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辱的倒霉万人迷】(16-23) 作者:小猫早睡早起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07 7:09 已读16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被欺辱的倒霉万人迷】(16-23) 

作者:小猫早睡早起

  第16章

  即将分别的焦虑席卷我,将我包裹得惶恐和不安。

  我不知道她是否也会有这样的感受,刚回到家我就将打底裤脱掉,现在里面只剩下了一条绣有小熊的卡通内裤。

  内裤已经被彻底洇湿,黏糊糊闷在小穴外面十分不舒服。她的裤子上都粘上了我的水,不清楚她感受到了没有。

  我说:“姐姐,我不舒服。”

  她上半身靠在沙发上陷了大半,一动不动,眯着眼似乎在打量着我,她领口的扣子松了两颗,露出锁骨。

  我忍不住夹紧腿,伏在她身上喘息说:“姐姐,帮帮我吧。”

  苏欣,你会怎么选择?

  我泪眼朦胧,嘴唇也是粉色的,露出一截软舌,尚且年幼的缘故,脸颊上的婴儿肥还没有褪去,一双黑亮的眼睛就像是走投无路的小鹿,胸脯微微鼓起,一只手就可以被完全包裹。

  穴里流出来的水将她的裤子都浇湿了,她不是没有感觉到,只是不想说。

  我僵持片刻,着急忙慌地解开她胸前的纽扣,她纵容着我,既不阻止也不支持。我几乎要哭了,开始没来由的委屈。

  瘪瘪嘴,我脱下她的内衣,她胸前的红豆也挺立起来,很硬,我重重地捻了一下,苏欣闷哼一声。

  她的手覆在我的眼睫上,我听到她轻微的叹息。

  她前不久才和二哥打了一架,十分虚弱。

  我猜她是忌惮我,毕竟我也学了十多年的散打,虽然没有她厉害,应该也可以过几招了。

  我抓住她的手,泄愤地咬了一口。

  没有指责我,眼神还是那样纵容,好像我永远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孩,而她会关爱我,保护我,作为妈妈来爱我。

  我曲起腿,将内裤往下拉,挂在脚尖后,我脑子就像卡壳,鬼使神差地吻住她的唇。

  苏欣偏了头,没躲开。

  我将内裤盖在她脸上,气狠狠地说:“姐姐,你为什么要忽视我!”

  难道你就不想得到我吗?

  难道你就不想占有我吗?

  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我掐住她的下巴,舌头伸进她的口腔,追寻她的舌头。她的舌头好软,我咬住她的下唇,吮吸,含住。

  巨大的委屈将我淹没,她没有选择回应我。

  若是几年前,我大抵会难堪地跑走,再彻头彻尾地哭上一场,躲她几个月,等到我能够忽视再主动搭话。

  不过,我今非昔比。

  内裤盖在她的鼻子上,她眼神还是很淡,我语调幽幽地说:“姐姐,我因为你流水了,好想要。”

  她的眼神变得十分浓稠,就像是化不开的墨渍。

  就在我犹豫不决时,她的手动了,按住我的腰,特别用力。

  我粗喘着气,想将我的裙子也脱掉,她制止了我,手往我还没脱掉的裙子里面探。

  苏欣的右手进入到我的阴阜处,顿了一下,继续从善如流地寻找我的阴唇,她细长的手指在小穴边缘打了好几个圈,我听到了水淋淋的声音。

  力道不大,我的腰突然发软,抱着她的脖子重重地坐在去,她的手指完全进入到了我狭窄的小洞。

  苏欣掀起眼皮,一只手抱我,另一只手还在里面探索:“骚死了,小宝宝,你的穴好软。有没有人进来过?”

  我不知道这算是情话还是侮辱,不过不想听她骂我骚,我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唇,她自然地衔住,舌头舔过我的唇瓣,临摹一圈,又轻轻地含了我的唇珠。

  她一边给我揉腰,一边在我耳边喘。

  好舒服,爽死了。

  她的手指好长,进出的速度也快,我的脸色逐渐空白,吐出舌头,流出涎水。我的阴蒂都立起来了,好想让她帮我揉啊!

  苏欣身后出现了绿色的藤蔓,将我牢牢地束缚住。她眼神终于多了几分笑意,“其实我最开始,就已经拒绝你了。”

  “笨死了,还要凑上来。”

  “你是不是欠日,穴里面不放东西就止不住痒,是不是要穿着情趣内衣去街上开淫趴。到时候哥哥姐姐都进入你的小穴,让你怀上小宝宝,涨奶还要求别人帮忙吸。”

  我的穴里面有进出的藤蔓,四肢也被捆绑,我想抱抱她,空调的风吹得我发冷。

  穴里面的藤蔓不知为何,顶端分泌出了黏腻的液体,留在我的子宫口。

  液体是冷的,冻得我一哆嗦,水出来得更多了。

  我的大腿被打开到极致,小穴疯狂收缩,痴迷的脸上染上粉红,奶子也被藤蔓用力地拽住,往外撕扯,好痛,好爽。

  我说:“姐姐,抱抱我。”

  她走上前,伸出手环抱了一下我。我的泪水沾在她的脸上,第一次低头看她,她的胸确实很大,我能看到很明显的乳沟。

  “姐姐,我不想怀上宝宝,”我和她说,“我才十几岁,姐姐你对我一点也不好。”

  她用下三滥的话来形容我,将我骂成了一个只知道岔开腿让别人爽的骚货,只要是个人我就可以发情。

  任何人仿佛都能内射我,让我鼓着大肚子不穿裤子走在街上,白精顺着腿往下流,再又是新一轮的肏、干。

  苏欣蹲下身,头仰着,看那宛如罂粟花的穴口。

  原本肉嘟嘟的外唇此刻红得不像话,阴蒂颤巍巍地挺立,得不到人的抚慰,窄小的穴口一缩一缩,流出清液和植物分泌的黏液。

  她添了一口,确实是骚味,还特别香,也算是能够理解程悟多年脑子里都是这档子破事了,确实好软。

  粗粝的舌头刮过我的穴口,找到了浅浅的敏感点,注意到我的变化,舌尖在那块停留,摩擦,长久折磨我。

  我哭泣不止,束缚我的藤蔓突然消失,失重感袭来,整个人开始往下坠。就在我闭上眼准备迎接疼痛时,被一双大手紧紧抱住。

  苏欣将我压在沙发上,喘息粗重,她曲起腿抵住我的小穴,不轻不重地揉捏。她的手脱掉衬衫,将肥大的奶子对准我的嘴巴。

  好软,好爽,一股香味。

  我就要被香迷糊了,抱住她的胸又咬又啃,用尽我全部的力气揉捏。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用手抚摸我的脸颊,春水如雾中,她说“好宝宝,轻一点,都要将姐姐的奶子咬破了。”

  苏欣压在我的身上,手扣我的小穴,她的指甲好长,划破我的外阴了,出了点血。我痛得一抖,她连忙问我:“怎么了,好宝宝?”

  我:“小穴都被姐姐划痛了。”

  她直起身,往我的小穴处看,确实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她拧紧眉,弯下腰往我的穴口探去,屁股抬高,我也好想舔。

  于是我将这个要求提了出来。

  苏欣并不想同意我,但没关系,我也开始闹了。她被我缠得没办法,脱下牛仔裤后又将黑色内裤脱下来了。

  她的穴口也非常饱满,毛发很多,看起来特别有女人的魅力。我用力地舔她的小穴,努力地将舌头伸进去,学着她的样子插进。

  舔了一会儿我又想抱她,就推了她一下,她问:“怎么了?”

  我说:“要抱抱你。”

  我们两个都坐起身,我坐在她的腿上,埋在她的奶子上,白色的奶子还有我啃咬过的痕迹,深深浅浅的。

  我的舌头轻轻地刮过她的乳头,她没忍住颤抖。

  她抱着我的后背,特别温暖。

  只是我有些困了。

  窗外的夕阳缓缓滑落,镶着金的晚霞逐渐消失,大半的天空都变成了钴蓝,几只飞鸟掠过上空,耸入云端的高楼亮起灯,宛如白昼降临。

  苏欣当初买房子时考虑到安静和便利,选的地段距离市中心不算远也不算近。

  她安静地垂下眼睫,秋月嘴里还含着她的奶子,眼睛却闭紧睡着了。

  她全身未着一物,靠在沙发上。

  秋月的衣服倒还是穿的整整齐齐,除了内裤不在了。她不知道梦到什么,突然用力,咬紧了肥大的奶子。

  苏欣嘶了一声,轻轻捏捏她的脸。

  她掀开秋月的裙子,发现小穴还在吐蜜,不断收缩,夹住了裙摆,想要更多,却只能闷闷地哼。

  她的小穴很漂亮,阴毛稀疏地挂在周围,小穴也特别嫩。苏欣心猿意马,吻了她嘟起的唇瓣。

  苏欣的手指往里面探了一根,秋月开始在梦中哼唧,嘴里叼着的乳肉也顾不上了。她将秋月掰正,脱掉她的裙子,将内衣往上推。

  秋月很瘦,肋骨突出,肚子扁平。

  胸不大,她含住了秋月的胸,另一只手重重地捏。

  在睡梦中的秋月呼吸逐渐急促,用力地夹紧了双腿,苏欣及时按住,岔开腿用自己的阴蒂去磨。

  水乳交融。

  我哆嗦着高潮,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被姐姐抱在怀里。

  姐姐含住我的乳头,去啃咬撕扯,她的嘴唇好红,神色看上去既有餍足还有欲求不满,我不能理解这样矛盾的性格是怎么在她身上展现的。

  她的鼻息落在我的颈侧,激起一阵颤栗。

  她用奶子磨着我,上下起伏。

  我将手放在她的肚皮上,上面有着明显的凹凸,这是她锻炼多年才练成的腹肌。

  我推倒她,她躺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我。我的双手放在她的胸脯上,坐在了她的肚子上。

  用她的腹肌磨我的小穴。

  她的肚皮上粘上了我水淋淋的黏液,我喘着气,速度不算快,她大概是等的不耐烦,双手捏住我的腰侧,扶着我前前后后地摩擦。

  熟悉的预感袭来,我脚尖绷紧,肚子抽搐,呼吸又急又乱,眼睛翻白又高潮了,小穴泄出一股水后,我泄力地倒在她身上。

  “姐姐,我好累。”

  她的指腹临摹我的脸,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语调慢得像是在勾引,引诱我做一些出轨的事。

  “就爽了吗?”

  我望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时间已经逼近凌晨了。肚子饿,大腿也发软,我真的不打算再来一次了。

  “嗯。”

  很显然,做爱是两个人的事。

  绿色藤蔓再次出现,进入了我的小穴,还有一根像人的手,捏住了我的阴蒂,重重地撕拉。

  我躺在她怀里,咬了她的胸,“姐姐你怎么这个样子。”

  “我只是给你清理。”她笑着狡辩。

  藤蔓进出的速度显然不是在给我清理,我一开始还能维持住理智,后面就咿咿呀呀地不停,姐姐,姐姐地叫着她,她挺受用。

  直到我后面理智丧失,脱口喊了一声妈妈。

  她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狼,捏住我的下巴要我再喊一遍。我抽泣地说:“姐姐,停下来,我不行了!”

  “啊——!”一声高亢的音节,我哆嗦着再次高潮。随着我高潮次数的增加,相隔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她给我喂了一碗水,我全部喝光了。

  苏欣抱着我,揉我的胸,“好宝宝,叫我什么?”

  我泪眼婆娑地望着她,“姐姐。”

  她说:“不对。”

  我痴迷的脸上满满都是不解,她是不想要我了吗?我哇地一声哭起来,泪汗水鼻涕混杂在一起,狼狈极了。

  我搂紧她,寄希望这样她就不离开我。

  苏欣温柔地揩掉我的泪珠,我的胸口无端胀痛,不明白关键。她指着我的胸,“这个出奶的话,要叫什么?”

  我脱口而出:“孕妇。”

  再看我的胸口,果然有了白色的奶,她弯下腰替我舔干净了,说了一句:“真甜。”

  “要叫我妈妈。”她说。

  我犹豫了三秒,还是选择顺着她的心意说:“妈妈,我也想喝你的奶。”

  她白嫩的胸脯凭空出现奶,我舔了一口,没尝出来有什么味道,又喝了好几口,还是没有。我不满地咬上她的胸,另一只手疯狂揉捏。

  小穴里进出的藤蔓加快。

  我喘着气道:“骚女儿要被妈妈干死了,妈妈慢一点,妈妈好爽啊妈妈。”

  “女儿的小穴装着妈妈地手指,小穴……小穴好骚,妈妈慢一点干我,秋月好难受啊!啊——!”

  尿意陡然袭来,我弓下腰,捂着肚子说:“妈妈,我要尿了,妈妈。”

  苏欣拉开我的双手,按住我的小腹,我打着哆嗦说:“不要,姐姐。”

  她蛊惑着说:“好孩子,尿出来。”

  我摇摇头,我就没有尿过床了,她怎么还要这么对我。我埋在她的胸上,推她说:“姐姐,我真的要尿了!”

  她按住我小腹的力道加重,“姐姐想看你尿。”

  说着,穴里面的藤蔓变粗,加大,里面进出的速度也变得更快,我哼唧着说:“不行了……姐姐你欺负我。”

  苏欣吻掉我的泪珠。

  “乖一点,小宝宝就是要尿才好看。”

  我的嘴角崩成一条平直的线,眼前出现二哥的脸,他就喜欢我尿,没想到姐姐也喜欢。

  我动情地浪叫着,“姐姐,好爽,小穴就是专属姐姐的,只有姐姐可以舔。”

  “小宝的叫床声好好听。”她说。

  我在她的温柔攻势下,哆嗦地尿了出来,明黄色的温热液体将我们的下体弄脏,她笑了一声,抱着我去了卫生间梳洗。

  在给我吹头发时,她还在笑。

  我气呼呼地,像个河豚。瞪了镜子中的姐姐一眼,又别过头了,她没有给我换上衣服,说这样就可以随时让她舔胸。

  她的手经常进入我的小穴。

  我在睡梦中踢了她一脚,她就没再动了,她搂紧我说:“明天带你去买东西。”

  我困死了,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就睡下了。

  第17章

  直到第二天我睡醒,迷迷糊糊中抱着她。

  她浑身冰凉,早就穿戴整齐,给我套上一条洁白的裙后让我刷牙洗漱。我内里空空荡荡,风顺着裙摆往里钻,我发肿的肉穴收缩。

  洗漱完之后,我去衣柜里翻内衣裤,姐姐阻止我,她的手往我的裙子里面探,摸到凸起的阴蒂后,轻轻一捻,“肿了,别穿内裤。”

  我腰一软,摔在她的身上。

  我不满地拧着眉,她穿得人模狗样,倒是一条内裤都不给我穿。

  我压住她坐在床边上,掀开裙摆,小穴正在可怜兮兮地吞吐,挂着晶莹的水珠,特别漂亮,像花一样。

  姐姐喉结一滚,中指和食指一起进去,“小穴好紧,姐姐的小穴也在流水了。”

  “姐姐,”我伏在她身上撒娇,嘤咛着说:“我要是水流出来了,好尴尬,给我穿一条内裤吧。”

  苏欣单边挑眉,“你双手掰住腿,往两边分开,记住,一定要分到最大。”

  我按照她说的,分开双腿,裙摆滑落在腰侧,羞涩地垂下头,望着肉穴,肉穴外面好像被两块肥大的馒头包裹着,阴蒂露出一个点,淫水往下流,屁股那一块的地方湿了,在空调下吹得发抖。

  姐姐给我眼睛缠上一条黑色丝带,黑暗中我感觉到不安,下意识想要拉住姐姐,她挣脱了我的手。

  “啪—”

  木棍落在我柔软的小穴上,还带上了淋漓的水声,小穴不堪重负地吐出一口蜜液,颤颤巍巍地不停收缩。

  我的呼吸粗重,“姐姐…姐姐,别打我,好痛啊—!”

  木棍再次落在我的小穴口,又热又痛,还带着一点隐秘的爽感。我忍不住顶了顶胯,却什么也没有,难耐地撇了下嘴,“姐姐,别……打了。”

  苏欣手中的鞭子迟迟没有再落下,她紧紧盯着小穴,昨天原本出了血的小穴到今天就好了十之七八,除了有些肥肿只在便看不出其他的伤势。

  这也让她的施虐欲增加,她将从前买的教鞭捅入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浅尝辄止。我娇喘着说:“姐姐,小秋的小穴好痒,被姐姐干坏了。”

  姿势维持太久,我的胯好酸。

  换了个将屁股对准她的姿势,扒开外阴,让她能够直接打到小穴。我抖着双腿,希望快点结束,又盼望维持久一点。

  “啪啪啪—”

  我闷哼一声,细细地抖,脸色红润,舌头吐了出来,津液挂在唇边晃荡。我特别想她来磨我。

  小穴被玩多久就泄了出来。

  我躺在床上,苏欣取下黑色丝带,束缚住了我的胳膊。

  她说:“姐姐我想舔你的胸,舔你的大奶子,我想喝奶。”

  苏欣放我坐在她的腿上,她穿的牛仔裤,我下半身又什么也没有穿,刚刚还被打了十来下,高肿的阴蒂被摩擦得又爽又刺激,差点在她身上高潮。

  她解开一颗颗纽扣,摘下胸罩,白软的胸占据了我全部的视线,最前面的红色乳粒跟随白色的波浪晃荡。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

  “姐姐,我不穿内裤的话,你也不可以穿内衣,”我说,“这样我就能随时舔你的奶子,你就可以随时用手指插入我的小穴。”

  她浅色的牛仔裤洇出水渍。

  碍于胳膊被捆住了,我没有第一时间探入她的裤子,摸到她的小穴。

  她的小穴外面有一层阴毛,特别性感,是属于成熟女人的魅力,和我磨穴的时候也特别舒服。

  她捏住我的脸颊,“秋月,你怎么这么骚。”

  “那你喜欢吗?”我问。

  在很多年前,我也问过她喜不喜欢我,当时她给我的答案是不喜欢。如今,时过境迁,我再次没脸没皮地问了这个问题。

  苏欣的睫毛颤抖一下,扶住我的后腰,将我按在她的肩上,使我看不清她的神色,只能知道她的呼吸和体温。

  “说喜欢你信吗?说不喜欢你信吗?”

  我诚恳而又郑重说:“只要是姐姐你说的,我都相信。”

  她没有说话,吻住了我的嘴唇。

  她的舌头来探我的舌头时,我迷迷糊糊地想,她这算是什么回答?

  不过她的舌头好软,昨天还给我舔了穴,她应该也是喜欢我的吧,不然也不会接受我。

  闹腾了一番后,我换了一条裙子,没有穿内裤。她穿上了吊带,带胸垫的那种。她每走一步,胸部都要晃荡几下,我看得非常心痒。

  我指挥她抱住我,我的双腿挂在她的腰上,穴里的水沾在了她的衣服上,她穿的黑色的吊带,看不出颜色的深浅。

  来了一个年轻人,他害羞地走在姐姐面前,眼神一直往她的胸上瞟,“美女,可以加一个联系方式吗?”

  姐姐暗地里将手指插入我的小穴,坏心眼地问我:“秋月,可以吗?”

  我几乎压不住呻吟,埋在她的怀里,闷闷地说:“不可以。”

  年轻男人面色尴尬,“你谁啊?”

  我确实被问住了,该怎么样回答这个问题。对象?我们也没有正式确认过。照顾我的姐姐?可是又以什么理由替她决定呢。

  苏欣搂紧我的腰,“她啊,对我特重要。”

  男人愤愤不平地离开了,我埋在苏欣的乳沟里,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可以看出来淡粉色的齿痕。

  苏欣好笑地问:“这就生气了?”

  我不肯吱声,用沉默回答了。

  她带着我走进一家情趣产品店,我被放在凳子上时,还有些懵,不能理解她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情趣产品店没人,都明确标价了。

  她牵住我的手,带着我来到买情趣内衣的地方。

  比划了半天,也挑不出来几套适合我的,她凑近我的耳边,咬住我的耳垂,说:“骚货的胸这么小,还学着来勾引姐姐。”

  我瞪着她,咬牙切齿说:“你就不能给自己买吗?”

  她说:“也是。”

  然后就给自己挑了好几件,大多都是猫猫式样的,还有铃铛,屁股边有一条线,挂着按摩棒,还有一根短小的尾巴。

  她还买了一瓶催情药,没看成分,她自己检测了一遍说:“无害的。”

  夹角处有个内衣试穿。

  我走进里面,坐在凳子上,小声问:“有没有针孔摄像头?”

  她探测一圈,还真的发现了两个。

  苏欣用内衣将摄像头遮住,想了想说:“我竟然都没有想过把骚货高潮的样子录制下来,等以后被抛弃了还能拿来自慰。”

  我推她,“你在说什么呢!”

  她无奈摊手,语调很无所谓,“以防万一嘛,你还这么年轻,周围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进去你的小穴,品尝你的淫液。”

  我哽着脖子,难得没有反驳。

  就二哥那个蠢货,就喜欢舔,若不是我三令五申强烈地拒绝了他,估计他的肉棒早就进入我柔软的小穴,将我贯穿了。

  她淡淡说:“想什么呢?脸都红了。”

  我说:“没什么!”

  我慢吞吞脱下裙子后,全身都没有衣物,不由得有些尴尬。双手挡在胸前,面色潮红地说:“姐姐,别看了。”

  她别开头去。

  情趣内衣实在难穿,红色的丝绸带子,仿佛一拉就能散开,胸前织了个类似于蛛网的结,延伸到后背也只有一根绳子,乳粒没有被遮完整,模模糊糊的,更加容易引起人探索。

  内裤就一根绳子,在小穴的位置多了两根线,中间安置了一个铃铛,我一动就叮叮叮地响,铃铛随着我的动作更深地嵌入小穴,卡在外层,摩擦。

  我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绑架,故意引起她的疼爱。姐姐问:“好了吗?”

  我轻轻地“嗯”了声。

  她转过头,目光黏在我的身上,仿佛舔舐了我的全身。我突如其来地怯,下意识讨好地朝着她笑,双腿夹紧。

  苏欣给我套上裙子,结了账,她用了一个小玩具卡在我的小穴,静音的,恶劣地调到最大码,里面都在震颤。

  我抓住她的胳膊,小声说:“姐姐,我受不住。”

  她摸了下我的头发,安抚说:“乖一点。”

  于是我安静下来,咬住下唇,不肯泄露出丝毫的呻吟。只要我再听话一点,乖一点,她就可以更喜欢我。

  我眷恋她的温柔,理所应当地承受更多也在所难免。

  她带着我坐地铁。

  地铁站人挤人,姐姐的肩带滑落一半,柔软的胸漏出来大半,她平淡地拉上去后就没有反应,垂眸看着我。

  突然间,我有些后悔让她穿这一身了。

  我牢牢地抱紧她,埋在她的酥胸里。

  “我不喜欢别人看你。”我表达抗议。

  她拍拍我的后背,“乖一点,你年纪还小,没见过姐姐年轻时的风流。”

  我问:“你也和别人做过吗?”

  她笑出声,“骗你的,姐姐的穴只给你舔过。”

  苏欣的嗓音带着独特的磁性,咬字很轻,带了些黏糊糊的感觉,就像是在特意引诱我在人挤人的地铁上行不轨之事。

  她理了下我掉进裙子里的头发,偏头笑问:“口感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水很多,其实你想要肉棒,姐姐也不是不能变出来。”

  我被她这一番话弄得耳垂通红,环视一圈,地铁非常安静,哪还有什么人挤人。

  忽然间,我意识到前不久的人潮都是障眼法,现在也不是什么上下班时间,地铁站哪来那么多人。

  她问:“做吗?”

  我摇了摇头,对她玩物丧志的行为一顿批判,她悻悻地说:“好吧,我只是觉得你可能又想要了。”

  话落,穴卡着的玩具再次震动,我弓着腰,闷哼出声。

  她扶着我坐在了她的双腿上,我看着她掀开我的裙摆,指节探入,她的手指勾了勾内裤绳子,发出一串闷沉的铃铛声。

  她说:“骚死了,以后就用你的穴水来喂我。”

  我抱住她的脖子,毫无章法地吻住了她的嘴唇,晶莹的泪珠从我眼角滚落,我吸了吸鼻子,没有说不喜欢她骂我骚,只是说:“我害羞啊。”

  她擦掉我的眼泪,我坐在她的怀里。

  苏欣叹了口气,“你怎么像个小宝宝一样,长不大呢?”

  我用力地夹住她的手指说:“小宝宝不会给你艹,我可以啊。”

  她闷闷地笑。

  我不知道怎么回到的家,浑身都汗津津的,黏腻不舒服。躺在床上后我才睡醒,高潮太多次,小腹一直在抖,她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不过我很喜欢。

  苏欣躺在床的另一边,揽着我的腰,见我睡醒后问:“还害羞吗?”

  在家的感觉会减少很多,至少我会确认没有人突然进来。我咬住她颈侧的脖子,引诱说:“害羞的话,姐姐就不会艹了我吗?”

  她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其实还是希望你开心一点,不愿意也可以。所以秋月要不要姐姐艹啊,”她伸手挠我的腰,伏在我耳边喘了一会儿,“愿不愿意啊,小秋。”

  我说好。

  她带着我来到客厅的落地窗边,身后是蓝天白云,周围虽然没多少人但还是会有被发现的可能。

  我紧张地看她,“姐姐你……你很喜欢当众做吗?”

  苏欣剥开我的裙子,里面只剩下了情趣内衣,她找到刚买的情趣玩具,翻出了一根白色的羽毛。

  我心中涌起不详的预感,果不其然,她用羽毛轻轻地刮我的穴口。

  我不用再控制,放肆地淫叫。

  “姐姐,姐姐好爽!”我全身肌肉紧绷,穴口淅淅沥沥地涌出一股水,巨大的饥渴贯穿,我如同濒死的鱼,“进来,姐姐快磨我。”

  她抽空绑了个低马尾,我欲求不满地看她,怨说:“你就是故意的。”

  苏欣:“被你发现了,小骚货,摇摇骚奶子让我好好看。”

  穴里面十分空虚,她又不急着处置我。

  我别扭地曲起腿,上下摇晃,乳肉也跟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摇摆。她打开手机,命令道:“舌头吐出来。”

  我吐出舌头,眼神痴迷。

  “好乖。”她说。

  我听到了几声咔嚓,紧接着,手机响铃。她皱了一下眉头,扫了眼我后,还是接通了。

  “苏欣,有个好消息。”

  苏欣手指探入我的小穴,我闭紧嘴唇,她像逗弄一条狗一样挑拨我。

  “怎么,”她说,“你最好是有要紧事。”

  电话那头,我辨认出是周老师的声音,他说:“啧,在办事啊,那确实很不巧了。”周青一顿,又说:“你不是十一年前申请了外派嘛,组织一直没有同意。”

  苏欣放在我穴里的手停了。

  周青继续说:“有消息了,放你通过了。真是不容易,卡了这么多年。你说,到底是为什么啊?”

  他像是真的很好奇。

  姐姐擦了擦手,淡淡地说:“好。”

  我难堪地坐在地板上,后背的太阳光照射着我。电话挂掉后,姐姐久久没动,僵立在原处,过了很久,她抹了把脸。

  “秋月,我带你收拾一下。”

  我的穴还在出水,她视作无物,我低垂头用她递过来的纸来将穴口出的水擦干净,我一直都没有开口。

  偏偏是十一年。

  “你要干什么去吗?”我轻声问。

  她说:“嗯,我不知道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骤然间,欢愉与幻梦褪了个干净,只剩下冰冷的现实。我几度想张开嘴问问她,可发现正如她所说,不喜欢我。

  也注定要分开。

  “那我呢,”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很狼狈,又带着不甘心,“我在你眼中算什么?”

  苏欣拉住我的手进入洗浴间,“不是你送上来的吗?”

  第18章

  厕所水汽氤氲,她挤了两泵沐浴液就往我身上涂抹。苏欣的衣服也湿了,顺着乳沟往下流,裤子都湿透了。

  “你不洗吗?”我问。

  她淡声道:“先给你洗,我不急。送你回你哥那边,注意安全。”

  我“嗯”了声,扒开她的上衣,不管不顾地啃她胸前的乳粒。

  她的胸形很漂亮,其实我是想看她给我自慰的,或者是我们两个相互自慰,不过一直没有说,估计也没有机会说了。

  苏欣没动,静静地等着我发泄完怒火。

  在热水中待久了,我的全身都浮出一层粉,眼睛也湿漉漉的。我抿唇,忽然问:“你以后也会要别人来舔你的胸吗?”

  “说不定。”她回答。

  我一股脑将她的裤子也脱了,扯她的阴毛。她轻轻“嘶”了声,制住我的手,“那你呢,会让别人插进你的穴里内射吗?”

  “肯定啊,我还要好几个人同时操我。”我怀着巨大的恶意讥讽说,“毕竟是我心甘情愿的。”

  说出话来,我很难说到底报了什么样的心思,渴望她关心我又或者是骂我一句骚都可以。

  我希望她能够多在乎我一点,就像我爱她一样,多心疼我就好了。

  苏欣不咸不淡地说:“嗯。”

  我怔怔地望着她,一刹那,所有的委屈搅合在一起,自认为不会被轻飘飘的言语击溃,可还是难以自控,一切都是我以为。

  吸了吸鼻子,我不想哭出来,再次咬住她的乳房。

  洗完澡出来,二哥已经坐在客厅沙发等了。他见到我,勾勾手指,让我觉得自己像是随时供别人娱乐的狗。

  苏欣推了我把,我彷徨无助地看她。

  她说:“你哥哥在那。”

  程悟也笑了笑,我能看清楚他裤子中央明显的形状,早就在迫不及待想要释放了。

  我不信苏欣没有观察到,她只是不说,放任我,忽视我,让我独自一个人面对风和雨。

  我拉住苏欣的手,说:“你知道为什么还要选择放弃我!”

  “在你当年和我走的时候,就注定会有这一天,”苏欣略显回忆说,“秋月,快点走吧,等你走了我还要收拾东西。”

  她挣脱我的手,走进房间,门被甩上,苏欣的身影彻底不见。

  程悟提着我的后颈,哑声说:“还不如一开始就跟哥哥回家。”

  我抱住了二哥,挂在他的脖子上,他没有阻拦,反而掐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扶稳了一些。

  肉穴还没有得到人的抚慰,我夹紧双腿,愤恨地盯着关掉的房门。

  程悟手放在我的裙底,“怎么没穿内裤?”

  “想让你快点舔。”我口是心非地说。

  他没怀疑什么,抱着我出了门。随着关门的咔嚓一声,我的心仿佛也跟着裂开,等到了电梯口,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妹妹,我想肏穴。”

  “不行,”我坚定地说,等了片刻后反应过来,我已经不住在苏欣的家,以后也必然少不了和他的接触,我能控制他几次?

  我和缓地说:“起码要在没有人的地方。”

  程悟穿过一片稀稀疏疏的草丛,带着我坐在被太阳直射的公园椅子上。他掀开我的裙摆,手指捻动我的奶子。

  六月太阳热得要死。

  我的背都要被烫破皮了,不满地说:“好烫,我不要在这里。”

  程悟“啧”了声。

  他再次抱住我,“你要去哪里?”

  我没来由地问:“家里有谁在啊?”

  程悟思忖片刻后回答:“有我,还有三弟,大哥暂时回不来,以后还有你了。”

  “你以后可以睡在我的床上,”程悟想到了一个好点子,欢快说:“我就能后一觉睡醒就舔你的穴,让你舒服了。”

  我用腿踢了他一脚。

  他擒住我的脚踝,周遭的温度渐渐凉下来,屁股凳子上的温度正好。

  我敞开双腿,湿漉漉的眼睛害羞地盯着他,咬住下唇,雪白的皮肤上浮出一抹淡粉,指腹勾住裙摆往上拉,还没有抒发的情绪漫出来。

  小穴翕动,如同小溪汩汩地冒出水,程悟看着肥美的肉穴,喉结滚了滚,他难耐地蹲在我的身上,舌头的粗粝刮着我的穴口。

  “妹妹在流水。”他说。

  我盯着小穴,正在欲求不满渴求更多,这两天的放纵让我彻底放飞自我,粗喘着气,脱掉他的裤子。

  粉色肉棒弹在我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

  他怎么没有穿内裤。

  我也说:“妹妹在流水。”

  扒开他的上衣,我看着他胸前淡粉色的乳粒,张开口用舌头舔舐,在胸口上画圈,勾勒各种形状。

  他舒爽闷哼。

  我将他的上衣垫在我的屁股下面,指挥着他说:“快点来给我舔。”

  几年下来,她的口活越来越好了,知道我的敏感点,也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我更多。他舔穴喝水的声音很大,很大的“渍渍”。

  一阵风吹过。

  程悟灵光一现,对着可怜兮兮地穴口吹气,小穴颤巍巍地吐蜜,像是极为不满,正在用不断收缩来表示。

  我实在是难受得紧了。

  将他压在身下,我坐在她的双腿中间,用穴一下又一下地磨着他的肉棒边缘。

  我的双手重重捏在他的胸上,他原本锻炼有素的大胸顿时青紫一片了。

  他难耐地喊我妹妹,我也不舒服。

  穴口前不久被他舔过,现在还有一个微小的孔,我上下摩擦时候没注意,不小心直接坐了进去。

  一瞬间,我脸色抽搐,难言的痛感袭来,夹紧了穴。

  程悟倒是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肉壁里面是那么柔软,水是那么多,包裹住肉棒的时候有着致命的吮吸感。

  程悟扶着我的腰,往下面按。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他的龟头几乎要到我的子宫口。

  程悟爽得哭出声:“妹妹好舒服。”

  我嗯嗯啊啊地,舌头吐出来,小穴就像不是自己的了,又痛又爽,不过好满足。

  他的肉棒在里面摩擦,不一会儿,他找到了规律,开始磨我的敏感点。

  在我还没有爽尽兴时,他的精液在我的穴里射了出来。甬道都是他黏腻的精液,他意犹未尽地舒了一口气,“好爽。”

  我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夹紧了些。

  体内,他的阴茎又在逐渐扩大,甚至比一开始的还大。

  我还没有高潮,忍不住动了几下,他手指按压我的阴蒂,“妹妹,你怎么不告诉我,里面有这么舒服。”

  “你还会给我舔穴吗?”

  我身上涌起了燥热,小穴就像是细小的蚂蚁在爬,痒死了。

  胸也硬得像是一块石头,被捏时候有爽又痛,我希望有人能够咬住我的后颈编辑我,让我成为一只下贱、只知道摇屁股的狗,狠狠地操干。

  程悟察觉出不对,摸了一下我的后颈,这十有八九是omega的发情期了。再看我这骚样,他啧了声,还是决定先带回家。

  我坐在二哥的车上,汽车一路颠簸,穴口的肉棒我跟着上下不停。

  我抱紧他,吐气如兰说:“穴好痒,疼疼我,”胡乱地亲他的脸,他又将我掰开,“我在开车。”

  他一脚油门开到最大。

  回到家时,发现周煜正蜗居在沙发上打游戏,闻到一股甜香味后,皱了皱眉,他抬起头,刚想说什么,却发现二哥的阴茎还卡在妹妹的小穴里面的,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小穴死死缴着阴茎,不肯放他出来。

  “她发情了?”周煜问。

  程悟:“嗯,好爽,她的小穴好会夹,穴里面流出来的水也好甜。”

  周煜越听越沉默。

  程悟没有什么廉耻观念,将我压在沙发上就干起来,我的理智早就丧失了,撅着屁股只为了让他进入得很深一点。

  室内传来啪啪的水声。

  我绷紧脚趾间,哆嗦地泄出一股水,脑子昏沉沉,喉间就像是沙漠,又干又渴。我玩着自己的奶子,“我好干,要喝水。”

  程悟去给我倒水了,我穴口又特别空虚,就像是一个欲娃娃。没来由地,我爬到周煜身边,脸埋在他的双腿间。

  周煜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过,不敢乱动,他应该马上离开的,可双腿就像是被灌满铅。更可怕的是,原本睡着的阴茎突然间如巨龙那样苏醒了。

  他大声说:“你快走!”

  我欲求不满地努起嘴,在他的脸侧亲了一口。倒完水的程悟回来,掐住我的下颌,也不管我喝不喝得下,一股脑全部倒进我的嘴巴。

  没喝下的水顺着我的唇角溢出,往下滑,有颗水珠滴在我的胸上,闪烁着光。

  周煜看得特别清楚,他难耐地滚动喉结,微微岔开腿,拉下裤子中间的拉链。

  程悟毫不避讳有个人正在看,他甚至觉得好东西就是要分享,主动和周煜说:“她的小穴好会吸,热乎乎的。”

  周煜:“……”

  程悟躺在沙发上,我坐在他的阴茎上,他扶着我的腰一上一下,这个姿势进入得特别深。

  可是我的奶子还是不舒服,好硬,就像是要涨奶,想要别人给我来吸吸。

  他肏进我的宫口,我抓住自己的胸玩,一下没控制住,全部坐了进去。

  他的龟头死死地卡在我的小子宫里面,痛得头皮发麻,又爽,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

  “啊——”我哆嗦着高潮了。

  随后,一股极强的尿意感袭来,我穴口忍不住抽搐,打了他一巴掌说:“我要尿了。”

  程悟:“那就尿。”

  我意识不清,长久的教养让我觉得不在厕所里面尿特别羞耻,是没有素质的行为。我摇着头,哭泣说:“不,不。”

  程悟:“我也要尿了。”

  在我尚没有理清楚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后,极有冲击性的水流冲刷着我的子宫,整个人都被尿骚味浸满了。

  程悟特别满足,不动了,用阴茎堵住我的小穴口。

  周煜拉了个沙发上的枕头,盖在自己的胯间,黑着脸,还是想不通怎么会这么淫秽。不过貌似,还挺爽。

  我彻底没有了力气,瘫软在沙发上。

  沙发上都是做过爱的痕迹,黏黏糊糊的,特别不舒服。我翻了个身,穴里的东西一直没有出来,堵得慌。

  东西太多,肚子鼓了起来。

  程悟柔情的抚摸我的肚子,“就像怀孕的孕妈妈,好可怜。”

  周煜憋了一会,还是提醒说:“你应该带她去洗干净。”

  我的尿还没有上出来,被他这样一弄难受得不行,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来到了周煜身边。他掀起眼皮,没动。

  “我要上厕所。”我嚎啕大哭。

  程悟:“你上啊,我有没有阻止你。”

  穴被干得狠了,现在又热又痒,穴口有了一个小洞,白精和清液混合着流出来,沙发被弄脏了。

  周煜:“谁肏的你找谁去啊。”

  要是搁平时,我觉得就不吭声了,可是我甚至还不清醒,扒拉着他,用胸去蹭他的胳膊,嗲着声音撒娇说:“带我去吧,小穴都被胀满了,好难受。”

  我脸色酡红,有明显的痴态,发丝黏在脸颊上,一双泪汪汪的眼睛格外可怜,就像一只迷路的小鹿,不过身上还沾满了精液的气息,只会让人有想要蹂躏的欲望。

  我拉住他的手,往我小穴边缘摸,“这里都装满东西了,我要上厕所。哥哥的精液好热,黏黏的,我喜欢他插进我的子宫,好舒服。”

  周煜反应过来后甩开手。

  程悟走过来,“妹妹,哥哥要带你洗干净了。”

  周煜制住了他,“她叫我。”

  程悟倒是无所谓,任由他抱着我,三个人一起进了淋浴间。淋浴间不算小,但三个人在一起还是太过于拥挤了。

  逼仄的室内。

  周煜抱着我来到马桶边,拍了拍我的小穴,恶劣说:“上吧。”

  我看到马桶,才尿了几滴。

  “应该给我喝的,”程悟没来由地说,“她的尿好骚,我很喜欢。”

  周煜:“……”

  我一下子尿不出来了,哭泣着说:“难受,就是上不出来。”

  “那你要怎么办?”周煜问。

  我也不知道。

  周煜想起来以前看的片,里面的女人做太久也是会出现这类情况。他按照片里的人那样,用手指插入她的小穴。

  穴里面还有程悟的尿液,脏死了。

  我哆嗦着高潮了,尿液也一齐出来。躺在他怀里,我呼吸都乱了。

  周煜:“你怎么这么骚。”

  第19章

  周煜黑着脸给我清理。

  他修长的手指扣入我的小穴,我咬住下唇,思维清醒了些,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前不久发生的窘事。

  程悟立在门口,上半身靠在门沿,未着一物,胯间的阴茎又高高翘起了。他想到前不久进入的爽感,忍不住啧了声。

  周煜好不容易将小穴清理干净,瞧见我绷紧的脚趾间,嘴唇紧咬,眼眶中蕴满泪,丰腴肉感的大腿一抖一抖,白色的乳挺起来,粉红色的豆豆有点硬。

  他不轻不重地摸了一下我的阴蒂,“这么饥渴,像个小荡妇,分开腿就知道让别人进去。里面还紧,到时候生孩子会不会有奶水啊?”

  我站起身就想跑,可腿软,差点跌倒。周煜及时抱住我,高挺的阴茎戳在肚皮上,我坏心眼地压了一下。

  程悟过来,理所应当说:“我还没有做舒服,妹妹。”

  我的发情期还没有过,全身依旧燥热,渴望alpha的信息素。二哥从始至终没将信息素分出来给我,我的小穴还是水光淋淋的。

  程悟不管不顾地将我扯在怀中,开始蛮干。我的小穴就像是被贯穿,肉体碰撞之间发出啪啪的淫秽声。

  事实上,我已经精疲力竭,可是身体就像是无休止的漏斗,完全不依照我的想法。

  和亲哥做爱的感觉好羞耻,他的生殖器还在我的穴里,龟头进入了我的子宫。

  我张着嘴,津液顺着嘴角流出来。

  周煜手指临摹我的脸侧,忽然问:“有给别人口交过吗?”

  还不等我说话,他的肉棒进入了我的嘴巴。

  一开始他没有进太深,浅尝辄止地进入了一个龟头,摩擦几下后,猛地挺入,几乎插入我的喉管。

  我胃里直犯恶心,忍不住推他,周煜扶稳我的脑袋进出。

  他没坚持多久,闷哼一声,精液在我的嘴里交代了。我还没有尝过这个味,很腥,还有点咸,下意识全部吞进去了。

  身后的人还在插,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人和人的欲望交缠。

  周煜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他的手指深入我的嘴里,不停搅拌,不知是兴奋还是恶心地问:“精液都要吃下去,这么饥渴?”

  我抬起眼睑,眼珠黑白分明,蒙上了一层雾,白皙的脸蛋上有几条被折辱的红痕,漂亮的锁骨上还有我的口水,淫荡极了。

  我的乳肉也跟着程悟操入的动作晃荡,就像小白兔一样,可怜又可爱。

  他两只手抓起了我的奶子,和颜悦色地说:“乖一点,奶子就可以长得大大的,像个气球给别人捏。”

  我突然尖叫一声。

  程悟察觉出小穴突然缴紧,让他有特别大的快感,恨不得释放出来。可偏偏他不想这么快就释放,硬生生忍住了。

  肉棒感受到一股暖流,特别舒服。

  程悟耸胯的速度加快,黏腻的水液下,小穴特别湿滑,进出都特别快。

  他粗喘着气,忽然注意到我肚皮上有一块凸起,辨认一会,他发现是鸡巴的轮廓。

  他来了兴趣,突然按在上面。

  我还没有从愉悦中缓过神来,突如其来的爽感再次将我贯穿,我咬紧嘴唇,舒爽地夹紧穴里面的肉棒。

  好累,我要精疲力竭了。

  周煜的肉棒又放进了我的嘴里,他像个不知疲倦的电动马达,一直在动,我的嘴巴好痛,努力维持着动作,腰也酸,嘴巴也酸。

  我忍不住,双腿跪在地板上。程悟才舍得从我的穴里面拔出来,发出啵唧的声音,他检查了我的膝盖,确认没什么大事之后又继续去肏穴了。

  程悟说:“妹妹现在好漂亮,我要将肉棒插在妹妹里面一辈子。好爽,好舒服。”

  我的腰塌下去,嘴里还在吞吐。

  周煜做爱很安静,他喜欢骂我骚,还要我将他的精液全部吃完,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其他的了。

  我不知道怎么睡过去的。

  只知道中间他们给我喂了好几次水,我的下半身就像是被撕裂,特别痛,火辣辣的。他们一点也不知道珍惜我。

  第二天我睡醒,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二哥程悟将我搂在怀中,含住我的胸正在睡觉,三哥周煜的肉棒还插在我的穴里,肚子微微鼓起来,明显是内射太多没有清理。

  也不知道有没有尿液。

  我膀胱特别难受,想尿。

  推开二哥,他将我搂得更紧了,在去推周煜,他还略微不满地耸动几下肉棒,带出了白灼精液。

  我想去看我的小穴,到底使用到哪种程度了。我扇了二哥一巴掌,他迷茫地睁开眼,巨物缓缓苏醒。

  “我要上厕所。”我说。

  他来了兴趣,光裸着身子看我的身下,周煜插在我穴里还没醒,程悟一脚将周煜踢醒。周煜睁开眼,就埋在我的胸上舔。

  “好喜欢吃奶子,”周煜含糊说,阴茎还在里面下意识地动,“爽死了,你在医院那天我就应该睡了你,让你成为我的肉便器。”

  我的膀胱要炸了,“不要…哥哥,我要上厕所。”

  周煜一个晚上过去,对比起程悟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理所当然地要求说:“你尿吧,大不了我清理。”

  “说什么,”程悟皱了皱眉,“我要喝她的尿。”

  我实在被这种要求弄得心累,昨天淫秽的一夜还没有从我脑子中过去,今天又来了。

  我突然很想看他们穿情趣衣服来取悦我,大概也是出于被报复的快感。

  在我穿情趣内衣去勾引苏欣时,她没有做到最后,让我用饥渴的小穴草草收场。

  我说:“不要。”

  接下来,我说什么也要去厕所里面尿出来。将门关上,我看到了我红肿的小穴和肿起来的乳尖,感觉这两天都不能穿内衣内裤了。

  可是下午还要上周老师的课。

  想起来就是一阵厌烦,只要一想到周老师,我就容易联想到苏欣。

  她在该放弃我的时候选择了坚持,让我觉得她也会对我动容,哪怕一刻。

  可是,她又在应该选择我时候,走了,留下我一个人。

  说不清什么感觉,不甘心和憎恨,又或是还有一点爱。

  说到底我爱不爱她我自己也不知道,当时我急需一个女人来填补我对阿姨的那种情感。

  于是苏欣出现了。

  我没有学着别人去叫她阿姨,因为阿姨对我来说还是不一样的。

  叫她阿姨,会让我有种难以言齿的难受,会让我觉得阿姨真的离开了。

  所以说这种感情究竟是什么呢?

  没有人知道。

  身上到处都是牙印,我站在落地镜前一看,发现小穴还在惨兮兮地吐水,后背那一块全是抓痕,脸上也是纵欲过多的消颓,眼下的青黑特别明显。

  我按了下锁骨处的牙印,忍不住嘶了声,咬得真重。

  穴里面的精液我难得清出来,手指一伸进去就是强烈的快感。这种体质,我忽然想到了之前看过的黄文。

  女主也是修复极好,和不同的男主酿酿酱酱,不容易怀孕,肚子也是被灌满精液,然后夹着精液去上课,挤地铁。

  也不能穿内裤,不然会被惩罚。

  “……”

  精液太深了,我怎么也扣不出来。自暴自弃中,想着算了,反正下午也就是去挨打,也没什么太大影响。

  打开门时,二哥还在撸肉棒。

  他也是个傻的,魔怔了。三哥不见了踪影,等到我离开房间,二哥拉住了我的手,“你用穴来帮帮我,妹妹。”

  我重重地扇了他的阴茎将巴掌,“我还有事,回来再说。”

  骚狗。

  二哥不依不饶,揽住我的腰,让我坐在他的阴茎上,流下来的白灼成为了润滑剂,他很顺利地进入了。

  我夹得很紧,等会还要出去打车。

  二哥双手揉我的胸,我没穿内衣。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经过这次发情期后,我的胸貌似变大了很多。

  而我的发情期还没有彻底过去,估计还有个几天,所以他进入我,让我觉得非常的舒爽。

  我忍不住在他肉棒上高潮了,穴里的白灼也就一起流了出来。

  二哥看着我的下体,目光灼灼,在淅淅沥沥地往下滴水,饥渴又难耐。他的嘴唇放在阴蒂上面,不轻不重地啃咬。

  “小月,小月的小穴好软。”他总是用这种污秽的话来说。

  他突然突发奇想,“我要喝奶。”

  然后,他不知道使用的什么异能,我的胸口变得像个石头,又胀又硬,最顶端真的溢出了奶渍。

  他的舌头很快刮过我敏感的胸,舔舐上面的白色牛奶,很快激起一层颤栗。

  我推他的脑袋,“你闹够了没有,我还有事。”

  这条傻狗我真的服了,给我舔穴就差不多了,竟然还这样。

  “等下就好。”

  他这个等下有半个小时,直到阴茎射在我的穴里面才罢休。我双腿发软,好不容易走出卧室,发现三哥做好了菜在餐厅等着了。

  周煜说:“快点来吃饭。”

  我肚子咕咕叫了一声,打开手机一看发现时间要来不及了,伸出脚踩了下周煜半软的肉棒,“等我回来吃。”

  半路上,我才想起来精液还没有排出去。不由得夹紧双腿,只希望周老师今天能快一点过完,不然只怕要出丑。

  等到了散打的练习室,发现里面只有几个人,我都不太认识,周老师不知道在和谁大电话,我没有仔细听。

  今天干什么动作都不好。

  路过周老师身边时,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直盯得我心里发毛。我咽了咽口水,假装从容地喝了一口水,“什么时候离开?”

  他没说话。

  我被他盯得不自在,想要马上离开,他先一步拽住了我的手腕,平时散漫的神色收敛。

  “你怎么了?”我问。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带着我来到了一块没人的地方,就在我疑心他会说什么的时候,周老师蹲下身。

  他掀开我的裙子,脑袋往里面钻。

  我赶忙夹紧腿,小幅度踢了他的脑袋一脚,急声说:“你干嘛!”

  周老师:“你昨晚战况挺猛。”

  我一下子不吭声了,事实上,傻子才看不出来我昨天有鬼。嘴唇破了皮,还肿起来了,比平时红几分,哭多了的缘故,现在眼睛都是微红的。

  要是掀开我的裙子,那就更是一览无余了。

  我脖子上擦了粉,基本上看不出来。可我的双腿中央,密密麻麻的掐痕和齿痕,全部都在证明昨天晚上的暴虐。

  周老师拔下我的内裤,指腹在穴口处转了一圈,“涂药了吗?”

  “没有。”我不好意思说。

  “得,”周青将我的内裤彻底脱下来,又拧成一团,堵住我正在留白精的小穴,“你知道味道特别明显吗?”

  我不清楚。

  “你这个样子,别人一看就知道你这是被干久了的。”

  我忍无可忍,说:“你是我老师,说话能不能收敛一点。”

  “好吧,”周青小声说,“告诉你个秘密,苏欣要我照顾你,但是她不想让我告诉你。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啊?”

  第20章

  周青站在我身边,熟练地搭上我的肩。我忽然想起来那通来路不明的电话。

  苏欣就是在接通电话后对我的态度变了,要说她不在乎我,我也不信。

  可那件事都还没来得及做完,她不理会我委屈,毅然决然地推开了我,急匆匆离我而去。

  我怔然望着窗。

  距离中考才不过几天,从她庆祝我的考试结束到现在,都恍若一场梦。

  阳光明媚,砾石路边有几个卖冰水的小贩,摇晃竹扇躺在摇椅,半眯着眼。

  周青调侃说:“你夜生活还挺丰富,干了多少次?”

  我扯开他的手,皱眉:“我们只是师生,你太冒犯了。”顿了顿,我又说,“你电话里面说的,她十一年前到底申请了什么?”

  他没有说话。

  我转头,用眼神询问他。

  他后背靠在窗边,逆着光,他的眼神我分辨不清,等了一会,我才想起来他们打电话的时候,我和苏欣在干什么,在他的视角里面我不应该知道,当时我是不在场的。

  至于周青的沉默。

  反应过来后,我也跟着沉默了。

  周青点了一根烟,我直接给他掐灭了。他倒是没有计较,烟盒放进口袋,舌头顶腮。

  “呦,小秋月,小徒弟,”他不理会我的推拒,勾住我的脖子,“玩得挺花的啊。你当时……在和她。算了,你喜欢就好。”

  “……哦。”我别扭地说。

  散打课里面的人还在练习,他们之中也有不少人分化了的,等级都比我高。

  就我当初特殊体质让他以为我未来会分化成高等级,才重点培养我,不过他赌错了,散打班任何一个人的分化等级都比我高。

  周青:“苏欣申请的任务非常危险,阻止考虑她的存在价值,一直没给她通过。在她十一年再次申请后,理事长给她的任务是照顾你。哦,对了,理事长是你爹。”

  “危险她为什么还要去?”我说,“又为什么突然同意她的申请了,她不是有……”

  话说到一半,我突然止住了。

  潜意识中,我觉得是父亲推着我走,过去的经历,还有现在别人的选择,都是他在背后操控。

  为什么?

  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荒唐念头,家里除了我都是三s等级的,他犯不着为了我耗费心力。

  我最多就是一道开胃菜,若是真的发生吞噬力量那必然也是我先死。

  我跟着周青再次到了散打室,他简单说了几句后,学期的最后一堂课也就结束了。

  周青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我坐在他的背包上,不客气地说:“老师,你有没有感觉很亏,他们都比我厉害,教我这么久,我谁也打不过。”

  他拍了下我的头,坐在桌子的边上,也说:“没关系,法治社会,毕竟你还有个厉害的爹,这是他们都比不上的。我才不觉得亏。”

  我拖长语调“哦”了声。

  他也没再动,窗外的碎阳落在我的肩头,亮闪闪的,“你什么时候和姐…苏欣认识的?”

  “二三十年了,好像是执行一个任务,那时候我初出茅庐,没注意被毒气污染,差点就要死了。她救了我一命。”他略微感慨地说。

  “那你现在为什么干散打老师。”

  周青:“那行太危险了,我是一个混吃等死且没有报复的人,安心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大事。”

  “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我没有具体指出是谁,既想表现出不关心她,可又不能真的做到不在意。

  如果生命往后的日子是让我行将就木度过,我还是希望能够对她的了解更深一点。

  “不知道,”他瞅见我怀疑的神色,正色说:“我又不了解别人,和我也无关啊。那你呢,我问你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贪生怕死,贪财好色。”

  周青食指摇摆,义正辞严说:“不对,你不了解我,就如同我不了解你。”我不能理解他这话,听见他又说:“在很多时刻,人做选择,内心总是翻江倒海,要好好思量的,这些复杂的思绪都是我们内心中不同的声音。而做出抉择,也不过是东风压倒西风,谁能知道西风不会卷土重来?”

  我无语凝噎,“所以你想说什么。”

  “你说我贪生怕死,贪财好色,我不认同。因为我是一个风流倜傥,人见人爱的人。”他嬉皮笑脸地说。

  我也被他正经又混不吝的话逗笑,踢了他一脚,“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苏欣可能很喜欢你。”他说。

  窗外恰好有一阵风吹进来。

  我怀疑听错了,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他悻悻地说:“没听见就算了。”

  我从他背包上下来。

  抚平裙摆的褶皱后,才意识到穴里面撒着的内裤,气不过,我又踢了他一脚,用了十足的劲。

  他夸张地弹跳起来,大声说:“小秋月,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

  “你把脑袋伸进我的裙子里还没有个交代呢。”

  他面色一窘,尴尬地说:“还不是答应了苏欣来看看你。”

  我背起包,在空中转了一圈,他及时躲开了,堪堪擦过他的头,我淡淡地说:“走了。”

  在出门时,我听到周青在后面说。

  “别想太多,我为你而得意。秋月,考上了好高中和我说,没考上也和我说。”

  我无声笑了笑,“行。”

  公交车行驶在道路上摇摇晃晃,时不时来个急刹。穴里面的精液渐渐干涸,黏在子宫和甬道,十分难受。

  等到好不容易下车,我夹紧腿,装作毫不费劲地往前走,很快来到了家附近,哥特式的高耸建筑一如既往地充斥压迫感,我绕过低矮的丛林走进去。

  繁密的树木林依然高大。

  大门是虚掩着的,寒气丝丝冒出,我推开门。

  穿过玄关,看到周煜躺在沙发上,一身黑色睡衣,戴了金丝副眼睛。电视屏幕是黑的,房子里面也没有其他动静。

  周煜:“来了。”

  我掀开裙子,将内裤扯下来扔在他的脸上。腥味混合着骚味蔓延。我脱下鞋子,双腿跪在他的腰上,穴口对准他的阴茎。

  小幅度摩擦几下。

  “你都不帮我清理,”我有点委屈地说,倾身抱住他,用鼻尖蹭他的鼻子,“还那么对我,三哥,你对我不好。”

  他说:“我凭什么对你好?”

  我对此已经没有畏惧了,直面他,慢悠悠地回答说:“因为我喜欢你,你就是要对我好。”

  他手捏住我的后颈,我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他笑容愈加深邃,“你好蠢,傻逼。”

  “哦。”我说。

  周煜的手慢条斯理地扒开我的裙摆,手指探入肿胀的穴口,两根手指往穴里面挤。

  没有扩张的小穴有些干涩,他弄得不痛快,我也被折磨得难受。

  “哥哥,”我说,“你还没有扩张。”

  “我爽了就行。”

  他语气很淡,平铺直叙说。我忽然来了脾气,抬起膝盖重重捻在他的阴茎上,扶住他的瘦腰,手往他的胸口上探。

  “我才不要,”我说,“你觉得苏欣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他呼吸粗重,我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愣了两秒,才回答说:“不知道,她做的饭好难吃,但也不是不能吃。也不知道你爹为什么要安排她来给我们做饭,后来又不安排人了……”

  我用吻打断了他的话。

  “我不想做了。”我说。

  “哦,不行。”

  他按住我的头,让我舔他的阴茎。

  粉红的阴茎,最顶端的小孔还在收缩,不满地吐出精液。

  阴茎不算直,在中间部分弯而翘,就像是钓鱼的钩子。

  做爱时候,刮得也很爽。

  我一下子受不了这么多,抗议地挠他的腿,周煜没有阻止我。他仰着脖子,呼吸很沉,太过于舒爽,他的右边手臂枕在眼睛上,嘴唇粉而软。

  阴茎刮着我的上颚,几乎到了我的嗓子眼。我努力控制着牙齿。没一会儿,我就坚持不住,整个口腔都泛酸。

  他耸动腿,按住我又进去了些。

  我穴里面还没有清理,他就能够这么爽!忍了又忍,我控制不住,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肉棒,舌尖刮过他冒精的小口。

  周煜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一下子给弄得缴械投降,精关一松,白灼射了差不多一分钟才堪堪止住。

  我吐着舌头。

  精液顺着我的舌尖往下滴,太多了,我准备吞进去却被呛住,咳嗽几声,眼眶蓄满了泪,瞪着周煜。

  周煜看得又立起来了。

  “我的小穴都还没有清理,”顿了顿,我想起来了一个人,“二哥呢?他去哪里了?”

  周煜脱掉我的裙子,扯掉乳贴,握着肥软的奶子顶了顶胯。他闷哼几声,再次进入了我的小穴,开始操干。

  颠簸之中,我又问:“二哥呢?”

  “走了。”他冷淡说。

  走了?

  走去哪里了?

  多久回来?

  他为什么会走?

  ……这些问题困扰着我,在我眼中,二哥要不是父亲有钱,就是典型的无业游民,街头该溜子,混社会的老大哥,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

  他这个人,每周五雷打不动在学校外面那天小巷等我,再扒掉我的裤子,给我舔穴。他也不会有什么事,就琢磨到星期几了。

  我的小穴缴紧他的肉棒,卡住不让他动,手指抚过他的脸侧,又问:“他去哪里了?”

  “被调走做任务了。”

  动作还在继续,我喘着气,他说:“你的穴好软,人也很骚,只会勾引哥哥,”他故意来了个深顶,嵌入子宫,“是不是这口小嘴不吃东西就饥渴。”

  “不是…不是,”我头脑不清醒地说,“是小穴需要你们的精液来抚慰我。”

  “骚死了。”

  他放在我地板上,我四肢并用地向前爬,被馒头包裹的小逼红艳艳的,穴口还挂着男人的白精,特别刺眼。

  乳肉晃荡,就像是牛奶。

  周煜站在我身后,阴茎对准我的逼,我走一步他就走一大步,阴茎能够完全进去,子宫也被他肏烂了。

  还没走几步,就哆嗦着高潮。

  周煜扶住我,“快点爬。”

  我的小腹还有大腿在抽搐,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整个人软趴趴地,提不上一点劲,大喘着气。

  周煜还没有尽兴,拉住我的乳头将我往上提,乳头承受了全部力量,我疼得脑袋都翁鸣了。

  “啊——!”我尖叫着说。

  他恶劣地冲着我笑,“继续。”

  我膝盖跪红了,混沌地往前爬,没一会儿,我又高潮了。穴口是止不住的水,就像是永无休止的溪流。

  “不要了,”我边哭便爬,他进出的速度加快,甬道似乎都磨破皮了,“真的好痛啊。”

  周煜深深一顶,阴茎完全进入,鸡蛋大小的龟头卡在了我的子宫,一股急流冲出,精液将我的子宫完全冲刷了个干净。

  我真怀疑自己是一个被肏烂了的骚货。

  他抱住我,我全身都在抽搐。走的路上,地板都被我穴里流出来的精液给弄脏了,我想要夹紧,那个洞却闭合不了,已经发麻了。

  我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周煜带着我进入到厕所,我坐在马桶盖上,他垂着眼睫给我慢条斯理地清理,修长的手指往里面探,又摸到了我浅浅的敏感点。

  红艳艳的穴又在止不住地出水了。

  “真骚。”他评价说。

  “才不骚,”我说,“都是你这样坏,我才出水的。要不是你将肉棒塞进我的小穴,都不会有精液。你还要无套内射。”

  他说:“挺可惜的。”

  白灼在穴口,已经要慢慢被清理完了。我在他的手下,又哆嗦着高潮了一次,想尿的欲望变得格外强烈。

  我说:“可惜什么,我要上厕所了。”

  “直接上呗。”他说,打开了淋浴的水龙头,温水劈头盖脸地落下,我说:“你不要看。”

  “你全身我都看了,这还不让看。”

  “哦。”

  我窝窝囊囊地尿了几滴,黄色的液体混合在白水中,还是有些羞耻,一股脑地完全尿出来后,我看着尿液,脸都红了。

  他手指拍打颤巍巍的逼说:“好漂亮。”

  在厕所也没发生什么,无非是他的肉棒又立起来了。只不过因为我的穴实在是太肿了,周煜这个大神人还是放弃了继续爽的念头。

  我被抱在了他的房间。

  房间放了一张床,电竞椅和电脑,衣柜,一张深黑色的地毯。室内是现代简约风格,冷硬线条,黑白灰三色,无端看得压抑。

  “你想干什么?”我狐疑地问。

  “看个电影而已。”

  我穿了他的白色衬衣,内里空无一物,堪堪遮住我的屁股。

  坐在他的双腿上,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捏我的乳房,手指也习惯伸入我的穴口,指腹捏住阴蒂,细细地揉。

  我被他弄得欲罢不能,想要集中精神看电影也总是被影响。余光瞟到电脑屏幕上,女人刚和男朋友做完,又转头和小三出轨。

  小三进去女主身体后,喟叹一声:“这么多年,你还是如此紧。”

  “快一点,用你的精液狠狠填满我。”女主说。

  小三说:“我们两个人的精液射满你的肚子,让你爽死,用木塞堵住穴口,出不来,只能怀孕,以后大着肚子让我干。”

  女主呻吟着,“好爽。”

  ……

  我无语地说:“你喜欢看这种。”

  “没有,”周煜闲散地否认,解开我胸前的两颗扣子,舌尖刮了一下乳粒,“只是我一个人就可以满足你,让你的肚子里装满精液,也可以用木塞给你堵住。”

  “才不要,”我娇喘着说,“你是我哥哥,我还要交男朋友呢。”

  说到男朋友,我眼前忽然浮现白琦玉的脸。

  少年人连告白都是桀骜的。

  “交男朋友和我们一起干你吗?”

  他笑了笑后没说话,转而换了另一部电影。

  这部电影开篇看上去正常了很多。

  疗养院,里面的男病人每天都很黯然,原因是他出了一场车祸,阴茎无法立起来了。

  女主是一个……

  胸大腰细的护士,裙摆屁股都遮不住,走路时候还能看见她的红色蕾丝内裤,在她蹲下时还会给屁股来一个特写,能看清双腿中间那隐秘的缝隙,穴口有点湿。

  男主在看到女主的第一眼,医学奇迹就发生了,原本无法正常挺立的阴茎突然昂扬,并且只有女主可以唤醒。

  他满心欢喜,重拾了做男人的尊严,在楼道里和女主做了。

  这里面的女主喜欢穿情趣内衣。

  周煜看得并不专心,时不时舔一下我的乳头,又逗弄一下我的阴蒂,他玩心大起地抽插我的小穴,舔舐手指,吞噬我刚刚流下来的水。

  他的裤子都被我的淫水弄湿了,我娇喘地说:“你这不是电影,算片。”

  “我不知道,”他专心致志地解开衬衣,啃咬我的乳房。

  这荒诞的一幕,让我想到了自己是一个妈妈,而他是我用奶水滋养的小孩,“多吃一点,好孩子。”

  “妹妹,”他说,“你这口吻,是不是想让我叫你姐姐,或者妈妈?”

  我确实是有这种想法。

  他的外表有极强的欺骗性,眼珠很黑,看着人时候给人的感觉就是冷冷的,非常睥睨。

  他埋在我的胸上吸奶,唤醒了我还没有的母爱,让我想用奶水好好养他。

  尽管我没有。

  当然,我不会太诚实,似而非似地说:“你想多了,是你想叫。”

  “我不想叫。”

  他回答的特别果断。

  我悻悻地撇嘴,“那就算了。”

  语气带着明显的失落。我很难形容三哥,他是一个捉摸不透的人,和二哥截然不同,他有最基本的礼义廉耻,也仅限于最基本。

  “妈妈。”

  第21章

  事情发生得太快,我还没有准备好,只听到了模糊的音节。

  “再说一遍。”

  我挠他的腰侧,他这一块最怕被人碰,笑得躲开我。电竞椅不大,更何况我还坐在他的腿上,他想躲也躲不开。笑累了,他靠在我的肩上。

  “再说一遍。”

  周煜不吭声,我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声,浅而平稳。电脑上还在继续播放片,他的眸光一直落在我满是掐痕的乳上。

  过了一会儿,我退出片,点进历史观看记录,发现他看过的也只有这两部。

  不知道他是将观看记录删了还是他真的只看过这两部。

  二哥是九年义务的漏网之鱼,那三哥呢?

  就我们现在的关系,放在社会上,是让人所不耻的。

  不过我们兄妹三,直接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抛开二哥的不知无畏和我的无可奈何,周煜呢,他有在其中承受什么心理。

  给电脑关机后,我说:“你有上过学吗?”

  “为什么这么问,”他语调充斥着十足的疑惑,“我看起来像是文盲吗?”

  轻轻浅浅的故意拍打在我的耳廓,有些痒,我缩了缩脖子,远离了他些,他又凑过来亲近我,就像是小狗,每天无所事事,只知道黏着主人。

  我面上不自觉带上了笑,捏住他的脸颊,太瘦了,脸上没多少肉,一层皮包裹着骨头。

  还挺好看,细长的眼睛看着我,殷红的唇瓣缓缓张开,说:“我是研究生,傻逼。”

  “……原来是知识分子。”

  不怪我,他整天无所事事,和二哥待在一起,任谁看了都不会相信他原来上过大学,还考上了研究生。

  一时间,我内心五味杂陈,想不到一直看不起的人,竟然比我还厉害。

  鬼使神差,我突然问:“我要是谈男朋友,你会怎么对待他?”

  我想表达的是,就世俗的伦理而言,我们的关系注定是见不得天光的。

  他要是一个傻大个,估计也没有介意的,偏偏他还读到了研究生,只要闪过这三个字,我还是难以接受,感到震惊。

  他也绝对知道这种是不伦,又会怎么评定呢?

  周煜并没有和我一样将脑海中的想法山转十八弯,他很直接地回答:“能怎么对待,就白天让他操,晚上让我操呗。”

  “……”

  我瞠目结舌,他的答案让我宛若五雷轰顶,被雷得外焦里嫩,“那要是他不接受呢?”

  “我们就偷偷做。”

  他的手指剥开我的阴唇,非常顺利地找到了立起来的小豆豆,凑到我耳边说:“就像这样,他发现自己女朋友的小逼总是红肿,以为恢复得慢,不知道一天要像个婊子,张着腿伺候好几个人,逼水泛滥得止不住。”

  我翻了个身,双腿曲起跪在他的腿外侧,吻住了他的嘴唇。

  周煜微微张着唇,舌头慢慢地进入我的口腔,寻住了我的舌头,唇齿相衔,他吞咽我的涎水,发出咕叽的声音。

  色情的场面让我忍不住夹住腿,他捏住大腿逼着我分开,小穴没有遮挡,正在收缩地吐着水,颤巍巍的阴蒂立起,就像是红豆,引人采摘。

  我被吻得呼吸不顺,推了他一把,还是不肯放过我,呜咽地叫。他的舌头刮过我的舌苔,临摹我的舌线,渍渍的水声特别淫靡。

  等到我差点要被吻得窒息,他放过了我。

  鼻子呼吸已经不能满足我了,我张嘴,涎水顺着我的唇角往下滴,舌头露出来一截,整个人都像是被人蹂躏得发傻了。

  还没等我恢复好,他迫不及待又衔住我的唇。

  死变态。

  我用力地推开他,周煜越抱越紧,我们就像是被蛛网连接起来的禁忌,血脉相连,却不被世俗所容,只能在阴暗的地方发臭,一辈子见不得阳光。

  他的手也特别不安分,挑拨我的小穴,他还用力地拽阴蒂,无数神经都在这里,敏感得不行。

  我一下子就被疼出了眼泪,他伸出舌头,将我流下来的泪都舔在嘴里。

  周煜撩开我额前的碎发,吻上我的眼睫,“妹妹好乖。”

  我瘫软在他的身上,任由他的二弟杵着我,完全没有力气去反抗了。

  小穴还在收缩,死性不改,前不久还受不住,还没有过去多久,就饥渴得不行。

  真怀疑我是淫娃娃体质。

  我解开他胸前的扣子,抱住他的瘦腰,脸埋在他的胸上啃咬。

  经常锻炼的缘故,他的胸肌比一般人的都大,没使劲时的大胸特别软,含在嘴里就像奶嘴,可惜没有奶。

  “我要喝奶。”我说。

  他上半身往后靠,懒懒散散地看我,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捏我的胸,在我差点滑落下去时及时提住我往上。

  周煜眉骨很高,鼻梁高挺,若不是他的头发和眼珠是黑的只怕很容易让别人误会成欧洲人。

  我恶劣地在他的胸膛上吹了了几口气,“我要你的奶子来喝奶。”

  “傻子。”

  尽管如此,我还是能感觉到他的胸越来越硬,就像是粉色的石头。该说不说,男人还是要粉色的才好看。

  在我惊喜的视线中,他的胸脯开始溢出白色的乳汁,周煜情难自抑地闷哼一声,胯向上顶了好几下,卡在我穴口。

  我弯下腰,继续舔舐奶渍,还是没有味道。没关系,我想要舔的也只是一种感觉。

  新鲜劲来的快去的也快,在我怎么舔也找不到苏欣的感觉时候,悻悻地放弃了。坐在他的腹肌上,我哀怨地叹了一口气。

  周煜还没说什么呢,没想到我还叹气,他气得捏住我的耳朵,“你这是干什么!?”

  “三哥,你要是个女的就好了。”

  他骄矜地扫了我一眼,“也不是不行。”

  我想到了苏欣所说的‘要不要用鸡巴插你’,当时我以为她是在开玩笑,上床时候所说的调情话语。

  三哥也这样说,让我相信了这件事的真实性。

  “你不是男的吗?”我疑惑问。

  他揉了揉我的头,莫名带了点暧昧的气氛,“分化之后只要你等级足够,将星球炸了都不是问题,更何况还是简单的两性调转。”

  好糟糕的世界。

  我问:“那为什么星球还没有被炸掉,因为不想吗?”

  “同归于尽,谁想这样。”

  他没扯太多,抱着我坐在他的床上,又贴心地给我将纽扣系好。

  他的床很大,床垫是黑色的,冰丝凉席,小穴直接贴住时候一股凉意直冲天灵盖。

  我腿刚动,他提前拽住了我的小腿肚。

  “你信息素还不稳定,别乱来,”他压着我躺在床上,“太弱了,就像是刚出生的小宝宝,明明什么都不懂,还要胡作非为。”

  他身上的气息就像雨后翠竹,清冽中有带了些湿意。

  周煜将我揽在怀中,安抚地拍我的背,轻声说:“睡吧。”

  第22章

  他鲜少有温柔的时刻。

  或许是看我被磋磨得太厉害,叫他也于心不忍了。

  说到底我也才十几岁,他在这个年纪,估计已经分化,性格拽拽的,不用担心被人欺负,反倒是别人应该来担心他会去捉弄他们。

  我在他怀抱里翻了好几个身,都没能睡着。

  还是不太适应和人一起睡,尽管我提不起力了,可脑子里奔腾的想法总是停不下来。

  我需要有一个喜欢的人,无论我是不是真的喜欢,我都会告诉自己去喜欢。

  深究根本,我也想不出到底是因为一个什么,只能将原因归咎于我太寂寞了。

  离开了疼爱我的阿姨后,便开启了伶仃岁月,独行太久,常常会累。

  我不是太孤独。

  只是马孔多的雨经年不停。

  周煜倦怠地抱住我,手穿过衬衫摸住我的胸,似孩童呓语道:“怎么还不睡?”

  我睁开眼睛,他的五官近在咫尺,薄唇紧抿,有些红,唇瓣还有细微的伤口,是被我咬的,眼下的青黑掩藏不住,透着一股慵懒阴郁的气质。

  就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特别好看。

  我搂紧了他,感受他传来的温度,嗅着他翠竹般的气息。很难说这到底是怎么了,可我沉寂下去的心看到他之后,诡异地死灰复燃。

  “你还不睡今天晚上别想睡了。”他淡淡地威胁说,又提起了我的屁股,将我整个人能够更深地嵌入他。

  “晚安。”

  我闭上眼睛轻声说。

  夜晚在睡熟之后很短,一眨眼就没有了。我罕见地睡得很熟,直到睡醒之后睁开眼,看着身旁的三哥还没有反应过来。

  周煜掐住我的双唇,“到中午了,早饭都没有吃。”

  我还在望着他。

  等了一会儿,我恍然大悟地从他身上手脚并用地爬开,他掐住我的大腿根,寸寸向上,手指停在流水的穴口,不紧不慢地捻磨。

  “你不是没吃早饭吗?”我脑袋往后望他,他单手后撑在床上,眼神凉薄,平而淡地说:“是你还没有吃饭。”

  他解释说:“你像个废物一样,和普通人也没有区别,标记都做不到,一下子给你释放太多信息素还可能会变成脑瘫。不吃饭,你会不会被饿死啊?”

  说话太耿直,也不是所有人都爱听。

  至少我是个昏庸的帝王,听不得底下的人直来直往地劝谏。奸臣纵然万般不是,可说出的话犹如仙乐耳暂明啊。

  我无语地瞪着他,“不会。”

  他坐起身,抱住我的腰往他的腿上按,来不及阻挡,我结结实实地坐在他的腿上,他的大腿上都是蓬勃的肌肉,身上也没有多余赘肉,特别硬。

  肉棍杵在我的屁股上。

  我别扭地动了一下,他又将我揽得更深了些,我坐在他的胯下,感受着他逐渐升起来的热度,慢慢臊了起来。

  “我还没有吃饭,”我双腿用力地向前,试图维护我还没走修复好的妹妹,不让他的弟弟不讲道理地蛮戳,“还需要休息。”

  “没事。”

  他说:“妹妹操起来爽死了。”

  贴得太紧,我能够感受到他说话时候喉结的滚动,我觉得还是挺性感的。

  他面部优越,怕是谈过不少对象了,也和不少人缠缠绵绵,就是技术没练好。

  我肘击他的肚子,问:“你是不是谈过很多对象,也操过许多人的穴。”提到这个,我胃部突然有些泛酸。

  “哪有。”

  他下巴枕在我的肩膀,脑袋垂着,手指还在拨弄我的小穴。

  阴唇被手分开,他浅浅进入了一下,太过于紧致,进入两根手指都困难。

  他骨节曲起,不轻不重地探入。

  等到我的小穴被开发一点了后,他三指并用,找到了我的敏感点,就一直在我的敏感点盘旋。

  小穴颤巍巍地吐出水。

  周煜的手全部都粘上了淫水,他没有嫌弃,当着我的面,伸出舌头舔舐我穴里刚刚流出来的水液,眼神一直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不知所措,推了推他:“别吃,脏。”

  “妹妹的水都是甜的,”他舔完后,慢条斯理地说:“小骚货是不是想要吃哥哥的肉棒了,吃肉棒的时候,吸得特别紧,缠着我不肯让我走。”

  他龟头戳进来,手捻着阴蒂打圈揉搓。周煜发现只要说一些骚话,或者是捻动阴蒂,我就会动情得格外快。

  我娇喘着说:“就喜欢吃哥哥的肉棍。”

  周煜半根都已经挤进来了,安静的卧室发出性器拍打的声音,格外淫靡。

  我仰着脖子,忍不住地迎合他,喉咙发出咿咿呀呀的音节,他不急着继续,用龟头捻磨我的敏感点。

  我肚皮抽搐,夹住他的肉棒说:“快…快点,好爽…爽死了,哥哥,哥哥我的妹妹被你插得要死掉了,哥哥的肉棒好厉害,妹妹一直都在流水。啊——”

  伴随着短促的低鸣,我全身哆嗦,在他身下高潮了。高潮之后的身体特别敏感,他被淫水淋过,小穴的进出都方便了很多。

  他喜欢顶在我的宫腔,摸着我薄薄的肚皮说:“这里应该有一个宝宝,爸爸用鸡巴来喂,妈妈用骚水,全部都给她。”

  “生了也是个傻子。”

  我直率地说,可不知道他是哪里抽筋,不管不顾地开始在里面操干,采用九浅一深的方式折磨我。

  每当我要他更重一点,他就会用极轻的力,刮着我的甬道。

  也不急着深入了,他用了十足的耐心来看我欲求不满,“骚宝宝,好乖,是哥哥的宝宝,到时候找了个情人,白天他干,晚上我来干。含着我的精液去见他,求着他肏你。”

  我犹如破烂娃娃被随便翻了个身,体内的肉棒也跟着旋转了一圈,我想要闭合腿,被他捏住小腿肚往上折,露出一个羞耻的姿势来面对他,小穴对着他四敞大开。

  “不行了。”

  他吻住我的后背,安抚说:“骚死了,嘴里说不行,小穴还是要夹着我不放,”周煜荡漾地喘道:“好爽,妹妹怎么这么会夹。”

  我手指攥住窗帘,明亮的阳光泻下来,撒在我身上。

  后背的汗珠闪耀着光,刺如周煜的眼底,他眼前白了一瞬,后又低下头,含住我冒出的汗珠。

  近乎于虔诚,仿若在供奉神明。

  在我高潮三次,逼几乎感受不到知觉后,他才在我体内射了。我没有力气地锤他,用气音开口:“去给我洗。”

  “不急。”

  他半软的肉棒还埋在我的穴里,不肯退出来。

  子宫都是他的子孙,也不知道清理一下,要不是我和他都分化了,按照这日夜肏干的力度,指不定真的会怀孕。

  肉棒过了不应期之后又在体内慢慢苏醒,哥哥的二弟在我的妹妹里面抬起了头,我精疲力竭,完全没有继续的兴趣。

  周煜扯我的阴蒂,被扯到拉伸不了后,一直维持姿势,肉棒在体内小幅度地摩擦。我疼得难受,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我要尿了。

  我说:“哥哥,妹妹要上厕所了。”

  第23章

  他使劲按压我的小腹。

  膀胱原本就不堪重负,又多了一道重压,我弓起腰,求饶说:“不要,要坏了。”

  他阴茎一直在我的穴里进出,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水液,洇湿我们两的下体。

  周煜也不嫌弃,手指扣我的尿孔,唇舌舔舐我的脖颈,房间浸满他的信息素。

  alph的柑橘味香气充斥我的鼻腔,不算浓郁,对omega来说是宛若最好的发情药。

  我深深地嗅,攀上他的脖子,脑子发蒙地咬住他的后颈,他揽住我。

  “骚穴不会坏的,坏的话哥哥也能修好。”

  我含糊地应下,他将我举到头顶,鸡巴从肉穴里滑出来,发出哗哗的水声。我大喘着气,他舔我的小穴,咕叽声伴随他的吞咽。

  “不要,”我爽得哭了,腿一软直接坐在他的脸上,“要尿了,哥哥。”

  周煜张着嘴,将我的尿全部喝了进去。

  躺在床上,身上汗涔涔的,还是太羞耻了。我空洞地望着拉紧的窗帘,小穴还有些发麻,正在收缩回味。

  “好变态。”

  从前二哥就喜欢如此,没想到二哥离开之后三哥也喜欢这样。我可怜的小穴,还这么嫩就要收到如此摧残。

  周煜凑近我,想要来吻我。

  我一把推开他,想到他刚刚吃了什么狗皱紧眉,“好脏。”

  “自己的都嫌弃啊,”他说,“我都不要你喝我的尿,你还没有高潮,确定不想来一下吗?”周煜从身后顶我,他进出的速度不快,龟头时不时戳进我的穴。

  “你根本没把我当你妹妹。”

  他抚摸我湿掉的头发,吻了下我的耳垂,低沉地说:“你发现了啊?”

  “在你被程悟撕掉裤子,手指探入你的小穴时,”他说着说着忽然笑了一下,额头抵在我的后背,“你那时候好小,我后来看你的小穴发现都被他的手指肏肿了,好可怜,还在吐蜜液,惨死了。”

  “你真变态。”我说。

  他捏住我的胸,不管不顾地寻我的嘴唇,我的唇瓣被他叼住,他伸出舌头,搜刮我的津液,舌头舔舐我的上颚。

  在我推着他不想要再继续,他抱住我的腰,牙齿几乎要将我的舌尖咬破。

  我被吻得几乎窒息。

  听到了他宛若天神般施舍说:“张嘴,呼吸。”我跟随他的话语,张开唇,伸出一小截舌头能够更顺畅地吸气,嘴巴都是口水。

  电话响铃。

  我懒散地没有动,周煜也以为是他的电话,接通后看手机壳才发现不是他的。

  “喂,你好是秋月同学吗?”

  周煜说:“不是,我是她哥。”

  电话那头很快地说:“你好,秋月同学考到了我们市第三中学,请她在9.31号来学校老师办公室报道。”

  “嗯。”

  我在床上听着,抬起眼去看他。

  挂断电话后我冲着他笑着炫耀:“不靠体育分数,我也考到省重点高中,厉害吧。”

  “厉害,最厉害。”

  他说着,阴茎一挺,埋入我的穴里,他撑着胳膊,肉棒在里面耸动。

  周煜时不时吻我的嘴唇,我心情很好,愿意和他缠吻在一起,甚至主动抱住大腿,让他能够进入得更深一点。

  很传统的体位,我很喜欢。

  能够让我近距离看他的脸,看着他在我身上动情。

  周煜做得总是又多又持久,他的阴茎就像鱼钩,刮着我的肉壁总是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舒爽感。

  我在他身下浪叫。

  这一场我们做了很久,到了最后他在我的小穴里面射出来,又很快立了。周煜看着我发育的胸脯,喉结滚了滚。

  就在我没有察觉出他要做什么,周煜拔出阴茎,扯了几张纸撒在我的穴里。他命令说:“别流出来,不然你知道惩罚的。”

  我“嗯”了几声,扭过头。

  他掰正我的脑袋,拢住我的胸,逼迫我张开了嘴唇。周煜目光一热,肉棒放在酥胸中间,前前后后地动,舒爽地哼了几声。

  我近距离看着肉棒的顶端,小孔不停地收缩,不断有清液冒出来,进入我的嘴巴。我每次都吞进去,因为不太喜欢吐出来。

  “妹妹的胸好舒服,”他说,“给妹妹生宝宝,乖一点。”

  我怀疑他真的疯了,我们将要是生小孩不也是个傻子吗?

  而他就像是在脑海中创造了另外一个世界,接受了我有对象,他也不只是我的三哥,还是我的出轨情人。

  我扇了他一巴掌,打在他的阴茎上。

  他精关一松,全部发射在我的嘴里。

  当我嫣红的嘴唇舔舐他的肉棒就像是吮吸奶嘴时候,他忍不住更深了一点,他的子孙灌入的我的口腔,又被我吞进了胃。

  “好黏,都怪你。”

  周煜不嫌弃他的子孙,拔出阴茎后吻我的嘴唇,“怪我什么,没给你舒服吗?”

  我不吭声。

  他的手也没有闲下来,捏捏我的胸,“大了点,再发情几次就好了,到时候飞机杯就非常舒服。”

  “哦!”我重重地说。

  和他依偎总是黏糊糊的,我还是难以置信,他竟然会是研究生。我舔了下他的喉结,犹嫌不够,又张开嘴咬了下,他闷哼一声,懒得阻止我。

  “你会和别人这样吗?”我说。

  他不答反问:“你呢?”

  我说:“你先回答我。”

  “我不是人人都行的,妹妹。你把我当鸭子了?就我这样的姿色下海挂牌都是百万起拍,你还占便宜了呢。”

  “吹吧。”

  可我又知道他没有说谎,单单说他的脸,也是语无伦次的漂亮,介于一种雄雌莫辩的美。他眉眼深邃,随便穿上一件衣服又会有别样的风情。

  日子在荒淫无度时过得很快。

  两个月的时光晃眼而过,我正在卧室整理东西,他躺在我的床上,右边胳膊支着头看着我,全身都没穿衣服。

  他太开放了,说穿衣影响做爱,不穿的话扒开我的阴唇放进去就好了。

  周煜还不允许我穿。

  我才没有同意他,但我也打不过他,身上就只穿了一件他的衬衣。他对比表示,就像情趣一样,穿着让他好想干。

  我套了一件内衣,发现胸部发育太快,内衣穿在身上嘞得慌。明天就开学了,我说:“哥哥,我没有内衣穿了。”

  “那就不穿。”他说。

  在我愤怒的眼神下,他欠欠地继续说:“让你们学校的人都干你。”

  “不要!”

  “行,我给你去买。”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