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18)作者:pilum 第18章 医院怪谈 第一天 上 新的开始?轮椅妹妹跟倒贴妹妹谁才是新的妹妹?总之就是妹妹妹妹! 地铁站的电梯门缓缓打开,人们快步走出,踏上被阳光烤得炙热的地面。 我推着妹妹最后走出,在一处树荫下止步。 伸手遮住自树叶缝隙中射来的阳光,我望着不远处那栋刷了白漆的大楼说:“这应该是医院主楼,住院楼在后面。妹你看看哪个门儿近?陈医生让咱直接去住院楼办手续就行,不用去主楼挂号啥的。” 一直在轮椅上安静坐着的妹妹没有答话,自进了地铁就放在小腹上从未动过的双手缓缓举起了一只,指了指前方。 “好,那我们走。”我拍了拍她的脑袋,推着她向前。 这边有许多同样来看病的人们与我们同行,在主楼的安检入口前排起了长队。 我没看见给残障人士的专用通道,低头看了下正从下巴上滴汗的妹妹,叹了口气,拿出纸巾擦着她的脸颊说: “想什么呢?一路了脑袋都没动过,热也不说一声,真该给你打把伞或者戴个帽子来的。唉,你那么白的皮肤可不禁晒,咱绕个远路吧。” 意料之中,她没有张嘴回应,但一只小手却悄悄伸来,抓住我拿着纸巾的手掌。 粉嫩的手心缓缓贴上,冰凉又柔软的触感宛如被填了白雪的绸缎包裹,小巧且修长的葱白手指在我的指缝间捻在一起,轻轻地把我的手往下拽,隔着纸巾攥住她天鹅般光滑的脖颈,又一划,将冰凉的汗珠擦去。 放开手,她再次回到那个恬静的姿势。热风吹走了身上的凉意,我讪笑着捏了捏她还覆着薄薄水膜的小脸,叹气道: “连汗都要你哥我擦呀,小笨蛋一个。这样就算用新技术治好了腿,我也不好放你回学校啊……算了,反正你哥也为你傻不愣登地辞了老师,当当家教也不是不行。就是考试的时候可别当旁边是你哥,跟卷子较劲两个小时儿还要薅人东西!倒霉孩子——” 推着她走过大楼的正门,转过拐角,便能看到将医院另两个楼围住的栅栏,上面的爬山虎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绿墙,只有刷了绿漆的住院楼跟另一栋刷了红漆的实验楼从这墙上冒出。 看病的人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主楼,可靠近这圈栅栏,人一下子就少了,甚至路上的车都没几辆,空气似乎也凉爽了不少,简直是另一个世界。 我不禁放慢脚步,推着妹妹寻找进入这“绿墙”的入口。 顺着栅栏走了一会儿,一阵乐声便将我从这片养眼的绿色中拉了出来。我转眼看去,是个在路边拉着大提琴的女生。 她有一头跟妹妹一样靓丽的银色长发,不像妹妹为了不被轮椅卷入而扎起头发,她将一头秀发披散开来,让那瀑布般的银丝随风飘动,美不胜收。 她低头含胸抱着提琴,侧着身子坐在马路牙子上拉动琴弦,奏出低沉的曲子,使人联想到连绵的阴雨,也尽显她曼妙的身体曲线。 但我很快就无意欣赏她的身体与音乐,因为她身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被波涛汹涌撑得变形的线条让我以为是什么前卫艺术的连体衣裤,可实际上只是她的顶尖模特身材在作怪。 除了她真的在搞行为艺术外,她无疑是个病人,而且从医院里跑了出来。我停下脚步,转身打算绕道。精神病人杀人不犯法嘛,小心为上。 正好背后走来巡逻的保安,一个穿着蓝色保安服的中年男人,我朝他招招手,指了指那边的女人说: “您好,那边的女士能麻烦您看一下吗?她好像穿着病号服,不知道是不是贵院的款式。” 男人往那边一看,挠了挠下巴颏上的胡茬,张了张嘴后说:“没事,您不用管了。您去哪儿?住院楼吗?哪个医生?” “对,是陈医生邀请我们来的,说有新技术能治我妹妹的腿。” 男人点点头,露出大大的笑容说:“那您妹妹就是我们的vip病患……这样,我先带您过去,她我让我的同伴处理。您放心,我们的安保很有效率的,安保公司也就在街那边。”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我原路返回。我拉动轮椅想转弯,却只是拖了一小段距离。 我向下一看,是妹妹按了轮椅把手上的制动按钮。 “怎么了?妹。”我顺着妹妹的视线看向那个还在演奏的女人,她高举琴弓,往弦上狠狠一刮,再用力一拉,琴声如雷雨下的呐喊。 循环往复中,她越拉越快,越拉越噪,银发纷飞,身体乱颤,阵阵的呐喊转为不断的嘶叫,音浪扑面而来。 “啪啪啪——”妹妹轻轻地鼓起掌来,刚刚眯起的猩红眸子缓缓睁大,雪颈伸长,像只于草原上直起身子竖起耳朵的白兔,望着拉琴的女人,嘴角咧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好听吗?”我试探性地问道,同时悄悄伸出手去解除了制动。 琴声越来越急,如骤起的暴雨般连成一片,只缺一声爆响,迸发出雷电,击中某个倒霉蛋。 妹妹的脑袋微微一昂,血眸轻轻一挑,将我靠近的脸与收回的手一同收入眼中,她再次伸手捻住我刚才按下按钮的食指,比起搓动,更像是两块雪糕自食指肚侧滑落—— “砰~”妹妹轻吐一口气,将头前的刘海吹气。“刺啦!”静电像一根细细的针扎进我的指肚。 “嗯?!”我猛地一怔,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与看待。 我下意识搓了下刺痛的食指,但疼感反而更加清晰,像是里面扎了根看不见的木刺。 没来由的痛觉让我更加不安,而那拉琴女人逐渐昂起的脸颊也叫我无暇顾及她的美丽,只一边想着最好不要跟她对视,可能被她记住长相盯上也说不定,一边推着妹妹往后走。 那边的保安正皱着眉头跟另一个男人小声嘟囔着什么,见我过来,他拍了拍男人的肩头将男人推向那个女人,转而露出笑容给我带路。 跟着他走过拐角,琴声也停了。可妹妹反而侧耳静听了起来,大拇指跟其他指头有节奏地碰着。 “你听到什么了?”我低头问道。 妹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继续像一个隐秘的指挥家一样碰着手指。 “有些事情,您不要太在意,”保安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哥,我说话直,但我见的vip病患不少。有些——家属请假带人来,一路问这问那的,其实没什么好问的,能来尝试新技术的跟‘正常’这俩字就不可能沾边,您不是她亲哥吧?” “还真不是。” “那您就别老想问个为什么出来了,为了她,也是为了您。我看您像个老师——” “确实,有点,职业病。” “怪不得!哈哈,vip病患我们院非常重视的,周围都有各种管控,”保安说道,“这种扰民行为很少出现的,您也是遇上了,别往心里去,给医院的钱也不是白交的。” 我点点头,但怎么也不能把那个演奏的女人丢到脑后。 她的琴声,好像也没停。 “入口就在前面,”胸前的对讲机响了极长的两声,保安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指着前面说,“那边的保安亭可以帮你联系医生,他会接你进去。我先去忙了,同事在找我了。” 他匆匆消失在身后的拐角,我看了看轮椅上不再玩手指,安静坐着的妹妹,还是选择继续向前。 刚看到入口处的保安亭跟拦车杆,一个叽叽喳喳的女声就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都说了几遍啦!我哥就在外面等我呐,你们这破医院没地儿停车他才没过来。” 走近,是一个穿着同样病号服的少女扒在保安亭的窗户上跟门卫嚷嚷,后者的笑脸一抽一抽的,却只能对她点头哈腰,一遍接一遍地解释: “您找我没用,就是家属真来了也要医生的批准才能接人走。” “那——”少女四下看去,瞅见了我,她立刻大喊道,“哥哥!你来接我啦!” 我一边推着妹妹,一边扭头看我身后有什么人。直至走到她面前被她抓住衣袖,我才意识到她叫的是我。 “啊?我?”我指了指自己。 “姑娘,”门卫嘴角抽动着说,“您是混血美女,他可一点外国样儿没有。外面天热,您别在外头闹腾了,要是在这儿中暑了我可担待不起。” “谁说是亲哥了!”少女抓住我的胳膊,用她那头黑色的秀丽短发蹭着我的肩头,眼中硬挤出了两滴眼泪说,“哥!这破医院非得医生开条子才能出去,烦得很,你跟我的医生好好说说,批发一打出门条好不好?” 少女跟什么街边女流氓、巷里仙人跳一样揽着我的左胳膊死命往里拽,我怕一用力给她薅到地里去,干脆右手环着妹妹的轮椅背,重心一低,我跟妹妹就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任她怎么拽都纹丝不动。 那边的少女呲牙咧嘴地拔着河,这边妹妹的呼吸却如寒风般刮过我的侧脸,那看似冒汗的娇小身体也像一颗从冰水中捞出来的糯米糕似的。 让我一时分辨不清,到底哪边才更显“亲近”。 我瞟了一眼门卫,刚才又是抽搐赔笑又是唉声叹气的男人已经转过身去刷起了短视频,完全没打算管我们。 进门管得这么松?还是——眼看着那个女孩儿拽得泪都要出来了,我干脆顺从地被她逮进了院区。 “你干嘛那么想出去?”我扫了一眼院内的环境,有亭子、有绿地、有设施还有商店,“还有我不是你哥,我带我妹来看腿的。” “你就是我哥!你就是我哥嘛!”少女完全没了委屈样儿,笑靥如花地抱着我的胳膊撒娇道,“商店里的可乐都是无糖的,喝不了一点,外卖还不让往这儿送。还有这里饭可难吃了,他们还管这说是营养!一口都吃不下去多营养也没用,哼!” “额,”我挠挠头发说,“病号饭嘛。” “略略略,不吃不吃不吃,我就要吃炸鸡汉堡红酒牛排啤酒烧烤!我可是怎么吃都不会胖的体质诶,又长身体……” 我瞟了一眼她还有点婴儿肥的小脸,已有前凸后翘趋势的身材,尤其是隔着病号服还能看出蜜桃形状的屁股,喃喃道:“有点道理。” “讨厌~”她戳了戳我的腰眼说,“明明都看人家屁股了还绷着个正经人脸,按照我多年服侍哥哥,啊呸,跟人相处的经验,你应该刚刚认识这位妹妹不久吧!连推着老年病患的护工都比你俩熟络。” 我看了眼一动不动的妹妹,咳嗽了一下说道:“也是最近她家人才把她托付给我,听说这里有新技术,我辞了工作来陪她治疗。” “哇!好哥哥,你也当我哥哥好不好?” “你叫我哥也没问过我意见吧?” “好啊!那你就是我的正式哥哥了!这位白发的小妹妹可不要嫉妒我哟~” 我咧了咧嘴说:“人家怎么可能跟你一般见识……咱就是说额!” “咔!”轮椅紧急制动,顶了一下我的肚子。 我低头一看,妹妹又按了紧急制动。 此刻她的两只手正在腿上虚握,腰杆挺直,下巴抬高,血眸微微地眯着,跟那少女对视,后者也梗着脖子,睁大了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瞪她。 “嗯?这是闹那(nei)出?” 好在正巧有一个医生从实验楼中出来往住院楼赶,路过时他推了下眼镜看了眼我们,便笑着走过来与我握手道: “罗先生你好,我是陈医生,您妹妹的治疗方案就是我提出的,您旁边的这位女孩儿也是我的病人。没想到会这么巧!看来是她带您进来的。” “你好你好,陈医生,确实是太巧了!您猜的也一点没错,就是,这个,我妹的事儿,啊,不知道会不会很麻烦。” “麻不麻烦得看检查报告,出来后我会给您分析,在此之前,我们就先不要乱想,能治一定给您治。”陈医生一脸正色地解释完后,随即笑道,“您从其他城市远道而来还没吃午饭吧?我带您去地下餐厅吃饭。vip病房一共两人,令妹我已经跟这个活泼的小姑娘安排在了一起,方便我一起观察,女孩间熟络得也快。” “哇哦!那个大叔终于要出院了吗?看来他跟女儿的钱包跑赢了癌症!” “可喜可贺。”我接道,伸手戳了戳妹妹的脸蛋,“我们也会赢的,对吧?” 妹妹抬眼瞅了下我,眼中失焦地歪了下头,食指在空中画了个飞走的圈。 陈医生没有管我们,自顾自地说:“护士们还在收拾前一位患者的东西,大概下午一点入住。您要陪护的话,这里暂时没有地方给您,晚上所有患者家属都要离开院区,这是规矩……周围公寓不对外开放,您可能得去南街最东头的那个十字路口住酒店,连锁的一晚小200吧,但这样花钱真不如请个护工,一天100还不用您操心。” “额,”我挠了挠后脑勺说,“我过来就是为了不请护工,她家里给交了住院费,护工费倒是没给。” “要不,”陈医生摊手道,“您沟通沟通?” “好,”我拿出手机刚解锁,就拍了下自己的脸说,“哦对,对对对,哎呀,她家凑够来你们这儿治病的钱后就没钱了,您看我也真是——没事儿找事儿。” “您是个很善良的家属,我敬佩您,”陈医生点头笑道,但随即又收敛起笑容,“只是家属住宿的事儿医院确实没办法,政策出来后,上面人不定时地就会来查。” “周围的公寓不能租吗?” “哦,那是给医院职工跟北边安保公司的雇员们的,不对外招租。除非——” “您看,我都为了她把工作辞了,”我伸食指指了下妹妹,又用大拇指戳了戳自己的胸口说,“您说,我能当医院职工或者保安吗?这孩子不爱说话冷冰冰的,我怎么都放不下心。” “哦!好主意!”陈医生上下打量了一下我说,“非常壮实的小伙,医院里不缺人了,但安保公司的负责人应该会很喜欢你,那里最近还刚结了一批短工,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儿。” “您认识?” 陈医生摆摆手说:“帮我处理了几次医闹,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 “这里还有医闹?” “是主楼,这边没有,”他继续道,“是这样,大多时候vip患者做检查跟治疗都是医生护士专人带着上下楼,包括走地下通道,但一早的常规检查跟签字您可以参与,其他时间呢,您都可以来跟患者说说话。” “没问题。” “好,那咱们先吃饭,我给保安队那边发个消息,很快就会有结果。” “那麻烦您了。” “没事没事。” 陈医生带着我们去了地下二层,那里有着医院开设的自助餐厅,饭菜味道还行,只是跟着我们过去的少女怎么都不肯吃一口。 “喂,哥,”少女一手拄着下巴,一手转着餐刀,歪头看着我说,“你妹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叫她‘姐妹’吧。” “你可以叫她‘小薇’。”我刚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句,就在妹妹带着凉意的注视下改了口,“好吧,她叫‘薇奥莱塔·里拉’。” “记不住,就叫‘小薇’吧,多可爱~” 妹妹甩了下头发,继续低着脑袋,用大拇指一下一下地抹着自己的手心。 “你怎么回事?魔了?”少女歪着头把刀柄往桌上一磕,随即立着餐刀,把头歪向靠近妹妹的那一侧,几乎脸贴脸地嘟囔道,“什么都没有啊——不对,有血!” “什么!你受伤啦?”我立刻起身,挤进少女跟妹妹的脑袋中间,撑着桌子的右手越过桌面抓住她冰凉的手臂,眼睛几乎贴在妹妹那只如白玉般素净的小手上,哪怕一丝的红色都没有,只有她一直摩挲的,自手心处斜向下的一道粉印。 “嘿嘿!”少女在我头侧耳语道,“真是体贴的哥哥啊,呜呜——我真是羡慕死啦羡慕死啦羡慕死啦!求求你啦也对你这个‘新’妹妹上上心好不好?都说人喜新厌旧,怎么‘新’妹妹玩刀你就不,管,呢?” “你啊!”我歪头对着她呲牙咧嘴,可她立刻惊恐地看着下面喊道:“血!” “少来。” “真的!” “少来。” “真的!”少女急得都要哭出来了,另一侧的妹妹也弹了我一个脑瓜崩,我这才转过头来,竟真的在我抓着的她胳膊的地方看到了血。 我赶紧松手,发现在她玉一般胳膊上的不过是一个鲜红的血手印,而它的来源正是我右手手心处的一道斜向下的伤口。 呆愣的少女向下低头,那把染血的餐刀还抓在她的手里,上面的寒光被缓缓淌下的鲜血盖住,只留一道极细的锋。 她被火烧一般“啪”地丢下餐刀,捂着嘴看着桌上的刀跟我手上的血,眼泪住不住地流下。 “妹妹错了,妹妹错了,哥哥对不起……” “啊,”我顾不上手掌后知后觉的剧痛,将伤手背在后面,对她摆了摆没事的左手说,“嗨,没事,破了点儿皮,这鬼医院食堂再锋利的刀也划不破你哥的脸皮,啊不,手皮,啊不,能划破,不深,不深。” 少女愣了一下,然后,仰起头,嚎啕大哭了起来…… “好好吃!” 外面的太阳依旧毒辣,我手上缠着绷带,坐在开着空调的汉堡店里,少女在桌子对面拿起第三个汉堡塞进嘴里。 “我也真是个贱骨头,”我用非伤手托着下巴说,“把自己的正牌妹妹丢给陈医生陪一个给我手上来了一刀的便宜妹妹吃汉堡,还是我请客!” “感觉重点是后面,”少女拍了拍我的胳膊,边吃边说道,“不打紧,这儿的保安时薪可高了,顿顿吃汉堡都够。” “那你的标准有点低。”我干笑两声,说,“当vip病患不便宜吧,你家人呢?” “为你介绍,”她对我伸出手掌说,“这是我的哥哥。不论之前怎么样,小女会因为那一刀服侍你一辈子的……侍寝也可以。” “哇,卖身契都来了,姐姐,这里是文明社会。”我摆了摆手,随之叹气道,“唉,不想说就算了。话说,我是不是还没问过你该怎么称呼?” “妹妹。” “名字。” “你可以叫我,”她咽下汉堡肉,眯起眼睛轻笑道,“‘小雅’~” “你故意的?” “叫个‘小雅妹妹’听听~” “把你吃的汉堡给我吐出来!” “啊~你可以来这里面找。”小雅笑了两声,瞟到我的伤手后飞舞的柳眉又皱了起来,小声说道,“对不起,哥,我错了。” 我摆摆手说:“谁也想不到一个破医院的餐刀那么快。” “你果然也觉得这是个破医院吧!那是给vip病患跟正式医师吃饭的地方,你想进都得刷我的卡,结果还是这副德行。交了那么多钱,他们反倒像是想搞死我们似的。” “吃饭的时候切到自己的概率大,还是——”我抬眼打量了一下小雅的衣服,倒吸了口凉气后说,“这件病号服的设计不错,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什么新时尚的衣服来着。” “确实蛮不错的,布料结实贴身,还有好几个隐形口袋装东西,能顺点糖啊之类的小零食还看不出来……不过都花那么多钱了,这也是应该的呀!诶?” “vip病人都像你一样想去哪儿就哪儿吗?”我继续问道。 “大概吧?”小雅歪了歪脑袋说,“住院的地儿总有病人散步,就是出去很麻烦。” “那这次怎么这么简单?” 小雅眯着眼睛说:“你的意思是妹妹拿刀划伤哥哥的手是件简单事吗?你跟小薇到底是什么关系?” “喂喂喂,”我点了下她的脑袋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客人,”服务员小哥端着托盘走过来说,“您的餐。” “嗯?”我看了看小雅,又看了看面前一片狼藉的托盘,说,“怎么回事?你去拿了谁的回来?” “我们的啊,小票还在——”小雅翻了翻堆起来的包装纸,“诶?” “我只是说说,饭也不可以乱吃呀,小雅。”我咂了咂嘴,扫视了一圈店里,只看到角落里坐了一个身形瘦削的女士。 她深褐色的头发梳到了耳边与脑后,露出一整个被太阳晒至蜜色的清?面庞。 一身素红色的连衣裙长得将将遮住脚踝,一双同样色调的平底鞋安静地落在地上,一只能看到蜜色与白色间分野的纤手拿着一杯放了冰块的咖啡,一口一口地抿着。 我忙起身,走到她身边问道:“您好,您点餐了吗?我妹妹——” “那不是我的,先生,”她抬起头来,对我露齿笑道,接着她深深地望了一眼那边的小雅一眼,说,“就是那孩子的。” “嗯?”我瞟了眼在那儿跟服务员聊天的小雅,默默地在这位女士对面落座,发问道,“您的意思是?” 她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遍,缓缓发问:“请问,就是您想来应聘保安,是吗?” 我也打量了下她,这才发现她靠墙那边腿侧的裙子鼓起一块,想必是枪套一类的东西。于是正了正衣冠,点头应道:“对!”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了眼自己的大腿,不禁笑道:“不用感到紧张,孩子,只是一点出于安全考虑的公司要求,我从来没用上过,我希望你也不需要用上。” 她清了清嗓子,收起笑容,继续道:“成了保安,你就必须待在医院附近,宿舍这些配套设施就在周围,你不用担心会有不方便的地方。薪资的话,干两三年能赚到的钱足够你付个小别墅的首付,或者把学贷还了。” “学贷?” “很奇怪吗?” “没……”我挠了挠头皮说,“就是感觉这个词很陌生。” “您是外城来的吧?我刚来的时候也像您这样惊讶,但现在,也习惯了。”说完,女士瞥了一眼那边的小雅,“那么,我看您跟这孩子的感情特别好,不如我们就不要搞那些无聊的考核了。先生,怎么称呼?” “罗穆。” “罗先生,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把她带回去,其他什么地方都不要去。我跟她的医生一直保持联系,你一把她带回来我就会知道,但我想这孩子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她是个好孩子。如果不出岔子的话,我们的下一次见面应该就在今晚,你出院区来北边的公司门口,在那之后我会带你去宿舍。” “只是把她带回去?” “对呀,很简单吧?”女士露齿笑道,随后缓缓起身,“那么,我们晚上见。” 她又望了小雅一眼,才走出了汉堡。我正要离座去找小雅,却发现她喝了一半的咖啡没拿走,咖啡杯下压着一张从本子上撕下的纸。 我拿开杯子,抄起纸条看了起来: 紧急通知 昨晚自外市新转院来的重点观察目标经查失踪三名个体,目前只有一名在院。 至于院方宣称的最为重要的“智者”个体,从未有其入院记录,疑似已离开本市。 可以公开的情报显示,她们穿上象征身份的衣服便会得知我们的行为准则,通过扮演来融入与渗透我们,请注意身边的同事、朋友乃至亲人! 她们拥有难以想象的诡异能力,如发现你身边的人好奇心旺盛、行事不合常理,请立刻报告上级! 2023年11月26日 星期五 14:05 (以下是潦草的手写体) 投毒 3 ← 分尸 5 → 枪击 7 ↑ 车祸 10 ↓ 上下左右是什么意思? 我暗自挠头。 这失踪个体又是整哪出? 该不会进院区前在东街看到的那个拉琴疯女人就是其中之一吧。 那剩下两个又会是什么货色…… “但这个没跑出去的肯定是最菜的。”我喃喃自语道。 “胡说!”我身后的小雅说道,“万一她是有什么其他任务留在这里的呢?其实她深藏不露,是这几个里面最厉害的——也说不定?” “卧槽!”我忙转身,把纸条塞进兜里,叫道,“属猫的?走路没声。” “唉,还是省省吧,”小雅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小手摆来摆去着说,“我觉得你大概率猜对了,留下的单纯就是菜——但菜也有菜的玩法嘛~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一点,那个人才是最危险的!” “你看着不像啊。” “我当然不像啊!”小雅用装了汉堡的包装袋砸了下我的脑袋说,“人家就是搞了个轻度抑郁症进来享福的小卡拉米罢了,这种程序的漏网之鱼背锅的时候最好用了,唉……” “你在自顾自地说些什么?”我张了张嘴说,“好吧,我相信你有神经病了。” “那我就在这里捅死你,还不犯法。” “谋杀亲哥?”我斜眼道。 “怀疑亲妹?”她也斜眼道。 “我不是你亲哥。你在说什么?” “我也不是你亲妹啊。你又在说什么?” “现在你承认了哈,之前跟狗皮膏药似的。” “血缘难道不是最大的阻碍吗?”小雅说道,“虽然也不是那么大。” “嗯?” “好啦!”小雅把一袋汉堡塞进我怀里说,“小哥心善,把多的包给我了,拿回去改善伙食吧,连,傻,逼,食,堂,都,吃,得,下,去,的,美,食,家,哥,哥。” 我咂了咂嘴,倒吸了一口凉气,最后憋出来一个字——“行。” 她看着我的样子偷笑了一下,可马上又落寞了下来,扭过头去说:“虽然开门条能到晚上,但果然要带我立刻回去吧,小保安就是被上面跟病人挤在中间……我会跟你回去的。” “又不是给你卖了,别跟要永别了似的一副苦瓜脸好不好?” “那也没办法啊,”小雅努努嘴说,“一想到回去后你陪她的时间是我的千百倍,我就一阵不爽。” “你在说什么?你们俩不是一个屋的吗?”我捏住她的脸颊说,“你个装抑郁的还在这里不爽起同屋的残疾人来了,你这种请假逃学的在学校最好别落在我手里,不然——” “我都请假逃学了怎么在学校落到你手里啊?” “当然是去你家抓你啊你个小东西!”我从背后自腋下环住她的胸脯,抱猫似地举到半空中,一边挠她的痒痒肉一边叫道,“跑啊,怎么不跑了,嗯?” “哈哈哈哈哈哈!别,放开我,不逃学了不逃学了,哈哈哈,我也可以爱学习老师!我最爱学习了老师!教我功课吧老师!哈哈哈哈别挠了,喘,喘不过气来了,咳咳!”小雅的双脚离地,在空中来回踢蹬,但她这小猫般的娇小身躯想要挣脱我的怀抱还是太痴心妄想了。 她很轻,却也肉肉的,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只感觉有两处肩胛骨微微突出,其他地方都是又软又滑。 挣扎使她泌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带着一股甜滋滋的果香,简直就像是一颗饱满成熟的水蜜桃,等我对着她咬上一口。 “哥哥!别咬了,要,要,哈啊!”她娇喘一声,两腿一夹,随后便软软地倒在我的身上。 我看着她红透了的脖颈上那一道淡淡的咬痕,才发现我已经下了嘴。 我赶紧放下她,四下瞅了一眼后,扶着面色潮红的她出去了。 “鬼畜哥哥!”过了马路,回到院区跟主楼中间的路上,她潮红还未完全消退,就握紧粉拳对着我的后背猛捶。 “非我也!” “那是什么也?” “兄弟,你好香。” “我他妈给你一脚还兄弟!叫妹妹!” “妹妹。” “诶~”小雅抱着胳膊点点头说,“原谅你啦!没有下一次。” “一般这么说的都会有下一次。” “你敢!”小雅娇嗔道,“信不信我告你——” “信!” “信任一下我好不好!” “信!” “那,”她靠了过来,耳语道,“你信我是你最喜欢的好妹妹吗?” “不信。” “给我信啊混蛋!” “信信信。” 我也是挨了一路捶,才带着小雅走到院区门口。 这条院区跟主楼间的通路连接着西街跟东街,我们也是去西街吃的汉堡,然而就在这条通路的东边尽头,那里拉起了警戒线,还站了几个安保打扮的人,刚才给我面试的女士就在其中。 “那边——”我欲言又止。 “那边怎么了?”小雅往那边张望道。 “我最开始推着小薇就是从那边来的,东街,就是院区东边的那一块,离一个井盖特近,有个女人坐在马路牙子上拉琴,小薇觉得好,但我觉得不太得劲儿。我跟保安把事儿说了,他们转过弯去的也就是这儿。” “你觉得,”小雅压低声音说,“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别多想了,”我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说,“那位女士让我什么地方也别去,就当是为了你哥我能顿顿吃堡的工资,别在这儿好奇心害死猫了。” “害得死猫,可害不死我哦~” “你就是有九十九条命,你哥我也就这一次的面试机会。” “是跟漂亮姐姐共事的机会吧~” “是不滚出这里回家找班上的机会。” “好可怕的成年人话题。” “喂!你们俩!”门卫室里的保安探出头来喊道,“院区门口是开茶馆儿了吗聊得那么起劲儿?还想进来的话现在就赶紧进来,别待会儿不让你们进来就哭哭哭!” “啊……”我一边挠头,一边推了推小雅的后背,两个人一起进了门口后,我接着问道: “大哥,怎么待会儿就进不来了,要封锁吗?” “你不知道东边出车祸了吗?两个保安都被撞碎了,胳膊腿儿掉一地!”保安坐回位子,手里的搪瓷水杯“哐哐”地磕着木桌子,“院区跟主楼间的这条道儿可宽得很,别到时候我还得帮着捡你们两个的零件。” “车祸,撞碎?!”我跟小雅面面相觑,“什么车,多快,这真的能做到吗?” “一地的血跟肉块儿,我还能骗你?”保安又狠狠地盯了一眼小雅,咬牙切齿道,“还出不出去了?小屁孩儿就给我在里面待好了,你家里交那么多钱不是最后要给你收尸的!” 小雅咧了咧嘴角说:“花那么多钱到底来了个什么地方,我们真的不是冤种吗?” “那,人抓到了吗?”我问。 “怎么抓到?你去抓?” “警察啊,这么大的地儿没有监控吗?” “没法跟你们这些外市的人讲!”保安把杯子“砰”地一摔,窗子“哐当”一闭,便只能从深色玻璃上看到我俩的倒影了。 “啊,给人说急了不是,”小雅耸肩道,“你们刚来这里的人都这样,随便一两句就让人破防。” “唉,我还有好多东西想问来着。” “先回去吧,”她拍了拍我的后背说,“你不就是要带我回去吗?完成了任务,进了组织,你还用看门卫小保安的脸色?说不定还能看到卷宗嘞~” “咱不用这么贤内助,真的。” “喂喂喂,跟你老妹生分个什么劲儿啊!” “是啊,”我反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说,“虽然展开快得像是前面有几百年的‘木石前盟’没看,但,怎么说呢,你就像个暖宝宝一样,跟你在一起就会让我感觉暖洋洋的。” “嘿嘿~但现在是夏天,哥哥你可要小心中暑哦~” “那我冬天再来找你。” “别啊!我是说,该去吃个冰激凌了。” “也不怕出去被车创得这一块儿那一块儿。” “我不怕!我们都会好好的,哥哥,我们都会好好的,信我。” “好,好。” 坐电梯到了指定楼层,用小雅的指纹解锁了大门,我们才得以进入这层的vip病房区。 白衣护士们在通道中间到处奔走,病人们则大多扶着两边的杆子走动,不时还会来几个医生跟护工连人带床地推着患者出入病房。 小雅领我到最角落的那间病房,正撞上从病房里出来的护士。 “小雅,你刚才出去来着?”护士口罩上的那一双眼瞟了下小雅脸上的反应后,耸耸肩说,“出去吃汉堡了吧?待会儿自个儿去测下血压。” 说完小雅,她又看向我:“您就是小薇的监护人吧?” “对。” “她不配合我们换病号服,麻烦您做下工作,或者您亲自来也行,换好来护士台说一下,进行下一步检查,”她抬眼瞅了护士台上的钟表说,“现在是下午一点半,新的医生三点过来,期间您跟她都可以休息一下。” “新的医生?” “对,”护士点头说,“外市调来的专家。” “陈医生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先去忙了,有事去护士台。” 护士走了,我们两互瞟一眼,进了病房。 病房内正拉着窗帘,只留一条小缝儿往里透着阳光,小薇的电动轮椅就迎着这金色的光芒停在窗边,椅背对着我们。 走近,才看到小薇正坐在上面,远眺着窗外的景色。 娇小的身体只是向后躺倒,便被松软的椅背完全包裹,也只需窗外挤进来的一缕阳光,就能为她的整个上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 我顺着她的视线向外看去,将住院楼与实验楼间的区域、门卫室周围的活动,乃至墙外东街未被实验楼阻挡的地方都尽收眼底。 恐怕我跟小雅一路的嬉闹多多少少是被小薇看见了。 我想着,去捏了捏小薇的脸,而她平时放在腿上的手不知何时从脸侧伸了上来,冰凉的小手用力地握住我的手掌,怎么也不松手。 我低下头,正巧跟她扬起的小脸对上。 雪白的睫毛裹着一层薄薄的金,猩红的眸子映着一道淡淡的影,好像她光是用一双眼睛看着我,一只小手攥着我,就足以将我留在她身边。 我长叹了一口气,另一只手将她被汗液黏在脸侧的白发撩到耳后。 她的小脸在阳光下显出一种冰糖一般的白,外面包着一层被晒到微暖的壳子,里面却又冰又绵,像在抚摸初雪后的草地,于一片虚浮的松软中慢慢地在她白净淌汗的脸上按出一点微微的粉红。 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她也不松手,也不扭头,更不吭声,我知道这事儿是过不去了,便朝小雅道了一声歉。 没被攥住的左手推着她来到分配给她的床边,拉上三面的帘子,随后左臂绕过她的后背与侧腰,够到她的大腿与腿弯,一环一抱,就将这个轻到难以想象、轻到我觉得光是用左臂也能带她到处跑的小精灵搂在了怀里,又慢慢地放到床上。 天热,她就只穿了灰色的半袖跟黑色的热裤,我先揪住她未攥住我手的左边衣袖,轻轻地往下拽,把她白细的左臂慢慢褪了出来,再抓住皱起的衣摆,一点一点地掀开…… “嗯~”当我的左手碰到她冰凉的小腹,她便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后鼻音,有些鼓胀的小腹微微一抖,反而更加贴近我的指肚。 她的左手也迅速地盖了上来,没有阻碍我,只是像降雪似地覆了上来。 我慢慢地撩起她的上衣,露出小巧的肚脐、柔和的侧腹,以及没有穿内衣,就这样随意暴露在空气中的小小胸脯,如果说她的身上一定有什么不是雪一般的白色,那这两颗粉嫩的果实连同周围的一圈软肉便是其中之一。 而她的左手则循着我的路径,小小的指肚自小腹开始向上画着线,似乎在回味我手指在她身上留下的感觉,最后停在自己微粉的脖颈上。 “咕咚~”不知是什么原因,她轻轻地咽下了口水。 直到沉闷的灰色越过她的头顶,这衣裳才从她身上脱下,进而带同上面那丝丝砂糖般的甜味一起搭在我被紧抓不放的右手上。 可这还没完,我的左手向下探,伸进她沾着汗液的热裤内侧,撑开箍住的松紧带跟黏住的布料,然后抬高她瘫痪的双腿,一点一点地褪下。 脱下衣裤,她便像刚出生的小羊羔般将美好的肉体展现给我,没穿任何内衣,一丝不挂的她虽然跟成熟挂不上一点边,洁白的皮肤跟挑不出来任何问题的身体却依旧死死地抓住我的眼睛。 更重要的是,当我没将她的双腿归位,而是把这完全就是“负担”的肉腿向上抬起,乃至压住她的上身时,她的臀部自然而然地抬起,在越发开放的弧度中形成蜜桃般饱满的形状,最终双腿分开,露出中间美不胜收的花穴。 宛如精雕细琢的花朵,紧闭的洁白外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展开,露出内里含苞待放的粉红内瓣,因为无法控制的双腿对腹部的压迫,一团接一团膏状的白色正被从内瓣正中的小孔中挤出,从臀瓣间的浅沟滚下,经过可爱的菊门后,落到新铺的床单上。 越是看着一股股白浊从她的穴中溢出,我越是暗自叹气,只得对上她似乎打一开始就没眨过眼睛的红色眸子,低下头去印上她雪糕般香甜却冰冷的唇。 “啾呜~”她的唇瓣即使浅吻也会发出滋滋的水声,湿润柔软的触感本身就有一种强大的吸力,让我越陷越深。 我跟她紧紧抓住彼此的手,吻住彼此的唇,透过她升温的身体、变粉的皮肤,我也能感受到自己的火热。 吻毕,我们唇间拉出几条银丝,但我毫不在意对她来说廉价到头发丝的银色,盯着她猩红的眸子与起伏的胸脯道: “明明是这么安静的孩子,为什么见到我的第一天就夜袭我?你明明是处女,而我那时也没跟你有多亲。我怎么就成了你的猎物?” 小薇没有说话,左手却环住我的脖子,不让我抬头。她的双腿早已压住胸脯,屁股高高地撅着,很明显地给我指了方向,叫我来到自己的位置。 我叹了口气,上到床上,压住她瘫痪的双腿与跟反抗没有一点关系的身体,她的手也终于松开了我,将自己的腿弯环住,方便我进行后续。 我脱下裤子,被她撩拨到勃起的怒龙撑开内裤,“啪”地打在她白嫩的穴瓣上。 她的洁白与冰凉跟我的紫红与火热撞在一起,俱是让彼此都颤了一下,她的包裹住花穴的外瓣被烫上了一层粉红,我的肉龙也冻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但这反而使我们贴得更近。 紫红的龟头划过她的小腹,为冰皮雪糕般的肚皮涂满腥臭的前列腺液。 随后“咕啾”一声划开她的外瓣,落到洞前,顶着已经冰凉的残精跟后续分泌的淫水,兀的插了进去。 小薇的穴道紧得可怕,浸泡了精液的淫水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我不费太多力气就挤开了她的软肉,在“咕啾咕啾” “嘶溜嘶溜”的水声中捅到最深处的那道肉环,形成一条越过肚脐的粗长隆起。 穴口的唇瓣像一张小嘴咬住我的肉根,而穴肉就如同无数双涂满冰凉乳液的小手,攥着火热的棒身不放。 我仿佛能听到软肉绞紧的“咕啾”声、身体擦过床单的“沙沙”声、我们二人粗重的呼吸声中混入了冰块融化的“滋滋”声。 “嗯——嗯!”在一声声即将冲出紧闭小嘴,化作娇喘与淫叫的后鼻音中,小薇的瞳孔已经放到最大,几乎看不见焦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好像被冻到的是她。 可插入这由白雪与蜜糖做成的幼女体内的是我,被潮水般涌出的冰糖水浸泡的也是我的肉屌,那精巧的肉环,软糯青涩的子宫口,好像食指与大拇指肚捻在一起摩挲着我的龟头,一股带着寒意的吸力更是抵着马眼,一下接一下地榨取着里面的精液。 后腰的肌肉跟被冻住似地攒在一起,过电般的快感从脊柱爬上后背,扎进后脑,我倒吸一口带着甜丝的凉气,抱紧已钻进我怀里的小小冰美人,在传遍四肢百骸的寒冷中慢慢地动起下身,在她体内抽插起来。 瘫痪的双腿感知不到压过主人头顶的痛,只有那两瓣小雪臀像被打屁股了一般“啪啪”地撞出一片粉红,从小肉穴中“咕滋咕滋”插出的淫水为它添上一层油亮的外壳。 我想去抓她的脑袋,看看她现在的小脸,可她雪狐似的娇小身躯将脑袋一缩就隐入我这个大树的躯干中,呼出的冷气在鸡巴都插在雪穴的现在也感受不到什么冷。 “之前你也是这样——”我抬起腰身,几乎要拔出肉棒,再狠狠捅到深处。 “啪!” “嗯~”一道水花自我们的交合处射出,溅了老远。 “自顾自地吃进我的鸡巴,然后就搂着我的腰等我肏你,直到内射完才放开。” “啪!” “嗯!”纤细的腰肢微不可察地摇晃起来,可摩擦床单的声音出卖了她。 “你是多想借我的种!你到底想干嘛?” “啪!” “嗯哈!”环抱我腰身的藕臂勒得更紧了,当我向外抽时,她的身子就像树懒一样挂在我的身上,但她的双腿瘫痪,反倒将最重要的小屁股留在床上做我凶恶肉剑的刀鞘,甚至稍稍调了个角度,帮我顶到更多的花穴雪肉。 “你平时的那股劲儿呢?什么话都不说,让我帮你做这做那的样子呢?就是想让我狠狠地肏你吗?” “啪啪啪!” “嗯呜!”她的嘴中挤出一丝娇叫,雪穴猛地绞紧正冲刺的肉屌,冰凉的淫水冲刷而过,刺激击穿了早已告急的精关,让我霎时缴了枪。 “该死!我烫死你个冰山妹妹,给我全收好,一滴不许漏!”我压上全部体重将正射精的龟头生生顶了一半进入软糯的宫口,往里“噗噜噜”地灌入精浆。 黏腻的精液立刻烫得她痉挛起来,手也松开,“砰”地落到床单上。 我也想不起什么看她的脸了,吸住她露在外面的舌尖,搂紧她深深地吻了起来。 “噗噜噜噗噜噜噜噜——”无数精子冲进大概也是冰冷的子宫,散发出惊人的热量,让小薇出了一身甜甜的冷汗,被我舌头卷住的小小舌尖也带上了一点燥热。 我射干净了最后一缕精液,把她笨拙的小嘴掠夺了一个彻底,这才放开了她。 她的脸上虽然还冒着细汗,但那红色的眸子已经恢复如初,静静地看着我,只是眼神柔和了些许,其中我的倒影也愈发清晰。 我不禁亲了下她冰冰的小脸,随后拔出深埋她体内、即使软化也依旧撑扩张着雪穴的肉屌。 “嗯~”她的后鼻音和那大开雪穴中汩汩涌出的白色浆液差点唤醒我的鸡巴,随着穴瓣缓缓闭合,如之前那样将黏腻的精液团子咽了回去,便只能看到细缝中随着呼吸挤出的一点点白浊。 我看了一眼时间,两点,旁边床的小雅也正呼呼地睡着,于是长呼了一口气,给小薇穿上病号服,搂着她打起盹儿来。 刚闭眼,我就感觉脸肉被揪了起来,我不睁眼也知道是谁,同样伸手捏了那冰凉冒汗的小脸。 “呵呵~”她轻轻地笑了一声,就像是进家后随手拨了一下门边的小铃铛,空灵的清音叫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很快就睡了去。 迷迷糊糊之中,一股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甜津津的香气钻进了鼻子,温软的身躯投入怀抱,一只温暖的小手像小蛇归巢般伸进了我的裤子里,来到我的两颗睾丸之间,轻轻地抓弄、按摩,刚软下去的肉棒迅速硬挺,愤怒地勃起着。 “真是个淘气的妹妹!”我梦呓着,将这个暖和的娇躯紧紧搂住,然后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一双腿夹住了我的后腰,脚踝锁紧,剥开穴瓣的水声以及散发出的热量与湿意勾引着我进入,那小手干脆地把我的鸡巴抓出,引导我进入了她多汁、温暖的穴道。 这是一个易进难出的湿润谷地,淫水如温泉一般将整根鸡巴都浸泡在穴道中,不断吮吸、蠕动的蜜肉使这片似乎已颇有经验的谷道又多了几分泥泞。 柔软的胳膊环住我的后颈,湿热的喘息扑上我的面庞,一声声叫着“哥哥用力”的叫喊,每一个音节都直击心房与后腰,鸡巴“啪啪”地往着深处猛凿,胀得疼、吸得痒、肏得爽,快感自后腰一路向上,顷刻间我的整个头皮都爽得发麻,动作也更加粗暴,把床肏出了“嘎吱嘎吱”的悲鸣。 “咕滋”一声,我感觉鸡巴肏进了一个温暖至极也紧致至极的宫室,我本能地知道这是妹妹的子宫,肏得更加有劲,更加狠厉。 “啪啪啪啪!”我大力顶腰肏进最深处,再高频率地耸动,拽着箍住我冠状沟的子宫口,连着她娇小的子宫一起向深处进发。 “哦哦哦哦哦!”妹妹纵情地浪叫起来,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子宫中涌出一股股暖流,刺激着早已达到高峰的我掐住她的脖子抓住她的头发,一边从她温软的小嘴里搜刮着唾液,一边对着子宫内狠狠冲锋,在最后的爆发中射出了全部的存粮。 我舒服地搂住怀里的小火炉入眠,又不知何时被胸前的冰块儿冻醒。 睁开眼,小薇正微睁着她猩红的眸子,像狩猎中的豹子般趴伏在我的怀中,看着我。 她的呼吸使一阵又一阵的湿冷气息吹拂我的脖颈,寒意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我的咽喉,让我不自觉地含胸低头,缩起脖子来。 可她脖子上没褪下去的粉,与无法被病号服遮掩的孕肚,告诉我跟她发生关系的林林总总并不是睡梦与臆想。 “嘎吱”病房门开了,两个人影从外面进来,与我们只有一帘之隔。 我卧在床上的身子不禁一僵,嘴里小声道了一句:“卧槽,可不能让他们看到……” 一根冰凉葱白的手指按住了我说脏话的嘴巴,面前的小薇仍旧眯着眼睛,宛如一头慵懒的母豹,她按住我嘴的小手向下伸去,如变魔术一般飞快整理我的仪表,抚平衣服的褶皱,把我的裤带都顺手系了上,另一只手则拽下我衬衫领子上的一颗扣子,朝着门口的方向轻轻一弹。 “啪嗒”扣子划着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越过拉起的帘子,撞到那边的墙根上,两个人影转身看过去的瞬间,她又一推我的胸脯,给了我这尊快要完全石化的身体以第一推动力,顺手拉起了我身后的床帘。 没了床帘的阻挡,我丝滑地朝床外一滚,重新活动的腿踩在地上,借力站了起来。 那边,一位并不比门把手高太多的女医生正从地上捡起扣子,她从地上站起时,身上那件最小号白大褂的衣摆刚刚离开地面,还落着灰。 她旁边是一名眼熟的护士,比她高一整个头,又比我矮一整个头。 她瞟了一眼我的衣领,又瞟了一眼手上的扣子,将它放到了我的手上。 这个一头披肩金发的小女郎唯独留了一条直到胸口、遮住胸前名牌的鬓发,她对刚要弯腰道谢的我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指了指在隔壁床缩着身子睡觉的小雅。 小雅睡得很沉,还把被子拉到了脸侧,盖住了缩成一团的身体,或许是小薇的冷气也影响到了她也说不定。 金发小医生指了指轮椅,再指了指门外,我会意地点了点头,将仍然慵懒地眯着眼、仿佛什么都没做就被人从睡梦中吵醒的小薇轻轻抱起,一边默默祈祷着没穿内衣的她能像之前一样夹紧穴内的精液,一边用另一只手提起放在一边的轮椅,拎着它悄没声儿地出了房门。 “额,”小医生带上门,歪了歪头说,“也没差,反倒更好,你总是能给我惊喜。” “总是?” 她耸了耸肩,指了指我怀里的小薇说:“她不就是吗?我看过她的转院记录,我想她应该得了一种罕见病。” “罕见病?怎么说。” “光说您可能不太好理解,”她摸了摸胸前的鬓发,随后指向病房区的出入口的方向说,“去外面我的值班室吧,我会向您展示。” 我将小薇放到轮椅上,她冰凉的小手也离开了我的脖子。 我似乎有些习惯了她的体温,直到目光从金发小医生移开,我才感到手心与脖前的凉意,向下一看,刚才被揪掉的扣子竟被一根长长的银丝系在了它原本所在的领口处,我手欠拽了一下,紧实又牢固。 “你这丫头,”我刮了下她的小琼鼻说道,“手怎么这么巧?” “对了,”我又指向房内的小雅,对护士说,“她好像身体不是很舒服,您多受累。” 护士点头叫我不用太操心,我对她道了声谢,推着小薇走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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