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分手就和你做,这样不好】(1-2)作者:Miayanahu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07 6:20 已读137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刚分手就和你做,这样不好】(1-2)

作者:Miayanahu
2026/10/01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1)

  我叫孟阿珂,苏东大学政治系大四。爸妈早就想让我出国留学,可我死活不肯--国内大学城这么方便约炮,我他妈才舍不得走。我在校外租了一套写字楼里的落地窗loft,专门用来撩女生、带回来推倒。床够大,隔音还行,柜子里常备红酒和润滑液。

  周六中午,我刷到社团活动群里加的大二学妹苏雅然的朋友圈。她刚发了几张手和腿的照片,顺便配文说心情不太好。我立刻私信过去:

  「学妹,看到你心情不太好。要不要出来聊聊?我请你吃饭,散散心。」

  她回复得很快,却带着点娇软的犹豫:「……好啊,不过我今天状态可能不太好,你别笑我哦。」

  傍晚见面时,她从夜色里走来,整个人在校园附近的灯光下美得让人挪不开眼。栗棕色的长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发尾带一点自然的轻微内扣,在夜风中轻轻晃动。一张精致柔美的脸蛋,杏眼水汪汪的,睫毛浓密,皮肤白得几乎发光,饱满的嘴唇涂着带珠光的唇釉,看起来既乖巧又隐隐勾人。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粉色豹纹针织开衫,豹纹柔软毛茸,披在身上显得慵懒又高级。里面是一件抹胸式的绿色吊带小背心,精致的花卉刺绣贴合着她饱满挺翘的胸部,隐约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细腻的乳沟。下身搭配一条深色高腰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把她细软的腰肢和圆润翘挺的臀部衬得曲线玲珑。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在黑色尖头低跟踝靴的包裹下显得又直又长,靴筒紧紧贴着小腿线条,走起路来带着清脆的声响,整个人清冷高级,又透着大学生特有的青涩骚气。

  我们找了家安静的轻食店坐下。她低头搅着果汁,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刚分手的委屈:

  「他是研究生学长,谈了快半年……昨天刚分手的。其实他对我挺好的,一直很温柔体贴,可就是……太温柔了。小心翼翼的,畏首畏尾……学长你明白那种感觉吗?我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有问题……总觉得感情差一点火候吧……」

  她说到这里,脸颊微微泛红,杏眼水汪汪地看了我一眼,居然自己轻笑了一下,带着一点自嘲的俏皮:

  「可能是我太贪心了吧……明明他对我那么好,我却还想要更……更激烈一点的……」

  我笑着安慰她:「学妹,你只是需要一个能真正懂你的人。温柔是好,但有时候女生也需要被狠狠地……照顾一下,对吧?」

  苏雅然咬了咬饱满的下唇,没接话,只是耳根更红了,却没有否认,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偷偷瞟了我一眼,嘴角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里多了一丝大胆的坦然:

  「……也许吧。我以前从没跟别人说过这些……感觉跟你聊天还挺舒服的。」

  饭后我们沿着校园外的小路散步。夜风吹来,她的粉色豹纹开衫轻轻飘动,绿色吊带背心下的雪白乳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那双黑色尖头低跟踝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着走着,她突然「哎哟」一声,右脚踝扭到了,疼得她身子往前一扑。

  我赶紧扶住她细软的腰,蹲下来给她揉脚踝。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顺着小腿慢慢往上移。她轻颤了一下,声音带上了鼻音:

  「嗯……轻一点……我自己回去擦药就行……」

  我抬头看着她,那张精致柔美的脸蛋微微张着嘴,栗棕长发被风吹乱几缕。我故意把声音压低:

  「我家就在附近,有红花油。要不去我家坐坐,我给你好好按按?只是按摩而已,不会做什么的。」

  苏雅然犹豫了两三秒,水汪汪的杏眼看着我,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那麻烦你了。我们只是坐坐哦……」

  一路扶着她回家时,我的手一直放在她腰上,隔着柔软的豹纹开衫都能感觉到她皮肤在发烫。进门的那一刻,我心里已经清楚--今晚这个刚分手的纯欲学妹,绝对跑不掉了。

  进门之后,我再也忍不住,起身捧住她滚烫的脸,深深吻了下去。苏雅然先是全身僵硬,随后坦然软在我怀里,小舌头还主动缠上来,又青涩又饥渴地回应。

  我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伸进她的粉色豹纹开衫。她的皮肤烫得吓人,C 的肥嫩奶子又软又弹,手感极佳。我一把将开衫拨到两边,绿色吊带背心被撩到胸口上方,露出雪白挺翘的奶子,两粒奶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

  「啊……」她轻哼一声,声音又软又骚。

  我把她压在沙发上,双手牢牢按住她纤细的手腕。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张乖巧柔美的脸蛋还带着一点羞涩,却没有挣扎,反而轻轻扭了扭水蛇腰,声音带着哭腔:

  「才刚分手就和你做……这样不好……我昨天还和他……嗯啊……」

  我先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慢慢摩擦,沾满她不断涌出的淫水,顶着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来回蹭了几圈。她身子猛地一抖,喘息着小声哼道:

  「别……别磨了……好痒……」

  我猛地一挺腰,整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狠狠捅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啊啊啊--!好大……好粗……一下子就插到最里面了……顶到子宫口了……」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嫩屄像无数小嘴一样疯狂吮吸我的肉棒,湿滑的穴肉层层包裹,收缩得我头皮发麻。

  「呜……插进来了……这样真的……嗯啊……可是……好舒服……你比他大太多了……他从来没这么满过……他每次都只敢浅浅地动……我都快憋死了……啊……好深……再深一点……」

  我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喘着粗气问:「比你前任爽多了吧?是不是早就想被大鸡巴狠狠操了?」

  苏雅然哭喘着点头,声音又娇又浪:「嗯……爽多了……他从来不敢这么用力……我每次都只能自己偷偷用手指……啊……你干得我好爽……用力……再用力一点……把我操坏也没关系……」

  「前任要是看到你现在这骚样,会不会气死?」我一边猛干一边故意问。

  她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哭腔却兴奋得发抖:「他肯定会气死……他那么温柔……却不知道我私底下这么浪……啊……学长……快操死我……把我干成你的专属小骚货……啊啊……骚屄好痒……快操死我……」

  她的反差让我彻底疯狂。外表那么乖巧纯洁、说话轻声细语的温柔学妹,此刻却在我身下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摇臀浪叫,嫩屄越缩越紧,骚水喷得我满腿都是。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突然全身剧烈痉挛,嫩屄紧紧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了出来,高潮得眼泪都掉下来,声音又软又哭:「啊啊啊……喷了……好爽……前任从来没让我喷过……你太厉害了……我……我受不了了……骚屄要被你操坏了……」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顶到底,粗滚滚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啊……好烫……射进来了……射到最里面了……我被学长内射了……呜……好满……」

  第一次结束后,她满身是汗,瘫软在沙发上。我起身去倒了两杯红酒,打开落地窗边的音响,放起低沉暧昧的《Wicked Games》(The Weeknd)--那种带着暗黑情欲的节奏,完美配得上今晚的堕落。夜色中,落地窗外是整个大学城的灯火,我端着酒杯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苏雅然喘息着主动爬到我胯下,乖乖低下头,先用柔软湿热的小舌头把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又低头亲吻我的蛋蛋,声音沙哑又带着撒娇的鼻音:

  「……还没够……我们去床上……再来一次好不好?我好想要你继续弄我……从后面来……把我按住……像操小母狗一样操我……」

  我拽住她栗棕色的长发,把她拉起来,盯着她的眼睛命令道:「叫我主人。」

  苏雅然杏眼水汪汪的,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带着兴奋的颤音,轻声叫道:「主人……」

  我粗暴地把她推到落地窗前,命令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高高翘起白嫩肥美的屁股,然后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窗外就是整个大学城的灯火,她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玻璃前,像个被公开操弄的淫娃。

  「啊……主人……好深……从后面好羞耻……啊……操我……用力操你的小骚货……」

  我一边猛干一边低声命令:「给前任打个电话,就说你在自慰,想他了。声音要浪一点,让他听听你现在有多骚。」

  苏雅然身体猛地一抖,嫩屄却瞬间夹得更紧。她颤抖着拿起手机,拨通前任电话。在我凶狠抽插的同时,她声音带着被操到发颤的哭腔和浓浓的羞耻:

  「喂……是我……嗯啊……我今天……自己在自慰……想你了……啊……没有……我一个人……嗯啊……好想你……哈啊……下面好痒……我忍不住了……」

  电话那头的前任明显慌了,关切地问她怎么了。她却被我顶得不断浪叫,只能勉强应付,声音断断续续、又哭又骚: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想你……嗯啊--!好深……啊……先挂了……我要……我要去了……」

  挂断电话的瞬间,她彻底崩溃,哭叫着把屁股往后猛顶,声音又贱又浪:

  「主人……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你还在操我……好刺激……我真的变成不要脸的骚货了……前任要是知道我现在被大鸡巴操得这么浪,他会气疯的……啊……操死我……把我操烂……把我操成只知道摇屁股求操的贱母狗……」

  我抓住她栗棕长发往后拽,像骑马一样凶狠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啪啪声响彻整个loft。她的奶子贴在冰凉玻璃上,被撞得前后晃荡。

  「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个欠操的骚逼?外表装得那么乖,私底下却这么淫荡?」

  苏雅然哭得眼泪直流,却兴奋得声音发抖:「是……我是天生的骚逼……我是装乖的贱货……前任那么爱我,我却背着他被你操……还让他听我被操的声音……啊……主人……我好贱……骚屄好喜欢被你欺负……再用力……把我操坏……操成你的专属肉便器……」

  我越干越狠,还伸手绕到前面猛揉她的阴蒂。她连续高潮了两次,喷得玻璃上都是淫水,最后几乎站不住,只能被我按在玻璃上猛操。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我还没完全醒来,苏雅然就已经主动骑到我身上,湿漉漉的骚屄一口吞下我的晨勃肉棒,边摇边喘:

  「主人……早上也要……再给我一次……我还想要……」

  她用女上位疯狂扭腰,饱满的奶子在我眼前晃荡。我伸手抓住她的腰,她却自己越摇越快,边叫边说:

  「主人……我以前跟前任做的时候,从来不敢骑在上面……他总说这样太骚了……可我其实好喜欢……啊……现在终于可以放开了……」

  她一边骑一边给我全套服务:低头舔我的脖子,舌头灵活地钻进我嘴里舌吻,舔我的牙齿;一路往下亲吻胸口,用小舌头卷着我的乳头打转;一只手伸到下面温柔却熟练地揉我的蛋蛋,另一只手扶着我胸口借力,腰肢像水蛇一样疯狂扭动。

  她喘息着,声音又软又浪,主动把昨晚和她之前的另一个前任的性爱故事讲给我听:

  「其实……我还有一个前前任……一年前谈的……他很会玩……每次都把我操到腿软……他教我怎么用嘴、怎么扭腰、怎么在上面自己动……我好多技巧都是跟他学的……他喜欢让我跪在床上,从后面操我的时候还让我自己摇屁股……后来他把我甩了,说我太黏人……可我其实是太喜欢被他操了……啊……主人……你比他们都厉害……你的鸡巴又粗又硬……操得我好深……子宫都要被顶穿了……」

  我猛地坐起来,一把将她压在身下,从正面狠狠操进去,一边干一边低吼:「我最喜欢你这么浪……继续说,把你那些骚事全说出来!越贱越好!」

  苏雅然被操得眼泪汪汪,却兴奋得声音发抖,杏眼水光盈盈地看着我,彻底放飞自我:

  「嗯……我还幻想过被陌生人带回家……像昨晚这样……被大鸡巴操到喷……啊……主人……我还想被轮奸……被好几个男人一起操……呜……好刺激……我真的好骚……被操的时候还想被他们轮流内射……把我的骚屄和子宫射得满满的……啊……主人……用力……把我操烂吧……把我操成公共肉便器也没关系……我就是个天生的精液便器……」

  她把能想到的最下流的骚话全说了出来,把前前任教她的那些淫荡技巧全部用在我身上:主动收缩嫩屄吮吸、扭腰画圈、用手从后面帮我揉蛋蛋、夹紧穴肉……直到她声音喊哑了,腿软得站不起来,却还在用最后一点力气疯狂扭腰迎合。

  最后我忍不住了,抱着她猛干了几十下,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又一次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射得又多又深。她高潮得全身剧烈抽搐,嫩屄死死收缩,像要把我榨干一样。

  射完后,她爬到我身后,跪在我屁股后面,用湿热柔软的小舌头给我毒龙。舌尖灵活地舔着我的后庭,一圈一圈打转,时不时轻轻吸吮,把我舔得又痒又爽。她边舔边含糊地哼着,声音又软又贱:

  「主人……射了好多……我帮你……舔干净……嗯……喜欢吗……你的小骚货什么都愿意做……连屁眼都帮你舔……啊……主人……好喜欢给你舔……我就是你的专属厕所……」

  我被她舔得头皮发麻,鸡巴又迅速硬了起来。我翻身把她按住,又狠狠操了她一次,最后射在她嘴里。她乖乖吞下大部分,剩下的一点还故意抹在自己奶子上,脸上带着满足又羞耻的红晕。

  我送她回学校上课时,她走路还有点发颤,双腿微微并拢,明显是下面还不停地流着我的精液,走一步就轻轻夹紧大腿。她脸上却带着满足又羞涩的红晕,临别前小声对我说:

  「……昨晚……谢谢主人。下次……我还想来。」

  我看着她穿着那身粉色豹纹开衫和黑色尖头低跟踝靴的背影,心里清楚--这个刚分手的小骚货,已经彻底被我开发出来了。从今以后,她那张乖巧柔美的脸蛋下,藏着的将永远是只属于我的小淫娃。

  02 给舞蹈社学妹江姌开苞,双飞

  (注:应部分热心读者要求,本文加入蕾丝边,白丝舞蹈生情节。)

  第二天上午,苏雅然去她系里的班会。我没起,被子里还留着她的味道,落地窗的玻璃上能看见昨晚干涸的水痕。手机震了一下。

  她的消息很短:到教室了。后面还跟了一张拍得很随意的图,栗棕色的头发拨到耳后,耳根还红着。

  后面还跟着一个害羞的表情包。

  我立刻回:「还想要吗?」

  她秒回:「……想。」

  我笑出声,继续撩:「想什么?想被操?」

  她过了几秒才回,声音软软的:「……嗯……想被学长操……」

  我心里暗爽:果然是个欠干的骚货。

  我立刻发去一张昨晚的照片——是她趴在落地窗上、屁股高高翘起被我操的侧面照,她的奶子贴在玻璃上被撞得前后晃荡。

  「看看你昨晚多骚。」

  她秒回:「啊啊啊……你怎么还拍这个……好丢人……」

  我继续撩:「丢人就对了,你本来就是欠操的小骚货。」

  她沉默了几秒,突然发来一张自拍:只拍到了她的下半身——穿着那条高腰裙,黑色尖头低跟踝靴露在外面,大腿白嫩修长,膝盖微弯。

  我立刻回:「好美……下次能不能穿丝袜?黑色透明的那种。」

  她犹豫了一下:「……你……你喜欢丝袜?」

  我:「喜欢,黑丝最骚了。你穿给我看,我操得肯定更狠。」

  她脸红的表情发过来:「那……我以后穿给你看……」

  我立刻趁热打铁:「那你现在,能不能拍点更骚的给我看?」

  她没回话,过了一分钟,居然发来一张偷偷掀起裙子的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手指还在上面轻轻抚摸着。

  「……在教室里……偷偷给你拍……」她打字时还带着哭腔,「好羞耻……」

  我盯着那截空白看了几秒,打字:再往上。把逼拍给我。

  对话框上方显示正在输入,停了很久。

  苏雅然:我在教室……旁边还有人呢。

  我:用裙子挡住手机。

  又是一阵静。然后一个小视频过来了。

  拍得很急,角度歪斜,光线很暗。高腰裙的阴影里,蕾丝内裤被她拨到一边,露出一小片刚被操过、还微微肿着的肉缝。阴唇合不拢,缝里亮晶晶的,像还含着没流干净的东西。她用两根手指撑开一点,指尖在抖。背景是教室桌斗的边缘,和她自己压低的呼吸声。

  配文只有四个字:别存太久。

  我把图存了,回她:肿成这样还去开会。里面还在流水。

  苏雅然:……你别说了,辅导员好像盯着我了。

  我看得鸡巴又硬了起来:「你真是个骚货。下次我要找几个哥们一起操你,让你被轮奸到喷尿。」

  她回得很快:「啊,被很多人操吗?……这也太……」

  我故意激她:「你不喜欢?你不是说过想被轮奸吗?」

  「……其实……有一点……喜欢……」

  「那就继续给我发小视频,越骚越好。」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更近的画面——阴蒂还肿着,被她用一只手指的指腹插进去一点点,另一只手指正抚摸着阴蒂。然后镜头从裙子下面移出来,照到了环境中的人。

  我:「你帮我找个和你一样骚的女生,我们一起玩。双飞、开淫趴都行。」

  她:「……你……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吗,这样不刺激吗?」

  她沉默了几秒,突然发来一张照片:是教室里一个女生的侧面特写——那条女生穿着米白色洛丽塔裙,膝盖上套着白色蕾丝长筒袜,脚尖是黑色蝴蝶结绑带小皮鞋,皮肤白得发光。

  「你看……这个女生看起来好骚……」她打字,「我偷拍的……她平时就爱穿这种衣服……」

  我看了照片,立刻回:「操!白丝洛丽塔,太骚了。这女生肯定是个淫娃。」

  苏雅然:「真的吗?……我也想认识她……」

  我:「你去加她微信啊。说你想做爱,让她陪你玩。」

  她脸红地回:「我……我不敢……」

  我:「怕什么?你昨晚都被我操到喷尿了,还怕认识个姐妹?去啊,不然我就跟你说,没人陪你玩轮奸了。」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回复:「……好吧……等散会之后我去试试……」

  我:加油。最好能介绍她给我操。我要去健身了。回聊。

  健身房更衣间,我一边擦汗一边刷手机。苏雅然的消息弹进来:

  「学长……她叫江姌,是我们系新大一的,还是舞蹈社的。我们约了今晚去练舞,我跟你update。」

  我笑着回:「行,记得让我早点出场。」

  她发来一个撒娇的表情包。

  她:学长,我能找你吃午饭吗?

  我:「呃……我懒得动,你买了送过来,一起吃。」

  她秒回:「好呀!你想吃什么?」

  我:「教育路上的那家千港寿司,要手握和刺身,新鲜的,再给我带瓶啤酒。」

  她:「好,我马上买。学长……我还要回寝室换个衣服,一会儿穿黑丝给你看哦~」

  我:「行,越骚越好。」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loft门铃响了。开门一看——苏雅然正站在门外。她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吊带裙,裙身贴合腰线,胸口和裙摆缀着细密的花纹与不对称褶边,若隐若现。黑色透明丝袜裹着两条修长的腿,脚上是一双尖头细高跟。她一手拎着一袋寿司,另一手拉着一只小巧的银灰色行李箱,长发松松地垂在肩头,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地方匆匆赶来。

  我:「哟,这是来给宅男送福利上门呀?」

  她脸一红:「讨厌……人家是来给你送饭的啦。」

  我一把把她拉进门,反锁上,直接把她压在门口墙边狂吻。她娇喘着推我:「别这样……好羞……」

  我:「你昨晚可是让我操射了三次,今天还装清纯?」

  她脸红到耳根,却忍不住笑出来,小声说:「谁让你那么厉害……我到现在小腹还胀呢。」

  我盯着她看,突然说:「来,给我表演女体盛,把寿司放在身上让我吃。」

  她愣了一下,随即淫笑:「讨厌……你坏死了……」却乖乖把吊带褪到腰间,撩起裙摆,露出两只雪白的奶子和黑色蕾丝小内裤,丝袜包裹到膝盖上方,露出雪白大腿。她顺势躺在地毯上,把几个寿司摆在自己奶子和大腿上。

  我不再克制,埋头在她的胸上,一边吃手握寿司,一边舔她奶头和大腿根、揉她小逼,肉棒硬得发疼。苏雅然受不了了,娇喘着说:「啊……学长……我快受不了了……快插进来嘛……」

  我:「你也来吃肉棒刺身呀。」

  说着,我褪下内裤,伸出坚挺的鸡巴,把三文鱼片盖在龟头上。她跪下来一口含住,一边含咬刺身一边舔我的马眼,抬头看我,眼睛都是湿的。我按着她后脑,没让她起来。

  「不够。下面也吃。」

  她愣了一下,耳根一下子红透,却还是顺着我的手跪低了。囊袋沉甸甸地贴上她的脸,她先是用鼻尖蹭,呼吸热热地喷在皮肤上,然后张嘴含住一边,舌面慢慢裹过去,含得又湿又小心。另一边她用手托着,指腹轻轻揉。我低头就能看见她赤裸的上半身,乳头坚着,黑丝裹着的膝盖陷在地毯里,蕾丝内裤都被淫水洇湿了。

  「转过去。」我说着,要把她的脸拉到我屁股后面。

  她唔了一声,还是转了。我把她的脸摁进臀沟里,她声音闷闷的:「主人……那里脏……」

  「不脏。伸舌头。」

  她抖着把舌尖抵上我的菊花,先是一下一下地舔。湿热的舌面贴上来的时候,那一圈肉跟着缩紧。我强按住她的后脑勺,她只能把舌头探进去,软软地往里钻,又退出来,再顶进去。一阵一阵的酥麻从尾椎往上窜,腰眼发紧,鸡巴不受控地跳。她的鼻息全喷在我腿根上,舌头又湿又热,舔得越深,那股又痒又爽的刺激就越清楚。我咬着牙忍了几秒,还是没忍住,低骂了一声,把她拉起来按在门口墙上,裙子掀到背上,内裤撕到大腿,一下子插到底。

  「啊啊啊——!好舒服……快操我……」

  她浪叫着,屁股自己往后顶。我一连干了她几十下,精液全射进她子宫里。我累得坐到沙发上,她瘫软在我身上,喘着气说:「好爽……我高潮了……」

  休息了一会儿,她坐在我身上,用小逼又裹上我的鸡巴。我抱着她慢慢抽插,直到她再次高潮,嫩屄抽搐着喷出淫水,喷得我小腹上都是。

  我:「行了,别操了。舞蹈几点开始?」

  苏雅然擦掉口水:「晚上五点开始。在社团活动楼的舞蹈室。」

  我:「好,我到时候过去。」

  她忙说:「还不一定约得成呢,江姌刚谈男朋友不久,好像还没有做过……」

  我说:那就要看你的功力了。

  她点头,起身穿好丝袜和短裙,又回头亲了我一口:「学长,不管成不成,我今晚都会来和你爽。我行李箱都拿过来了。」

  我笑:「你真是够骚的。」

  我送她出门,然后开了几局游戏。时间差不多到了晚上七点多,苏雅然给我发消息:「给我们送点吃的,我跟她都饿了。」

  我:「今晚有戏吗?」

  苏:「我跟她互相摸呢。你过来,说不定她愿意先看我们做。」

  我:「好,我过去操你们两个。」

  苏:「讨厌。」

  我提着麦当劳,又在便利店拎了啤酒和朗姆,手机震了一下。苏雅然发来一张照片:蓝白相间的洛丽塔裙子,猫耳发箍别在栗色头发上,过肘的白蕾丝手套握着另一只手,把那只手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骚逼里。脸上红晕很重,眼睛却亮。背景是舞蹈室的镜子、把杆和木地板。

  我回:不错,够骚。今晚要享受双飞了。

  她:讨厌……学长你真会玩……楼下大门锁了,到了我下去接你。

  社团楼铁门后,她已经等着。猫耳还在,浅天蓝叠白的裙子被夜风吹得贴腿。我一进门就掐上裙子里面她大腿根,摸着她两腿间的软肉,那里已经热得发潮。

  「哟,换装了。江姌怎么样了?」

  她脸红,手套拍我一下,没真推开。「刚互相摸过奶子和下面,还接吻了。她没什么性爱经验,可还挺想要的,水很多,我一按她就湿。」

  「那我正好来看女同真人秀。」

  「讨厌,学长你最坏了。」她嘴上嗔,人又侧过来让我又捏了一把胸,才拉着我上顶楼。

  只有舞蹈室开了灯。江姌用把杆做侧抬腿,双马尾上是一大朵粉白蝴蝶结,米白纱裙被她自己拎高,浅灰绿腰带勒着腰,肩头吊带边抖来抖去。白袜配厚底玛丽珍,小腿绷成一条线。脸红着,裙摆却没放下来。她转过头看见我,耳根又红一层,腿仍保持着那个打开的角度。

  苏雅然把我往前带了半步:「姌姌,这就是我说的学长。身体很好,最近教了我好多。」

  江姌声音很轻:「好……好厉害啊……」目光在我身体上和苏雅然湿了一块的裙摆之间跳了跳,没敢停太久。

  「先吃饭吧。」我把汉堡拆开,朗姆酒瓶打开盖子倒在纸杯里。苏雅然跪过去拿薯条,先自己咬一截,然后喝一口酒,又侧头去看江姌,「你喝不喝?辣的,醒神。」

  江姌摇头,手指绞着浅灰绿的裙带:「我不会喝酒……闻着就冲。」

  「不会才要学啊。」苏雅然笑了一声。她自己先含了一小口朗姆,没咽,膝行到江姌面前,捏住她下巴就亲上去。江姌「唔」了一下,想侧脸,被她用手托着她的腮不让躲。酒从相贴的唇缝里溢出来,辣得江姌眼眶一热,只好张嘴接。苏雅然的舌尖趁势顶进来,把剩下的酒全渡过去,还故意在她下唇上咬了一口,才退开,唇上亮晶晶的。

  「你、你干嘛……」江姌咳嗽半声,耳根红透,酒却已经咽下去了,嘴角还挂着一滴,正往奶白纱裙的胸口滑。

  「喂你啊。」苏雅然用拇指把那滴酒抹开,抹到她锁骨上,语气又软又坏,「刚才什么都做过了,再亲一下不是很正常?再来一口,这次自己张嘴。」

  江姌瞪她,瞪得毫无威力,还是把唇张开一条缝。苏雅然又含了一口,这次吻得更慢,酒渡完也不立刻离开,舌尖勾着她的牙齿,直到江姌自己轻轻应了一下,才松开。多余的酒顺着嘴角滴到下巴上。苏雅然满意地拍拍她的脸:「这就对了。脸红的样子比更好看。」

  我也倾过身吻苏雅然,把一口朗姆喂进她嘴里。她笑着咽了,舌头还在我的嘴里搅了一圈,又转过头去看江姌,像邀功。

  江姌看着我们,手指把裙带绞得更紧:「我其实没经验。只是想长长见识,不想做太过分的事……和女生倒没关系。」

  苏雅然笑出声,膝行回来,裙摆上的小熊跟着晃:「刚才我们不是已经互相爽过了吗?一会儿我也和学长爽一下。你就看着。」

  江姌点头,耳尖红透,目光在苏雅然湿掉的裙摆上停了一停:「嗯……我不介意看看你们。学点。」

  「那我就放开了。」我说。

  我把苏雅然拉到垫子上,洛丽塔的胸口蝴蝶结被扯开,奶子露出来,又软又白,奶头已经硬着。她的手套还没摘,我按着那只手覆上自己已经硬起来的地方。她吻上来,膝行着爬到我身上,裹着过膝白袜的大腿贴着肉棒来回磨地。我手往裙底摸,摸到大腿根是空的——内裤没有,阴唇又热又滑,全是水。

  「什么时候脱的。」

  「和姌姌玩的时候就不穿了。」她耳根红着,却自己把裙摆掀到腰后,小熊和礼物盒的印子堆了一圈,声音又软又急,「好想快被插进去。」

  我抽出手指,把肉棒掏出来贴上那道还肿着的缝,来回蹭。龟头分开阴唇,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水,柱身很快被涂得发亮。她受不了这个磨法,腰往下沉,自己对准,一点一点坐进去。肿着的穴口被撑开,层层咬着往下吞,吞到一半就停住喘气,手套抓紧我的肩。

  「看着呀。」她哑着说,把我的脸扳向我们交合的地方。

  我低头就能看见那道缝怎样吃进龟头,边缘被撑得发白,再慢慢把柱身也吞下去。她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都哼了一声。她自己紧接着就开始动,一下浅一下深。

  江姌坐在把杆边,脸红得几乎滴血,目光却不躲。

  我托着苏雅然的腰,往上加速顶进去。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在空舞蹈室里撞上镜子又弹回来。我不再收着,每一下都抽到只剩头部,再狠狠撞回去,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的响。她浪叫连成一串,手套抓紧我的肩,穴肉一层层夹住我。

  「太深了……顶到了……学长……快看镜子里面……」

  镜子里面,上身赤裸腰上缠着蓝色裙子的苏雅然就像一团花式奶油蛋糕一样糊在我腰间扭动。而旁边江姌的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钻进自己裙底。伸到白色连裤袜里面,两根手指大概是揉在阴蒂上。她咬着下唇,还是漏出细细的「嗯」。

  我侧过脸,干苏雅然的节奏没停:「学妹看我们做爱过瘾吗?」

  「呜……好激烈呀……」江姌的声音发颤,手指却更快,「看着学姐和你……好舒服……」

  苏雅然被顶得跪不稳,我把她翻过来按在垫子上,从后面再插进去。这个角度每一下都捣在宫口上。她哭着往后迎合,栗棕头发散了,猫耳发箍歪到一边。高潮来得突然,穴里猛地绞紧,接着一股热液喷出来,溅到我小腹、胸口,有几滴飞到下巴上。她自己都愣了,哭腔里带着浪:「喷了……好刺激……啊啊还在喷……」

  我抹了一把,抹回她嘴边。她乖乖舔掉。

  肉棒还硬着。我站起来,把江姌拉起来。「你扶着把杆。面向镜子。看看自己摸的时候,表情有多爽。」

  她脸红极了。双马尾垂在肩前,镜子里那张脸又羞又空,一只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的手指仍伸在白色连裤袜里面。我站到她身后,掌心覆上她胸前,隔着荷叶边慢慢揉。她身子一颤,却没躲,呼吸跟着重了。

  「这样一起才够。」我在她耳边说,同时另一只手帮她掀起裙摆,把下身已经硬着的肉棒贴上她翘着的臀,隔着白色裤袜打转。布料又薄又热,能感觉到她里面已经湿透。她忍不住轻哼出声,腰微微往后送,像要躲开又像要迎上去。我顺着她的动作,用龟头隔着袜和内裤顶那道缝,一下一下地磨。她腿软了,手指在自己腿间动得更快,呻吟变得又细又急。

  我从裤兜里摸出钥匙圈,把瑞士军刀的短刃弹开。她从镜子里看见,身子一僵。

  「别动。」

  我用刀尖挑开她的白袜裆部,再挑开里面的白色内裤,两层布料都裂开一道整齐的口,边缘卷起来,露出已经湿亮的肉缝。我把龟头抵上去,白袜的裂边刮着柱身,不影响我慢慢把肉棒往里送。龟头进到一半遇到阻力,她整个人绷直,哭出来了。我停了半秒,当她是做爱经验太少,还是往前硬顶。没想到有血渐渐涌出来,热的,沿着白袜的裂口往下染,把奶白纱裙的里层也洇红了。她哭出声,腿在抖,穴却把我咬得死紧。

  「原来你是第一次」。我吻她的耳根,手绕到前面揉那颗已经肿起的阴蒂,下身只小幅度地动,「别怕,现在稍微疼一点,之后会越来越舒服的。」

  起初每一下都像被箍住。血混着淫水,把交合处弄得又滑又黏。她从哭泣变成娇喘,镜子里的脸慢慢松开,嘴微张,看着自己被从后面进入的样子,耳根红到脖子。苏雅然绕到我身后,跪下去,脸埋到我胯下,先含住一边囊袋,舌面裹着舔,再舔进臀沟,软热的舌尖抵上后庭,一下一下地钻。那股酥麻从尾椎窜上来,我终于忍不住,逐渐加速抽动。

  我一变快,江姌就夹得更紧了。她看见镜子里抽动的我,还有跪在地上的苏雅然在我身后起伏的脑袋,自己也开始往后送腰,血和淫水被挤得顺着大腿往下滴。「学长……我……我在看自己第一次做爱……好痛,好羞耻……可是好满……」

  之后就是三个人叠在一起。我让苏雅然躺下,把腿张开,再把江姌按成面对镜子的跪姿,头埋进她腿间,六九那样舔。我站在后面,继续干江姌那口已经被割开、染红的白袜。她舔得很生,舌尖小心探进苏雅然刚刚喷过、还合不拢的缝,一边舔一边被顶得往前耸。苏雅然的脸正好对着交合的地方,每退出一截就含住带血的柱身,把红和她自己的水一起舔掉,再抬眼看我。镜子里全乱了:米白纱裙堆在腰上,蓝白洛丽塔的毛边拖在地板上,两双白袜,一双裂开、洇红,一双还完整及膝,却快被淫水浸透。

  江姌先受不住。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开的脸,声音终于浪起来:「啊……好舒服……学长……我好喜欢……不要出去……里面好烫……」

  苏雅然被舔得直抖,胯部上下迎合,却还要腾出嘴来加码,哭腔里带着贱:「对……就是这样……我们都是欠操的骚货……我前天刚和前任打分手炮,昨天就被新认识的学长内射,今天又把处女小学妹按过来给学长一起双飞……姌姌,你说,你是不是也是。」

  江姌含着她的穴,话都说不利索,还是顺着她哼哼唧唧的学:「是……我也是……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刚认识的学长操……好骚……学长继续插我……」

  「大声点。」苏雅然掐着她的大腿根,自己先喊给她听,「跟我学:我是学长的小骚货,逼里全是水,让学长的大鸡吧给我的处女小骚逼开苞!还要学长天天操!」

  江姌被顶得眼泪掉在苏雅然小腹上,跟着重复,声音又羞又颤:「我……我是小骚货……是处女……让学长给我的………处女小骚逼开苞了……学长的大鸡吧在给我开苞……还要….还要学长天天操我….」

  我低声说,「对,你们两个都是骚货。」 江姌没有反驳,只把臀抬得更高,裂开的袜边刮着柱身,把那句「还要」又含糊地送出来一遍。

  最后几十下我抓着她的腰,几乎把她提离地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哭着夹紧,穴肉抽搐,血和淫水一起喷在我小腹上。我低吼着射进去,精液灌进那口刚破的穴,多得顺着裂开的白袜往外溢,红白混在一起,染红腿根和我的皮肤。她高潮得站不住,全身发颤,额头贴着镜子,双马尾散了一半,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哼着。

  抽出来后,苏雅然跪过来,把还硬着的肉棒从柱身舔到囊袋,再把舌尖送进后面,边舔边含糊地哼。江姌缓过一口气,也爬到我身前,学着她的样子,用又软又小心的舌头到处舔。两张脸挤在一起,一个熟练,一个还在抖,唾液、淫水和残留的血把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三个人瘫在木地板上喘气时,江姌的手机响了。她一看屏幕,脸色变了:「马一帆。我男朋友。」

  苏雅然支起身:「怎么了?」

  「他要问我在干嘛。」江姌声音发虚,腿间的红还在慢慢往外渗,「我说在练舞。来姨妈了,裤子红了。」

  苏雅然笑了一下:「那让他来送裤子啊。」

  我爽得瘫软在地上,对着瓶口喝了一口朗姆:「或者让他进来,一起群p。」

  「不行。」江姌摇头很快,眼眶还红着,语气却突然认真,「他从来没做过。他要是知道就坏了。我和他是认真的。」

  手机又震。「他说宿舍已经门禁,他自己翻窗出来了,马上到活动楼楼下,给我送姨妈巾和干净裤子。」 我们手忙脚乱地整理了起来。江姌用纱裙把裂开的白袜挡上,血还是从裙摆边缘透出来一点。苏雅然把自己的衣服拉好,又帮她把双马尾重新扎上,蝴蝶结压住乱发。我把酒瓶和食物收进纸袋,裤子穿好,衬衫下摆拉下来。

  三个人一起下楼开门。马一帆站在楼边,手里拎着一条干净裤子还有卫生巾。看见下来的是三个人,而且有我这个男生,脚步顿住了。目光在衣衫不整的我们身上转了一圈,停在江姌夹紧的膝盖和捂住的大腿和白袜上,表情已经有点警惕。

  江姌抢先说:「我和雅然学姐在对比赛动作。她的朋友学长刚才来送饭。我突然来姨妈了。」

  我抬了抬手里的袋子:「学弟要不要进来坐坐。」

  江姌拉他的袖子,声音又软又急:「谢谢你带来姨妈巾和裤子,我待会换上。你早点走。我们要商量到很晚。你明天不是还有早课吗。」

  他看了看已经落锁的楼门,又看她:「宿舍门禁了。你们晚上怎么回去?」

  苏雅然接得很顺,笑意挂在嘴角:「还不能回。待会去学长家,用他的音响对曲子。比赛要紧。」

  「过夜方便吗?」

  「有我在陪冉冉,你怕什么。」苏雅然说完,还帮江姌把滑下去的吊带拉好,动作自然得像只是整理演出服。

  马一帆耳根红着,又看了江姌一眼。她点头,腿却在发软,全靠苏雅然扶着才站直。

  「要不我和你们一起去?」

  「你别去。」江姌立刻装出关心的口气,「明天你还有早课,太累了。」

  苏雅然在旁边帮腔:「而且学长家只有一张床,给我们两个女生睡,学长自己睡沙发。你没有地方。」

  他最终没再问。江姌接过姨妈巾和裤子,进一楼卫生间换上裤子也假装换好姨妈巾,出来时白袜已经脱掉叠紧放在塑料袋里,看不见被割开的部分。马一帆站在路边,目送三个人往校外的方向走,直到背影拐过路口。

  走远了,三个人才同时松气。江姌把脸埋进苏雅然肩里,很轻地说了句对不起,不知道是对谁。

  回 loft 的路不长。江姌走一步并一下腿,苏雅然扶着她的腰,自己也腿软,脸上却是满足的笑。进门我先把她俩安置在沙发上,翻出布洛芬给江姌,倒了温水。

  「先吃。破了会疼。」

  江姌吃了,耳根还红,低声说谢谢。我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打开。打开黑胶唱机放起音乐。酒过三巡,酒精的醉和残留的性快感搅在一起,两个女生软在沙发上,很容易被再次推倒。落地窗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大学城的灯火照进来,玻璃上还留着前一晚干涸的水痕。

  苏雅然起身去拖她下午带来的小行李箱,拉链拉开,除了换洗衣服、洗漱和几瓶化妆品,底下还压着一只绒布袋。她把袋子倒在地毯上:几根五颜六色的自慰棒,几枚带遥控的跳蛋,一只肛塞和一对乳夹,再往后滚出一台不大的炮机,支架还装着,硅胶头单独裹在袋子里。

  江姌盯着那堆东西,脸一下子红到脖子:「这、这些是……」

  「一年前和前前任在一起时用的。」苏雅然跪在地毯上,把炮机的线顺开,语气轻得像在介绍演出道具,「后来分手,收起来了。好久没拿出来。」

  我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熟练地检查开关,打趣:「对以前的玩法念念不忘。分手了,机器还留着。」

  苏雅然脸红地笑了一下,指尖在炮机的硅胶头上点了点:「嗯……以前确实挺爱玩的。他喜欢把我按在床尾,机器开到中档,自己在旁边看。有时候让我自己跪好,不许躲,躲了就加一档。」

  江姌听得呼吸都乱了,目光在那根硅胶头上停住,又赶快挪开。

  「见过这些吗?」我问她。

  她摇头,声很小:「没有……自己没用过。视频里看过。」

  苏雅然把炮机推到她膝边:「那你觉得哪种最刺激?」

  江姌沉默了几秒,耳朵红透,才说:「那个……炮机。」

  「好。」我把红酒杯递到她唇边,让她再喝一口,「那就给你试试。跪好。」

  苏雅然笑着过来,拉她到地毯中央,让她双手撑地,膝盖分开。江姌有点紧张,但还是照做了。米白纱裙被撩到腰上,男朋友刚才送来的那条干净裤子被她自己褪到膝弯,里面居然也没有内裤。她的屁股翘起来,对着炮机。苏雅然把支架扶正,安装好硅胶头。我从柜子里拿出润滑油,把硅胶头涂得发亮,再抵上江姌那道还肿着、微微渗红的缝。

  开关一开,低档的震动传进去。江姌「啊」地短呼一声,腰一下子塌下去,又被苏雅然托住。

  「这……这自己在动……」她声音发颤,看着地毯,不敢看镜子。

  「对,它不讲情面。」我把档位往上拨了一格,「你只负责跪好。」

  震动变密。她开始往前爬,又被苏雅然按着腰拉回来,硅胶头一次次顶进那口刚破过的穴,带出一点红,混着新的水。江姌的呻吟从咬着的齿缝里漏出来,越来越接不住:「嗯……太快了……我跪不住……啊……顶到了……」

  「给她换个口吧。」我让苏雅然把机器角度抬高,硅胶头从穴口挪到后面那圈菊穴上,先抵着磨。江姌猛地回头,眼睛湿着:「那里不行……从来没试过……」

  「小逼你也是今天第一次试啊。让炮机给你菊花也开个苞。」我按着她的后腰,声音放得很慢。

  低档抵着后庭转。江姌的臀一下子绷紧,又慢慢被震得发软,褶皱跟着一下一下地缩。「啊……好奇怪……屁眼也……也有感觉……」她终于没再躲,腰自己往下沉了一点。硅胶头趁着那一下松,挤进一个头。她叫出声,手指抓紧地毯,身体扭起来,却不是往前逃,是不知该往哪送。

  「好……好满……我从来没感觉过这种……啊、啊……太麻了……」

  苏雅然凑到她耳边,看着那截被撑开的后庭,轻声说:「今天你刚被破处,又第一次给男人口交,然后就连菊穴也被炮机开苞了。冉冉,你淫贱着急的程度得比我当年夸张多了。」

  江姌羞得把头埋进地毯里,摇到一半又被顶得只能喘。我看着苏雅然那副又坏又熟的样子,打趣:「那你当年三洞是怎么被开的?谁先谁后?也是用炮机?」

  她耳根一下子红了,目光躲开炮机上那截进出的硅胶,声音却还是软的:「小逼和嘴……是初中毕业前给的初恋。在他家,他父母不在。菊花是刚上大一之后那个前前任开的,用他的手指和棒棒,弄了很久才进去。炮机是后来才买的,三洞都开完了才用上。」

  「那你初中就被操了。」我笑,「你才是更着急的那个。」

  她咬着下唇,没否认,只把脸侧过去,耳尖红得发亮:「……当时不懂矜持。他一叫我,我就去了。」

  「现在你也没有很矜持嘛。」 说着,我拿起一根电动自慰棒,撩起她空洞的裙底,开到中档,要直接送进她穴里。她手比我快,把棒子接过去,自己分开腿蹲好,用假肉棒对准那道已经湿亮的缝,慢慢坐下去。棒头没入的时候她哼了一声,自己开始抽送,水声很快响起来,每一下都带出细细的黏响。

  江姌侧过脸,看见那根棒子在苏雅然腿间进出,脸更红了,炮机却把她顶得说不出整句,只能跟着节奏漏出破碎的呻吟声。

  「想自己拿一根吗?」我把另一档的震动棒递到她手边。

  她点头, 试了几次,说,「可是好难用,手一直在抖……」 江姌的菊穴还被炮机一下一下地抽插,手拿假肉棒根本对不准小逼。

  「没关系。」苏雅然把自慰棒从自己体内抽出来,水淋淋地握她的腕,「我来帮你。」

  苏雅然干脆侧躺在她臀边,把自己的自慰棒塞进江姌手里,引着她往前面那口穴里送;自己则伸到她身下,用另一根震动棒抽插她的阴道,和炮机一上一下地错开。两个人后来拧成六九的姿势,各自把棒子送进对方穴里,炮机仍抵在江姌菊花后面进出,三处一起震动,地毯都被水洇深了一块。

  「啊……两个穴一起……啊、啊、啊……顶到了……我不行了……学长……雅然学姐……后面还在动……啊啊……」

  「这就对了。」苏雅然躺着,一只手按上她的奶,拇指绕着奶头打圈,另一只手在她腿间又插又揉,震动棒进到最里,指腹再掐上那颗肿起的阴蒂,「互相插。叫大声一点也没关系,这层楼隔音好。」

  呻吟叠在一起,嗯嗯啊啊的,分不清谁先瘫软下去。江姌的尾音又尖又碎,苏雅然的更哑,夹着水声和炮机低低的马达声,地毯上两个人的腰都在不受控地扭。

  我看着,肉棒硬得顶着裤子,几乎发疼。

  「你们两个现在这样,应该用双头龙,或者再来几个男的,都不一定喂得饱。」

  苏雅然眼睛亮了,震动棒在自己体内又往里送了一截:「双头龙……光是想就流水。再来人的话,一个操我嘴,一个操屁眼,要是再有一台炮机操进我的小逼……啊……我能三个洞一起去……」

  江姌害怕地摇头,炮机却把她的尾音顶碎:「不……不行……太多了……我受不了……啊、啊啊——别再说了……我要被顶坏了……呀啊……」她快要尖叫起来。

  我提着肉棒走过去,掐住她的下巴,把硬着的肉棒塞进她嘴里,一直抵到喉咙,堵住那串尖叫。她眼睛一下子睁大,喉口收缩,干呕的声音被堵成呜咽。「就算今晚只有我一个。保证让你们两个都高潮。」

  苏雅然回头看我,声音又软又浪:「对……学长最会。他能把我们都干到喷……嗯啊……冉冉你现在被三洞起开了,你你再含深一点,学长喜欢这样……」

  这样操了一会,她把按摩棒固定在自己穴里,又翻出一枚肛塞,抹了润滑,趁炮机退出的间隙塞进江姌刚被开过的菊穴,再把炮机换回她前面那口骚穴,硅胶头重新顶进去。江姌含着我的肉棒,被这一下顶得呜咽,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滴。我抽出来,让苏雅然先含住。她熟练地吞到喉口,鼻子埋进小腹,喉管一下一下地裹。那边炮机把江姌顶得浪叫连成串:「啊……又到前面了……塞子还在后面……两个一起……学长你太大了,我含不住你……啊啊……」

  苏雅然退出来,把柱身让给她,自己仍跪在旁边,穴里的按摩棒震得她大腿发颤,嘴里的浪叫声和江姌的叠在一起:「嗯……刚才看着你含肉棒……我也想……冉冉跟我学深喉,你学我把舌头伸出来……对……」

  江姌最开始只敢含住头部,舌尖小心绕着马眼,羞得眼睛睁着,唾液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苏雅然一边被按摩棒震得呻吟,一边教她:「用舌头垫着,别只用牙。对,这样……他会一跳一跳的……啊……我下面要去了……」江姌学着裹了一圈。我按住她的后脑,她唔了一声,我还是把龟头抵回她的喉咙。她一阵一阵干呕,喉口绞着,我没抽出来,直到她眼睛里浮出泪,才退出一截让她换气。

  然后我让她们把炮机和自慰棒放到一边。肛塞留在江姌后面。两个人面对落地窗并排跪下,裙子堆在腰上,手撑着玻璃,趴着看着窗外。外面是大学城的灯火,玻璃上映出两张红着的脸。

  我先从江姌后面进去。她还紧,穴口肿着,肛塞把后面撑满,一插到底就哭吟出声:「啊……又进来了……比机器烫……屁屁里还有塞子……学长轻一点……可是不要拿出去……」我故意多留了一会儿,每一下都磨到最深,囊袋拍在她腿根上,肛塞被挤得往外顶。苏雅然跪在旁边,自己用手指插着,看了好长一会儿下,声音就带上了委屈:「学长……只顾她……我呢……我也流水了……还没被你操呢……」

  「吃醋了?」我抽出来,把江姌翻成仰躺,腿拉开,换传教士重新插进去,让她能看见天花板和我的脸。同时把苏雅然拉上来,让她面朝我,骑在江姌嘴上。「她舔你。我亲你。」

  苏雅然的穴压下去,江姌生涩地伸舌,舔得又湿又乱。我一边慢慢干江姌,一边和苏雅然嘴对嘴接吻,手伸进她胸口揉,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很低。

  「乖。坐稳。让她把你舔开。」我顶进江姌的同时,拇指绕着苏雅然的奶头打了一圈,「今晚你把学妹带回来给我干,还教她怎么含我的鸡吧。我好喜欢你和我这样玩,喜欢你对我发骚发浪的样子。」

  苏雅然眼眶热了,吻我的时候舌尖发颤,断断续续地应:「……我知道。我想让你舒服……想让你知道我有多浪,又只浪给你看……学长……我受不了……」

  她一边回应,一边被江姌舔得腰软,淫水顺着江姌的鼻梁往下流。我仍贴着她耳朵,话又缓又重:「她的舌头在你的身体里面,我也在她的身体里面。我们都是你的。想再给你弄高潮。」

  她哭腔里带着浪,还要低头催:「冉冉……舌头再里面一点……对……学长你摸得我好爽……她在舔我的逼……我夹不住了……我要喷她一脸……冉冉张嘴接着……」

  她真的喷了。热液淋在江姌脸上,江姌唔了一声,没躲,舌尖还追着那道正在抽搐的缝舔,睫毛上挂着水,眼睛却睁着,像被淋懵了,又像舍不得停。

  「你们换班。」

  苏雅然躺下,我插进她已经又软又热的穴,每一下都带出响亮的水声。江姌被扶着跨上来,坐到她脸上,手撑着苏雅然的小腹,犹豫了一下才把重量放下去。我和江姌接吻,酒味还在,她的吻技稚嫩,却主动缠过来。苏雅然在下面舔她,舔到那道还渗着一点红的缝,江姌就在我嘴里哼:「嗯……雅然学姐……轻一点舔那里……可是好舒服……学长你也亲我……啊……她的舌头在里面……」

  我把酒杯拿过来,一边喝酒,一边接吻给江姌喂酒,一边和她俩换着做。红酒洒在锁骨上,就用舌头卷掉;江姌说疼,就只插一半,苏雅然说不够,就整根捣到宫口。后来谁先提议去床上的,已经记不清。灯关掉,只剩落地窗外的光。

  黑暗里我分不清是谁先含住的。一条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另一条从囊袋舔到会阴;一张嘴来吻我,带着红酒和她自己的味道,吻到一半又被另一张嘴挤开。有人跨上来,湿穴自己对准肉棒,坐下,扭腰,长头发扫在我胸口,那大概是苏雅然,她边动边哑着说「主人再射一次」。过了一会儿换成更紧、会轻轻抽气的那只穴,双马尾的发尾扫过我锁骨,那大概是江姌,在黑暗里求我轻一点插,求到一半又自己往下坐。两个人的手在我身上交叠,有时候揉囊袋,有时候按在我小腹上借力。呻吟叠着,谁高潮了就夹紧,谁没被插就凑过来和我舌吻或者去舔交合处,喝对方流出来的水。

  窗外的灯火渐渐稀了。最后是谁先睡的,没人说得清。江姌的手搭在苏雅然的大腿上,头埋在我的胯下;苏雅然的脸埋在我颈侧,呼吸都是酒气。地毯上的炮机没关严,指示灯在暗处一闪一闪,照见那只塑料袋,白袜的裂口和血迹还缠绕在里面。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0_07 6:21:1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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