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的秘密】(8-10)作者:ai测试员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07 0:01 已读127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别墅里的秘密】(8-10)

作者:ai测试员

8荒唐的规矩

摊牌之后,别墅里的空气像是被重新调过。

表面还是那个家。大哥照样早出晚归,二哥的游戏房键盘声噼里啪啦响到半夜。徐婉做饭,罗静收拾客厅,张大仙在沙发上看电视。但有些东西变了,三个人碰面时,眼神会在空中短暂交汇,又迅速错开。嘴角会不自觉地翘一下,像共享一个只有他们懂的玩笑。

那种默契是慢慢养起来的。

起初还是轮流。上午大哥上班,徐婉穿着那件薄纱家居服晃进张大仙房间。下午二哥沉浸游戏世界,罗静就溜过来,门轻轻关上,锁舌咔哒一声。张大仙在两个女人之间切换,像吃两道口味完全不同的菜,徐婉温软绵长,罗静火辣直接。

但轮流渐渐不够了。
第一次三个人一起,是在某个周二的下午。大哥出差,二哥照旧泡在游戏房。徐婉和罗静一前一后进了张大仙房间。门关上,窗帘拉了一半,阳光斜着切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块亮得刺眼的光斑。

三个人站在床边,谁都没先动。

空气有点僵。徐婉穿了条睡裙,领口开得大,乳房半露着。罗静是瑜伽裤配运动背心,F罩杯的胸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张大仙。眼神里有期待,有羞耻,还有那么点破罐子破摔的挑衅。

张大仙喉咙发干。他走过去,一手搂住徐婉的腰,另一只手搭上罗静的肩膀。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颤了一下。

“怕了?”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徐婉没说话,只是仰脸看他。罗静嗤笑一声:“谁怕谁。”

但真躺到床上时,两人还是放不开。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张大仙跪在她们中间,手先摸上徐婉的乳房。乳肉又软又弹,乳头在他指尖迅速硬起来。徐婉闭着眼,呼吸乱了,但身体绷得紧紧的。

他又转身去揉罗静的胸。罗静的乳房更饱满,乳晕颜色深,被他握住时,乳尖直接顶穿薄薄的背心布料。她咬住嘴唇,眼睛盯着天花板,大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

“转过去。”张大仙说。

罗静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她翻身趴下,臀部高高撅起。瑜伽裤陷进臀缝里,勒出饱满的弧度。徐婉还躺着,张大仙俯身吻她,手却伸到后面,扯下罗静的瑜伽裤。

布料褪到大腿根,臀瓣完全暴露出来。皮肤白得晃眼,臀缝深处那道肉缝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张大仙手指摸上去,罗静猛地吸了口气,腰塌得更低。

徐婉睁开眼睛,侧头看着。她能看见罗静撅起的屁股,能看见张大仙的手指在那道缝里进出,能听见咕叽咕啾的水声。她呼吸越来越急,手无意识地抓挠床单。

张大仙退出来,扶住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罗静湿透的入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罗静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手指死死揪住枕头。

他开始抽插。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进到最深。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摩擦,带出响亮的水声。罗静的臀肉随着撞击晃动,拍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徐婉看着,腿不自觉地并紧又分开。睡裙下摆卷到腰际,腿间那片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张大仙一边操罗静,一边伸手过来,撩起她的睡裙,手指直接探进去。

太湿了。指尖刚碰到阴唇,就被滑腻的爱液裹住。他抽插着罗静,手指同时揉搓徐婉的阴蒂。两个女人都在他手下颤抖,呻吟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转过来。”张大仙对罗静说。

罗静慢慢翻身,仰躺着。肉棒还插在里面,随着动作滑到最深。她双腿分开,膝盖弯起,大腿根湿得一塌糊涂。徐婉也侧过身,脸对着她。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能看清对方眼睛里的水光,能闻到对方呼吸里带着的欲望气味。乳房挤在一起,徐婉的E罩杯和罗静的F罩杯压扁变形,乳尖擦着乳尖。

张大仙退出来,又顶进去。这次换了个角度,龟头刮过罗静肉壁最敏感的褶皱。她猛地弓起腰,腿缠上他的腰。徐婉伸手,握住罗静一边乳房,手指捏住乳尖揉搓。

“啊……”罗静叫出声,声音又哑又抖。

徐婉看着她高潮时的脸,眉毛皱在一起,嘴唇咬得发白,眼睛里全是失焦的迷离。那张脸她太熟了,自己每次被操到顶的时候,镜子里也是这副表情。

她突然凑过去,吻住了罗静的嘴。

罗静愣了一秒,随即张开嘴回应。舌头缠在一起,唾液交换。两个女人的乳房随着张大仙抽插的动作挤压摩擦,乳肉变形又弹回。张大仙看着这画面,血液全往脑袋里冲。他加快速度,像打桩一样狠狠操干。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徐婉的手从罗静乳房滑下去,摸到两人结合的部位。指尖碰到进出的肉棒,沾上湿漉漉的液体。她收回手,把手指塞进罗静嘴里。

罗静含着她的手指,舌头绕着舔。眼睛却看着张大仙,眼神里全是求饶又渴望的光。

最后射精时,张大仙拔出肉棒,精液喷在两人挤在一起的乳房上。白浊的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徐婉和罗静瘫在床上,喘得像跑完马拉松,浑身是汗,乳房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从那之后,三个人一起就成了常态。

有时候在张大仙房间,有时候溜进主卧或次卧。两对巨乳四只大腿缠在一起,皮肤摩擦皮肤,温度交换温度。呻吟声混成一片,分不清谁是谁的。张大仙在中间,像个枢纽,连接着两个同样饥渴的身体。

他喜欢看她们互相抚摸的样子。喜欢看徐婉含住罗静的乳头用力吮吸,喜欢看罗静的手指探进徐婉腿间快速抠挖。喜欢听她们在高潮时喊出的脏话,喜欢感受两个阴道轮流吞吃他肉棒时截然不同的紧致感。

但这种混乱需要规则。

规矩是徐婉提出来的。某次三人完事后,三个人瘫在床上喘气。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把床单弄得又湿又黏。徐婉坐起来,扯了张纸巾擦腿间。

“不能这么下去。”她说,声音很平静。

罗静侧过脸看她:“怎么了?”

“会出事。”徐婉把用过的纸巾团起来,扔进垃圾桶,“今天你落只耳环,明天我留根头发。大哥二哥不是傻子,总有一天会撞见。”

张大仙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徐婉转过身,面对他们两个。乳房还裸露着,上面有刚留下的吻痕和牙印。但她的表情很严肃,眼睛里没有情欲,只有冷静。

“三条规矩。”她说,“第一,在两个哥哥面前,滴水不漏。眼神、动作、说话,一切照旧。绝不留下任何痕迹,耳环、头发、味道,统统处理干净。”

罗静点点头:“这个我懂。”

“第二,”徐婉继续说,“做好措施,绝不能怀孕。这是底线。”

罗静嗤笑:"吃药不就行了"

张大仙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开口。

“第三,”徐婉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谁也不许动真感情。你,”她指指张大仙,“不能偏心。我们,”她指指自己和罗静,“也不能争风吃醋。这只是欲望的宣泄,各取所需。明白吗?”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罗静先笑起来,笑得肩膀发抖:“操,说得跟签合同似的。”

“就是合同。”徐婉没笑,“不想死得太难看,就得按合同来。”

张大仙看看徐婉,又看看罗静。两个女人都盯着他,等他的回答。他想起大哥差点撞破时的窒息感,想起耳环被发现后那几天的提心吊胆。

他点点头:“好。”

规矩就这么定下了。

日子回到一种荒唐的平衡里。

大哥张大伟依然两三分钟完事倒头就睡,对妻子徐婉眼角眉梢那股藏不住的春色毫无察觉。

桌子底下,她的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脚背蹭过对面张大仙的小腿。很轻,很快,像不经意的触碰。张大仙低头扒饭,耳朵发烫。

二哥张为盼依然守着他的游戏。键盘声从早响到晚,给纸片人老婆氪金买皮肤,几千几千地花。他不知道隔壁卧室里,自己的弟弟正把他的老婆干得淫叫连连。罗静高潮时的哭声混在游戏音效里,像某种隐秘的和声。

有一次,三个人在张大仙房间做到一半,游戏声突然停了。

三个人同时僵住。张大仙的肉棒还插在罗静里面,徐婉的手指还在揉搓自己的阴蒂。他们屏住呼吸,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是二哥去厕所尿尿,然后回游戏房,键盘声重新响起。

罗静长长吐出一口气,腰重新扭起来。她勾住张大仙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继续。”

徐婉在旁边看着,突然笑出声。她伸手摸上罗静的乳房,指尖拨弄硬挺的乳头:“你说,要是你二哥现在推门进来,会是什么表情?”

罗静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身体猛地收紧。阴道剧烈收缩,绞得张大仙倒抽口气。

“那他妈……”她喘着气说,“就刺激过头了。”

但规矩在起作用。每次完事后,徐婉会仔细检查床单,捡起掉落的头发。罗静会确认耳环项链都戴好了。张大仙开窗通风,让房间里淫靡的气味散出去。

他们像三个共谋的贼,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有天晚上,大哥应酬喝多了,回来倒头就打呼,雷打不动;二哥的排位赛排到了后半夜。三个人挤在张大仙床上。徐婉和罗静一左一右靠着他,乳房贴着他胳膊。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她们汗湿的皮肤上。

“当初没想过,”徐婉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做爱居然可以这么舒服。”

罗静侧过脸看她:“现在呢?”

“现在?”徐婉笑了笑,手指在张大仙胸口画圈,“现在才知道,性爱可以都很舒服。”

罗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舒服就好。”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起来。笑声闷在喉咙里,带着点苦涩,但更多的是释然。她们直起身,面对面望着,乳房碰在一起。徐婉伸手,帮罗静把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撩到耳后。

那个动作很自然,像做了很多次。

张大仙看着她们,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他伸手,一手握住一边乳房。两个女人同时嗯了一声,腰朝他这边拱。

窗外的天完全黑了。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游戏房隐约传来的键盘声,还有主卧里大哥熟睡的鼾声。

一切都在规矩里运行。荒唐,但平衡。

夜深了。

别墅彻底安静下来。游戏房的灯灭了,主卧的鼾声停了。整栋房子沉进睡眠里,只有月光还在移动,从这张床移到那张床。

张大仙躺在自己房间,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他脑子里像放电影。画面一帧一帧闪过,徐婉趴在料理台上,臀瓣高高撅起;罗静在次卧床上,双腿被他压到胸口;两个女人乳房挤在一起,乳尖擦着乳尖。精液喷在雪白皮肤上,顺着乳沟往下流。

还有那些声音。徐婉压抑的呻吟,罗静放开的浪叫。肉棒进出时咕叽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混着隔壁的键盘声,混着大哥的鼾声。

他伸手摸向腿间。那里又硬了,顶着睡裤布料。但他没动,只是放着,感受那股胀痛。

恐惧还在。像水底的暗流,时不时翻上来。大哥突然回家的脚步声,耳环在阳光下反射的光,徐婉说“纸包不住火”时严肃的脸。这些画面和快活的画面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真实。

但快活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觉得,就算明天就暴露,今天也值了。

他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枕头上有徐婉的香味,也有罗静的。两种味道混在一起,甜腻腻的,钻进鼻子。

窗外传来远处的车声,很快又消失。夜更深了。

张大仙闭上了眼睛。

9周末的淫趴

周六早上七点半,这栋别墅最后一次像个体面人家。

玄关那儿,大哥张大伟夹着公文包换鞋,保温杯里泡着枸杞。客户约他去邻市考察,周日晚上才回。徐婉从厨房追出来,往丈夫手里塞了个纸袋,里面是切好的水果,上头还蒙着层保鲜膜。

“路上吃。”她伸出柔荑,顺手替他理了理领带,“少喝点酒,胃不好自己没数?”

张大伟嗯了一声,拎着袋子出了门,从头到尾没多看自己老婆第二眼。

也是。一个两分钟交完公粮就倒头打呼的男人,你指望他看出什么来?他看不出那身米色丝质家居服底下,他老婆什么都没穿——领口随着俯身的动作一开一合,两团吊钟似的奶肉在薄布料底下晃,胸前扣子被奶肉顶得咧开一道缝,丝线绷得笔直,随时要举手投降,隐约能看见顶端两点挺起来的轮廓;更看不出她理领带那点温柔,三分是演给他,七分是演给规矩。

楼梯口同时上演着另一出送别。

张为盼背着双肩包,一脸奔赴战场的亢奋。省城的动漫展,两天,他跟游戏群里三个网友拼好了房,展位攻略做了整整三页——对一个门都懒得出的宅男来说,这世上也就纸片人老婆的限定手办,能把他从椅子上钓起来。

“防晒霜给你塞侧兜了。”罗静踮着脚替他拉好拉链,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到酒店记得给我发消息。”

她踮脚的时候,针织裙的布料绷过两瓣圆臀,裹得一丝褶皱都不剩,连臀缝的形状都印了出来;裙摆往上缩了一截,一截白生生的大腿根亮出来,又落回去。站在客厅中央的张大仙端着豆浆,喉咙动了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张为盼摆摆手,趿拉着鞋出了门。他不知道,他老婆说“发消息”的时候,眼睛瞟的是客厅中央站着的那个人。

大门合上。院门外两辆车先后发动,一辆上高架,一辆直奔高铁站。

别墅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是有内容的。冰箱的嗡嗡声,挂钟的滴答声,还有三个人隔着半个客厅、谁也不先开口的呼吸声。

张大仙站在原地,看着玄关那两个背影。大嫂徐婉,二嫂罗静,这栋别墅里最体面的两道人妻,几分钟前还一个给丈夫塞水果、一个替丈夫拉拉链,贤淑得无懈可击。可这会儿他眼睛里装的,是徐婉领口底下那道随呼吸一沉一浮的深沟,是罗静裙腰上绷出来的那两瓣圆臀——贤妻是演给出门的男人看的,这身熟透了的好肉,可就真真切切留在家里了。

徐婉先转的身。她反手把大门保险栓推上,咔哒一声,再回头时,脸上那层温婉还没来得及卸干净,眼神已经换了内容。

“北卧。”她说,“早收拾好了。”

北卧在二楼走廊最尽头,以前是间堆旧物的空房——淘汰的旧家电、缺了腿的旧家具、十几年没人翻的纸箱。这栋别墅那么多房间,两个男人一年也踏不进这一间一次。徐婉和罗静花了两个下午,把它收拾成了另一番天地。

深色遮光帘拉得严丝合缝,只亮一盏暖黄壁灯。地上铺一张加宽加厚的大垫子,七八个枕头、两条毯子堆在上头,直接当床。角落小柜上点着香薰,抽屉一拉开,湿巾、润滑油、避孕套码得整整齐齐,最里面还躺着两板避孕药。

“药都吃过了。”徐婉反手锁门,钥匙丢进抽屉。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在解自己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一颗,不紧不慢,“规矩是规矩。但今天,谁也别想扫谁的兴。”

“听见没?”罗静已经从背后贴上来了,下巴搁在张大仙肩窝里,冲他耳朵吹气,“你大嫂连这个都替你想好了。这样的嫂子,打着灯笼上哪儿找去?”

张大仙喉咙发干,没答话。

答什么话呢。两位嫂子一左一右围上来的时候,道理这个东西,今天就注定放假了——鸡巴不放,它要加班,加足两天两夜的班。

罗静先脱的。这女人穿衣服的时候就没打算好好穿——针织连衣裙从肩头一撸到底,黑色蕾丝内衣裹着那对F罩杯的肥奶,半透明的布料被乳肉撑得纹路全开,两颗熟透了的奶尖把蕾丝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像给这身高档内衣加盖的两枚淫章。她弯腰去踢鞋子,磨盘似的雪臀就势撅起来,丁字裤那根细绳深深勒进臀沟,两瓣白肉绷得又圆又亮,晃得人眼晕。

徐婉慢一些,但每一步都在点儿上。米色上衣的扣子解到最后一颗,同色蕾丝胸罩兜着那对E罩杯的吊钟大奶,比罗静的略垂,奶白奶白的乳肉从罩杯上沿溢出一道深沟。她褪下裤子,肉色内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颜色深了一块——人妻的身体,比她本人诚实多了。

一个黑,一个白。一个是沉稳持重的大嫂,一个是嘴甜乖巧的二嫂,并肩站在昏黄灯下,四团奶肉随着呼吸一沉一浮,腿间两片薄布什么也遮不住,反倒把底下充血鼓胀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一个E杯一个F杯,四团极品人妻奶肉,配上两张同样极品的脸——这样成色的两具身子,全城都难找出第二对,偏偏都嫁进了张家的门,这会儿脱得干干净净,围着张家最小的弟弟。

徐婉先躺下去的。她在垫子中央躺平,两条肉腿向两侧分开,膝盖弯起——那位平日系着围裙喊全家吃饭的张家大嫂,此刻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摊开在灯光下:肥美饱满的阴户整个儿翻露出来,阴唇充了血,微微外翻,穴口湿漉漉泛着水光,一道爱液正顺着臀沟往垫子上淌。

“静静。”她冲罗静勾了勾手指,声音是哑的,“上来,趴我身上。”

罗静咯咯一笑,膝行两步爬上去,面对面趴倒在她怀里。

两具滚烫的身子叠在一处的瞬间,张大仙听见“咕叽”一声轻响——四只巨乳先挤扁在一处,E杯压着F杯,乳肉从两侧软溢出来;再往下,两张湿透的小穴唇贴着唇合拢,阴蒂抵着阴蒂,淫水混着淫水,严丝合缝。

“啧,妯娌俩贴贴,亲上加亲。”罗静趴在徐婉身上扭了扭腰,两个穴口碾出一串咕叽咕叽的水声,“大嫂,你说大哥二哥要是知道咱俩这么亲,得是什么表情?”

“闭嘴吧你。”徐婉嘴上斥她,腰却迎上去磨了一下,磨得两人同时一颤。

张大仙跪在这对交叠的嫂子身后。从这个角度看下去,那画面能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平日里一个端庄持重、一个温婉乖巧的两位嫂子,此刻赤条条叠成一座肉山——四只被压得变了形的奶子从身子两侧溢出软白的肉浪,两座一丰腴一紧翘的雪臀上下相叠,臀沟的尽头,两扇红肿外翻的屄唇严丝合缝贴成一处,阴蒂抵着阴蒂,淫水把贴合的缝隙浸得亮晶晶,随着她们的厮磨咕叽作响,爱液从缝隙里挤出来,挂了晶亮的一线。他扶住自己涨得发痛的肉棒,先不急着进,龟头顶进那两道贴合的阴蒂中间,来回地磨。

“唔——!”叠在一起的妯娌俩同时一抖。

龟头棱刮过上头罗静的,蹭过下头徐婉的,两颗硬挺的阴蒂被滚烫的龟头来来回回碾,淫水越磨越多,把他顶端那点亮晶晶的先走汁和她们的水和成了一片。

“别磨了……”先绷不住的是徐婉。大嫂到底是大嫂,求人都求得言简意赅,“进来。”

“听见没,大嫂发话了。”罗静在上头笑,笑里带着喘,“哎,你可看准了,别认错门,上头是——啊!”

没认错。张大仙腰一沉,先贯进的是底下徐婉的穴。

人妻的甬道又湿又烫,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争着吮他。徐婉仰面躺着,被自己妯娌压着,被小叔子插着,端庄了二十八年的那张脸瞬间垮下来,眉头拧紧,一声闷哼从鼻子里挤出来,拖得老长。

张大仙插着底下,手上没闲着,两根手指探进上头罗静的穴里。那里面早烂成一滩,指节一勾,咕叽一声,淫水顺着手腕往下流。罗静“嘶”地吸了口气,腰自觉地塌下去,把穴往他手指上送。

于是他找到了节奏。

肉棒在徐婉体内顶十几下,拔出来,带出一声湿漉漉的“啵”,再往上挪半寸,整根送进罗静体内捣十几下,拔出来,再落回徐婉。两个紧致的穴口轮着吞他,指头也没闲着,操着这个就抠着那个。妯娌俩你挨一轮我挨一轮,挨着的浪叫,等着的满脸饥渴地催——催到一半,两张嘴不知谁先找的谁,舌尖缠上了舌尖,就这么边挨操边接吻,吻得啧啧作响。

这别墅里憋了几个月的动静,今天一声都不用压。浪叫、水声、肉体撞肉体的闷响,在北卧里敞开了炸——反正墙外头没有呼噜声,也没有键盘声。

“哎,该我了该我了……”

“急什么……唔……你上回……啊……多要了十几分钟……”

“那这次补回来!小叔子,听见没,你大嫂自己说的,补——齁!!”

补上了。肉棒狠狠撞进罗静最深处,把她后半句骚话直接顶碎在喉咙里。

做爱做成这样,称谓就特别好笑。这俩女人一个叫着一个“大嫂”,一个回着一个“静静”,端的还是妯娌的架子,干的却是叠在一起轮流挨小叔子操的营生。伦理这东西,进了这间北卧,连底裤都没穿。

先压不住的是徐婉。罗静趴在她身上,乳尖磨着她的乳尖,阴蒂碾着她的阴蒂,底下肉棒还在她宫口上凿,三重刺激叠上来,潮红从她的雪颈一路烧到奶尖,大嫂那把端庄的嗓子终于放开了——

“到了……静静……我到了……”她指甲掐进罗静后背的肉里,两条腿猛地夹紧,“灌进来……别拔……吃了药的,怕什么……啊——!”

最后一句话就是圣旨。张大仙腰眼一麻,再不留手,挺到最深处,顶着那口微微张合的宫袋,一股一股全灌了进去。浓精打在宫口上,徐婉整个人弓起来,阴道一层一层地绞,像要把他连根吞了。

他在她体内抖着射完最后一下,拔出来,“啵”的一声,白浊跟着涌到穴口。

“嫂子满了。”罗静在上头看得眼睛发直,回头冲他撅了撅屁股,浪得明目张胆,“该我了。快,趁热。”

那就趁热。

肉棒还硬着,二十一岁的好处就是弹药管够。他抹了把穴口溢出来的精液权当润滑,对准罗静那张还在一张一合的肥穴,一竿子捅到底。罗静“齁”地一声长叫,整张脸埋进徐婉颈窝里,屁股却撅得更高,一下一下往后迎。

徐婉缓过劲来,也不闲着,手从罗静身下穿过去,一手揉她垂下来乱晃的奶子,一手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尖围着进出的肉棒打转。

“深不深?”她哑着嗓子问,还是那股子坏。

“深……顶……顶到宫口了……”罗静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嫂子……他好烫……灌给你那些……我都替你馋……”

“馋就受着。”

受着。十几下,几十下,罗静的叫声从尖变细,从细变破,最后破成一串没有字的齁齁声,身体绷成一张弓——张大仙第二次麻了腰眼,照着那张一吮一吮的小嘴似的宫口,又是一股一股,灌了个满。

他退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而垫子上那妯娌俩还叠在一起,谁也没急着分开。徐婉搂着罗静的脖子,罗静埋着头,两人舌尖缠着舌尖,吻得又深又慢;腰还在一下一下地磨,两张刚被灌满的穴唇贴着唇,阴蒂蹭着阴蒂,白浊的精液被磨得从中间的缝隙里缓缓溢出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顺着叠在一起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垫子上积成一小片。

磨着磨着,罗静忽然侧过脸,眼睛亮晶晶地往张大仙胯下一瞟——还硬着。

“好嘛,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她撑着徐婉的肩膀爬起来,顺手把瘫软的徐婉也拽了一把,“嫂子,别躺着装死,翻过来,咱们换着花样伺候他。”

徐婉浑身酥软,被她拽得哼唧了一声,还是撑起胳膊翻了个身。罗静自己先四肢着地跪好,又拍了拍身边的垫子:“并排,挨着我。”

于是两位嫂子并排趴下了。手肘撑垫,两座屁股高高撅起,在昏黄灯光下白晃晃地发亮——徐婉的更丰腴,肉浪滚滚,像两团发过了头的白面;罗静的更紧实,线条利落,臀尖翘得能搁住茶杯。她们挨得很近,臀肉蹭着臀肉,然后,自然而然地,手拉住了手。刚灌进去的精液还在两人腿间挂着,顺着大腿内侧亮晶晶地往下爬。

“妯娌齐心。”罗静笑嘻嘻地回头。

“其利断金。”徐婉接得面不改色,接完自己也绷不住,笑出了声。

张大仙跪在两座臀峰后头,喘还没匀,一手扶棒,另一只手被罗静塞过来一个嗡嗡直抖的东西——她不知什么时候从小柜抽屉里把那支粉色振动棒摸出来了,开关都替他按好了。

“一人一半,谁也别争。”罗静说,“谁争谁是狗。”

话音没落,两头同时进了。肉棒挤开徐婉湿滑的肉唇整根没入,振动棒顶着罗静的穴口一路滑进去。两座白臀同时一颤,两声呻吟同时出口,一高一低,跟和声似的。

他一边挺腰操着徐婉,一边转着手腕用振动棒在罗静穴里捣,嗡嗡声混着水声,咕叽咕叽没个停。妯娌俩手拉手,挨操的间隙还互相爱抚——罗静的手摸上徐婉垂着的奶子,捏住奶尖轻轻一捻;徐婉反手探过去,指腹蹭过她胸前那两点硬挺。两人时不时齐齐回过头来看他,脸颊绯红,眼波流转,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愉悦。

那画面荒唐得冒泡:大哥的女人和二哥的女人并排撅着屁股,手拉着手,被同一个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这男人管她们俩,一个叫大嫂,一个叫二嫂。

“换。”操了几十下,张大仙拔出来,挪到罗静身后。

肉棒进了罗静,手指转而伺候徐婉。两根手指并进去,剪刀似的张开,搅,勾,挖——大嫂那经事的身子最吃这套,当场就被搅得打起摆子,臀浪一浪接一浪,喉咙里“嗯嗯啊啊”再凑不出一个整字。他还嫌不够,大拇指腾出来,左边按按她的阴蒂,右边又去揉罗静的,两座屁股在他手底下一起哆嗦。

“嫂子抖成这样,”罗静被肉棒顶着,还不忘回头打趣,“平时在我们面前端得跟个家长似的,原来也——齁!也、也就这点出息……”

“你……你闭嘴……”徐婉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随即被自己一声拔高的浪叫盖了过去,“啊——到了到了到了……别停……求你了别停——”

淫水喷出来,顺着他手腕往下淌。大嫂整个人瘫软下去,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喘。

罗静看着她,忽然“噗嗤”笑出声,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夹着他的穴一紧一紧。

“笑什么?”张大仙喘着问。

“笑咱们仨,”二嫂回过头,眼睛里水光潋滟,“大哥二哥在外头挣钱,咱们在家替他们疼老婆。小叔子,你说这算不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混账逻辑,竟让人无法反驳。

张大仙拔出肉棒,往后一仰,整个人倒进垫子,胸口起伏得像拉了台风箱。两发射出去,饶是二十一岁,也得缓一缓。

罗静回头一看他这德行,跟徐婉对了个眼神。

“躺好,别动。”二嫂发了话,“接下来,换嫂子们伺候你。”

徐婉跪到他左边,罗静跪到他右边,面对面。大嫂双手捧起自己那对E罩杯的吊钟大奶往中间一挤,乳肉从指缝里软溢出来,堆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二嫂那对F罩杯更夸张,两团肥奶往中间一合,沟深得能夹住手腕。四只巨乳隔着他的身体贴到一处,一齐往中间合拢——E杯的绵软叠着F杯的肥硕,乳肉挤着乳肉、奶尖抵着奶尖,软白的肉浪从指缝、臂弯和彼此的缝隙里争先恐后地溢出来,把他胯间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裹进一条又深又烫又滑的肉缝里,挤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顶端一点红亮的龟尖,像肉浪里探出半张脸。

“一,二——”

妯娌俩喊着号子,轮流交替着上下滑动。徐婉沉下去的时候罗静抬起来,罗静沉下去的时候徐婉抬起来,四团软肉裹着肉棒一上一下地套弄,乳肉又软又滑还带着汗意;肉棒每往上顶一下,四只奶子就跟着荡起一层肉浪,晃得他眼晕,龟头时不时从乳沟顶端冒出个红亮的尖,又立刻被绵软的奶肉吞没。

徐婉专心夹着奶子套弄的时候,罗静就低下头,鲜红的长舌伸出来,接住那个冒头的龟尖,舌尖绕着马眼打圈,把渗出来的先走汁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咂摸出声响。

“嗯……咸的。”她舔完还要点评。

“废话。”徐婉瞥她一眼,俯下身,青丝垂落扫过他的小腹,张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噗呲噗呲地吞吐,腮帮子一鼓一鼓。罗静不甘示弱,舌头顺着肉棒杆子一路舔下来,两条舌头在中间撞上了——就势缠在一起,当着他的面,隔着他的肉棒,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两条舌头都沾着他的先走汁,一缠上,那股腥甜就在两张嘴里打了个转,谁也不嫌谁。

张大仙仰面躺着,两只手也没闲着,一边一个,探进两位嫂子的腿间。徐婉那边湿得打滑,两根手指进去就被软肉吸住;罗静那边更烂,指节一弯,咕叽一声,淫水顺着掌纹往下淌。他抠着这个,揉着那个,妯娌俩被抠得腰直发软,乳沟里的节奏都乱了半拍,骂他的声音都是颤的:

“小、小叔子……使坏……嗯……”

“让他使……啊……我看他一会儿……还有没有力气射……”

有的。乳肉在底下挤,舌头在上头缠,手指在两边搅,三位一体的刺激堆上来,张大仙只觉得天灵盖一酥,最后一道闸门轰然崩开。

“来了——”

妯娌俩同时停手,四只奶子往前一送,把肉棒尖露在沟外。

一股,射在徐婉那边,挂上她垂下来的乳尖;一股,浇在罗静那侧,顺着深沟往下淌;最后几股稀稀拉拉,全洒在妯娌俩交叠的胸脯上,白浊一片,顺着四团软肉的轮廓慢慢往下滑。

徐婉低头看看自己胸口,又看看罗静的,忽然伸手,指腹从自己乳尖上刮下一点,送到罗静嘴边。罗静也不嫌,伸舌头卷了进去,咂咂嘴。

“大嫂也尝尝?”她笑着要还礼。

“去你的。”徐婉笑骂着推开她的脸,自己先撑不住,倒进垫子里笑。

三个人横七竖八瘫在湿透的垫子上,壁灯昏黄昏黄的,照着三具汗津津的身子。空气里腥臊味浓得化不开,混着香薰的余味,甜腻腻地糊在每个人的鼻腔里。

再看那妯娌俩:徐婉仰面摊在垫子上,一头青丝散了一枕,平日里端庄温婉的脸蛋汗津津的,胸口两团大奶挂满白浊,顺着乳尖一滴一滴往下坠;罗静侧趴在她旁边,脸蛋红得像醉了酒,舌尖还卷着刮来的那口精舍不得咽,大腿根湿淋淋一片狼藉。两个出门前要对镜描半小时眉的人妻,这会儿被自家小叔子肏得钗横鬓乱、满身精斑,像两件被狠狠用过、还没来得及擦拭的精美器皿。

这还只是头半天。

整整两天,这栋别墅里没有一刻是安生的,吃饭喝水都拦不住三个人释放性欲。

吃饭没个正形。周日中午徐婉裹着张大仙的衬衫下楼煮面,衬衫底下真空,奶子随着搅面的动作晃;面煮到一半,张大仙从背后贴上去,她就那么扶着灶台挨了一轮,三碗面出锅的时候,她腿肚子还在抖。端上桌,罗静嫌烫,钻到桌子底下给张大仙“下面”吃,等他唏哩呼噜吃完自己那碗,底下那位也吃好了,舔着嘴角钻出来,点评一句:“还是这碗鲜。”

喝水不用杯子。徐婉含一口,渡给他;罗静含一口,也渡给他。渡到后来水变了味,变着变着又滚到了垫子上。

洗澡更别提,三个人挤一间淋浴房,洗着洗着就有人被顶在瓷砖上,水声哗哗,盖不住叫声。

那一方垫子就没干过。淫水、汗、精液,干了湿,湿了干,到后来谁也懒得擦,烂就烂在一块儿。

直到周日傍晚,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三人才从那间屋子里爬出来。

拆垫套,塞洗衣机,毯子卷起来浸上水,开窗通风,空气清新剂把每个角落喷了两遍。徐婉站在镜子前,把后颈一处红痕用粉底仔细盖了,又放下头发检查了一遍。张大仙把垃圾袋扎了两道,拎下楼扔进桶里最深处。

晚上六点五十分,大哥的车拐进小区。几乎前后脚,张为盼的网约车也停在了院门口,后备箱里塞着两大兜战利品。两个男人在玄关碰上,一个抱怨客户难伺候,一个揉着腰喊腿断了,说排队进场排了俩小时。

客厅里窗明几净,地板光可鉴人,餐桌上四菜一汤冒着热气。徐婉系着围裙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糖醋排骨,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回来啦?洗手吃饭。”

罗静接过张为盼的背包挂好,声音软软的:“逛展累不累?我炖了汤,给你多盛点。”

一个温婉贤淑,一个乖巧体贴,站在灯火通明的客厅里,笑容无懈可击。任谁看了,都得夸一句张家好福气,娶了两个好儿媳。

只有张大仙知道,那身围裙底下,大嫂的乳根上还留着二嫂嘬出来的红痕;那副乖巧模样底下,二嫂的大腿根还酸得打颤。今天早上,她们是扶着彼此的腰,才从那张垫子上站起来的。

他低头扒饭,什么都不说。

“多吃点。”罗静给他夹了一筷子排骨,笑盈盈的,“补补。”

桌子底下,一只光着的脚从拖鞋里退出来,脚背贴上他的小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张大仙扒饭的动作没停,夹起那块排骨咬了一口,慢慢嚼着。桌子底下,那只脚已经爬到了他膝盖上。

大哥在讲邻市的高速有多堵,二哥在讲限定色纸有多难抢,徐婉在厨房里盛汤,围裙带子在后腰系了个端端正正的结。

10主卧和次卧

这背德的快活日子过久了,张大仙那点残存的羞耻心早就被两个嫂子四只大奶子夹得稀碎。周二下午,大哥前脚刚出门去公司,二哥后脚就溜去了游戏机厅,别墅里那股子假装正经的空气就跟被抽空了似的,瞬间变得又骚又黏。

徐婉这端庄贤淑的少妇,穿着身米白色丝质家居服,娉娉婷婷地晃进张大仙房间。那套衣服看着素净高雅,可料子薄得透肉,走动间能看见里面深紫色蕾丝胸罩的轮廓,还有那对极品E罩杯吊钟巨乳沉甸甸晃动的形状。她走到床边,没说话,只是伸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纤纤素手,轻轻拽了拽张大仙的衣角。

“来。”她就说了一个字,声音又软又媚,跟平时在饭桌上给大哥盛汤时那温婉贤惠的调子判若两人。

张大仙喉结滚了滚,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几乎是在听见这个“来”字的瞬间就硬邦邦地顶起来了。他跟着徐婉穿过走廊,进了主卧,大哥张大伟和这位雍容大嫂的婚房。

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床头墙上挂着两人的结婚照。照片里徐婉穿着洁白婚纱,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傻白甜,依偎在西装革履的大哥怀里,一副琴瑟和鸣、伉俪情深的模范夫妻样。

琴瑟和鸣是好词儿,可惜不能当鸡巴使。不然,也轮不到小叔子踏进这间主卧。

可现实是,这位照片里纯洁无瑕的新娘,此刻正背对着那张婚纱照,手指撩起家居服下摆,露出里面那条几乎透明的肉色蕾丝内裤。

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布料紧贴在那道饱满的肉缝上,勒出个明显的骆驼趾。徐婉转过身,屁股靠着婚床边缘,双手向后撑在床单上。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巨乳向前挺出,乳尖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和蕾丝胸罩,硬邦邦地顶出两个诱人的凸起。

“就在这儿。”她说,眼睛瞟了瞟墙上的结婚照,嘴角翘起一个又羞又媚的弧度,“当着你哥的面,操他老婆。”

这话从这位平时温婉端庄的少妇嘴里说出来,带着股破罐子破摔的淫贱劲儿。张大仙脑子嗡地一声,血液全往下半身冲。他走过去,没急着脱衣服,而是先伸手,一把扯掉了徐婉那件故作高雅的家居服上衣。

扣子崩飞两颗,布料滑落,露出那套深紫色蕾丝胸罩兜着的饱满乳肉。他嫌这层蕾丝碍事,伸手绕到她背后,单手勾开搭扣,往上一掀——那对E罩杯的吊钟巨乳弹跳出来,白花花的乳肉又肥又软,沉甸甸地垂着,乳晕是浅褐色的,有硬币那么大,乳头硬挺挺地翘着,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这对刚被解放出来的肥奶子就这么晃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张大仙低头,张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滋滋的嘬奶声在安静的主卧里格外清楚。徐婉仰起头,脖子绷出好看的线条,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哼唧。她的手摸到他裤裆,隔着布料握住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手指收紧,揉搓。

“嗯……大仙……”她喘着气叫他,声音又湿又黏,“用力嘬……嫂子奶头痒……”

这声“嫂子”叫得张大仙头皮发麻。他松开乳头,乳尖被他嘬得又红又肿,湿漉漉地反着光。他直起身,开始扒自己裤子。徐婉也没闲着,手指勾住自己那条透明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布料撕拉一声,从她肥熟的大腿根褪下去,堆在脚踝。

没了遮拦,她那道肥美多汁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阴唇肥厚,颜色是深粉色的,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嫩肉褶。爱液已经流到大腿内侧,把皮肤弄得亮晶晶的。更过分的是,那丛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油亮亮的,每一根都像是朝着他裤裆里那根鸡巴的方向倾斜,活脱脱一副“快来肏我”的骚样。

张大仙脱光,硬邦邦的紫红色肉棒弹出来,龟头涨得发亮,马眼那儿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他握住徐婉的腰,把她往婚床上一推。徐婉顺势躺倒,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她双腿主动分开,膝盖弯起,脚踩在床单上。那个姿势让她在婚床上摊成一幅淫画:两条肥嫩的大肉腿向两边大张,肥嘟嘟的阴户在灯底下完全洞开,充血的屄唇翻着深粉色的肉边,层层叠叠的湿肉像一张小嘴一翕一合地吐着热气,爱液顺着臀沟往床单里渗——大嫂的骚水,一滴不剩,全浇在了大哥的婚床上。

张大仙跪到她两腿之间,没急着插。他先俯身,脸凑近那道肉缝,鼻子几乎碰到阴蒂。他深吸一口气,浓烈的、甜腻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着淡淡的沐浴露香,直冲脑门。这味儿他太熟了,是大嫂发情时独有的骚香。

“闻闻,”徐婉哑着嗓子说,手插进他头发里,往下按,“你哥从来不肯闻……他嫌脏……”

张大仙没说话,伸出舌头,从她阴蒂下面沿着肉缝一路往下舔。长长的,湿漉漉的一下,舌头刮过那些充血肿胀的肉褶,带出咕啾一声水响。徐婉身体猛地一抖,腰弓起来,腿夹紧了他的脑袋。

他舔得又慢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舌头钻进那道湿热的肉洞里,模仿抽插的动作,进出,搅拌。爱液又咸又甜,混着一点淡淡的腥,全被他吞进嘴里。徐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渐渐带了哭腔,手指死死抓着他头发,指甲陷进头皮。

“啊……舌头……再深点……”她断断续续地喊,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阴户紧紧追着他的舌头,“对……就那儿……嫂子要到了……”

张大仙抬起脸,嘴唇和下巴全是亮晶晶的爱液。他盯着徐婉潮红迷离的脸,又瞟了眼床头墙上那张婚纱照。照片里的大哥笑得一脸正气,怀里搂着纯洁无瑕的新娘。可现实是,这位新娘正躺在他的婚床上,被自己的亲弟弟舔得淫水横流,浪叫连连。

混合着罪恶感和征服欲的邪火猛地窜上来。他直起身,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龟头顶在徐婉湿透的穴口。那里早就泥泞不堪,爱液汩汩地往外冒,像口永不枯竭的甜水井。

“看着我哥。”张大仙哑着嗓子说,腰往前一送。

粗大的龟头挤开肥厚的阴唇,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滑了进去,直抵最深处。

“啊——!”徐婉尖叫出来,眼睛却真的看向了墙上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大哥还在笑,可她的身体正在被小叔子的鸡巴贯穿,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太深了。婚床的垫子很软,每次撞击都陷下去又弹起来。张大仙跪在她腿间,像打桩一样狠狠操干。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龟头棱刮过肉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咕叽咕叽的响亮水声。徐婉的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屁股上,随着他的节奏用力往下压。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闷响在主卧里回荡,混着床垫吱呀的呻吟。

徐婉一边挨操,一边真的盯着那张结婚照。泪水从她眼角滑下来,不知道是爽出来的,还是羞耻出来的。她嘴唇哆嗦着,断断续续地说话,每个字都浸满了情欲和背德的快感:

“你哥……你哥每次……就两三分钟……还嫌我水多……说脏……”

张大仙没接话,只是加快速度。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摩擦,龟头一次次撞在她宫口上。徐婉被顶得浑身乱颤,乳房像两团水豆腐似的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大仙……操死嫂子……”她终于不再看照片了,闭上眼睛,全身心感受体内那根粗大肉棒的征伐,“嫂子……嫂子从来没这么爽过……你哥……你哥那根牙签……根本喂不饱……”

这话刺激得张大仙血液沸腾。他伸手,按住徐婉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床头推。徐婉的后脑勺撞到了大哥的枕头,那个每天晚上她丈夫枕着睡觉的枕头。张大仙压上去,胸口贴着她汗湿的乳房,肉棒插得更深。

徐婉的脸被按进丈夫的枕头里,鼻子里全是张大伟的头发味儿。可身体里插着的是小叔子的鸡巴,子宫正被那根不属于丈夫的肉棒捣得酥麻酸软。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快要疯了,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绞得张大仙差点当场射出来。

“射……射里面……”徐婉从枕头里转过脸,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把枕套湿了一小块,“都射给嫂子……让你哥的枕头……闻闻他弟弟的精液味……”

这话太淫贱了。张大仙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精液喷射出来。滚烫的白浊液体灌进徐婉身体深处,把她那个早已被操松的宫口烫得一阵痉挛。徐婉跟着高潮,身体绷直,喉咙里挤出尖锐的哭叫,爱液混着他的精液从穴口喷出来,把两人腿间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大哥的枕头今晚算是开了洋荤——先沾儿媳妇的口水,再闻小叔子精液的味儿。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

射完了,张大仙瘫在她身上,喘得像条死狗。徐婉也软成一滩泥,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过了好久,她才慢慢爬起来,低头看了看腿间,精液正混着爱液,从她那张被操得合不拢的肥穴里往外流,滴在床单上,留下几滩深色的湿痕。

她没急着擦,反而笑了,笑得前所未有的满足。然后她起身,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床单,开始换。动作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换下来的脏床单团成一团,塞进洗衣篮最底下。

“晚上你哥回来,”她一边铺新床单,一边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就睡在这张我刚被你操过的床上。想想就……”她没说完,只是嘴角翘了翘。

这边刚把大嫂喂得饱饱的,那边另一个寂寞少妇就醋海翻波了。

罗静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主卧门口,抱着胳膊,斜倚在门框上。她今天穿了条紧身的黑色瑜伽裤,上身是件露脐的运动背心。那对F罩杯的极品巨乳把背心撑得紧绷绷的,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瑜伽裤陷进她饱满的臀缝里,勒出两道深深的沟,大腿根部的布料因为汗湿而颜色变深。

“哟,”她开口,声音又酸又媚,“嫂子吃得挺饱啊?婚床上都敢玩了?”

徐婉正在抚平床单的褶皱,头也不回:“怎么,眼红了?”

“眼红?”罗静嗤笑一声,走进来,手指在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气味的空气中划了划,“我是怕你玩太大,把床搞塌了,晚上大哥没地方睡。”

徐婉终于转过身,看着罗静。两个女人,一个刚被操得浑身酥软,眼角还带着春情;一个浑身燥热,眼神像钩子。空气中那股雌性争斗的火药味,混着精液的腥骚,简直让人上头。

“有本事你也玩。”徐婉说,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挑衅。

罗静挑了挑眉,没接话,而是直接走到张大仙面前。他刚套上裤子,赤裸的上身还挂着汗珠。罗静伸手,手指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滑,一直滑到裤裆位置,隔着布料握住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还能硬吗?”她问,眼睛直勾勾看着他。

张大仙喉咙发干。刚才射了一次,按理说该歇会儿。可罗静的手指隔着裤子揉搓,那根玩意儿居然又慢慢抬起了头。

“看来还行。”罗静笑了,拽住他胳膊,“走,去我那儿。你嫂子敢在婚床上玩,我就敢在她隔壁玩。让她听听,什么叫真正的浪叫。”

张为盼和罗静的房间和主卧格局差不多,但布置风格完全不同。墙上没挂结婚照,倒是贴了几张游戏海报。电脑桌上摆着张为盼的一台笔记本,屏幕还亮着,是某个二次元游戏的登录界面,一个穿着暴露的纸片人少女正在屏幕上搔首弄姿。

罗静反手锁上门,直接把张大仙推到床上。床单是深灰色的,上面还扔着件张为盼的衬衫。她骑到他身上,膝盖分开跪在他腰两侧,俯身,双手撑在他胸口。F罩杯的巨乳垂下来,几乎贴到他脸上。

“刚才操你嫂子,”她问,声音带着笑,但眼神很认真,“爽不爽?”

张大仙没敢说爽,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那操我,”罗静说,腰往下沉,瑜伽裤裆部隔着两层布料,压在他裤裆那根硬起来的玩意儿上,“会更爽。”

她说着,直起身,双手抓住运动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掀。那对F罩杯的排球巨乳弹跳出来,比徐婉的更大,更挺,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又大又硬,紫胀挺翘,像两粒熟透的桑葚。乳肉白得晃眼,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波浪。

罗静伸手,扯掉自己的瑜伽裤。裤子褪到大腿根,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的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根本遮不住她肥嘟嘟的阴户。阴唇从丁字裤边缘溢出来,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她索性把裤子全脱了,丁字裤也扯掉,赤条条地跨坐在张大仙身上。

没了束缚,她那道肉缝完全暴露。阴唇肥厚,颜色比徐婉的更深,是熟透了的暗红色。爱液已经流满了整个阴部,把阴毛弄得一绺一绺的,黏在大腿根。她伸手,握住张大仙又硬起来的肉棒,龟头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

“看着。”她说,指了指旁边亮着的电脑屏幕。屏幕上那个纸片人少女还在搔首弄姿,胸部大得不合理,裙子短得遮不住屁股。“你二哥,”罗静腰往下沉,慢慢把肉棒吞进去,“宁愿给这种假奶子假屁股氪金,也不愿意碰我这个真的。”

肉棒一点点滑进那道湿软滚烫的肉腔。太紧了,比徐婉还紧。罗静的阴道像有生命,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紧紧吸附着鸡巴杆子。她吞得很慢,慢慢地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宫口。

“嗯……”她满足地叹了口气,腰开始慢慢扭动。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掌控节奏。她骑在张大仙身上,腰肢画着圆,那对F罩杯的排球巨乳就跟着晃——雪白的奶肉一浪推着一浪,肥硕的乳球甩出惊心动魄的弧线,深褐色的乳尖扫过他胸口的皮肤,一会儿扫到左边,一会儿扫到右边,晃得他眼晕;身底下,肉棒在那条又湿又紧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次插入都顶得她浑身酥麻。

“你二哥,”罗静一边动,一边继续说,声音带着嘲讽和快意,“给我买件内衣嫌贵,给这纸片人买皮肤,几千几千地花。我穿再骚的内衣在他面前晃,他头都不抬一下。”

她腰扭得更快,臀肉拍打在张大仙大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汗水从她额角流下来,滑过锁骨,滴在乳房上。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汗湿的皮肤上,给那对晃动的巨乳镀上一层诡异的蓝光。

屏幕里的纸片人还在不知疲倦地扭。她不知道,她老公氪给她的每一分钱,这会儿都成了助兴费——真人老婆骑在小叔子身上浪,虚拟老婆在屏幕里看着,一分钱都没白花。

“现在呢?”罗静俯下身,乳房压在他脸上,乳尖蹭过他嘴唇,“现在是他弟弟在操他老婆,用的是他舍不得花钱买真奶子的鸡巴。爽吗?”

张大仙张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啧啧的嘬奶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罗静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呻吟,腰动得更凶,像要把积攒了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怨气全通过这次性交发泄出来。

“啊……大仙……用力……操烂二嫂……”她断断续续地喊,手抓住他头发,往下按,“让你二哥……让你二哥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他弟弟……操到喷水的……”

这话太刺激了。张大仙松开乳头,翻身把她压到下面。床垫很软,罗静陷进去,双腿本能地分开,缠上他的腰。他从正面进入,跪在她腿间,开始猛烈冲刺。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比刚才在主卧时更响。罗静的臀瓣被他撞得不停晃动,臀肉像水波一样荡开涟漪。她叫得也比徐婉更放得开,声音又浪又媚,带着哭腔,像要把天花板掀翻。

“对……就这样……顶到了……啊……子宫……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她胡言乱语地喊着,手在床单上乱抓,指甲刮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电脑屏幕上的纸片人少女还在不知羞耻地摆姿势。罗静侧过脸,看着那个虚拟的完美身材,突然笑了,笑得又癫狂又得意。

“看啊……”她喘着气说,手指向屏幕,“你二哥的纸片人老婆……正在看着呢……看着他弟弟……怎么把他老婆……操得淫水横流……”

这话让张大仙血液全往脑袋里冲。他伸手,按住罗静的小腹,能感觉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顶出的凸起。每次撞击,那个凸起就起伏一次。罗静看见他这个动作,眼神更亮了,腰往上顶,主动迎他。

“摸……摸到了吗……”她断断续续地说,“你二哥……你二哥从来没……没让我这么……这么饱过……”

操了不知道多久,张大仙感觉又要射了。他咬紧牙关,想再坚持会儿。可就在这时——

楼下突然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钥匙插进锁孔,拧动。然后是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接着是张为盼的说话声,在楼下客厅里响起:“我回来了!妈的,游戏机厅居然会跳闸!”

张大仙浑身一僵。

肉棒还插在罗静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猛地收缩,绞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两人同时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

脚步声。上楼的声音。咚咚咚,越来越近。

罗静脸色唰一下白了,但眼神里除了恐惧,居然还有兴奋。她用口型对张大仙说:次卧。

张大仙瞬间明白。二哥每次回家,都是先上楼到她这儿看一眼,然后就一头扎进游戏房,不到饭点不出来——他必须在二哥进门前离开这个房间。只要二哥进了游戏房,就安全了。

他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爱液和先走汁的黏滑液体。罗静腿心一片狼藉,爱液还在往外渗。但她没时间擦,只是迅速扯过被子拉到胸口,把自己裹成刚睡醒的样子,然后指了指阳台。

张大仙光着脚,抓起自己的衣服和拖鞋,猫着腰蹲在到阳台,并将窗帘拉上。

窗帘刚被拉上,就听见隔壁房间门被推开的声音。

张为盼进了次卧。

“老婆?”他的声音在隔壁响起,“在睡觉?”

张大仙贴在墙上,大气不敢出。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打鼓。

次卧里,罗静的声音响起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嗯……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游戏机厅居然跳闸。”张为盼说,脚步声在房间里走动,“你脸色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没……刚睡醒,热的。”罗静的声音很自然,但张大仙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躺在被子里,腿心还湿成一片,全是他刚才搅出来的水,脸上高潮的红晕还没退,却要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无辜样。

“哦。”张为盼没怀疑,“我打会儿游戏。晚上吃啥?”

“随便……你定吧。”罗静说。

脚步声又响起,出了房间,进了游戏房。门关上,很快,键盘敲击的噼里啪啦声就响起来了。

张大仙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冷汗已经把后背浸湿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光着上身,裤子拉链都没拉,肉棒软趴趴地耷拉着,龟头上还沾着罗静的爱液。

他走到床边,瘫倒下去。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在主卧操大嫂,在次卧操二嫂,然后差点被二哥撞破。恐惧像冷水一样浇下来,但浇不灭底下那团火。那团火反而烧得更旺了,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又有点抬头。

禽兽。他在心里骂自己。可骂归骂,身体很诚实。

隔壁游戏房的键盘声还在响。二哥正在游戏里大杀四方,完全不知道一墙之隔,他弟弟刚刚操完他老婆,现在正回味。

二哥在游戏房大杀四方,大仙在这边手动收官。兄弟俩各忙各的,也算兄友弟恭。

张大仙闭上眼睛,这皇帝般的日子,也不知道哪天会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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