子外面摸索。我握住她的手,她立刻就安分了,攥着我的手指,呼吸又匀下去。我坐在床边,没再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勾住我的指节,不放了。她没睡多久就醒了。 我正坐在床边出神,她的手忽然收紧,抓着我的手指晃了晃。我低头看她。她睁着眼,两条腿在被子里绞着,脸慢慢红起来。她的呼吸喷在我手上,又热又潮。她的身子在被子里扭着,两条腿绞来绞去,像条被网住的鱼。她的腿绞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 "爸爸……"她小声说,"我想尿尿。" 她揉了揉眼睛,又说了一遍,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说出口的:"爸爸,我想尿尿。" "好。"我把她扶起来,"爸爸抱你去。" 我把被子掀开,让她光着身子下床,把她领到卫生间。她并着腿,走路一扭一扭的,像在憋着。走廊里黑着,她搂着我的腰,脸埋在我胳膊上。卫生间里的浴霸还留着点余温,暖烘烘的。她站在马桶前,仰头看我。 我从后面架起她的两条腿弯,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起来。她两条腿颤颤的,我架着她的腿弯,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靠得更稳。她整个人悬空,背靠在我怀里,两条腿大张着,腿间正对着马桶。这个姿势,她的两片大阴唇被拉得微微张开,中间的肉缝全露出来,穴口朝下,正对着马桶里的水面。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又飞快地把视线移开,脸更红了。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后脑抵着我的肩,两条腿挂在我的臂弯里,像两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藕。她的后脑枕在我的肩上,头发散下来,扫着我的脖子。她的心跳,从她的背传到我胸口,一下,一下,又稳又快。她光着的身子,在卫生间的暖光里,白得晃眼。我抱着她,她的体温透过她的背,一点一点渡到我身上。 我托着她,像托着一件宝贝。她信任我,把整个身子都交给我,两条腿张得开开的,一点也不设防。 "嘘——"我嘴里哄着。 她憋了憋,尿出来了。她的尿道口藏在阴蒂下方,粉嫩嫩的一小圈,此刻被撑开,淡黄的水从里面涌出来,打在瓷面上,哗哗响。尿声脆脆的,在半夜的卫生间里格外响。她的两片大阴唇随着尿流轻轻颤动,像被风吹动的花瓣。她的穴口跟着一缩一缩,像也在使劲。我看着她,忽然想起住院的时候,护士也是这样记录她的尿量。那时候我站在门外,现在她在我怀里。 最后几滴尿,挂在她穴口,颤了颤,落下去。她"呀"了一声,扭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我尿完了。" "爸爸。"她忽然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我说。 "那……"她的声音低下去,"我要永远当爸爸的女儿。"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那笑声又软又轻,像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乖。"我抱着她,抽了张纸巾,从她的阴阜开始擦,一路擦到穴口。纸巾从她的肉缝上划过,她的大腿内侧抽了一下。那两片大阴唇被尿浸得又软又滑,湿漉漉的,纸巾按上去,洇出一片,沾着几滴没尿净的。我把纸巾举起来看了一眼,上面洇着一片淡黄。她看见了,脸"轰"地红了,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我擦得很慢,擦到穴口的时候,手指隔着纸巾,往里按了按。她"呀"了一声,两条腿在我臂弯里蹬了一下,缩着身子:"爸爸,痒。" 我擦完,把她放下来。她绞着腿,忽然又小声说:"爸爸……我还想……拉臭臭。" "来。"我把她抱上马桶。马桶圈凉,她坐上去,缩了一下。她两条腿悬着,够不着地,一晃一晃的。她低着头,两只手攥着拳放在膝盖上,用力。 "爸爸……"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你不要看我。" "为什么?" "羞。"她把脸埋进胳膊里。 "好,不看。"我转过身。可卫生间的镜子,把一切都映得清清楚楚。她坐在马桶上,低着头,两条腿晃着,脚跟时不时磕一下马桶的瓷面,发出轻轻的"哒"声。我从镜子里看她,她不知道。我背对着她,听着那"哒哒"的脚跟声。镜子里的她,咬着下唇,小脸涨红。我忽然觉得,连她拉臭臭的样子,都好看得不像话。 她憋得很使劲,眉头皱着,小脸涨得通红,额角渗出细汗。她的奶子随着她的使劲一起一伏,深红的乳头顶在空气里,一颤一颤。她的小腹一鼓一鼓的。她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过了好一会儿,水面上浮起几个细小的泡,"咚"的一声,很轻。她的肩膀松下来,长出了一口气。她抬头看我,脸更红了: "爸爸,好了。" "别动。"我让她站起来,弯下腰,两手扶着马桶水箱,把屁股撅起来。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高高翘着,我抽了张湿纸巾,掰开它们。中间那道缝露出来,我拿湿纸巾,从她的穴口开始,擦到会阴,再擦到那朵浅褐色的小花。她的小花缩了缩,像受了惊。湿纸巾是凉的,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臀肉绷紧了。我从上往下擦,擦得仔细,像在擦一件怕碎的东西。擦到那朵小花的时候,她的臀肉抽了一下,喉咙里"嗯"了一声。那圈浅褐色的皱褶在我手底下,一缩一缩的,像在呼吸。 我的手指隔着纸巾,在那个小孔上多按了一下。 "呀!"她整个身子一弹,回头看我,眼睛怯怯的,脸烧得通红,"爸爸……那里……" "擦干净了。"我面不改色,把纸巾扔进纸篓。又抽了张干的,给她擦了擦,她的臀肉上沾着水汽,凉凉的。"自己冲水。" 她乖乖按了冲水键。水哗啦啦地转。 她站直了,两条腿还有点抖。她扶着我的胳膊,小声说:"爸爸,我站不稳。" 我扶住她:"爸爸在。" "记住。"我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以后想尿尿,想拉臭臭,都要先告诉爸爸。爸爸抱你去。" "还有。"我竖起一根手指,"晚上尿尿,不能尿床。想尿了,就喊爸爸。" "嗯!"她认真点头,"我喊爸爸,爸爸就来了。" "对。"我说,"爸爸永远在。" 她重复了一遍:"想尿尿,先告诉爸爸。想拉臭臭,先告诉爸爸。"她背得认真,像背课文。 "记住了吗?"我问。 "记住了!"她大声答,像在课堂上回答问题。答完,她自己先笑了。我笑了一下,把她抱起来,在空中轻轻颠了颠。她"咯咯"笑起来,笑声在半夜的屋里荡了一圈,又落回她自己嘴里。她捂住嘴,眼睛弯弯地看着我,像做了坏事被抓住的孩子。 "真乖。"我摸了摸她的头。 她搂住我的脖子,脸贴在我的胸口,小声说:"爸爸,你好厉害。" "厉害什么?" "什么都会。"她说。 我看着她的后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东西。这个女人,白天站在讲台上,被九十多个学生喊老师。现在,她在我怀里,被我抱着尿尿,还跟我说"爸爸,你好厉害"。这个反差,比什么春药都烈。 我看着她,心里想,如果十五年前有人告诉我,有一天我会这样抱着她,我一定会觉得那个人疯了。可现在,这一切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她就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 我抱着她往回走。她的两条腿夹着我的腰,胳膊圈着我的脖子。走廊里黑,只有卧室的床头灯漏出来一线光。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后,一下,一下。 回到卧室,她钻回被子里,只露出脸。她的脸还红着,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我。 "爸爸……"她小声说,"我是不是很麻烦?" "不麻烦。"我给她掖被角,"你是爸爸的女儿。照顾你,是爸爸该做的。" 她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她把我的手拉过去,贴在脸上。她的手心热乎乎的。 她睡着了。我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没醒,只在睡梦里,轻轻地叫了一声:"爸爸。" 我坐在床边,守着。窗外的夜黑沉沉的,偶尔有车过去,车灯从窗帘上滑过,像一条游过的鱼。 我看着她睡着的脸,忽然想,明天早上,她变回李老师,还会记得这些吗?不会。她只会记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人抱着她,喊她"女儿"。 我守着她,像守着一件失而复得的、明天就要还回去的东西。 床头的小钟,秒针一下一下地走。我握着她的手,没松。她的手心渐渐出了汗。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动了动,像在梦里找什么。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说:"还想要什么,等醒了,告诉爸爸。"我正坐在床边出神,她的手忽然收紧,抓着我的手指晃了晃。我低头看她。她睁着眼,两条腿在被子里绞着,脸慢慢红起来。她的呼吸喷在我手上,又热又潮。她的身子在被子里扭着,两条腿绞来绞去,像条被网住的鱼。她的腿绞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 "爸爸……"她小声说,"我想尿尿。" 她揉了揉眼睛,又说了一遍,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说出口的:"爸爸,我想尿尿。" "好。"我把她扶起来,"爸爸抱你去。" 我把被子掀开,让她光着身子下床,把她领到卫生间。她并着腿,走路一扭一扭的,像在憋着。走廊里黑着,她搂着我的腰,脸埋在我胳膊上。卫生间里的浴霸还留着点余温,暖烘烘的。她站在马桶前,仰头看我。 我从后面架起她的两条腿弯,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起来。她两条腿颤颤的,我架着她的腿弯,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靠得更稳。她整个人悬空,背靠在我怀里,两条腿大张着,腿间正对着马桶。这个姿势,她的两片大阴唇被拉得微微张开,中间的肉缝全露出来,穴口朝下,正对着马桶里的水面。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又飞快地把视线移开,脸更红了。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后脑抵着我的肩,两条腿挂在我的臂弯里,像两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藕。她的后脑枕在我的肩上,头发散下来,扫着我的脖子。她的心跳,从她的背传到我胸口,一下,一下,又稳又快。她光着的身子,在卫生间的暖光里,白得晃眼。我抱着她,她的体温透过她的背,一点一点渡到我身上。 我托着她,像托着一件宝贝。她信任我,把整个身子都交给我,两条腿张得开开的,一点也不设防。 "嘘——"我嘴里哄着。 她憋了憋,尿出来了。她的尿道口藏在阴蒂下方,粉嫩嫩的一小圈,此刻被撑开,淡黄的水从里面涌出来,打在瓷面上,哗哗响。尿声脆脆的,在半夜的卫生间里格外响。她的两片大阴唇随着尿流轻轻颤动,像被风吹动的花瓣。她的穴口跟着一缩一缩,像也在使劲。我看着她,忽然想起住院的时候,护士也是这样记录她的尿量。那时候我站在门外,现在她在我怀里。 最后几滴尿,挂在她穴口,颤了颤,落下去。她"呀"了一声,扭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我尿完了。" "爸爸。"她忽然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我说。 "那……"她的声音低下去,"我要永远当爸爸的女儿。"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那笑声又软又轻,像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乖。"我抱着她,抽了张纸巾,从她的阴阜开始擦,一路擦到穴口。纸巾从她的肉缝上划过,她的大腿内侧抽了一下。那两片大阴唇被尿浸得又软又滑,湿漉漉的,纸巾按上去,洇出一片,沾着几滴没尿净的。我把纸巾举起来看了一眼,上面洇着一片淡黄。她看见了,脸"轰"地红了,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我擦得很慢,擦到穴口的时候,手指隔着纸巾,往里按了按。她"呀"了一声,两条腿在我臂弯里蹬了一下,缩着身子:"爸爸,痒。" 我擦完,把她放下来。她绞着腿,忽然又小声说:"爸爸……我还想……拉臭臭。" "来。"我把她抱上马桶。马桶圈凉,她坐上去,缩了一下。她两条腿悬着,够不着地,一晃一晃的。她低着头,两只手攥着拳放在膝盖上,用力。 "爸爸……"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你不要看我。" "为什么?" "羞。"她把脸埋进胳膊里。 "好,不看。"我转过身。可卫生间的镜子,把一切都映得清清楚楚。她坐在马桶上,低着头,两条腿晃着,脚跟时不时磕一下马桶的瓷面,发出轻轻的"哒"声。我从镜子里看她,她不知道。我背对着她,听着那"哒哒"的脚跟声。镜子里的她,咬着下唇,小脸涨红。我忽然觉得,连她拉臭臭的样子,都好看得不像话。 她憋得很使劲,眉头皱着,小脸涨得通红,额角渗出细汗。她的奶子随着她的使劲一起一伏,深红的乳头顶在空气里,一颤一颤。她的小腹一鼓一鼓的。她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过了好一会儿,水面上浮起几个细小的泡,"咚"的一声,很轻。她的肩膀松下来,长出了一口气。她抬头看我,脸更红了: "爸爸,好了。" "别动。"我让她站起来,弯下腰,两手扶着马桶水箱,把屁股撅起来。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高高翘着,我抽了张湿纸巾,掰开它们。中间那道缝露出来,我拿湿纸巾,从她的穴口开始,擦到会阴,再擦到那朵浅褐色的小花。她的小花缩了缩,像受了惊。湿纸巾是凉的,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臀肉绷紧了。我从上往下擦,擦得仔细,像在擦一件怕碎的东西。擦到那朵小花的时候,她的臀肉抽了一下,喉咙里"嗯"了一声。那圈浅褐色的皱褶在我手底下,一缩一缩的,像在呼吸。 我的手指隔着纸巾,在那个小孔上多按了一下。 "呀!"她整个身子一弹,回头看我,眼睛怯怯的,脸烧得通红,"爸爸……那里……" "擦干净了。"我面不改色,把纸巾扔进纸篓。又抽了张干的,给她擦了擦,她的臀肉上沾着水汽,凉凉的。"自己冲水。" 她乖乖按了冲水键。水哗啦啦地转。 她站直了,两条腿还有点抖。她扶着我的胳膊,小声说:"爸爸,我站不稳。" 我扶住她:"爸爸在。" "记住。"我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以后想尿尿,想拉臭臭,都要先告诉爸爸。爸爸抱你去。" "还有。"我竖起一根手指,"晚上尿尿,不能尿床。想尿了,就喊爸爸。" "嗯!"她认真点头,"我喊爸爸,爸爸就来了。" "对。"我说,"爸爸永远在。" 她重复了一遍:"想尿尿,先告诉爸爸。想拉臭臭,先告诉爸爸。"她背得认真,像背课文。 "记住了吗?"我问。 "记住了!"她大声答,像在课堂上回答问题。答完,她自己先笑了。我笑了一下,把她抱起来,在空中轻轻颠了颠。她"咯咯"笑起来,笑声在半夜的屋里荡了一圈,又落回她自己嘴里。她捂住嘴,眼睛弯弯地看着我,像做了坏事被抓住的孩子。 "真乖。"我摸了摸她的头。 她搂住我的脖子,脸贴在我的胸口,小声说:"爸爸,你好厉害。" "厉害什么?" "什么都会。"她说。 我看着她的后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东西。这个女人,白天站在讲台上,被九十多个学生喊老师。现在,她在我怀里,被我抱着尿尿,还跟我说"爸爸,你好厉害"。这个反差,比什么春药都烈。 我看着她,心里想,如果十五年前有人告诉我,有一天我会这样抱着她,我一定会觉得那个人疯了。可现在,这一切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她就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 我抱着她往回走。她的两条腿夹着我的腰,胳膊圈着我的脖子。走廊里黑,只有卧室的床头灯漏出来一线光。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后,一下,一下。 回到卧室,她钻回被子里,只露出脸。她的脸还红着,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我,一点睡意都没有。 "爸爸……"她小声说,"我是不是很麻烦?" "不麻烦。"我给她掖被角,"你是爸爸的女儿。照顾你,是爸爸该做的。" 她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她把我的手拉过去,贴在脸上。她的手心热乎乎的。 "爸爸。"她忽然说,"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 "玩什么?"我看着她。 她坐起来,拍了两下手,眼睛亮晶晶的: "过家家!我当病人,爸爸当医生!"好。"我装模作样地直起身,"那爸爸就是医生了。苏医生。" 她"咯咯"笑,乖乖在床上躺平,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医生,我准备好了。"她把手放在身体两侧,真的像个听话的病人。可她的眼睛一直在我身上转,又好奇,又害羞。 "病人小朋友,哪里不舒服?" "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好快。" "爸爸看看。"我俯下身,把耳朵贴在她的胸口。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按在她胸口上:"爸爸,你听。它跳得好响。" 她的心跳隔着皮肉传进我的耳朵,"咚咚咚",又稳又快。我的脸埋在她的两团奶子之间,那两团软肉挤着我的脸颊,又热又香。她的呼吸打在我的头顶,一下,一下。她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耳廓。我听着,忽然想,这颗心脏,曾经也这么撞过我的耳朵——在我还小的时候,她抱着我,我的心跳贴着她的。那时候她是大人。现在反过来了。 "医生……"她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我的心跳,正常吗?" "太快了。"我抬起头,一本正经,"病人有心事。" "没有心事。"她小声说,"就是……医生靠得太近了。" "检查需要。"我面不改色,"下一个项目,按肚子。" 她没穿衣服。我的手直接按在她的小腹上,顺时针按了一圈。她的小腹软软的,一按一个坑。她的肚皮又白又软,我的手按上去,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起伏。她缩了缩肚子,笑:"医生,痒。" "别笑。"我按了按她的肚脐周围,"这里疼不疼?" "不疼。" "这里呢?"我的手往下移,按在她的小腹最下面,接近那撮稀疏的阴毛。 "也……也不疼。"她的声音小下去,脸红了。 "那这里呢?"我的手继续往下,覆上她整个阴户。 她"呀"了一声,两条腿猛地并拢,把我的手腕夹住。 "别动。"我按住她的膝盖,"这是妇科检查。每个女人都要做。" 她慢慢地松开腿。我分开她的腿,低头看。她的腿一打开,那股又腥又甜的气味就蒸上来了。她的腿间又湿了——刚才在卫生间擦干净了,这会儿又流了一汪,亮晶晶的,把床单都洇湿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湿淋淋地合着,中间的肉缝里,水光一闪一闪。 "医生……"她小声说,"我这里……是不是病了?" "是。"我一本正经地点头,"这里太湿了。这是一种病。" "那怎么办?"她急了,眼眶都红了,"医生,你要救我……" "别怕。"我伸出手指,顺着她的肉缝划了一下,"医生帮你治。" 我的手指探进她的穴口。里面又热又滑,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她"嗯"了一声,两只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我慢慢地抽动,水声"咕啾咕啾"地响。 "医生……"她喘着气,"这样……病就能好吗?" "能。"我说,"再坚持一会儿。"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她的穴口被撑开,水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流。她咬着唇,眼睛半睁着看我,眼角沁出泪来。 "医生……"她的声音打着颤,"我里面……好涨……" "治病。"我说,"忍一忍。" 我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水声越来越响。她的小腹一起一伏,脚趾蜷成一团。她的呻吟声压不住,一声接一声,混着水声,在卧室里响。她的一条腿搭在我的肩上,脚趾绷得直直的。我加快速度,又用拇指揉她的阴蒂。那颗小豆子在我指下一跳一跳地胀大。她的身子弓起来,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喷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的声音又尖又长。那股水又热又多,浇在我的手腕上,顺着我的胳膊往下淌。她瘫在床上,两条腿还张着,一抖一抖的。 我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她的水,拉着丝。她看见了,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的两条腿还张着,腿间一塌糊涂,水把床单湿了一大片。她看着那一小片湿痕,小声说:"医生……我把床弄脏了。" "没关系。"我说,"医生待会儿给你换。"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医生……我的病,好了吗?" "好了一半。"我擦了擦手,"这是第一疗程。" 她"啊"了一声,愁眉苦脸的:"还要治几次啊?" "看情况。"我忍着笑,"配合治疗,好得快。" 她坐起来,说:"医生,你治病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怕。" "为什么?" "因为是爸爸。"她笑着,眼睛弯弯的。 她缓过来,又坐起来,眼睛一转:"爸爸,我们不玩医生游戏了。" "那玩什么?" "骑大马!"她扑过来,跨坐在我腿上,"我骑大马!" 她骑上来的位置不对——不,太对了。她的腿心正好压在我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隔着薄薄的睡裤,她那片湿热的软肉整个贴上来。她自己没察觉,只当是坐垫,还颠了颠。 "驾!驾!"她抓着我的肩膀,身子一起一伏地颠,"大马快跑!" 她"驾驾"地喊,声音又脆又亮。她的屁股在我腿上一起一落,那两瓣肉拍下来,"啪啪"地响。她的腿心在我的东西上来回磨。她的水把我的睡裤都浸湿了,黏糊糊地贴着我们。她越颠越快,两团奶子在她胸前乱跳,深红的乳头划着圈。她的头发散着,一甩一甩。她颠得越来越用力,我的东西隔着睡裤被她又压又磨,硬得发疼。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帮着她起落。她的腿心擦着我的东西,一下,一下。 "大马……大马……"她的声音变了调,颠动的节奏也乱了,"大马跑得好快……" 她的动作突然乱了,身子僵在半空,抖得厉害。她的喉咙里"嗬"了一声,腿间涌出一大股水,把我们的衣服全浇透了。她喷出来的水又多又急,像一股温热的泉,从她的身体里炸开。我感觉到那热意隔着睡裤漫过来,烫得我浑身一颤。她倒下来,趴在我胸口,喘得像条跑了很远的路的小狗。 "大马跑得好快……我飞起来了……" 我拍着她的背,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口,热乎乎的。 "爸爸……"她小声说,"大马好厉害。" "是你厉害。"我说,"骑得真好。" 她"咯咯"笑了两声,又没了力气,只把脸在我胸口蹭了蹭。 小钟的秒针走了一圈,又一圈。 她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凑到我耳边,小声说: "爸爸,你以前说过,等我长大了,要把你的……放进我的小穴里。"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烧起来了。 她看着我,脸红红的,又期待,又害怕: "我现在……算长大了吗?" 她说完那句话,像用光了全身的力气,又把脸埋进我怀里。她的心跳隔着衣服,撞着我的胸口,比刚才听诊的时候还快。窗外的夜,黑得像一口井。屋子里,只有她的呼吸,和我的心跳。卧室里很静,只有小钟的秒针在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又热又潮。我看着她,像看一件终于到手的宝贝。 床头灯还亮着,橙黄的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在眼睛下面投出两片影子,像蝴蝶停在花瓣上。她脸上刚才哭过的地方,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亮晶晶的。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等着我的答案。 "算。"我摸着她的头发,"你长大了。" 她的眼睛"唰"地亮了,嘴角翘起来,又忽然缩回去,怯怯地说:"那……爸爸要……放进来吗?" "嗯。"我点头,"爸爸要放进来。" 她"呀"了一声,把自己藏进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过了几秒,她又钻出来,往我怀里靠:"爸爸……我怕黑。" "灯开着呢。" "那也怕。"她说着,光着身子贴上来,两条胳膊抱住我的腰。她的身子光溜溜的,像条小鱼。她的奶子挤在我的手臂上,软软的,热热的,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鼓,贴在我的胸口。她的腿也缠上来,一条搭在我的腿上,腿根的湿热贴着我。她的头发散在我肩上,一股奶香直往我鼻子里钻。她的体温透过皮肤,一点一点渡过来。 被子下面,我们两个的腿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我低头看她。她的脸埋在我胸口,只露出一只眼睛,偷偷地往上瞟。那只眼睛里,有怕,有期待,还有一点她自己都不懂的、湿漉漉的东西。 她忽然把耳朵贴在我的胸口,听了听,小声说:"爸爸的心跳,好快。" "因为爸爸在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我的女儿,终于长大了。" 她笑了,把脸往我怀里埋得更深。 她动了动,忽然"咦"了一声,小手往我下面摸:"爸爸,你身上有根棍子,戳到我了。" 她隔着睡裤,握住了那根东西。她的手又小又软,握得我浑身一紧。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了跳,她吓了一跳,又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她的小手好奇地捏了捏,又松开,又捏了捏,像在摸一个会跳的小动物。 我抓着她的小手,引导她握得更紧些。她的手心软得不像话,像两片温热的棉花。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她"呀"了一声,说:"它还在长大!" "因为它喜欢你。"我说。 "那……"她怯怯地问,"它再长大,我的小穴会不会装不下?" "装得下。"我笑,"你的小穴,就是为它长的。" "这就是爸爸的鸡巴。"我说,"今晚,它要放进你的小穴里。" 她睁大了眼睛,低头看,又抬头看我,小声说:"好……好大。" "怕吗?" "怕。"她老实点头,又补了一句,"可是……是爸爸的,我就不怕。" 我脱了睡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硬邦邦地竖着,龟头涨得发亮。她的眼睛盯着它,一眨不眨,像盯着一个从没见过的动物。 我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又香又甜,她"嗯"了一声,身子软了,两条胳膊软软地抱住我的头我含着她的奶头,一边吸,一边摸她的另一边。直到把她的两只奶都吸得发胀、发烫。她的呼吸乱了,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爸爸……"她的声音发飘,"我的小穴……痒痒的。" "躺好。"我说。 她乖乖躺下,两条腿并着,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交叠在肚子上,像一具等着检查的小病人。 "把腿分开。" 她慢慢地,把两条腿分开。她的腿间还湿着,刚才骑大马留下的水,亮晶晶地挂在她的大阴唇上,像两片沾了露水的花瓣。她的穴口一缩一缩的,像在害怕,又像在期待。 我跪到她腿间,扶着那根东西,在她的穴口蹭了蹭。她的身子抖了一下,喉咙里"嗯"了一声。那两片肉唇一碰就分,像两片被风吹开的花瓣。 "爸爸……"她的声音发颤,"会不会……很疼?" "不会疼。"我摇头,"你早就是大人了,只是会有点胀。忍一忍。胀过这一次,你就真的长大了。" 她咬着唇,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两只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她的睫毛颤得厉害,像两把快要合上的小扇子。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她小声说。 "那爸爸进来了。" "嗯。" 我往前顶了顶。 龟头挤开她的穴口。那个小小的口子被撑成一个圆,两片大阴唇向两边分开,软软地裹住了我的龟头。她的穴口像一张小嘴,含住我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吸。她的穴口箍着我的茎身,一圈软肉颤巍巍的。我每进一点,她的喉咙里就滚出一声"嗯",像在给我数进度。她太紧了。紧得我每进一寸,都要用上力气。她的里面像一条窄巷,我的东西挤进去,四面八方的肉就压过来,又滑又烫,把我往最深处吸。我低头看,那两片大阴唇被撑得发白,紧箍着我的茎身。她的脸皱成一团,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啊……"她叫了一声,两条腿绷紧了,脚趾蜷成一团,"爸爸……好胀……" "还没进去完。"我停下来,拇指揉着她的阴蒂,帮她放松,"别夹。" 她的阴蒂被我一揉,身子软下来一点。她深呼吸,腿慢慢松开。我扶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她的里面又湿又滑,像一口烧暖的泉。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绞着我,吸着我,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啃。我推进去一半,她"呜呜"地哭起来: "好胀……爸爸……好胀……" 她的眼泪流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她的两只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嵌进我的肉里,掐出一道道白印。 "马上好了。"我俯下身,吻掉她的眼泪,咸的,"再忍一下。爸爸的乖女儿,最勇敢了。" 她抽抽搭搭地点头。我又往里推。她的穴口被撑得更大,她的眼泪流得更凶,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哭腔。可她没躲。她的两条腿,反而慢慢地、慢慢地盘上了我的腰。 我在进入我的妈妈。这个念头像一桶油,浇在我烧起来的血上。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爸爸"在疼她。 她的身体熟悉我,比她自己以为的还要熟悉。她里面没有半分干涩,又湿又软,像早就等了我很久。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啊——"。她的穴里绞得死紧,滚烫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箍上来,像一只温热的拳头,把我整个攥住。 我停着没动,让她适应。她的眼泪流了我一脖子,热乎乎的。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眼泪把我肩膀都哭湿了。 "胀吗?"我小声问。 "胀……"她抽抽搭搭的,声音又软又碎,"还有点……麻麻的……不疼……" "不疼就好。"我贴着她的耳朵说,"真疼了,爸爸就停。" "还要吗?" 她看着我,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还要。" 我慢慢动起来。 先慢,后快。慢的时候,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像要把她钉进床垫里。她的奶子随着我的动作晃,眼泪随着我的动作流。她边哭边抱紧我,两条腿缠着我的腰,两条胳膊圈着我的脖子,像被吓坏的小孩抱着大人,死也不肯撒手。她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爸爸……爸爸……" 她哭得太凶了,我停下来,抱着她,拍她的背:"不哭不哭。爸爸在这儿。" "胀……"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我胸口传来,"好胀……" "那不做了。"我说,作势要退。 "别!"她的两条腿猛地绞紧,把我锁在她身体里。她抬头看我,眼睛红红的,急得要哭,"要……要的。爸爸,我还要。" 我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我的女儿,怎么这么贪心。" 她又羞又怕,把脸埋回我胸口。我重新动起来。这一次,她的哭声小了很多,只剩下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哼,像只被摸舒服了的小猫。 我低头看我们连着的地方。抽出来的时候,她的两片阴唇被带得翻出来,红艳艳的,沾满了水;插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地吞回去,发出"咕啾"一声。她的穴里越来越滑,水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的穴里像有张小嘴,一下一下地嘬我。我每次顶到最深,都能感觉到她的宫颈,软中带硬,像一颗半熟的果子。 她的皮肤上出了一层汗,又滑又烫。我的手掌贴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的脊骨,一节一节,随着我的动作起伏。她的脚踝搭在我的腰上,随着撞击一晃一晃。她的奶子甩起来的时候,会撞出"啪啪"的肉响。她的汗混着眼泪,把她的头发都打湿了,一缕一缕贴在脸上。她的嘴张着,一声一声地叫。 我一边动,一边低下头找她的嘴唇。她的嘴唇湿湿的,咸咸的,全是眼泪。我含住,轻轻地吮。她"嗯"了一声,舌头笨拙地伸过来,学着我之前教她的样子,搅进我的嘴里。 她的小屁股,慢慢地开始跟着我的节奏往上顶。一下,又一下。她学得很快,像学骑自行车那天一样,扶着车把,蹬得歪歪扭扭,可眼睛里全是光。她的腿夹着我的腰,越夹越紧,嘴里喃喃地叫:"爸爸……爸爸……我好喜欢……" 她的嘴唇凑到我耳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含住我的耳垂,轻轻一咬。她的气息喷在我耳朵里,又热又湿。她说:"爸爸……这样……对不对?" "对。"我喘着气,"我的女儿,学什么都快。" 她高兴了,两条腿绞得更紧,小屁股顶得更凶。 我换了个角度,把她的腿架到我的肩上。她的身子被折起来,屁股离开床面,整个穴口朝天。这个姿势进得最深。她"啊"地叫起来,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我的手腕,攥得死紧。她的两条腿白花花的,架在我肩上,脚趾蜷着,随着我的撞击一晃一晃。我偏过头,亲了亲她的小腿。她"呀"了一声,腿抖得更厉害了。 她忽然睁开眼,低头看我们连着的地方。她的眼睛瞪大了,像在确认那根东西真的在她身体里。看了几秒,她的脸"腾"地红了,又把眼睛死死闭上。 我看着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她是我的妈妈。我是从她身体里出来的。现在,我又回到了她身体里。这个圈,兜了十五年,终于合上了。 她的脸就在我眼前。这张脸,白天站在讲台上,被九十多个学生叫老师。现在,它哭得稀里哗啦,眼泪鼻涕糊成一团,嘴里叫的是"爸爸"。 这个画面让我硬得发疼。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叫声变了调。从"爸爸"变成了"爸……爸……",像被我的撞击一下一下斩断了。到后来,只剩一个"爸"字,单音节的,跟着我的节奏往外蹦。她的舌头伸出来一点,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拉成一根细丝。她的脸潮红,眼睛半睁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她的奶子乱晃,两团白肉甩出浪来,深红的乳头顶在浪尖上,画着圈。她的眉头皱着,又松开。她的嘴唇张着,又咬住。她的眼睛半睁着,又闭上。她的脸上,痛苦和舒服来回拉锯,最后舒服赢了。 "爸爸……"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好奇怪……里面……好奇怪……" "舒服吗?" "舒服……"她哭道,"又胀又麻……又舒服……爸爸……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是。"我喘着气,"你是要飞了。" 她的身子越来越烫,像一块烧红的炭。她的穴里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她的肚子随着我的撞击一起一伏。我伸手按上去,能感觉到我的东西在她身体里的形状,一进一出。她"呀"了一声,身子绷紧了。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像雨点越来越密。她的手抓着床单,把床单拧成一团。 "爸爸……爸爸……"她的声音拔高,"我要……我要尿了……" "尿。"我喘着气,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尿给爸爸看。" 她的身子绷成一张弓,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线,喉咙里的声音拔高、拔高,再拔高——像一根弦,绷到最紧,断了。 一大股水从她穴里喷出来,浇在我的小腹上,又热又急。她的身子弹了好几下,才慢慢软下去。她的穴里还在一缩一缩,像在哭。 她哭着喊: "爸爸……我尿了……我尿床了……" "不是尿。"我停下来,拿纸巾擦她的腿间,"是你飞起来了。" 她抖着,眼泪流个不停:"好奇怪……我尿了……我控制不住……" "这是你长大的证明。"我擦掉她腿间的水,那两片肉唇还在一缩一缩的,"每个大人,都会这样。" 她似懂非懂,抽抽搭搭地看我,眼睛湿漉漉的。 她缓过来,睁开眼,看见我小腹上全是她喷出来的水,脸"腾"地红了:"爸爸……我把你弄脏了。" "不脏。"我说,"这是你身体里最干净的东西。" 她似懂非懂,小声说:"真的吗?" "真的。" 她瘫在床上,像被抽了骨头。她的两条腿还张着,腿间一片狼藉。她小声说:"爸爸,我是不是很没用?尿得到处都是。" "不是。"我说,"你很好。比爸爸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好。" 她"哦"了一声,眼睛亮起来一点,像被夸的小孩。 我重新动起来。这一次,我快而深。她的叫声又响起来,奶子乱晃,两条腿盘着我的腰,脚跟一下一下地磕着我的尾椎。她的穴里绞得越来越紧,像要把我吸干。 "爸爸……"她哭着叫,"又来了……我又要尿了……" "爸爸……"她又叫,声音又软又浪,"你……你弄得我好舒服……"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羞得捂住了脸,从指缝里偷偷看我。我抓开她的手,按在枕头上,一下比一下重。她尖叫起来,两条腿乱蹬,把被子踢到床下,又踢到地上。她的身子在床垫上颠起来,头发散成一团黑云。她的奶子乱甩,两团白肉甩出浪来,撞在我的胸口上,一下一下。整个屋子都是她的叫声、床垫的吱呀声、我们的皮肉撞在一起的啪声。 "爸爸……"她哭着叫,"再快点……再快点……爸爸……"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往我身上送。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只剩一个"爸"字,反反复复。 "爸爸……"她的声音拔高,"我要……我要尿了……" "尿。"我喘着气,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尿给爸爸看。" 她的身子绷成一张弓,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线,喉咙里的声音拔高、拔高,再拔高——像一根弦,绷到最紧,断了。 一大股水从她穴里喷出来,浇在我的小腹上,又热又急。她的身子弹了好几下,才慢慢软下去。她的穴里还在一缩一缩,像在哭。 这一次,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喘,喘得全身都在抖。她的眼睛失焦了,直直地看着天花板,像魂还没回来。 我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拍她的背:"回来了吗?" 她缓过来的时候,眼睛湿得能滴出水。她看着天花板,忽然说:"爸爸,我刚才飞起来的时候,看到好多星星。" "好看吗?" "好看。"她小声说,"可是没有爸爸好看。" 她缓了好久,才"哇"地一声哭出来,把脸埋进我的胸口:"爸爸……好吓人……我以为我要死了……" "那是你飞得最高的一次。"我笑。 她哭着哭着,又笑了,鼻涕泡都吹出来一个。她自己"噗嗤"一声,又不好意思,把脸埋得更深。 我掐着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她的身体被我撞得一颠一颠,奶子甩得飞起。我的腰眼一麻,快感像开了闸。 "爸爸要来了。"我贴着她的耳朵说,"爸爸要把种子,种进你的最里面。" 她闭着眼,两条腿缠得更紧,小声说:"嗯……种进来……爸爸的种子……都给我……" 我顶到最深,射了。 一股,两股,三股。全灌进她的最深处。她"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僵住,两条腿死死盘着我的腰,脚趾蜷得发白。我射了很久,久到她的身子从绷紧变成颤抖,从颤抖变成瘫软。我咬着牙,把每一滴都灌进去。她的最深处又热又软,像一口烧开的泉眼,把我的种子全吞了下去。她的小穴一缩一缩地吸,像要把我吸空。我伏在她身上,把最后一滴都留给了她。她的两条腿慢慢松开,从我腰上滑下来,软软地搭在床上。 射完,我趴在她身上,喘气。她在我身下,眼睛半睁,嘴唇微微张着,脸上又是泪又是汗。我抱着她,把她的身子整个圈进怀里。她在我身下抖,我也抖。我们两个,像两条被浪拍在岸上的鱼。 过了好一会儿,她抽抽搭搭地说: "爸爸……你往我里面尿了……" "不是尿。"我摸着她的头发,"是种子。" "种子?"她眨了眨眼。 "对。"我说,"爸爸的种子。" 我慢慢退出来。她的穴口合不拢,白浊混着她的水,从里面流出来,淌在床单上。她抬起手,接住了几滴。她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小声说:"爸爸的味道。" 她低头看着,忽然问:"爸爸,这些……要擦掉吗?" "不用。"我说,"它们已经在你身体里了。"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像在确认什么。过了几秒,她小声说:"爸爸的种子,就在这里吗?" "对。"我说。 "那……它们会变成小宝宝吗?"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那么亮,那么天真。我浑身一僵。 真实的世界里,她怀过我的孩子。那个孩子,已经没了。死在手术台上,死在她自己的身体里。那台机器嗡嗡响,屏幕上是她的子宫,子宫里是那个会跳的小心脏。 "不会。"我抱着她,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不让她看见我的表情,"爸爸很小心。" 她"哦"了一声,像卸下了一个天大的心事,往我怀里钻了钻,说:"那就好。我还不想要小宝宝。" 我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 那个没了的孩子,永远不会有名字了。 "爸爸……"她的声音哑哑的,"你累不累?" "不累。" "骗人。"她的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全是汗,"爸爸流了好多汗。" "那是高兴的汗。"我说。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睁开眼睛,小声说:"爸爸……我那里……肿了。" "哪里?" "就是……小穴。"她红着脸,"火辣辣的。" "爸爸看看。"我分开她的腿。她的穴口又红又肿,合不拢,白浊混着她的水,正慢慢往外流,把床单又洇湿了一小片。 "你亲亲它。"她小声说,"你亲亲它,它就不疼了。" 我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腿间。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她的穴口。她"嗯"了一声,两条腿绞了绞,又松开。 "凉凉的……"她的声音软下来,"好舒服……" 她的腿间一片水光,我的口水混着她的水,亮晶晶的。 我舔得仔细,把那些白浊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再舔她那两片肿起来的肉唇,再舔那颗还硬着的小豆子。她的味道混着我的味道,又腥又甜。我的舌头分开那两片肉唇,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她的两条腿夹着我的头,喉咙里的声音又软又黏。她的一只手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地抓。 "爸爸……"她梦呓似的说,"你真好。" "爸爸……"她又小声叫。 "嗯?" "你以后,会一直这样疼我吗?" "会。"我说,"你是爸爸的女儿。爸爸疼你一辈子。" "爸爸……"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以后每天都要长大……" "好。"我说,"爸爸陪你,每天长大一点。"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两道小月亮。 她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她的手指凉凉的,从我的额头滑到下巴,像在记我的样子。她说:"爸爸,你长得真好看。" "像谁?" "像……"她歪着头想了想,"像爸爸。" 我笑了。 我拿纸巾,把她腿间擦了擦。她的身子软得没力气,随我摆弄。擦完,我又把她抱去卫生间,用温水给她洗了洗。她靠在我身上,眼睛半闭着,乖得像只猫。洗完了,我把她抱回床上,换了条干爽的床单。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睛湿漉漉的:"爸爸,我困了。" "睡吧。"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你会不会趁我睡着,就走了?" "不会。"我握紧她的手,"爸爸哪儿也不去。" 她这才放心,眼皮慢慢合上了。 窗外的夜,黑得发稠。小钟的秒针,滴答,滴答。 我把她抱进怀里。她蜷着,像一只餍足的小猫,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我抱着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很久以前,我生病发烧,她也是这样抱着我,一夜没睡。那时候,我蜷在她怀里,听她的心跳。现在,她蜷在我怀里,听我的心跳。 我们都长大了。 她的呼吸慢慢沉下去。我低头看她的脸——哭过的眼睛还红着,嘴角却翘着,像做了个美梦。她的手搭在我的胸口,五指张开,像在数我的心跳。 我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的下巴。她的脸在被子下面,只露出一点,白白的,安安静静的。 窗外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整栋楼静得发空。我听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像听一首快要结束的歌。 窗外的天,从黑变成灰蓝。再过一会儿,就全亮了。 床头柜上,她的发圈还搁在那儿,黑色的,圈成一圈。明天早上,它又要回到她手腕上。今晚,它歇一晚。 我抱着她,没动。这一夜,太长了。长到我不想让它结束。 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我是被她的哭声叫醒的。 不是梦话,是真哭。她的身子在我怀里抽,像条离了水的鱼,两条腿乱蹬,把被子踢得乱糟糟的。她的脸皱成一团,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外滚,嘴里含含糊糊地喊: "爸爸……爸爸……别走……" 我拍她的脸:"醒醒。爸爸在这儿。"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眼睛又红又肿,瞳孔还没聚焦,直愣愣地看了我好几秒。等看清楚是我,她"哇"地一声,搂住我的脖子,哭得全身发抖。她的眼泪掉进我的脖子里,一颗一颗,烫得吓人。 "我梦见……我梦见我找不到你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在好大的地方,好多人,我喊爸爸,没有人应……" 她断断续续地讲那个梦。她梦见自己在学校门口等我,从白天等到天黑,同学都走了,老师也走了,只有她一个人。她喊爸爸,声音一出嘴就散了,像被风吃掉。 "梦是反的。"我拍着她的背,"爸爸在。哪儿也没去。"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我开了床头灯,橙黄的光铺下来。我搂着她,她的身子还在抖,汗把睡裙都浸透了。这条睡裙是我白天给她穿的,白色的,胸前绣着一只小鸭子。她的脸上全是眼泪和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 忽然,她不动了。 她僵在我怀里,眼睛慢慢睁大,像想起了什么天大的事。过了几秒,她小声说: "爸爸……我……我好像尿床了。" 我掀开被子。那一小片水渍,像幅地图,印在床单中央。床垫潮乎乎的,那股味道混着我们的汗味,在屋里散开。 我往下一摸。她的睡裙下摆卷到腰上,腿心湿漉漉的,连我的大腿都湿了。她的腿间、我的大腿上、床单上,湿了一大片,还是热乎的。床单上洇开好大一片,深色的,还在慢慢往外扩。 她的脸"腾"地红到脖子根,眼泪又涌上来:"我尿床了……我真的尿床了……我睡着的时候尿的……我不是故意的……"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把脸埋进我胸口,哭都哭不出声,只剩肩膀一耸一耸的。 "没关系。"我摸她的头发,"很多小朋友都会尿床。爸爸小时候也尿过。" 她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真的?" "真的。"我擦她的眼泪,"尿床的小朋友,把床单尿湿了,要受罚。" 她的眼睛瞪大了,又怕又好奇:"什么罚?" "打屁股。" 她缩了缩脖子,小声说:"会……会很疼吗?" "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我的大腿上。她的屁股高高翘着,两团白肉上还挂着没干的水光。我抬起手,不轻不重地落下。 "啪。" 她"呀"了一声,屁股上的肉颤了颤。 "啪。" "爸爸……"她的声音带上哭腔。 "啪。啪。啪。" 我打得很有节奏,不重,但响。她的两团白屁股一下一下地颤,慢慢泛起红。她的哭声越来越大,两条腿乱蹬,可身子却越趴越低,屁股越翘越高,像在等下一巴掌。 她的屁股又软又弹,一巴掌下去,白肉漾开一圈,红印慢慢浮起来。她哭得直抽气,可每次巴掌落下来,她的腿间就紧一下。我打了十下,她的屁股红透了,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她的屁股热了,红了,印着我的指痕。她的小腿一下一下地踢,脚尖绷着。我每打一下,她就叫一声"爸爸",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 "爸爸……"她小声问,"为什么……打屁股……那里会湿?" "因为你喜欢。"我说。 "喜欢……挨打?" "喜欢爸爸。" 我停下手,看了看。她的屁股红了一片,红得均匀,像擦了胭脂。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的腿间,那两片肉唇已经湿透了,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我的腿上。 "尿床的小朋友,"我凑近她的耳朵,"怎么越打,下面越湿?" 她羞得说不出话,把脸埋进臂弯里,屁股却扭了扭。 我又打了一巴掌。这一下,她的声音变了,从哭腔变成了一声黏糊糊的"嗯……"。 "爸爸……"她回过头,眼睛湿漉漉的,"我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不该尿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是……可是我那里好痒……" 我笑了。这就是我的女儿。 "起来。"我把她抱起来,"先跟爸爸去把尿,回来再说。" 我抱她去卫生间,像抱小孩一样,让她背靠着我,两条腿分开。我嘴里"嘘——嘘——"地吹。 卫生间的灯比卧室亮。她光着身子被我端着,两条腿分得开开的,尿出来的声音在瓷砖上回响。她羞得耳朵都红了,却一动不敢动,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 她的身子一抖,一股尿线射出来,打在马桶里,哗哗地响。她羞得把脸埋在我肩上,声音闷闷的:"爸爸……好羞……" "这有什么羞的。"我说,"爸爸的女儿,爸爸把尿,天经地义。" 尿完了,她的身子软下来,靠在我怀里喘气。我扯了张纸,从她的腿心轻轻擦过去。她的穴口缩了缩,像被惊着的小嘴,那两片肉唇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尿还是别的水。 "爸爸……"她小声说,"我那里……又痒了……" "要爸爸帮你止痒吗?" 她飞快地点头,又飞快地把脸埋回去。 我把她抱回床上。这次,我让她骑在我身上。 "还记得怎么骑大马吗?"我问。 "记得。"她的眼睛亮起来。 "这次,用你的小穴,把爸爸的鸡巴吃进去。" 她红着脸,扶着我的东西,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地往下坐。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啊"了一声,两条腿抖了抖,可她没停。她咬着唇,一点一点地往下坐。她的穴里又湿又滑,比刚才更热,像一口烧开的泉。我看着她,看着她一寸一寸地把我吞进去。 她骑上来了。整根没入的时候,她长长地"嗯——"了一声,像在叹气,又像在呻吟。她的两只手撑在我的胸口,奶子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她的两片阴唇被撑得张开,含住我的根部。她低头看了看,又羞得别开脸。我挺了挺腰,她"呀"地一声,身子一软,两只手撑在我的胸口,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这次还胀吗?"我问。 "不胀了……"她小声说,"热热的……满满的……好舒服……" "那你自己动。" "可是……"她为难地扭了扭,"我不会……" "就像骑大马。"我说,"马怎么颠,你就怎么动。" "可是骑大马的时候,爸爸会扶着我的腰……" "那现在爸爸也扶着。"我把手搭在她的腰上。 她安心了,扶着我,慢慢动起来。 她开始动。先是笨拙的,一上一下,找不准节奏。她的手撑着我,腰扭得像要散架。慢慢的,她找到了。她的屁股起起落落,每一下都坐到底,撞出"啪"的响声。她的奶子甩起来,两团白肉在胸口乱跳。她的头仰着,嘴张着,一声接一声地叫。 她的节奏乱了的时候,就低头看我,像在问我对不对。我点头,她就继续。我们两个,一个教,一个学,像白天在书房里补课。 她的奶子在我眼前晃,深红的乳头挺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我伸手去揉,她的身子就抖。我把手指递到她嘴边,她张嘴含住,像含奶头一样地吮。
"爸爸……爸爸……好舒服……" "我的女儿,"我扶着她的腰,"学什么都快。" 她听了,动得更卖力。她的水顺着我的东西往下淌,把我的大腿都泡湿了。她的穴里绞得越来越紧,像要把我绞断。 我坐起来,抱着她,变成跪坐的姿势。这个姿势,我顶得更深。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她的尖叫声断断续续,手抓着我的背,指甲嵌进去。 "爸爸……我又要飞了……"她哭起来,"我又要尿了……" "飞吧。"我喘着气,"尿吧。爸爸接着。"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穴里绞到极致,一大股水喷出来,浇在我们两个人之间。她的叫声拔到最高,又断了。她软在我怀里,像被抽了骨头,只剩喘气的力气。 "爸爸……"她的声音虚得发飘,"我是不是……又尿床了……" "不是床。"我说,"是爸爸。" 她"哦"了一声,傻乎乎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又傻又软,看得我心里发胀。 我没给她休息的时间。我把她放倒,从后面进去。她的屁股还红着,我的手按上去,她的身子就抖。 "爸爸……"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从后面……好深……" "深才长得好。"我说。 我动得又快又狠。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撞在我小腹上,那两团红肉晃出浪来。她的叫声从枕头上传出来,一声高过一声。 这个姿势,她的穴口朝上,我的每一下都像从下往上捅。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被她自己揪成一团。她的叫声被枕头闷住一半,剩下的一半,一声一声全砸在我心上。 她的屁股红得发亮,我拍一下,她的穴里就绞一下。她哭着回过头,眼睛湿漉漉的,求我:"爸爸……轻一点……" "轻了,你怎么长大?"我说。 她抽抽搭搭地把脸转回去,把屁股翘得更高。 "爸爸要来了。"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爸爸要把你,再浇大一点。" "浇……浇进来……"她的声音发颤,"爸爸……把我浇大……" 我顶到最深,射了。 她的腿抖得不成样子,跪都跪不住,全靠我掐着她的腰。我按着她的胯,不让她逃。她的小穴一缩一缩地嘬着我,像要把我的魂都吸出去。这一回,我射得比上次还多,多到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一点。 一股,两股,三股。全灌进她的最深处。她的身子随着我的喷射一下一下地抖,嘴里喃喃地念: "长大了……我又长大了……" 射完,我趴在她背上,两个人都喘。她的背贴着我的胸口,热得像块炭。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说: "爸爸……你往我里面浇了好多……" "对。"我摸着她的头发,"每一次,你都长大一点。" "那我要……"她的声音软软的,"爸爸天天浇我……" "好。"我说,"爸爸天天帮你长大。" 我慢慢退出来,白浊从她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和她的水混在一起,流到床单上。她翻过身,看了看那一小滩,小声说:"好多……" 我把她翻过来,抱进怀里。她累极了,眼睛半闭着,可她的手死死攥着我的手指,不肯松。 "爸爸,"她迷迷糊糊地说,"我要是睡着了……醒过来,你还在吗?" "在。"我亲了亲她的额头,"爸爸保证。" 她这才松开一点,把脸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的心跳。 窗外的天,黑里透出灰。再过不了多久,就要亮了。 天边泛起第一线白。今晚没有星星,月亮也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床头灯还亮着。她的呼吸慢慢匀了,像窗外那条不知名的小河,安静地流。 我搂着她,等那一刻。窗外黑透了。对面楼顶的信号灯,一闪一闪地发红,把窗帘染出一小块暗红。楼下的烧烤摊早就收了,整个小区都睡死了。 我关了大灯,只留床头那一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在光里铺开。她睡熟了,又轻又匀。可我知道,该收尾了。 床单早就不能看了。她尿的、喷的,混着我留在她里面的,东一块西一块。被子也卷得乱七八糟。 我轻轻抽出胳膊。她的眉头皱了皱,手在枕头上一抓,没抓到,哼了一声,又不动了。我松了口气,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惨白的光照在我的脸上。App里,她的头像旁,绿色的"运行中"三个字还在跳。我点进去,一路点到最底下,那个红底白字的选项。 "卸载人格:女儿。" 我的手指悬在上面。就这么按下去,这个叫我"爸爸"的她,就没了。今晚她哭过、笑过、尿过床、骑过大马,会问我"你还在吗"的那个她,全都没了。 我想起她骑在我身上,扶着我,一点一点坐下去的样子。想起她问"我要是睡着了,醒过来,你还在吗"。现在她睡着了,等她醒过来,她的爸爸就不在了。 我低头看她。橙黄的光落在她脸上。睫毛还湿着,嘴角还翘着。她还在梦里,梦里大概还有爸爸。 "对不起。"我小声说。 我按下去了。 她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弹了一下,像被电击。她的眼睛没有睁开,可眼球在眼皮底下乱转,快得吓人。她的身子开始抖,越抖越厉害,汗从毛孔里涌出来,一层又一层。她的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在哭,又像在叫。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在我手背上划出几道红印。 床头的小钟"啪嗒啪嗒"地走,走得很响,像在给这个过程计时。 我抱住她。她的身子又烫又僵,像一块从炉子里夹出来的铁。我按着她,贴着她的耳朵,一遍一遍地说: "没事了……没事了……" 我不知道她听不听得见。她的呜咽声越来越小,身子慢慢软下去。汗把她整个人都浸湿了,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脸上。她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长,一下比一下沉,像从一个很深的地方,一点一点浮上来。 她的脸慢慢舒展开,眉头平了,嘴角平了,那些属于小孩子的表情,一样一样地退干净。 手机震了一下。 "卸载完成。开始记忆合成。" 我单手拿过手机。日志界面一行一行地跳出来: "正在扫描残留记忆……共327条。" "已标记删除:311条。" "合成替代记忆……" "2月20日至2月21日,人物李薇:身体不适,卧床休息。生活起居由儿子照顾。" "关键痕迹处理:婴儿用品(奶瓶、纸尿裤)——'替同事照看婴儿'。" "梦境碎片已清除。" "合成完成。冲突检测:通过。" 我一行一行地读,像在验收一件补好的旧衣裳。她的身体在昏睡里,正自己动手,把这两天缝补起来。她给自己编了一场病,把奶瓶和纸尿裤安排成别人的孩子。她的大脑如此能干,就像当年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那样,什么窟窿都能补上。 我忽然想,这日志要是给王阿姨看见,她大概只会以为是哪个医院的病历。 只是她不知道,补丁下面的那个人,还认得她身体里的每一寸。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凉的。烧退了。 善后,得一样一样来。 我下床,先把床单撤了。那上面的东西,尿的、喷的、射的,混成一片。我卷起来抱进卫生间,塞进洗衣机,倒了洗衣液,调了快洗。机器"嗡"地响起来,隔着门都听得见。 又打了盆热水,回床边,拧了毛巾给她擦身。先擦脸,再擦脖子,擦到胸口。我擦得很轻。擦到腿间,她那里还肿着,白浊混着她的水,黏在腿根上,已经干了一层。我用热毛巾一点点敷软了,再擦干净。她的穴口缩了缩,人没醒,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擦完,我从衣柜里找了条素色的干净睡裙,给她套上。那条白色小鸭子的,已经进了洗衣机。 客厅里,沙发底下的纸尿裤,厨房台面上的奶瓶,我一样一样收起来,塞进我屋里柜子的最上层,锁好。这些证据,明天早上不该出现在她眼里。 手机又亮了一下。App里,合成进度跳到百分百,一行小字:"全部完成。建议保持自然唤醒。"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回枕头下。 我看了眼床头的小钟,快一点了。关了灯,在她旁边躺下,定了闹钟。 明天还要上学。 黑暗里,她的呼吸就在我耳边。熟悉的、属于妈妈的那种呼吸。 我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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