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诱惑】(12-23)作者:野桦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07 7:48 已读27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妹妹的诱惑】(1-11)作者:野桦 由 a_yong_cn 于 2026-10-07 7:48
12、小穴塞笔/手全伸进小穴

夏禾然是不信的,她一定要用什么办法栓住白柯,让她离不开自己。就算她口中的喜欢是假的,也离不开自己。
兜兜转转还是要困住白柯。她不需要白柯的喜欢。能获得一个人的喜欢,是很难的。只要她听话。听话的只能自己拥有她。
在袁梦家里的时候,她会看着白柯的视频自慰。里面动情的白柯,真是迷人。
她就像是毒药一样,碰一下就戒不掉。
她拿出手机,找到之前拍摄的她和白柯做爱的视频,给白柯看。试探的说:“看看,这是你发骚的样子。可真贱。如果你要离开我的话,我会让所有人看到的。”
白柯看着里面的自己,脸红起来说:“我不会离开姐姐的。姐姐也不会发出来的。”
夏禾然笑了一下,点击了发送。看着白柯的反应。
白柯的表情一下子僵硬了。伸手去阻止夏禾然,慌张的说:姐姐,不要。
夏禾然躲开白柯的手,关掉手机。握着白柯的手腕,让她不要乱动。
在意就好,有在意的东西就好办。
她捏住白柯的下巴,亲吻上她的唇,舌头伸进去,搅拌着里面的舌头。一点都不温柔。但还是勾起了白柯的欲望。
白柯回应夏禾然,抬腿夹住夏禾然的腰,突然下体感到异常……她的脸色一变。
白柯推了她一下,说:“姐姐,我想去卫生间。”
夏禾然的手在白柯的胸上捏着,吸允着她的耳垂。说:“怎么了?”
“我要尿尿。”
夏禾然已经进入状态了,她可不想把情绪打断。说着不着边的话……
“不用去,让我把你操尿!到时候你给我舔手,多有意思呀!”
一想到白柯发骚失禁的样子,夏禾然就兴奋。
白柯继续说,声音急迫:“姐姐,我难受……”
夏禾然疑惑的起身,白柯的表现很奇怪。她把白柯的睡裙褪去。分开她的腿。那里没有穿内裤。
入眼的是鲜红的小穴,阴唇外翻。里面插着十几只笔。笔尾外露,看起来是把笔尖方向插在里面了。这不弄伤自己吗?
夏禾然看了一眼书桌上的笔筒,里面的笔都没有了。她心中震惊,但也不意外……
有了前面内裤的事,白柯做出什么不正常的事都正常。
白柯捂着眼,不敢看夏禾然。她怕姐姐生气。这是她在三天前插进去的。她实在太想夏禾然。
就把夏禾然用过的笔插进自己下面,就好像夏禾然在插自己,她因此还高潮了!
在她的小穴的伤没有好之前,插进去了十二根笔。其中有两个记号笔。
她已经适应了笔在小穴里,忘记笔的存在。想要辩解,害怕和之前内裤的事一样。引起姐姐的冷漠。“姐姐……”
夏禾然嘘了一声。拿起手机,打开录像。白柯发骚的视频越多越好。
她把镜头对着白柯的小穴,脸部来个特写。让人清清楚楚的知道,这是白柯,和白柯插着笔的骚穴。
“现在我问什么你说什么!”
白柯点点头。庆幸夏禾然没有生气。
“你是喜欢笔插你,还是我插你?”
“喜欢姐姐!”
“说具体点!”
“喜欢姐姐插我的……小穴!”
她手指在白柯小穴外面抚摸着!
“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操你?”
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一句。不是不在意白柯喜不喜欢她了吗!
白柯有一刻的犹豫。这引起了夏禾然的不满。她的手指对着中间那根笔,往里送了送。
那人夹了一下腿,闷哼一声!“嗯……姐姐,疼!”
“回答的时候,不要犹豫!”
白柯说:“都喜欢。”
真是贱!夏禾然关掉手机,趴在白柯腿间,把笔一根根的拿出来。由于水比较多,很容易把笔抽出来。
她把浸满淫水的笔,送到白柯面前。“舔干净!”
白柯伸出舌头,一根根的舔着。眼睛看着夏禾然,好像她舔的不是淫水,而是什么好吃的东西。
等全部舔干净,夏禾然说:“好,这些笔你拿到学校用它们写作业!”
白柯点点头。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不过白柯感到小穴里进去一股凉意。
其实夏禾然把笔都拿出来后,白柯那个骚穴被撑开一个拇指大的洞,一时半会合不上那种。里面红红的穴肉,被看的一清二楚。
夏禾然插进去一根手指,松松垮垮的。完全没有被包裹的感觉!
“白柯,你的小穴被自己玩大了。我的手指都吸不住。贱不贱?”
白柯缓缓坐起身,紧张的看着夏禾然。
姐姐好不容易回家。而自己却不能满足姐姐,真是没用!她讨好的说:“姐姐,它会好的。一定会恢复好的。”
她想到姐姐很喜欢自己的乳房的。就用手托起自己的奶子说:“姐姐,你玩它吧!它是好的,很软的。”
说完就拉起夏禾然的手覆上自己的奶子。眼神中满是渴望。像是发情的狗。
夏禾然心中烦躁。抬起手在奶子上打了一巴掌。
白柯身体一颤,为难的说:“原来姐姐喜欢这样!”
她放下手,挺着自己的奶子,往夏禾然面前送。“姐姐,那你打我的贱奶子吧!”
夏禾然神情一暗。可以看出白柯又虐待自己的乳房了。上面有斑斑点点的指甲印,像是掐的。
白柯整个身体瘦的不成样子。像是一个陶瓷娃娃,碰一下就碎。就这样了,还求着别人弄她!而她的神情,像是一只狗,讨欢的母狗。
真是贱!看着白柯的样子,夏禾然都湿了。
她去衣柜里拿了两个夹子。分别夹在白柯两个挺立的乳头上。最后还用手弹了弹。夹子上有铃铛就好了!
白柯乖乖的不动。虽然乳头刺疼,但她还是配合着夏禾然。她咬着嘴唇,羞耻的挺着腰。好让乳房更突出。
夏禾然一只手抱着白柯,在她的脖子上亲吻。另一只手伸到白柯下面。
一只手指...两只...三只,直到半个手掌进到小穴里,里面很温暖,滑滑的。
白柯死死的抱着夏禾然,“嗯...姐姐,疼!”
夏禾然像是哄诱,咬着白柯的耳朵。说:“乖,一会就好了。我想知道,你的小穴能吃下多少东西!”
白柯把头埋在夏禾然的肩膀。轻轻的嗯了一声。下体撕裂般疼,更本吃不下吧……会不会坏掉。从此什么都吸不住。
“姐姐…好了吗?”
夏禾然突然往里挤,整个手都进到小穴里。白柯疼的咬住夏禾然的肩膀。
她慢慢的在里面把手握成拳头。白柯浑身颤抖。眼泪一直流。“姐姐,不要……嗯...疼!”
夏禾然推开白柯,说:“贱狗,真厉害!”
小穴口的肉被撑成薄薄一片,下一秒就要裂开一样。阴蒂更加凸起,红红的。碰一下,就能给白柯带去石十足的快感。
不过夏禾然不敢乱动,怕真的弄坏白柯下面。
白柯瘫在床上。赤裸这身体,奶头上夹着夹子。身下被塞入一个拳头。像是玩具一样,被人对待。
夏禾然没有前戏,没有甜言蜜语。和之前一样要了她。白柯心甘情愿,只要是姐姐,什么都好!
她也不敢动,小穴胀胀的,密密麻麻的像是蚂蚁在咬。疼并有快感!想要姐姐动一下。
“姐姐,你动一下!”
夏禾然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动一下,小穴好痒!”
夏禾然真是低估了白柯发骚的程度。这可是拳交。她受的了?
她缓缓把手抽出来。小穴被撑的更大了,淫水丝丝缕缕被拉出来。看情况很是糜烂。
白柯感觉小穴更加空虚了。姐姐是嫌弃她了吗?“姐姐,不做了吗?”
夏禾然擦着自己的手,白柯身体不行的!她说:“今天算了。”
白柯坐起身,去抱住夏禾然。犹豫的说:“我给姐姐舔吧!”
她也想要夏禾然。想亲她,亲她脖子,亲她的乳房,亲她的肚子。想要用手指进夏禾然。
但她怕夏禾然不让自己碰!也许她能做的就是舔姐姐的小穴了。
夏禾然一直是湿的。但她不想让白柯舔自己。那样主动权都在白柯手里。
要怎么办呢?

13、谈话/姐姐,我让你舒服!

白柯眼神热切,双臂紧紧环住她。双腿无法合上,跪在那里张开着,张着可怜兮兮的小穴,像是熟过头的水果。
她像是被强迫催熟的少女,有这不符合年龄的妩媚,变成了欲望的奴隶。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夏禾然。
夏禾然推开白柯,打算自己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不去关心那人眼中的泪,躲在浴室,把门锁上。
她依靠在冰凉的墙壁上,身体是热的。手下在自己的小穴里抽动,欲望犹如火山喷发。她一边厌恶自己控制不住被情事支配,一边在想着白柯的身体,到达了高潮。
自己又重蹈覆辙和白柯做了。而自己对她的欲望,那么明显和失控。
她打开淋浴,坐在地上,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背上烫出一片红,很疼,就当让自己清醒一些吧!
伤害白柯的自己,真的很无耻,也很糟糕。夏禾然抱着双腿,把头埋进去,脸上不知道是水还是泪。
起雾的浴室,任何东西都是迷糊的,就像她和白柯的未来。
床上的白柯听着浴室哗哗的水声,心情逐渐沉了下去。她取下乳头上的夹子,慢慢挪到合适的位置,靠在床头,盖上被子。
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失落,让她第一次动摇。姐姐想要也许只是性,而自己竟然想要的是爱。
她劝告自己不要贪心了。自己只是姐姐的玩具,一个发泄情绪的玩具。做一只乖狗狗,狗狗是不能碰主人的,能得到的只是主人想要给的,不能主动去要什么。
白柯露出一个惨淡的笑,眼中没有一点光彩。
她掀开被子,用夏禾然上次买的湿巾擦着私密处。整个小穴很红,肿着的阴唇丰满的如多肉叶片,碰一下就很痛。
她不喜欢姐姐给的疼痛,但她能得到只有这些了。什么都好!她想着。
夏禾然从浴室出来,看见白柯张着腿擦自己下面。长长的头发垂下来,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感受到那种无助和悲伤。
她于心不忍,丢下白柯不管。走到床边拿着湿巾,要给白柯擦。那人抬头笑了一下,没有喜悦,只有脆弱。
夏禾然沉默的给白柯擦着下体。心里想着,没有下次了,之后无论白柯怎么样,自己都不会伤害她了。
“以后别这样了!”
“怎么样?”
夏禾然起身皱眉看着白柯。那人好像真的没有听懂。她把散落在床上的笔收集起来,要丢掉,被白柯拦住。
白柯睁着疑惑的眼睛,抓着夏禾然的手腕。不确定的说:“这些……我还要用。”
夏禾然挣开她的手,把笔一把丢进垃圾桶。无奈道:“什么话你都当真呀!”
“用莫名其妙的东西……会伤到自己的。”
说完,夏禾然就闭嘴了。说到伤害,自己给白柯的还少吗?
她神情不自然的去了自己卧室,收拾了一下床。再回到白柯房间时,那人从她进来,就一直盯着她。
床上一片狼藉,被单褶皱。还有一股情欲过后的味道。白柯乖乖的坐着,全身赤裸,身上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夏禾然不忍心细看,二话不说的抱起白柯。说:“忍着点。”
那人很轻很轻,骨头硌手。让人想要小心翼翼的对待。
白柯被抱着很不舒服,双腿合上后,阴唇摩擦一阵阵刺痛。她忍着不吭声。紧紧搂着夏禾然的脖子,整个身体往那人身上贴,想要汲取一些温暖。
头埋在夏禾然的胸口,白柯不由自主的咬着那人的衣服。隔着衣服往里咬,就能咬到夏禾然乳房上的肉了。白柯兴奋的闭上眼睛,深深吸着夏禾然的气息。
她不敢放肆,只是在夏禾然的衣服上留下一片水渍。
夏禾然把白柯抱到自己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转身要回去洗床单,见白柯盯着自己,好像在说,不要走。她解释了一声,“我去洗洗床单。不走。”
白柯露着半张脸,声音很小:“我等你。”
洗了床单,又换床单。忙活好的夏禾然,疲惫的回到房间。白柯露着眼睛看她。
和白柯好好谈谈吧!夏禾然坐在床边。思考片刻说:“白柯,我们……不该这样。你知道吗?”
白柯怎么会不知道呢?怎么能不知道呢?夏禾然这样想着。
床上的人直勾勾的看着她,说:“所以呢?姐姐。”
“我之前说的话都不做数,你别当真。你有你的自由。不用做我的什么……”
白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姐姐不要我了?”
夏禾然慌张的说:“不是,我想过了。我们还可以……做爱做的事。但是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能影响正常生活,社交!你有什么癖好,可以给我说,我帮你。”
“对你也尽量温柔点。我会控制好自己的……”
夏禾然在浴室不知道做了多少心里准备,想过多少遍既然自己喜欢白柯,也和她上过很多次床。那就不要有压力了。
她和白柯没有未来,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要及时行乐。在荒唐过后,还是要回归现实的。
想开了的夏禾然,在说出口的时候,还是有种失去白柯的感觉。
白柯像是不明白,沉默了很久。“我们只是床伴?”
夏禾然点点头。“你不用整个心思都在我身上,你可以交自己的朋友……”
白柯闭上眼,说:“我困了,姐姐。”
她显然不想和夏禾然讨论这些。但又不想惹得夏禾然不高兴。
“好,你睡吧!”
夏禾然退出房间,把门关上。像是经历了长时间赛跑,累瘫在沙发上。
接下来的几周,夏禾然尽心尽力的照顾白柯,很像是一个姐姐的样子。
夏禾然不仅要给白柯上药,帮助她上厕所,端饭什么的……还要帮她完成作业。
她每天一放学就开始在白柯身边转来转去。不过看着白柯一天天变好,夏禾然也很有成就感。
白柯也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安分到夏禾然觉得她换了一个人。不过她喜欢这样正常的白柯。
列车脱离了轨道,再也无法回正。只能保持看似还在原来路上的假象。
晚上,夏禾然先躺在床上,看着手机,悲哀的想,国庆节就放三天假……能不能举报学校?
白柯身上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了。她洗过澡,躺在夏禾然身边。偷偷去看那人的手机。夏禾然正和袁梦聊天。
夏禾然感觉到白柯的目光。关掉手机对着白柯说:“过了国庆,你就返校吧!”
白柯钻进被子里,点点头。熟练的把手搭在夏禾然的肚子上,下巴抵在夏禾然的肩膀。故意用嘴碰住夏禾然的脖子皮肤。
暧昧的说:“姐姐,我好了。”
夏禾然还沉浸在假期短暂的悲愤中。脖子有点痒,她推开白柯。不以为意的说:“好了,就该上学了。高兴吗?”
白柯又缠上啦,说:“姐姐,我说我们很久没有做了。今天可以吗?”
夏禾然现在没有什么兴致……对于白柯的直白,见怪不怪了。
“我很累今天。你知道的。”
说到这,夏禾然就无语。袁梦家的水管漏水了,她家成了鱼塘了。大呼小叫的把自己喊过去,帮她排水。腰都累断了。
也许是这么多天夏禾然对白柯太好了。让她兴起一丝希望。
她尽量缠绵的抱住夏禾然,在她耳边说:“姐姐,你可以不动的!我让你舒服。”
今天夏禾然也是懒得动,白柯表现还挺正常。也不是不可以让她主动。她轻轻嗯了声。
白柯受到了极大的鼓励,兴奋的去亲吻夏禾然的嘴。

14、和姐姐磨穴/每天都要和姐姐做爱

白柯接吻的动作很轻,克制着情绪。舌头灵活的撬开夏禾然的牙,舌与舌交缠。循序渐进地用舌头描绘夏禾然的牙齿的形状。俩人的口水混在一起,发出声音。
双手从探进夏禾然的睡衣,揉捏着乳房,时不时照顾一下乳头。
她情不自禁的起身,双手撑在夏禾然身旁,一条腿抵在那人两腿之间。头发扫过夏禾然的脸庞,压在夏禾然身上。
姐姐不喜欢过多的挑逗,白柯还记得。
她低头含住夏禾然脖子上的肉,用舌头细细舔舐。受到刺激的夏禾然,配合的扬起脖子。以便白柯更好的亲吻。
白柯大胆的吸允着脖子上的肉,留下一个红痕。抬头看夏禾然,那人没有什么反应。她故技重施,又留下几个。
夏禾然知道白柯做什么,就当小小的放纵一下白柯吧。她闭上眼,伸手抚摸着白柯的长发。语气中有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宠溺。“好了!别弄了。”
白柯听话的俯身去亲吻夏禾然的锁骨,乳房……
修剪的整齐的手指划过夏禾然的小腹,穿到杂乱的毛毛,碰到敏感的阴蒂。在她的刺激下,小小的豆子滑滑的,充血变大。
夏禾然紧绷身体,下意识的夹腿,颤抖一下。搂着白柯的脖子轻喘。
白柯跪在夏禾然腿间,细细打量着她的小穴。小小的阴蒂从阴唇中探出头,粉嫩粉嫩的。掰开穴口,蠕动着挤出丝丝淫水。
想再尝尝姐姐的味道!
她伸出舌头,顺着穴缝把淫水舔进嘴里,一一吞下。在阴蒂停留片刻,含在嘴里吞吐着。
夏禾然舒服的挺着腰把小穴往前送。她紧紧攥着着床单,太过用力,手背的筋凸起。一直压抑着喘息,在白柯舔阴蒂的时候,忍不住发出声音:啊……!
白柯抓住机会,在她挺起的臀部时,双手抱住她的屁股,让自己的嘴紧紧贴着那处温暖的,诚实的小穴。卖力的舔弄着!
不知道喝进去多少蜜液,白柯脸上泛着水光。甚至顺着下巴流到脖颈。
夏禾然被白柯的柔软的舌头舔的很舒服,能清楚的感觉到,舌头拂过小穴的每个地方。快感一层层的累积。终于要达到顶峰的感觉,她抑制不住的小腹抽动,好难承受。
“嗯……快了……白柯……不要了。”
她的脸被情欲渲染出潮红,张嘴粗重的喘息着。颤抖着身体,瘫在床上,快感吞没了她。原来在下面,也很累。
白柯放开被她咬着的阴蒂。温柔的舔去夏禾然泄出的淫水,如小猫喝水一样,卷曲着舌头。小心不去碰更加敏感的穴和阴蒂。
高潮后的抚慰清理,很好的讨好到了夏禾然。
白柯起身趴在夏禾然的胸口,感受着她砰砰的心跳。她腿间流出的液体,已经流到了大腿。很想被姐姐摸摸。她张开腿,在夏禾然大腿上摩擦着。可怜兮兮的说:“姐姐,我下面难受。”
夏禾然难得在白柯趴上来的时候,温情的抚摸她光洁的背部。身上细密的汗珠,清晰可见。
身上那人在自己大腿上做着羞人的动作。滑腻,炙热的小穴烫的夏禾然又起了反应。要节制,夏禾然这样想着。拒绝道:“够了,该睡觉了。”
说完要推开白柯,那人倔强的不起开。
白柯死死趴在夏禾然身上。小穴好痒,好想让姐姐摸。闷闷的说:“姐姐,用完我,就推开吗?”
她抬头盯着夏禾然,眼中带着委屈。
夏禾然受不了她这样,好像自己推开她,她就会伤心死。她语气委婉的说:“我不是那意思。那你起来,我帮你。”
她翻身要把白柯压在身下,帮她解决需求不急不躁,没有一点进入情欲的样子。和之前她上白柯时的急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要白柯不勾她,好好听话。夏禾然是能把持住自己,不去伤到她的。
白柯还是不肯,想起前几次的经历,说不怕是假的。她担心姐姐和之前一样会粗暴的对自己。她喜欢和姐姐亲密,不代表不疼……
也许是这几天俩人的氛围太好了,她说出自己的诉求:“姐姐,我自己动,可以吗?”
夏禾然不太明白,她怎么自己动,坐在自己手指上?她问:“你要怎么做?”
白柯的脸红了个透。紧张的附夏禾然耳边说:“和姐姐磨穴可以吗?”
这句话好像很烫耳朵,好热,耳尖都红了。夏禾然羞耻的别过头,整个人都不自在了。不知道回答什么!她闭上眼回答:“你不用说出来的。想做什么就做。”
害羞的姐姐,好可爱!白柯用手指挑拨着夏禾然头发。在她侧脸像小鸡啄米一样亲着。
“姐姐,你害羞了?”
“姐姐,我舔的舒服吗?”
“姐姐,夏禾然,禾然……我喜欢你!”
白柯像是自言自语的告白着,声音婉转软糯,带点小小的委屈。
夏禾然被她磨的没有任何脾气,甚至有些心酸。白柯能有多喜欢自己?
她正过头,用手心捂住白柯的嘴,和她对视着。那双闪亮的眼睛,里面真切的情意都快溢出来了。
夏禾然这一刻很慌,紧张,担忧……她怕白柯是认真的。可嘴上依旧嫌弃的说:“好了,再不做,我就要睡着了。”
白柯听她这样说,就打起精神起身,分开双腿,渐渐的用自己的小穴靠近夏禾然的小穴。
她屏住呼吸,在两个小穴贴近时,视觉和触感的刺激让白柯的淫水流的更欢。甚至打湿了俩人的阴毛。
穴肉相贴,她缓慢挺动腰肢,臀部紧绷,做着前后运动。俩人的阴蒂,东倒西歪的厮磨。淫水在俩穴之间拉丝,滴落。
她撑着身体,目光停在夏禾然脸色,不愿错过她任何表情。喘息着问:“嗯……姐姐,嗯……舒服吗?”
夏禾然抓着枕头,腰部拱起。一阵阵快感涌上她的大脑,舒服到想要逃开。“别说话,嗯……!继续……嗯动!”
白柯加快磨擦的速度,要给姐姐更多的快乐!同样的快感也反馈到她身上。
俩人的呻吟,喘息此起彼伏。都没有要到的感觉,白柯已经体力不支,下身勉强蹭着夏禾然的小穴。
感觉到白柯的动作渐渐停下。夏禾然欲求不满的起身。见白柯无力的躺在床上,她就接替了白柯的“工作”。
她抱起白柯的腿,在小腿上亲吻着。再次把私密处紧贴,透明的具有润滑作用的液体被挤出,流到俩人大腿根。
夏禾然缓慢的做着提臀运动,再慢慢加快速度。快感再次重启。四片阴唇亲密接触着,被挤压的变形。
白柯惊讶夏禾然怎么主动起来了。不容她多想,就掉入了情欲……粘腻的下体,越来越热。特别是敏感的阴蒂被挤到,引得她浑身抖动。
整个身体,随着夏禾然的动作,上下颤动。胸前的乳房,也波澜起伏。她于事无补的求着:“慢点……嗯……姐姐……啊!”
夏禾然调整了一下姿势,又奋力的扭动腰肢。白柯的呻吟,在她听来很是动人。
她腰酸到极限的时候,俩人到达了高潮。
夏禾然喘着粗气,失去力气倒在床上。长长的呻吟一声:“啊………!”
白柯更是失神的只剩下生理上的抽动,眼角流着泪。敏感到再碰一下她的阴蒂,就能再次高潮。
夏禾然放开白柯的腿,躺在床上。俩人私密处分开些许缝隙,中间的一丝丝爱液不肯断开。
白柯回过神,爬起来再次趴在夏禾然身上。柔弱到像没有骨头。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说:“姐姐,好舒服!你那里好热。”
夏禾然腰酸过后,就是疼了,不爽的说:“白柯,说好让我舒服的?体力这么差,都不能让我高潮!真没用。”
白柯有些紧张,不断亲吻夏禾然的下巴。讨好的说:“姐姐,你很厉害。”
夏禾然突然翻身,捏着白柯的乳房,认真的说:“那你还想见识见识吗?”
被她这么一弄,白柯好像又来了感觉。羞涩的点头。只要姐姐想要,多少次都可以。
夏禾然忍着腰疼,从白柯身上撤下来。说:“清理一下,睡觉了!”
白柯乖乖听话。今天够了,以后每天缠着姐姐做一次就好!她这样想着。
夏禾然拿着湿巾,随意的擦了下下面,就盖上被子看手机。她是不会给白柯说,她腰疼的。
而白柯对于下面的清理相对仔细多了,连毛毛都打理通顺。
夏禾然见她一直背着自己低头擦着小穴,瘦弱的后背,脊柱凸起。想到刚才白柯的胯骨硌的她挺疼。暗暗的想着,如何让白柯长点肉。
像是感觉到夏禾然的目光,白柯转过头对她一笑。自然的钻进被窝,依靠在她身上。眼睛闪亮,对着她说:“姐姐,今天我好高兴。”
姐姐今天没有把自己弄疼,还很舒服。
夏禾然轻轻嗯了声,放下手机,关灯睡觉。
微弱亮光的房间,白柯侧躺,手搭在夏禾然肚子上。嘴巴在夏禾然脖子边,开口说:“姐姐,我们以后能每天都做爱吗?”
夏禾然习惯了她的口无遮拦。今天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不想再次给她解释,不要把这种话随意说出口。特别是两人清醒的时候。
她只是轻轻的嗯了声。闻着白柯身上的味道渐渐睡去。

15、危机感

到了开学的前一天晚上,白柯依旧缠着夏禾然做爱,结果就是俩人都没有精神,没吃早饭就上学了。
清晨,夏禾然顶着凌乱的头发,风风火火的骑电动车带着白柯穿插在人群中。
清晨凉风吹在脸上,让人无比清醒。后座的人紧紧搂住她的腰,脸靠在她的背上,后背暖乎乎一片。
此时她和白柯的姿势肯定很亲密,在满是路人的街道,夏禾然感觉人们的目光刺眼,好像能看透她和白柯。
自从和白柯发生关系后,她害怕被别人知道,知道她是个和妹妹乱伦的家伙,特别是置身人群中。
“别靠我这么紧,不舒服。”语气不耐烦。
自己就是个个胆小鬼,只会欺负听话的妹妹吧。
“哦!”
白柯松开手臂,攥着她两边的衣服,抬头看着夏禾然的头发随风飘散,多希望这一路都走不到头。
停车时,白柯乖巧的等着夏禾然,眼中是掩藏不住的爱意,姐姐肯带着自己上学了。
夏禾然看见白柯那赤裸的眼神,又看了看来来往往的同学,没人注意到她们,还是心虚的说:“在学校,我们还是要保持距离。”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说完,她丢下白柯快步走向学校大门。
白柯满眼失望,姐姐果然在床上最“喜欢”自己。
教室里。
袁梦来的很早,愁眉苦脸的在一张一张的整理着自己的试卷,发现漏写了两张。
这时夏禾然走进来,她连忙招手。
“唉,你作业写完了吗?让我抄抄。”
夏禾然放下书包,坐到座位上,不在意的说:“手机不能搜题吗?你还写不完?”
她的书包被袁梦拉开,找出试卷抄了起。那人大大咧咧道:”“那答案太标准了,不真实。”
袁梦一遍抄作业,一边向白柯的空位上看,神秘兮兮的说:“告诉你一件事,我听朋友说,那个李辰轩想要给白柯表白,不过白柯不是请假了吗?应该是没约到人。”
“还说在手机表白,觉得不真诚,一定当面表面心意什么……”
她抄完一页,翻过面,又继续道,“估计白柯回来,他就要表白了。我真好奇,白柯会不会答应!”
“她会答应吧,李辰轩对她这么好。要是还是吊着人家……啧啧!”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夏禾然只在意那句她会答应,表情逐渐冷了下来,提出疑问:“你会因为一个人对你好,而和他在一起?”
“为什么不呢?长得帅,人好,傻子才会拒绝。”
对于恋爱观,夏禾然和袁梦这个直女聊不到一起。那白柯是怎么想的?
夏禾然有了一丝危机感。白柯对李辰轩挺冷淡的,不需要担心,但还是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人盯上不舒服的感觉。
“她不会答应的。”夏禾然像是说给自己听。
“可也没有拒绝过!”
袁梦满意的看着抄好作业,如参透一切的说:“不拒绝等于给希望,不一定喜欢那个人,但享受会对方的付出,这种人就是渣女。”
是呀,白柯如果明确拒绝过,李辰轩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一再接近。一起没觉得,现在一想,李辰轩几乎每天都出现在白柯身边,嘘寒问暖的。
心中正烦躁,一瓶牛奶和面包放到她桌子上,白柯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对她笑了笑:“给你。”
早餐没有吃饭就上学了,不像在家不吃可以撑到中午,上课很费精力的。
袁梦看着她俩,一副吃瓜的表情,觉察到一丝猫腻的样子。
夏禾然冷眼盯着白柯,余光瞥见教室门口有个身影——李辰轩,那人探头寻找着什么,看到白柯后高兴地离开了。
说不定东西就是他买给白柯的,不然怎么只有一份。
她语气不耐烦地说:“拿走,我不要。”
讨厌的眼神与态度让白柯想到之前,夏禾然也是这样拒绝她的,一股委屈涌上来,说:“我自己买的。”
她这样解释,等于承认了之前的东西脏,眼泪不争气的在眼中打转,好像夏禾然不要,她就要哭。
夏禾然还是心软了,语气放缓解释道:“我不饿。你拿走吧!”
说完,起身拿起水杯去接水,像是逃避,不想看白柯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
昨天姐姐还温柔的要着自己,今天就这样了,兜兜转转俩人的关系在原地踏步吗?失落的心情,明明体会过千千万万遍,这一次尤为强烈。
白柯脸上的表情很难看,抹了抹眼泪,把东西掂起,还没回到座位,就听见有人喊她。
“白柯。”
她走到门口,挤出一个笑对李辰轩说:“怎么了?”
男孩高大的身躯遮住阳光,站在她面前,显得有些紧张,小心翼翼的询问。
“中午你回家吗?一起吃个饭,可以吗?”
站在阴影下的白柯,低头看不清表情。过了许久,她开口:“好。”
李辰轩激动的脸红起来,语调轻快,音量放大:“那放学等你。”
他的样子像白柯已经答应做他女朋友一样,恨不得让所以人都知道,她答应和他吃饭了。
在白柯这里他得到的只有有分寸的回应,和礼貌的拒绝,这是第一次,俩人有了进展。
白柯其实并不讨厌李辰轩,因为在他身上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执拗,卑微,谨慎……
这样的喜欢是不对的,可没人能控制住自己的心,得不到永远骚动。姐姐,我的喜欢是否太容易得到,你有恃无恐呢?
是自己太笨了,还是一直被感情蒙蔽。爱人之前,先爱自己。
“这个给你。”
她把手里的早餐递给李辰轩,那人高兴的接过去。有几个人八卦的望着他们,男孩有些不好意思。
“谢谢,那我走了。”他一步三回头的进到隔壁教室。
这一幕被接水回来的夏禾然看到,她的指尖因为用力的抓握水杯泛白,脸上隐忍着怒气。
她坐到座位上,一言不发,袁梦叽叽喳喳的和别人讲话,同学来回打闹,这周围的一切都被她屏蔽,心情实在差极了。
白柯转身进教室,没有理会夏禾然充满愤怒的眼神。自顾坐在座位,看快上课了,就拿起课本背书。
这段时间没有上学,说不影响成绩是假的,多多少少没有之前轻松。
被漠视的夏禾然更加恼怒,这股怒气又无处发泄,只好自己无声的消化。
没察觉到她心情的袁梦回头悄悄对她说:“有件事我想说一下,不过怕你生气。”
“那就不要说。”
“别呀,你不觉得白柯喜欢你吗?”
“不觉得,我不搞同性恋,特别是和她。”
她赶紧撇清自己,害怕被袁梦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喜欢女生倒没什么,就是……她和白柯到底是姐妹,有多少人能接受?
不明真相的人,戳着夏禾然的疼点说说:“我就这么一说。你看到了吗?她把早餐又给了那个男的,一夫一妻制给她玩明白了。”
夏禾然都要气懵了,语气不善的说:“她的事别扯我身上。”
“好的!”袁梦一脸懵逼,也不知道那惹到她了,大概是夏禾真的很讨厌白柯吧。
上课铃声响起。教室响起此起彼伏响的读书声,夏禾然拿着一本语文书,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同样看不进书的还有白柯,她听到俩人的对话,原本平静的心情,又起了波澜,很难过。
一上午俩人很是难熬。
在快放学的间隙,白柯和夏禾然给写了个纸条,飘逸的写着放学不回家了几个字。
以为白柯会放下姿态示好什么的,没想到是这样,她把纸条捏成团,已经想好了,晚上怎么折磨白柯了。
盯着钟表,3,2,1!放学铃准时响起。她快速站到白柯身旁,挡住她的去路,质问道:“你要去哪?”
中午白柯都是和她回家吃的,如果要和同学去吃,提前会说,一上午她都没有听见她和别人讨论中午吃饭的事,那大概就是去和李辰轩吃。
孤男寡女的,单独吃饭意味着什么,不就是互有好感,谈恋爱的前奏。
白柯默默收拾着课本,不在意她呛人的语气。解释说:“我和别人有约。”
“那个姓李的?”
“嗯!”
她越是回答的淡然,夏禾然越生气。可她有什么立场阻止白柯呢?冷静片刻,说了句好,让开路让白柯走出去。
李辰轩早就在门口等着,期待的看着白柯出来,还对夏禾然友善的笑了一下,之后并肩走出了她的视线。
“啧啧,我明白了,你喜欢李辰轩。”一旁看戏的袁梦不合时宜的开口。
“喜欢你个头,走,去吃饭。”
“你不回家了?”
“去不去呀?请你。”
“去。”

16、阴暗的想法/维护

吵闹的学校餐厅,三三两两的人结伴,一排窗口,各式各样的菜肴吸引着同学的胃口。
李辰轩沉浸喜悦中,拿出饭卡要给白柯刷饭,询问道:“你吃什么?”
“鸡肉盖饭吧。”
她随口说了个菜,没有别的原因,就是那排队的人少些。就这样俩人一前一后排着队,很快轮到他们,李辰轩率先把饭卡贴上付钱,“两份鸡肉盖饭。”
他端着两份饭,找个位置坐下和白柯面对面坐下。
不远处,夏禾然随便买了份面,一边吃,一边盯着白柯他俩。
袁梦嘴里叼着面条,心里哭死了,感觉被骗,原以为夏禾然会带她去店里吃,又见她心不在焉的。
“看什么呢?”
她向夏禾然看的地方瞅了瞅,怪不得,白柯和李辰轩坐在那一边吃饭,像是一对情侣。
“别给你说,你真喜欢李辰轩。”
夏禾然是很信任袁梦的,可要是给她说了自己的事……她会信吗?
“没有的事,吃饭吧。”
她不想说就不说吧,每个人都有奇奇怪怪的脑回路,袁梦陪着夏禾然“监视”起了白柯他俩。
没有丝毫察觉的俩人,安静的吃这着饭。李辰轩吃了两口米,开口说:“你是生病了吗?请假。”
“嗯。”
想问什么病,感觉不礼貌,毕竟是人家的隐私。又想问为什么不回他信息,又觉得感觉尴尬。他欲言又止,发现俩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白柯见状放下筷子,抬头却看见李辰轩嘴角粘上了米粒,一张好看的脸上露出笑,不似刚才严肃。语气也柔和起来,指了指自己右边的嘴巴。
“嘴角有东西。”
李辰轩用手指点下米粒,放到嘴里。腼腆对我笑着。“没注意到。”
俩人一下子轻松了很多,他也有勇气把今天的目的说出来。
“我今天不只是请你吃饭,”说着说用筷子戳着鸡肉,下定决心说:”“我喜欢你。”
说完,他忐忑着回避着白柯的眼神,样子十分紧张。
白柯没有少女被表白的害羞,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淡定回应:“我知道。”
他一不做二不休,颤抖着说,说出那个会被拒绝的请求,无论结果怎么样,至少争取过。“那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白柯低头看着盘子里的米,轻柔的说:“我有喜欢的人了,是个女生。”
设想过会被拒绝,没想到是这样的理由。李辰轩长久的没有反应过来。
“原来是这样呀。那我知道了。”
他以为自己坚持就能打动她,根本就努力错了方向。白柯会喜欢一个怎样的人呢?
“那你喜欢的人?”
白柯露出苦涩的笑,面前的饭彻底食之无味。“她……是一个很好的人,就是不喜欢我。”
“啊,有人会不喜欢你,她太没品了。”
他用夸张的语气缓和气氛。
自己的难堪,自己的卑微,自己的放荡,一览无遗的都被夏禾然看过,根本换不来喜欢。
“你还吃吗?我饱了。”她转移话题,潜台词是不想吃了,走吧。
李辰轩快速扒拉了几口,用手背抹了一把嘴,站起身示意白柯可以走了。
另一边,夏禾然恨不得自己长一对顺风耳,窥探一下俩人说了什么。又见他们要走,也麻利的跟上去。
在认真扒饭的袁梦,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就匆匆的跟在夏禾然后面,骂骂咧咧的:“哎呀,这顿饭吃的真憋屈。”
四个人先后出了餐厅,阳光明亮。
白柯走的很快,像是有什么急事,扭头对李辰轩说:“在这分开吧。”
少女站在阳光下,这一刻变得疏离不可接近。
怕是这一别就没什么理由再缠着白柯了。李辰轩不死心:“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白柯为难,“还是算了吧,你应该明白。”
“抱一个!”
李辰轩坦诚的说。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结局不算好,但没有狗血收场,还行。
刚想拒绝,白柯瞥见了夏禾然,那人在不远处站着,很显然在看她。她改了主意。
“嗯!”
下一秒就被一个宽大的怀抱包裹,属于男性的气息很强势,让她感到抵触,僵直身体接受着这个拥抱。
“谢谢你。”
说完,李辰轩看似洒脱的离开,转身后脸上充满伤感。
白柯再望向之前的方向,发现夏禾然不见了,她失望的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姐姐为什么不愤怒地过来宣告自己是她的?
而走掉的夏禾然丢下袁梦,此时在长椅坐着。她既愤怒又无力,自己原来对白柯的占有欲这么强烈,强烈到想上去分开那俩人,狠狠的给那个男的警告,再把白柯囚禁起来,不允许任何人觊觎。
自己有什么立场呢?白柯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不是吗?这是自己亲口说的。理智让她忍了下来。
她闭着眼,感受阳光打在身上的温暖,在明媚的阳光下,一切阴暗的想法都是可耻的。
回到教室,白柯规规矩矩的坐在座位上,眉眼低垂,温习着学过的知识点。
一个身影从她身边走过,她下意识抬头。是夏禾然,那人浑身散发着不高兴三个字,但没有理会她,真的不在意自己吗?
可之前不就这样吗?只是和原先一样,有什么好不满的。
而夏禾然现在没有别的心思,她坐在白柯身后,像看要逃跑的猎物,猎人竟有些没把握再抓住。准确说,是不能光明正大的狩猎。
心思各异的俩人,度过一个漫长的一天。
直到夜色笼罩,月亮升起。苦逼的高中生活跃起来,充满生气,各自收拾书包,回家的,回宿舍的打打闹闹。
可白柯紧绷一天的心情,更加紧张了。她慢吞吞地收起笔,听着后面的动静。她不知道夏禾然现在怎么样了。
回到家,是不理自己,还是不顾一切的折腾自己?无论哪种,她都不想要,她要的,夏禾然不愿意给。
夏禾然潦草地把书塞进课桌,她的气消下去很多,窗外零零星星的灯光,照不亮所有黑暗,要不要带着白柯回去?
一声惊呼,“哎呀!没事吧?”
女生抱歉地察看白柯的手,细白的手指泛红,上面有些泥土印,好在没有破皮。
白柯从女生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表情不算好,表示没有大碍。刚才她的笔掉了弯腰去捡,不巧被路过的女生踩到,要怪就怪自己太心不在焉了。
女生不管那么多,她说没事就没事,抬腿就要走,身后响起一声责备。
“不长眼呀?”这话是夏禾然说的,她一脸不耐的看着那个女生。她承认看不得白柯受伤……还有白柯也太好说话了吧!
女生被旁人骂,恼羞成怒转头说:“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管你什么事?”
“不关我事,我也管。希望下次带上你的眼睛再走路,对了,对不起不会说呀?”
这下夏禾然单纯的想发泄一下今天憋在心里的气,声音极大,没走完的同学都看了过来。
女生被说的脸红,不情愿的道歉,又对夏禾然说:“你有病吧!”不等夏禾然回应她就大步走出教室。
白柯夹在中间,听夏禾然维护她,心中的泛起暖意,忧愁逐渐化开。姐姐还在意自己的,不是吗?
“走吧!”
既然这样了,那就带着她吧,谁让她手受伤了。夏禾然从白柯身边走过,留下这句话。
白柯眼中闪烁着光,脚步轻快的跟上去。

17、花洒插入h/死心

深秋的夜晚,格外清冷,风吹拂在身上,起一层鸡皮疙瘩。路灯下俩人的影子被拉长,前面那人突然停下。
“手,给我看看!”
“没事的。”
白柯随即把手揣进口袋,原先刺疼发热,现在好多了,她暗指搓着手指。
听到这句话,那人缓和的脸,瞬间沉下来,转身就走。留下迷茫的白柯,她低头跟在夏禾然身后,一颗心又悬了上去,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她只是不想让夏禾然担心。
一路无言,白柯害怕的感觉到,夏禾然就像一座沉默的火山,随时爆发。
回到家,夏禾然打开门,把白柯拉进去抵在关上的门上,不由分说的吻上那张柔软的唇。
“唔~”
白柯被迫承受深吻,牙关失守,舌头伸进去掠取着她的津液,不消片刻就沉溺在姐姐的热吻中,甚至忘记呼吸,口水从她嘴角拉出丝,迷乱色情。
很想把白柯吃掉,融进自己的身体。夏禾然用力地吻着,双手揽住白柯纤弱的腰肢,探进宽大的校服里,抚摸她细滑的皮肤。
冰凉的手掌,与温柔的肌肤接触,引得白柯身体一颤湿了。她眼神迷离,搂住夏禾然的脖子,主动加深这个吻。
夏禾然却在这时与她分开,眼神清醒,直直地看着她迷乱的样子。勾起嘴角,带着一丝狡黠。
下面的手滑到白柯的裤子里,隔着内裤摩擦几下手指便被沾湿,像是得意一般,在白柯耳边轻笑。
“湿了,呵!”
白柯期待着夏禾然进一步的动作,像是忘记危险的小动物,单纯认真,“嗯~要我,姐姐。”说着用耳朵去蹭在她耳边夏禾然的嘴唇。
“好!”
剥开内裤,分开湿漉漉的阴唇,两根手机没有任何前戏的插进去,指甲故意划过娇嫩的穴壁。
白柯咬着嘴唇闷声呻吟,疼的她眼睛被逼出眼泪,双腿酸软忍着没有夹住,方便夏禾然进入。
看她表情一定不好受,夏禾然不再忍心,手指没有动。轻声询问:“疼吗?”
“不……疼!姐姐继续。”
可真嘴硬。夏禾然的手指没有抽动,而是弯曲扣弄里面的软肉,指甲顶着湿滑的穴壁,有种要扣出血的狠劲。
白柯紧紧抱着她的脖子,浑身颤抖,呜咽的哭了,双腿发抖,要疼的失去力气。
“疼吗?”语气更加冷酷。
“嗯……不……”
她不想让姐姐再不高兴,弄坏她也没关系。可真的没关系吗?她怎么心也跟着疼起来。
实在不忍心,夏禾然抽出手指,下面啵的一声,很是羞人,淫水沾满整个手掌,全部都被涂到白柯的平坦的肚子上。
“白柯,疼就疼,有事就是有事!不要嘴硬,要不然,我会把你……干死的。”
她贴心的给白柯整理好衣服,转身就去浴室放洗澡水。要好好给白柯洗个澡。
失去支撑的白柯瘫坐在地上,下面火辣辣的疼。她听出来了夏禾然话语中的意有所指。姐姐生气的点,可真奇怪,猜不透。
她仰头望着天花板,眼中泪光波动,在笑,表情如被碾碎的花朵糜烂。自己是什么呢?一只白天丢掉,晚上再捡起来惩罚的狗吗?还是那种给点骨头,就摇尾巴的狗。
这一次她为自己哭。
“过来洗澡。”
夏禾然放好洗澡水,在浴室喊白柯。
听到喊声,白柯回过神,听话的起身走到浴室,便见到浑身赤裸的夏禾然,少女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透露着青涩和美好。
白柯低头不去看,因为她已经脸红,自己对姐姐真是没有一点抵抗力,无论哪方面。
她在害羞吗?夏禾然关好浴室门,吩咐道:“脱衣服,我给你洗。”
下意识拒绝的话被白柯咽下去,不该拒绝的,那样夏禾然会生气,她有预感!
几下白柯就把衣服脱的干净,赤条条的站在夏禾然身前。她的身体瘦弱,骨头明显,手臂上还有条条疤痕,按说并不讨喜。
可她同样有漂亮的脸蛋,精致的锁骨,丝毫没有下垂,浑圆挺立的乳房,可可爱爱,特别是下面容易出水,花穴还粉嫩。
夏禾然眼神如俩人的身体一样赤裸,在她眼里,看不到白柯的缺点,满眼都是优点。她把白柯抱紧怀里,盯着那人受惊的眼睛。
“吻我。”口气不容拒绝。
这次的吻绵长而轻柔,欲火野蛮生长,俩人都动情的沉浸在其中。
夏禾然紧紧搂着白柯的腰肢,嘴里品尝着白柯的滋味。内心被极大的满足,她可以和白柯赤裸相拥,深情的接吻,以及做爱,其他人算什么!而白柯只会,也只能和她这样!
一吻结束,夏禾然揉着白柯的头,极其感性的说:“白柯,我们一直这样好不好?”
只和我拥抱,接吻,做爱!
白柯被勾起的心动,慢慢消散,那朵花再次破败不堪。她眼中充满迷茫,一直这样?哪样?当姐姐的狗?还是玩具?床伴?秘密情人?
除了这些,还能有什么,答案是没有。
她要姐姐爱她,每时每刻回应她,光明正大的,像普通情侣一样,为什么得不到呢?
“我不要!”她摇着头回答,声音坚定而决绝。一直那样,失去自我,失去自由,得不到爱吗?
不要?白柯她不愿意。夏禾然从喜悦的情欲中坠入失落的深渊。好像没什么不能理解的!
夏禾然脑海中想到拥抱白柯那个人,让她感到恶心一张脸。是因为他吧!白柯不愿意。难道白柯答应他的表白了,这个念头是她不敢去想和不相信的。
她把情绪不稳的白柯压在冰冷的墙壁上,捏住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急于一个答案,一字一句的问:“白柯,你和姓李的现在什么关系?”
白柯自我唾弃着,自己真是贱狗,竟然觉得夏禾然在吃醋!不由得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夏禾然,你吃醋了?”
这句反问,像是在嘲笑夏禾然,又像是承认了什么。她又自以为是的默认,他俩肯定有什么亲密关系。
白柯这么的重……欲!脑海中浮现出白柯和另一个人……不可以!
她几乎要被自己的想法逼的窒息。身前就是白柯,而且是赤裸的,在夏禾然眼里,就是一只待宰的绵羊。
爱和欲已经分不清了,她只想证明白柯是她的,是她能紧紧握在手中的……她喜欢的人。
不顾白柯的挣扎,堵上那人的嘴,齿舌碰撞,一股血腥蔓延,除了疼,还是疼。
像是报复,发狠的咬住白柯的脖颈,牙齿嵌入肉里,双手握住乳房,捏着乳头扯拽。
白柯挣扎片刻,便认命地承受着夏禾然给她的一切,最后一次堕落吧。
她开始回应,拉着夏禾然的手,插进自己干涸的小穴,艰难进出,又涩又疼,“嗯~”
“贱货!”
“你喜欢贱货吗?”
夏禾然嘲讽她时,心中带着不快,听到她的回答,彻底没了理智。她能轻易的向自己张开腿,那向别人呢?
把她做坏,不能去勾引其他人。
白柯被丢在地上,膝盖先着地,她吃疼的闷哼,随后又被压住不能起身,趴跪在地上。
“我当然喜欢贱货了,特别是能吃进淋浴头贱货。”
夏禾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淋浴花洒拧下来,她拿着在白柯眼前晃了晃。花洒直径有手掌那怎么大,上面还有凸起的出水孔。
惊恐侵袭白柯全身,声音颤抖:“不要,姐姐!”
跪着要逃,却被夏禾然环住腰拉了回来,动弹不得。耳边响起如恶魔的低语,“我会轻轻的,帮助你吃进去的。”
夏禾然把花洒抵到白柯的穴口,缓缓往里推,没有丝毫进展。她就用手指抽插,先是一根,两个,三个……慢慢的穴口湿润,阴道扩展开来,粉嫩的唇,被操得嫣红。
再次尝试竖着插入花洒,明显能往里滑入了,一点点地进入没入穴中,穴口被撑成花洒的形状。
白柯的求饶和哭声,被夏禾然充耳不闻,疼,才会长记性。她兴奋的盯着白柯的私密处,阴唇和穴口撑大,边缘的肉撑成透明的一层皮。
没想到小小的不如手指甲大的穴口,竟然能吃下这么大的东西。会坏掉吗?变成没用的穴,松松垮垮,让人提不起兴趣。
身下不仅撕裂的疼,还如火烧一般难受。能感受到花洒在里面的形状,和凸起出水孔艰难的摩擦穴肉。
白柯浑身紧绷,腿还是不停的打颤。汗珠被疼痛逼出来,额头一片冷汗,而眼泪已经流干,呻吟的嗓音沙哑,几乎发不出声音。
肉体的疼痛如果可以触及灵魂,那白柯觉得她的疼到了这种程度,恨不得抛去带来痛苦的肉体,灵魂独自解脱。
自己为什么不晕倒呢?清醒的承受这难以形容的疼痛。
“唔……”
吃进去大头后,后面的把手那里也不容易,好在推了进去,只留了一点。夏禾然更加恶趣味的重新拧上管子,管子从穴口直通到把手。
夏禾然满意看着自己的作品,一个清纯女孩,穴里插着花洒,被限制行动。她脸上的笑偏执至极,像是换了个人,一点没有心疼白柯的感觉。
她出了浴室,拿来手机拍照,把柄越多,白柯就越不能离开她!
跪在那的白柯在不敢动,整个身体泛着红,可怜唧唧的,眼尾猩红,一双薄唇咬出血,眼中是绝望,是死心。
穴里的异物感非常强烈,一动几乎要疼晕过去,可见夏禾然拿来手机,白柯瞬间忘记了疼,伸手要去抢夺,激动的说:“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留个纪念。”
“可以不拍吗?姐姐!”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想用这种方式让夏禾然心软。她不会心软的,不明白吗?
“又不是没拍过。”夏禾然如是说,语气嫌弃。又绕有趣味的开口:“白柯,现在我困了,要去睡觉。你是这样过一夜,我给你弄出来,还是你自己现在拔出来?”
这是逼着白柯自己弄……
白柯没有说话,脸上的破碎凝聚成倔强。她不去看夏禾然戏谑的表情,看着她,自己会更绝望。
姐姐这么冷静,也许是这才是她的真面目,以前事后对自己的那点关心,那些看似真诚的话语,都是装出来的。自己真傻。
姐姐,喜欢你究竟值不值得?白柯的心,裂了一道缝,那满载的爱意,一点点的漏出去。
她闭上眼,手伸到自己下面,咬着牙,慢慢往外扯花洒,好疼……长痛不如短痛,她深吸一口气,她用力往外拔,整个拔出。
结果是白柯脸色惨白,疼晕了过去,赤裸地趴在冰冷的地上。下面可怜又娇弱的穴肿大,淫水和血缓缓流出。

18、双重人格/贱狗

浴缸里的水逐渐失去温度,没人记得过去多久。
夏禾然坐在地上,盯着晕过去的白柯,眼神从狠厉化为成平静,突然像发疯一样,紧紧抱起白柯,嘴里低语着:“对不起。”
“这是她活该!”
“不是的。”她大吼着,驱赶脑海中那个可怕的声音。
滚烫的泪水落在白柯脸上,再真心的忏悔,也无法将伤害蒸发不见。
白柯被抱起的身体冰凉,瘫软在夏禾然怀里,如果不是鼻息平稳,简直像一个死人。
“白柯,你醒醒!”
“醒醒……对不起!”
哭泣的人,声音哽咽,颤抖地抚摸着白柯的脸。意识到什么,她赶紧查看白柯下面,穴口的撕裂清晰可见,阴唇鼓鼓的,明显肿大。
这得有多痛,不同于之前的塞入异物,这次已经超出小穴延展极限,没有循序渐进的扩张,强行破开,妥妥的虐待,和情爱没有任何关系。
这是这自己做的吗?像有另一个人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把自己阴暗的念头付之于行动。
她不忍再看,小心翼翼地把白柯抱到床上,妹妹的重量还是那样轻,当觉得不可以轻到可以肆意伤害。
“为什么不可以?妹妹太贱了,怎么玩弄都行。不是说喜欢你吗?这该是她要承受的。”
夏禾然脑海中那可怕的声音又响起,她惊恐地抱着头,她又回来了。
“你滚呀!”
“我滚?我们要做的是让白柯身边的人都滚。”
“我做不到。”
“做不到就只好把妹妹囚禁起来了。”
“你别想这样做。”
“可是妹妹好像喜欢你粗暴的对待她,你想想她迷乱的神情,多诱人。”
“闭嘴。”
夏禾然抱着头哭泣,那个可怕的恶魔又出现了,早就出现了,只是自己选择忽略,一次次伤害白柯的,是自己,又不是自己。
总有一天,她会受自己蛊惑,把妹妹囚禁在家里或者杀了她。
白柯虚弱的身体,就在夏禾然面前。轻易的可以抓住,只需要一根绳子就可以了,很简单。
夏禾然红了眼,对抗着内心的冲动,意识要撕裂了一样,互相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最终绳子还是系到了白柯的手腕上,和床腿绑在一起。她扯了扯绳结,“一个就够了,跑不掉,呵!”
夏禾然神情冷漠,细细打量着白柯的裸体,指尖在上伤痕累累的身体上划过,病态的跪在白柯身上,亲吻淤青的膝盖,为白柯做起来口交。
刺疼唤醒了昏睡的人,白柯睫毛轻颤,睁大眼睛,下意识的夹紧双腿,抬头看见夏禾然的头埋在自己腿间。
她惊呼:“姐姐!”
听到声音的夏禾然,灰暗的眼神充满兴奋。撑着身体,趴在白柯正上方,抚摸她红肿的嘴唇。
“醒了?我们继续。”
姐姐变的陌生,神情完全不对,她感到了恐惧,没有直接拒绝,说:“姐姐,我现在下面很疼。”
“疼?你不会忍着吗?就像之前一样,讨好我,用你的下贱的身体。”
白柯在夏禾然语气中听到了认真的成分,不是口是心非的羞怒,更不是情欲的表达。
她艰难地呼吸着,“姐姐,你把我当什么了?”
夏禾然眼神变了变,突如其来的温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急迫地要确定一件事:“你和李辰轩到底有关系吗?”
身下的人摇头,迫不及待的解释,不敢再试探,说:“他向我表白,我拒绝了他。姐姐,我不喜欢他,我只喜欢你。他抱我,我觉得很脏,姐姐,我和他没有关系。”
白柯几乎是哭着说,姐姐想要她表明多少次心意都行,一千次,一万次她都不厌其烦。
夏禾然闭上眼,呼吸急促,头像裂开一样,脑袋里两个她在争吵。
“你还要怎样?她都说了,没关系。”
“我没尽兴,你不觉的她哭泣的样子很迷人吗?”
“混蛋。”
“我们都不无辜。”
阴暗的夏禾然,一再强调,她俩就是一个人,分不开。
夏禾然痛苦的样子,吓坏了白柯。她要去抱她,自己的一只手被绑住,她挣脱几下,被勒的生疼,要去解开发现是死结。担忧的问:“姐姐,你怎么了?”
片刻,那双眼睛又变得凛冽,把白柯看的心凉半截,抓不住的温柔,只存留片刻。自己被吃干抹净,也得不到什么。
夏禾然起身翻找着什么,在抽屉找到一个自慰棒,透明的棒身有凸起的疙瘩,打开后嗡嗡蠕动。
冰冷的棒身划过白柯的身体,像利剑让她战栗,她倒退着坐起身,扯动身下刺痛。无助地喊着:“姐姐!”
“别怕,你不是说喜欢我吗?那就要证明一下。”
夏禾然的声音突然轻柔,勾着白柯进入布置好的陷阱。她布满红丝的眼睛深邃空荡,隐隐期待着什么。
白柯嘴唇颤抖,眼泪一直无声的掉,心中该死的存有侥幸,姐姐会轻轻对待她的,颤巍巍地说:“要……怎么证明?”
她看向那根自慰棒,最差不过去再被插一遍,疼晕过去。她张开双腿,把最私密的小穴对着夏禾然,尽管那里已经惨不忍睹。闭上眼说:“可以吗?姐姐!”
夏禾然兴奋极了,乖狗狗,很好。她亲了亲白柯嘴角,舔去她脸上咸咸的泪水,解开她手上的绳子。“乖,趴过去。”
姐姐从开没有喊过自己,白柯的心柔软了一下,听话的趴在床上,洁白的后背一对蝴蝶骨,腰肢纤细,屁股挺翘。该长肉的地方不少长,身材又瘦。
“啪!”
夏禾然没忍住,一巴掌打在白柯屁股上,那人发出闷吟,她重重揉捏着,手感比乳房紧致,真是骚!
“姐姐!”
自己真是伤疤没有好,就已经忘了疼了。白柯看不到夏禾然,更不清楚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心中有些担心。
窸窸窣窣,夏禾然用衣服带子把她双手都绑住,弄好后命令道:“别怕,屁股撅起来。”
这下白柯明白夏禾然要干什么!她羞耻的蜷缩膝盖,下身撅着腚跪在床上,上半身因为手腕被绑无法起身,乳房压在身下,头侧着。
夏禾然极有耐心的亲吻着白柯后背,引得那人一阵颤抖,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想要姐姐喜欢,就好好表现!知道吗?乖狗。”
她的胸腔像被堵住,呼吸艰难,想要一个答案,又怕失望。费了很大力气才敢开口:“知道了,我表现好,姐姐会喜欢我?”
“当然!”
白柯被巨大的未知弄的七上八下,特别是听到能得到姐姐肯定的回应,瞬间被喜悦淹没。
但想到浴室的遭遇,她眼神黯然,自动说服自己是自己做错了事,姐姐不是故意的……
这个想法,连白柯都被自己蠢笑了。是能多贱呀,就像夏禾然说的,她这样会被干死的。
把所有的伤痛埋在心里,找个并不自洽的理由,独自消化,白柯习惯了这样。
但这次就相信姐姐吧,她都说了喜欢了,还要什么呢?白柯心上的裂缝有了恢复的迹象。
而夏禾然此时心中充满嘲讽,狗配得到喜欢吗?特别是一条贱狗。

19、数据线抽打h

温水撒在白柯的屁股上,没有润滑剂,只好用水代替,自慰棒在紧致的菊花口磨蹭,一点点插进去。
很难受,不过还可以接受,白柯尽力放松身体,拳头却紧紧握着。眼睛闭上,忽略自己这耻辱的姿态。
夏禾然趴在她背后,缓慢地进行抽插,越来越深入,直到全部插进去。
“都进去了!喜欢吗?”
一种后穴被撑开的快感,让白柯没办法说出不喜欢,这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得。她夹紧屁股,轻声回应:“嗯,喜欢。”
“那我要加快速度了!”
夏禾然用兴奋的语气说,她希望看到白柯哭着求她,而不是现在在享受,她可不喜欢服侍别人。
加快进出的速度,白柯被顶的前后晃动,两对乳房和床单摩擦,在身下挤压泛着疼,两手紧紧抓着床单,手骨凸起。
后穴排挤着坚硬的自慰棒,阻止它的进入,抗拒是没用的,下一秒就被全力贯穿,那种被撕裂的疼感周而复始。小穴被带动隐隐作痛,因为可耻的湿了。
她闭嘴硬生生把话语堵在嘴里,求姐姐慢点是没用的,不开口才是明智的,她怕自己的一句话又莫名的让姐姐生气了。
默默无声的白柯反而让夏禾然有种挫败感,看来这种程度还不够。她在白柯屁股上怕打了几下,“摇摇狗屁股!”
羞耻感盖过一切疼痛,白柯又不敢拒绝,后穴插着自慰棒,轻轻摇动屁股。
“真棒!我们试试别的。”
夏禾然下床在桌子拿了条数据线,一下子抽在白柯屁股上,瞬间一条红印浮现,然后又一下。
抽噎声从白柯嘴里传出来,她挪动屁股躲避,太疼了,像被电击一样麻麻的疼。她开口难耐地说:“姐姐,疼。”
“疼就对了。”
夏禾然听到她有了反应,变本加厉地持续抽打,啪啪声不绝于耳,白皙的屁股,逐渐被抽的通红,一道道红痕交错。
这不仅仅抽在白柯身体上,更抽在她心上。她不明白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屁股上已经无处下手,红到渗血。夏禾然就抽打白柯的后背,打到骨头上更是疼痛倍,洁白纤细的后背,片刻留下一道道斑驳的痕迹。
白柯一开始还扭动身体躲避,发现这是徒劳的,就任由姐姐一下下抽打,身体疼到颤抖,也没发出多大的声音。
只是她的脸色越发惨败,眼中是破碎的希望,手腕因为用力挣扎勒破了皮,嘴被咬破流出血,她非常隐忍地承受,默默祈求快点接受。
夏禾然非常不满意她这个样子,打累了她就按住白柯的后颈,用力的插着白柯的后穴。
“贱狗,怎么不叫呀?”
“我打几下,你就数几下。知道吗?”
又是这种戏谑的语气,她们之间的唯一亲密的事,就是被这样游戏吗?她就是一个发泄的工具。什么喜欢,不过是骗人,自己要什么时候才能死心。
白柯已经没有力气了,逐渐适应身体的疼痛,剩下的只有麻木,如没有生命的玩偶,瘫在床上。
而夏禾然沉浸在施虐的快感中,一边抽打白柯,一边插着她的后穴。见她没有反应,更没有配合她。突然觉得没有意思。
她解开白柯的一只手,把她翻过身,跪在床上捏住她的下巴,“这样就不行了?”
手下的人满脸泪痕,眼睛像漆黑的洞,没有任何情绪,红肿的嘴唇血渍干裂,一张一合说出一句话:“姐姐,继续呀!”
像是讥讽她的无能,没能让她求饶。夏禾然甩开白柯的脸,掐住她的脖子,一字一句地说:“若你所愿。”
夏禾然跪在白柯身上,挥动如鞭子一样的数据线,不计后果地抽在白柯身上,留下条条骇人的红痕。
而白柯咬着牙不愿出发一点声音,像较劲一样。她敏感的乳头被打的勃起,乳房伤痕累累,肚子也没有幸免于难……
长长短短的鞭痕,不断累积,最后白柯上半身没有一处好的地方,她露出一个惨白的笑,心碎的彻底。
夏禾然停下来,揉了揉酸疼的手臂,同样回她一个笑,这个笑带着残忍,她挪动身体,摸了一把白柯的小穴。
“啪!”
数据线准确的落在白柯的阴蒂上,白柯疼的浑身紧绷,下腹抽搐,嘴里溢出一声呻吟,“啊!”
夏禾然得意地掰开她的腿,一下下攻击着那个敏感的地方,听着白柯一声声痛苦的喘息,心中快感更盛。
打累了,她才发现白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晕了过去,她丢掉数据线,疲惫地躺在白柯身边,一种空虚感让她感到难过。
而白柯的大腿根通红,小穴之上阴蒂肿烂,整个私密糜烂不堪,后穴更是开了个洞,暂时无法复原。
身上更不用说,除了手臂都布满红痕,有打的重的地方更是渗出血。原本白皙的身体,如穿上红色薄衣。
在晕倒的前一刻,她看的是姐姐布满红丝的眼睛,是姐姐毫无怜惜的抽打,是姐姐的无情。该死心了。
夏禾然缓了一会,起身像是欣赏作品一样,盯着白柯的身体看了又看,之后随意给白柯盖上被子,去冲个了澡,疲惫地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夜已过半,安静房间只有俩人的呼吸。没人考虑明天,一个不在乎,一个无法思考。

20、也许该离开了!

吵闹的电话铃声一直响,夏禾然烦躁地伸手去拿手机,一看是夏卫东的电话,语气很冲说:“喂!怎么了?”
那边的人也来了脾气,吼道:“你怎么没去上学?打几个电话也不接。”
意识瞬间清醒,她坐起身看了眼手机,十点五分,微信有一堆未接语音。她拍着脑袋困惑,自己怎么睡这么长时间。
“你给我请下假吧!”
“我已经给你老师请了,对了,你妹呢?真不知道你俩搞什么。”
夏禾然身边空空如也,她去上学?“不知道。”
“行,别有下次,要不然别想让我给你钱。”
“知道了。”
挂了电话,夏禾然又躺回去,努力回忆着昨晚的事,这没喝酒也能断片?她不得不怀疑自己脑袋出问题了。
她记得白柯在哭,自己打她……一幕幕如幻灯片涌现,拼凑出昨晚全部场景,夏禾然几乎忘记了呼吸,一双眼睛含满眼泪,惊恐,不安,难受,各种情绪堆积在她心里。
白柯呢?她不可能拖着那样的身体去上学,她一定还在家。
冲出卧室门,她推开白柯的房间,里面没有拉窗帘,温和的阳光从窗户照到床上,打在白柯蜷缩的身体上。
房间明亮,白柯却尽力躲在被子里,听到开门声害怕的捂着头,如受惊的小鹿。
“白柯。”
她想安抚白柯,发出的声音不由得颤抖。越靠近床边,就越能感觉到白柯的恐惧。
“别怕,我不会再伤害你的”说出的话,她自己都不信,谁知道哪天,或下一秒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掀开轻轻掀开被子,露出白柯的脑袋,在看到她的那刻,白柯眼中除了惧怕,只有心灰意冷了。
被夏禾然轻抚头发时,她不再感到高兴,而是怀疑,怀疑她温柔的背后是不是带着刺,把她刺的遍体鳞伤,痛苦的记忆深深印在脑海中。
夏禾然跪在床边和憔悴的白柯对视,她的手划过白柯的脸颊,试图擦去她嘴角的血渍,换来满是戒备的目光,“对不起,你……还好吗?”
还好吗?呵,她全身像被蚂蚁蛰一样,动一下就浑身不舒服,下面更是难受,很怕上厕所。
“我不好或好,那个你更高兴?”白柯用虚弱的声音,说着讽刺的话。
“我……”
夏禾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这时说关心的话多么虚伪,她还是说开口:“对不起,白柯,让我看看你的伤行吗?”
别留下疤,或者后遗症……昨天她就是个混蛋,不,混蛋的不是自己,是那个人,自己也脱不了关系。
白柯缓缓舒展身体,仰面平躺,简单的动作,她却忍受很大的疼痛,轻微喘气自问自答道:“我能拒绝姐姐吗,大概不行的,呵。”
她一副随便看的模样,忐忑地盯着夏禾然,自己这破烂的身体,丝毫没有吸引力,甚至吓人。这都出自姐姐之手,如果看到厌恶她的话,她也没有办法。
夏禾然的心在抽痛,自己昨天那样,白柯没有责备她,更没有愤怒地对她说狠话,这让她感到心慌,更加愧疚。
别再纵容我了!夏禾然内心咆哮着。
她不知道的是,有些事表面没有什么不同,但内里已经改变,就像现在,白柯平静的没有责怪她,那是心死了,不在意了。
她不会让自己再陷入荒诞的感情中了,如果的不到爱,就保护好自己。
夏禾然拉开被子,下面是白柯单薄的身体,穿着睡衣,胸口起伏乳尖挺立。
她一颗一颗解开睡衣,胸,小腹,大腿遍鞭痕,膝盖淤青,小穴肿大殷红,看不到后背不会好到哪里去。
夏禾然捂着嘴难以置信,眼泪夺眶而出,她痛恨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白柯。这次这么严重,该有多疼。
任何语言都是无力的,她把被子拉上盖好,满眼心疼的凑近白柯,抚摸她的干裂的嘴唇,作势亲吻,被白柯偏头躲过。
她愣在那里,呼吸打在白柯脸上,眼神暗淡,撤离开,失落地说:“我去给你倒水。”
坐在客厅沙发,夏禾然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自己怎么不去死呢?活着就是要给别人带来麻烦,现在还伤害自己的妹妹。
她身上一直有个炸弹,她以为再也不会爆炸。
在她印象里,爸爸妈妈通过相亲认识,都到了年龄,加上门户对,就结婚了。并不相爱的婚姻,时间长了相看两厌。
爸爸经常不回家,还疑似有了别的女人。为什么是疑似,因为妈妈从来没有确凿抓到过。
她的童年就在爸妈的争吵中度过,性格逐渐压抑。在她六年级的时候,爸爸晚上回家,因为什么她忘了,只记妈妈把花瓶摔了,俩人又开始争吵。
她捂着耳朵不去听,不过是徒劳的,外面的争吵越来越大声,怎么都不去死呢!去死呀!她听到自己这样大吼着。
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她再有记忆的时候就在医院,爸爸和妈妈的手都包扎着,神情复杂。而自己没有受伤,却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
之后她才从爸爸嘴里得知,那她她从房间冲出来,出去厨房拿着菜刀去砍他们。嘴里说着,再吵就去死这类了。
经过医生鉴定,她患有双重人格,不过比较特殊,只有受到刺激,会类似于自我保护,另一个人格才会出现。吃药可以控制,但没办法消除另一个人格。
这个刺激的原因,不用想就是俩人争吵导致了她的病。加上住院期间,夏禾然有时乖巧话少,有时阴暗邪笑。这吓坏了她爸爸妈妈,不敢再争吵。三个人过了一段表面相亲相爱的日子。
太多无奈和不得已,爸爸妈妈在她病好后不久离了婚。一向对自己很好的妈妈,竟然没有争夺抚养权,把自己丢给了爸爸。
妈妈不要自己她能理解,一个烂人的孩子,能好到哪里。怪要怪就夏卫
回想往事,夏禾然内心很沉重,更加害怕。那个人来了,该怎么办?她肯定还会再来的,她控制不住。
理智让她不得思考,她为什么又发病了?不难想象。
她对白柯的感情太复杂了。她是自己的妹妹,自己却喜欢她,害怕别人知道。她想要白柯听话,想要她有自我。又想她有自己的交际圈,又看不得白柯和别人亲密一点。
说来说去,都是自己的问题,是她陷入了自己的逻辑漩涡。
也许她该离开的,反正白柯对她不会有留恋了吧,俩人就不该纠缠。有病的人,不会互相治愈。

番外独立章节!h

灵感来源于一张图片,不能放出来!气(?ò?ó)
黄昏,西边的天空彩云连片。几只麻雀站在天台惬意地整理羽毛,吱呀的开门声,惊扰到它们,四散飞离。
“姐姐,来这里干什么?”白柯不解地问,学校天台不允许学生上来的,所以少有人踏足,这里凌乱的座椅板凳堆积,墙缝长满青苔。
微风吹拂她的长发,一双眼睛明亮,倒影着晚霞,满是对姐姐的依赖。
夏禾然俯瞰整个学校,楼下人群缓缓移动,集中流向大门,再分散开来。夕阳打在他她的侧脸,对白柯说:“把衣服脱了。”
瞬间明白姐姐意思的白柯,脸色白了一度,睫毛微颤,挣扎着说:“在这里吗?姐姐,可以回家……”
话没有说完就被夏禾然抵在墙上,掐着她的脖子,把她的上衣扒个干净,丰满白皙的乳房跳出来,和冷空气亲密接触,她用手捂着奶子,满是慌张。
“你有权利拒绝吗?该进入角色了,贱狗。”夏禾然拍着她的脸,提醒着她主人和狗的游戏开始了。
尽管不愿意,白柯还是听话的嗯了声,只要姐姐高兴就好,要是被别人发现自己和姐姐的事,
夏禾然蹲在地上在背包里翻找出一对情趣手铐和项圈,手铐上的链子发出哗啦的声音。她命令白柯举起手,把她用手铐困在墙壁凸出的铁制爬梯上。
失去遮蔽的白花花的奶子,挂在白柯瘦弱的身体上,显得硕大诱人,她一巴掌拍上去,手感丰软,又捏住大乳头拉扯。
“啊……姐姐,不要。”
白柯下意识喊叫,扭动身体想躲开,无奈手被拷住,挺着大奶子被姐姐玩弄,被姐姐当狗对待。
“不要什么?贱狗,长着大奶子就不是让主人玩弄吗?等会就轮到你的骚穴了。”
夏禾然在她耳边说完,伸出舌头舔在上面,还故意往里面吹气,手不断揉捏她的大奶子,变换形状。
手感真好,怎么都玩不腻,真是天生贱货。夏禾然得意的想着。
露骨的话让白柯羞红了脸,还有一种莫名的快感。耳朵被姐姐舔着,痒意化做酥麻传遍全身,加上奶子被揉,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穴口缓缓流出骚水,做好了被操干的准备。
她夹紧双腿摩擦,缓解穴里的渴望,扭动身体,好像要把奶子望夏禾然手里送。眼神迷离,就这样轻易的进入状态。
“嗯……姐姐,要我吧!”她声音软糯,明显已经情动,主动求欢。
夏禾然一愣,暗骂一声真骚。手伸到她的内裤里,摸了一手淫水,更让她兴奋。
她蹲下脱掉白柯的裤子,而白柯配合的张开腿,低头咬着唇期待地看着她,像母狗一样,发情了,需要被干。
里面的内裤已经湿到没办法穿,褪去内裤时淫水拉出几条银丝,淫荡的挂在骚穴上。她掰开白柯的阴唇,粉红的穴口露出,穴肉蠕动渴望被插满。
不过她的目标并不是这里,而是上面的阴蒂,圆圆的小东西从包皮里探出头,湿漉漉的。女人最有感觉的莫过于此了。
她一口含上,先入口的是一嘴淫水,咸咸的口感,她不介意吞咽了下去。妹妹的淫水真多!呵。
敏感的阴蒂在姐姐口中,小穴兴奋地涌出一股股淫液,感觉到姐姐有吞咽的动作,白柯不由得为她担心,“姐姐,脏。”
夏禾然攀上她的身体与她接吻,把嘴里残留淫水渡到白柯口中,深情相吻。
“我都不嫌弃,你担心什么?”
她抚摸着白柯光滑的身体细细勾勒,声音黏黏腻腻,“你应该感到荣幸,贱狗。”
被姐姐摸的很舒服,心理上更感到满足,不知觉的顺着夏禾然的话说:“我很荣幸,主人。”
夏禾然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嘴里嘟囔道:“骚货!”
她再次蹲在白柯两腿之间,继续为白柯口交。舌头不断挑逗阴蒂,一下,两下,每一次舔弄,都引得白柯一阵腿软和娇吟,她更乐此不疲。
“嗯……!姐姐,啊!”
白柯浑身软麻,奈何双手被悬在铁梯上,强撑着站立,双腿打颤。阴蒂带来快感,让她沉溺,死在姐姐口中也好。
阴蒂在夏禾然口中变大勃起,越发滑腻,淫水多到从她嘴角流出,在她下巴上悬而未落。
在这样随时被人发现的地方,俩人忘记了周遭的一切,直到白柯到达顶点。
“啊,我要到,姐姐!”
白柯阴蒂带来的快感不断累积,有种失禁感传来,当小腹和臀部开始抽搐,身体爽快地扭曲,小穴顺势喷涌出尿液,不幸夏禾然躲避不及,被喷了一脸,嘴里不免吃进去……
她一副被尿液洗过脸的模样,狼狈至极。眉眼间出现一丝温怒和难堪。她站起身,用白柯的衣服擦脸,随手丢在地上。
高潮的快感从身体里褪去,白柯喘着气,察觉到夏禾然表情不太好,想到刚才自己爽到尿了出来……大概能猜出原因。
她努力站直身体,双手抓住铁梯,腿中间沥沥拉拉地滴着尿液,她羞耻的夹住双腿,小心解释:“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夏禾然并不想讨论故意或不故意,没有理会白柯,转身把包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准备一样样用在白柯身上。
“觉得抱歉,就接受惩罚吧!”
她的眼睛深邃,里面有狡黠的光,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想想白柯等下被欲望折磨,就兴奋。
白柯看到夏禾然拿出的一堆东西,她知道刚才姐姐温柔的口交只是个开始。姐姐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她?她是狗,狗的作用是取悦主人,而不是让主人服侍。
先是被穿上不能算衣服的情趣衣服,如一条绳子,堪堪遮住乳头和小穴,穴口布料被姐姐坏心地扯动勒进穴缝。
“张嘴!”
她顺从地张嘴,被绑上口球口水不一会就滴落出来,流到奶子。随后眼睛被系上一条黑布,什么都看不见,这不禁让她慌张。
在这地方她要看着姐姐,才感觉安心。可惜她已经不能开口说话。眼前剩下黑暗,她只有靠听觉感受姐姐的一举一动。
夏禾然拿着两个跳蛋,粘在白柯的奶子上,同时把一个硕大的,表面凹凸不平的,带有刺激阴蒂的自慰棒插到白柯小穴中。
因为先前高潮过,穴口的淫水未干,也有可能是一直在流,反正插入的很顺利,凸起的分叉整好抵住那颗骚豆子,用夹在穴缝的带子顶住自慰棒防止滑出,完美!
有些难的是肛珠,经过艰难的过程,终于塞入……两个,剩下的垂在腚眼外。
白柯感觉到自己好像一个性爱机器,面侵占着,乳头,骚穴,肛门,隐隐期待着。
“要开始了。”
夏禾然打开跳豆和自慰棒,看戏般的欣赏着白柯。其实她一直观察着周围,附近没有高楼,不存在被人看到。楼下虽然有脚步声,但都是下楼,就算有人看到
白柯身体突然紧绷,脚趾卷曲,仰头发出咬着口球一声闷哼:“呜……”
乳头旁的跳豆发出嗡嗡声,像小型马达在她奶子上捣乱,弄的奶子胀胀的又痒又麻。
自慰棒在她穴中扭曲颤动,不断顶弄子口,要被顶开的感觉疼中带爽。阴蒂被高频的振动刺激,感觉要坏掉,淫水直流。
各方刺激,让她无力招架,不到一分钟就高潮了。快感让她垫着脚尖,弓腰把小穴往前送,双腿肌肉肉眼可见的发颤,下一秒就脱力倒下。
这时手上的拷子起到了反作用,让她不得不强撑着站立,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展示着她的一切。
就这样她一次次被强制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白柯很想让姐姐救救自己,她感觉要死掉了,她不断呜咽,泪水不住的流下,与口水交融,下面的淫水飞溅。
她彻底失去力量,身体挂在铁梯上,垂着脑袋,一下下生理性的抽搐,彻底被玩坏。
夏禾然用手机录着像,各种角度拍摄,她可爱的妹妹,真是淫荡,真是不耐玩。
她把白柯放下,抱着她倒在自己怀里,发现妹妹的身体烫到吓人,她赶紧把自己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拿掉口球,解开她的眼罩。担心的问:“白柯,你说句话?”
白柯意识恢复,躺在姐姐温暖的怀里的她,听着姐姐关心的语气,感觉很温暖。自己大概就是受虐狂吧!
她深深埋进夏禾然的胸口,表白道:“姐姐,我爱你。”
没想到她会说这句话,夏禾然的心一瞬间软了:“小柯,我也爱你。”

21、新的开始

白柯记得她再次醒来时在医院,夏卫东的妹妹,她的姑姑夏初春在照看她。
等她出院便住进了夏初春家,在这里她感受到了来自家人的爱,一度让她觉得惶恐,不配。
但她真切感受到姑姑和姑父的关心,无论怎样,一切都变好了,除了夏禾然去向不明。
姑姑刻意回避不提起夏禾然,她没有问过,在她发现夏禾然把她联系方式都删除后,她没有伤心,而是觉得轻松。
她不会对夏禾然有任何留恋了,不想再犯贱,这样很好不是吗?
有时她觉得自己像流浪猫,谁给点好处就跟谁走,哪怕被训斥,也会凑上去用头蹭蹭人类裤脚,讨要一点食物。
而她,白柯,很遗憾没有讨要到爱。
皮肤上留下的疤,永远消除不了,痛也不能忘,每次梦见夏禾然,她就给自己大腿上划一刀,提醒自己不要忘记夏禾然给自己的伤痛。
慢慢的想念变成了一件痛苦的事,对于和夏禾然的那段事渐渐封存,想到她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现在她足够幸福,
……
夏初春已经四十多岁,因为和丈夫不能生育,没有一儿半女,曾领养过一个孩子,意外去世,她就打消了拥有一个孩子的念头。
她和丈夫年轻的时候攒下不少资产,加上没有孩子,早早过上了退休生活,一直在乡下和老人住一起。
对于夏卫东的一些破事,她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管。
这次她这个哥哥,第一次求她让她帮忙,是让她照顾他的私生女。她一口回绝,但耐不住夏卫东死缠烂打。
她来到医院见到白柯,女孩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身体瘦弱,可怜极了,她一心软,就管下了这个孩子。
夏卫东不知道搞什么,和她悄悄说,他要带夏禾然去邻市,不再这生活了。
他走可以,但她要问问然然,愿不愿意。视频打通,然然告诉她那边联系好学校了,她也愿意和爸爸走,让她不要担心。
最近几年她感觉到然然这孩子和她不太亲近,她知道这是孩子大了,就有自己的想法了。
她没有多说什么,让然然照顾好自己。
在医院期间,她发现白柯身上的伤口,问白柯怎么伤的,她就闭口不言,低下头,很难过的样子,她也不忍心再问。
可那一看就是人为的,她就打电话问夏卫东,他就说不知道,匆匆挂了电话。
这下把夏初春惹急了,她再次打过去,如果夏卫东不说的话,她就报警了。
夏卫东在电话那边皱着眉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说是夏禾然弄的,现在然然在精神病院治疗。
说完俩人沉默着,她把丈夫叫来医院看着白柯,她去了邻市精神病院。
那里的人多半看起来很正常,有极个别呆傻的明显。见到然然,她握着夏禾然的手哭,她不明白,好好的孩子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待着。
夏卫东告诉她,治疗多长时间,能不能好,都是未知数。
之后她把白柯接回城里的家,能做的就是对她好,当自己孩子养,一半是因为喜欢这个孩子,一半是心疼。

22、再见面/被出柜

六年后。
下班时,白柯推辞了男同事的邀约,一个人回到出租房,摘掉眼镜,慵懒地躺在沙发上。
脱去青涩的她,因为出众的外貌,吸引了很多追求者男的女的,她冷漠的态度更是让很多人碰壁。
电话铃响,她接起,声音疲惫:“喂,姑姑。”
“柯柯,下班了吗?今天回家吃饭吧!想你了。”夏初春在做饭,拿着手机,看着锅里的汤。
年前这几天白柯一直在忙,都没有时间回家,今天虽然累,但也该回去一下了。
“好。”她答应下来,随后换了一身居家的衣服,开车回家。
一进门就被姑姑迎接,“今天不见又瘦了,没有好好吃饭吧!”
听着姑姑的唠叨,她心里暖暖的,“那我多吃点你做的饭。”
“来了,吃饭吧。”王安国坐在餐桌上,摆好碗筷说。姑父是一个少言少语的人,时常笑着,让人感觉亲切
几人坐好吃饭,夏初春给她夹菜说:“珂珂,之前我们都回老家过年。今年情况不一样了,你奶奶走了,一家也要团聚……”
她不知道怎么给白柯说,怕引起她反感。
白柯像是预感到什么,拿筷子的手紧了紧,脸上笑着:“有什么,你就说吧。”
“你爸一家,要来咱家这里拜年吃饭。”夏初春说出来,观察着白柯的反应。
“嗯,应该的,这有什么,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一家人终究要团圆。”她又笑了笑,让夏初春放宽心。
她这样说着,内心已经波澜汹涌,果然还是没办法做到平静,听到关于那人的事。
不是旧情难忘,她们哪有什么情,而是觉得之前的自己在夏禾然面前太不堪了。
夏初春不知道她的想法,长松一口气,不停给白柯夹菜。
……
春节家家户户贴身对联,吃着置办的年货,阖家团圆。
街上行人明显减少,显得冷清,夏禾然把咖啡店关掉,在街道旁站着,她一身黑色风衣,围着棕色围巾,长发散着,神色忧郁。
一会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夏卫东降下车窗玻璃,对她说:“上车。”
副驾驶坐着他现任妻子萧玉,与其他夏卫东交往过得女人不同,她看起来温温柔柔,却能制住夏卫东,并了结婚。
“到你姑家,少说话,多吃饭,白柯也在那,别给我整出事。你阿姨给你挑的礼物,送给白柯,别管人家接不接受,都要把态度摆好”
夏卫东说完看了一眼萧玉,得到了一个赞许的目光,他心里乐开了花。
“听到没?”见夏禾然没有回答,他问。
“嗯。”夏禾然轻轻回应,一双眼睛盯着窗外树上的花灯。
白柯愿意见自己吗?自己应该抱歉,还是不提往事?还是什么?她脑袋很乱。
她知道白柯现在过得很好,她无数在她公司楼下和她住的地方远远看着白柯。
当年她出院后,夏卫东根据她的意思,不再上学,去学做咖啡,然后在夏卫东的帮助下回来开了个店,她一直守着店,也远远守着白柯。
终于她有了勇气,去见见白柯,这时却犹豫起来,离她越近,夏禾然就越紧张。
该来的还是要来,转眼她跟着夏卫东就站在姑姑家门口,按响门铃,是姑父开门,他热情把他们请进去。
“我和小柯做好饭了,就等你们了。”夏初春听到动静,露出头在厨房声喊着。
夏禾然一进门就寻找白柯的身影,听到姑姑的声音,她知道白柯在厨房。她心跳的厉害,径直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大口姑父准备的茶叶水。
“然然,去帮你姑姑端菜。”萧玉在把礼品放好,脱掉外套,对夏禾然说。
夏禾然听话的的嗯了声,站起身走进厨房,白柯背对着她盛菜,棕色长发扎起,露出白皙后颈,宽大毛衣下,身形瘦弱。
“我端吧!”她上前一步,接过白柯手里的红烧肉,俩人之间指尖触碰。
白柯扭头与她对视,没有意外,没有触动,眼神冷漠的像是看一个陌生人,就这样把菜递给她。
夏禾然的心刺痛一瞬,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不应该庆幸白柯没有受到自己影响,过上了正常生活吗!
两人形如陌路,才是最好的结局。
菜上齐后,几个人落座。几个长辈聊天,多半关于家庭,孩子,和工作。
当几人在催夏卫东和萧玉要个孩子的时候,萧玉打着哈哈,转移话题,“小柯有男朋友吗?”
被突然问到,白柯放下筷子,看了一眼低头扒拉米饭的夏禾然,那人从坐下就没有看过自己。
她勾起嘴角,露出遗憾的表情说:“我还没有,如果有合适的,可以介绍给我。”
说完,她看向终于肯抬头的夏禾然,那人眼神受伤。她凭什么难过呢?装做在意的样子。
“不过,禾然现在有没有女朋友?”她对着夏禾然这样说,话音刚落,几人夹菜的手都停下了,表情各异。
夏禾然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窘迫的说:“没有。”她紧张的不敢看任何人。
她不想否认喜欢女孩子,这样就像否认了她对白柯的喜欢。
家人都很传统,不知道他们知道自己喜欢女人后什么反应,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一直标榜自己不想结婚,因为她也不打算谈女朋友。
性取向突然摆在大家面前,挺没有准备的。
白柯一副看戏的模样,悠闲地夹菜,送入口中,像是聊家常,“你谈过吗?”
夏禾然笑的很悲伤,看着白柯郑重地说:“谈过,我伤害了她,一走了之。如果她愿意,我想赎罪,光明正大的说,我喜欢她。”
白柯不依不饶,眼神冷了下来,“喜欢还伤害,很矛盾。你凭什么自信她还会接受你?”
是不接受吗?也是。之前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夏禾然眼神湿润,当初为什么不好好珍惜?为什么要伤害?
如果把这都推给什么双重人格给白柯解释,可从一开始,都是自己放纵自己,根本没办法撇清。夏禾然无论怎样,都是夏禾然。
她现在能控制自己不去伤害又怎样?给白柯一个没有伤害的喜欢,未免太廉价。
喜欢她,要优秀,真诚,正常……白柯值得一个更好的人的喜欢。
说话为什么不过脑子呢?夏禾然胸口闷闷的,带着鼻音说:“是我不配。”
她站起身,去门口拿起大衣,留下一句:“我先回去了。”走的很快。
几人目睹两人的对话,一时搞不清情况。门砰地关上,他们才反应过来。
“哎,然然……”
夏初春出去开门,见夏禾然已经坐电梯走了。
白柯闪到门口说:“姑姑,我去看看她吧!”

23、跟我上床吧h

外面飘起了雪,夏禾然伸手去接,雪融化成水,躺在手心。
她深深吸口气,长长吐出,把眼泪憋回去,又感觉脖子凉嗖嗖的,低头发现忘拿围巾了,真是狼狈。
“夏禾然。”熟悉的声音喊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白柯套了一件白色羽绒服,长发散开。她用衣角擦着眼镜上的水雾,手里拿着围巾在夏禾然后面。
她带上眼镜,睫毛颤动,又开口:“又要逃吗?”
夏禾然转身,摇摇头,“对不起。”
“你说过很多次对不起。”
“我……”
剩下的话被堵在嘴里,因为白柯上前一步吻住她,温热的唇贴在她唇上,属于白柯的香气包裹她。
虽然惊讶,但她下意识闭上眼回应,下一秒被人推开,睁眼看见白柯眼神温柔,唇上印下她的口红。
“夏禾然,你还谈过吗?”她声音不再像之前冰冷。
她的问题像是暗号,想要复合的暗号,满意的答案是没有,错误答案是有。
“没有。”夏禾然看着白柯,一度觉得她们还有可能,那颗心因为兴奋跳动。
“现在回来,是因为发现我最好骗。”白柯笃定的说,再次恢复了冷淡,与夏禾然拉开距离。
“不是的。”夏禾然有些慌,去拉白柯的手,却只拿到自己的围巾。
短短几秒,夏禾然从兴奋到悲伤,情绪全由白柯操纵。
“我爱你。”夏禾然几乎是喊出。
还在游刃有余的白柯,听到后愣了一秒,又冷漠的看着夏禾然。
“有多爱?”白柯搂着双臂,嘲笑着。
俩人都没在意到路灯亮起,雪是越下越急,地上积攒了薄薄一层雪花。
夏禾然中二地说,更是发自肺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任何事?你最好说到做到。”白柯玩味的说。
凭什么夏禾然安然无恙出现在自己面前,说些动听的话,就能获得自己原谅似的。
六年了,才来,晚了。
久别重逢,难讲爱意,有的只是不甘。
夏禾然不甘失去一个满眼都是自己人。白柯不甘满腔爱意被辜负。
……
“跟我回家上床吧。”
夏禾然脑海回荡这句话,白柯说的轻浮,诱人。理智上不该答应,感情上又渴望期待。
她还是坐上了白柯的车,没有问一句为什么,她怕问了,白柯会收回这句话。
坐在副驾的她,偷偷看着白柯的侧脸,她变漂亮了,紧绷着表情,有种禁欲的感觉。
视线不自觉下移,白柯胸部轮廓若隐若现,多了女人的韵味。
她一定有很多爱慕者,是否有人同样坐在她副驾驶,被她带回家?
有些介怀,又没有资格去问,这些事和她无关。
“看够了吗?”白柯早就不耐烦她的目光了,转头对上夏禾然带有欲望又有些遗憾的眼神,更加生气。
夏禾然所谓的爱,多半是因为性,真是狡猾。
“你更漂亮了。”她真心夸奖,白柯越优秀,她越有不配感。
白柯加重油门,在地面湿滑车辆稀少的街道闯红灯,车辆打滑。
“慢点,危险。”
“你闭嘴。”
夏禾然看向窗外,明白白柯是在和自己较劲,一路疾驰,她心惊肉跳,不敢说什么。
雪花大片大片飞舞,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大雪了,有印象是在小时候。
来到白柯的公寓,俩人下车,一股凉气直钻身体。
她拉住白柯,把自己围巾给她带上。白柯眼中有说不尽的冷漠,头一低把围巾扯下,掉到地上。
夏禾然没想到她不愿带,直接丢地上。捡起围巾,打掉上面的雪,当什么都没发生,笑的勉强,说:“走吧。”
白柯不想,也不需要给她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
她跟着白柯出电梯,进家门,初时的兴奋,被白柯冷淡的态度冲没了,忐忑不安。
白柯丢给她一双拖鞋,径直去了卧室。她换鞋时观察着鞋柜,没有情侣拖鞋,所有鞋都是一样大小,风格。
起身观察着房间,一居室,客厅家具齐全,生活用品并不多东西,开放式厨房里也是没什么用过感觉。
她自己怎么生活的?
“给你,换上。”白柯看到夏禾然愣在那,丢给她一件和自己身上一样的黑色睡裙。
“我去洗澡,然后你再好好洗干净。”
这就开始了?一夜情?夏禾然表面嗯了声。心里感觉很奇怪,自己就上门的性工作者。
轮到夏禾然洗澡,她真的好好洗了,特别是下面。在她拿起内裤时,犹豫了,没有穿,直接套上睡衣。
客厅没人,那就在卧室。推开卧室门,白柯坐在床上看手机。
素颜的她多了些清纯,长发披在肩膀,白皙皮肤下锁骨明显,细长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点动。
白柯处理好信息,放下手机,抬头望着夏禾然,“上来吧。”
“嗯。”
少了少年意气,多了忧郁的夏禾然,软的不行,不知道她这几年经历了什么。
白柯望着她,让夏禾然心动不已,爬上床主动凑过去,跨坐在白柯腿上,去亲吻那张红润的唇,双手隔着睡衣包裹住那对明显长大许多的乳房。
身体像是有记忆一样,勾起了之前所有回忆,那肌肤相亲的感觉,再次清晰温习。
白柯甜美的唇,温柔的呻吟,扭动的身体,紧致的里面……快让她颅内高潮了。
下一刻她就被推开,嘴被白柯用手挡住,两指细指撬开她的牙齿,搅动她的舌头。
“舔它。”白柯眼神晦暗不明,她感觉到夏禾没有穿内裤的下体,贴在自己腿上,是湿的。
现在这么敏感?真是太容易了,发情。
“做过吗?和别人。”
被她问愣了,夏禾然连自慰都是幻想着白柯,怎么会找别人。
“没有。”
“只想和你做。”
她双手撩起白柯睡裙,放在她腰上摩挲,不断上移,抓握住白柯柔软的奶子,用力揉了一下。
舌头缠绕着白柯的手指,做着吞吐的动作,眼神勾人,臀部缓缓摩擦白柯的大腿,大片湿滑。
白柯故意往里探着手指,直顶夏禾然喉咙扣弄。
分泌的口水从夏禾然嘴角流出,挂在下巴上,眼神灼灼,盯着白柯。
面前这个女人,迷人柔情。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样子,夏禾然究竟有多少面,戏谑,温柔,暴戾……
在她走神时,夏禾然一只手向下沿着细滑肌肤拨开她的内裤,越过杂乱毛发,碰到起了反应的阴蒂。
“嗯……”白柯舒服的出声,呼吸加重。
她为自己的动情感到可耻,调整好情绪,冰冷地说:“别碰我。”夏禾然作乱的手被白柯拿出。
“躺下,让我要你。”
夏禾然被拒绝了有些伤心,但欲火难耐的她,也很希望白柯的触碰。从白柯身上下来,乖乖的躺好,等待着白柯的动作。
下巴被白柯捏住,炙热的吻袭来,她回应,被一巴掌打在脸上。
“别动。”
夏禾然不解,脸上火辣辣的,没有脾气的说:“我们不要接吻吗?”
“我不想和你接吻,只想吻你。知道充气娃娃吗?学它,当个性爱工具,让我操。”
白柯说出了自己所认为的能贬低人的话,她想看夏禾然生气。
“好。”
夏禾然并没有感到被羞辱,还以为这是白柯新的性癖。她闭上眼,想象自己是假人,感觉还有点好笑。
她并不是大条,而是白柯的爱,甚至尊重,她不奢望拥有。仅仅有这样荒唐的纠缠,都心满意足。
白柯脱掉夏禾然的睡裙,赤裸的身体呈现在她面前,如蜜蜂采食花朵,细密的吻吻在夏禾然身体的每每个角落。
被重新勾起欲望的夏禾然,不压抑自己的反应,呼吸粗重,身体难耐的扭动,小穴越来越瘙痒,空虚。
白柯很满意她的反应,坐起身,分开夏禾然的双腿,用手指她湿漉漉的穴口摩擦,按压阴蒂。
身下的人小腹因为她一次一次的刺激,不断抽动,挺着臀部,想要被插。
手指缓缓进入紧致的穴中,褶皱的穴壁吸着她的手指往里进,急迫热情。
“啊……嗯,动一动。”
夏禾然喘着气,双手紧握床单,主动迎合白柯的手指。
啵的一声,白柯把手指抽出去,带出一丝淫水,挂在手尖。
虽然夏禾然的反应,让白柯心理上得到极大满足,但她不想要夏禾然舒服,更不想自己沦陷。
“别动。”白柯静静看着夏禾然难耐地扭动身体,装作不爽地说。
沉浸在情欲里的夏禾然不解,自己表现不好吗?
她艰难坐起身,抱住白柯说:“小柯,姐姐想好好和你做爱,别凶我,乖点,要我。”
说着在白柯耳边轻吻,把她的手往自己下面带,可再次被推开,她倒在床上,委屈的看着白柯。
这都受不了?自己被夏禾然按在地上近乎于强暴时,那样的疼,不比现在只是得不到满足难受的多,她为什么没有感觉?
“我恶心。”白柯恶心自己,也恶心夏禾然,她现在依然会因为她动情。想好的报复,一点没实施出来。
以前白柯最好哄了,现在竟然说恶心。夏禾然不知道该怎么办,要做的是白柯,处处透漏着拒绝的也是白柯。
她坐起来,赤身蜷缩着,静静看着白柯,“小柯,想怎么样?”
白柯不回答她,挪动身体背对她睡下,好累,她也不知道怎么对待夏禾然。
身边的人的背影是那样瘦弱,她知道白柯心有芥蒂,但也是有欲望的,
“还是让我帮你吧。”
她俯下身体,跪在白柯脚边,握住白柯细白脚踝,那人挣扎一下,她不让,亲吻上白柯的脚背,舔舐脚趾。
她把自己的姿态放低,认真取悦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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