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占有:被疯批大佬强制爱了】(1-10)作者:双熙 标签:#监禁 #无绿 #黑帮 #BG #背德 #NP #年上 #适合女生 #胁迫 #异国 第1章 拐卖 不听话的女孩,是不是该被惩罚?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眼前的少女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吊带,她哭得梨花带雨身子止不住的轻颤。 江弥抬手,为她擦去脸颊上不断滚落的泪水。 外面的男人就那么好看,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人,用不用我提醒提醒你,嗯? 夏宁知道,眼前的男人已经站在发火的边缘了。 她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开口:对不起……江先生,他只是我的朋友。 “哦?我什么时候准你有男性朋友了?” 话音落下,江弥伸手一扯,径直将女孩拽到自己身下。 不听话,我们继续做。 夏宁慌了,拼命想要挣脱,想要逃跑,却又被他狠狠拽了回来。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江弥抬手扯了扯衬衣扣子,看着眼前反抗的少女,不悦的皱了皱眉。 本来想对你温柔一点,看来现在也没必要了。 看着男人把皮带抽出来,夏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清楚,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她被迫签下了契约。 任何逃走、背叛,都是死罪。 三个月前,泰兰湄赛。 车厢里,空气闷热,混杂着汗臭、汽油味和少女们压抑的抽泣。 夏宁抱着双腿蜷缩在车厢的角落,身上被划伤的伤口正在隐隐作痛着。 她本是父母的心尖宠,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可好景不长,父母一次意外双双进了监狱。 等她回到家中,院门早已贴上冰冷的封条,一夜之间,她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就在她走投无路之时,叔叔夏玉龙告诉她,可以带她去探望父母。夏宁没有多想,便跟着叔叔一同前去。 再喝下叔叔递过来的一杯水之后,她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到再次睁开双眼,就已经来到了这里。 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被叔叔卖了,而现在,她甚至不知道这要去哪里。 泪水无声地滚下来,砸在肮脏的地板上。 她不敢出声,怕招来毒打,只能祈祷还能见到爸爸妈妈。 “哐当——” 车厢的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拉开,刺眼的阳光一下子捅了进来。 夏宁下意识眯起眼,抬手去挡,可手腕软得几乎没有力气。 “都把头抬起来!” 一个粗嘎的声音响起。夏宁从指缝里望去,看见两个男人站在逆光里。 一个矮胖男人绰号叫沙虫,还有一个秃头男人满脸横肉,两个人正咧着嘴打量车厢里的女孩们。 “不愧是你啊沙虫,这批货不错呢,都是女大学生呢。”秃头男人嘿嘿一笑,露出泛黄的牙。 绰号沙虫的男人点点头,掏出烟点上:那是自然,先挑几个最好看的孝敬上面的人,其他的送去园区。 光头男人搓了搓手,有些迫不及待:那咱先验验货? 车厢里,夏宁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浑身不停的发抖。 园区……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一旦进去,就彻底沦为牲口,生不如死。 不想进去……也绝对不能进去。 她还要活着,活着总能见到爸爸妈妈,活着,就还能有机会让伤害他们的人付出代价。 正想着,两个男人已经抬步朝车厢走来,皮靴踩在铁皮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们在车厢里来回走动,目光像挑牲口一样在少女们身上扫来扫去。 最后,那道令人作呕的视线,停在了夏宁脸上。 哟,这妞真水灵。矮胖男人眯着眼,这车厢里就属她长得最好看。 光头男人咧嘴一笑,直接伸手攥住夏宁的头发,往后狠狠一拽。 夏宁痛得闷哼一声,被迫仰起脸,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你知道这小姑娘什么来历吗?沙虫扭头对光头男人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卖弄的得意。 哦?什么来头?秃头男人挑了挑眉。 这可是夏成文的女儿!沙虫笑得牙花子都露了出来。 夏成文,当年多威风啊,黑白两道谁不给面子?现在呢?也进监狱了吧?哈哈! 光头显然没想到,夏成文的女儿居然被拐到这里来了。 他伸手拍了拍夏宁惨白的脸颊,凑得极近:落到我们手里,一定让你这小美人好好得劲得劲。 沙虫不耐烦地一把推开他,随后走到夏宁面前,捏起她的下巴:还是处女? 夏宁浑身一僵,随即颤着点了点头。 旁边光头男人眼睛顿时亮了:处女?沙虫哥那咱不得好好玩玩? 沙虫反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收了你那龌龊心思!不知道处女在那边能卖多少钱?一等货,懂不懂?你要是敢给人破了,损失的钱你来赔? 光头捂着脑袋挠了挠头:是是是,沙虫哥,是我太急躁了。 沙虫哥冷哼一声,转身朝车厢里扫视一圈,开始挑人。 随后,夏宁和几个模样出挑的女孩被挑了出来,双手反绑着,齐齐跪在地上。 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少女拼命挣扎,沙虫直接将烟摁在她身上。 啊——! 少女惨叫一声,沙虫还不解气,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他拿出电棍对着女孩就是一顿打:操!老子叫你不听话! 他喘着粗气,狠狠瞪向其余几个瑟瑟发抖的女孩:都他妈看清楚了,谁再敢反抗,就是这个下场。 说完,他往昏迷在地的女孩身上啐了一口,转身离开。 夏宁一行人被押上另一辆皮卡。她亲眼看着那个扎马尾的女孩被人拖下面包车。 迎接那女孩的是什么,她根本不敢想。 没过多久,汽车一路飞驰,朝着边境线的方向驶去。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天已经黑透了。车子仍在土路上狂奔,突然!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身猛地一晃,猛地停住。 前面传来一阵骚动。沙虫骂骂咧咧地探出头:怎么回事?路怎么被堵了? 前面站着几个荷枪实弹的守卫,全部一身军装,面色冷峻。 沙虫愣了一下,看见前头几个人手里都端着家伙。他反应过来,赶紧摸了盒烟下车。 几位兄弟,我们是这边送货的,这是怎么了?路不让走吗? 为首的那个端着枪,沉声开口:前面是江老爷子的葬礼,江家包下了这片山。闲杂人等,绕道。 沙虫连忙堆起笑:原来是江家办事……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他连忙又把烟递过去,您看附近也没别的路能走,能否通融一下? 守卫没接他的烟,只是冷冷地开口:请绕道。 沙虫心里清楚,江家在东南亚这片地界上,是数一数二的黑道家族,势力是他这种人完全惹不起的存在。 他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们这就绕道。 沙虫悻悻地回到车上,狠狠捶了一记方向盘:操!这帮人偏偏选在这深山老林里办丧事,害得老子路都走不通! 光头在旁边嘟囔:是啊虫哥,这黑灯瞎火的,就这条主路好走,其他路太泥泞了啊…… 沙虫瞪了他一眼:那能怎么办?江家的人是你惹得起的?认命吧! 随后车子调头,拐进一条更窄更破的岔路,路面坑坑洼洼,全是碎石和裸露的树根,颠得厉害。 夏宁被颠得想吐,只能死死抓住车厢边缘。 没撑多久砰! 一声巨响骤然炸开,车身猛地一歪,整辆车天旋地转,重重翻倒在地。 车厢里的女孩们尖叫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撞向车厢壁。 夏宁死死抱住头,整个人被甩出去,重重摔在冰冷的车板上。 她艰难地掀开眼皮,模糊的视线里,车厢的门竟然被摔开了一道大缝。 夏宁心脏狂跳起来,现在逃跑……就是最好的时机。 后面有肉肉哦~ 第2章 初遇 夏宁顾不上身上的疼,咬着牙从车缝里往外挤。 她本就瘦小,没几下就钻了出来。后面几个女孩见状,也跟着往外爬。 脚刚落地,夏宁就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往前狂奔,车厢里已经乱作一团,少女们尖叫着四处逃窜。 沙虫和光头也摔得七荤八素,脸上都挂了彩。 两人不敢耽搁,骂骂咧咧跳下车,看着那些奔逃的身影,沙虫气得大骂:操,赶紧追! 砰的一声枪响,身后有个女孩腿被打中,惨叫着倒下。 夏宁吓了一大跳,知道他们有枪,脚下跑得更快了。 不能死,不能死——她心里只剩这一个念头。 沙虫和光头的叫骂声在后方此起彼伏,两人分头包抄过来。 她不敢回头,肾上腺素飙到极致,只顾着往前冲。 不知跑了多久,前面忽然传来人声。 她抬眼望去,山中里竟有一块极大的空地,白幡飘飘,像是在办丧事。 既然有人在办丧事,那就说明前方一定有人。 只要见到人,她就还有获救的希望。 夏宁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去,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感。 她撑着地面抬起头,天已亮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在她的脸上。 抬眼望去,不远处的场地上站着几个男人正在交谈。 为首的男人一身西装,双手插在口袋里,旁边还有两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正在与他说着什么。 和刚才拐卖自己的那个人比起来,眼前这个西装男人,更像是一个好人。 夏宁咬紧牙关,拼了命地朝他冲了过去。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几个男人正说着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断。 夏宁扑通一声跪倒在西装男人脚边,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裤脚。 西装男人眉头微皱,低下头看去。 只见眼前的少女身上破破烂烂,却仰着一张精致的小脸。 那双大眼睛,眼角还挂着泪,像只受到了惊吓的小兔子,让人有莫名其妙的保护欲。 旁边一个蓝眼睛的混血男人啧了一声:操,这什么情况?老大,这谁啊? 有人要杀我……帮我报警,求你了!夏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蓝眼男人眯起眼,目光闪过一丝惊讶,这么久,他还真没见过这么水灵的货色。 他挑了挑眉,开口道:这是哪来的小兔子?趴我们老大脚上,想干什么? 夏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太激动了。她连忙松开攥着男人裤脚的手。 抬起头,这才真正看清这男人的样貌。 眼前的人身材高挺,五官深邃利落,脖颈侧面纹着蛇形的纹身,藏在西装领口之下,若隐若现。 此刻,男人正在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夏宁不由得失神愣了片刻,随即猛然回过神:“有人要杀我!求求你,帮我报警!” 西装男人盯着她:你是从哪里来的?有什么目的? 夏宁眼角挂着泪急声道:我是被人拐卖过来的,中途车翻了我才跑到这里,什么目的都没有。 话音刚落,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沙虫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看见夏宁跪在一个陌生男人脚下。 他定睛看了看,眼前的男人气场强大带着浓重的压迫感,一看身份就不一般,而这里是江家的地盘,想必应该是江家的人。 可眼前的少女是一等货,不能让到嘴的钱白白飞走。 沙虫连忙堆着笑凑过去:几位爷,不好意思啊,这小女孩是我的人,不懂事儿瞎跑打扰您了,我这就把她带走。 旁边的蓝眼男人往前一站,挡住了他的手:我们弥少还没开口,让你带走了吗? 弥少?沙虫冷汗瞬间下来,这里是江家的地盘,眼前这人居然是江家的二少爷——江弥? 沙虫知道,江家这位太子爷看着不过二十几岁,可圈里谁不知道,这是个实打实的狠角色。 十七岁就进了佣兵团,执行过的任务数都数不清,靠着出众的能力手里握着一支私人同盟军武装部队。 后来父亲离世江弥回到江家,开始一步步接管了家族大部分生意。 赛马场、赌场各处地皮竞标与地产开发都攥在他手里,用年少有为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 沙虫脸上瞬间换了一副嘴脸:哎哟,原来是弥少!真不知道是您在这儿。这丫头太不懂事了,惊扰到您,我这就把她带下去。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拽夏宁。 我让你拽她了吗?江弥淡淡开口。 沙虫手一僵,赶紧缩了回来。 男人蹲下身,捏住夏宁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你是他的人? 夏宁疯狂摇头。 那你自己选,跟他走,还是跟我走。 夏宁抬眼望去。一边是满口黄牙、矮胖油腻的沙虫,一边是眼前这张堪比男明星的脸。这还用想吗? 我……我选你。 男人唇角微勾,眼底却没多少笑意:想好了?最后一次机会,选了我可就反悔不了了。 反悔?反悔什么?夏宁完全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她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被眼前的矮胖男人抓回去,一旦回去,她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于是,她望着眼前的男人重重地点头:我……我选你,不会后悔。 男人站起身,掸了掸裤脚上的灰,朝旁边的蓝眼少年抬了抬下巴:阿蒙,枪拿来。 蓝眼男人会意,上前一步,从腰间掏出了枪。 沙虫看见男人拿枪,直接跪在了地上,疯狂磕头:别别别……别杀我!求您了!我错了这个女孩给你! 话音未落,枪声响了。 沙虫应声倒地,额头正中一个血洞,瞪着眼,没了声息。 跪在地上的夏宁侧头看去,浑身僵住。 她长这么大,从没亲眼见过有人死在自己面前,刚才还叫嚣着要弄死她的男人,就这么直挺挺地死了。 她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止不住发抖,这些人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好人,而非善类。 这时,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她耳边响起,带着点危险的意味:怎么,你要可怜一个人贩子? 夏宁打了个寒颤,慌忙抬头看向眼前的人:不……不可怜…… 江弥盯着她煞白的小脸,笑了笑。现在呢?你刚才说的话,准备收回吗? 夏宁愣在原地,沙虫的尸体就躺在旁边,她怕自己下一秒也会挨一枪:不……不收回…… 嗯,听话的女孩。说着,他把女孩拽了起来,掐住她的脸左右端详着。 这张脸还算纯,透露着股未经世事的干净,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拇指撬开她的唇齿,少女被迫张了嘴,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 看到这里,江弥已经能想到女孩被操哭的样子了。 夏宁被男人冒昧的举动弄得浑身不自在,却不敢有半点反抗。 男人静静看着她,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叫江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蓝眼少年:把她带下去,洗干净。 第3章 洗干净 阿蒙勾起一抹笑,应得干脆:是,弥哥。 江弥没再多言,转身迈步离开,黑色西装的背影很快融入晨雾里。 夏宁局促地站在原地,阿蒙走上前,轻轻拽了下她的胳膊:走了。 她身子一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阿蒙挑了挑眉:躲什么?我看起来不像好人吗? 夏宁慌忙摇头: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算你运气好,入了我们老大的眼。说着阿蒙抬脚往前走去。 走吧,带你回房间洗个澡。 洗澡?虽然夏宁没太读懂他话里的意思,但她清楚,至少自己不用被卖到园区里了。 眼下跟着他,才是稳妥的选择。她乖巧的点了点头,抬步跟了上去。 穿过一个狭窄的小道,一座庄园赫然立在眼前。 她抬起头,心里震惊得不行,万万没想到这深山老林里竟然藏着这么大一片庄园。 没过多久,夏宁被带进了侧楼的一间屋子,房间不算很大,却收拾得十分干净整洁。 阿蒙拿了一套新衣服和洗漱用品,递到她面前。 “好好洗洗,我们弥哥不喜欢脏的任何东西,包括人。” 夏宁接过衣物,小声说了句谢谢。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想起刚才矮胖男人被处决的那一幕,不禁后背一阵发凉。 我……我会死吗?夏宁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 阿蒙瞥她一眼,语气轻描淡写:会,而且会死得很惨。 听到这话,夏宁吓得半死,差点当场哭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马上就要像矮胖男人一样被杀掉了吗? 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办?眼泪再也忍不住滑落下来。她崩溃地望向眼前的男人,哀求道。 “求求你,救救我吧先生,我才十八岁!我还不想死啊!呜呜呜。” 阿蒙看着眼前少女这副胆小鬼模样,没忍住笑了出声。 噗,救你?我怎么救你?你要想活就好好讨好我们弥哥。 夏宁一听还有希望,她慌忙把快要涌出来的眼泪强行憋回去,茫然问道:什、什么意思? 对上女孩茫然的目光,阿蒙有些无奈,这女孩怎么这么单纯,什么都不懂。 他开口道:就是好好配合我们弥哥,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或许你还能多活一阵。 行了,赶紧去洗澡,记得洗干净点。 说完,他从门框边直起身转身走人,留下夏宁一个人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夏宁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沐浴露,又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狼狈样,确实该好好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了。 她拿着沐浴露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从头浇落下来。 可她脑子里反复盘旋的,全是阿蒙刚才说的那些话。 是不是只要乖乖听话、照着做,就能活下去? 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爸爸妈妈了…… 想着想着,眼泪再也憋不住,无声无息地往下掉。 但至少,她现在活了下来,活下来就还有希望。 接下来的两天,夏宁就在这小屋里熬着。 日子无聊的不行,但好在有人给她送饭了。 每天都会有一个女佣准时过来,给她送一顿食物。虽然一天就一顿,但是也总比饿死在这间屋子里强。 想着,夏宁走到窗边向下张望,楼下不断走来许多身着军装的人。 她知道这里正在举办一场葬礼,单看这般阵势,死者一定不是普通人。 一会儿她又溜到门边侧耳偷听,一会趴到窗台上张望,折腾半天依旧无趣,也不知道自己还要被困在这里多久,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想着,她躺到床上打算睡觉。 才刚刚浅浅睡过去,门外忽然传来门锁转动的声响。 夏宁浑身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瞬间清醒,猛地坐起身。 有人来了。可现在还没到送饭的时候,会是谁…… 紧接着门口是佣人的声音:江先生,这就是您今天的房间,人就在里面。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推开了。 男人穿着一身休闲便装,迈步进来。 他的目光随意往屋子里一瞥,精准地落在了床沿那道小小的身影上。 比起初见时她浑身脏兮兮的模样,现在换了身衣服,头发也柔顺了,看着更干净了些。 他慢慢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 夏宁望着眼前的男人。 他已经换下了笔挺的西装,褪去了那份肃穆端庄,黑色短袖之下的肌肉轮廓若隐若现。 空气一瞬间仿佛凝固下来,夏宁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气息笼罩在四周,她眼神闪躲,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 从前在学校碰到长相出众的男生时,自己也是这般模样。 看着那张俊美惹眼的面容,一时间差点让她忘了,就在两天前,这个男人还当着她的面,开枪射杀过人。 心底的惧意慢慢冒了上来,怎么办……他会不会也对自己下手? 男人只淡淡瞥了她一眼,便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夏宁想了想,眼前这个人毕竟是救过自己的恩人,她觉得总得说些什么。 她赶紧站起身:江先生……谢谢你救了我。 江弥瞥了她一眼,没说话,目光落在她身上:过来。 夏宁愣在原地,有些不敢往前挪。 江弥看她不动,眉头皱了皱: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夏宁这才慢吞吞地挪过去,站到他面前。 江弥坐在凳子上,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在审视一名犯人。 我救你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男人望向她开口。 夏宁回想了一下,小声答道:我说我选你,不会后悔…… 江弥颔首:记性不错。我救了你,现在,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夏宁那句话当初只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她并没有真的打定主意留在他身边。 她抬起头,神色局促:对不起,那时候我心里着急才说出那样的话……谢谢你救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江弥低笑出声:原来是个小骗子。 夏宁急忙摇头:不是的,江先生,我没有骗你。等我出去报完警,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力做到。 报警?江弥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夏宁点了点头:我准备去报警,然后把那些拐卖的人贩子全都抓起来。 你觉得泰国那些警督要是有用,人贩子还能逍遥到现在? 他看着眼前这个单纯的小兔子,敲了敲桌子:倒是你,要是现在从我这儿出去,能不能活着走到警察局都是一回事。 夏宁愣了一下,他说的好像确实有些道理。 她一个女孩子,手无缚鸡之力,跑出去会不会又被那些人拐卖掉? 正想着,男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坐上来。 夏宁抬头看去,正对上男人的目光——他居然是要自己坐到他自己腿上。 第4章 强迫 她慌忙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颤抖:江先生,这……这样不合规矩。 江弥眼底带着几分玩味:怎么,没接触过男人? 夏宁脸一热。她长这么大,确实没接触过什么男生,牵手拥抱都没有过。 她垂下眼:没有。 也没跟男人睡过觉? 女孩闻言一颤,她没想到眼前的人说话会这么直白,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接话。 江弥瞧着她这副害怕的样子,光是听到睡觉两个字都羞得不行,一看就是个处女。 他直起身,一把攥住她的胳膊,直接将她拽到了自己腿上。 夏宁感受到突然的接触,吓得轻呼一声。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和异性有过亲近的接触。 江弥手揽着女孩的腰,一靠近一股少女独有的清甜香气,缓缓钻入他的鼻尖。 他垂眸看着这张惹人怜爱的脸,怪不得当时那个矮胖男人冒着生命危险也要过来抢人。 心底那股冲动再也压不住,低头吻上去。 他早就想这样亲她了。 毕竟这么些年,往他床上送的女人有很多,只不过他一个都没碰过。 而这个女孩,只是坐在了他的腿上就让男人起了反应。 夏宁整个人愣住,这是她的初吻,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亲过嘴。 这个吻来得猛烈,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拼尽全力去推眼前的男人,那点力气却微不足道,如同拳头打在棉花上。 察觉到怀中的少女快要窒息,江弥才缓缓松开她。 还没开始操她,就已经足够让男人疯狂。 望着她泛红湿润的眼角,美人垂泪,对男人简直就是诱惑,他轻笑一声:“亲一下就快要哭了?那之后,该怎么办?” 夏宁急得眼眶发红:江先生,你不可以这样…… 话没说完,就被他捏住下巴,强迫她抬头:你就是这么报答救命恩人的? 夏宁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说的报恩,是要用这种方式来还。 她挣扎着,别过头爬起来就想跑。 可还没迈出两步,胳膊就被一股蛮力拽了回去,整个人重重跌坐在地上。 “我要想上你,你跑得了吗?” 夏宁望着眼前的男人,心底泛起一阵阵绝望。 江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这人,最讨厌不听话的东西。 他顿了顿:既然这么不听话,那就把你送回那些人手里吧。 话音未落,他攥住她的手腕,真的往外拖。 夏宁猛地一颤。 她当然知道自己如果到了那些人手上会怎么样,会被分尸、被虐待、被羞辱,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与其受尽折磨,或许留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身边,才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不要!她猛地反手抓住他的胳膊,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求求你……不要送我回去……我会听话……我会听话的! 江弥看着她,嗓音沉了下来:可是刚才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没抓住。 夏宁眼眶里含着泪,抬头看向他:对不起,江先生,刚才是我唐突了……求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真的,我真的不会跑了。 江弥闻言,这才停下拖拽她的动作。女孩跌跪在地上,抬眼怔怔望着他。 眼前的男人身形高挑,他站在那里几乎将女孩笼罩在身影之下。 江弥看着眼前瘦小的女孩。自己好像轻轻一掰就能把她折断。 毕竟像他这种出身的人,折断一个女孩的脖子也不在话下。 好好配合我,我会对你轻一点的。男人看着眼前的女孩,淡淡开口。 夏宁完全不懂他话里的含义,茫然地望着他:“什、什么?” 男人目光落在她身上,吐出两个字。 “脱了。” 夏宁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江弥也不急,静静的等着她自己把衣服脱下去。 夏宁不敢惹怒眼前这人,她怕自己又被送回刚才那些人的手里,只好连忙去解自己的衣扣。 江弥的目光在她身上,看着那若隐若现的轮廓和线条,发育得还算不错。 随后,男人在她面前脱掉了上衣,精壮的上身和腹肌暴露在空气中,夏宁连忙低下头,不敢去看。 江弥笑了笑,这小兔子害羞的模样还真是可爱:连男人的身体都没见过? 女孩儿低着头,声音轻轻的:现实中没看过……但在电视上看过。 江弥看着她,唇角微勾:哦?那电视上的那些人好看,还是我的好看? 夏宁根本不敢看他:你……你的好看。 江弥走了过去,捏住女孩低垂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一会儿外面有人,你不许大喊大叫。不过呢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我不介意你叫的骚一点。 夏宁愣住,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她忽然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江弥把她放在了床上,俯身压了下来。 乖一点。 江弥先拽掉了女孩的裙子,又用手探进了女孩的内裤,夏宁吓得惊呼了一声。 不……不要呜呜。 江弥笑了笑,用自己的食指手指先插了进去,少女的下面已经湿润了,想必是刚才自己亲她让她起了生理反应。 他伸进去了一根手指,就已经感受到阴道很湿润而且非常的烫。 女孩下面太小了,如果不用手来帮她通一通,怕是自己也进不去。 于是。江弥准备伸进去第二个手指。第二个手指刚进去一点,女孩就已经疼的哭了出声。 求求你了,江先生好痛…… 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求情而停下手上的动作,第二个手指进入江弥的手上已经流了不少夏宁的淫水。 随着手指的抽插,女孩呼吸声也变得粗重起来,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又痛又敏感。 舒服吗?夏宁? 此时的夏宁已经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就没有办法回应他。 男人见状将他的腿分开的大一些。没关系我会让你更爽。 说着,江弥再也忍不住,在女孩惊恐的眼神中脱掉了裤子。 粗大的性器暴露了出来,夏宁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看见过男人的生殖器官。 她吓得不行,江弥的性器实在是又粗又大,快比得上自己的手腕了。 江弥俯身让龟头先顶在了夏宁的阴道口,摩擦了一会就出了很多水,有夏宁的,也有自己的。 他扣住了女孩的腰,用力往进一顶,龟头成功被怼了进去,而夏宁几乎疼的要昏厥了。 不……不要求你,我可以赚钱还你求求你放过我。 江弥已经开始又怎么会停下,他摸了摸女孩的脑袋。 乖,我慢一点。 随着一次次的抽查,女孩只感觉自己要死过去了。 里面太细了夹得江弥很痛,他换了个姿势,把女孩抱了起来抽查,这个姿势直接让性器顶到了头,差点要了夏宁的小命。 不知道抽查了多久,夏宁已经哭不出来了声音。 而男人反倒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一次次的掠夺着。 他们辗转在卧室,沙发甚至桌子上。到处都留下来女孩的血迹混合着分泌物。 江弥垂眸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冷冽:“怎么,不愿意?难道你觉得园区里那些男人,会比我更好?” 夏宁泪水不断涌出,摇着头哽咽:“没……没有。” 江弥抱着女孩:叫主人。 夏宁只想让眼前的男人快点结束,她小声道:主……主人求你。 听见诱惑般的声音,江弥更加用力了,没过多久,男人终于射了出来,全部射在里夏宁粉嫩的小穴里。 而怀里的少女,已经没有了反应。 男人这才不情愿的将她打横抱起走进了浴室,仔细替女孩收拾着。 一切结束,他抱着虚弱的少女回到床上。 接连奔波加上又刚刚被一番折腾,夏宁浑身耗光了力气。 她脑袋痛的不行,心底只剩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好,她活下来了。 活下来了,一切就还有希望。 随后,女孩两眼一翻……躺在床上晕了过去。 门外的阿蒙满心无奈,心里想着老大进去都六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出来? 难不成里面真发生了什么事? 念头刚落,房门被推开。 阿蒙猛地一怔:“弥哥,您出来了。” 他察觉男人身上还残留着几分暧昧的气息,目光扫过他肩头几道鲜亮的抓痕,很明显是女人抓挠留下的。 江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侧头瞥向他:查得怎么样了? 弥哥,查到了。那女孩叫夏宁,是……夏成文的女儿。阿蒙开口。 江弥手指微顿:夏成文的女儿? 是。夏成文夫妇进了监狱后,这小姑娘应该是被人卖了抵债。 江弥没想到,夏成文的女儿居然阴差阳错的出现在这里。 毕竟夏成文曾经和他有过生意合作,只是后来夏成文入狱,项目亏损严重,所有亏空全都是江弥兜底补上的。 江弥正愁不知道该找谁来偿还这笔债,偏偏对方的女儿自己送上门来。 阿蒙看向江弥,弥哥,这倒是挺巧的。 江弥笑了笑,是啊,是挺巧。 他本来想着,这小姑娘若是听话,就留在身边当个宠物玩玩,要是不听话,便直接丢掉。 现在看来,是丢不掉了。 想着他看向阿蒙,淡淡开口:“去找个医生过来。” 第5章 求饶 阿蒙心里大致猜到里面发生过什么,不敢多言,连忙应声跑去安排。 江弥独自走在走廊,抬手扯了扯皱起的衣服,点燃一支烟。 烟雾缓缓萦绕在他周身。 这么多年,他从未有过这般失控的时刻。 而这个女孩干净纯粹,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勾得他心神动荡。 这只可爱的小兔子,留在身边做个宠物也不错。 没过多久,医生匆匆赶了过来。 医生甩了甩手里的体温计,眉头微蹙:“39度。” 他低声向江弥汇报:“这姑娘这几日营养不良,身体本就虚弱,才发起高烧昏了过去。” “给她打一针退烧针。” 医生应声,上前给夏宁注射了退烧针,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江弥望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少女,转身走出去,刚走出独栋小楼,旁边突然冲过来一个男人,气势汹汹。 江弥!老爷子是不是你害死的?男人指着他鼻子,眼眶发红。 家里产业怎么都被你拿走了?老爷子生前留给我的,你凭什么抢? 来人正是江家大少爷,江晨,江弥同父异母的哥哥。 江晨是江文龙和原配生的孩子。江弥不一样,是江文龙在外面和情人生的孩子。 江文龙外面的情人很多,就只有江弥的妈妈怀了孕,还顺利把他生了下来。 因为自己和妈妈没有名分,所以在江家过得很辛苦,而江晨的母亲心生嫉妒,暗中把江弥妈妈害死了。 江弥因为是江文龙的血脉,不能随随便便就下手,她就找了一个理由说送江弥去金三角历练磨炼,其实就是把他扔去那边混乱的地方,想让他自生自灭。 江弥在金三角九死一生,而江晨一直待在江家别墅里,锦衣玉食,过得舒舒服服。 直到后来父亲江文龙去世,江弥才正式回到了江家。 江晨瞪着他,眼里是藏不住的恨意与忌惮。 江弥慢慢站起身,唇角微勾:大哥,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什么叫抢?我不也是江家的人吗? 江弥,你个小三生的孩子也配叫江家人! 江晨气得脸色发青,我早就知道,你绝非池中之物,心可真狠啊。 江弥笑着看他:大哥,你是不是忘了,我回到江家的时候,是谁把我推进河里,害得我差点死掉? 江晨一愣,眼底闪过几分不自然的神色,随即强撑着否认:你……你胡说什么? 江弥低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大哥,我看你是累了。江家的事,还是我来管吧。您身子不好,好好歇着。 说完,他转身离开,只留下江晨一个人在原地气得跳脚大骂。 第二天。 夏宁缓缓苏醒,脑袋依旧昏昏沉沉。 她抬眼看向墙上的时钟,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她从昨夜一直昏睡至今。 刚稍稍挪动身体,痛感瞬间席卷全身,疼得她浑身一颤,仿佛又经历了一遍昨日的煎熬。 她撑着身子坐起身,目光四处张望,昨日那个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正思索着,一个女人推门走了进来。她头发盘起,手中端着药品,身后女佣拿着饭菜,二人一同走进屋内。 夏宁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发颤:“你们……” 女医生温和地笑了笑:“别害怕,我是江先生派来的,过来给你做检查。” 夏宁低下头,根本不敢抬眼。 女医生伸手,轻柔地抚了抚她的脑门:“没事了,烧已经退下去了。” 夏宁茫然地问道:“我发烧了?” “昨夜你高烧不退,已经给你打过退烧针了。” 看着女人待人温和,夏宁稍稍放下戒备,轻声道谢:“谢谢你。” 医生示意管家把饭菜放到一旁,挥手让他退下。管家应声离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女医生拿起药品,看向夏宁:“把腿分开。” 夏宁猛地一怔,满脸错愕:“什、什么?” “我要给你做检查,下身难道不痛吗?” 夏宁点了点头,疼痛感还在,可心底满是羞耻,迟迟不肯动作。 女医生宽慰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都是女人,来吧。” 说罢,她戴上医用手套,为夏宁仔细检查,随后涂抹上药膏。 冰凉的药膏敷在患处,灼烧般的痛感稍稍缓解了几分。 女医生开口叮嘱:“半个月之内,不可以再行房事。” 这番话让夏宁脸颊瞬间发烫,羞得微微泛红,她小声应道:“知道了,医生。” 医生望着她的伤痕,眉头紧紧蹙起这男人究竟是何等失控……才会弄出这般模样。 她抬眼看向夏宁:“桌上备了饭菜,多少吃一点吧。” 夏宁抬眼瞥过去,桌上的餐食和前两天的吃食相比,多了几道荤菜。 难道是看自己遭了罪,特意给她补一补? 她轻轻点头:“谢谢你,我该怎么称呼你?” “叫我小水就好。” “好,小水姐姐。”夏宁犹豫片刻忍不住开口问道,“小水姐姐,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小水望向她:“这里是江家的私人庄园,江老爷子前些日子离世,众人就在这里办理后事。” 夏宁追问:“那江弥他是?” “他是江家二少爷,要在这里守孝。” “守孝?” “是的,守孝要满七天,今天算起来,是第三天了。” 小水看向她:“要是待着闷得慌,可以到院子里走一走,但是千万别走远。前面的主庄园正在给老爷子举行仪式,不能过去打扰。” 夏宁望着小水,轻轻点了点头。 “到时候我再来给你换药,切记外面很危险,千万不要走远哦。”小水开口。 “我知道了,谢谢姐姐。” 夏宁向她道过谢后,小水便离开了房间。 女人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下夏宁一个人。 她看向桌上的饭菜,这两天她一直没好好吃过东西,看见饭菜里还有肉,立刻端起碗大口吃了起来。 没一会儿,一整盘饭就被她吃光。 她舒服地伸了伸身子,果然人还是要吃饭,吃饱了身上才有力气。 她心里开始盘算,江弥要在这里守孝七天,七天过后,他会不会放自己走呢? 她望了一眼卧室的房门,这几天一直被关在屋里,不如出去走走看看。 想着,她端起空碗轻轻打开房门,探出小脑袋张望,外面没人。 她蹑手蹑脚走出门,顺手把门带上,刚走没多远,迎面走来两个佣人,夏宁吓了一跳。 佣人看见她,微微一怔:“小姐,您这是?” “我就是出来随便走走,这是吃完的盘子,麻烦你们了。”夏宁乖巧的把盘子递到他们手上。 两名女佣看了她一眼,接过餐盘:“好的小姐。” 夏宁点点头,看着两个女佣走远,夏宁这才推开大门。 自己住的不过是后方一栋副楼,而前方是那天看见的气派恢宏的白色庄园。 耳边隐约传来钟声,还有僧人低沉的诵经声,想来是在做法事,超度去世的人。 正看得出神,一个男人忽然开口叫住她:“小美人,你在看什么?” 夏宁心头一紧,立刻回过头。 第6章 猥亵 夏宁一回头,就看见两个满身纹身的外籍男人,身形健硕得有些吓人,径直朝她走了过来。 一股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夏宁心里一紧,连忙转身往大门跑。 刚伸手握住门把手想要拉开门,就被其中一个外籍男人伸手将门死死摁了回去。 男人叼着烟,咧着嘴笑:“哎哟,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漂亮的女佣?” 旁边另一个人接话:“可不是,这女佣跟别的不一样,瞧着真清纯。” 那外国壮汉猥琐地盯着夏宁,笑得令人作呕:有这么好看的货色,怎么不早点跟咱们说一声? 说着,那只粗糙的大手就朝夏宁的脸伸了过去。 夏宁慌忙挥开他的手,声音发颤:“别过来,走开!” 其中一人嗤笑一声:“哟,性子还挺烈。难道不知道这儿的女佣,就是给老子们消遣的吗?还敢不听话?” 说着两人便往前逼近。 “住手。” 一道冷厉的少年声音,骤然打断他们。 夏宁回头望去,只见是那日的蓝眼混血少年缓步走来。 阿蒙淡淡瞥了那两个壮汉一眼:“滚一边去。” 两人看清来人,瞬间收敛了嚣张的气焰,慌忙开口:“阿蒙,你怎么来了?” 阿蒙冷眼扫着二人,语气冰冷:“知道她是什么人吗?你们也敢随便动?” 两个壮汉愣了愣,茫然道:“这不是庄园里的女佣吗?” 这些人对这里的女佣动手也不是头一回。毕竟他们都是江弥手下的佣兵,根本没人敢反抗。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阿蒙抬手就甩了旁边男人一记响亮的巴掌。 “女佣?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她穿的是女佣的衣服?” 他嗤笑一声,语气极尽嘲讽,“我看你们是色迷心窍,见个女人就把持不住自己的裤裆。” 二人挨了训,瞬间慌得手足无措。 “我告诉你们,她是江弥的人,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吗?” 听到“江弥”两个字,两个浑身纹身的壮汉脸色骤变,双腿一软,直接重重跪倒在地,慌乱地不停磕头。 “错了!蒙哥我们错了!我们真不知道这是弥哥的人!不知情冒犯了少爷的人,求您千万别告诉江弥少爷!饶我们一命!” 两人趴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模样狼狈至极。 夏宁看着眼前的一幕,彻底怔住了方才还凶狠跋扈的两个壮汉,此刻竟然跪地疯狂磕头。 不过一个名字,就让这两人吓成这般地步,可见江弥的身份权势,究竟有多可怕。 “滚。”阿蒙冷声吐出一字。 两个壮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灰溜溜地飞速逃走了。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阿蒙转头看向局促不安的夏宁:“弥哥没告诉你,不要随便出来乱跑吗?” 夏宁攥紧衣角,小声道歉:“对不起,我只是想出来透透气……谢谢你救了我。” 弥哥今天没来你房间?阿蒙望着她开口。 夏宁愣愣地摇头:没,没有。 不对呀,阿蒙皱了皱眉,按理说他应该是相中你了,怎么会不在你房间? 难道江弥对这个小姑娘压根就没有兴趣?可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把她关在这里? 阿蒙瞧着眼前这女孩清纯无害的模样,和江弥放在一起,活脱脱就是现实版的大灰狼与小白兔。 旁边的夏宁抬头看向阿蒙,这几天她总算能遇上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了。 她抓住机会,鼓起勇气开口:阿蒙先生,我想问一下,江先生……他还会放我走吗? 阿蒙看着她,语气随意:会吧。 夏宁眼睛瞬间燃起一丝亮光:真的吗? 真的,阿蒙瞥她一眼,等他玩腻的那一天。 夏宁听到这话,心却沉了下去。玩腻?这是什么意思?自己是玩具吗? 那他要多久才会腻,一天两天,一年还是十年?想到这里,她没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 阿蒙看着她:叹什么气?被弥哥看上了,是你的荣幸。 你应该担心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自从上次他来过房间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你吧? 夏宁仔细回想,自从上次江弥走后,就再也没有来过自己的房间了。 她轻轻点头:没、没有。 哦,没有啊,那就说明他对你没什么兴趣。 夏宁脸上掠过一丝惊喜。他对我没兴趣?那是不是代表我可以离开了? 阿蒙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只觉得她太过单纯,她是夏成文的女儿,夏成文欠了江弥一大笔钱,江弥怎么可能轻易放她走。 倘若江弥真的腻了,等待她的结局,只会是死路一条。 他神色一本正经开口:既然对你没有兴趣,那你的下场应该会很惨。 夏宁有些慌张,连忙追问:什、什么意思?不是说玩腻了就会放我走吗? 我们弥哥不会留着自己不感兴趣的人,你接下来,大概率会被扔到后山喂狼。 听完这番话,夏宁吓得浑身止不住发抖,眼底瞬间蓄满了恐惧的泪水。 她慌忙哀求:阿蒙先生,那我、我该怎么办? 正说着,身后传来脚步声。两人回头,是江弥走了过来。 阿蒙没料到江弥真的来了,他看向夏宁,啧了一声:看来你运气挺好,加油把握住哦。 看见江弥走过来,夏宁吓得连哭都忘了。 你在这儿干什么?江弥目光落在一脸不正经的阿蒙身上: 阿蒙见状,立刻举手做投降状:弥哥,别这么小气。我就是来和小妹妹说两句话。 滚回你该待的地方去。 阿蒙连忙应声:好,弥哥!那我先走了。说完便快步转身离开。 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像是凝固了,安静得有些尴尬。 男人的目光落在夏宁身上,带着审视,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夏宁硬着头皮抬起头,率先打破宁静:江先生,我不是有意跑出来的。 江弥瞥了她一眼,抬脚往楼里走去:跟上。 夏宁连忙跟在他身后往楼里走。走廊很长,两侧是雕花的木栏杆,吊灯在头顶晃着昏黄的光。 一路沉默,她的心一直悬在嗓子眼,他该不会又要对自己做什么吧? 正想着,前方的男人忽然停下脚步。夏宁收不住力道,额头一下撞在他后背上。 她心里暗叫不好,糟了!居然撞到他了…… 江弥回过头,眼底带着点不悦:刚才阿蒙跟你说什么了? 夏宁慌忙摇头:没、没说什么。刚才有两个外国人想猥亵我,是阿蒙哥哥救了我。 有人想猥亵你?江弥眯起眼。 夏宁点点头:是……是两个外国壮汉,他们把我当成这里的女佣了。 江弥看着夏宁,这只小兔子果然招人喜欢,走到哪儿都有人惦记。 他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女孩拽进了房间。 随着房门被关上,夏宁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 她僵在原地,手足无措,浑身都透着拘谨。 江弥坐在座位上,抬眼看向她:你知道你这种干净乖巧的小兔子,卖到园区能值多少钱吗? 夏宁慌忙摇头:不、不知道。 你这样的品相,最高价能卖到十万美金。 若是被顶级富商看中,价格只会更高。 他顿了顿,缓缓道:不过在被转手之前,你会被肆意糟蹋,沦为玩物,甚至会被挂在暗网直播取乐。 他每多说一句,夏宁的脸色就苍白一分,浑身控制不住发抖。 江弥继续开口:园区里的人,个个都跟刚才那两个壮汉一样,满心龌龊心思。 他目光紧锁着瑟瑟发抖的女孩,语气带着强势的警告,所以你想活命,就必须乖乖听话。 夏宁吓得眼眶发红:我听话的!江先生,我真的没有不听话! 江弥唇角微勾:既然听话,那我们就定个规矩,签一份专属契约。 夏宁抬头,有些疑惑:契、契约?什么契约? 第7章 主仆契约 你可以把它当成一份主仆契约。我是主人,你就是我的宠物,一旦签下,谁都不能反悔。 夏宁抬起头,声音小小的,却带着一丝倔强:我是人……我不是宠物。 江弥垂眸看着她,笑了笑:现在的你,和宠物又有什么分别?就是不讨人亲近。 说着,他从一旁的皮包里抽出一张打印好的纸,递到她面前。 纸上整整齐齐印着文字,末尾留有签名的位置,格式正规,看着还真像一份真正的协议。 读出来。 望着男人不容抗拒的眼神,她顿了顿,只好咬着唇,把内容读了出来。 第……第一条,我是你的天,是你的地,做任何事都不能违背我。 说完第一条,夏宁脑子有些发懵,她没想到契约上面写的居然是这种东西。 她瞟了一眼眼前男人,只能继续开口。 第二条,无论去往哪里,做什么事,都必须随时报备,不报备就算作欺骗。 夏宁看着这些,心里有些无语。他又不是自己的爸爸妈妈,凭什么做什么事都要向他报备? 可她眼下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看下去。 眼睛刚瞟到第三条的开头,声音骤然卡住,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 江弥看向她:“发什么愣,继续读。” 夏宁只好继续硬着头皮往下读:第三条,要学会讨好主人,不限于任何方面,包括床上……与日常。 读到这里,她喉咙发紧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再也念不下去。 这男人……是真的把她当做宠物了吗? 江弥挑了挑眉:“怎么?你不愿意?” 夏宁心里清楚,现在说不愿意,和找死没有两样。 她连忙摇头:“没、没有不愿意。” “那就继续往下读。” “是。”夏宁深吸一口气,接着念了下去。 第四条,不准多看别的男人,我喜欢的干净的女人,所以不准谈恋爱。 第五条,身体和心都要完完整整属于主人,不许胡思乱想,不许心存二心。 第六条,不准私自逃跑,逃跑算作违约。 读完所有条款,夏宁只觉得仿佛沉在深水之中,胸口闷得厉害,几乎喘不上气。 江弥看向她:“没有异议吧?” 她哪里敢有异议,夏宁轻轻摇头:“没、没有。” “那就签上你的名字。” 夏宁握着笔,指尖微微发抖。 一旦签下这份契约,是不是这辈子都再也逃不开了? 可若是不肯签字,性命恐怕难保。 这条命虽说算是他救下来的,可眼下,他却要用这样一份契约牢牢困住自己。 纷乱的念头在脑子里翻涌,脑袋一阵阵发沉发麻。 她抬眼一瞥,另一侧落款处,江弥的名字早就签好了,旁边还按着鲜红的手印。 算了,活着,总比丢掉性命要好。 她心一横,飞快写下自己的名字——夏宁。 写完之后,她情绪有些低落,垂着头,将那张纸递到面前男人的手里。 江弥接过纸张,目光落在落款的名字上,重复了一遍:“夏宁。” 夏宁抬眼望向他,小声附和:“我叫夏宁,夏天的夏,宁静的宁。” 江弥看着她:“嗯,这个名字很好听,和你倒是很配。” 夏宁小声道:谢谢,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江弥没接话,只是站起身,抓起她的手,将大拇指按进印泥,在名字旁重重按下手印。 好了,他看着她。 这份协议,现在起开始生效了,上面每一条你都必须做到。 他将纸张仔细折好收起来,明天把上面的条款抄一百遍遍,我会检查,让你牢牢记住。 夏宁呆呆愣在原地,抄一百遍?这人怎么还搞罚写这套。 正想着,江弥拿起一份单子放到桌上:先来看看这个。 夏宁愣了一瞬,赶紧迈步走过去拿起单子。纸上是一张张欠款条,还有亏损赔付的单据。 她看不太明白,继续往下翻,她没想到打印的单据上,居然有自己父亲的名字。 她怔住,抬头看向江弥:这是什么?为什么会有我爸爸的名字?你认识我爸爸? “认识。”江弥淡淡应道。 夏宁望着眼前的男人,没想到他竟然认识自己的父亲。 欠款单据上既有父亲的名字,难道他们之间有财务纠纷?她看向江弥:“江先生……那这个单子是?” 江弥淡淡瞥了眼单据:“嗯,如你所见,你爸爸欠了我很多钱。” 夏宁浑身一震,彻底怔住了。 她张着嘴,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爸爸从来不欠别人钱的……” 说完,她心里也没什么底气。毕竟父亲已经进了监狱,会欠下这么一笔钱好像也并不意外。 怎么,不相信?那你看看最后一张,落款的签名是谁? 夏宁闻言,连忙把账单翻到最后一页——末尾的落款处,正是她父亲夏文龙的名字。 一笔一划,她绝对不会认错。 她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越看,心越往下沉。许久,才终于被迫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还没等她开口,男人低沉的声音便缓缓响了起来。 我帮你算算,地皮加上所有产业,折损下来本就有一个亿泰铢,再算上期间的所有损失,又是一个亿泰铢。 而你父亲已经进了监狱,作为他的女儿,这笔钱,是不是该由你来偿还? 夏宁整个人愣在原地。父亲竟然欠下这么大一笔债务,而她现在无家可归、身无分文,根本没有半点偿还的能力。 她脑子飞快地打转,心里乱成一团,最后只能抬起头,声音虚得没有半点底气。 对不起,江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我爸爸欠了你这么多钱。我会努力……慢慢还给你的。 江弥低笑一声:“你拿什么还?把你卖了,都填不上你父亲欠的债。” 听见“卖了”两个字,夏宁浑身一颤,眼睛都瞪大了,她真的很害怕眼前的男人会把自己卖到园区。 夏宁吓得慌忙连连摇头:不不不,求你了,江先生,不要把我卖掉。 江弥垂眸看着女孩畏畏缩缩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所以我们现在又多了一层关系,我是你的债主,你要给我还钱,什么时候还完,什么时候我可以考虑放你走。 夏宁只觉得浑身发凉,这么巨额的欠款,她恐怕一辈子都还不清,除非父母能从监狱里出来。 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开口:“那我爸爸妈妈……以后还能出来吗?他们出来了或许就会还上你的钱。” 他冷笑一声,开口:“出来?你爸爸妈妈怕是要坐一辈子牢咯。” 夏宁眼底的光暗了下去,难道自己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吗? 想着她没控制住流出了眼泪:“对不起……是我愚蠢了。” 江弥看着她慢条斯理整了整袖口。“你倒不如好好想想,是谁把他们送进去,又是谁把你卖到园区的。” 夏宁皱起眉,慢慢回忆:“我记不太清了。那天叔叔说可以带我去探望爸妈,我跟着上了车,喝了叔叔递过来的水,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原来是你的叔叔。”江弥眉梢微挑,“自家亲人,对亲侄女也能下这种狠手。” 想到这里,夏宁心里一阵难过。从前叔叔一直很关心她,还常常给她带各种各样好吃的,她实在想不通,对方为什么会这样对自己。 她小声开口:“我也不知道,叔叔为什么要这样……” “这再正常不过。”江弥语气平淡。 “在泰国,有钱人不过百分之一。为了家产,亲人反目痛下杀手,比比皆是。” 夏念听完这话,心口猛地一阵刺痛,被至亲出卖的寒意席卷全身,她想找到叔叔,当面问清楚,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眼下,她自身难保。 江弥看着一脸痛苦的女孩开口:“你该庆幸遇上的是我,不然,你早就没命了。” 夏念骤然回神,温热的泪水早已无声滑落眼眶。 她抬眼望着眼前的男人,声音带着哽咽的沙哑:“谢谢你……” 看着她泪眼婆娑委屈无助的模样,江弥啧了一声。 “别这么软弱,记住,别人伤你一分,你就要还回去十分。” 知道了……江先生。夏宁无声地落着眼泪,模样就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江弥知道,现在跟她说这些似乎也没什么用处。她一个弱小女孩又能拿什么去报仇。 他望着眼前的少女,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夏宁身子一僵,下意识以为他又要做那种事,慌忙摇着头往后缩:“不行,江先生。医生来过,说一周之内都不可以做那样的事情……” 江弥眉头微微一皱。医生的确也跟他交代过。 在她眼里,自己就这么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第8章 求救 “我跟你定下的契约,第一条是什么?”江弥开口。 女孩愣一下,随即快速想着契约里的内容:“你是我的天,是我的地,我不可以违背你的话。” “那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夏宁想了想,只好往前挪了两步,男人伸手一拽,直接将她拉到自己腿上。 女孩伏在他的腿间,下一瞬,“啪”的一声,他抬手落在她的屁股上。 “不听话的小兔子。” 夏宁吓得轻呼一声。“啊!” 女孩还趴在他腿上,模样看着格外滑稽。 江弥垂眼看着她:“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做那种事了?还是说,你想要了?” 夏宁一怔,慌忙回道:“没、没有,江先生,是我会错意了。” “三天后葬礼结束,跟我一起回去。” 夏宁愣了愣:“回、回哪里?” “回我的住处。怎么,难道你想一个人留在这座庄园?” 夏宁连忙摇头:“不,我不想留在这里。” 她心里清楚这儿处处藏着危险,若是被独自丢下,后果不堪设想。 要是能离开这里,那简直再好不过。 想到这里,她稍稍松了口气,顺势趴在了江弥的腿上。 江弥看着这小姑娘居然直接趴到自己腿上,瞧着倒是一副全然放松的模样,他拽了拽她。 “起来。” 夏宁回过神,连忙手忙脚乱地直起身站好。 “你说说看,我爷爷刚走,你反倒勾引我,在葬礼的地方做出这种事,是不是罪该万死?” 夏宁一怔,心里委屈不已。这事明明是他主动的,怎么反倒怪到自己头上。 再说老爷子离世,他看上去也并没有多难过…… 她怯生生开口:“对不起,江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江弥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的裙子上。 女孩身上的裙身有些脏,整个人像只浑身沾满尘土的小狗。 夏宁察觉到他的视线,慌忙攥紧裙摆:“我……” 这身衣服她来这儿之后就一直没换过,可能是吃饭的时候不小心蹭上的脏东西,也可能是别的缘故。 江弥皱了皱眉:“我不喜欢身上脏兮兮的女人,明天我会让人送一套衣服过来。” 现在她确实很需要一件新衣服。她看向江弥,轻轻点头:“谢谢你。” 说完,男人便站起身转身走了出去。 这一晚他并没有再来她的房间。毕竟江弥素来不习惯和别人同住,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一个人睡。 第二天一早,佣人准时送来早餐。 有地道的泰式饭菜,还有一碗冬阴功汤,汤里摆着几只大虾,菜式比之前丰盛了不少。 夏宁连忙起身坐到桌前,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吃饱之后,无边的无聊又涌了上来。 要等到明天才能离开庄园,离开这里之后,她又会被带到什么地方? 等待自己的又会是什么?各种各样的念头在脑海里盘旋。 自从上次被两个壮汉骚扰过后,她再也不敢随便出门,整日待着在房间里,闷得难受时,就只能到阳台站一会儿。 这天,她刚倚在栏杆上,就看见楼下走过一名身着警服的警督。 一瞬间,夏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警察来了,是不是就有机会逃出去?如果对方能发现自己,会不会救她离开? 她用尽全身力气,用泰语大喊:“???!???????????!(叔叔等一下)” 楼下皮肤黝黑、戴着墨镜的警督闻声抬头,显然没料到这座宅院里还关着一个女孩,脚步顿住。 夏宁急得眼眶泛红,一边摆手一边喊:“救我!叔叔我被人囚禁在这里,快救我出去!” 警督抬头,用流利的泰语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 夏宁急忙回道:“我是被拐卖过来的,有个男人救下我之后,就把我关在这里了,求求你带我走,我不想留在这里。” 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淌。在她心里,警察本就是可以救人的,此刻眼前这个人,就是她全部的希望。 这时警督身后一名警员低声提醒:“听说这个小姑娘,就是前两天江弥少爷带回来的人。” 男人看了一眼阳台上苦苦哀求的女孩,既然是江弥的人,那他没有必要去多管闲事。 警督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径直带着手下离开了。 夏宁僵在原地。 为什么?为什么不理她? 一直坚信的信念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她不停呼喊,可那名警督从头到尾都没有回头。 夏宁浑身脱力,软软地瘫坐在阳台的地面上,心底漫开一股深深的无力。 怎么会这样,难道泰国的警督也帮不了她吗? 就在这时,房门传来响动。她慌忙站起身,飞快擦干脸上的泪痕。 推门进来的是一名佣人,手里捧着一条崭新的白色连衣裙,还有一套保湿护肤品,发卡、梳子之类的小物件。 佣人笑着开口:“小姐,这是江先生吩咐送来的新衣服,您可以换上。” 夏宁点了点头:“好,谢谢你。” 佣人将东西放在桌上,转身退了出去。 夏宁望着那条干净的白裙子,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又旧又脏的衣服,思索片刻,她换上了那条新裙子。 另一边,庄园的二楼。 这里表面上只是一座私家庄园,暗地里却是一处极尽奢靡的交易场所。 江弥坐在当中,指尖夹着一支烟。身旁围坐着一群男人,各自怀里都搂着姿色艳丽的女人,说笑打趣。 阿蒙快步走到他身侧:“弥哥,江晨名下那块地皮,已经顺利转到您的名下了。” 江弥的嘴角勾起笑:“他是什么反应?” “江晨一直被关在后主楼里,每天疯疯癫癫,到处砸东西,还动手殴打佣人,您打算怎么处置他?” 江弥缓缓开口:说到底,他也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他顿了顿,看向阿蒙:你去找他谈一谈。 他要是识相,可以保留江家长子的名头。但是手里一分实权都不会再有。 如果他肯安分守己,夹着尾巴过日子,我可以留他一条命,后天,就让他跟我们一同离开。 江弥声音沉下来:要是他不肯妥协,执意要走,那就放他出门。可只要他踏出楼下那扇大门…… 他抬手,比了一个利落的下手手势,“就把他做掉。” 阿蒙后背冒出一层冷汗。他不敢多言,在这个位置上,执行命令比追问原因更重要。 他知道江晨年少时险些害死自家老大,而江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如今愿意给他一次机会,已经算是格外开恩。 他低头应道:“明白。”说完便躬身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那名泰国警督推门走了进来。 “弥,好久不见。”他用带着口音的语气打着招呼。 江弥起身,含笑和他握了握手。 泰国警督顺势坐下,随口笑道:“弥,倒是好兴致,楼里还养了一只小宠物。” 江弥抬眼:“哦?什么宠物?” 警督笑着说:“我刚才从楼下经过,有个小姑娘趴在阳台上哭着朝我求救,说不想关在这里让我带她走。” 江弥夹着香烟的手顿了顿,原来是这只不听话的小兔子啊。 昨天才还答应自己会好好听话,结果今天转头就变了模样,还去找别人求救。 看来,她完全没把两人之间定下的契约放在眼里。 “啧,还真是欠管教呢。” 第9章 皮带 警督看向他:“怎么?这是你新交的小女朋友?” 在他的印象里,从来没见过江弥交女朋友,更没见过他把哪个女人带回来过。 江弥轻笑一声:“养着玩玩罢了。”说完,他抬眼看向对面的警督:夏成文,查怎么样了? 阿提开口:“夏成文走私,别墅仓库遭到突击搜查查获大量赃物,对方还伪造了财务证据,擅自挪用公款名下所有资产全部被查封。” 阿提顿了顿:按理来说,他不应该这么大意,应该是被自家人算计了。 江弥听完,啧了一声,这夏成文胆子也太大了,毕竟像这样的这种生意他从来不会碰。 夏宁摊上这样的父母,实在可怜。 他侧过头,朝一旁候着的佣人淡淡道:去侧楼,把那个女孩带过来。 另一边,夏宁在房间里哭了很久。 她想念父母,想念家,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直到敲门声响起,她慌忙擦干了眼泪。 女佣推门进来:夏小姐,请跟我走一趟。 夏宁一愣,心脏猛地收紧:去、去哪里? 江先生叫您过去。 她不敢违抗江弥的命令,只能跟着女佣往外走。 好在身后还跟着几名身形魁梧的保镖,这稍稍冲淡了她心里的恐惧。 这是她头一回进庄园的主楼。大厅气派,水晶灯亮得晃眼,到处都透着有钱人的做派。 女佣没带她往上走,反而拐进了一条往下的楼梯。 一到地下,夏宁就被一股浓烟呛得直咳嗽。 四面八方都是嘈杂的声响——打牌时的吆喝、输钱后的叫骂。 大厅里散落坐着不少男人,个个身形魁梧,面目凶悍,每一个人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看向她。 夏宁心里越发不安,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女佣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别怕,小姐,跟着我就好。 女佣带着她走到一扇门前停下,伸手把门推开了。 夏宁抬眼望去江弥坐在正中的位置,姿态慵懒,他身侧围坐着好几个穿军装的男人。 她的视线缓缓往右移。 下一秒,整个人如坠冰窟。 那个她在阳台上拼命求救过的泰国警督,此刻正坐在江弥身旁。 夏宁脑中嗡的一声,心直直沉到谷底。 完蛋了!! 这名警督和江弥认识。那她在阳台上拼命的求救,他会不会告诉江弥? 一股绝望涌上心头,她鼻子发酸,几乎要当场哭出来。 听见开门声,江弥抬眼望过来,这只小兔子实在不听话,惹得他心底生出几分愤怒。 他抬手招了招。 女佣领着夏宁走上前,在江弥身边坐下。 夏宁冷汗不停地往外冒,身子微微发抖:江……江先生,您找我有事吗? 江弥语气听不出情绪:没别的事,就是让阿琛先生跟你打个招呼。 他朝警督抬了抬下巴。 阿琛看向夏宁,嘴角挂着笑:嗨,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完了。 真的全都完了。 她以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却没想到这根稻草根本就和江弥坐在同一条船上。 迎接她的会是什么?夏宁不敢往下想。 阿琛望着眼前这一幕,识趣地站起身笑了笑:既然没别的事,弥,那我就先走了。 江弥抬了抬手告别,阿提转身走了出去。 包厢里安静下来。 这时,一个男人带着一群女孩走了过来。 这人外号黑龙,因为身上纹着一整条龙,所以有了这个绰号,他特意领来这些姑娘,吩咐她们好好表现。 要是这些女孩能入得了江弥的眼,他也能跟着沾点光。 几个妖娆的女人察觉到气氛有些紧绷,其中一个胆子最大的女人,端着酒杯凑到江弥面前。 这位爷,庄园里不知多少女佣、小姐都巴不得能讨好他,盼着攀上高枝。 此刻眼前的女人也不例外,她端着酒杯,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弥哥,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喝点酒嘛。 江弥瞥了她一眼:你倒是挺会做事。 女人撒娇道:那您也不给人家一点机会呀。 江弥笑了一声,他朝旁边的手下递了个眼色。 手下立刻取来一沓厚厚的美元,江弥将钱推到那女人面前,指尖点了点:喜欢吗? 女人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喜欢! 表现好,这些就都是你的。 那女人眼中瞬间闪过一抹贪婪和惊喜。 江弥看着她,这样的女人他最讨厌,见钱眼开,贪婪又肮脏。 玩个游戏吧。 他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抬眼看向在场的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江弥扫向对面几个穿军装的男人。那都是他私人武装里的雇佣兵,一个个凶神恶煞,满身煞气。 这沓钱,他指尖点了点桌上的美金,谁能给这位饥渴的小姐伺候舒服了,钱就归谁。 当然——他顿了顿,当然,要是她叫到说不出话,钱照样归你们。 女人的脸色一点点惨白,终于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 话音落下,周围的男人像拖牲口一样拽着她往外拖。 女人的叫喊声此起彼伏,在走廊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迎接她的就是被轮奸,被折磨。 夏宁站在一旁,看得浑身冒冷汗,她看着那几个身形魁梧的男人,根本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没忍住开口:江先生,这…… 江弥转头看向她:怎么,你也想试试? 夏宁猛地愣住。她不敢想象如果被拖出去的人是她,自己会变成什么样……连闭上了嘴。 黑龙当场懵了。他本是过来献殷勤讨好,反倒把这位大人物给惹恼了。 他生怕祸及自身,慌忙跪倒在地:弥哥,都怪我带她来惹你生气了,你消消气、你消消气! 说着,他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要不您瞧瞧别的姑娘,有没有合您心意的? 江弥冷冷吐出两个字:都滚出去。 黑龙吓得屁滚尿流,连忙连滚带爬退了出去。屋子里其余人也跟着尽数撤离,只剩下夏宁还留在原地。 随着门被关上的瞬间,夏宁的心也跟着死了。 看来眼前这个男人,应该已经知道自己找警督求助的事了。 怎么办?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杀了自己? 江弥看着她:真不是个乖女孩。 夏宁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空气仿佛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感觉像极了小时候犯错被老师罚站,那种等待惩罚的恐惧,一寸寸啃噬着她的神经。 对不起……她颤着声开口。 哪里错了?江弥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我……我不应该找人求救……夏宁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江弥看向她:“我昨天说的话全都白说了是吗?” 对不起,江先生……她抖得不成样子,我真的不会再这样做了,真的不会了…… 江弥盯着她看了几秒:你这张嘴,倒是挺会骗人的。 他俯身,解了解衣服的扣子:你违背了我们的契约,就要受到惩罚。 夏宁猛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她怕这个男人把她送回园区,怕她像刚才那个女人一样被拖出去。 更怕……他直接杀了她。 不要!她膝盖一软,直直跪在了地上。江先生,求您……求您…… 江弥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抽出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真不乖。” 他慢悠悠把衣袖卷到小臂,一步一步朝她走了过来。 第10章 惩罚 夏宁哭着往后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 “为什么发抖呢,宁宁。” 话音落下,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臂,稍微用力,夏宁整个人就从地上被他拖了起来。 她拼命挣扎,可却无济于事。江弥一把将她扔到了宽大的沙发上。 看来,今天自己是真的把这个男人惹火了。 要道歉吗?可道歉又能有什么用,他眼下那副神色,仿佛恨不得直接将她生吞活剥。 江先生……夏宁满心绝望,眼泪糊了满脸,我真的不会再这样做了……我真的不会了…… 趴下。 夏宁愣了一下,她不敢违背男人的话,只能转过去。 江弥你、你要做什么? 我说过了,不听话的女孩儿要惩罚。 说着,他抓住夏宁的后脖颈,直接给女孩儿摁在了床上。 皮带啪的一下抽在了女孩的屁股上。 啊!好痛!夏宁没忍住喊出了声。 江弥笑了笑,低头看向他。现在就痛了吗? 说着,又是一下打在了夏宁的屁股上。 夏宁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被人打过屁股? 她只是感觉到羞耻遍布了全身。不过两下,女孩儿白白的小屁股就变成了红色。 一下,两下,三下,江弥不仅打她,还要让她自己数着,数到了50下的时候,夏宁已经叫不出来了。 屁股除了疼以外,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 江弥看到女孩羞耻的模样,下面已经硬得不行了。 他伸手往里女孩的小穴处探了探。 刚摸到,女孩就没忍住颤了一下。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求你!夏宁想反抗又被江弥摁了回去。 他一手按着女孩,一手伸进去了一个手指。 刚伸进去一个夏宁就痛得不行。 不,不要求你了,江先生呜呜……还没恢复好! 才进去两根,水已经流出来了。夏宁,你看看自己骚不骚? 说着男人把手指抽出来,放进了女孩的嘴里。 因为女孩下面还没有恢复好,男人倒是破天荒没用自己的性器去操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 意识像是被潮水一点点卷走,最后只剩下无边的黑暗。 …… 再睁眼时,夏宁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 哦不,准确来说应该是趴在床上。 她动了一下,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疼得她嘶了一声。 她只记得自己当时哭喊着求饶,可江弥就像没听见一样。 到最后100下,她哭得没了力气,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来,就回到了这里。 她终于明白——在这个地方,在这个男人面前,逃跑求救没用,哭喊求饶也没用。 要想活命,就只能顺着他,讨他欢心。 她得听话,得乖,得让他满意。 不然下一次,她不敢想自己还会被怎么对待。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女佣推门走进来,送来饭菜还有一沓子纸。 夏宁低头一看,今天的饭菜比前几天少了不少,一点荤腥都没有。 难道这就是男人对自己的惩罚?因为自己表现不好,连吃食都要克扣…… 转念一想,葬礼还没有结束,自己还得在这儿待上几日,有东西吃总好过活活饿死。 女佣开口:“你慢慢吃,一个小时之后我过来收餐具。另外,这个是江先生吩咐的,需要你抄的罚写。” 夏宁都快忘了江弥罚她抄袭一百遍契约的事情了,没想到他竟然记的清清楚楚。 她看向佣人,低声说道:“好,谢谢你,放这里就可以了。” 佣人应声退了出去。 夏宁拿起桌上的纸张,纸面是寺庙专用的表文纸,寻常只用来誊写经文、祈福许愿,今日却被江弥拿来罚她抄写? 夏宁轻轻叹了口气,事已至此,还是先把饭吃了,吃饱了才有力气抄写。 她屁股火辣辣地疼,根本没法坐下,只能趴在桌边吃饭。 吃着吃着,眼泪止不住往下淌。从小到大,她一直被父母护得好好的,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记得小时候调皮打碎妈妈的化妆品,也只不过被轻轻拍了一下屁股。可这一回,却被江弥狠狠惩戒。 满心的委屈无处诉说,眼泪一滴滴掉进饭碗里,她就这么混着泪水,一口一口把饭吃了下去。 主楼另一边,江弥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情况怎么样?” 女佣上前回话:“回先生,东西她都吃下去了。” 江弥淡淡一笑,这只小兔子倒是挺顽强,受了罚也还记得吃饭。“你先退下。” “是。”女佣应声正要往外走。 “等等,回来。” 女佣一愣,连忙折返。 “往后一天给她送两餐,不要再只送一顿。” “是,江先生。” 女佣退出去后,江弥走到落地窗前,望向庄园门外。 他就在这里等着,赌这位愚蠢的大哥会不会踏出那扇大门。 隔壁谈判室里,江晨已经彻底暴怒,屋里的物件被他摔得七零八落,玻璃杯直接砸在了阿蒙身上。 阿蒙压下心头火气,看着他:“弥哥说了,倘若你愿意想通,便能保留江家大少爷的名头,往后依旧可以一同做生意。” 江晨放声狂笑,满是戾气:“做什么狗屁生意!我还看不透他那点心思?江家所有的家产遗产全都被他占了,产业也被他抢走。这个混账东西,我一定要杀了他!” 他越说越激动。 阿蒙闭了闭眼,强行忍耐:“江晨先生,这么说来,你是不肯接受弥哥开出的条件?” “接受个屁,给我滚远点!” 阿蒙终究还是没忍心,开口劝道:“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这是我们弥哥给你开出最后的条件了。” 他特意加重咬出“最后”两个字,意在提醒对方,千万不要和江弥作对。 可眼前的男人压根没有领会他话里的深意,依旧在叫嚣着要杀了江弥。 紧接着,他狠狠一把推开阿蒙,摔门径直走了出去。 刚推开门,就把一个女佣撞翻在地,女佣失声尖叫了起来。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咬牙怒骂:“江弥这个狗杂种!等我出去,非得找他问个清楚!” 他的脚刚刚踏出庄园大门。 砰——!枪声响起。 子弹命中头部,江晨当场重重倒在血泊之中。 落地窗前的江弥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挺好,可以下去陪老爷子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窗边。 夏宁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喝了口温水,闲得无聊,便简单冲了个澡。 没过多久,女佣推门进来,示意她立刻跟着出去,还特意叮嘱她拿好抄完的表文。 夏宁乖乖点头,攥紧手里一沓写满字迹的纸张,忐忑地跟在女佣身后走了出去。 穿过庭院,夏宁瞥见庄园另一侧的空地上,站着一群身形魁梧的男人。 他们身着统一军装,身姿挺拔,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严苛训练,透着生人勿近的肃杀感。 她小声问身旁的女佣:“这些人是?” 女佣淡淡回话:“都是江少爷的人。” 夏宁她这才真切意识到,这个男人手握专属武装,权势滔天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恐怖。 没等她平复心绪,女佣已经带着她走到了庭院正中的佛堂神坛前。 夏宁一眼就认出了这尊神像,从前她跟着父亲来泰国时,也曾专程祭拜过四面神。 鎏金的四面佛端坐在白色大理石神龛之上,四张面庞朝向四方,八臂各持法器,供台前面放着十二支香,四串茉莉花环,四根蜡烛。 袅袅青烟缓缓萦绕,带着淡淡的檀木香。 此刻,江弥正垂眸跪在佛前,虔诚祭拜。 颈间常年佩戴的佛牌垂在锁骨处,随着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夏宁局促地站在后方,心里想着,他手上沾了这么多鲜血,如今礼佛,是想求神明宽恕吗? 她站得手足无措,江弥仿佛全然无视她的存在,专心礼佛。 女佣不敢上前打搅祭拜中的江弥,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等候。 等江弥拜完四面神,女佣才低声开口:“江先生,夏小姐已经带来了。” 江弥淡淡应了一声:“嗯。” 女佣闻言躬身,默默退到一旁离开。 可江弥,依旧没有理会站在一旁的夏宁。 夏宁站在原地,浑身说不出的尴尬。 僵持片刻,她咽了咽嗓子,压着心底的慌张,小声问道:“江先生,您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听见声音,江弥才缓缓回过头:“过来。” 夏宁心头一颤,连忙快步上前。 “跪下。” 夏宁浑身一僵,来不及多想,扑通一声,重重跪在了冰凉的佛坛前。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