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只有她的双腿之间可以解渴(4) 那是南嫣二十年以来,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什么是男人的危险。
是暴力,是残忍,是弱肉强食,是最原始的,雄性的绞杀。
倘若是这种危险,她还敢吗?
如果她一开始就看到这样的他,还会喜欢吗?
“嘀嘀嘀”刺耳的警笛声呼啸而来,很快警察就把这里包围,周围充斥着脚步声、人声各种嘈杂,南嫣知道终于安全了,再也无力扶着手里的拐杖,应声掉在地上,她虚脱般地“扑通”一声坐到地上,有人把她搀起来,她一看,是靳北然,身后还跟着助理沉彦。
南嫣陡然放松,眼泪瞬间涌上来,她抱住她哥哭起来。
这反应令靳北然疑惑,转过视线看到里面,躺在地上的周祺不住地抽搐,口吐白沫。所幸这里是医院,抢救还是来得及,只要别弄出人命,事情总归能解决。
警察正在询问高屿事情经过,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戴回口罩,隐去了冷酷凌厉,平静的眉眼看起来依旧那么清贵。
“他带人寻恤滋事,我正当防卫,你们看完监控就可以结案了。”
“高医生,我知道你是名人,但至于防卫到这种程度吗?”
隐藏在口罩下的嘴角似乎略带不屑地抿了抿,“安全通道都被封锁了,你觉得他们想干什么?危害公共安全的极端情况,打死勿论,警官,你应该也知道?”
对方没想到他还那么懂法,而且观察力惊人、逻辑缜密,不到几分钟就迅速掌握对他最有利的,直接用封锁安全通道的无耻行径扣了个危害公共安全的罪名,简直连警察都无话可说。
“就算是正当防卫,但该履行的程序还是要走完,高医生,请你去局里做个笔录。”
靳北然看到他跟警察周旋,过来说,“行了,高医生可是大忙人,你们权当行个方便,笔录写好拿给他签,不必回局里。”
有了这个指示,对方便识趣地离开。
等周围没人,靳北然皱眉低声道,“我知道你聪明懂法,但这就可以肆意妄为吗?我看你是真想打死他,就算给你免责又如何,你名声尽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高屿没吭声,只是眼神还有些倨傲。
“我跟你说过的,不要搞得两败俱伤。”
他听完这句,缓缓垂下眸子,不再像先前下棋时那般锋芒毕露了,那时还可以随心所欲地说,我就喜欢摧毁对手的快感,但现在,他做不到,因为有了牵绊。如果他真的搞得声名狼藉,怎么可能跟她在一起。
南嫣坐在外面,看着她哥和高屿不知道在谈些什么,她现在没有这个心思去想,满脑子都是,高屿怎么如此失控,他竟有如此可怕的一面,她都不敢跟他亲近了。
“靳小姐受惊了吧?”沉彦在她身边坐下,递来一颗糖果,“吃下去会好点。”
“谢谢沉大哥。”她扒开糖纸,塞进嘴里,让甜味安抚自己。
可稍微一好,她就要问,“高屿不会出事吧?把人打成这样。”
“估计是正当防卫,他对这些可是门儿清,不会留下把柄。”
“高屿跟周家到底有什么过节?”
沉彦笑了笑,避重就轻,“靳小姐还是去问他。”
“那周家老头子去世,不会真的跟高屿有关吧?”
“这可说不好,案子还在办理。”
“对了,沉大哥,你知道何慕成这个人吗?”
“当年在检察院输给你哥,心高气傲,就直接辞职当了律师,据说没有打不赢的案子。”
南嫣还想再问,但沉彦瞧见高屿出来,伸手拍拍她的肩,“喏,他来了,你不是找他有事?”
她一转头,对上高屿的目光,但还不习惯今晚这样的他,一时间有点回避。
他发现了,却没有表露一丝不满,“找我?”声线还是那般温柔。
“没有,”她此刻有点抗拒,不想承认就是专门来看他,还买了吃的,“只是碰巧经过……”
沉彦知道她撒谎,但没有戳破,还看出她跟高屿之间的微妙尴尬,主动帮忙化解,“靳检在让我们过去呢,走吧。”
南嫣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腿还在发软,好巧不巧,沉彦跟高屿见状,同时对她伸出手。
她犹豫一下,搭住沉彦的胳膊,借力站起来,余光瞥了下高屿,他手悬在那里,空落落的。
她心头一紧,迅速收回目光,却没留意到下一秒他就攥了起来。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南嫣感觉明明上一秒还搭着沉彦呢,下一秒竟然整个人落到高屿怀里,就那么被他一把抱起,手只能被动地搭着他的肩。
他大步离开,连电梯都不坐,抱着她一径上了两层楼梯,不到三分钟就把人摁倒急诊间。
女医生看到病人竟是被这么抱来的,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但高屿显然不打算解释,立刻安排,“给她做全面检查。”
南嫣小声说,“不用……”
“既然来找我,肯定有哪不舒服,而且我看你脑子也不太清醒,做个检查是必须的。”
这是惩罚她刚刚嘴硬吗?
女医生马上开始,南嫣只好配合,沉彦气喘吁吁地跟过来,发现只是在做检查,高屿倚在柜子旁,也不看他,目光动也不动地凝视南嫣,仿佛担心她身体出什么问题。直到南嫣冲他点点头,沉彦才又回去。
“你嘴里含的,吐出来。”
南嫣一侧脸颊微鼓,“只是糖而已。”
“还要抽血,不能吃。”
他把手伸过来,笼罩着她的嘴唇,强势得没有商量余地。
他一口一个“必须”“不能”,像个暴君一样。南嫣虽有点不满,但还是乖乖吐了出来,那颗糖落到他掌心时,还跟她的舌尖带出一道银丝,看得他喉咙一紧。
女医生扶起南嫣,“去里面吧,给你照心电图,你现在心率好像不大正常。”
她不碰他,却挽了别人的手,还吃别人给的糖。
他倒要见识一下,一颗糖而已,到底是什么让人欲罢不能的味道。
直到,混合着她津液的一缕酸甜在舌尖蔓延开,缓缓滑过喉咙,他竟意外地感受到一丝安宁。
不是糖,是被她安抚的,被她的体液,她的味道。
这算不算,吻了她。
他自嘲地想自己现在就像个饥渴的变态,无比渴望她的甘霖,只是这么一点还远远不够,他越来越贪心,想要的越来越多,最好是她双腿之间的……
汹涌爱潮。14、只有她的双腿之间可以解渴(5) 那件事情过后,南嫣跟高屿还是拉开了距离,他淡漠疏离的姿态似乎让一切回到从前。就连几天后她出院,他都没有亲自来送,各种手续都是让助理给她开。
南嫣只好主动找他,没想到他办公室有另一个女人。
她之所以这么震惊,因为对方不是病人,而是周懿,没错,周祺的姐姐,看那架势,很可能是来帮弟弟擦屁股,言行举止似乎在赔礼道歉,但又隐隐透着一股……亲昵,好像她跟高屿很熟。
但高屿全程拿她当空气,无视得相当彻底,仿佛她就算在他面前跳楼,他都眼睛不眨一下。
他起身走出来,她也亦步亦趋的跟着,还在解释和哀求,姿态已经有点卑微。
他一出办公室就看到南嫣,俩人不约而同顿住脚步,可谁都没有再上前,只是隔着走廊对视。
他跟刚刚截然不同,能明显感觉到是活人了,至少有情绪流转。
南嫣觉得他那一眼非常复杂,忍耐、不满、傲气统统都有,但很快,这情景就被打断。
有个短发女医生气势汹汹地过来,似乎身份不低,她勒令周懿马上离开,南嫣隐约听到对方恶狠狠地说,“这里不欢迎你!”
高屿很快跟女医生一起走了,南嫣连招呼都没打成。
不久前她还为做邻居这件事开心的不得了,今天却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那屋子一进去她就觉得冷冰冰,许是太空旷,可这跟靳宅相比不值一提,还是太陌生,她没有安全感。可就算再借她个胆子,也不敢拂了她哥的好意安排,唉,还是自己解决吧,南嫣自然想到高屿,他对她总是有求必应,但这次生气了,不知道会不会继续惯着。
好不容易捱到傍晚,南嫣寻思手术应该结束了才给他打电话,没想到高屿很快接起来。
“终于想到要来跟我道别?”
他上来就兴师问罪,让她有点意外,但能这样,反而也松了口气,说明还不至于太生气吧?这个念头还没维持到一分钟,就又被高屿亲手打破。
“今天上午就去专门找你了,不过不是道别……”她可舍不得,“你现在下班了吗?”
“嗯?”
“能不能请你来我这吃个饭,就当是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而且你还顺路,我住你隔壁栋。”
“你哥已经跟我说了,”他声音冷淡的很,似乎没有什么喜悦,“这种感谢就不必了。”
“就算不吃饭,好歹也来看望一下我,那个……脚又不太舒服。”她现在必须给一个他不能拒绝的理由,否则他不会买账。
“怎么回事?”
“肿了。”
高屿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打开门看到他就忍不住情绪翻涌,差点没忍住扑进他怀里汲取安全感。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现在已经如此依赖他。
进去后,他坐都不坐,仿佛随时准备走,“脚不是好好的吗?”刚刚第一眼就确认过。
“是这里……”她把裙子抓上来,露出大腿,那里确实肿了一道红痕,但不严重,就是被重物砸到的痕迹。是她自己瘸着腿来回搬东西时,不小碰倒一旁的拐杖,砸下来。
“你腿和脚不分?”
“可能一时没反应过来……”南嫣只好装傻,那还不是怕他拒绝,故意模棱两可。
“冰敷就可以。”他有点过于回避地挪开视线,不想看她的大腿内侧。
怕他要走,南嫣话赶着话,“能不能求你个事,我一个人在这害怕,晚上睡不着。”
“开灯。”
“屋子太安静了。”
“放出声音。” 他似乎料到她要干嘛,根本不给机会。
南嫣眼巴巴的,“求你了……能不能陪我一起,在这里过夜。”
高屿丝毫不心软,“不久前推开我,现在又让我留下,怎么,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的,刚好看到你那么凶,下手又狠,害怕不是很正常吗?万一,你也那么用力地掐我呢?”
“过夜就不怕?”
“我现在冷静了,知道你不会对我怎样啊。”
“这么笃定?”他开始玩味,神态也变了,那种盯着猎物的眼神又出来。
她斩钉截铁地说,“你不会伤害我!”
他淡淡地弯起嘴角,“但我会蹂躏你,对细皮嫩肉的大小姐怎么能用蛮力?”
“高屿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就像个深藏不露的大反派!”
“那你还要反派陪你过夜?”
她无话可说,但依旧一脸无辜,仿佛自己的要求就跟一起吃个饭一样简单。
他莫名地有些烦躁,不想继续跟她耗,转身就走,衣角却被她拉住。
她肩膀耷拉下来,“只要几晚就行,不用很久的,等我适应了就……”
“就用不着我了,对吗?”
他真是句句带刺,今晚都把她怼成什么样了。
是不是平常越温和的人,生起气来就越难哄?她已经没辙了,但好不容易把人骗到家里,总得再磨一磨。
她站起身,定定打量他片刻,忽然鼓足勇气一把抱住。
因为闷着头,她错过了那一刻高屿骤然收缩的瞳孔。
“就不让你走,看你能怎么办,留下来给这屋子增点人气嘛。”
“靳南嫣,”头顶传来他忽然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很有力量,“放开。”
被这么威慑,她也强撑着不怂,反正就是死死抱着,侧脸贴着他胸膛,还掩耳盗铃地想,只要不去看他的表情就好了。
然而下一刻,她双脚悬空,整个人直接被他扛到肩上。
“啊……你要干什么?”她有点慌了,使劲捶打他的背。
但他纹丝不动,一直把她扛去了房间,虽然把人压在床上的动作有点粗暴,但却一手托住她后脑勺,不给她任何受伤的机会。
他的体型压制她还不轻松么,一条腿卡入她双腿之间,她下半身就无法反抗,只能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勉强维持一点距离。
“留坏男人过夜,还问干什么,万一是干你呢?”15、只有她的双腿之间可以解渴(6)【蒙眼舔穴h】 南嫣今天用一根粗发带绑着头发,本来就有些松松散散的,被他粗暴地压到床上,发带瞬间滑落,漆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
他高大的身躯压着她,双手又禁锢般地撑在她腰侧,不给她一点抵抗的空间,是个绝对压制的姿态。
他要的就是让她感到压迫,然后,她自然就会缩回去。
但这次他想错了,她没有。
她已经备受冷落好几天,真怕跟他疏远了,早就迫切想要索取一些安全感。
虽然她一只手抵在他胸前,但慢慢地就松了力道,“如果干我能让你消气,那……也不是不行。”
真是语出惊人,但仔细想想也对,毕竟这次是她主动抱住不放的。
“你知道做爱意味着什么吗?”
她觉得那两个字被他说出来,比禁果还诱人,“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完全占有你,不是消消气那么随便,你一个尊贵的大小姐,怎么说出这么卑微的话?”
她一心只想着如何哄好他,总之不能再让他冷下去,会把她逼疯的。但此刻,他却反过来心疼她。
她确实骄纵惯了,在任何人面前都是被哄被让步的那个,这种姿态很罕见。换作别的男人,早就受宠若惊甚至晕头转向,但高屿偏偏不是那些俗人,他的个性,她驾驭不了。
“卑微就卑微吧,在你面前,我也不在乎面子,如果你真的想……进来我里面……那……”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捂住嘴。
他眉心微蹙像在竭力忍耐,继而深吸一口气,“我现在是风口浪尖,你确定要跟我在一起?要是以后你想离开,我恐怕没那么容易答应。”
她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恐吓的血浆、难缠的律师、残暴的打手……后面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凶险,他如此认真地发问,她没有那个勇气确定。
南嫣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高屿还是能从她闪烁不定的眼眸看到犹豫。
“没想好就上床,难道你不担心,我插进去后,在你心里只会更深?到时候你想抽身离开,只怕很痛。”
他考虑事情很长远,似乎总能清晰看到未来,所以带着悲观,南嫣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可能都是对的,危难时刻同林鸟都各自飞呢,她跟他又算什么?别说抽身离开,彻底断绝关系都可能,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他真的是幕后黑手。大小姐不可能也不会跟杀人犯在一起。
他不急着占有她,不止是因为不喜欢她的犹豫,还因为,他实在是个太狡猾的猎人,为了让猎物乖乖交出最宝贵的东西——完完全全的真心,那有点耐心又何妨?
她早晚是他,不急在一时。
他从来都只做赢的事。
“好吧……那我不留你了。”南嫣既失望又无奈,但心里却只会更尊重他,因为他摆出了明确的原则和框架,一点都不黏黏糊糊。
“但我还是想,”他突然再度开口,南嫣跟死灰复燃似的一把盯着他,“想让你快乐……就算是这种快乐也不是不行。”
他伸手抚摸她赤裸的大腿,南嫣一个激灵,心跳陡然开始加速。
他轻柔却又贪婪地描摹那让他欲火焚身的曲线,就这么一直往里,摸到她内裤的边边。
“你不是早就想要?看上去端庄的大小姐。”
他故意那么说,她蓦地红了脸,依旧不摇头不点头。
他张开五指往她内裤里一插,圆润小巧的臀被他捏住,她“啊”地一声用力咬住下唇。
只几秒,小小的内裤就被大力拽下来,扔到一边。
真的要来吗?他刚刚明明说不会的。南嫣意识乱飘,本能地缩着腿,遮挡已经光溜溜的私处。
下一刻,他竟拿起了她的发带,她差点以为他要把自己双手绑起来,不允许她反抗,毕竟他就是有这么黑暗的一面不是吗?
他没有绑她,而是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既给她快乐,又不占有她,这不就是最好的办法?
他俯身来到她双腿之间,一左一右掐着她腿根,一下子完全打开。
出乎意料的架势让她想尖叫,但他浑身散发的浓烈色气又让她潮湿,尖叫转个弯变成了呻吟。
他重重地舔了一口她的小逼,舌尖的水润让他低声笑出来,“湿的好快。”
还好看不见,他可不会高估自己的自制力。
温热的舌尖一贴住那道水滑滑的缝隙,她身体就像被过电一样,战栗得难以自持。
终于解渴了,他似乎发出满足的喟叹,开始缓缓摩擦、舔弄她的下体,越是闭眼就越是沉醉,她的每一丝每一缕,他都不放过,从微微鼓起来的阴蒂一直滑到紧缩的穴口,上上下下,来来回回。
因为隔断视觉,听觉和嗅觉发挥到极致,他听到她小穴用力收缩时挤出太多爱液发出轻微的噗叽声,他含住她淌水的穴口,大力吮吻。
“啊……嗯,太刺激了……”
知道他看不到,她潜意识里不再维持大小姐的矜贵,倒更放得开,叫得十足的浪。
她泛滥成灾,爱液顺着会阴滑入臀缝,又啪嗒啪嗒滴到床上,她身下已经湿了一小片。
两片花唇水腻腻地粘附着,他用唇舌一点点推开,轻轻咬住,肆意亲吻,这个部位被完完全全地打开,漂亮地像一只被禁锢的蝴蝶。
她的发带是酒红色的,把他那双清澈的眼睛一遮,本身就显得比平常邪气,而此刻,他高挺的鼻子还紧紧贴着她下体,使劲嗅着她,狂野又贪婪。
他不是天使,是恶魔。
要拉她一起沉沦、下坠。
已经红肿的小豆子再次被他含住,舌尖细细摩挲后,大力吸吮,像要把她的汁水完全吸干一样,那疯狂的吸吮声一度要盖过她的媚叫。
“轻点!啊……啊……”她身体酥麻到极致,腰都拱了起来,“不要……受不了的!”
小腹骤然涌起一股岩浆般的热流,奔涌至全身,四肢百骸仿佛被无数细小电流击穿,她失控地尖叫,大腿屁股全都绷紧了,狠狠抽搐,小穴像喷泉一样羞耻地溅出一股水。
那一刻,他还在不知餮足地舔着她,潮吹的水有一半都到他嘴里。
她气喘吁吁地看向他,发现他嘴唇湿湿的,喉结还在翻动,显然把她的都吞了。
救命。他为什么这么蛊?
他抓着她的腿根,拉进,舌尖顶着她小小的逼口,还在用力往里探。
“不要……我真的不行了……”她忍不住想把腿收回来,但抵不过他的力气,只能软乎乎地求他,“高屿,放过我吧……会被你玩死的……”这可不是开玩笑,她真这么觉得。
双腿终于被松开,在床单上无力地滑下来。
他也起身,扯掉发带,但没让它落回床上,反而捏在自己手里。
南嫣侧过身,蜷起双腿,汗水淌入眼睛里,一切都模糊起来,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起身走了,她心里有点难受,干嘛做完就离开!
但她一直没听到关门声,一分钟后,他拿来毛巾,敷在她大腿的红痕上,里面包了冰块,凉凉的很舒服。
这里受的伤她自己都不在意,但他记得。
就这一个动作,让她有了事后温存的甜蜜。
但做完这个他真的要走,南嫣急匆匆的喊:“让我跟你在一起,我确定了!”
“冲动,”他就这么评价,目光只是掠过她,“还是不够坚定。”
砰,外面的门关上了,现在真的只剩她。
唉,刚刚才爽过,转眼又憋屈起来。
他真的太会了,瞧她都被吊成什么样。16、羞耻性福的“软禁”生活(1) 高屿到底还要什么,难不成要她把心脏挖出来给他看才算坚定?
他就像一只没有安全感但又极度偏执的刺猬,稍微疏远一点,立刻炸出满身刺,再想靠近可就得忍痛,要穿过刺去抚摸他拥抱他,她再拔出来可就难了,会扯得鲜血淋漓。
脱离了医患关系,他开始对她不闻不问,她也没有合适的理由见面,总不能成天受伤,就这么互不相见地煎熬一周,仿佛那天的肌肤之亲只是他被她撩的情动之下的偶然行径,过去了也就没人记得。
南嫣连续失眠好几天,甚至某天晚上冲动地要给他发消息:好想你。但还是没有勇气发出去。
她披着外套去楼下散步排解一下,又不知不觉晃悠到他楼下,平常这个点,他忙的没回来,但今晚他家灯居然亮着。
“你在家吗?”她明知故问。
“在,”他如实告知,“有客人。”
这可太反常了,高屿当初连靳宅的饭都不乐意吃,今晚亲自接客,对方得是什么天潢贵胄?
南嫣有点不满,又很想知道来的什么人,就在不远处的亭子里坐着等,每隔五分钟就望单元楼的大门。
一小时过去仍不见半个人影,她忍不住追问,“什么客人?”
但“离群的小岛”没有回复。
又煎熬了半个小时,极为养眼的两男一女走出来,南嫣迅速站起身。
除开那个身着军装的魁梧男人,另一个穿着淡蓝色的衬衣,下摆扎进裤子里,显得肩宽腰窄,身材比例卓绝,不是高屿还能是谁。
那女孩端庄美丽,透着一股贵气,跟那个军装男似乎关系很近,高屿专门把俩人送下来。
他对其他女人的态度,南嫣的记忆还停留在几天前,但此刻却发现,他不是对所有女人都视若无睹,虽没有过分的肢体接触,但南嫣从他动作里看出来至少不讨厌。
“不方便告诉我是什么客人吗?”就算不礼貌她也要问到底!
她瞥到高屿已经低头在手机上摁着,旋即自己收到回复,“方便,重要的客人。”
这话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气闷,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重要,那是得有多重要!
南嫣光琢磨着这厮没准是要找下家了,晚上光线又暗,没注意到他手腕上还带着那条深红色的发带,藏在衬衣的袖子里,只露出一点边缘。
纠结一整晚南嫣决定主动出击,反正他人就在隔壁,近水楼台先得月!
“你在家吗?”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她捞起拐杖出门。
现在太早没人进出,她正犹豫要不要拨通他门禁,余光注意到有个男人正往这里走来,穿着警察的制服特别显眼。
她不声不响地跟着进去,在电梯里看到对方摁下“16”,她慌了,但没显出诧异,故作平静地摁下“17”。
这个警察肯定找高屿,她不由得悄悄打量起对方,暗自祈祷千万再出现上次那样激烈的打斗。
16楼到了,警察一出去南嫣就顶着开门键不松。
敲门声响起,高屿没有搭理,电梯忽然闭合,她下意识用拐杖去抵,发出撞击声,那警察立马察觉异常,朝她这边张望,还往这个方向走来,她倒抽一口气,急速想着怎么应对。
然而就在这时,门开了,那警察也停住脚步,又转回去。
她不用听到高屿的声音,都知道是他开门吸引对方注意,自己才安全。
他原本可以装作不在家,避开的。
“你们就这么执行公务,不在局里,直接上门?”
“冒犯了,高医生情况特殊,既然手术太忙抽不出时间,我们当然要特事特办,主动上门。不废话,我就直接问,你一个骨科医生,为什么开出心脑血管的药?”
“轮不到你来质疑我的专业性。”他攻击性很强,压根不会顺着警察的话回答。
“1月25日,你开完药后就消失了整整一周,这期间去哪?”
“个人隐私,无可奉告。”
两次追问都踢到钢板,警察就放狠招,“周院长一进ICU,你的处方单就多了硝酸酯类药物,这玩意能扩张血管,让颅内出血弥漫,最终导致病情无可挽回,不是护工误操作,是你刻意指使,处方单就是证据!”
南嫣听的心惊胆战,高屿却不慌不忙,还反问,“那你们怎么不凭一张处方就逮捕我?”
“高医生觉得自己很有名望就以为我们不敢?”这警察有点被他的挑衅激怒,干脆撂底牌,“证据都已经掌握,现在就差最后一个环节,也就是你在25日之后的行踪。”
进展到这个份上,那是真能把人羁押受审的,心理素质再狠的嫌疑犯这时也难免会有慌张,但高屿丝毫没有,受过训练的警察可不会错过一丁点微表情。
奇了怪了!
警察鄙夷地想,没准他就是个反社会性人格的变态。
“说清楚25日之后的行踪,我们就不把你铐走受审,毕竟,你可是救死扶伤的医生,我们办案也有人性,只要你肯配合就不折磨你。”
折磨?这明显就是威胁!高屿还是不慌,但南嫣担心的要命,她真的不想再看到他像那晚一样失控和痛苦,一旦受审恐怕又会重现?
“他跟我在一起!”
她声音响起的那刻,高屿跟这个警察全都惊到了,一个故作镇定,一个难以置信。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明明对最怕对峙的场景。
架着拐杖走出来,一手藏在身后攥成拳缓解紧张,她迫使自己直视那个警察的双眼。
“如你所说,他确实有点名气,所以我、我跟他只能是……偷、偷偷的,至于情侣做了什么,应该没有义务告诉你。”她已经竭力平复自己,但尾音还是控制不住有点抖。
千万别被发现在撒谎!这要是露馅,不仅没帮到他还搭上自己。
高屿没吭声,仿佛无风的海面,看着格外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警察上下打量她,“你是谁?”
“我是……”
“闭嘴!”高屿蓦地打断,南嫣被他吓了一跳,顿时噤若寒蝉。
“我女朋友,”他拉过她的手,把人拽进屋里,“到此为止了,警官。”
明明上一秒他还不紧不慢甚至游刃有余地周旋,但她一出现,他就紧张,恨不得把她藏起来。
对方站着不动,目光在她和他之间逡巡,拼命想探寻一些不对劲的蛛丝马迹。
高屿骤然冷厉,要马上让他滚,公检法的视线里不能出现她,会被盯上。
但南嫣的思维跟他不同步,一心怕被怀疑,踮起脚尖,突如其来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亲完还顺势窝进他臂弯里,既然他都说了,那她不得演好一个小女友。
她笑眯眯地盯着那警察,一脸“我才不骗你”的表情,全然不知高屿神色变了,流转的眼波落到怀中人身上,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挡了视线,愈发显得他不好接近,但眼底却是冰川融化,可他仍没忽视眼前这个威胁,“再不走,我叫督察过来治你。”
下一秒,他就拿手机拨通一个电话,“谢警官吗?我是给你爸治病的高医生,你们有个警察执法不规范,直接来我家,警号是……”
对方脸色大变,勉强但又迅速地做了个打扰的手势,终于走掉了。17、羞耻性福的“软禁”生活(2)【假戏真做的H】 等关上门,南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既然有法子赶走警察,干嘛不早点使出来,没准是高屿想要套话,那完了,自己的出现岂不是打乱他的计划。
“我不会帮了倒忙吧?”刚刚伪装女友很自然,但一想到拖后腿她却绞着手指,很不自在。
他抿紧唇线,抑着笑意,但眼神却藏不住,南嫣松了口气,但一想到警察的话,她又担忧起来,“那些证据是真的吗?你怎么一点……”
他忽然捂住她的嘴,眼睛瞥了下门外,示意她外头还有动静,没准是对方又折回来。
她小声问,“不会趴在门上偷听我们是不是情侣?”
“有可能。”他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墙上,把她圈进自己怀里。
他越靠越近,胸膛快贴上她的胸,她震惊地问,“你不会要假戏真做吧?”
他不吭声,却用行动回答,另一只手沿着她身体曲线往下,一把握住她左大腿,往上一抬。
她穿的可是裙子,这动作让内裤露出来,但他没有低头去看,反而异常专注地凝视她,目光那么浓烈灼热,就像整个世界只剩她。
他得寸进尺,粗壮的大腿抵到她屁股下,她私处直接贴到他胯下,惊得她发出一个暧昧的哼声。
还不等她缓缓,他就动起腰身,抵着她三角区摩擦,制造一些真情侣才会发出的动静。
他的裤裆把她的内裤顶的凹进去,仿佛十分渴望着她嫩嫩的花穴。
压迫感太强了,她侧过脸不敢看他,他捏着她下巴转回脸,“不发出点声音?”
她忍着脸上阵阵发烫,微微张开唇,溢出“啊……啊……”的呻吟。
但真正叫出来的那刻,她反而解脱,太像做爱了,强忍好辛苦,叫出来痛快多了。
不过她还是有大小姐的包袱,哪怕是做戏,也不敢像那天晚上一样放浪。
“记住,面对这帮人,不准泄露你任何信息。”
明明身体做着不正经的事,但对她的叮嘱却无比正经。
南嫣胡乱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她可觉得他比自己麻烦多了。
“你不想想办法吗,请个律师也行,我真的怕……”怕你明天就被他们抓走。
他凑得更近,呼出的热气喷着她的鼻尖,仿佛下一刻能吻下来。
“怕我离开?”
她不吭声,但眼神有点幽怨。
他笑了,甚至带着骄傲,“现在就舍不得,以后结案了岂不是要剜你的心?”
说完他就后悔了,自己是被她给的爱冲昏头脑,居然敢把真相说出来。又或是,内心深处总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她早晚要知道,不如就现在,拖得越久对俩人伤害越大。
她知道真相后还会喜欢自己吗?一感受到被爱他就放肆了,把最无助的地方对她袒露。
不出他所料,南嫣的脸色骤变,“你这话什么意思,高屿,难道你真的做了!”
这对她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而始作俑者却轻飘飘的讲出来,仿佛一句玩笑。
他不想回答,可她不依不饶,“你给我说清楚!”
他试图堵住她那张恼人的嘴,低头吻她,但她厌恶地推开,他不可置信了一秒,扣着她五指,又不容抗拒地吻下来,而这次她直接咬破了他的嘴唇。
可怜的初吻,明明应该甜蜜美好,却只有仓皇狼狈。
她眼眶慢慢红了,“我之前那么相信你……原来信错了人。”
刚刚义无反顾站出来的人是她,好像为了他,她什么都可以不顾,他以为她终于坚定了决心,但此刻,她又亲手把他的希望掐灭。
“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喜欢错了人?”这低沉的发问已是危险的前兆,他那股乖张的戾气又无法控制地冒出来。
“是你说,我们是情侣。”警察早就不在,还做什么假戏,他这话只有一股可怜的偏执劲。
她恼羞成怒,“高屿,你给我松开!我不想杀人犯碰我!”
不管外界或舆论怎么用那三个字称呼他,他都不在乎,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却会觉得恶心肮脏。
“又反悔?”他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笑,却也夹杂着难忍的痛苦,“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给你机会,让你继续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南嫣不管不顾地掰他手,但他纹丝不动地抓握着她的腿,还玩味地看她越挣扎,露出越多三角区。
原本撑在墙上的手忽然落下来,高屿把她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
“——啊!”她身体骤然悬空,但又不想去抱他,双手只能扶着身后的墙,但很快她连这个机会也被剥夺,他一把抱住她的腰,一径离开了玄关。
发现他往卧室走,她真的怕了,慌不择路地拼命捶打,把他脖子抓出几道血痕。
“为什么你要主动见一个杀人犯?”被喜欢的人说是杀人犯,他仍旧强行压抑着怒火,还试图给她台阶下。
但南嫣在气头上,不仅不买账,连喜欢上他都后悔。
“要是不来我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高屿,你干什么,你疯了吗,马上放开我!”
可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骗她。但难道她就是因为喜欢而盲目相信他吗?
对病人那么负责,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这样的人,要她怎么相信他会杀人!先前她只觉得是周家着急找替罪羊,高屿是无辜的,但现在被啪啪打脸。别说以后有剜心之痛,就这会儿她已经难受的颤抖。
被他扔在床上时,她蜷起身体哭了出来,“高屿,你不是这种人……你不会这么对我!”
他掰开她蜷缩的四肢,用力捧着她的脸,“不是叫我杀人犯,那你觉得我还会在乎强奸?”
最后的可怕字眼吓得她瞳孔猛然收缩,他知道自己刺痛了她,但却没有报复的快感,看到她真的害怕,他只会心如刀割。
以前,这个恶魔还会绅士地问她,你真的要尝尝这禁果吗?但或许,那些温柔也是假装,只是诱惑她步步沦陷的迷魂技。
他没有一上来就撕扯她衣服粗暴地进入,相反,他依然那么优雅自如,任由她挣扎,她卯起劲来要跑,他拦腰抱住她,轻松把她推回去,她使劲摆脱,他就扣住她双腕钉在头顶,她发疯一样打他,他就一声不吭地受着,再冷冷地嘲弄,“你就这点力气?”
直到最后,她筋疲力尽,只能躺在那喘气,他再慢悠悠地把自己手腕上那条深红色的带子解下来,绑住她的手,痴迷地抚摸了几下,“现在的你真像个礼物,只属于我的。”
他再吻下来,她连反抗都不敢了,只觉得这男人好可怕,不可思议的耐心,强势温柔的占有,甚至连粗暴里都带着惯性的爱意,这些交织在一起就是一张巨大的网,把她死死困住。
万幸,他是个大忙人,刚吻到她脖子和胸口时,电话响了。
他不会任性不接的,毕竟每通电话都可能事关人命。
几分钟后他又进来,一边抱她一边把绑在她身后的带子解开。
一听到门响,南嫣赤着脚一瘸一拐地过去,但按压好几下,门把手纹丝不动。
自己被他软禁了。18、羞耻性福的“软禁”生活(3) 一见钟情后各种想要跟他亲密接触,现在目的达到,她反而开心不起来,但不得不承认,在他这,她依然更有安全感,就这么躺着身心越来越松弛,没一会儿睡意袭来。睁眼已经是傍晚,要不是又渴又饿,她恐怕还能继续睡。
醒来后她整个人格外放空,情绪也没有早上那么激动,但心里还是难过,没有办法完全接受,脑海里还有个理智的声音要她放弃,趁还没刻骨铭心时终止这场情劫,她何尝找不到一个没有污点的男人,为什么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饿了。”
高屿收到这条消息时,正在开会,原本紧绷的眉心忽地跳动一下。
她竟然还在?明明那么伤心和生气,俩人已经是撕破脸,他逼自己用最后一丝理智松开了她,给她自由,还以为她已经迫不及待地离开,甚至是永别。
这太出乎他意料,当即回复道,“冰箱里有吃的。”
他心绪飘走,连助理问,“高医生,这个手术方案满意吗?”都恍若未闻。
思索片刻,他又拿起手机,“厨房也可以用,有微波炉加热。”
殊不知因为他刚刚没有表态,现在全会议室的人都齐刷刷投来目光。
明明低头发消息目光还柔和,一抬眸又回到严肃权威的样子,“继续。”助理只得重讲一遍。
十年了,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渴望回家,有个路段还不小心超速。
遇见她之前,他对人生毫无幻想,反正没有了家人,无所谓孤独终老。
一切都因为她而改变。
初见时,她像只猫一样团在摇椅上,对视第一眼她依旧懒洋洋,但下一秒却奕奕有神。
有个陌生的念头冒出来,可他还没认清是什么就已经习惯性地让它沉底,所以没有多想,直到视线里硬生生闯入一双白皙的脚丫子。没错,他本不想注意,但那道白腻柔美,似初雪般耀眼,他还瞥到纤细的脚踝上系着一条细细的红绳。
她在诱惑吗?这念头逐渐变得清晰。
但她没有靠近,只是上来帮忙倒茶,他侧过脸打量,她察觉到,但他立刻收回目光,不知不觉,手里的棋就下错了。
她哥想趁机跟他谈案子,但碍于她在场,只能说的非常隐晦,但他当然听得懂。
这无疑于警告他,既然背负了这种命运,就该自己孤独到死,不要连累任何人。
靳北然后来又邀请了几次,但他都以忙为借口不再去,不愿再见她。那天离开时,他不是没听到楼上传来的急促脚步声,但忍着没有回头。
或许,老天就是不想让他惨惨淡淡地过完一生,仍然有意外让俩人重逢。他推开了,但每次换来的都是更近,她一次次表露爱意,疯狂滋生着他的贪婪。
或许,她喜欢的只是他的外表和温柔干净的模样——不是真正的他。这无不昭示着这段感情只能是流星的宿命,可就算这样,他还是想要占有,短暂也行!
高屿一进门就见她软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近,发现她脸红红的,不止颊边,连眼角和太阳穴都是。
伸手撩开她鬓边发丝,指尖触到的皮肤也有点烫,但手背贴了贴她额头,没发烧。
他搂住她的腰把人抱起来,她身子却软塌塌的,就像没长骨头,“你喝了酒?”
让她开冰箱找吃的,可没让碰酒精,那些酒太烈了,是他无法入睡时用来荼毒神经的。
他自己喝的时候没觉得不妥,但她喝了却迅速找来解酒药,塞进她嘴里。
她虽醉了但身体却意外地听话,乖乖张开嘴配合他,她还无意识地抿唇,浅浅含了一下他的指尖。她脸上带着一些懵懂的迷离,仿佛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那一瞬间,他的欲望叫嚣着破笼而出,只想往她嘴里狠狠塞自己勃起的性器。
她含在嘴里不咽,他倒了杯水,但没有直接喂给她,而是自己含住一口,抵着她的唇舌,把水慢慢渡过去,就这么一口一口地喂。
她不仅没反抗,还下意识地想要更多,不知不觉竟主动把舌头伸给他。
这可不得了,他猛然用力顶入,先是霸道地用舌头占据她整个口腔,到处扫荡舔弄,继而又勾住的她舌头忘情地吸吮,疯狂搜刮她的津液。
“——唔!”她呼吸不过来,双手本能地推了推,他勉强松开一点让她喘气,指尖却不住摩挲她已经湿漉漉的唇。
她醒了,当然也看清是他,原本没有焦点的眼眸逐渐明朗,她看他的眼神充斥着痛心、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一点崩溃,但唯独没有厌恶。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这么痛苦?”
这个问题要他怎么答,推开,她痛,但靠近,一样痛。
她眼眶慢慢红了,呜咽扼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啜泣,肩膀脆弱无助地抖动着,让他感到一阵揪心,紧紧把她拥入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嘴唇还贴着她的发丝,“别哭了好吗,”他认命般地说,“你要我做什么?”
“能不能……去自首?”或许她已经不记得,发生冲突那天,周祺已经说过类似的话,当时是对他的恐吓和侮辱。
“我会让我哥帮忙,给你减刑早点出来,让一切回到正轨……高屿?”
“出来以后呢,你还会跟我在一起?”他总能问的一针见血。
果不其然,她又沉默了。哪怕最好的结果,她不嫌弃,靳家也绝不允许,这种见不得光甚至得不到家人祝福的爱情又能强撑多久?
以前他觉得,只要完成报复计划,自己的后果不管坐牢还是死,都无所谓。
但现在,他不仅要活着,还不能声名狼藉,他要她光明正大地跟自己在一起,这样才能天荒地老占有一辈子不是吗?
“要是真等到逮捕那天,恐怕你只会更惨。”
“但自首不在我的计划里。”
“你就不能为我改变计划吗!出来后清清白白做人,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听到她放低底线,他笑了,却不是开心那种,反倒有些深不可测,“自从遇到你,我就再也清白不了,你明白吗?”
那时候她不懂,后来才知道,他今后所有的借口都从这里开始。
他又把她打横抱起,他无比钟爱这个姿势,因为能让她落陷在自己怀里,牢牢控制。
“你又要干什么?”
“既然你醒了,那就继续早上没做完的事。”
“你这个禽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面对她委屈又愤怒的控诉,他毫不在意,甚至有种隐隐的解脱了的爽感。
刚刚他温柔下来时,她差点又以为他要对自己百依百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弃这个幻想,真正认清他!
喝醉后大脑控制身体的能力显着退化,南嫣的本能反应完全失控,比如,她对他生理性喜欢,身体依旧在渴望着他。19、羞耻性福的“软禁”生活(4)【高H】 南嫣在他面前骄纵惯了,但凡受一点委屈就要哭,殊不知现在都变成了他的催情剂,他难以忍受,再次用唇舌堵住了她的嘴。
细微的哭声渐渐变成越来越暧昧的喘息,他一手卡住她的脸,予取予求,酣畅淋漓的吸吮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另一只手带着她的手来到身下,让她隔着裤子都感受到那炽烈硬挺的欲望。
她想要缩手却被他死死摁住,“逃什么,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她穿的是裙子,他从下往上一掀了就脱了,扔在地上。
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真就如同他想象中一般,洁白纯净得像是细腻的初雪,玷污一分都觉得是罪恶。
她拼命瑟缩着,还在试图逃避。
哪怕已经被情欲吞噬理智,但他仍记得她脚受伤,所以没有顺势抓着她脚踝直接拉回来,而是伸手勾住她的腰,一样轻松地把她拽回自己身下。
他一把抓握住两团圆鼓鼓的酥胸,张开五指大力揉搓起来,白花花乳肉溢出来,粉嫩的乳头在他指间被摩擦到发胀挺立,他稍稍用力一夹,就能听到她惊慌失措的呻吟。
这面对面的姿势令她羞耻不堪,转过脸紧紧闭眼,浓密睫毛却剧烈抖动着,烈酒带来的热度,和情欲迭加,让她口干舌燥,“好渴……”
他可不会放她去喝水,低头吻住,又开始疯狂交换津液,她真的都吞了下去,甚至还尝到他唇上伤口的一点铁锈味,被自己咬的。
“疼吗?”她忽然问,大脑没有太多思考,几乎是本能。
他眼眸一闪而过轻微的惊讶,温柔抵住她鼻尖,“没关系。”
这次的接吻细腻缱绻。
她不自觉地用腿去蹭他的腰,里面漫出来的爱液湿了内裤,布料变得有点透明,他能看到若隐若现的小穴,伸手把内裤往下一扯,露出大半私密部位。
“不……”她把手伸下去挡住,双腿也紧紧夹着。
“别怕,把手拿开,我会让你欲罢不能的。”
他低头一口含住她红的诱人的耳垂,水滋滋地舔弄几下,手指更是抵住了那湿滑的小缝,开始轻柔地抽插起来。
小逼越来越湿,黏答答含住他整根手指,“又热又滑,水真多……”
指尖在幽深的缝隙里摸到那微微张开的小洞,故意缓慢地插了进去。
“啊!不要……”她握住他的手,但力道杯水车薪,反而愈发感受到他的进入,她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别这样……求你……我受不了!”她带上了哭腔,但可惜被情欲侵蚀的太严重,那撒娇似的鼻音此刻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
“一根手指而已,不可以受不了,让我看看你有多紧……”他一点点地深入,直到那狭长的幽径把他食指整根吞没,他又在她里面狠狠搅弄起来,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响。
“喏,你听,它现在是不是想要的不得了?”他声音低沉到几乎听不见,最后变为压抑的粗喘。
他抬起她的腿,她腿间那深红的一片已经充血兴奋,湿哒哒的粉穴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晶亮的色泽,他一点都没法忍耐,要占有,马上。
迫不及待地挺身插入,原本只是一条缝隙的小穴瞬间被撑开到至少五厘米,可就算这样,都还没完全进去,膨胀的头部把她里面的爱液都挤了出来,但穴口依旧没法完全覆盖它。
尺寸悬殊太大,一下子让她疼的撕心裂肺,“——救命!”
进去的阻力非常非常大,虽然他可以轻松达到那种力道,但恐怕会把她撕开。
“第一次?”他喘息还是很重,但深呼吸的节奏无不显示他正在竭力控制,最后,粗硬的肉棒只把那湿软的穴口狠狠啜了口,恋恋不舍地退出来,分离时还黏着透明的爱液。
他尽量把目光聚焦在她楚楚可怜的面庞,不去看她下体激发兽欲,但南嫣却不回答,已经开始委屈地啜泣。
他忽然又掰开她的腿,她吓了一跳,慌忙挣扎起来,但很快发现他只是检查自己有没有受伤。
濡湿的小嘴还在不停收缩,仍然想要被狠狠进入,用力填满,可刚刚那下已经让未经人事的处子穴有轻微撕裂,周围布满了淡淡的红血丝。
之前给她口交时,他蒙了眼睛,直到这次才发现她里面是有处女膜的。
他又让她趴了下来,双膝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一被他大手握住腰,她本能地想逃,但被拉回来,圆润的屁股撞在他坚硬的腹肌上,弹了一下。
她使劲揪着床单缓解自己的害怕和紧张,以为他还要试试后入,但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了她两瓣阴唇之间。
他弯下腰,双手绕到她前面,又抓住她的胸。
“啪啪”的身体撞击声响起,她身体开始不住地摇晃,被他揉的红彤彤的奶子也在他掌心里疯狂颤动。
滚烫的性器夹在她肉缝里肆意地进进出出,每次进入,都把阴唇挤地往两边鼓起,昂扬的龟头还会顶到她的阴蒂,激发出过电般的快感,每次退出,都用力摩擦着她的穴口,甚至故意滑过会阴,带起微微发疼但又钻心蚀骨的痒。
她感觉阴道里面正在疯狂绞紧,每次收缩舒张都释放出大量湿滑,一低头又看到自己的阴唇黏在他硬挺的柱身上,强烈的视觉刺激让她浑身战栗,小腹也开始激烈地鼓动起来。
他抬手把她的脸转过来,她嫣红的嘴唇早已大大张开,他长驱直入,缠着她舌尖狠狠地吸。
上面,下面,两张嘴的汁都要被他榨干了。
就这么抽插了十几分钟,她觉得下体热得爆炸,两条大腿酸的要命,身体摇摇欲坠,但不知哪惹他不高兴,忽然伸手在她屁股上重重一拍,清脆的响声令她羞耻的想要钻到地下。
“夹紧点,你也不想我折腾你一晚上吧?”
还要她怎么夹紧,私处和大腿内侧已经像要烧起来!
她不得已把手伸下去,色情地抚摸着俩人的交合处,“求求你,射出来好不好,快给我……”
有了新的刺激,他顶撞得更带劲,她腰肢完全塌陷,紧绷的屁股也撅到极致,任由他操干。
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几乎要盖过她压抑的呻吟,一波比一波激烈的快感正要接近高潮。
他用指腹揉搓着她的乳头,白花花的奶子布满了他蹂躏的红痕,“是不是很想我进去?”
她意乱情迷地点头,满脸都是细密的汗珠,太热了,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说出来。”
“啊……啊……”她叫得越来越大声,“想要……想要你!”
他在那一瞬间顶到极致,把她的阴蒂都挤到皮肉里,就这么抵着她射出来。
他松开手,她瘫软下来,红肿的私处还沾着白色的精液。
他把她揽到自己怀里,手在她腿间轻柔抚弄,“再试一次怎么样?”
她还在平复激烈的呼吸,没有力气反驳,他忽然翻身压住她,她不可思议又惊恐地望着他,但最后,他只是浅浅地笑了下,落下一个柔柔的吻,在她额头。20、羞耻性福的“软禁”生活(5)【初夜前奏】 结束后南嫣猛疯狂灌水,高屿捏住杯子让她慢点,随后又察言观色,看她似乎很平静,才开口问,“为什么喝酒?”
“心情不好,烦闷,想喝就喝。”
“钥匙给我,帮你拿衣服来,总不能一直这样。”她藏在薄被下的身体是光着的,因为刚刚那场战斗,衣服全被他扔地上,她没的穿。
一听这话她就不满,“你还想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连门都不会开的人,是真的想离开吗?”
他差点就把这话脱口而出,但还是沉住气,“等你休养结束,要回家,自然不拦你。”
看到她消息时,他就猜到她不懂怎么开门,搞得出不去,其实只要将那把手先往上提,再往下一压就行,是个防盗设置。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可能想不到吧,但不管原因如何,他都不打算告诉她。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男女朋友。”
“不是嫌我决心不够吗,怎么现在又够格了?”
“你确实至今都不坚定,”他略带讽刺地笑了笑,“但我会让你坚定起来。”
“你要怎么让?”
他无比坦率,“跟你做。”
她低下头仿佛觉得他不可理喻,但红起来的耳朵还是泄露了一点口是心非。
“每次把你剥光,你都很乖,不止抱着我,”他还在不知廉耻地继续,“还会湿漉漉地看着我,眼神依赖,让我觉得你爱的不得了。”
沉默片刻,南嫣问,“高屿,你真的爱我吗?”
他认真起来,静静地凝视她,郑重地点了下头。
“那你要如实回答,之所以不去自首,是不是有别的计划?”
他依旧点头。
“是什么?”
沉吟半晌,他才说,“暂时不能告诉你。”
“既然爱我,还把我蒙在鼓里?”她眼里又漫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泫然欲泣,“以后我又要像现在这样难过、崩溃,你又要我毫无征兆地接受?”
她的神情总能让他有种心脏被扯着的感觉,伸手搂过她,她的脸抵着他温暖胸膛,“什么都不让我知道,却还要我无条件地跟你站在一起,是不是有点自私?”
他不反驳,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我不止自私,还罪恶。”
南嫣什么都不想说了,只是闭上眼。
感受着她的依偎,她的体温,她身体随着呼吸的一起一伏,这无比平常但温情的一刻,竟让他恍如隔世。
从这一刻开始,他真的不想再形单影只。
南嫣还是以不想一大早被他吵醒为由,要求单独睡。
他知道她心里还没完全接受,不可能很快心无芥蒂,也不逼她,由她去。
她洗完澡擦着头发,听到高屿在阳台打电话,说自己已经训练到位,身体素质够了云云,还找对方要了边境贸易贩子的联系方式,说什么“想买点现在市面上买不到的东西”。
他的应酬交际明显多了不少,最近还喝酒喝到很晚回来,有次深更半夜,南嫣要睡了,碰巧他回来,随手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扔,里面的东西露出来,竟是一把枪,吓得她睡意全无,“你这是准备干什么?”
“别怕,”他扯下禁锢了一整晚的领带,慵倦地往沙发上一坐,“模型而已,不是真的。”
从袋子里还滚出一个盒子,南嫣刚要看看那是什么,他却眼疾手快地捡起,还藏到身后,掩饰的心昭然若揭。
她疑惑地慢慢靠近,虽然这两天脱了拐,但左脚还是有点瘸,走得缓慢,但刚好趁机观察他。他今天穿的很正式,衬衣西裤领带皮鞋,是司空见惯的权力场上男人的模样,明明穿白大褂时会让人觉得特别清冷禁欲,但换成这身却是顶尖精英的感觉,尤其他眼神深邃坚定,偶尔还会带着一丝阴郁,像极了深陷权斗漩涡的疲惫贵公子。
肯定见了特别重要的人,再加上带回来手枪,聪明如南嫣,“勾搭军官高层……给自己找退路?洗白还是换身份?”
“我在你看来就这么诡计多端?”
她不置可否,走到距离他一米处就停下,“藏什么呢?”
“你猜。”
他这般戏谑,她顿时醒悟,刚刚他是故意的,就为了引起她好奇,好诱捕。
意识到这个她扭头就走,但一转身腰上就被一股强势的力道紧紧箍住,明明上一秒他还懒懒地靠着沙发,下一秒却就跟猎豹一样,忽然前倾,轻而易举揽住她的腰。
他抱着她一起跌坐到沙发上,带着热气的吻落在她敏感的耳朵上,“喏,给你看。”
南嫣看清那是什么,脸飞快红起来,“你现在一天到晚尽想这些事!”
他笑了笑,顺着她耳垂往下吻脖子,十指交扣地抱着她,她一点都挣脱不了,只能侧过脸,“你不是不在乎权力地位?怎么突然转性,你到底喝了多少,好重的酒味……”
“有了你之后,谁还能不在乎?”
“不要找借口,就是想给自己脱罪……”
他不管她那些不好听的话,依旧狂热地吻着她的脖子、锁骨,抬手用力一扒,让她小巧的肩头也裸露在自己眼前。
轻柔的吻忽然变成了色情的啮咬,她鸡皮疙瘩起来了,睡衣下的乳头受刺激耸立,若隐若现地顶出两个点。
他松开禁锢她腰的手,隔着衣服掐住硬硬的乳尖揉搓。
“高屿你……非要现在吗?”
“大白天的干你,你就满意?”
饱满的乳房像充盈的水袋似的,在他手掌里肆意变换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很快就勃起了,隔着裤子硌得她又痒又麻。
沙发背后也有控制灯的开关,他忽然摁灭,跟着,一切都寂静下来,只有清亮的月光照进来。
她压抑着粗重的呼吸,但控制不了依然加快的心跳。
他看似暂停了下来,但西裤拉链响动的声音格外明显。
“让你休息这么多天,应该恢复的差不多。”
她现在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因为识趣而不敢反抗,还是贪恋他给的快乐而不想反抗,总之,她就那么看着他脱掉了自己的内裤,随着他把她身体转过来,内裤掉在地上。
一对雪白的乳房完全袒露,近乎完美的水滴型,乳尖微微向上翘起,正恬不知耻地挺着,娇嫩如花瓣的色泽无不诱惑着让人吸吮。
他一口含住,她麻的脚趾头都蜷紧,“啊……”
他舌头贴在上面,开始缓慢地摩挲打转,连乳头上面细小的颗粒都能感受的异常清楚。
“好痒……”她的腰肢开始摆动,无意识地将乳房更加往他嘴里送。
这种反应取悦了他,张开嘴含得更多更深,白里透红的奶子,像被他吃进去一半的水蜜桃。
激烈的水渍声在安静的客厅响起,还伴随她断断续续的诱人呻吟。
竖起来的乳尖被他抵着上颚狠狠摩擦,激烈的快感让她脸蛋绯红,在月光的笼罩下,愈发显得艳丽惊人。
她仰起头,乌黑的发丝垂落在腰间摇晃,湿润的双眸里轻波潋滟,完全是活色生香的样子。
看来,她的理智还没有跟上身体对他的接纳。21、腹黑绿茶如何诱捕老婆(1) 高潮几次出了好多水,南嫣事后总渴的要命,高屿出去给她倒水时,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又响了,真是24小时都有人找,她无意瞟了眼,来电显示靳北然,他知道她一贯怕她哥,正要拒接,她出声制止,“万一找你有重要的事呢?还是接吧。”
他摁下免提,好让她也听到。
“今晚谢厅对你很满意,这事应该要成了。”原来这几次的酒局她哥也在。
“他女儿对你挺有好感,如果你成为他们家女婿,周家不敢动你,不看僧面总要看佛面。”
靳北然又不知道俩人的事,纯粹给高屿权衡利弊而已,南嫣不想听,拿着空杯子去客厅,又倒满满一杯,仰面灌下去。
但没一会儿,高屿也出来,还给她一个眼神,要她注意听。
“你最近见过我们家南嫣没有?”
他如实回答,“嗯。”
“她有没有跟什么奇怪的人在一起?”
看来她哥是真想高屿监督,但最后成了“监禁”,可始作俑者毫不心虚,仍旧四平八稳,“暂时没有。”
“她恢复得怎么样?”
“最近刚脱拐。”
南嫣很无语,高屿根本不了解她哥,居然这么轻易就讲实话,靳北然每个问题都有目的,果不其然,他下一句就是,“那我明天让她回家,一直在外面待着爸妈该起疑了。”
紧接着就是“嘟嘟”盲音,客厅里再度安静下来,俩人谁都没有说话。
她说不上来什么感觉,第一反应有点失落,还没相处到真正接纳就要匆忙离开,但紧跟着,却也感到一丝解脱,因为除了做爱她几乎不懂要怎么面对他,似乎总有一些隔阂没有消除。
当晚南嫣就收到靳北然发来的消息,让她明天收拾好东西,司机十一点来接。
隔天一早,南嫣被食物的香气勾醒,出去一看,高屿正坐在沙发上专注地翻看什么,居然破天荒地没上班,,他余光瞥到南嫣出来,头也不抬地说,“早餐吃了,我送你。”
特别简短,有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不用,司机会准点过来,我待会儿还要收拾行李。”
他却说,“你行李在我后备箱。”
她已经了解,这男人骨子里有极为执着强势的一面,此刻就是。
虽不理解为什么,但她不想自讨没趣,还是听他的。
这一路返程俩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点僵硬。
抵达后,柳珍正在院里子浇花,她发现宝贝女儿回来,又开心又埋怨,“在学校忙些什么,快两个月不回家,你想我跟你爸担心么?我们家南南终于胖了点,看来这阵子也没苦着。”
南嫣只来得及叫了声“妈”,柳珍就被刚下车的高屿吸引视线,因为长得太俊,她下意识问,“男朋友?”
是他自己非要送,那被看到了也该他自己回答,南嫣不吭声。
柳珍又把目光投向高屿,他微微一笑,“还不是。”
这回答既没肯定,却也没否定。
他打开后备箱,把装满东西的大箱子搬出来,径自送进去,柳珍还锲而不舍地问女儿,“你也不介绍一下,是学校里的学长吗?”
他双眼漆黑清澈,显年轻的神器,再加上今天没穿上班的衬衣,随性的穿搭没准比校草还要帅气。
柳珍客气道,“怎么称呼,喝杯茶吗?”
“伯母,我叫高屿,下次再喝,还有事,先走了。”
他有淡淡的疏离感,仔细辨认还带着点高傲,完全没有学生仔的受宠若惊、谨小慎微,俨然成熟男人的做派。
柳珍心下疑惑,暗暗推了推南嫣,“快去送一下。”
虽说他今天亲自送她回来,但言谈举止都在跟她保持距离,兀自坐上车,很快系好安全带,仿佛不想多作停留。南嫣不满地追问,“你今天又不上班,这么急难道是要去谢家当女婿?”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这句话就是脱口而出。
他扫过来一眼,似乎不带任何情绪,却让南嫣感觉到他不高兴,紧跟着那句话更是一道惊雷。
“听你的,去自首。”她耳边简直轰隆一声,完全没法相信。
而他,已经雷厉风行地疾驶而去。
柳珍发现女儿回来后就跟丢了魂一样,眉心紧蹙眼神忧虑,这幅心事重重的样子连她都第一次见,心想闺女八成有点陷进去,便问,“他是什么人?”
南嫣实话实说,但仅限于他是哥哥的朋友,知名医生这些。
“那岂不是读书比你哥还厉害?年纪轻轻有这成就,怪不得傲气,男人啊还是要自己优秀,你真跟他在一起,我们也不会不同意。”柳珍以为女儿发愁的是这个。
南嫣不语,心里在问,如果他坐过牢呢,你们还会同意吗?
“妈,你先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怕最后成不了。”
中午,赵宁熙也回来,柳珍发现可怜的养女又瘦了,问她在学校是不是课业太重,吃饭时更是频频给她夹菜。进行到一半,靳北然居然来了,南嫣见妈妈露出惊喜表情,看来她哥没提前告知,是突然的举动。
靳北然一到场,方才还笑眯眯聊天的宁熙,不再吭声。以往都是南嫣活络气氛,但今天她心情沉重,也没主动说话,饭桌上异常沉闷。
她满脑子回响那句“去自首”,完全吃不下,以累了为由躲进卧室。没一会儿赵宁熙也说饱了,离席。这下可好,靳北然一坐下,两个妹妹全部消失,他抬手揉揉紧皱的眉心,自己就这么可怕吗?
南嫣闷头查了一下午资料,眼睛都快看瞎了,甚至还壮着胆子去咨询她哥,发现就算专门下药使得病情恶化,也算不上蓄意谋杀,因为姓周的自己病危在先,给了任何人可趁之机。
这让压在她心上的大石头瞬间没了!可高屿为什么不早点辩解,搞得她当时还喊他杀人犯。
但无论如何,至少有个过失杀人,五年刑期。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难道真要陪他耗?南嫣又开始头痛,打开电视关注实时新闻,盯了好几个钟也没见“天才医生服罪自首”这种爆炸头条出现。
“高屿,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是不是太傻了!”
几分钟没回复,她开始胡思乱想,该不会已经被警察关到牢里,所以才失联?
手机一响,她十万火急地抓起来看,他回复一句,“噢,想通了,终于心疼我了。”
完全是早已预料的口吻。
他只用三个字,就让她牵肠挂肚甚至抓心挠肝一整天,最后还心甘情愿推翻自己之前的想法,从让他自首到害怕他真的自首。拜托,去自首有必要穿的像他这么好看嘛!
她这才意识到又进入他设计好的圈套,仅仅虚晃一枪,却让她疯狂反应。
这才有心思去冲个澡,水流带出她腿间几缕鲜红,是处女膜破碎后的残血。
她将画面拍下来发给他,也学他,茶言茶语,“你害的,要去医院。”
他迅速问,“怎么回事?”
她故意不回。他打来语音,她也不接,他又打,她继续掐掉。
不难想象他现在很急但无计可施的样子,她脸上终于浮现今天第一个笑容。22、腹黑绿茶如何诱捕老婆(2) 高屿确实很不高兴,但并不是因为南嫣,而是今天要办的事。
上次发生冲突,周祺已经躺了大半个月,刚回去不久就在KTV花天酒地。
不在医院,他下起手来更残忍,这次不止他一个人,还叫了两名随从。
那家KTV是会员制,几个门童见他们面生,正要拦住询问,但两名随从身着军装制服,一脸煞气,谁都不敢上前阻拦。
高屿一脚把门踹开,热浪扑面,里面的人还没停下,但只一会儿,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因为那股不好惹的气场,不少人还下意识挪开,硬生生让出一条路。
他不徐不疾,在周祺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不是要为你爸报仇,还要我等多久?”
新闻媒体把他写的跟缩头乌龟一样,但事实却是,他挑衅般地要求加快进度,那架势仿佛真的凌驾于法律之上。
自从上次吃瘪,自己快被掐死,而高屿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周祺终于领教了智商的好处,而且老头子一去世,损失不少司法权力,再那么嚣张跋扈怕是嫌命太长,他阴恻恻地盯着,知道不能轻举妄动,至少,先摸清楚对方的路数。
“这次我可没招惹你,你搞什么?”
高屿掏出手铐,哐当扔在茶几上,“去自首,让真相大白,或许我能大发慈悲,放过你家人。”
周祺大笑,猖狂刺耳的声音是更彻底的蔑视,“高屿啊高屿,你可真是能忍,就为了十年前那点破事,不惜搅的天翻地覆,搭上自己的命都无所谓!怎么,我去自首她就能活过来?在我发火之前,赶紧滚!”
高屿一动不动,慢悠悠地环视一圈,“没带保镖,可惜了,他们要错过这场好戏。”
说完这句话,仿佛下达某种指令,包厢里的大屏幕忽然切了,几秒诡异的寂静,竟突兀地响起煽情的呻吟和腻人的身体摩擦。
“啊……啊……好爽……”熟悉的女声让周祺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那全身赤裸的女人,不是他亲姐还能是谁,而且画面中的男人还不止一个,但每一个都足够清晰地看到脸。为了扩大家族势力版图,周懿没少做见不得光的性贿赂,甚至有过淫秽party,这录像只是冰山一角。
画面一闪,又切了,这次是昏暗废弃的地下停车场,黑社会交易现场,拍到一个儒雅的男人,伸手接过对方跪着递来的一箱东西,而那个男人,不是他哥还能是谁!接受贿赂当保护伞,这罪名一旦成立,他哥仕途尽毁,周家甚至可能会彻底玩完。
“你怎么会有这些!”周祺的瞳孔极度不安地晃动,“下三滥的东西,你到底勾结了什么势力?”他蓦地想起冲突那晚,亲眼看到靳南嫣。
“是靳……”才刚发出半个音就被高屿狠狠扇一巴掌,扼死在喉咙里。
周祺整个人都扭曲了,转过头如毒蛇一般死死盯住眼前的人,但又好像被钉住七寸,无法张开血盘大口反击,只能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这个疯子,变态!赔钱你不要,到底想干什么!”周祺歇斯底里地吼着,看上去越癫狂却越输得彻底,因为拿高屿没辙了。
他终于把自己当时遭受的悉数奉还,十年前他就在剧痛中醒悟,所谓规矩,不过是上位者玩弄和剥削底层人的手段,现在的他,毫不介意用任何手段达到目的。
“自首。”高屿依旧重复,仿佛誓不罢休,光是这股偏执劲就让人不寒而栗。
周祺疯了一样冷笑起来,露出带血的牙齿,忽然把面前所有杯子砸个粉碎。
“干了这些还想全身而退?呵,你洗不白了,以后你也会有报应的!”
“别以为你赢了,高屿,你跟那个护工勾结的罪证全都掌握,只是不想打草惊蛇,等着,你死期将至,用不了一周就会被逮捕,去自首都晚了!”
可高屿丝毫不在乎对方嘴里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平静到连被激怒的迹象都没有,此时没有暴力冲突,但所有人都发自内心地害怕这个看上去明明很斯文的人,已经在悄悄溜走。
“看来,你不准备去。”
话音一落,他猝不及防地揪住周祺的衣领,用力往后一推。
周祺重重一撞,又从沙发上滚下来,高屿从口袋里掏出三个透明袋子装的药品,随手扔在他身上,“专门为你开的吗啡。”
那些人一听违禁品,被警察逮住可是要刑拘的!吓得全作鸟兽散,不到半分钟就清场,一个目击证人都没有。
这时,两个随从才不紧不慢地进来。
“你栽赃我?”周祺气得浑身发抖,但不敢轻易还手,不仅没了最初的嚣张,现在还只能咬碎牙齿和血吞。
高屿勾起一点嘴角,“我给过你机会,”他把周祺的手机掏出来,“给律师电话,让他来处理。”
明明自己设的局,却好心告诉对方该怎么脱身,难道是享受把人玩弄于鼓掌间再慢慢折磨致死的快感?简直变态到极点!
周祺认定他在耍什么诡计,一时间无动于衷,高屿压低声音,波澜不惊声音说出最残忍的话,“快,不然待会儿你血肉模糊,连打电话的力气都没了。”
他就跟没听到里面的惨叫一样,优雅地缓缓关上门,而走廊,早就空无一人。
低头间,他收到南嫣发来的消息,眼角眉梢浮现的笑意让那股凌厉骇人的气场一下子柔和,做完罪恶的事,在她面前依然披上羊皮,“你终于知道心疼我。”
她没有按他设想的继续,反倒话锋一转,说自己下面流血不止要去医院,还委屈地埋怨都是他害的。
他心疼的不行,但又不是妇科医生,一时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再给她打全是拒接,像是生气,这可糟糕,他火急火燎地赶去她家。
南嫣听到楼下有动静,里面还夹杂着她妈妈的笑声,跑去楼梯那探着脑袋一望,天哪,是高屿。她只想让他担心担心,算是给自己解解气,哪料到他真的冲过来,现在可是大晚上。
“我家闺女哪哪都好,就是丢三落四这毛病改不了,这么晚还麻烦你专程送过来。”
“没关系,正好来喝一杯您泡的茶。”
“你慢慢喝,我这就叫她下来。”
柳珍一抬头,南嫣没来得及躲开,被看到,她冲她招手,“你自己衣服落别人车里,还不快点来拿,等着我给你送上去啊?”
南嫣差点信了,好在已经了解他有多狡猾,自己的东西都是他收拾的,没准就是故意藏起来几件,留着后手呢。23、腹黑绿茶如何诱捕老婆(3) 急性子的南嫣,从他手里接过袋子当场翻看起来,最外面是纯白的绸缎,她怎么不记得自己还有这件衣服?还有,再翻,不可思议的来了,下面竟藏着超薄半透胸罩和镂空内裤。
拿性感情趣套装说是她掉的衣服,还脸不红心不跳,南嫣就没见过比他更能装的。但偏偏,又拿他没办法。倒是她自己,跟碰了烫手山芋似的马上丢回去,生怕被人瞧见。
殊不知,高屿盯着她脚踝好一会儿。
她又戴起红绳,还三条摞在一起,“有什么好奇的,挡住脚上的伤口。”
“我记得没有留疤。”他单膝跪下来,指头勾住红绳扯开,南嫣惊呆了,他怎么敢啊,这里可是她家!
“你快起来,会被我妈看到的。”
“那就看,她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那也不能大庭广众的!”
他手术的刀口已做到最小,怪她皮肤太剔透,这么细看,愈合的伤口还是有色素沉积。
男人粗糙的指腹忽然开始抚摸,这暧昧的姿势让她不得已弯下腰,拽着他手臂强行拉起来。
柳珍刚去厨房叫女佣上点心,再进客厅就看到南嫣挽着高屿胳膊,还红着脸,好像打情骂俏,她心下震撼,头回见女儿对男人这么上头,没准以后真的是女婿。
她亲自斟茶,高屿不紧不慢地喝完,放下杯子,“伯母,我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这么快就回去,不再坐一会儿吗?北然带着小赵打网球去了,应该就快回来,他还能陪你下下棋。”
“多谢好意,下棋就不必了,如果您想,我可以陪您聊天。”
疏离感没有白天那么强烈,更显出不卑不亢、恰到好处的处事风格,柳珍觉得他这人应该是君子做派,笑了笑,“我上去歇着了,还是你们年轻人多聊聊。”
南嫣依依不舍地叫唤,“妈……”
后者却悄悄给她一个“你看我多帮你”的眼神。
是啊,他有高大帅气的外表、礼貌得体的谈吐,再加上各种光环,怎么不是天下丈母娘都会喜欢的完美类型?
等客厅再度安静,高屿一把抱住她,双臂交叉紧紧扣住她后背,她被迫在他怀里挺起胸,神情疑惑,“你今天怎么了?”
他不吭声,只是嗅着她的发丝、脖子,鼻翼还动了动,仿佛小动物确认亲近的人。
但只有一秒钟的可爱,很快又贪婪地吻上去,立马变得很欲。
吮吻舔弄的声音太明显,南嫣惶恐地张望四周,“别啊……”双手推开他,“怎么跟个色情狂一样,受了什么刺激?”
她身上干净纯真的气息让他无比迷恋,成了一种心灵寄托,只要靠近她,仿佛也能净化他内心掩埋的黑暗。
他柔声问,“还疼吗?”
“疼!以后都不想再要了。”
这话一出,他脸色变了。
她得意的不行,侧过脸偷笑。
下一刻脸又被他转过来,“以后,都不?”
她点点头,还添油加醋地来了句,“谁要一直流血啊!”
“那让我检查一下。”
她下楼梯时两步并作一步,他怎么不知道她好好的,现在不过是对她下流的借口,他就喜欢设个陷阱,看她往里跳。
她眼睛转了一圈,又说,“现在已经不那么疼了,你又不是妇科医生,还是别看了。”
“不亲自确认,怎么放心?”
“现在知道心疼,早干嘛去了,”她浑然不觉地走进圈套,“你想怎么确认?”
“去你房间。”
他露骨的眼神昭然若揭,但她还是鬼迷心窍地带他进去。
就这么想要他的心疼?还是,分开不久的身体发出渴望的讯号?
他把她摁到床边坐下,单膝跪下来,一手轻轻捧起她的脚。
明明是极高傲的人,却不吝惜在她面前这般,像对待真正的公主。
去会所玩时,那里的少爷也这样,但她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时只有乏味,也不想对方深入,但此刻,她想让这一幕永恒。
亲吻最先落在她的脚踝上,再一点点往上,深红的舌尖所到之处,留下透明的水迹,火热的情欲如同蛇一般从她脚腕处蜿蜒地缠上来,伴随着他炽热的呼吸,越来越深入。
紧绷的小腿、饱满大腿,直到,让她陷入癫狂的唇舌又抵住她腿间柔软的花蕊,他手指插进内裤里,往下一扯。
粉嫩的下体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他眼底,哪怕没有开灯,南嫣都感觉到他升腾而起的情欲带出一阵焦燥。
她往后瑟缩一下,“先说好,不可以在我家做,这样所有人都会知道……”
他轻笑,“我巴不得全世界知道。”
知道你是我的。
她理智仍在,他进攻,她就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床头。
退无可退,她眼睁睁地看着他手指插进自己的小洞里。
因为插入而簌簌抖动的阴唇,就像窗外的桃花一样,被此刻的夜风吹得摇摇欲坠。
而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花心又热又潮,上面沾着晶莹剔透的蜜露,随着越来越激烈的抽插,顺着他分明的骨节流淌滑落。
等搅弄的手指拔出来,透明黏液里带着一缕浅浅血丝,很淡很淡。
他毫不在意地舔掉,她难以置信地瞪着他,熟悉的害怕急速扩大,今晚的他太像野兽,猜不到下一刻会变得多凶猛,却又有一丝诡异的快感在击退她的理智。
第二次,他并拢两根手指,缓缓插入还微肿着的穴口里。
寸寸深入的水声,和她拖长了的呻吟,让这个过程变得缓慢而色情。
一直含到他指根,这次不是搅弄,是肆虐,她仰过头剧烈喘气,扩张的穴口就像塞满的嘴,控制不住液体不停溢出,在他掌心里汇聚成湿哒哒的一小滩。
他还在往里顶,南嫣怀疑他是不是要把手伸进去才能满意,那也太恐怖了!
“不要……已经到极限……”她越是抵抗,下面收缩得越厉害。
“是你把我招来的,没想过会发生这些?”
她又不知道他今天干了什么坏事,只觉得他一分开就疏远,忍不住激一下,哪料到他对她的渴求竟已到了这种程度。
“真喜欢看你对我泛滥成灾的样。”他声音暗哑到痴狂了,眼眸里完全是要把她揉碎的欲望。
她小穴里被捣的淫水四溅,有人经过门口恐怕都能听到这动静。
她真的觉得自己会死掉,“求求你,快停下……我的小岛,你要我干什么都行……”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撒娇服软时那样喊自己,停了,手指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体里出来,这次的爱液干干净净,没一点血。
她浑身都软了,喘息也很快,汗湿的发黏在微张的红唇边。
他把她转过来,压在身下,炽烈的气息再度袭来,她紧紧闭眼。
亲吻也是癫狂的,他扣住她后脑勺,指缝里溢出她的发丝,房间里不知道是第几次响起这种淫乱激烈的水声,松开的片刻,她被吻的双眼迷离失焦,但仍听到他说,“穿上它,我想看。”
只要是她给的机会,他一丝一毫都不会放过。
把感官和情绪统统给她,正是他渴求的解脱。24、腹黑绿茶如何诱捕老婆(4)【超强占有欲内射】 棋室的门关着了,看来这次的谈话比上次紧急重要许多。
但就算开着,南嫣也不会进去的,下面湿的不成样子,只想赶紧洗澡。
以前高屿执白子,只是因为喜欢后发制人的反杀感,但现在,这莹白让他想起她每一寸肌肤。
毫无瑕疵的纯白,果然是最衬她的颜色,让她看起来又甜又欲。
花蔓般半透的蕾丝,紧紧裹住胸前那两团,饱满白嫩的奶子,若隐若现又呼之欲出。
性感的情趣内裤只够遮住前面的三角区,屁股全是镂空的,被两条窄窄的带子勒住。
他打开她双腿,一串珍珠嵌在暗粉色的肉缝里,最顶上的那颗,紧紧贴着阴蒂,最下面那颗,挨着她因为被手指蹂躏而微微张开的花心。
他摁下去,用力揉弄。
眼前不住地闪过不久前的画面,他把手里的白子,不偏不倚地摁在棋盘中心。
“检察院刚收到警察提的公诉,起诉你过失杀人,不出意外,这很快是头条新闻。”
即使听到靳北然这么说,高屿还是不动声色。
“明明可以制衡他们,但专门惹恼,就为了尽快上庭?”
“长痛不如短痛,我只想这事尽快了结。”
“为什么突然这么急?你隐忍了十年,不差这十天半个月,事缓则圆。”
“永远都做不到最圆满,听天由命吧。”
“为了翻十年前的旧案,你也是真是忍辱负重,连坐牢都不在乎。”
靳北然可不会说,人都死了还要真相干嘛,何必毁了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
活着就比死了高贵吗?为了活的漂亮,难道什么都可以妥协?
“怎么,你已经视死如归?”
高屿自嘲地勾起嘴角,“是吧。”
从此以后,恐怕真的再也没有满身光环的高医生。
靳北然见过太多罪犯,尘埃落定时要么死刑要么监禁,得知结局,任何人都会有裂缝出来,恐惧害怕,惊慌失措,甚至发疯,但高屿没有,不至于心理素质到这种程度,那只可能是,他已经安排好了涅槃重生。
“在边境那种地方,援战军医稀缺但也凶险,一不小心命就没了,不过,总不能让你这个准女婿出事?是不是该抓紧时间跟谢家大小姐订婚了。”
靳北然说到别的女人,但仍旧转移不了他的注意力,满脑子只有她。
“她穿白色婚纱应该很美。”
靳北然从没见过他这样,抬头看了眼,“你连这些都想好了,怪不得迫不及待,看来是孤独太久,终于想要成家。”
“是啊,等不及。”
“等不及……”他在她耳边说一模一样的话,“想要你。”
粗硬的肉棒分开她的花唇,对准湿得滴水的穴口直挺挺地插入,她咬住下唇竭力不发出呻吟,几乎不敢相信正在发生的一切。
门没有反锁,她好怕家人忽然敲门乃至推门而入,那就会看到她岔开双腿坐在他身上,穴口竭力吞咽着粗大的性器,没法吞到底,还露着三分之一。
“明明答应我今晚不做的,人家也穿给你看了,怎么还是进来了……啊好胀……”她带着哭腔呜咽着,每次被欺负就是这样,还在他背上捶打。
他扣着她的肩,慢慢用力,把她身体往下压。
此刻吞起来阻力特别大,每吃进去一点点,她都受不了地急喘,嘴里还埋怨“你骗我”。
“不要相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
“包括……你吗?”
“包括我。”
他突然使狠劲,她差点咬碎牙关,难抑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流泻。
终于整根没入了,他舒服难耐地发出低声闷哼。
张开大手,托住她的屁股,指缝里是她弹嫩的臀肉,开始带着她上下颠动。
“为什么非要今晚……你、你就这么喜欢刺激吗?”
“如果是告别呢?”他总喜欢在她猝不及防时说狠话。
她失神了一瞬,但有力的耸动让她不得不把注意力转移到俩人严丝合缝的下身上。
“可你刚刚才说,男人在床上的话都不能信……没准又是骗我,想让我心甘情愿给你上。”
他笑了,在她颊边不停啄吻,是跟身下的强势进攻截然不同的温柔。
激烈的摇晃中,纯白的睡袍从她肩头滑落,在手肘处勾住,红晕弥漫的脸庞像熟透的水蜜桃。
今晚的棋局,进攻的白子反倒被围剿的没气,像是高屿专门输的。
“有求于我?”靳北然摩挲着手里的黑子,“明讲吧。”
“把她看紧,别让她再见我。”
这个“她”再没有一丝误解,两个男人都知道指的是南嫣。
“她对你动了心?”靳北然觉得也不算奇怪,这阵子她又是住院又是休养,身边接触最多的就是高屿。
可惜了,她注定要伤心,这男人不属于她。
想到这靳北然又有点头疼,“你赶紧离开吧,时间久了她自然会把你忘掉,以后也还能喜欢上别人。”
“是吗?”说这句时,他眼底全是暧昧不明的暗涌。
今晚没有安全套,他尽数射在了她体里。
结束后,他的唇舌仍在她的私处流连,慢慢吻到大腿内侧,她以为终于结束,但突如其来地迎来一阵刺痛。
“——啊!”才喊半声她又咬住自己的手背,硬生生把尖叫堵回喉咙。
她下意识想逃,但大腿被他握住,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肌肤,被他重重地啮咬,直到,露出一道血痕,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地方。
“想刻在你这里,”他一点点吻着粘湿肿胀的花唇,“但怕你太痛,换了位置。”
她还在平复呼吸和心跳,刚刚差点以为他真的会吃掉自己。
“不许你忘了我。”他说。
今晚的他,是有些异常,但南嫣无暇细想,还担心内射会不会怀孕呢。
吹完头发,忽然感觉腿间有什么流出来,跑进卫生间一看,又是血。
这次可不是处女膜,是月经。
太好了,她从没这么感激过例假,这下不仅不会怀上,连手洗内裤都不会惹来怀疑。
楼下传来车子发动驶离的动静,她不自觉看向飘窗,但躺下后,身体的酸胀和疲惫如潮水般涌来,等她慢慢起身站到窗边,底下已经空空荡荡。
南嫣这才注意到,院里的桃花凋败了,它的花期,在她不曾留意时,就要结束。25、爱你的黑暗与阴影(1)【“我说完,你可以脱衣服么?”】 何慕成要南嫣面谈,说是高屿那案子,她答应去他律所。
秘书带她进来后,她独自坐在走廊等,却没想几分钟后,里面传来不寻常的动静。
如果没听错,那是女人的叫床,断断续续,幽微但勾人。
不是要找她谈正事吗?还搞起这个,她相当无语,二话不说想走,但何慕成似乎跟秘书交代过,总之她被拖住了。
十分钟后他出来,南嫣发现一起的还有周懿,她眼角眉梢都是风情,要不是刚刚实打实听到,差点以为那是浑然天成的媚态。
后者客客气气地打招呼,还浅浅鞠个躬,“靳小姐好。”
南嫣只是略点下头,十分冷淡,眼神有些不自在。
她没有瞧不起的意思,但的确想拉开距离。
周家跟高屿不对付,就算周懿再卑躬屈膝,她也没法有好感,能不卑不亢都是素养高。
周懿盯着南嫣离开的背影,想起周祺跟她说的,高屿联合靳家的势力,挖了他们一家子把柄。
回到他办公室,何慕成上来就质问,“为什么对警察撒谎?”
南嫣是新手,无言以对,一来就在气场上输了。
“你是他的帮凶?早就知道这个肮脏的计划。”
“当然不是!”
“那你对警察撒谎!知不知道,一旦传唤到局里,你就不是什么大小姐,一样要接受严厉审讯,逼你说什么都可以。”
南嫣别过眼,不想跟他咄咄逼人的目光对视。
“你哥避嫌,早不过问这案子,你倒好,主动包庇、撒谎、还做伪证,难道你想毁了靳家!”
“我没有……”
他直接打断,“还敢说没有!我来帮你回忆,你跟高屿明明二月才认识,但你却跟警察交代,一月底跟他是恋人,为了帮他隐瞒可疑的行踪,你知道作伪证的后果吗?法官量刑会更重!”
他气势全开,还夹带不少审讯技巧,把南嫣说的心惊肉跳,压根没留意到他借着倒茶的功夫,错开了她,嘴角露出一丝笑。
“这么严重?你故意吓我吧。”她是缺乏经验,但一点都不傻,无论靳家还是高屿,哪是她随便一句话就能毁掉,不过是在对她施压,想让她害怕。
只花几分钟,她就想清楚,他既然要自己害怕,不就是逼她放弃高屿。
“你可以帮周家,我就不能帮高屿?”
“你帮不了他,他罪责已定!你知道这案子到了什么程度吗?你哥居然也不提醒你,公诉都交给了检方,现在随时上庭!”
南嫣听完,心往下一沉,为他担忧的同时又忍不住难过和气愤。
这些话为什么是个外人来告诉她?高屿和她哥都不约而同地闭口不谈。
她知道他们本意不过是不想她掺和,保护她,可她现在感受的,只有被忽视。
“正常开出硝酸酯,都会合情合理地给到相关病史的患者,但高屿,他开药的患者,是医院的护工,既没有高血压病史,用不着这个药,还在周院长出事当晚,他非常碰巧地误操作,把这药混了进去,最初被追责的就是这个无辜的人!”
她心里动容,但没那么轻易被带节奏,“他为什么要听高屿指使?”
“巧合又来了,他有个女儿,十年前接受了角膜移植,你知道是谁的角膜吗?”
话到这,不用想也知道是高屿非常亲近的人。
“是她捐的,”南嫣觉得终于要揭开谜底,“她是高屿什么人?”
何慕成不明说,却用一种怜悯的眼神打量她,“他到现在都没把这事告诉你,完全没拿你当自己人,你还假装他女朋友做伪证,这么下贱主动让人操?”
他言辞间故意侮辱,但她无暇顾及,背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因为知道,警方和律师一掌握这个铁证,高屿就是瓮中之鳖。
过失杀人成立的关键在于,要证明他开药不是偶然,而是刻意为之。一是时间节点,院长进了ICU才紧跟着开,二是开药对象,还开给无相关病史的熟人,这个熟人又是作案,证据链完整。
原来那天的警察只是来试探的,好让何慕成确定高屿毫无警惕,只等证据一交上诉一提,警察再突然羁押,杀他个措手不及。
这招真是狠毒!
“她怎么会死,是不是因为周家?”
南嫣回想起医院那场冲突,虽然至今后怕,但此刻却隐隐明白,高屿当时为什么怒不可遏。
何慕成却说,“她当时的死是个意外事故,法院已经判了。”
“判了就一定真?何律师亲自追查过吗?”
“一案归一案,就算判的不真,也可以申诉,不代表谁能顶替法律来惩罚别人,如果这样,世界岂不要乱套?”
“何律师,”南嫣刻意放柔声音,“能不能让这些证据毁尸灭迹?院长死后周家大势已去,就算你帮他们打赢也只能拿到钱,钱我一样出得起,还可以双倍给你,但如果你帮的是我,应该知道以后还有源源不断的好处。”
不愧是大小姐,哪怕没经验,谈判也一样手到擒来。
他知道她有求于自己,某种诡异的快感升腾而起。
“我只要一个好处。”
“是什么?”
“求我。”
南嫣怔了怔,“你要我下跪求你?”
他不回答,只是暧昧一笑,双手往沙发上一搭,露骨地盯着她。
她攥紧双手,片刻后真的起身,左脚还没完全恢复,她只能先将右膝跪到地毯上。
然而就在这时,他上前,握住她手臂,“我不喜欢欺负女人,尤其你这样的美女,靳小姐,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怎么样,你敢交易吗?”
他还居心不良地强调,“只要一次就够了。”
将她扶起,他见她有一缕发丝黏在唇边,抬手抹去,指尖有意无意滑过她脸颊,不愧是养尊处优的,这触感细腻到仿佛能把他的手指融进去。
南嫣垂着眸,比方才冷静许多,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什么决心。
“我不想他坐牢,就这一个目的,何律师,我知道你有办法。”
现在她一口一个何律师叫着,就算不带谄媚,也让他下腹微微发热,走过去,把门反锁了。
这什么意味不言而喻。
但她可没那么容易到手,“你先拿出解决方案,我知道证据没那么好销毁。”
“毁不了,但我可以帮他,让他不用服刑那么久。”
“怎么帮?”
“我说完,你可以脱衣服么?”
南嫣不甘示弱,“那要看你说的,能不能让我满意。”
他低笑,“你跟你哥还挺像。”都不是任人拿捏的主。
“十年前,死的是他家人,亲姐姐,周祺开车撞的,又肇事逃逸。我会在庭上把这件事说出来,让他过失杀人也事出有因,法官对他量刑会轻一点,没准一年半载就够了。”
几分钟前,他还说一案归一案,不要扯陈年旧事,现在却又换了种说法。
所以,扯不扯那件冤案,只在乎权衡利弊,并不是为了正义。
南嫣不奇怪,大多数人都这么残酷、现实,像高屿那样执着于所谓的真相和感情,才是异类,所以他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但贪图利益的人,那就用利益钓着,不带感情地利用起来。
“没人能想到,周家的律师还会帮高屿这个嫌疑犯说话,策略就是让所有人始料不及,包括法官,能引发点舆论更好,正如你说的,周家我确实不在乎,怎么样,满意了吗,靳小姐?”26、爱你的黑暗与阴影(2)【“你难道不知道我爱你?”】 从律所出来,南嫣直奔检察院,“哥,你跟高屿都是哑巴吗?周家一直咬着他不放,说是他开药才导致老院长死了,他现在都要进去吃牢饭,你们怎么连一句都不告诉我?”
她情绪激动,但靳北然只是平静点头,示意她冷静下来。
“不告诉你,是因为我跟他都不想你掺和,这事很复杂也有风险,你从哪听说的,新闻这么快就出来了吗?”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能不能帮个忙?”
他嗤笑,“本尊都没开口,你倒先了,就这么喜欢?”
南嫣没觉得她哥在嘲笑她恋爱脑,“他已经跟你说了?那他为什么不开口!”
不至于高傲至此吧,求的是靳家,又不是姓周的那帮混蛋,服刑可是一辈子的污点,孰重孰轻高屿分得清吧?
“因为不需要,他应该都安排好了。用不着你操心他,还是担心自己吧,喜欢上谁不好,看上谢家的女婿?他援战回来可不再是什么医生,而是杀人不眨眼的军官,还喜欢吗?”
“他选谢家?”南嫣不可置信,“我们靳家哪里配不上他!”
“这不是一码事,机缘巧合罢了,你跟他差点缘分,他和那边结识得更早。”
“但他爱的是我!”
她都快哭了,靳北然现在跟柳珍一样震惊,她这完全是爱惨了。
他幽微地叹口气,“援战九死一生,成为谢家的人,至少能保他不死。”
她一颗心坠了下去,眼眸慢慢黯淡,“他又为什么要去?”
“我也不知道,总之,他不想再见你,”靳北然记得高屿的请求,“你今天复查,换个医生看,别麻烦他了。”
可她就要当面质问,听护士说他今天不接诊,急急追问,“他干什么去了?”
“我们也不清楚高医生的行程,但他上午还在医院,您可以等他回来问问。”
站在旁边的短发女医生一直打量南嫣,这会儿听她细究高屿行踪,忍不住插进来,“你不会是警察吧?”
南嫣的长相气质跟女警毫不沾边,但最近一触即发的战前氛围让梁夏必须做此联想。
护士忙道,“梁主任你放心,靳小姐不久前骨折,是高医生的病人。”
南嫣似乎想起来,上次骂走周懿的人不就是她。
“要不你改天吧,他最近有重要的事,脱不开身。”梁夏好心解释一句,但南嫣一听,原本脆弱的神经更是快要崩断。
“因为要陪谢厅吗?还是他女儿?”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冷讽。
梁夏没吭声,但眉梢讶异地扬了一下,在南嫣看来无异于肯定,心里的火气更盛。
就在这时,高屿回来了,迈着一贯匆忙的大步,身后还跟着一众医护,他仍在跟助理安排什么,脸上带着专注其中的严肃,显得很不好接近。
南嫣一抬头,撞上他的眼,浓烈炽热的眸光,只闪现于交接的一瞬。
他步履极快,跟她擦身而过,她原地不动,梁夏跟进办公室,“结束了,现在出发?”
“等我把外面的病人看完。”
“那我先走一步,这种场合你可别迟到。”
从南嫣身边经过,梁夏不出声地笑了笑,好像发现了那家伙变得有人味的原因。
高屿没等到她,出来一看,没人。
护士解释,“靳小姐说不耽误您办正事,她换别的医生复查。”
这理由多贴心,他没空琢磨,脱掉白大褂离开,但干脆利落的脚步刹在了病区门口的垃圾桶前。
里面竟有一枚戒指。
如果只是普通的素银戒,或许很难察觉,但上面缠绕五彩斑斓的线,让它独一无二的别致。
南嫣从来没有如此愤怒,冲到自己房间,拿剪刀把床单、性感套装全绞了。
发泄完,对着满地狼藉,她的痛苦仍然没有缓解,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还不是。”
“如果是告别呢?”
……
脑海里闪过他这些话,原来早就有迹象,是她太沉溺其中才浑然不觉。
她失魂落魄地跑出去,柳珍在她背后急道,“闺女你去哪?现在外面正在下雨。”
等她把伞拿来,却发现南嫣已经不在,发生了什么她急成这样?她很担心,马上告诉了儿子。
她开车出来的,也不知道去哪,漫无目的乱开,只想远离市中心,远离人群。
早就关了手机,现在听不到一点噪音,多好。
密闭的车厢,倾盆的暴雨,隔绝一切喧嚣。
以为只要这样,就能不想那些,可脑子里还是跟放电影一样。
初见的场景历历在目,他看上去波澜不惊,说的却是心甘情愿。
那时候就在她心里埋下了一个钩子。
他怎么忍心离开她?甚至还可能和别人在一起?
他的确从一开始就不在乎,靳家的权力能帮到自己什么,所以高傲。
是她太爱了,仗着自己的身份,总是下意识地帮他,不管面对警察还是律师,但最后,他根本不需要,她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大的挫败感。
眼泪漫上来,模糊了视线。
开到郊外路段,雨势小了,可她后方突然闪起刺眼的白光,竟有好几辆车正往她的方向追过来,阵仗之大让她莫名生出些紧张。
最前面那辆跟上她,车窗放下,是她无比熟悉的隽秀眉眼。
“停、下。”那句命令,仿佛已经不是高医生,是杀伐果断的军官。
他可以轻易找到她,比所有人都快,背后调用了怎样的资源和权势?
她冲动踩下油门,车子往前一跃,瞬间飙的飞快,直接把他甩在身后。
但没能得意几分钟,他的车就追上来,速度简直不要命,不到十几秒就越过她,再猛地一打方向盘,整个车身直接横在她前面,逼她急刹。
伴随尖锐轮胎轧地声,车子骤停,她的胸骨硬生生杠到方向盘上,一阵剧痛,心率要爆炸。
他下车,蒙蒙的雨幕里,白色风衣,黑色皮靴。
仅仅一个逆光的剪影,散发无形的威慑力,抬了下手,剩下的车全部听从指令开始往后撤。
南嫣心想自己还不如撞死算了,他现在的脸色可怕到像要杀人。
她一被他拽出来就使劲挣扎,他右手忽地往上一扬,她吓得闭眼,但那只手,只是用力掐住她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你想死吗?”
他竭力控制那股愤怒,胸口起伏着,听声音牙关都在打颤。
她忽然意识到,他家人死于车祸,自己刚刚还飙车,但转念又觉得自己很没种,明明这么生气怎么还是第一时间想到关于他的。
“你可以去边境送死,我就不能自己找死?”
她一句话,把他的怒气尽数堵回去。
他半晌没说话,清冷的眼眸浮现一片阴影,“你跟我不一样,你还有家人,舍得吗?”
她没料到他这么回答,一时间愕然。
他握住她的手,她不顺从,左右拧腕试图挣脱,“你放开,不要你管!”
动作一大,牵动刚刚被撞的胸口,她痛得僵住了。
他松开她手,又去揽她的腰,她怕他又用抱的,那种强势她反抗不了,用力摇头,“不、不要碰我!”
他低头寻找她的嘴唇,试图安抚,可一碰到却像把她灼伤一样,拼命别过脸。
雨小了,可她跟他之间对抗的焦灼却开始扩大。
再耗下去,他担心自己忍不了。
“听话。”
他额角青筋突起,显然还没从刚刚的焦躁恐慌里缓过来。
他一直把伞往她的方向倾斜,被打湿的风衣开始往下滴水,那泠泠的响,就像他此刻的声线,“南嫣,你难道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突然消音,她怔住,呆滞片刻后,失声痛哭。
这男人是要逼疯她么!
一面极尽占有,爱她入骨,但另一面,却又能冷漠离开,把所有的甜蜜、爱意都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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