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第四部】(35-38)作者:猫九大大第35章 沉沦的赵小军 赵小军嘴上说“就这一次”,可他的脚比他的嘴诚实。
第二天傍晚,他站在秀蓉院门口,假装路过,眼睛却往院子里头瞟,秀蓉正蹲在井台边择韭菜,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 “进来啊,站门口当门神呢,去后院把柴劈了。” 赵小军去了后院,劈完柴天已经擦黑,秀蓉说洗手吃饭,他就在井台边洗了手,坐在老位置——炕沿上,离秀蓉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小军。” “嗯。” “去冲个凉。你看你这一身汗,把姨的炕沿都浸湿了。”秀蓉拿扇子敲了敲他胳膊,歪着头笑,那眼睛弯弯的,一边嘴角翘得比另一边高,“去院里冲。姨给你打水。” 赵小军站在井台边,把汗衫从头顶扯下来,光着膀子。傍晚的风总算凉了一些,吹在汗津津的皮肤上,激得他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秀蓉端着一盆凉水从灶房里出来,走到他旁边,把盆往井台上一搁,拿水瓢舀了半瓢水递给他。 “从脖子往下浇。别浇头,井水太凉,回头激着。”她说着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在他光着的上半身上慢慢滑过去,从肩膀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最后落在他裤腰上停了一秒,然后收回来,转过身往屋里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浇完了把衣裳穿上,别光着腚在院子里晃。” “知道了,姨。”赵小军把水瓢从头顶浇下去,冰凉的井水顺着脊梁沟往下淌,浇得他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他拿毛巾胡乱擦了两把,把汗衫重新套上,衣服贴在湿漉漉的身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已经支起了一个小帐篷,薄薄的裤子料被顶得绷起来,轮廓清清楚楚。他赶紧把裤腰往下拽了拽,让汗衫下摆垂下来遮住。 他进了屋。秀蓉已经把煤油灯点上了,炕桌上摆着两碟小菜和一盘饺子。她侧着身坐在炕沿上,一条腿蜷着,另一条腿垂在炕沿下面晃来晃去。脚上没穿袜子,脚趾头还是涂着那层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煤油灯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赵小军的目光在她脚趾上停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端起饺子盘假装专心吃饺子。 “好吃不。” “好吃。” “比你妈包的好吃?” “嗯。姨,你手艺真好。” “那以后常来。姨天天给你包。”她拿筷子夹起一个饺子,没有放进嘴里,只是用牙齿轻轻咬住饺子边,然后抬眼睛看他。那个动作很慢,唇齿之间那点白生生的饺子皮被她的下嘴唇轻轻压了一下。赵小军嘴里的饺子嚼到一半忘了咽,盯着她的嘴唇看了两秒,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之后赶紧低头,饺子渣从嘴角掉下来落在裤腿上。 秀蓉笑了一声,拿手帕伸过去给他擦裤腿。她的手从他膝盖往上擦,不轻不重地按在他大腿上,指尖在裤子上慢慢画了个圈。赵小军浑身一僵,大腿上的肌肉绷得跟石头一样。秀蓉把手收回来,把手帕叠好了搁在炕桌上,歪着头看他。 “小军,你这孩子哪都好,就是太害羞了。吃饭害羞,说话害羞,连看我一眼都害羞,你喜欢姨,对不对。” “姨,我——”赵小军的嗓子眼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出来的声音劈了叉。 “别急着否认。姨又没说你什么。很赞哦,火气旺,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想试。这没啥,谁还没年轻过。你爹年轻时候比你还闷,可他也知道往我这儿跑。”秀蓉从炕沿上下来,走到他面前站定了。她比他高不了多少,可此刻赵小军坐在炕上,她低着头看他,那双眼睛从高处落下来,把他的心看得怦怦乱跳,“你呢?你比他有福气。你爹当年在我这儿享受到的快乐,你都可以享受,只要你乖乖听姨的。” 赵小军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手里还攥着那双筷子,秀蓉弯下腰,把他的手从筷子上掰开,那根筷子从指缝里滑下来,掉在炕沿上滚了一圈落在地上。她把他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他的手指烫得吓人,跟刚从火堆里扒出来似的。 “跟姨说,你想要什么。”她的声音低下来,软软的、糯糯的,跟这屋里的煤油灯光融在一起,像是能渗进人的骨头缝里。 “我想——”赵小军张了张嘴,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 “想什么?说出来。” “想抱你。” “那抱。”秀蓉松开他的手,退后半步,张开胳膊。赵小军站起来,低着头走到她面前,两条胳膊犹豫着抬起来,又放下去,又抬起来,最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鼻尖蹭着她脖子上那层细密的汗珠。 “就抱抱?”秀蓉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来,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把嘴唇凑到他耳边,“你下头那个东西顶得姨肚子疼了。还说就抱抱。是不是想干别的。” “我想干你,姨。”赵小军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可那两个字像是从嗓子眼最深处挤出来的,发着抖,又发着烫。 “去把门拴上。”她说。 赵小军松开她,走到门口把门闩拉上,门轴在寂静的夜里吱呀了一声。秀蓉在炕沿上坐下来,把煤油灯的火苗往小了拧了拧,屋里顿时暗了一层,她的脸半隐在阴影里,只看见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勾着一点笑。她把碎花布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然后伸手把衣襟往两边一拨。 她的奶子从衣裳里弹出来,圆鼓鼓的,被煤油灯的光映得半明半暗,乳晕是深红色的,乳头顶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变硬。赵小军咽了口口水,裤裆里那根东西涨得发疼。他想冲过去,可脚像被钉在门槛上似的,迈不动。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鼻子里呼出的气又热又急,手指攥着裤腿,攥得指节发白。秀蓉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子坐在炕沿上,朝赵小军勾了勾手指。 “过来。姨教你。上次你不是也没学会——过来,今晚姨让你再学一回。” 赵小军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秀蓉把他汗衫从下往上扯,他配合着把胳膊举起来,汗衫从头顶脱下来,光着膀子站在她面前。 “还行,比你爸年轻时候瘦。不过不着急,姨这儿有肉,你多吃几顿就壮了。” 赵小军咧嘴笑了一下。这个笑让他终于不那么紧绷了,喘气也不那么急了,可眼里的火一点没退,反而烧得更旺了。他看着秀蓉那两坨白晃晃的奶子,终于伸出一只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轻轻覆上左边那团软肉。手心烫得像火钳子,秀蓉“嘶”了一声,腰往前挺了挺,把胸脯更往他手心里送。赵小军赶紧松了松手,抬头看她,怕自己弄疼她了。秀蓉笑起来,说你揉面呢,这么小心。她便引导他的手指,教他如何在乳肉上画着圈,怎么拨弄奶头。她仰着脖子,从他的视线望下去,能看见自己两团奶子在他年轻、笨拙的手下轻轻颤着,像两只刚出笼的馒头,白得晃眼。 “吸。”她抬起手按了按他的后脑勺。 赵小军弯下腰,嘴唇贴上去,含住了一颗奶头。他不知道该使多大劲,先是用舌尖轻轻扫了一下,奶头在他嘴里跳了一下。秀蓉的呼吸明显一滞。他又试着吸了一口,这回力气大了点,吸出了“嘬”的一声水响,嘴里那粒奶头被他吸得又胀又硬。 “啊……对……用点力……”她抱着他的脑袋,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往自己胸口上按。赵小军像条吃奶的狗,左一下右一下,从这只换到那只,口水沾得她胸口亮晶晶一片。他鼻子里喷出来的热气打在她皮肤上,像一把小火苗在乳沟里烧,烧得她下面那条裤子都湿了一小片。 “姨,你下头湿了。”赵小军忽然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带着一点笨拙的狡黠。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伸手往她裤裆上按了按。那薄薄的裤子料子被淫水浸得发软,手指一按就陷进去,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上来。秀蓉仰面躺下去,自己动手解了裤腰,把裤子和小裤衩一起褪到脚踝,两条白腿分开,那丛黑毛下头的肉缝已经张开了,亮晶晶地泛着光。 “进来。慢慢进。”她的声音打着颤,不算慌,这个少年跟赵大柱一样,可人的身子再热,也会像个孩子一样看她的脸。她一手抓着他的手腕,一手握着他那根肉棒,引到穴口。赵小军下身往前一送,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捅进去,随即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魂,不会动了。 “动。”秀蓉拍了他后腰一巴掌。 他开始动。开始时又慢又浅,怕弄疼她,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像在检查自己的活儿做得好不好。秀蓉抬头看他,火光在他眼睛里,映得像个偷了蜜的傻子。 “快一点……啊……对,顶这儿……你比你爸强……”她仰着脖子叫出来,叫声又软又浪,拖着一串颤音。赵小军得了夸,整个人来了劲,腰上发了力,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身子在炕席上一寸一寸往下滑,两只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甩,奶头在空中划出褐色的道子。 “姨……我……我要射了……”他的脸涨得通红,汗水从额角流进眼睛里,声音又粗又急。 “射里头。”秀蓉抬起腿盘住他的腰,脚跟扣在他后腰上,把他往自己身体深处按。 赵小军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肉棒深深捅到底,精门一松,一股滚烫的浓精打进她身体最深处。他射得又多又急,秀蓉被那股子热烫得后腰一弓,嘴里漏出一长串破碎的呜咽。她死死夹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直到它一点点软下来,才慢慢松开腿,两手瘫在枕边。 赵小军趴在她身上喘,脸埋在她颈窝里,人还在抖。屋里静得只听见煤油灯“噼啪”爆了一下,和窗纸被风吹得轻微鼓动。秀蓉一下一下捋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手指在发根处绕了绕。 “小军。” “嗯。” “你爸第一次射我里头,射得比你多。他那个人像头驴,干起来没个停。你随他。”她偏过头,亲了亲他的耳根,湿热的舌尖轻轻一扫,“去给姨倒杯水。在灶台上。” 赵小军从她身上爬起来,套上裤子,光着膀子去灶房,倒了一碗凉水回来,小心翼翼地端到她跟前。秀蓉接过来喝了两口,递还给他,就着他的手把剩下的半碗也慢慢喂进他嘴里。 “今晚还回去不。”她拿脚尖碰了碰他汗湿的膝盖。 “回去。妈该等我了。” “行。明天还来不。” “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咧嘴笑了,笑得又乖又野。秀蓉看着他跨出门槛时微微塌着腰的背影,忽然叫住他。 “小军。别让你妈知道。” “知道,姨。” 门在风里吱呀一声合上了。秀蓉仰在炕上,把被子搭在肚子上,听着巷子里赵小军的脚步声啪嗒啪嗒远了。她闭上眼,心里浮起一个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喜是悲的念头:她这辈子勾过多少人,老的少的,有钱的没钱的,到头来贴着她、由她摆弄的,是一个拾四岁的半大孩子。她摸了摸自己下身,那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还一阵阵地往外渗。她起身洗了洗,重新躺下,把灯吹了。第36章 刘老三的发现 刘老三注意赵小军是秀蓉搬进村东头老屋的第五天。
那天下午他蹲在自家院门口修锄头柄,拿铁丝一圈一圈地缠着裂开的那截木头。巷子里静悄悄的,太阳晒得土路泛白。他听见也脚步声,抬头一看,赵小军从巷口拐过来,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装着几根黄瓜,脚上趿拉着塑料拖鞋,啪嗒啪嗒走到秀蓉家院门口,停下来左右看了一眼,然后推开门进去了。 刘老三没当回事。秀蓉是他继父的继母,赵小军叫她奶奶,孙子去奶奶家串门,天经地义。 可过了一会儿,他听见那扇院门从里头闩上了,门闩插进铁环里的那声脆响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楚。他缠铁丝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又看了一眼那扇门。大白天的,闩什么门?他摇了摇头,继续缠他的锄头柄。 第六天,刘老三又看见赵小军来了。这回是傍晚,天刚擦黑,赵小军还是老样子,走到秀蓉家院门口停一下,左右看一眼,推开门进去,然后那扇门又闩上了。刘老三蹲在自家门口抽旱烟,烟锅子里的火星在暮色里一明一灭。他往那扇闩上的门看了一会儿,把烟灰在鞋底上磕了磕,心里头那个疑影子慢慢浮上来了。这哪是孙子去奶奶家的动静?这是男人去相好的家才有的动静。赵小军才十四,毛还没长全,可秀蓉那娘们——刘老三知道这个二十年前把赵春祥父子俩搅散了的女人是什么货色。 第七天,刘老三爬上了墙头。 他家院墙和秀蓉家院墙之间只隔着一道两尺来宽的窄沟,墙是土坯的,不高,他搬了条板凳垫在脚底下,手一撑就上去了。秀蓉家院子里静悄悄的,院门果然闩着。堂屋的门也关着,窗户纸上透出昏黄的煤油灯光。刘老三趴在墙头上,大气都不敢出,眼睛死死盯着堂屋那扇门。他在那儿趴了约莫一袋烟的工夫,堂屋门吱呀一声开了。刘老三看见秀蓉从堂屋里出来,她后头跟着赵小军,赵小军去院子井台边打水洗了洗身上,然后秀蓉还帮赵小军搓了搓后背,然后转过身来牵着赵小军的手。她牵着不是扶,不是拉,是十指交叉扣着,像是牵着个大人。她的脸朝着赵小军,笑得眼睛弯弯的,一边嘴角翘得比另一边高。然后她把赵小军领进了堂屋,堂屋门又关上了。 刘老三的心怦怦跳起来。他趴在墙头上,脑子里嗡嗡响。他想,我操,秀蓉这个浪蹄子,这是勾搭上赵大柱的继子了。赵大柱的继子啊——那才多大年纪,拾几岁的毛孩子,她也能下得去手。 他想起当年赵春祥把秀蓉领回村的时候,自己蹲在墙根底下看得眼珠子都直了。那时候秀蓉也就二十多岁,两条大辫子搭在胸前,皮肤白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说话带着南方口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如今二十年过去了,这娘们快五十了,可那腰身还在——比年轻时候胖了一点,可胖得正是地方。刘老三前段时间在巷子里碰见她弯腰收衣裳,那屁股圆滚滚的,把灰布裤子绷得紧紧的,比村里那些干瘪媳妇不知强了多少倍。她皮肤还那么白,头发也还是黑的,不仔细看也就四十左右的样。这娘们风韵犹存,不说别的,在这村里头就没几个能比得上的。赵小军一个半大小子,哪经得住她这么撩拨? 刘老三在墙头上又趴了一会儿,堂屋里头传来几声低低的动静。他听不太清,但不用听清他也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他慢慢从墙头上滑下来,把板凳撤了,蹲在自家院里抽旱烟。烟抽完一锅又装一锅,眼睛却一直盯着那扇院门。约莫半个多钟头以后,院门开了。赵小军从里头出来,低着头,满脸通红,像是刚跑完八里地。他的汗衫后背湿了一大片,贴在肉上。他出了院门也不回头,两条腿软塌塌的,走路发飘,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巷子外头走。那样子——刘老三见过的人多了,他看一眼就明白。这哪是孙子从奶奶屋里出来?这就是男人从女人炕上下来。 刘老三把烟袋锅子在墙根上磕了磕,刚要站起来,就看见秀蓉送走了赵小军,站在院门口往外张望了一眼,然后转过头来——她的目光正好撞上刘老三。 秀蓉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凉水,僵在院门口。她刚才送赵小军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那股子慵懒的春意,此刻那点春意全没了,换成了惊恐。刘老三看见她的手在门板上抠了一下,嘴唇哆嗦了一下,随即挤出一个笑来——那笑很僵,嘴角提不上去,眼睛里的慌藏都藏不住。 “刘、刘老三,你在那儿干啥呢。” “没干啥。修锄头。”刘老三把锄头从墙根提溜起来晃了晃,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东西,“秀蓉啊,大热天的,你咋还闩门呢。小军又来看你啦?这半大小子见天儿往你这跑,也不嫌热。” “他——他来给我送菜。”秀蓉把手从门板上放下来,在围裙上擦了擦,那副慌乱只露了一瞬,转眼就被她盖住了。她在戏班混了二十年,最擅长的就是盖,“天热,我怕有野狗进来,就闩了门。小军孝顺,天天来给他奶奶送点菜,你瞎看什么。” “我瞎看?”刘老三把锄头搁在板凳上,慢悠悠地朝她那边走了两步,脸上那丝笑更深了,“秀蓉,你闩门就闩门,我又没说什么。你慌啥。我就在墙根底下乘个凉,又不碍你事。倒是你——你送小军出来,脸怎么这么红?大热天的,你俩在屋里干啥了?送菜要送半个钟头?还闩着堂屋的门?” “你——你别胡说八道。”秀蓉的脸白了,声音尖了半度。她知道这事要是让赵大柱知道,自己这条命就得交代在这儿,“小军是我孙子,我叫他来陪我说说话。我屋里热,我脱了外衣就闩了门,你有啥资格管?” “我不管你。”刘老三弯下腰把锄头捡起来扛在肩上,歪着头看她,那目光像一把软刀子慢慢刮过她的脸、她的脖子、她围裙底下的身子,“我哪儿管得着你啊。你秀蓉的炕,赵小军睡得,我刘老三睡不得,不过——大柱要是知道了他儿子天天往你屋里钻,你猜他会不会把你腿打断?” 秀蓉膝盖一软,差点顺着门框滑下去。她拿手撑住门框,指节白得发青。刘老三的话像一根钉子把她钉在了门板上。赵大柱,赵大柱。她想起二十年前赵春祥那张脸,想起赵大柱从院门口一步一步走出去时后背上那道淌血的疤,想起他自己就是被赵春祥从家里撵出去的。如今赵小军是他儿子——不是亲生的,但他拿赵小军当亲儿子。要是赵大柱知道了她跟赵小军的事,他就不光是打她这么简单了。 “刘老三,你别跟大柱胡说。我不是那种人。小军就是来送菜的。他还小,我拿他当亲孙子看。”秀蓉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股子哀求,那双眼睛里的慌被压下去了,换成了她最擅长的示弱,水汪汪的,像是随时能掉下泪来,“我求你了,老三哥,,别到处乱说,我这就搬走还不行吗。我明天就搬。” “搬?你搬到哪儿去?搬走了你去哪儿?”刘老三把锄头往地上一戳,慢悠悠地掏出烟袋锅子,按了一锅旱烟,划火柴点着了,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暮色里慢慢散开,“秀蓉,你当年卷了赵春祥的钱跑了,二十年后回来,大柱没撵你,桂芝还让你住她家的老屋。你倒好,凳子还没坐热就把他儿子往你屋里拽。你说你不是那种人——你二十年前跟王德贵的事,当我不知道?全村人都知道。” “那都是以前的事!”秀蓉急了,声音拔高了一瞬,又压下来。她朝他那边迈了两步,手搭在矮墙上,手指离他只有几寸远。她抬头看着他,月光和煤油灯光混在一起照着她那张白得晃眼的脸,“老三哥,我知道错了。你说怎么着吧。只要你不告诉大柱,别的——别的都好说。” 刘老三看着她。她的脸在暮色里还是那么白,眼睛还是那么亮,她比年轻时候胖了,但胖得正好——胸脯把灰布褂子撑得紧紧的,领口那几根碎发被汗粘在脖子上,皮肤还是那么细。快五十了,还能这么白,天底下就没几个。他年轻时蹲在墙根底下看秀蓉,看了那么多年,后来赵春祥死了,王德贵把持着村子和这个女人,他连毛都没碰着过。如今这女人站在他面前,说别的都好说。刘老三抽了口烟,把烟袋锅子从嘴里拿出来,用拇指按了按烟灰,眯着眼看她,嘴角那丝似笑非笑的东西更深了。 “别的都好说?”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两墙之间的窄沟能听见,“那你什么时候来给我也送点菜。我这锄头修好了,就搁墙根底下,你进来坐坐。我也不闩门。”他把烟袋锅子往腰里一别,扛起锄头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秀蓉,我不跟大柱说。可你得想好了——是给大柱一个说法,还是给我一个说法。你自己掂量。”第37章:刘老三成就好事 刘老三扛着锄头走进自家院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把锄头往墙根一戳,站在院子里没动,听着隔壁秀蓉家关院门的响动。那扇门合上之后很久,巷子里再没了声,只有谁家的狗远远地叫了两声又歇了。他蹲下来摸到墙根底下的烟袋锅子,点着了吸起来。烟锅子里的火星在黑暗里一明一灭,照着他那张黑瘦的、被日头晒了一辈子的脸。这张脸上全是褶子,颧骨高,眼窝深,胡子拉碴的下巴支棱着。他五十九了,可这五十九年里头,他碰过的女人一双手数得过来——他那个早年病死的媳妇,镇上两个洗头的,还有那年王德贵死了以后他去县里找过一回暗门子。都算不上什么。如今秀蓉就在隔壁。这个他年轻时蹲在墙根底下看过无数遍的女人,刚才站在矮墙那边问他怎么着吧,说别的都好说。 他猛吸了口烟,把烟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来推开了堂屋的门。 半夜里,秀蓉院里的灯灭了。刘老三躺在自家堂屋的竹床上,翻来覆去。竹床年久失修,每翻个身就吱嘎一声响,像是有只老鼠在床板底下作祟。隔壁的院子安安静静的,一点光都没有。刘老三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秀蓉送赵小军出来时那副模样——灰布褂子的领口被汗浸得发软,贴在锁骨上,头发散了几绺在颈子上,发梢被风一吹,在黑夜里轻飘飘地扫。她比年轻时候胖了,但胖得正好,胸脯把布褂子撑得紧紧的,两坨沉甸甸的肉在薄薄的布料底下颤颤巍巍的。还有她那双眼睛——慌了,软了,水汪汪的,像条入了网的鱼。他什么时候能睡到这条鱼?明天?后天?他翻了个身,竹床吱嘎一声响。不急。鱼已经入网了,她跑不了。 第二天晌午,秀蓉推开院门泼洗菜水,正要转身进去,刘老三就在自家门口蹲着,慢悠悠地说:“秀蓉,屋里盐用完了,你家有没有?借一撮。”秀蓉手顿了一下。她没看他,把搪瓷盆搁在门边,低声说了句进来吧。刘老三把烟锅子往腰里一别,拍拍裤腿上的土,迈进了院门。秀蓉把院门虚掩上,带他进了灶房,从碗架上拿下盐罐子。刘老三没去接,只是靠在灶房门框上,眼睛跟钩子似的从她的后脖颈往下一路刮,刮过她宽大的灰布褂子遮不住的后腰,刮过她微微撅起来的屁股。秀蓉把盐罐子往灶台上一搁,转过身来。 “盐够不够。不够我再去村口买。” “够。不过我不光来拿盐。昨晚那事——你睡得着不?我可是一宿没合眼。” 秀蓉的后背抵着冰凉的灶台,手指在身后攥着抹布,攥得滴水。她看着刘老三这个干瘦的老光棍,脸上的皮肉被烟油子熏成了酱色,背微微佝着,粗布裤子松松地挂在胯上。她从来不缺男人,以前的男人哪个不比刘老三强?可那些男人都死了、老了、完了,如今站在面前的是这么个货色。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昨晚不是说了吗——给我个说法。你答应了的。”刘老三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只剩半个身位。秀蓉闻到他身上一股子汗酸味混着旱烟的呛味,眉头皱了一下。他伸出手,手指头干枯得跟鸡爪子似的,轻轻按在她撑在灶台边上的手背上。那只手粗糙得像树皮,指节处全是干裂的硬皮,跟她白嫩丰腴的手背靠在一起,黑白分明得刺眼。 “别跟这儿装贞洁了,你昨晚怎么跟那半大小子干的,今天就跟我干一遍。你还能怎么着,拖一天算一天?你信不信我下个集口就去大柱肉摊上,啥也不说,就往他跟前一蹲。他一看我的脸色就明白了。” “你别去找他。”秀蓉脱口而出,随即咬住了下唇。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灰布褂子底下那两坨肉一起一伏的,几乎要把扣子崩开。刘老三的喉结上下一滚,手从她手背上移开,顺理成章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手腕软得跟没骨头似的,皮肤滑得跟他记忆里一样,甚至更滑这些年她啥活也不干,就会保养。 “那咱别在灶房说话,上你屋去。”他的手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磨着,那地方白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秀蓉,你想想。你跟赵小军的事要是让大柱知道了,你还能在这村里住下去?赵小军那半大小子会啥,他活能有我好?你只要从了我,以后你吃的用的我包了,我嘴巴严,这村里谁不知道我刘老三不是多嘴的人?” 秀蓉闭上了眼。她闻着他身上那股呛人的烟味,感受着他枯柴般的手指在自己手腕上不轻不重地捏着。片刻后她睁开眼,把灶房的窗户关上,走到堂屋,把门推开。刘老三跟着她进去,反手把堂屋门插上了。院子里很静。阳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把满屋的灰尘照得跟金粉似的在空中乱飘。 秀蓉站在炕沿边上,背对着他,把灰布褂子的扣子从最上面开始解。一颗、两颗、三颗。刘老三坐在椅子上看着,烟袋锅子还别在腰里,嘴半张着,露出几颗黄得发黑的牙。灰布褂子从她肩头滑下来,无声地堆在脚边。里面只剩一件白布背心,两根细带子陷进她丰腴的肩膀里,两坨奶子在背心下面绷得又鼓又圆,奶头把薄薄的布料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她比二十年前胖了,但这身肉长对了地方。村里那些女人到这把年纪早就松垮成面袋子了,可她呢?胳膊还是那么白,小腹上赘肉不多,腰虽然没了当年的细劲儿,但屁股和奶子被岁月喂饱了,圆滚滚的,往那儿一站就带着一股子熟透了的汁水味。 刘老三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不敢一下子抱上去,先在离她半寸的地方站住了,伸出一只干瘦的手从后面拢住她左边的奶子。手掌贴上去的那一刻,他浑身一颤,像被电打了一下。真他娘的软。软得他整条胳膊都酥了。他老婆死了二十年,这二十年自己只能用手解决,他妈的赵春祥、王德贵、赵小军——这一家子老的小的都尝过了,就他刘老三蹲在墙根底下眼馋了半辈子。今天这女人就在他手心底下,热乎乎的,软乎乎的,跑不了了。 “秀蓉,你这身肉真他娘的白。”他嗓子发干,声音像枯柴在火里烧,“比年轻时候还招人。你说你回来这趟,是不是专程来勾我的?” “少废话。要做就快点。”秀蓉的身体往后倾了一下,他那只手抓得太紧,她的奶子被他攥得生疼。刘老三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了些,指节在她柔软的乳肉上嵌了进去,又把那团肉往上托了托。他拽下她那件白布背心,两根带子从她肩上滑下来,背心整片落下去,堆在灰布褂子上面。没了遮掩,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空气里颤了两下,奶头是深红色的,挺立在微微发凉的空气里。 刘老三两只手一前一后各抓住一只,一左一右地揉着,两手颜色差得更多——他黑她白,黑得像老树皮,白得像新剥的鸡蛋。秀蓉别过脸去不看。他捏住她的两颗奶头,用指腹搓了搓,又把奶头夹在手指缝里往外轻轻拽了拽,再松开让它们弹回去。那两粒奶头越发硬起来,颜色更深了一分。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滚出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你也会哼。”刘老三嘿嘿笑起来,那笑声像锉刀刮铁皮,“秀蓉,你转过来,别跟个木头似的,你好歹给个笑脸。” “谁跟你笑脸。”秀蓉嘴上说着,身子还是转了过来。她的眼睛没有看他,落在窗户纸上。刘老三也不恼,蹲下来,两手抱住她肥白的屁股,整张脸埋进她肚脐下方,鼻子和嘴隔着裤子在她两腿之间拱来拱去。他呼出来的热气透过粗布裤子烫在她那里。她身子一紧,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并了一下,又被他用脑袋顶开了。 “骚娘们,说不要,裤子都湿了。”刘老三把脸从她腿间抬起来,手指勾住她裤腰往下扒。裤子褪到脚踝,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和腿根那一小片黑乎乎的阴毛。毛不算多,卷卷地贴着皮肤,有几根已经被渗出来的水粘得打绺。他蹲在那堆衣裳跟前,把脸凑到那个位置,伸出舌头,从她穴口处往上一舔,秀蓉“哈”地吸了口凉气,两条腿一软差点坐下去。刘老三拦腰扶住她,把她往炕上一推。秀蓉仰面倒在炕上,两条腿被分开,拉成个大大的“八”字。她就那么躺着,头发散了满脸,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奶头被空气激得越来越硬,小腹底下一片潮红。 刘老三站在炕前,三下五除二脱了衣裳。他身子黑而瘦,一根根肋骨像用刀刻在皮肤上,肚子凹进去,腰上松松的布裤腰下面那根东西却挺得又高又直,又粗又黑,龟头涨得紫红发亮,茎身上盘着青筋,在窗口斜进来的阳光里油光光的。 “咋样,比那个半大小子的大多了吧?”他挺着那根东西往前走了两步,俯下身,用鸡巴蹭了蹭秀蓉的膝盖。秀蓉偏过头不去看,却被他捏住下巴硬是转了过来。他一只手扶住她的头,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往她嘴边送,龟头抵着她的嘴唇,马眼里已经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蹭在她下唇上。秀蓉犹豫了一下,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刘老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粗重的哼声。她的嘴温暖潮湿,舌头软软地裹着他的龟头,时不时用舌尖在马眼上扫一下。他开始挺动腰肢,一下一下往她嘴里送,越送越深,龟头撞到她嗓子眼,她一阵反呕,喉咙里的软肉裹着他的龟头痉挛了一下。刘老三爽得头皮发麻,极度的刺激让他差点射出来,他连忙揪住她的头发把她往后拉开,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时带出一大滩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淌到胸口,在奶子上流成一条亮晶晶的线。 刘老三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那股想射的冲动,闭上眼睛深深呼了一口气,才把那股想射的冲动压下去,可是马眼里面还是冒出了一汩汩白色的精液,只是那股精液不是喷射出来的,是冒出来的,冒的时候自己也没有那种射精的快感,冒出来以后自己的肉棒居然还是硬的,没有软的迹象。 开玩笑,这才第一次干,让秀蓉一舔就射了,自己这张老脸往哪搁? “咋了?不行了?”秀蓉嘴里带着一丝讥讽。 “这才哪到哪。”刘老三把她按回炕上,分开她的腿,整个人压上去。那根黑乎乎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蹭来蹭去,精液混着淫水沾得龟头油亮亮的,然后挺腰往里一顶。秀蓉闷哼一声,两只手抓住身下的褥子。刘老三那根东西整根捅了进去,腔里又滑又紧,褶皱全被撑开,肉壁裹着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他一声低吼,开始狠命地抽动起来。他的胯骨撞在她软白的腿根上,啪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堂屋里炸开,又急又响。 “你这张逼——真他妈会夹。”他一边挺动一边抓住她胸前那两团白肉,十指用力,把奶子捏得变形,又搓又拽,奶头被他的指缝夹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还说自己不是骚货?你看看你里头这水——咕叽咕叽的,都快把老子这根东西泡发了。你勾搭大柱,又勾搭大柱的儿,连拾四岁的小鸡巴都不放过。老子今天就替赵家那两个爷们教训教训你!” 秀蓉皱紧了眉,脸偏向一边,牙齿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刘老三见了,抬起手照着她的屁股猛拍一巴掌,啪的一下,臀肉颤出一圈白浪。“叫出来!老子就爱听你这样的娘们叫——你叫赵小军的时候不是挺好听的么?你叫他什么?小心肝?好侄子?还是叫大柱?来,叫给我听听!”他说着把她的腿扛到自己肩上,下体悬在她上面,肉棒一下下钉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身子在炕上一寸一寸地往前蹭。秀蓉的呻吟终于从嗓子眼深处涌了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啊……别……太深了……啊……” “深?深就对了!你个老屄还想轻的?你上面的嘴会说话,下面的嘴倒诚实,一下一下吸着我不放。”刘老三俯下身,把脸凑近她的脸,张嘴含住她的耳垂,又吸又咬,满嘴烟味熏得她眼眶发酸。他一只手还掐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摸到她两腿之间,按住那颗早已鼓胀起来的阴蒂,大力揉搓。秀蓉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猛地一挺,腰身弓起来,一声拖长的浪叫脱口而出:“啊——别揉——要到了——” “到?到哪儿?说清楚,你要到哪儿去?”刘老三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珠子从下巴滴下来砸在她的奶子上,他抽送得越来越快,肉棒进出时带出白沫,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在啪啪的撞击声里。秀蓉的两条腿挂在他的肩头,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的,两只奶子上下甩动,深红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乱糟糟的弧线。 “求你——刘老三——我要到了——你快着点——”她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尾音拉得又长又尖,像根细细的线被人拽到了极限。刘老三嘿嘿一笑,猛地整根捅进去,顶住不动。秀蓉的阴道剧烈痉挛起来,宫口喷出一大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抖,差点交代了。他咬着牙挺了几秒,等她那波高潮过去,然后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两瓣屁股中间黑里透红,穴口被刚才那一轮干得又红又肿,往外翻着,水光泛滥。 “不……不行了……你慢点……”秀蓉回过头,满脸潮红,额发全湿透了粘在脸上。刘老三不理会,扶着自己那根被淫水泡得亮晶晶的肉棍子,抵住穴口,腰一挺,又整根捅了进去。秀蓉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里带着一点哭腔,又软又媚,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出来的。刘老三两手掐着她的腰,指头陷进她肥嫩的臀肉里,抽送起来比刚才更猛更快,胯骨拍在她的屁股上,把两瓣肉拍得又红又烫。 “你这大屁股——比年轻时候还带劲,一撞荡三荡。老子在墙头趴了七八天,天天就瞅着你家那扇门——今天我非把你干明白了不可!”他一边干一边喘着粗气,汗水从他干瘦的脊梁上滚下来,滴在她后背上。秀蓉双手揪着褥子,手指把布料拧成了团,嘴里不受控制地浪叫起来,声音又尖又长,在这闩了门的堂屋里撞来撞去。 “啊……啊……你……你这个老东西……怎么还不射……” “等你的小骚逼再夹紧点,老子就射给你——全射你里头!射完还干,干到你走不动道!”刘老三加快了速度,抽得飞快,肉棒在穴里进出成了一道影子,白色泡沫糊满了棒身和她的穴口,一股一股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淌到褥子上。秀蓉的膝盖在炕上跪不住,整个人塌了下去,只有屁股还被他掐着撅在半空。她的浪叫已经连不成句了,变成了一串含含糊糊的哭腔,身子随着身后的撞击一晃一晃的。 “来了——来了——你要死了——”她又一次高潮,穴里嫩肉急速收缩,绞着刘老三的肉棒。刘老三被她夹得后腰发酸,低吼了一声,整根捅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花心,精门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她身体里,射了好几下,每射一下他整个人就跟着抽一下。秀蓉的身体也随着他射精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颤。完了他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气,那根半软的东西还埋在她穴里,慢慢往外滑。他翻下来仰面躺在她旁边,望着顶棚大喘气。秀蓉把头转过来,脸上还挂着未散的潮红,说不上是什么表情。 “你满意了?” “满意。”刘老三咧开嘴笑,露出一排黄牙,“早这么着,我还能多帮你干点活。以后这院门闩不闩,我都不说了。不过下回那个半大小子再来,你让他从后门走。别让老子看见。” 秀蓉没有说话,从枕头底下扯出几张草纸,把自己腿根上那些正在往外淌的黏糊糊的东西擦了擦,又扯了几张丢在他胸口上。刘老三接过来,拿草纸在肚子上胡乱抹了两把,翻身坐起来套裤子。他下地走到门口拉开门,阳光哗地灌进来,照在秀蓉光着的肩膀上,白得晃眼。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已经侧过身去,把脸埋在枕头里,像是睡着了。他把门带上,走出了院子。 巷子里,赵老蔫家的黄狗趴在墙根底下,看见他出来,动了动耳朵。刘老三从腰里掏出烟袋锅子点上,吸了一口,仰头看看天。太阳明晃晃的。他慢慢悠悠往自家走,像个刚在谁家地里偷了瓜的老光棍。第38章:赵小军不对劲 赵大柱就发现赵小军不对劲。 饭桌上,赵小军端着碗扒饭,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半碗饭搅成糊糊也没吃进去几口。陈桂芝给他夹了一筷子炒鸡蛋,他嗯了一声,扒了两口又放下筷子说吃饱了。以前他一顿能吃三碗,现在一碗都剩半碗。人明显瘦了,腮帮子陷下去一小块,眼窝底下一圈青黑,像是连着几宿没睡觉。 赵大柱以为他熬夜看书。快开学了,他拍了拍赵小军的后脑勺,说晚上别熬太晚,快开学了,养好精神,别到时候上课打瞌睡。赵小军低着头嗯了一声,没精打采的,那样子跟被霜打了的茄子差不多。陈桂芝在旁边看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把宝珍往怀里搂了搂,说了句小军你这几天早点睡,别到处跑了。 “知道了。”赵小军把碗里剩的半碗粥呼噜呼噜灌下去,站起来把碗筷端进灶房,然后钻进自己屋里去了。 夜里,赵大柱躺在床上,腿搭在炕沿上,药酒的味道从膏药里渗出来,在蚊帐里弥漫开。陈桂芝洗了澡进来,把头发散下来,坐在炕沿上用湿毛巾擦头发,水滴下来落在布衫上,洇湿了一小片。她一边擦一边说:“小军状态不对。我今天从他屋门口过,他趴在桌上睡着了,作业本摊开着,一个字没写。屋子里跟蒸笼一样,他也不开窗,就那样窝着,脸都是青的。” “天热,孩子心浮。”赵大柱把左腿换了个姿势,看着那根黑乎乎的房梁。 “不是天热。”陈桂芝把湿毛巾搁在炕桌上,转过身来看着他,“他天天往外跑。下午他不在家的时候,赵婶来串门,说看见他往村东头去了——去秀蓉家。你说他去秀蓉那儿干什么。” 赵大柱没有回答。他仰面躺着,眼睛还是盯着房梁,可眉心拧了一下。秀蓉。这两个字从他脑子里滑过去的时候,像一根细刺扎在什么地方。他在心里跟自己说,赵小军叫秀蓉奶奶,名义上算是隔了一辈的亲戚。去她家送菜、修窗户、拎水桶,这些桂芝自己也交代过。可他自己知道秀蓉是什么人——二十年前他二十岁,她就是那样坐在炕沿上解扣子,拉着他干出了让他爹一刀把他撵出家门的事。他不想让赵小军去她那屋。但他说不出口。他不能跟桂芝说,你男人二十年前跟这个女人的事。他只能把脸别过去,说:“我明天跟他说说,让他收收心,在家写作业。” 陈桂芝转过身去继续擦头发,头发上的水滴在光着的肩头上,顺着后背往下滑。她把外套脱了,里头只穿着一件洗得发软的无袖汗衫,汗衫很薄,被水滴打湿了贴在身上。她没穿内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汗衫底下被挤得紧紧的,奶头的形状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她侧着身子爬上炕,在赵大柱旁边躺下来。她的背贴着他的胳膊,皮肤因为刚洗完澡还有点湿,滑滑的,像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擦过一样。 “你跟我说实话。”陈桂芝翻过身来面朝他,把一只手放在他胸口上,指尖在他心口上慢慢画着圈,“秀蓉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小军这些天天天去她那儿,回来跟丢了魂一样。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她。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你从来不提她。可那天她来咱家,靠在门框上冲你笑的样子,我看见了。” 赵大柱胸口上那只手软软的,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温热。她的指尖在他心口上画着圈,每一圈都像在拨弄他身体里那根绷了半辈子的弦。他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按得紧紧的。 “她是我继母,后来她跟人跑了。没别的。”他的声音闷闷的,像从嗓子眼深处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秀蓉这个女人——她不是省油的灯。小军以后不能让他去了。” 陈桂芝没有再追问。她太了解赵大柱了——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想说的时候就是把他的嘴掰开了也掏不出一个字。她把手从他手掌里抽出来,撑着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她的呼吸热热地喷在他皮肤上,带着一股香皂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 “大柱。”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半度,嘴唇贴在他脖子上,含含糊糊的,像是从嗓子眼里往外飘,“你腿还疼不。” “不疼了。” “那还行不行。”她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滑到了他小腹上,指尖勾住他裤衩的边沿,慢慢往下拽。她不是每次主动——她忙,天天养猪带宝珍做饭洗衣服,累得晚上沾炕就想睡。可她今天想。小军的事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她不是那种会跟自己男人发脾气的女人,她把这些堵着的东西全化在了手上。她需要累一点,需要把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念头赶出去。 赵大柱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进她的汗衫里,从她后腰慢慢摸上去。他的手很大,掌心和指腹上全是杀猪磨刀和握锄头磨出来的老茧,可他的动作放得很慢,像是在摸一件很贵重的东西,怕碰碎了。他从她的后腰摸到她的肩胛骨,两根手指顺着她脊梁沟慢慢往下滑。陈桂芝的呼吸乱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贴,把两坨奶子压在他胸口上,软塌塌的,热烘烘的。 “你今天怎么了。”赵大柱的嘴贴在她耳垂上,声音低得跟从磨刀石缝里漏出来的一样。 “没怎么。就是心里烦。”陈桂芝撑起身子把身上那件汗衫脱了,随手扔在炕脚下。她脱衣裳的动作跟平时在院子里晾衣裳时一样利索,双手往上一扯,汗衫从头顶褪下来,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晃了晃,她的奶子圆鼓鼓的,在煤油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奶头是深褐色的,像两粒被油泡透了的野栗子,已经硬了,翘在微微下垂的乳峰上。她骑到赵大柱身上,两只手撑着他结实的胸口,低着头看他,头发从肩膀上垂下来扫过他的脸。 “小军的事你别老避着。”她捧起自己的奶子往前送了送,把奶头凑到他嘴边,“我心里有数。明天你去说说他,不能让他再去秀蓉那儿了。秀蓉那个女人——太不简单了。我的孩子不能毁在她手里。” 赵大柱张嘴含住了她的奶头,舌头裹着那颗野栗子绕圈,满嘴的汗味混着奶香。他吸得用力,腮帮子都凹进去两个坑,像是在从她身体里吸出那些说不出口的烦躁和担心。陈桂芝仰起脖子哼了一声,那声音从嗓子眼深处往外挤,又软又长,像一根被慢慢拉开的棉花糖,越拉越细,最后断在空气里。她骑在他腰上,两条大腿夹紧了他的身体,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她两腿之间,龟头隔着薄薄的裤衩蹭着她的阴户。她抬起身子把手伸进他的裤衩里,把那根东西掏出来。那根肉棒又粗又黑,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马眼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你说你,嘴上说小军的事,手上倒是不闲着。”赵大柱伸出两只大手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腰上托了托,她的屁股生得圆润,肉墩墩的,他的手指陷进去,就像陷进一团刚弹好的棉花里。陈桂芝握住他那根肉棒,慢慢地往下坐。龟头先是在她的阴唇中间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她早就淌出来的淫水,然后她腰上一用力,龟头挤了进去,撑开穴口那圈嫩肉,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进她的阴道里。 “啊——”陈桂芝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长又亮,拖着颤音在屋子里回荡。她的阴道里又湿又热,腔壁上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赵大柱的肉棒裹得紧紧的,像一张满是吸盘的嘴在拼命地吮。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屁股一抬一落,每一下都坐到底,龟头撞在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上,撞得她整个身子一颤一颤的。两只奶子随着她的起伏上下甩动,奶头划出一道道深褐色的弧线,甩得像是要从胸口飞出去。赵大柱伸手去抓,两手各攥住一只,像攥两团发得正好的白面,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奶头从他指缝里探出来,硬硬地戳着他的掌心。 “小军那孩子——啊——他不听我的——就听你的——”陈桂芝一边上下耸动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汗珠子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流过锁骨,淌进乳沟里,亮晶晶的一层,“你去跟他说——啊——别再去秀蓉那儿了——秀蓉不是好人——啊——大柱——你听见没——” “听见了。”赵大柱双手从她奶子上移下来,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她正骑到一半,被这么一按,整根肉棒埋在深处顶着她最要命的地方,酸得她两腿打颤。“明天我去说。现在先把你喂饱了,省得你老惦记别人的事。” 他托住她的屁股往上一抬,把她从自己身上翻下来,顺势把她压在身下。她的腿被他用膝盖顶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分得老开,阴户上全是黏糊糊的淫水,大阴唇被干得微微肿起来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赵大柱握着肉棒对准穴口,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这一下又重又深,撞得整铺炕都轻轻晃了一下,炕席底下的麦秸发出沙沙的声响。 “啊——大柱——你要弄死我——”陈桂芝仰着脖子叫起来,双手抓住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留下几道白印子。她的身子被他的撞击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蹭,奶子跟着节奏上下乱晃,白花花的肉波在煤油灯下荡出一圈一圈的光晕。赵大柱像杀猪时一样稳、一样狠,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去再整根撞进来,撞得她的穴口翻出又带进去,淫水被他的肉棒带出来,白花花地糊在她的阴户上和他的小腹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咕嗞咕嗞的水声。 “说,还提不提小军的事了。”赵大柱喘着粗气,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肩窝里,胡茬扎得她脖子疼。他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刮过她腔壁上一圈一圈的嫩肉,刮得她浑身发麻。 “不提了——啊——今天不提了——明天再说——啊——大柱你慢点——我要到了——”陈桂芝双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交叉扣紧,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着,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裹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痉挛。赵大柱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后腰一酸,一股热流从会阴往上涌。他猛地挺腰,把肉棒捅到最深最深,龟头顶在子宫口上。 “射了。全射给你。你这骚娘们,娶了你这些年,还这么紧。”他闷哼一声,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打在她的花心上,射得又猛又多,一涌一涌的,像是把整个人都掏空了。陈桂芝被这滚烫的精液一浇,像被人从里到外点了一把火,浑身猛地一抽,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头一根一根地蜷起来,嗓子里滚出一声又长又哑的浪叫。 “大柱——啊——别停——都给我——全给我——”赵大柱在射完最后一股后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像一头卸了力气的牛,胸膛贴着她的胸膛,喘气声粗重而绵长。他还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着,夹着他那根正在变软的肉棒,每夹一下都像在往他身体深处收一笔账。他侧过头去,嘴唇贴在她耳垂上,声音低得像是从一口很深的井里往外捞:“小军的事我明天去说。你带孩子去找沈大夫看看腰。秀蓉不是好人,你记住,以后少跟她来往。” 陈桂芝没有说话。她仰面躺在炕上,两条腿还勾着他的腰,,轻轻地喘着。她知道赵大柱有事情瞒着她——秀蓉的事,他跟秀蓉的事。可她从来不会在男人最不愿开口的地方逼他。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手指在他汗湿的背上慢慢地画着圈,过了好一阵子才说了一句:“行。明天你跟他说。” 第二天早上,赵大柱把赵小军单独叫进了屋里。 赵小军正在院子里压水,听见他爸叫他,把水桶搁在井台上,拿袖子擦了把汗,低着头进了堂屋。 “把门关上。”赵大柱坐在椅子上,声音低低的。 赵小军转身把门关上了。门板合上,屋里一下子暗下来,只有窗户纸上透进来的晨光在地上铺了一层淡淡的白。 “你这几天去秀蓉家干什么了。” “我去吃饭。妈让我带二斤肉过去——秀蓉奶奶说要包饺子。” “后来呢。” “后来她让我帮她劈柴、修窗户。再后来她让我去她家玩。我没干什么。”赵小军说着说着声音变小了,头也低了下去。 赵大柱盯着他。赵小军瘦了,黑了,眼眶底下一圈青黑,站在那儿,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筋骨。赵大柱太知道这种样子是什么了——他二十岁那年从秀蓉的东屋里出来,站在井台边往自己头上浇凉水的时候,脸上大概也是这副鬼样子。他心里那根刺更深了,扎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把竹竿往地上一戳,站起来走到赵小军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以后不准再去了。秀蓉不是个好人。你暑假作业还没写完,快开学了,在家好好看书,别到处乱跑。” 赵小军抬起头来,想说句什么,可对上赵大柱那张板着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他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憋出一个字:“……行。” “行就出去。把脸洗了,去帮你妈提水。再让我看见你往她家跑,我打断你的腿。” 赵小军拉开门出去了。赵大柱站在屋里,他听见院子里陈桂芝和赵小军说话的声音,听见水桶磕在井台上的脆响,他站在那儿,阳光从门外照进来,在他脚前铺出一道明晃晃的光。他没有追出去,只是转身上了炕,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半瓶药酒,拧开盖子,倒在手心里。药酒又苦又冲,他慢慢搓着,不知道是在搓腿,还是在搓心里头那个他自己都不敢去碰的东西。 那天晚上,秀蓉刚把院门闩上,就听见墙头那边传来一阵响动。她站在院子里抬头一看,刘老三已经骑在两家之间的矮墙上了,一条腿跨过来,另一条腿还在那边。月光照在他那张瘦巴巴的脸上,眼珠子在黑暗里发亮。 “你怎么又来了。”秀蓉往后退了一步,压低嗓子,手攥着围裙边,“大晚上的,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看见就看见。你闩了门我就翻墙,又不是头一回了。”刘老三从墙头上跳下来,脚落在青砖地上,弯腰拍了拍裤腿上的土。他走到秀蓉面前,很自然地伸手就把她往怀里一揽。秀蓉拿手推了他一下,这一下没什么力气,正好被他抓在手里攥住了。他嘿嘿笑了两声,把她的手反按在自己胸口上。两个人就站在黑乎乎的院子里,老槐树的叶子在头顶哗啦啦响,越发衬得这院子又静又闷。 “秀蓉,别装了。小军不来了,你一个人在这院里不也空得慌?让我来陪陪你,你又不吃亏。”他拉着她的手往堂屋里走。 “哪个稀罕你陪。我就是想清静清静。”她这么说,脚却已经跟着他进了堂屋。刘老三熟门熟路地拐进东屋,把煤油灯点上了。火苗在灯罩里跳了一下,把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暖黄。秀蓉靠在门框上,两手交叉抱在胸前,歪着头看他。刘老三已经脱了外衣,里头就剩一件灰扑扑的汗背心,露出两条干瘦但结实的胳膊。他顺手把灯往墙边挪了挪,又把那张旧木椅拖到门口,抵住门板,像是怕谁突然闯进来。然后才转过身来,走到秀蓉面前,把门从她身后轻轻一推,屋门就合上了。刘老三从里面把门插销推上,这才放松下来,像是终于把一只扑腾了半天的鸡按进了竹笼里。 他伸手去解秀蓉的围裙。秀蓉没动,由着他把围裙从自己腰上抽下来挂在门后。刘老三的手跟着就往她胸口上放,隔着灰布褂子捏了一把,那两坨软肉在手心里弹了弹。 “你奶子还是这么大。比年轻时候还沉手。”他一边揉一边凑过去闻她的脖子,“你用的什么香皂?这么香。我家里那婆娘用的碱面,洗出来的味儿跟泔水似的。” “供销社买的。你要闻不惯就滚回去闻你婆娘的泔水味。”秀蓉嘴里这么说,身子却往后仰了仰,把胸脯往他手里挺了挺。她伸手去推他的手,推的是手背,用的劲却若有若无,像拿舌头舔了一下。 “我这不是来闻你的香皂味了嘛。”刘老三索性把汗背心也脱了,露出精瘦的上半身。他腰不粗,但胳膊上都是干活干出来的筋,贴着皮一跳一跳的。他把秀蓉的灰布褂子往上撩了撩,手从下摆伸进去,摸到她白布背心底下两团热乎乎的软肉,用力一攥。秀蓉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了。 “你轻点。这是肉,不是地里的土疙瘩。” “你还挑起来了。小军摸你的时候,你咋不让他轻点?”刘老三嘴上说着,手却松了些,只是用拇指在她奶尖上慢慢磨着。那颗奶头已经硬起来了,隔着薄薄的背心,顶着一个小小的凸起,硬撅撅地抵在他指尖上。刘老三用指甲轻轻一刮,秀蓉整个身子弹了一下,嘴里叫出了半声,又赶紧咬住下唇把那半声咽了回去。 “你提他做什么。”她偏过头去不看他,可那被他撩拨起来的脸色已经藏不住了,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刘老三心里暗自得意。他知道秀蓉这种女人,表面半推半就,底下早就湿透了。他闻了闻自己手上沾的味儿,是一股子又暖又腻的香气。他更不客气了,把她的褂子和背心一起往上扒。秀蓉抬手挡了一下,也就挡了一下,然后自己把衣裳从头上褪了下来。那两只白花花的奶子跳出来,在灯下晃了两晃。刘老三低头一看,眼睛都直了。快五十岁的人了,这奶子居然还没怎么走样——大,但是不坠,圆滚滚地挺着,奶头褐红褐红的,像两颗陈年的枣。他双手一抓,把两个奶子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又把脸埋进去,左右来回地拱,像猪拱食槽似的。 “哎——你慢点,胡子扎死人了。”秀蓉被他拱得又疼又痒,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既想把他推开,又想把他按得更深。刘老三哪管这些,嘴一张,把左边那颗奶头连带着一大口乳肉全吸了进去,舌头在奶尖上转着圈地舔,口水顺着他嘴角淌下来,在她奶子上亮晶晶地淌成一小片。 “你看看你,还说不要。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想不想要老三哥疼你?”他松开嘴,揪着那颗湿淋淋的奶头捏了捏,又去吸右边那一只。秀蓉仰着脖子,嗓子里滚出一串软塌塌的呻吟。她伸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刘老三看见了,嘴上没停,手却已经先她一步伸了下去,把她的灰布裤子连同里头的裤衩一起往下一拉,褪到腿弯。秀蓉的腿白花花的,在灯下亮得刺眼。刘老三拿手往她两腿之间一摸,只觉那里已是滑腻腻的一片,手指头埋进去跟伸进一滩热水里似的。他摸了一把,抽出两根手指在灯下照了照,两根指头中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都湿成这样了,你还在门口装!是不是小军不来了,把你憋的?” “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啊——”秀蓉话没说完,刘老三就把那两根湿手指往她嘴里一塞。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嘴里泛起一股咸腥。她舌尖在指头上卷了卷,轻轻地吸了一下,眼睛却始终没离开刘老三。那眼神里半是恼半是浪,灯影一晃,活脱脱一只被逼到墙角又舍不得跑的母猫。刘老三更硬了,裤裆里那根东西顶着裤子,像根烧红的铁棍。他自己也急了,三两下把裤子解开,那根东西从裤子里弹出来,又黑又硬,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冒着一点白浆。 “你这馋猫,白天在巷子里看看你也就算了,这会儿非把你干得下不了炕。”他掐着秀蓉的腰把她推到炕沿上,让她上半身趴在炕上,脚刚够着地,屁股高高地撅起来。他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分了分,借着灯一看,她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两片暗红色的阴唇微微张着,中间那道嫩红的肉缝在灯下泛着水光。刘老三也懒得再磨蹭了,一手扶着肉棒,把龟头对准了穴口,在她那两片肉上来回蹭了两下,蹭得秀蓉浑身一哆嗦,嘴里哦哦地叫。他把腰往前一顶,整根就着满穴的淫水“噗嗤”一声全捅了进去。 “啊——你大爷的刘老三——这么大——一下就顶到底了——”秀蓉两只手死死抓着炕沿,头往后仰着,嗓子眼里扯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叫。她那里又紧又滑,刘老三只进去这一下,就觉得自己像被一张热嘴从四面八方吸住了,龟头撞在一团软肉上,像被什么东西嘬了一下,爽得他尾椎骨都酥了。 “操,秀蓉,你里头咋还这么紧。跟没生过娃似的。”他掐着她的胯骨,也不等她缓劲,撅着屁股就往前顶。他动得又急又猛,好像憋了几十年的劲全攒在了今天。那根黑鸡巴在她水淋淋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两具肉体撞在一起的啪啪声,在狭小的东屋里响成一片。秀蓉的身子被他撞得直往炕里滑,两只手在炕上乱抓,把那条半旧的蓝布床单抓得皱成一团。她的奶子吊在半空中,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前后甩动,甩得又重又乱,奶尖划着道道褐红的弧。 “刘老三——你慢点——啊——你当是在你地里耕地呢——别这么猛——啊——”她嘴里这么喊,屁股却越翘越高,还不时地往后迎一下。刘老三干得正兴,哪肯慢下来,反而把她的腰压得更低,让她的脸几乎贴在了炕上,然后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捅到底,发出好响的一声“啪”。秀蓉被这一下捣得眼前发白,嗓子一哆嗦,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一串支离破碎的呻吟。刘老三俯下身,把脸贴在她汗淋淋的后背上,一只手绕到前头抓住她一只乱甩的奶子,像挤奶似的一下一下地抓。 “啊——老三——好舒服——再快点——再快点——啊——就是那里——别停——”秀蓉被干得越来越浪,叫得一声比一声高,也不怕外头巷子里的人听见了。刘老三更是卖力,打桩似的一下接一下地往她花心深处撞。他嘴里的粗气喷在她脖子上,烫得她浑身发抖。他咬着牙问:“说——是我刘老三干得你舒服,还是赵小军那毛都没长全的小子干得舒服?” “啊——你——你干得舒服——老三哥干得最舒服——啊——小军哪比得上你——他那东西还没你的三分之二长——啊——顶死我了——”刘老三听了这话,眼珠子都红了,像是被人从后腰上抽了一鞭子似的,抽送得越发狠厉,整张旧木炕都跟着他的动作“吱嘎吱嘎”地叫。秀蓉那两片屁股肉被撞得通红,肉浪一层层地荡开。她只觉得自己小腹里的那股酸胀越积越满,像一锅坐在大火上的水,咕嘟咕嘟地翻着泡。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在她穴里出出进进,把她里头那些水全捣成了白沫,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她屁股扭得跟蛇一样,嗓子眼里冒出来的调子又软又媚,像是把戏台上的功夫全使出来了。 “啊——到了——要到了——老三哥——再用力——啊——啊——”秀蓉猛地仰起头,眼睛翻着白,十根脚趾头蜷得紧紧的。她穴里一阵要命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水从花心深处直喷出来,浇在刘老三的龟头上。刘老三正咬着牙抽了最后几十下,被那热流一冲,腿肚子一紧,后腰一阵发麻,吼了一嗓子,肉棒往最深处一顶,马眼一张,一股股浓精突突地射了出来,全打在她的花心上。他射了好多下,像要把这阵子攒的所有东西都灌进这个女人的肚子里。 “别拔——都给我——全射里头——”秀蓉扭着屁股往上迎,把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全留在了自己身体里。刘老三趴在她后背上喘了老半天,才慢慢把肉棒从她穴里退出来。那根东西已经半软了,上头沾着白的浆汁,从她两腿间拉出一根浊丝。秀蓉仍趴在炕沿上,屁股还高高翘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沫。她偏过头来,拿手背蹭了一下额角的汗,眼波懒懒地往刘老三身上一掠,嘴角似笑非笑地勾着。 “刘老三,你够可以的。。” 刘老三正拿汗背心擦自己下头,听到这话,把布衫往炕头一丢,转身去扯了一截草纸,替秀蓉擦她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他擦了两下,自己倒先笑了:“我还当你真要跟我装到底呢。怎么样,老三哥不比大柱差吧。” “你跟他比什么。”秀蓉把手伸下去自己揩了两下,又从他手里抢过草纸,把要紧的地方细细擦了一遍。她光着上身靠在炕头上,那两个被揉得发红的奶子还一颤一颤的,在灯下泛着湿亮的光。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盒半潮的火柴,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从嘴里慢慢吐出来,“他是我命里的债,你是我命里的乐。你们不一样的。大柱啊,他那个人一辈子只认一个理。你——”她斜了他一眼,“你就是个偷鸡摸狗的命,给你点甜头你就叫唤。” “那你还给我甜头。”刘老三伸手把她夹烟的手拉过来,就着她的手吸了一口。秀蓉也不躲,歪着头看他:“不给你,你哪天嘴上没个把门的,我就得被打死。老三,我把话说前头——咱俩这事,只能你知我知。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我先把你那点东西剪了喂狗。你可听清了。” 刘老三看着她那张在烟雾后头半明半暗的脸,没来由地觉得下头又紧了紧。他嘿嘿一笑,又去扯她的胳膊:“这还用你交代。这么些年了,村里谁不知道刘老三嘴严。我还要命呢。咱这是各取所需,你解闷,我快活。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他说着把手按在她又软又热的奶子上,不轻不重地揉着。灯芯爆了一下,满屋的肉气烟味混在一起,稠得化不开。外头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老槐树的叶子在屋顶上沙沙地响。秀蓉侧耳听了一会儿,确定巷子里没别的动静,才慢慢松了一口气。刘老三的手已经滑到她大腿根上去了。她叹了口气,把烟头在炕沿上按灭,翻了个身朝里躺着,把他的手往自己腰上一拉。 “别闹了。今儿就这一回。过两天你再来。来的时候别总翻墙,那墙经不起你天天跳,迟早塌了。” “行,只要你给我开门,我就不翻墙。”刘老三从背后搂着她,把脸埋在她后脖颈里,鼻尖拱来拱去地闻。两个人就这么躺着,谁也不说话。月光从窗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照在她肩上,白花花的一小片。她闭着眼,心口还在扑通扑通地跳。她想,这以后的日子,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可总归比一个人熬着强。一个人太苦了,她熬了二十年,不想再熬了。刘老三虽然老了些丑了些,可到底能给她一口热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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