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诱惑】(1-11)作者:野桦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07 7:48 已读290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妹妹的诱惑
作者:野桦

1、姐姐的蛋糕

早读之后,明亮的教室,两三成群的人出去吃早餐。
白柯抱着一堆吃食,站在夏禾然的课桌前,遮住晨光。
阳光照出她脸上细腻的绒毛,脸庞透明白亮。她的粉唇,泛着水光。声音轻柔,带着期待问夏禾然,说:“你吃吗?随便挑一些!”
夏禾然抬头,眼神扫过她丰满的胸脯,定格在那一堆食物上,三明治,牛奶,包子……
漂亮能当饭吃吗?别人不知道,在白柯这里,可以。
夏禾然声音冰冷,说:“脏,不吃。”
白柯攥紧手指,扯出一个笑容。没有说什么。往教室后排的垃圾桶走去,把食物都丢了进去。
夏禾然的同桌袁梦看到这一幕。表情丰富。忍不住吐槽。夹子音道:“禾然,你看她。吊着别人得来的东西。就是不心疼。吃都吃腻了吧。”
夏禾然啧的一声,带着不屑。
她有一个秘密。白柯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一个私生子。
白柯的妈妈得了绝症。找到了夏禾然的爸爸夏卫东,把白柯托付给了他。
对于这儿突如其来的妹妹,夏禾然自然接受不来。更别说是害她没有了妈妈的小三的孩子。
每天放学,她们都回同一个家,吃一样的饭,用同一个卫生间。却从来没有过交流。夏禾然对待白柯像空气一样。
可这又怎样?白柯还不是一样,吃好睡好。被一堆男人追求。生活比以前还好。
夏卫东有钱。对于夏禾然物质方面是能满足就满足。在学校附近买了个房子,雇个保姆给夏禾然做饭。
而白柯她妈妈不正当工作者。卖肉把她带大。可想而知她的生活环境多么糟糕。
现在住着干净整洁的房间,穿着新衣服。以前舍不得买的东西,可以得到。
白柯就是夏禾然爸爸出轨的一个罪证。害的她没有了妈妈。
她凭什么扰乱自己的生活。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羞耻的远离自己。
太阳东升西落。在放学铃声中,迎来了双休。
袁梦迫不及待的收拾着书包。嘴里吃着棒棒糖。问:“禾然,放学去逛街吗?”
夏禾然回应:“不了,我还有事。”
袁梦没多问,比了个ok。如脱缰的野马,奔向在门口等她的小姐妹。
夏禾然撑着下巴,盯着在她前座的白柯的后背。挺直,没有一丝赘肉。隐隐约约能看见内衣的痕迹。
她忍不住戳了戳,白柯不解的回头。
夏禾然的眼睛明亮,一双薄唇浅笑着,语气难得正常。说:“放学一起走。”
白柯点点头,心中雀跃。手下快速收拾,需要分类的试卷,一股脑都塞到书包。
她跟在夏禾然身后,眼睛肆无忌惮的看着这个少女。齐肩的短发微卷,中性打扮,干净利落。
她也有个秘密,她喜欢夏禾然。是恋人的那种喜欢。
当她知道她竟然是夏禾然的妹妹。她既兴奋又失望。可以离夏禾然更近了,又只能这么近。
夏禾然停住,还在走神的白柯,撞到她后背。夏禾然心中不悦,但今天还是算了。
她好声好气的说:“白柯你在这里等我,我把电车骑来。”
白柯红着脸点头。刚才她闻见夏禾然身上洗衣液的清香,夹杂着汗的味道,很好闻。
夏禾然不明白她脸红个什么劲。直到看见在不远处的一个身影——李辰轩。
李辰轩向白柯招手,急切的跑过来。用自以为帅气的声音喊:“白柯,真巧。”
白柯礼貌的回应了一声嗯,目光却是一直跟随着离去的夏禾然。
夏禾然现在很不爽,表情冷的吓人。
李辰轩露出两排大白牙傻笑,犹豫着说:“白柯,周末有空吗?”
白柯摇摇头。注意力一直关注着夏禾然。看她骑着电车过来,脸上挂上了笑。
夏禾然面无表情的骑着车。看见白柯笑的灿烂,心中更是烦躁。
停下车,白柯主动的坐上去,和李辰轩告别。“我和禾然先走了。周末愉快!”
李辰轩颓废的低头,脚下踢着石子。又被拒绝了。但白柯和自己主动告别了。他心中熄灭的火苗,有了复燃的迹象。
夏禾然一路上没说一句话,在蛋糕店停下后,她像刚刚什么情绪都没有似的。轻柔的对白柯说:“咱们进去吧!”
白柯受宠若惊,拘谨的跟在夏禾然身后。听到夏禾然问自己喜欢什么口味的蛋糕。
琳琅满目的甜品,白柯见都没见过,别说吃了。她想起妈妈的朋友曾给她过一盒蓝莓。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她脱口而出:“蓝莓味的。”
说完她就后悔了,不知道有没有。
夏禾然挑出一款蓝莓蛋糕,打包,付钱。
白柯掂着蛋糕,坐在电车后座。难以抑制的嘴角上扬。她喜欢这种感觉。
到家后,阿姨已经做好饭菜。夏禾然让阿姨提前走了。
饭桌上,夏禾然不停给白柯夹菜,眼神一直在白柯身上游走。
好一会,她起身把蛋糕拆开。给白柯切了一份。递到白柯面前。勾起嘴角,眼里深藏着别的意味。
她开口:“生日快乐。”
白柯一愣,眼角泛红,感动的接过蛋糕。买蛋糕,原来是要给自己过生日。她自己都忘了,过生日这件事。
从小到大,妈妈从来没有给自己过过生日。因为妈妈说,她的生日,就是妈妈苦难的开始。有什么好庆祝的。
别的小朋友都吃蛋糕,收礼物。一开始很羡慕。时间长了,她不再渴望。
她眼睛闪亮的看着夏禾然,说了句谢谢。
虽然没有蜡烛,没有礼物。她还可以许愿。闭上眼,默默许愿。
她很容易满足,特别是夏禾然给的。
夏禾然看她天真的样子,觉得好笑。不过是一个破蛋糕,和不完整的生日。
弄完还有正事干呢!
白柯睁开眼,接过蛋糕,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见夏禾然不吃。她问:“禾然,你怎么不吃?”
夏禾然笑了起来。靠近白柯,用手擦去她嘴角的奶油。语气暧昧:“我等会吃。”
白柯的心脏砰砰跳。那一刻,她觉得夏禾然要吻她。
夏禾然把碗筷收拾进厨房。等明天阿姨刷。
白柯吃完蛋糕,给夏禾然切了一块。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夏禾然见她那副模样,像是乖乖女。乖不乖,一试就知道了。她是个心软的猎人。猎物也可以尝点甜头,再被品尝。
橘黄色的小灯,照的整个客厅暖暖的。
白柯疑惑的看着夏禾然把主灯关掉。不清楚她要干什么。
那人坐到她身边,直直的盯着她。像是引诱般说:“你听不听我的话?”
她乖巧的点点头。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夏禾然。今天是她最开心的一天,夏禾然和她说了好多话。
夏禾然受不了她的眼神,想让她哭,被自己弄哭,因为羞耻,因为情动。
在很久之前夏禾然就见过白柯的身体。透过门缝,隐隐约约的白肉。现在终于可以碰到了,她倒要看看妓女的女儿干不干净。
她渐渐靠近白柯。修长的手指挑开她上衣下摆,触碰到里面细腻的皮肤,比想象中的更软,更热。
微凉的手指在白柯腰肢上游走,痒痒的,很舒服,想要更多抚摸。但没多久,那人的手就离开了。
她不解的看着夏禾然。像饥饿的小狗,被主人拿去食物。委屈巴巴。
夏禾然心中很是恶心。不知道是恶心自己忍不住去碰了白柯。还是恶心白柯喜欢自己。
是的,她一直都知道白柯喜欢自己。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看向夏禾然有种异样的情绪,又欢喜,又悲伤。
真让人反胃。喜欢自己的姐姐。虽然夏禾然心里不承认是她姐。
她和白柯拉开距离。不去看白柯的眼睛。用命令的语气说:“你把上衣脱了,里面的也要脱。”

2、用胸喂姐姐吃蛋糕/胸被弄肿

听到夏禾然这样要求,白柯愣怔了一瞬。没有异议的抬起胳膊,把T恤脱了,里面是一件白色内衣。她咬着嘴唇,犹豫着。还是慢慢解开扣子,内衣滑落。雪白的乳房露出,上面点缀着红豆,小小的,怯生生的缩着。
夏禾然看了一眼,心跳加速。就又把视线移开。拿起一块蛋糕递到白柯面前。故意轻薄的说:“自己涂到乳房上,喂我。”
那人这次没有犹豫,拿起叉子,把一坨奶油覆盖在乳头上。
这下轮到夏禾然震惊了,和她想的不一样。白柯应该拒绝,愤怒,打她一巴掌,骂她是变态。她倒要看看,白柯能做到什么程度。
白柯的手有些颤抖,放下叉子。见夏禾然认真的盯着自己的胸看。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迷离代替了迷茫。
如果夏禾然她……喜欢这样。她愿意配合她。乖乖的,听她的话。做的好的话,夏禾然会喜欢自己吗?
她用手托住乳房,跪在沙发上,挪动身体到夏禾然嘴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夏禾然。那人的睫毛很长,微微煽动。薄唇紧闭着。听说唇薄的人也薄情。
当奶油碰到夏禾然的嘴时,她才发现自己没有躲开。满眼都是白色,起伏着,丰满的乳房。她舌头舔了一口奶油。眼神向上,想要看看白柯的表情。俩人就这样对视上了。
白柯眼角发红,一脸渴望。准备接受夏禾然的品尝。不经意把乳房往前送了送。
在夏禾然眼里,她是勾人的,那种想让人蹂躏的勾人。想欺负她。特别是主动送上了的乳房。一股奶香。
她蒙的钳制住白柯的腰,俩人紧贴着。她含住其中一个乳房,像是饿了很久一样啃咬。乳头挺立,被舌头打着转舔舐。。
从来没有受到这样刺激的白柯,嘴里泄出一声呻吟。
充满情欲诱惑,让夏禾然头脑发热。嘴里乳房也很软,让人忍不住蹂躏。
白柯怎么这么贱,想让人吃。她要给白柯个教训。犯贱会被玩。
对,给她教训,让她求饶。
夏禾然为自己的沉溺失控找借口。
为了证明自己是惩罚她,她把白柯压到沙发上,用手揉捏着乳房送入嘴里,动作逐渐粗暴。两个乳房上,点缀了密密麻麻的红梅。更加可口了。
被她弄疼的白柯咬着嘴唇,忍着不发出羞人的声音。紧锁的眉头,和眼角滑落的泪,看出她是痛苦的,又有一丝偏执。
一会就好了。夏禾然愿意碰自己,自己该开心的。放纵她伤害自己,不,不是伤害,是赠予。自己是夏禾然的了。
身上的人,对她不是爱意又怎样,是发泄,是讨厌也无所谓。是什么都好,不是不在意,不理睬就行。
她受不了夏禾然对她漠视。那种无法靠近的感觉,很窒息,夏禾然是她的空气,她需要她。
白柯忍着疼痛,把嘴唇都咬破了。认命的任由上身的人作乱。搂住夏禾然的脖子,想抚摸夏禾然的长发,装作她们之间有温存。
夏禾然不明白身下的人,为什么不发出声音了,为什么不配合自己,像一具尸体一样。没有一点反应。
再哭呀?叫一声!或者推开自己,说她不愿意。她怎么就愿意呢!
夏禾然狠狠咬了一口她的乳房,吃进嘴里。她想要听,听白柯隐忍的声音。
白柯疼的手指卷曲,不小心挠到了夏禾然的脖子。感到疼痛的夏禾然从失控中醒来,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后颈。眼神清明,起身看着身下的人。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那对乳房布满水光,有一块青紫色,没有多少好的地方。乳头要滴血似的,摇摇欲坠。
而她的主人——白柯一双嘴唇流出了血,表情痛苦。
夏禾然脑袋一片空白,逃避似的躲到自己卧室。嘴唇还能感到微微发麻。自己是变态吗?
夏禾然一言不发的离开了。白柯嘴角勾起惨淡的笑,起身找到衣服穿上。胸口持续传来疼痛,她强忍着去到浴室。放好水,把自己浸泡在浴缸里。
被这样对待,竟然湿了。
她失神清洗着下面。而眼泪不住的流出来。想到自己抓伤了夏禾然,她会不会以后不再碰自己了。
匆忙从浴缸里出来,光着身子,在自己卧室抽屉寻找指甲刀。把本就不长的指甲,剪的更短,失去了保护手指的作用。
泡过澡胸口疼痛减轻了一些,只是开始有些胀胀的。她来到镜子前,看着自己胸前的景象,好像肿了,呈现出一大一小。
又想到什么,她顾不得想什么时候能消肿。就披了一件浴巾,重新回到客厅,把灯都打开。
没有吃完的蛋糕孤单的在桌子上。白柯切开,一块一块的往嘴里塞。
这是夏禾然给自己的生日蛋糕。要今天吃完,到明天就不好吃了。
她乖乖吃完,等夏禾然出来,会不会高兴点。
她不敢去敲夏禾然的房门,只有等她出来。夏禾然想怎么都可以,她都可以。
吃着吃着她就又哭了起来。她该拒绝夏禾然的。她肯定是后悔了,后悔碰自己了。
在卧室的夏禾然,同样不好受,胡思乱想着。
这算不算强奸?白柯看起来很难受,那里也伤到了,自己真的不管她吗?她们以后怎么相处。
自己明明只是想吓唬她……让她知难而退的,不要喜欢自己。思来想去,白柯也有错。她为什么不反抗?一开始为什么不拒绝?
把错误转移到白柯身上,她的愧疚感就少一些。
去住宾馆吧!别管白柯。打定注意,她打开卧室门,入眼的是白柯的背影,披着白色浴巾,在吃蛋糕。
还有心情吃东西?如果自己是变态,白柯也不正常。
她面无表情的走到白柯面前,只见白柯两个腮帮子鼓鼓的,塞满了蛋糕,像仓鼠一样。抬头对她笑了笑。脸上的泪痕很重,很可怜。
视线往下,看到了那一对乳房。其中一个好像还肿了。
夏禾然眼睛一湿,脸色又沉了几度。抓起桌子上的车钥匙,摔门而去。
白柯把嘴里咽不下的蛋糕吐了出来,心情低落的想,夏禾然果然讨厌自己了。
她应该不会回来了。白柯失神的进到夏禾然房间,小心翼翼的平躺在床上,把枕头捂到自己脸上。呼吸着有夏禾然气味的空气。
自从自己搬来这里,夏禾然每个双休,都不在家。她知道,是为了躲着自己。这里明明是夏禾然的家,要走的是自己。
但她舍不得走……如果有一天夏禾然要赶自己走。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不过夏禾然不会赶自己走的,她比谁都心软。只是外壳比较坚硬。
在没有相认之前,在高一做了一年的同学。那一年是白柯最快乐的时光。
夏禾然像是散发光芒的小太阳,照进白柯不断躲藏,孤单的生命。

3、自虐涂药/勾引姐姐操自己

夺门而出的夏禾然一路狂奔,跑到大马路上停下,撑着膝盖喘气。
脑海中都是白柯胸口的模样。深深的愧疚包裹着夏禾然喘不过气。
平静些许的她漫无目的地走在马路上。
路两边的烧烤摊大排档,烟火气十足。夏禾然恍然的坐在了其中一个座位上,服务员前来招呼。
夏禾然要了一打酒,和十几个串。从来没有喝过酒的她,一口气喝了一罐。
怎么脱轨了呢?怎么真的碰了白柯呢?
最深处的隐秘也许她是喜欢白柯的。这件事她不敢想,她是个胆小鬼。
又打开一罐酒,喝到一半就喝不下去了。连把自己灌醉都不能!心中压抑。
她就一直坐着耗时间。打开游戏心不在焉的操控着人物,不断送人头。引来队友的抱怨,甚至出口成脏。
夏禾然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出口,把她大声回击着,骂红了眼,把对方怼的无话可说退出了游戏。
众人纷纷看向这个长相文静的少女,这么这么没有素质?
她退出游戏,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白柯应该睡觉了。终究要回家的,不能丢下白柯不管。又走去药店,买了清血化瘀的药。
萧然禾到了家门口,开门发现客厅已经没有人了,松了一口气。身体上的疲乏,冲淡不少紧绷的情绪。
她躺在沙发上有些喘,要知道她是走着回来的,出门跑出去忘了骑车。
带来的酒,她又喝了一罐。拿起药,犹豫着站在白柯放门口。是敲门还是直接进去?这时发现门没关严。她推开门,凭借客厅照进的光,没有看到白柯的身影。
夏禾然有个预感。她去开自己的卧室的门,果然看到床上有个人。
她把灯打开,脸色很不好。之前她就怀疑,她不再家的时候,白柯会睡自己的床。上面残留着属于白柯的味道。被单上也有莫名的干涸的水渍。不敢多想的她,回家后,就会换一下被单,床单。
这一切都被白柯看在眼里,她没有被发现的羞耻感。在自己面前依旧像小白兔一样讨好着。
床上白柯只把被子盖到肚子上,用枕头捂着头。中间的胸没有任何遮蔽,赤裸裸的呈现在夏禾然眼前。
知不知羞呀?她把药丢到书桌上,关上门要走。
床上的人一直没有睡死,听见开门声就醒了。那人要走时,白柯无法再装睡,起身叫住了她,声音有些委屈:“姐姐,别走。”
夏禾然一个激灵,以为自己幻听了。回过头见白柯已经坐起来了。袒胸露乳,神情疲惫。听她又开口:“姐姐,桌子上的是药吗?”
夏禾然从来没有听白柯叫过自己姐姐。当然是她不允许她叫的。
她把药从桌子上丢到白柯身边。那人不动,就一直看着夏禾然,神情脆弱,像是要等着人照顾。
夏禾然心中烦躁。她的伤要是不好,没办法上学的。还有哪里……看起来好严重,会不会坏掉。
她抓过膏药,拆开包装,递给白柯。故作冷漠的说:“自己涂,你想上不了学吗?”
白柯乖乖接过去,失落的低下头。夏禾然是都不关心自己疼不疼。她自言自语道:“姐姐,我照顾不好它,怎么办?”
萧然禾不知道她在胡言乱语什么。反正看着她把药涂上就完事了。
白柯把药膏涂挤到自己手上。用力把药擦到乳房上,自虐般揉捏着,本就敏感的地方,更加疼痛了。她眼睛渗出泪水,死死咬着牙,不停手。
夏禾然一阵慌乱,冲上去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制止住她。生气的说:“你干什么?疯了吗!”
被控制的白柯,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夏禾然还是在乎自己的。求助的看着身前的人,说:“姐姐,你能帮我上药吗?你看,我做不好。”
夏禾然头蒙蒙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喝了酒。苦肉计吗?白柯真是长能耐了。
她把白柯的两只手压到头顶,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俩人一上一下的躺在床上。一个衣服整齐,而另一个一丝不挂。
“白柯,今天的事是我不好。你不要蹬鼻子上脸。”
她松开白柯的手,起身默默的给白柯涂药。动作轻柔至极,那里真的不能再受到伤害了。
胸口那里凉凉的,痒痒的,很舒服。疼痛被安抚下去一半。最重要的是夏禾然给她涂药。她发出一声轻喘。
夏禾然的手一顿。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继续涂着药。那人既然挺起胸,呻吟了起来。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夏禾然坚持到涂好药。她整个人被白柯的声音勾的飘飘然。
白柯就那样躺在,任人宰割的样子。如果不做点什么?反正白柯肯定巴不得自己上她。
夏禾然被自己的想法吓到。
作乱的人,坐起身。搂住夏禾然的脖子,靠近她的耳朵,轻轻的说:“姐姐,我湿了,要我。求你了。”
夏禾然的脸瞬间红了。感觉那人的手引着自己的手,来到一出湿热的地方。
“姐姐,求你操我。好不好,想要……嗯……姐姐。”
白柯故意说着勾人的话。拉着那人的手往里进了进。
夏禾然脑袋乱成一锅粥,本能的欲望压到理智。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道德伦理。白柯就是和她妈一样,是个婊子。
自己不上她,她也许会找别人。想到这里,夏禾然就觉得白柯不可饶恕。她不是喜欢自己吗?怎么能找别人。
夏禾然被自己的假设气到。
她推倒白柯,那人还想抱自己。她命令道:“别动。看我怎么干你。”
白柯乖乖的躺好。闭上眼感受着那人亲吻自己的肚子。她真的被夏禾然要了。白柯接下来的事充满期待。紧张的攥着床单。
夏禾然虽然没有经验。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她一路从肚子亲吻到耻毛,白柯的毛毛很软,一点不扎嘴。小小一片,守卫着下面的部位。
夏禾然起身,她白柯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柯。她要看看,被自己干她是什么表情。
她的手抚摸着白柯的阴蒂,小东西膨胀起来,滑滑的,手感很好。最重要的是,每一次触碰,白柯都舒服的呻吟出来,而且水更多了。
夏禾然很喜欢这种感觉。掌控白柯的感觉。随着她对阴蒂的挑拨,白柯挺起腰,想要更多。但她就是只是揉捏阴蒂。
白柯受不了的说:“姐姐……插进去,进去,啊,嗯。”
夏禾然低头看着白柯私密处,阴唇很大,发黑。和里面粉红的,水露露的阴蒂形成鲜明的反差。
“白柯,你的的阴唇怎么是黑的?不会是经常玩自己吧?”
白柯专注着下体的快感,阴道很痒,很空虚。对于夏禾然的发问,她支离破碎的回到:“我……嗯……不知嗯……道,啊。”
“插我姐姐……进去,好不好,嗯,啊!”
白柯仰着头,细白的脖颈外露着,引诱着夏禾然去亲吻。她也确实这样做了。
她放下白柯的腿。自己跪在白柯两腿之间,让她不能合拢,敞开着挨操。
俯身吻上白柯的脖子,小心着不去碰到她的胸口。手里也没有停,打算捏住白柯的阴蒂,因为太滑,小东西从手里溜走。
她不死心用掐的方式把小小的阴蒂固定在手里。左右拉扯着。
白柯感觉自己快要到了,越来越重的呻吟声音,从她嘴里发出来,淫荡又勾人。
她用力推着夏禾然,她不想这样高潮。夏禾然还没有真正要自己。再次求到:“插我……姐姐……嗯啊……用手指,插我。”
夏禾然其实在一开始就听到了,没有理会是因为她还没玩够白柯的小阴蒂。
碰碰那小东西,就可以让白柯发出声音。难耐的挺腰,深深的陷入情欲。果然白柯是个婊子。摸几下,就舒服成那样。
她坏心的在白柯脖子上留下一个个红印。手里停下对阴蒂的挑拨。抬起头问:“插你?插那里?”
白柯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眼角红红的。她在夏禾然这里已经没有了尊严。再少一点又怎样。
她这次如愿的搂住夏禾然的脖子。想亲一亲那人的嘴。被夏禾然躲开了。她眼中失落片刻。气息不稳的说:“插我的小穴。”
“求我呀?刚才不是还求吗?
“求你,插我的小穴。”
夏禾然满意的笑了笑。万人追,众人捧的白柯,在自己身下求着自己插她。
“白柯,你真骚。如果追你的男生,知道你这样,还会喜欢你吗?”
白柯没有心思想其他的。软软的说:“我不在乎别人喜不喜欢我。我只喜欢姐姐,喜欢姐姐要我。别犹豫了,姐姐,插我。”
夏禾然被她的话取悦到了。以前自己真是一个傻逼,把白柯困在自己身边,狠狠操干她,难道不是一种惩罚吗?
虽然这样想,但她对待白柯的动作过于温柔。她亲了亲白柯的脸颊。声音低沉:“好。但你要把我的手舔干净,它被你弄脏了。”
夏禾然的手上布满了淫水。动了动手指,还能拉丝。她等着白柯来舔。
白柯毫不犹豫的把她的手指含进去。认真的舔舐着,每一个指缝,每一个角落。
最后,像是性交一样,做着吞吐的动作。嘴角流出口水。她直直的看着夏禾然,表情享受,好像在吃什么珍馐。
夏禾然抽出手指,她现在就要要了白柯。真是一个勾人的妖精。
因为前面的前戏,小穴吐出的淫水足够湿滑。夏禾然一只手指在洞口试探着,慢慢挤进去,里面很热,软肉蠕动着从四面八方包裹住手指。
白柯的表情正常,应该不疼。
她又尝试进入第二根手指,这次白柯微微皱眉。不是疼,而是觉得夏禾然太磨叽。抱怨道:“姐姐,快点好吗?”
刚才被迫停下,白柯没有说什么。现在要进入正题了,太慢了,会没有感觉的。
夏禾然觉得白柯不知好歹。听说第一次会很疼,自己不是为了她好吗?
白柯又说道:“没关系的,姐姐。不用在乎我的感受。进去吧!我受的住的。”
听她这样说,夏禾然怜惜的她的心情没有了。也许在白柯眼里这只是一场情事。哪需要什么温情。
两只手指起插进去,插到深处,感受到一个阻碍,又往里进了进。不再磨叽,加快速度,做着抽插的动作。
不一会小穴被捣出白沫,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她感觉开发的差不多了,又加入了一只手指。伴随着白柯的呻吟,形成了这世上最催情的乐曲。
夏禾然的手臂发酸,白柯也没有要高潮的迹象,她另一只手也加入其中,揉捏阴蒂。
果然,两面夹击很有效果。白柯意识涣散,扭动着细腰,小腹一阵抽搐,到达了高潮。
夏禾然抽出手指,里面流出白浆。整个小穴红艳艳的,上面的阴毛被弄的七零八落。
白柯大口喘着气,还没有从高潮的快感过去后,是极大的空虚。她现在急需抚慰,拥抱着爱人。
但她知道夏禾然不回亲吻她,也不会抱她。她用手臂遮住眼睛,挡住流出的眼泪。为什么夏禾然要了自己,自己还会难过。
夏禾然用纸巾小心的给白柯清理着下面。
那人一动不动。她疑惑的抬头去看白柯,那人用手挡住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不会后悔了吧?后悔也没用。
夏禾然拿起手机,对着白柯拍了几张照片,各个角度。特别是那不堪的小穴。
她拿着手机,得意的说:“白柯,你后悔也没用。以后你就是我的了。乖乖的听我话。不能离开我。”
“我给你拍了照片,如果敢违背我。你知道后果的。”
白柯心里发笑。自己的心和身体都是夏禾然的了。夏禾然勾勾手指,就能让自己过去。哪用的着威胁。
她嗯了一声,疲惫的把被子拉到身上,要睡觉。
夏禾然见她淡淡的回应。没说什么。感觉手粘粘的,就去浴室冲了个澡。
事已至此,她坦然接受自己喜欢“上”白柯。毕竟是白柯勾引自己的。而自己只是惩罚她。

4、偷亲妹妹/想干你

从浴室出来的夏禾然懊恼不已。在洗澡的摸到自己的下体,那不属于水的滑腻感,预示着她也情动了。都怪白柯叫的太放肆。
真是便宜白柯了,让她舒服。自己得自己解决。下次,一定让白柯给自己舔。
没有了道德的束缚,夏禾然的思绪乱飘。
床上白柯已经沉沉的睡着了。好看脸上有种抚不平的伤心。是做了不好的梦吗?
她鬼斧神差的去抚摸白柯的脸,在她的唇上流连片刻,吻了上去。舌头舔舐着白柯的唇,想要伸进去尝一尝她的味道。
被骚扰的白柯转醒。虽然闭着眼睛,她也能感觉到是夏禾然在吻她。那她更不能醒睁开眼了,傲娇的姐姐,如果被自己发现,她在偷亲自己,会不会恼羞成怒。
想的夏禾然炸毛的样子,很是可爱。姐姐总是说着伤人的话,但对她还是很好的。
刚才的情事,没有亲吻到夏禾然的失落,被安慰到。自己要好好配合姐姐。
夏禾然轻易撬开白柯的牙关,用舌头挑拨着里面同样软热的舌。她不满足的伸进去更多,分泌的口水流进白柯嘴里。
随后转战,包裹住白柯的唇,狠狠地吸允着。包不住的口水,从白柯嘴角流出。
不会换气的夏禾然,吻了没多长时间,就松开白柯被亲的水光琳琳的红唇。
白柯睫毛轻微的颤抖着。手紧紧的握着。姐姐怎么不继续了。她要走吗?
夏禾然只是觉得没有意思。虽然她的唇软软糯糯的,里面也甜甜的。她终于知道,小情侣为什么能随时随地接吻了。这个感觉太好了。
只是白柯现在不会给回应,不会发出自己爱听的声音。也不会满眼是自己的,发出诱惑般的目光。
夏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在这一夜改变了。对于白柯的那隐藏的感情,终究体现出来了。
真如夏禾然那样觉得,自己讨厌白柯。怎么会被她引诱呢?没有喜欢,哪来的情欲?
所谓的惩罚,不过是借口。夏禾然就是个胆小鬼。不敢承认,自己喜欢的人,是自己的妹妹。不敢接受自己违背了伦理。
但她不可避免的想触碰白柯,占有她,不以爱的名义。自己欺骗着自己。
她拒绝去探究自己的动机。就当是游戏吧。白柯就是她的猎物,而自己只是在享用。
夏禾然睡觉容易乱动,怕碰到白柯的胸,就去沙发上躺着,左右睡不着。脑子无比清醒。打开电视,找了个电影看了起来。
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打在夏禾然的身上。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身上还多了一个毯子。
白柯从夏禾然走后就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电影播放完,夏禾然也没有关电视。
她悄悄的起床,出门见夏禾然已经睡着去。她就给她盖了一张毯子。临走夏禾然的额头虔诚的吻了一下。
天亮后,白柯早早的起床。身上没有一处是不酸疼的。特别是下面很不舒服。
她进浴室打算洗澡。在镜子前停下,她的脖子和胸,都布满了红痕。肿起的左胸,没有见好的迹象。
真的太过分了!心中这样这想着,但白柯还是笑了出来。现在她和夏禾然的关系,是不是更近一步了?
冲过澡。没有穿衣内,只套了件松垮的睡衣。睡衣下两个个凸起的乳头,被摩擦着,更加挺立。
白柯没有办法,只好在外面套了件外套,就去厨房做饭。平常双休,夏禾然都不在家。她和阿姨打招呼,星期天不用来。
牛奶不用温,只用做个三明治就行了。很简单的一顿。
她在忙活的时候。夏禾然被阳光照的醒来。她遮住自己的眼睛,迷茫的坐起身。想起来,自己是在家里的沙发上睡着了。
她打开手机看,八点十几分了。她迷糊着摸索到房间躺在床上。一下子清醒了。白柯呢?
睡意全无的她,听到厨房传来动静。阿姨在做饭?走到厨房。却看见白柯在认真的切着火腿。
她的头发挽成一个丸子,露出满是红痕的脖颈。几缕头发垂下来,遮住白柯的视线,她轻柔的把头发别到耳后。
宽大的衣服,衬托着白柯清瘦的身体。没有弱不禁风的感觉,反而像竹子般坚韧。
夏禾然有种想要毁坏的她的冲动。她也确实靠近白柯,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啃咬着她的后颈。
白柯早就看到夏禾然一直门口看自己,没想到她会来抱自己。
不安分的手伸进衣服里,掐了掐白柯的腰。渐渐上移,刚触碰到胸口。白柯倒吸一口气,像哄小孩一样说:“姐姐,疼。别碰那里好不好。”
夏禾然差点忘了这件事。暗骂一声自己,这大早晨的在发情吗?
她闷闷的嗯了声。放开白柯,去卫生间洗漱。
白柯以为夏禾然生她的气了。有些后悔刚才拒绝了她。疼就疼点吧,如果姐姐喜欢,再来一次也没关系。
她把做好的三明治端出来放到餐桌上。夏禾然正好也洗漱好。
俩人坐在着,安静的吃着东西。白柯看夏禾然表情正常,应该没有生气。只是看起来欲言又止的。她开口问:“怎么了?姐姐。不好吃吗?”
夏禾然喝了一口牛奶,把嘴里的食物送下去。白柯做的很好吃。一直不知道她会做饭。不过想想她的经历,应该早就帮她妈妈做饭了。
怎么开口问白柯有没有涂药呢?她说了另一个话题:“好吃。阿姨呢?”
“星期天我没有让她来过。”
夏禾然疑惑,那以前白柯都是一个人在家做饭吃吗?
“为什么?”
白柯抬头看着她,眼睛闪亮亮的,很是真诚说:“因为姐姐不在家。没有必要让阿姨做我一个人的饭,我自己会做的。”
“如果姐姐你愿意在家,我很乐意给你做饭的。”
夏禾然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冷漠的说:“你愿意做就做吧。”
其实她心里有那么一瞬间心动。有人给你做饭,软软糯糯的当你的床伴!还听话。有什么不好的?白柯除了是她妹妹,哪里都好。
白柯主动收拾餐具。胸口又开始疼了,不知道到后天上学能不能穿内衣。
在她苦恼的时候,夏禾然喊她去房间。她乖乖的站在夏禾然面前。她喊了声:“姐姐?”
夏禾然给自己做好心里建设,说:“涂药了吗?”
白柯摇摇头。
夏禾然眉头一皱。白柯就知道她生气了。连忙解释:“涂上穿衣服会被蹭掉。”
夏禾然说:“那就不穿衣服。等药膏干了再穿。”
催促道:“把衣服脱了吧!”
白柯犹豫着。
夏禾然眉头皱的更紧了。生气想,白柯在装什么淑女?昨天求操的样子,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怎么了?你哪里我没看过摸过。快点吧!要我帮你脱吗?”
白柯听到夏禾然的建议,心里很兴奋。微微点头。
果然贱。以后都不用问白柯意见,直接上她,是不是都顺从。
夏禾然把白柯的外套退掉,又把解开睡衣的扣子。俩人离的很近,呼吸交错。
等全都脱掉后,她让白柯坐在床上。她弯腰观察着白柯那对不堪的奶子。
真的想打两巴掌!肯定会把白柯打哭。
想归想,手下却温柔的给白柯涂着药。生怕用力气大了。
白柯的肚子上没有一点赘肉,腰也很细。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玩过的原因,总觉得她的奶子比例太大。肉都长乳房上了?
乳头一直挺立着,没有昨天红了。还是缩不进去,可怜的外露着。
看奶子的状态,后天是好不了。该怎么办?让白柯不穿内衣上学?这可是夏天,会漏点的。
要不要让白柯请个长假。她成绩好就让她在家自学吧!反正现在在复习阶段。
夏禾然想着正事,走神一下,手动作大了点,让白柯疼出声:“嗯……”
她以为是白柯又要勾她。真是不知道羞耻。她给了白柯一个严厉的眼神。
白柯委屈的说:“疼,姐姐。你走神了,在想什么?”
夏禾然脱口而出:“想干你!”

5、当着姐姐的面自慰/被咬伤阴蒂

白柯神情有一刻的黯然。再开口时,脸上没有异样,犹豫着说:“但是这是白天……”
夏禾然没想到她顺着杆子爬。
“白柯,你这么喜欢别人上你呀?一点没有羞耻心吗?”
被问的人低下头。反问道:“我不这样的话,你会喜欢我吗?”
又声音低低的说:“姐姐,不是别人。”
一听到白柯说喜欢,夏禾然就忍不住头疼。她不是喜欢妹妹的变态。
“你怎样我都不会喜欢你。现在我要明确我们也能只能是肉体关系。不要扯上感情。哪天我觉得腻了,说停止才行。”
白柯整个心都用力的抽痛。当姐姐的玩物吗?姐姐总是能说出让自己伤心的话。
不过没关系。比之前更近一步了不是吗?
她顺应夏禾然的话回应:“好,姐姐。”
白柯真是过分听话,在她脸上也看不出情绪变化。这让夏禾然更加没有了顾虑。
她的顺从,在夏禾然眼里是默认可以对她做任何事。她也不会说出去。并且心甘情愿!
真的心甘情愿吗?她很期待白柯能为喜欢的人,做到哪一步。
涂好药,她去洗了洗手。回来时白柯还安静的坐在床上,光着上身,露着两个大奶子。
哪怕是这样,她也坐的板正。看到她时,还笑了笑,是那种抵达眼里的笑意。很好看,让人怜惜。
果然是妓女的孩子,骨子里都会勾人。
夏禾坐在白柯对面,背靠着桌子。睥睨的看着白柯。“把裤子和内裤脱了,张开腿。”
白柯听话的脱掉裤子,紧闭着双腿。犹豫片缓缓分开两条莹白的双腿。
真的要在白天吗?想到昨天被夏禾然扯动阴蒂,痛感与快感共存。太过刺激,想逃却逃不了……“姐姐,做的时候你能轻点吗?”
白柯真是满脑子黄色废料。夏禾然不快的说:“我就看看,看你的小穴长什么贱样。”
白柯不喜欢夏禾然说自己贱……但好像真是这样。哪有妹妹向姐姐张开腿的。
夏禾然掏出手机,打开录像。说:“再张开点。”
隐藏在阴毛下面的小穴露出。白柯的私密处,并不好看。两个片小阴唇黑红,长的很大,突在大阴唇外面。只有拨开阴唇,才能看到里面的小穴。
夏禾然知道,私密处的颜色深浅和性生活没有太大关系。和激素的分泌有关。雌性激素越多,那里就越黑。
但她还是忍不住,手机往前靠了靠。说:“白柯,你低头看看。你这里怎么这么真黑?是叫别人干过,还是自己摸自己摸的?”
白柯有些惶恐,姐姐不喜欢吗?昨天她都说过自己那里黑。难道是自己自慰,把那里弄黑了。承认自己自慰,总比让姐姐误会她有别人要好。
“不是的,姐姐。我……我总是想着你自慰。还在……在你床上。”
“你要惩罚我吗?我该被惩罚的。”
白柯急得要哭了。
夏禾然没想到白柯反应这么大。想着怎么能捉弄到她。
“好,那你自慰给我看!小狗狗怎么插自己的。”
白柯从来没有进去过。她只是揉捏自己的阴蒂,脑海中想着夏禾然,就那样高潮了。
她辩解:“我没有进去过……”
夏禾然更加好奇,白柯是怎么自慰的。
举着手机很累,她就出去找来三脚架,摆好角度,正好照着白柯的小穴。
她坐在对面,饶有兴趣的说的:“开始吧!平时你怎么自慰的,现在就怎么做。”
白柯的脸一下红了,无措的看着夏禾然。
“姐姐,我……”
夏禾然不知道白柯犯什么病了。刚才要她张开腿,她都脸不红心不跳的。现在害羞什么……
“怎么了你?还想不想做了。不做你的裸照我可发出去了。”
白柯怕夏禾然生气。因为她……她都是拿着姐姐的内裤自慰的。
姐姐经常丢内裤,穿几次都会不要了。她都会偷偷捡起来,收藏好。闻着姐姐的内裤自慰更有感觉。
有次她穿夏禾然的内裤上学。就好像和姐姐亲密接触了一样。一整天的时间,她一直分神。内裤都被淫水沾湿了,很不舒服。
从那次之后,除了在家就没有穿出去过。
还是不要说了。姐姐真的生气了,讨厌自己怎么办?
她一只手撑在身后,把两只手指放到嘴里沾湿,缓缓伸到下面。拨开阴唇,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手指在阴蒂上面打着圈刺激着。加上夏禾然的视奸。不一会小穴里面不断流出水。
白柯仰头闭眼。全心挑弄着阴蒂,手加快速度,阴蒂被揉捏的东倒西歪,在手下滑来滑去。
她情不自禁的呻吟:“啊……姐……嗯姐……要我,快点……嗯啊嗯……”
“姐姐,嗯……不要……啊”
随着一声声呻吟,白柯到达了高潮。无力的躺在床上。淫液顺着屁股沟流到被单上,形成一片水渍。
白柯小腹颤抖着,小穴里流出一股一股的淫水。因为高潮的缘故,洞口微微张开。
在一旁的夏禾然早就看的面红耳赤,恨不得扑上去。白柯的叫声一点都不尖锐,软软糯糯的,带着求饶的意味。
身体的摆动,挺翘的乳房,浑圆的臀部。无一不让夏禾然着迷。
如果自己有那东西,就可以好好干白柯了。让她因为自己的插入而疯狂。
夏禾然忘记了手机还录着像,她走入镜头。抚摸着白柯的身体。
视线移到下面,那片泥泞的地方。阴唇胀大,阴蒂外露。淫荡又……可爱!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夏禾然蹲下身子,直直的盯着看。她伸出手触碰害羞的阴蒂,引得白柯想合上腿。
她一不做二不休,分开两掰阴唇,含住阴蒂。细细的舔舐起来。
白柯正是敏感的时候,突然被这样刺激,双腿紧紧的夹住了夏禾然的头。
身下的人生气的在她的腚旁打了一巴掌。
“白柯,你要夹死我吗?”
白柯连忙分开腿,说着对不起。
夏禾然用胳膊抵住白柯的两条腿,留出空间。又红着眼去吃白柯的阴蒂。
水太多了,沾的夏禾然嘴周围都是。咸咸滑滑的,没有什么异味。
她从自下而上,从小穴舔到阴蒂,如此反复。
白柯毫不顾忌的又大声叫起来。这次她更加兴奋。姐姐给自己舔穴。
姐姐不仅喜欢自己的奶子,还喜欢自己的下面。那是不是说,姐姐其实是喜欢自己的。
她情不自禁的主动摆腰往夏禾然嘴里送。“姐姐,好喜欢……快点……嗯啊……吃我嗯。”
夏禾然听到她的叫声,更加卖力。她叼起一片阴唇,不断的往外扯。中间隔着软肉,牙齿不断左右摩擦。可怜的阴唇夹在中间被咬破。又换另一个同样的操作。
她咬的越狠,白柯就叫的越频繁,开始挣扎,甚至哭出来了。
阴唇火辣辣的疼。她感觉那里要被夏禾然咬下来一样。
心里很害怕,破碎的说:“嗯……禾然……不要……嗯啊……疼……别这样……求你了……呜呜别。对不起……呜呜……我不做了……”
她的手推着夏禾然的头,双腿挣扎着。
夏禾然可是没事会打打篮球,夜跑什么的。虽然她俩一样高,还是亲姐妹。但白柯从小营养不良,身材瘦弱。不像夏禾然那样身材强壮健康。
只要夏禾然想压制住她,可谓轻而易举。她的反抗只会让夏禾然不爽。
夏禾然可不想这样放过白柯,骚货,不是说听话吗?竟然推自己,都用嘴给她做了,还不满意!
嘴上拒绝,小穴可是一直在流水。真是贱,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她俩手紧紧控制住白柯的腿。报复性的,没有一点理智,狠狠的咬向阴蒂。
巨大的疼痛让白柯泛着白眼,失声的到了高潮,而后晕了过去。在她失去意识后,小腹依旧痉挛着。
身下的人没有了声音,夏禾然放开被咬的红的可怕的阴蒂。去看白柯的情况。
她晕了过去!
夏禾然一阵后悔。心里又担忧又紧张,颤抖着去拍白柯的脸。
“白柯,你醒醒。你怎么了?别吓我。”
她吓得哭出了声。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又连忙查看白柯下面的情况。
肿大的阴唇被咬破,甚至被咬开一个口子。渗出的血混合着淫水流到床上。而阴蒂突出来,红的发亮,也是肿了起来。
下面除了小穴,都受了伤。夏禾然连怎么处理都不知道。
她病急乱投医的上网搜索,阴蒂肿了怎么办?阴唇破了怎么办?得到了乱七八糟的回复。
现在能做的就是把白柯下面清理一下。
顾不上什么,她用衣服擦了擦嘴。又找了半天手机,才发现在三脚架上夹着。拿起手机急匆匆的下楼。
骑上车子去了最近的成人用品店。顾不上路人诧异的眼光。在里面买了专用的清洁下面的湿巾。
骑车回去时,在路口焦急等等红绿灯。一变绿灯她就冲出去。没想到侧面一个鬼火少年闯红灯,奔着她撞来,夏禾然急忙转弯一下子摔倒在地。
夏禾然摔倒在地,车子也滑了出去。她的手肘被磨破皮,裤子也烂了。她狼狈的站起身。
有好心的的大叔,把她的车子扶起来。一个小姐姐询问她有没有事,要不要报警。
夏禾然拒绝了,道过谢就骑上车回家。还好车子没坏。
众人都疑惑看着夏禾然离去的背影。摇头不解。
回到家,她拿着湿巾去卧室。进门看到白柯已经醒了。
她赤裸的身体,靠在床头。腿张开着,很明显就能看到丝丝血迹。
白柯无神的流着泪,悲伤又绝望。看见夏禾然后,惨淡的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
她就像玩坏的破布娃娃,遭到主人抛弃。

6、被玩坏也不在意/抖m吗?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夏禾然有种错觉,白柯会死去!
她忘记自己胳膊上的疼痛。走上前给白柯擦了擦眼泪。抱住她的头,埋进自己的怀抱。哽咽的说:“对不起!”
放开白柯,又轻柔的说:“疼吗?我给你处理一下。”
弯腰用湿巾擦抚着白柯的私密处。小心翼翼的。躲开伤到的地方,把周围的分泌物擦掉。这种伤也不能涂药,只能等着它自己恢复。
白柯依旧懂事的把腿分开,一言不发。哪怕不碰到那里,也是很疼。她没有表现出来。
姐姐已经道歉了,认真的给自己清理。也没有不要自己。有什么好伤心的。
她眼尖多问发现夏禾然手臂破了皮。紧张的问:“姐姐,你的胳膊怎么了?”
夏禾然抬起胳膊,看了看。发现手肘破皮,血已经凝固了。
“就摔了一跤,你比我严重,我这没事。”
白柯倔强的往后躲。“不,你先把胳膊处理了。”
不想和白柯拉扯,她去客厅找到棉签和碘伏,给手臂消毒。拿了卫生纸包在上面。
白柯看她如此潦草的处理。不由得笑出声。
“我真没事。你说的要处理。”
俩人的气氛缓和了一些。
夏禾然给白柯清理干净。抬头对上白柯的目光。那人又对着她笑,声音沙哑的说:“谢谢!”
白柯是傻子吗?
“白柯,就这样吗?我这样对待你,你不生气吗?不狠我吗?”
”你应该不理我的。
夏禾然悔恨的说。
白柯知道这是不对的。可那人是夏禾然,自己无法去指责她。她不敢,她怕失去夏禾然。有时候哭闹的孩子不仅没有糖果,还会挨打。
白柯摇摇头。装出一副乐观的样子。“没事的姐姐,你喜欢就好。这是我愿意的。”
又苦笑着说:“我好像没办法上学了。还要麻烦叔叔请假。”
夏禾然觉得白柯心理有问题。“你真贱。”
“是,希望姐姐不要讨厌我。”
突然觉得没办法和她沟通。不白柯都那样正常人的思维。
都被玩坏了,没有一句埋怨。也看不出太大的情绪变化。唯一的解释就是,白柯是个抖m。
这让夏禾然的愧疚消失的一无所有。受到这样的伤害,白柯这个变态是有快感的吧!
自己岂不是被她利用了。还傻乎乎为她担心。差点被白柯一开始的状态骗住。
既然她是个抖m,最想找个主人调教吧!
对于那个圈,夏禾然有些了解。就白柯身体状况,不被玩死,也被玩残。和自己熟悉的人玩,会安全许多。
她越想越生气。不理白柯,她就越凑上来碍眼。弄伤她也能高潮。这个妥妥的是个m了。
哪是喜欢自己呀!换作别人这样对她,她找也会张开腿,让别人操吧!一股无名的火从心底烧起来。
白柯不知道夏禾然怎么想自己的。还在乖乖等着被安排。她现在光着身子,在夏禾然床上。
以为看透一切的夏禾然,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她心里很是悲怆,白柯骗自己。那就别怪自己狠心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能让白柯得逞。放置她一段时间。白柯会不会很难耐?
她从白柯卧室翻出一件连体睡衣。给白柯穿上。并揉揉了白柯的头,给她整理衣服。
白柯难以置信的看着突然温柔的夏禾然。
看到白柯的表情,夏禾然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了。白柯喜欢别人虐她,那自己就对她好。
(作者:忍不住吐槽,夏禾然真是个大聪明。)
她问白柯:“你能下床吗?我收拾一下床单。”
白柯点点头,不好意思的挪动自己身体。两条腿大开着,缓缓坐到椅子上。
看着夏禾然忙碌的背影。白柯不禁想,如果夏禾然能对自己好点就好了。自己的真心,她不要。而这副身体,太弱了,好像满足不了姐姐。
俩人各怀心思。
换好床单,夏禾然问白柯:“你想在哪里睡?你房间,还是这里?”
白柯肯定在我的房间睡。夏禾然想着。
果然,白柯受宠若惊的问:“可以在姐姐房间睡吗?”
夏禾然点点头。
“那姐姐在哪里睡?”白柯忐忑的问。
“当然这是在这里。毕竟你不方便,我需要照顾你。”
白柯重重的点头。心里冒着开心的泡泡。姐姐是喜欢自己了吗?还是说对自己愧疚呢?
无论是那种,白柯都很开心。至少表明姐姐不讨厌自己。
椅子很硬,一动就会摩擦到阴唇。她满怀期待的说:“那姐姐,我可以在床上躺着吗?那里很不舒服。”
夏禾然好像从她的语气中,听到撒娇的意味。面前这个人一双大眼睛盯着她,像只讨要食物的狗。
要不给白柯起名“勾人的贱狗”吧!
本来想说随你,但是显得太冷漠。就改口:“可以,小心点。”
白柯有些娇羞的点头。姐姐是在关心自己吗!
她缓缓站起来,一旁的夏禾然扶住她。白柯不由自主的靠着夏禾然。
察觉到这一点的夏禾然,也配合着搂住她的肩膀。坏心思冒出来。
把白柯放到床上,盖上被子。盯着她粉红的唇吻了上去。
白柯又惊又怕。才做过,又要吗?恐怕她承受不了这一次的蹂躏。
在夏禾然换气间隙。白柯扭开头说:“姐姐,可以不做吗?我...不方便,你知道的。”
夏禾然一点点的亲吻着白柯的脸,转移到耳边。对着她的耳朵说:“不可以哦,但我会轻点。放松,相信我。”
她的声音低沉,像是诱惑。引白柯全身心的听她的话。白柯点点头。主动凑上去,亲吻夏禾然的脸颊。
俩人热吻起来。不一会,白柯感到私密处刺痛。流出的淫水,刺激到了阴唇的伤口。她忍着痛继续和夏禾然亲吻着。
白柯抵着夏禾然的肩膀往外推。实在太疼了。“姐姐,不行了。我下面好疼。”
夏禾然听到,连忙起身掀开被子。把白柯的睡衣往上拨开,看到小穴流出了很多水,把阴唇浸泡在里面。
一碰白柯她就流水。这是不是说,自己这几天都不能碰她?那要怎么惩罚她呢?
她原本想把白柯弄的不上不下。想要也不给她。她求自己给,她也不给。
让白柯一直欲求不满着。等她好了,带她去俱乐部,让专业人士调教她。
多么完美呀!
现在的情况是,自己不能碰她,还要照顾她。不过几天不碰白柯,她也会想要的吧!毕竟她是个一碰就流水的骚货抖m。

7、姐姐是生命中的光

白柯认真的描摹着坐在床边的人的侧脸,痴痴的看着。夏禾然低头在点外卖。并没有察觉到白柯的目光。
她俩虽然同父异母,但长像和气质完全不一样。
夏禾然不笑的时候,冷漠又凛冽。有种女孩少有的棱角。但笑着的时候,眼神深邃,满含深情似的。可以说,夏禾然有双一笑起来就骗人的眼睛。
与她不同的,白柯的五官柔和,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温柔。她的眼睛很大,总是湿漉漉的。身材瘦弱,却不低,让人产生保护欲。她无论高兴或生气情绪都不太强烈。
如果说有什么相同的点,那就是血液里都流着夏卫东的血。
夏卫东一开始看到这个便宜女儿,是不想认的。要去做亲子鉴定,看到报告上面的黑纸白字,写着有血缘关系,才勉强收留白柯。
他觉得真晦气。不知道是十几年前在哪玩的婊子。竟然生下孩子,还找到自己了。
虽然他骂骂咧咧没给白柯好气,但也没有亏待她。给白柯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每个月打生活费。
而妈妈丢下白柯走了,独自去面对死亡。白柯见过妈妈的病情报告单。她并不觉得难过,死亡对妈妈来说是一种解脱吧。
在妈妈没生病之前,她有劝过妈妈不要再做了。去找个班上,也比卖身强。
她刚说完,妈妈就露出诡异的笑,带着嘲讽和疯狂。把她扯到在地,在柜子里找到一包东西。像拿着宝贝一样——妈妈当着她的面开始吸毒。
那一刻她知道了,妈妈离不开这里了,离不开了。已经深陷其中,整个人生都捆绑在了那小小的白色粉末上了。
失去理智的妈妈,开始打骂她,说她是累赘,是讨债鬼。说她胆子肥了,开始教训妈妈了。说让她初中毕业也去卖……处女的第一血很值钱的。
白柯吓得躺在地上抱着头哭,嘴里一直道歉。直到妈妈累,打不动了。
想到这些,白柯不免觉得身上还是疼的。心里却一点都不悲伤。习惯了!一切不是都过去了吗!
妈妈在的时候,她从来没有穿过新衣服。都是邻居好心大妈给的。家里也经常停水,导致她洗不上澡。头发也是妈妈给她剪。
白柯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夏天的时候还会有一股味道,头发参差不齐。同学都嫌弃她,背地里都说她家住在垃圾堆里。见到她就捂着嘴笑。
为了这件事,白柯不知道伤心的哭过多少次。甚至不想上学了。
她鼓起勇气给妈妈说了被同学嘲笑的事。希望得到妈妈的一丝关心。哪怕给自己买身新衣服!就一身,最便宜的也行。
不出所料,换来的是妈妈的大声质问,租房子不要钱?吃饭不要钱?上学不要钱?有衣服穿就行了。谁敢说她,就一巴掌打上去。
她所有的需求,和请求都得不到满足,渐渐就没有和妈妈要求过什么。
妈妈的愤怒,妈妈的巴掌。她都一一受着。她就是妈妈的出气筒。
她没有想过离开,妈妈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妈妈也是孤独的吧!其实妈妈大多数时候对自己挺好的。也会夸自己做的饭好吃。
就这样她邋里邋遢的形象,在同学眼里见怪不管。也没有人和她接触。都远远的躲开。给她取外号“瘟神”。
之后她住进了夏卫东给她租的房子后。一个人上下学,一个人做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在周末的房间,发着呆。没有一个朋友。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优异的成绩,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有了零花钱的她。会给自己买了新衣服。第一次尝试用护肤品,第一次去理发店剪了发型。打扮起来整个人让人眼前一亮。
瘦高的身材,利落的马尾。加上那一张可爱的脸,青春洋溢。
她的改变不仅没有换来同学的好感。还给她造黄谣。说她被包养了,看见她现在放学就是去学校旁边的小区。
白柯对这些置之不理,一心扑倒学习上。她明白,她堵不住别人的嘴。而自己想要改变这一切。只能好好学习。离开这样的圈子。
夏卫东给她的钱没有乱花。除了生活支出。其他都存了起来。她不能保证夏卫东能养她多久。也许到她成年,就把她踹了吧!
在一年多前,白柯如愿以偿的考上了xx重点高中。她想把这边房子退掉,去住校,在高中旁边租小房子,星期天去住。就犹豫的给夏卫东打电话,说了这件事。
不知道在哪个女人床上的夏卫东,猛吸一口烟。嗯了一声就挂掉了电话。
命运使然吧!白柯和夏禾然遇见了。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级。
正是俩人完全不同的模样。任谁都想不到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来到新的环境。没人知道白柯的过去。在同学眼里她是一个不太爱说话,长的好看,成绩很好,笑起来很温柔的女孩。
夏禾然也是这样觉得。第一眼对白柯就产生了好感。
在那一年夏禾然和白柯的接触颇为暧昧。夏禾然不是一个热心肠的人,看到白柯总是忍不住照顾。
她观察白柯早餐只吃面包,没有变过。不免心疼,白柯太瘦了……不会营养不良吧!她猜测着。
从来不吃早餐的夏禾然,破天荒的让阿姨给自己做早饭。方便携带的那种。
到学校她装作不在意的递给白柯,说自己带多了,分给她。这一带多,就带了一年。
为了和白柯做同桌,换座位的时候,收买同学。和白柯做了同桌后,经常盯着白柯看。心想白柯怎么这么好看……看不够,想亲。
她对着白柯把自己的真心话说出来。引得那人脸红到耳尖。
白柯生理期,在班级接不到热水,她就厚着脸皮,去老师办公室给白柯接水。
但她发现她给白柯带的零食,她都不吃。一问才知道,白柯不喜欢吃。
她还邀请白柯去自己家做客。当然还有其他同学。
什么拉着白柯操场散步,晚上逃课在楼顶吹风,周末出游。全然一副好朋友的模样。
那次不过是一个平常的一天,夏禾然又拉着白柯去顶楼吹风。
调皮的风把白柯的头发吹乱,打在了脸上。夏禾然下意识的帮她拨开,俩人对视着。
不知道是风的怂恿,还是太阳太温柔。看着白柯那一双单纯的眼睛,手指轻轻抚上她的嘴唇,缓缓描绘着粉唇的形状。她慢慢靠近。差一点就亲吻上去。上课了响了。
白柯没有躲开,甚至心中充满期待。这个在她生命中点燃了一束光的女孩,要吻她。她紧张的一动不动。那个吻没有落下,她失落的低下头,任由夏禾然牵着自己下楼。
她从来没想过会有人对她好。她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多余的。直到遇见了夏禾然。
这个些笨拙的女孩,说着善意的慌,靠近自己。眼中充满迷恋的看着自己。她受宠若惊。
夏禾然会帮自己赶走烦人的男生——那些追求者。然后如骑士一样,得意的说,她在保护公主。
她什么都给不了夏禾然,不知道回报什么。只好给夏禾然讲题,帮她复盘,提升她的成绩。她能拿的出手的只有这个了。
夏禾然显然不喜欢学习,只喜欢看着自己。她是喜欢自己吗?白柯欢喜的这样想着。
如果禾然想要亲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她可以把自己给禾然,和她做亲密的事。
白柯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脸红。夏禾然喜不喜欢女孩子呢?喜不喜欢自己,如果夏禾然要表白的话,她一定答应。
而夏禾然那颗无法产生信任的心,慢慢因为白柯动摇。也许,是有人能在自己生命中永久的停驻的吧!
白柯只对自己笑,只给自己讲题,她拒绝其他人的早餐,而吃自己的……
大概自己在她心中是特别的。她喜欢我吧!是那种真的喜欢,不会离开。
各怀心思的俩人,迎来了暑假。暑假过后。
白柯没有得到期待中的表白。
夏禾然也封闭了自己的真心。

8、俩人关系的转折

暑假中的某一天,天气闷热。像是要下雨的前兆。
夏卫东难得去看望夏禾然,并且带着一个女人。没关心过夏禾然的他,竟然问夏禾然在哪上学,上几年级。
夏禾然打着游戏,看都不看夏卫东一眼。说:“在xx高中,要升高二。”
在夏卫东旁边的女人,浓妆艳抹。她欣赏着自己的美甲。好似漫不经心的说:“夏卫东你那个嘴里的便宜女儿呢?她好像和禾然一个学校吧!怎么一个住家里,保姆照顾着。一个孤苦的住校呀!”
夏卫东表情很不好看。哄着女人说:“她不愿意来住,我也没办法。我们走吧!看也看了。这个房子禾然住着呢!不能租出去。”
那个女人笑的阴狠说:“夏卫东,人家是不愿意,还是你让你她住。这我的孩子出生了,是不是连个名分也没有?这还区别对待!”
夏卫东急得一头汗。“都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区别对待。真的是她不愿意住。”
一旁的夏禾然愤怒的站起身,她们当自己不存在呀!一脚把椅子踢开。“夏卫东,什么女儿?”
夏卫东神情有些局促。看了一眼女人。说:“然然,其实你有个妹妹。和你一个学校。叫白柯。你认识吗?”
他有指了指那个女人隆起的肚子。
“这个是你陈阿姨,你要有弟弟了。我希望……”
夏卫东后面说什么了她一点没有听进去。在听到妹妹和白柯这两个词后,她的脑袋一下子炸开。
不可能!夏卫东一定是骗自己的。
那一天她把客厅里的东西全砸了。地上散落着被撕的粉碎的亲子鉴定表。
夏卫东看着女儿发疯。冷漠的说:“然然,今天我就让你妹妹来住。你们好好相处。”
讨好的领着女人走了。留下一个难以让人相信的事实走了。
夏禾然躺在沙发上累到睡着。希望醒来发现这是一个梦。
傍晚,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耳边是雨哗啦啦的声音,还有一阵敲门声。
她去开门,入眼的是白柯那张脸。她惦着行李箱。站在门外。
而白柯看到是夏禾然开门很是难以置信。想到夏禾然也姓夏,也就明白了。夏禾然就是夏叔叔说的他的女儿,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上天真会捉弄人。
夏禾然打量着白柯。眼神暴怒:“你来干什么?滚呀!”
她为什么要站在自己面前,是让自己接受她是她妹妹吗?
白柯被吓得瞬间哭了出来。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夏禾然。她放下行李,去拉夏禾然的手,仅仅是碰到,就被夏禾然甩掉。
“禾然,我……”
她想说她没有地方去了。夏卫东找到他,把房子退了。让她一定搬来这里住。
夏禾然不想听她说什么,砰关上门。抵着门哭了起来。
门外的白柯失落的下楼。想打个车去住旅馆。可这倾盆大雨的天气,别说人了,车都很少。一来二去,白柯不仅没有打到车,还把全身淋湿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声滚滚。她害怕的颤抖。还是回到了夏禾然的门前,蹲在那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平静许多的夏禾然起身,透过猫眼看门外,没有看到白柯的身影。突然一声咳嗽把她吓一跳。
她猛地开门,看到白柯蹲在门外,浑身湿透,头发贴着脸。模样十分可怜。
白柯抬起头看着夏禾然。她的脸色苍白,眼中饱含泪水。像是淋坏的玩偶,充满脆弱,祈求有人把她捡回家。
夏禾然心软了。她尝试拉起白柯,发现那人不动。
白柯又是一声咳嗽。声音像是被什么糊住说:“禾然,我没力气。”
夏禾然二话不说弯下身把白柯抱了起来。白柯比想象中的还轻,身体好热。
她把白柯放到沙发上。去浴室放着热水。回来看到白柯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探了探白柯的鼻息,很平稳。
顾不得什么的她把白柯扒的干净。白柯很瘦,白皙的皮肤下锁骨,肋骨,胯骨都清晰可见。唯有那对乳房发育过剩似的,圆圆的,一点都不下垂。可爱。
她抱起白柯放到浴缸,托住她的背。白柯的后背的骨头凸起,有些硌手。
夏禾然用水在白柯身上冲洗着。抚摸着每一处皮肤,细腻,滑顺。
少女安静的闭着双眼,表情难受。胸前的一对乳房,随着水波晃动。好大,好软。夏禾然的手在上面多停留了一会,还捏了一把。
下面是平坦的肚子,和小腹。黑色毛毛漂浮着,像是水草。再往下看不见了……
最后把白柯的头用淋浴冲洗干净,打上洗头膏。给她洗头。
完成后,她把白柯从浴缸抱起,放到卧室床上。用浴巾给她擦着身体,然后吹头。
白柯皱着眉头呢喃了一声。缩了缩身体。
夏禾然这才意识到,她可能有些冷。就把空调打开。
吹好头。她快速的去客房把床铺好,又把白柯抱到客房。盖好被子。
好像忘了什么?衣服!
她去白柯的行李箱里翻找内衣什么的,给白柯穿上。刚打开就发现里面的衣服都湿了。
累坏了的夏禾然,有种想打人的冲动。她踢了一脚行李箱。还是勤快的把衣服分类好,放入洗衣机,洗好又晾晒上。
去自己的房间,拿了个新内裤给白柯穿上。刚才洗澡没见到的风光,现在看的一清二楚。两片突出的阴唇紧紧守卫着里面的小穴。
夏禾然好奇的用手扯了扯。睡着的那人立马夹紧腿,嘴里色情的嗯了一声。
她红着脸,给白柯穿上内裤。逃似的去到卫生间。不断的搓洗着手。
白柯身体的每个角落,都叫夏禾然看了个遍,也摸了个遍。这是她以前在梦里,在自慰时都会幻想的身体。如今她感觉一阵罪恶。
她真是自己的妹妹吗?而自己对妹妹有那种想法!
然后她情不自禁的把自己泡入白柯泡过的浴缸,想象白柯的身体。一只手捏着乳房,一只手放到阴蒂上,开始自慰。
闭着眼想着是白柯的私密处贴着自己的。快感逐渐涌上来。她狠狠的揉捏阴蒂,手指插进去。怎么也到不了,差一点。
她生气的掐着自己的阴蒂。把自己掐的疼醒了。巨大的背德感袭来。竟然肖想自己的妹妹。
夏禾然躺在一片狼藉的客厅……
妈妈说自己是她最爱的宝贝,却丢下年幼的自己走掉。
爸爸说这世界上最在乎的是自己,但从小学就把她一个人丢在大房子里。
爷爷奶奶说自己是他们最疼孙女,转头就去照顾叔叔家的弟弟。
所以所谓的爱,有什么意义呢?照样随时可以走掉,可以转头就忘。
现在白柯竟然是我的妹妹。为什么?就这样见不得我能拥有爱吗?
没有亲情也没有爱情了。
夏禾然红着眼,起身把破碎的花瓶砸到墙上。蹦出的碎片弹到她额头,划出一个口子。
她无力的捂着头,看到血流到脸上。笑着笑着就哭了。
雷声依旧,一道紫色闪电在天际蔓延……
她是怎么接受白柯和自己住的?当然是夏禾然太心软了。
第二他就去找夏卫东兴师问罪。白柯到底怎么回事?从夏卫东嘴里她得到了关于白柯的身世。
她俩生日竟然只差一个月。呵!夏卫东真是个烂人。
在咒骂夏卫东的同时,对白柯的生活经历感到窒息。她可以收留白柯的吧?毕竟,她没了亲人。这样的想法再见到白柯的时候,更加强烈。
白柯拖着不舒服的身体,把客厅的狼藉打扫干净。额头渗出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来。
她疲惫的坐在沙发上,感到头晕。
夏禾然这时回来,看到白柯已经把家收拾。看见她来,乖巧的笑了笑。
也许真的把白柯当妹妹也不是不可以!白柯有什么错呢?要被人当皮球踢来踢去。
自己收留她,和她一起生活,不好吗?
夏禾然自我洗脑着。
和睦共处了几天。夏禾然发现自己对白柯的欲望很强烈。偷听白柯洗澡,从门缝看白柯换衣服,用白柯没有清洗的勺子……
夏禾然觉得自己是变态。也许是白柯太诱人。她决定不再理会白柯,忘掉她的存在。自我折磨着。
在白柯眼里,夏禾然很奇怪。她经常用怪异的眼神看自己,像是要把自己吃掉一样。然后就突然不再理会自己。
夏禾然为什么会这样?她想不出理由。
她讨好着她……喊她姐姐。换来的是对方的愤怒。
“白柯,我不是你姐姐,你别这样喊我。我恶心。”
原本亲密无间的俩人。中间被夏禾然劈开一个缝隙,阻止着白柯靠近。
所有的压抑都有一个爆发点,用借口去掩饰欲望。直到夏禾然在白柯生日那天上了她。

9、给姐姐舔穴

俩人安静在卧室待着。
夏禾然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来回点击着。高挺的鼻子,让人羡慕。她突然的抬头问白柯:“你吃什么?猪脚面行吗?不辣的。”
看她看的入神的白柯躲开视线。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
她又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夏禾然疑惑。她又看了一眼白柯,那人对她笑着,很是乖巧。
夏禾然出去照镜子,很正常的穿搭,脸也干净。一低头,短裤上有点灰尘,她用手拍了拍。好像摸到什么了?
她转头看向自己的屁股,左侧赫然有个拇指大的洞,露着里面的内裤颜色,操!
夏禾然脸瞬间红了起来。自己一路就是这样回来的?
白柯不知道夏禾然为什么突然换衣服。她静静的看着那人,脱掉短裤和内裤。白皙的屁股对着她。她眼神咪了咪,移开视线。
她这么会对夏禾然没有欲望呢?只是恐怕,她不会让她碰的。姐姐总是衣着完整,连一个亲密的拥抱都没有给她过。
黯然神伤的人,缓缓钻进被窝。盯着天花板自我安慰着。
现在也很好不是吗?姐姐还让自己和她睡了。
换好衣服的夏禾然,不知道身后的人想什么。她看到白柯躺下了,她过去查看白柯的情况。
那人睁着大眼睛,很是难过的样子。“还难受吗?”
白柯摇摇头。
夏禾然不知道拿她怎么办!她总是这样逆来顺受。就算喜欢被虐,也不能失去自我吧!
她不再理会白柯,独自去了客厅。她给夏卫东打过去电话,给他说让他帮白柯请个长假。没等对方开始不耐烦的质问,就挂掉了电话。
外卖到了。夏禾然把白柯叫起来,在床上放了个折迭桌,给她摆好面。白柯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
她小口小口的吃着面,很是淑女。时不时去看夏禾然。那个人就没什么形象了。夹一大筷子面,吹几下。就往嘴里送。
下午,突然天气阴沉,大风也随之而起。夏天的雨说来就来。伴随雷声,倾盆而下。
夏禾然还在冥思苦想着答案,白柯就已经写好作业,另外给自己加了作业量。
人和人是不能比的。夏禾然绝望的想着!
有道题,夏禾然一直解不出来。看了答案还是有个点不会。
白柯一直关注着夏禾然,发现她在草稿纸上写来写去。明显卡住了。
“姐姐,有题不会吗?用我帮你看看吗?”
她这样一问,夏禾然顺着坡下。她再对白柯不满。在学习这方面,她是很敬佩白柯的。
夏禾然把试卷拿到白柯面前。说了让她疑惑的点。
那人温声细语的给她讲解,写出一个比答案简洁的步骤。她一下明白了,不懂得地方,是怎么变形的。
身边的人的气息,离自己很近。有股香吻。夏禾然变得有些心不在焉。与白柯拉开谢些距离。
白柯察觉到后,握笔的手重了写。脸上还是轻松的样子。
谁不慕强呢!夏禾然高兴的谢过白柯。对她没有冷脸相对,而是露出真诚的笑。
好像回到了以前。如果一直这样就好了。姐姐慢慢对自己越来越好。白柯羞涩的说:“我应该帮姐姐的。”
晚上白柯洗澡的问题是夏禾然解决的。她把白柯的衣脱掉,用湿毛巾给她擦了一遍身体。
胸上的乳头恢复了正常,平塌塌的点在丰满的乳房上。颜色也浅了许多。不过青色的瘀血更深了。
白柯躺在床上去,任由夏禾然折腾。不过姐姐的动作很轻,像是挠痒痒。毛巾擦过的皮肤凉凉的。
感觉到夏禾然的手在给自己的胸涂药。白柯紧紧握着拳头。强迫自己要忍住。可受到刺激的乳头,还是不争气的立起来。
夏禾然感觉很神奇。她不免用手指在乳头上打了几圈,轻轻的捏了捏。像个好奇宝宝。
白柯睁开眼,看到姐姐在玩自己的乳头。脸红了起来。她又闭上眼。感觉更加清晰了,
指尖和乳尖摩擦而过,想要更多。乳房也想要被摸。想要姐姐狠狠的揉捏。
她忍不住说:“姐姐,涂好了吗?”
夏禾然停下手,正经道:“好了。让我再检查一下下面。”
白柯一直保持一个张开腿的姿势。夏禾然很轻易的滑到白柯身下,看见裸露的私密处。
阴蒂还没有下去,红红的立着。肿胀的阴唇没有合不上,遮不住那嫣红的穴口。
什么时候能好呀!夏禾然叹了口气。
被夏禾然盯着私密处,白柯捂着脸,来了感觉。在她的穴口吐出淫水的时候,夏禾然正好移开目光说:“还需要一段时间好。”
看白柯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又补充道:“这几天辛苦下一下了。”
白柯用胳膊放到自己的眼睛上,脸红了个透。轻轻的嗯了一声。
床上的人张着腿,赤裸的摆在夏禾然面前。很容易勾起了她的欲望。真的是!
她转身不多看。去洗澡发现自己湿了。又是自己抚慰自己的一天。
她把淋浴开到最大,遮住某种声音。躺在浴缸里,开始自慰。她先是揉捏着阴蒂,然后毅然的插进去了一只手指。还是不够……又插进一根。快速抽插着。
到最后,不免控制不住声音。“嗯……啊……小柯……要我……嗯……啊!”
她的臀部上扬,腰肢拱起。到达了高潮!
清醒后的她,懊恼自己怎么喊除了白柯的名字。她一遍又一遍的清自己的下体,直到没有了滑腻的感觉。
可这怎么能怪自己,是白柯天天勾她。夏禾然这样想着。
门外。
细碎的呻吟让白柯听到了一些。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坐起身,聚精会神的听。就是……呻吟。
姐姐她在干什么?想到那方面的白柯,心里不是害羞,是悲伤。
姐姐宁愿自己解决也不让她碰。是自己不配吗?可姐姐说,她们是床伴,那……是可以互相帮助的。
她小小的脑瓜能解出复杂的数学题,却解不出夏禾然的心思。
夏禾然洗好澡,去关好窗户。雨天,气温也降低了一些。
她又拿出一个被子,铺在白柯旁边。关了灯。钻进被子。拿起手机看了起来。
白柯安静的看着夏禾然的动作。黯然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姐姐为什么不和我一个被窝?
台灯的光线把白柯的脸照的明暗分明。她侧过头。说:“姐姐,我冷。”
夏禾然没看她,随手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那个人又说:“还是冷!”
不会感冒了吧?夏禾然放下手机,探了探白柯额头,很正常。
她给白柯掖了掖被子。“一会就暖和了。”
“姐姐我暖不热的。我身体很凉。”说着就伸出手去摸夏禾然的脸。
夏禾然脸上贴上一个微凉的手掌。确实不太热!“那怎么办?再给你加个被子?”
白柯眼神亮了亮说:“姐姐可以和我一个被窝。这样就可以暖热了。”
夏禾然不傻……明白了她打的什么主意。没了耐心。说:“白柯,那你之前一个人怎么睡的?”
白柯不回答。语气放软说:“我想和你一起睡。”
她的两只手紧紧抓着被子,露出半张脸,两只大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夏禾然。
白柯怎么这么会蹬鼻子上脸?但是看到白柯那双眼睛。夏禾然觉得自己想上她了,让她眼神支离破碎,让她哭。
她撇过头。说:“别总勾我!”
白柯去牵夏禾然的手说:“姐姐没有想法的话,我能勾到吗?”
夏禾然像是触电一样甩开她的手。
白柯的眼神朦胧:“姐姐,我可以让你舒服的!”
她在说什么?夏禾然异常烦躁。
一只手伸进夏禾然的衣服里,捏着她的胸。她轻轻嗯了声……好舒服。比自己摸自己多了些触电感。
白柯声音软糯,继续说道:“我可以帮姐姐的。”
夏禾然被白柯摸几下就湿了,真是太丢人了。她把白柯的手扯出来,紧紧抓着她的手腕,说:“白柯,你是不是整天想着那种事?你不觉得……”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柯扑上来的抱住。嘴上贴上一个柔软的唇,有力的舌闯进牙关,拂过每一个牙齿。要撬开夏禾然的欲望。
白柯忍着疼起身,吻住夏禾然。她在赌,赌夏禾然对她也有欲望。她需要自己。
夏禾然从来没有这么被动的被人吻过。感觉还不错。她难耐的把白柯压在身下。抢夺着主动权。
再一次夏禾然不知道轻重的,揉捏到白柯的胸。身下的人闷哼一声,推开夏禾然。
夏禾然不乐意了,她撑在白柯上方。
本来是想让白柯忍不了!现在变成自己受不了,还不能碰她。都是白柯的错。
“你真行!贱货。把我弄湿了!不是让我舒服吗?用你嘴给我舔吧!”
白柯现在一点都不意外,夏禾然说出什么羞辱人的话。甚至觉得姐姐这样别扭的状态很可爱。明明是想要!却总是装作强势的样子。
她大胆的想,能接受被贱货舔的姐姐,是不是更贱?
夏禾然跪在白柯脸上,手撑着床头。
白柯看到姐姐小小的阴唇,粉红粉红的,像是花瓣。里面的小穴吐着露水。有几滴要落下来。她伸处舌头接住。
在嘴里品着。好像没有什么味道,甚至没吃到什么的感觉。看来要吃更多才可以。
她俩手在夏禾然的臀部揉捏着,手感很好。随着她的抚摸,夏禾然好像更湿了。阴蒂藏在软肉里。小穴口一张一缩的,很可爱。
夏禾然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低头一看。白柯眼中满是欢喜,盯着她的下体看。白柯有什么毛病吗!她红着脸说:“快点了。”
听到夏禾然的催促。白柯还是不舍得就这样吃到看来很可口的小穴。
她侧头,从下夏禾然的大腿开始舔舐着。一下,两下。从下而上,来到大腿根。
在这过程中,不断有淫液滴落到白柯脸上,看起来好淫乱。
终于来到了小穴口。她一口含住,舌头在洞口打着圈。时不时照顾一下阴蒂。淫水源源不断的流出……
“嗯……快点……给我嗯……啊”
夏禾然受不了白柯慢吞吞的样子。快感不断累积,就是不全部给她。
白柯不想那么快结束,好不容易吃到姐姐的小穴。
她的舌头又细又长。伸进夏禾然的阴道。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过多的淫水,白柯吃不下,就从她的嘴角流出来。
水有点咸……滑滑的,顺着喉咙就下去了。阴道里面也好热,好热情。夹着自己的舌头。
夏禾然受不了她磨磨唧唧,要用手去摸自己的阴蒂。
白柯发现用嘴包裹住阴蒂,挑拨着,轻轻的咬着……得意的看着姐姐陷入情欲的样子。
夏禾然低着头,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嘴里呻吟着。没有办法的服软说:“嗯………小柯……给我……嗯啊……快点……嗯”
快坚持不住了,腿好酸。她又不能彻底坐到白柯脸上。那样会坐疼白柯的。
她一脸渴求,扭动腰肢,用下体在白柯嘴上摩擦。求着白柯。“小柯……我受不了……给姐姐……嗯”
好美,原来姐姐也可以这样淫荡……
是时候了。她一伸进去一只手指,又伸进去一只。嘴里含着阴蒂不断舔弄,手指弯曲插着小穴。加快速度,碰撞出声音,淫水飞溅。
“啊……好舒服……嗯……啊嗯…要到了……啊”
夏禾然大腿颤抖着,下腹一阵抽搐,小穴喷出一大股淫水。高潮了。
白柯没有躲开,用嘴含住小穴,把水都吃了进去。
她的脸上,和嘴里,食管,胃里都是姐姐的淫水,是姐姐体内的东西。进入了自己身体里。是不是说,她们两个融合在一起了。
她兴奋的这样想着。忘记了自己下身的疼痛。她一开始就湿了,湿的彻彻底底。
夏禾然凭着最后一丝力气,侧身躺过去。胸口起伏,喘息着。快感占据了整个脑袋。
白柯趴在她身上。说:“姐姐,我操的你舒不舒服?”
夏禾然嗯了声。“舒服。”
“那我以后还可以操你吗?不用舌头,不用手指。用我的小穴操你的小穴。”
夏禾然完全不知道身上的人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说:“可以”
白柯循循善诱道:“那姐姐喜欢我舔你的小穴吗?”
“喜欢。”
“姐姐喜不喜欢我呢?”
身下的人没有回答。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滴眼泪掉落在夏禾然的脸上。白柯温柔的擦去。怎么越擦越多,原来是自己哭了。
怎么在这个时候,姐姐都不能说一下喜欢我吗?

10、塞进三个跳蛋做晕过去

经过一晚上雨水的洗礼,整个城市焕然一新。就连空气也清朗了许多。
夏禾然腰酸腿疼的醒来。白柯还在睡着,嘴上还有某种干涸痕迹。
想到昨天的事,她太容易沉溺于白柯给的亲密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几天要和白柯保持距离。白柯身体没有好,还乐于情事。真是没脑子。
天天这样俩人都废了。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白柯是这么重欲的人。
给白柯找个主人,到底对不对?
试试不就知道了。她到底是有那方面的毛病……还是真的喜欢自己,才和自己做!
心里面有个期待的结果。但不敢确信。她要的是明确的爱或明确的离开。
不过是个试探应该没关系吧?
夏禾然裸着上身,坐在床上。睁着眼想着。
白柯在夏禾然起身的时候,就已经醒了。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黯然。一声不响的看着夏禾然。
她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姐姐,她才能喜欢自己!明明对自己有情欲的……但这东西不可信,情和欲,是可以分开的。
她要姐姐亲口说喜欢自己。她是不是太贪心了。她承认自己贱,只要姐姐说喜欢自己。她可以为她做任何事。
但现在她就算付出所有,姐姐还是那样,若即若离的,让人抓不住。好累,难道她们要做一辈子的床伴?
姐姐想的话,她可以配合。但……是自己有点贪心了。
夏禾然回头时候看到她,有些惊讶。收起刚才的思绪,对着白柯说:“醒啦?”
白柯没有理会夏禾然,侧过头闭上眼。样子很是疲惫和疏离。
有情绪了?夏禾疑惑,昨天她可什么都没做。倒是白柯把她折磨了很长时间。
女孩子的心思猜不到。白柯更不是正常人。
一整天,白柯都是一种表情,不再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眼中失去了什么光彩。
夏禾然给她擦脸和手,又把外卖摆到她面前吃。让她坐好给她涂药。成她的保姆了。
白柯愣是一天没有说话。她也不想去问缘由。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伤好了,最好搬出去。只要不缠着自己。谁想天天和她做呀!她身体也不好,万一那天讹上自己。
转念一想,凭什么?她想理自己就理,不理就不理?她勾勾自己,就能让自己给她做……把我当什么了?
夏禾然生着闷气。玩游戏时,骂人也多了份力气……掉了几个大分后。她给袁梦发信息了。
“你有知不知什么群!就是……那种”
“什么呀?”
“调教,找s或m的。我见过,你别说没有。”
“啊!那是一个漫画群。里面不搞这个的。”
“我会信?”
“姐妹,听我一句劝……”
……
最后她还是拿到了一个人的QQ号。
在床上睡觉的白柯,下身隐隐作痛,不想动。心里也难过的不行。
姐姐看自己情绪不对,也不询问。不过这也没关系,她还没有丢下自己出去不是吗?她自我安慰着。
是她不好,一整天没有理姐姐。但她……很希望姐姐能关注到自己的情绪。
晚上,夏禾然抱起被子要去白柯的房间。
白柯抓住她的手腕,不解的问:“你要去哪?”
终于说话,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间。好像留她要睡觉,想和她做一样。“怎么了?我要自己睡。”
白柯抓着她手腕的手,紧了紧。像狗狗一样,看着夏禾然说:“姐姐,对不起。今天我不该不理你的。你和我睡好不好?”
又是这样,为什么一服软,我就该听你的。夏禾然冷漠的说:“不好。”
她甩开白柯的手,抱着被子离开。她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对白柯狠狠心,她就能解脱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白柯会不会哭了?会不会也是睡不着?我是不是对她太冷漠了?她没什么亲人……就算和她做些什么,能有什么的?
她说喜欢我……是真的怎么办?那我太伤她的心了。是不是和她住一起就是个错误,如果分开,白柯会遇见真正喜欢的人,而不是自己的姐姐。也不该和姐姐天天做爱!
关于白柯的事,想都想不完。夏禾然其实很悲观,她不觉得她和白柯有未来,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
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门被悄悄打开。白柯光着脚,穿着睡裙。小心翼翼的掀开夏禾然的被子。
她的眼睛肿肿的,脸上都是泪痕。夏禾然走后,她一直在自责。只要顺着姐姐就好了,不要有自己的情绪。姐姐其实对自己很好的。
让姐姐再弄伤自己,她就又会照顾自己多几天了,对自己好一些,之前就是这样的。她知道,她是在利用姐姐的愧疚心。
被子被掀起的时候,夏禾然就已经感觉到了。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她忍住装睡。如果白柯就安静躺下,她不会计较什么的。
那人见她没有要醒的迹象,变本加厉的把把头埋在她的脖颈,手伸进她的衣服,向上寻找着她的乳房,把手覆了上去。一下一下的捏着。脖子被白柯的舌头舔着。
真的是犯贱的狗。主人打算让她自由。还会凑上来的那种。
夏禾然一个翻身,压在白柯的身上。那人竟然绽放出一个笑,一个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笑。虽然那个笑,带着些许勉强。
白柯乖乖的张开腿,勾住夏禾然的腰。抬起头,闭着眼在夏禾然脸上亲吻。
夏禾然按住她的动作。“白柯,你想干什么?”
身下的人眼神朦胧,拉着白柯的手去揉捏自己的乳房。也许是疼痛,她的眼中满是泪水。“我想让你干我。姐姐,我喜欢这样。”
她喜欢这样,而不是喜欢姐姐!
夏禾然不知道那来的烦躁,她主动去捏白柯的胸,用力的揉捏,特意去掐乳头。另一种手,拨弄着她身下的阴蒂。
白柯浑身颤抖。腿死死夹着夏禾然。痛苦的说:“不要……姐姐……嗯。”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你不是喜欢这样吗?那我就给你。痛痛快快得给你。”
夏禾然起身,脑袋一片混乱。她现在想要找到一个东西,一个可以操进白柯小穴里的东西。
她翻找着白柯房间,在衣柜最里面的一个衣筐里。找了几条内裤,都是自己的!前不久她丢的沾了经血的内裤,也在其中。下面压着一包东西。她打开包裹,从里倒出三个跳蛋。
夏禾然的手几乎是抖得。恐惧与震惊,占据她的脑袋。
贱狗!白柯被操死也活该。
白柯在床上喘息着,乳房和阴蒂火辣辣的疼。她强撑着去喊夏禾然。“姐姐……”
夏禾然拿着挑蛋,一脸阴沉。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白柯,你真让我恶心。”
姐姐怎么了?她慌张的坐起身,看到被翻出的内裤。和夏禾然手里拿的跳蛋。
不顾身体的疼痛,跪着爬下床,抱住夏禾然。眼神慌乱,求着夏禾然:“姐姐,你听我解释……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对不起,我不该拿你东西……我……我喜欢你……喜欢姐姐!”
她语无伦次说着心里的情谊。她要怎么表达,姐姐才能接受她的喜欢。
要怎么解释……那些姐姐不在家的日子,她是怎样思念着姐姐。如何想着姐姐……自慰。
她知道自己心里有问题。可这一切都是喜欢姐姐。
夏禾然听不进去她任何话。如果一开始,白柯说喜欢她,她也许会心软。但现在她不会了。白柯她懂得喜欢吗?变态会懂吗?
喜欢什么?喜欢自己操她而已。
她一把推倒白柯。拿起一件卫衣,抽掉帽子上的绳子。脱掉白柯的衣服,绑住白柯的双手。白柯赤身裸体的哭泣着。“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真是吵闹。她拿着白柯的内裤,塞入她的嘴里。白柯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的泪水决堤一样流着。
她跪在白柯两腿之间,掰开白柯的阴唇。穴口只有一点水,她不管不顾的把一个跳蛋塞进去,档位开到最大。瞬间,白柯的腰部隆起,双腿挣扎。
她死死钳住白柯的两腿。看着她难受的扭曲着。心里却没有一点报复的快感,甚至难受极了。
这都是白柯活该!贱狗。她想着,又拿起一个跳蛋塞进去。
白柯的眼泪已经流干。死死的睁着双眼,彻底没有神采。手腕因为挣扎,被勒出红痕。她紧紧握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当第三个跳蛋塞进去的时候,她自己没有了主动挣扎的意愿,本能的弓着腰,挺直双腿,脚趾张开。
小穴里的跳蛋嗡嗡作响。互相碰撞着。刺激着穴肉,一阵阵收缩,淫水一股股的往外流。难以承受的快感与心里绝望,把她反复折磨着。
“呜呜……呜……呜呜!”她发不出声音,紧紧咬着内裤。
姐姐,我感觉要死了,你不能抱抱我吗?这是她失去意识之前的想法。
她如一个紧绷的弦,一下子断掉。瘫在床上。跳蛋还在努力工作着,这时主人已经感受不到了。
尿道里喷出尿液,真真正正的失禁了,在白柯晕过去之后。只是到最后,白柯也没有到达高潮。
夏禾然把跳蛋关掉,面无表情的走了。在整个过程中她没有碰白柯一下。连离去也不留恋的转身就走。
她不能看,不能多看一眼。如果再心软了。她还会重蹈覆辙。
手机上那个号称最会调教m的s,发来QQ信息。
“认主还是入圈?你是s,还是m?”
夏禾然平静的发去语音。“我是你妈!”发完就把那个人删了。
而手机里之前拍摄的白柯的视频……她犹豫着,放进了私密相册。
就让这荒唐的一切结束吧!
……
白柯醒来,无神的睁着眼。身上不知道哪个地方更疼。就是很难受,很难受。她感觉到房间没有其他人。眼泪再一次的涌出。
缓了好大一会,她坐起身。用手把嘴里的内裤扯出,嘴里很干。
用牙把绳结解开,解放出双手。又艰难的把穴里的跳蛋拉出。每扯动一下,就生生的疼。阴道红红的张着口。
做完这些,她扶着墙,走到夏禾然的卧室,走到卫生间,走到厨房。都空无一人。
她体力不支的躺在地上。很凉,却没有心凉。姐姐是彻底不要自己了吗?

11、我永远是姐姐的

整整一周,夏禾然都没有回家。
在一旁打游戏的袁梦说:“你一直在我家住呀?我的个人空间都没有了。你家闹鬼了?不回去。”
夏禾然不理她。看似认真的打游戏,实则心里挺不好意思的。是呀!不能一直在袁梦家。
袁梦放下手机,无聊的关掉游戏。队友太坑。夏禾然嫌她菜还不和她组队。
“你说,那个白柯怎么还没来学校?都一个星期了。”
“谁知道。”
夏禾然烦躁的退出游戏,手机上一条条信息弹出来。袁梦好奇的瞅了一眼。她把手机关掉,瞪着袁梦说:“看什么?”
袁梦看她对自己这个态度,说:“好呀!我让你住我家。吃我的,用我的。我看你手机怎么了?”
她又好奇的说:“不过那个贱狗是谁呀?还叫你姐姐!玩的真花。”
“这我隐私。”夏禾然耳朵红了,恼羞成怒的说。之后就去阳台看信息。
袁梦很贱的说:“实践的时候,悠着点……嘿嘿!”
夏禾然不再去理会她。打开手机,一堆白柯的信息。
“姐姐,还不回家吗?”
“你在哪呀?星期天下午没课的。”
“家里好冷清,你回来吧!我好难过。”
“姐姐,我的身体快好了。”
“姐姐,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只要你回家,我什么都听你的。”
“不要生气,我错了。你回来,怎么惩罚我都行。”
……
类似祈求的话,白柯天天给夏禾然发。
一条一条的信息像是石头,砸在夏禾然身上。心里面很慌张,害怕白柯的偏执。
她真是贱,自己也够贱,竟然没拉黑她。
夏禾然给夏卫东打电话。
“喂,怎么了?”
“你给我打钱,我要租房子住。”
那边的人疑惑:“怎么了?”
夏禾然不耐烦说:“你打不打钱。”
说完就挂掉电话。不一会钱就打来了。
袁梦在旁边看的咋舌,她和家人要钱。都是把父母哄高高兴兴的。夏禾然这钱要的太轻松了。虽然知道她和她爸关系不好,夏禾然这态度,不怕他爹不管她?
夏禾然立马拉着袁梦就找了租房中介。经过一下午的看房,商议。最终租了个一室一厅的房子。家具齐全那种。
袁梦吐槽:“禾然,你这怎么了?你要给你的狗租个房子?”
夏禾然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也不理她说的狗什么的。“我自己住。”
她给白柯发了条信息。“你不用再发信息了。我不回家了,再外面租了房子。”
这下她能死心了吧!
不一会她就收到几张照片。是手腕被划伤的图片。
她慌忙出了袁梦家,搭车回家。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房子很乱,像是被人盗窃了一样。碗筷在桌子上,像是好久没有收拾。
客厅没有白柯的身影。
她推开自己的卧室门,果然白柯在床上躺着。
白柯的脸消瘦,苍白无比,头发乱糟。白皙的胳膊上有几道显眼多的伤口。像是死了一样,毫无生气。
夏禾然心里一惊,去探白柯的呼吸。还好有气。她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露出的白臂上,一道道几厘米的口子,整齐的排列着。有的结了疤,有的还渗血。
她拍着白柯的脸。生气的喊着:“白柯,你醒醒。”
“白柯!”
那人的眼皮动了动。睁开眼看到夏禾然,惊喜的说:“姐姐,你终于回家了。”
她的声音很沙哑,嘴唇干裂,一双眼睛充满脆弱。好像在暴风雨过后,被折了叶的小草。
白柯艰难的撑起身子,去抱夏禾然。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夏禾然任由她抱着,她不忍心推开白柯。这样虚弱的她。嘴上她还是说:“你要把自己弄死吗?白柯,你多大了,玩自残。”
白柯的脸在夏禾然身上蹭着,深深的吸着那人的气息,很安心。
“没有的,只要身体疼了,心就不痛了。”
“你没有不要我吧?姐姐。”
她抬头看着夏禾然,眼中充满期望。眼角的泪,止不住的掉,脸上却扯出一个笑。
夏禾然没有办法说出口,说以后也不打算和你有交集了!
白柯对自己太残忍了。这一点让夏禾然很害怕。更害怕自己真的离开她,她会死掉。才一个星期,她就这样折磨自己。
她不该给白柯发信息的。这样白柯怎么样和她没有关系了。她现在来了,再走的话。白柯出了什么意外,自己等于间接杀人。
苦肉计吗?很好,夏禾然她愿意上当。也许她这辈子会让白柯牵绊住。一个不要命的人,怎么都会赢。会赢一个有很多顾虑的人。
夏禾然的善良,心软……以及对白柯的喜欢。都是她的软肋。
抱的差不多了,她轻轻掰开白柯的胳膊。声音软了下来:“白柯,故意的吗?”
那人也不掩饰。“是。”
“为什么?”
“姐姐,会心疼我一些吗?”
“不会。”
姐姐总是口是心非。她可以不来的,可以说自己是变态。现在也可让她滚出这个房间……有很多办法让自己伤心,绝望的。
但是姐姐,总是不够狠心。打一巴掌,还要给个糖……自己像是流浪狗,被人摸了摸头,就想要和别人回家。
夏禾然扶着她靠在床上。说:“最基本的,我不会让你死掉。会帮你养好身体。你不要再做奇怪的事了,我不喜欢那样。”
如果她能听自己的话最好不过了。
白柯还是不死心,最后一次了。再问一次吧!“姐姐,怎样你才会喜欢我?”
夏禾然意味不明的说:“那你喜欢我吗?”
姐姐为什么要问这个?自己已经说过很多遍了,自己喜欢她。她不相信吗?
白柯郑重的说:“我喜欢你!禾然。”
说完去亲吻夏禾然的嘴。这样应该足够了吧!
可在夏禾然眼里,她的行为是求爱,想要做……白柯一碰到自己,自己就会忍不住想要她的呀!
白柯在夏禾然面前,一直透露着顺从,把她弄坏也没关系的样子。夏禾然才一次次放纵自己。
她把白柯推倒在床上,压在她身上。很想狠狠的亲吻她。“白柯,喜欢了我,就不能走了?永远离开不了了!”
白柯眼神朦胧,撩开睡裙,张开腿。“我不会离开姐姐的,我是姐姐的。永远!”
狗的话能信吗?也许其他人一唤,就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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