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从直男到极品女友】(25-30)作者:姜月初 第二十五章 撕裂般的入侵 老黑休息了大概十五分钟,粗壮的胳膊一直把我揽在怀里。他的体温像火炉一样烫人,胸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趴在他身上,胸前还黏着刚才他射在我乳房上的白浊,黏腻又滚烫。聊天的时候,他的手掌一直在我腰窝和圆润的臀瓣上轻轻抚摸,像在安抚,又像在重新点火。 当他再次低头吻我的时候,二番战正式开始了。 他的吻比刚才更凶猛,舌头粗壮有力地卷着我的舌尖用力吸吮,同时一只大手直接伸到我腿间,隔着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按压在我肿胀敏感的阴蒂上。 「啊……!」我浑身一颤。 本来从刚才口交开始,我的下面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把内裤完全浸透,黏黏地贴在粉嫩的阴唇上。可老黑的手法实在太熟练了——他先是用指腹隔着布料快速揉按阴蒂,然后忽然把内裤拨到一边,两根粗壮的手指直接分开我湿滑的阴唇,中指和食指并拢,缓缓却坚定地插进了我的小穴。 「唔……好深……」我忍不住低吟。 老黑的手指又粗又长,一插进去就刮过我最敏感的G点。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弯曲手指,在里面慢慢搅动,像在探索我腔内的每一寸褶皱。同时大拇指按在阴蒂上画圈,力度时轻时重。 我下面的反应立刻剧烈起来。原本就已经泛滥的淫水像是被彻底打开了闸门,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紧紧裹着他的手指,腔壁痉挛着吮吸,像在渴求更多。 「湿成这样了……」老黑低笑,声音沙哑,「小骚货,刚才给我口的时候,下面就一直在流水吧?」 我咬着嘴唇,脸颊烧得厉害,却无法否认。被他这么一顿逗弄,我的小穴彻底成了水灾现场,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浸湿了好大一片。 老黑玩弄了我好几分钟,直到我被手指操得腰肢乱扭、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才终于抽出手指。他抓住我两只穿着黑色薄筒袜的玉足,把它们并在一起,夹住他那根已经再次勃起的恐怖巨物。 「来,用你的脚……帮我彻底硬起来。」 他的鸡巴此时已经完全成了完全体——足足25公分长,粗壮得吓人,表面青筋暴起,像一条黑色的怒龙。直径接近5公分,重量感十足,即使完全挺立,也因为太长太重而微微下弯。 我被他抓着脚踝,强迫两只黑丝玉足包裹住他的大鸡巴,上下套弄。丝袜的触感光滑又带着细微的摩擦力,脚心和脚趾夹着那滚烫粗硬的棒身,一下一下地撸动。老黑舒服得低吼,腰部轻轻挺动,让龟头从我的脚心处一路滑到脚背。 没多久,他的鸡巴就彻底硬到了极致。那根巨物完全挺立,青筋毕露,马眼已经再次渗出透明的前液。 老黑松开我的脚,改用自己的一只大手握住鸡巴。即使是他自己的手,也只能勉强握住前半段——后半截粗长的棒身还露在外面,显得格外狰狞。 他跪在我两腿之间,分开我修长的黑丝美腿,把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对准我粉嫩湿滑的阴户,上下摩擦起来。 滚烫的龟头在我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把我泛滥的淫水充分涂抹在整个龟头和棒身上。润滑做得非常充分,可那尺寸实在太夸张了——龟头每一次从阴蒂滑到穴口,都让我浑身发颤。 我开始紧张了。 刚才用口交和舔乳头一套组合拳把老黑打得提前射精的优越感,在这一刻彻底蒸发。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惧和害怕。 「它……真的要全部插进来吗?」我心里狂喊,声音已经有些发颤,「老黑……轻点……我怕……真的会坏掉的……」 李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裤子,坐在床边,离我们只有半米远。他赤裸着下身,自己的鸡巴硬得发紫,却没有撸,只是死死盯着老黑那根25公分的巨物在我粉嫩小穴口摩擦的样子。眼睛红得吓人,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脸上混杂着极致的嫉妒、耻辱和病态的兴奋。 老黑低笑一声,龟头对准我湿得发亮的穴口,腰部缓缓往前顶。 「啊——!!!」 巨大的龟头刚挤开我的阴唇,撑开穴口,我就没忍住尖叫出来。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瞬间席卷全身。我的粉嫩小穴被硬生生撑开成一个夸张的圆形,腔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地展开,阴道口被撑得发白,几乎要裂开。疼痛混着强烈的饱胀感,让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与此同时,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从最深处炸开——我居然又喷了。 透明的淫水像小喷泉一样,从被龟头堵得严严实实的穴口四周喷溅而出,浇在老黑粗长的棒身上,浇在他紧绷的腹肌上,甚至溅到李泽的腿上。 「啊……啊……要裂开了……太大了……!」 老黑也几乎同时低吼出声,声音带著明显的震惊和极致的爽感: 「Fuck……太紧了……!就像把拖把棍捅进了洗脸池的下水口……拔都拔不出来……这么极品的紧致小穴……我操……我好久没遇到过了……!」 他只插进了龟头,却已经被我突然的潮吹喷得满龟头都是热乎乎的淫水。那层层叠叠的腔肉死死裹住他的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紧得让他几乎无法再往前推进分毫。 老黑的额头渗出细汗,肌肉全部绷紧,粗重的喘息声在套房里回荡。他强忍着没有立刻猛插到底,只是把龟头卡在我的穴口,感受着我小穴剧烈的痉挛和喷水。 李泽坐在床边,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看着我被老黑仅仅一个龟头就操得尖叫喷水的样子,自己的鸡巴却不受控制地跳动了几下,前液狂流。 我躺在床上,黑丝长腿颤抖着张到最大,粉嫩的小穴被那颗硕大的龟头死死撑开,淫水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哭叫声断断续续: 「老黑……慢点……我真的……受不了……啊……!」 老黑低头看着我泪眼婆娑却又淫水狂喷的样子,眼神里满是征服欲和兴奋。他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 「小宝贝……这才刚开始……你这么紧,这么会喷……我今天非得把你操到下不了床不可。」 第二十六章 寸寸深入的极限 老黑的龟头还卡在我的穴口,粗大的冠状沟死死撑开我粉嫩的阴唇,像一颗滚烫的铁球嵌在最敏感的入口。我全身都在发抖,黑丝长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却又因为那恐怖的尺寸而本能地想往后缩。 「宝贝……放松……」老黑的声音低沉沙哑,看着我因呼吸而不断起伏的平摊小腹,却带着难得的温柔。他没有像那些粗暴的男人一样一杆到底,而是双手按住我的大腿根,腰部极慢极慢地往前顶,只让龟头微微退出一点点,然后又一点一点地挤进去。 每一次小小的进出,都让他的粗长肉棒充分沾满我狂涌的淫水。透明的蜜液被带出来,又被重新顶回去,发出黏腻而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润滑做得越来越充分,可对我来说,这简直是要命的折磨。 「啊……哈啊…………又进来了……」我咬着嘴唇,泪眼朦胧地看着天花板。 对老黑来说,这可能很短暂,因为他的长度对每个女人都得这样。可对我这个刚开包一个多月的新手来说,每一寸推进都像有人拿着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慢慢撕裂我的下体。饱满的龟头把我的阴道壁撑得满满当当,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强行展开,G点、子宫口……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粗暴却又温柔地摩擦着。痛……痛得我眼泪直流;爽……又爽得我小腹一阵阵抽搐,淫水像决堤一样喷涌。 「老黑……轻点……我真的……要被你撑坏了……」我声音发颤,却又带着一丝越来越明显的媚意。 他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深入。十分钟过去,他的肉棒终于没入了一半——整整十二三公分。那粗壮的棒身把我的小穴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阴唇被翻卷开来,紧紧裹着半根黑亮的巨根,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吞咽却又吞不完。 老黑低吼一声,开始匀速地做起活塞运动。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龟头冠状沟刮过我最敏感的穴口;再缓缓顶入,一直顶到一半深度。节奏不快,却异常有力,每一下都像要把我整个人钉在床上。 「啊——!啊……好深……半根就……这么满了……」我已经彻底放开地浪叫起来。疼痛依旧存在,可快感已经开始占据上风。子宫被那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撞击着,酸麻的电流从下体直冲大脑,我的小穴痉挛着死死吮吸他的肉棒,淫水喷得越来越凶。 老黑并不满足。他动作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又慢慢往前推进了一点……再一点……直到他的巨根没入了三分之二——接近十七八公分。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顶得往上移了。 快感彻底把我吞没的同时,我脑子里还残留着一丝对李泽的在意。我故意把声音叫得又软又浪,带着哭腔,眼神却时不时瞥向床边的李泽: 「老公……老李……我受不了了……你的女朋友……要被操坏了……啊……好深……老公救我……我下面要裂开了……!」 我一边喊着「老公」求助李泽,声音里满是羞愧和无助,像在向他哭诉自己正被别人巨根一点点征服;一边又转头对老黑浪叫,语气却彻底放荡起来: 「老黑……再深一点……啊……操深一点……把我操穿吧……你的鸡巴太大了……顶到我最里面了……!」 这种反差的叫床,让李泽彻底崩溃。 李泽已经坐不住了。他赤裸着下身,鸡巴硬得发紫,青筋暴起。他一只手疯狂地上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动作又快又狠,像要把所有屈辱和兴奋都发泄在上面。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床沿,指节发白,眼睛红得几乎要滴血,死死盯着老黑那根粗长巨根在我小穴里进出的样子。 (操……她叫我老公……却在哭着说受不了……明明是我把她推给老黑的……现在她却被操得这么惨……还一边求我一边求老黑再深一点……我他妈的……为什么这么爽……这种耻辱……这种被彻底绿掉的感觉……让我硬得快要炸了……) 李泽的喘息越来越重,手速越来越快,前液被撸得飞溅。 老黑也被我这种又求助又求操的反差骚话彻底刺激到了。他抽插得异常艰难——我的小穴太紧、太热、太会吸了,每一次拔出都像被无数小嘴死死拽住,拔都拔不出来。他一边用力活塞,一边兴奋地嚎叫起来: 「Fuck……太紧了……小骚货……你的逼要把我夹断了……!」 他单手兴奋地掐住我的脖子,虎口卡在我的喉咙上,却没有真的用力。只是轻轻按压,给我一种被完全掌控的压迫感。我知道他没有使劲,我也没有丝毫窒息的感觉,一切都是为了视觉上的冲击——给李泽看的,也是给我看的。 「啊……老公……老李……我真的要死了……下面被撑得好满……老黑……再深一点……操到子宫里……把我操成你的专属肉便器吧……!」 我叫得更加放浪,羞愧、快感、背德感混在一起,让我彻底沉沦。 李泽终于到了极限。 他疯狂套弄的手突然停住,整个人猛地一颤,鸡巴在手里剧烈跳动。第一股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直接射到床上,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得又远又急。有些甚至溅到了我的黑丝小腿上。射精的过程中,他的身体不停抽搐,嘴巴张开发出压抑的低吼,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被老黑巨根操得又哭又浪的样子。 (射了……看着她一边叫我老公说受不了……一边求老黑再操深一点……我居然射得这么多……这么爽……我他妈的……真的彻底变态了……爱她,却想看她被别人操到失神……) 李泽射完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一样瘫坐在床边,鸡巴还在微微跳动,滴着残余的精液,眼神却依旧痴迷地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 而我,被老黑掐着脖子、操着三分之二的巨根,已经彻底沉沦在快感的海洋里,只剩下一句又一句混杂着求助与求操的淫荡骚话从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 「老公……我真的受不了了……老黑……再深一点……啊——!」 第二十七章 整根没入的凌辱快感 老黑的抽插越来越深,原本还克制着只进到三分之二的节奏,在极致的快感驱使下渐渐失去了控制。他低吼着,腰部一次比一次用力,那根25公分的粗长巨根像一柄黑色的长枪,缓缓却不可阻挡地往更深处挺进。 「啊……啊……老黑……太深了……真的要顶穿了……!」我甜美的声线开始变得尖锐,带着哭腔,却又止不住地浪叫。 每一次他整根拔出,只留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一顶到底,那粗壮的棒身就完全没入我的身体。平坦雪白的小腹上,竟然能清晰地看到一个夸张的轮廓——老黑龟头的形状,像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在我的下腹部一下一下地顶起、落下。那画面太具冲击性了,我甚至怀疑自己的子宫和肠子都要被顶移位。 其实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痛了。撕裂般的胀痛被强烈的饱胀与摩擦快感完全取代,可视觉上那恐怖的腹部凸起,还有老黑完全失控的凶猛撞击,却让我产生了一种近乎变态的被凌辱快感——我,一个刚变身一个多月的新手女孩,正被一个黑人巨根彻底贯穿,像一个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被操到变形。 「老公…………我不行了……救救我……啊——!真的要被操穿了……老黑……求你……慢一点……我受不了了……!」 我拼命向李泽求救,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像个无助的小妻子在向丈夫呼救;可转头又对着老黑疯狂摇头,泪水飞溅,却又忍不住浪叫:「老黑……太深了……你的鸡巴……把我肚子顶起来了……啊……要死了……要被你操坏了……!」 老黑完全沉浸在极致的爽感里,哪里还听得进我的求饶。他喘着粗气,肌肉虬结的胳膊猛地抱住我:「抱紧我!」 我下意识地搂住他粗壮的脖子,两只黑丝美腿被他粗壮有力的胳膊分别勾起,一左一右挂在他臂弯里,整个人被完全抱离床面,像个婴儿一样被他托着。 下一秒,老黑开始真正凶猛地操我。 他像古代士兵练习长枪突刺一样,把我当成一个活靶子,腰部发力,一下又一下地把整根25公分的巨根完全没入我的身体。每次拔出几乎只留龟头,然后整根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在我的子宫最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亮而密集。我的双马尾大波浪随着他每一次凶猛的顶撞而剧烈甩动,一弹一弹地DuangDuangDuang,像两团黑色的浪花在空中飞舞。我修长的黑丝美腿挂在他粗壮的双臂上,无力地晃荡,脚尖绷得笔直,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啊啊啊——!老公……我不行了……救救我……我真的不行了……老黑……求求你……拔出去……我快要被操死了……!」 我疯狂地嘶吼求饶,拼命摇头,黑长直的双马尾甩得凌乱,泪水和口水一起飞溅。可无论我怎么哭喊、怎么求饶,老黑和李泽都没有一个人理我。老黑只是更凶狠地把我抱得更紧,巨根一下又一下地整根贯穿;李泽则坐在床边,眼睛血红地死盯着我们。 从老李的视角看去,这画面简直是极致的绿帽刺激: 他最爱的「女朋友」姜月初,此刻正被一个黑人壮汉完全抱起,双马尾大波浪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一弹一弹地晃动,完美的黑丝长腿无力地挂在老黑粗壮的双臂上,像两只被征服的战利品。那个雄壮到吓人的黑色下体,一次又一次地从粉嫩的小穴里几乎完全拔出,只剩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凶狠地整根没入,把姜月初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清晰的龟头形状。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姜月初哭叫着喊「老公救我」,却又被操得浪叫不止…… 这种现场画面,换任何一个人看现场直播,恐怕都会撸到虚脱。 李泽的鸡巴在射精后没多久就又硬得发紫。他一只手死死握着,疯狂上下套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兴奋与耻辱。 而我……真的不行了。 快感像海啸一样把我彻底淹没。子宫被一次次凶狠撞击,G点被粗长棒身反复摩擦,整条阴道都被撑得满满当当。身体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小穴深处像有无数电流炸开,我尖叫着弓起身子: 「啊——!!!要去了……要喷了……不行了……!」 老黑好像也感受到了我即将高潮的剧烈收缩,他低吼一声,突然把整根巨根猛地拔了出来—— 「噗——!!!」 一股透明的潮吹淫水像高压水枪一样,从我被撑得红肿的穴口狂喷而出,直接喷了一地。喷得又高又远,甚至溅到了李泽的胸口和老黑的腹肌上。我全身剧烈抽搐,黑丝长腿绷得笔直,双马尾乱甩,眼睛失焦,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哭叫: 「啊……啊……喷了……要死了……老公……我被操喷了……」 老黑低头看着我潮吹的狼狈模样,巨根还在我腿间跳动,龟头被我的淫水浇得又湿又亮。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小骚货……喷得真多……这才刚开始呢。」 李泽坐在床边,手里还握着自己再次硬起的鸡巴,眼神痴迷而扭曲地看着我瘫软在老黑怀里、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喷水的样子。 我瘫软着,大口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今晚……恐怕真的要被操到下不了床了。 第二十八章 镜中的淫靡 我已经潮吹了三次。 第一次潮吹我就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第二次、第三次更是夸张——透明的淫水像失控的喷泉一样,一股一股从我被撑得红肿的小穴里狂喷而出,把老黑的腹肌、我的黑丝长腿,甚至旁边的李泽都溅得湿漉漉的。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都不知道自己身体里哪来这么多水。以前作为男人时,从来没想过女人高潮时能喷得这么凶、这么持久。可现在,我却一次又一次地被老黑或舔或操到潮吹,喷得自己腿软眼花。 老黑低笑一声,把我放平躺在床上。他那根依旧粗硬得吓人的巨根再次对准我已经被操得红肿张开的穴口,龟头缓缓挤开湿滑的阴唇,一寸一寸地重新插了进去。 「啊……又进来了……」我声音发颤,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呻吟。 老黑没有急着猛干。他把我的双腿并拢,抬起我的黑丝美腿,把我的脚尖含进嘴里,开始吮吸。 他的舌头又热又湿,先是包裹住我穿着黑色筒袜的脚趾,用力吸吮,然后舌尖沿着丝袜包裹的脚背慢慢舔到脚踝,再一路向上,舔过小腿、膝盖,最后把整只黑丝美腿抱在怀里,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艺术品一样,又吻又舔。 「……好美……」老黑用蹩脚的中文低喃,声音沙哑,「你的腿……你的脚……穿着丝袜……太性感了……」 我被他这样把玩着黑丝双足和小腿,下体却还在被那根粗长的巨根缓慢却有力地抽插。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袭来,让我又羞又爽。 心里却忍不住吐槽:这个老黑也太持久了吧……已经操了我这么久,还能这么从容地玩我的腿和脚……我都快被操散架了,他居然还有心情慢慢享受…… 老黑玩了一会儿我的黑丝美腿,忽然把我拉起来,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分别勾住我的一条腿,把我整个人抱离床面。 我双腿大开,被他从背后完全抱起,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无法借力,只能软软地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那坚硬滚烫的肌肉贴着我的后背,给我一种强烈的被完全掌控的安全感与压迫感。 我有些痴迷地感受着他胸肌和腹肌的触感,一时间甚至忘了他在做什么。 直到老黑抱着我走到房间里的落地全身镜前,我才猛地回过神来。 镜子里映出的画面,让我瞬间脸红到耳根,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我被老黑从背后完全抱起,双腿被他粗壮有力的手臂勾住,大大分开。黑丝美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脚尖还带着刚才被他吮吸过的湿痕。粉嫩的小穴正被那根粗壮到吓人的黑色巨根从下往上深深插入——虽然这个姿势插得没有正面那么深,但视觉上的冲击却强烈得让人窒息。 我雪白平坦的小腹上,隐约能看到老黑鸡巴的形状——一个夸张的凸起,随着他的每一次顶撞而缓缓移动。那根黑亮的巨根一半没入我体内,一半露在外面,上面沾满了我的淫水,在镜子里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的黑长直大波浪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和胸前,随着老黑的抽插而一弹一弹地晃动,像两团黑色的浪花。胸前的两团雪白乳房也跟着节奏剧烈弹跳,粉嫩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红,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整个画面说不出的淫荡,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美感。 老黑看着镜子里的我们,声音低沉而兴奋:「看……你现在……太美了……」 我自己也有些无法自拔地盯着镜子。 那种被强壮的黑人从背后完全抱起、双腿大开、被巨根深深插入的画面,视觉冲击力太强了。我几乎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被操得红肿的阴唇正紧紧裹着那根粗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透明的淫水,溅到我穿黑丝的脚踝上。背对着老黑,我完全无处借力,只能软软地靠在他坚硬的胸肌和腹肌上。这种被彻底掌控、无力反抗的感觉,让我更加沉沦。 老黑开始慢慢上下操弄我。 每一次他把我往下按,那根巨根就更深地没入我体内;再把我往上抬,又几乎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节奏虽然不快,却异常有力。 我的黑长直大波浪随着他的动作一弹一弹地晃动,胸脯也跟着剧烈弹跳。镜子里,我看到自己被操得又哭又浪的样子——眼睛水汪汪的,嘴巴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黑丝美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 我已经完全没有精力去管旁边的李泽了。 老黑却在这时低声说了一句:「看……你的老公……正在看着你被我操……」 我这才勉强转过头,看了李泽一眼。 他已经彻底崩溃,坐在床边疯狂套弄着自己的鸡巴,眼神痴迷而扭曲。 而我,却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被黑人巨根从背后抱起操弄的淫靡画面,彻底沉沦了。 第二十九章 镜前献祭 老黑忽然把我转过来,面对着坐在床边的李泽。 我整个人被他从背后抱起,双腿大开,背靠着他宽阔结实的胸膛。那根粗长得吓人的巨根依然深深插在我体内,只是角度变成了正面面对李泽。 「看……你的老公……」老黑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故意说道,「他在看着你……被我操……」 我脸颊烧得厉害,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生出更强烈的刺激感。我故意把腰往下沉,让那根巨根更深地顶进自己体内,然后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李泽,声音又软又浪: 「老公……你看……你的女朋友……正被老黑的大鸡巴操着呢……好深……把我肚子都顶起来了……啊……老公,你硬得好厉害……是不是看我被操……特别兴奋?」 我一边说着骚话,一边配合著老黑的节奏,主动扭动腰肢,让自己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弹跳,黑长直大波浪头发也一甩一甩地晃动。我故意把表情做得更加诱人——眼睛半眯,嘴唇微张,带着一点哭腔,却又满是浪意。 李泽彻底崩溃了。 他坐在床边,眼睛血红,死死盯着我被老黑抱在空中、双腿大开、被巨根一下一下贯穿的样子。听到我叫他「老公」却又同时描述自己被操得有多爽,他的呼吸瞬间乱成一团,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鸡巴,动作又快又狠。 「啊……老公……我下面被撑得好满……老黑的鸡巴太粗了……要把我操坏了……老公,你喜欢看吗?喜欢看你的女朋友被黑人大鸡巴操成这样吗?」 我越说越浪,故意把声音叫得又甜又骚,腰肢扭得更加放浪。 李泽终于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整个人猛地一颤,鸡巴在手里剧烈跳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在我平坦雪白的小腹上。有些甚至溅到了我和老黑交合的位置——我被撑得红肿的阴唇和老黑那根黑亮的巨根上,全是李泽的精液。 那种画面太过淫靡。 我被李泽射在身上的热液和老黑仍在体内抽插的巨根同时刺激,下体阴道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绞紧老黑的肉棒。 老黑本来还在强忍着,被我突然这么一吸,脸色瞬间变了。 「Fuck……太紧了……我……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整根25公分以上的粗长巨根,竟然全部没入了我的身体。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小腹被彻底填满,子宫口被硕大的龟头凶狠地撞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又急又多地喷射进我最深处。 「啊——!!!」 我尖叫着弓起身子,全身剧烈痉挛,阴道深处像有无数电流炸开,第四次高潮毫无预兆地把我彻底吞没。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喷了还是只是疯狂收缩,只知道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热流把我送上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老黑把我死死抱在怀里,整根巨根深深埋在我体内,一动不动地射了很久,才终于缓缓放松。 事后,他把我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喘着粗气,却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眼神看着我。 「Fuck……姜,你的身体……太完美了……」老黑用蹩脚的中文,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我从来没被口出来过……今天居然被你一口就差点射了……我超级持久的,就算昨天干了三次,今天也不该这么快……这次……真的有点快了……」 我瘫软在床上,腿还在轻轻抽搐,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声音软软的却带着调侃: 「你是不是对」快「有什么误解啊?老黑……你这也叫快?那我以后岂不是要被你操到下不了床?」 老黑自尊心很强,立刻夸耀起自己的战绩:「我以前能干一个小时不射的……今天全在你身上破功了……你的小穴太会吸了……又紧又热……还那么湿……我真的忍不住……」 我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胸肌,调侃道:「那下次你可得悠着点,不然我真要被你操坏了。」 老黑大笑,却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眼神看着我赤裸的身体。 我起身去洗澡。 热水冲在身上,我拿出手机,给林晚发了一条语音,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糯和喘息: 「晚姐……我刚被老黑操完……真的太大了……我潮吹了四次……现在腿还软得站不稳……他刚才把我抱到镜子前面,从后面操我……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的要疯了……」 林晚很快回了一条语音,笑得直喘:「哈哈哈,小骚货,这么快就投降了?细节呢?尺寸到底多大?射里面了吗?感觉怎么样?」 我一边冲水一边断断续续地回她,诉说着今天被老黑彻底征服的刺激感,以及那种被李泽看着的背德快感。 洗完澡出来,我裹着浴巾走到客厅。 总统套房很大,除了主卧的大床,还有一张宽敞的沙发床。老黑和李泽都没有走,两人正坐在沙发上聊天。 老黑声情并茂,极力想成为我们的长期伙伴: 「李泽,姜真的是我见过的最棒的女人……身材、紧致度、反应……全都完美。下次我们还能再约吗?我可以经常过来陪你们玩……」 李泽笑了笑,没有立刻答应,只是含糊地说了几句。 我知道,他是在等我的表态。 我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立刻同意,只是笑着对老黑说: 「今天玩得很开心……我会考虑的。老黑,你先别急。」 老黑有些遗憾,却还是点头答应。 三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我靠在沙发上听着他们说话,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今天的运动实在太激烈了,我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就沉沉睡了过去。 朦胧中,我隐约听到老黑和李泽还在低声交谈。 而我,已经彻底陷入了睡眠。 第三十章 半夜的偷袭 我睡得极沉。 老李轻轻给我盖上被子,低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和老黑轻手轻脚地走出套房,去吃夜宵。临走前,他还特意给我带了一份清淡的粥和一份小菜。 回来时,老黑强烈建议再买点东西。 「……晚上肯定还要继续玩。她腿那么漂亮」老黑用蹩脚的中文说,「买黑丝,也买白丝。白丝配双马尾……会很刺激。」 李泽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楼下精品店买了新的黑丝和白丝,顺便买了两个白色松紧布皮筋,用来扎双马尾。 他们回来时,我依然睡得死死的,完全没有醒来。 老李没有叫醒我,只是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和老黑各自找了地方睡下。总统套房很大,主卧一张大床,客厅还有一张宽敞的沙发床,两人就这么睡了。 半夜两点多。 我做了一个极度真实的春梦。 梦里,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被一个强壮有力的男人压在身下,那根滚烫粗长的东西一下一下缓慢却有力地插进我体内。我的身体不断扭动,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梦里的快感真实得可怕。 ……嗯……好深…… 我迷迷糊糊地扭着腰,腿无意识地缠上对方的腰。 直到那根东西忽然加快了速度,我才猛地惊醒。 睁开眼的那一刻,我发现自己并没有在做梦。 老黑正跪在我双腿之间,粗壮的巨根已经整根没入了我的小穴,正缓慢却坚定地抽插着。 原来他半夜醒来,看我睡得太沉,怕我一觉睡到天亮就没机会再操我了,便偷偷爬上床,摸了摸我的下体。 结果发现我睡梦中竟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那根粗长的鸡巴插了进来。 而我因为以为还在做春梦,反馈也全在梦里做了——身体本能地迎合,淫水越流越多,却始终没有完全醒来。 直到现在,他加快速度,我才彻底清醒。 「……老黑?」我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软糯和惊讶。 老黑低笑一声,没有停下动作,只是把手指塞进我嘴里,轻轻按着我的舌头,另一只手则抚摸着我光滑的大腿,声音沙哑: 「宝贝……你睡得太死了……我怕明天没机会……就先来一次……」 我被他突然的偷袭弄得又羞又气,却又因为身体已经彻底湿透而无法抗拒。那根巨根在体内缓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得我小腹发酸。 我咬着他的手指,含糊地哼了一声。 老黑忽然从我身体里退了出来,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他们买的白丝和白色布皮筋,递给我。 「穿上。」他低声说,眼睛里满是渴望,「白丝……双马尾……我很喜欢。」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们连这个都买了。之前的黑丝已经被撕坏,我确实也没得穿。 我坐起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把新的白色丝袜慢慢穿上。那薄薄的白色丝料顺着脚尖一路向上,紧紧包裹住我的小腿、大腿,衬得皮肤更加雪白细腻。 然后,我用他买的白色松紧布皮筋,把散乱的大波浪头发重新扎成两个乖巧的双马尾。 刚扎好,老黑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 他一只手粗鲁地塞进我嘴里,按着我的舌头,另一只手则抚摸着我刚穿上的白丝美腿。从脚踝一路向上,感受着丝袜的光滑与弹性,最后并起中指和无名指,直接插进我早已湿透的小穴里,不断抠挖着最敏感的G点。 「唔……嗯……」我被他抠得全身发软。 今天喷了那么多次,身体其实已经有些虚弱无力。可老黑的手指却异常熟练,很快就让我又一次湿得不成样子。 我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了看旁边床上睡着的李泽。 他还在沉睡。 我忽然玩心大起,眼睛弯成月牙,对老黑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李泽的方向。 老黑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坏笑着把我抱起来。他双手分别勾住我的一条白丝美腿,把我整个人抱离床面,我双腿大开,被他从正面完全抱起,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老黑跨步上床,直接跨站在了李泽的脸上方。 这个姿势让我们结合的私处正对着李泽的脸,距离极近。如果此时老李睁眼就能清晰地看到那根黑色的巨根是如何撑满我的穴口。 老黑没有犹豫,立刻开始对我猛烈输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还有淫水被撞得四溅的「咕啾」声。 我咬紧牙关,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只能死死咬住老黑的肩膀,忍受着那根巨根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撞击。 老黑却因为我的沉默而更加兴奋,速度越来越快,像要用行动让我发出声音一般。 「唔……嗯……!」我咬着他的肩膀,发出压抑的呜咽。 在他的快攻之下,我又一次喷了少许透明的淫水,全部喷在了李泽的脸上。 李泽被突然的热液浇醒,猛地睁开眼睛。 我赶紧拍了拍老黑的肩膀,示意他继续——我还在高潮中,不想停下。 李泽醒来后,我终于彻底放开,再也忍不住了。 「啊——!老黑……好深……操死我了……!」 我放声大叫,声音又甜又浪,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泽睁大眼睛,看着我被老黑抱在空中、白丝美腿大开、被巨根凶狠贯穿的样子,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而我,已经彻底沉浸在这种刺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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